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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对于青梅竹马男神成了自己妈妈.. (6-9完)作者:姐控眠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0 20:11 长篇小说 3050 ℃

【茉莉对于青梅竹马男神成了自己妈妈“肛门爸爸”一事的跟踪调查】(6-9完)

作者:姐控眠

2025/07/24发表于:sis001

  调查记录·06

  极致的、悖德的高潮,像一场短暂而剧烈的风暴,席卷了茉莉的全身。当那阵痉挛的、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退去后,留下的,是身体深处的一片空虚和狼藉,以及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冰冷、更加清晰的认知。

  她靠在冰冷的门框上,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黏腻的凉意。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地颤抖,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那股腥膻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她对自己,对眼前的景象,做了多么下贱可耻的事情。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却没有太多的羞耻感。

  那短暂的、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时刻,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门后,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禁忌与罪恶的、却又无比真实的风景。她看到了自己母亲最不堪的一面,看到了自己青梅竹马最野兽的一面,更看到了自己灵魂深处,那头同样饥渴、同样没有底线的野兽。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用小聪明和占有欲来捆绑爱情的、天真的小女孩了。  在这一刻,她长大了。或者说,她堕落了。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那道门缝。她看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个代表着数据拷贝的进度条,已经走过了三分之一。幽蓝色的光,映在她那张还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而卧室里的风暴,似乎也暂时平息了下来。

  乐灼终于结束了那个疯狂的、几乎要将人撕裂的“火车便当”式。他缓缓地将程嫣的身体,从自己的肩膀上放了下来,让她平躺在床上。那个火热的、紧密连接的地方,终于在发出一声响亮的、带着回音的“啵”声后,暂时分开了。  茉莉看到,她母亲的身体,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无力地、甚至可以说是凄美地,瘫软在那张凌乱的、沾满了汗水与体液的床单上。她的双眼紧闭,胸口剧烈地起伏,似乎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像是已经死过去了一样。  乐灼,也累得不轻。他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宽阔的脊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的抓痕。他的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英俊的脸部轮廓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但茉莉知道,不,这只是中场休息。

  因为,她看到,乐灼那根刚刚结束了一场大战的巨物,在短暂的疲软后,竟然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昂扬、坚挺。它像一头永远无法被满足的、苏醒过来的远古巨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而乐灼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种全新的表情。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疯狂,而是一种更加冷静、更加残酷、带着一丝玩味和掌控欲的表情。他不再是那个被老师牵着鼻子走的学生,不再是那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他看着床上那个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成熟而美丽的女人,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属于自己的、最完美的战利品。

  现在,是属于他的时间了。

  他,要反客为主。

  乐灼没有立刻开始下一轮的征伐。他转过身,俯下身体,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仔细地端详着程嫣。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汗湿的皮肤。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她挺翘的鼻尖,再到她那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微微红肿的、性感的嘴唇。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火焰。  “老师……”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磁性的、恶魔般的语调,在她耳边轻语,“累了吗?”

  程嫣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缓缓地睁开眼,迷离的目光,好一会儿才聚焦在乐—灼的脸上。她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沙哑的、不成调的音节。  “呵呵……”乐灼轻笑起来,“看来,我这个学生,体力还算不错。起码,比老师要好一些。”

  他的手,顺着她修长的、优美的脖颈,一路下滑。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胸前那对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晃荡的、柔软的雪白丰盈上,轻轻地揉捏、把玩。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被他吸吮得红肿、挺立,此刻在他的指尖挑逗下,又敏感地颤抖起来。

  “嗯……”程嫣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却又无力地,迎合着。

  乐灼的手,继续向下。他像一个耐心的、技艺高超的艺术家,用自己的双手,去探索、去感受这具成熟、丰腴、被情欲彻底浸透了的完美躯体。他抚摸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皮肤,因为他的触摸而激起的一阵阵战栗。  他的吻,也随之落下。

  细碎的、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吻。他亲吻着她的耳朵,用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然后,将滚烫的气息,吹进她的耳道里。

  “老师,你的耳朵好敏感……”他低语着,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因为他这个小小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吻,继续向下,落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他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啃咬着。在那些白皙的、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的印记。

  “这里……也要盖上我的印章……”他喃喃自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程嫣的意识,渐渐地从一片混沌中,恢复了过来。她感受着乐灼在她身上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陌生的快感和战栗。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已经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掌控、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学生”了。

  他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食髓知味、并且想要彻底吞噬她的、年轻的、精力旺盛的野兽。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了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她喜欢这样。

  喜欢这种被征服、被占有、被一个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强壮的男性,彻底掌控的感觉。

  乐灼的吻,还在继续。他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土地。他甚至捧起了她那只因为汗湿而显得晶莹剔透的、秀美的小脚,将它放在自己的唇边。

  他亲吻着她圆润的脚踝,亲吻着她光洁的脚背,甚至,伸出舌头,仔细地、一根一根地,舔舐着她那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可爱的脚趾。

  “老师的脚……真美……”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于崇拜的痴迷,“比那些穿丝袜的脚,更美……更干净……更……让人想狠狠地欺负……”  程嫣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被他舔舐脚趾所带来的那种奇异的、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再次失控。她的十根脚趾,因为敏感而紧紧地绷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门外的茉莉,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她知道,乐灼有轻微的恋足癖。她也曾为了迎合他,买过各种各样的丝袜。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乐灼会用这样一种虔诚而痴迷的眼神,去亲吻另一个女人的、赤裸的脚。

  而那个女人,还是她的妈妈。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酸楚和嫉妒的火焰,再次从她的心底,升腾而起。  就在这时,乐灼结束了对脚的“朝拜”。他重新直起身,再次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程嫣身下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湿滑的所在。  他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用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在那最敏感的、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唇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还想要吗?”

  “想……嗯……”程嫣的理智,早已被这无休止的、却又始终不进入的折磨,摧毁得一干二净。她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缺水的鱼,本能地,想要将那根能带给她甘霖的东西,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想……乐灼……求求你……快进来……给我……把你的东西……给我……”  “呵呵……”乐灼低沉地笑着,那笑声,在情欲涌动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残酷,“想让我进去,可以。不过,这一次,由我来问,你来答。”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将那巨大的头部,挤了进去。

  只是一点点。

  却足以让程嫣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叹息。

  “我问一句,就进去一点。回答得让我满意了,我才会……狠狠地,操你。明白吗?我的……程、嫣、教、授?”

  他故意在“教授”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那语气中的嘲讽和玩味,不言而喻。

  程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游戏,开始了。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出题人,而是那个,必须毫无保留地,回答所有问题的……考生。  “明……白……”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

  “很好。”乐灼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腰部,微微向下一沉。那根巨物,又挤进去了一小节。

  “啊……嗯……”程嫣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床单里。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进入方式,比直接贯穿,要刺激一百倍。

  “第一个问题,”乐灼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官,“你和你的女儿,白茉莉,长得真像。特别是这双眼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的喜好,也挺像。怎么,连看上的男人,都是同一个?你们母女,可真是……变态啊。”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冷的刀,狠狠地,插进了程嫣的心脏。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屈辱的、苍白的颜色。

  “不……不许你……提她……”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茉莉!

  这个名字,是她在这场禁忌的游戏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底线。她可以是一个淫荡的老师,可以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但她不能……不能在和女儿的男人上床时,还听到女儿的名字!

  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在她听到“白茉莉”这个名字的瞬间,在她感受到那股极致的、来自伦理的羞辱和刺激的瞬间,她腿间的那个地方,竟然……竟然不受控制地,猛烈地收缩、绞紧了一下!

  “哦?”

  乐灼敏锐地感觉到了那一下突如其来的、销魂的紧致。他惊讶地挑了挑眉,然后,脸上露出了更加残酷、更加兴奋的笑容。

  “原来……老师你……喜欢这个?”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低吼道,“提到你的宝贝女儿,你的小穴,就变得这么会夹人?呵呵……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门外的茉莉,通过那道门缝,清晰地看到了母亲脸上那瞬间的、无法掩饰的痛苦、羞辱,以及……一丝对自己的嫉妒。

  是的,嫉妒!

  虽然只有一闪而过,但茉莉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母亲,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在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背叛时,那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对自己这个女儿的、货真价实的嫉妒!

  一股难以言喻的、报复的快感,瞬间充满了茉莉的四肢百骸!

  她赢了!

  在这场荒诞的、她本是最大受害者的战争中,她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扳回了一城!她让她的母亲,这个高高在上的、夺走了她一切的女人,对自己,产生了嫉妒!

  还有比这,更让人感到痛快的事情吗?!

  而床上的乐灼,显然不准备就此放过程嫣。他像是找到了通往宝藏的钥匙,开始变本加厉地,用语言,对她进行最残酷的凌迟。

  “老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的腰部,又一次,狠狠地向下一沉。那根巨物,几乎已经进去了一半,“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在很久以前,看到你的宝贝女儿茉莉,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的时候,你的心里,就开始不平衡了?开始嫉妒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程嫣无力地辩解着,眼角,已经有泪水滑落。

  “没有?”乐灼冷笑一声,然后,猛地,将整根巨物,全部捅了进去!  “啊——!”

  程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太凶狠,让她毫无防备。  “还嘴硬?”乐灼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研磨起来,“那我们来聊聊,那个”个人爱好“的文件夹,是怎么回事?程、嫣、教、授,你敢说,那是你不小心放进去的吗?”

  “我……”程嫣的身体,在他的研磨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她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摧毁。

  “说!”乐灼低吼一声,然后,狠狠地,撞向了她的最深处。

  “啊……是……是我故意的……”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程嫣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说出了第一个秘密。

  “哦?故意的?”乐灼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为什么要故意放进去?嗯?想勾引我?想让我知道,我那端庄、美丽的程教授,私底下,是个这么骚的浪货?”

  “是……是……”程嫣已经放弃了思考,乐灼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她的身体,早已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要勾引我?”乐—灼不依不饶,继续追问。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个问题,像是在用自己的性器,对她的灵魂,进行最严酷的拷问,“说!你是不是从小,就看上了你女儿的这个青梅竹马?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按在床上,像现在这样,被我狠狠地操?!”

  “是……是……我早就……看上你了……”程嫣哭着,喊着,将自己内心最深处,最阴暗,最不敢示人的秘密,全部,都喊了出来,“从你上高中的时候……我就……注意你了……我嫉妒茉莉……我嫉妒她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嫉妒她能拥有你全部的注意力……”

  “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想着你这张年轻的脸……想着你这具充满活力的身体……我想被你压在身下……我想被你狠狠地干……我想给你……生孩子……”

  “我……爱你……乐灼……我爱你啊……”

  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程嫣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疯狂地,痉挛了起来。一股汹涌的、滚烫的爱液,从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

  在被迫说出自己所有秘密的时候,在被心爱的男人,用最残酷的方式,占有和审判的时候。

  而门外的茉莉,听着母亲那一声声泣血般的、疯狂的告白,脸上的表情,早已凝固。

  她以为,自己会感到痛快,会感到大仇得报的喜悦。

  但她没有。

  她的心中,只剩下了一片,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寒冷的,荒芜。

  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那些她以为自己拥有着全世界的、无忧无虑的岁月里,在她身后,一直有一双,充满了嫉妒和欲望的眼睛,在窥伺着她,窥伺着她的……乐灼。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是她的妈妈。

  还有比这,更荒谬,更可悲,更让人绝望的事情吗?

  就在这时,她的笔记本电脑,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滴”声。

  屏幕上,那个蓝色的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尽头。

  数据,拷贝完成了。

  调查记录·07

  “滴。”

  那一声轻响,是茉莉的笔记本电脑发出的,也是为这场漫长而残酷的审判,敲响的终场哨。

  数据拷贝完成。

  程嫣所有的秘密,她与乐灼之间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她手机里可能隐藏的、更多的“个人爱好”,此刻,都静静地躺在了茉莉的硬盘里,成为了她最致命、最强大的武器。

  而卧室内,那场由程嫣泣血告白所引发的、短暂的高潮,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乐灼粗重地喘息着,将自己最后一滴滚烫的、充满了征服与胜利意味的精华,尽数射入了程嫣身体的最深处。那股灼热的、汹涌的洪流,像是最终的烙印,将他的存在,永远地、无可磨灭地,刻在了这个女人的子宫里。

  “啊……”

  程嫣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弹跳起来,然后,像一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地、完全地,瘫软在了床上。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亮的、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津液。她的大脑,因为这极致的、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已经彻底宕机,变成了一片空白。

  乐灼缓缓地退了出来。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玩弄到几乎昏死过去的、美丽的成熟女人,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近乎于残忍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赢了。

  他不仅得到了她的身体,更碾碎了她的尊严,挖掘出了她灵魂最深处的秘密。他让她在他身下,亲口承认了自己对女儿的嫉妒,承认了自己对他那份长久而卑劣的觊觎。

  他,才是这场游戏里,最终的、唯一的胜利者。

  他以为。

  短暂的、死寂般的沉默后,乐灼的身体,又一次,动了起来。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恢复的机会。他翻过程嫣那具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柔软的身体,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趴在了床上,将她那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显得愈发圆润、挺翘、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的臀部,完全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

  门外的茉莉,屏住了呼吸。她知道,那场她以为已经结束的暴风雨,远远没有。真正的、最后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积聚能量。

  乐灼伸出手,那只刚刚还在程嫣身体里兴风作浪、沾满了爱液和体香的手,落在了那两片挺翘的、雪白的臀瓣之间。他的手指,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探向了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神秘的、娇嫩的所在。

  那个隐藏在股缝深处,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地、微微收缩着的、粉嫩的菊花。

  “嗯……”

  程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陌生的、带着一丝微弱痛楚的酥麻感,从那个她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轰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乐……乐灼……不……不要……那里……脏……”她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口中本能地、发出了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抗拒。

  “脏?”乐灼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掌控力,“老师,你忘了?你的那些”个人爱好“里,我可是看了不少。你好像……很喜欢玩后面啊?”

  他的手指,涂抹着刚才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天然的润滑剂,开始在那紧闭的、娇嫩的穴口,轻轻地、不怀好意地,画着圈。

  “那些视频里,你用的那根假几把,可是一次又一次地,捅进你这个骚菊花里。你不是……叫得很爽吗?怎么,换成我这个真家伙,就不行了?”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假的……”程嫣无力地辩解着。她的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她不敢相信,自己那些最私密、最羞于人言的癖好,竟然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并且,在此刻,被他用如此直白、如此羞辱的方式,说了出来。

  “哦?是假的吗?”乐灼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拿过床头柜上程嫣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了相册里的那个“个人爱好”文件夹。他将屏幕,凑到了程嫣的眼前。

  “老师,你自己看看。你被这根又黑又粗的假几把,从后面操得翻白眼的样子,像是假的吗?你这小菊花,一收一缩地,把它吞进去的样子,像是假的吗?”  屏幕上,赫然播放着一段视频。视频里,正是程嫣自己,趴在床上,用一根巨大的、黑色的硅胶阳具,疯狂地、自我满足地,开拓着自己后庭的景象。她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沉醉,那样的淫靡。

  “啊……啊……别看……求求你……别看……”程嫣彻底崩溃了。她闭着眼,疯狂地摇着头,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罪人。

  但乐灼,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关掉手机,扔到一边。然后,他的手指,在那片已经被他用语言和抚摸,挑逗得微微湿润、不断收缩的穴口,微微用力。

  第一节指节,突破了那层最后的、紧致的防线,挤了进去。

  “嗯啊——!”

  程嫣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却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异物感,从那个最私密的、从未有活物进入过的地方,清晰地传来。

  “你看,它也很想要,不是吗?”乐灼在她的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它在欢迎我……在邀请我,进去……对不对?”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紧窄、温热的甬道里,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扩张。

  “不……嗯……啊……”程嫣的口中,发出的,是意义不明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剧烈地抗拒。而另一半,却因为这种禁忌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疯狂地、可耻地,渴望着更多。

  乐灼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

  然后是三根。

  他像一个耐心的、却又无比残酷的工匠,用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将那片紧致、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开拓、扩张、塑造成,能够容纳下自己那根狰狞巨物的、完美的形状。

  终于,在程嫣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三根手指的尺寸,并且,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肠液来润滑的时候,乐灼,抽出了自己的手。

  程嫣感觉到身后一空,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恐惧的、怅然若失的感觉。

  但下一秒,一个更加巨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东西,就抵在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开的、湿滑的、不断收缩着的穴口。

  是乐灼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一次,精神抖擞、杀气腾腾的巨物。

  “老师……”乐灼的声音,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即将要品尝到禁忌果实的兴奋,“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今天课程的,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知识点了。”

  “论……肛门性爱的美学与实践……”

  没等程嫣做出任何反应,他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程嫣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那是一种,超越了她过去四十年人生中,所有经验的总和的、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仿佛整个灵魂,都被那根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凶器,从中间,狠狠地,一分为二。

  眼泪,瞬间从她的眼角,决堤而出。她的身体,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剧烈地,在床上弹跳、挣扎。

  但乐灼,却用他那强壮的、不容抗拒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住。他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在短暂的、撕裂般的痛楚过后,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霸道、更加不可理喻的快感,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紧窄到极致的甬道里,轰然爆发。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巨物,狠狠地、反复地,碾过,摩擦。那种快感,比之前通过正常渠道获得的,要强烈十倍,百倍!

  “不……不行……啊……要坏掉了……乐灼……我的屁股……要被你……操烂了……啊——!”

  程嫣已经彻底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求饶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胡乱地蹬着,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

  而门外的茉莉,也已经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乐灼,用这样一种近乎于凌虐的方式,进行着最禁忌、最羞耻的交媾。她的小腹中,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火焰,又一次,“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烧得更旺,更猛。

  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性爱,可以达到这样一种,充满了痛苦、羞辱、征服与毁灭感的、极致的境界。

  “绿帽刺激”。

  这个她只在某些小众论坛上看到过的词语,此刻,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天灵盖。

  她终于明白了。

  她之前的那些嫉妒、愤怒,在这一刻,全都转化成了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她喜欢。

  她喜欢看自己的男人,去操别的女人。

  她喜欢看自己的男人,用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去征服、去蹂躏另一个女人。

  而当这个“另一个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时,这种禁忌的、悖德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羞涩和试探。而是变得无比的粗暴、直接。她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拨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唇瓣,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敏感的明珠。

  然后,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揉捏、按压。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卧室里的景象。她的呼吸,与里面那两具肉体碰撞的节奏,渐渐地,合而为一。

  “啪!啪!啪!啪!”

  乐灼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茉莉的心脏上。

  程嫣的每一声惨叫,都像是为茉莉的自慰,提供的最好的伴奏。

  “啊……啊……乐灼……我的好儿子……你好厉害……把妈妈的屁股……当成小穴来操……你好坏……你好棒……啊……”

  床上的程嫣,已经从最初的痛苦中,品尝到了无上的、禁忌的快感。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摇晃起自己的臀部,去迎合,去吞吃那根,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巨兽。

  她彻底地,沉沦了。

  而这种沉沦,这种堕落,看在茉莉的眼里,却变成了最顶级的、最有效的春药。

  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身体里的那股岩浆,已经涌到了火山口。

  “啊——!”

  终于,在卧室里的乐灼,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将自己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精华,尽数、狠狠地,射入了程嫣那紧窄、滚烫的后庭深处的同时。

  门外的茉—莉,也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咬碎自己舌头的尖叫。  一股比之前那次,要汹涌百倍的、滚烫的洪流,从她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她的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

  世界,再次,归于虚无。

  调查记录·08

  极致的疯狂过后,是极致的死寂。

  卧室内,那两具刚刚还在进行着惊天动地交合的肉体,此刻,像两条搁浅的鲸鱼,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汗水、体液、以及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了生命原始气息的味道。

  乐灼退了出来。他趴在程嫣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在刚才那场对后庭的、疯狂的征伐中,被彻底榨干了。  而程嫣,更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还漂浮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高潮所带来的、无边无际的宇宙里,久久无法回归。那个被强行开拓、蹂躏、然后又被滚烫的精华所填满的地方,还在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那种感觉,又痛,又麻,又胀,又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的快感。

  门外的茉莉,也缓缓地从那场自我毁灭般的、旁观的高潮中清醒了过来。  她的身体虚脱无力,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靠着墙,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几个人就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在各自的空间里,享受着(或者说,承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最先恢复过来的,是程嫣。

  她不愧是经历过更多风浪的、心智更加成熟的女人。尽管身体还处在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疲惫不堪的状态,但她的理智却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虽然饱受摧残但始终没有沉没的船,开始重新掌控了这具身体的航向。

  她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去看身边的乐灼,也没有立刻去找衣服穿,而是先拿起一旁的纸巾,仔细地、默默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腿间的、以及……身后那个地方的一片狼藉。  她的动作很慢,很平静,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就好像刚才那个在床上浪叫着、哭喊着、求着男人操她屁股的荡妇不是她一样。

  当她把自己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终于转过头,看向了还趴在床上的乐灼。  她的眼神恢复了那种茉莉所熟悉的、属于程嫣教授的冷静与克制。虽然那张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性爱而显得异常潮红、艳丽的脸蛋,和那身香汗淋漓、布满了暧昧红痕的雪白酮体,让她这份“冷静”显得有些……滑稽和可笑。  “刚才的话,你别当真。”

  她开口了,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嘶吼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的平淡。  “什么话?”乐灼还趴着,懒洋洋地问。

  “就是……那些话。”程嫣的眼神有些闪躲,“什么我爱你,什么我嫉妒茉莉……那都是……性头上,胡说八道的。当不得真。”

  她开始试图推翻自己之前的、那些泣血的告白。她要将自己从刚才那个彻底失控的、卑微的、被欲望支配的角色里重新拉回到一个至少在表面上还保有最后一丝尊严的位置。

  “我承认,我对你是有好感。”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用一种尽量客观、理性的语气解释道,“你也知道,茉莉的爸爸,我们……夫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了。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行……我一个女人,独守空房这么多年,有需求,很正常。”

  “而你,年轻,帅气,有活力……又天—天在我眼前晃。日久生情,或者说,日久生欲,也……在所难免。我勾引你,只是想……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仅此而已。你,明白吗?”

  她试图将这场惊天动地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叛的性爱,定义为一场简单的、各取所需的成年人之间的肉体交易。

  乐灼听完她这番话,终于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着程嫣,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

  “嗯,我明白。”他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竟然显得异常的认真和诚恳,“老师,你放心,我不会当真的。其实,我……我还是喜欢茉莉。”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让门外的茉莉狂跳不止的心安定了下来。

  她的小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丝窃喜的笑容。

  看吧!

  就算你这个老女人用尽了各种下贱的手段将他骗上了床,就算你们玩得这么疯,这么变态,到头来,他心里向着的还是我!

  我白茉莉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然而她这份窃喜还没持续三秒钟,就被卧室内程嫣接下来说的话彻底击碎了。  “不行!”

  程嫣的反应异常的激烈。她那刚刚才伪装出来的冷静瞬间土崩瓦解,她的声调陡然拔高,眼神里也再次燃起了那种充满了占有欲和嫉妒的火焰。

  “我不管你喜不喜欢她!总之,你不许碰她!不许操茉莉!”她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恶狠狠地对乐灼低吼道。

  乐灼愣住了。

  门外的茉莉也愣住了。

  “为什么?”乐灼皱着眉头问,“我和茉莉,我们都成年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喜欢,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程嫣的态度蛮横而不讲道理。

  乐灼看着她那副样子,突然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有些玩味,有些……不怀好意。

  “哦……我明白了。”他凑到程嫣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这是……吃醋了?”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更加暧昧、更加挑逗的语气继续说:“你放心,就算我以后真的和茉莉在一起了,结婚了……我也不会就不要你这个……”岳母“的。”  “到时候,我白天操你的宝贝女儿,晚上再来偷偷地操你这个风骚的岳母。不是……更好吗?”

  “岳母”。

  这个词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程嫣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同时浮现出了极度兴奋和极度嫉妒的、扭曲而复杂的表情。

  这个小混蛋!他怎么……怎么敢这么说?!

  “你……你给我闭嘴!”她羞愤地骂道,“总之,你不许去招惹茉莉!听到了没有!”

  “这可不怪我。”乐灼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是她天天来招惹我。你知道的,她那个性格……天天在我身边,管这管那,有时候还故意穿得很暴露,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我忍得……很辛苦的!”

  “要不是我心里这股火实在是没地方发泄,憋得太久了,我怎么可能就因为看了你那几个……视频,就这么轻易地被你勾引了?”

  乐灼这番话半真半假,但无疑将大部分的责任都推给了茉莉的“主动招惹”和程嫣的“趁虚而入”。

  而程嫣听到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难看。

  她先是冷笑一声,然后眼神中透出了一股被欺骗、被利用的深深的暗怒。  原来自己只是他用来泄火的工具?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只是他得不到茉莉之前的一个替代品?一个……老年的、劣质的替代品?

  “好啊……好啊你个乐灼……”她气得浑身发抖,“你的意思还是我的错了?我不过就是发了几个用假几把自慰的视频给自己看看,是你自己没皮没脸地跑过来求着我要操我!现在倒打一耙,把责任都推到我和茉莉身上了?”

  “你给我听清楚了!”她指着乐灼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不许再欺负茉莉!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就……”

  “你就怎么样?”乐灼好笑地看着她。

  “我就把我们今天的事全都告诉她!”程嫣终于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面对她!”

  她以为这个威胁足以让乐灼乖乖就范。

  然而,她错了。

  她话音刚落。

  “吱呀——”

  那扇虚掩着的、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卧室门,被一只纤细的、白皙的手缓缓地推开了。

  一个身影俏生生地站在了门口。

  是白茉莉。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与这个淫靡、混乱的场景格格不入的、冰冷的、甚至可以说是灿烂的微笑。

  她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床上那两具赤裸的、还未来得及分开的身体,最后定格在了自己母亲那张因为震惊、恐惧、和不敢置信而变得惨白如纸的脸上。

  她用一种轻快的、云淡风—轻的、仿佛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一样的语气开口了。  那扇隔在所有人之间的、薄薄的窗户纸,被她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狠狠地捅破了。

  “不用你告诉了,”她说,“我,都看到了。”

  她顿了顿,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向那张见证了所有罪恶与疯狂的大床走了过去。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男人”,然后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的穿透力。

  “自己家的老公,闲着没事,操一下路边发情的、骚老师,也算是……为民除害,占便宜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乐灼那张同样写满了震惊的、英俊的脸。  然后她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眼神看着他,也看着她身下的、自己的母亲。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他,乐灼,”

  “还是我的。”

  说完,她没有再给那两个已经被彻底石化的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当着他们的面,缓缓地褪下了自己的连衣裙。

  露出了里面那具与程嫣八分相似,却更加年轻、更加紧致、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完美的少女酮体。

  “好了,”她微笑着看着乐灼,也看着程嫣,宣布道,“现在,到我了。”  “这场性爱游戏,”

  “我也要,加入。”

  调查记录·09(终章)

  时间,在白茉莉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宣言后,仿佛凝固了整整一个世纪。  卧室内,那股由汗水、精液和情欲交织而成的滚烫空气,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而冷却了零点零一摄氏度。

  乐灼脸上的震惊还未褪去。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名义上的青梅竹马,此刻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艳丽而致命的女妖。她的身体赤裸、年轻、紧致,充满了少女独有的、青涩而甜美的气息,但这具身体的主人,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比她身下那个刚刚被彻底征服的、成熟的母亲还要深邃、还要疯狂、还要不计后果的光芒。

  而程嫣,她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任何词语来形容。震惊、恐惧、羞耻、绝望……所有的情绪在她那张惨白的脸上交织、碰撞,最后碎裂成了一片名为“毁灭”的、空洞的虚无。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她最后的武器——那个名为“母亲”的身份,那份可以用来要挟乐灼的、关于“告诉茉莉”的筹码——在此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的女儿不仅什么都知道了,而且她还要亲自下场。

  乐灼的目光在眼前这对赤裸的、宛如双生花一般、却又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母女身上来回地扫视着。

  他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因为这超展开剧情而导致的宕机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霸道、都要原始的欲望轰然引爆!

  一个,是成熟、丰腴、风骚入骨、被自己彻底调教征服的端庄女教授。  另一个,是年轻、貌美、看似纯情、实则内心疯狂扭曲的自己的青梅竹马。  一对母女。

  一对都想将自己占为己有、甚至为此不惜抛弃一切伦理道德的绝色母女。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刺激、更让人血脉贲张、更让人想狠狠发泄自己兽欲的场景吗?!

  没有了!

  “吼——!”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远古凶兽苏醒般的低吼从乐灼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他那根刚刚才经历了两场大战、本该进入贤者时间的巨物,在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最强大的兴奋剂,以一种违背物理学常识的姿态再次凶狠地、狰狞地昂起了它那高傲的、沾满了程嫣体液的头颅!

  他的体力、他的欲望、他的兽性,在这一刻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他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把就将那个还带着胜利者微笑的、娇小的白茉莉拦腰抱起,然后狠狠地扔在了床上!

  茉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陷入了那张柔软的、充满了她母亲体温和气味的、凌乱的大床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强壮身体就覆了上来。  是乐灼。

  “茉莉……”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的……茉莉……你终于……也变成我的了……”

  他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吻住了那张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的、带着少女清香的嘴唇。

  他的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温柔,而是充满了占有、惩罚、和无尽欲望的疯狂的啃噬。他撬开她的贝齿,将自己的舌头粗暴地探了进去,搅动、允吸,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的香甜。

  茉莉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她就从这粗暴的吻中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占有的、霸道的快感。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乐灼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着他。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程嫣的眼前。

  她像一个被遗弃的、破败的布娃娃蜷缩在床的另一角,被迫地观看着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情人进行着这迟来了十几年的、热烈的交合前戏。

  她的男人正在吻她的女儿,用那张刚刚才吻过她全身、舔过她脚趾、甚至还品尝过她最私密味道的嘴。

  一股比刚才被乐灼用语言羞辱时还要强烈百倍的、混杂着嫉妒、不甘、和屈辱的酸楚涌上了她的心头,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没有人会再在意她的眼泪。

  乐灼的吻一路向下。

  他像一个急切的探险家,急于探索这片他觊觎已久、却从未能踏足的神秘而美丽的处女地。

  他亲吻着她小巧的、精致的锁骨,用舌尖在那凹陷处打着圈。

  他埋首在她那虽然不如程嫣丰满却更加挺拔、更具弹性的少女的酥胸前。他含住那颗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早已硬挺起来的、粉嫩的、小巧的蓓蕾,用一种近乎于婴儿吮吸母乳般的、充满了依恋和贪婪的力道允吸、啃咬。

  “嗯……啊……乐灼……”

  茉莉的身体从未经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乐灼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还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肆意地揉捏、塑造成各种形状,而另一只手则像一条灵巧的蛇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探入了那片对于他、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男人来说都还是未知的、最神秘、最幽深的少女的三角洲。  那里早已因为主人长时间的偷窥和自慰而变得一片泥泞、湿滑。

  乐灼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紧致的唇瓣,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断颤抖、收缩的、小小的、却蕴含着无穷能量的珍珠。  他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按压、揉动。

  “啊——!”

  茉莉的身体像触电一般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电流从那个点轰然爆发,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地夹住了乐灼的手臂。

  “乐灼……不……不要……那里……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奇怪吗?”乐灼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恶魔般的微笑,“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奇怪的感觉了。”

  他说着,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取代了手指。

  “啊——!!!”

  如果说刚才手指的触碰是电流,那么此刻乐灼那温热的、柔软的、灵巧的舌头所带来的就是一场足以将她彻底融化的、十万伏特的雷击!

  茉莉彻底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片被温热的、湿滑的舌头所包裹、所舔舐、所允吸的极致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漂浮在欲望的、无边无际的海洋上,随时都可能被下一波更加汹涌的、快乐的巨浪所吞没、所撕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这无休止的、却又无比销魂的折磨逼到第一次高潮的边缘时,乐灼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嘴边沾满了属于她的、少女的、清甜的爱液。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自己玩弄到眼神迷离、娇喘吁吁、浑身泛着一层诱人粉红色的美丽的少女。

  然后他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的狰狞的巨物。

  “茉莉……”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即将要进行最后占有的霸道,“看着我。”

  茉莉迷离地睁开眼。

  “我要……进来了。”

  他说着,扶着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他将那根沾满了她和她母亲体液的、承载了三个人罪恶与欲望的凶器对准了那片还在微微翕动着、流淌着爱液的、世界上最娇嫩、最紧致的、通往天堂与地狱的入口。

  他缓缓地向下一沉。

  “嗯……”

  巨大的、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头部艰难地撑开了那道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最后的屏障。

  一股撕裂般的、尖锐的痛楚瞬间传遍了茉莉的全身。

  “痛……”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角也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乖……别怕……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乐灼低下头,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他的动作停留在那里,没有再进一步,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接受他这个“侵略者”的存在。

  茉莉咬着牙,感受着那股撕裂般的痛楚中渐渐地升起的一丝奇异的、被填满的、胀热的快感。

  她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允许,乐灼深吸了一口气。

  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轻响。

  那层最后的、坚韧的、象征着少女身份的薄膜被他毫不留情地彻底地贯穿了!  那根巨大的、滚烫的、狰狞的巨物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长驱直入,狠狠地开拓、占领了这片只属于他的、最宝贵的领地!

  “啊——!!!”

  茉莉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的、高亢的尖叫。  一抹鲜艳的、如梅花般绚烂的血色从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染红了她,也染红了他,更染红了那张凌乱的、充满了罪恶的床单。

  初体验完成了。

  在这张她母亲刚刚才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床上。

  在她的亲生母亲的注视之下。

  短暂的痛楚过后是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快感。

  乐灼开始了他的征伐。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王国的君王,在这片完全属于他的、紧窄、湿滑、温热的领土上开始了疯狂的、不知疲倦的驰骋。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力量,都深入到了最深的核心。

  他的每一次律动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向她宣告着他对她那份积压了十几年的、病态的、疯狂的爱意。

  而茉莉也从最初的生涩和被动渐渐地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甚至是优秀的“对手”。

  她用自己那少女独有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温热的甬道去包裹、去吞吃、去绞杀那根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巨兽。

  她伸出双腿紧紧地盘上他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健壮的窄腰。

  她的口中也开始发出一声声连她自己都觉得脸红的、甜腻的、放荡的呻吟。  “啊……乐灼……你好棒……好厉害……原来……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快……再快一点……用力……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我要……我要你把我……也操烂……”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学习、去模仿刚才她母亲在他身下时那副淫荡的、放浪的模样。

  而这一切对于角落里那个被迫观看的、真正的“老师”——程嫣来说,无疑是最残忍、最诛心的凌迟。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自己情人的身下从一个青涩的少女迅速地蜕变成一个享受着性爱乐趣的成熟的女人。

  她看着他们用着她刚刚才和乐灼一起解锁过的姿势疯狂地交合。

  她听着从自己女儿口中说出的那些和自己如出一辙的、下流的骚话。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被泡在了一缸千年的老陈醋里。

  酸。涩。苦。恨。

  但同时,在那片早已被嫉妒和不甘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田里,一股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扭曲的兴奋也悄然地滋生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那两具年轻的、美好的、正在疯狂交合的肉体,她的身体竟然也再一次可耻地起了反应。

  那个刚刚才被乐灼用手指、用巨物狠狠地蹂躏、开拓过的娇嫩的后庭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了起来。

  她也想要。

  她也想再一次被那个她名义上的“女婿”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狠狠地贯穿、占有。

  就在这时,床上的战况也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的阶段。

  “茉莉!我要……射了!”乐灼发出一声嘶吼。

  “射进来!乐灼!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你的茉莉!我要……我要给你生孩子!”茉莉也疯狂地尖叫着回应。

  “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二重奏,乐灼将自己那积攒了十几年的、对白茉莉的所有的爱与欲望化作了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充满了生命力量的洪流,尽数射入了她那片年轻的、温热的、初经人事的、最宝贵的所在。

  ……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乐灼趴在茉莉的身上,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他们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灵魂的交融。

  而角落里的程嫣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温情和爱意的、“事后”的景象,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嫉妒的火焰终于彻底地爆发了。

  “乐灼……”

  她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无比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我……我也要……”

  乐灼从茉莉的身上抬起了头。他看着程嫣那副楚楚可怜、欲求不满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个虽然一脸疲惫却因为彻底得到了心爱的男人而显得无比满足、容光焕发的自己的“未婚妻”。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帝王般的、充满了掌控力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对绝色的、充满了故事的母女,就将彻底地沦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最私密的、可以任由他予取予求的禁脔。

  他翻身下床,走到程嫣的面前,然后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想要?”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求我。”

  “求……求求你……乐灼……”程嫣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滑落,“再……再操我一次……操我的……屁股……”

  “呵呵……”乐灼满意地笑了。

  他将程嫣按倒在床上,让她再一次摆出了那个最羞耻、最卑微的趴跪的姿势。  然后他看着还躺在旁边的、自己的“未婚妻”白茉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说道:

  “茉莉,过来。帮我扶着她。”

  “好。”

  茉莉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从床上爬了过来。

  她跪在自己母亲的身边,伸出双手按住了她那因为兴奋和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肩膀。

  然后她低下头,在自己母亲的耳边用一种胜利者的、充满了嘲讽和怜悯的语气轻声说:

  “妈,你可要好好地享受啊。”

  “毕竟,以后,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说完,她抬起头,对乐灼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天真的、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妖媚的笑容。

  “老公,开始吧。”

  “好嘞!”

  乐灼大笑一声,扶着自己那刚刚才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一次精神抖擞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自己“未来岳母”的那片紧窄的、湿滑的、食髓知味的娇嫩的菊花。

  “啊——!”

  卧室内又一次响起了女人凄厉而满足的惨叫声。

  ……

  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充满了禁忌与悖德的疯狂的性爱。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三个人都像死狗一样躺在那张几乎要散架的床上,谁也不想动。

  过了许久,还是茉莉最先恢复了过来。

  她坐起身,看着身边这两个与自己发生了世界上最亲密关系的男人和女人。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异常冷静的、仿佛是在主持一场家庭会议的语气开口了。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以后的事情。”

  乐灼和程嫣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首先,”茉莉的目光落在了乐灼的脸上,“乐灼,你,以后,会和我结婚的,对吗?”

  “当然。”乐灼想都没想就立刻回答,“我会娶你的,茉莉。我会对你负责。”  “很好。”茉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的目光又转向了自己母亲程嫣。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妈,”她说,“我知道,你……也离不开他。”

  程嫣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羞愧地低下了头。

  “所以,”茉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一番足以让任何一个还保有正常伦理道德观念的人当场精神崩溃的话。

  “以后,乐灼的鸡巴,我们两个,轮流使用。”

  “我,作为他的合法妻子,拥有优先使用权和绝对的支配权。”

  “我们,按照三比二的比例来分配。”

  “也就是说,我用三次,你,才可以用两次。”

  “而且,每一次,你想要用的时候,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你,听明白了吗?”

  程嫣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她看着她那张年轻、漂亮、却又写满了冷静与残酷的脸。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她要么接受这个屈辱的、不平等的条约,要么就永远地失去这个能带给她无上快乐的男人。

  她有的选吗?

  “……我……明白了。”

  最终,她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屈辱地答应了。

  “很好。”

  茉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手,一手搂住了乐灼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搂住了自己母亲的脖子。  她将他们的头拉到了一起。

  然后她用自己的嘴唇先是深情地吻了一下乐灼,然后又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自己母亲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冰冷的嘴唇。

  “那么,我们,成交。”

  她宣布道。

  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见证了所有罪恶与疯狂的老旧宿舍里,一个世界上最荒唐、最扭曲、最丧失伦理道德的家庭契约就此成立。

  ……

  当茉莉和程嫣穿好衣服,手拉着手,像一对刚刚逛完街回来的、正常的母女一样离开这间宿舍的时候,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

  乐灼在送走了她们之后,回到了房间。

  他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先仔细地将自己身上那些属于那对母女的、粘稠的液体擦拭干净。

  然后他走到卧室的那个老旧的、散发着樟脑丸气味的大衣柜前。

  他伸出手,缓缓地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里并没有挂着衣服。

  而是蜷缩着一个赤裸的、手脚都被绳子紧紧捆绑着的年轻女孩。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布蒙着,嘴里塞着一个圆形的口球。

  她正是那个之前被茉莉狠狠羞辱过的长腿班长。

  她竟然一直都躲在这里!

  从头到尾,她听到了所有,所有的声音!

  此刻的她早已被那些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惊天动地的声音刺激得不知道痉挛、颤抖、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全身都被香汗彻底浸透,口水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肆意地流淌着,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抽搐着。

  乐灼看着她这副凄惨而诱人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怜爱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和口水。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那因为长时间塞着口球而显得异常红润、丰厚的嘴唇旁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他解开了绑着她手脚的绳子,将她从那个狭小的、黑暗的衣柜里抱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那张还残留着那对母女疯狂气息的、凌乱的大床上。

  被解开了束缚的班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像一只受惊的、急于寻找港湾的小猫,死死地抱住了乐灼的脖子。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

  “乐……乐灼……”她取下了口中的口球,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无比依赖的、崇拜的语气对乐灼说,“你……你好厉害……”

  “程老师她……她竟然……”

  她的话说得语无伦次。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股和刚才的程嫣、茉莉如出一辙的、充满了奉献与疯狂的火焰。

  她抬起头,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虔诚的语气对乐灼说:

  “乐灼……我也……我也要把,我的妈妈,献给你!”

  “我的妈妈,是寡妇!她……她是我们武昌那边,出了名的,长腿翘臀的辣夫人!”

  “她,肯定,比程老师,还要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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