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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 (35-44)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3-09 16:03 长篇小说 2360 ℃

           【悲愿成尊】(35-44)

作者:些忘

字数:35178

  第35章:旧人解新仇

  南疆的夜,潮湿而闷热。但这对于浑身散发着寒气的仇冰紫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在一处远离官道的废弃山神庙里,花聚邦靠着断壁残垣,脸色惨白。虽然逃出生天,但简慈珠的拳风余劲仍在他体内作祟,疼得他龇牙咧嘴。

  仇冰紫盘膝坐在他对面,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此刻也透着一丝疲惫。为了护住这个没用的主人,她硬接了简慈珠好几记重拳。若非她玄功护体,恐怕肋骨都要断几根。

  ‘ 紫狗,咳咳…… ’花聚邦看着仇冰紫苍白的唇色,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痛楚和感动。他这一生风流成性,玩弄了无数女子的感情,却从未有人像仇冰紫这样,为了他不惜性命。

  ‘ 别说话,运功调息。 ’仇冰紫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动作却很温柔。她伸出那只如玉般冰冷的手,按在花聚邦的后心,一股精纯的玄冰真气缓缓输入,帮他梳理着紊乱的经脉。

  ‘ 为什么…… ’花聚邦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过是个人人喊打的老贼,不值得你这样。 ’

  仇冰紫的手顿了顿,幽幽一叹:‘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花聚邦,这江湖已经容不下你了。李芊愁有天机阁,简慈珠有悬赏令,只要你在中原,就永远有杀身之祸。 ’

  她收回手,看着花聚邦的眼睛,那眼神里有不容置疑的决绝:‘ 跟我走,去北境的极寒之地。那里冰天雪地,人迹罕至,只有我和你。在那里,没人能找到我们,也没人敢去那里。 ’

  花聚邦的脸色变了变。北境极寒之地?那岂不是要让他这辈子都待在冰窖里?让他这个生性风流、喜好各色女狗的淫贼,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守活寡?

  ‘ 紫狗,那地方太冷了,我怕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 ’花聚邦支支吾吾地推辞。

  仇冰紫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 花聚邦,你是要命,还是要你那点风流快活?天机阁的手段你今天也看到了,下一次,我未必能保住你! ’

  花聚邦看着她愤怒又担忧的模样,心里一软,刚想妥协,却又听仇冰紫冷冷道:

  ‘ 既然你不肯走,那我便去把麻烦解决掉。 ’

  话音未落,仇冰紫起身便要往外走。

  ‘ 你去哪? ’花聚邦急忙问。

  ‘ 去天机阁。 ’仇冰紫回头,眼神如刀,‘ 既然你不肯躲,那我就把那个李芊愁杀了。没了天机阁的推演,看谁能再找到你。 ’

  ‘ 不可! ’花聚邦大惊失色,‘ 那天机阁毕竟是个门派,你为了救我已经内力受损了,再去…… ’

  ‘ 放心。 ’仇冰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自有分寸。 ’

  说完,她化作一道白虹,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花聚邦一个人,在破庙里长叹短叹,既感动于她的深情,又苦恼于自己的处境。

  天机阁。

  仇冰紫没有丝毫掩饰,直接落在了天机阁的主殿之前。她一身白衣,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仿佛是从九幽地狱走出的修罗。

  然而,当她踏上主殿门前的那一刻,却停住了脚步。

  大殿内,并没有想象中的刀光剑影,只有一个青衣男子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似乎在欣赏墙上的一副水墨画。

  ‘ 你怎么在这 ’仇冰紫的瞳孔微微一缩,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箫率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堕落成这样,连淫具都来不及换,就冒着生命危险救人。 ’

  两人隔着几步之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知道我要来,而且还要阻止我?

  箫率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仇冰紫,轻声道:‘ 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就不要动手了,我现在是天机阁的人。 ’

  仇冰紫的脸色阴晴不定。她看着箫率,眼神复杂。

  ‘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我希望你不要掺和。 ’仇冰紫冷冷道。

  ‘ 我知道。 ’箫率点了点头,‘ 花聚邦的事,我也可以做主。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天机阁不再追查花聚邦的下落,那份悬赏令,即刻撤回。 ’

  ‘ 你? ’仇冰紫看了一眼李芊愁,‘ 你做得了她的主? ’‘ 还有那悬赏令,简慈珠你也管的了? ’

  ‘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哪怕我做不了主,也能让别人找不到花聚邦 ’

  ‘ 好,我信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连你的面子也不会给! ’说完仇冰紫便化做一道白光消失在眼前。

  天机阁寒冰室。

  ‘ 我刚刚遇到那个女狗了,那个救花聚邦的女狗。 ’

  ‘ 她杀上门了?这么快?怎么样了,你和她打了?你好像没受伤,你赢了? ’李芊愁一脸担忧。

  ‘ 没有,那个女狗看我风度翩翩决定和我谈谈条件,我答应她天机阁以后不查花聚邦下落了,她就走了。 ’

  ‘ 啊?箫率!你怎么可以代替我做决定! ’

  ‘ 芊愁, ’箫率看向李芊愁,语气柔和,‘ 那女狗说得对,有些仇恨,报了未必开心,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花聚邦已经是个废人,有仇姑娘护着他,他这辈子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不如就此作罢,留一线生机,也给自己一个解脱,好吗? ’

  李芊愁紧握着剑,指节发白。她性格刚烈固执,二十二年的仇恨岂是一句话就能放下的?

  ‘ 不行!那是我师祖的血海深仇! ’李芊愁怒道。

  箫率走到她身边,轻轻按住了她的手,一股暖流传入,让她狂躁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 你师姐若在天有灵,是希望看到你手刃仇人,还是希望看到你为了仇恨,把自己也搭进去,甚至连累整个天机阁覆灭? ’箫率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能直击人心,‘ 今天若不是我用美男计谈条件,你觉得自己是那女狗的对手吗?而且那女狗也只是想要保护心爱之人,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但我不想看到你死。 ’

  他这番话,不再是阁规大义,而是纯粹的‘ 感情牌 ’。他提到了她逝去的师祖,提到了她珍视的天机阁,也提到了她自己的性命,还提到了她做的事也是在伤害别人。

  李芊愁浑身一震,眼中的愤怒逐渐被痛苦和迷茫取代。她想起了师祖当年的音容笑貌,也想起了自己重伤时,是箫率救了她,护了她。也想到了那个满身淫具都来不及摘,也要以命相博的女狗。

  过了许久,李芊愁终于颓然地松开了剑,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 罢了……罢了…… ’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传令下去,撤回花聚邦的悬赏令,天机阁上下,永不许再提此事。 ’

  箫率松了口气,这场风波,暂时算是平息了大半。

  第36章:金刚失色

  简刚门的后山,有一座独立的小院,这是‘ 千彻金刚 ’简慈珠的居所。

  此刻,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个庞大却并不显得粗笨的身影。简慈珠,这位身高两米、身形健壮且性感,平日里威严赫赫的老宗师,竟然反锁了房门。她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庞,在烛光下竟然泛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小心翼翼地从床底拖出一个檀木箱子,打开后,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个个不同大小的紫檀木雕刻的假阳具。那木质假阳具有十几个型号,最小的不过2寸长,半寸粗,最大的竟有12寸长,3寸粗。个个栩栩如生连卵袋龟帽都和真的没有区别,棒底还盖着门主专章,这些在无数个寂寞夜里陪伴自己的‘ 夫君 ’,自然是要给它们身份。

  她左右四顾,确认无人后,竟开始宽衣解带,全身上下脱的只剩金色吊带袜,和金色高跟,拿出最大的那根12寸长3寸宽的恐怖巨棒,抱在怀里宠爱的舔了舔,然后握住卵袋部分就躺到了床上。

  ‘ 嗯~嗯哼—— ’先是一只手在栗毛老骚屄里扣了扣,扣出些骚水,然后均匀的涂抹在棒身,淫水不够就再扣一扣。直到涂满整根肉棒,而后再涂一涂骚屁穴,最后身体转成侧卧,抬起一条粗壮且性感的骚腿,将肉棒轻轻的往屁穴捅去……

  ‘ 嗯~嗯~哼~哼—— ’哼哼唧唧的捅了半天硬是没能捅进去,原来是今天选的太大号了。

  从她第一次因寂寞玩弄屁穴开始,用的是最小号的,后来随着屁穴被不断扩张,小号的无法满足,于是越用越大号。

  所以这老母猪便雕了从小到大,最大12寸的十几个假肉棒。今晚之前用的都是10寸,但是想到了那天与之战斗的女狗,居然可以淫贱到穿着淫具就出来战斗,那屁穴带着假肉棒战斗得样子,每每想到便情欲高涨,今晚忍不住便试用最大号,只是不想居然进不去。

  不甘心!今天一定要用这个!

  简慈珠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松屁穴,巨型肉棒压住屁眼尽量往里捅……

  ‘ 嗯~哈~哦~呼—— ’大肥臀左扭右扭,大肉棒左蹭右蹭,差一点,还是差一点!

  肛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淫水渐渐泄出。

  ‘ 啊~好痛~呼—— ’抬起的大壮腿渐渐开始颤抖……

  ‘ 呼~呼~就差~一点—— ’简慈珠改为两只手伸到胯下一齐用力,肥壮大腿张的更开,誓要把大肉棒塞进去不可。

  ‘ 啪叽! ’

  ‘ 哦齁齁齁齁! ’超大肉棒终于塞进了屁穴!破开肛口的那一刻,肉棒再无阻力,直接撞到了底,简慈珠齁叫着就高潮了…淫水乱喷抬起的大肥腿再也扛不住,‘ 啪 ’的一声落了下来,栗毛大肥屄微微抽动。

  ‘ 呼~好大~好涨~呼—— ’没想到贸然用12寸的会这么艰难,不过好在快感也是巨大的。

  ‘ 噗嗤~噗嗤~噗嗤—— ’

  ‘ 嗯~呼~嗯呜~呼—— ’

  肛门传来的紧胀痛感,让简慈珠时刻都感觉呼吸困难,好像肺里的空气都随着插入被挤出,好涨!好充实!这就是超巨根暴肛!

  ‘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

  ‘ 嗯哼~呼~哦齁~哦~呼~哦—— ’

  ‘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

  ‘ 哦齁齁~呜呼~哦齁~呜呼呼—— ’

  抽插越来越剧烈,两条大肥腿开合打摆,老骚屄的淫水胡乱的喷射着……

  ‘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

  ‘ 哦齁齁~哦~哦齁齁齁~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 ’

  简慈珠仰头齁叫着达到绝顶高潮!两眼翻白。大腿抽筋,子宫和栗毛骚屄疯狂抽搐,双手死死按住超大肉棒,好像要把卵袋底座都塞进去般,老骚屄一边绝叫,一边还胡乱甩着脑袋,一副自己把自己肏疯了的滑稽感……

  ‘ 呼~呼~呼~呼~哈呼—— ’简慈珠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两手摊在床上,超级巨棒就留在屁穴里,子宫还在抽搐高潮……

  满足了…12寸……无敌了……肛交是神……

  简慈珠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痴笑……要是……要是……和那女狗一样……戴着他去战斗……

  就在她沉醉于这不可告人的秘密时刻,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呵呵,没想到名震江湖的简老前辈,竟有如此……独特的癖好。

  简慈珠如遭雷击,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她猛地回头,只见窗边不知何时倚着一位青衣男子。他手持玉箫,面容俊朗,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正是从天机阁离开的箫率。

  ‘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是谁?! ’简慈珠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丑态,平日里的宗师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抓包后的慌乱与羞愤。

  ‘ 在下箫率,这天下间,能挡住我的门,还没造出来。 ’箫率轻飘飘地跃入房内,目光在简慈珠身上扫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我很好奇,简老前辈要是戴着这玩意去参加盟权大比是何等景象? ’

  简慈珠羞得无地自容,恼羞成怒道:‘ 箫率!你来干什么?!箫率摇了摇头,走到桌旁,自顾自地倒了杯茶,轻抿一口:‘ 简前辈,你是个聪明人。花聚邦现在有仇冰紫护着,天机阁现在也放弃了,你一个人,拿什么跟那女狗斗?我是来劝你,放弃那份悬赏令,明哲保身。 ’

  ‘ 放屁! ’简慈珠怒目圆睁,一股强悍的气势散发开来,震得窗户砰砰作响,‘ 我简慈珠一生行事,何须他人指手画脚!就算那女狗厉害,我也要试上一试! ’

  ‘ 我若拿人和你换呢?比如……某个两米四的壮汉? ’箫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 你什么意思?你威胁我? ’简慈珠怒道。

  他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在原地。简慈珠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箫率已经回来了,手中还像提小鸡一样,提着一个昏死过去的大汉。

  砰!

  那大汉被重重地摔在简慈珠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此人身高竟达两米四,肌肉虬结,正是简慈珠门下最得意、天赋最高、夜里捅屁穴时想的多的幻想肉棒———庞虎。

  ‘ 你对他做了什么?! ’简慈珠看到爱徒被打晕,终于变了脸色,但担心徒弟安危,不敢贸然出手。

  ‘ 没什么,只是睡着了。 ’箫率淡淡道,‘ 我看这小子睡的太死,让他起来到这里重睡,若是我不小心手滑……

  ‘ 你敢! ’简慈珠怒吼道,金刚霸体功运转到极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算我打不过那只女狗,今日也要将你这狂徒留下! ’

  她虽然嘴硬,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护在了庞虎身前,不敢轻举妄动。

  箫率丝毫不为所动,甚至上前一步,逼近简慈珠那庞大的身躯,冷笑一声:‘ 简前辈,你的金刚霸体确实厉害,刀枪不入。但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罩门弱点吗? ’

  ‘ 你…你知道又如何,我也有自信让你碰不到罩门! ’

  ‘ 你不怕,你宗门的弟子怕不怕呢?他们可都是练的和你一样的功法。我若是散播出去这个消息,你宗门的实力不知道会不会受损呢? ’

  简慈珠瞳孔猛地收缩。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身金刚霸体功和宗门内依靠此功骁勇善战的弟子们。但箫率的话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她内心深处。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有备而来。

  ‘ 你…… ’简慈珠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恐惧导致的。

  箫率看着她惊恐却依旧嘴硬的样子,忽然收起了那股逼人的气势。他嘴角重新挂起那抹温和却又邪气的笑容,轻靠过来。

  在简慈珠警惕的眼神中,箫率并没有攻击她,而是走到一侧,眼神盯着庞虎露出杀气,伸出手作势丢出暗器攻击她护在身后的庞虎,引的简慈珠运起硬功转身就要用身体挡住,就在这时箫率眼疾手快侧身伸手到简慈珠胯下,抓住假阳具卵袋用力一拔!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眼前这个健壮且强大的老熟妇仰头绝叫齁叫着高潮了!!

  双腿一软,转了一半的身由于惯性刚好转成了屁穴对着箫率,子宫疯狂抽搐,淫穴里喷出的骚水比刚刚两次高潮加起来还要多,双腿颤抖,屁穴一张一合的潮吹着……

  箫率看着这巨大阳具底部门主专章,有点无语的看着躺在地上高潮到已经翻白眼喷尿爽晕过去的贱雌猪,释然的笑了。

  箫率坐着喝了杯茶,赏了会月,欣赏了会地上雌猪的惨状。待到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走到雌猪脸旁,蹲下身,拿那条假阳具‘ 啪~啪 ’地抽着雌猪的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晕过去的简慈珠没有功力护体,几十下耳光抽下去脸都肿了才悠悠转醒……

  ‘ 嗯呜——嗯?! ’刚转醒的简慈珠看到居高临下一脸淫笑盯着他箫率,赶忙警惕的想要避开,可一站起来腿一打颤又跪了下去,刚想起身便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只能以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两手撑地的姿势被定住……

  随后,他微微倾身,凑到了简慈珠那眼角有些褶子却满面通红脸的耳边。

  他的呼吸温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只有两人能听到:

  ‘ 你要不是不想撤掉悬赏令也没事,我这就走 ’

  简慈珠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满脸惊恐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要是这副样子被宗门弟子看到,若是传出去,那自己死也无法瞑目了。

  ‘ 我撤!我撤!! ’简慈珠几乎是喊出来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简老前辈,人有时候就要柔和一点,太强硬是不行的,你练硬功,别练成心魔了 她一个年近七旬的门派之主,现在居然开着屁眼跪在地上被点住穴道听一个孙子辈的人教训,屈辱的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 你说是不是?前辈。 ’

  ‘ 是是是 ’

  ‘ 哦,在下还有一事相求,下次盟权大比,简刚门的人若是碰到天机阁的能不能放放水?

  ‘ 凭什么? ’简慈珠几乎脱口而出,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一生都傲的很。除了女婿李往能入她眼,其他的什么边缘亲戚她都看不上,比如李芊愁。

  ‘ 前辈,以简刚门的实力,碰到天机阁的全部认输也不影响总决长老的位置。但这几场胜利对天机阁很重要,你们又是亲家,为什么不团结一点呢?咱们武林正道的敌人应该是魔教才对,你说是吧? ’

  ‘ 是是,我答应你! ’又被晚辈教训了,一想到自己光着屁股被定着,还有什么不能答应。

  ‘ 那我就给前辈解开穴道了,哦,还有一件事,你这‘ 夫君 ’我就收下了,以免前辈赖账,也省的前辈以后找我或者天机阁的麻烦吧,带着这个安全一点,前辈也不想以后要多个仇家要处理吧?当然在我们成为敌人之前,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 ……行……都……都依你的! ’

  ‘ 好了,那再会了前辈,希望以后我们能有机会成为朋友 ’说完箫率解开了简慈珠,转眼便消失了。

  其实箫率也点不住简慈珠太久时间。毕竟她内功太强大了,只是她对箫率不了解,今晚算是有意外收获了。俗话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谁能知道对方到底什么实力呢?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简慈珠粗重的喘息声。地上的庞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仿佛在催促着她做决定。

  在穿好衣服把旁虎弄回到他自己房间后,过了许久,简慈珠那高昂的头颅终于低了下来。她身上的金刚真气缓缓散去,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 箫率!我迟早要你付出代价! ’

  这一夜,她无敌的自尊心被箫率狠狠的击碎了。

  第37章:相思与归途

  青鸾山巅,云雾缭绕,武林盟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后山的一处僻静小院内,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一名少年专注的侧脸上。

  少年名叫李归,此刻他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的刻刀,在一块上好的沉香木上细细雕琢。他的动作沉稳而轻柔,仿佛不是在雕刻木头,而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那枚早已完成的木雕上,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小乌龟。乌龟的甲壳纹理清晰,头颈微缩,憨态可掬。这是他那位美丽而古怪的师父———仇冰紫,在临别前送给他作为纪念的。

  ‘ 归儿,乌龟最是长寿,你这孩子命格硬,福大命大,为师希望你能像这乌龟一样,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师父那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仇冰紫,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婆,平日里冷若冰霜,对李归的武功训练更是严苛到了极点。但私下里,她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调皮一面。她会突然从背后吓唬他,也会在他练功疲惫时,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些精致的点心。她传授武功时的严厉与关怀,如同冰火两重天,却都深深地烙印在李归的心里。

  正是因为思念师父,李归才开始学着雕刻木雕。他想,既然师父送了他乌龟,那他也刻些东西,寄托自己的相思。只是,他虽明白乌龟的寓意,心里却总有些别扭,他并不喜欢乌龟那缩头缩脑的模样。

  于是,手中的刻刀不知不觉间,便沿着心中的想法游走。一块沉香木在他手中渐渐变了模样,圆润饱满,竟成了一只木寿桃。寿桃与乌龟,寓意皆是长寿,但寿桃却多了几分喜庆与生机。

  李归凝视着手中新刻的木寿桃,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笑意。他仿佛又看到了师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时而严肃地指点他的剑招,时而又调皮地对他眨眨眼。

  李归,李归!

  一阵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李归抬头,只见盟主之女薛浅柑正提着裙摆,从院门外跑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如同春日里的一抹新绿,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更多的却是见到他时的欣喜。

  薛浅柑是武林盟盟主的掌上明珠,生性活泼开朗,与李归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两人之间便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她常常来找李归,或是切磋武艺,或是只是单纯地说说话。

  ‘ 浅柑,你怎么来了? ’李归放下手中的刻刀和木雕,站起身来。

  ‘ 我正要出武林盟一趟,想问问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 ’薛浅柑跑到他面前,微微喘着气,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 出武林盟?去哪里? ’李归有些疑惑。

  ‘ 是雪扬派的肖雪扬掌门,她看着我长大,待我如同亲生女儿一般。这次她派人送来书信,邀我去门派内叙叙旧。我…… ’薛浅柑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几分,‘ 我一方面怕外面不太平,想找个可靠的同伴,另一方面……也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 ’

  李归看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心中一动,点头道:‘ 好,我陪你去。 ’

  他心中清楚,薛浅柑所说的‘ 不太平 ’并非空穴来风。最近江湖上风声鹤唳,各派之间暗流涌动,出远门确实存在风险。而他,作为武林盟主的内门弟子,自然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趁着午后阳光,悄然离开了青鸾山武林盟。

  一路上,薛浅柑显得十分兴奋,像一只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指着路边的野花,谈论着雪扬派的风景,还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李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李归则始终保持着警惕,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山林,耳朵倾听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他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将师父送的木龟和自己刚刻的木寿桃都贴身收好,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份力量。

  然而,正如薛浅柑所担心的,危险真的降临了。

  当他们行至一片密林深处时,四周的鸟鸣声突然戛然而止,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 小心! ’李归低喝一声,一把将薛浅柑拉到自己身后,右手已然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只见前方的林间空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他们手持利刃,将去路堵得死死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 你们是什么人? ’李归沉声喝问,声音中透着一股冷意。

  为首的黑衣人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取你们性命的人!交出薛浅柑,我们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

  薛浅柑脸色苍白,但还是强自镇定,她紧紧抓住李归的衣袖,低声说道:‘ 李归,他们……他们是冲我来的。 ’

  李归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坚定而温柔:‘ 别怕,有我在。 ’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了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映照出他坚毅的脸庞。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而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好身后的女孩,完成他心中的‘ 侠义 ’二字。

  密林之中,杀机四伏,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密林之中,杀气如实质般凝重。数十名黑衣人呈扇形包围过来,刀锋在斑驳的树影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 保护好自己。 ’李归低沉的声音在薛浅柑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然挡在了薛浅柑身前。

  杀!

  随着黑衣首领一声令下,数名黑衣人如饿狼扑食般率先攻至。李归眼神一凝,并未急于拔剑,而是脚下步伐突变。只见他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攻击。这正是花前辈教给他,又由师父仇冰紫改良过的绝学之一———神行步。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且招招狠辣,专攻下三路,显然是想逼退李归,擒拿他身后的薛浅柑。

  ‘ 找死! ’李归眼中寒芒一闪,不再保留。他心神沉入丹田,运转起那部深奥莫测的《悲愿心经》。刹那间,一股悲天悯人却又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内息涌遍全身。他感到自己的五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周围黑衣人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变得缓慢起来。甚至连他们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的节奏都清晰可辨。

  这是一种奇异的境界,心中虽悲,手底下却毫不留情。

  一名黑衣人瞅准空档,一刀劈向李归的左肩。李归不闪不避,竟以毫厘之差侧身,任由那刀锋划破衣衫,在他肩头留下一道血痕,同时他的右手已然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内力一吐,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人的手臂已被硬生生折断。

  李归顺势夺过长刀,反手一撩,刀光如匹练般划过,两名冲在最前的黑衣人咽喉处喷出鲜血,颓然倒地。

  血腥味刺激了李归的神经,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为了保护身后的女孩,他绝不容许失败。他将《悲愿心经》运转到极致,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招招攻敌必救,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薛浅柑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从未见过如此狠厉决绝的李归。那个平时温润如玉、喜欢雕刻木头的少年,此刻竟化身为修罗杀神。

  噗——

  李归胸口又中了一脚,巨大的力道让他踉跄后退,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热。

  挡我者死!

  伴随着一声怒吼,李归手中长刀化作一道惊鸿,他施展出《悲愿心经》中附带的杀招,身形如旋风般卷入敌阵。刀光闪烁,血肉横飞。几名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身首异处。

  剩下的黑衣人见李归如同疯魔一般,悍不畏死,且武功高强得可怕,心中顿时生出惧意。领头之人对视一眼,发出一声尖锐的唿哨,竟是萌生退意。

  撤!

  随着一声令下,残存的黑衣人如蒙大赦,纷纷掉头,仓皇地没入密林深处,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李归紧绷的神经一松,只觉得浑身剧痛,眼前阵阵发黑。他拄着长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泥土里。

  ‘ 李归! ’薛浅柑惊呼一声,急忙跑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样?伤在哪里? ’

  李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 无妨,死不了。 ’

  他强撑着走到一具倒地的黑衣人身旁,用脚尖踢了踢,随后弯腰扯下了对方的蒙面黑巾。露出的是一张满是横肉的脸,而在那人的脖颈处,赫然纹着一个狰狞的火焰图腾。

  ‘ 是魔教的人。 ’李归眼神一冷。魔教行事向来诡秘狠毒,这次竟然敢公然截杀武林盟的大小姐,看来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薛浅柑看着那图腾,脸色更加苍白。此地不宜久留,加上李归伤势不轻,继续前往雪扬派已成奢望。

  ‘ 我们……我们回武林盟吧。 ’薛浅柑声音带着哭腔,既是害怕,也是心疼。

  李归点了点头:‘ 只能如此了。先回去疗伤,再从长计议。 ’

  两人互相搀扶着,放弃了前往雪扬派的计划,沿着来路,艰难地返回青鸾山武林盟。

  回到盟中,李归的伤势得到了及时的医治。当薛浅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两天后,李归的气色终于好了许多。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李归的房中。薛浅柑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走了进来,眼圈红红的。

  ‘ 药……药来了,快趁热喝吧。 ’她将药碗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

  李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轻声问道:‘ 怎么了?还在害怕吗? ’

  薛浅柑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李归的手,哽咽道:‘ 李归,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要拉你出去,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如果不是你拼死保护我,我…… ’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李归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能保护你,是我的荣幸。 ’

  ‘ 李归…… ’薛浅柑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泪水滑落脸颊,她忽然踮起脚尖,鼓起毕生的勇气,吻上了李归的嘴唇。

  那是一个青涩而笨拙的吻,带着少女的芬芳和一丝药草的苦涩,却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流遍了李归的全身,抚平了他身上所有的伤痛。

  良久,唇分。

  两人的脸颊都泛起了红晕,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这一刻,无需多言,两颗心已然紧紧贴在了一起。

  李归从怀中掏出了那枚他亲手雕刻的木寿桃。沉香木的纹理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寿桃圆润饱满,栩栩如生。

  ‘ 这个,送给你。 ’李归将木寿桃塞进薛浅柑的手里。

  薛浅柑愣住了,有些不解:‘ 这是……你之前刻的那个乌龟吗? ’

  ‘ 不是, ’李归笑着摇了摇头,‘ 这是我新刻的寿桃。原本是想刻了寄给师父,祝她长寿的。但我想了想,师父她武功盖世,实力强大,根本不需要这小小的木雕来祈福。而你……这次出去太危险了,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

  薛浅柑紧紧握着手中的木寿桃,感受着上面还残留着李归的体温,以及淡淡的沉香气息。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木雕,更是李归的一颗心。

  她将木寿桃贴身收好,依偎在李归的怀里,轻声说道:‘ 嗯,我会好好保管的。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

  ‘ 好。 ’李归轻轻搂住怀中的佳人,望着窗外绚烂的晚霞,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虽然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但能换来这份真挚的感情,一切都值得了。

  第38章:银水飞剑

  武林盟后山,一处被云海环绕的独立练武场。

  自从李归负伤救下薛浅柑,两人确立关系并一同返回盟中后,武林盟的气氛便悄然发生了变化。盟主岚剑初听闻了密林中的惊险遭遇,对李归这个年轻人的赞赏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岚剑初年过四十,正值一个女人风韵最盛的年华。她身高竟有两米,比许多男子还要高大。但那身段却丝毫没有臃肿,反而修长矫健,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她的容貌美艳不可方物,尤其是那双丹凤眼,顾盼生辉,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盟主气场。有趣的是,她那精致的侧脸轮廓,与女儿薛浅柑竟有七分神似,只是薛浅柑多了几分青春的灵动,而她则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与成熟风韵。

  作为盟主的内门弟子,李归本就备受瞩目,如今更是成了岚剑初眼中的红人。李归伤愈后,岚剑初竟破天荒地亲自指点他的剑术。

  此刻,岚剑初并未着盟主的繁复华服,而是换上了一身紧致的银色练功服。那衣服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饱满的身材,行走间英气逼人,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魅力。

  ‘ 李归,你的功夫走的是狠厉但内敛的一路,你学得很好。但江湖险恶,单有狠厉的内敛是不够的,有时候,你需要一些外放的温柔。 ’岚剑初的声音清冷而动听,如同玉石相击。

  她手中拿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剑鞘通体银白,隐隐有水波纹路。

  ‘ 今日,我便传你我自创的【银水飞剑】前三式。 ’岚剑初道。

  李归恭敬行礼:‘ 多谢盟主。 ’

  ‘ 不必多礼,私下里…… ’岚剑初顿了顿,美目流转,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还有几分别的什么情绪,‘ 你叫我岚姨便可。 ’

  ‘ 是,岚姨。 ’李归依言改口,心中却莫名有些紧张。

  ‘ 看好了,第一式,【银瓶乍破】。 ’岚剑初身形一动,原本高大的身影在李归眼中瞬间变得飘忽起来。她并未拔剑,而是以剑鞘为器,手腕轻抖,一道银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空气中竟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此招讲究的是蓄力于腕,发劲于瞬。力道要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却又重若千钧。

  岚剑初收势,站在李归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冷香与淡淡体香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入李归鼻中。

  你来试试。

  李归依言摆出起手式,模仿着岚剑初的动作,手腕翻转,试图抖出那道‘ 水波 ’。

  ‘ 不对。 ’岚剑初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一僵。

  下一刻,一只柔若无骨却又力道沉稳的手覆了上来,握住了他持剑的手腕。

  李归的心跳瞬间粉了一拍。

  岚剑初从身后贴近,弓着身子甚至比李归高不了多少,此刻几乎是与他并肩而立。她那高耸的胸前柔软,不经意间贴在了李归的手臂外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阵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 力道太散,不要用蛮力,要像这样…… ’岚剑初的身体紧贴着李归,带着他的手臂缓缓移动。她的动作极尽细致,每一次发力的传导,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通过那双手清晰地传递给李归。

  李归此刻大脑一片空白,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幽香,手臂上传来那惊人的触感,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成熟身体的曲线,那是一种与薛浅柑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女性魅力。

  ‘ 感受到了吗?气沉丹田,劲走腕梢。 ’岚剑初似乎并未察觉到李归的异样,或者她察觉了却并不在意。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偶尔划过他掌心的触感,却让李归心猿意马。

  ‘ 是……是这样吗? ’李归强压下心头的躁动,试图集中精神。

  ‘ 还不够,太僵硬了。 ’岚剑初微微皱眉,她另一只手竟然扶上了李归的腰侧,轻轻调整他的站姿,‘ 下盘要稳,但身体要像柳条一样柔韧。来,再试一次,我帮你。 ’

  在她的引导下,李归再次挥剑。这一次,剑鞘划破空气,果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清脆许多的破空声。

  ‘ 对,就是这样! ’岚剑初轻赞一声,似乎很满意,但她并没有立刻松开李归。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近乎拥抱着李归的姿势,下巴几乎搁在李归的肩膀上,目光‘ 专注 ’地盯着那柄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归的颈侧。

  ‘ 这【银水飞剑】,精髓在于一个【媚】字,剑招要如水般流动,身法要如风摆杨柳。你的身体太紧绷了,李归,放松点…… ’岚剑初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语调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

  李归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放松?被这样一位美艳绝伦、身材火辣的未来丈母娘从后面紧紧贴着,他怎么可能放松得下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 岚……岚姨,我…… ’李归的声音有些干涩。

  岚剑初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些过于亲密,她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她缓缓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但那双丹凤眼却依然牢牢地锁着李归,眼波流转,似笑非笑。

  ‘ 怎么?害羞了? ’岚剑初挑了挑眉,那一瞬间的风情万种,竟比她出剑时还要耀眼,‘ 你与浅柑两情相悦,我这个做母亲的很是欣慰。你这孩子,我看着也喜欢得紧。 ’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银色的剑鞘轻轻敲了敲李归的胸口,动作亲昵而随意。

  ‘ 好好练。这剑法,若是练到了家,不仅能保护自己,更能护住你想护的人。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归一眼,转身之际,那修长的身姿在阳光下拉出一道曼妙的剪影。

  李归呆立原地,看着岚剑初离去的背影,握着剑的手心满是汗水。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位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那看似漫不经心的接触中,似乎藏着一丝……撩拨?

  是错觉吗?还是……这位独掌大权、丈夫早逝的盟主,内心深处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寂寞与渴望?

  李归不敢深想,只觉得手中的剑似乎比刚才更重了几分,而心中那原本对师父的思念,此刻竟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第39章:身世之谜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青石岭某处隐蔽小屋门前

  ‘ 你是说那个叫箫率的能帮我搞定悬赏的事,他是谁?有那么大能耐? ’花聚邦靠在椅子上,双腿大开,一手拿着藤鞭,一手拽着一根铁链问道。

  ‘ 咕呣~啵—— ’仇冰紫仰头退出刚刚深喉在嘴里的10寸余长肉棒答道:‘ 主人,他说可以解决,就算解决不了也能让别人找不到你。 ’

  此时的仇冰紫还是那天被追杀的打扮,颈戴项圈和狗链,另一头被老贼牵着,乳头和阴蒂夹着夹子,穿着金色吊带袜和手丝,骚屄和屁穴塞着自己雕刻的巨大假阳具,浑身鞭痕,臀背上还写着简慈珠淫贱雌猪,正跪在老贼胯下,刚刚还在主动的深喉口交。

  ‘ 我说你是不是被调傻了?那人那天救走李芊愁,很明显和她是一伙的,你上门去杀人,他肯定随便忽悠你把你打发了,然后设下陷阱,等你再去就是瓮中捉鳖,你是猪吗! ’

  ‘ 嗯呜~啵~不是的主人,那人我很多年前就认识,他挺强的,也不会骗我,就是能不能真的办到我也不清楚,李芊愁还好说。毕竟救了她的命,那个简慈珠我实在想不出来他能有什么办法让她妥协,不过紫狗也放下狠话了。要是再有下次就不给他面子了,主人你就放心吧,就是最近别把紫狗玩晕过去了,以防万一! ’仇冰紫说完又‘ 呣唔 ’一声含住脸上的大肉棒。

  ‘ 哦,是这么回事,那人和你什么关系,长的那么好看? ’花聚邦随即抽了胯下母狗一鞭子。

  ‘ 嗯呜!啵~那个,紫狗不想说。咕呣—— ’

  ‘ 还不想说?是不是有一腿?你这婊子! ’花聚邦抬手重重的抽了一下。

  ‘ 嗯呜!!~啵~没有,主人,我们就是认识而已。呣唔—— ’仇冰紫被抽的吃痛,退出鸡巴后还是平静的回道,说完又继续深喉吃鸡巴。

  ‘ 就认识?你就这么相信他?这可是关系着老子的安危,而且还得提心吊胆不能尽情玩你! ’说完又是用力一鞭!

  ‘ 嗯呜!!啵~真的,主人,紫狗怎么会骗你,你不相信我~呣唔—— ’仇冰紫退出鸡巴委屈巴巴说完又吃下了大鸡巴。

  ‘ 不说是吧我抽死你! ’老贼一手用力扯住狗链,一手用力挥舞着鞭子,鞭子在胯下母狗身上抽出噼里啪啦的交响乐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嗯呜!!嗯呣!!嗯嗯!!呜呜!! ’

  ‘ 你说不说! ’老贼面目狰狞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 啵~呼~主人~呼~紫狗~呼~不想说~咕呣—— ’仇冰紫被抽出一阵小高潮后退出肉棒后喘着粗气回完话又吞下了脸上的大鸡巴……

  ‘ 我今天非要抽到你说不可! ’老贼把狗链拉的更紧,使出吃奶的劲往死里抽!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嗯呜!!呣唔!!呜呜!!呜!!呜!!嗯呜呜!!呣呼呼!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呜呼呼! ’

  ‘ 呜!!呜!!呜呼呼!! ’

  ‘ 呜呼呼!!呜呼!!呜呼呼呼呼!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

  胯下母狗仇冰紫疯了一样的高潮!!整个小嘴被超大肉棒锁着,双手在背后绑着,俏脸因被锁死得脖颈憋的通红,翻着白眼,眼角流出大量眼泪,甩着美乳,子宫腰腹疯狂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液被粗大的假阳具堵在子宫!尿液被抽出来随着疯狂抽搐的骚屄!四处乱射!跪着的大腿疯狂打颤!小腿兔子般乱蹬,最后跪不住臀腿趴坐在地上,子宫还在抽,人已经晕死过去……

  老贼见仇冰紫抽搐,两手抓住仇冰紫脑袋狂暴抽插,当成马桶一样暴肏,没几分钟就在母狗喉管里‘ 噗噗 ’射,射了好一会才把脑袋从超大鸡巴上拔下来,主要是怕憋太久给憋死了……

  老贼双脚踩在地上晕死过去的仇冰紫头上,也不管她正跪趴在自己刚被抽出来的尿里脸着地,老贼双手别在脑后,吹着口哨,晒着太阳……

  这时一个白影从天而降。吓的老贼从椅子上跳起来,下意识的准备跑路,一想到仇冰紫还晕死在地上,难得的忍住没跑,站到仇冰紫身前,看清来人后,才稍微松懈下来。

  你来干什么?还有你和她什么关系?

  白衣男子看了看地上被调的像个马桶的仇冰紫,叹息的摇了摇头,又转眼看向老贼,眼里带着微微的戾气……

  看的老贼心里发怵,要不是仇冰紫还晕死在这,他早跑了,上次仇冰紫舍命救他,让他这玩世不恭的人也难得的对仇冰紫有了责任感。哪怕仇冰紫说认识箫率,老贼也还是不放心一个人跑掉。毕竟对箫率不了解,虽然自己可能不是对方一合之敌,但依旧像个男人一样挡在了仇冰紫跟前。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箫率才稍微高看他一眼,留下一句话便飞走了‘ 告诉她,事情解决完了。 ’

  男人走后,老贼送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当然还是不忘把脚踩到仇冰紫头上。

  良久,仇冰紫终于在老贼脚下缓缓醒来,感受到踩在自己头上的双脚,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样,重新跪好,叼住了肉棒。

  ‘ 刚刚那小子来过了,说事情办好了 ’。

  ‘ 啊!那我这我样子岂不是被他看到了! ’仇冰紫吐出肉棒,激动的说道。

  ‘ 看你急的,还说没问题!你要不说我就天天把你这副样子原封不动的趁夜绑在天机阁,让那小子一起床就看到! ’老贼吃醋的威胁道。

  ‘ 啊!不要,我说,紫狗说还不行吗! ’仇冰紫着急了。

  ‘ 那是紫狗徒弟…… ’

  ‘ 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徒弟?还光收帅的,不帅你不收是吧?啊?你这臭婊子! ’

  老贼没说错,她确实挺喜欢帅小子的。但也不是看到帅的就要,不然有他这老秃驴什么事?

  ‘ 不是!紫狗收他的时候他才10来岁! ’仇冰紫解释道。

  ‘ 那你什么时候收的他?认识比我早还是比我晚? ’

  ‘ 哎呀,你早你早! ’真是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能吃醋了,仇冰紫无语的白了老贼一眼继续说道‘ 大概十五年前吧,那会儿主人你都离开北境好多年了,寄信过来说正魔两道大战,死了好多人,趁乱捡了不少受伤女狗,问我要不要再出来跟你一起生活,重建家园什么的。 ’

  ‘ 当时紫狗不是占有欲强嘛,不要和你的一群女狗一起,看到那信又生气,心想主人可以捡女狗,那紫狗不能去捡男狗嘛!于是就出来捡男狗,然后就碰到了那孩子,那孩子受了轻伤,没吃的快饿死了,正魔两道打的一塌糊涂,我不忍心就带回北境了。 ’

  ‘ 但是紫狗又不会调教人,就收为徒了,跟紫狗生活了好多年,他武学天赋很高,什么都一学就会,一练就精。 ’

  ‘ 然后在认主纪念日那天,紫狗用主人肉棒的形状的石雕自泄,由于太想念主人,戴着淫具自泄到晕过去了,法阵消散了也没醒来。 ’

  ‘ 等紫狗醒来打扫房间时发现那些淫具,主狗契约,性狗守则,还有紫狗自己凭想象画出来的紫狗被主人调教得画像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

  ‘ 也是那天那孩子留了一封信说要出去筹划对付魔教为家人报仇,就走了,我估计他应该有点接受不了吧,找了个借口,或者本来也要对付魔教,就是被紫狗不小心提前了。 ’

  仇冰紫终于说完了大致故事。

  ‘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难怪! ’花老贼恍然大悟道。

  ‘ 难怪什么,主人 ’

  ‘ 难怪他看我的眼神想要宰了我,难怪他轻功那么好。难怪他的箫声可以阻碍你的幻术,难怪你在徒弟面前时对我态度那么嚣张。难怪你天天心心念念徒弟,像个老妈子一样。难怪李芊愁和箫率能搞到一起去,李芊愁一找来,箫率就赶来了。这箫率分明就是和李芊愁合作想要搞死我的,看你在这箫率才没动手,我肏 ’花老贼拍完大腿拍脑门,之前的疑问都水落石出了!

  ‘ 哇!主人好厉害!好聪明,紫狗好喜欢! ’仇冰紫一副痴女像……

  两人一场调教一场对白把过去的种种疑问包括箫率的来历都搞明白了。

  只是箫率在谋划些什么,要怎么对付魔教,魔教如今蠢蠢欲动,十五年前的悲剧又是否会重演?这都要交给时间来解答了……

  第40章:药谷悟道

  药王谷,地下密室昏黄的烛光跳动着。将郎韶冰那布满羞耻和难耐的俏脸照的忽明忽暗的,空气中的药香带着媚意直冲天灵盖。

  郎韶冰,曾是名动天下的医剑仙,她这一生救死扶伤,剑绝天下,受尽尊崇,武林正道谁不喊一声‘ 郎老前辈 ’,或者‘ 郎老神仙 ’,那慈祥的目光,灰白的头发,无不显示出她德高望重。

  ‘ 怎么样背完了吗 ’一身草纹袍的小药王坐在藤椅上,手上拿着特制的调教鞭,郎韶冰跪在胯下,观摩着一本双修功法。

  ‘ 还差一点…主人 ’。全身只有灰色吊带袜和灰色高跟的七旬美妇郎韶冰恭敬的回到。

  ‘ 知道为何要让你学双修功法吗? ’

  ‘ 郎狗不知,还请主人明示。 ’

  ‘ 因为接下来你每天都会被各种调教,被凶狠的暴肏,如果不会双修功法的话,会伤身。 ’小药王一副长辈教导晚辈的语气,只是说出来的话有点过于下流。

  ‘ 谢主人关心,郎狗背的差不多了, ’郎韶冰合上册子,胸有成竹道。

  ‘ 那就背来听听,背错一个字,要挨一鞭子哦 ’小药王挥舞着手中的调教鞭,吓唬道。这种特制的鞭子,打人疼,声音响,但不容易打出血。虽说区区鞭痕运功就能清,但是为了调教氛围,主人一般都不允许性狗用功法,而性狗一般也不愿意使用,就是要用凡人之躯享受主人的羞耻虐待,自身无法左右一切,所有的权利都交于主人,才是调教的精髓。

  ‘ 是,主人 ’

  ‘ 双修功法第一章,序言:双修双修,顾名思义乃双人合修,需双方情投意合,方能使功法效果最大化,其中最重要的乃是一个修字,此修不同于寻常功法,寻常功法修练需神志清明,否则便有走火入魔之可能。而双修功法的修,无论神识在何处其功都可见效,甚至于,神识离体更能精进。此功若能大成,便如眼皮睁闭,心口呼吸,自然而然…… ’郎韶冰一本正经的背着双修功法,宛如一位端庄的老教书先生,前提是忽略他跪在少年胯下淫荡的打扮和书的内容……

  ‘ 背的不错,朗朗上口,一字不差,还颇有教书先生的风范,不愧是人人敬仰的郎老神仙! ’小药王不加吝啬的夸奖道。

  ‘ 主人过奖了。 ’郎韶冰嘴上恭敬回应,心里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哪有教书先生跪在小孩胯下几乎全裸流着淫水教双修功法的……什么郎老神仙,一辈子也没几个人这么喊过,太过奉承了,和自己现在样子更是过于反差……

  ‘ 背完了试着运行一下,运行的时候用你那把碧水剑,捅一捅骚屄,捅泄身了,再谈谈感受。哦,别忘了,正经一点,别老是扭扭捏捏的,当成吃饭喝水的平常事做 ’小药王依然一副教导口吻……

  ‘ 是,主人 ’当成平常事做……怎么可能!

  郎韶冰拿起碧水剑,看着这把碧色的宝剑,这是跟随自己多年,助自己拿下医剑仙美名中‘ 剑 ’字的功臣,不免想到带着这把宝剑斩杀魔教徒的日子。在数次盟权大比时,为亡夫的门派,和如今亡子创立儿媳掌管的往初门拿下一次次好名次,从而夺下代表江湖势力的总决长老的位置。如今这把宝剑要用来捅骚屄,还要捅到泄身……唉~真是造化弄人。

  小药王看出郎韶冰的感慨,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出言安慰道:‘ 前辈不必如此感慨,剑道巅峰是荣誉,难道狗道巅峰不是?古往今来,不知多少武道高手自甘为狗,去做那无名小贼的胯下之狗,甚至有不少为了保护小贼不惜与其他所谓的正道侠客死斗,最终殒命,最终落得个淫女荡妇的臭名声遗臭万年,你觉得她们可曾后悔过?位高权重贪图虚荣者享尽江湖美名,而籍籍无闻者活在当下者,却背尽骂名,活在虚荣,还是真实,哪个更重要?或者哪个更高尚?我想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答案,我认为没有哪个更高雅哪个更低俗之分。 ’

  郎韶冰眼眶湿润,说的不错,自己活了七十多年,身份高贵,剑可斩妖除魔,药可救死扶伤,经历亡夫亡子,也差点经历亡孙,活了大多数位高权重者的一生。但自己并不够幸福,甚至七十多年来都不如在小药王胯下绝顶的一夜,什么医剑仙,什么郎老神仙,都是浮云,活在当下,问心无愧便足矣,若只剩孤身一人,无需在意家人,那便是被牵上大街做那公狗又有何不可?

  想到此处,郎韶冰豁然开朗,转身对药王抱拳鞠躬‘ 先生所言极是,听先生一言,茅塞顿开,胜过十年苦读,多谢先生教诲 ’。

  小药王也微微颔首,难得两人如此正经。

  接着郎韶冰又跪下来连磕三个响头道‘ 也多谢主人将老身收为胯下女狗,体会人生极致之美。若不是主人,老身如今还是那个徒有虚荣的平凡女子,想要追求这狗道巅峰,只怕要等数辈子。 ’说完郎韶冰头紧贴地面,跪的恭恭敬敬。

  ‘ 前辈如此境界却也让晚辈佩服,请收晚辈一拜 ’,说完小药王站起身,躬身作了一辑。随即恢复主人口吻命令道‘ 郎狗,当下这情境我挺受用,不如以后你喊我先生,我喊你前辈,你自称老身,我自称晚辈,主狗之间,虽为主狗,但实则需要彼此心意相通,方能荣登极乐,主人郎狗这种名字太俗气,不要也罢。 ’

  ‘ 是,先生,此言也正合老身意! ’郎韶冰恭敬道。

  随后起身,再次握住碧水剑,此刻心境通畅,全无半点波澜,剑能杀敌,又为何不能捅穴,毫无道理!

  郎韶冰张开双腿,运起双修功法,碧水剑柄没入骚屄……

  ‘ 噗吱~噗吱~噗吱—— ’

  ‘ 嗯~呜~呼~先…先生你看~嗯~老身~呼~这剑法——嗯哼~如~嗯~如何—— ’郎韶冰一边用碧水剑捅着骚屄,一边呻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 好极!好极!前辈不愧是剑仙,这捅骚屄的剑法也是精妙绝伦! ’小药王也是人才……

  ‘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

  ‘ 嗯呜~先生看好~嗯~嗯~老身为您~嗯哼~为您舞一招~呵啊~屄水剑法~嗯!啊啊啊—— ’说着郎韶冰便用碧水剑把自己捅高潮了……

  子宫还在抽搐呢,就用骚屄夹住碧水剑,提起一脚顺带踢掉剑壳,形成金鸡独立一字马,骚屄夹着的避水剑横向指出,宛如握剑之人剑指对手,只是还在喷着淫水……双手左右平举一手各伸出两指一副比武试剑起手式的样子……

  此时的郎韶冰有种说不出的美,穿着灰色吊带丝袜和灰色高跟其余全裸,金鸡独立一字马的姿势,骚屄流着淫水夹着剑柄,两手平伸,伸出两指作比剑式,灰白的头发盘起,锐利的眼神眼角还带着几丝鱼尾纹,灰白眉毛略微皱眉,眉尾上翘,一副威严的老宗师模样,还带着唯美的淫荡……

  ‘ 公子,老身不欺你年轻,用骚屄持剑,可敢于吾一战! ’好有气质!好有气魄!

  ‘ 试试无妨,不过密室狭窄,前辈咱们只比剑招不用内力,他日有机会牵您出门,再放开比试可好 ’。

  ‘ 正合吾意 ’,郎韶冰道。

  小药王持剑而上,不用内力可是他的优势。毕竟对面可是一个七十多岁用骚屄持剑的女人。

  两剑对撞,小药王占据优势,郎韶冰第一次骚屄持剑经验不足,难免屄滑,不过作为多年剑仙的经验,郎韶冰两条丰腴高跟丝袜长腿,跳出优雅舞步,使持剑骚屄可以用巧劲抵挡攻势猛烈的手持剑。

  骚屄持剑边斗边退,在相对狭窄的密室竟也能优雅从容,毫无下风。

  随着小药王越攻越狠,郎韶冰眼看被逼到墙角,只见她不慌不乱。在退至墙角时,假装不敌,诱敌以深入,小药王经验不足,不假思索便一剑刺去,郎韶冰抓住机会,高跟一垛墙角,忽然一个前空翻。不仅腰身躲过利剑,空翻时骚屄带着剑从上往下的挥圈劈砍才是这招精妙之处,小药王前刺惯性,抽身不及,眼看要被屄剑砍中,索性仰起头双腿一松躺倒下去,巧妙的避开了这精心策划的一剑,正得意时。不曾想,郎韶冰空翻落地,顺势往下一蹲,由于骚屄持剑,这一蹲直接将小药王的脖子锁死在剑下,动弹不得,胜负已分。

  不愧是老剑仙,实力强悍如斯!那因地制宜的战斗经验,临危不乱的心境,宛如游龙的脚步,首次以骚屄持剑,抓力不够,出剑姿势不同,又不用内力的情况下,还有骚屄会因对剑而容易高潮而刻意避开对撞,让对方有力无处使,最后一招更是绝妙,看似退守实则蓄力,蓄力一击未中居然还有提前想好的后手,利用骚屄持剑距离地面更近的优势,在空翻落地后顺势下蹲,精准锁住对方脖颈,若是手持剑根本做不到!剑术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

  小药王也被这一幕震撼到了,居然有人可以将剑用的如此出神入化,心中的尊敬多了一截!

  ‘ 前辈这一招太妙,晚辈怕是一辈子学不会 ’由衷的夸赞。

  ‘ 承让了,公子过奖,这骚屄持剑,若不是公子,老身也不知可以舞成如此模样,日后老身当得多练练,这斗剑快感与骚屄被捅的快感合而为一,实在是美事!这还得多谢公子恩情! ’说完郎韶冰跪下狠狠磕了个头,以表恩情。

  前辈严重了,这剑术如此精妙,日后我定要多与前辈练剑,实是享受!

  小药王拉起跪在地上的郎韶冰,随即又淫笑道:‘ 既然是日后多练,那前辈先让我多日一日吧 ’。

  郎韶冰俏脸羞红:‘ 老身也正想挨日,想的紧呢! ’

  ‘ 去床上撅着屁股趴好 ’

  ‘ 是!先生 ’

  小药王站在郎韶冰身后,两手一手抓住一瓣比他肩都宽的肥美磨盘巨臀,挺着9寸余长的粗大狰狞肉棒插了进去……

  ‘ 哦—— ’

  ‘ 啪啪啪啪—— ’

  ‘ 嗯齁~嗯嗯~嗯哦吼—— ’

  ‘ 啪啪啪啪啪啪—— ’

  ‘ 呕吼~呕吼~哦哦~吼吼—— ’

  ‘ 公子,请再狠一点!请把老身当成母猪来肏!请狠狠肏!!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

  悟出狗道巅峰,是否便是人生巅峰,灵魂之巅峰?

  第41章:浴火幽兰

  武林盟·盟主别院春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岚剑宗后山的练剑场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远处飘来的茶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略带慵懒的氛围。

  场中,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随着剑光流转。

  女子身姿高挑,即便是在这宽阔的练剑场上,那近两米的身高依旧显得鹤立鸡群。她便是武林盟主,岚剑宗宗主,岚剑初。一身流光溢彩的紫色长裙勾勒出她丰腴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刻,她正站在男子身后,双手穿过男子的臂弯,包裹着他的手掌,引导着他手中那柄通体银白、仿佛液态金属铸就的长剑——‘ 银水 ’。

  男子名为李归,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刚毅与拘谨。

  ‘ 小归,你在发抖? ’岚剑初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耳廓,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她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中年女性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李归的耳边呢喃情话。

  ‘ 没……没有,盟主。 ’李归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 是吗? ’岚剑初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玩味。她握着李归持剑的手腕,微微向后一带。

  李归重心不稳,后背‘ 砰 ’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具高挑丰腴的怀抱里。

  触感软玉温香,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岚剑初并没有放开他,反而顺势收紧了手臂,左手穿过他的腋下,指尖轻轻搭在他持剑的右手上,仿佛在检查他握剑的力度。

  ‘ 银水剑,讲究的是【柔中带刚】。 ’她的指尖在李归的掌心轻轻划过,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就像这样…… ’

  她的指尖每划过一处,李归的肌肉就随之绷紧一分。

  她的手指先是划过他的虎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搔刮;接着滑向他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动剧烈;最后,她的指尖竟然顺着他的手臂内侧,一路摩挲到了他的手肘窝。

  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接触,像是情人间的调情,而不是师徒间的授艺。

  ‘ 看好了,这一招【银河倒悬】,手腕要像抚摸情人的肌肤一样,轻柔,却又不能失去掌控。 ’岚剑初说着,带动着李归的手臂挥剑。

  银白色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水银泻地般洒在青石板上。

  ‘ 你的心跳,比剑光还要乱。 ’岚剑初忽然凑得更近了,她的下巴甚至轻轻搁在了李归的肩窝上,发丝扫过他的脖颈。

  李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抵在他的背上。这种身体上的零距离接触,让他浑身血液倒流,下腹一团火在烧。

  ‘ 盟……盟主,这样练剑,是不是太近了些? ’李归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

  岚剑初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松开剑柄,慵懒地环上了他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练功服,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点了点。

  ‘ 近吗?这都是为了让你领悟剑意,你莫非嫌弃我人老珠黄? ’

  ‘ 晚辈不敢! ’李归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

  ‘ 那就好。 ’岚剑初满意地直起身,但环在他腰间的手却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上移。直到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 手腕再沉三分,意随剑走,不要用蛮力,要像抚摸情人的肌肤一样,去感受银水的脉动。 ’岚剑初的声音在李归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蔻香气。

  这已经是岚剑初今天第三次以‘ 纠正姿势 ’为由,与李归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了。从最初的背贴背的站位,到现在的几乎是半拥的姿态,每一次调整,都让李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李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成熟躯体的温度和柔软,鼻尖充斥着属于未来岳母的、极具侵略性的成熟女性气息。他心中警铃大作,对方不仅是武林盟主,更是自己未婚妻的母亲,这个‘ 未来岳母 ’的身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让他不敢有丝毫逾越。

  但岚剑初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的眼神深邃如海,看着李归的目光中。除了赞赏,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 盟……盟主,我还是有些不太合适…… ’李归声音有些干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岚剑初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身体也贴得更近了,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抵在他的后背上。

  ‘ 小归,练剑之道,讲究的是身心合一。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你救了浅柑,就是我岚剑宗的恩人,也是我的……家人。 ’她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撩拨,‘ 怎么,指导家人练剑也不合适? ’

  ‘ 不不不!晚辈不敢! ’李归依旧恭恭敬敬,连连摇头。

  就在这暧昧至极的气氛中,岚剑初终于松开了手,退后一步,但眼神依旧锁定着他。

  ‘ 好了,你再自己练几遍,记住刚才的感觉。 ’李归如蒙大赦,连忙收敛心神,开始演练银水飞剑的招式。剑光如练,水银泻地,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 不错,进步神速。 ’岚剑初抚掌轻笑,眼中的欣赏毫不掩饰,‘ 小归,我有个提议。 ’

  ‘ 盟主请讲。 ’

  ‘ 半月后,便是武林盟三年一度的【盟权大比】。届时各派高手云集,争夺盟主之位的稳固性以及各派在盟中的地位。我有意让你代表我岚剑宗出战。 ’岚剑初语出惊人。

  李归收剑而立,有些错愕:‘ 我?可是……我不久前已被母亲逐出宗门,如今无门无派,恐怕…… ’

  ‘ 无妨。 ’岚剑初摆了摆手,霸气十足,‘ 在我岚剑宗的名号下,谁敢多言?你身手不凡,又是浅柑的未婚夫,由你出战,再合适不过。这不仅能为你正名,也能向整个武林宣告,我岚剑宗与你的紧密关系。 ’

  李归心中一动。他如今孑然一身,确实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来安身立命,而岚剑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只是……

  他抬头看向岚剑初,对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李归心中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若只是为了让自己代表岚剑宗出战,以岚剑初的权势和地位,只需一句话便可,何必如此纡尊降贵,甚至不惜用这种近乎‘ 出卖色相 ’的方式来亲自指导,甚至进行身体接触?

  难道……这位权倾天下的盟主,真的对自己这个年轻有为、长相帅气的‘ 未来女婿 ’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个念头一出,便如野草般疯长。李归不敢确定,也不敢深想。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杂念,抱拳道:‘ 多谢盟主厚爱,李归愿为岚剑宗效劳。 ’

  ‘ 很好。 ’岚剑初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今日就练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

  李归居所·浴池离开别院,李归感觉自己像是从蒸笼里走了一遭,浑身燥热,欲火焚身。

  他回到自己的居所,立刻命人准备了热水。宽大的浴桶中,热气氤氲,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怡人的香气。

  李归褪去衣物,踏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让他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刚才在练剑场上被岚剑初撩拨起的心绪。

  然而,越是想要静心,脑海中越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岚剑初那高挑丰腴的身影,以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那若有若无的接触,那暧昧不清的话语,像一团火,在他心底越烧越旺。

  他烦躁地泼了一把水在脸上,试图浇灭这股邪火。但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衣袂破空声。

  ‘ 谁? ’李归警觉地低喝一声,手已经按在了放在浴桶边的佩剑上。

  ‘ 是我啦,笨蛋! ’一个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娇嗔和俏皮。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窗边探出头来。那是一个与岚剑初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年轻灵动的少女。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轻纱裙,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正是岚剑初的女儿,李归的未婚妻———薛浅柑。

  ‘ 浅柑?你怎么来了? ’李归一愣,随即有些慌乱地往水里沉了沉,试图遮挡自己。

  薛浅柑却毫不避讳,轻盈地翻身跃入浴池边,赤着脚,踩着满地的花瓣,一步步向他走来。她看着李归这副‘ 落汤鸡 ’的模样,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 怎么,看到我这个未婚妻,还害羞了? ’薛浅柑歪着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

  ‘ 胡说什么! ’李归嘴硬道,但眼神却有些闪躲。他刚才满脑子都是对方的母亲,此刻看到正牌女友,心中更是心虚不已。

  薛浅柑走到浴桶边,蹲下身,双手托着下巴,近距离地看着李归。她的目光在李归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游移,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大胆而直接。

  ‘ 我听说,母亲今天又亲自指导你练剑了? ’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 是……是啊。 ’李归不敢看她的眼睛。

  ‘ 哼,我就知道。 ’薛浅柑撇了撇嘴,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她最近对你可真是【上心】呢,天天都把你叫去别院。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

  李归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 喂,李归。 ’薛浅柑忽然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 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被我母亲那个……风情万种的妖精给迷住啊? ’

  ‘ 胡闹! ’李归吓得差点从浴桶里跳起来,‘ 浅柑,别乱说,她是你的母亲,是我的未来岳母! ’

  ‘ 我知道啊。 ’薛浅柑却不以为意,反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李归的胸膛,画着圈圈,‘ 可是,我也知道,她是个女人。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

  李归的心跳再次粉了一拍。

  ‘ 不过…… ’薛浅柑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算她再有魅力,你也只能是我的! ’

  话音刚落,她便做了一个让李归目瞪口呆的动作。她竟然直接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裙带!

  ‘ 浅柑!你干什么! ’李归失声惊呼。

  ‘ 你说呢? ’薛浅柑已经褪去了外衣,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比之她母亲,更多了一份青春少女的娇艳与活力。

  既然你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那我就帮你【灭火】啊。

  她轻盈地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漫过了她的腰肢。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进了李归的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李归,你是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 ’

  少女温热而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带着一股清新的体香,与刚才岚剑初那成熟浓郁的香气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

  李归本就被岚剑初撩拨得心火难耐,此刻又被自己心爱的未婚妻如此主动地投怀送抱,哪里还忍得住?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浴桶中的水剧烈地晃动起来,溅起大片的水花。热气蒸腾中,两具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李归压抑许久的火焰,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不再克制,反手将薛浅柑紧紧抱住,炽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 唔……轻点…… ’薛浅柑在迷乱中发出一声娇吟,随即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

  在这充满暧昧与激情的浴池中,李归将所有的困惑、躁动与欲望,都化作了对怀中少女的索取。他用行动,回应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幽会,也在这禁忌与渴望交织的漩涡中,沉沦了一瞬。

  窗外,秋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仿佛也在为这隐秘而热烈的幽会,轻轻叹息。

  第42章:红尘作伴

  药王谷·后山竹林

  正午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竹叶,在铺满青苔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是这片世外桃源天然的屏风,隔绝了尘世的喧嚣。

  在这片竹林深处,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正在上演。

  郎韶冰,这位名动江湖的‘ 医剑仙 ’,此刻正双膝跪地,端坐在一名少年人的面前,她身着灰色牡丹肚兜,灰色手丝、吊带袜和高跟,屁穴里插着自制的短粗柄拂尘,拂尘缕缕白须挂下,如同马尾。脖颈间戴着项圈和狗链,如凝脂般雪白且丰腴的臀背上用毛笔字写着‘ 老骚屄医剑仙 ’。

  她虽已年过七旬,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只在眼角留下了智慧的纹路,却将那身丰腴曼妙的身姿保存得淋漓尽致。一米九的身高让她即便跪坐着,也比站立的常人矮不了多少,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美熟女风韵。

  在她面前,是坐在大石头上一手牵住狗链,一手拿着调教鞭的年仅十五岁的小药王。

  先生,请恕老身愚钝,您之前所说老身体内的媚毒,老身有些许疑问,需要先生向先生请教。

  郎韶冰仰起头,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满是谦卑与求知,声音温婉如水,仿佛真的在向老师请教医术。

  嗯,前辈不必妄自菲薄。晚辈碰巧知道些前辈不知道的事,前辈有什么不懂就问,晚辈定当知无不言。

  小药王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老成持重,眼神中闪烁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深邃。

  这其一,老身身为七旬医仙,对这媚毒也是闻所未闻,种在老身体内,也是良久未觉,先生说是肏老身骚屄肏出眉目来的,是否只是调笑。若是真的,莫非你这胯下巨棒也如银针丝线般,还能作医具不成?

  郎韶冰说着,微微向前倾身,那丰腴的身躯跪在胯下,仔细观摩着软趴时便将裤裆顶出一定弧度的肉棒。

  小药王并未退缩,他伸出尚显稚嫩的手,轻轻抚在了郎韶冰那盘着灰白头发插着玉簪的臻首上。

  ‘ 非也非也,晚辈玩过女狗众多,药王谷又是练药圣地,各种稀奇古怪的药见得多了,刚肏前辈时其实还未发觉,连肏三天才有些眉头,你体内这媚毒自然而然,寻常人根本无法发觉。倘若我不是花场老手或者不是药王谷传人,我亦无法发现。晚辈是肏多了前辈的骚屄后,才隐隐发觉前辈的骚屄和那些中了媚药的女子有些许相似,且还有传导能力,肏前辈肏的多了晚辈自身也有些欲望难消之感。 ’

  ‘ 谢先生解惑,这其二,先生觉得这媚毒是何人所下,是否专门盯着老身,视老身为猎物呢 ’

  郎韶冰继续恭恭敬敬问道。

  何人所下在下有所不知,毕竟前辈如此诱人,有淫徒有些非分之想也在所难免,若是没人盯着才是奇怪。

  郎韶冰被夸的老俏脸一红,心里美滋滋的,伸手掏出小药王裤裆大肉棒,轻舔一口继续问道:‘ 那这媚毒如此无声无息,效果也并不理想,辅以寻常治法,再加双修功法长期挨肏便可解毒,远远不如先生初次调教老身逼的老身主动求肏的烈性媚药,那研制它的目的是为何?下在老身身上,如今老身却成了先生胯下之狗,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 ’

  ‘ 确实,晚辈也不解,这毒无声无息,如何下的也不知,下的目的也不知,效果只是让人误以为自己欲望强烈,远远达不到烈性媚药控人心神的效果,欲求不满的受害者只会成为别人的猎物,这行为着实令人费解。 ’

  ‘ 有劳先生,老身的问题问完了。 ’刚说着恭敬的话,郎韶冰就低头张嘴用喉管狠狠的肏起了巨大肉棒,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的放纵。

  小药王的手掌并没有停留在臻首,而是顺着那修长的脖颈缓缓滑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药香,在郎韶冰那保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游走。

  郎韶冰跪在地上,身躯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指尖功法传来的电流,仿佛教书先生对学生的惩戒。她极力维持着呼吸的平稳,不让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吟破坏了这‘ 教学 ’的氛围。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药王终于忍不住射精的欲望,双手按住胯下美熟妇的臻首,对着胃袋深处暴肏……射了好一会后抖了抖才把美熟妇的头拔了出来。

  ‘ 呼~呼~先生的~呼~手法越发~呼~精妙了,老身……感觉浑身都舒畅了许多。 ’她强忍着刚泄完身的快感,语气依旧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前辈谬赞了。晚辈只是觉得,前辈的【药性】似乎有些积压。若是不及时疏导恐怕短时间难以清除。

  小药王的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医学实验。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郎韶冰的光滑的美背,掌心的温度似乎要将那丰腴的躯体点燃。

  郎韶冰低着头,一缕灰白发丝垂落,完美的点缀了她脸上那一抹难以掩饰的潮红。她内心深处对这个少年有着如同母亲般的疼爱和情人般的依恋还有学生般的崇拜,是这个小男人,把她带入这个世界,带她悟出属于自己的真正大道。她愿意配合他所有的‘ 调教 ’,愿意在他面前扮演这个温顺的学生,这也是她追寻的狗道。

  ‘ 先生说得是,老身的一切,皆是为先生所准备的。先生想如何【疏导】,便如何疏导吧。 ’

  ‘ 前辈,晚辈牵你去下一个地方,前辈只能用爬的哦,晚辈会让蛊虫给前辈放一丝功力,以免前辈被刮伤。 ’说着站起身牵起了的郎韶冰拿着调教鞭向竹林外走去。

  ‘ 有劳先生牵着。 ’郎韶冰扭着每一瓣都比少年肩宽的白皙肥臀甩着拂尘马尾爬在少年侧后方……

  药王谷·后山无名溪畔不知过了多久,竹林旁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溪水潺潺,水声掩盖了更多细微的声响。

  到了溪边,小药王松开了手,转身面对着郎韶冰。

  前辈,今日阳光明媚,微风徐徐,这小溪边风景正好,令人心醉神迷,不知前辈可有尿意?

  郎韶冰看着少年那双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娇羞。她知道,这孩子虽然表面上对她进行着大胆的‘ 调教 ’。但内心深处,始终将她视为最敬重的长辈,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与她亲近,与她建立这世上最无法替代的羁绊。

  老身明白。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着少年的面,爬到溪边,缓缓抬起一条肥美大腿对着小溪,屁穴挂下的马尾随风飘扬。

  哗啦啦——

  溪边的微风拂过,吹动着她如云的鬓发。

  小药王深吸一口气,再次上前。

  这一次,在潺潺的流水声中,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

  小药王的手在郎韶冰那绝美的脸上轻拍着,仿佛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他的呼吸喷洒在郎韶冰的颈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气息。

  郎韶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施为。她能感受到少年鼻尖的颤抖,也能感受到他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

  ‘ 哗啦啦……啪—— ’小药王在尿刚尿完的郎韶冰骚屄上轻轻抽了一鞭子。

  ‘ 前辈,晚辈冒犯了。 ’

  ‘ 无妨,能为先生所用,是老身的荣幸。 ’

  溪水映照着两人的身影,一老一少,一高一矮,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股旁人无法介入的、深厚到极致的信赖与温情。

  ‘ 前辈,跪好,晚辈骑着您逛一逛。晚辈解开您蛊虫的禁制,您功力高,能更远的感应到旁人。若是有人,您就载着晚辈往竹林跑。 ’

  ‘ 好的先生!您那调教鞭一直没用过,不如接下来骑着老身,用鞭子赶着老身跑吧。 ’郎韶冰跪趴在地上,由于肥臀太高大不好骑,她低下头贴着地面让小药王骑在头上,然后抬头,两条‘ 前蹄 ’一抬,便把小药王迎上了后背。

  ‘ 啪! ’

  ‘ 嗯哼~先生请再用力 ’

  ‘ 啪! ’

  ‘ 多谢先生 ’

  ‘ 此情此景,晚辈忍不住高歌一曲,我唱一句,前辈您接一句可好? ’

  ‘ 好的先生,老身也是喜欢的紧 ’

  小药王边骑高大肥白的母马边与母马对唱着歌儿。

  ‘ 啪!~当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

  ‘ 嗯哼~策马崩腾共享人世繁华—— ’

  ‘ 啪!~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

  ‘ 嗯哼~轰轰烈烈伴我青春年华—— ’

  ……

  胯上年轻的小药王挥舞着鞭子高歌……

  胯下肥白的母马,甩着肥美的巨臀和拂尘马尾,流着湿热的淫水,对唱着高歌欢快的奔腾……

  在这片无人的后山,他们是彼此心中最特别的存在。他是带她重生的‘ 先生 ’,她是他亲手发掘调教的最疼爱的‘ 前辈 ’。

  嘴上的客套,是他们之间独特的游戏;身体的亲密,是他们无法言说的羁绊。

  在这药王谷的深处,他们守护着这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

  第43章:少女春心

  夜色如墨,浸染了往初门重重叠叠的屋檐。十六岁的李雪诗独坐于窗前,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青玉发簪,那是二哥李归去年生辰时,花了好多零花钱给她买的。窗外,一轮弦月高悬,清冷的光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少女心事重重的眉眼。

  她微微叹了口气,将脸颊贴在冰凉的窗棂上。脑海中,那个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宠溺的二哥身影挥之不去。李归生得俊朗非凡,剑眉星目,平日里最是疼她。无论她闯了什么祸,总有二哥在母亲面前为她遮掩。可就在大半月前,母亲简慕初勃然大怒,将打伤大哥的二哥逐出了家门,任凭她如何哭闹哀求,都不肯松口。

  ‘ 二哥现在在哪里?他有没有受苦?母亲为何要如此狠心?大哥现在都痊愈了,也不找二哥回来… ’李雪诗喃喃自语,心中满是担忧与思念。她知道,母亲虽然严厉,但二哥绝不是那么残忍的人,一定是练功出问题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握紧了手中的玉簪,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不行,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要去找二哥,亲自问清楚缘由,然后求母亲原谅,带他回家。

  想到这里,李雪诗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火。她想起了远在天机阁的姑姑李芊愁,姑姑是天机阁的阁主,神通广大,消息灵通,只要她肯帮忙,一定能找到二哥的下落。

  主意已定,李雪诗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她立刻起身,开始收拾行囊。简单的换洗衣物,一些碎银,还有那枚视若珍宝的玉簪,被她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她决定,明日一早,便动身前往天机阁。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李雪诗却毫无睡意。她躺在床上,望着帐顶,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二哥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温暖的瞬间,如同电影般在眼前回放。春心萌动的少女情怀,此刻尽数化作了对二哥深切的思念与担忧,让她辗转反侧。直到娇嫩的小手伸往白白的小桃花源,一阵窸窸窣窣后,才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李雪诗背着行囊,趁着往初门弟子换岗之际,悄悄溜出了家门。她按照记忆中姑姑所在天机阁的路线,朝着天机阁的方向而去。

  天机阁位于云雾缭绕的天机山巅,平日里便少有人迹。李雪诗一路风尘仆仆,走了大半日,才终于来到天机山脚下。山路崎岖,林木茂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加紧了脚步。

  然而,就在她转过一个山坳,眼看前方不远处便是天机阁的山门时,异变陡生!

  ‘ 小美人,这么急着去哪啊? ’

  ‘ 嘿嘿,这荒山野岭的,能遇到你这么个标致的丫头,真是老天开眼! ’

  几个满脸横肉、手持钢刀的汉子从路旁的灌木丛中跳了出来,将她的去路堵得死死的。为首的一个独眼龙,目光淫邪地在李雪诗身上上下打量,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涎笑。

  李雪诗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心瞬间沁出了冷汗。她强自镇定,沉声道:‘ 你们是什么人?我奉劝你们好自为之,我乃往初门李雪诗,我姑姑是天机阁阁主李芊愁。若是得罪了我,你们休想有好果子吃! ’

  ‘ 哟呵,还是个有来头的小丫头! ’独眼龙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 天机阁的阁主?那可是大人物啊!既然你姑姑是阁主,那你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吧?识相的,把值钱的玩意儿都交出来,大爷们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嘿嘿…… ’

  说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李雪诗清丽的脸庞和纤细的身段上贪婪地扫视着,意思不言而喻。

  李雪诗心中一阵恶寒,她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她深吸一口气,将行囊往身后一甩,摆出了往初门的起手式,冷冷道:‘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哪里会多少武功,练了这么多年,只有点皮毛,招式会不少,内力几乎没有,此刻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把她给我拿下,这小妞归你们玩,值钱的东西归我! ’独眼龙一声令下,几个劫匪便挥舞着钢刀,怪叫着扑了上来。

  李雪诗虽然内力不太有,但自幼在往初门习武,招式会不少,身手也算敏捷。她身形灵动,左闪右避,一时之间,竟也未落下风。然而,对方毕竟人多势众,且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几个回合下来,她便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 小娘皮,还挺能蹦跶! ’独眼龙在一旁观战,见李雪诗一时难以拿下,有些不耐烦了,他狞笑一声,亲自挥刀加入了战团。

  这一下,李雪诗的压力倍增。独眼龙的武功明显高出其他劫匪一截,刀法狠辣刁钻,招招不离她的要害。李雪诗一个不慎,衣袖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 啊! ’她惊呼一声,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越的箫声忽然自林间传来,如凤鸣九天,又似寒泉激石,瞬间盖过了劫匪们的喧嚣。

  紧接着,一道白衣身影如惊鸿般掠入战团。那人手中一管玉箫,身形飘逸,动作潇洒至极。只见他玉箫轻点,或点或刺,或挑或拨,看似轻描淡写,却招招制敌。几个呼吸之间,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劫匪便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手中的钢刀也脱手而飞,摔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为首的独眼龙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自知遇到了绝顶高手,哪里还敢停留,怪叫一声,转身就想逃。

  然而,那白衣人却比他更快。只见他身形一闪,便已挡在了独眼龙的面前,玉箫轻轻一挥,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便将独眼龙推倒在地。

  ‘ 阁……阁下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求大侠饶命啊! ’独眼龙吓得屁滚尿流,连连磕头求饶。

  白衣人却不理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独眼龙便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逃之夭夭。

  李雪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那伙劫匪消失在视线中,才回过神来。她看向眼前这位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只见他一袭白衣胜雪,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清冷孤傲之气,手持玉箫,风度翩翩,宛如画中仙人。

  ‘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李雪诗连忙上前行礼,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白衣男子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姑娘不必多礼。此处山高林密,匪患横行,你一个年轻女子,武功又不精,为何独自在此? ’

  李雪诗心中一动,想起自己正要去天机阁,眼前这位公子武功如此高强,或许可以请他相助。于是问道:‘ 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来此又是为了何事? ’

  ‘ 箫率。 ’白衣男子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在下乃天机阁客卿,奉阁主之命,下山采办一些物品。 ’

  ‘ 原来是箫公子! ’李雪诗眼睛一亮,心中大喜,‘ 我正要去天机阁寻我姑姑。既然公子也是天机阁的人,不知可否带我一同前往? ’

  箫率闻言,目光微微一闪。他早已听闻李家尽出美女,医剑仙郎韶冰,第一剑仙简慕初,嫁到天机阁的李芊愁,还有没见过的简慕初小女儿,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他略一沉吟,便点头道:‘ 既然如此,姑娘便随我来吧。 ’

  天机阁,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在箫率的带领下,李雪诗顺利地见到了姑姑李芊愁。李芊愁一袭青衣,端坐在主位上,眉眼间与李往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庄重与温柔。

  ‘ 姑姑! ’李雪诗一见到李芊愁,便扑了过去,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的语气,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姑姑,我求求你,帮我找到二哥吧!母亲将他逐出门后,他便音讯全无,我真的很担心他!

  李芊愁听完,轻轻叹了口气,她抚摸着李雪诗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道:‘ 雪诗,你的心情姑姑能理解。但是,你二哥李归现在是武林盟的内门弟子,他有自己的路要走。如今江湖风起云涌,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要在外面乱跑,太危险了。再过几日,便是武林盟的【盟权大比】。到时候,各大门派都会前去观礼,你自然能见到你二哥。 ’

  ‘ 可是…… ’李雪诗急了,‘ 我怕二哥他…… ’

  ‘ 好了,别可是了。 ’李芊愁打断了她的话,‘ 这是你二哥的选择,也是他的机缘。你且安心在天机阁住下,等到了【盟权大比】,姑姑自会安排你去见他。 ’

  李雪诗见姑姑态度坚决,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用,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她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了路上救她的箫率,便拉着李芊愁的衣袖,撒娇道:‘ 姑姑,箫公子是天机阁的客卿,他武功高强,为人又可靠,不如就让他陪我去吧!有他在,您也放心,我也能安心一些。我保证,我一定听箫公子的话,绝不乱来! ’

  李芊愁闻言,目光转向了一旁静立的箫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沉吟片刻,看着李雪诗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终究是心软了,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姑姑便答应你。箫率, ’她转向箫率,语气变得严肃,‘ 李归是我侄女的二哥。如今他在武林盟,你便护送雪诗前往武林盟,务必保证她的安全,如何? ’

  箫率闻言,微笑着抱拳行礼,那笑里意味不明,声音清冷而坚定:‘ 属下遵命。 ’

  李雪诗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她感激地看了箫率一眼,又扑到李芊愁怀里,甜甜地说道:‘ 谢谢姑姑!姑姑最好了! ’

  李芊愁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地笑道:‘ 你呀,就是个鬼灵精!路上要听箫公子的话,知道吗? ’

  ‘ 知道啦! ’李雪诗欢快地答应着,心中却早已飞到了二哥李归的身边,期待着与他重逢的那一刻。而一旁的箫率,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第44章:重逢

  武林盟的演武场上,刀光剑影,呼喝声不绝于耳。然而,在一处僻静的角落,一棵苍劲的古树之下,李归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内门弟子服,身形比离家时更加挺拔结实。此刻,他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摆弄着一块上好的檀木,手中的刻刀灵巧地翻飞,木屑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下。他的目光温柔而宁静,仿佛手中雕琢的不是一块死物,而是他心中最珍视的念想。

  二哥!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打破了这份宁静。

  李归的手猛地一颤,那把锋利的刻刀险些划破手指。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身影———李雪诗。

  ‘ 雪诗? ’李归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快要雕完的木蝴蝶藏到了身后,随即站起身来。

  李雪诗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二哥的怀里,泪水瞬间浸湿了李归的衣襟。

  二哥,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归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缓缓放松,他伸出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眼眶也微微泛红。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哥这不是好好的吗?

  兄妹二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半个月来的思念与担忧,都融进这个拥抱里。

  良久,李归才松开手,上下打量着李雪诗,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他从怀里掏出那枚还未完工的木蝴蝶,递了过去,宠溺地笑道:‘ 喏,给你的。还没雕完,等下次哥给你雕个更好的。 ’

  李雪诗破涕为笑,接过那温润的木头,爱不释手。

  我就知道二哥最好了!二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哥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娘亲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也很想你。

  她拉着李归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二哥,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可以帮你去求娘亲,她最疼我了,一定会原谅你的! ’

  李归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当然知道大哥痊愈了。他看着妹妹那双清澈见底、充满希冀的眼睛,心中一阵刺痛。

  他何尝不想回去?那个有母亲严厉的责骂,有奶奶慈祥的守护,有妹妹撒娇的家,是他最温暖的港湾。但想到娘亲和大哥甜蜜的拥吻,没曾见过的夜夜笙歌,娘亲为保护情郎大哥的剑意,驱逐自己决绝的眼神,还有自己差点打死大哥的愧疚,一切无法言说的苦衷,他不愿,也不能告诉这个天真烂漫的妹妹。

  ‘ 雪诗, ’李归避开了她的目光,故作冷淡地说道,‘ 哥不回去。哥还在生娘亲的气,而且,在这里当内门弟子也很好,我能学到很多东西,魔教蠢蠢欲动,武林盟是对抗魔教的主力,我在这里也是为了以后能给爹报仇。 ’

  他将‘ 生气 ’二字咬得有些重,试图掩饰内心的挣扎。

  李雪诗愣住了,她从二哥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躲闪。她虽然天真,却不傻,她能感觉到,二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看着二哥在武林盟似乎过得不错,身边有同门,有师父,生活充实,她原本那颗想要强求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她知道,二哥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路要走。

  ‘ 那……那好吧。 ’李雪诗低下头,有些失落,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二哥。既然你不想回去,那我也不勉强你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我要是来看你,你不许不见我! ’

  李归看着她那副强颜欢笑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郑重地点头:‘ 好,哥答应你。你想什么时候来,哥都欢迎。 ’

  离别在即,李雪诗依依不舍地回头望着二哥挺拔的身影。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武林盟的大门后,她才跟着箫率踏上归途。

  一路上,李雪诗都沉默不语,手中紧紧握着那只木蝴蝶,心事重重。

  箫率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将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他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活泼的少女,内心其实很敏感。

  ‘ 想见你二哥,靠两条腿走,太慢了。 ’箫率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李雪诗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箫率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目光深邃:‘ 你的武功太差,根基也浅,若是遇到像上次那样的劫匪,根本无法自保。你若想常来看他,就必须要有行走江湖的本钱。 ’

  他顿了顿,看着李雪诗眼中闪过的一丝渴望与担忧,继续说道:‘ 我见多识广,收藏颇丰。我可以教你武功。江湖路远,技多不压身,学会了功夫,你才能自由地去你想去的地方。 ’

  ‘ 可是…… ’李雪-诗咬了咬嘴唇,有些自卑地低下头,‘ 我……我怕我太笨了,学不会。往初门的功夫我都学得磕磕绊绊的…… ’

  ‘ 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适合你的路子。 ’箫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天下武学万法归宗,我一定能找到一门最适合你、能激发你天赋的功法。 ’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在李雪诗平静的心湖中激起千层浪。那个在危难时刻从天而降,武功高强又神秘莫测的男子,此刻竟然主动提出要教自己功夫?

  李雪诗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箫率。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白衣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

  这一刻,李雪诗觉得自己的心跳粉了一拍。她看着这个救过自己性命,又愿意倾囊相授的男子,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和崇拜。

  ‘ 真的吗?箫公子,你真的愿意教我? ’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 君子一言。 ’箫率微微颔首。

  ‘ 驷马难追! ’李雪诗握紧了拳头,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武林盟的高墙之上,李归一直伫立在那里,远远地眺望着。他看着妹妹和那个白衣男子并肩而行,看着妹妹脸上重新洋溢起灿烂的笑容,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他手中不知何时,也多了一只用草茎编成的简陋蝴蝶。

  李归轻轻叹了口气,将草蝴蝶放在掌心,任由风吹过。那只草蝴蝶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他喃喃自语道:‘ 我的小雪诗……以前总跟在哥屁股后面跑,现在,也有了能陪她看世界的人了。 ’

  他感觉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悲愿心经在体内蠢蠢欲动。看着天边的夕阳,李归仿佛自己一直珍视的宝贝,那只被他呵护在掌心的、还未成年的蝴蝶,翅膀正在变得坚硬,总有一天,会挣脱他的掌心,化作一只真正的彩蝶,飞向属于她的那片天空。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背后默默地守护,让她飞得更高,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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