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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 (45-54)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3-09 16:03 长篇小说 3410 ℃

           【悲愿成尊】(45-54)

作者:些忘

字数:24963

  第45章:雨夜听轩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今夜的武林盟,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笼罩,天地间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屋檐、窗棂,也敲打着一颗颗躁动不安的心。

  听雨轩,是副盟主祁斯仁的居所。此处雅致清幽,最妙的便是这轩顶用的是特制的琉璃瓦,雨滴落下时,会发出如珠落玉盘般的清脆声响,故而得名。此刻,轩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两道交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甜腻的香气。

  盟主大人,您这又是何苦呢?为了您那宝贝宗门在【盟权大比】中多拿优胜,竟不惜纡尊降贵,委身于我这个【外人】?

  祁斯仁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半倚在软榻上,一身月白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结实而线条优美的胸膛。他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怀中人娇嫩的乳头。

  岚剑初,这位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雷厉风行、剑眉星目的岚剑宗宗主,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猫儿,脸颊绯红地躺在祁斯仁的怀里。她那双总是凌厉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透着一股动人的风情。

  ‘ 祁斯仁……你少得意…… ’岚剑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娇嗔,她想要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本盟主……本盟主是看在你平日为武林盟操劳的份上,赏赐你的…… ’

  ‘ 哦?赏赐? ’祁斯仁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岚剑初的身上,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盟主的【赏赐】,可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只是不知,若是令爱知道了,她敬爱的娘亲,为了继续当盟主让仁义教在比试中给岚剑宗放水,竟是在这里……用这种方式【犒劳】我这个副盟主,她会作何感想? ’

  他的话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岚剑初最敏感的神经。她羞愤交加,却又无法反驳。祁斯仁说得没错,她确实是为了岚剑宗的未来,为了女儿的幸福,希望能在这位手握实权的副盟主这里,为宗门争取到更多的机会。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并非全部的缘由。

  随着年岁渐长,尤其近几年,她心中的那份空虚与渴望,如同野草般疯长。她需要一种力量,一种能填补内心空洞的、炽热的激情。她的徒弟,那个她不甚满意的寄予厚望的李归。虽然对她恭敬有加,剑术上也日益精进,却始终像个木头疙瘩。无论她如何暗示,如何勾引,他总是正襟危坐,眼神清澈,不敢有丝毫逾矩。那份无处发泄的欲念,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祁斯仁,这个平日里谦谦君子、实则深不可测的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一切。他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在她最脆弱、最渴求的时候,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 你……你闭嘴…… ’岚剑初咬着下唇,眼中水雾弥漫,她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祁斯仁,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娇嗔。

  ‘ 好,我闭嘴。 ’祁斯仁笑意更深,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既然盟主不想听我说话,那不如……我们来做些别的? ’

  话音未落,他便欺身而上,胯下那和他谦谦君子完全不同的9寸巨根‘ 啪 ’的一声甩在胯下女人的小腹上,动作霸道而温柔。岚剑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上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祁斯仁那双平日里批阅公文、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却像有魔力一般,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簇火焰,一会捏捏乳头,一会捏捏小豆豆。

  ‘ 嗯……不要…… ’她口中还在微弱地抗拒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了上去。

  ‘ 不要? ’祁斯仁坏笑问道。

  ‘ 嗯哼~要—— ’

  ‘ 咕叽~咕叽~咕叽—— ’祁斯仁的坏手伸进潺潺流水的桃花源,狠狠的扣动着着。

  ‘ 嗯哼~嗯哈~不要~嗯啊~哈—— ’美人甜美的娇叫……

  ‘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不要我可停了? ’祁斯仁继续使坏……

  ‘ 要!~ ’

  ‘ 咕叽~咕叽—— ’

  ‘ 嗯哼~不要~不要~不对~是要——啊哈啊—— ’

  淫水乱泄……

  ‘ 到底要还是不要?我的盟主大人—— ’

  ‘ 要!要! ’

  ‘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

  ‘ 嗯哈~不要不要—— ’

  修长的手指在小骚屄里疯狂的乱捣,潺潺的淫水仿佛小骚屄在哭泣,求着手指轻点欺负。

  ‘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

  ‘ 嗯哼哼~啊哈——嗯哼哼嗯哼——不行不行!~嗯哼哼——去了去了!~嗯哼哼~去了! ’

  岚剑初仰头娇叫这美美的泄了……淫水喷了一地……

  祁斯仁用沾满淫液的手轻捏起身下女人的下巴:‘ 盟主大人~喜不喜欢? ’

  ‘ 不…不喜欢 ’岚剑初别过头……

  不喜欢的话…在下也不好勉强盟主,盟主要不起身打道回府吧

  这人!好过分……

  岚剑初自然不好意思开口,可是都到这地步了,难道这会还要回去?

  ‘ 盟主不喜欢还赖在这,莫不是天冷?可这会初春了啊,还是盟主怕鬼啊? ’

  ‘ 祁兄~别难为剑初了~快一点—— ’岚剑初无奈撒娇道。

  盟主大人你是知道在下的,你不开口我怎么能强人所难,这有违君子之风啊 呸……这个坏蛋……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到了床上这么坏……

  ‘ 祁兄~好人儿~肏肏剑初吧—— ’头埋在被子里的岚剑初轻嗔。

  ‘ 来了,有点大,疼了和哥哥说 ’

  ‘ 好—— ’

  于是9寸大肉棒轻轻的捅进了淫水泛滥的武林盟主小骚屄……

  听雨轩内,烛火剧烈地摇晃起来……

  ‘ 等…等等……嗯哼~不行~布行布行—— ’

  ‘ 嗯哈哈——去了去了~又要去了—— ’

  ‘ 嗯哼哼~去了~祁兄~嗯哼!剑初去了!! ’

  ‘ 呼~好……好厉害祁兄…… ’

  ‘ 我刚刚还没肏到底呢,怕你受不了,好妹妹来叫声哥哥,哥哥都给你—— ’

  ‘ 哥…哥哥……好哥哥……都给妹妹…… ’

  ‘ 啪!! ’

  ‘ 哦齁齁!! ’

  ‘ 啪啪啪!! ’

  ‘ 哦齁齁齁齁齁!!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齁齁!!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与轩内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而疯狂的乐章。

  祁斯仁极尽所能地‘ 欺负 ’着胯下的美妇,看着她从最初的羞愤,到后来的沉沦,再到最后的欲罢不能,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这一夜,他们忘却了身份,忘却了责任,只沉溺于肉体的欢愉之中。直到夜半更深,雨声渐歇,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空气中还残留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就在听雨轩的屋檐之上,一片阴影之中,一个身影如同壁虎般紧贴着瓦片,一动不动。

  正是李归。

  他身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闻,这是他苦练多时的‘ 神隐术 ’,练到极致,可以瞒过世间一切高手的感知。

  他今夜潜入听雨轩,本是想看看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实则包揽了武林盟大小事务的祁副盟主,在私下里究竟是何等嘴脸,是否真的如外界传言那般‘ 君子 ’。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幕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

  透过瓦片的缝隙,他将轩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他日思夜想、那个他视为女神、那个他即将迎娶其女儿为妻的岳母大人,此刻正像一条温顺的母狗,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承受着对方的爱抚和暴肏,发出那种令他陌生而又心碎的声音。

  怎么会……是她……是盟主……

  李归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双手死死地扣着瓦片,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又在瞬间变得冰冷。他想起了这些日子,岚剑初在练剑场上对他那异样的眼神,那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原来,她并不是对自己有意,她只是……只是……

  嫉妒、愤怒、屈辱、悲伤……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一直以为,岚剑初是高洁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现在,这份神圣的假象,被祁斯仁那双肮脏的手,彻底撕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

  李归的心在滴血,想起对盟主的敬仰与爱慕此刻都变成了一场笑话。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这两个人耍得团团转。

  就在他心神剧震,情绪跌落到谷底的瞬间,那股奇异的力量,却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悄然滋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那股阴冷而强大的力量,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一股股冰冷的内息流遍全身,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战栗。

  他没有去阻止,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静静地趴在屋檐上,任由那股力量侵蚀着他的理智,也强化着他的身躯。

  雨,终于停了。

  李归缓缓地从屋檐上站起身,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有些……冰冷。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间灯火已熄的听雨轩。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46章:影中悟道

  武林盟后山的向来人迹罕至,这里只有冷硬的山石和终年不散的寒雾。李归躲在这个无人窥探的角落,刚平复完体内因修炼‘ 悲愿心经 ’而翻涌的躁动,就看见在他不远处老树下坐着看月亮的简慕歌低头轻轻‘ 咦 ’了一声。

  本来是找简慕歌聊聊天的,因为目睹了岚剑初的反差面,又想到娘亲,心中郁闷,觉得还是早就是公用炉鼎的大姨母好,却又看到几天前发生的事。

  月光惨白,恰好照亮了山下的听雨轩卧房,简慕歌坐的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

  那被烛光映射出来的,剧烈起伏的身影,想必就是岚剑初和祁斯仁。

  李归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紧接着又是一阵刺骨的寒冷。

  以前他一直以为,像岚剑初和祁斯仁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是活在云端的,他们的世界是纯净的,充满了道义和光辉。而他自己,以前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现在修炼了被视为‘ 不详 ’的悲愿心经,和大姨母简慕歌一样,都是底层人物,心中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自卑和挣扎。

  他一直觉得这是个光明的世界,黑暗的东西只有魔教才有。

  但现在,那个光明的世界,就这样赤裸裸地在他面前崩塌了。

  看够了吗?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归猛地回头,只见简慕歌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媚笑。但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 大……大姨母。 ’李归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简慕歌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听雨轩卧房,嘴角的弧度讽刺到了极点:‘ 哦?我们尊贵的盟主和德高望重的祁副盟主,原来也有这般【切磋武艺】的雅兴。 ’

  李归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某种难以名状的释然。

  ‘ 怎么,心痛了?还是觉得世界崩塌了? ’简慕歌转过头,第一次用一种极其正经的眼神看着他,‘ 李归,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委屈了你?你今天晚上突然来后山找我,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公用炉鼎已经跌倒谷底,不会让你产生这种痛苦的反差感?是不是觉得,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那样,站在阳光下,才是正道? ’

  李归低下头,没有说话,但这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简慕歌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没有了往日的风骚,只有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疲惫和怜悯。

  傻孩子,这个世界往往就是这样。表面光鲜亮丽的人,有时候背地里比我还这个明面上的炉鼎要下流,要没有底线。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李归因激动而皱起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以为他们站在高处,就真的干净吗?不,他们只是把肮脏藏得更深,用那些冠冕堂皇的道德、规矩做掩饰,行的却是比任何人都龌蹉的勾当。我简慕歌,至少活得明白。

  李归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简慕歌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他心中那个固执的枷锁。

  ‘ 你的悲愿心经,之所以难以精进,就是因为你太在乎【得失】,太在乎【高低】。 ’简慕歌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你看着他们,觉得他们高高在上,看着我,觉得我卑贱不堪。可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是高高在上的伪君子,还是卑贱不堪的真小人,在【欲望】面前,有什么区别? ’

  她指着那对依旧在纠缠的男女,冷笑道:‘ 你看,此刻的他们,和街边为了几文钱争得面红耳赤的泼皮,本质上有什么不同?都是欲望的狗隶。 ’

  李归猛地抬头,看向那两人,脑海中回响着简慕歌的话。

  是啊,有什么不同呢?

  他心中的那份自卑,那份对岚剑初的仰望,此刻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 这, ’简慕歌收回手,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归,‘ 这正是你悲愿心经最好的养料。悲,不只是悲悯自己的遭遇,更要悲悯这个虚伪的世界。愿,也不只是改变自己的命运,更是要看透这一切的虚妄。 ’

  ‘ 学会控制,李归。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学会把你的震惊、你的厌恶、你的了悟,都藏在心里。不要写在脸上,无论发生什么样无法接受的事,都藏在心里。 ’

  ‘ 你要记住我以前教你的,要像个影子一样活着。 ’

  ‘ 影子没有自己的光,它依附于光,却也吞噬光。它不被人注意,却能映照出一切光怪陆离。只有当你真正成了影子,你才能看清楚这个舞台上每一个戏子的真实面目。 ’

  李归怔怔地站在原地,体内的悲愿心经真气原本如沸水般翻腾,此刻却在简慕歌的话语中,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他不再去看那对丑态毕露的男女,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道影子,融入了身后的老松树干,融入了脚下的冰冷岩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慢了下来,前所未有的平稳。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感笼罩了他。

  他明白了。他不需要去仰望谁,也不需要去鄙夷谁。

  他只需要做那个藏在暗处的观察者,将这世间的虚伪与真实,都化为自己修行的资粮。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那份青涩和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平静。

  他对着简慕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却无比坚定的微笑。

  我明白了,大姨母。

  简慕歌看着他,终于满意地笑了,她转身, 走吧,我的影子。今晚的月色,只配给狗看。

  李归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块巨石,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跟上了简慕歌的步伐,彻底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听雨轩内,熏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令人骨头发软的异香。

  祁斯仁半倚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青瓷茶杯,眼神半眯,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他身上那件长老的道袍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全然不见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的端方模样。

  突然,他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门外的隔音法阵传来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 谁? ’祁斯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迅速起身,三两下便将道袍整理妥当,恢复了那副沉稳博学的长者模样,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未褪尽的淫邪。

  他大步走向门口,准备开门一探究竟。

  然而,门却先一步被推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伴随着环佩叮当的轻响。

  贱狗,见过祁盟主。

  来人正是简慕歌。

  她一身艳丽的红衣,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媚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

  祁斯仁见是她,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弛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 是你这小妖精。 ’他伸手捏住简慕歌的下巴,力道有些大,‘ 不好好在你的住处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

  简慕歌吃痛地轻呼一声,非但不恼。反而顺势贴上祁斯仁的胸膛,娇声道:‘ 贱狗想主人了,感应到主人的气息在此,便忍不住过来了。主人不会怪罪贱狗吧? ’

  ‘ 哼,算你识相。 ’祁斯仁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向内室,‘ 进来吧,正好有件好玩意儿让你开开眼。 ’

  简慕歌低眉顺眼地跪下来跟在后面。

  内室的布置更是奢靡,一张巨大的拔步床上,纱帐半垂。

  祁斯仁一把掀开纱帐,露出了里面的情景。

  只见武林盟最耀眼的星辰,被无数人奉为谪仙的盟主岚剑初,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她双目紧闭,脸色潮红,子宫抽搐,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脚被按在脸旁以骚屄和屁穴朝天的姿势被自己身上脱下的手丝和长筒丝的束缚着,身上布满了暧昧的巴掌印痕和可疑的水渍。小嘴儿大开着小香舌挂在外面流着香津,双眼翻白,显然她已经被人用淫靡的手段玩到了极致,意识模糊,陷入了晕厥的状态。

  简慕歌掩住嘴,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 哎呀, ’她用一种夸张的、充满崇拜的语气感叹道,‘ 不愧是狗婢的主人,手段通天,连高高在上的盟主,这武林盟的颜面,都能如此轻易地拿下,玩弄于股掌之间。岚剑初啊岚剑初,你平日里那副清高的模样。若是让外面那些崇拜你的人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

  祁斯仁得意地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简慕歌的脑袋,将她拉入怀中。

  ‘ 怎么样?这滋味,可比你这老贱货强多了吧? ’他指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岚剑初,言语间充满了征服者的傲慢。

  简慕歌顺势靠在他怀里,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在祁斯仁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 主人说得是,岚盟主天人之姿,自然是极好的。贱狗……羡慕都来不及呢。 ’

  ‘ 哦? ’祁斯仁眼中淫光大盛,他一把抓住简慕歌的手,按在自己已经开始发热的身体上,‘ 既然羡慕,那你也来陪陪她。我要看着你,用你那些侍奉我的手段,把她给我伺候醒了。我要让她知道,她这高高在上的盟主。在我祁斯仁眼里,和你这个炉鼎,也没什么两样! ’

  ‘ 是,主人。 ’简慕歌乖顺地应道,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死寂。

  她被祁斯仁推到床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外甥李归视若神明的女人。

  此刻的她,狼狈不堪,尊严尽失。

  简慕歌脸上挂着媚笑,缓缓爬上床,侧卧在岚剑初身边。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柔荑,轻轻抚摸着岚剑初那张依旧绝美无暇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眉毛,她的眼睛,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 盟主大人,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这世道,就是这么荒唐。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别人施舍的假象罢了。 ’

  祁斯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 动起来,简慕歌。 ’他命令道,‘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把一个死人,变成一条听话的狗的。

  简慕歌抬起头,对着祁斯仁抛了一个媚眼,然后俯下身去。

  不一会儿甜腻的雌叫声就响彻了整个房间……

  听雨轩内,熏香依旧甜腻,只是这香气里,又多了一丝令人作呕的、属于欲望和权力的腥膻气息。

  祁斯仁靠在椅背上,欣赏着眼前这出由他一手导演的‘ 主狗戏 ’,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第47章:阁内的私语

  天机阁的顶层,没有武林中人想象的那般堆满卷宗与机关,反而布置得如同一处雅致的闺房。窗外是武林盟连绵的屋檐与远处隐现的山峦,窗内则是红烛摇曳,暖玉温香。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旖旎气息。

  李芊愁慵懒地侧卧着,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在绣着金线云纹的锦被上。她比箫率大了近二十岁,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风韵,却没留下该有的苍老痕迹。此刻,她褪去了平日里的精明与强势,眼神柔和地注视着把她搂在怀中这个年轻的男人。

  箫率赤着上身,不算雄壮但也结实而有力量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他比李芊愁小了一轮还多,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是她在这场残酷的权力斗争中,最大的依仗和最隐秘的软肋。

  李芊愁伸出一根手指,在箫率光洁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下面蕴含的惊人力量。

  ‘ 箫率, ’她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和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若没有你,我李芊愁在武林中的这点基业,怕是难保。 ’

  箫率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随即被温柔取代。他反手握住李芊愁在他胸膛上作乱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 愁儿,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的声音清朗,如同山间清泉,‘ 况且,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

  李芊愁心中一暖,但随即,她想起了自己的亲侄女。

  ‘ 对了, ’她撑起身子,饱满的酥胸无意间在锦被下滑出。但她毫不在意,此刻她的眼中只有对晚辈的关切,‘ 这几天,看你有在指点雪诗,她……怎么样?有没有习武的天赋? ’

  箫率坐起身,靠在床头,思索了片刻。

  ‘ 雪诗这孩子, ’他缓缓说道,‘ 学的刻苦,心性也纯。不过目前来看,还没有展现出什么惊人的天赋。招式上还有些生涩,内力也尚浅。 ’

  听到这里,李芊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箫率看出了她的担忧,笑了笑,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 不过,你也不必太着急。我观她根骨清奇,悟性也极高,只是以前的路子走得有些偏了。需要些时间来纠正和引导。我有种预感,假以时日,她的成就绝不会差,甚至……可能会超过你我。 ’

  李芊愁听着箫率的保证,心中的大石这才落了地,雪诗从小和李归一样,习武毫无天赋,李归病急乱投医学悲愿心经,差点打死他大哥,她也怕这个兄长的可爱小女儿也误入歧途。

  她将脸颊贴在箫率那充满弹性的胸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

  但很快,另一块更大的石头又压了上来。

  ‘ 可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几天后就是盟权大比了。这次的对手太强,即使有你在,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拿下总决长老的位置。若是输了,失去那些高额的武林盟供奉,这本就在五老里垫底摇摇欲坠的天机阁就…… ’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哀怨与忧愁。

  箫率却显得异常轻松,他拿起一旁的酒壶,也不用杯子,直接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性感至极。

  ‘ 放心吧。 ’他将酒壶递给李芊愁,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 我有把握,简刚门会给天机阁放水。 ’

  李芊愁接过酒壶,浅酌一口,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简慈珠和简刚门向来强势,她们门下的弟子个个如狼似虎,怎么会轻易放我们过去?那个简慈珠,强势了一辈子,怎么可能同意放水? ’

  她实在想不通,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那个铁娘子低头。

  箫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在简慈珠别院一幕,道貌岸然的老寡妇,那无比羞耻的一面。

  那是一个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把柄。

  但他并不打算告诉李芊愁这些,一来不想她卷入更深的危险,二来……留着这个秘密,作为他和简慈珠之间心照不宣的‘ 交易 ’,效果更好。

  于是,他看着李芊愁那张写满疑惑的美艳脸庞,坏笑着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低声道:‘ 还能为什么?大概是本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那天不小心把那老寡妇给迷晕了,她一时情难自禁,就答应帮我了呗。 ’

  李芊愁一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结实的腰侧拧了一把。

  ‘ 贫嘴!少拿我寻开心。那简慈珠都快七十的人了,会看上你这个毛头小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明白,箫率绝不是那种只会说大话的人。

  箫率夸张地叫了一声,顺势将她压倒,眼中闪烁着狼性的光芒。

  不信?那我今天就再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炽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李芊愁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心,在箫率的攻势下瞬间融化。她选择无条件地相信这个男人。他的神秘,他的强大,他给她的安全感,都让她无法自拔。

  既然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在箫率的挑逗下,李芊愁很快就迷失了自己,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天机阁的烛火,再次摇曳了一夜,伴随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响,直到东方泛白。

  第48章-49章:医仙归位

  药王谷深处,那株千年的‘ 醉红尘 ’花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而神秘的药香。

  为期一个月的调教,随着小药王指尖最后一鞭收回,正式宣告结束。

  那只盘踞在郎韶冰神庭穴的‘ 制功蛊 ’,在小药王的操控下,化作一缕青烟,它神奇的活到了一个月,也许是被郎韶冰滋润的吧……

  失去了蛊虫的压制,郎韶冰那双原本略显迷离的凤眼,瞬间恢复了清明。这位往初门的副门主,武林盟赫赫有名的‘ 医剑仙 ’,此刻却赤着双足,跪伏在比她孙女还小的少年面前。

  ‘ 老身,谢先生解蛊之恩。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一丝沙哑。但那双看向小药王的眼睛里,却满是化不开的依恋。

  老身,要走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小药王,年仅十五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眼神却老练而深邃。他看着眼前这个高达一米九、身材依旧傲人、容颜却显露出岁月风霜的绝美妇人,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舍。

  郎韶冰缓缓站起身,那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极强,她去掉了身上淫具,穿上那件灰袍,拿上碧水剑,突然转身,一步步向药王谷外走去。

  ‘ 你要走? ’小药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郎韶冰脚步一顿,侧过脸,眼角的鱼尾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却有一种独特的风韵:‘ 武林盟大比在即,老身是往初门的定海神针,自然要回去准备。小药王,我们的约定已经结束了。 ’

  她说着,继续迈步。

  ‘ 站住! ’小药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尖锐和恼怒。

  他快步冲上前,挡在郎韶冰面前,气鼓鼓地瞪着她:‘ 你之前顺从的表现是什么意思?都是装的?还是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资格做你的主人? ’

  郎韶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软,那股故意装出来的冷硬瞬间瓦解。她双膝跪地———即便如此,她的视线也与小药王齐平。

  ‘ 先生误会了。 ’她低声道,语气里满是温柔的无奈,‘ 老身刚刚只是故意调戏先生—— ’

  她顿了顿,那张阅尽沧桑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少女般的红晕:‘ 约定是一个月,可没说不能续约啊。老身……想当先生一辈子的狗。 ’

  小药王愣住了,随即脸上爆红。他虽然精通药理和蛊术和男女之事,但在人情世故上,终究只是个孩子。听到这番直白的告白,他既害羞又得意,但那份被抛弃的恐慌感却消失了。

  ‘ 哼!算你识相! ’他强撑着面子,板起脸,指着郎韶冰宽阔而坚实的后背,‘ 既然不想走,那就得受罚!说好要当我的马,现在就骑回去!我要骑着你回往初门! ’

  郎韶冰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气的小主人,眼中满是宠溺。她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伏下身去,那一米九高的身躯匍匐在地,宛如一座肉山。

  是,主人。请上马。

  夜色如水,一条隐蔽的山间小路蜿蜒向前。

  月光下,出现了一幕极其诡异的画面。

  一个身高近两米、体态丰腴满头银发却风韵犹存的绝美妇人,四肢着地,全身赤裸,屁穴戴着拂尘马尾肛塞像一头温顺的巨兽般在山路上爬行。而在她的背上,稳稳地骑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少年双手抓着妇人银白色的长发,神情得意,仿佛在驾驭一匹神驹。

  ‘ 驾!快点,前辈! ’小药王用脚后跟磕了磕郎韶冰的肋骨。

  郎韶冰闷哼一声,速度又快了几分,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先生……再过半个时辰就到往初门了。到了之后,老身该如何向门下那些晚辈解释?总不能直接被先生您骑回去吧? ’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您来往初门的原因,主狗关系若是暴露…… ’

  小药王趴在郎韶冰宽厚的背上,感受着她肌肉起伏的力量感,懒洋洋地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你是医剑仙,我是小药王。表面上,我是晚辈,去往初门向你请教医理,你是我敬重的前辈。背地里…… ’

  他俯下身,在郎韶冰耳边低语:‘ 背地里,我们还是主狗。你继续做我的大马,这不就行了? ’

  郎韶冰闻言,心中不禁感叹主人的聪慧。既能保全她的颜面,又能满足主人的私欲。这种隐秘的关系,让她心中再次生出一丝病态的兴奋和甜蜜。

  ‘ 先生……真聪明。 ’她由衷地赞叹道,爬行的姿势更加卖力。

  天刚蒙蒙亮,往初门的山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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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资,全权委托药王谷负责! ’

  话音刚落,药王谷所在的区域,一位面容俊美得有些稚气的少年———小药王,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身旁的药童们正忙碌地摆放着一个个玉瓶和药鼎。

  ‘ 药王谷将为所有选手提供全程医疗保障,确保每一位参赛者都能以满状态进入赛场。若有重伤,药王谷必倾尽全力救治! ’莫问天沉声道。

  至于安保…… ’莫问天看向了裁判席周围那些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黑衣人,‘ 由武林盟全体精英成员负责,现任的最高七人将不参与安保,专心比赛,确保大比公平、公正! ’

  ‘ 而最令人瞩目的,是本次大比的战场! ’

  莫问天走到高台边缘,指着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由无数复杂纹路构成的圆形法阵。

  ‘ 此乃 【九宫混元护心阵】! ’

  ‘ 大比的第一天,所有参赛人员需向此法阵注入自身真元。法阵启动后,会根据注入的能量,自动生成一个个独立的斗场! ’

  他一挥手,法阵边缘的几根石柱亮起微光,勾勒出一个半透明的球形空间。

  此法阵有两大神效。其一,隔绝!斗场内无论发生何等惊天动地的打斗,产生的余波都不会波及到外界的观众,保证观战安全。其二,护心!

  莫问天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 法阵会将一部分能量转化为护罩,覆盖在每一位选手体表。这层能量会自动护住选手的心脉、头颅等致命部位。一旦在战斗中,选手的护心法阵能量耗尽而破碎,便会被判定为【死亡】,战斗即刻终止,判定失败! ’

  这规则一出,全场哗然。这意味着,选手不必再担心失手杀人而背负罪责,可以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最强杀招!

  ‘ 大比共九天。 ’

  ‘ 第一天,各门派注入能量,熟悉环境,随后各自回宿舍休息,恢复内力。 ’

  ‘ 第二天,大比正式开启!进行海选,决出三个年龄组的正式参赛名单。每个年龄组,各取一百二十八人! ’

  莫问天高声宣布:

  ‘ 年轻队———二十五岁以内!这是你们崭露头角的机会! ’

  (李莽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中坚队———二十五岁至五十岁!这是你们证明中流砥柱实力的舞台!

  (简慕初深吸一口气,目光如水。)

  老年队———五十岁以上!这是你们展现宗师风范、老而弥坚的时刻!

  (郎韶冰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往昔的战意。)

  ‘ 从第三天起,往后七天,便是残酷的淘汰赛!每人每日抽签一名对手,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至决出三组最终名次! ’

  ‘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莫问天看向了裁判席后方那块巨大的、由特殊晶石制成的‘ 风云榜 ’。

  ‘ 最终的评分,并非仅看比武成绩。年轻组初出茅庐,对最终评分影响较小。真正的评分主力,将由在场的长老、执事们的评议为主,现场观战的各门派代表投票为辅,综合计算出【门派综合评分】! ’

  ‘ 门派综合评分最强者,出任盟主!第二名出任副盟主!第三至第七名,担任五位总决长老! ’

  ‘ 现在,我宣布,盟权大比,第一日仪式,正式开始!请所有参赛选手,上前注入真元! ’

  随着莫问天的话音落下,广场中央的巨大法阵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九天之后,这江湖的格局,或将因今日之人而彻底改写。

  第50章:百舸争流

  盟权大比的第二天,晨钟鸣响,巨大的中心广场上,数十个由‘ 九宫混元护心阵 ’构成的斗场同时亮起光芒。海选正式拉开帷幕,八十六个门派的高手们如同决堤的洪流,涌入各自的战场。

  第一场:中坚之柱(中年组)

  中年组的战斗,代表着各门派目前的最高战力,每一招每一式都沉稳老练,杀机暗藏。

  在三号斗场,往初门的简慕初一身白衣,手持‘ 冰凛剑 ’,寒光四射。她的对手是来自二流门派的硬功高手。只见简慕初剑法一展,冰凛剑气纵横,瞬间将斗场温度降至冰点。对手的铁布衫在绝对的极寒剑气面前如同薄纸,护心法阵被数道剑气同时击中,轰然破碎。

  而在五号斗场,岚剑宗的岚剑初同样引人注目。他使的是一套 ‘ 银水飞剑 ’ ,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他的对手试图以快打快,却被岚剑初的剑势死死压制,最终在一阵密不透风的剑雨中,无奈认输。

  不远处的七号斗场,天机阁的李芊愁则显得从容不迫。她并未急于进攻,而是以‘ 剑缕千愁 ’的柔劲与对手周旋,每一剑都仿佛带着千丝万缕的情愫,却招招致命。在一次巧妙的缠绕后,她卸去了对手的兵刃,一剑封喉,判定胜利。

  另一边,雪扬派的肖雪扬吟唱着 ‘ 雪扬千调 ’ ,音波化作实质的攻击,震荡着对手的护心法阵,凭借强大的内力压迫,逼得对手节节败退。

  第二场:后起之秀(年轻组)

  年轻组的战斗最为热闹,充满了朝气与热血,其中最为耀眼的莫过于李莽与李归。

  往初门的李莽站在斗场中央,如同一座铁塔。他的对手试图用巧劲制胜,却不料李莽运转 ‘ 金刚霸体功 ’ ,整个人化作铜墙铁壁,硬生生抗住了对方的连番轰炸。随后,李莽一声怒吼,拔出背后的重剑,施展出大开大合的 ‘ 太平剑法 ’。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碾压,一剑劈下,直接将对手连人带盾轰出了擂台。

  与李莽的狂暴不同,岚剑宗的李归显得灵动而深沉。面对强敌,他脚下踏着 ‘ 神行步 ’ ,身形飘忽不定,仿佛鬼魅。在躲避攻击的同时,他默默运转 ‘ 悲愿心经 ’ ,将对手的攻击尽数化解,并借力打力。最后一击,他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一剑点在对手护心法阵的核心,一击必杀。

  天机阁的箫率则吹响了 ‘ 碧海潮灭箫 ’ ,音波如潮水般涌向对手,瞬间在连绵不绝的攻势中取得了胜利,可以说是毫无看点。

  简刚门的庞虎怒吼着使出 ‘ 天崩地裂 ’ ,拳风刚猛,将地面砸得碎石飞溅,凭借一股蛮力硬生生将对手逼入死角。

  岚剑宗的薛浅柑使着一套自己改良的‘ 银水栾剑 ’艰难取胜。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一帆风顺。天机阁的李雪诗虽然身法轻盈,但在面对一位经验老道的防御型选手时,攻击力不足的缺点暴露无遗。在久攻不下、体力耗尽后,她的护心法阵被对方抓住破绽,一记重击打碎,遗憾止步海选。

  第三场:老而弥坚(老年组)

  老年组的比试,比的是境界与内力的精纯度,举手投足间皆是岁月的沉淀。

  往初门的郎韶冰手持 ‘ 碧水剑 ’ ,剑招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汹涌。她的对手是仁义教的老者,几乎一瞬间就被打败。

  雪桐帮的邵雪桐,使一杆银枪,对手在邵雪桐的 ‘ 雪桐千同 ’连续枪法下主动认输。

  仁义教的祁斯仁则抱着一张古琴,弹奏着 ‘ 君子夺琴 ’。琴音化作无形的利刃,专攻对手心神。他的对手在琴音的干扰下,心烦意乱,护心法阵的光芒也随之暗淡,最终被祁斯仁一音破防。

  简刚门的简慈珠老当益壮, ‘ 千彻金刚 ’ 的拳法打得虎虎生风,凭借着深厚的根基,击败了对手。

  夕阳西下,海选的喧嚣渐渐平息。榜单刷新,晋级的名单上,箫率、简慕初、郎韶冰等名字高居前列,而李雪诗的名字则黯然消失。

  往初门的休息区,简慕初看着榜单,轻轻叹了口气,弹了弹垂头丧气跑来哭诉的李雪诗的脑门。而郎韶冰则目光深邃意味深长的看着岚剑宗的方向。那里,李归正静静地盘膝打坐,仿佛今日的胜利对他而言,不过是理所当然。

  第51章:致命温柔

  盟权大比第七日,肃杀之气已臻化境。

  连日来的淘汰赛,如同绞肉机般吞噬了无数高手。此时,三组晋级名单已极度缩水,每一场比赛都关乎生死。中心广场的‘ 九宫混元护心阵 ’光芒比往日更加璀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隔绝不了斗场内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今日最受瞩目的,当属老年组的一场强强对话。

  斗场一号。

  当郎韶冰今天身着那袭灰色开叉到腰的超高开叉透明长袍,踩着高跟鞋款款步入斗场时,整个观战席。尤其是年轻组的区域,瞬间炸开了锅。

  年轻组观众席:

  ‘ 我靠!那是谁?那是医剑仙?我没看错吧!这也……太劲爆了! ’

  一名来自简刚门的年轻弟子眼睛都看直了,手中的瓜子掉了一地也浑然不觉:‘ 七十几岁?这……这看着顶多三十出头啊!那身材……啧啧,那开叉里的腿,绝了! ’

  他身旁的同伴咽了口口水,艰难地说道:‘ 别瞎说,那是郎老前辈。不过……这驻颜之术也太逆天了吧?你看她那胸,那臀,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那高跟鞋踩在地上,怎么听着这么让人心里发痒呢? ’

  不仅是他们,天机阁的年轻弟子们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机关零件,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

  ‘ 美学!这是极致的美学! ’一位痴迷机关美学的弟子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你们看那长袍的剪裁,完美贴合了人体曲线,每一次步伐的开合,都展示了光影与肉体的完美结合! ’

  年轻组·李莽挠了挠头,憨厚地问身边的简慕初:‘ 娘亲,奶奶今天这身衣服……是不是有点太露了?那个开叉都开到大腿根了。 ’

  简慕初嘴角微微抽搐,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中那个丰腴的身影,低声训斥道:‘ 闭嘴!那是你奶奶,注意场合。不过,她今天这身打扮,确实有伤风化。 ’

  中年组观众席:

  这里的老江湖们反应则更加隐晦,但也更加火热。

  岚剑宗的某位长老手中折扇半掩面,眼神却死死盯着郎韶冰那双穿着吊带袜的玉腿,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啧,往初门的郎前辈,这几十年来越发有味道了。这种熟透了的丰腴感,比那些青涩的小丫头强了百倍。这身段,这气质,简直是男人的梦魇。 ’

  他身旁的仁义教高手仇慕珠(简慕歌)眼神微眯,透过斗篷的阴影,目光在郎韶冰身上游走,心中暗道:‘ 这老妖精,现在怎么这么会勾人。这身衣服,怕是故意穿给谁看的吧? ’

  老年组观众席:

  这里则是嫉妒与惊叹交织。

  雪桐帮的邵雪桐看着场中,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也很大。但是因为年纪已经有些下垂的胸部,又看了看郎韶冰那饱满的身姿,忍不住对身旁的简刚门简慈珠吐槽道:‘ 老简,你说这人比人得死。咱们老了就是老了,这郎老姐姐倒好,越活越回旋,这身材……比她二十岁的时候还夸张。那叫什么来着?对,波涛汹涌,肥臀丰腴,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肉感。 ’

  简慈珠冷哼一声,眼神中却也闪过一丝惊艳,闷声道:‘ 臭显摆!谁没有啊!一把年纪了,穿成这样,成何体统!不过,那腿确实白。 ’

  阳光洒落在法阵的光幕上,折射出迷离的光彩。

  郎韶冰静静地伫立,仿佛是这残酷杀戮场中的一幅绝美画卷。

  她的对手,毒手门的‘ 千面毒妪 ’杜翠苗,看着台下那些年轻后生们对自己对手那狂热的眼神,再看看自己这干瘪的身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 老姐姐,你这身打扮,可不像来打架的,倒像是来勾人的! ’杜翠苗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酸意和嫉妒,‘ 穿得这么骚气,也不怕闪了腰! ’

  郎韶冰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冰面,美得令人窒息,却也冷得让人骨髓发寒。

  ‘ 骚气? ’郎韶冰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灰白发丝,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身这身行头,是用来夺魁的。倒是你,一身皮包骨,风一吹就倒,还是赶紧回家抱孙子去吧。 ’

  ‘ 牙尖嘴利!看招! ’

  杜翠苗被彻底激怒了,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的绣花淬毒软骨鞭发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毒蛇吐信,直取郎韶冰的面门。鞭影在空中一分为三,分别袭向郎韶冰的咽喉、心口和下三路。

  观众席上:

  ‘ 快看!杜老太出手了!这鞭法够毒的! ’

  ‘ 郎前辈小心啊!那鞭子有毒! ’

  众人都为郎韶冰捏了一把汗。

  只见郎韶冰不闪不避,在鞭子即将临身的瞬间,她那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竟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轻飘飘地向后滑出三尺。

  动作优雅,仿佛在跳一支华尔兹,那高开叉的长袍随之摆动,再次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吸气声。

  ‘ 好身法! ’

  ‘ 这腰……这腿……太软了! ’

  杜翠苗则是越打越心惊,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在郎韶冰面前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看掌!

  杜翠苗使出绝招《腐毒柔肠掌》,枯瘦的双手泛着紫黑之气,拍向郎韶冰的左胸。

  观众席上,年轻组的弟子们看得血脉贲张:

  ‘ 卧槽!打那里?!这老太婆太阴险了! ’

  ‘ 郎前辈快躲啊!那掌有毒! ’

  郎韶冰美眸中寒光一闪。

  她并未后退,反而挺胸迎了上去。

  全场瞬间寂静。

  只见郎韶冰手中的碧水剑轻轻一挥,一道碧绿色的水波状剑气涌出,瞬间将杜翠苗包裹。

  ‘ 啊?这就……接住了? ’岚剑宗的岚剑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 不,你们看! ’仇慕珠(简慕歌)眼神一凝。

  只见杜翠苗在那碧绿剑气中拼命挣扎,却如同陷入了泥潭。她那张老脸涨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 这……这是什么情况? ’李莽挠头。

  简慕初眼神复杂,低声解释道:‘ 婆婆的碧水剑法,至柔至绵。那剑气就像……就像深海的水,能把人活活闷死。杜翠苗的毒气和力量,都被这股柔劲给吞了。 ’

  斗场内。

  郎韶冰缓步上前,那高开叉的长袍随着步伐摆动,露出的吊带袜边缘和修长且丰腴的玉腿,此刻在杜翠苗眼中,却比地狱的锁链还要恐怖。

  ‘ 我说过,你不懂。 ’郎韶冰的声音在杜翠苗耳边响起,仿佛在耳语,‘ 这剑法。就像我的胸,我的臀,看着软,看着媚,实则是要人命的温柔乡。 ’

  说着,郎韶冰那丰腴的身躯微微前倾,饱满的胸部几乎要贴上杜翠苗那干瘪的胸膛。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 我滴个亲娘!郎前辈太豪放了! ’

  ‘ 这……这是在进行精神打击吗? ’

  ‘ 太性感了!这压迫感!我要窒息了! ’

  杜翠苗看着郎韶冰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那双美眸中倒映着自己扭曲的面孔。她只觉得四周的压力猛地增加,仿佛被深海的水压包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砰!

  杜翠苗体表的护心法阵破碎。

  郎韶冰撤回剑气,身形优雅地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袍角,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年轻组的弟子们疯狂了:

  ‘ 赢了!郎前辈赢了!太帅了! ’

  ‘ 那一剑的风情!那身材的压迫感!我愿称之为最强! ’

  中年组的高手们则是心有戚戚焉:

  ‘ 可怕……这女人太可怕了。 ’某长老收起折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不仅剑法高,这利用自身魅力杀人于无形的手段,更是炉火纯青。这一战,杜翠苗不仅是输在武功上,更是输在了自信心上。 ’

  老年组的邵碧桐叹了口气,对简慈珠说道:

  ‘ 服了,老夫彻底服了。这哪是打架,这是在走秀啊!郎老妹子这招【以色杀人】,比她的剑还快。 ’

  简慈珠沉默良久,只憋出两个字:‘ 骚……货。 ’

  郎韶冰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她收起碧水剑,踩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下擂台。

  那丰腴性感的背影,那高开叉到腰的长袍下若隐若现的玉腿,成为了今日大比最令人难忘的一道风景。

  她,是真正的剑仙,也是致命的尤物。

  第52章:金甲尤物

  盟权大比第七日,气氛在郎韶冰那场惊艳绝伦的‘ 视觉盛宴 ’后,被推向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观众们还沉浸在那抹灰色的魅影中,议论的话题始终围绕着郎韶冰那近乎离经叛道的性感装扮。然而,当第二场的对阵名单公布———简刚门·简慈珠对战巧工坊·公输长明时,全场的热度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某种‘ 针锋相对 ’的意味而更加沸腾。

  所有人都知道,简慈珠与郎韶冰虽是亲家,却没有那么好的关系,且简慈珠向来争强好胜。

  当郎韶冰那近乎透明的灰色长袍身影退场后,一道同样耀眼,却更加充满力量感的身影,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上了斗场。

  简慈珠,简刚门门主,号称‘ 千彻金刚 ’。

  她已经68岁,身高却逼近2米,即便是在江湖豪杰林立的今日,这身高也足以俯视群雄。往日里,她多数穿着一身宽大的金色劲装,偶尔才会穿开叉袍,将一身惊人的肌肉线条和丰腴曲线遮掩得严严实实,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威严感。

  但是刚刚郎韶冰那风骚的衣着……

  为了压过郎韶冰的风头,或者说,为了不让那个‘ 老妖精 ’独美于前,简慈珠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在后台都羞愤欲死的决定。

  她换下了一身普通金袍,穿上了一袭耀眼的透明金色高开叉到腰的长袍。

  那长袍的材质虽然比郎韶冰的略厚,却依然有着极佳的垂坠感,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既拥有强烈肌肉线条,又不失女性丰腴美感的身材。她的双腿修长而结实,此刻正包裹在金色的吊带袜中,袜口那精致的蕾丝边缘,紧紧勒在她充满爆发力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种暴力与美色交织的奇异诱惑。

  脚上那双金色高跟鞋,让她本就惊人的身高更添压迫感,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简慈珠的登场,比郎韶冰更具冲击力。因为这反差,太大了。

  我滴个乖乖!那是简门主?我没看错吧!

  一名观众揉了揉眼睛,仿佛看到了奇迹:‘ 简门主平时不是最看不惯那些花里胡哨的打扮吗?今天怎么…… ’

  ‘ 太劲爆了!金色!那是皇室的金色!你们看那腿!那吊带袜!简门主平时练功练出来的肌肉,在这丝袜下居然这么有美感! ’

  ‘ 霸道!太霸道了!这身材,这气场,简直就是女王降临!比郎前辈的柔媚更让人心跳加速啊! ’

  往初门阵营。

  郎韶冰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一杯茶。看到简慈珠这身打扮,她那双美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笑道:‘ 哟,这只老母豹子,还真舍得下本啊。 ’

  李莽:‘ 娘,怎么外婆也…… ’

  简慕初:‘ 闭嘴…… ’

  简刚门阵营。

  简刚门的弟子们此刻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甚至有人羞愧地捂住了脸。

  ‘ 师祖……师祖这身衣服,也太……太那个了…… ’一名年轻弟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身旁的师兄则是满脸通红,眼神既不敢看台上的师祖,又忍不住想看:‘ 师祖她……平时不是最讨厌这种暴露的行头吗?还说那是伤风败俗……这开到腰的透明袍…这金色吊带袜,这高跟鞋,简直比伤风败俗还伤风败俗啊! ’

  庞虎:‘ 师父这……好美! ’

  简慈珠站在斗场中央,脸色冷若冰霜,眼神凌厉如刀,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容颜,本就带着英气,此刻配上这身金色的‘ 战袍 ’,更显得英姿飒爽,丰乳肥臀的曲线在长袍下呼之欲出。

  (内心独白):‘ 都给我闭嘴!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珠子!郎韶冰你个贱人,都是你害的!非要穿那么骚,搞得老娘不穿点像样的东西,好像输给你了一样!这该死的吊带袜,勒得我大腿难受死了!还有这么高的高跟鞋,站都站不稳!要是让老娘输了,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羞死人了!这帮混蛋都在看哪里!看腿吗?看屁股吗?啊啊啊!我要把他们都打飞! ’

  尽管内心已经羞愤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想把台下那群吹口哨的家伙全部撕碎。但简慈珠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 生人勿近 ’的冰冷女王范儿。

  她的对手,巧工坊的公输长明,此刻正操控着他的‘ 千机伞 ’,整个人躲在伞后。实际上,他是在拼命掩饰自己通红的老脸和那一抹尴尬的笑容。

  ‘ 咳咳,简门主, ’公输长明干咳两声,试图让自己显得专业一些,‘ 你这身行头,倒是……别致。 ’

  ‘ 少废话! ’简慈珠一声冷哼,声音清冷而充满磁性,‘ 公输老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现在认输,免得老娘把你这身骨头拆了! ’

  ‘ 狂妄!老夫倒要看看,你这身金衣服,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

  公输长明也不再客气,千机伞猛然旋转,伞面激射出无数道银光———暴雨梨花针!

  密密麻麻的银针如同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地射向简慈珠。

  观众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简慈珠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金色的长袍在劲风中猎猎作响,高开叉处,那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浑圆大腿肌肉紧绷,充满了力量感。

  雕虫小技。

  简慈珠冷哼一声,体内真气涌动。

  金刚霸体功·千彻金身!

  一瞬间,她那本就高大的身躯,仿佛镀上了一层实质性的金光。那并非幻觉,而是她将内力运转到了极致,皮肤硬度堪比精钢。

  叮叮叮叮!

  无数银针射在她身上,竟然发出金石撞击般的脆响,随后纷纷折断,落地。

  就连她那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都硬生生扛住了暗器的洗礼,毫发无伤。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这就是‘ 千彻金刚 ’的恐怖吗?连身体都成了最强大的武器!

  ‘ 什么! ’公输长明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己的机关术对简慈珠完全无效。

  轮到我了。

  简慈珠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她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迈开那双穿着金色高跟鞋的长腿,一步步向公输长明走去。

  那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此刻在公输长明耳中,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看掌!

  简慈珠欺身而上,一掌拍出。这一掌,她没有用兵器,而是纯粹的肉身力量。

  公输长明急忙用千机伞格挡。

  砰!一声巨响,简慈珠那看似白皙柔嫩的手掌,拍在伞面上,却爆发出了千钧之力。伞面瞬间凹陷,公输长明只觉得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连人带伞倒飞出去。

  在倒飞的过程中,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简慈珠那金色长袍下,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饱满胸脯,以及那被吊带袜紧紧束缚住的大腿根部……

  (公输长明内心):‘ 妖孽……简直是妖孽!这哪里是比武,这是在杀人诛心啊! ’

  简慈珠并未追击,她只是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她那金色的长袍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惊人的曲线,高跟鞋下的双腿笔直而有力。

  裁判咽了口口水,高声宣布:‘ 老年组,简刚门———简慈珠,胜! ’

  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比郎韶冰获胜时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简慈珠冷着脸,目光扫视全场,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

  她转身走下擂台,那金色的背影,丰腴而性感,每一步都走得铿锵有力,却又因为那身羞耻的装扮,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回到休息区,她经过郎韶冰身边时,冷哼一声,低声骂道:‘ 看什么看,丑死了。 ’

  郎韶冰抿嘴轻笑,传音回道:‘ 哎哟,这不是挺好看的吗?简门主这身【战袍】,可比我那身还耀眼呢。刚才公输老头,怕是连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

  ‘ 闭嘴! ’简慈珠耳根微红,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坐了下来,双腿并拢,双手抱胸,努力想要遮住那过于暴露的春光。但那金色的高跟鞋和吊带袜,依旧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第53章:静水流深

  盟权大比第七日,一号斗场的气温似乎随着参赛者的衣品一同飙升。

  在经历了‘ 医剑仙 ’郎韶冰的妖娆魅惑与‘ 千彻金刚 ’简慈珠的暴力美学后,观众们本以为已是今日的巅峰。然而,当第三场的对阵双方登场时,全场的目光再次被牢牢锁死。

  斗场一号。

  如果说前两场是红与金的碰撞,那么这一场,则是月光与钢铁的交响。

  邵雪桐,雪桐帮帮主,静静地站在斗场东侧。

  她身高达到了惊人的1.9米,与郎韶冰不相上下,但她的身材曲线却截然不同。她拥有一身如黑曜石般光滑的健康肤色,那是遗传自她蛮族黑人父亲的馈赠。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爆发力与野性的美感。

  往日里,她总是穿着一身干练的劲装,英姿飒爽。但今日,或许是受到了方才那两位‘ 老姐妹 ’的刺激,又或许是为了在这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证明自己不输于人的女性魅力,她也做出了改变。

  一袭银色的高开叉长袍披挂在身,那颜色如同她手中的枪尖,冷冽而高贵。长袍的开叉同样高耸入云,一直延伸至腰际,露出一双被银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让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显亭亭玉立。

  她手持一杆碧桐枪,银枪与银袍交相辉映,她那头银色的长发随风飘动,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羞红,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与简慈珠的暴躁不同,邵碧桐的内心虽然羞耻万分,但她的表现却更加内敛、沉静。

  观众席:

  ‘ 我的天……今天这是怎么了?老年组的前辈们都要成精了吗? ’

  ‘ 那是雪桐帮的邵帮主?平时看她冷冰冰的,没想到换上这身行头,居然这么……这么有异域风情! ’

  ‘ 黑珍珠!这是真正的黑珍珠啊!那皮肤,那肌肉线条,在银纱下若隐若现,太性感了!还有那双银色的高跟鞋,踩得我的心都碎了! ’

  往初门阵营。

  简慕初看着场中那道银色的身影,忍不住扶额轻叹:‘ 连邵帮主都……看来今日之后,江湖上的风气要变了。 ’

  她身旁的弟子忍不住问道:‘ 师父,邵帮主这身打扮,比简门主还好看吗? ’

  简慕初看了一眼不远处脸色铁青的简慈珠,低声笑道:‘ 简门主是烈火,邵帮主就是静水。各有千秋吧,不过我看简门主似乎很不服气。 ’

  简慈珠坐在贵宾席下,看着邵碧桐那身银色装扮,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忍不住瞟了过去。(内心:哼,装模作样,穿成这样,待会打架不嫌碍事吗?不过,那皮肤倒是挺滑的,这老妖婆平时都用什么保养的?)

  邵雪桐的对手,是老年组的强敌———铁拳门的‘ 镇山铁拳 ’霍元忠。

  霍元忠身高八尺,一身横肉,看着邵碧桐这身打扮,他那张老脸上闪过一丝淫邪与轻蔑:‘ 小女娃娃,这是男人打架的地方,你穿成这样,是来卖艺的吗? ’

  邵雪桐闻言,那张美丽的黑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那是羞耻与愤怒交织的产物。

  (内心独白):‘ 郎姐姐,简姐姐,我真是疯了才学你们!这长袍太薄了,风一吹我就感觉浑身发凉。还有这高跟鞋,我平时都是练硬功的,这细跟踩在地上,总觉得使不上力。霍元忠那双贼眼在看哪里!还有台下的公输老头,鼻血都快流出来了!羞死人了……简直羞死人了!可是,既然穿上了,就不能给女人丢脸! ’

  她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雪桐枪一横,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 废话少说,出拳吧。 ’

  ‘ 狂妄!看拳! ’

  霍元忠大喝一声,身形如同一辆坦克般冲了过来,双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正是他的绝招《山崩地裂拳》。

  这一拳势大力沉,空气都被打得爆鸣。

  邵雪桐眼神一凝,脚尖轻点。

  雪桐千桐·疾风刺!

  她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那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玉足,在地面上踩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那银色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飘舞,高开叉处,银色吊带袜的边缘若隐若现。但这美丽的表象下,却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雪桐枪化作一道道银色的闪电,快得只剩下残影。

  霍元忠那看似威猛的拳头,连邵雪桐的衣角都没碰到。他只觉得眼前银光乱闪,对方的枪尖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在他的拳头发力点、手腕关节和双臂的麻筋上。

  几声脆响,邵雪桐的枪尖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霍元忠的手臂上连点数下。

  啊!

  霍元忠只觉得双臂一麻,那股刚猛的拳劲瞬间被卸得一干二净。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臂竟然失去了知觉,软软地垂了下去。

  这……这是什么枪法!

  他想要后退,但邵雪桐的枪势却如同附骨之疽,连绵不绝。

  千桐归一!

  邵雪桐轻叱一声,手中的雪桐枪瞬间刺出九九八十一枪,枪影重叠,最终合成一道璀璨的银色光束,直指霍元忠的咽喉。

  霍元忠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发现那枪尖仿佛锁定了他。无论怎么躲,那冰冷的枪尖都距离他的喉咙只有分毫之遥。

  我……我认输!

  在那枪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霍元忠终于崩溃了,大声喊道。

  邵雪桐闻言,枪势瞬间收回。

  她持枪而立,胸脯微微起伏,那银色的长袍下,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那张黑亮的脸庞上,此刻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羞涩。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 赢了!邵帮主赢了!太帅了!这枪法,简直比她的身材还快! ’

  ‘ 银色闪电!我要叫她银色闪电! ’

  邵雪桐对周围的欢呼声充耳不闻,她收起长枪,低着头,快步走下擂台。那银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步伐虽然急促,却依旧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回到休息区,她经过郎韶冰和简慈珠身边时,虽然低着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郎韶冰笑着递给她一杯茶:‘ 怎么样?这身衣服,不仅能让男人心神恍惚,还能让你出枪更快呢。 ’

  简慈珠则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赞许:‘ 哼,算你有点本事,没给咱们这把年纪的女人丢脸。 ’

  邵雪桐喝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羞涩,看着自己身上这身银色长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或许,性感与实力,并不冲突。

  第54章:东施效颦

  盟权大比第七日,一号斗场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前三位‘ 风华绝代 ’老太太留下的荷尔蒙气息。

  在经历了郎韶冰的妖娆、简慈珠的霸道以及邵碧桐的冷艳后,观众们的胃口已经被养刁了。当第四场的对阵名单公布———仁义教·祁斯仁对战飘渺宫·柳无眉时,全场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实力上,而是充满了对‘ 视觉效果 ’的期待。

  尤其是当柳无眉登场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伦不类的模仿柳无眉,这位平日里神出鬼没、阴狠毒辣的‘ 追魂老妪 ’,今日也试图跟上时代的潮流。

  或许是看到前面三位老姐妹的打扮引起了如此轰动,她也效仿着穿了一袭紫色的高开叉长袍,甚至还特意穿上了紫色的吊带袜和高跟鞋。

  然而,画虎不成反类犬。

  柳无眉身形矮小干枯,满脸皱纹,皮肤松弛。那身本该性感的紫色长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高开叉不仅没能展现出美腿。反而露出了那双干瘪如柴、青筋暴起的枯瘦小腿。紫色的吊带袜勒在她那没有肉感的大腿上,显得滑稽可笑。脚上的高跟鞋,更是让她站都站不稳,身形摇摇欲坠。

  观众席上,原本期待的喧哗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窃笑和尴尬的咳嗽声。

  ‘ 噗……我没看错吧?那是柳前辈? ’

  ‘ 我的天,这……这简直是童年阴影啊!这身衣服穿在郎前辈身上是尤物,穿在柳前辈身上……简直就是……哎哟,我不敢看了。 ’

  ‘ 东施效颦!这就是典型的东施效颦!这身材差距也太大了,强行装嫩,结果弄巧成拙。 ’

  柳无眉听着台下的议论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满是嫉妒和怨毒。她以为自己穿成这样,也能像那三个女人一样获得关注,却没想到成了笑柄。

  她的对手,仁义教教主祁斯仁,此刻正坐在一张紫檀木琴架后,一脸的温文尔雅。

  祁斯仁年过五旬,却保养得极好,一身月白色长衫,面容俊朗,气质儒雅,宛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谦谦君子。他看着对面衣着暴露却毫无美感的柳无眉,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内心独白):

  ‘ 阿弥陀佛……柳道友,你这是何苦呢?人贵有自知之明。那三位前辈是风韵犹存,你是……哎,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是对【美】这个字的亵渎。老夫平日里最重仪表,今日与你同台,简直有失我仁义教的格调。 ’

  柳无眉被祁斯仁那嫌弃的眼神彻底激怒了。

  祁斯仁!看琴!

  她怪叫一声,为了掩盖尴尬,率先发难。手中的追魂钩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毒蛇般射向祁斯仁。

  君子夺琴祁斯仁轻叹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柳道友,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祁某无礼了。

  他双手抚上膝前的君子琴,指尖拨动。

  没有杀气腾腾的刀光剑影,只有悠扬婉转的琴音响起。

  君子琴·正气歌!

  琴音化作一道道无形的音波,看似柔和,实则刚正不阿。柳无眉的追魂钩刚冲到半路,就被那浩然正气的琴音所阻,钩身剧烈颤抖,仿佛遇到了克星。

  柳无眉只觉得一股纯正浩大的内力顺着钩身传来,震得她双臂发麻,心神剧震。

  这就是你的绝招?君子夺琴?

  祁斯仁微微一笑,指尖的旋律陡然一变,变得更加急促有力。

  非也。君子夺琴,夺的不是兵器,是你的【琴心】。

  话音未落,祁斯仁的琴音中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那音波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拍在柳无眉的天灵盖上。

  啊!

  柳无眉惨叫一声,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夺走了一般。她那原本就凌乱的攻势瞬间瓦解,身形踉跄,那身紫色的长袍也变得凌乱不堪,露出了更多干瘪的皮肤,显得更加凄惨。

  祁斯仁站起身来,对着柳无眉遥遥一指。

  夺!

  一道无形的音刃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了柳无眉手中的追魂钩。

  ‘ 当啷 ’一声,兵器脱手落地。

  柳无眉本人也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斗场边缘,那双紫色的高跟鞋也飞出去一只,露出了那双干枯的脚。

  全场一片寂静。

  这不仅仅是一场实力的碾压,更是一场审美上的‘ 救赎 ’。祁斯仁的儒雅出尘,与柳无眉的狼狈不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裁判高声宣布:‘ 老年组,仁义教———祁斯仁,胜! ’

  祁斯仁看都未看地上的柳无眉一眼,只是优雅地收起君子琴,整理了一下衣冠,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下擂台。

  经过柳无眉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低声说了一句,仿佛是在传道授业:

  ‘ 柳道友,美,源于自信,而非衣着。下次,还是穿回你的黑袍吧。 ’

  说完,他飘然而去,留下柳无眉一个人在斗场中央,满脸羞愤,欲哭无泪,那身紫色的‘ 战袍 ’,此刻成了她最大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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