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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25)作者:nalaikankan

[db:作者] 2026-03-01 15:46 长篇小说 7050 ℃

【母欲的衍生】(25)

作者:nalaikankan

2026年2月2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25章

  ………今天是周六。高三虽然苦,但周六晚上是难得的喘息时间,没有晚自习,明天周日也不用上课,更没有宿管大爷那种雷打不动的熄灯查寝。

  推开302 寝室的木门时,屋里乱糟糟的。黄植诚已经戴着耳机睡死过去了。只有斜对铺的周克勤那里还亮着台灯,他正把脚泡在塑料盆里,一边搓着脚丫子,一边看着手机傻乐。

  我放轻脚步走到自己的柜子前,一把拉开柜门,直接从里面拽出一件干净的灰色短袖T 恤和一条夏天穿的宽松短裤,胡乱地往书包里一塞,“唰”地拉上了拉链。

  这动静惊动了周克勤。他从手机屏幕上抬起那张泛着油光的胖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清是我手里拿的东西,问我。

  “李向南,你拿衣服干嘛去啊?”周克勤一脸疑惑地问,“这大晚上的,你要去洗澡啊?”我把书包单肩甩在背上,转过头,看着他:“去陪我妈。”周克勤听完,先是愣了两秒,搓脚的动作都停了。但他没有露出什么大惊小怪的表情,反而在那张胖脸上浮现出一种很理解的笑容。今天是周六,明天又不用上课,自己老妈来探望,出去陪着住一晚再正常不过了。

  “哦……对对对,应该的。”周克勤连连点头,水盆里的水花溅出来一点,他语气里带着羡慕,“阿姨大老远从县里跑来陪你过生日,还请咱们吃大餐。把她一个人扔在那种小旅馆里确实说不过去。你多陪陪她也是孝顺。去吧去吧,反正明天没课。”说到这儿,这小胖子似乎还回味了一下今晚在饭店里的光景,忍不住补充道:“李向南,说真的,你妈对你是真好,而且那气质……真没得挑。”我没心思听他继续吹捧。你以为我说的“陪我妈”是那种母慈子孝的陪?我一秒钟都不能再等了。我推开宿舍门,再次冲进了夜色中。

  十五分钟后,我背着书包,再次推开了快捷旅馆的玻璃门。

  前台还是下午那个小姑娘。她正低头核对着账单,听见推门声抬起头。看到是我,她先是疑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书包上说到“同学,你怎么又回来了?”小姑娘站起来。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的戏谑,只有对一个去而复返的高中生、且带着行李的高中生的警惕。在这个查得很严的小县城旅社里,随便留宿他人可是要罚款的。

  “我今晚在这住。”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说。

  “在这住?”前台小妹皱着眉头敲了敲台面,“你妈开的是单人房。你要是留宿,你也得登记身份证。现在的规矩严,必须实名登记,一人一证。”“行。”我没有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身份证放在桌面上。

  小妹拿过身份证,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她把身份证递还给我时,眼神里带着点异样眼光,大概怎么也想不通,我一个高中生,放着好好的学校宿舍不住,大半夜背着书包跑来和亲妈挤一间单人房。但她也没多说什么,扔下一句:“206是吧,上去吧。别在走廊里大声喧哗啊。”我拿回身份证,没理会她的碎碎念,抓紧了书包带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

  站在206 的门外,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暗。我平复了一下因为跑动而跳动的心脏。我没有按房铃,而是直接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里面原本有细碎的走动声立刻消失了。

  接着,是一声警惕的询问:“谁?”“妈,是我。”我有点弱弱地开口。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站在门后,咬牙切齿的样子。  “咔哒”一声,锁芯转动。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砰”地一声撞在防盗链上。隔着那条十几厘米的门缝,我看到了母亲因恼怒而涨红的脸。

  老妈很显然刚洗过澡,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身上换上的是一件老爸以前留下的男式旧短袖。因为刚洗完澡,里面无疑问是真空的。原本肥大的短袖此刻有点微微洇湿地贴在她身上,单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她胸前的巨物,不仅被高高撑起,连那松垮的领口都随着她的气息若隐若现展示里面的白腻。

  “李向南!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想死?!”一见是我,她立刻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刚才跟你怎么说的?我让你滚回学校去!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大半夜的你又跑回来发什么疯?!”她边骂边用那双桃花眼瞪着我,手把着门边,根本没有要取下防盗链放我进去的意思。

  面对她这副母老虎要吃人的架势,我没有退缩,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摆出一副无赖模样。

  “妈,学校九点以后就不提供热水了。”我拍了拍背上的书包,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今天吃的菜又重油,身上全是油烟味,后来在街上……又出了一身冷汗,我现在身上又油又馊,自己闻着都恶心。所以今晚肯定要洗澡,但宿舍没热水洗不了,我总不能这么臭烘烘地直接睡吧?”“你少拿这破借口来压我!”母亲根本不吃这一套,隔着门缝咬牙切齿地骂道,“冷水不能洗啊?你一个大小伙子洗个冷水澡能冻死你?赶紧给我滚回去!”“真能冻感冒,外面什么温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妈,我都高三了,这要是感冒发烧了,下周的摸底考试怎么办?我就借你这地方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味洗掉就好了。”“你……”母亲被我这套连招噎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驳。她最怕的就是我生病影响学习,这个死穴被我捏得稳稳的。更何况,今晚外面确实冷得很。

  她呼吸急促,透过门缝凝视着我毫无悔意的样子,似乎想从里面找出我撒谎的破绽。然而,“浑身冷汗”、“热水供应中断”以及“担心感冒影响学习”等理由,使她最终无可奈何。

  “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遭了什么孽!”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她终于败下阵来,愤恨地骂了一句,粗暴地甩上门解开防盗链,然后再次把门一把拉开。

  随着房门敞开,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原来,在这件宽大的男式旧短袖下面,母亲竟然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因为刚洗完澡两条白生生的双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宽大的短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隐约看见内裤边缘嵌进嫩穴里的凹陷。

  “滚进来!洗洗洗!赶紧洗!洗完立马给我穿上你那身皮滚蛋!少在这儿跟我磨洋工!”

  她嘴里还在连珠炮似的骂着,而我如蒙大赦般侧身挤进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反锁死,她的余光分明捕捉到了我直勾勾看向她下半身的视线。在这个狭小的旅馆房间里,面对一气血方刚的儿子,她意识到了自己这身打扮有多不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离我远远的,转身就往床边快步走去,逃也似的跌坐在床上,然后扯过床上的被子,一把将自己的下半身连同那双引人遐想的肉腿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安全感。她半缩在被子里,手里抓着一条干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尝试掩饰刚才的狼狈:“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进去洗你的澡!”

  我没说话,提着书包钻进了卫生间。

  里面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和我想的没错老妈是刚刚洗完澡,浴室里全都是热水蒸腾过后的味道。

  我的目光立刻被洗手台上的物件吸引住了。

  那件紫色的呢子大衣挂在门后,而在洗手台的边缘,随意地搭着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黑色的紧身毛衣,还有……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尺码很多夸张的荷绿色内衣,和一条褪下的丝袜。

  不是老妈平时常穿的那种老气的肉色大妈款。这显然是一件新的超薄蕾丝内衣,娇嫩的荷绿色有着完全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俏丽,但两片薄薄的半透明蕾丝所缝合出的罩杯容量,依旧大得骇人。

  视线顺着蕾丝边缘往后,是宽阔得有些浮夸的六排背扣,这是为了能兜住惊人重量才必须具备的款式。而在那紧密排列的五排扣旁边,翻出来的水洗标上赫然印着一个字母“I ”。

  I 杯,六排扣。

  这两个具象化的指标,让我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大街上的意外触感。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刚刚脱下时的体温余热。?我咽了口口水,一股狂躁的占有欲直冲脑门。下半身立马起了反应,然后颤抖着拿起这件带着“I ”字标和六排扣巨大胸罩凑到鼻边,大力吸了一口。全是属于母亲的雌性气息。?我就在这满是她味道的空间里,打开花洒,开始冲刷我这罪恶深重的躯体。

  ………大概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我才擦干身体。我没有穿回来时的衣服,直接换上了带来的干净的T 恤和短裤,推门走了出去。

  母亲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原本有些惬意的姿势,在听到开门声立即警惕起来。她抬起头看着我。

  当她看到我仅仅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两条腿,连外套都没穿时,她刚降下一点温的脸再次涨得通红,怒火“蹭”地冒了起来。

  “李向南!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她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手指着我的鼻子“我让你洗完澡赶紧回学校,你穿成这副德行干什么?!你穿个大裤衩子怎么回去?!你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走是不是?!”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伎俩。在这个没有外人的房间里,她对我的防备心已经拉到了最高。

  “妈,我带来的衣服就这身。”我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滴水的头发,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边说着大摇大摆地走到床尾,直接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谁让你坐下的!”“妈,主要外头太冷了,我穿这身出去肯定得生病。”“你少拿生病来威胁老娘!”老妈一把抄起旁边的枕头,照着我的脑袋就砸了过来,“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你带来的书包那么大,会没带要换的长裤和外套?”枕头砸在我头上,我连躲都没躲,直接把枕头抱在怀里,把无赖发挥到了极致。

  “真没带。我刚才回宿舍抓得急,黑灯瞎火的,就摸到这么一身短衣短裤。”我声音软了下来,接着说道“妈,今天可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也是你生日啊。”听到这,老妈的脸色果然缓和一点。但她的火气还在强撑着:“生日怎么了?生日饭不是刚带你吃过了吗?吃完饭就该干嘛干嘛,你少拿这个来给我做文章!”“这不一样。”我抱着枕头,眼睛巴巴地看着她,“我今天成年了,这么大的日子,老爸不在,就咱娘俩。你要是现在把我赶出去,我就只能一个人回那个冷冰冰的破宿舍。我连个陪我跨过这个生日的亲人都没有。你都一个多月没见我了,今天好不容易咱娘俩的生日撞在一天,这是多大的母子缘分,我就想挨着你待一晚,把这生日过完。”“你挨着我待?”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往前挪了挪,伸出手,又是一把拧住了我胳膊上的软肉,死命转了半圈:“李向南,我看你是今天大街上那股二流子气还没抽完是吧?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下流东西你自己清楚!你现在拿生日来压我?!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挨抽!”“嘶…妈!疼!”我倒吸凉气,这一下她是真没留手。我借势往前一扑,双臂直接隔着被子抱住了她的腿。

  “你撒手!滚一边去!”母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点儿气急败坏,“多大个人了还耍无赖!你赶紧穿上衣服给我滚回去!少在这儿跟我耗!”“我才不走!”我继续抱着她的大腿,脸埋在被子上,仗着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肆无忌惮着,“妈,今天是我们俩的生日!别人过十八岁都有父母陪着,我就想今晚能留在你身边!外面都冷成什么样子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穿成这样出去绝对得得感冒。况且下周还有摸底考试,要是烧糊涂了,考砸了算谁的?你就算不心疼我一个人孤孤单单过生日,你真忍心在你生日这天,把你儿子赶到大马路上挨冻啊?”“你……!”母亲被我这番软硬不吃的混帐话噎得还不了嘴。

  她低头看着我光着的两条腿,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又想起了今天确实是两个人共同的生日。她到底是个把儿子学习看得很重的母亲,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十八岁成人礼”、“一起过生日”这些话,就像是捏住了她最柔软的死穴。更何况,这大半夜的,她又强好面子,怎么可能真叫外人来看这出荒唐的闹剧?

  “真是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没多久后,她终于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仿佛认命般地吁出了一口气,声音里尽是无奈和没好气:“行!拿生日要挟老娘是吧?你愿意睡是吧?你就在这床尾那点地方给我窝着!老娘把话给你撂这儿,你要是敢越过中间那条缝半寸,要是敢再动一下你那不干不净的爪子,老娘明天就买把剪刀把你那玩意儿给铰了!听见没有?!”“听见了,谢谢妈!”我立刻松开手,一骨碌爬起来,乖乖地缩到床的最边缘,脸上都是人畜无害的笑意。  “笑个屁!看着你就心烦!”母亲瞪了我一眼,像防贼一样把床上本来就不大的被子全都卷到了自己身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的顶灯依旧亮着,刺眼的白光打在床上。老妈并没有关灯睡觉的意思,或许是觉得开着灯能给我一点震慑,也或许是防着我在黑暗中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旅馆的房间里空间小,透气性一般,其实一点都不冷。但这小地方的标配简直少得可怜,床上除了母亲卷走的那床被子,连条多余的毛巾被都没备着。  我光着两条腿坐在床尾的垫子上,看着四周,继续发挥着死不要脸的特长:“妈,你把被子全卷走了,我盖什么啊?这旅馆连个多余的薄毯子都没有,我总不能就这么干挺着睡一宿吧?”“屋里又不冷,光着睡能冻死你啊!”她背对着我,没好气地骂道,语气里没有妥协的余地,“嫌没得盖自己滚下去找前台小妹要!你妈我这儿没多余的给你!别指望我伺候你!”你!”“得嘞,那我下去借。”我见好就收,一骨碌从床尾爬起来。穿着那身短袖短裤,我拿着房卡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楼前台的小姑娘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这副衣衫不整的打扮,随后眼神里的古怪瞬间放大了。

  是啊,在这个鱼龙混杂的旅馆里,前台什么事没见过?但一个儿子放着好好的学校宿舍不住,大半夜穿着一条短裤要和自己母亲挤一张床,而且这位母亲看起来又这么风韵犹存……这画面光是想想都有种见不得光的荒唐和龌龊。

  前台小姑娘显然是脑补到了什么恶心的画面,看我的眼神顿时多了一层鄙夷。  但她也没多问,面无表情地从身后的柜子里拽了一床散发着很浓消毒水味的被子,放在在台面上。

  …。抱着被子重新回到房间。

  房间里的灯还是亮如白昼。我本以为这来回一折腾,她就算不睡也该躺下了。但并没有。

  她靠在竖起的枕头上,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

  我走到床尾,把刚借来的被子抖开盖在自己身上,然后贴着床的最边缘,重新躺了下来。

  在明亮的顶灯下,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微微促着眉头,手指在屏幕上点按着,不知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原本因为生我气的脸颊,竟然慢慢舒展开来,眉毛挑了挑,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老妈在聊天。

  大半夜的,老爸在外地肯定早就睡了,她跟谁聊得这么投入?连我都下楼跑了一趟回来了,她居然还盯着屏幕在笑?

  莫名的探究欲在我心底升起。我假装翻身,包着被子缓慢地往床中间挪了挪,带起了床垫的震动。但老妈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根本没理会我这个被“画地为牢”的囚徒。

  我伸长了脖子,视线越过被子的边边,像小偷一样瞟向了她手机的屏幕。  因为房间没关灯,屏幕的反光并不眩目,而且她那手机字号调得很大,我只一眼,就看清了微信聊天的界面。

  而那个正在和母亲互动的头像,我简直太熟悉了,就是我的舍友周克勤的微信头像!

  只见屏幕上,周克勤发了一条长长的消息:“阿姨,今天这顿饭太丰盛了,破费了!您今天穿那件紫色大衣真有气质,身材比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好看多了。您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啊?[ 玫瑰][玫瑰] ”过了两秒,母亲的手指在手写键盘上

笨拙地笔画着,回复了一条:“小胖你嘴真甜,阿姨都老太婆了。在学校多帮阿姨督促向南学习,下次阿姨来了还请你吃大餐。[ 微笑] ”对面几乎是秒回:“哪有,阿姨您这身材和气质,走在街上说是三十多岁都有人信!向南有您这样的妈妈真是太幸福了,我都羡慕死了。[ 害羞] ”看着屏幕上那些字,看着周克勤那个死胖子隔着屏幕释放的欲念,再看着母亲嘴角因为被年轻异性夸赞而产生的不自觉的笑意,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好啊。

  刚才在大街上,我是怎么跟她说的?

  就在不久前,我们在街上散步的时候,我明明已经清清楚楚地提醒过她,周克勤是个彻头彻尾的熟女控,脑子里整天琢磨的就是老妈这种女人,冯老师就是他长期的意淫目标!

  我把话都说得那么直白难听了。

  结果呢?!

  在大街上骂我,回了旅馆防我像防贼一样,还扬言要铰了我。结果大半夜不睡觉,竟然在被窝里跟我那个满脑子龌龊思想的舍友聊得这么火热?!

  你不知道周克勤那个死胖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吗?他是在意淫你!他在意淫你那大奶子和大屁股!

  而老妈你,明明已经被我点醒了,却居然还在享受这种被觊觎的虚荣,还在回复他发来的“玫瑰花”?!

  这刚借来的被子根本捂不住我心里的愤怒。

  于是我一把掀开被子,光着两条腿,从床尾直接半跪了起来,床垫也因我这个动作发出嘎吱声。

  母亲被动静打断,抬起头,眉心因为被打扰而微微蹙起:“你诈尸啊?不睡觉折腾什么!”“妈,聊什么呢?”我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扫过她还亮着的屏幕,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是周克勤那胖子,对吗?”母亲闻言,坦然将手机往床铺上一扣,责问我:“是小胖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没半点规矩。”“你明明知道他脑子里整天琢磨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大半夜的还跟他聊得这么火热?”面对我的质问,母亲显得很不耐烦。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宽大的旧短袖,布料在肩头滑出两道有些凌乱的褶皱。

  “你少拿你那点心思去揣测别人!”母亲白了我一眼,语气里都是理所当然,“人家小胖客客气气地发信息祝我生日快乐,我当长辈的能不回一句?再说了,我跟他聊,还不是为了你!”她顿了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床头柜:“你爸不在家,你成天报喜不报忧。我跟人家套套近乎,搞好关系,不就能多打听打听你在学校到底是个什么学习状态?你们上课开不开小差,晚上熄灯后谁在被窝里打手电筒看闲书,我不问他我问谁?”看着她这副磊落坦荡,完全把对方当成“刺探儿子情报的工具人”的模样,我心底刚才那一点嫉妒,突然就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我是了解老妈的,周克勤在那头脑补得再热火朝天,发再多的玫瑰花表情有什么用?在张木珍这个以家庭和儿子学习为核心的世界里,他根本就不算个男人,只是个心智未脱的“晚辈”。

  意识到这一点,莫名的优越感和胜利感一下子就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步步紧逼,语气也恢复了正常,我继续顺势往前一凑,大半个身子直接靠在了她旁边的床头板上,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

  “你干什么!往后退!”母亲被我这突然的贴近弄得有些不自在,排出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妈,你想知道我在学校干什么,直接问我不就行了,理那个胖子干嘛。”我懒洋洋地靠在那儿,偏过头,视线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我就看看你打算怎么回他。”我把那种依赖母亲的“无赖儿子”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呼吸时的气息也不经意间拂过她的侧颈。

  母亲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我的胳膊,但我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赖在床头。她见没推动,又顾忌着这大半夜的不好闹出太大动静,只能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看就看!你妈我坦坦荡荡,还怕你看?”她没再执意赶我回床尾,手指重新落回手机上。

  我就这样安静地靠在她身侧。在这样的距离下,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都零阻挡地侵进我的鼻腔。老爸那件旧短袖也因为她手臂写字的动作而被扯着,宽松的领口歪斜出一个弧度,里面的光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底。  屏幕上,周克勤又发来了一条透着讨好意味的消息,还配了几个害羞的表情。  母亲笑了一声,连语音都懒得发,只是低下头直接回复:“阿姨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你在学校多帮阿姨看着向南,别让他贪玩。”我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这行字,再用余光扫过身旁这个浑身散着惊人肉欲,却满心扑在“儿子”身上的女人,嘴角忍不住勾起。

                节点

  这股优越感才刚升起,老妈便干脆地结束了和周克勤的对话。

  她没有再回复小胖发来的奉承话,直接退出了聊天界面。可能她也觉得客套几句已经是尽了长辈的礼数,真要她大半夜和一个半大小子瞎扯,她既没那个闲心,也没那个精力。

  屏幕切换,她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我还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肩靠着她的肩,目光顺理成章地望向手机屏幕上。

  只见老妈点打开微信朋友圈,从相册里挑出了一张照片。是一张几小时前我们在“湘味轩”吃饭时,她隔着桌子抓拍的我。照片里的我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夹着一块肉,表情看着呆呆的。但在她眼里,这大概就是儿子最真实的模样。  选完这张,她继续往下滑,一直翻到了相册很靠前的位置,然后又勾选了一张。

  我往前凑近看了看,这是一张好久以前的照片。照片背景是县里早就已经被拆除的中心公园,那时的我大概只有两三岁,穿着一条开裆裤,被她单手抱在怀里。

  而照片里的母亲,扎着简单的马尾,没有现在眼角那么多细碎的纹路,皮肤紧致很有年轻的生机。最抓人的是,是老妈当时的穿着和身形。

  老妈穿了一件有些年头的大红色紧身针织衫。即便是在那个大家穿着都相对保守的年代,那件针织衫也根本掩盖不住她得天独厚的资本。

  那时候的老妈,虽然胸围已经远超常人,但因为年轻,整体的状态是挺拔又朝气蓬勃的。不像现在,经过了时间的推移和堆积,现在的老妈,规模比当年是要丰沛得多。

  虽然那时的老妈没有现在的熟女肉欲感,但在这张老照片里,绝对还能称得上劲爆的存在。

  没有修图,也没有滤镜,就在配文框里笨拙地敲下了几行字:“今天我俩过生日。一转眼,怀里的小屁孩十八岁了,成大人了。时间过得真快。”敲完字,她按下了发送键。

  看着这条朋友圈跳出来,就像完成了一件仪式感的大事。随后老妈把手机往被子上一扔,伸手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脖颈。

  “行了,这回真得睡了。”她嘟囔着,准备伸手去关床头的顶灯。

  就在准备要关灯的时候。

  “嗡嗡——”被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老妈收回手重新拿起手机。锁屏界面上弹出了微信的语音通话请求,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大姐”。

  就在通话请求跳出来的前一秒,手机上方还闪过一条提示:大姐赞了你的朋友圈。

  “这大半夜的,你大姨怎么还没睡?”母亲嘴里念叨着然后点了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枕头边。

  “喂?姐,这么晚还不睡,干啥呢?”“我这不正准备躺下,就刷到你发的朋友圈了。”大姨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笑意,“向南这孩子现在长得真精神,看着比他爸年轻时候还周正。今天是你们娘俩的生日,姐在这祝你们生日快乐啊!”“他精神啥呀,吃饭的时候像块木头。”母亲笑着回话,身体往床头靠背上又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懂个啥,这叫稳重。对了,你今晚就在市里住下了?”大姨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住的哪里的酒店啊?安不安全?这大晚上的,可得把门锁好。”老妈几乎是连磕巴都没打,语气轻松自然地撒了个谎:“没,向南吃完饭就回学校宿舍去睡了。我一个人在他学校旁边找了个旅馆,开的单人房。”。

  大姨在电话那头叮嘱着:“一个人住啊?那你可得把门反锁死,外面乱得很。”“放心吧姐,这片儿都是学生,安全得很,我也早把门反锁死了。明天中午我再去学校接他,娘俩吃完午饭我再坐中巴回去,估计到县里都下午了。”她们姐妹俩隔着手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理短。

  而我,就靠在母亲身侧不到十公分,心跳得都要撞破胸腔。

  老妈在和大姨的通话中,她把自己现在的处境伪装得滴水不漏,什么“儿子回宿舍了”、“自己一个人住单人房”、“门反锁死了”。可事实上呢?被她宣告“回宿舍”的我,现在就光着两条腿跟她挤在这张床上。

  这场景,对我来说太熟悉了……我回想起那个夜晚在家里,我拿着软尺给她量胸围。那时候也是这样,一通突如其来的视频电话打断了我们母子。父亲的声音也这样从屏幕里传出来,而我的手就在父亲的眼皮底下把玩着老妈的巨乳。  当时老妈不仅要应对老爸的询问又要忍受身体被触碰的拉扯,那刻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而现在,历史又开始重演。

  只不过,这次不是父亲,是大姨;不是视频,是语音。

  无聊的聊天依然在继续。

  我转过头,看向老妈那件短袖的下摆。

  理智告诉我,今晚我已经耍赖留在了这间房里,目的已经达到,不该再节外生枝。但事与愿违,心里蛰伏的野兽,却在这种熟悉的场景睁开了眼睛。

  我慢慢地转动身体,将原本靠在床头的后背稍稍挪开,变成了半侧身面对她的姿势。

  母亲正专心地对着手机说话:“……嗯,他爸在外地跑车回不来,我就趁着周末过来了……”就在她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

  我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子边缘探了过去。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犹豫,也没有伪装什么触碰。

  手掌贴着旅馆床单,一点点滑向了她的腰侧。然后,手指轻挑起短袖的下摆,顺着她的腰线,直接钻了进去。

  肌肤相触碰的刹那,指腹最先接触到的是侧腰上软绵的皮肉,然后手指顺着腰线滑向了小腹。

  略带肉感的肚皮上摸到了几条凹凸不平的妊娠纹,是老妈作为母亲的勋章。  母亲的话音在被触碰的刹那出现了极短暂的停顿。

  她没有转头看我。但在被子的掩护下,她那只原本闲置在身前的左手落了下来,准确地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啪。”。

  没有我预想中那种掐住脉门,指甲恨不得陷进肉里的警告,也没有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怒视。她只是用掌心,在我手背上象征性地拍了一下。

  那力度,就像是平时在饭桌上,我伸手去抓还没切好的肉时,她随手打掉我爪子的那种轻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止。

  拍完那一下之后,她的手没有挪开,就那样虚虚搭在我的手背上。

  老妈就这么……任由我了?我心里一阵乱跳,但短暂的错愕后,心里的释然涌了上来。仔细想想,也是。量尺寸那晚,我都已经在父亲的视频眼皮底下更过分地把玩过她的巨乳,之后还在车里隔着丝袜弄出过那种事……相比起那些触目惊心的越界,今天在短袖里摸两把,似乎真的已经“不算过分”了。这种在不知不觉中被不断拉低的底线,让老妈也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倦怠与放任。  既然她无所谓了,我的胆子也彻底放开了。

  我覆在她手背下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上张开了五指开始了平缓的揉弄。  没有急躁的抓捏,只是顺着底座,一点点往上推挤,感受着这块啫喱在掌心变换形体的充实。

  电话那头,大姨的絮叨还在继续,话题自然转到了父亲身上:“说起来,建国这次跑广东这趟车,得小半个月回不来吧?……”看得出老妈尽量让胸腔的呼吸显得平稳。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拉家常的松弛:“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钻钱眼里了,一听有大单子跑得比谁都快。反正向南平时住校,我在家一个人还落得清净。”“清净是清净,就是家里没个男人,总归是不踏实。”大姨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要强。这几天回县里歇好后,你抽空回乡下一趟。妈最近腿脚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加上后院那几垄地的菜也该收了,你姐夫又在打工,我一个人实在忙转不开,你回来给我搭把手。”“行,等我明天下午坐大巴回去,后天就下乡去帮你干点活。”母亲极其顺畅地应答着。

  伴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吞吐,我手心里的肥肉也跟着有节奏地涨缩。我继续大着胆子,将大拇指顺着乳峰滑去,精准寻到了顶端的坚果,指肚在那上轻轻画着圈圈。

  “唔……”母亲的话音里溢出半声极低的颤音。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身体为了掩饰异样,顺着我托举的力道往下滑了半寸,后背更深地贴进了床头板。  “咋了木珍?是不是这两天倒春寒,冻着嗓子了?”大姨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没……就是刚才和你说话喝了口水急了点,有点呛。”母亲依然随口撒着谎,那只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温度已经很烫,手指轻轻抵进我的指缝里,却没有把我推出去。

  大姨没起疑,继续热络地聊着:“那就好。对了,之前听你说过向南很快要摸底考了?这可是高考前很关键的考试,他回家的时候你得多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脑子,别光顾着给他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孩子太辛苦了。”“我心里有数……”母亲强撑着不让呼吸变调,“他现在……是懂事了,今天在路上……还遇到他的语文老师……”在这长达十来分钟的通话里,我就这样在被子的掩护下,一边抚弄着老妈的大奶,一边听着她跟大姨聊着进货,亲戚走动还有我的学业。这种听着老妈以长辈身份对别人谈论我,而我却在暗地里把玩她大奶的强烈反差,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一种不真实的飘渺。

  终于,大姨打了个哈欠:“行了,好晚了,你也赶紧歇着吧。明天还得带孩子出去吃饭呢。”“好,姐你也早点睡,门窗关好。”母亲如释重负,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四周重新陷入了安静。手机再次被她随手扔在了两个枕头中间的空隙处。

  我原本以为,电话一挂断,这层用来掩饰的太平假象就会被打破,老妈会立刻变脸,把我那只作乱的手狠狠拽出来,然后端起母亲的架子呵斥我一顿。我都已经做好了挨骂被拧的准备,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重担,有些疲倦地靠回床头上,然后回过头,没好气地瞟了我一眼,那眼里有些恼怒,有些嗔怪,却破天荒没有要发作的怒气。

  “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发肥了是吧?”她小声骂了一句,抬起手作势要在我身上来一巴掌,“刚才你大姨在电话里,你还敢在那瞎动弹!要是让她听出点什么动静,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她虽然在骂,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却只是挪开了,顺势搭在了一旁,并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揪出来。  我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纵容态度。既然她没让我拿出来,我自然也乐得装傻。

  “妈。刚才大姨在电话里,你为什么……允许我这样?也没把我推开。”母亲听了这话,看了我一眼:“我推开你?我刚才要是真跟你较劲,那怎么交代你在房间里?”“那现在电话挂了,”我厚着脸皮笑了笑,“你也没让我拿出来啊。”“我不让你摸,你这小王八蛋就不摸了吗?”母亲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语气全是拿我没办法的无奈,“死皮赖脸的,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德行,甩都甩不掉,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她打了个哈欠,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了半寸,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她看着对面的白墙,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摸两下还能掉块肉不成?手老实点放在那就行,别瞎动弹。”她这句“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等同于一张特赦令。

  随即我也听话地放缓了动作,不再去做挑逗性的小动作,只是将手掌摊平,当成一个托盘,反压着这舒心的柔软。房间里的顶灯依然亮如白昼,我们就这样靠在床头,跟着我开始找话题闲聊。

  “妈,你说明天咱们几点退房合适?”我侧过头看着她,手掌在她小腹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又兜回了奶子上。

  “这旅馆十一前就得退房。”母亲闭着眼睛,“明天咱们七点半就得起,吃完早饭趁着早,先去商业街给你挑双换季的运动鞋。逛完回来收拾东西,十点半前退房走人。“不用买新的,我现在这双鞋底厚,还能穿好久。”“让你买就买,哪那么多废话。”她没睁眼,拍了拍被子外面我的大腿,“你今天十八岁了,也是个大人了,在学校里也得穿得好看点。”说到这,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头继续说:“对了,你爸前阵子打电话念叨着,说你十八岁成年了,是个大日子,得送你个像样的礼物。他打算给你买块新的电子手表,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牌子?”“手表?”我手上把玩的动作稍作停顿,手指在那颗因为揉捏而微挺的颗粒上打着转,“卡西欧吧,我们班同学戴的挺多,看着耐用。”“唔……”母亲被我这一下弄得呼吸微滞“行,那就卡西欧。回头我跟你爸说一声。”她说话的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我放在她衣服里的手,只是搭在她肩膀上一样。我们就好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子,在睡前闲聊着生日礼物和明天的安排。这种诡异的平静,让我心里的最后的紧张也逐渐安抚。

  我看着老妈随意放在床边的手机,心念一转。

  “妈,你这个手机用着还挺顺手吧?屏幕比你以前那个旧的大多了,刚才看你回微信也快。”我一边说着,手掌轻轻收拢,在这软肉上捏了一把。

  老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机,点点头:“是挺好,屏幕大看着是不费眼。就是功能太多,我也弄不明白那些花里胡哨的。你爸也是,买这么贵的干啥,我也就只会接个语音打个电话。”我舔了下嘴唇,装作试探道:“妈,等我高考完,能不能也给我买一台手机?”听到这个要求,母亲睁开了眼睛,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又恢复大家长的做派。

  “你要手机干什么?”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心思都在学习上,拿个手机天天想上网玩游戏啊?在学校有事用公用电话打回来就行了。”“不是现在要,是高考完。”我耐心地解释道,“等考完了,高中群里肯定各种消息,而且到时候出成绩,填志愿,还得跟老师同学联系,没有手机太不方便了。再说,上了大学大家肯定都用智能机啊,我总不能天天跑去小卖部排队打电话吧?”母亲没有立刻拒绝。她看着天花板想了想。

  片刻后,她把目光转回我脸上。

  “想要手机也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敲了敲床头板,“但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怎么看?”我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专心地看着她。

  “就看你高考的分数。”她把条件开得明明白白,“你要是真能给我争口气,考上之前你老师说的那个985 重点大学,别说一台手机,你想要个好电脑妈都掏钱给你买最好的。但你要是考砸了,或者还跟我提什么要留在省内离家近的窝囊话,那你想都别想。到时候你就拿着家里那个旧手机去大学报到吧。”看着她这架势,把一切条件都建立在我的前途上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反感倒是觉得无比的踏实。

  “行,一言为定。”我答应得很痛快,手掌再次揉搓着乳房“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少在这贫嘴。”她声音压低了些,身体顺着枕头往下滑动了一点,“明天早上七点半就得起。等这趟回去,你给我把心收一收,该背书背书,该做题做题。别光顾着瞎扯,脑子放空点,早点歇着。”

  她这番话带着惯有的训斥意味,但放在当下这个场景里,威慑力大打折扣。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原本摊平的掌心被迫折叠成一个承载的弧度。热量透过短袖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贴着手背的血管。我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指收拢,感受着指尖陷入软肉的反馈。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交谈的余温还未褪去,生理的反馈已经切断了理智的制动阀。

  我身上的血液开始在下半身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短裤的布料被底下的硬度向外撑开。它以倔强的姿态抬头,顶端摩擦着内裤上边缘,在布料的包裹下顶起明显的隆起。由于我们两人挨得太近。床铺的面积有限,我的左腿几乎贴着她的大腿侧边。随着勃起角度的升高,膨胀的硬度不可避免地抵在了她的睡裤边缘。

  老妈原本有些松弛的身体在察觉到异样时,产生了一次清晰的绷紧。放在身侧的手指向内蜷曲,大腿处的肌肉因为防御本能而收缩。

  老妈没有出声呵斥。眼下的沉默,比直接的怒骂更让人兴奋。

  她伸手撑住床铺,身体向外侧平移,果断拉开距离。我手心的承重感骤然消失。外面的空气顺着布料的缝隙灌入掌心,带走了一些温热的汗意。

  “回你自己被窝睡去。”她偏过头,低头整理着被揉皱的衣摆,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排斥,“大半夜的,越靠越近,像什么样子。明天还有这么多事要做。”  “妈,我就这样摸着睡,保证不动。”我撑起半边身体,试图挽回刚才的温度,手掌下意识地向前伸。

  她抬手拍掉我的手腕,力道不是不大。

  “摸得够多了。赶紧滚回去睡你的觉,少在这得寸进尺。”她侧过身,把被褥拽到胸前,迅速将整个身体包了起来。被子里只留下一个背影对着我。

  我坐在原地。肉棒翘起的角度在大腿根部扯出了不少酸胀感。被推开的挫败感和下半身未熄灭的火种交织。

  “把床头柜的灯关了。”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背对着我发号施令。

  我伸长手臂按下开关,暖黄色的光晕隐没,但房间顶端的大灯依旧亮着。  “去,把墙上那个总开关也掐了,晃眼睛。”她闭上眼催促。

  我掀开被子站起身。

  空气带走皮肤余温,我先两手交叉抓住短袖下摆,将上衣从头顶脱下,丢在床尾。常年缺乏锻炼,加上消瘦,肋骨特别明显。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胯下正在充血,裤腰被顶起一个帐篷。布料的拉扯提醒着我现在的生理状态。我弯腰抓着短裤边缘褪到脚踝,一脚踢开。

  身下只留下一条贴身的平角内裤。

  在灯光下,下半身的起伏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得益于我这消瘦体格,腹部平坦搭配上肋骨的轮廓。视觉上的反差让那处充血的器官显得特别庞大。

  平时我很少仔细端详过它的全貌。它并没有小说里夸张的巨大,长度仅仅比正常的同龄男生多出那么一截。但它呈现出一种十足的昂扬,角度很浮夸地高翘,顶端几乎快贴上了腹股沟的皮肤。由于向上拉扯的韧劲,内裤前襟被撑得有点失去弹性。

  隔着纯棉织物,能清楚地分辨出顶端龟头的圆润形状。这部分的体积明显大于下方的柱身,饱满而突兀,像是一枚被强行塞进窄鞘的重头锤,充满压迫感地挺在双腿之间。瘦削体型下隐藏的反比例发育,在我的身体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  我就这样半裸着,迈步走向墙角的开关。

  就在我路过床尾,经过镜面反光的空档,背对着我的母亲翻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视线迅速掠过我的下半身。

  但她立刻转过头,把视线重新投向墙壁的方向,闭上眼睛,假装只是翻了个身什么都没看到。

  我按在开关上。

  “啪。”

  黑暗顷刻间涌入,剥夺了所有的视觉。我摸索着回到床边,钻进属于自己的那床被子里。

  我和老妈之间的距离被拉开。

  “快睡吧,今天很累了。”她在黑暗中说了一句。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闪烁的粉紫色霓虹灯牌透过窗帘的缝,在墙壁上投下光怪陆离的暗影。

  我全无睡意。

  “妈,你睡着没?”

  我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

  旁边被窝里传来她带着疲倦且不耐烦的嘟囔:“大半夜的不睡觉,瞎折腾什么?睡不着就闭上眼睛数羊!赶紧睡,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老妈哪怕睡觉的语气都是那么不留情面,完全没有一般女人在黑暗中与异性独处时的忸怩。

  我没被她这副态度喝退,还顺势借着黑暗的掩护,稍稍将身体往床铺中央挪了一丢,声音也变得异常温软:“妈,我不想睡,我睡不着,就想跟你聊聊天。”见老妈没什么反应我继续说到。

  “今天……我真的很开心。长这么大,这是我过得最痛快最踏实的一个生日。”  听到“生日”,她还是保持沉默没有像平时习惯性要回怼,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开心就行了,也不枉我累死累活地过来你这里一趟。”她叹了口气,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悠远,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情,“这十八年,妈也算没白熬。今天带你吃好的,就是想让你知道,过了今天你是个成年人了。以后得有个大人的样子,遇事多动动脑子,别总像个长不大的毛头小子。”

  “我知道。”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越发柔软,“可是妈,就算我十八岁了,就算我成年了,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是有你。今天看着你和我走在学校外面,一起买东西散步,我就觉得……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我还是那个可以躲在你身后的儿子。”

  这种不加修饰带着浓重孺慕之情的剖白,击中了老妈心底柔软的地方。  老妈就是个典型吃软不吃硬的女人,面对儿子这种依赖和感恩,她那张素来凌厉的嘴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了。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灌迷魂汤。男孩子家家的,别这么腻歪。”她小声啐了一口,虽然还是不回头,但语气已经软了很多,“知道妈对你好就行,以后考个好大学,比说多少句好听的都强。夜深了,别说话了,闭眼。”

  “妈……”我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借着现在这柔和的氛围,试探地抛出了我的想法,“既然今天我过生日,那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母亲警觉地问了一句。

  我用一种近乎撒娇又弱弱的语气说道:“这刚楼下拿的被子薄,我手脚有点凉……妈,我想像刚才那样挨着你,想抱着你摸着你的奶睡。”

  “李向南!”

  老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猛地转过头,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弱霓虹灯影,我隐约能看出她那张因为错愕和愠怒而微微泛红的脸。她那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原本已经放下的防备瞬间像刺猬一样竖了起来。

  “你脑子还不清醒是吧?”她压低了声音训斥道,但这训斥中并没有那种雷霆万钧的暴怒,反而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急,“你忘了今天在吃饭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啊?”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着我的方向,呼吸很是急促:“在饭桌上,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跟我保证的那些话,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全当耳旁风了?!你说你成年了,是个懂分寸的男子汉了,结果现在大半夜的,你要跑来说挨着抱着我睡还要摸…。那个?你这是成年了的样子吗?还是小孩吗?!”

  她把湘菜馆我给的承诺拎了出来。

  “妈,我没忘……”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跟她犟,只是缓缓地从床上半坐起来,垂下头,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浓的无助和鼻音:“妈,我真的没忘那些规矩。可是是真的有点冷,这旅馆的空调制暖根本不管用,屋里黑乎乎的,我一个人躺在这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借你点热乎气,就当是今天过生日的一次任性,以后我绝对不这样了,不行吗?”

  我边说着,边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外头三月倒春寒冷,顺着不严实的铝合金窗缝丝丝缕缕地往屋里渗,把空气搅得有些发凉。

  我没有用什么强硬的姿态,就像个生病怕冷的孩子,膝盖抵着柔软的床垫,一点点一点点地顺着床边朝她挪了过去。

  “李向南……你停下!别过来!”

  在这绝对的黑暗中,视觉被完全剥夺,感官的触角便如野草般在逼仄的房间里疯长。母亲只能看到我逐渐靠近的模糊轮廓,她本能地往床里侧缩。

  她嘴上虽然拒绝得很利落,但面对我现在这幅毫无攻击性还有点儿有些可怜的模样,再加上今天这个日子的特殊,她本来抬起来想要用力推开我的手,力道在半空中卸去了大半。

  最后,那只手只剩下一根食指,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戳在了我的额头上。

  “李向南,你少跟我来这一套!”

  我没有躲开她戳在我额头上的手指,更没有去看老妈,我只是顺势往下一缩,像是被那冷得受不了一样,表现浮夸地打了个寒颤。

  我凭着方向感觉,把脑袋直接扎进了她肩膀旁边的被窝缝隙里,额头虚虚地抵着她的大臂,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声音闷在被角里,拖着长长鼻音的委屈,像极了一个耍赖的孩子:“疼……妈,你真戳啊……”

  “疼也是你自找的!活该!”

  母亲在黑暗中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因为我的一句示弱就马上心软。相反,那一指头戳完后,她便迅速收回手,紧接着,那只手掌带着十足的防备力道,大力推在了我的肩膀上。

  “起开!少往我这凑!”

  她浑身的肌肉在黑暗中绷得像块石头,语气里不仅没有半分温情,倒是带着严防死守和不耐烦:“被窝里这点热乎气好不容易才攒起来,你这一身冷风钻进来,想把你妈冻感冒是不是?滚回你自己那边去!别逼我踹你!”

  我没有被她的推拒吓退。在这黑暗里,人的胆量是可以壮大的。我借着天生的赖皮劲,利用身形和体重的优势,像条泥鳅,硬是顶着她推拒的力道,强行挤进了她那床被子的边缘。

  “妈,借个边儿,真的太冷了……这破空调不制热的。”我把自己缩成一团,牙齿故意磕碰出声响,整个人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她温暖的背脊。

  两具身体在被窝里,不可避免地挨在了一起。

  接触的顷刻,我明显感觉到老妈的身体僵化了一下,那是出于本能的生理排斥,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肢体贴靠的下意识警觉。

  “李向南!你给我滚下去!”她低吼一声作势就要抬脚把我踹开。

  然而我抢先了一步。

  没有给她任何发力的机会,也没有任何铺垫和犹豫。我的左手迅速环过她的腰侧,熟门熟路地从那旧短袖下摆探了进去。

  布料下的世界滚烫而私密。五指略过侧腰的皮肤,没有丝毫停顿,长驱直入,一把扣住了旧衣下晃荡的丰硕。

  这一次,我没有去刻意感受这泛滥的绵软,五指收拢的刹那,手心精准地擦过顶端。

  “李向南!你找死是不是?!”

  母亲的反应大得差点掀翻了被子。

  “我让你进来只是为了让你取暖!不是让你来耍流氓的!”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暴怒,带动着乳头在掌心里上下刮擦,“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出去!立马!不然我明天就把你这手给剁了!”

  “我不拿。”

  哪怕手腕被掐得快要断了,我也咬牙一声没吭。

  疼痛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经。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她的痛击,手指恶意地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

  身体猛然一颤,钳制我的手更紧了,“你个畜生……”

  “妈,今天是我生日。刚才大姨打电话的时候你都没赶我?”

  我整个人贴在她的后背上,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妈,你想想,刚才大姨在电话里问,你可是信誓旦旦说我在宿舍睡了。这大半夜的,你要是现在非要把我赶出去,这旅馆隔音这么差,万一闹出点动静,隔壁听见了还以为出啥事了呢。再说还得去楼下折腾前台,让人家看见我大半夜被自己亲妈赶出门,这也太尴尬了……”“李向南你………谁有你这么没脸没皮!”母亲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大声发作,想一脚把我踹到床下,想大声呵斥我的大逆不道。

  这里是隔音极差的旅馆,走廊里偶尔还有人走动的声音。她又爱面子了,那个在人前抬头,在亲戚面前都要维持体面的张木珍,绝不允许自己陷入一场母子深夜扒衣撕扯的戏剧里。

  更重要的是,她今天的确太累了。

  坐了两个个小时的中巴,又去了学校还逛了街,脚后跟那双新鞋磨出的血泡还在作痛,精神又在“捉奸”与“纵容”之间反复拉扯。此刻的老妈被我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一激,那原本要把我踹下床的想法,终究是被现实给泄掉了。  钳制我手腕的力量,在长时间的僵持中,慢慢放松了下来。

  过了片刻,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失望、无奈、疲倦,还有一丝对这种畸形亲密关系的麻木。

  “行,你要摸就摸!只要你不怕烂手你就摸!”她松开了我的手腕,把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但我警告你,手老实点放在那别动。你要是再敢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别怪我不念母子情分,真拿剪刀废了你!”

  她不再把我的手拽出来,而是翻了个身,尽可能地背对着我,想在物理上拉开与我的距离。

  ………

  不知过了几分钟,老妈为了掩饰这种默许乱伦的尴尬,也为了用声音来填补黑暗中触觉带来的慌乱,她强行把话题扯到了别处,打算用琐碎的日常来稀释被窝里逐渐浓稠的情欲味。

  她闭着眼,嘴里碎碎念着,语速很快,像是在念经一样,“明天早起去给你挑鞋,你可别只盯着那些花里胡哨不中用的款。这回得听你爸的,买双结实耐穿的运动鞋,别光图样子好看……还有今天带来的那些吃的,我放在你宿舍桌子上,你回去记得分给同学,别一个人独吞,显得小家子气……”

  我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手掌还是覆盖在老妈的奶上,感受着那粗粝的硬核在呼吸里荡漾,一下又一下地婆娑着我的手心。

  “还有那个叫周克勤的小胖。”母亲的话题突然一转,语气里带着点责备的意思,“你也别老在背后编排人家。我看那就是个挺热心肠的孩子,嘴也甜,一口一个阿姨叫得亲热。人家好心好意发微信祝我生日快乐,还说要帮我盯着你学习,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一肚子坏水’了?你这心胸也太狭隘了点。”

  她显然没把我在街上的警告当回事,反而觉得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继续数落道:“别把谁都想得跟你似的,满脑子歪门邪道。人家小胖也就是性格活泼点,我看他对长辈挺有礼貌的,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以后在宿舍,你跟人家好好相处,别老摆着张臭脸,显得没家教。”

  我在黑暗中用手指轻捻那颗发胀的乳头,心里没有被误解的恼怒,反而升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老妈啊老妈,你还在维护那个“懂事”的小胖子。

  你觉得他只是礼貌,觉得我是心胸狭隘。

  可你根本不知道,你口中“懂礼貌”的周克勤,此刻可能正躲在宿舍的被窝里,看着你的朋友圈照片意淫,幻想着能像我现在这样。

  而我,你这个被你训斥是心胸狭隘的儿子,才是真正躺在你床上,手伸在你衣服里把玩着你奶子的人。

  这种只有我一个人掌握真相的优先权,配上掌心里的肉球,简直比什么兴奋剂都管用。

  “行行行,他是好人,我是坏人。”我顺着她的话敷衍着,“我都听你的,以后跟他好好相处。只要他别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就行。”

  “人家能打我什么主意?我都老太婆了。”母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也就你整天疑神疑鬼的。”

  骂完这一通,她似乎也累了,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你也给我收收心!别光盯着别人。”她打了个哈欠,身体在被窝里放松下来,“那个马灵……”

  “……那个马灵,看着是个好姑娘,你别去招惹人家……还有那个……志愿的事,你答应我的,必须改回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开始变得绵长。

  我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手掌维持着那个姿势。随着她的入睡,那颗原本硬得硌手的乳头,似乎也稍微松懈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充血的状态,像是在睡梦中也维持着最后的警惕。

  然而,我的身体却因为这漫长的抚摸和紧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胯下那根早已肿胀的肉棒,在平角内裤里也早已昂扬到了极限。因为我们侧躺贴合的姿势,我的小腹自然而然贴着老妈的屁股,因此那根柱体就这么隔着我的内裤顶在了老妈的臀缝之间。

  龟头的棱角正好卡在老妈臀缝里,随着呼吸节奏,都不可避免地在那沟壑里顶弄一下,戳着老妈的尾椎骨。

  我屏住呼吸,我盯着老妈的后脑勺。

  我以为她会醒。哪怕再累,屁股后面顶着这么个家伙,正常人多少都会有点反应,哪怕是挪一下,或者哼唧一声。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

  老妈是真睡死了,而且在睡梦中可能觉得后面有个热源,还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把我的肉棒嵌入得更实了。

  在这个特殊的夜晚,在我和老妈共同的生日夜,也是我真正满十八岁的第一个晚上。

  什么也没发生,没有更进一步的越界,有的只是矛盾的安宁,我的手像小时候那样贪婪地抓着老妈的巨乳寻求安全感,可我的下身却像个成年男人一样不知廉耻地顶着老妈的屁股。

  我也懒得再动弹。这一天折腾下来,我也是一样累散架了,眼皮子直打架。  就这样吧。

  我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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