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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 第二卷 续篇(65-69) 续作者:佚名

[db:作者] 2026-02-25 10:49 长篇小说 6370 ℃

【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65-69)

续作者:佚名

  第65章 厨房的“即兴”与欲望的随时随地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厨房窗户,把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橙黄色。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番茄牛腩,香气飘得满屋都是。

  妈妈系着那条浅蓝色的碎花围裙,背对着厨房门口,正在流理台前切青椒。

  她的动作很熟练,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围裙的带子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而围裙上方,是她挺翘的臀部和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她今天穿了条米色的半身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底下是早上才换上的新丝袜。

  因为在家,她没穿高跟鞋,就光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但丝袜包裹下的脚踝和小腿线条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妈妈完全没察觉,还在专心切菜。我悄悄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啊!”妈妈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差点掉下去,“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她转过头瞪我,但脸上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我太了解她了,自从足交那次之后,她对我的肢体接触已经越来越习惯,甚至有些……期待。

  “饿了。”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妈妈,还要多久才能吃饭啊?”

  “马上就好,你先出去等着。”妈妈用手肘轻轻推我,“别在这儿捣乱,油溅到你身上。”

  “我不。”我耍赖,手不仅没松开,反而从围裙下面钻了进去。

  围裙里面,妈妈只穿了件薄薄的棉质家居裙。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摸,很快就碰到了那层布料。

  再往上,指尖触到了一片温软——是她胸罩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小逸……”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别闹,妈妈在做饭呢。”

  “我知道。”我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就摸摸,不耽误你做饭。”

  说着,我的手已经从胸罩下沿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左边那团丰满的软肉。

  妈妈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奶子,手指捏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摩擦。

  那触感又酥又麻,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遍全身。

  “嗯……”她不受控制地哼了一声,手里的刀彻底放下了。

  锅里的番茄牛腩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但妈妈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上面了。

  她后背靠在我怀里,头微微后仰,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半闭着,脸颊泛起明显的红晕。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摸到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手指很快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今天她穿的是一条很薄的T-back,后面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前面也只有一小块三角布料。

  “妈妈。”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你今天穿的这个……真方便。”

  妈妈没说话,只是喘息更重了。她的手撑在流理台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我知道她动情了。

  这些天的相处,我对她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我知道摸哪里她会发抖,亲哪里她会软成一滩水,也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是想要了。

  我手指勾住那条细带子,轻轻往外一拉,T-back就被扯到了一边。

  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摸到她腿心那片已经湿漉漉的温热。

  丝袜的裆部被她的蜜液浸透,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汤要烧干了……”妈妈勉强找回一点理智,声音带着水汽,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我的手更容易地探进她腿间。

  我看了眼锅里,确实汤汁收得差不多了。我腾出一只手,把煤气灶的火关到最小,然后重新搂住她的腰。

  “现在不用担心了。”我说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我。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围裙还系在她身上,但前面的扣子已经被我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家居裙的领口,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奶子。

  那对80E的豪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挺立着,把棉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我低头吻她,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

  妈妈没抵抗,反而主动迎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她刚喝过水的一丝清甜,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我们的身高差让这个姿势有点别扭——她178,我只有166,她得微微弯腰才能让我够到她的嘴。

  但正是这种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和征服欲,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干脆把她左边的奶子整个从胸罩和领口里扯出来,那团白嫩丰满的乳肉一下子弹出来,顶端那颗紫红色的乳头硬得发亮。

  我松开她的唇,低头就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妈妈仰起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往她胸前按。

  我用舌头用力舔弄那颗硬硬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她整个奶子都在我嘴里变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另一边的奶子也从衣服里捞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

  “小逸……别、别那么用力……”妈妈喘息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把胸往我嘴里送。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看着她胸前那两颗被我又吸又咬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笑了:“妈妈,你的奶头好硬,是不是很想让我操?”

  “你……你说什么呢……”妈妈羞得想推开我,但我已经拉着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光滑的流理台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我,臀部自然地翘起来。

  米色半身裙被我撩到腰上,露出底下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和那条已经被扯到一边的T-back。

  丝袜在臀部勒出浅浅的肉痕,把那两团圆润的臀肉包裹得紧紧实实。

  臀缝里,那个紧窄的小洞若隐若现,旁边是她已经湿透的蜜穴入口,丝袜的裆部被她的爱液浸得透明,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我拉开流理台下面的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小支润滑剂。

  这是妈妈自己放的,自从肛交成为常态后,她就像个准备周全的士兵,在各个可能“发生意外”的地方都备上了必需品。

  我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然后用手指探进她紧窄的后庭,慢慢扩张。

  “嗯……”妈妈身体一颤,手紧紧抓住流理台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我慢慢地扩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她的肠道温热紧致,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又疼又爽。

  我能感觉到她肠壁的软肉紧紧裹着我的手指,里面已经湿湿热热的。

  “可以了……”妈妈喘息着,“快……快点……我里面好痒……”

  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憋了一整天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紫红狰狞,青筋盘绕,20公分的尺寸大得吓人,龟头像个小鸡蛋似的饱满发亮。

  妈妈透过流理台前那面玻璃的倒影,看到了我掏出肉棒的全过程。

  那根巨物的视觉冲击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每次看到,她还是会为这个尺寸感到震惊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撅高了屁股,把那个已经润滑好的小洞对准了我的肉棒。

  我扶着肉棒,龟头顶住她那个已经被润滑扩张过的小洞,腰部用力,慢慢往里顶。

  “啊……慢、慢点……好大……”妈妈疼得蹙眉,手指抠紧了台面,但那个小洞却一点点吞着我的龟头。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紧窄的肠道,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开拓,把她的肠壁一点点撑开,顶到最深处。

  当我的肉棒完全插进去,小腹紧紧贴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时,两人都舒了口气。我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她肠道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弯道。

  我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刮过她肠道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噗呲……噗呲……”润滑液被肉棒带进带出,发出湿滑的水声。妈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妈妈。”我一边操她,一边俯身贴在她背上,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抓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

  “别、别说了……啊……太深了……”妈妈羞得把脸埋在手臂里,但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我每一次撞击。

  她的肠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着我的肉棒,每次我往外抽的时候都拼命吸着不让我走,等我顶进去的时候又放松了迎接我。

  我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湿滑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润滑液和她的肠液混合在一起,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丝袜都弄得湿漉漉的。

  厨房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湿滑的水声、妈妈压抑的呻吟、还有锅里番茄牛腩微微沸腾的咕嘟声。

  几种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刺激的交响。

  我透过玻璃倒影,看着妈妈被我操得前后晃动的样子。

  她的长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一副完全沉溺在情欲中的模样。

  围裙还系在她身上,但前面已经敞开,能看见里面那对巨大的奶子在我撞击下疯狂晃动,两颗红艳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我一手继续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布料,找到她最敏感的小豆豆,用力按压摩擦。

  “啊!那里……别……好麻……”妈妈浑身剧烈颤抖,想要夹紧腿,但被我顶得根本使不上力。

  我的手指按在她阴蒂上,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布料快速打圈,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都靠我搂着才没瘫下去。

  “妈妈,你湿透了。”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内裤上一片濡湿,丝袜的裆部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是不是很爽?被我这样操你的屁眼……”

  “闭嘴……啊……轻、轻点……要、要去了……”妈妈的声音颤抖,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肠道开始剧烈收缩,一紧一松地吸着我的肉棒,那种紧窒湿热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变换着角度,有时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有时浅浅地快速抽插,只让龟头在她洞口进出;有时又转着圈研磨,让肉棒在她肠壁里旋转摩擦。

  妈妈被操得双腿发软,蜜穴里不断涌出新的爱液,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小逸……我、我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她喘息着,肠道开始剧烈收缩,夹得我的肉棒一阵酥麻。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我更加用力地冲撞,每一下都顶到她肠道深处那个敏感点,龟头狠狠撞上去。

  “啪啪啪啪!”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同时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按压摩擦,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

  “啊——!不行了……要、要尿了……啊——!”妈妈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肠道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着我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是潮吹,大量的爱液喷出来,把她内裤和丝袜彻底浸湿,甚至滴到了厨房瓷砖地上。

  我也到了极限。

  “妈妈,我要射了……全都射进你屁眼里……”我咬着牙,腰部快速耸动,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噗……噗……”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温暖的肠道里。

  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后庭,甚至从我们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润滑液和她的肠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妈妈也浑身瘫软,全靠我撑着才没倒下去。她的肠道还在微微抽搐,一下下吸着我已经开始软下去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拔出来,混合着精液、润滑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厨房瓷砖地上。

  “糟了……”妈妈看着地上的狼藉,还有锅里快烧干的番茄牛腩,这才回过神来,“快收拾一下……万一……”

  “哪有万一。”我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屁股,然后拿过纸巾开始清理。

  妈妈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围裙重新系好,裙子拉下来遮住腿,但丝袜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她腿心那片布料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两片嫩肉的形状。

  “都怪你……”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妩媚,眼角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怪我什么?”我坏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你刚才不是也很爽吗?叫得那么大声,还喷了那么多水。”

  “你!”妈妈羞得想打我,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转身去处理锅里的菜。她走路的时候双腿明显有些发软,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晚饭还是按时上桌了,虽然番茄牛腩有点微焦,但味道还行。

  我坐在妈妈对面,看着她低头吃饭,耳根还泛着红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今天被我操得那么狠,现在坐在椅子上肯定还能感觉到后庭里残留的精液,腿心也还是湿的。

  桌下,我悄悄脱了拖鞋,用脚去蹭她的小腿。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头瞪我,眼神里写着“你疯了”。

  我假装没看见,脚继续往上,蹭到她大腿内侧。

  隔着湿漉漉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那里明显的湿润——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的蜜穴肯定还在微微渗出爱液。

  妈妈咬着嘴唇,在桌子底下用脚踢我,但我躲开了,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脚趾去勾她腿心,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按压。

  “妈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姐姐注意到妈妈的异样。

  “没、没什么。”妈妈赶紧说,声音还有点发颤,“可能是厨房太热了……我喝点水。”

  她端起水杯猛灌了几口,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脚。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乐开了花——我知道她那里肯定还湿着,还敏感着,被我这么一蹭肯定又有感觉了。

  晚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回房间写作业。但实际上,我打开平板,看着厨房的监控回放。

  画面里,妈妈系着围裙被我压在流理台上操的样子,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我能看到她被我顶得前后晃动时那对巨乳疯狂甩动的样子,能看到她高潮时仰头尖叫的淫荡表情,能看到她潮吹时爱液喷出来的瞬间。

  我看了好几遍,越看越硬,索性又撸了一发,把精液射在纸巾上。

  晚上十点多,妈妈洗漱完,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手机。我推开她卧室门进去,反手锁上。

  “你又来干什么?”妈妈抬头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在闪躲。

  “来看看你。”我在她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把头靠在她腿上,“妈妈,今天在厨房……你真美。”

  妈妈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我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我们这样……真的不对。”

  “哪里不对?”我抬头看她,“妈妈,你不喜欢吗?”

  妈妈沉默了。

  她没法说不喜欢。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骗不了人,今天在厨房,她高潮得那么厉害,还潮吹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是真实的。

  “……喜欢。”她最终小声承认了,脸又红起来,“但是太……太过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让我在那里……”

  “因为妈妈太诱人了。”我笑了,坐起身抱住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系着围裙做饭的样子,我一看就硬了。而且妈妈今天穿的丝袜和内裤……根本就是故意勾引我的吧?”

  “我没有!”妈妈急了,“那是正常的穿着!”

  “那妈妈为什么穿T-back?”我手探进她睡衣里,摸到她腿心,“这里……现在还是湿的呢。”

  妈妈身体一颤,想推开我的手,但我已经摸到了她内裤——还是湿的。她洗完澡换了干净内裤,但现在又被我摸湿了。

  “你看。”我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妈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妈妈咬着嘴唇,脸烫得要命。

  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她的身体确实对我有反应,而且越来越强烈。

  今天在厨房被操到潮吹,是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又羞耻又上瘾。

  我搂着她躺下,手继续在她腿心抚摸。“妈妈,我们以后可以在家里任何地方做。厨房、客厅、阳台……哪里都可以。”

  “不行……”妈妈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紧我。

  “为什么不行?”我咬着她耳垂,“妈妈不是很爽吗?今天喷了那么多水……下次我们试试在阳台上,让对面楼的人看看,妈妈被我操得有多淫荡。”

  “不要……别说这种话……”妈妈的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知道,她又屈服了。就像之前每一次突破底线后那样,她的羞耻感会被快感取代,道德束缚会被身体需求打败。

  夜深了,妈妈靠在我怀里睡着了。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还放在她腿心,指尖能感觉到她蜜穴轻微的跳动。

  厨房那次性爱,把她的底线又往下拉了一大截。

  当欲望可以随时随地、在任何一个生活化的角落发生,那就意味着,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段关系,接受了我是她身体的主人。

  而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第66章 初次“约会”——电影院与车厢的隐秘

  阳台晾衣服那晚过去后,又过了几天。

  妈妈照常上班做饭,我每天上学放学。但只有我和妈妈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厨房那次之后,性爱不再局限于某个固定时间或地点。

  它像一种潜伏在日常生活里的病毒,随时可能爆发。

  有时是清晨我溜进妈妈卧室,在她还没完全醒来时从后面进入;有时是午后她在沙发上午睡,我悄悄掀起她的裙子;有时甚至只是接吻时擦枪走火,就直接在客厅地毯上解决了。

  妈妈从一开始的惊慌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甚至会在我太久没碰她时,用眼神或小动作暗示。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段关系,接受了我是她身体的主人。

  而今天,我要把这种关系,从家里带到外面去。

  周六早上,妈妈在卧室里换衣服。

  她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两件裙子犹豫。

  一件是保守的深色及膝裙,一件是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腰身收得很好,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

  “穿哪件好呢……”她自言自语。

  我在门外透过门缝偷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件米白色的,她穿上一定很美。

  果然,妈妈最终拿起了那件米白色的。

  她褪下睡衣,露出只穿着内衣的胴体。

  即使生了两个孩子,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惊人——饱满挺翘的E罩杯巨乳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两颗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得不像话,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丰腴的臀部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圆润的屁股把内裤撑得满满当当。

  她先穿上肉色超薄丝袜,慢慢将丝袜卷上小腿、大腿,一直提到大腿根部。

  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泛着细腻的光泽,腿肉被丝袜勒出浅浅的痕迹,诱人极了。

  然后她套上那条米白色连衣裙,拉上侧面的拉链。

  裙子很合身,完美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曲线。领口那里,能看见一点点乳沟,但又不至于太暴露。裙摆下,丝袜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

  妈妈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她今天把长发盘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耳朵上戴了副小巧的珍珠耳钉,脸上化了淡妆。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性感,完全不像个快四十岁的女人,倒像是二十七八的轻熟女。

  “妈,你好了没?”我在门外故意大声问。

  “马上!”妈妈应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那是肛塞。

  自从肛交成为常态后,妈妈已经习惯在出门前、或者预计可能会“发生什么”的时候,提前戴上肛塞扩张。

  用她的话说,这样“到时候不会太疼”。

  我看着她在镜前微微弯腰,手伸到裙摆下面,熟练地将那个硅胶制品推进自己紧窄的后庭。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下,丰腴的屁股向后撅着,丝袜在她臀肉上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嗯……”她轻哼一声,手指慢慢把肛塞完全推入,只留一个小尾巴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她又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几次,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裙摆下的大腿,指尖在丝袜上停留片刻,眼神有些迷离。

  “好了,走吧。”她拉开卧室门走出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要和儿子出门逛街的普通母亲。

  但我能看见她眼底深处的紧张和……期待。

  客厅里,姐姐林瑜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

  “妈,小逸,你们要出门?”姐姐问。

  “嗯,带你弟弟去买几件夏天衣服,顺便看个电影。”妈妈语气自然地说,拿起放在玄关的包包,“晚饭你自己解决,冰箱里有菜。”

  姐姐点点头,但目光还是探究地看着我们。

  尤其是看到妈妈今天格外精致的打扮,还有我站在妈妈身边时那掩饰不住的兴奋眼神,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走啦。”我拉起妈妈的手,往门外走。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反握住了我。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姐姐的视线。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进电梯,我就把妈妈按在墙上,低头吻她。

  “唔……”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回应我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淡淡的唇膏香味。

  我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用力吮吸她的小舌头,缠着它在我口腔里打转。

  “嗯……别……有监控……”妈妈含糊地说,但她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那对E罩杯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软得像是两团温热的棉花。

  我的手直接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揉捏她丰满的臀肉。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手感好得要命。

  “怕什么。”我边吻她边喘气,“别人看了只会觉得母子感情好。”

  电梯在下行,数字从15跳到14,再跳到13。

  妈妈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完全靠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硬挺隔着胸罩顶着我,还有她后庭里那个肛塞的存在——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个硅胶制品在她肠道里微微转动摩擦。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五楼。

  我们迅速分开,妈妈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我弄乱的头发和衣领。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一对老夫妻。

  “阿姨好,爷爷好。”我笑着打招呼,自然地牵起妈妈的手往外走。

  那对老夫妻笑着点头,眼神里是“母子感情真好”的赞许。

  走出单元楼,阳光洒在身上。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我们……先去商场?”她问,声音还有点不稳。

  “嗯。”我点头,手依然牵着她的手,“妈,你今天真漂亮。”

  妈妈脸又红了,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手:“油嘴滑舌。”

  但她嘴角是上扬的。

  商场里人来人往,周末的缘故,很多都是一家三口或者情侣。

  一开始,妈妈还刻意和我保持距离,走路时中间隔着半个人的空隙。但我很快就不满意了,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

  “你……”妈妈想挣扎。

  “妈,别人都这样。”我示意她看旁边一对情侣,男人也是搂着女人的腰,“还是说,你觉得跟我走在一起丢人?”

  “胡说八道。”妈妈嗔怪地瞪我一眼,但不再挣扎,任由我搂着她。

  我的手贴在她腰侧,能感觉到裙子底下她纤细的腰肢。

  再往下一点,就是她丰腴的屁股。

  我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她腰臀交界的地方,那里柔软又有弹性。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我。

  路人偶尔投来目光,有男人看到妈妈时眼中闪过的惊艳,也有女人看到我们时以为我们是姐弟或情侣的疑惑。

  但当我们走近,听到我叫“妈”时,那些疑惑就变成了“原来是一对高颜值母子”的恍然。

  妈妈最初很紧张,每次有人看过来,她都会身体僵硬。

  但渐渐地,她发现别人眼中只有欣赏和善意,没有她恐惧的“看穿了什么”的审视,这才放松下来。

  甚至,她开始享受这种光明正大的亲密。

  在甜品店,我点了两份芒果冰沙。当我的那份上来时,我舀了一勺,递到妈妈嘴边。

  “妈,尝尝,这个好吃。”

  妈妈愣了下,看着周围,有些犹豫。但在我坚持的目光下,她还是红着脸张开了嘴,含住了我喂过去的勺子。

  冰沙很甜,但更甜的是心里那种扭曲的满足感。

  “好吃吗?”我问。

  “……嗯。”妈妈小声应着,低头吃自己的那份,耳根都红了。

  吃完甜品,我们去逛书店。我挑了本推理小说,站在书架前翻看。妈妈站在我旁边,也随手拿了本书。

  看着看着,我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妈,你看这本。”我把手里的书往她那边移了移。

  妈妈身体一颤,但很快放松,靠在我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胸膛,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我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这本……挺有意思的。”妈妈的声音有点飘,显然心思不在书上。

  我的小腹紧贴着她的屁股,那里已经有反应了。粗硬的肉棒顶在她两瓣臀肉中间,隔着裙子、丝袜和内裤,能感觉到她臀缝的柔软温热。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前倾,想要避开,但我搂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动。”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妈,你后面那个东西……还在里面吧?”

  妈妈浑身一僵,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烫得吓人。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裙摆包裹的屁股上,用力揉捏,“想在这里就把你裙子掀起来,把你丝袜扯破,然后从后面插进去……反正你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别……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发颤,腿都软了,全靠我撑着。

  我们就这样在书店里站了十几分钟,我的肉棒一直顶着她屁股。她整个人都靠在我怀里,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呼吸又急又重。

  偶尔有店员经过,投来善意的微笑,以为妈妈是看书看累了靠着儿子休息。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端庄优雅的母亲,裙子底下塞着肛塞,现在正被自己儿子的肉棒顶着屁股,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直到妈妈实在撑不住了,轻轻推了推我的手:“走……走吧……”

  她才从书架前离开,脚步有些虚浮,脸上红晕未退。

  电影院选的是个爱情片,评分挺高,周末场次几乎坐满了。

  我们的位置在中间偏后,周围都是情侣。灯光暗下来,片头开始播放。

  妈妈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很认真在看电影。但我知道她紧张,因为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我伸出手,放在她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妈妈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我,只是用手轻轻按住了我的手,像是警告,又像是默许。

  我慢慢摩挲着她的大腿,从膝盖往上,滑到大腿中部。

  丝袜的触感顺滑,底下的肌肤饱满有弹性。

  我的手指在她腿内侧轻轻画圈,那里是敏感带。

  妈妈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从按着我的手,变成了抓着我的手腕,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欲拒还迎。

  电影放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背景音乐浪漫煽情。

  我侧过头,看着妈妈。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着。我凑过去,吻住了她。

  “唔……”妈妈轻哼一声,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嘴迎接我的舌头。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带着刚才吃的爆米花的甜味。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大腿上抚摸,甚至悄悄往上,探到了她裙摆的边缘。

  妈妈的手环上了我的脖子,身体完全靠过来。我们在黑暗的影院里接吻,周围都是沉浸在电影中的观众,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们在做什么。

  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她的小舌头,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寸。

  她的手抓着我的衣服,身体微微发抖。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她呼吸里情欲的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旁边有人轻咳一声,我们才猛地分开。

  妈妈气喘吁吁,脸烫得吓人。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坐直身体,眼睛盯着屏幕,但我知道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因为我的手还在她裙摆下,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里湿透了,丝袜的裆部一片濡湿,内裤布料都湿透了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妈。”我贴着她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好湿。”

  妈妈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夹紧了腿,但我的手指已经陷进去了。

  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我能摸到她两片肥厚的阴唇,还有中间那颗硬硬的小豆豆。

  “别……别摸……”她小声哀求,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我的手指在她内裤外面按压,打着圈摩擦她的小豆豆。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又急又重,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妈,你里面流了好多水。”我继续低声说,手指在她内裤裆部湿透的地方用力按揉,“丝袜都湿透了……这么想要?”

  “嗯……”她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头靠在我肩上,整个人都软了。

  我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薄薄的布料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不断渗出新的爱液,把内裤和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后庭里的肛塞也跟着兴奋的身体微微抽动,摩擦着她紧窄的肠道内壁。

  双重刺激让她快要疯了。

  “啊……轻点……”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呻吟,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

  我低头吻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说:“妈,忍一下,回去给你。”

  妈妈嗯了一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中场休息时,灯光亮起。妈妈像是逃难一样站起来:“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抓起包包,匆匆离座。走路时腿明显有些合不拢,裙子后面的布料微微绷紧,透出底下肛塞的轮廓。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几分钟后,妈妈回来时脸还是红的,但表情有些不一样了。她坐下时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些决心和……放纵。

  灯光再次暗下。

  这次,没等我伸手,妈妈主动握住了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她的腿甚至微微分开,裙摆往上提了一些,方便我动作。

  我有些意外,但很快明白过来——她肯定接了任务。

  我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问:“妈,接任务了?”

  妈妈身体一僵,但随即轻轻“嗯”了一声。

  “多少分?”

  “……一万二。”

  我笑了,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妈真厉害。”

  妈妈没说话,但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几乎没怎么看电影。

  我的手在她腿上肆意抚摸,甚至掀开裙摆,直接摸到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里热得烫手,湿漉漉的。

  我找到她内裤的边缘,手指从旁边钻进去,直接摸到了她湿透的蜜穴。

  “啊……”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一颤。

  我的手指陷进她温热黏滑的骚屄里,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又热又软,中间的穴口微微张着,不断渗出爱液。

  我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在里面慢慢抽插。

  “嗯……别……会被人看到……”妈妈小声哀求,但她的屁股却诚实地下沉,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

  “没事,黑着呢。”我咬着她的耳朵说,手指在她湿热的骚屄里快速进出,“妈,你里面好热……好多水……”

  “轻点……啊……”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诚实得不行。

  我的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幸亏电影音响够大,不然旁边的人肯定能听见。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小豆豆上,快速摩擦。她的身体抖得像是触电,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了。

  “不行了……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呻吟,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湿热的骚屄里抽插,直到她浑身瘫软,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气。

  “妈,你真骚。”我低声说,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在她裙子上擦了擦。

  妈妈没力气反驳,只是靠在我肩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我们才分开。

  妈妈的嘴唇被我亲得有些肿,口红也花了。她慌慌张张地从包里拿出口红补妆,但手抖得厉害,涂了好几次才涂好。

  “走吧。”我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散场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商场里的人少了很多,我们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我们的车停在僻静的角落,周围没什么车。

  一上车,锁好车门,刚才在电影院里压抑了一整场的欲望,瞬间就爆发了。

  我一把将妈妈拉过来,吻住了她。

  “嗯……”妈妈哼了一声,随即热烈地回应。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我们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我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嘴钻进去,用力吮吸她的小舌头。她的小舌头又软又滑,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我刚才在电影院喂给她的口香糖的味道。

  我的手急切地探入她裙底,摸到了她湿透的内裤和丝袜。

  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丝袜的裆部也湿透了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我直接扯破她丝袜的裆部,把那层湿透的薄丝扯开一个洞,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蜜穴。

  “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手指直接插进她湿热的骚屄里,在里面快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妈,想要……”我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巨物弹了出来,紫红狰狞,青筋盘绕,20公分的尺寸大得吓人,龟头像个小鸡蛋似的饱满发亮。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眼神迷离。她舔了舔嘴唇,忽然主动转过身,跪在了副驾驶座位上,双手撑着车窗,将臀部高高翘起。

  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露出底下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和那条黑色的T-back。

  丝袜已经被我扯破,裆部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她湿漉漉的蜜穴和紧紧塞在屁股眼里的肛塞。

  的细带子陷进臀缝里,旁边就是那个硅胶肛塞的尾巴,要命地性感。

  更诱人的是,她后庭里还塞着那个肛塞,硅胶制品在她臀缝里泛着润泽的光,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微微晃动。

  “快……后面……”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情欲和催促,“我……我受不了了……插我后面……”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进入方式,甚至开始主动索求。

  我解开裤子,掏出那根20公分的巨物。借着之前的润滑和肛塞的扩张,我抓住那个硅胶肛塞的尾巴,慢慢把它从她紧窄的后庭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肛塞被拔出来,她那个被撑开的小洞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肠壁。

  我把肛塞扔到一边,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已经被扩张好的骚屁眼,腰部用力,狠狠顶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手指死死抠紧了车窗玻璃。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肠道,直接插到了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肠壁紧紧裹着我的肉棒,又湿又热,舒服得我头皮发麻。

  狭窄的车厢里,动作有些艰难,但更添刺激。我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用力分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然后开始用力抽插。

  “啪啪啪!”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湿滑的肠液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车身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车窗玻璃被妈妈的手抠得咯咯响。

  妈妈透过深色的车窗,能看到外面偶尔走过的行人。

  虽然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她的肠道剧烈收缩,一下下吸着我的肉棒,夹得我一阵酥麻。

  “嗯……啊……慢点……”她小声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妈……你屁眼夹得好紧……”我喘息着,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屁股肉,用力揉捏,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这么喜欢被儿子操屁眼?”

  “啊……别说了……”妈妈羞得把脸埋在手臂里,但她的屁股却诚实地下沉,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

  我变换着角度,有时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有时浅浅地快速抽插,只让龟头在她屁眼里进出;有时又转着圈研磨,让肉棒在她肠壁里旋转摩擦。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肠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着我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她又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喷出来,把车座都弄湿了。

  我也到了极限。

  “妈,我要射了……全都射进你屁眼里……”我咬着牙,腰部快速耸动,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噗……噗……”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温热的肠道里。

  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后庭,甚至从我们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肠液和润滑剂,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她丝袜都弄脏了。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妈妈也浑身瘫软,全靠我撑着才没倒下去。她的肠道还在微微抽搐,一下下吸着我开始软下去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拔出来,混合着精液、肠液和润滑剂的乳白色液体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车座上。

  “糟了……”妈妈看着车座上的狼藉,这才回过神来,声音又软又哑,“这么多……怎么办……”

  “没事,擦擦就好。”我拿过纸巾,开始清理。

  妈妈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裙子拉下来,但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裆部一个大洞,腿上全是湿漉漉的痕迹。

  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根本不能穿了。

  她犹豫了一下,干脆把内裤脱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丝袜也脱了,光着两条大白腿坐在副驾驶上。

  “都怪你……”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妩媚,眼角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怪我什么?”我坏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刚才不是也很爽吗?叫得那么大声,还喷了那么多水。”

  “你!”妈妈羞得想打我,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转过身去不理我。

  我帮她清理干净,又用湿纸巾擦了擦车座,然后才发动车子。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妈妈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夜景,忽然轻声说:“小逸,我们这样……是不是错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我才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妈,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活着。错就错吧。”

  这句话击中了妈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许久,她伸出手,握住了我放在档位上的手。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这句话,让她心里最后那点负罪感,又减轻了一些。

  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客厅灯还亮着,姐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打了个哈欠:“回来了?电影好看吗?”

  “还行。”妈妈语气自然地说,换着拖鞋,“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们呗。”姐姐关掉电视,站起身,“我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她回房间了。

  妈妈松了口气,刚才在车里的放纵让她腿还有点软。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交汇,充满了只有彼此懂的默契和未尽的情欲。

  “晚安。”我说。

  “晚安。”妈妈低声回应,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我知道,今晚的“约会”成功了。它不仅让妈妈体验到了在公共场所伪装的刺激,更让她接受了我们的关系可以延伸到家庭之外。

  “外出”模式的成功开启,为我们的关系拓展了新的空间,也进一步将她拉入了“双面人生”的深渊。

  第67章 清晨的日常与肛塞的深化

  那个电影院与地下车库的夜晚过去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了。

  妈妈开始更频繁地使用肛塞。

  一开始只是出门时,或者预感可能会有亲密接触时才戴。

  但现在,她几乎每天都会戴着那个硅胶制品,甚至在家里做家务时也不例外。

  她说这样“能让身体适应”,但我透过监控知道,她是在自我调教,让后庭时刻保持被扩张的状态,随时准备迎接我的进入。

  那根20公分的巨物,她已经完全接受了。

  周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我像往常一样,在清晨六点半准时醒来。身体里那股躁动让我硬得发疼,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把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来到妈妈卧室门口。

  门没锁——这是她最近的习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推门进去,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妈妈特有的体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睡得很沉。

  她穿着一条真丝吊带睡裙,浅紫色的,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她光滑的裸背和圆润的肩膀。

  她的一条腿微微蜷曲,另一条伸直,睡裙的裙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底下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我走到床边,俯身看她。

  妈妈的睡颜很恬静,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小姑娘。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我伸手,轻轻拨开那些发丝。

  她没醒。

  我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滑到她光滑的肩膀上。

  真丝睡裙的吊带很细,我轻轻一拨,就滑落下去,露出她大半边雪白的香肩和黑色胸罩的肩带。

  妈妈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睡裙的领口,摸到了她饱满的乳肉边缘。

  那对E罩杯的巨乳就算躺着也依然丰腴挺翘,我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动,很快就碰到了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能感觉到那颗小豆豆硬硬的,像颗小石子。

  “嗯……”妈妈在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胸前的巨乳跟着晃动,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来一些。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另一只手掀开她身上的薄被,让她整个身体暴露在晨光中。

  真丝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丰满的巨乳把睡裙撑得紧绷,两颗奶子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纤细的腰肢往里收,再往下是浑圆肥硕的臀部,睡裙的布料陷进臀缝里;还有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丝袜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要命地性感。

  我爬上床,跪在她身后。

  妈妈还在熟睡,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睡裙被我撩到腰上,露出底下黑色的T-back内裤和丝袜。

  我伸手探进她腿间,手指直接摸到了那个肛塞的末端——她连睡觉都戴着。

  我轻轻扯了扯肛塞的拉环,硅胶制品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微微转动。

  妈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肠道紧紧夹住肛塞。

  我停下动作,等她再次放松,然后慢慢地将肛塞往外拔。

  “啵……”

  硅胶制品从她紧窄的肠道里滑出,发出淫靡的声音。

  那个被扩张到极限的小洞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肠壁,还在轻微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洞口周围的肌肉圈泛着润泽的光,有些红肿,显然是长期被扩张的结果。

  我把肛塞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脱下自己的睡裤。

  那根憋了一整晚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青筋盘绕,20公分的尺寸大得吓人。

  龟头像个小鸡蛋似的饱满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巨物,对准妈妈那个已经准备好的骚屁眼,腰部用力,慢慢顶了进去。

  “唔……”妈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臀部的肌肉收缩,肠道紧紧裹住我的龟头。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肠道,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又湿又热,里面还有之前残留的润滑液,让进入变得顺滑。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小腹紧紧贴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时,龟头顶到了她肠道最深处那块软肉。

  妈妈在睡梦中“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才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屁股肉,用力揉捏,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手感好得要命。

  我抓着她的臀瓣往外掰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

  妈妈在睡梦中被操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肠道一收一缩地夹着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别……”她还没完全醒,但身体已经彻底动情了。我能感觉到她肠道里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湿滑温热,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我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用力分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快速抽插,发出湿滑的啪啪声,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肠液被带出来的声音。

  “妈,你睡着的样子真骚。”我喘息着说,动作更加粗暴,“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做梦都想要被儿子操?”

  妈妈终于被操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困惑,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想要回头,但被我按住了腰。

  “别动。”我喘息着说,继续用力冲撞,“就这么趴着,让我好好操你的骚屁眼。”

  “小逸……你、你怎么又……”妈妈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情欲,有些含糊不清。

  “我硬得睡不着。”我咬着牙,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妈,你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真舒服……”

  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手紧紧抓着床单。

  她没有反抗,反而翘起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

  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我手中颤抖,她臀部的肉浪随着我的动作一波波荡漾,肥硕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清晨的“突袭”。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粗长的肉棒在她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刮过她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

  妈妈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轻、轻点……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却又更紧地贴上来,肥臀往后顶,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

  “深吗?”我坏笑,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臀部更高地翘起,那个被我操得微微张开的小洞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妈,你不是最喜欢我操得深一点吗?昨天在车里还求我用力操你呢。”

  “胡说……我才没有……啊——!”

  我猛地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肠道。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肠道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着我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涌出,喷在床上——她又潮吹了。

  她高潮了。

  我也到了极限,更加用力地冲撞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我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噗……噗……”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温热的肠道里。

  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后庭。

  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冲击、流动,把她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小腹处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妈妈也浑身瘫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肠道还在一下下吸着我开始软下去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拔出来,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床上,把她丝袜都弄脏了。

  “妈。”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早安。”

  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说:“……早安。”

  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羞涩,还有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疲惫。

  我知道,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关系。

  早餐时,妈妈穿着家居服坐在餐桌前,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我在她旁边坐下,手在桌下悄悄放在她大腿上。

  妈妈身体一僵,瞪了我一眼,但没推开。

  桌下,我的手在她大腿上摩挲,慢慢往上,探到她腿间。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湿意——早上射进去的精液太多,有一部分已经从她后面流到前面了。

  妈妈夹紧了腿,用膝盖撞了我一下。

  我坏笑,手不但没缩回来,反而更用力地按了按,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她饱满的阴唇。

  妈妈的脸又红了,她放下牛奶杯,站起身:“好好吃饭,我去换衣服。”

  她匆匆离开餐桌,走路时腿明显有些合不拢,步子有点别扭。

  我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图书馆是个好地方。

  安静,人不多,而且有很多隐蔽的角落。

  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周围都是书架,没什么人。

  妈妈拿出我给她的复习资料,开始认真地看。

  我坐在她旁边,假装看书,实际上心思全在她身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妈妈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条深色半身裙,配着肉色丝袜和低跟皮鞋。

  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很普通的打扮,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两颗巨乳把布料撑得紧绷;裙子到膝盖上方,坐下时裙摆往上缩,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问:“妈,戴着吗?”

  妈妈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她指的是肛塞。从早上那次之后,她又戴上了,说是“习惯了,不戴反而觉得空”。

  “疼吗?”我又问,手已经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摩挲她细腻的肌肤。

  “……有点。”妈妈小声说,眼睛盯着书,不敢看我,但腿微微分开了一些,方便我动作,“太大了,撑得难受。”

  “难受你还戴?”我笑了,手从她大腿上滑进裙摆底下,直接摸到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不戴的话……”妈妈咬了咬嘴唇,没说完,但我知道她的意思——不戴的话,等我下次进入时会更疼,而且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想要。

  她已经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上瘾了。

  我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摩挲,慢慢往上,探到她腿心。

  隔着丝袜和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了。

  我的手指按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打着圈摩擦。

  “妈。”我低声说,嘴唇贴着她耳朵,“我想要。”

  妈妈身体一颤,慌乱地看了看四周:“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

  “我们去卫生间。”我说着,拉起她的手。

  “你疯了!”妈妈想挣脱,但我握得很紧。

  “妈,你不想吗?”我看着她,眼神炽热,“你下面都湿了,我能感觉到。丝袜都湿了一小块。”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嘴唇,眼神挣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确,丝袜的裆部颜色深了一些,是爱液浸透的痕迹。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拉着她起身,往图书馆的卫生间走去。

  女卫生间里,我锁上隔间的门。

  空间很狭小,勉强能站下两个人。我把妈妈按在墙上,低头吻她。

  “唔……”妈妈回应着我的吻,手环住我的脖子,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我们在狭小的隔间里接吻,能听到外面偶尔有人走动、洗手的声音。

  我掀起她的裙子,摸到她腿间。丝袜裆部果然湿了一小块,内裤更是湿透了。我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去,摸到了那个肛塞的拉环。

  “今天戴的哪一款?”我贴着她耳朵问,手指勾住拉环轻轻拉扯。

  “……大号的。”妈妈喘息着说,身体微微发抖,“你早上……操得太狠了,小的……不够。现在戴小的没感觉。”

  我笑了,慢慢将肛塞往外拔。

  硅胶制品从她紧窄的肠道里滑出,发出淫靡的“啵”声。

  那个被扩张到极致的小洞微微张合,洞口周围的肌肉圈泛着水光,还在轻微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我把肛塞放到一边,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胀得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那个已经湿润的小洞,腰部用力,慢慢顶了进去。

  “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图书馆的卫生间很安静,外面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妈妈格外敏感。

  她的肠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夹得我一阵酥麻。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慢慢抽插。

  动作不敢太大,怕弄出声音,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进出,发出湿滑的咕叽声。

  “妈,你好紧……”我喘息着,咬着她的耳垂,“是不是一直想着被我操,所以才戴那么大号的?想让屁眼时刻准备着?”

  “别、别说……”妈妈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胸前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软绵绵的两团。

  “不说?”我坏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我就操到你求我为止。”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湿滑的啪啪声。

  妈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肠道又湿又热,不断分泌出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外面又有人走进卫生间,脚步声很近,就在我们隔壁的隔间。妈妈浑身绷紧,肠道疯狂收缩,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我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动作放慢,但每一下都更深,“不然你会叫出来的。”

  “唔……”妈妈摇头,身体却更加敏感。我能感觉到她肠道里那股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涌出——她又湿了。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研磨。

  龟头刮过她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妈妈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小逸……我、我不行了……”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求我。”我咬着她的耳垂,腰部用力顶了一下,“求我操你。”

  妈妈咬着嘴唇,不肯说。

  我又用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深处那块软肉上。妈妈“啊”地一声叫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求我。”我又说,手指摸到她腿心,按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指尖找到那颗硬硬的小豆豆,快速摩擦。

  “……求你。”妈妈终于屈服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带着羞耻和情欲,“求你……操我……用力操我……”

  “乖。”我笑了,开始全力冲刺。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被我顶得前后晃动,胸前的巨乳隔着针织衫上下跳动,两颗奶子晃出诱人的乳浪。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眼睛已经湿润,眼神迷离,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潮。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掀起她的针织衫下摆,直接伸进去摸到她丰满的奶子。

  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我轻松就解开了,两只沉甸甸的巨乳弹了出来。

  我用力揉捏她柔软的乳肉,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拉扯、捻动。

  “嗯……啊……”妈妈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更加敏感。

  很快,我就到了临界点。

  “妈,我要射了……”我咬着牙,死死顶住最深处,腰部快速耸动几下,然后猛地停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噗……噗……”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温热的肠道里。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把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

  妈妈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肠道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把丝袜都彻底浸湿了。

  她死死捂着嘴,发出一连串闷哼,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妈妈也浑身瘫软,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软下去的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拔出来,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糟了……”妈妈看着地上的狼藉,这才回过神来,声音又软又哑。

  “没事。”我拿过纸巾,开始清理。

  妈妈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胸罩扣好,针织衫拉下来,但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丝袜更是湿得能拧出水。

  她犹豫了一下,干脆把丝袜脱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光着两条大白腿。

  “都怪你……”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妩媚。

  “怪我什么?”我坏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刚才不是也很爽吗?求我操你的时候,声音可好听了。”

  “你!”妈妈羞得想打我,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

  我帮她清理干净,然后才打开隔间门,探头看了看外面。

  没人。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卫生间,回到座位。妈妈脸红得像要滴血,坐在那里半天不敢抬头。我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儿,妈妈悄悄拿出手机,查看APP。

  果然,一个新的任务跳了出来:【外出-公共场合】任务:“在图书馆、商场等公共场所与子女保持超过十分钟的亲密接触(奖励15000积分)”。

  她看着那个数字,呼吸急促。

  一万五千积分……这诱惑太大了。

  她转头看我,眼神复杂。我假装没看见,继续看书。

  但我知道,她一定会接的。

  第68章 姐姐的追踪与“学习会”掩护下的幽会

  姐姐林瑜的怀疑,是从一双新鞋开始的。

  那是周三晚上,妈妈下班回家时拎着的购物袋。

  不是什么奢侈品牌,但那双米白色的细跟凉鞋款式很时髦,鞋跟有七八公分,衬得妈妈本就修长的腿更加诱人。

  关键是——妈妈以前从不会买这种“不实用”的鞋子。

  “妈,新鞋?”姐姐从作业里抬起头,目光在那双鞋上停留了几秒。

  “嗯,逛街时看到的,觉得不错就买了。”妈妈语气自然地把袋子放进玄关柜,弯腰换鞋时,那条修身包臀裙勾勒出的饱满臀线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我在房间里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心里明白:妈妈开始变了。

  自从电影院和车库那次之后,她对自己的打扮越来越上心。

  以前她也会注意形象,但更多是得体大方;现在她买的衣服裙子,总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种“想要被欣赏”的意味——领口开得稍低一点,腰身收得更紧一点,裙摆短到膝盖上方几公分。

  这种变化很微妙,外人可能只觉得“陆姐最近气色真好”,但朝夕相处的家人,尤其是心思敏感的姐姐,不可能察觉不到。

  “对了小瑜,这周末我不在家吃饭。”妈妈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装作随意地说,“小逸他们学习小组要去市图书馆闭关复习,我送他过去,顺便在那边等他。”

  姐姐放下笔,视线跟着妈妈:“学习小组?以前没听他说过。”

  “刚成立的,几个要好的同学。”我从房间走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烦躁,“烦死了,本来想在家打游戏的,非拉着我去。”

  完美的表演——一个被学习任务困扰的普通初三男生。

  妈妈回头瞪我一眼:“中考还有几个月,现在不抓紧什么时候抓紧?”然后又转向姐姐,语气温和下来,“小瑜,你高三压力更大,周末好好休息,饭我给你做好放冰箱。”

  姐姐看着我,又看看妈妈,最终点了点头:“知道了。”

  但她的眼神里,分明写着怀疑。

  周五晚上,姐姐的“突袭”来了。

  那时我正在客厅假装看电视,妈妈在阳台晾衣服。姐姐从自己房间出来,状似无意地坐到我旁边。

  “小逸,你们学习小组几个人啊?”

  “五个。”我眼睛盯着电视,手上假装在刷手机游戏。

  “都谁啊?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隔壁班的。”我故意把语气弄得有点不耐烦,“姐你问这么多干嘛?”

  “关心你啊。”姐姐笑了笑,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对了,你们在哪学习?图书馆哪个区?”

  “自习室呗,还能在哪。”

  “几点到几点?”

  我停下手中的“游戏”,转头看她,眉头皱起来:“姐,你审犯人呢?”

  “怎么说话呢?”妈妈正好晾完衣服进来,手里还拿着空衣篮,“你姐关心你学习还不行?”

  我撇撇嘴,不说话了。

  姐姐的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转了一圈,忽然说:“妈,你最近好像经常和小逸一起出去?”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我在心里为姐姐的敏锐鼓掌,脸上却做出更加不耐烦的表情:“妈非要送我,我能怎么办?你以为我想跟她一起啊?”

  “臭小子!”妈妈举起衣篮作势要打我,但眼角余光瞥向姐姐时,动作顿了一下。

  那一刻,母女俩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姐姐的眼神是探究的,妈妈的眼底深处——透过监控我能清晰看到——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闹了。”妈妈放下衣篮,转身往厨房走,“小逸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

  姐姐没再追问,但我知道,她的怀疑更深了。

  周六早上八点半,妈妈精心打扮好准备出门。

  她今天穿了那条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就是电影院那天穿的那条。

  长发披散下来,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

  脚上正是那双新买的细跟凉鞋,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妈,你真要送我去?”我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脸上写着“不情愿”。

  “不然呢?让你自己坐公交,半路跑去网吧怎么办?”妈妈弯腰换鞋,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的浅浅肉痕。

  那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腿间的轮廓——她今天穿的应该是丁字裤,或者干脆没穿。

  我的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出门时,我瞥见姐姐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她在看我们。

  完美。

  市图书馆周末人很多,但我们有我们的秘密基地——三楼东侧的无障碍卫生间。

  那个卫生间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用。最重要的是,它有一个独立的、带锁的隔间,空间比普通隔间大一些。

  一进图书馆,妈妈先去还书区借了几本资料做样子,我则直接去了卫生间。五分钟后,妈妈也跟了进来。

  锁上门的那一刻,狭小空间里的气氛立刻变了。

  “妈,姐姐在怀疑我们。”我压低声音说,手却已经搭上了她的腰。

  妈妈背靠着门板,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所以今天要小心点。”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

  她的胸压在我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又软又弹,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和温度。

  我的手从她的腰往上滑,摸到她后背,拉开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一路下滑,她白皙光滑的背部露了出来,然后是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扣子。

  我熟练地解开胸罩扣,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立刻弹了出来,乳肉白得晃眼,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唔……”妈妈轻哼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我。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激烈交缠。

  我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舌头来回舔弄,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豆豆。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她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更用力地吮吸。

  我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进去摸到她腿间。

  丝袜裆部果然是开档设计——她今天果然做了准备。

  我轻易地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阴唇已经肿胀发烫,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

  “妈,你已经湿成这样了。”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探进她紧窄的小穴里,在里面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还不都怪你……”妈妈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情欲的沙哑,“昨晚……昨晚睡觉时就想……”

  “想什么?”

  “想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在我听来如同惊雷,“想你上次……在车库那样……操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含糊,但我听清楚了。

  我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大帐篷。

  我解开裤子,掏出那根20公分的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看到时,眼神里依旧有震惊——无论见过多少次,这个尺寸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冲击。

  她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壁,微微弯下腰,将穿着丝袜的翘臀对准我。

  我掀开她的裙摆,看到她今天果然没穿内裤,只有丝袜裆部开档处露出的粉嫩小穴,以及后庭里那个熟悉的肛塞。

  “妈,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我故意问,手指捏住肛塞的拉环,慢慢往外拔。

  “嗯……不然呢……”妈妈回头瞪我一眼,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等你临时找润滑?快点……外面随时会有人来……”

  “啵”的一声,肛塞从她紧窄的肠道里拔了出来。

  那个被扩张到极限的小洞微微张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肠壁,还在轻微地收缩着,洞口周围一圈肌肉泛着水光。

  我没再废话,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巨物,对准她已经被扩张好的屁眼,腰部用力,慢慢顶了进去。

  “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绷紧。

  即使已经扩张过,我的尺寸对她来说依旧太大。

  我感觉到她肠道的紧致和火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进出,发出湿滑的咕叽声——那是她的肠液被带出来的声音。

  我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用力分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小逸……深一点……”她小声哀求,臀部往后顶,主动迎合我的进入。

  我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狠狠撞到她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肠道疯狂收缩,夹得我一阵阵酥麻。

  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我们压抑的喘息。

  妈妈的丝袜美腿在我的冲撞下微微颤抖,她今天穿的细跟凉鞋让她站立有些困难,但她努力保持着姿势,高高翘着穿着丝袜的肥臀让我操。

  我能感觉到她的肠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肉棒。

  她的屁眼紧紧裹着我的巨物,每次抽插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力和快感。

  “妈,你要高潮了吗?”我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肠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嗯……嗯……要……要来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栗,身体绷紧到极限,“小逸……用力……操烂妈妈的屁眼……”

  我发狠地撞击,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深处那块软肉上。

  妈妈整个人剧烈颤抖,屁眼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涌出,顺着丝袜往下淌——她前面的小穴也高潮了,喷出一大股爱液。

  我也到了临界点,死死顶住最深处,腰部快速耸动几下,然后停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噗……噗……”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温热的肠道里。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把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

  结束后,我们靠在墙上喘息。

  妈妈的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眼睛半闭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头还硬挺着。

  “妈,我们得走了。”我轻声说,从她屁眼里拔出软下去的肉棒,“在这里待太久会引人怀疑。”

  “嗯……”妈妈应了一声,却没动,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我帮她整理衣服,拉好裙摆。

  她的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了一片,不过她今天穿的肉色丝袜颜色浅,不太明显。

  我又用纸巾小心地擦拭她的腿心和屁眼,然后处理自己。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怎么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下午两点,我们转战酒店。

  这是我计划中的一步——以“学习小组要闭关冲刺”为借口,需要开个钟点房。

  妈妈一开始强烈反对,但在看到APP里那个“外出过夜”任务(奖励30000积分)后,她动摇了。

  三万分。相当于三万块钱。

  再加上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在家里总是提心吊胆,怕姐姐起疑。如果能有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最终,她同意了。

  我们在离图书馆两公里远的一家商务酒店开了个四小时的钟点房。

  前台小姐看到我们时眼神有些异样——一个打扮精致的美艳熟女,带着一个穿校服的清瘦少年,周末下午来开钟点房。

  但妈妈表现得很自然:“孩子学习太累,需要一个安静环境复习。”

  我在旁边配合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我是被迫的”表情。

  拿到房卡上楼,一进房间关上门,刚才的“母子”伪装瞬间瓦解。

  妈妈把包往床上一扔,踢掉高跟鞋,直接扑上来吻我。

  这次的吻比在卫生间里更激烈、更贪婪,像是要把压抑了一上午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她的舌头钻进来,急切地和我纠缠,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

  “小逸……我想要……”她喘息着说,手指上下撸动我的巨物,“想要你操我……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把她推到床上,掀起她的裙子。

  今天的丝袜是连裤袜,我找到裆部的开档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发红,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低头,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小穴。

  “啊……别……脏……”妈妈想推开我,但身体诚实地拱起,双腿分开得更大,“小逸……不要舔……”

  “妈,你下面好甜。”我坏笑着说,舌头更用力地舔舐她粉嫩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小豆豆,用舌尖快速拨弄。

  “唔……不行……啊……”妈妈抓着床单,身体不停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屁眼一收一缩,还在往外流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几分钟后,她突然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腿心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她高潮了,爱液喷了我一脸。

  我没有停,继续用舌头刺激她敏感的小豆豆。妈妈受不了,哭着求饶:“不行了……小逸……真的不行了……会死的……”

  我这才放过她,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20公分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上面青筋盘绕,龟头像个小鸡蛋似的饱满发亮。

  妈妈看着它,眼神里混合着恐惧和渴望。她舔了舔嘴唇,忽然爬过来,跪在床边,主动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这次轮到我倒吸一口凉气了。

  妈妈的口交技术不算娴熟,但很认真。

  她努力张开嘴,试图吞下更多,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只能吞下一半。

  她用舌头舔舐柱身,手上下撸动剩下的部分,指尖在马眼处打转,沾起渗出的黏液,抹在龟头上润滑。

  视觉冲击力无比强烈——我178公分高挑性感的妈妈,跪在床上,卖力地为我口交。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这个画面让我兴奋到几乎失控。

  “妈……我要射了……”

  我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死死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喉咙里。

  妈妈被呛到,咳嗽了几声,但还是努力咽了下去。

  一些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她用手指抹掉,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

  这个动作无比淫荡。

  我看着她,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休息了十分钟,第二轮开始。

  这次我让妈妈趴在床上,高高翘起穿着丝袜的翘臀。

  我站在床边,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早已开发熟透了的屁眼,狠狠顶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熟透了的后庭如今更加柔软湿润,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巨物,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

  我的肉棒在里面畅通无阻,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

  我开始快速抽插,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进出,发出湿滑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在这里,她不需要压抑。

  “小逸……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妈,你的屁眼真紧……夹得我真舒服……”

  “用力……用力操我……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我们在酒店房间里尝试了各种姿势。

  妈妈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那对巨乳跟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浪晃得人眼花;我抱着她站在镜子前,从后面进入,让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看着她屁眼吞下我整根肉棒的淫荡画面;最后她跪在床上,我扶着她的腰,用最快的速度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深处。

  四个小时里,我们做了三次。

  妈妈每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猛,叫声一次比一次放荡。

  到最后一次时,她已经完全放开,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扭动腰肢,说着下流的话。

  “小逸……操烂妈妈的屁眼……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操成你的骚货……”

  “妈,你真是个骚货。”

  “只对你骚……只给你操……以后妈妈的屁眼只给你用……”

  结束的时候,两人都筋疲力尽。

  妈妈瘫在床上,浑身是汗,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腿心里还在往外流着混合液体——有我的精液,也有她的爱液。

  我躺在她旁边,手臂被她枕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平复后的呼吸声。

  “妈。”我轻声叫。

  “嗯?”

  “如果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说:“那就被发现吧。”

  我转头看她。

  她睁开眼睛,侧过身面对我,眼神很平静:“我受够了。受够了偷偷摸摸,受够了在你姐面前演戏,受够了每天担心被小瑜发现。”

  “那……”

  “小逸,你知道吗?”她伸手抚摸我的脸,“这几个月,是我结婚十几年来最快乐的日子。以前我以为快乐就是家庭和睦,孩子听话,丈夫体贴。但现在我知道了,快乐是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那是错的。”

  “妈……”

  “所以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就承认。”她笑着说,“大不了搬出去住。反正你有钱,不是吗?”

  我也笑了,把她搂进怀里:“嗯,我有钱,养得起你。”

  我们在床上躺了二十分钟,然后不得不起来收拾。妈妈去洗澡,我处理床单上的痕迹。还好我们自带了一次性床单,不然酒店保洁肯定会起疑。

  洗完澡出来,妈妈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她早有准备。但那双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她直接扔掉,光腿穿上平底鞋。

  退房时,前台小姐的眼神依旧古怪。但我们不在乎了。

  回家的路上,妈妈的手机响了。是姐姐。

  “喂,小瑜?”

  “妈,你们在哪?”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我给你们打电话怎么不接?”

  妈妈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

  “在图书馆啊,怎么了?”

  “我做了点心,想给你们送过去。但图书馆自习室我都找遍了,没看到你们。”

  我心里一紧。

  妈妈却很镇定:“哦,我们换了地方,去了一楼的研讨室。那里更安静。你现在在哪?”

  “我在图书馆门口。”

  “那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了。你在门口等我们,我们马上出来。”

  挂断电话,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图书馆离这里开车要十五分钟,但姐姐在图书馆门口等。

  “怎么办?”妈妈问。

  我拿出手机,快速操作。十秒钟后,我说:“好了,走吧。”

  “什么好了?”

  “定位和背景音。”我发动车子,“我伪造了我们在图书馆附近的行驶轨迹,还在车里播放图书馆的背景音录音。如果姐姐查定位,会显示我们刚从图书馆出来。”

  妈妈瞪大眼睛:“你怎么……”

  “妈,你忘了吗?”我笑着说,“我是个天才。”

  我们花了二十分钟绕路,最后“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门口。姐姐拎着一袋点心站在台阶上,看到我们的车时,眼神里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散。

  “怎么这么久?”

  “研讨室那边手续麻烦。”妈妈自然地说,“小逸,还不谢谢姐姐。”

  “谢谢姐。”我接过点心,脸上挂着“终于可以回家了”的表情。

  姐姐看着我,又看看妈妈,最终没再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但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妈妈不再那么紧张,她的手在座位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画着圈,带着某种暗示。

  我也握紧了她的手。

  晚上,姐姐似乎还想试探什么,但被妈妈巧妙地挡了回去。

  “小瑜,你高三了,别老操心弟弟的事。”妈妈一边洗碗一边说,“你自己的学习要紧。”

  “我只是……”

  “妈知道你关心我们。”妈妈擦干手,转身摸了摸姐姐的头,“但有些事,妈妈心里有数。”

  那一刻,妈妈的眼神很复杂——有温柔,有歉疚,但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姐姐看着妈妈,最终点了点头:“知道了。”

  晚上十一点,等全家都睡了,妈妈像往常一样,偷偷溜进了我的房间。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没穿睡衣,而是穿着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就是今天外出穿的那条。她光着腿,没穿鞋,像个深夜来访的情人。

  “妈?”我坐起身。

  她没说话,直接爬上床,骑在我身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小逸。”她轻声说,“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就承认。”她俯身吻我,“我不在乎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真的?”

  “真的。”她伸手抚摸我的脸,“这几个月,我才知道什么叫活着。以前那些年,我像个行尸走肉。是你让我活过来的。”

  “妈……”

  “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她看着我,眼神亮得像星星,“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低头吻她,很用力,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在她耳边说,“永远都不会。”

  那一夜,我们没有做爱,只是紧紧抱在一起。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妈妈已经做好了“败露”的准备。

  而我,也该开始谋划下一步了。

  凌晨三点,妈妈偷偷回自己房间后,我拿出平板,开始操作。

  我在APP后台发布了一个新任务:

  【终极挑战·爱的证明】任务:“在家庭成员在场的情况下,与子女进行一次超过五分钟的亲密接触(拥抱、亲吻或其他)。完成奖励:100000积分。限时:一周内。”

  十万分。

  相当于十万块钱。

  我知道妈妈看到这个任务时会是什么反应——震惊、恐惧、挣扎,但最终,在巨额积分和已经破釜沉舟的决心驱动下,她会接受的。

  而她一旦接受,就意味着我们要在姐姐面前,“不小心”暴露出我们的关系。

  那将是最后的考验。

  也是最后的突破。

  我放下平板,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快了,妈。”我轻声说,“很快,我们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第69章 怀孕恐慌的再起与“安全期”的自欺欺人

  从酒店回来后的第三天,妈妈开始不对劲了。

  她做饭差点把糖当成盐,洗碗时盯着水流发呆,跟我说话也总是眼神躲闪,答非所问。

  起初我以为她是担心姐姐怀疑,或者还没从酒店那两天的疯狂里缓过来。

  但很快我发现——她总在偷偷看手机日历,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

  第五天晚上,她终于憋不住了。

  我正在房间假装写作业,她门都没敲就闯进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小逸……”她声音发抖,手里攥着手机,“你现在有空吗?妈有事问你。”

  “又怎么了?作业还没写完呢。”我做出不耐烦的表情。

  “作业先放放!”她走近一把抓住我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很重要的事!”

  她的手很凉,手心全是汗。我这才注意到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

  “到底什么事?”我放下笔,“你别吓我。”

  妈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眼神慌乱地四处瞟,最后拉着我在床边坐下,自己却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妈,你别转了,头晕。”我伸手拉住她,“坐下慢慢说。”

  她被我按着坐下,身体绷得像石头。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我……我那个……还没来。”

  “哪个?”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月经!”她急了,声音大了些又立刻压低,“都推迟快一周了!以前从来都很准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但立刻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我迅速回想酒店那几天的细节——每一次我都戴了套,而且是双层的。

  肛交不可能怀孕,口交吞下去了,就算有残留,通过消化道也绝无可能。

  至于前面……确实有一次,她被我操得神志不清,我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蹭了几下,但绝对没进去,而且那时候套子还戴得好好的。

  理论上,怀孕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但妈妈显然不这么想。恐惧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

  “妈,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我握住她冰凉的手,“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紧张了?压力大、作息不规律,月经推迟很正常。而且我们每次都……”

  “可是万一呢!”妈妈猛地打断我,眼睛都红了,“万一……万一后面也能怀呢?不是说有什么……肛交怀孕的新闻吗?还是说……你射在我嘴里的那些……有什么漏出来了?或者……或者上次在酒店,你没戴套蹭我那几下……”

  她越说越乱,语无伦次,身体开始发抖。

  我知道单纯的安慰没用了。她需要更“科学”、更“权威”的解释,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妈,你听我说。”我把她拉近,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你儿子,但我也是个理科生。生物课虽然还没讲到那么深,但基本的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惶恐不安的眼神。

  “首先,肛交怀孕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是直肠,是消化道的末端,跟子宫、输卵管完全不是一条路。精子进去就死了,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到不了该去的地方。那些所谓的‘新闻’,要么是编的,要么是当事人撒谎了,其实是从前面进去的。”

  妈妈紧紧盯着我,像在听审判。

  “其次,口交吞下去就更不可能了。那是胃,是强酸性环境,精子进去瞬间就完蛋了,连渣都不剩。”

  她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点,但眉头还是紧锁。

  “至于没戴套蹭那几下……”我故意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妈,我那会儿还没完全硬起来呢,而且只是蹭了外面,没进去。就算有前列腺液,那里面精子含量也极低,再加上你外面有阴唇挡着,还有分泌物……怀孕的概率,比走在路上被雷劈中还要低几万倍。”

  这话半真半假。概率确实极低,但绝对不是零。不过在这种时候,我需要给她绝对的“安全保证”。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里的恐惧消退了一些,但疑虑还在:“可是……为什么还没来?我从来没推迟过这么久……”

  “压力。”我斩钉截铁地说,“妈,你想想,这段时间你过的什么日子?爸爸欠债、APP任务、姐姐怀疑、还有跟我……”我适时地停住,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你精神一直紧绷着,身体能不出问题吗?月经受情绪影响很大的。”

  她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过……”我装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有点犹豫,“说到怀孕,我倒是想起来,生物老师提过一嘴,好像女人每个月有那么几天是特别容易怀的,叫什么……排卵期?相反的,也有些日子是相对安全的,叫……安全期?具体怎么算我就不懂了,课还没讲到那儿。”

  我说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的课外知识。

  但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又黯淡下去,但我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希望。

  “安全期……”她喃喃重复着。

  “嗯,我也是瞎猜的。”我赶紧补上一句,“可能就是月经前后那几天吧?妈你也别瞎想了,放松心情,说不定明天就来了。要不……你去买个验孕棒测测?虽然我觉得肯定是白担心,但测一下你也能安心。”

  我主动提出验孕棒,是为了进一步消除她的疑虑——如果我心里有鬼,肯定会阻止她测。

  果然,妈妈看了我几秒,慢慢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去买。”

  “嗯。”我松开她的手,重新拿起笔,“那我写作业了。妈,你别多想,早点睡。”

  她“嗯”了一声,魂不守舍地出去了。

  门关上后,我立刻打开平板调出监控。我需要确保她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二天是周六,妈妈一大早就出门了。我知道她肯定是去买验孕棒。

  果然,一个多小时后她回来了,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的塑料袋,整个人看起来更焦躁。她直接冲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我在房间里,通过早就安装在排气扇缝隙里的微型摄像头,清楚地看到了整个过程。

  妈妈的手抖得厉害,拆包装的时候差点把验孕棒掉进马桶。她按照说明操作,然后死死盯着那小小的显示窗口,嘴唇抿得发白,呼吸都屏住了。

  一分钟,两分钟……

  一条红线慢慢显现出来。

  只有一条线。

  阴性。

  妈妈盯着那条孤零零的红线,足足愣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没怀……没怀……”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但很快,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验孕棒阴性,只能说明现在没怀孕,不能说明之前的“风险行为”绝对安全,更不能解释月经为什么推迟。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然后拿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搜索。

  我从后台看到她手机的实时画面——搜索记录从“月经推迟原因”、“压力对月经的影响”,迅速转向了“安全期计算”、“前七后八是什么意思”、“安全期避孕可靠吗”。

  她点开一个个网页,眼睛瞪得老大,手指划得飞快。

  有的文章说安全期避孕失败率很高,不能依赖;有的则说只要计算准确,避开排卵期,安全期的避孕效果还是不错的;还有的详细介绍了各种计算方法和监测手段。

  妈妈显然更愿意相信那些“安全期有效”的说法。在极度焦虑和选择性认知下,人会本能地抓住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我看到她下载了一个经期记录APP,把她最近几个月的月经日期输了进去。APP自动给她推算出了“预测排卵日”和“理论安全期”。

  她盯着屏幕上那块被标注为“安全期”的绿色区域,眼神复杂极了。有怀疑,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出路的亮光。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根据推算,她目前所处的日期,正好落在这个“理论安全期”的范围内时,她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些。

  “安全期……现在是安全期……”她反复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催眠,“所以就算真的……进去了,应该……也不会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就在这时,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APP的任务刷新提示。

  妈妈像是被惊醒,慌忙退出浏览器,点开了那个灰色的眼睛图标。

  我早就等在后台,手指悬在键盘上,等着给她送上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当妈妈看到今日刷新的任务时,我通过摄像头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

  屏幕正中央,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边框泛着暗金色泽的特殊任务卡:

  【次卧1·终极挑战】

  任务描述:在完全接纳与信任的前提下,与子女完成一次身心结合的最高形式亲密互动。

  任务奖励:80000积分。

  特别警告:此任务具有唯一性,成功完成将永久解锁【次卧1】区域所有隐藏奖励池。

  若失败或主动放弃,该区域将永久关闭,且无法再通过任何途径获取高于三级基础任务(上限6000积分)的奖励。

  请慎重选择。

  倒计时:23小时59分59秒(接取后生效)。

  八万积分。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妈妈早已不堪重负的心理防线上炸开了花。

  她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接取”按钮上方,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又一点点涌回来,交替变换。

  “八万……八万……”她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干涩,“一次性……八万……”

  这笔积分,足以还掉债务的很大一部分,能让她的排名一飞冲天,甚至可能直接锁定某个区域的前三名。

  更重要的是,那个“永久关闭高级任务”的警告——如果放弃,以后在儿子房间就再也接不到高额任务了。

  而儿子房间的任务上限,是她目前已知最高的。

  这意味着,如果她还想快速还债,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可是……“身心结合的最高形式”……

  还能是什么?

  妈妈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酒店房间里,儿子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在她后庭疯狂抽插的画面,闪过他一次次哀求着想“试试前面”时那种渴望又克制的眼神,闪过她自己身体深处那种始终未被真正填满的、空虚的瘙痒和渴望……

  安全期。

  现在是安全期。

  就一次……只要让他进去一下下,满足他这个执念,也彻底完成这个终极任务。

  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让人为难的选择了,他也能安心,我也能彻底解脱……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不行……不行!我是他妈妈!怎么能……”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八万积分的数字。

  债务、积分、儿子的渴望、自己身体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动……所有这些搅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她关掉APP,失魂落魄地走出卫生间,回到自己卧室,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我知道,她现在需要时间挣扎。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她最后一推——用“以退为进”。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异常“懂事”和“低落”。

  拥抱还是每天都有,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她要亲要摸。

  亲吻也只是浅尝辄止,舌头不再霸道地闯进去。

  晚上她来我房间,我也只是抱着她,手老老实实放在她腰上,不再往她睡裙里钻。

  甚至有一次,她洗澡时故意没锁,我也只是在门口站了站,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妈妈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第三天晚上,她又溜进我房间,躺在我身边,试探性地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

  我摸了两下,就缩了回来,翻身背对着她,闷闷地说:“睡吧妈,明天还要上课。”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住了。

  过了好久,她才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后背,声音闷闷的:“小逸……你是不是……生妈妈气了?”

  “没有。”我声音没什么起伏,“就是觉得……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

  “没什么。”我故意不说明白,留给她自己猜。

  妈妈的手臂收紧了,呼吸有点乱。她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你是不是……还想要……前面?”

  我没回答,只是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被她捕捉到了。她贴我更紧,饱满柔软的奶子压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

  “可是……妈妈害怕。”她的声音发颤,她是在用这种示弱来试探我的反应,“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们……我们就全完了。”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在等我给她一个保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彻底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伸手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是干的。但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拭泪。

  “妈,我不会逼你。”我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诚恳,“我说过,后面和嘴……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怕。所以我们不要了,好不好?就这样……我也很幸福。”

  我说“幸福”,但语气里的失落和压抑的渴望,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身体微微发抖。

  我知道,火候到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和她那颗已经摇摇欲坠的心。

  第四天,妈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她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那个经期APP上标注的“安全期”绿色区块,又看一眼APP里那个还剩不到二十小时倒计时的终极任务。

  八万积分。

  安全期。

  儿子的失落。

  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和渴望……

  下午,她忽然开始打扫卫生,而且打扫得格外认真,像是要把所有的焦虑和犹豫都发泄在体力劳动上。

  拖地、擦窗、整理衣柜……最后,她打开了我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余光看着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仔细擦着床脚和柜子底下的灰尘。

  她今天穿了一条很普通的居家棉裙,但因为是跪趴的姿势,裙摆上缩,露出了一大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袜口勒在丰腴的大腿上,陷进去一圈柔软的肉痕。

  她没有穿内裤。

  我早就通过监控知道了——从昨天开始,她在家就没再穿过内裤。

  说是“天气热,不舒服”,但我知道,这是她潜意识里在为自己“可能的同意”做铺垫。

  她的动作很慢,擦到床边时,身体几乎完全趴了下去,那个圆润饱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棉裙紧贴在臀肉上,勾勒出两瓣完美的半球形轮廓。

  因为没穿内裤,裙摆又往上蹭了一些,我甚至能看到丝袜裆部那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以及隐隐约约的、饱满阴户的形状。

  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了。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拉下裙摆,反而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慢吞吞地擦着。

  她在试探我。

  也在试探她自己。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盯着课本,但手里的笔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妈妈擦完了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我身边。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我椅子后面,手轻轻放在我肩膀上。

  “小逸。”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肩膀上画着圈,“妈这几天,是,是……安全期,怀孕的风险……就很低很低。”

  我还是没说话。

  她弯下腰,丰满的奶子压在我头顶,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妈想了想……这几天……”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插进了锁孔。

  我慢慢转过头,抬头看她。她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但身体却更贴近了,胸前的柔软沉甸甸地压着我。

  “妈,你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我……”她咬了咬嘴唇,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小逸,你想要妈,妈今晚就都给你……”

  我猛地站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担忧,“妈,我不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宁愿永远不碰你前面,也不要你担惊受怕!”

  “不是……”妈妈摇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但很快又被她擦掉,“不是为了积分……至少……不全是。”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决绝,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

  “小逸,妈妈知道你想要……妈妈的身体也……”她顿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这段时间,后面和嘴……是不够的。妈妈……妈妈里面……也总是空落落的,痒得难受……尤其是晚上,被你从后面操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如果是在前面……”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我颈窝,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皮肤上。

  “就一次……”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在安全期……让你进去……让你彻底要了妈妈……然后,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以后再也不提了,好不好?你……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

  典型的自欺欺人。

  一次,安全期,进去了,就当没发生,以后回到“正常”。

  她需要这个借口,这个脆弱的、一戳就破的逻辑,来给她的堕落一个理由。

  我心里狂喜,但脸上却必须保持沉重和挣扎。我紧紧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安慰,也像是无声的承诺。

  “妈……”我声音颤栗,“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她哭着说,“但现在不说,我可能……会更后悔。我不想看你难过,也不想……再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了……给我个痛快吧,小逸。”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近乎哀求。

  我知道,时机彻底成熟了。

  那一整天,家里的气氛都诡异得要命。

  妈妈不再躲着我,反而会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悲壮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晚上吃饭时,她给我夹了很多菜,自己却没吃几口。

  姐姐察觉到了不对劲:“妈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妈妈敷衍着,低头扒饭。

  姐姐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饭后,妈妈早早催我去洗澡。她自己则钻进卧室,很久没出来。

  我洗完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像打鼓。我知道,她在做准备。

  晚上十点多,姐姐房间的灯熄了。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我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洗了澡,头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丝质吊带睡裙,浅紫色,薄如蝉翼,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

  睡裙很短,刚刚盖过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裸露着,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那双她最喜欢的绒面拖鞋。

  她没有穿内衣。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大半都露在外面,乳沟深不见底,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凸显出两颗诱人的凸点。

  她站在那儿,双手紧张地抓着睡裙下摆,手指关节都攥白了。脸很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颤抖,但脚步却没有退缩。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时间像是凝固了。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她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颤巍巍的,晃得我眼晕。

  “小逸……”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妈……妈妈来了。”

  我没动,只是看着她,等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来。

  丝质睡裙冰凉滑腻的布料贴上我的皮肤,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她的身体在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暗中,我们的眼睛适应了光线,能看清彼此的脸。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冰凉。

  她拉着我的手,一点一点,引向她双腿之间。

  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我的手轻易就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里很烫,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处柔软、饱满、温热的隆起,中间已经裂开了一道湿漉漉的缝隙,黏滑的爱液不断从里面渗出来,把我的指尖都浸湿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没有阻止我,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没说话,只是抓着我的手,往那个湿热紧致的洞口按去。

  我的指尖抵在了穴口,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抽搐、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开合着,吮吸着我的指尖。

  “进去……”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决绝,“小逸……肏妈妈……”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胸脯剧烈起伏,一副任君采撷、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但她的手,还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知道,她不是在邀请,而是在献祭。用自己最后一道防线,来换取所谓的“解脱”和“安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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