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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70-74)
续作者:佚名
第70章 最后的屏障
妈妈那句“小逸……肏妈妈……”,像烧红的铁钉凿进我耳膜,也凿穿了我们之间最后那层叫“母子”的薄纸。
房间里死寂,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里搅。
她躺在那儿,眼睛闭得死紧,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被她自己掀开一角,堆在腰上,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完全裸露着,因为紧张微微并拢,又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指令僵硬地分开。
没穿内裤,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湿得一塌糊涂,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中间那道不断翕张的嫣红缝隙,像张饥渴的小嘴,正对着我,无声邀请。
她在抖,全身都在抖,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冰凉,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指甲快掐进我肉里。
但手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牵引,让我的指尖更深陷进她腿间那片湿热滑腻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骚穴入口那惊人的湿度和热度,还有内壁因为紧张兴奋不断传来的、细微的抽搐收缩。
她在怕,怕得要死。
但她还是来了,躺在我床上,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话,向我献出了她守了四十年、生养了两个孩子、也荒芜了太久太久的身体最深处。
我知道,这一刻我等太久了。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血冲上头顶,下半身那根20公分的巨物早硬得发疼,青筋虬结,粗长得吓人的肉棒隔着内裤顶起个夸张帐篷,顶端不断渗出湿滑黏液,把布料浸透一小片。
但我不能急。
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急。我要的不是强奸,是征服,是让她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的仪式。
我抽回了被她牵引的手。
这动作让她浑身一僵,紧闭的眼皮下眼球慌乱转动,嘴唇抿得更紧,像在等我拒绝的审判或嘲弄。
但我没有。
我翻过身,小心翼翼地、以一种不会让她感到被侵略压迫的姿势,半撑起身体悬在她上方。
的身高让她就算躺着也比我高出不少,我得微微抬起身才能和她脸平视。
黑暗里,我看着那张因为羞耻决绝涨得通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伸出手,用指背极轻地、一点一点拭去她眼角渗出的、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的湿润。
“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表演还是真实的哽咽,“你真想好了?”
妈妈没睁眼,只是长睫毛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鼻音,然后,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用尽她全身力气。
“别怕……”我低下头,吻了吻她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轻轻印在她微微颤抖、有些冰凉的嘴唇上。
我没像往常那样霸道撬开她牙关,只是用嘴唇温柔厮磨,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舌头偶尔舔过她唇缝,带来一阵阵细微酥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侵略性,只有无尽安抚珍视。
我能感觉到,妈妈紧绷的身体因为这个过于温柔的吻稍微放松了一点点。抵在我胸口的手,力道也松了些。
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纤细优美的脖颈,落到精致迷人的锁骨上,用舌尖轻轻描绘那性感的凹陷。
同时,我的手终于颤抖着,抚上了她丝质睡裙肩带。
轻轻一拉,丝滑布料便毫无阻力地从她光滑肩头滑落,堆在臂弯。
那对让我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日夜的E罩杯豪乳,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呈现在我眼前。
就算在昏暗光线下,那对巨乳的规模形状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雪白、饱满、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汁水丰盈的完美蜜桃,因为躺姿向两侧摊开些,却依旧保持着惊人挺翘。
顶端的乳晕是诱人的淡褐色,不算太大,中间那两颗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寒冷硬挺充血,像两颗小巧精致的红宝石,骄傲立在乳峰顶端,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颤动。
我喉咙发干,几乎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我低下头,像朝圣一样虔诚含住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妈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我头发,想推拒,但那力道很快变成无意识的抓握。
我用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感受着它在口中变得更坚硬肿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软弹性里,用力揉捏、把玩,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绝妙手感。
指尖不时刮擦过另一颗挺立的乳头,引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鼻息间溢出的细碎哼吟。
“小逸……别……别舔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沙哑,“直接……进来……快点……妈受不了了……”
她越催,我越知道不能急。前戏越充分,她身体接纳度才越高,痛苦才越少,快感才越强烈,而她对这次“意外”的记忆,才越复杂越难割舍。
我的唇舌离开了她饱受蹂躏的乳头,留下一片亮晶晶水渍。
我沿着她平坦光滑、没一丝赘肉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可爱的肚脐,最后,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前。
浓烈独特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那甜腻微腥的味道,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我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像要把这味道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我伸出舌头,没任何犹豫试探,直接、用力地、抵上了她两片早已肿胀濡湿的阴唇中间,那道不断开合、吐着蜜汁的嫣红缝隙。
“呀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夹紧,却被我早有准备用双手牢牢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不行……那里脏……小逸……别舔……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哭求着,双手胡乱推我的头,但那种推拒在巨大快感冲击下显得软弱无力。
我没理会她口是心非的哀求。
我的舌头像灵活的蛇,粗暴又精准地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完全暴露出来的小巧阴蒂,用舌尖抵住,然后开始高速地、用力地拨弄、挑逗、吮吸。
“啊啊啊……要死了……小逸……妈妈要死了……”妈妈的哭叫变成了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她胡乱摇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体像风中柳条一样剧烈扭动、颤抖。
大量爱液从她蜜穴深处汹涌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清晰可闻,把我下巴脖子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身体反应激烈得超乎想象。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像是窒息又像极度欢愉的呜咽。
仅仅几分钟粗暴舔弄,她浑身猛地绷紧,脚尖死死蹬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的尖叫,然后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脸上胸口。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上水渍,咸腥中带着独特甜味。
我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失神颤抖的样子,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头鲜艳欲滴。
美得惊心动魄,也淫荡得让我血脉偾张。
我没给她太多喘息时间。我知道,此刻是她身体最放松、最渴望被填满的时候,也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我重新压回她身上,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她柔软滑腻的肌肤。
我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隔着内裤,沉甸甸地、充满威胁地抵在她湿滑泥泞的阴户上,来回摩擦。
龟头硕大狰狞,紫红色,像枚熟透的鸡蛋,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和她汹涌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妈妈被这滚烫坚硬的触感惊醒,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取代。
她看到了,就算隔着布料,那轮廓也清晰得吓人。
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妈,”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声音低沉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进去了。”
说完,我不再等她的回应——此刻任何言语都多余。我用手肘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抓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那根憋屈了太久的恐怖巨物终于弹跳出来,昂然挺立,在昏暗光线下散发出惊人的威慑力。
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环绕的粗壮柱身,因为极度兴奋微微跳动,顶端不断滴落黏滑的液体。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就算之前隔着裤子甚至用手丈量过,但当这根完全勃起、狰狞无比的巨物毫无遮掩地出现在她眼前,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时,那种视觉和认知上的冲击,还是让她瞬间窒息,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一丝被巨大尺寸彻底征服的战栗。
“不……小逸……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终于感到了实质性的恐惧,声音发颤,双手抵住我胸膛,想把我推开,“不行……进不去的……会死的……”
“进得去,妈。”我握住她一只手,引向那根滚烫的巨物,让她亲自感受那恐怖的尺寸硬度,“你摸摸看,它已经等不及了……你也湿透了,一定能进去的……我会很慢,很轻……”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但指尖残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那硬度,那尺寸,远超她的经验和想象。
“别怕……”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妈,你的小穴好湿,好热,它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它也想我了,对不对?让我进去,让我填满你……从今以后,里面就只能装我的东西……”
这些话像带着魔力的咒语,混合着耳边灼热的气息,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抵抗。
债务的压力,八万积分的诱惑,身体深处被长久吊起却始终空虚的渴望,还有儿子这种扭曲却极具冲击力的“爱语”……所有的一切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不再推拒,抵在我胸口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把头偏向一边,一副引颈就戮、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入口更加湿润,甚至主动收缩吮吸着抵在上面的龟头。
我知道,时候到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修长的美腿架到我腰侧。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也让我能更好地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
我用手扶住自己粗长得吓人的肉棒,用那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开两片饱满的嫩肉,让顶端不断分泌的爱液和她汹涌的蜜汁充分混合,让入口变得更加滑腻。
然后,龟头找准了位置,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爱液的、紧窄无比的嫣红洞口。
我能感觉到,那里湿热、紧致,像是有生命一样,正在微微开合,既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妈,我进来了。”我最后一次宣告。
妈妈没回应,只是咬紧了嘴唇,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攥得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迎接那预料中的剧痛。
我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挤压那紧窄的入口。
“嗯……”妈妈闷哼一声,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太紧了。
就算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蜜穴里湿滑一片,润滑充分得不得了,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和异物入侵的排斥感,依然强烈得惊人。
我的龟头仅仅进去一个头部,就被层层叠叠的、火热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吮吸、挤压,每前进一毫米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同时也带来无与伦比的、被完全吸附的致命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湿热,感受到那种处女般的紧致——虽然她生过两个孩子,但多年缺乏真正性生活的阴道,早已恢复了令人惊叹的弹性和窄度。
“疼……小逸……疼……”妈妈小声啜泣起来,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被巨大尺寸强行撑开的生理性疼痛。
我停下来,没强行推进。
我知道不能急,第一次的体验至关重要。
我俯下身,吻去她的眼泪,吻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探进去和她纠缠,手也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用指腹轻轻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妈……深呼吸……对,就这样……”我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引导,声音温柔得像催眠,“你很棒……里面又热又紧……慢慢来,适应我……”
在我的安抚和亲吻下,妈妈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抓住床单的手也松开了些,转而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阴道内壁那可怕的箍紧感也稍稍减弱,变得稍微“顺从”了一些。
我感觉到阻碍变小了,于是腰部再次缓缓用力,粗长的肉棒开始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向更深处推进。
“啊……啊……”妈妈发出断断续续的的呻吟,不是单纯的痛苦,里面开始夹杂了一种被强行填满的、酸胀的奇异感觉。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边抗拒着入侵者,一边又不由自主地蠕动着,试图包裹、适应这根闯入的巨物。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完全包裹,紧密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那种被全方位吮吸、挤压的快感,比后庭的紧致多了一种温润湿滑,比口腔的吮吸多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包容和占有。
当我终于完全进入,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小腹紧密地贴在她饱满微隆的阴阜上,龟头深深顶到了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花心时,我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全部进去了。
她的阴道,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堡垒,终于,彻底地,被我占领了。
妈妈也在剧烈地喘息,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划出诱人的波浪。
她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迷茫而空洞,有痛苦,有羞耻,有巨大的罪恶感,但似乎……在那深处,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扭曲的满足。
我们就这样紧紧结合着,静止了几秒钟,感受着彼此身体最深处的连接和悸动。
“妈……”我低声叫她,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克制而沙哑颤抖,“我……我进去了……全部……”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被汗水浸湿的脸颊,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许可,也像是一个认命。更像是一种,将一切都交托出去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守护了四十年的最后一道屏障,在我这根20公分的巨物面前,彻底崩塌了。
剩下的,就是彻底的征服,和永久的占有。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有些红肿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
舌头霸道地闯进她的口腔,纠缠她的香舌,汲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同时,我的腰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粗长得惊人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被撑开到极致的蜜穴里慢慢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龟头都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的悸动;每一次缓缓的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啊……小逸……好深……顶到了……”妈妈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不再只是痛苦,开始夹杂了明显的、被快感冲击的颤抖。
她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开始本能地、生涩地微微向上迎合我的节奏,“里面……好满……胀开了……要被你弄坏了……”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随着我缓慢的抽插而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致命的吮吸感和摩擦快感。
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摩擦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龟头次次直抵花心。
“啊!慢点……轻点……小逸……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啊啊!”妈妈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上了我的腰,那力道大得惊人,丰腴的臀肉也主动地向上挺动、迎合,让我的进入变得更深、更狠。
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让我们的交合处一片泥泞,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乐。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巨根,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地收缩。
我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得更开,几乎将她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也让我进得更深,角度更刁钻。
粗长得不像话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娇嫩敏感的花心。
“啊——!!!”
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痉挛,阴道里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快速的收缩和吮吸,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和根部。
她又高潮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我也到了极限。被她高潮时那紧箍咒般的剧烈收缩一夹,我再也控制不住。
我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快速地耸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然后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又像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妈妈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再次尖叫,身体抽搐得更厉害。
那精液太多了,猛烈地灌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白嫩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极致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妈妈也浑身瘫软,眼神彻底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有胸口那对沾满汗水和不知名液体的巨乳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把软下去、但尺寸依旧骇人的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张开、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的小洞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妈妈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个人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滑落。
我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和纸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清理腿间和下身的狼藉。
全程,她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任由我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清理完她,我才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一边,换了条干净的毛巾铺在她身下。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她身边,把她冰凉、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像失去了所有温度。
“妈。”我轻声叫她。
她没有反应。
“妈,看着我。”我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
她的眼神终于聚焦在我脸上。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茫然的、劫后余生的空白,以及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疲惫和……恐惧。
“结束了。”我说,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们……真的做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将她吞噬。
“出去了……你出去了!”她猛地推开我,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厌,“不是说好不射在里面吗!安全期……安全期也不保险啊!会怀孕的!我们……我们真的……我是你妈妈啊!我怎么能让你……让你进去……还射在里面……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耸动,所有压抑的负罪感、恐惧、对怀孕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面爆发。这不是演戏,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崩溃。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用“安全期”的理论去安慰她——此刻任何理性的说辞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重新靠过去,强硬但又不失温柔地把她颤抖哭泣的身体重新搂进怀里,任由她的拳头无力地捶打我的后背和胸膛。
“打吧,妈,使劲打。”我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是我不对,我混蛋,我控制不住……我太爱你了,爱得快疯了……看到你躺在我身边,那么美,那么湿,我什么都忘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把我打死也行,就是别不要我……别推开我……”
这些话半真半假,但里面的脆弱和依赖是真实的。
我知道,此刻妈妈需要的不再是“儿子”,而是一个能为这一切疯狂背锅、并能给她一个“未来”承诺的“男人”。
等她哭声渐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才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直视她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妈,你听我说。”我的声音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从今天起,我们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在外面,在别人面前,在爸爸和姐姐面前,你永远是我最尊敬、最爱的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儿子林逸。”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酝酿了无数个日夜、此刻终于能宣之于口的话:
“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家里没有别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做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发誓,”我继续说着,语气坚定得像在起誓,“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对你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再也不让你为钱发愁。爸爸欠的债,我来还。这个家,我来扛。你只需要……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这个扭曲的、撕裂的“誓言”,精准地击中了妈妈此刻最矛盾、最无助的心理。
它既承认了母子关系的不可改变,又为他们之间已经发生的、并且注定还会继续的性关系,提供了一个极其扭曲、但在绝境中又仿佛能勉强栖身的身份认同框架——“秘密的夫妻”。
它像一根散发着毒液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救命稻草,在她道德观彻底崩塌的废墟上,勉强搭建起一个能让她暂时喘息的、自欺欺人的避难所。
她没有答应,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她也没有再激烈地反对,没有推开我。
只是流着泪,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我赤裸的、带着汗味的胸膛。
这几乎就是默许。
我知道,最艰难、最危险的一关,算是勉强渡过了。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知道是那个【次卧1终极挑战】任务完成的提示,以及那80000积分到账的消息。
或许,还有那条我早就编辑好的、“恭喜解锁【亲密伴侣】隐藏模式”的伪装信息。
妈妈也听到了提示音,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去看,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仿佛那手机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颤抖也停止了,只剩下一片精疲力尽的虚脱。
我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喝了几口。
然后抱着她,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
冲洗时,她一直闭着眼睛,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摆布,温顺得不像话。
回到床上,我用干净的毯子裹住她,然后自己也钻进去,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依旧有些冰凉的身体。
我的手臂横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肩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
不知过了多久,背对着我的妈妈,忽然用很轻很轻、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小逸……”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嫌弃妈妈老了?丑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我知道,她开始以“女人”的身份,向她的“男人”索要承诺和安全感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会。永远都不会。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谁都比不上。睡吧……”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然后,用充满了复杂含义的语气,轻轻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妈妈。”
我在“妈妈”这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又带着一丝缠绵的尾音。
它既是称呼,又是提醒,更是我们之间这段扭曲关系最核心的、无法剥离的底色。
妈妈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下来,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我模糊地听到,她似乎无意识地、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般的声音,极轻极轻地呢喃了一句:
“……老公……”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瞬间就消散在黑暗中。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屏住了。她显然也被自己这无意识吐出的、惊世骇俗的称呼吓醒了。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解释,只是身体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然后,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第71章 初次尝试后的余波与清晨口交的慰藉
晨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像把薄刀子切进昏暗的卧室。
妈妈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慢慢醒过来的迷糊,是身体某个地方直接发出的警报——下体深处火辣辣的,又胀又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撑开过,撕扯过,现在还没缓过来。
那种感觉陌生得很,不尖锐,但钝钝地、持续地提醒她:这儿被闯进来过,被占过,被一根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彻底捅穿了。
她睁开眼,先是茫然。天花板熟悉的纹路,身下软乎乎的床垫,空气里还有昨晚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然后记忆哗啦一下涌上来,像盆冰水浇头。
不是模模糊糊的片段,是清清楚楚的、带着体温和触感的画面——儿子滚烫的身体压着她,那双手平时敲键盘翻书,昨晚却用力掰开她的腿,那根狰狞的、大得离谱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一寸寸往里挤,撑开、填满、撞……还有最后那股滚烫东西喷进她身体深处的战栗,还有事后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害怕。
“啊……”
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妈妈猛地蜷起身子,腿下意识夹紧。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地方的异样——不只是肿痛,还有一种奇怪的、被用过头之后的酸胀和空虚。
好像那个器官被彻底塞满过之后,现在反而有点怀念被塞满的滋味。
这念头让她浑身一僵,脸上瞬间烧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做贼似的侧过身,看向身边还在睡的儿子。
林逸侧躺着,脸朝着她这边,呼吸均匀绵长。
晨光照在他脸上,能看清少年细细的睫毛和还有点婴儿肥的柔和轮廓。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甚至有点无辜,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强势掰开她腿、把她彻底占了的侵略者的影子。
妈妈的心被一种特别复杂的情绪抓住了。
看着这张脸,母性的本能让她涌起怜爱——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小一团抱在怀里,长到现在比她还高一点的少年。
他每个成长的瞬间她都记得。
但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又蛮横地插进来:就是这张纯真的脸,在她耳朵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妈,做我的女人”;就是这具看着清瘦的身体,用那根吓人的东西把她顶到床头发疯;就是这个她以为永远需要保护的儿子,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爱怜、依赖、羞耻、害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和臣服感,全搅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胃里像坠了块石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想下床去洗手间。
脚刚沾地,腿就一软。
不是虚脱,是大腿内侧和屁股的肉传来明显的酸痛,好像昨晚干了什么重活。
更要命的是,她试着站直时,下体那个肿着的地方被挤压到,传来一阵清晰的、火辣辣的钝痛。
“唔……”
她咬住嘴唇,手扶住床头柜才站稳。
走路姿势变得很奇怪——腿不敢完全并拢,也不敢迈太大步,只能微微岔开一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每走一步,那种被撑过头之后的摩擦感和肿胀感就更清楚一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黏糊糊的东西,正从身体深处慢慢往外流。
那是他的东西。
昨晚他明明答应了不射在里面,可最后关头还是……一想到那些东西现在还在她身体里,可能正往更深处钻,妈妈的心脏就缩成一团。
会怀孕吗?
安全期真的安全吗?
要是怀了怎么办?这是乱伦啊!生下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别人会怎么看她?儿子还要中考,这个家已经够乱了……
无数恐怖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扶着墙,在洗手间门口停了好几秒,才抖着手推开门。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
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脖子上还有几个红印子——是昨晚儿子亲的时候留下的。
妈妈伸手碰了碰那些印子,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妈?”
林逸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妈妈扶着洗手台、脸色苍白的模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表情——那种混着痛苦、害怕和想躲的神情,让我心里一紧,但同时又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怕什么。
这正是我想要的。
但我脸上不能表现出来。我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担心和愧疚:“是不是……下面还疼?”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盯着洗手池的白瓷边,喉咙动了动,却没出声。
默认了。
我立刻转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弱势,很依赖。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对不起……妈,对不起。”我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也红了——这不是完全装的,昨晚那一刻的极致占有和释放,确实让我情绪激动,“我太混账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到你躺在那儿,那么美,我就疯了……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妈妈看着儿子这张写满愧疚和心疼的脸,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一点。
他是在乎她的。
他不是只想发泄欲望,他是真的……爱她?这念头让她更害怕,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安慰。
“没、没事……”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就是有点……肿。”
“让我看看。”我立刻说,然后在她惊慌的眼神里补充道,“我就看看严不严重,要不要涂药。”
“不用!”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脸瞬间涨红,“不、不用看……”
但我已经起身,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撩起她睡裙的下摆。
“妈,别怕。”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哄孩子的温柔语气说,“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妈妈的身体僵得像块木头,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往下看。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
睡裙被撩到大腿根,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片浓密修剪整齐的阴毛。
那儿的皮肤明显有点红肿,尤其是两片饱满的阴唇,比平时更肿胀饱满,颜色也更深一些,像熟透的果子。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疼——好吧,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看到自己的“作品”时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这个部位,昨晚被我彻底开发、用过、标记过了。
现在它红肿着,带着我留下的痕迹,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阴唇边。
“嗯……”妈妈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我提前用膝盖顶住。
“别动,我看看。”我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
我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道还微微张开的嫣红缝隙。
入口处明显比平时更肿,颜色也更红,上面还沾着些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痕迹——是我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
我的拇指轻轻抚过入口边,能感觉到那儿的皮肤比平时更热、更敏感。只是一碰,妈妈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肿得有点厉害。”我低声说,然后抬头看着她,“疼得厉害吗?”
妈妈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还、还行……”
我知道她在说谎。但我不戳破。
我收回手,帮她放下睡裙,然后重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怀里。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小,很需要保护。
“妈,我错了。”我闷声说,“我昨晚太疯了……我保证以后会小心,不会弄疼你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僵硬地站着,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回抱我。
“可是妈……”我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你别讨厌我,好不好?你别……别因为这个就不理我了。我会疯的。”
这句话戳中了妈妈最软的地方。
她看着儿子这副脆弱、依赖、生怕被丢下的样子,心里那点害怕和羞耻,忽然被更强烈的母性淹没了。
这是她的孩子。
不管做了什么,他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一手带大的。他那么依赖她,那么需要她。
要是连她都推开他,他怎么办?
“……妈没有讨厌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妈只是……吓到了。”
“对不起……”我再次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有点快的心跳,“那……妈你还愿意……要我吗?”
这句话问得很巧妙。
不是“你还愿意跟我做吗”,而是“你还要我吗”。把性关系模糊成情感归属问题。
妈妈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终于轻轻落在我背上,很慢地、一下下地拍着。
“……要。”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气,“妈怎么会不要你。”
我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但还不够。
我需要用更熟悉、更让她“安心”的方式,来巩固这种关系,让她觉得,就算发生了昨晚那种事,我们的生活模式也没本质改变——她依然是我的妈妈,依然在用她习惯的方式“照顾”我。
而那个方式,她已经很熟练了。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然后开始解睡裤的腰带。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
“小逸,你……”
“妈。”我打断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像以前一样,帮帮我,好吗?”
裤子褪下,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弹跳出来。
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晨勃的状态让它已经有了一定的硬度和规模,安静地悬在那儿,顶端还带着一点点透明的湿润。
妈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那上面。
昨晚就是这东西……把她弄得又痛又爽,最后还……
她喉咙发干。
“就……就像以前一样。”我重复着,向前一步,让那东西凑到她嘴边,“你含着它,我就觉得……你还是我的妈妈。我们就还和以前一样。”
这句话戳中了妈妈内心最矛盾的地方。
她既害怕昨晚那种彻底的、禁忌的性交,又害怕因此失去和儿子的亲密连接。
而现在,儿子主动提出回到“以前的方式”——那个她早就习惯、甚至已经形成依赖的“早上口交”仪式。
这像根救命稻草。
好像只要她继续做这件事,昨晚那场疯狂的性交就只是一次“意外”,他们的关系本质上还是“母子”,而不是……那种扭曲的、禁忌的“男女关系”。
她需要这种自我欺骗。
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妈妈微微张开嘴,凑了上去。
熟悉的动作。
她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那儿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又微腥的味道。
然后她含住龟头,用嘴唇包住,舌头在冠状沟和系带那儿来回打转。
我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嘴唇间显得更加狰狞吓人。
妈妈的嘴不算小,但就算这样,她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段,后半截粗壮的部分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吞吐微微跳动。
“嗯……”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但没用力压,“对……就这样,妈……你真好……”
这声夸奖让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更卖力了。
她学会了技巧——深喉对她来说还是困难,那尺寸太夸张,每次尝试都会让她想吐。
所以她更多是用舌头服务,舔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后半段肉棒,配合着嘴里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把她下巴弄得湿漉漉的。房间里响起清晰的“啧啧”水声,还有她偶尔的、压抑的吞咽声。
我低头看着她。
妈妈闭着眼,睫毛颤抖,脸颊绯红,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专注和……某种隐秘享受的表情。
她的手法已经比最开始熟练太多了,知道哪儿敏感,怎么舔怎么吸能让我更舒服。
她在服侍我。
用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手。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扶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挺动腰,配合她的吞吐节奏。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
“唔……呕……”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咽,但没推开我,只是用手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慢一点。
我放慢速度,但每一次插都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在努力适应这根巨大异物的入侵。那种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爽得我腰发酸。
“妈……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腰部动作加快。
妈妈明显僵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躲开。
她只是更用力地吸吮,舌头疯狂地舔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几秒后,我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她的脸,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
妈妈被迫吞咽着,喉咙剧烈蠕动,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等射精结束,她才终于把我吐出来,然后趴在洗手池边,剧烈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我立刻上前,从后面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对不起……妈,我太舒服了,没忍住……”我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歉意,但手却在她背上温柔地抚摸。
妈妈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脸色潮红,嘴角和下巴还沾着白色的精液,脖子上昨晚的吻痕还没消,现在又多了新的痕迹。
一副被彻底用过的模样。
但她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了许多。
是的,儿子还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儿子。就算发生了昨晚那种事,他们的日常模式并没改变。她还是他的妈妈,他还是她的孩子。
这种自我安慰很可笑,但她需要。
“没事……”她声音沙哑地说,然后打开水龙头,低头漱口,又洗了把脸。
等她抬起头,我从旁边拿过毛巾,温柔地帮她擦脸。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以前她照顾我一样。
妈妈闭上眼睛,任由我擦。
擦完后,我没立刻离开,而是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妈,谢谢你。”我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有你在,真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妈妈心里最后一点防线。
她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但她忍住了,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傻孩子。”
白天的时候,妈妈走路姿势的异常,还是被细心的姐姐林瑜注意到了。
“妈,你腿怎么了?”姐姐正在客厅收拾书包,准备回学校,看到妈妈从房间出来时那别扭的走路姿势,疑惑地问,“扭到了?”
妈妈心里一紧,脸上却强作镇定:“没、没事,就是昨晚睡觉姿势不对,腿有点麻。”
“哦。”姐姐也没多想,继续收拾东西,“那你多活动活动。对了,我下周模拟考,这周末就不回来了,在学校复习。”
“好,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妈妈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嘱咐。
我在旁边看着,适时地插话:“姐,我帮你提行李下去吧。”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姐姐笑着调侃,但也没拒绝,“行啊,那麻烦你了,我的好弟弟。”
我提起姐姐的行李箱,送她下楼。
等电梯的时候,姐姐忽然凑近,小声问:“哎,小逸,妈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我心里一动,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可能是吧……爸那边的事,还有我快中考了,她操心的事多。”
“也是。”姐姐叹了口气,“那你多陪陪她,别老气她。学习上……尽力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我知道。”
送走姐姐,我回到家里,看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肚子那儿,脸色有些苍白。
“妈,还疼吗?”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妈妈摇了摇头,但表情明显不舒服。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翻出家里的止痛药:“吃点药吧,会好受点。”
妈妈接过药和水,默默吃了。
我坐在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腿上:“妈,躺下来,我帮你揉揉腰。”
“不用……”
“躺下。”我坚持,语气温柔但不容商量。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侧躺下来,头枕在我腿上。
我的手放在她腰侧,开始轻轻揉按。动作很专业——我特意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就是为了这一天。
“嗯……”妈妈发出舒服的叹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一边揉,一边低声说:“妈,昨晚的事……我真的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就不做那种事了,好不好?”
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也没有不愿意。”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是……太吓人了。”她继续说,声音闷闷的,“你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公分的尺寸,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挑战,更别说多年没有性生活、阴道已经恢复紧致的妈妈。
昨晚虽然她最后高潮了,但那更多是心理刺激和身体本能反应,实际的生理疼痛肯定很剧烈。
我需要给她一个“解决办法”。
“那……”我试探着问,“如果我们做的时候……不用前面呢?”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肛交。
那是她已经“习惯”的方式——虽然一开始也很痛苦,但经过这么多次,她的后庭已经被开发得能勉强装下我的尺寸,而且不会怀孕。
比起来,肛交甚至成了一种“安全”的选择。
妈妈没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
我知道,从今往后,肛交会成为我们主要的性交方式。而阴道性交,则会变成偶尔的、需要特定理由的“特殊项目”。
这正合我意。
晚上,妈妈查看APP的时候,发现界面完全变了。
【终极挑战】任务显示已完成,八万积分已经到账。但更让她心惊的是,整个任务模式都更新了。
原来的区域任务分类消失了,换成了【伴侣日常】系列。
任务列表里是:
【清晨的问候:为伴侣提供叫醒服务(奖励2000积分)】
【睡前的拥抱:与伴侣相拥入眠超过一小时(奖励3000积分)】
【温存的午后:与伴侣进行不少于十五分钟的亲密接触(奖励5000积分)】
……
所有的描述,都把“子女”换成了“伴侣”。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承认了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
妈妈看着屏幕,手指冰凉。
她知道,这个APP背后那个所谓的“AI”,早就看透了一切。从她第一次下载这个软件开始,她走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现在,对方连装都懒得装了。
直接告诉她:你们就是伴侣了,继续做任务吧。
妈妈苦笑。
她能怎么办?
卸载?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债怎么办?
继续?那就等于默认了这种关系,彻底陷进去。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手指颤抖着,接了【睡前的拥抱】任务。
夜深了。
我洗完澡回到房间,看到妈妈已经躺在了我的床上——不是她的主卧,是我的次卧。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身体蜷缩着,像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妈。”我轻声叫她。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妈妈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不会。”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永远不会不要你。”
我心里一热,抱紧了她。
“那……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问,“就我们两个人。”
妈妈没立刻回答。
我能感觉到她在挣扎,在矛盾。
但最后,她点了点头。
“嗯。”
这个承诺,轻飘飘的,却又重得不得了。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属于我了。
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后半夜,妈妈醒了。
她轻轻挪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起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苍白而疲惫。
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性交后下体肿胀怎么缓解”。
跳出来很多答案,大多是建议冷敷、注意干净、别再做爱之类的。
她看了一会儿,删掉,又输入:“青少年鸡巴特别大”。
这一次,搜索结果让她愣住了。
有很多医学页面,解释什么叫“巨阴茎症”——一种很少见的先天性疾病,鸡巴尺寸远超正常范围,可能带来做爱困难、疼痛等问题。
但更多的,是各种论坛和群组的讨论。
“我男朋友有20cm,是不是不正常?”
“天啊,20cm?真的假的?那得多爽?”
“羡慕嫉妒恨,我老公才12cm……”
“巨阴茎不是病,是天赋异禀好吗!”
“听说尺寸太大的话,女生会受不了,但一旦适应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妈妈一条条往下翻,手指冰凉。
她看到有人分享经验,说怎么慢慢适应大尺寸,怎么从中得到极致的快感;也看到有人抱怨,说因为尺寸太大导致做爱疼,甚至影响感情。
但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崇拜和羡慕。
好像拥有巨大尺寸的男人,是什么稀世珍宝。
妈妈关掉手机,坐在黑暗里,很久没动。
她想起昨晚儿子插进来时的痛,也想起最后高潮时的战栗。
想起今早给他吹箫时,他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膨胀跳动的触感。
想起他射在她喉咙里时,那种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释放。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那儿还残留着肿胀的不适感,但更深处,却有一种奇怪的……空虚。
好像那个地方,已经被那根巨大的东西“标记”过了,从今往后,就只认那一根尺寸了。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隐隐兴奋。
她起身,走回床边,看着睡着的儿子。
月光落在他脸上,柔和安静。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额头、眉毛、鼻子、嘴唇。
这个孩子。
她的儿子。
拥有着惊人尺寸的……男人。
“小逸。”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真是……生来就是要折磨妈妈的。”
语气里没有责备。
只有认命。
和深藏的、没法说出来的溺爱。
她躺回我身边,主动凑过去,把头靠在我胸口。
第72章 姐姐的毕业典礼与“一家三口”的微妙
六月的阳光透过礼堂高高的玻璃窗,洒在一排排穿着毕业袍的学生和家长身上。
妈妈今天穿了件水蓝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剪裁特别贴身,把她那对80E的豪乳裹得紧绷绷的,奶子被托得高高的,中间那道深沟简直能淹死人。
裙摆下面,一双修长的美腿裹着薄透的肉色丝袜,脚上踩了双米白色的低跟凉鞋。
她特意化了淡妆,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看着比实际年纪年轻多了。
我站在她旁边,穿着白衬衫和卡其色裤子,清爽得像棵小白杨。
身高差很明显——妈妈穿上那双低跟鞋,差不多比我高出大半个头。
但我们站在一起时,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般配感。
“小逸,领带歪了。”妈妈转过身,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整理衬衫领口和那条我故意系得有点歪的深蓝色领带。
她的手指凉凉的,碰到我脖子时,我下意识缩了缩。
“痒……”我嘟囔着,眼睛却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今天的妈妈真他妈好看。
不是小姑娘那种清纯,是熟女才有的那种味道。
阳光照在她长睫毛上,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嘴唇涂了浅浅的粉色唇膏,水润润软乎乎的。
我想起昨晚,这双嘴唇是怎么含着我鸡巴吞吐,怎么被我亲得又红又肿。
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就硬了。
但我脸上不能露出来。我只是乖乖站着,让妈妈摆弄我的领带,眼神里装出点青春期男生被当众整理衣服的别扭劲儿。
“好了。”妈妈满意地拍拍我肩膀,手指在我肩上停了一小会儿。
就这一小会儿,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她平时洗澡的香味不一样。她今天特意喷了香水。
“妈,你今天……”我顿了顿,压低声音,“特别漂亮。”
妈妈脸微微一红,瞪我一眼:“少贫嘴。你姐快出来了,我们去前面找个好位置。”
她转身要走,我却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妈妈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僵了一下,但没抽回去。
我们就这么牵着手,穿过人群,走到礼堂靠前的位置。周围全是家长和学生,闹哄哄的,没人注意这对“母子”牵手的方式是不是太亲密了。
或者说,就算看到了,也会自动当成“感情好的母子”。
只有我和妈妈知道,这牵手的味道早就变了。
姐姐林瑜的毕业典礼搞得挺隆重。
她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讲话,穿着黑毕业袍戴着学士帽,站在聚光灯下,声音清亮亮的。妈妈在台下看着,眼眶慢慢红了。
我适时地递过去一张纸巾。
妈妈接过,擦了擦眼角,小声说:“你姐真棒……转眼都这么大了。”
“嗯。”我看着台上的姐姐,心里没什么感觉。
这个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对我来说更像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住校,很少回家,我们也就周末偶尔见见。
但看着妈妈感动的侧脸,我还是伸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动作很自然——儿子安慰感动的妈妈,再正常不过。
妈妈的身体微微靠向我,头轻轻抵在我肩头。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和软乎乎的触感。
她的手搭在我搂着她肩膀的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我的手背。
痒痒的,麻麻的。
我侧过头,嘴唇差点就碰到她头顶。她头发上也有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让人心痒痒。
我想起昨晚她趴在我身上,那双丝袜长腿缠着我的腰,大屁股随着我的撞击晃来晃去,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裤裆里那根东西更硬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台上。
姐姐的讲话快结束时,礼堂侧门走进来一个人。
是爸爸。
林天成。
他穿了件皱巴巴的 polo 衫,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熬夜的油腻和疲惫。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才找到我们的位置,匆匆走过来。
妈妈几乎是一看到他,身体就僵了。
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又靠了靠,本来搭在我手上的那只手,也收了回去。
爸爸走到我们旁边,脸上挤出笑:“清韵,小逸,我……我没来晚吧?”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目光重新看向台上,但眼神明显冷了好多。
爸爸想在我旁边坐下,但座位之间空隙很小。他笨拙地挤进来时,身体免不了碰到了妈妈。
妈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往我这边又挪了一点。
这小小的动作,让爸爸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了嘴,默默坐下了。
台上的姐姐讲完了,掌声哗啦啦响起来。
妈妈跟着鼓掌,脸上重新挂上笑,但那笑里多了几分刻意和疏远。
我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妈妈身上。那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后悔,有渴望,也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茫然。
但妈妈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颁奖环节开始,姐姐上台领优秀毕业生证书。
妈妈举起手机拍照,我站在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稳住手机。
“妈,往左一点……对,这样就拍到姐了。”我声音不大,但旁边的爸爸肯定能听到。
爸爸也想掏手机拍照,但动作慢吞吞的。等他调好相机,姐姐已经拿着证书准备下台了。
“哎呀,错过了……”他懊恼地嘀咕。
妈妈没理他,只是低头翻刚拍的照片,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拍得不错吧?”我凑过去,下巴几乎要搁在她肩膀上。
“嗯,小逸有进步。”妈妈侧过脸,对我笑了笑。
这笑是真心的,带着暖意。
爸爸看着我们之间自然而然的那种亲密,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典礼中场休息时,礼堂里闹哄哄的。
妈妈站起来,轻声说:“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吧,人多。”我立刻跟着站起来。
“不用,你在这等……”妈妈话没说完,我已经牵住了她的手。
“走吧,我也想去洗手间。”我语气自然,拉着她就往人群外走。
爸爸坐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眼神暗了下去。
洗手间在礼堂侧面的走廊尽头。
女洗手间门口排着队,妈妈排在队伍最后,我站在她旁边。
走廊里人来人往,吵得很,但我们之间却有种奇怪的安静。
我低头看着妈妈。
她今天穿的丝袜是那种很薄的肉色款,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白嫩的皮肤和隐隐的血管。丝袜包着她又长又直的小腿,一路伸进裙摆里。
我想象着这双丝袜美腿缠在我腰上的感觉。
“看什么……”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脸一红,小声说。
“看妈妈今天穿得好看。”我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特别是这双丝袜……昨晚我就想撕了它。”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没接话,但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队伍慢慢往前挪,终于轮到妈妈。
她走进洗手间,我进了旁边的男洗手间。
但我没真上厕所,而是在洗手池边洗了洗手,等了几秒,就转身出来,直接溜进了女洗手间——趁着没人注意。
妈妈正在最里面的隔间里补妆。
我推开门进去,反手锁上门。
小小的隔间里,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小逸,你……”妈妈吓了一跳,手里的口红差点掉地上。
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把她按在隔间壁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急,很用力。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霸道地在她嘴里扫荡,吸她嘴里的香甜。
妈妈起初还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亲得浑身发软,手里攥着的口红“啪嗒”掉在地上。
我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伸了进去。
薄薄的丝袜下面,是她又肥又圆的屁股蛋。
我的手摸上去,用力揉捏,感觉那惊人的弹性和软乎。
指尖划过屁股缝,能感觉到她今天也戴了肛塞——这是我们昨晚说好的,为了“随时能用”。
“唔……别……有人……”妈妈在我嘴唇间含糊地抗议,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开始发热了。
我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看她:“妈,你今天真美……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胡说什么……”妈妈别开脸,但呼吸已经乱了。
我没再废话,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巨物掏了出来。
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暴起的柱身,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吓人。
妈妈看到那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见,都会被这尺寸吓到。
我撩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裤——她今天特意穿了条方便脱的丁字裤。
肛塞露了出来,是那种小巧的硅胶款,已经把她屁眼撑开了一个小口,上面沾满了润滑液。
我拔出肛塞,随手扔一边,然后挤了一大坨润滑剂,涂在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也涂在她微微张开的屁眼入口。
“妈,转过去。”我声音沙哑。
妈妈咬着唇,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壁上,撅起了大屁股。
这姿势让她屁股的曲线更诱人了。丝袜包裹的臀瓣又肥又翘,中间那道屁股缝微微张开,露出红红的菊花眼。
我扶着鸡巴,抵住那个小口。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一挺,粗大的龟头就撑开紧致的屁眼,挤了进去。
“啊……”妈妈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痛苦的闷哼。
就算有润滑剂,就算已经习惯了肛交,20公分的尺寸插进屁眼里,还是充满了让人窒息的撑胀感和被彻底撕开的疼。
但我没停。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怕她叫出声——然后开始慢慢往里顶。
一寸,两寸……
鸡巴在紧致的肠壁里前进,能感觉到里面肉壁的抵抗和收缩。那种紧致、温热、一层层包裹的感觉,爽得我头皮发麻。
终于,整根20公分的鸡巴完全插进她身体里,我的小肚子紧紧贴在她软乎乎的屁股肉上。
妈妈浑身都在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不是疼,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复杂感觉。
“妈,放松……”我贴在她耳朵边,声音低哑,“不然你会疼。”
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我开始抽插。
动作一开始很慢,很小心。粗长的鸡巴在她屁眼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润滑剂和白浊的肠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渐渐地,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隔间里回响,混着妈妈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在放松,甚至在迎合。
她的屁股肉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丝袜包着的大腿根那儿,已经湿了一片——不只是润滑剂,还有她发情时流出来的骚水。
“小逸……快点……要有人来了……”妈妈断断续续地催,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快感。
我知道她害怕,但也在享受这种在公共场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背德刺激。
这种刺激让她的身体更敏感,里面绞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前列腺敏感点上。
“啊……啊……”妈妈仰起头,身体绷紧,屁眼剧烈地收缩。
她高潮了。
那种痉挛般的收缩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屁股缝,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肠子深处。
“咕啾……咕啾……”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直到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拔出来。
粗长的鸡巴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润滑剂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把丝袜都弄湿了。
隔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儿。
妈妈靠着隔间壁,双腿发软,几乎要滑下去。我赶紧扶住她,把她转过来,抱在怀里。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眼神迷迷瞪瞪的。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蹲下身,用纸巾帮她擦腿间的狼藉。
丝袜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我小心地擦拭,然后又帮她整理好裙摆。
“能走吗?”我轻声问。
妈妈点点头,但腿还是软的。
我扶着她,打开隔间门。
走廊里依旧吵吵嚷嚷,没人注意我们。
妈妈去洗手池边补妆——虽然口红早就花了。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衣服。
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泛着情潮没退的红晕,脖子上有几个新鲜的吻痕——是我刚才着急时留下的。
她从包里拿出遮瑕膏,小心地盖住那些痕迹。
“妈。”我忽然开口。
“嗯?”
“我爱你。”我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她转过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妈妈也爱你。”她说。
这句“爱”里包了太多东西——母性的爱,禁忌的爱,依赖的爱,沉沦的爱。
但我们都没说破。
典礼结束后,姐姐换下毕业袍,穿着普通连衣裙跑过来。
“妈!爸!小逸!”她脸上笑得灿烂,青春洋溢。
妈妈上前抱住她:“小瑜,恭喜毕业。”
“谢谢妈!”姐姐笑着,然后又看向爸爸,“爸,你也来了。”
爸爸局促地点点头:“嗯……恭喜。”
气氛有点微妙。
姐姐敏锐地感觉到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今天我请客,庆祝我毕业!”
“好啊。”妈妈笑着应下,但笑里有些勉强。
餐厅是姐姐选的,一家中等价位的西餐厅。
四人座的卡座,爸爸和姐姐坐一边,我和妈妈坐一边。
点菜时,姐姐叽叽喳喳地介绍菜单,爸爸笨拙地附和,妈妈则安静地看着菜单,偶尔和姐姐说两句。
我坐在妈妈身边,手很自然地放在她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我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看着她耳朵根慢慢红起来。
“妈,你想吃什么?”我凑过去,好像是在问,嘴唇却几乎贴到她耳朵。
“……都行。”妈妈的声音有点抖。
“那我要这个牛排,和你分着吃。”我指着菜单,语气自然,“你胃口小,吃不完。”
“好。”妈妈点头。
对面的姐姐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小逸现在挺会照顾人的嘛。”
“那当然。”我抬起头,露出个乖巧的笑,“妈平时照顾我那么辛苦,我现在长大了,也该照顾她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桌子底下,我的手已经滑进了妈妈的裙摆,隔着丝袜摸她的大腿根。
妈妈夹紧双腿,脸更红了。
爸爸好像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只是低下头,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整顿饭吃得有点尴尬。
姐姐努力活跃气氛,讲着大学里的趣事,妈妈偶尔应和,我则演着乖巧弟弟的角色,只有爸爸一直不说话。
吃到一半,妈妈点的果汁喝完了,我很自然地拿过我的那杯,插上吸管递过去:“妈,喝我的。”
妈妈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过去,就着我用过的吸管喝了一口。
这动作很自然,但姐姐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她看看妈妈,又看看我,眉头微微皱起。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继续讲学校的事。
饭后,姐姐和同学约了去KTV,爸爸说还有事,先走了。
于是又只剩下我和妈妈。
回家的路上,妈妈一直没说话。
我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人行道上。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燥热。
“妈,累了?”我问。
“嗯。”妈妈靠在我肩上,声音有些疲惫,“今天……挺累的。”
不光是身体累,心也累。
我看着她在夜色里柔和的侧脸,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妈妈疑惑地抬头。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温柔,和之前在洗手间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不一样。我轻轻吸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探进去,和她缠在一起。
妈妈起初还有点僵,但渐渐放松下来,手环上了我的脖子。
路灯下,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亲了好久,我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妈,今天在洗手间……我好喜欢。”我低声说,“但我更想好好疼你,不让你那么紧张。”
妈妈的脸红了。
她别开视线,小声说:“回家吧。”
回到家,屋里一片黑。
姐姐去聚会了,爸爸不知道去了哪儿——可能又去打牌了。
妈妈打开灯,弯腰换鞋。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伸进裙摆,摸上她还穿着丝袜的屁股蛋。
“小逸……先洗澡……”妈妈挣扎了一下。
“一起洗。”我咬着她耳垂,手已经不安分地揉捏起来。
“不要……今天累了……”
“我帮你洗。”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妈妈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用脚后跟踢上门。
浴室里灯光明晃晃的,妈妈有点害羞,想推开我,但我已经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开始解她裙子的拉链。
“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我来。”我坚持,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
裙子被褪下,露出她只穿着内衣和丝袜的身体。
今天的内衣是套米白色的蕾丝款,胸罩托着她沉甸甸的巨乳,乳沟深得能淹死人。内裤是丁字裤,已经被之前的骚水浸湿了一小片。
丝袜还完好地穿在腿上,但大腿根那儿已经有点乱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锁骨,然后解开胸罩的扣子。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奶头是诱人的粉红色,现在已经微微挺起来了。
我含住一边的奶头,用力吸吮,手揉捏着另一边。
“嗯……”妈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呻吟。
我吸吮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直到两边的奶头都硬挺红肿,才往下亲去。
我跪在她面前,亲她平坦的小腹,亲她肚脐,然后隔着丝袜和内裤,亲她腿间的三角地带。
“小逸……”妈妈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声音颤抖。
我没停,直接扯下她湿透的丁字裤,然后分开她穿着丝袜的双腿,低头亲上了她早就湿漉漉的骚屄。
“啊……”妈妈浑身一颤,手指收紧。
我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吸吮。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妈妈扭着腰,想躲开,但我按住她的腿,舌尖更用力地刺激那颗小豆豆。
很快,妈妈就高潮了。
她绷紧身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头,骚屄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骚水。
我全部接住,然后起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骚水渡过去。
妈妈被动地吞咽着,眼神迷离。
我抱起她,放进已经放满热水的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脱光衣服跨进去。
浴缸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身体几乎紧贴。
我让她背对着我坐下,靠在我怀里,然后手从她腋下伸过去,一手揉捏她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继续刺激她还在敏感期的阴蒂。
“嗯……嗯……”妈妈靠在我胸口,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
浴缸里的水随着我们的动作荡漾,哗啦哗啦响。
我又让她高潮了一次,才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
这姿势让我们可以接吻,也可以让我插进去。
我扶着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住她湿滑的骚屄口。
“妈,今天可以吗?”我轻声问。
妈妈红着脸,点了点头。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插进去顺利了很多。
但20公分的尺寸还是让她皱起了眉。
我吻住她,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腰缓缓上挺,让鸡巴一寸寸挤进那紧致湿热的骚穴。
“唔……”妈妈在我唇间闷哼。
等到整根没入,我们都已经喘得不行。
我没急着动,只是抱着她,让她适应。
浴缸里的水温暖地包着我们,蒙蒙的水汽让视线有点模糊。
“妈,你好紧……”我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这种话……”妈妈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
我笑了笑,开始缓缓抽插。
水波的润滑让进出更顺畅,每一次顶到深处,妈妈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托着她的屁股,帮她上下起伏,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渐渐地,她找到了感觉,开始主动扭腰,迎合我的撞击。
“啊……小逸……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我亲着她的肩膀,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浴缸里的水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溢出来,流到地板上。
但我们顾不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来越猛。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不行了……要去了……”妈妈仰起头,身体绷紧。
我死死按住她的屁股,让她没法躲,更用力地冲刺。
终于,在她尖叫着高潮的同时,我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骚屄里。
我们抱在一起,剧烈喘息。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但我们谁也不想动。
洗完澡,我抱着妈妈回到卧室。
她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还是强撑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APP。
果然,【家庭时刻】任务显示已完成,15000积分到账。
任务描述是:“与伴侣共同参与一次家庭重要活动,并在活动期间保持隐秘的肢体连接。”
妈妈看着那些积分,又想起今天在礼堂里,我牵着她的手,搂着她的肩膀,在洗手间里和她做爱,在餐厅桌子底下摸她的大腿……
这个APP,好像一直在看着,她是如何一步步把家庭的重心,从丈夫移到儿子身上的。
她放下手机,转过身,看着已经躺在我身边、闭着眼好像睡着的我。
月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落在我年轻的脸上。
妈妈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小逸。”她轻声叫。
“嗯?”我睁开眼,眼神清明。
“等你爸下次回来……我想跟他谈离婚。”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心里狂喜,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我只是平静地问:“妈,你想清楚了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永远在你这边。”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她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嘴唇。
“妈妈只有你了。”她说。
这句话,像一句誓言,也像一句认命。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属于我了。
不只是身体,还有心,还有未来。
我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睡吧,妈。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更好的。”
妈妈靠在我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月色正好。
而我,距离“娶”妈妈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第73章 日常中的交融与深化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像一条平稳却暗流涌动的河。
妈妈生理期刚结束不久——她自己悄悄算过,知道这几天是所谓“安全期”。
距离第一次阴道性交已经过去一个月,这期间我们没再试过。
不是我不想,而是刻意控制的节奏。
每周两次的肛交,加上偶尔用手或口让她满足,已经成了我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
但我清楚记得那个临界点。妈妈的适应需要时间,她的身体需要记住被填满的感觉,需要从被动接受到开始渴望。
而今晚,那份渴望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周末晚上,我们像平时那样挤在沙发上看电影。
妈妈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她这一个月养成的习惯。
我能透过薄薄的衣料看见那两粒明显的凸起,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散发着我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电影是部老套的爱情片,无聊透顶。
但我根本没看进去,手搭在妈妈腰间,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无意识画圈。
她也没认真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比平时更软,像一摊化开的蜜,轻轻靠在我身上。
“小逸。”妈妈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嗯?”我转过头看她。
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昏黄光线让她的侧脸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不是犹豫,更像是在品味某种即将到来的滋味。
她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手,直接探进我的家居裤里,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那里。
这不是她第一次主动——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在各种场合“不经意”地触碰我。
但像现在这样,在电影进行到一半时直接探进去握住,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还是能让我心跳加速。
她手心温热,手指熟练地圈住茎身,缓缓上下滑动。我能感觉到她在感受那东西在她手中胀大、变硬的过程。
“妈……”我声音有点哑,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期待。
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我已经很熟悉的复杂——三分慵懒,三分渴望,剩下的全是“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好好享受”的坦然。
“今天……”她咬了下唇,不是害羞,更像在斟酌词句,“我想了。”
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没有道德挣扎,就是一个成熟女人在表达自己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确定吗?上次你说有点撑——”
“我准备了。”妈妈打断我,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我自己弄过了,也用了润滑。这次……我想好好感受。”
她说的是实话。我看了她的网购记录,她不但买了新的润滑剂,还买了些“女性护理”的东西——我知道她在为我们的性爱做长期准备。
我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的皮肤温热光滑,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触碰下微微眯起眼,像只被抚摸的猫。
“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轻声说,但我们都清楚这句话更多是形式。
妈妈点了点头,眼神没躲闪,反而更直白地看着我。她松开了握着我那里的手,转而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吻住我的唇。
这个吻很深,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她特有的甜味。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我能尝到她今晚喝的奶茶的味道。
“去房间?”她在吻的间隙轻声问,呼吸已经有点急促。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暧昧。
妈妈坐在床边,没有紧张地绞手指,只是很自然地解开睡裙的肩带。
丝质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昏暗光线里晃出诱人的弧线。
我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妈妈的奶子是我见过最美的——饱满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晕是淡粉色,奶头此刻已经硬挺,像等待采摘的果实。
她甚至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在我眼前更清晰地晃动。
“看够了没?”她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后才抬头看她:“怎么看都不够。”
妈妈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开始解我的裤子。
她的动作很熟练,这一个月来她已经知道怎么最快地脱下我的衣服。
家居裤和内裤被一起褪下,那根20公分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
“它每次都这么大……”妈妈喃喃道,伸手握住根部。她的手很小,五指张开也只能勉强环握一半,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尺寸带来的压迫感。
“是妈妈太美了。”我凑过去吻她,手同时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液体沾了我满手。
我分开她的腿,她顺从地张开,露出那片我已经很熟悉的阴部。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衬得下面的皮肤更白。
阴唇微微外翻,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没犹豫,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嗯……”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
我用舌头仔细舔舐她的每一寸敏感地带,从阴蒂到穴口,再到会阴。
她的味道我很熟悉——淡淡的腥味混合着一种独特的甜香,让我着迷。
很快,她就受不了了,大腿夹紧我的头,身体开始颤抖。
“小逸……要去了……”
她高潮了,骚屄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我没躲,全部接住,然后起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爱液渡过去。
妈妈被动地吞咽着,眼神迷离,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
“到我了。”我轻声说,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妈妈点了点头,双腿主动环上我的腰。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接纳我。
我腰缓缓前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湿软的阴唇,一点点插进那紧致的肉洞。
“唔……”妈妈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但不是痛苦,更像是在适应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疼吗?”我停下动作,尽管知道答案。
“不疼……”她摇头,手抚上我的脸颊,“就是……好满。每次进来都感觉要被你撑开了。”
确实,20公分的尺寸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挑战。
但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肉壁在经历了这一个月其他形式的性爱后,已经学会如何适应、如何包裹、如何享受这种极致的填充。
我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我们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存在。
“全进去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满足。
我开始缓慢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深深顶入最深处。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肉洞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妈妈起初还配合着我的节奏,但很快,她就开始主动了——在我每次插入时抬起臀部迎合,在我抽出时收缩穴肉挽留。
“嗯……嗯……小逸……就是那里……”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肩膀,指甲轻轻陷入皮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放得开。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的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
“不行了……太深了……啊……”妈妈开始胡言乱语,但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撅起那对白嫩肥臀。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再次挺入。
“啊!顶到了……”妈妈尖叫起来,但臀部却向后顶,让那根巨物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开始大力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呻吟闷闷的,却更显得淫靡诱人。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
“射里面……都射给我……”妈妈回过头,眼神迷乱地看着我,说出的话直接而露骨,“想要你的精液……”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臀部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里。
“咕啾……咕啾……”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直到我腿软得跪不住,才趴倒在她背上,剧烈喘息。
妈妈也到了高潮,骚屄剧烈痉挛收缩,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她浑身颤抖,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我们就这么叠在一起,好半天都没动。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我们黏腻的身体。
我站在妈妈身后,帮她清洗。
她的手撑在瓷砖墙上,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背上被我抓出的红印,还有臀部上清晰的指痕——这些痕迹在这一个月里已经成为我们性爱的常态。
“疼吗?”我轻声问,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
“有点。”她老实回答,但声音里没有抱怨,“但你每次留的印子,过两天就消了。”
我挤了点沐浴露,抹在她背上,慢慢揉开。
泡沫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滑过腰窝,流过臀缝。
我的手也跟着泡沫往下,探到她腿间,轻轻清洗那片狼藉。
“我自己来就行。”她说,但身体没动,任由我动作。
“我想帮你。”我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拨开阴唇,清洗着红肿的穴口。
那里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白色的精液正慢慢流出。
我用手指轻轻刮出一些,然后打开花洒冲掉。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冷或害羞——我的触碰又勾起了她的快感。
“还想要?”我问,手指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不要了……”她嘴上拒绝,但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明天还要早起……”
我笑了笑,没继续。洗完后,我拿过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坐着。镜子里,我们俩都浑身湿透,脸上带着情潮未退的红晕。
妈妈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看镜中站在她身后的我,忽然开口:“刚才你说要射的时候,我居然很期待。”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上,看着镜中的两人:“喜欢我射在里面?”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感觉……很满。而且知道你在里面留下了东西,有种……”
她没说完,但我懂。
有种被彻底占有、被标记的归属感。
我收紧了手臂,在她肩上落下一吻。
“我也是。”我说,“每次射在里面,都感觉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妈妈没说话,只是向后靠,完全陷进我怀里。
第二天是周日,妈妈醒来时,我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身上还酸软得厉害,特别是腿心和后腰,提醒着昨晚的疯狂。
她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已经干涸的斑驳痕迹,表情很平静。
起床,收拾床单,扔进洗衣机——这套流程她已经很熟练了。
她穿上睡衣,走出卧室。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还有我跑调的哼歌声。妈妈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
我系着围裙,正认真翻着平底锅里的鸡蛋。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侧脸上。
“老婆,早餐马上好。”我头也不回地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妈妈的脸微微发热,但这次她没有反驳。这个称呼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出现了好几次,从一开始的羞恼到现在的半推半就,她已经习惯了。
“谁是你老婆。”她小声嘟囔,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昨晚谁被我干得叫老公的?”我转过身,笑着看她。
“你!”妈妈抓起旁边的抹布扔过来,但脸上是笑着的。
我接住抹布,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快过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走过来坐下。早餐很简单,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两杯牛奶。我坐在她对面,把她的盘子推到她面前。
“多吃点,昨晚消耗大。”我冲她眨眨眼。
妈妈脸又红了,低头切煎蛋,但没再反驳。
吃饭时,我们像平时一样闲聊。我说学校里的事,她吐槽工作上的奇葩同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一切都温馨平常。
如果忽略我们腿上在餐桌下交缠的话。
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擦桌子。她洗碗时,我从后面抱住她,手很自然地探进她睡衣里,握住一边大奶子揉捏。
“别闹……洗碗呢……”她扭了扭身子,但没真推开。
“你洗你的。”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我就摸摸。”
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我胡闹。我能感觉到她奶头在我掌心迅速变硬,呼吸也变快了。
但最后我也没做什么,只是揉捏了一会儿就松开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回房间去了。
下午,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妈妈像只猫一样蜷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胸口。我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头发。电影是部节奏很慢的文艺片,我们都没认真看。
“小逸。”妈妈忽然开口。
“嗯?”
“你那里……”她的手摸上我的小腹,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每次插进来的时候,我都觉得要被你劈成两半。”
她说得很直接,声音里没有害羞,只有一种探讨的意味。
我低头看她:“不舒服?”
“一开始有点。”她诚实地说,“但现在……习惯了。而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说实话……”
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上瘾?”我替她说出来。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上瘾。”
这个承认很重大。她不是在说“喜欢”或“享受”,而是“上瘾”——意味着她已经无法摆脱,意味着这已经成为她生理和心理的需求。
我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电影里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接吻,音乐煽情得要命,但我们都没看进去。妈妈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圈。
“小逸。”她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
“APP有新任务了。”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晚上想吃什么”一样。
我心跳微微加快,但脸上保持平静:“什么任务?”
“‘探索彼此的身体,尝试一种新的亲密姿势’。”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神很平静,“奖励一万积分。”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你想接吗?”我问。
妈妈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接啊。反正我们经常做,换个姿势也没什么。”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这个决定背后的意义——她不仅接受了我们的性关系,还开始主动规划、尝试新的玩法。
她把这当成了一种可以优化、可以探索的活动。
“有什么想试的姿势吗?”我问。
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但眼神没躲闪:“你上次不是说……想看我骑在你上面吗?”
我确实说过。在一次肛交后,我随口提过想看妈妈主动的样子。当时她没回应,我以为她没兴趣。
“你愿意?”我问。
妈妈点了点头:“反正都要做任务,不如选个你喜欢的。而且……”
她咬了咬唇,声音小了点:“我也想试试在上面是什么感觉。”
这个“想试试”很重要。她不是在单纯地完成任务,而是在好奇、在探索、在寻找自己的快感点。
“好。”我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下次试试。”
妈妈“嗯”了一声,靠回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热,不知道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说出这种话带来的羞耻与兴奋。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谁也没说话。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嘉宾笑得很大声,但我们都没看进去。
妈妈在我怀里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平稳。我以为她睡着了,正想抱她回房,她却忽然开口。
“小逸。”
“嗯?”
“如果有一天,这个APP突然消失了。”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担忧,只有一种假设的好奇,“你说我们还会这样吗?”
这个问题她以前不敢问,因为答案可能会让她崩溃。但现在,在经历了这一个月密集的性爱后,她好像不再害怕答案了。
我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会。”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没有APP,我也会想办法让你离不开我。”
妈妈没睁眼,但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满足的笑。
“我就知道。”她轻声说,然后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真的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戏台是我搭的,但演员已经入戏太深,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74章 父亲归家与离婚谈判的序曲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厉害,夏天真正到了。
距离上次和妈妈在浴室里互诉“傻话”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稳期——既不像最开始那样带着试探和尴尬,也不像突破后那样激烈和放纵。
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认。
每天放学后的拥抱亲吻成了必修课,周末的按摩和偶尔的共浴也按部就班。
只是现在,拥抱的时间会更长一些,亲吻的深度会更缠绵一些,按摩时我的手会“不经意”滑过妈妈的大腿内侧,而妈妈只是轻轻拍开,嗔怪地瞪我一眼,却不会真的生气。
我知道她在适应,在消化,在把我们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正常化”。
而我,也在努力扮演着一个“逐渐开窍却又懵懂”的青春期儿子。
我会在她给我按摩时舒服地哼哼,会在她给我洗头时故意甩她一脸水,会在亲吻时笨拙地吮吸她的舌尖,然后红着脸跑开。
我不能让她看出我乐在其中,不能让她发现这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我必须让她觉得,是她引导着我,是她掌控着节奏。
直到那个不速之客回来。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和妈妈刚游完泳回来,正挤在沙发上吹空调。
妈妈穿着那件保守的连体泳衣,外面只披了件薄薄的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她靠在我肩上,头发湿漉漉地搭在我脖子上,凉丝丝的。
“妈,你头发把我衣服弄湿了。”我故意嫌弃地推了推她。
“湿了就湿了呗,一会儿换掉。”妈妈懒洋洋地应着,不但没挪开,反而往我怀里又缩了缩,“空调开这么大,我冷。”
我心里暗笑,伸手把她搂紧了些。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泳池消毒水的味道和一丝她自己特有的体香。
我的手搭在她腰间,能透过薄薄的浴袍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滑腻。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冷”得再抱紧一点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和妈妈同时一愣。
这个时间点,爸爸应该在外面打牌才对。自从上次争吵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回过家了。
门开了,林天成——我的父亲——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邋遢了。
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T恤皱巴巴的,还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臭味。
更扎眼的是他手里拎着的那袋水果——几个蔫了吧唧的苹果和香蕉,装在廉价的塑料袋里。
“哟,都在家呢。”林天成挤出一个笑容,目光在妈妈身上扫过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妈妈立刻坐直了身体,把浴袍的领口拢紧,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疏离。
“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瞧你这话说的,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林天成干笑着,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路过水果摊,看着挺新鲜,就买了点。清韵,你最爱吃苹果了。”
妈妈看了一眼那袋明显是处理货的水果,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放那儿吧。小逸,去给你爸倒杯水。”
我应了一声,起身去厨房。透过厨房的门缝,我能看到客厅里的情形。
林天成在妈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搓着手,眼神飘忽。妈妈则抱着胳膊,身体微微后仰,一副防备的姿态。
“那个……最近怎么样?”林天成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就那样。”妈妈简短地回答。
“我听说……你最近在做什么任务?能赚钱?”林天成试探着问,眼睛盯着妈妈的表情。
我的心一紧。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妈妈的脸色也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什么任务?你说清楚点。”
“就是……有人跟我说,你在家弄了个什么软件,做任务能拿钱。”林天成的声音压低了些,“清韵,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有钱一起赚嘛。”
我端着水杯走出来,放在林天成面前的茶几上。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听谁胡说的?”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在家带孩子做家务,哪来的时间弄那些?倒是你,在外面‘工作’得怎么样?这个月的家用还没交呢。”
话题被巧妙地引开。林天成的表情僵了僵,讪讪地说:“最近……行情不好。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一定……”
“过段时间?”妈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林天成,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你所谓的‘工作’,就是在棋牌室打牌吧?输了多少?这次又打算跟谁借?”
林天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妈妈:“陆清韵!你什么意思?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回来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辛辛苦苦?”妈妈也站了起来。
她比林天成矮不了多少,此刻挺直脊背,气势上竟不输给他,“辛辛苦苦把房子抵押出去?辛辛苦苦欠下三百万?林天成,你摸着良心说,这个家你还管过吗?孩子你问过吗?我的死活你在乎过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积压了太久的愤怒。
我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妈妈如此直白地跟父亲对峙。那个温柔隐忍的女人,终于被逼到了绝境,露出了锋利的一面。
林天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看了看我,似乎想从我这里找到支持,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行……行!你们母子俩现在是一条心了是吧?”林天成最终败下阵来,悻悻地坐回沙发,抓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我懒得跟你吵。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厨房有面条,自己煮。”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天成。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我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爸。”
他抬起头看我。
“那三百万,妈妈一直在还。”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每天起早贪黑上班,回家还要做家务照顾我。你所谓的‘赚钱’,就是坐在牌桌前一整天,然后回来问她有没有‘好事’?”
林天成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起身去了客房。
我站在原地,听着客房关门的声音,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个曾经是我父亲的男人,如今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需要被清理掉的障碍。
晚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妈妈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但林天成显然没什么胃口。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睛时不时瞟向妈妈,又瞟向我,似乎在盘算什么。
“清韵。”他放下筷子,堆起笑容,“咱们好好聊聊行不?之前是我不好,我承认。但我也是没办法,工作丢了,压力大,才……”
“才去赌博?”妈妈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天成,这种话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累了,真的。”
“那你说怎么办?”林天成的语气带上了不耐烦,“债已经欠了,房子也抵押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咱们是夫妻,应该一起想办法渡过难关!”
“一起想办法?”妈妈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你想的办法就是让我去陪光头男睡觉?林天成,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天成脸上。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吃饭。
“那……那不是我说的!是那个王八蛋自己……”林天成试图辩解。
“够了。”妈妈放下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林天成,我们离婚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天成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柔顺从的妻子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两个字。
“你……你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离婚。”妈妈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等小逸中考结束,我们就去办手续。房子……能保住就保住,保不住我也认了。但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你疯了!”林天成猛地拍桌子站起来,“离婚?孩子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陆清韵,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这婚你就离不成!”
“那你就试试看。”妈妈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冰冷,“看看到时候法院会把孩子判给谁,看看到时候谁会身败名裂。”
她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动摇。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丈夫保护的柔弱女人,而是一个为了保护孩子、为了捍卫自己最后尊严而战的战士。
林天成被她的眼神镇住了。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妻子,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他意识到,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我……我不同意。”他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里已经没了底气。
“随你。”妈妈不再看他,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客房给你留着,主卧你不要进来。这是我家,至少现在还是。”
林天成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看妈妈,又看看我,最终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客房。
我帮着妈妈收拾餐桌。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很稳。我把碗叠好,轻声说:“妈妈,我去洗碗。”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我知道她在强撑。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平板上的监控画面。
客房里,林天成在抽烟,一根接一根。
主卧里,妈妈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起伏,似乎也没睡着。
我知道今晚不会平静。
果然,凌晨一点多,客房门开了。林天成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在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拧动了门把手——门锁着。
他敲了敲门,压低声音:“清韵,开开门,我们谈谈。”
里面没有回应。
“清韵,我知道你还没睡。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林天成的声音带着哀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以后好好工作,再也不赌了……”
还是没回应。
林天成的语气开始变得急躁:“陆清韵!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你丈夫,你把我锁在外面什么意思?开门!”
这时,主卧里传来妈妈冰冷的声音:“林天成,你再吵,我就报警。”
“报警?你报啊!”林天成提高了音量,“让警察来看看,你是怎么把自己丈夫关在门外的!让街坊邻居都听听,你陆清韵多能耐!”
“你闭嘴!”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我翻身下床,走出房间。
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影子。
我走到主卧门口,看着那个在黑暗中形同鬼魅的父亲。
“爸。”我叫了他一声。
林天成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是我,他松了口气,随即又恼羞成怒:“你出来干什么?回去睡觉!”
“你在吵我妈妈。”我平静地说,“她说了不想见你。”
“我是你爸!轮得到你管我?”林天成上前一步,试图用身高压过我。但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我的眼神大概很冷,因为林天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房子是我妈妈在供,债是我妈妈在还。”我一字一句地说,“你除了添乱,还做过什么?现在,请你回房间,不要打扰她休息。”
我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林天成的心里。
他看着我,这个他曾经可以随意打骂的儿子,如今已经长得和他差不多高,眼神里的冷漠和决绝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
“你……你们母子俩……”他颤抖着手指着我,又指了指主卧的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灰溜溜地回了客房。
我站在原地,听着客房关门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主卧的门。
“妈妈,是我。”
门锁转动,门开了一条缝。妈妈站在门后,身上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但脸上没有泪痕。
“他走了?”她轻声问。
“嗯。”我点点头,“去睡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拉开门:“进来吧。”
我走进主卧。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林天成刚才在门外叫嚷的戾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悲伤。
妈妈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她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突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颤抖,压抑的抽泣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我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逸……妈妈好累……”她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真的好累……”
“我知道。”我低声说,“我知道。”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把这几年的委屈、恐惧、愤怒全部倾泻出来,“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了他……我怎么就这么傻……”
我任由她发泄,只是抱着她,让她知道有人可以依靠。
哭了不知道多久,妈妈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但她没有松开我,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的脸贴在我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一丝痒意。
然后,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红肿着,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彩——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少情欲的色彩。
它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宣誓,一种用身体语言表达的依赖和占有。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咸涩的泪味。我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她。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口腔,与她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后背,用力地抓着我的睡衣,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的柔软触感,还有她急促的心跳。
吻到几乎窒息,她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说:“小逸……妈妈只有你了……”
“我永远都在。”我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炽热。然后她再次吻上来,这一次,吻里带上了情欲的味道。
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摸索,解开我睡衣的扣子。我任由她动作,配合地脱下上衣。昏黄的灯光下,少年清瘦但紧实的上身暴露在她眼前。
妈妈的手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胸肌,停在那两颗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捻弄。我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绷紧。
“妈妈……”我想说什么,却被她用吻堵了回去。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来。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睡衣的带子早就松了,领口大开,我能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着,已经硬得顶起了布料。
“今天……让妈妈来……”她低声说着,声音沙哑而诱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她俯下身,开始吻我的脖子、锁骨、胸膛。
舌头湿湿热热地舔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嘴唇一路往下,在胸肌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在我小腹上。
她的手也没闲着,解开我睡裤的绳结,探了进去。
当她的手握住我已经勃起硬挺的肉棒时,我们同时吸了口气。
即使已经见过、碰过这么多次,妈妈依然会被手中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震撼。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全,只能勉强环握住根部。
粗长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好大……这么硬……”她喃喃自语,眼神里混合着痴迷和一丝畏惧,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滚烫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指尖在龟头敏感的系带上轻轻刮过。
我忍不住挺了挺腰,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妈妈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然后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嘶——”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口交。
虽然之前我们做过更过分的事,但口交的象征意义完全不同。
这意味着她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和尊严,用最卑微也最亲密的方式取悦我。
“妈妈……别……”我故作挣扎,手按在她头上想推开,但力道很轻。
妈妈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然后更用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灵活地打转,舔过敏感的系带,又深深吞入,试图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去。
但20公分的尺寸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
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吞进一半,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剩下的粗长部分还露在外面,被她用柔软的小手上下套弄着。
“咕啾……咕啾……”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妈妈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眼角泛红,嘴唇被肉棒撑得圆圆的,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她时不时发出“嗯嗯”的闷哼,呼吸急促,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浪。
我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样子,下腹一阵阵发紧。
手不自觉地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腰部微微向上挺动,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嘴里。
“嗯……妈妈……好舒服……”我喘息着说,声音沙哑,“你的嘴……好热……好会吸……”
妈妈听到我的夸奖,动作更卖力了。
她吐出肉棒,用舌头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舔过鼓胀的蛋蛋,然后又从根部舔回龟头,舌尖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上打转,把渗出的粘液全部卷进嘴里。
“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又低头把两颗蛋蛋一起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舌头灵活地舔弄着。
我受不了了,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妈妈察觉到我的临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紧紧裹住肉棒,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发出“唔唔”的吞咽声。
“要射了……妈妈……我要射了……”我急促地喘息,手指抓紧了她的头发。
妈妈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吞入,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我低吼一声,腰猛地向上挺——
“咕啾!咕啾!咕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
妈妈皱着眉头,努力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白色痕迹。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出,我才瘫软下来。
妈妈慢慢吐出已经软了一些但依旧粗长的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趴在我身上,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
“妈妈……”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话。”她闷声说,“就这样抱着我。”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但很快,我的肉棒再次在她腿间苏醒,硬硬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妈妈感觉到了,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笑意和一丝狡黠:“还想要?”
她脸上还沾着精液,嘴角残留着白色的痕迹,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没说话,只是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行动回答。
这一次,我占据了主动。
我吻她,从嘴唇到脖子,再到胸口。
我扯开她睡衣的领口,让那对饱满的巨乳完全弹出来——又大又白,奶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低头含住一边的奶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啊……”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胸脯主动往我嘴里送,“吸……用力吸……”
我吮吸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
同时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捏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
内裤早就被爱液浸得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浓密的阴毛和充血肿胀的阴唇。
“妈妈,你湿透了。”我贴着她耳朵说,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爱液多得惊人,手指一进去就被湿滑的媚肉紧紧包裹。我抽插着手指,寻找那个敏感点。
“嗯……那里……就是那里……”当我的指尖刮过某处时,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陡然拔高,骚屄一阵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别说了……快进来……”妈妈红着脸催促,自己动手扯掉湿透的内裤,分开修长的双腿,主动环上了我的腰,“插进来……妈妈想要……”
我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她的骚屄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我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软肉,一点点没入那紧致的肉洞。
“啊……”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脚趾都蜷缩起来。
即使已经做过几次,20公分肉棒的进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拼命收缩,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每一寸褶皱都被慢慢撑开。
我没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停在一半的位置,低头吻她,手揉捏着她的大奶子,指尖捻弄着硬挺的奶头。
妈妈在我的爱抚下渐渐放松,内壁不再那么紧绷,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骚水。
“可以……再进来一点……”她小声说,腿缠得更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前挺,将剩下的部分缓缓推入。
“嗯……好满……”妈妈满足地叹息,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骚屄一阵阵收缩,吮吸着整根肉棒。
整根没入后,我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温热的包裹和紧致的吮吸。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眼神对视。
然后我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深深顶入。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骚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嗤……噗嗤……咕叽……”
妈妈起初还咬着唇忍耐,但随着快感累积,她渐渐压抑不住呻吟。
“嗯……嗯……小逸……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开始用力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的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妈妈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不行了……太深了……啊……要被顶穿了……”妈妈开始胡言乱语,指甲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奶头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舌头绕着奶头打转。
“啊……吸……用力吸……”妈妈抱紧我的头,把胸脯更用力地往我嘴里送,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肥臀。这个姿势能让进得更深。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再次挺入。
“啊!太深了……不要……”妈妈尖叫起来,但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肥臀主动吞吐着粗长的肉棒,想要更多。
我从后面看着她——白皙的背脊,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对随着撞击不停晃动的大奶子。
最诱人的是那翘起的肥臀,肉感十足,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大力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呻吟闷闷的,但更显得淫荡。
“啪!啪!啪!噗嗤!噗嗤!”
“啊……啊啊……小逸……慢点……太猛了……妈妈要死了……”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骚穴里疯狂抽插,带出大量白沫。
“射里面……都射给妈妈……”妈妈回过头,眼神迷乱地看着我,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全部……射到妈妈子宫里……”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肥臀的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直到我腿软得跪不住,才趴倒在她背上,剧烈喘息。
妈妈也到了高潮,骚屄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她浑身颤抖着,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我们的体液。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好半天都没动。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骚屄还在微微收缩,吮吸着残留的精液。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抽出来。粗长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唔……”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过身来,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谁也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她汗湿的身体上镀了一层银边。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晒醒的。
妈妈还睡在我身边,背对着我,长发散在枕头上,露出白皙的后颈和光滑的肩膀。
薄被只盖到腰际,我能看到她背上昨晚被我抓出的红痕,还有臀瓣上清晰的指印。
我轻轻起身,不想吵醒她。但刚动了一下,她就醒了,转过身看着我,眼神还有些迷蒙。
“早。”我低声说。
“早。”她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几点了?”
“还早,你再睡会儿。”
妈妈摇摇头,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奶头还微微红肿着。
她似乎也没在意,就那么光着身子下床,从衣柜里找了件睡袍披上。
“我去做早饭。”她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看着她走出卧室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夫妻,在共度一夜后,开始新的一天。
早餐时,林天成也出来了。他看起来一夜没睡好,眼袋很重,看到我和妈妈坐在一起吃饭,眼神复杂。
“清韵,昨晚……”他开口想说什么。
“吃饭。”妈妈打断他,语气平淡,甚至没看他一眼。
林天成噎了一下,悻悻地坐下,拿起筷子。整顿饭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饭后,妈妈收拾桌子,我准备回房间写作业。
经过客厅时,我注意到爸爸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探究,像是在观察什么。
我心中警铃大作。
回到房间,我立刻打开平板,调出昨晚的监控记录。
快进到深夜,我看到在我回房间后,爸爸又从客房出来,在主卧门口站了很久,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他听到了什么?呻吟声?水声?还是我们的对话?
然后我又看到,今天早上妈妈起床后,爸爸也悄悄打开门缝,看着她穿着睡袍、脖子和胸口带着吻痕的样子,眼神阴沉。
他知道了吗?还是只是怀疑?
我皱眉思考着。爸爸虽然混蛋,但不傻。昨晚妈妈的态度转变太大,加上我们母子间那种超越常理的亲密,他不可能不起疑心。
更麻烦的是,妈妈为了完成任务,在客厅和厨房都装了摄像头。虽然藏得很隐蔽,但如果爸爸有心找,未必找不到。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小逸,来厨房一下。”
我走到厨房,妈妈正在洗碗。她背对着我,轻声说:“我刚才在洗手池边,发现了一根短发。”
我的心一紧。
“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脸色有些苍白,“颜色……跟你爸的一样。”
我们都没说话,但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爸爸可能发现了什么,或者在找什么。
“妈妈,别担心。”我握住她的手,“有我在。”
妈妈点点头,但眼神里的担忧没有散去。
她看向客厅角落那个伪装成插座的摄像头,忽然说:“小逸,你说……如果他也发现了这个‘实验’,会怎么样?”
“他不会发现的。”我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对策。
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抱了抱我,然后松开:“去写作业吧。”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脸色沉了下来。
爸爸这个变数,必须尽快处理掉。
我打开平板,进入APP的后台。
妈妈昨晚倾诉后,我以“AI客服”的身份给她发布了那个【情感支撑】任务,奖励8000积分。
她应该已经接取了。
但现在,我需要发布一个新的任务,一个能推动事态发展的任务。
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编写着任务内容:
【危机应对】察觉家庭中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并采取措施保护您与子女的隐私与安全。
建议彻底检查并确保个人空间的私密性(奖励:10000积分,限主卧/次卧1区域)。
这个任务很模糊,但足够让妈妈产生联想——检查房间,确保没有窃听器或隐藏摄像头。
而“个人空间的私密性”这个说法,也会让她联想到我们之间的事不能被爸爸发现。
同时,高额积分能给她足够的动力去行动。
发布完任务,我又调出爸爸的通讯记录和行踪。
发现他最近和一个叫“老孙”的人联系频繁,似乎在商量什么。
通话记录里提到了“抓把柄”、“分钱”之类的字眼。
我冷笑。果然,爸爸在打歪主意。他大概是想抓住妈妈的什么把柄,要么勒索钱,要么威胁她不离婚。
但很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我保存好所有证据,然后开始编写一封匿名邮件。
内容是关于林天成长期参与赌博、欠下高利贷、并企图勒索家人的举报材料,附上录音和交易记录。
收件人是本地的扫黑办和纪委。
发送。
做完这些,我才松了口气。爸爸这个麻烦,很快就会被解决。而在他消失之前,我得确保妈妈彻底倒向我这边。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区里玩耍的孩子和散步的老人,心里却一片冰冷。
为了妈妈,我不介意手上沾点脏东西。
反正,这个家早就脏了。
下午,妈妈果然接取了那个【危机应对】任务。我看到她在主卧和我的房间里仔细检查,甚至挪开了家具,查看有没有可疑的设备。
当然,她只找到了我允许她找到的东西——几个我故意留下的、无关紧要的“异常点”,比如墙上一块松动的面板,床底下一个旧手机充电器。
她松了口气,以为这就是全部。
任务完成后,10000积分到账。她看着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晚餐时,林天成又试图跟妈妈搭话,但妈妈的态度更冷了。她甚至懒得敷衍,直接无视了他。
林天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几次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算计。
饭后,妈妈去洗澡,我在客厅看电视。林天成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小逸。”他开口,声音故作亲切,“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行。”我简短地回答,眼睛没离开电视。
“那就好,那就好。”他搓着手,“那个……爸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你能不能跟你妈说说,先给我拿点钱?不多,就五千。等我周转开了,一定还。”
我转过头看他:“爸,家里的情况你比我清楚。妈妈哪来的钱给你?”
“不是……我听说她那个什么任务,不是赚了不少吗?”林天成压低声音,“一家人,互相帮助嘛。你放心,爸不会白拿,等我赚了钱,双倍还你们!”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忽然觉得恶心。
“爸。”我平静地说,“你知不知道,高利贷的人一直在找你还钱?你知不知道,妈妈为了保住房子,每天工作到多晚?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在你眼里,除了要钱的时候,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
林天成的脸涨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林逸!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你爸!”
“你配吗?”我也站起来,虽然比他矮,但眼神里的冰冷让他后退了一步,“一个把老婆孩子往火坑里推的男人,也配当爸?”
“你……你……”林天成指着我的手指在颤抖。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妈妈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着,看到我们对峙的样子,眉头皱起:“怎么了?”
“没什么。”我抢先说,“爸想借钱,我说没有。”
妈妈看了林天成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林天成,你要点脸行吗?儿子的钱你也想动?”
“我怎么就不能动了?我是他爸!”林天成恼羞成怒。
“那你尽过当爸的责任吗?”妈妈的声音陡然提高,“从小到大,你抱过他几次?给他开过几次家长会?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现在缺钱了,想起你是他爸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林天成哑口无言。他看看妈妈,又看看我,最终狠狠一跺脚,转身回了客房。
妈妈叹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别理他。去洗澡吧,早点睡。”
“嗯。”我点点头。
临睡前,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爸爸的反常,妈妈的决绝,还有我们之间越来越畸形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
反而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就像下棋,对手已经落入了陷阱,只等最后一步,就能将死。
而妈妈,就是我棋盘上最关键的棋子,也是我最想得到的奖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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