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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寒梅】(3-4)
作者:星火
第三幕——伏龙血战
足足颠簸了一日,那辆豪奢的马车终于趁着深沉夜色驶入一处隐蔽的大院。屠长老如捉小鸡般挟着那个赤身裸体、早已被蹂躏得瘫软如泥的小侍女秀秀跳下马车,紧随其后,两名面无表情的紫衣侍女左右搀扶着百花观音缓缓跟后。 此刻夜色如墨,这深宅大院内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一名身着火红战袍、约莫三十来岁的彪形大汉大步迎了出来,尚未开口,那双眼睛扫到刚刚站定的萧佛奴身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眼珠子都恨不得掉出来。
那红衣汉子满面虬髯,面上一道疤痕,看上去粗狂至极,那淫邪的目光从上到下盯着百花观音,仿佛要把这娇媚的美人活剥一般。
只见那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妇此刻正披着紫貂裘大麾,毛茸茸的领口衬得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愈发白皙娇嫩,宛如月宫仙子落凡尘。她一只带着白冰玉镯的柔夷玉手死死掩住胸口,另一只手则拼命攥紧下摆,试图遮掩那两腿之间的神秘羞处,满脸皆是羞愤欲绝的红霞,眼波流转间尽是凄婉无助,真真是好一副惹人怜爱的可怜模样。
然而这番遮掩在那如炬的灯火与皎洁月光交织下,非但未能保住她的清白,反倒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极致诱惑。那袭原本轻柔飘逸的月兰长裙,此刻在逆光之下竟似变得透明一般,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那具熟透了的极品肉体所散发出的惊人魅力。那层层叠叠的丝绸虽然精良,却变成了专门勾起男人施暴欲的情趣轻纱,紧紧裹在那具丰腴熟美的娇躯上,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勾勒出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胸前的一对豪乳,虽有玉手遮挡,依然能看出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轮廓,似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般要把这脆弱的衣襟撑裂。红衣汉子眯起双眼,目光如两只无形的大手般在这具丰腴的娇躯上肆意揉捏,他甚至觉得自己透过那朦胧的月白布料,清晰地看见了两点如红梅般怒放的嫣红奶头,正顶着薄纱布料,激凸出两颗硬挺诱人的小肉粒。想必只要大手一挥,粗暴地扯下那最后的遮羞布,那一对养尊处优三十余载、蕴含着无尽奶香的雪白巨乳便会在重力作用下瞬间“弹”出来,似两个充满了气的、注满了水的大白皮球一样左右剧烈晃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下流乳浪!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这红衣汉子才从回过神来,脸上堆起猥琐至极的淫笑,咂着嘴啧啧赞叹道:“这就是那百花观音?啧啧啧!看这身段,没有三十五也有三十八了吧?这骚脸蛋,这身子骨,跟他妈月宫里的嫦娥似的,怪不得能让宫主都念念不忘……”
一旁的屠怀沉长老哈哈一笑,那一身肥肉随着笑声乱颤:“哈哈,恐怕也只有这等姿色,才能入宫主法眼啊。”
红衣汉子淫笑不止,那双浑浊的眼珠子仿佛涂了胶水一般黏在萧佛奴那因羞愤而涨红的脸颊上,口中喷出的污言秽语更是不堪入耳:“啧啧,你瞧这脸蛋多端庄,多正经,这骚屁股,多大,多圆,等回去放到教里给兄弟们轮上两天,还不知道叫的多欢多浪呐!哈哈哈……”
红衣汉子说着兴奋,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那只如蒲扇般长满黑毛的大手猛地张开,就要往百花观音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摸去,似乎想验证一下那脸蛋是否真的能捏出水来。
萧佛奴何曾听过这般露骨下作的污言秽语?一张俏脸瞬间涨红,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连连后退否认道:“胡……胡说,我不是…”
话音未落,她已惊恐地扭过头去,试图躲避那只要玷污自己的魔爪。
“妈的,臭婊子竟然还敢躲?”
红衣汉子勃然大怒,欲火瞬间转化为暴虐,正欲进一步直接去捉住美妇那盘得一丝不苟的高贵云髻,身后两名紫衣侍女却是一步踏前,双眸之中寒光一闪,素手按在腰间剑上,杀气顿生。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厚实绵软、宛如发面馒头般的胖手凭空出现,在半空中轻轻巧巧地按住了霍狂焰粗壮的手腕。
屠长老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弥勒佛模样,声音却不卑不亢,缓缓开口道:“霍长老,这百花观音可是宫主亲口点名要的人,可不能伤了分毫,还请霍长老别坏了规矩,要是出了岔子,咱们兄弟恐怕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嘛……”屠长老话锋一转,眼神飘向那个瘫软在地的小侍女,嘿嘿一笑道:“霍长老要是实在火气大憋不住,这丫头虽然嫩了点,但也勉强能用……”
“宫主”二字便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淋下,红衣汉子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脸色一僵,讪讪地收回了手,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连声道:“嘿嘿,屠长老教训的是!是兄弟孟浪了!屠长老莫怪,千万莫怪!”
说罢,红衣汉子意犹未尽地最后剜了一眼萧佛奴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猛地转过身去,像是发泄一般一把拎起地上昏迷的秀秀,像是扔破布娃娃一样重重摔在大堂中央坚硬的地砖上,震得那小丫头痛苦嘤咛一声转醒过来。
“装什么死!给老子把屁股抬起来!”
可怜秀秀年方十五,刚刚破身,被屠长老奸淫了一路,下身正撕裂般剧痛,此时趴在地上只能瑟瑟发抖,哪里还能动弹半分。稍一迟疑,红衣汉子便抬起那只大脚,毫不留情地冲着那少女白嫩的小屁股就是狠狠一踢!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秀秀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原本洁白如雪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块紫红色的淤青。
屠长老摸着肥胖的肚子呵呵笑道:“霍长老脾气火爆,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小姑娘,你还是老老实实听霍长老吩咐,免得吃苦。”
秀秀此刻已吓得魂飞魄散,痛的不住哀鸣。眼见霍狂焰又要抬脚去踹,一直处于惊恐中的百花观音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将自己的爱婢护在身后,哀声乞求道:“她刚刚破了身子,你们就饶了她吧。”
秀秀刚满十五,此时刚刚破身,又痛又怕,早吓得六神无主。霍长老见状又要朝她另一只屁股上踢去,百花观音连忙掩在爱婢身前,哀声乞求道:“她刚刚破了身子,你们就饶了她吧。”
霍长老双眼淫邪地盯着萧佛奴熟美的身体,猛地拉下裤子,露出一根狰狞的肉屌,挑逗地冲着她香艳丰满的身体晃了一晃。
百花观音向来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般下作的调戏,不禁羞的玉脸飞红,连忙侧过头去。
“儿子女儿都生下来了,还装雏儿……”霍长老看着这极品美妇的羞赧模样,欲火简直要把理智烧穿,那只脏手又不老实地想要去拉百花观音的头发。
“放肆!”两名紫衣侍女身形如电,马上站在萧佛奴的身前,盯着霍长老斥声道:“霍长老是要抗命吗?”
霍长老脸色一凝,就连那肉屌都吓软了三分,只得悻悻然转过身去,冲着秀秀暴喝道:“死丫头,爬过来,让爷肏死你!”
百花观音还想替自己的婢女求情,却被屠长老挡住。
“别操心她了,有你快活的呢。”
院角放着一块马鞍状的巨石,弯拱状的石背上有一道宽三寸许,高四寸左右的三角形凸起,那尖端凸起处嵌着一排足有鸡蛋大小的巨大玉珠!一颗颗皆是用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每一颗表面都精细地雕刻着繁复凸起的龙纹路,在火把照耀下反射着亮晶晶的油光。石鞍玉柱的雕刻痕迹尚新,当时是新制不久。
萧佛奴被这个怪异的物品弄得满头雾水,只见屠长老已满脸堆笑,拱手说道: “嘿嘿,夫人且看,此物名为‘石驴’。乃是咱们仿照官府惩治那通奸淫妇的木驴特意改进所造,想着夫人身子金贵娇弱,吃不消那苦刑,又专门在那刑具上面嵌入暖玉雕出的珠子,加上我教秘药日夜浸染,嘿嘿嘿,如果有用着不合适的地方,还请观音大士多包涵。”
说罢,这胖子发出一阵怪笑,仿佛已经欣赏够了美妇人的恐惧,转身摇摇摆摆地离去,将这方寸之地留给了那两个冷酷无情的女刽子手和那只待宰的羔羊……
百花观音那张优雅美艳、足以颠倒众生的俏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原本见到这两个男人没有侵犯自己,心下稍稍安定,没想到竟是准备了这般淫具来羞辱折磨自己。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冲脑门,萧佛奴止不住哭泣,梨花带雨的想要挣扎逃离,却被两名侍女一把按住。
两名侍女一人一边捉住百花观音的臂弯,将百花观音强行带向那石驴处,百花观音拚命挣扎,那双凝脂赛雪的玉腿胡乱蹬着,也无法阻止自己被一点点拖向那个充满耻辱的刑架。
“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吧……呜呜呜……”
可怜的美人只是几下挣扎,随后便被制住了穴道。这位名动天下的百花观音,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天鹅,那具保养得令人嫉妒的丰腴绝美玉体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只能软绵绵地任人摆布,最终被无情地架在那冰冷恐怖的石驴上方。 月光下,那一排排润泽发亮、油光闪烁的玉珠就像是一排排贪婪的怪兽獠牙,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降临。每颗珠子上凸起的龙鳞浮雕仿佛都在狰狞地狞笑,期待着嵌入那娇嫩的媚肉之中。
两名紫衣侍女配合默契,一边一个紧紧抓住百花观音的双臂,将她像展示祭品一样高高架起,直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被迫大开,双脚悬空跨过那三角顶端的一刹那,才缓缓松手下放。
月白长裙之下,原本随着萧佛奴挣扎而并拢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将那女性最隐秘的春光彻底暴露在冷风与月光之中。一对饱满肥大、肉感十足的满月丝臀彻底失去了遮蔽,完全暴露在那粗硬的石头上方。在那两瓣充满成熟韵味、肥美香滑的白腻臀肉中间,那只包裹着薄薄内裤和肉色连裤袜的肥美“骆驼趾”赫然呈现。那两片丰腴肥厚的肉唇形状即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那是何等的饱满多汁,正随着主人的战栗而微微开合。
萧佛奴痛哭不止,高挑的娇躯不断的挣扎扭动,两名侍女一时难以扶稳,一个不慎,肥美的大屁股一下结结实实的跌坐在石鞍上,而那肥屄更是“滋”的一声刮蹭过数枚淫珠。
“啊——”
萧佛奴臻首一扬,猛地啼出一声凄婉的哀叫,白皙的脸蛋儿两行泪水划过。 水渍挤压声清晰地响起。那是饱含着汁水的肥嫩屄肉与坚硬玉石剧烈摩擦的声音。那排成一列的玉珠借着重力,像是一把把锯齿,狠狠地刮蹭过娇美的软嫩花瓣,凹凸不平的浮雕纹路如同数百个细小的舌头同时在这一瞬间极其粗暴地舔舐、碾压过萧佛奴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那一刻,萧佛奴那原本充满哀怨与痛苦的绝美瞳孔猛地涣散,她呆呆地仰望着头顶那一轮清冷的残月,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波波铺天盖地、令人绝望的灭顶羞耻快感浪潮中被撕成了碎片,只有这具肮脏、下贱、正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骑驴”求欢的空白肉壳,还留在这无尽的炼狱之中……
直至夜色最深沉之时,一架没有徽记的豪华马车才再次缓缓驶出了大院。寂静如水的街道上,只有那密不透风的车厢内,时不时传出一声声压抑到了极点、又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榨取出来的媚喘低吟,那声音似痛似欢,如泣如诉,听得赶马的车夫面红耳赤,下身挺立如铁,只恨不得这路再长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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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将至,暗淡的夜晚星月无光,只有微微的风声响动。伏龙堂内黑压压一片,众人手持兵刃,围着站成一圈,除了出门的几位首领,伏龙涧的精锐已经尽在于此。
大堂正中,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慕容卫正用一块雪白的丝帕,缓缓擦拭着手中那柄寒光凛凛的厚背长刀。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后那个红衣少女身上。紫玫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站立在父亲身后,低着头紧抿嘴唇,她的心中充满疑问,自己一家人安分守己,为何会惹上修行人士,这些人究竟是谁,又为何要指名道姓的点出自己,他们说的宝藏又是什么,伏龙涧何来这种东西…
千百疑问萦绕心头,但大敌当前,看到父亲深沉的背影,紫玫并未开口,只是静静等待着贼人来临。
遮掩月亮的阴云渐散,月光照进伏龙堂内,一阵轻风吹过,紫玫神识一动,立刻警觉起来。而慕容卫手中的动作一顿,缓缓站起身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般激荡在每个人的耳膜之上:
“星月湖的妖孽,出来吧。”
“桀桀桀……真是好定力……”
府门西边的箭楼上传出一声阴恻恻的笑声,紧接着,一团土黄色的风沙像是龙卷风般席卷而来,直吹得堂下众弟子站立不稳,不得不眯眼抬袖遮挡。只有慕容卫岿然站立,一动不动。
随着一声轻描淡写的拍手声,风沙骤止。一名身穿黄衣、身形如球般肥胖的男人正如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箭楼飞檐之上。他满脸横肉堆着笑,那双眯缝眼中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紫玫心下一凝,即便隔着数十丈远,那股子如山岳压顶般的恐怖威压依然让她呼吸凝滞。这种能够驾驭天地之力御空而行的手段,来者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绝顶高手!
紫玫吸了一口气,在人族修真界,金丹期的修士不管在什么门派都起码是长老以上的存在。这星月湖不知是何来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后手,自己能不能应付得来。紫玫握剑的手指紧了些,只是冷冷的盯着来人。
“在下屠怀沉,特奉上薄礼一份。”
黄衣胖子拱手做礼,哈哈一笑,一颗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向着慕容卫砸来。
守在伏龙堂外的一名亲随立马跃身接去,但只是刚触到那颗头颅,人还在半空中,却陡然一僵,那亲随随即像是中了邪一般,在半空中竟然直直坠了下去,倒在地上不断抽搐,转瞬间身体便已发紫发黑,显然早已丧命。
落在地上不过十秒功夫,那亲随别说尸体,就连骨头都化作了一团黑水。 慕容卫心头一凛。不用看就知道那颗人头乃是自己派去保护夫人的侍卫,而如此霸道强横的毒药,定是星月湖的手笔,这一点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但当初行事隐蔽,并没有留下什么踪迹,为何十余年后还会被他们找上门来?
“哈哈哈哈,慕容卫!子时将至,你考虑清楚了吗?”
这一声狂笑简直如惊雷炸响,声音响彻府楼,震得府楼瓦片都在哗哗作响。东边的箭楼顶上,跟着跳上一个三十来岁的粗壮汉子,身材高大,须发怒张,一身火红战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慕容卫的表情丝毫没有波动,冷声道:“不必废话,下来受死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先看看这个吧!”
身着红袍的火堂长老霍狂焰大笑一声,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从身后提起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丢了下来!
这一次,再无一人敢去接。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那团白影从十丈高空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是个一名容貌上等的少女,但此时已气若游丝、命不久矣。她的嘴角流着鲜血,白皙的娇躯上红痕便布,下身还在不断涌出鲜血和许多已然干涸的黄白色块状物体。一看便知道那黄白色的块状物体是男人的精液,并且不止是一个人的,难以想象这位少女在此前经历了怎样痛苦绝望的轮奸。
看到秀秀的惨状,慕容卫脸色大怒。连一个侍女都遭受如此惨无人道的凌虐,那娇贵的夫人落入星月宫主手中,又会怎样?一向镇定的慕容卫想到此处,不由怒目圆睁,手指微颤。
“咻——!”
一道带着劲气的金光瞬间刺破黑暗,破开夜空,直直没入秀秀的胸口,那少女挣扎两下,便失去了气息。
慕容紫玫一箭了结秀秀,免得她再受苦痛,这一箭直接定下浮动的诸人心神。 紫玫抬起头,缓缓拔出腰间长剑,那一泓秋水般的剑锋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红裙随风狂舞,青丝飞扬,剑尖直指那高墙之上的霍狂焰,一字一顿,声音如碎冰撞击::“妖孽!下来受死!”
霍狂焰闻言勃然大怒,一声暴喝,身形如一颗燃烧的陨石,竟直接从十丈开外直扑而下,直接从十余丈外的箭楼上直扑向紫玫!
慕容卫曾与星月湖五长老之一交过手,深知星月湖的人实力极为难测,当即身随念动,左脚猛踏地面,青石地砖瞬间炸裂成粉!整个人如同瞬移般挡在了女儿身前,手中那柄厚背宝刀在真气的灌注下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向上斜撩而出!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刺痛。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将周围的红木桌椅尽数掀飞。
“保护小姐!杀!!”
随着一声令下,喊杀声瞬间引爆。墙头上亦是跳下无数红袍黄衣的星月湖帮众,如潮水般涌向伏龙堂弟子。四道气息强横的身影从敌阵中杀出,分列四方,扑向战场。
星眸一凛,长剑寒光似水,慕容紫玫飘身一动,宝剑拦下烈焰、猛炽两名火堂香主,而在紫玫身后,伏龙堂精锐亦是纷纷杀出。
霍狂焰被慕容卫的刀气震开,一个翻身落地,嘴中骂骂咧咧,红袍一甩便从袖中掏出一对如火焰状的奇形兵刃,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火花,再度指向慕容卫。 这对火焰令乃是星月湖宫主亲赐霍狂焰,是星月湖五行门堂主的专属神兵。通体赤红,似钩非钩、似剑非剑、坚硬无比、百兵莫敌,刺、勾、砍、切、劈、削样样俱全,而且可以套锁对方兵刃,更有增进火法之功。霍狂焰不过元婴的实力,但依此神兵利器,即使面对上合体初期的修士亦可一战。
“喝!”
慕容卫长啸一声,长刀斜持,疾步逼近,目光丝毫不惧,凛冽的飓风瞬间将刀身包裹,产生出剧烈的蜂鸣声。刀光乍起,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刀势一层叠着一层,一浪高过一浪,铺天盖地地向霍狂焰砍去!
凛冽的飓风瞬间将三丈之内的空气抽干,嗡鸣的刀啸声好似千百鬼魂在哭嚎。霍狂焰只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四周尽是白茫茫的刀气,根本避无可避!而慕容卫此时刀势攀至巅峰,大喝一声,一刀劈下,正是【落日刀法】第七式——长河落日。
“妈的!欺人太甚!”
霍狂焰深知退无可退,一咬牙拼起全身真气,迎着刀势不退反进,左掌凝气,以掌力直挡最强刀势,两股真气交锋激起一阵剧烈波动。慕容卫见状双手发力,刀锋层层下压,誓要突破真气直劈霍狂焰左手。霍狂焰被压的单膝跪地,抬不起身,情急之下右手火焰令则卷起一团烈焰猛然前掠,拼的自己左手不要,直刺向慕容卫的心口位置。
而慕容卫似乎早有防备,就在那火焰令即将触体的一瞬间,慕容卫那原本用来劈砍的长刀竟然不可思议地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利用那一记硬拼的反震之力,刀锋如灵蛇般一转,重重磕在火焰令最不受力的侧面节点上。
“铛”的一声巨响,甚至一时间连视线都跟不上慕容卫灵活回身的刀法,只能看到空中几个不规则的刀光残影,霍狂焰的火焰令被慕容卫一刀劈退,右臂瞬间失去知觉,手中的火焰令差点脱手而出。而慕容卫借此空当,左掌无声无息地按在了霍狂焰的护体罡气之上——
“嘭!”
这一次,霍狂焰整个人像是被重锤击中的破布袋,直接横飞出去十余米,重重撞碎了一堵厚重的照壁,埋在了一堆碎石瓦砾之中。
慕容卫与霍狂焰硬碰硬拼了一招,心下略定,面前这个火堂长老修为远比不上当年的沐声传,只是刚踏足元婴不久的实力,且根基未稳,真气飘忽,若是单打独斗,不出二百回合就定能取他的性命。
屠怀沉一直在一旁的箭楼观望,见霍狂焰一招不敌,冷哼一声,飞身掠下,随即加入战团。
霍狂焰一招被打退,气的翻身跃起,哇哇乱叫,只见他面目狰狞,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刺鼻硫磺味的火红丹药,仰头一口吞下。随着丹药入肚,霍狂焰瞠目欲裂,怒吼连声,肌肉上青筋四起,双目似火般通红,本就高大的身形开始暴涨,衣衫被鼓动的真气吹得呼呼作响,大量真气连连爆开在周围,随即化作一团团烈火围卷在身,霍狂焰大吼一声,口中都呼着燃烧的火焰,怒张的烈火卷着整个身体,疯狂的对着慕容卫发起一阵狂击猛撞!
“吼——!!!”
霍狂焰仰天长啸,口中喷出的竟然不再是气息,而是一道道赤红的烈焰! 霍狂焰所修功法【焰焚决】,本是残篇,在星月湖得高人指点修炼,又辅以秘药,能够在战斗中让霍狂焰原本七层顶峰的境界再进一步,达到逆血焚身之境!此刻霍狂焰元婴初期的气息直接暴涨圆满,甚至让真气暴涨都化作了烈火显出体外。
“去死!!!”
霍狂焰整个人包裹在一团熊熊燃烧的真火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周围空气噼啪作响。他毫无章法地狂冲而来,一双被烈火缠绕的火焰令疯狂挥舞,漫天火雨如同流星般无差别覆盖而下!
慕容卫不敢大意,长刀横身,只以刀身挡下霍狂焰浑身的火焰攻势,内心清楚这霍狂焰服用秘药才使得气息突破,但这种秘药往往都带有极大副作用,且不能久战,自己只需防守拖住,即可不战自胜。而一旁的黄衣胖子形如鬼魅,体形虽然矮胖,但身法却灵动迅捷,又借助土行之术突然地从地面窜出,令人万分难防,他的灵活与霍狂焰的刚猛恰成一对,他才是二人之中真正的杀招,是更需防范的存在。
在霍狂焰猛烈疯狂的进攻下,慕容卫双手持刀不断抵挡。霍狂焰双手持着火焰令冲着慕容卫从头劈去,慕容卫双手横刀抵挡,只听得“铛”一声金铁交击,火焰令从上而下的锁住慕容卫所持长刀,霍狂焰嘿嘿一笑,真气如飓风般催动,火焰令上燃烧的火焰猛地更炽,只在瞬息间,刀身相交处已被烧的通红!
霍狂焰嘴角一丝暗喜,这火焰令百兵莫敌,触者皆熔!当即真气聚集双手,全力催动火焰令,只见火焰令那奇异的兵身中如流淌着岩浆般红光大盛。慕容卫只听见刀身滋滋冒响,余光一撇放才发现,那火焰令竟是已经熔断了刀背,正一点点的切入刀身!
“嘿嘿,着道了!”
屠怀沉见慕容卫被霍狂焰制住,如一只土行孙般从慕容卫身后的地下骤然钻出,手持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刺向慕容卫的后腰刺去,那长刺唤作破山锥,和火焰令是同属五行长老的神兵,此锥含千钧之势,专破护体真气,屠怀沉眼中闪烁着阴毒的精光,内心暗喜。那破山锥毫无花哨,直刺慕容卫毫无防备的后腰死穴——这是要一击必杀!
但慕容卫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丝毫慌乱。相反,他那双一直半开半合的眼睛陡然圆睁,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纯粹且浩大的白色真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左手成掌,掌心之中白光乍现,竟是不管不顾地重重拍在自己那柄已经被烧红的刀身之上!
“嘭!”
一声巨响,强烈的真气碰撞将纠缠在一起的三人强行震开。那柄伴随慕容卫多年的宝刀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真气灌注,“咔嚓”一声崩碎成无数赤红的碎片,如同暴雨梨花般向四面八方激射!
正面的霍狂焰首当其冲,被数块碎片打穿了护体烈火,惨叫一声脸上多出数道血痕,整个人再次被震飞。而身后的屠怀沉更是大惊失色,而慕容卫却借着这股爆炸的反冲力,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那原本文气十足的面庞此刻却透着一股森寒阴鸷。他虽然兵刃已碎,但还剩那半截断刀握在手中,人在半空,断刀如泰山压顶,带着雷霆之势直劈屠怀沉的天灵盖!
“这怎么可能?!”
屠怀沉大惊,实在没想到这慕容卫竟然始终留着三分力气来针对自己,仓促提起破山锥横档,断刀与破山锥交锋一触,屠怀沉只感到一座大山砸在了手上,破山锥发出一声哀鸣,虎口瞬间爆裂,鲜血淋漓。他那肥胖的身躯被这股蛮力像打桩一样硬生生被砸进了地面一尺有余,膝盖都传来了碎裂的声响。
他万万想不到这个江湖上名声不显的慕容卫修为竟如此之高,甚至比起教中的两大护法也弱不了多少!
慕容卫一招得势,断刀随之展开连绵攻势。刀锋卷起的已非寻常劲气,而是一重重浑厚沉凝、几如实质的真气浪潮,压得屠怀沉气血翻腾,持锥的双手不住颤抖,每一次格挡都仿佛在抗衡不断上涨的潮水。
如此苦苦支撑十余招后,屠怀沉渐觉有异——那真气不仅雄浑无比,更在每一次碰撞间透出一股独特的浑圆之意,侵入经脉时竟隐隐引动自身土行真气滞涩流转。他起初只道是对方功力精深,直至某次刀锥交击的刹那,一股迥异寻常的温厚气劲透过破山锥缝隙渗入掌心,所过之处,自己苦修多年的真气竟如冰雪遇阳般悄然消融三分!
屠怀沉胖脸骤然变色,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念头闪过脑海。他猛然后撤半步,嘶声喊道:“混元气……是混元气!?”
慕容紫玫正对阵星月湖两位香主,闻声不由芳心一震。
父亲从未传过她们兄妹什么修炼之术,甚至就连哥哥慕容胜也是外投旁门学艺,而自己从不知道父亲有关修炼之事。今日见爹爹修为如此之高大出意外,但现在又听那胖子说父亲练的是混元气,更是大惑不解,混元气乃是出自皇室秘传的功法【混元功】,这功法威力惊人,但练这门功法则必须童男之身,可父亲却已娶妻生子……
伏龙堂众卫远不是星月湖帮众的对手,不多时便死伤累累。土堂巨石、轻尘两名香主见胜局已定,立刻转身与烈焰、猛炽两人合做一处,四人联手攻向紫玫。 飘梅峰重慕容紫玫年纪最轻,功力远不及其他几位师姐,到现在也未曾结丹。而如今四名香主一同攻来,最差的猛炽也是化蕴巅峰的实力,紫玫见状长剑倏然挑起,绽出一朵寒冽的剑花,直刺巨石面门。巨石举盾迎上,厚背刀自盾底穿出,疾斩紫玫腰际——这一盾一刀配合老辣,封死了她左右闪避的余地。
紫玫却未退反进。剑尖将将点中盾面的刹那,她空置的右掌猛然下压,一股凌厉气劲自掌心迸发,并非硬撼,而是如旋风般托住剑柄,借那一点之力凌空旋身。巨石顿觉盾上传来的压力骤变,那剑尖仿佛生出钻透之劲,竟带着少女轻盈盈的身躯凭空拔起,红衣展若流云,倏然飘向堂前那座孤高的石屏。
以巧化力、凭虚御风!
只可惜慕容紫玫的《凤凰宝典》只练至三层,功力不足,唯有轻功身法却是超乎寻常。石屏孤立无援,本是绝地,此时对于长于轻功的慕容紫玫来说,既可避免被四人合围,又可随时掠向四处檐墙角楼,绝地反而成了进可攻退可守的宝地。
四位香主心下一凝,实没想到这只有化蕴初期的小丫头如此难缠,看着角楼上飘然而立的慕容紫玫,不由得正视起这位雪峰娘娘的亲传弟子。
“纳命来!”
慕容卫根本不给屠怀沉喘息的机会。被激怒的皇室守护者此刻杀意全开,他一掌震退试图救援的霍狂焰,身形如鬼魅般紧贴着屠怀沉,那半截断刀如同死神的镰刀,一刀快过一刀,每一刀都斩在屠怀沉防御最薄弱的节点上!
“老屠!别藏了!”不远处,再次爬起来的霍狂焰一边吐着血一边疯狂吼道。 慕容卫知道星月湖的五行火堂有秘宝雷火珠,他身形微晃,一个转身便绕到屠怀沉身后,好让霍狂焰投鼠忌器,同时断刀闪电一般疾出,直直就砍向屠怀沉腰间。屠怀沉大惊,喷出一口鲜血,连忙扭身,堪堪用破山锥抵住断刀。慕容卫单手持刀,周身呼啸,真气霎时在刀锋迸发而出,一击就把屠怀沉击飞出去,肥胖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一股击倒在身后的柱子上。
慕容卫得势不饶人,体内真气一转,那半截断刀带着呼啸的真气就朝屠怀沉头上劈去。屠怀沉来不及顾忌体内伤势,勉强提起破山锥挡在面前,只觉得“当”的一声巨响,又是一口血剑喷出。
“老屠!你躲开些!”霍狂焰在一旁连声大吼,焦急万分!
星月湖心狠手辣,行事向来不择手段,霍狂焰很可能会不顾屠怀沉生死悍然使出雷火珠,慕容卫暗下思忖,一手长刀劈出,不让屠怀沉距离自己太远,同时预留三分真气,暗暗戒备身后。
屠怀沉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衫,但双手还是拼命调动起残存的所有真气挡住慕容卫那如山一般沉重的刀锋。慕容卫冷盯着屠怀沉,一击一击落下,刀锋渐渐破开真气,一刀一刀更胜从前,眼看就要破开最后一层真气!
屠怀沉被逼入绝境,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眼见慕容卫那索命的一刀再度劈来,誓要将自己一刀两断,他猛地张开了那张血盆大口。
“去死吧!”
没有任何前兆,也并非真气攻击。一蓬极其细密、泛着诡异光芒的黄沙,如同千万根牛毛细针般从他口中呈扇形喷射而出!
这样大面积的细小暗器根本无法抵挡,慕容卫连忙闭目调动真气护体,但时间仓促谈何来及,且那黄沙箭矢打在气墙上竟然发出强酸腐蚀般的恐怖声响!几缕极为刁钻的沙劲竟然穿透了混元气,狠狠打在了慕容卫那张白净的脸上!慕容卫暗下咬牙,直面暗器一击,手中长刀继续加力,迅雷一般落下,誓要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将屠怀沉斩与刀下。
“轰隆”一声巨响,那长刀重重劈在破山锥上,顿时激起一阵猛烈烟尘,烟尘中一个黄色身影被击飞出数十米远,那破山锥已被生生砸入屠怀沉胸口,屠怀沉猛吐一口鲜血,三根肋骨已被砸断,已是重伤昏死,无力再战。
但这招【含沙射影】乃是屠怀沉看家底的绝技,凭此一招多少大能被屠怀沉斩于马下,而当上土堂长老后,又得宫主赐予功法宝丹,此招得以改进,且又有了专破真气的破山锥加持御土之术,更是强横无比。慕容卫虽然混元真气精纯无比,但受此一击,亦是元气大伤,此刻烟尘散去,只见的脸上一片血迹,两眼顿时盲了。
“爹!”
慕容紫玫见状大惊,无视地下四位香主,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震,那红色的倩影如同御风而行的火凤般拔地而起。单手持剑,长剑带着金色的凤凰真气,如同彗星袭月,直刺刚刚想要偷袭父亲背后的霍狂焰眉心!霍狂焰两手一举,火焰令挡住长剑,顺势一绞锁住剑身。
兵刃交击,长剑几乎要被震断,但紫玫心下怒火滔天,早已失了神智,急欲杀了这伤了父亲的二人,凤凰真气在体内拼命运转,金色的气息开始环绕在剑身,紫玫右手在剑柄后狠狠一推,一股更为强劲的力道横加在剑,霍狂焰甚至被击退半步,一瞬间两人周围皆被狂风席卷,甚至可以听到空气中那嗡嗡作响的剑鸣。 霍狂焰微微一惊,想不到慕容紫玫区区化蕴境界,竟能把所修功法融合参透到了剑术,隐隐凝出剑意来抵挡火焰令的威力。而紫玫眼见破不了敌人防御,含怒一掌猛拍剑柄,借力直接弃剑后翻,半空中慕容紫玫左手掏出一只小弩。“嗖嗖!”,两道夺命金光一上一下,分取霍狂焰心口与丹田!
“该死!”霍狂焰吓得一身冷汗,那已不听使唤的身体拼尽全力向左一侧。一道金光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削断了他半边火红的乱发;而另一道则深深钉入他的左肩,顿时血流如注。
趁着这个空当,紫玫已翩然落在慕容卫身边。
“爹……爹你怎么样!”她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看着那双满是血污的眼睛,心如刀绞。
“别管我……快走……”慕容卫气若游丝,体内的毒素正在疯狂侵蚀他的经脉,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试图推开女儿,“快跑,去找你师傅……”
“要走一起走!”紫玫死死咬住嘴唇,那一抹血色让她看起来凄艳无比。 “找死!”
紫玫右手在腰间那一直未曾动用的碧玉腰封上一抹。
“锵——!”
一声清越至极的鸣响,宛如凤鸣九天,压过了全场的厮杀声。一道宛如月光凝练而成的冷冽寒芒乍现即逝!
那光芒太快,太冷,甚至没人看清那是什么。
只见那两名偷袭者高举钢刀的动作陡然定格,紧接着,伴随着“叮、叮”两声轻响——他们手中的精钢战刀竟然从中整齐地断为两截!
下一秒,两条血线在他们脖颈处显现,两颗头颅齐齐滚落尘埃,颈腔中的鲜血这才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神兵出鞘,万法皆破!
紫玫手中此刻正反握着一柄长不过尺余、薄如蝉翼的短刀。那刀身通体半透明,隐隐流转着水波纹般的寒光,没有丝毫杀气外溢,却让人看一眼便知绝非凡品。
师尊雪峰娘娘亲赐护身神兵——【片玉】!
“爹,抓紧我!”
一刀斩杀二人,紫玫没有丝毫停留。她爆发出了这具娇躯里所有的力量,一把背起虽然清瘦但也有百来斤重的父亲。凭借着【片玉】神兵那无坚不摧的锋芒开路,她在乱军丛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右足在一块凸起的山石上一点,整个人如红云般掠上了那高达数丈的院墙。
“贱人!哪里跑!!!”
身受重创、又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的霍狂焰彻底疯了。任务失败、屠长老重伤、若是让人跑了,宫主那一关就是死罪!
绝望与疯狂交织下,他不顾腹部正涓涓流血的伤口,猛地从怀里掏出一颗核桃大小、表面布满雷纹的火红珠子。
星月湖火门至宝——【雷火珠】!
“给老子去死吧!!”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那颗蕴含着恐怖爆炸之力的雷珠如同催命符一般,呼啸着直追墙头那两个背影而去!
“不好!”
墙头上的紫玫听风辨位,虽然背对着敌人,但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热浪让她头皮发麻。她根本来不及回头,只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反手挥动【片玉】短刀,向后全力斩出一道扇形的冰寒刀气!
“轰隆隆——!!!”
雷火珠在触及刀气的瞬间便在半空中轰然引爆!
一团直径数丈的恐怖火球在半空中炸开,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摧毁了半面围墙,无数砖石土木在爆炸中化为齑粉。整个伏龙涧的地皮似乎都震了三震。
滚滚浓烟升腾而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霍狂焰气喘如牛,死死盯着那团烟雾,眼中满是狰狞的期待。这雷火珠威力堪比合体期高手全力一击,哪怕炸不死,也得把这两个残废炸下来!
然而。
当夜风吹散了硝烟和尘土。
那坍塌了一半的断墙之上,那条通往后山密林的道路上……竟然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也没有哪怕一块破碎的衣角。
“跑……跑了?”
霍狂焰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一股深彻骨髓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瞬间浇灭了他全身的火焰。
屠长老重伤昏迷生死不知,精锐死伤大半,目标人物虽然重伤但终究还是带着那个最重要的女孩逃了……宫主交代的任务,竟然全部失败!
想到宫主的手段,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火门长老竟然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 “完了……”
一阵虚脱感袭来,那是使用【焰焚决】后的恐怖反噬。霍狂焰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那高大如魔神般的身躯晃了两晃,终于重重地向后倒了下去,砸起一片尘埃。
夜,再次归于死寂。只留下这满院的残肢断臂,和那未散尽的血腥味,诉说着这一场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血战。
第四幕——星月君临
伏龙堂内外死尸处处,二百余精锐近卫已尽数被歼灭,尸体冰冷的倒在焦黑的土地上,暗红的血液汇成粘稠的小溪,在月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堂内只剩十几名年轻的女子,衣衫不整的被圈禁在堂中央,供星月湖的帮众泄欲。
霍狂焰就坐在这片淫乱与血腥的中央,他已经连续奸淫两名女子。脚下,那名不幸的女子已昏死过去,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腿心处更是一片红肿,殷红的血与乳白的液体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仿佛一幅凄惨而淫荡的画……
霍狂焰身修异功,强行用药提升实力更是让体内焚心蚀骨,唯有与大量女子交合泄欲,才能稍稍平息逆流气血,否则便会气入逆脉,导致修为受阻。而被他奸淫过的两名女子,此刻一个昏死,一个被丢在角落里,只剩下虚弱的哀鸣。剩下的女子们看着同伴的惨状,只吓得噤若寒蝉。
这些女子根本不可能知道宝藏的消息,擒下她们只是为了奸淫取乐。霍狂焰赤着身子坐在堂中,布满血丝的眼睛一一扫过眼前的肉体,大手一挥,指向一名身段曼妙的女子,然后勾了勾手指,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恶鬼的邀约,瞬间击溃了女孩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呀——”的一声尖叫,女人们纷纷惊叫着四散奔逃,却又如何逃得出这人墙与刀枪组成的牢笼。帮众们刀枪并举,毫不留情地将她们重新驱赶回中央,一时间,哭喊声、喝骂声、女子的悲鸣与男人的淫笑交织在一起,让这伏龙堂变回了人间炼狱。 “妈的!”
霍狂焰一声暴喝,声如炸雷。他被这哭闹搅得心烦意乱,猛地从座位上跳起,几步便冲入人群,随意一抓,便精准地抓住了一个女孩白嫩的胳膊。那女孩尖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臂骨仿佛要被捏碎,吓得浑身乱抖,双腿发软,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那铁钳般的大手。
霍狂焰此时已满头大汗,他抛下长刀,赤手扼住了那名女子的咽喉,布帛撕裂的“刺啦”声不绝于耳,女子身上那件上好的丝质长裙在他蛮横的力道下,瞬间化为纷飞的蝴蝶,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少女发育良好的身躯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惊恐颤抖的娇俏乳房,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香艳而残暴的一幕,让周围的星月湖帮众呼吸都变得粗重,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凶光。
霍狂焰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饱满的乳房,五指用力,掌心的软肉瞬间被他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他脚下,漫不经心地踩住了刚刚被他奸淫至昏死的那具裸女的背脊,仿佛那只是一块柔软的脚垫。他欣赏着怀中猎物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俏脸,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探下,握住女子颤抖的玉腿猛然向两侧掰开!狰狞的巨物从女子双腿敞开的门户间,生生凿入了那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紧窄秘地!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划破了堂内的喧嚣。霍狂焰却丝毫未闻,他低头伸出猩红的舌头,在那因为痛苦而扬起的雪白脖颈上重重一舔,便开始了疯狂而不知疲倦的奸淫。
“这恐怕是最后一次快活了……”
此时的霍狂焰看上去状如疯魔,然而心里却忐忑不安。汗水顺着他狰狞的面孔滑落,滴在女子冰凉的肌肤上,分不清是淫欲的汗水,还是恐惧的冷汗。 自己原本只是一个有点修炼天赋的普通宗门外门弟子,因修炼残篇功法《焰焚决》,而需要靠女人泄欲、被正道追杀如丧家之犬的“淫魔”、“火鬼”。机缘巧合加入了星月湖,又在两月前,星月湖火、土两堂的前任长老只因一些小事,被宫主立威见诛,随即提拔自己和和屠怀沉上位,又赐下改良功法、辅佐秘药、五行神兵、天香楼任他采补的女人……
而如今,他刚接手的第一个重任,就搞砸了!
一阵冷风吹过,堂中很快只剩最后一名还穿着衣服的女子,她瘫软在地,不住地瑟瑟发抖。霍狂焰慢慢走了过来,赤红着眼,冷笑一声,抬脚将女人踢翻,抖手挥出一道掌风。空中一闪,衣衫尽数破碎,雪白的胴体屈辱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天际响起一阵“隆隆”闷响,这是今年第一声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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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玫的丹田早已枯竭,甚至就连身下的双腿都快感受不到存在。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用尖锐的痛感对抗着席卷全身的疲惫与眩晕。 背上父亲的身体,是如此的滚烫,又如此的沉重。此刻父亲宽阔的后背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暗红的血液汩汩渗出,浸透了父亲和她自己的衣衫,温热粘腻的触感紧贴着她的后背。
慕容紫玫心如刀绞,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修炼时不再努力一点!如果,如果自己能再刻苦一些,如果自己能早点结婴,如果自己能像大师姐一样强,父亲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爹爹!”紫玫眼泪扑扑簌簌落了下来。
慕容卫的背部被雷火炸碎,伤处深可见骨,如今混元真气已经渐渐涣散,只剩下一口气还在勉强护住心脉。
他喘了口气,说道:“放……我下来……”
紫玫摇了摇头,流着泪,咬牙坚持说:“爹爹!等到了山下,我们去找大夫。” “来不及了……快些……”
紫玫擦掉盈满的眼泪,银牙一咬,猛地提起丹田内最后一点真气,腾身而起,没入山林,最终在一棵树下,缓缓停住了脚步。
紫玫小心翼翼地将父亲从背上放下,扶着慕容卫靠着树干。
慕容卫连咳鲜血,他声音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引起胸腔的剧烈起伏,喘息着说:“他们……他们是星月湖的妖人。”
“咳……咳咳……”慕容卫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他顾不得擦拭,抓紧生命流逝前的每一息时间,艰难地喘息道:“十六年前……阴宫主率众……夜袭燕京……我……我拚死救出你们母女,但失落了……你哥哥。”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慕容紫玫的天灵盖上! “我……哥哥?”
她的声音干涩而茫然,这些事爹爹和娘亲从未提起过!她一直以为慕容胜就是她的亲哥哥,可现在爹爹却说……还有一个失落的哥哥?
慕容卫咳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大片衣襟,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他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紫玫的手腕,那双曾经坚如有力的手,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快回……飘梅峰……找雪峰娘娘,请她出手相助。”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被毒瞎的眼中,忽然涌出两行浑浊的血泪,顺着他满是尘土和血污的脸颊滑落,“你母亲……她被掳入星月湖,一时……还不会有性命之忧……找到你母亲……她会……告诉你所有的事……咳咳……小心……小心那个星月宫主……那妖妇……行事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手下能人异士……极多……单是……五行长老……便不易对付……”
尽管心中有千百个疑问,但看着父亲眼中流下的血泪,慕容紫玫不敢打断他。她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把一字一句都记在心中。
“还有……对你母亲说……”慕容卫的声音变得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遗憾,说“慕容卫无能……护主不力……虽死有愧……”
“爹!”紫玫再也忍不住,凄厉地哭喊出声。
慕容卫似乎用尽了最后一口气,身子猛地一挺。他的血泪流得更急,枯瘦的手指竭力伸出,在沾满落叶的泥地上,颤抖着画出一个似花似云的图形,再开口时哽咽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宝库……在……终南……湾岛……天地君亲师……贾银思……丁贵……忠……”
话音未落,慕容卫的身体便彻底僵硬,一直勉力支撑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生命最后的余温,在这山间的寒风里,迅速消散。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紫玫抱着父亲那逐渐冰冷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悲恸如海潮,将她彻底淹没。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天地间,只剩下她和一具正在失去温度的尸体。
追击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少女的哭声渐渐消止,慕容紫玫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与血污,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衫,双膝跪地,朝着父亲冰冷的尸身,“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三叩首罢,慕容紫玫静静地站起身,单薄的娇躯在月光下,挺拔如利剑。她凝望着敌人追来的方向,眼中恨意透心彻骨。
风自伏龙涧深处呼啸而来,卷起她那袭早已被鲜血染得暗沉的红衣,猎猎作响。
那一瞬,红衣狂舞,身影孤绝。
她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抹轻云般的虚影,破风而起,头也不回地掠入山下无尽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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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星戴月,马车一路疾驰,不知颠簸了多久,摇晃的车厢终于止住。车厢的门被从外部拉开,一缕朦胧亮的、带着清晨水汽的天光刺入,让久处黑暗的百花观音下意识地眯起了迷离的美眸。
两名紫衣侍女悄无声息地进入车厢,一左一右,轻轻架起萧佛奴柔软无力的手臂,准备将她带离这方小小的囚笼。
一路上的折磨早已将这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力气榨干。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泥,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两名侍女将她半拖半抱地向车外移动。当她被抱离那具冰冷而残酷的石鞍时,不堪受辱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解脱。而在石质鞍座上,已蓄起了一汪浅浅的、晶莹而粘稠的水洼,在晨光下反射着羞耻而淫靡的光。
百花观音艰难地睁开那双因哭泣和惊恐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美眸,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轻纱般的薄雾之后,朦胧而不真切。她努力地眨了眨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面前轻纱般的薄雾才缕缕散开,竟露出一泓碧蓝纯洁的湖水。
东方已然吐白,朦胧的阳光宛若金纱,轻柔地铺洒在宽阔的水面之上,碎金点点,波光粼粼。这片巨大的湖泊被群峰嵌在其中,宛如一颗蓝宝石般灼灼生辉。 一艘扁舟轻轻摇到岸边,两名侍女挽着百花观音,踏上小船。
莫名其妙地被掳,莫名其妙地被人施以淫刑,如今又莫名其妙地被带到这陌生的湖边,百花观音早已连日的淫虐折磨得木然。只是羞耻的抬起一双玉手,轻轻地、徒劳地遮住胸前因衣衫不整而春光乍泄的雪白肌肤。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湾碧蓝的湖泊,湖水中映出一张端庄美丽的仙子脸庞,圣洁中带着凄婉的苦难。
但在船夫眼里可没有什么圣洁的仙子,他的眼珠子在这个淡雅娇羞的美熟妇身上滴溜溜乱转,心里直发痒。
娘哎!屠长老这次掳回来的女人,可真是个绝色!
船夫的目光如同一把刀,肆无忌惮地在这个风韵绝美的熟妇身上寸寸刮过。那张粉面桃腮的玉容,一双美眸带着一种淡淡的迷濛,仿佛弯着一汪秋水,带着勾人的媚意和些许的委屈哀怨。纤纤秀眉,琼鼻精巧,面庞白皙,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犹如天成,樱桃般的小嘴红润可人,富有光泽,令人禁不住想要在这美人的小嘴上狠狠咬上一口,尝尝这美妇的滋味究竟如何。修长的雪颈有如天鹅,精巧的锁骨为这丰腴的熟女娇躯添上一点骨感的美,近乎一米八的高挑身材肉感丰腴,巨乳柳腰肥臀长腿,宛如一个雪嫩肥美的淫肉葫芦,却带着一种淡雅端庄的高洁气质。
而顺着雪颈滑下,船夫的目光从没离开萧佛奴胸前一对肥硕雪白的大白奶子,这对丰乳都快要把那月兰裙撑得涨开了,真是肥美嫩滑,浑圆饱满,坚挺紧凑,就跟两只挂在枝头熟透的蜜汁蟠桃一般。若是用力揉捏一把这团软肉,仿佛都能够挤出汁水来。而这对蜜瓜般的巨乳微微坠下,更显得肥硕肉感,乳房上裸露出来的半片皮肤也是如婴儿般细腻而温暖,一看便知弹性和韧性十足,似乎充盈着香浓的仙子奶水,叫人恨不得把那奶头含在嘴里狠狠嘬上一口,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来。
目光从那对被衣衫勉强包裹、却依旧能看出惊人规模的饱满胸脯上滑下,如同溪流顺着山势而下,最终汇入一片更为壮阔的风景。那是一截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仿佛造物主在塑造这具完美身躯时,故意在此处骤然收紧,只为了让其下的风景显得愈发雄伟、愈发震撼。
那纤腰之下,便是能让船夫倒吸一口凉气的、神迹般的所在。
那不是凡人应有的臀。那是一对被月兰色长裙紧紧包裹、却依旧仿佛要挣脱束缚、破衣而出的丰满雪峰。裙子的布料早已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根丝线都在发出无声的悲鸣,紧绷地勾勒出两瓣浑圆得近乎完美的弧线。那形状,不像是蜜桃,更像是两轮并在一起的、皎洁而饱满的玉盘圆月,拥有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圣洁美感。而萧佛奴微微前倾的坐姿,让那被紧绷布料勾勒出的臀缝,形成了一道深邃的、诱人堕落的峡谷。船夫几乎能想象得到,在那片幽暗的阴影之下,布料是如何被紧紧地夹进肉里,描摹出每一丝细微的起伏。这要是能扒光了看上一番,该是何等的光景!
当小船因为水波而轻轻晃动时,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也随之产生了一阵沉甸甸的颤动。那不是松垮垮的抖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扎实质感的肉在波动,仿佛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充满了筋道的韧劲和弹性。那视觉冲击力是如此之强,让船夫的下腹瞬间升起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暗道这等极品的骚屁股,别说肏了,光是能把脸埋进去闻闻味儿,就够他吹一辈子牛逼了!这要是从后面狠狠来一下,那肉浪翻滚的滋味,怕不是要爽得魂都飞上天! “骚货……”
船夫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狂热。按照宫里的规矩,这种极品,被长老们玩剩下后,用不了几天,就能轮到他们这些下人来享用了。一想到这具细皮嫩肉、大奶肥臀的仙子肉体即将承欢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这粗鄙的身躯狠狠肏干,他就激动得浑身发烫。
小舟微微一震,随即平稳地启动了。
沉默的船夫收回了他那几乎要将人衣衫洞穿的目光,拿起船桨,开始一下一下地,富有节奏地划动起来。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摆渡人,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清澈的湖水被船桨荡开,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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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轻轻划至湖心,湖中是一个月牙形的岛屿,月牙中间的碧波中嵌着一块巨礁,上面树着一根高大的旗杆,却未挂旗号,碧湖礁石两者遥遥相对,宛如辰星对之皎月。
两名紫衣侍女上岸,又轻轻扶下百花观音,岛上的道路青石铺就,每一块都打磨得平整如镜,严丝合缝,连一丝杂草都看不见。
走了很久,来到岛屿正中,岛屿正中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宫殿倚山而建,仿佛是从那怪石嶙峋的山体中直接生长出的一般。楼阁高耸、装饰繁华,一眼望去就是非凡之地。
两扇高达数丈的朱红殿门无声地向内开启,仿佛一张巨兽的嘴,等待着新的祭品。紫衣侍女没有片刻停留,引着她跨过了那高高的门槛。
与殿外庄严华美的景象截然不同,踏入殿门的瞬间,一股彻骨的阴冷便扑面而来,仿佛从盛夏一步跨入了寒冬。即便是白日,这里也见不到丝毫阳光,唯有嵌在墙壁上的数十颗硕大的夜明宝珠,投下清幽的光线。
殿内的空间远比在外面看到的更加宏大,穹顶高得仿佛没有尽头,让人感觉自己像是被覆扣于青灰的苍穹之下,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百花观音紧张的看着四周,在幽光中,那些支撑巨柱上的盘龙雕纹像是活物般隐隐而动。在殿顶的中央,更是有一条巨大的玉雕蟠龙盘踞其间,龙口大张,衔着一颗银白色的宝珠,四周六颗稍小的明珠环绕流转,如众星拱月。龙首与宝珠,正对着殿中央的一顶宝椅。
那宝椅通体镶金嵌玉,纹饰繁复而古老。宝椅之后,则立着一扇高大的玉制屏风,玉色温润,却被夜明珠的冷光一照,反而透出一股拒人千里的森然。 屏风之前,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其间。
那男子面庞俊美如玉,高挺的鼻梁显露出他与中原人迥异的鲜卑血统,但皮肤仿佛久不见光般呈一股病态的苍白,一双眼眸却冰冷异常,穿着一身紫锦金丝蟒袍,静静地看着被牵引而来的百花观音。
紫衣侍女将萧佛奴带到殿中央,垂首跪下,声音娇媚得与这冰冷的大殿格格不入:“禀宫主,百花观音已经奉命押到。”
那男子随意的摆了摆手,两名侍女立刻退至暗处,沉重的殿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明与声音彻底隔绝。
百花观音羞涩地用手掩住胸前被撕破的衣襟,连日来的折磨与屈辱,以及此刻这令人窒息的压抑,终于让她鼓起了最后的勇气。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望着高台之上那个谜一般的男人,声音凄婉地颤抖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如此待我!”
男子闻言,却并未答话。他保持着随意的坐姿,凝视着她,用那双冰冷的眼睛,一寸一寸地,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一般。
大殿里一片死寂,时间仿佛凝固。
过了很久,久到萧佛奴几乎要在这目光的重压下崩溃,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你是萧佛奴?”
百花观音一愣,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微末的希望,以为是对方掳错了人,一切或许只是一场误会,而此刻得知对方的目标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只是颤抖着轻轻点了点头。
男子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上,表情在瞬间变幻莫测。有看到日思夜想之人的狂喜,有被抛弃的怨毒,有复仇的快意,也有那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腾、绞杀,最终,都化作了一股冰冷的、足以将人冻结的恨意。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宛如玄冰:
“你知罪吗?”
知罪?
百花观音那双美丽的凤目中充满了茫然与不解。自己一生行善,广济布施,究竟何罪之有?她怔怔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男子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幽深的眼眸盯着她,满腔恨意几欲喷发,胸口的气息不住起伏。他从宝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来到百花观音身边。
男子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萧佛奴那光洁圆润、堪称完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这张脸……这张十六年来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这张他曾以为永远也无法再见到的脸……
熟悉,又陌生……
男子死死地看着萧佛奴,眼中的神色不住变换,萧佛奴被他那复杂到可怕的眼神盯得又羞又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扭过头,试图避开这让她窒息的审视,泣声道:“你究竟要怎么样?”
那男子下颌一收鼓起两道肌肉,他几乎是咬碎了牙关,才将喉咙里的暴怒重新咽了回去。他强压着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知罪吗?”
“我……我不知道……”
萧佛奴被他狰狞的神情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带着哭腔,本能地回答。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轰然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男子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萧佛奴那娇美的玉脸被狠狠地打得偏向一侧,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倒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她白皙的脸颊上,五道鲜红的指痕迅速地浮现、肿胀,显得触目惊心。她惊恐地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蛋,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却吓得连一丝哭声都不敢发出。
男人垂下的手指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刻,他感觉像是打在了自己心上。
他怒视着瘫倒在地上、梨花带雨的女人,突然暴喝道:“来人!”
殿角的阴影里,立刻闪出两个先前退下的紫衣侍女,垂手躬身,静待命令。 男子抬起手,指着那个沾着百花观音淫水的刑具,声音冷酷到了极点,怒喝道:“把这贱人架上去!不许停!”
萧佛奴闻声,如遭雷击,痛哭出声!内心那滔天的屈辱与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无穷的悲愤!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朝着殿中一根粗大的金龙盘柱,狠狠地撞了过去。
如果一直这样被人淫辱,真不如死了干净。
然而,就在她的额头即将触及那冰冷坚硬的龙柱时,男子只是冷哼一声,手指隔空一弹。一道无形的指风瞬间破空而至,精准地点中了她的穴道。萧佛奴那决绝前冲的身体猛地僵在半空,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缓缓踱步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充满悲愤与绝望的眼睛,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自古淫妇便有木驴之刑,这石驴便是我特意命人打制,就是为了惩罚你这个下贱无耻、水性杨花的淫妇!”
淫妇?!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闪电,狠狠劈在萧佛奴的灵魂深处!她平生贞洁无亏,自从诞下女儿,十几年来别说与人行苟且之事,便是连男人的手都未曾碰过一次!她怎么会是一个淫妇?!还要受此等奇耻大辱?!她一生礼佛,广济布施,被无数信众尊为救苦救难的“百花观音”,可如今,这究竟是怎么了?这人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
百花观音满心屈苦,悲愤欲绝,她张开嘴,想要申辩,想要质问,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滔天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绝望的泪水,从她那双美丽的凤目中,无声地、汹涌地滴落下来。
那两名紫衣侍女面无表情,动作中没有丝毫的迟疑与怜悯,将她的身体横抱而起,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放在了那冰冷的石驴之上。
“嗡……”
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声,那头沉默的石驴刑具活了过来,一股强烈的、高频率的震动从镶嵌的暖玉珠上传来。
看到这一幕,这个痛恨了十六年、思念了十六年的女人终于落到自己手中,男子满心快意,他猛地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一阵癫狂而苍凉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是如此的响亮,充满了快意,又充满了悲凉。它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荡、碰撞,震得那些巨大的龙柱都在嗡嗡作响,仿佛在为他的复仇而欢呼。 殿内,只有石驴行进时车轮滚动的轻微声响,以及那低沉的“嗡嗡”震动声,不绝于耳。两位面无表情的紫衣侍女,一前一后,轻轻推着石驴,开始沿着大殿那光滑如镜的地面,缓缓行进。
那位在世人眼中端庄优雅、慈悲为怀的“百花观音”,此刻却被下流的固定在一具淫猥的刑具之上。她那双温柔妩媚的动人美眸,此刻早已被痛苦与药力催生的欲望浸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玫瑰花瓣般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悲鸣。
细腻白嫩的天鹅颈痛苦地向后仰着,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其下,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丰乳,白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轻柔的布料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随着石驴的行进,两团饱满的乳肉前后乱甩,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波。
而那两瓣被强迫分开、承载着全部重量的硕大臀丘,裙料早已被汗水完全打湿,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裙下雪白的臀肉,正随着下方刑具的每一次震动,而兴奋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分不清是在快乐地迎合,还是在痛苦地躲避。 这仙子般的美妇,就这样被这无情的酷刑玩弄得前仰后合,一头青丝早已散乱,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与胸前。在那散乱的发丝间,那张精致绝伦的玉容上,神情哀婉凄迷到了极点,像一个溺水之人,在陌生的、灭顶的快感浪潮中沉浮,口中只能发出那愉悦而又痛苦的、不似人声的哀吟。
男人肆意的笑声渐渐消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伤感,他死死盯着那具成熟美艳的绝色肉体,看着她痛苦又迷乱的表情,眼中渐渐泛起一层朦胧的雾气。
他看不下去了。
突然,他身影一动,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那巨大的白玉屏风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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