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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寒梅 (5-6)作者:星火

[db:作者] 2026-01-17 11:23 长篇小说 1240 ℃

【月冷寒梅】(5-6)

作者:星火

第五幕——落凡双姝

             周国北境-临河镇

  一缕朦胧的晨曦,艰难地撕开了漫长的黑夜,将微弱的光芒轻轻投向这片饱经风霜的土地。几缕若有若无的炊烟从地平线升起,细弱得仿佛随时会被寒风吹散。那条玉带般的大河,融着雪水和浮冰,在晨光下反射着粼粼的波纹,静静的绕过一片残旧的房屋。

  这里,曾是伏龙涧方圆百里内最大的镇子,临河镇。

  然而连年的战乱和灾害,已将这片土地的生机彻底榨干。数十年前,此处还是千里沃野,农人引大河之水灌溉良田,稻香遍地。如今,周王无道,百姓流离。这地处边境的膏腴之地,也被周边诸国的铁蹄纷至践踏、争夺无数,定居于此的汉人十室九空,良田此时也已尽成了残留下来的胡人牧场。

  慕容紫玫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缓步走在镇子的主街上。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已经倒塌,只剩下断壁残垣在寒风中呜咽。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仓皇奔逃。慕容紫玫体内的真气早已接近枯竭的边缘,每迈出一步,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脸色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眸,在悲恸与仇恨的淬炼下,亮如寒星。

  她曾听吴叔说过,临河镇有周国北境最大的马集,往来商旅不绝。飘梅峰远在数千里之外,单靠脚力,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抵达。她本想在此地买一匹快马代步,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映入眼帘的,会是这样一座了无人迹的空城。

  她在一座半塌的牌坊下停住脚步,茫然地环顾四周。整个镇子,安静得可怕,听不到一丝人语,甚至连一声犬吠都没有。这彻彻底底的死寂,比起昨夜伏龙涧冲天的火光与厮杀声,更让她感到一阵来自心底的寒冷。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紫玫怔了一会儿,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此去飘梅峰千里之遥,危机四伏。自己孤身一人,在昨夜一战中耗尽了几乎所有的真气,又毫无江湖行走经验,若是就这么贸然前去……恐怕不等找到师父,自己就会死在半路……

  父亲,母亲,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血海深仇尚不得报,自己绝不能死!

  因悲伤与疲惫而黯淡的星眸,饱含热泪,滴落寒风。

  此去飘梅,三师姐所居的洛阳与二师姐所居的临邛都在途中,三师姐纪眉妩性情最是温柔和善,父亲又是周国镇边大将,在洛阳根基深厚,不如先去洛阳寻三师姐帮忙!

  慕容紫玫心中思定,眸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辨明方向,正欲继续前行,然而,她刚抬起的脚,却猛地僵在了半空。

  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力,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弥漫开来!紧接着,一股股诡异的真气波动,如同无数条毒蛇,从镇子的各个角落钻出,迅速向着中心聚拢,交织成一张无形无影、却又密不透风的大网。!

  不好!

  慕容紫玫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猛地抬头,只见在这座空城四角的半空中,不知何时竟悄然立着一名黄衣汉子,四人分居四象方位,手中掐着相同的法诀,彼此间的真气遥相呼应,构成了一张无形无质、却又密不透风的法网!

  【天罗阵法】!

  紫玫咬了咬牙,闪电般转身躲入一座残破的民居后,拼命收敛气息。而在长街的尽头,几个身着血红色短打的汉子,手持各色兵刃,在一名身形纤瘦、手持柳叶刀的女子的带领下,正缓步而来,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土堂香主,轻尘!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长街上的敌人仿佛早就锁定了她的位置,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不疾不徐地向她逼近。更糟糕的是,左右两侧的墙头之上,也纷纷涌出十余道身影,将她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几乎要将她灭顶。但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腰间那柄冰冷的短刀时,所有的恐惧与软弱,都被一股更加炽热的恨所取代。

  慕容紫玫缓缓抽出师傅赐下的神兵【片玉】,刀身在昏暗中流转着一泓秋水般的光华。

  瞬间,红影一闪,紫玫身形如电,不退反进,朝着右侧墙头一名敌人直掠而去!她深知被动防守只有死路一条,唯有先斩一人,撕开这包围圈的一角,觅得那一线生机!

  墙顶那名黄衣汉子显然没想到这强弩之末的少女竟敢主动出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反应不慢。眼看紫玫刀锋已至,他双臂猛地一展,袖中滑出两柄精钢打造、淬着蓝光的短刺。他不与神兵硬碰,脚下一点,身形如一片落叶般向后飘飞,轻巧地躲开【片玉】的锋芒。随即,他手腕一抖,手中双刺化作两道毒蛇般的寒光,发挥其轻巧灵便的优势,上下翻飞,招招不离紫玫的喉头与小腹要害,出手之凌厉狠辣,竟也是个不可小觑的好手!

  紫玫心中暗怒,却不慌乱。她强提起所剩不多的真气,脚下【御风诀】催动到极致,娇小的身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旁侧滑开分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凌厉的双刺。紧接着,她以腰为轴,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一双秀气的短靴精准地踩上了那不过尺许宽的墙头。

  立足未稳,杀机已至!

  脚尖与墙头轻触的瞬间,紫玫皓腕猛地一翻,借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借力,瞬间止住身形。【御风术】刹那间逆转!她的身影模糊了一瞬,便如瞬移般疾冲到那名黄衣汉子身前。【片玉】那薄如蝉翼的刀身上,骤然亮起刺目光华!  “唰!”

  【片玉】那温润如玉的刀身,此刻却展现出了它作为神兵的狰狞。光芒闪动间,没有一丝阻滞地,便将那汉子引以为傲的精钢短刺,连同他握刺的十根手指,齐齐削断!

  一招得手,慕容紫玫却来不及半分喘息。在她击杀一人的瞬间,星月湖的包围圈已经彻底合拢。

  土堂香主轻尘,火堂香主烈焰,各据一端,如两尊煞神,沿墙步步紧逼。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巨石,与手持厚背砍刀的猛炽,则分站另外两侧,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而在墙下,七名黄衣弟子,八名红衣帮众,已经团团围成一个圆圈,刀剑出鞘,寒光闪闪!

  慕容紫玫立在那孤零零的墙头之上,短刀横于胸前,衣袂与发间的红色飘带,在肃杀的寒风中猎猎飞扬。她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只有一片彻骨冰寒。

  面前的这几位香主,气息沉稳悠长,赫然都是筑基巅峰的好手!昨夜交手,自己万分准备下,以一敌二都险象环生,何况此刻连夜征战,丹田内真气早已枯竭。此刻的她,已是强弩之末。

  是力拼而死,换取一线尊严?还是束手就擒,忍辱负重,再图报仇?

  慕容紫玫压下心中翻涌的苦痛绝望,那双美丽的星眸之中,寒光闪烁。她纤巧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握紧了【片玉】的刀柄。她倔强地扬起那张沾染了尘土与血污、却依旧清丽无双的俏脸,怒瞪着周围所有敌人,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今日,或许就要命丧于此了……哥哥……你若还活着,一定要为爹爹和妹妹报仇啊……”

  “给老子上!”火堂香主烈焰发出一声暴喝,率先发难。他手中的纯铜巨锤挥舞起来,带起千钧之势,卷着沉闷的破风声,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朝着墙头那抹纤细的红衣猛砸而下!

  锤未至,那霸道的罡风已经压得慕容紫玫几乎喘不过气。她脚下一点,身形如一片被狂风吹起的红叶,向后灵巧地飘飞开去,看似是被锤风所迫。然而,后退的半空中,她却以一个惊人的柔韧性猛地扭转身躯,将【片玉】那致命的寒光,直直刺向了身后的轻尘!

  在四人之中,轻尘身材最为纤瘦,相貌也最为俏丽,手中的柳叶刀宽不足三指,长仅一尺,看上去就像是富家小姐的玩具,似乎是四人中最弱的一环。紫玫这看似被击退的一招,实则是精心计算的杀招!她就是要营造出自己仓皇后退、慌不择路的假象,让轻尘放松警惕,从而一击必杀!

  眼见【片玉】刺来,轻尘一声冷哼,腰身向后一斜,躲过刀锋,随即手中的柳叶刀闪电般向上撩起,攻势凌厉迅捷,竟是寸步不让。紫玫一惊,实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反应如此迅速,攻守转换间没有丝毫凝滞!她不及细想,持刀的纤手猛地一沉,刀锋下压,转刺为削,斩向轻尘的柳刀刀背。

  轻尘深知紫玫手中神兵的厉害,不可硬撼,手腕在空中划过一个精巧的半圆,刀尖堪堪避过神兵锋芒,如灵蛇吐信,反挑向紫玫雪白的柔颈。

  与此同时,一击不中的烈焰怒吼着再次甩锤袭来,脑后风声大作!

  前后夹击,避无可避!

  慕容紫玫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她不再后退,左手闪电般从腰间挽出那具小巧的机括弩,看也不看,反手一挥,【片玉】的刀锋向上迎去,精准地格挡在烈焰那巨大的铜锤之上,同时,左手小弩对准轻尘的胸口,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机括!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片玉】不愧是雪峰娘娘所赐神兵,在烈焰那势大力沉的铜锤上,硬生生划下了一块寸许深的缺口。但巨大的反震力也让紫玫的右臂瞬间发麻,虎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心下暗惊,这星月湖的香主,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他们究竟是什么组织?门下竟有如此多的高手!若不是依仗师尊所赐神兵,只怕单单这一击,就足以让自己骨断筋折!

  另一边,轻尘身形飘忽,在弩矢射出的瞬间便已向旁滑开,她两只脚像是粘在了墙头一般,整个上半身竟是违反常理地向后平展,与墙面平行,施展出一招【柔风卷叶】,手中的柳叶刀化作漫天刀光,如狂风卷起的落叶,无孔不入地削向紫玫的腰间。刀影无数,变化莫测,竟让人一瞬间分不清刀锋究竟在何处!  前有铜锤虎视眈眈,后有轻尘千刀来袭!

  情急之下,慕容紫玫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猛地从墙头之上腾身而起,既没有攻向烈焰,也没有理会轻尘,而是如一只飞蛾扑火般,转身扑向了一旁手持铁盾、稳如泰山的巨石!

  慕容紫玫前有铜锤,后有轻尘千刀袭来,情急之下,紫玫出人意料地从墙头腾身而起,一个转身扑向一旁的巨石。

  巨石身材魁梧,左手持一人高的重铁巨盾,右手持三尺长刀,攻守兼备,极为难缠,按理说是紫玫最不应选择的突破口。轻尘和烈焰等人见状,也皆都以为她是急于摆脱绝境,慌不择路,想要声东击西,吸引众人注意力,好趁机逃遁。因此,他们并未立刻合围追击,反而稍稍散开,各自守住一方,准备等她力竭之后再行擒拿。

  “锵!锵!锵!锵!”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密如雨点。紫玫的身形围绕着巨石飞速旋转,手中的【片玉】不断地劈砍在同一面铁盾之上。片刻之间,那面坚不可摧的重铁巨盾之上,便被砍出了十余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巨石藏身于盾后,心下却在暗自冷笑。这小丫头看来还是年轻!她的神兵再怎么锋利,毕竟也只有五寸来长,短小轻薄,想要凭此砍碎自己这面寸厚的玄铁巨盾?简直是痴人说梦!更何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紫玫刀锋上附带的真气已经越来越弱,刀芒渐渐暗淡,想必再这么劈砍几下,不用自己出手,她自己就要先累趴下了。

  慕容紫玫似乎也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她咬着牙,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狠狠一刀劈下。刀锋终于穿透了寸厚的铁盾,但也仅仅是穿透而已,并未伤及巨石分毫,而她自己,也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向后踉跄一步,俏脸上一片苍白。  她似乎终于放弃了,不再与巨石硬拼,而是侧身往盾上一靠,用铁盾边缘挡开了身后一名红衣汉子偷袭而来的铜棍,然后借着铁盾发力,整个人高高跃起,似乎想要越过众人头顶,逃之夭夭。

  巨石狞笑一声,舞动长刀,正待追击。

  突然,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他胸口处猛地炸开!

  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只见在他胸口的位置,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支金色的、尾羽还在微微颤动的小巧箭矢,正从他铁盾正中央,那被【片玉】反复劈砍出的最深的一道缺口中射出,深深地钉进他的心脏!

  “嗬……嗬……”巨石眼中神采迅速涣散,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他那庞大的身躯晃了两晃,轰然向后倒下,重重地砸在地面的积雪上,激起一片雪雾。

  轻尘见状,俏脸瞬间煞白,猛然一惊!她这才明白,紫玫之前那看似徒劳的劈砍,根本不是为了砍碎盾牌,而是利用神兵之利,在坚实的巨盾之上,硬生生开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足以让弩箭穿过的缝隙!而巨石仗着自己有铁盾护身,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防备紫玫的短刀之上,根本未曾留意自己胸口的要害,毫无防备之下,竟是被这算计到极点的一箭,当场送命!

  “巨石!”烈焰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怒吼!

  击杀一名香主,非但没能为紫玫打开生路,反而彻底激怒了这群亡命之徒!  “不能杀她!宫主有令,必须生擒!”轻尘连声大喝,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有些尖利“分三组,轮番进逼!耗尽她的力气!”

  剩下的二十余名帮众闻声而动,在轻尘、烈焰、猛炽三位香主的带领下,如同三道汹涌的浪潮,前赴后继地朝着墙头那抹孤单的红影席卷而去!

  慕容紫玫深知,自己刚刚那绝地反杀的一击,已经耗尽了她体内最后一点可以调动的真气。此刻的她,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依旧倔强地挺立着,手中的【片玉】和小弩,构成了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防线。

  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瞬间将她淹没。她竭力相抗,身形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中闪转腾挪,手中的【片玉】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会带起一片血花。好在那句“必须生擒”的命令,如同一个无形的紧箍咒,让这些星月湖的妖人不敢痛下杀手,招式间总留有三分余地,否则,紫玫早已在这狂涛骇浪般的攻击下,被撕成碎片。

  饶是如此,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紫玫的刀弩齐施,又拼着受伤的风险击伤了四名红衣汉子,但她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真气,也在这高强度的对抗中,被彻底榨干。当啷一声,那具一直被她视若珍宝的袖弩,因为脱力而从左手中滑落,掉下了墙头。紧接着,她只觉左臂一沉,一股剧痛传来,竟是被一名帮众抓准空隙,狠狠地抡了一棍!

  “唔!”

  剧痛彻骨,紫玫闷哼一声,左臂瞬间失去了知觉,软软地垂了下去。她自知今日绝难幸免,丹田内空空如也,连最基本的护体真气都已经无法提起。再战下去,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活活耗尽力气,生擒活捉!

  想到“生擒”二字,以及落入这群魔鬼手中可能遭受的种种凌辱,一股决绝的狠意涌上了紫玫的心头!

  死,也要站着死!

  她心下一横,那被鲜血与汗水浸透的红衫如一道血色的闪电,猛地向前抢出!她那双美丽的星眸中,此刻再无半分战术与计谋,甚至完全无视了身侧烈焰那再次挥舞而来的巨锤,【片玉】直指向眼前方那名手持厚背砍刀的香主——猛炽!  没有防守,没有闪避,只有进攻!招招都指向猛炽的头颅与心脏,完全是以命搏命的疯狂打法!

  猛炽见状,心中一凛,他深知这是紫玫这只被困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并不想与这个手持神兵的亡命人硬碰,当下刀身一横,只摆出防守的架势,并不与她交锋,只等她耗尽这最后一口气,便可束手待擒!

  此刻的慕容紫玫,眼中尽是一片血色。父亲惨死的模样,伏龙涧冲天的火光,敌人们狰狞的笑脸……一幕幕,在眼前飞速闪过,最终都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恨意。左臂的剧痛已经变得麻木,整个身体都仿佛失去了感觉,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耳边那一声声刺耳的金铁争鸣,以及眼前敌人那张模糊的脸!

  远方的太阳终于升起,阳光穿透浓厚的黑夜,照射大地。

  【片玉】的刀光,在这一刻,仿佛也燃烧了起来,化作一道凄绝的、不带丝毫回转余地的血色长虹,直取猛炽的头颅!

  猛炽瞳孔骤缩,他从那刀光中,感受到了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这血与火交织的悲壮顶点——

  一声清叱,毫无征兆地从长街的另一头传来。

  “以多欺少,实是可恶!”

  那声音空灵清秀,如山涧清泉流过,又如珠玉落盘鸣响,盖过了兵刃交击的嘈杂与濒死的嘶吼,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星月湖众人那早已被嗜血欲望冲昏的头脑,不由得为之一凝,动作竟是慢了半分。

  然而,慕容紫玫却已顾不得回头。她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娇斥声入耳,却未在她心中激起半分波澜。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一个侧身,堪堪避过烈焰那足以开碑裂石的火铜锤,左臂早已麻木,却凭着本能反手一挥,又将另一名红衣汉子偷袭而来的钢叉削为两段。而猛炽那厚重的刀锋,离她的膝盖已不足两寸,凌厉的刀风甚至割得她肌肤生疼。但她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闪避,只有那一片血色的决绝。她死死地握紧【片玉】,一双星眸之中,只剩下猛炽那根在惊惧中绷紧的粗黑脖颈。

  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拉你垫背!

  猛炽见她已是强弩之末,避无可避,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狞笑。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的瞬间,却突感脑后一阵微弱的风声袭来。他久经战阵的本能让他顾不得再去补刀击倒紫玫,连忙放弃了这唾手可得的战果,急忙转身格挡

  “啪。”

  一声轻响,一枚白色的“暗器”正中他的面门。那东西触脸即碎,散成一捧冰冷的粉末,力道不大,却巧而又巧地打在了他鼻梁的软骨上。猛炽只觉眼前金星乱冒,一股热流从鼻腔中淌下,伸手一抹,竟是满手的鼻血。待到细看,却发现那所谓的“暗器”,不过是一小团被捏得紧紧的雪球!

  奇耻大辱!猛炽气得暴跳,一声怒喝,正要发作,却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风吹在了他的后颈,他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滞,对于慕容紫玫来说,已经足够!

  【片玉】的刀光如一道流泻的月华,再无阻碍,一闪而过!

  猛炽脸上的暴怒永远地凝固了。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那颗头颅便与身体分了家,激起一串冲天的血剑。

  慕容紫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滚烫的鲜血溅了她满脸,温热而腥甜,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她缓缓地抬起头,越过猛炽那轰然倒下的庞大身躯,望向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在那长街的尽头,两名白衣少女飘然而立。

  她们看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宛如从同一个模子中刻出,又像是清澈湖水中彼此的倒影。同样一袭纤尘不染的雪衣长裙,裙摆曳地,不染半分尘埃;同样乌黑如瀑的秀发,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绾住,随风轻扬。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两名白衣少女身形飘然,轻盈如仙,在在十几名星月湖帮众之间翩跹掠动,乌黑飘逸的秀发随着二人动作飘摇,如同两只在风中穿花的蝴蝶。

  紫玫一阵恍然,或许老天开眼,让自己命不绝此。

  紫玫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与眼泪,来不及欣赏这对姐妹的仙姿绝色,反身径直杀入战团。

  土堂香主轻尘的心,在猛炽头颅飞起的那一刻,便已凉了半截。一个闪身,她果断地撤出了战团,站到远处,一双冷眸死死地盯着那两道白色的身影,额上已满是冷汗。

  星月湖此次出动的四名香主已损其二,这二十余名帮众现在也折了半数。这玫瑰仙子已是如此难缠,突然出现的两女又不知底细。从方才的交手来看,这两女的修为,比起自己来只高不低。若继续缠斗下去,别说完成宫主生擒的任务,只怕自己这些人,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

  轻尘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战场上那两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道:

  “是……轻云步?!是太虚宗的人?”

  “哦?倒是有些见识。”

  那名身形稍高的女子淡然地瞥了轻尘一眼,身形便如一道清风,不再与那些杂鱼纠缠,竟是直直地朝着正在厮杀的火堂香主烈焰冲去。

  轻尘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太虚宗,在仙道一脉中数得上前三的宗门,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偏远残破的边境小镇碰上!她再不敢有丝毫侥幸,手腕一抖,三枚淬毒的飞刀呈品字形射出,拦住那女子,自己反身拉住仍欲厮杀的烈焰,厉声喝道:“走!”

  随着她一声尖锐的鸣金声响起,剩下的星月湖帮众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片刻停留,一个个连滚带爬,抬起受伤的同伴,如潮水般向着镇外狼狈逃去,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敌人如潮水般退去,慕容紫玫那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猛地一黑,那抹倔强而凄艳的红影,如同秋日里最后一片凋零的红叶,从墙头上无力地、缓缓地跌落。

  两道轻盈的身影如同月下的流光,悄无声息地飘至,在慕容紫玫坠落的瞬间,一左一右,稳稳地扶住了她那如风中败叶般无力的身躯。一只柔软的手掌轻轻贴上她的后背,温和有力的真气传来,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关切的温柔声音问道:  “你怎么样了……”

  慕容紫玫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伏龙涧的桃花开得正好,二师姐林香远的红盖头美艳绝伦,哥哥慕容胜笑得一脸幸福。师傅、大师姐、三师姐,还有爹爹和娘亲,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暖融融的日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热闹非凡。  可下一瞬,一声惊雷炸响,眼前是爹爹那张满是血污与不甘的脸,倾盆的大雨从天而降,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爹爹咽下最后一口气,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抓不住……

  “姐姐,她……她是不是死了啊……”一个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担忧。

  “不许胡说。”另一个稍显沉静的声音立刻制止了她,“她只是真气耗尽,又强行与人搏命,心神俱疲,暂时昏厥了过去。”

  “哦……姐姐你看,她好像要醒了!睫毛在动!”

  紫玫缓缓睁开眼睛,清明的阳光在雪地的反射下格外刺眼,暖洋洋的力量从后背源源不断的传来,一滴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

  苍天有眼,让自己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喂!你醒了吗?”

  一只雪白细腻的手掌在她眼前轻轻摆了摆,那手掌的轮廓在刺眼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

  紫玫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看清楚救命恩人的样貌。那只贴在她背后的手掌加大了真气的输入,一股更强的暖流涌入,让她终于有了一丝力气。

  视野中的刺眼白光渐渐褪去,只一个打眼,紫玫便有些发愣。

  眼前的,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美好。像是春天里的煦煦细风,将这个冬天带来的塑风严寒消融的一干二净,并非三师姐的国色天香,二师姐的冷艳高傲,或是大师姐的不可亵渎,而是一种干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染尘俗的干净。仿佛是早春时,刚刚消融的冰雪下,第一缕破土而出的嫩绿;又像是黎明前,天边那一抹纯粹的肚白。

  她们就那样跪坐在她的面前,一个神情清冷,一个满脸好奇,两张一模一样的、精致绝伦的脸庞,在雪地反光的映衬下,仿佛都在散发着淡淡的、圣洁的柔光。

  “多谢二位…”紫玫喘着气,刚想说话,却被一只手止住,听道那淡然的声音轻柔道:

  “你真气枯竭的厉害,先不要讲话,我来为你传功,不然会损了你的根基。”  紫玫抬起头,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那名说话的少女对她微微一笑,如冰面初融,瞬间消解了她眉宇间的清冷。她盘膝坐在紫玫的身前,双掌抬起,缓缓与紫玫对上。

  柔和的真气传来,缓缓流过每一条经脉,尽归于枯竭的丹田。连夜奔逃,疲惫的身体此时方得休养,紫玫这才可以睁开眼睛,细细地打量起眼前这对宛如画中走出的双胞姐妹。

  这对绝美的少女约莫和自己差不多年纪,身形却比自己还要高挑一些。同样的白衣胜雪,同样的仙姿玉容。五官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皮肤白腻得仿佛能透出光来,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之下,是一双同样漆黑明澈、如秋水寒潭般纯净的眼眸。

  为自己传功的这位少女,更显高挑一些,她的刘海偏向左侧,露出一片光洁饱满的额头。此刻双眸轻阖,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弧影,神情专注而清冷。

  另一位少女则刘海不经意地斜向右方,眉眼弯弯,眼神要显得更加灵动纯真,此刻正跪坐在紫玫身侧,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左臂上那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布条,准备为她处理伤口。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天真和可爱。

  两人身上那件系着白色丝带的雪纱长裙,也不知是用何种材质织成,轻薄而飘逸,却又并不完全透明,只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质感。刚刚结束的那场战斗,似乎也让她们出了一层薄汗。素白的衣裙因汗水浸润而变得更加贴身,将这对美人那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曼妙诱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生嫉妒的画卷。紫玫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顺着那优美的颈线向下滑去。白纱之下,少女的酥胸虽远不如三师姐那般丰满得惊心动魄,却也已然隆起两座莹润饱满的、如同倒扣玉碗般的完美弧度。那弧度因汗水的浸润而愈发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其顶端那两点因真气催动而微微挺立的、小巧的嫣红。

  而当紫玫的目光,随着那柔和的腰线缓缓下移时,她不由得微微屏住了呼吸。  这对姐妹,竟都生了一双与她们清纯仙颜极不相符的、挺翘浑圆的臀儿。  即便是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裙衫,也无法掩盖那惊人的、远超同龄少女的饱满与丰腴。为她传功的姐姐,因为是盘膝坐着,两瓣丰挺的臀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将整个裙摆的后方撑起了一个浑圆而紧实的弧度,显得沉甸而富有肉感。而跪坐在旁的妹妹,姿态则更是将这惊人的风景展露无遗。她那对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翘臀,在跪坐的姿态下被极致地拉伸、上提,形成了一道近乎完美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曲线。那紧致软滑的臀瓣弹性十足,即便只是跪着,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人力量与柔韧,让人不由得臆想若是直接掌掴这对挺翘蜜臀,到底会奏出怎样清脆动听的悦耳肉响。

  这简直不像是一对十六岁少女应有的臀部,反倒像是那些专修合欢的妖女,为了勾引男人而特意修炼出的勾魂夺魄的利器。

  而更让紫玫脸颊微微发烫的,是她们那裙摆之下,若隐若现的风景。那素白色的长裙并未及地,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们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以及那被一双轻薄素白的罗袜包裹着的、纤细圆润的足踝。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但只看裙裾与罗袜之间那一抹欺霜赛雪的白嫩,便足以勾起任何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对于未知领域的绮思。

  更遑论那被藏在一双镶嵌着云纹的白色绣鞋中的、不堪一握的精巧莲足。即便是身为女子的慕容紫玫,在看到这一幕时,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若是将那双小巧的绣鞋与罗袜轻轻褪下,那该会是怎样一双灵秀绝伦、香滑软腻的玉足?恐怕就连世间最纯净的羊脂美玉,在它们面前,也要黯然失色吧。

  也难怪……就连一向清心寡欲的自己,在疲惫恍惚之间,都会对其产生如此亵渎的绮想。或许,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这对白玉般纯洁无瑕、却又处处透着致命诱惑的姐妹花时,都会不可遏制地升起最丑陋的欲望,幻想有朝一日,能将这对并蒂雪莲采摘下来,肆意亵玩吧。

  或许是察觉到了紫玫的目光,那位刘海右斜的少女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而麻利。她一边为紫玫清洗伤口、上药,一边活泼地开口说道:“我叫白清萱,这是我姐姐,白清婵。我们是孪生姐妹哦。”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会旋起两个浅浅的梨涡,那双纯净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让紫玫那沉重的心情,也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怪不得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连笑起来的酒窝都分毫不差……”紫玫喘着气,扯出一个虚弱的苦笑。

  “好了。”

  随着一个清冷的声音,那股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真气缓缓收回。慕容紫玫感觉丹田内重新充盈起一股暖流,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是那种风中残烛般的空虚。她睁开眼,感激地看着面前的白清婵,只见对方白皙的额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我也包扎好了!”另一边,一直低着头为她处理伤口的白清萱,也用一双灵巧的小手,在她手臂的伤口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抬起那张娇俏可爱的脸蛋,冲她露齿一笑,露出一对浅浅的、甜美的酒窝。

  紫玫感激地看着二人,在这荒无人烟的边境绝地,能遇上如此善意的同道中人,实属万幸。她挣扎着抱拳道:“在下慕容紫玫,多谢两位……”

  “慕容紫玫?”话还没说完,白清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先是惊讶地眨了两下,随即发出一声充满惊喜的低呼,“你就是玫瑰仙子!哇,怪不得你长得这么漂亮!”

  慕容紫玫一怔,不由得一阵苦笑,属实没想到自己下山不过月余,名声竟然已这么响亮。

  “玫瑰仙子……”姐姐白清婵轻声念着这个名号,目光再次落到紫玫身上,微微蹙起了秀眉,“既是飘梅峰高徒,他们又是什么人?为何敢在此地,设下这等搜罗法阵,围攻于你?”

  慕容紫玫神色一黯,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神采的星眸之中,瞬间又被浓得化不开的仇恨与悲伤所占据。她犹豫了一下,看着眼前这对姐妹那清澈纯净、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最终还是决定将家中遭遇的惨变,合盘托出。

  她心中想着,万一……万一自己此去洛阳不成,落入敌手,也好有人能知道这桩血案的来龙去脉。若是她们能将讯息传到哥哥和二师姐耳中,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当她断断续续地讲述完伏龙涧那冲天的火光、父亲的惨死、母亲的被掳,以及那神秘的星月湖时,白氏姐妹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妹妹白清萱的眼圈最先红了起来。她伸出那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拉起紫玫冰凉的手掌,放在自己温热的胸前,那双灵动的眼眸中,此刻满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担忧与同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却在旦夕之间遭遇了家破人亡惨剧的姐姐。

  慕容紫玫神色黯然,沉默一会儿,才挤出一个笑容,道:“说来,还幸好遇上两位姐姐,救了妹妹一命。否则……”

  白氏姐妹微微一笑,姐姐白清婵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紫玫的肩膀,坚定说道:“除魔卫道,本就是我们这些修行之人的本分。”

  紫玫看到这对姐妹眼眸中那闪烁着晶莹光泽和脸上那坚信不疑的表情,那颗早已被仇恨和冰冷包裹的心,不由得一阵感动。

  有了白氏姐妹的帮助,剩下的路途便安稳了许多。三人同行,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下一个还算完整的县城——绦县。找了一家还开着门的客栈住下,白清萱又跑前跑后地为紫玫烧来了热水,让她得以洗去一身的血污与疲惫。

  是夜,三人同榻而眠。听着身旁那对姐妹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嗅着空气中那淡淡的清雅体香,慕容紫玫却一夜无眠。这是她家破人亡以来,度过的第一个真正安全的夜晚,可她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煎熬。父亲的音容笑貌,母亲的温柔慈爱,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每一次回忆,都像是在她心上再划开一道新的伤口。

  翌日午后,三人终于还是来到了分别的路口。

  紫玫要继续朝西南,奔赴洛阳去寻三师姐纪眉妩。而白氏姐妹的家在东方,需改道东行。

  短短不到一天的相处,三人却已然一见如故。慕容紫玫是真心感激这对姐妹花的救命之恩,更喜爱她们那不染尘俗的纯净心性。而白氏姐妹,亦是对这个遭遇惨变却依旧坚强勇敢的“玫瑰仙子”,充满了同情与敬佩。

  临别之际,终是免不了依依不舍。

  “慕容姑娘,前路艰险,你要多加保重。”白清婵开口,声音清淡,眼中却透着关切。她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了一件崭新的、如同火焰般鲜红的大红披风。  她走到紫玫身前,亲自为她披上。当她靠近时,那股清冽的、如同雪岭之巅的冷香再次萦绕在紫玫鼻端。她细长的手指灵巧地为紫玫系好领口的系带,那柔软的披风,恰好将紫玫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破败不堪的红衫完全遮掩。

  “这里还有些伤药和几件换洗衣物,你路上用得着。”她又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塞到紫玫手中,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紫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温柔的微笑,仔细交代道:“洛阳乃是周国都城,国都重地,又是你二师姐的地界。你此去反而安全,他们断不敢在城中明目张胆行事。但路上仍需万分小心。”  而白清萱,则满脸不舍地拉着一匹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的神骏白马的缰绳,将它牵到紫玫面前。她指了指身后那匹神骏白马,“这是我和姐姐的坐骑‘小白’,你带着它吧。它跑得可快了,一定能把你平安送到师姐那里的!”

  她说着,抱着马的脖子,将小脸贴在马脸上,脸颊蹭着马儿柔软的鬃毛,用一种小孩子般天真的语气,小声地对那白马说道:“小白,你可要乖乖听话哦,记住,一定要把紫玫姐姐平平安安地送到地方,听到了没有?”

  那白马像是听懂了似的扬了扬头,发出一声长嘶。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紫玫看着这匹神采非凡的千里良驹,连忙推辞。

  “你就收下吧!”白清婵把缰绳塞到她手里,交代道,“小白是千里良驹,不要担心,一路上定会顺利。”

  慕容紫玫眼眶一热,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口,最终只能化作一个用力的点头。

  “后会有期。”

  “保重!”

  紫玫翻身上马,对着那对风中而立的绝色姐妹,重重抱拳。随即,她不再犹豫,双腿一夹马腹,那神骏的白马便四蹄翻飞,绝尘而去。

  凛冽的寒风中,她最后一次回头,只见那两道白色的身影,在官道的尽头,已然变得如同两个小小的白点。她用力地挥了挥手,转眼之间,那两个白点便彻底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紫玫叹了口气,勒住马缰,转身望着南方那一片苍茫无尽的林野。

  从这里到三师姐所在的洛阳,快马加鞭,仍有三日的路程。而去师尊所在的飘梅峰,最少……也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前路漫漫,杀机四伏。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身下白马那柔顺的鬃毛,学着白清萱那天真可爱的语气,对自己,也对这唯一的伙伴轻声说道:“小白,你可一定要把我平安送到啊。”  话语间,还带着少女的娇憨,可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落寞。

第六幕——观音垂泪

              星月湖-大殿

  大殿内并未点灯,只在四周的金龙盘柱上镶嵌着数颗夜明珠,散发出清冷的微光。大殿深处,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宝椅上,端坐着一位面色苍白的男子。他一身紫锦金丝蟒袍几乎隐入黑暗,只有那张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庞,在珠光映照下,显出一种忧郁的冷寂。

  他的目光深邃,没有一丝温度,正死死地盯着大殿中央那个瘫软在地的身影。  那是个刚刚被从“石驴”刑具上解下来的、美丽而破碎的女人。

  “淫妇,你知罪了吗?”

  冰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穿透力。

  大殿中央,地砖冰凉彻骨。被称作“淫妇”的女子正是名震江湖的“百花观音”——萧佛奴。只不过此时此刻,这位平日里端庄圣洁、连稍微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贵妇人,已然完全看不出半点昔日的尊荣。

  “呜……”

  穴道解开,百花观音早已被痛苦的羞辱折磨到昏迷,她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丰盈的酥胸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她身上穿着一件原本华贵无比的月兰色银线长袍,那是她前往洛阳礼佛时精心挑选的,面料是上等的苏杭云锦,色泽如月夜下的兰花般幽雅。然而此刻,这件端庄高贵的华服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那昂贵的绸缎布料此时皱皱巴巴地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褶皱和拉痕——那是只有经过长途跋涉、且在剧烈震颤的刑具上被迫摩擦了无数次才会留下的痕迹。裙摆的下方更是凄惨,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在月兰色的底色上晕染开来,像泼了墨的画布,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香味。  男人坐在高高的宝座上,哪怕相隔甚远,他依然能看清那个女人的一切。  看着那具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丰腴娇躯,看着那即使沾染了些尘土依然白得耀眼的玉颈,看着那裙下依然饱满高耸的惊人弧线。

  即便在那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后,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在云鬓下露出的一截雪白颈项,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香汗淋漓的脸颊上,更显出一种惊慌失措的凌乱美感;那月兰色裙袍虽然褶皱不堪,却因汗湿而紧紧贴合在身上,反而将她那成熟妇人特有的夸张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美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荡漾出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浪;还有那个肥硕饱满的大屁股,在裙下撑起了一个夸张而诱人的弧度,配上收得极细的腰肢,勾勒出如葫芦般完美到罪恶的曲线。

  也许狠毒的女人都长得特别美,或者漂亮的女人总是心肠恶毒——至少,他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如此。

  而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苦等了十六年,在黑暗的泥沼中挣扎求生,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与改造,为的就是这一天。他兴奋得甚至放在扶手上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颤!

  男人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那一抹几欲失控的疯狂,缓缓站起身。那一袭紫蟒长袍随着他的动作垂落在地,如蛇般蜿蜒游动。

  “哒、哒、哒……”

  冰冷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下都仿佛重重踩在萧佛奴的心头。  随着脚步声逼近,一股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萧佛奴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想要向后退缩,却因浑身无力而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男人停在她的面前,靴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他慢慢蹲下身子,伸出一只修长而冰冷的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萧佛奴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呃啊……!”

  下颚的痛楚让萧佛奴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被迫仰起头来,将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完全暴露在灯火之下。

  原本娇美柔媚的脸蛋上泛着一抹病态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苍白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二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慈悲与温柔的美眸却盛满了惊惶。这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的铁石心肠瞬间化为满腹的柔情。

  看到这张让自己魂牵梦萦却又恨之入骨的美丽脸庞,男人心头一悸,呼吸不由变得粗重,转瞬间又化作了彻骨的恨意,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捏得萧佛奴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泛起青白。

  “淫妇……”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在这空旷的大殿中阴森回响,“你,知罪了吗?”

  又是这句问话,带着彻骨的寒意。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碎了萧佛奴脑海中那一层浑浑噩噩的迷雾。  下颚处传来的剧痛,连同那个侮辱性极强的称呼,让她的意识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美丽的眸子渐渐聚焦,透过朦胧的泪眼,萧佛奴看清了眼前这个魔鬼的样貌——年轻,苍白,阴郁,还有那双眼中仿佛要将她吞噬的恨意。

  我不认识他……我从未见过这个人……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智,她不想在这里,她想回家,想回伏龙涧,想见丈夫慕容卫,想见女儿紫玫……

  “呃……呜……”萧佛奴痛苦地呻吟着,想要挣脱那铁钳般的手指,却只是徒劳,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你认错人了……我……我不是那样子……”

  “我是伏龙涧慕容卫的妻子……”她眼中的泪水滚滚而下,顺着苍白的面颊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求求你……你是不是认错了……我从没做过坏事……真的……也从没见过你……”

  “住口!”

  男人猛然暴喝一声,他猛地甩开手,巨大的力道将虚弱的萧佛奴甩得身子一歪,再次摔倒在地上。

  “啊!!”

  一声娇弱无力的痛呼从萧佛奴的唇间溢出。她那平日里保养得如温玉般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剧痛让她眼角再次渗出泪水。那原本就被月兰色裙袍勒得紧绷的肥臀,在这一摔之下更是颤出了令人心荡神驰的层层肉浪。

  男人重新站定,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刚刚的暴怒并未消散,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将他体内潜藏得更深、更黑的某种东西彻底点燃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是那样美丽,即便是跌落在尘埃中,即便是在哭泣呜咽,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深入骨髓的柔美依然如毒品般诱惑着男人的灵魂。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瞬间逼近了地上的美妇。

  萧佛奴虽然意识模糊,但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逼近。她惊恐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透过模糊的视线,只看到那一袭紫色的蟒袍如同乌云盖顶般压了下来。

  “不……不要……”她颤抖着向后缩去,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那一抹春光。

  但太晚了。男人一把抓住了萧佛奴胸前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领口,紧接着——

  “嘶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之音,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尖锐地炸响!

  男人手臂青筋暴起,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姿态,将那件代表着百花观音尊严与体面的月兰色长裙,从领口处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撕到底!

  “啊————!!!”

  萧佛奴惊恐地尖叫出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那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

  无数细碎的丝帛碎片如蝴蝶般纷飞,在空中缓缓飘落。

  而在那纷飞的碎片之下,那一具保养得比少女还要娇嫩水润、却又丰满至极的成熟肉体,像是一颗被剥开了果皮的荔枝,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这冰冷的空气中!

  哪怕里面还残留着那早已被汗水浸透、呈半透的淡紫色绣花肚兜,但那种仿佛被剥皮拆骨般的赤裸感,依然让萧佛奴感到一阵快昏过去的绝望。

  那一瞬间,原本幽暗的大殿内仿佛亮起了一道炫目的白光。

  被暴力撕裂的月兰色衣裙无力地散落在萧佛奴身体的两侧,像是被狂风摧残后的兰花花瓣。而花瓣中心,那具丰腴白腻到了极致的肉体正毫无防备地横陈着。  虽然还未全裸,但这般半遮半掩的凌乱景象,却比全裸更具杀伤力。

  只见那一对儿被淡紫色绣花肚兜紧紧包裹的巨乳,因为失去了外衣的束缚,猛地向外一弹,荡漾起层层令人眼晕的乳波。那惊人的尺寸仿若蜜瓜大小,沉甸甸的坠感让系着肚兜的细带都勒进了那细腻丰腴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深红的肉痕。雪白的半球从肚兜边缘挤溢而出,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颤抖,散发着诱人犯罪的熟妇奶香。

  肚兜那轻薄的丝绸已经被香汗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那高耸的乳峰上,变得几近透明。透过那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颗足有拇指大小、呈现出玫红熟透色泽的巨大乳晕,以及那顶端那一粒正因羞耻与寒冷而硬硬挺立、将丝绸顶出两个突兀凸起的极品熟妇乳头!

  “真是好一副淫贱的身子……”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火热,但言语却越发的恶毒。

  他的手没有停下,随着掌心内劲微微一吐,精美绝伦的肚兜在他掌中化为齑粉,失去了最后束缚的两只硕大玉兔,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带着惊人的弹性瞬间弹跳而出!

  两团巨大、白皙、宛如顶级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极品豪乳,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空气中,随着弹跳还在不住地乱颤,激起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肉浪。在那白玉般的半球顶端,两颗殷红如血的樱桃正因受到惊吓和寒气刺激而高高挺立,周围一圈玫红色的乳晕如同盛开的桃花,点缀在这片雪原之上,美得让人窒息,艳得让人发狂。

  “好一对淫奶子……”男人咬牙切齿地骂着,声音沙哑,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那随着呼吸还在微微起伏的巨乳,眼底翻涌着暴虐与占有的欲望。

  虽然嘴上极尽羞辱之能事,但他的手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指尖轻颤着,缓缓伸向那团散发着成熟乳香的软肉。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那温热滑腻、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瞬间,两人身躯同时一震,仿若如遭雷击。

  “呃——!”

  萧佛奴猛地倒吸一口冷气,那一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细嫩的皮肤上,鸡皮疙瘩都在一瞬间炸起。原本因为之前的酷刑折磨而瘫软无力的身子,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猛然绷紧!

  “不……别碰!”

  她发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呜咽,本能地拼命向后躲着,想要将那对可怜的乳房从魔掌下移开。可是她的娇躯早已虚弱不堪,此刻只能徒劳地颤抖,根本提不起一丝逃脱的力气。

  男人的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只豪乳。他索性狠狠地五指大张,如鹰爪般陷入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白嫩软肉中。随着他的手指用力收缩,那团极品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变形,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数道触目惊心的红指印,这暴虐的痕迹在这完美的玉体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色情。

  “呜呜……痛……!”萧佛奴痛苦地娇哼出声,眼泪簌簌落下。

  “还想躲?”男人冷笑一声,另一只闲着的手也并未停歇,顺着撕裂的衣襟继续向下,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极其粗暴地一把撕开了那本就被崩的快要碎裂的裙摆。

  这一次,再也没了任何遮挡。

  为了方便骑乘那特制的刑具,萧佛奴早在出发前就被扒去了亵裤。此时此刻,这位温婉的贵妇人最为私密羞人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男人眼前。  只见那两条原本应该浑圆修长、白璧无瑕,肉感丰腴到足以夹死任何男人的大腿内侧,此刻却遍布着大片触目惊心、红肿的磨痕与勒痕。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处本该紧闭的神秘桃源,此时却因为长时间被异物摩擦、侵犯,而凄惨地微微肿胀、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红牡丹。  在那一片修剪整齐、乌黑柔顺的芳草地中,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早已红肿充血,如同两瓣熟透欲滴、轻轻一掐就能出水的蜜桃,甚至在空气中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张合。那粉嫩湿润的肉缝间,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正混合着透明的媚药液体,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答、滴答”地在落在地面上,迅速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独特而浓郁的女性香味瞬间变得浓烈起来。

  萧佛奴羞耻得几欲昏死。她这辈子哪怕是在闺房之中面对丈夫,也从未以如此羞耻的姿态暴露过。她拼命地扭动着酸软无力的腰肢,试图并拢那双瑟瑟发抖的美腿,想要遮住那羞耻流水的丑态,满脸泪痕,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男人冷笑着,不仅没移开视线,反而更是凑近了几分,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剐过那片泥泞狼藉的芳草地。苍白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冰冷的指尖轻轻触在柔软细密的阴毛上。

  “不要碰我!”

  萧佛奴绝望又惊恐地尖叫起来,挣扎着扭动身体,整个人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零落的娇花。

  “哼……”

  男人眼中的火热瞬间冷却。他猛地收回手,慢慢直起身子,脸上那种戏谑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他的声音冰冷,回荡在大殿之中:

  “你这个贱人,以为我会肏你的贱屄吗?”

  他侧过头,对着大殿阴影深处淡淡地打了个响指。

  “呈上来。”

  一声令下,阴影处一阵轻盈却死寂的脚步声响起。

  一名身着紫色纱衣的婢女从阴影中无声地走了出来。她低垂着眉眼,面无表情,双手平举着一个铺着深红丝绒的紫檀托盘,步履平稳地走到了两人身旁,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萧佛奴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在那模糊的光影中,看到了那个托盘上静静托起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那是一根通体纯金打造、却造型极为诡异的金龙,足有小儿手臂般粗细,沉甸甸的分量感十足。通体雕刻着精细的龙鳞,每一片鳞片都打磨得栩栩如生,尤其那龙首处,雕刻的更是棱角分明、面目狰狞。龙角峥嵘突起,呈弯钩状微微向后翘起,那龙口半张,露出的獠牙更是尖锐而逼真。整根金龙在荧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看一眼便知,若是这般又粗又硬的金属死物被生生插进女人的柔嫩身子里,那是何等的酷刑与折磨!

  百花观音刚才还在哭喊挣扎,此刻眼角余光瞥见那根狰狞可怖的粗大金龙,顿时吓得俏目圆睁,那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泪珠,整个人都因极度的恐惧而僵住了。

  “那是……那是什么……不……不要!”

  男人冷笑,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金龙,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心情愉悦。他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用那冰凉的金龙头,先是轻轻拍了拍萧佛奴那张因恐惧而变得惨白的脸蛋,然后慢慢下滑,滑过她正在剧烈颤抖的雪白锁骨,滑过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它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颤抖的肚脐,轻轻分开那一丛沾满了淫液、显得湿漉漉黑亮亮的杂乱芳草。

  直到那狰狞的金属龙头,正好触及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瑟缩的桃花源口。  “不……求求你……会死人的……那里……那里不行的……”百花观音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那种作为名门贵妇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哭喊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让我死个痛快……”

  “死?”男人冷冷地看着怀中那个为了贞洁而求死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悲凉的弧度,“那太便宜你了。既然你也是个只有身子还能看的烂货,那就用你这副身子,来赎罪吧!”

  说罢,他那只握着金龙的手向前一顶。

  “唔嗯——!!!”

  那根布满了龙鳞棱角和雕纹浮凸的粗大金龙,毫不留情地直接抵住了萧佛奴那肥嫩多汁的敏感花唇。那本该紧闭的幽闭肉缝,因为刚刚经历了刑具的折磨和媚药的浸染,此刻正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红肿充血的极度敏感状态。

  而冰冷的黄金龙头霸道地挤压在那两瓣如同剥壳荔枝般白里透红的大阴唇上,那上面娇嫩的软肉被金属硬生生地挤压变形、凹陷。

  百花观音痛苦地仰起脖颈,修长的玉颈绷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咬紧了下唇,试图用一丝疼痛来抵御双腿间那冰冷冷的侵犯。连日的折磨已经让她的下体红肿不堪,胀痛不已。

  可就在这时,令她感到无比绝望和耻辱的事情发生了。

  这具熟透的身躯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块专门为了迎合奸淫而存在的淫肉。在感受到异物入侵的那一刻,那本就寂寞多年、又经媚药日夜浸淫的肉穴,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热情。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安静的大殿里却震耳欲聋的水声响起。

  那深邃幽暗的花房深处,像是决堤的春泉,瞬间分泌出了大股大股香甜粘稠的透明汁液。那些淫水带着温热的体温,甚至还拉着晶莹的丝线,争先恐后地从肉缝里涌了出来,主动包裹住那根冰冷的金龙,像是殷勤的奴仆在为即将来临的君王铺洒鲜花。

  屈辱、疼痛与羞耻,在这股淫水的润滑下,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直冲脑门的淫荡酥麻与骚痒!那股痒意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爬,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瞬间点燃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这种感觉一点点扩散到这具柔弱而丰满的身体里,让百花观音原本紧绷抗拒的四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发颤。她本来是在试图并拢双腿抗拒,可现在的扭动,怎么看都像是在欲拒还迎地将自己那两瓣肥硕的大白屁股往那块金属上凑,仿佛是在祈求那东西能快点插进去给她解痒。

  “不要……嗯啊……快拿走……别碰我……求求你……呜呜呜……那里好痒……”萧佛奴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声音里却莫名地带上了一丝让人骨酥肉麻的媚意。

  宫主那张冷淡苍白的脸庞依旧毫无表情,但他那双变得更加幽暗的眸子却死死盯着那两瓣被金龙撬开的肥美蚌肉。

  他手上加了把力气,那布满凹凸纹路的金龙龙身如同破冰一般,直接暴力撬开了那两瓣肥嘟嘟、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艳丽的大阴唇。

  那坚硬狰狞的龙头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带着一种极度恶劣的戏弄意味。一边用那龙首处凸起的棱角狠狠剐蹭着萧佛奴那颗早已充血肿大、如同红豆般大小的娇美阴蒂,一边又在那位熟妇仙子那红嫩诱人的屄缝之间来回研磨、刮弄。原本黑亮细密的阴毛,此时已被大量溢出的淫水彻底打湿,湿漉漉、乱糟糟地黏在雪白的肌肤上,东倒西歪,略显杂乱,却更添一丝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情与堕落感。

  “咿呀——!!不要磨那里……啊!啊!”萧佛奴被那专门针对敏感点的剐蹭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圆润可爱的脚趾瞬间蜷缩抠紧,口中发出了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

  淫靡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一遍遍刷过她空旷多年的身体,让这位十六年来一直压抑欲望的贞洁观音几乎要随时崩溃。那种即将失去理智、堕入深渊的恐慌与身体不断攀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屈辱的高潮绝顶仿佛就在一瞬之间。

  男人显然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就这样猫戏老鼠般折磨了约盏茶功夫,直到那两片肥美屄唇充血肿胀,嫩屄更是早已水漫金山,甚至会主动去含吮那金龙的棱角,才终于停止了这种恶作剧般的浅层玩弄。

  他转过手腕,将那根粗长的金龙笔直地立在萧佛奴的胯下正中央,龙首正对着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桃花源洞口。

  萧佛奴感觉到那种磨人的折磨停了,刚松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要罢手,委屈得正欲开口辩解两句。

  哪知身后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双臂一把揽住萧佛奴柔韧的细腰,甚至连带着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都勒在臂弯,猛地发力向上一提!

  “呀——!”

  萧佛奴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竟被这股霸道的内劲直接提离了地面。男人竟是抓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使她的双脚几乎离地,悬在那根金龙上方。  接着,他猛地一松那双一直紧紧箍住她腰身的双臂!

  失去了唯一的支撑,萧佛奴只感到身体猛地一轻,整个人甚至来不及惊呼,那一百一十多斤重、熟透了的丰腴娇躯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直向下重重坠去!  而这一坠……

  下方没有任何缓冲,只有那根昂首挺立、狰狞粗大的金龙!

  “噗滋——!!!”

  一声沉闷却又无比湿润的声音响起,那是湿滑的媚肉被尖锐的硬物狠狠插入发出的声音。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和准备,那两瓣肥硕沉重的雪白肉臀便以此生最羞耻、最剧烈、最残酷的方式,狠狠地坐了下去!那本就半遮半掩、汁水横流的桃花源口,就像是一个等待多时的靶心,不偏不倚,正好正正地砸进了那耸立在下方、早就瞄准好了的粗大金龙上!

  金龙那棱角分明的龙头、那布满雕纹的龙身、那一圈圈刻意为了增加摩擦力而设计的龙鳞,在这一瞬间,借着萧佛奴自身下坠的巨大冲力,毫无保留、粗暴蛮横地直接“噗呲”一声捅进了百花观音那娇嫩紧致的肥美嫩屄里!

  “咿咿咿咿咿咿呀呀?????????!!!”

  那一瞬间,一声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倒像是濒死的白天鹅一般的凄厉惨叫,猛地从百花观音那温婉优雅的喉咙深处迸射出来。紧接着,那惨叫声就被一阵阵无法控制、高亢入云的娇吟所取代!

  那声音凄艳、淫乱、痛苦又掺杂着些许欢愉,就好似一个被封印了数十年的荡妇,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将她半辈子积攒的欲望像洪水决堤一般倾泻而出。

  太深了……太粗了……也太硬了!

  那根足足有十八厘米长、雕工精细且粗大的纯金阳具,在一瞬间便势不可挡地破开了层层软肉的阻碍,一直顶到了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花房最深处!

  萧佛奴双腿间那原本紧致肥美、只有丈夫才曾进入的如馒嫩屄,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那一圈圈原本充满了弹性和褶皱的粉嫩屄肉被那根冷硬无比的金属柱子无情地撑到了极限,甚至变得都有些透明。可以清楚看到,那两瓣被撑得根本无法合拢的娇美花唇正无助地向着两侧分开,翻卷出里面鲜红欲滴的内壁媚肉,正紧紧地包裹吸附着金色的龙身,只剩下那一截用于手持的黄金底座,还孤零零地立在地面。

  “砰!”

  随着萧佛奴这重重的一坐到底,她那肥满紧实的雪白臀瓣也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萧佛奴整个人瞬间就崩溃了。她那丰满诱人的极品身躯因为这一记势大力沉、直捣黄龙的撞击而陷入了疯狂的战栗之中。

  百花观音平坦光洁的小腹都在不间断地剧烈抽搐,仿佛绷紧后断开的琴弦。而那一对之前还在乱晃的大奶子,此刻也因为主人身体的极度痉挛而绷紧,随后荡出阵阵细密而诱人的余波。

  她再也维持不住任何的仪态,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螓首高高地向后仰着,脖颈青筋毕露。那张端庄美丽的脸上早已被巨大的刺激扭曲得一塌糊涂,根本无法看清她的脸部全貌,只能看见她那精致的下颚还在随着脑袋的晃动而不自然地疯狂颤抖。

  一缕晶莹的口水,因为嘴巴无法闭合而顺着她红润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谁也无法想象,那位总是温婉动人、慈悲高雅、令江湖豪杰尽折腰的圣洁观音,此时的表情竟然会下贱浪荡到如此令人咋舌的模样……  “贱妇!!”

  看着萧佛奴这副被一根假屌插得几乎要升天的淫贱模样,男人眼中的血丝更红了,他心中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虐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一用力,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将还在痉挛的萧佛奴从地上强行提了起来,一把将她那绵软无力的身子死死箍回自己怀里。一只手像铁钳一样重新扣住了萧佛奴那纤细柔软的柳腰,而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把住了那还露在体外的金龙底座。

  这屄实在是紧窄的很!即便只是握着金龙,男人仿佛也能感受到那口娇媚的嫩屄里面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此刻正疯狂地吮吸、绞缠着这根贸然的入侵者,仿佛要把金龙吸碎一般,连拔出都费上不少力气。

  “既然这么想吃……本宫就喂饱你!”

  男人的手再次残忍的动了起来。以那根恐怖的金龙为操纵杆,手上骤然发力,竟开始疯狂地上下抽插起来!

  动作越来越猛,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大作,响彻整个死寂的大殿。那是粗大的金龙带着无数鳞片和倒刺,在那窄小湿滑的花径里快速进出摩擦发出的声响。

  每一次向上插入,都是根部尽没,那金色的龙头毫不留情地直插花房最深处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每一次拔出,又强行将那根粗物抽出大半,带出翻卷的红色媚肉和淋漓的淫汁。

  “啊啊啊……不行了……饶了我……太深了……啊啊啊??……那个东西……要把子宫顶坏了……呜呜呜……哈啊……”

  萧佛奴被淫玩得双腿直抖,整个人就像是狂风暴雨中一根无力的小柳枝,只能无助地随着慕容龙的动作上下癫狂起伏。她那一对白腻如脂的肥乳,更是随着这剧烈的节奏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般上下剧烈晃动,甚至甩出了让人眼花缭乱的白色残影。

  粉嫩的阴道口早就被金龙上那些精心雕琢的鳞片刮蹭得肿胀发亮,每一次抽出,凸起的鳞甲就像是钩子一样勾出阵阵粉红色的嫩肉,连带着里面那股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淫水,“噗滋噗滋”如同喷泉一般,随着抽插的频率从那一塌糊涂的股间向外喷射而出,溅得男人那一身紫蟒长袍的下摆全是星星点点的水渍。  不知不觉间,萧佛奴那原本仅存的一点理智已经被彻底碾碎。她已经深陷在这片由痛苦与极致快感编织而成的欲海之中,难以自拔。

  只有脑海深处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性游丝还在无力地悲鸣,不断地提醒着百花观音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淫虐。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让在绝望欲海中沉沦的百花观音满脸泪光,止不住地像个孩子一样大声哭泣起来。

  “呜呜呜……我不行了……我是婊子……我是淫妇……不要插了……求求你……”

  可她哭得越厉害,叫得越凄惨,身后的男人就越是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与快意。

  “对!你就是个淫妇!贱货!只要有东西肏你,就会流水、就会爽的贱货!”他怒吼着,手中猛地一用力。

  那尺许长的金龙突然被他硬生生一下子完全抽出,连个缓冲都没有,又趁着那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瞬间,如雷霆万钧般再一次猛然捅入!

  而且这一次,是狠狠地捣在了那最为娇弱的花心之上!

  “啊——————!!!”

  百花观音凄厉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把剪刀生生剪断。

  她那张红艳艳的樱桃小嘴瞬间僵直在了半空中,张大成了一个完美的“O ”形。

  那一瞬间,那根带着寒气与粗暴的金龙龙头,像是要钻进子宫一样,狠狠顶开了她阴道底部那坨最最滑嫩、最最敏感的宫颈花芯软肉!

  那种灭顶的触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仿佛有一道闪电直接劈进了她的天灵盖。

  百花观音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原本微蹙的眉头猛地向上死死皱起,两条本已发软无力的白玉长腿竟在这一刻蹬得笔直,那是极度紧绷到了极限的表现!她那染着丹蔻的晶莹足尖死死扣紧,足背弓起,和小腿绷成了一条完美的直线,甚至能看到肌肤下青筋在疯狂跳动。

  “不……啊啊?????……不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啊啊?????”  伴随着这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失去了语言能力的母猪般的高亢尖叫,她全身突然一阵筛糠般的剧烈颤抖,紧接着猛地一僵。

  那受虐的小穴内,一圈圈原本就已经痉挛的蜜肉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死命地收缩、夹紧、痉挛,拼命地想要绞住那个还在往里钻的冰冷的入侵者。那深处娇羞的花蕊更是哆嗦着,不受控制地疯狂吮吻着那冰凉的龙头。

  “噗呲——!!!”

  下一秒,在萧佛奴蜜屄的最深处,一股透明、滚烫、量大得惊人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从金龙与媚肉交合的缝隙狂射而出!那力道之强劲,直直越过金龙的阻挡,直接向外喷射出数米之远,洒在大殿那漆黑的地面上,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在这极乐升天的瞬间,百花观音脸上红唇大开,眼神彻底涣散。那一向挺得笔直的纤腰如同断了弦的弓一般向后反张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那颗绝美的脑袋软软地往后仰去,一头青丝在空中乱舞。

  她那双平日里柔情似水的美眸此刻竟直接翻到了眼眶之中,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微微颤动。殷红的小舌无力地从樱唇中吐出半截,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淫荡且极度下流的“高潮阿黑颜”。

  被抱在男人怀里那具淫熟丰腴的娇躯先是像是石头一样一僵,直到维持了盏茶功夫的极限高潮痉挛后,才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变得软绵绵如同一滩烂泥。  四肢无力地垂下,随着惯性晃动。螓首也歪歪扭扭地朝着一边倒去,在那余韵的抽搐中,她竟是直接爽得昏死了过去。

  男人那阴郁的眼中倒映着这一幕。他看着怀里那两瓣还在翻卷、微微颤抖的粉红嫩肉,鼻间贪婪地嗅着她颈窝发际散发出的、浓郁的如兰体香。

  此刻,这间原本阴暗的大殿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那股令人发昏的淫液芳香和极品美妇的香汗味道。那种味道就像是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钻进他的鼻孔。  男人只觉得心中那一股压抑了十几年的欲火与恨意纠缠在一起,像火上浇油一般越烧越旺。那根在他胯下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硬得发痛,他几乎忍不住想要立刻扔掉手里那根没有温度的金龙,扯开裤子,把自己那根滚烫火热、更为狰狞巨大的真家伙狠狠肏进那个温软滑腻、刚才咬得那么紧的肉穴里!

  男人的呼吸渐渐急促,他的手已经在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付诸行动。  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的目光触及了萧佛奴眼角那未干的一滴泪痕。

  动作猛地一顿。

  “他妈的,肏这个人尽可夫的烂婊子,污了自己的鸡巴!”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决绝的神色。两手并未去解自己的腰带,而是猛地握住萧佛奴那软绵绵的膝弯向外一分,双手用力一撑!

  居然借着一股蛮力,一把将昏迷中的百花观音端起老高!

  “啵!”

  一声如同拔瓶塞般的清脆声响。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金龙终于从萧佛奴那肥润紧实、还处于高潮痉挛中的淫穴里脱了出来。失去了支撑的金龙摇晃了一下,“铛”的一声,重重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滚动了几圈。在那被大量透明淫水冲刷得亮晶晶的金龙表面,那些复杂的凸起纹路上还挂着几缕银色的丝线。

  而被拔去异物的百花观音,那两片被暴力淫虐到得红肿外翻、暂时完全无法合拢的馒头嫩屄之间,那个红润的肉穴口依旧半张着。

  “哗啦啦……”

  早已失去意识控制的身体彻底失守。从那个微张的肉洞旁,那个一直被压迫着的小巧尿道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清澈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潮吹淫液,直接激射而出!

  像是一道绝望的喷泉,大股大股的水柱肆无忌惮地流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那根掉落的金龙上,又滴落在漆黑的地面,聚成一滩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洼。  顿时,房内那股子独属于这位极品美妇的熟媚淫香变得更加浓郁,更加上了一丝异香,淫靡到了极点。

  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男人喘着粗气,把这具已经被淫玩到昏迷、浑身汗湿、如同一滩烂肉般的百花观音,有些粗鲁却又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中央的宝椅上。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这张朝思暮想了十六年的面颊。

  即便发丝凌乱,即便满脸泪痕,即便嘴角还挂着口水,甚至身下还在狼狈地漏着尿,但百花观音那沉鱼落雁的面容上,眉头微蹙,双目紧闭,仍旧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我见犹怜的柔美。仿佛刚才那个淫叫浪荡的贱妇不是她,她依然是那个圣洁的受难观音。

  男人的手不受控制地再次伸了出去,想要去帮她擦掉眼角的泪。

  可就在手指即将碰到那张凄美的脸颊时,他的手僵住了。

  那一瞬间,无尽的痛苦和屈辱,十六年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的绝望与仇恨,再次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仰起头,看着那黑沉沉、仿佛压在他心头的殿顶,喉结上下剧烈地微动着,眼角微微湿润,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绝情。

  那个阴冷的星月湖宫主又回来了。他慢慢直起腰,收回了那只想要温柔抚摸的手,反手一掌,“啪’的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打在百花观音那美玉般的俏脸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刺眼的五指红痕。

  昏昏沉沉中,在剧痛的刺激下,百花观音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耳边只听到那个恶魔一般的声音在冷冷回荡,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判词:

  “你也只配用这种死物了……别急,好戏还在后头。我还特意给你这个淫妇准备了一匹上好的玉马。等你醒了,就去尝尝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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