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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狭窄处的掠夺
张津瑜站在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铜条的胡桃木大门前,夜晚的凉风吹过她单薄的针织衫,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手指死死地抠着挎包的边缘。
那只包里静静地躺着一张暗红色的硬卡片,那是她和冯思远在扬州民政局领取的结婚证,红得有些刺眼,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皮包的内衬也烫得她心慌。
她想起临行前,母亲李莉还在念叨着让她在北京好好工作,等过两年攒够了钱,就回扬州办一场体面的婚礼,父亲张建平则在一旁憨厚地笑着,叮嘱她不要太辛苦。
思远那张清秀的、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现在应该正在台州的单身宿舍里批改作业,或者在昏黄的灯光下给她写着那些琐碎而深情的信件。
然而,眼前的这座私人会所却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香气,那是顶级香水、昂贵雪茄和权力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完全不同于扬州那种湿润的草木香。
就在她抬起手,犹豫着要不要推开那扇门逃离的时候,一个黑影从侧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还没等她发出惊呼,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凉体温的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嘶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既然来了,在门口发什么呆?”
吕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上好的丝绒上滚过的碎玉,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傲慢与戏谑。
张津瑜抬起头,正好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翻涌着一种她从未在冯思远眼中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和侵略性。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严肃的西装外套,只是穿着一件手工裁剪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一种狂野而内敛的性张力。
他没有给她任何解释或拒绝的机会,拉着她的手腕就往旁边的私人电梯走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冷酷,每一声都像是踏在张津瑜紧绷的心弦上。
“吕总……你慢点,疼……”
女孩小声地抗议着,软糯的扬州口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怯意,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挣扎却又无力。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碎花长裙,脚下是一双平底的玛丽珍小皮鞋,圆润的鞋头在灯光下闪着青涩的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误闯了成人禁地的精灵。
吕杨并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腕抓得更紧了一些,粗糙的指腹在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无声地滑开,里面是全镜面的装饰,明亮的灯光瞬间将两人的身影映射得无处遁形。
吕杨一把将她拽进电梯,反手按下了顶层的数字键,随着轻微的震动,电梯开始快速上升,封闭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张津瑜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能感觉到吕杨的目光正像实质般在她的脸上、脖颈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吕总,我……我其实今天来是想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吕杨已经欺身而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彻底困在了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薄荷与尼古丁的味道瞬间侵袭了她的所有感官,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想说什么?想说你后悔了?还是想说,你现在很怕我?”
吕杨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灼热感。
张津瑜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那种纯真中透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态,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诱人。
“我……我已经领证了,我结婚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闭着眼睛喊出了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却在安静的电梯厢里激起了阵阵回音。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钟,随后,她听到了吕杨喉间发出的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种更加浓烈的兴奋。
“领证了?”
吕杨伸出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像是一团燃烧着的黑色火焰。
“这么年轻的小少妇,啧,这身份听起来可比青涩的小女孩更有意思了。”
他的指腹在她的下颌线上轻轻滑动,动作虽然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在北京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会在意这种虚名,你那个远在老家的丈夫能给你什么?那点微薄的工资,还是那种平淡得像白开水一样的生活?”
吕杨的脸越凑越近,近到张津瑜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他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跟着我,你会享受到远超其他人的资源,那些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舞台,只要我一句话,都是你的。”
“做我的情人,张津瑜,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张津瑜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那种道德的谴责和生理的悸动在体内疯狂交战。
冯思远给她的爱是温柔的、克制的,像是扬州的细雨,润物无声,却也少了这种让她浑身血液沸腾的疯狂。
“不……这不对……”
她柔弱地推了推吕杨的胸膛,那里的肌肉坚硬而滚烫,像是一堵推不倒的墙。
吕杨冷笑一声,猛地低头,精准而粗暴地封住了她的双唇。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的吻,带着掠夺者的狂热和惩罚性的力度,强行撬开了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横行。
“唔……嗯……”
张津瑜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双手无力地抓着吕杨衬衫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舌头被紧紧缠绕,吸吮得有些发麻,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吕杨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薄薄的长裙,精准地握住了她挺翘的臀肉,用力地揉捏着。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粗鲁抚摸让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电梯的数字在不断跳动,镜面里反映出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一个高大强悍,一个娇小玲珑,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吕杨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色的细丝,他看着她那双蒙上了水雾的迷离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他压低声音,在她的颈窝处狠狠地嗅了一口,那股独属于年轻女孩的体香让他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顶层豪华套房的灯光自动感应亮起,铺满整个房间的厚重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
吕杨揽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将她带进了房间,随手将那只昂贵的皮包扔在门后的玄关处。
张津瑜踉跄着走了几步,脚下的平底皮鞋在地毯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看着这间充满了现代感和奢华气息的房间,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她正在背叛那个远在扬州的家,背叛那个和她一起领了红本子的男人。
可吕杨那双带着灼热温度的手,却像是两道紧箍咒,让她根本无法逃离。
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来。”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威严。
张津瑜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他身后,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
吕杨转过身,将其中一杯酒递到她唇边,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
“喝了它。”
女孩摇了摇头,小声嘟囔着:“我不会喝酒……吕总,我想回去了。”
吕杨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盯着她,直到她颤抖着接过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那辛辣的液体。
烈酒入喉,像是一团火顺着食道烧进了胃里,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这才乖。”
吕杨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占有欲。
“那个男人,给不了你这种生活,也给不了你这种感觉,对吗?”
他再次提到了冯思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却精准地戳中了张津瑜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她想起在扬州的时候,他们最奢侈的行为也不过是去瘦西湖边的一家高档餐厅吃一顿饭,然后手牵手走在青石板路上。
而在这里,在吕杨的身边,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和权力的味道。
那种霸道的、不讲道理的占有,正在一点点蚕食着她原本坚守的道德底线。
吕杨突然倾身,将酒杯随手放在一旁的边几上,双手捧住她的脸,指腹在她的眼角轻轻摩挲。
“张津瑜,看着我。”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海的潜流。
女孩颤抖着抬起眼帘,那双清纯如水的眸子里倒映着男人那张充满攻击性的英俊脸庞。
“既然已经领了证,那就更应该知道,在北京这种地方,没有什么是比资源和权力更实在的东西。”
“你的婚姻,不过是一张废纸,而我,能给你整个世界。”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摆,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一路上滑,最终停留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
张津瑜发出一声细碎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阻挡那只充满侵略性的手。
“不……吕总……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有些绵软无力,像是在变相地邀宠。
吕杨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他能感觉到女孩皮肤下传来的阵阵战栗,那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别在这里?那你想在哪里?”
他恶意地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剧烈的电流。
“在那个小老师的宿舍里?还是在你们扬州那个破旧的民政局门口?”
这些充满羞辱性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割裂了张津瑜最后的自尊,却也将她推向了情欲的深渊。
他不再犹豫,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巨大圆床。
女孩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像是一朵被狂风摧残的白莲,在黑色的床单衬托下,显得愈发苍白而诱人。
吕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开始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动作优雅而充满了压迫感。
“张津瑜,记住这一刻。”
他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雄性生物最原始的魅力。
“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
他俯下身,再次堵住了她的嘴,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而直接,那件白色的碎花长裙在撕拉声中变得支离破碎。
空气中弥漫着破碎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声响,张津瑜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从扬州那座古老而宁静的城市,坠入一个充满欲望和危险的黑洞。
而那个黑洞的名字,叫作吕杨。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游走,指尖触碰到那片从未被如此粗鲁对待过的禁地时,她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呜咽。
“呜……嗯……”
那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和莫名兴奋的情绪在体内疯狂发酵,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迎合状态。
吕杨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他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双腿,将自己强硬地挤入其中。
“滋……滋……”
那是皮肤摩擦和体液渗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吕杨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已经勃发得生疼的硬物,在她的穴口不断地研磨、挑逗。
“啊……求你……吕总……”
张津瑜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是渴求他停下来,还是渴求他更进一步地占有。
那种极度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找一个支点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吕杨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娇艳欲滴的小脸,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旺盛。
“叫我的名字。”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吕……吕杨……”
女孩微弱地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沉沦。
他终于不再压抑,扶住那根滚烫的狰狞,对准那个湿润而紧致的入口,猛地沉下了腰。
“啊——!”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尖叫划破了夜空,张津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脚趾死死地抠进地毯里。
那种被彻底撕裂、被野蛮占据的感觉,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是冯思远从未给过她的,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吕杨没有停歇,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一方领土上疯狂地驰骋、掠夺。
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花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占有。
“你是我的……张津瑜……你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低吼着,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她的胸口,烫得她浑身一颤。
房间里的喘息声、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而在那张暗红色的结婚证旁,一只小小的蜘蛛正在缓缓织网,将所有的纯真和承诺,都一点点笼罩在黑暗之中。
吕杨的动作虽然霸道,却在某些瞬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他的手指插入张津瑜的长发中,强迫她仰起头,承受他那些带着酒气的吻。
“唔……吕杨……慢……慢一点……”
女孩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像是一叶孤舟,在欲海的波涛中剧烈摇晃。
她能感觉到男人那粗壮的根部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每当她试图逃避的时候,吕杨都会用更大的力道将她拽回来,让她更深地陷入这一场沉沦之中。
“慢一点?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吕杨恶劣地笑着,腾出一只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用力一按,大片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溢了出来。
“滋咕……滋咕……”
那种令人羞耻的水声让张津瑜恨不得立刻消失,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男人的撞击下不自觉地收缩、迎合。
这种极致的生理快感正在一点点磨灭她内心的愧疚,让她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
仿佛只要这一刻足够疯狂,就能掩盖掉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吕杨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眼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飞溅的白沫。
“啊……啊……我不行了……吕杨……”
张津瑜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她仿佛看到扬州的瘦西湖正在离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北京这片充满了欲望和鲜血的钢铁森林。
而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吕杨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在最后一次深重的撞击后,将浓稠的精华全部灌注进了那个深邃而紧致的甬道里。
“嗯……哈……”
他趴在女孩汗湿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张津瑜像是一具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床单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吕杨抬起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亲了亲,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明天,我会让人把那份合同送到你公司。”
他翻身下床,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留下张津瑜一个人在这片淫靡的废墟中,感受着体内那股尚未散去的余温。
女孩缓缓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绝望的啜泣。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纯粹爱着冯思远的女孩了。
她是吕杨的玩物,是一个背叛了婚姻的罪人。
可那种被强者彻底征服的战栗感,却像是一种剧毒的毒品,让她在痛苦之余,竟然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渴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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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满溢的泡芙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吹风机低沉的嗡嗡声,那声音像是某种钝器在摩擦着空气,让张津瑜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脆弱。
她依然蜷缩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白色的羽绒被只盖住了她腰部以下的位置,裸露在外的背脊上散布着几处暧昧的红痕,那是刚才激烈欢爱时留下的印记。
体内的那个地方依然有着强烈的异物感,虽然吕杨已经退了出去,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却迟迟没有消散。
一股温热且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那种湿漉漉的不适感让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是睁着那双红肿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床头柜上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台灯。
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扬州老家那扇贴着喜字的窗户,一会儿是冯思远在电话里温声细语地叮嘱她北京风大要多穿衣服。
那个大男孩总是把她捧在手心里,连牵手都怕捏痛了她,更别提像刚才那样,近乎野蛮地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咔哒。”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股裹挟着沐浴露香气的湿热气流涌了出来。
吕杨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裸的上半身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他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走向床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早已没了刚才的狂热,只剩下一片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张津瑜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这个动作却换来了男人一声轻蔑的嗤笑。
“遮什么?刚才哪里没看过?”
吕杨随手将被子扯开,毫不客气地在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连带着张津瑜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他滑落。
他并没有看她,而是伸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有些冷漠。
那一瞬间,张津瑜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用完即弃的物件,被随意地丢在一旁,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兴起。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鼻头一酸,却又不敢在吕杨面前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能咬着嘴唇,将那一丝委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嗡——嗡——”
吕杨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的提示音,那是微信群消息特有的声响。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过来。”
他头也不回地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津瑜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挪了过去,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猫,依偎在他的手臂旁。
她的皮肤触碰到他微凉的手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再次将她包围。
“看看这个。”
吕杨将手机屏幕侧过来,递到了她的眼前。
那是一个名为“京城顶级品鉴”的微信群,群成员只有十几个人,头像大多是豪车、名表或者是看不清面容的艺术照。
此时,群里正热闹非凡,一条刚刚发送的视频正在自动播放。
张津瑜的目光落在那个视频缩略图上,瞳孔瞬间放大,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段晃动剧烈的画面,背景正是这间奢华的套房,而画面中的主角,赫然是她自己。
视频里的她,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而失焦。
她正骑在男人的身上,随着镜头的晃动而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嗯……啊……吕杨……”
视频里传来了她失控的叫声,那声音娇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不要……”
张津瑜惊恐地伸出手,想要去抢夺那个手机,却被吕杨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手腕。
“急什么?还没看完呢。”
吕杨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继续看着屏幕。
视频只有短短十几秒,却将她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最后几秒,镜头拉近,给了她那个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表情一个特写,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欲望的臣服。
视频播放结束,群里的消息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吕少这是哪里找来的极品?”
“这小表情,太纯了吧,叫得真带劲。”
“看着年纪不大啊,还是个雏儿?”
那些露骨的、充满侮辱性的文字,像是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进张津瑜的心里。
她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才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画面,竟然被吕杨拍了下来,还发到了这种群里供人观赏。
“吕总……求你……撤回吧……”
张津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吕杨的手背上。
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些视频流传出去,如果被冯思远看到,被她的父母看到,她该怎么办。
吕杨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哀求一样,慢条斯理地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行字。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敲击屏幕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钢琴,可打出来的字却让张津瑜如坠冰窟。
“刚出炉的,嫩得能掐出水来,里面满满的都是货,像个甜腻的泡芙。”
发送成功。
“泡芙……”
张津瑜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字,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在微微颤抖的小腹,那里确实涨得难受,像是被灌满了奶油的甜点,稍微一动就会溢出来。
这种形象而下流的比喻,将她最后一点自尊撕得粉碎。
在吕杨眼里,她根本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用来在朋友面前炫耀的玩物,一个装着精液的容器。
“怎么?不喜欢这个称呼?”
吕杨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惨白的小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眼角的泪水,放进嘴里尝了尝,动作充满了恶意的挑逗。
“我觉得很贴切啊,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人操透了的甜味。”
他说着,手掌再次探入了被子底下,准确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张津瑜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种湿滑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你看,这不是溢出来了吗?”
吕杨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的小泡芙。”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魔咒,击溃了张津瑜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想要反驳,想要逃离,可是身体却在吕杨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媚态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不……我不……我是……我有……”
她语无伦次地想要提起冯思远,想要提起那个能给她尊重的男人,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吕杨这种绝对的权力和霸道面前,冯思远的存在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如果她现在提起思远,只会招来吕杨更残酷的羞辱,甚至可能会连累到那个无辜的大男孩。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将那个名字深深地埋在心底。
吕杨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扔下手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既然是泡芙,那就应该时刻保持着被填满的状态,对不对?”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手指毫不费力地挤进了那个依然松软的入口。
“滋咕。”
那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张津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知道,今晚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吕杨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用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轻刮弄着,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刚才在视频里叫得那么好听,现在怎么不叫了?”
他低头咬住她胸前的一点红梅,舌尖灵活地挑逗着,牙齿轻轻研磨,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啊……嗯……”
张津瑜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濒死的天鹅。
她的身体依然在抗拒,可是生理的反应却如此诚实,那里的软肉正在不由自主地吸吮着吕杨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这种身心的背离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吕杨感受到她的紧致和湿热,眼底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然后扶住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抵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看着我。”
他命令道。
张津瑜颤抖着睁开眼睛,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吕杨那张英俊而残酷的脸,以及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眼眸。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干你。”
吕杨腰身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
“啊——!”
张津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再次袭来,伴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都伴随着床垫的震动。
吕杨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凶狠,仿佛是在惩罚她的走神,又仿佛是在宣示他对这个“泡芙”的所有权。
张津瑜的双手无助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在欲海中浮沉,理智一点点被冲垮,最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既有痛苦,也有无法掩饰的欢愉。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充满了情欲和罪恶的夜晚,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那个远在扬州的家,那个温和爱笑的男孩,仿佛已经变成了上个世纪的记忆,遥远而模糊。
吕杨抓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指着床对面的落地镜,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张津瑜被迫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画面。
镜子里的女人发丝凌乱,面色潮红,正跪趴在男人身下,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摆。
那两团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阵阵红波,中间那根狰狞的性器正在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
这一幕是如此的不堪入目,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情美感。
“这就是现在的你,张津瑜。”
吕杨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一个被人玩弄的烂货,一个满溢的泡芙。”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张津瑜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个人好陌生,陌生到让她感到害怕。
可是,体内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死死地拽住,让她无法逃离。
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任由自己在这种堕落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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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晨曦中的赏赐
阳光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厚重的窗帘缝隙,直直地扎在张津瑜的眼皮上。
那种刺目的亮光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酸软得像是灌了铅,连抬起几厘米都显得格外吃力。
“唔……”
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
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的感官也随之苏醒,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酸痛感。
这种痛并非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酥麻,像是被人拆散了骨架又重新粗暴地拼凑在一起。
尤其是腰部以下,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拉伸而痉挛着,胯骨处更是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
身下的床单皱皱巴巴的,皮肤接触到的地方有些干硬的粗糙感,那是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张津瑜艰难地转过头,脖颈处传来“咔吧”一声轻响。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奢靡过后的怪味,混合着高档香薰、男人的烟草味,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这个名为“堕落”的清晨。
此时,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
吕杨背对着房间,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晨袍,腰带系得很随意,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宽阔的背脊线条。
晨风吹动着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的一只手搭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瞬间就被风吹散在京城繁华的晨景中。
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似乎正在跟谁通着电话。
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推拉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但那股子漫不经心的语调却依然清晰地传进了张津瑜的耳朵里。
“嗯,对,就是那个位置。”
“不用走人事那边的繁琐流程,特批一下。”
“她是新人,资历是浅了点,但形象好,懂事,听话。”
“先让她去采访组带个队,资源稍微倾斜一点……对,别太明显,但也别让人欺负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张津瑜原本还有些混沌的脑海里,激起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谁。
那个“形象好、懂事、听话”的新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是她在那个竞争激烈的门户网站里熬了许久都不一定能摸到的门槛。
在昨晚之前,那还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需要她付出无数的汗水、加班、甚至还要看运气的升职机会。
而现在,仅仅是因为吕杨的一个电话,几句轻描淡写的吩咐,那个位置就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直接送到了她的面前。
张津瑜抓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羞耻感本该在这个时候占据上风,告诉她这是一场肮脏的权色交易,她是靠出卖身体换来的这一切。
可是,当听到“采访组带队”这几个字时,她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窃喜和激动。
那种被权力包裹、被强者庇护的安全感,竟然在此刻压倒了道德上的自我谴责。
她看着阳台上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在这个残酷的北京城,在这个名利场里,吕杨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只要依附着他,她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就可以轻易地将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同事踩在脚下。
这种走捷径的快感,就像是一种剧毒的蜜糖,一旦尝了一口,就再也戒不掉。
“呼——”
吕杨吐出一口烟雾,随手将烟蒂按灭在阳台的水晶烟灰缸里,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晨风裹挟着凉意灌入室内,让张津瑜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将被子拉高,遮住了自己赤裸的胸口。
吕杨的目光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着长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逆着光,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并没有多少温情,更多的是一种审视物件般的满意。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张津瑜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垂下眼帘,盯着他晨袍下露出的半截小腿。
那是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上面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腿毛,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听到我刚才打电话了?”
吕杨在床边坐下,床垫再次因为他的重量而倾斜。
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张津瑜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承认听到显得太功利,否认又显得太虚伪。
“那是给你的奖励。”
吕杨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地说道,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打着圈。
“昨晚表现不错,虽然……稍微紧了点,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提到昨晚,那些羞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个视频,那个“泡芙”的称呼,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
张津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谢……谢谢吕总……”
她声若蚊蝇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句“谢谢”,不仅仅是为了那个职位,更是为了迎合他,为了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表现出他所喜欢的顺从。
她正在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玩物”,一个懂事的“情人”。
吕杨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很受用。
“光嘴上说谢谢可不够。”
他的手猛地往下一探,直接钻进了被子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啊!”
张津瑜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虐。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微凉的温度,肆意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将它变换成各种形状。
“这里,怎么还是这么热?”
吕杨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是不是听到我要给你升职,下面就湿了?”
这句露骨的调笑让张津瑜羞愤欲死,她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在听到那个好消息的一瞬间,在意识到自己即将得到巨大的利益时,她的身体确实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那种兴奋感混杂着对权力的渴望,竟然转化成了生理上的湿润。
“没……没有……”
她无力地辩解着,眼角却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吕杨根本不理会她的否认,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探到了那片禁地。
“滋……”
手指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水渍声。
那里确实是一片泥泞,甚至比昨晚还要湿滑。
“看,身体多诚实。”
吕杨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沾染着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喜欢吗?张津瑜。”
他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直接将那根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了她的嘴边。
“舔干净。”
这三个字像是命令,又像是羞辱。
张津瑜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胃里一阵翻涌,但心底深处却又生出一股诡异的服从感。
她知道,如果她拒绝,刚才那个电话里承诺的一切可能瞬间就会化为泡影。
在这个男人面前,尊严是廉价的,只有顺从才能换来实际的利益。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吕杨的手指。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腥咸的味道,混合着他指尖残留的烟草味,刺激着她的味蕾。
吕杨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清纯美丽的女记者,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狗一样,跪伏在他的权势之下,讨好地舔舐着他的手指。
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性爱更加让他着迷。
他的手指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搅动着,按压着她的舌根,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
“唔……唔……”
张津瑜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白色的被单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看着吕杨那张充满掌控欲的脸,心中原本那个关于“正确”和“道德”的界限,正在一点点崩塌,化为粉末。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只要能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站稳脚跟,付出一点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况且,吕杨这样的男人,本身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霸道,他的强权,甚至是他施加在她身上的羞辱,都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爱抚,让她在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真乖。”
吕杨抽出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拍了拍,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去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待会儿我会让人送套衣服过来,今天有个局,你跟我一起去。”
“记住,你是我的女伴,别给我丢人。”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张津瑜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而迷茫。
那个局……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将正式踏入吕杨的圈子,成为他展示给别人的“战利品”,成为那个所谓的“泡芙”。
可是,她能拒绝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从昨晚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双脚踩在地毯上,那种虚浮无力的感觉让她差点摔倒。
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原本清纯的眉眼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态,那是被男人彻底开发过后才会有的风情。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冷漠。
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就索性走到底吧。
只要能往上爬,只要能抓住吕杨这棵大树,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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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黑色真皮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条沉默的游鱼,滑入北京晚高峰的车流之中。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被特殊的隔音玻璃过滤后,只剩下流动的光影,车厢内安静得近乎压抑,只能听到车载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气流声。
后座的空间宽敞得有些过分,中间的扶手箱被放了下来,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但这并没有减轻张津瑜心中的忐忑。
她并拢双腿,有些局促地坐在真皮座椅上,这种顶级的皮质触感细腻得像人的皮肤,却带着一股冷硬的凉意,透过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丝绒礼服,渗进她的毛孔里。
这件衣服是刚才吕杨让人送来的。
剪裁极其贴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在他低头时刚好瞥见那一抹深邃的沟壑,裙摆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坐下时,白皙的腿肉在黑色的布料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
吕杨坐在她身旁,姿态闲适。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浏览什么财经新闻,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既精英又疏离。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刚才在酒店房间里那个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动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这种无声的冷落,反而让张津瑜更加坐立难安。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更多的大腿皮肤,但这个动作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吕杨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怎么,不喜欢这件衣服?”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并没有转过头来看她。
张津瑜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放在膝盖上交叠着,手指绞在一起。
“没……没有,很合身,谢谢吕总。”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
“合身就好。”
吕杨随手关掉平板,将它扔到一边的座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他的身体微微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双手上。
那双手上,无名指的位置,戴着一枚素圈戒指。
那是她和那个小老师领证时买的,不贵,但那是她已婚身份的象征。
吕杨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个小老师,最近没查你的岗?”
他突然提起这个话题,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
张津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遮挡住那枚戒指,但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欲盖弥彰。
“他……他在备课,平时比较忙。”
她撒了个谎,其实冯思远昨晚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问她在北京适不适应,有没有按时吃饭,但她一条都没有回。
她不敢回。
昨晚她正跪在吕杨的胯下,嘴里含着那根滚烫的肉刃,手机就在旁边的地毯上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她的羞耻心上,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那一刻收缩得更紧。
“忙好啊。”
吕杨轻笑了一声,身体突然倾斜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他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去碰她的脸或者是胸,而是直接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冰冷的金属指环。
“忙一点,我们就方便一点,不是吗?”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比常人略高的体温,慢慢地转动着她手指上的戒指。
金属在皮肤上摩擦的感觉有些粗糙,张津瑜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把玩着那个代表着忠诚的物件。
“把手机拿出来。”
吕杨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津瑜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吕总……?”
“拿出来。”
他又重复了一遍,手掌从她的手背上移开,顺势滑落,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丝绒布料,他的掌心热度惊人,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烫穿。
张津瑜颤抖着手,从随身的小手包里拿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屏保是一张风景照,是扬州的瘦西湖,那是她和冯思远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吕杨瞥了一眼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嘲弄。
“打开微信,找到他。”
他的手指在她的腿侧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打着某种节奏,每一下都敲在张津瑜紧绷的神经上。
张津瑜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她隐约猜到了吕杨想干什么,那种即将面临的背德感让她感到窒息。
“怎么?舍不得?”
吕杨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把掐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啊……”
张津瑜痛呼一声,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我……我没有……”
她不敢再犹豫,颤抖着点开了微信,置顶的那个头像正是冯思远,备注是简单的“思远”。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那几条未读的消息上。
“宝宝,北京冷不冷?”
“记得多穿点衣服。”
“我想你了。”
那些充满关心的字眼,此刻却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痛着她的眼睛。
吕杨凑了过来,视线扫过那些信息,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倒是挺深情。”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给他发条语音。”
吕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恶毒,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
“就说……你在北京过得很好,遇到了贵人,让他不用担心。”
“还有,最后加一句,我想你了,老公。”
最后那两个字,他刻意咬得很重,带着一股浓浓的讽刺意味。
张津瑜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哀求。
“吕总,不……不行……”
前面的话还好,可是最后那句“我想你了,老公”,如果在这种情境下发出去,那简直就是对冯思远最大的羞辱,也是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底。
“不行?”
吕杨挑了挑眉,放在她腿上的手突然向上游走,直接钻进了裙摆的开叉处。
粗糙的指腹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张津瑜,你好像忘了,是谁让你坐在这辆车上的。”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向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
“采访组组长的位置,可是有不少人盯着呢。你要是不想要,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换人。”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可是这个威胁却精准地掐住了张津瑜的命脉。
她想到了那个光鲜亮丽的头衔,想到了以后在台里被人簇拥的感觉,想到了父母在亲戚面前炫耀时的表情。
那种对成功的渴望,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我……我发……”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这就对了。”
吕杨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探入了蕾丝布料的边缘,指尖轻轻刮擦着那片湿润的软肉。
“按住,说话。”
他命令道。
张津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手指按住了那个“按住说话”的按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录音的波纹界面。
“思……思远……”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颤音,听起来楚楚可怜。
就在这时,吕杨的手指突然用力,猛地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颗花核上。
“嗯哼……”
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瞬间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虽然她极力捂住了嘴巴,但那声短促的鼻音还是被收录进了手机里。
张津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吕杨。
吕杨却一脸享受地看着她,眼神示意她继续。
如果不继续,刚才那声呻吟发出去,后果更不堪设想。
她只能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忽略下身传来的那股强烈的电流,用一种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说道:
“我在北京挺好的……这里的领导很照顾我……你不用担心……”
吕杨的手指在她的花核上快速地揉捻着,每一次转圈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我……我也想你了……老……老公……”
最后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因为忍耐快感而产生的甜腻和颤抖,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求欢一样。
手指松开。
“咻”的一声。
那条长达十秒的语音消息发送了出去。
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语音条,张津瑜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真皮座椅上。
她瘫软在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而绝望。
她做到了。
她当着情夫的面,在被情夫爱抚的时候,给自己的丈夫发去了这样一条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消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感将她淹没,但在这堕落的深渊里,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变态的解脱。
吕杨抽出手,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真骚。”
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听听这声音,多委屈,多惹人怜爱。”
他拿起掉在座椅上的手机,手指悬在那个语音条上,似乎想要点开重听一遍。
“不要……求你……”
张津瑜慌乱地伸手想要去抢,却被吕杨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在身后。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张津瑜,记住这种感觉。”
他的眼神幽暗深邃,像是一个要把人吸进去的黑洞。
“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声音,甚至是你的羞耻心,都是我的。”
说完,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起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干她所有的津液。
张津瑜被迫承受着这个吻,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颤抖。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燃烧了起来,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前排的挡板将驾驶室完全隔绝,在这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她就是吕杨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宰割。
不知过了多久,吕杨才松开她。
张津瑜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充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吕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窗外,车速已经慢了下来,似乎快到目的地了。
“把眼泪擦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扔在她的腿上。
“待会儿见到人,记得笑得甜一点。”
“那个位置能不能坐稳,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张津瑜颤抖着拿起那块手帕,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古龙水味。
她机械地擦拭着眼角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她看着车窗上映出的那个倒影。
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华贵,却满眼空洞的女人。
那是她自己。
也是吕杨手中的提线木偶。
车子缓缓停下。
车门被侍者从外面拉开,喧嚣的人声和璀璨的灯光瞬间涌入车厢。
吕杨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伸出手,递到她的面前。
张津瑜看着那只刚才还在肆意玩弄她身体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走吧。”
吕杨握住她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张津瑜顺从地跟着他下了车,脸上挂上了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的职业假笑。
脚下的红毯柔软得像是云端,却又像是通往地狱的阶梯。
她挽着吕杨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进了那个名为名利场的销金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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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杯中的倒影
宴会厅的巨型水晶吊灯折射出数以千计的细碎光芒,像是无数只窥探的眼睛,高悬在头顶。
张津瑜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无力,却又必须在那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细跟鞋的支撑下,维持着优雅挺拔的姿态。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槟味、混合着各种大牌香水和雪茄的烟草气息,这种味道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有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吕杨的手臂弯曲成一个标准的绅士角度,她的手挽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西装面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那是一种充满力量的触感,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这股力量曾按着她的头颅,强迫她吞咽下那些腥膻的液体,而此刻,这股力量又成为了她在这一片衣香鬓影中唯一的依靠。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周围的人群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男人们西装革履,谈笑风生,女人们争奇斗艳,笑靥如花。
张津瑜看到了好几个平时只能在财经新闻或者电视上见到的大人物。
如果在以前,作为一名有着职业野心的记者,她会兴奋地想要冲上去递名片,争取哪怕一分钟的采访机会。
但现在,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小丑,虽然身上裹着昂贵的丝绒礼服,戴着精致的珠宝,但那条刚刚发出去的语音,就像是一个隐形的项圈,死死地勒在她的脖子上,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不是记者张津瑜。
而是吕杨带来的“女伴”。
“挺胸。”
吕杨的声音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发丝传进耳朵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张津瑜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脊背挺直,原本就傲人的胸部在深V领口下更加呼之欲出,那一抹雪白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吕杨侧过头,目光在那抹白腻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
他带着她穿过人群,步伐稳健而自信,每经过一处,都有人向他点头致意,口中喊着“吕总”。
他游刃有余地回应着,笑容得体,眼神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上位者的疏离。
张津瑜只能机械地跟着微笑,脸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开始发酸。
“看见前面那个穿灰色西装的胖子了吗?”
吕杨突然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示意。
张津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臃肿,灰色的西装被肚子撑得有些紧绷,发际线很高,脸上泛着一层油光,正手里端着酒杯,唾沫横飞地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那是华视传媒的王总。”
吕杨淡淡地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你们台里的不少项目,都要过他的手。听说你一直想进核心报道组?”
张津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转头看向吕杨。
核心报道组,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是真正能接触到大新闻、大事件的平台。
“吕总,我……”
“机会就在那儿。”
吕杨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但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喝两杯,也喜欢……听话懂事的年轻人。”
他特意在“懂事”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还没等张津瑜反应过来,吕杨已经迈开步子,带着她径直朝那个王总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张津瑜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王总脸上粗大的毛孔,还有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透出的精光。
“王总,好久不见。”
吕杨的声音爽朗地响起,瞬间打断了那边的谈话。
那个王总转过身,看到吕杨,脸上的肥肉瞬间堆在了一起,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
“哎哟,这不是吕老弟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两人熟络地握手,寒暄。
张津瑜站在吕杨身侧,稍微落后半步的位置,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王总的视线很快就越过吕杨的肩膀,像是一条黏腻的鼻涕虫,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赤裸裸地从她的脸蛋滑向她的胸口,又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在那高开叉的裙摆处停留了许久,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这位是……”
王总眯起眼睛,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猥琐的探究。
吕杨微微侧身,将张津瑜让了出来,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她裸露的后背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进来,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这是津瑜,小张。”
吕杨笑着介绍,并没有提她的全名,也没有提她的职位,就像是在介绍一件新入手的玩物。
“刚来北京不久,还是个新人,以后在圈子里,还要请王总多多关照啊。”
“小张……津瑜……”
王总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愈发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好名字,人如其名,温润如玉啊。”
他伸出一只肥厚的手,递到张津瑜面前。
“幸会,幸会。”
看着那只手上戴着的大金戒指,还有指甲缝里似乎没洗干净的黑泥,张津瑜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但她不能拒绝。
吕杨搭在她后背上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掐进了她的肉里,这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张津瑜强忍着恶心,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那只肥手。
“王总好,我是张津瑜。”
她的声音有些紧绷,尽量保持着礼貌。
就在她的手刚触碰到对方的一瞬间,王总的手掌猛地收紧,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那团湿热的肥肉里。
他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像是一条刚从水沟里捞出来的死鱼。
“小张的手真是嫩啊,跟豆腐似的。”
王总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那粗糙的指纹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恶寒。
张津瑜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对方握得很紧,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她求助地看向吕杨。
吕杨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正端着酒杯,微笑着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里带着一种看戏的戏谑。
他默许了。
这个认知让张津瑜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王总过奖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手腕用力,终于在对方稍微松懈的一瞬间,把手抽了回来。
她把手背在身后,在礼服的布料上狠狠地擦了擦,仿佛那样就能擦掉沾染上的污秽。
“哎,光说话多没意思。”
王总似乎对她的躲闪并不在意,反而被激起了更大的兴致。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侍者,招了招手。
“来,拿酒来!”
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和几个高脚杯。
王总拿起酒瓶,却并没有给自己倒,而是直接递到了张津瑜的面前。
“小张啊,既然吕老弟把你交给我关照,那这第一杯酒,你是不是得敬我一下?”
那个沉重的玻璃瓶身就在眼前,深红色的液体在里面晃动,像是某种浓稠的血液。
张津瑜愣住了。
她酒量并不好,而且这种场合下的敬酒,往往意味着服从和讨好。
“王总,我……我不太会喝酒……”
她下意识地推脱,声音细若蚊蝇。
“哎?这就不给面子了不是?”
王总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故意板起面孔,那双小眼睛里透出一丝不悦的凶光。
“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会喝酒怎么行?吕老弟,你带来的人,好像不太懂规矩啊?”
他转头看向吕杨,语气里带着质问,却更多的是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施压。
吕杨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转过身,看着张津瑜。
他的眼神很冷,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工具。
“津瑜。”
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
“王总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
“给王总倒酒。”
简短的五个字,判了她的死刑。
张津瑜咬紧了嘴唇,下唇被咬得发白。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在看她的笑话,看她如何在这个权力的漩涡中挣扎,然后沉沦。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瓶红酒。
瓶身很沉,她的手腕有些无力,差点拿不稳。
“这就对了嘛。”
王总重新露出了那种油腻的笑容,把自己的酒杯往前推了推。
张津瑜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双手的颤抖,倾斜瓶身,深红色的酒液顺着瓶口流出,落入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中。
“咕咚、咕咚……”
液体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紧张,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几滴红酒溅了出来,落在了王总那只按在桌布上的肥手上,像几滴鲜血。
“哎哟,小张手抖什么?是不是怕我啊?”
王总并没有生气,反而借机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张津瑜正在倒酒的那只手的手腕。
“来,我教你。”
他嘴上说着教,身体却顺势贴了上来。
一股浓烈的烟酒臭味瞬间冲进了张津瑜的鼻腔。
王总那肥胖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上,隔着薄薄的丝绒礼服,她能感觉到对方肚子上那一层厚厚的脂肪正顶着她的腰侧。
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指腹粗糙,带着令人作呕的热度,滑过她敏感的小臂内侧,一直摸到了手肘处。
张津瑜浑身僵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要后退,可是身后就是桌子,她退无可退。
“王……王总……”
她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别动。”
王总低声喝道,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搂住了她的腰,那只肥厚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的后腰上,并且还在不安分地向下滑动,在那光滑的丝绒布料上揉捏着。
“这腰真细啊,吕老弟好福气。”
他一边揩油,一边还不忘回头冲吕杨挤眉弄眼。
吕杨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他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那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没有说话,没有阻止,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在欣赏一出早已排练好的剧目。
张津瑜绝望地看着他。
那是她的老板,是那个在床上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是那个刚刚还在车上逼迫她给丈夫发语音的恶魔。
此刻,他却成了把她推向另一个深渊的推手。
“好了,酒倒满了。”
王总终于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但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来,小张,这杯酒,我敬你。”
他端起那杯倒得满满的红酒,递到张津瑜的嘴边。
“喝了它,咱们以后就是朋友。”
“要是喝不完……”
他嘿嘿一笑,那双小眼睛在那深V的领口处狠狠地剜了一眼。
“那就别怪我不给吕老弟面子了。”
酒杯的边缘抵住了张津瑜的嘴唇,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红酒的香气冲进鼻子里,却让她只想呕吐。
她看着眼前这张油腻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冷眼旁观的吕杨。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在这里,她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她只是一个筹码,一个玩物,一个用来交易的资源。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颗泪珠,迅速渗进了鬓角的发丝里。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酒杯的边缘。
微微仰头。
苦涩的酒液顺着喉咙灌了下去,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像是要烧穿她的胃。
“好!痛快!”
王总大声叫好,搂着她腰的手猛地向下一滑,重重地拍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啪”的一声脆响。
张津瑜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几滴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滴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没入了黑色的礼服深处。
那画面,淫靡而凄艳。
吕杨看着那一抹顺流而下的红色,眼神瞬间暗了暗。
他终于走了过来。
并不是为了解救她,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更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扶还在咳嗽的张津瑜,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去了她嘴角残留的一点酒渍。
然后,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慢慢地吮吸干净。
“王总,既然酒喝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那接下来的事,是不是该谈谈了?”
王总看着吕杨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大笑。
“哈哈哈哈!吕老弟是个爽快人!”
“谈!当然要谈!”
他依然搂着张津瑜不放,那只手甚至开始在她的臀肉上揉捏起来,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小张啊,待会儿宴会结束,有没有兴趣跟叔叔去个安静的地方,咱们深入交流一下关于新闻报道的技巧?”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张津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求助地看向吕杨,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希冀。
吕杨却只是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两根手指夹着,轻轻放进了王总西装的上衣口袋里。
“王总想交流,那是小张的福气。”
他转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张津瑜,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
“津瑜,好好跟着王总学,机会难得。”
那一刻,张津瑜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是她仅存的一点自尊,在权力和欲望的碾压下,彻底化为了齑粉。
她感觉到王总那只肥手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身体,而她的“主人”,却亲手把她送上了祭坛。
周围的喧嚣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耳边王总那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吕杨那冰冷而残酷的微笑。
“
这个场景,像是一个荒诞的噩梦,却又真实得让人绝望。
就在这时,张津瑜放在手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是冯思远。
在这个充满了肮脏交易和背叛的时刻,那个干净、纯粹、深爱着她的男人的消息,就像是一道刺眼的光,照进了这片黑暗的泥沼。
但她不敢看。
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名字。
因为现在的她,脏得连想念他都是一种亵渎。
王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那只在他臀部作乱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把软肉,凑到她耳边,喷着酒气说道:
“小张,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
“是不是……在想怎么伺候叔叔啊?”
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被迫收回思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有……”
“那就好。”
王总满意地点点头,搂着她往旁边的休息区走去。
“走,咱们去那边坐坐,慢慢聊。”
张津瑜踉跄着脚步,被他半拖半抱着带离了人群中心。
她回头看了一眼。
吕杨正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酒杯,目光穿过人群,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看着猎物落网的冷漠和满足。
他举起酒杯,遥遥地对她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照出他那张英俊而扭曲的脸。
张津瑜转过头,不再看他。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
在这个名利场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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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急切的索求
廉价快捷酒店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将北京正午有些刺眼的阳光隔绝在外,只透进几缕昏黄暧昧的光晕,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混合着酒店特有的清洁剂味道和两人身上交织的体味。
张津瑜跨坐在冯思远的腰腹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像是一个濒临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吻雨点般落下,急促、慌乱,毫无章法。
温热的嘴唇堵住了男孩想要发出的疑问,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力,撬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搜刮着每一寸属于他的气息。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
是薄荷味的牙膏,是超市里打折的洗衣液留下的淡淡清香,是阳光晒过棉被后的干燥气息。
这是属于“家”的味道,属于那个安稳、平淡、却又离现在的她越来越遥远的扬州小城的味道。
没有昂贵的雪茄味,没有令人作呕的酒精味,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充满侵略性的古龙水味。
但这股干净的味道,此刻却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刺痛了她的神经。
“唔……津瑜……”
冯思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传导进来,烫得张津瑜浑身一颤。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丝惊喜,更多的是对她反常举动的担忧。
平日里的张津瑜,虽然也会撒娇,但在这种事情上总是羞涩的,含蓄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需要他耐心地去引导,去呵护。
绝不会像今天这样,像一团燃烧的火,迫切地想要将两人都烧成灰烬。
张津瑜没有理会他的低语,她松开他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焦灼。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冯思远那张年轻、干净、毫无防备的脸上。
他的眼神是那么清澈,倒映着她此刻狼狈而淫荡的模样。
那里面全是爱意,满满当当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爱意。
这种纯粹的注视让她感到恐慌。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偷穿了公主裙的小偷,在那束圣洁的光芒下无所遁形。
如果不做点什么,如果不让这具身体彻底被填满,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在那目光中崩溃大哭。
“思远……爱我……”
她呢喃着,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命令。
手指颤抖着摸向他睡衣的扣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不小心划过他的胸膛,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露出了男孩略显单薄却紧致的胸膛。
他的皮肤很白,不像吕杨那样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也没有那么夸张和硬朗,摸上去是温软的,带着年轻身体特有的弹性。
张津瑜的手掌贴了上去,掌心下的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砰、砰、砰……”
那是生命的律动,也是她罪恶的证明。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这是她的丈夫,是她法律上的伴侣,是她发誓要共度一生的人。
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感受着他的体温,那些在北京的夜晚,那些在豪车后座、在私人会所包厢里的肮脏记忆,就会被统统洗刷干净。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胸口,在那温热的皮肤上胡乱地亲吻着,啃咬着。
从锁骨到胸肌,再到平坦的小腹。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粗鲁,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归属权。
“津瑜,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冯思远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挑逗而立刻陷入情欲,反而担忧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
这温柔的一击,比吕杨的巴掌还要让张津瑜感到疼痛。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它掉下来。
不能哭。
绝对不能哭。
如果哭了,就什么都露馅了。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眼角的泪光反而为这个笑容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没有……就是想你了……特别特别想……”
她撒谎了。
谎言说出口的那一刻,竟然比真话还要顺畅。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冯思远正在抚摸她头发的手,将他的手掌拉下来,按在了自己饱满挺立的乳房上。
那里没有穿内衣,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裙。
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乳头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硬挺,顶着他的掌心。
“摸摸我……思远……求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鼻音,那是她在吕杨面前学会的语调,是用来取悦那个男人的手段。
此刻,她却下意识地用在了自己丈夫身上。
冯思远的脸瞬间涨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虽然两人已经领证,也有过夫妻之实,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保守腼腆的大男孩,面对张津瑜如此直白露骨的求欢,他的理智瞬间被冲垮了大半。
“津瑜……”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手指下意识地收拢,在那团柔软上轻轻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不像吕杨。
那个男人只会粗暴地抓揉,甚至会用指甲掐她的乳头,以此来听她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张津瑜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割裂感。
一方面,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粗暴的对待,冯思远这温柔的抚摸让她觉得隔靴搔痒,无法满足深处被唤醒的渴望。
另一方面,她的心里又贪恋着这份温柔,想要沉溺其中,不再醒来。
“用力点……思远……再用力点……”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大腿内侧摩擦着他的腰侧,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抓着他的手,引导着他加重力道。
冯思远喘着粗气,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被她的热情所感染,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地时,他愣了一下。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大量的爱液浸湿了内裤,黏腻温热,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只等待着他的进入。
“津瑜,你……好多水……”
他有些惊讶,又有些兴奋,低声呢喃道。
张津瑜的脸颊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这不仅仅是因为生理的反应,更是因为她知道,这具身体之所以如此敏感,如此容易动情,是因为它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地开发过了。
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极端的刺激,早已改变了她的阈值。
“别说……别说话……”
她慌乱地低下头,再次吻住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咔哒”一声。
拉链被拉下。
她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热源。
尺寸适中,硬度也足够,但在握住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那个狰狞的、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
那个每次进入都会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让她感到撕裂般疼痛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个画面甩出脑海。
那是噩梦。
眼前这个才是真实的。
这才是属于她的。
她不再犹豫,直接褪去了他的裤子,然后直起身子,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抬起臀部,对准了那个位置。
“津瑜,等等……还没戴……”
冯思远想要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安全套。
“不要!”
张津瑜尖叫着打断了他,声音尖锐得有些失控。
冯思远被吓了一跳,动作停滞在半空中,错愕地看着她。
张津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深吸一口气,放软了声音,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一丝祈求。
“不要那个……我想感受你……真正的你……”
“我想和你……毫无保留……”
她不想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
她想要那种肉贴肉的真实感,想要那种滚烫的精液射进身体深处的感觉。
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用他的体液,去覆盖、去清洗掉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痕迹。
冯思远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理智彻底崩塌了。
作为一个深爱着妻子的男人,面对这样的请求,他根本无法拒绝。
“好……都听你的……”
他收回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眼神变得深邃而火热。
张津瑜咬着下唇,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穴口。
因为刚才的爱抚和她自身的湿润,进入并没有太大的阻碍。
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鲜明。
一点一点,寸寸没入。
那种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濒死的天鹅。
终于。
彻底根没。
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种紧密的结合感让她感到一阵安心,仿佛漂泊的船只终于回到了港湾。
但这港湾,却比她记忆中的要浅,要窄。
没有那种直捣黄龙的凶狠,没有那种顶到子宫口的酸胀。
冯思远很温柔,即使是在进入之后,也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抱着她,等待她适应。
“疼吗?”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张津瑜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不疼。
一点都不疼。
可是心好疼。
疼得她快要无法呼吸。
“动……动一动……思远……”
她带着哭腔催促道。
冯思远以为她是动情了,便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
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满满的爱意和怜惜。
“噗嗤、噗嗤……”
水声在两人结合处响起,淫靡而暧昧。
张津瑜却觉得不够。
远远不够。
这种温吞的节奏无法平息她体内的躁动,无法填补她内心的空洞。
她开始主动迎合,甚至开始主导这场欢爱。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臀部用力向下坐去,每一次都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快点……再快点……”
她在心里呐喊着,身体像是失控了一样,贪婪地索取着。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冯思远的肩膀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冯思远被她的热情逼得不得不加快了速度,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原本的温柔逐渐被本能的冲动所取代。
“津瑜……你好紧……好热……”
他低吼着,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力地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
床垫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但这快感中,却夹杂着一种深深的绝望。
张津瑜闭着眼睛,脑海里的画面开始错乱。
一会儿是冯思远清秀的脸庞,一会儿是吕杨那张带着嘲讽笑意的脸。
一会儿是这间简陋的酒店房间,一会儿是那个可以俯瞰整个北京夜景的豪华公寓。
身体上的欢愉和精神上的折磨交织在一起,将她撕扯成两半。
“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尖叫。
冯思远听着她的叫声,只觉得热血沸腾,动作更加凶猛。
他以为她是快乐的。
他以为她是爱他的。
他根本不知道,身下这个女人,正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埋葬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思远……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张津瑜在他耳边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破碎不堪。
像是在对他表白,更像是在对自己催眠。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
她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只知道,她必须紧紧抓住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他是她在这个堕落的世界里,唯一的救赎。
哪怕这救赎,也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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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怎么这么媚
汗水顺着张津瑜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冯思远的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一滩咸涩。
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驱使着,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
每一次下落,她都刻意让耻骨狠狠撞击在男孩的胯骨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那不是温柔的欢爱,更像是一场急于求成的献祭。
冯思远仰躺在有些泛黄的枕头上,双手无措地扶着她汗湿滑腻的腰侧,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滚烫得吓人。
他眼前的张津瑜,陌生得让他心慌。
记忆里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初夜时疼得缩在他怀里哭了一整晚的女孩,此刻正骑在他身上,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女妖。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胸前,随着动作在此起彼伏的乳肉上扫来扫去,发梢掠过红肿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
“津瑜……慢、慢一点……”
冯思远的声音有些发颤,气息不稳。
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头皮发麻,下身那根硬热的东西被她温热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
那里面太热了,也太湿了。
根本不需要他费力去开拓,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主动缠了上来,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冠状沟。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听得冯思远耳根通红。
“不……不要慢……”
张津瑜摇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
她在透过这盏灯,看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里,没有温柔的询问,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果是吕杨,现在早就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骂她是个骚货,然后掐着她的脖子逼她动得更快。
那种窒息的快感,那种濒死的恐惧,才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熟悉的“爱”。
而冯思远太温柔了。
他的温柔像是一团棉花,让她觉得自己挥出去的拳头都打在了空处,那种无力感让她更加烦躁,也更加愧疚。
她只能通过更猛烈的动作,试图在他身上找回一点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臀部用力向下压去,将那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
“呃啊!”
冯思远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般的绞紧刺激得闷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龟头顶到了那处柔软的宫口。
虽然不如吕杨那般粗大强悍,但这一下结结实实的顶撞,还是让张津瑜浑身过电般颤栗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思远……顶死我……”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冯思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分不清这是因为生理的快感,还是因为心理的崩溃。
冯思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要命,却又被她这从未有过的浪荡姿态勾得欲火焚身。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妻子如此主动的求欢,理智早就摇摇欲坠。
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试探性地抬起手,抚上了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跳跃,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但他不敢用力。
他只是轻轻地拢着,像是捧着两块易碎的豆腐,拇指小心翼翼地擦过那充血挺立的乳头。
“唔……”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让张津瑜更加难受。
身体深处的空虚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痛觉来填补。
“用力啊……思远……掐它……求你……”
她低下头,带着哭腔哀求道,抓着他的手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
冯思远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手掌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但他还是下不去狠手。
他只能顺着她的意,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笨拙地揉捏着。
“津瑜……我们……我们分开了几个月……”
冯思远喘着粗气,眼神痴迷地盯着她那张潮红艳丽的脸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叹,还有浓浓的情欲。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媚……”
媚。
这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刺进了张津瑜的耳膜。
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媚?
是啊,她媚。
这是吕杨最喜欢夸她的词。
每次她在床上被操得神志不清,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的时候,吕杨就会拍着她的脸,笑着说:“津瑜,你这股骚劲儿,真是天生媚骨。”
那是她堕落的勋章。
是她背叛丈夫、背叛家庭、背叛过去的自己的铁证。
而现在,这个词从她最单纯、最无辜的丈夫嘴里说了出来。
冯思远根本不知道这个字的重量。
他以为这只是久别重逢后的激情,是妻子对他的思念转化成的热情。
他眼里的“媚”,是情人眼里的西施,是爱意滤镜下的美好。
可张津瑜知道,这“媚”字底下,藏着多少肮脏的体液,藏着多少个夜晚的调教,藏着多少次在豪车、办公室、酒店套房里的不知廉耻。
这具身体之所以这么敏感,之所以能做出这么多高难度的姿势,之所以水流得这么多,全是因为被另一个男人一遍遍地开发过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荒谬感瞬间爆发,像火山喷发一样将她淹没。
“啊——!”
她尖叫一声,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发泄。
她疯狂地扭动起来,像是要甩掉身上那层看不见的污秽,又像是要将身下这个干净的男人也拖入她的泥潭。
“我媚吗?思远……你喜欢吗?啊?你喜欢我这样吗?”
她一边哭一边笑,语无伦次地质问着,臀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套弄着那根肉棒。
穴肉剧烈地收缩,绞杀着入侵的异物。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要将冯思远彻底融化。
“喜欢……津瑜……我喜欢……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冯思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逼到了极限,他根本无法思考她话语背后的深意,只能本能地回应着,腰身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大力地挺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暴烈,在这间简陋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早已湿透。
张津瑜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遮住了她此时扭曲的表情。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吕杨的脸和冯思远的脸不断交替出现。
吕杨的狞笑,冯思远的深情。
吕杨的粗暴,冯思远的温柔。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快感不再是单纯的愉悦,而变成了一种带着痛楚的凌迟。
“那就……操死我吧……思远……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
“把这里……填满……不要留缝隙……”
她胡乱地喊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冯思远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拽。
冯思远被迫仰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迷乱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爱,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洞。
但他看不懂。
他只觉得今晚的妻子热情得让他招架不住,这种热情让他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不再顾忌会不会弄疼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
张津瑜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散了。
这种感觉……
好熟悉。
好像回到了那个被吕杨按在落地窗前的那一晚。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一边哭一边求饶,一边又控制不住地迎合。
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
它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乐,并且贪婪地想要更多。
“啊!……不行了……要坏了……思远……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张津瑜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正在肆虐的龟头上。
这股强烈的收缩刺激成了压垮冯思远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关失守。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那片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标记过的领地。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女人身上的幽香,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怪异的气息。
张津瑜无力地趴在冯思远的胸口,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声音是那么有力,那么鲜活。
可是她的心,却像是死了一样沉寂。
结束了。
可是,真的结束了吗?
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正在缓缓流淌,那是属于冯思远的东西。
但这股热流,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洗刷掉内心的罪恶感。
反而像是一层薄薄的油彩,欲盖弥彰地涂抹在了一幅早已腐烂的画卷上。
冯思远的手还在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指尖带着事后的温存。
“津瑜……累坏了吧?”
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还有一丝歉意。
“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他以为她在刚才的疯狂中累脱了力。
张津瑜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地浸湿了他的睡衣领口。
她不敢抬头。
她怕一抬头,就会看到他那双干净的眼睛。
更怕一抬头,就会看到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
那个黑色的屏幕像是一只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亮起,露出那条来自地狱的消息。
就在这时,冯思远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想要翻身去拿纸巾。
“别动……”
张津瑜立刻收紧了手臂,死死地抱住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怎么了?”
冯思远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问道。
“就这样……抱一会儿……”
“让我……再感受一会儿……”
感受什么?
感受这最后的、虚假的安宁吗?
还是感受体内那逐渐冷却的精液,提醒自己还是个“妻子”的事实?
冯思远笑了,笑声胸腔震动,传导到她的耳膜。
“好,依你,都依你。”
他重新躺好,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散落在背后的长发。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她后颈的一块皮肤。
那里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红痕,被头发遮掩得很好,平时根本看不见。
那是昨天……
张津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那是昨天临走前,吕杨在电梯里,把她按在镜子上,狠狠吸出来的。
当时吕杨一边吸,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留个记号,回去让你老公看看,这是谁的女人。”
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用力的吮吸。
现在,冯思远的手指就在那个位置徘徊。
一下,两下。
指腹轻轻摩擦着那块皮肤,带着一丝疑惑。
张津瑜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她在赌。
赌冯思远看不见,或者赌他即使看见了,也会像刚才那个“媚”字一样,自动脑补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津瑜,这里……”
冯思远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困惑。
“怎么好像有点红?是被蚊子咬了吗?”
蚊子。
张津瑜紧绷的神经猛地松了一瞬,但随即又是一阵更深的悲凉。
你看,他就是这么信任她。
信任到哪怕看到了吻痕,也会第一时间帮她找理由。
这种信任,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无地自容。
“嗯……可能是吧……北京的蚊子……挺毒的……”
她撒谎了。
再次撒谎。
谎言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终有一天会把她压死。
但她没有退路。
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她抬起头,在冯思远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思远,我饿了……”
她撒娇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冯思远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小馋猫,刚才不是才‘吃’饱吗?”
这句带着颜色的玩笑话,如果是以前的冯思远,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看来,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也稍微打开了他心里的一扇门。
但他不知道,这扇门通向的,不是极乐世界,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讨厌……”
张津瑜佯装生气地锤了他一下,然后翻身从他身上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慌乱地夹紧双腿,想要掩饰这一幕。
但冯思远已经看见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那种混合着纯洁与淫靡的画面,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但他克制住了。
他知道她累了。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冯思远坐起身,伸手去拿床边的衣服。
张津瑜背对着他,正在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擦拭大腿。
听到这话,她动作一顿。
“随便……只要不是……”
只要不是日料。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因为就在前天晚上,吕杨带她去吃了一顿极尽奢华的日料。
在那个隐秘的包厢里,她被吕杨逼着跪在榻榻米上,含着他的性器,一边吞吐一边看着服务员上菜。
那种屈辱的记忆和食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现在一想到生鱼片就想吐。
“只要不是什么?”
冯思远一边穿裤子一边问道。
“没什么……只要热乎的就行……我想喝粥……”
“好,那我去买皮蛋瘦肉粥,那是你最爱吃的。”
冯思远穿戴整齐,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乖乖等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咔哒”一声,门锁开启又合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津瑜维持着那个擦拭的姿势,僵在原地许久。
直到确认冯思远真的走了,她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床上。
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觉得自己像个分裂的精神病人。
一半是那个渴望家庭温暖、深爱丈夫的张津瑜。
另一半是那个沉溺于欲望、被吕杨调教得毫无尊严的母狗。
这两个人格在她体内疯狂地撕扯,让她痛不欲生。
突然。
“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那道幽冷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张津瑜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不想看。
她知道那是谁。
可是她的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伸了过去。
划开屏幕。
微信置顶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对话框里,只有一个简单的句号。
“。”
这是吕杨的信号。
意思是:我想你了,或者,我想要你了。
更深层的意思是:记住你的身份,别玩过头了。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
张津瑜的瞳孔瞬间放大。
照片的背景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内部,透过车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家快捷酒店的大门。
而照片的角落里,刚好拍到了冯思远走出酒店大门的背影。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T恤,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正往对面的粥铺走去。
张津瑜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床上。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他在楼下。
吕杨在楼下。
他看着冯思远进去,又看着冯思远出来。
他什么都知道。
他在像看戏一样,看着她在这里上演这出“夫妻情深”的戏码。
“叮咚。”
第三条消息来了。
“你老公背影挺老实的,去买粥了?”
“十分钟。”
“下来。”
“如果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他聊聊,顺便把我们在办公室拍的那些视频,给他欣赏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
张津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十分钟。
冯思远去买粥,来回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
这十分钟,是吕杨给她的“恩赐”,也是给她的最后通牒。
如果不去,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被彻底捅破。
冯思远会知道一切。
父母会知道一切。
她所有努力维持的假象,都会瞬间崩塌。
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绝对不能。
她疯了一样从床上跳下来,顾不得擦干腿间残留的液体,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内裤穿反了,她也顾不上调整。
胸罩的扣子扣错了一格,勒得她生疼,她也咬牙忍着。
她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连衣裙,连妆都来不及补,抓起房卡和手机就往外冲。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凌乱的大床。
枕头上还残留着冯思远的压痕,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欢爱的气息。
那是她刚刚极力想要抓住的“家”。
而现在,她必须亲手推开这扇门,走向那个恶魔。
为了保护这个“家”,她必须再次出卖自己。
多么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下行的数字在不断跳动。
5、4、3……
每下降一层,张津瑜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叮”的一声。
一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大堂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脸色苍白、神色慌张的女孩。
她走出酒店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阴影里的那辆黑色宾利。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张津瑜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透过那层膜,玩味地盯着她。
她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身不由己地走了过去。
拉开后座的车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雪茄味和古龙水味。
那是属于吕杨的味道。
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车后座上,吕杨正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的另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有力。
那是刚才在微信里威胁要毁了她一切的手。
“挺快啊。”
吕杨挑了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着。
从她凌乱的头发,到她因为匆忙而有些歪斜的领口,再到她光裸的小腿。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有一道未干的水痕,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那是冯思远的精液。
吕杨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刚做完?”
他明知故问。
张津瑜站在车门边,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车。”
吕杨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不容置疑。
张津瑜咬着嘴唇,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钻进了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狭小的空间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怎么不说话?见到我不高兴?”
吕杨侧过身,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没……没有……”
张津瑜的声音颤抖着,眼神躲闪,不敢看他的眼睛。
“刚才在楼上,叫得挺欢啊?”
吕杨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恶意的嘲讽。
“我在楼下都听见你的心声了,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疼你,才去找那个废物?”
“不……不是的……吕总……求你……”
“嘘——”
吕杨把食指竖在她的唇边,打断了她的求饶。
“别叫吕总,多生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嘴唇向下滑,滑过她的下巴,脖颈,最后停留在那个被头发遮住的吻痕上。
他用力按了一下。
“嘶……”
张津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记得这个印记吗?我昨天才盖的章,今天你就敢让别的男人碰?”
吕杨的声音骤然变冷,眼神里闪过一丝暴戾。
“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了。”
说完,他猛地一把扯过张津瑜,将她按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里响起。
吕杨的大手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裙子,那力道直接透进了肉里。
火辣辣的疼。
但奇怪的是,在这剧痛之中,张津瑜竟然感到了一丝扭曲的放松。
这才是她熟悉的节奏。
这才是她应该承受的惩罚。
比起冯思远那让人窒息的温柔,吕杨的暴力反而让她觉得真实。
“说话!刚才是不是让他射在里面了?”
吕杨一边打,一边厉声问道。
“是……是的……”
张津瑜不敢撒谎,带着哭腔回答。
“骚货。”
吕杨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一把掀起她的裙摆,粗暴地扯下那条穿反了的内裤。
那一滩浑浊的液体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吕杨看着那狼藉的一幕,眼底的欲火彻底燃烧起来。
但他并没有嫌弃。
相反,这种被别人使用过的痕迹,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既然这么喜欢吃精液,那就别浪费了。”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狰狞的青筋,直指张津瑜的脸。
“含住。”
他命令道。
张津瑜看着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刚才还在和丈夫温存,现在就要给另一个男人……
可是她不敢拒绝。
她颤抖着张开嘴,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含住了那个恶魔的刑具。
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津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用余光瞥向窗外。
透过深色的车膜,她模糊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提着塑料袋,从马路对面走过来。
是冯思远。
他买粥回来了。
他正朝着酒店大门走去,必须要经过这辆车。
距离越来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张津瑜甚至能看清他脸上那种淡淡的、幸福的微笑。
他在想什么?
一定是在想,妻子正在房间里等他,粥还是热的。
而他的妻子,此刻正跪在一辆豪车的后座,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就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恐惧感,让张津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口腔内壁猛地收缩,不小心用牙齿磕到了吕杨。
“嘶……”
吕杨皱了皱眉,却没有生气。
他显然也看到了窗外的冯思远。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张津瑜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
同时,另一只手按下了车窗的控制键。
车窗缓缓降下了一条缝。
“津瑜,别停,继续。”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车内的人听见,甚至可能传出一丝声音到车外。
冯思远正好走到车旁。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这辆停在路边的豪车。
黑色的车窗只露出一条缝隙,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但他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那是他刚刚在房间里闻到过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车里有人在做什么不检点的事情。
“世风日下。”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有多想,加快脚步走进了酒店大门。
看着冯思远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张津瑜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吕杨的胯间。
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刺激吗?”
吕杨关上车窗,低下头,看着满脸泪水、眼神空洞的张津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兴奋。”
他能感觉到,含着他的那张小嘴,正在剧烈地颤抖和收缩,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那是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也是被调教后的条件反射。
“现在,该把里面清理干净了。”
吕杨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从胯间提了起来,然后猛地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没有任何前戏。
甚至没有润滑。
那根带着唾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液体飞溅的声音。
“啊——!”
张津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却被吕杨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嘘……小点声。”
吕杨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
“你老公就在楼上等你喝粥呢。”
“我们要快一点,赶在粥凉之前,把你喂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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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粥快凉了
“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张津瑜整个人被压在真皮座椅上,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皮面,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挺动,她的五官都被挤压得变形。
没有润滑的干涩只持续了最初的那几秒。
很快,那股属于冯思远的、还未排出的液体,就被吕杨那根粗砺的巨物强行搅动起来,变成了最讽刺的润滑剂。
“咕啾……滋……”
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开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响起。
那是两种不同男人的体液在这一刻被迫融合,在狭窄的甬道里翻搅、发酵。
吕杨显然很享受这种声音。
他甚至故意放慢了速度,不再急着冲刺,而是开始缓慢地研磨。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一圈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肉,在那里面肆意地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感觉到了吗?”
吕杨一只手死死按住张津瑜乱动的腰肢,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乱颤的软肉。
“你老公留在那里的东西……正在帮我操你。”
“唔……不……别说了……”
张津瑜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身下的真皮座椅。
她想闭上耳朵,想逃离这个声音,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比起冯思远刚才那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的温柔,吕杨这种仿佛要将她撕裂的暴行,反而更能触动她体内那个已经觉醒的受虐灵魂。
“怎么?不想听?”
吕杨冷笑一声,突然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在那个刚刚才被冯思远顶过的宫口上。
“啊!!”
张津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烫熟的虾米。
剧烈的快感夹杂着痛楚,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既然不想听,那就看点好看的。”
吕杨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腾出一只手,按下了扶手箱上的一个按钮。
“嗡——”
前排座椅后方的那个车载屏幕缓缓亮起。
那不是普通的娱乐系统,而是一个分成了四个画面的监控显示屏。
张津瑜费力地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视线刚刚聚焦,整个人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右上角的那个画面,赫然是这家快捷酒店那条昏暗走廊的监控视角。
画面里,一个穿着蓝色T恤的身影正站在一扇门前,手里提着两碗打包好的粥,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是冯思远。
他就在那个房间门口。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躺在那里的床上,和他许下虚假的誓言。
而现在,他被关在门外,手里提着那是她随口说想吃的皮蛋瘦肉粥,担心着那个说是“去买水”却迟迟未归的妻子。
“看清楚了吗?”
吕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愉悦。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他在找你呢。”
“他在想,他的宝贝老婆去哪了?怎么买瓶水买这么久?”
画面里的冯思远似乎有些等不及了,他抬起手,开始敲门。
即使听不到声音,张津瑜也能想象出那敲门声有多么急切。
紧接着,他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嗡——嗡——嗡——”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扔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个白色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
那是张津瑜的手机。
屏幕在昏暗的车厢里一闪一闪,上面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手机震动的声音,冯思远敲门的画面,还有身后吕杨那毫不留情的撞击。
三重刺激交织在一起,将张津瑜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接吗?”
吕杨看着那个震动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巨物就这样静止在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
“要不,你接个电话?告诉他,你在楼下遇到个熟人,正聊得开心呢?”
“不……不要……吕总……求你……”
张津瑜拼命摇着头,双手反向抓住吕杨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西装袖子里。
如果接了电话,冯思远一定会听出她的异常。
她现在的嗓子哑得厉害,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接?”
吕杨挑了挑眉,眼神骤然一冷。
“不接电话,那就得受罚。”
话音刚落,他突然撤出了那根凶器。
“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穴口瞬间空虚了下来,大量的混合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还没等张津瑜反应过来,吕杨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腿张开。”
他命令道。
张津瑜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遮挡那狼藉不堪的私处。
“啪!”
吕杨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大腿内侧。
白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我让你张开!”
张津瑜被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违抗,颤抖着缓缓打开了双腿,将那处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那个粉嫩的小穴此时红肿不堪,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索求。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挂在稀疏的阴毛上,晶莹剔透。
吕杨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眼中的欲火更盛。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沾了一点那流出来的液体,举到张津瑜面前。
“尝尝。”
张津瑜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根沾满了污秽的手指。
“不……”
“我让你尝尝!”
吕杨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嘴里,在她的舌头上搅动。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
那是冯思远的味道。
也是她背叛的证据。
“好吃吗?”
吕杨抽出手指,看着她因为干呕而涨红的脸,冷笑着问道。
“这就是你那个废物老公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因为马上,我就要用我的味道把它盖过去。”
说完,他再次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颤抖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张津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种正面的进入比刚才更深,更重。
吕杨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看着屏幕!”
他吼道,一只手强行把她的头扭向那个车载显示屏。
画面里,冯思远似乎放弃了打电话,正蹲在门口,有些落寞地看着手里的粥。
那个身影看起来是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而他的妻子,正隔着几层楼板,在楼下的一辆豪车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死去活来。
“你看他那个傻样。”
吕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水液。
“他在等你回去喝粥呢……津瑜……你说,等会儿你回去,嘴里含着我的精液,下面流着我的精液……去喝他买的粥……那是什么滋味?”
这种极具画面感的语言羞辱,彻底击碎了张津瑜最后的心理防线。
强烈的羞耻感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吕杨的动作。
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臀部主动抬起,去迎接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我是……骚货……我是母狗……”
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对……你就是条母狗……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吕杨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的冲刺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车身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张津瑜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那种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
比刚才和冯思远做的时候更强烈,更尖锐,更让人疯狂。
“啊!……吕总……我不行了……要到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吕杨也被这股紧致逼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深深地顶进她的子宫口,死死抵住,随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爆发而出。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带着极高的温度,狠狠地浇灌在那片已经被冯思远滋润过的土地上。
两股精液在她的体内交汇,彻底融合。
吕杨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这高潮后的余韵。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这具身体正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过后的生理反应。
车载屏幕上,冯思远终于站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走廊里有什么动静,正侧着耳朵倾听。
也许是听到了楼下隐约传来的车震声?
又或者是某种心灵感应?
吕杨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他低下头,在张津瑜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乖女孩。”
他夸奖道,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温情,更多的是像在夸奖一件好用的工具。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
“还有两分钟,你的粥就要凉了。”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那一瞬间的抽离,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流得满腿都是。
张津瑜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
她感觉自己脏透了。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穿衣服。”
吕杨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将那团带着腥味的纸巾扔在了张津瑜的脸上。
“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别让你老公看出破绽。”
“虽然……我觉得他就算看出来了,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张津瑜机械地坐起身,拿开脸上的纸巾。
那股浓烈的味道钻进鼻孔,让她差点又要干呕出来。
她强忍着恶心,开始穿衣服。
手抖得厉害,内裤怎么也提不上去。
裙子也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还沾了几滴不明液体。
她慌乱地用手去擦,却越擦越脏。
“别擦了。”
吕杨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就这样上去吧。”
“你就说……你在楼下摔了一跤。”
“反正那个傻子什么都会信。”
摔了一跤?
多么蹩脚的理由。
可是现在的她,除了这个理由,还能说什么呢?
张津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整理好头发,虽然还是有些凌乱,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像刚从床上下来。
她捡起掉在座位缝隙里的手机。
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
全是冯思远。
她不敢回拨。
“去吧。”
吕杨打开了车门锁,“咔哒”一声。
这声音在张津瑜听来,就像是监狱大门打开的声音。
只不过,她是刚从一个地狱出来,又要回到另一个名为“家”的牢笼。
她推开车门,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每走一步,两腿之间就有液体滑落的感觉,那种黏腻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回头看那辆车。
她知道吕杨还在看着她。
她踉踉跄跄地走进酒店大堂,走进电梯。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嘴唇红肿,脖子上的吻痕虽然被头发遮住了,但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露出来。
裙子皱巴巴的,膝盖上还有刚才跪在座椅上留下的红印。
这哪里像是摔了一跤?
这分明就是一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可是电梯已经到了。
“叮。”
门开了。
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
听到电梯的声音,冯思远猛地抬起头。
看到张津瑜的那一刻,他眼里的焦急瞬间化作了惊喜,紧接着又变成了担忧。
“津瑜!”
他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你去哪了?怎么电话也不接?我都快急死了!”
他的手触碰到她的手臂,温热的体温传来。
张津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我……我去买水……手机……手机没电了……”
她结结巴巴地撒着谎,不敢看他的眼睛。
“买水?水呢?”
冯思远看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双手,疑惑地问道。
张津瑜的心猛地一跳。
水?
她根本没买水。
“我……我忘带钱了……本来想用手机付……结果手机没电了……然后……然后我就回来了……”
这个谎言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冯思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着她凌乱的头发,还有身上那股混杂着古龙水、汗水和某种特殊腥味的气息。
那种古龙水的味道,很高级,很霸道。
绝对不是这家快捷酒店里会有的味道。
更不是她身上该有的味道。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膝盖上。
那里的红印太明显了。
那是跪在硬物上才会留下的痕迹。
“你摔跤了?”
冯思远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啊……对……刚才在楼下……不小心摔了一跤……”
张津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点头。
“摔哪了?疼不疼?”
冯思远蹲下身,想要检查她的膝盖。
“别!”
张津瑜惊恐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如果让他掀起裙子……
那满腿的精液,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就全完了。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我想回房间休息……”
她慌乱地说着,绕过冯思远,逃也似地冲向房间门口,刷卡进门。
冯思远依然蹲在原地,保持着那个伸手的姿势。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打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闻到了。
刚才她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那股随着裙摆摆动而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比刚才在房间里还要浓烈。
而且,还夹杂着一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麝香味。
他慢慢站起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手里的粥已经彻底凉了。
塑料袋上凝结的水珠,顺着袋子滑落,滴在地毯上,瞬间消失不见。
就像有些事情,虽然没有被戳破,但已经在心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和怀疑。
也许……真的是摔跤了呢?
也许……那是刚才没洗干净的味道呢?
他是个男人。
他不该随便怀疑自己的妻子。
尤其是,这样一个单纯、柔弱、离不开他的妻子。
他提起那两碗凉掉的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个房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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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镜中狼藉
厚重的浴室门被慌乱地推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反锁旋钮被拧到了尽头。
张津瑜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靠在冰凉的门板上。
浴室里没有开排气扇,空气沉闷而凝滞,那股一直萦绕在她鼻尖的、属于吕杨的麝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似乎发酵得更加浓烈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在肋骨间疯狂撞击,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喉咙。
隔着一扇门,外面的世界安静得可怕。
冯思远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动的声音,这种死一般的寂静比刚才的质问更让她感到窒息。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坐在床边,垂着头,看着那两碗已经凉透的皮蛋瘦肉粥,眼神里或许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
“呼……呼……”
张津瑜强迫自己直起发软的双腿,一步步挪到洗手台前。
巨大的半身镜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狈模样。
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一半,眼线晕染开来,在眼角留下一抹乌黑的痕迹,像是一道干涸的泪痕。
嘴唇红肿得不像话,边缘甚至有些破皮,那是吕杨刚才在车里疯狂啃咬留下的杰作。
脖颈上的几处红痕虽然被散乱的发丝遮挡,但只要稍一抬头,那些暧昧的印记就会暴露无遗。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条原本平整的连衣裙。
此时,裙摆皱皱巴巴地贴在大腿上,腰侧的位置还有几个明显的指印抓痕,那是吕杨在冲刺时死死掐住她腰肢留下的证据。
她颤抖着手,缓缓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
“嘶……”
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裙子滑落在脚边,堆叠成一团凌乱的布料。
镜子里的女孩只剩下一套淡粉色的内衣裤。
那条原本干燥清爽的蕾丝内裤,此刻中间那一块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色,湿漉漉地沉了下去,紧紧贴合在两腿之间那处饱受蹂躏的软肉上。
甚至不用脱下来,她都能感觉到那里面的泥泞。
大量的、属于两个不同男人的体液,混合着她自己失禁般喷涌而出的爱液,被那层薄薄的布料兜住,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那里晃荡、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张津瑜咬着下唇,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啵。”
随着布料的剥离,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那液体太多了,多到根本兜不住。
它们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滴落在浴室洁白的瓷砖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污渍。
那是吕杨留给她的“礼物”。
也是对他刚才那句“盖过去”的最好诠释。
冯思远留在那里的东西,早就在那场暴虐的性爱中被吕杨那根粗大的肉棒搅得粉碎,然后混合着吕杨那滚烫的精液,被强行灌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
现在流出来的,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
只有那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腥膻味,霸道地宣告着吕杨的主权。
张津瑜看着镜子里那个双腿间一片狼藉的自己,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好脏。
可是,在那股强烈的羞耻感之下,她的身体竟然还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
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极度敏感的状态。
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或者是大腿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给那里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吕杨刚才在车里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虽然粗暴,虽然带着羞辱,却实实在在地把她的身体开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阈值。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此刻虽然已经空虚,但身体的记忆却还在叫嚣着那种变态的快感。
“滋——”
她猛地拧开了淋浴的开关。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喷涌而出,瞬间将浴室笼罩在一片氤氲的蒸汽中。
水流声很大,掩盖了她压抑的啜泣声,也掩盖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她跨进淋浴房,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滚烫的水流顺着脖颈流下,经过胸前那两团还在微微发胀的乳肉,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那片泥泞的三角区。
她必须洗干净。
必须把吕杨留在那里的东西全部洗出来。
否则,等会儿如果冯思远要碰她……如果他闻到了这股味道……
张津瑜不敢再想下去。
她分开双腿,有些艰难地蹲下身。
膝盖刚一弯曲,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从膝盖骨上传来。
她低下头,透过朦胧的水雾,看到自己的膝盖上一片青紫,那是刚才在车里,被吕杨按着跪在真皮座椅上狠狠撞击时留下的淤青。
“唔……”
她忍着痛,将手指伸向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两片外翻的阴唇,身体就猛地一颤。
太肿了。
那里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汁水。
她咬着牙,将一根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啊……”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虽然只是手指,远没有吕杨那根肉棒粗大,但对于此刻敏感异常的甬道来说,这种刺激依然强烈得让人脚趾蜷缩。
她感觉到手指在里面碰到了大量的液体。
那里面滑腻得不可思议。
她弯曲手指,试图将那些东西扣出来。
随着手指的抽动,更多的白浊液体顺着指缝流了出来,被热水冲刷着,在脚下的瓷砖上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涡流,旋即被冲进下水道。
一下,两下,三下……
她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试图清理干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罪证。
可是,越是清洗,身体的那种空虚感就越是强烈。
手指在敏感的内壁上刮擦,不仅没有带走那种羞耻感,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欲望。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车里的画面。
吕杨那张充满掌控欲的脸,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还有那句在她耳边低吼的“母狗”。
“嗡——嗡——”
放在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张津瑜吓得浑身一抖,手指猛地从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串透明的水丝。
她惊恐地看向那个亮起的屏幕。
透过磨砂玻璃门,她能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只有一个简单的句号。
那是吕杨。
她顾不得擦干身上的水,慌乱地拉开淋浴房的玻璃门,抓起手机。
屏幕解锁。
一张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照片的背景是刚才那辆豪车的后座。
真皮座椅上,一滩还没干透的水渍在闪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那滩水渍旁边,是一条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肉色丝袜。
那是她刚才慌乱中落下的。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消息跳了出来:
“你的丝袜还在我这儿。上面的味道,很骚。”
“刚才流了那么多水,把你老公买的粥都冲淡了吧?”
张津瑜死死盯着那两行字,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种被隔空羞辱的感觉,让她的双腿再次发软。
他还在回味。
他甚至拿着她的贴身衣物在回味。
而此时此刻,她的正牌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咚、咚、咚。”
浴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沉闷的三声敲击,就像是三道惊雷,在张津瑜的耳边炸开。
她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洗手池里。
“津瑜?”
冯思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掩饰不住的担忧。
“你……洗好了吗?”
“我听水声响了很久了……你没事吧?”
张津瑜慌乱地把手机反扣在台面上,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努力平复着那剧烈的心跳。
“我……我没事!”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出口的瞬间,那沙哑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
那是刚才叫床叫哑的。
“我……我马上就好!”
为了掩饰嗓音的异常,她故意把水开得更大了一些。
“哦……好……”
门外的冯思远似乎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马上离开。
“那个……我看你没拿睡衣进去。”
“我帮你拿过来了,放在门口吗?”
张津瑜看了一眼地上的脏衣服。
那是肯定不能再穿出去了。
“好……谢谢老公……”
这声“老公”叫得她心里一阵发虚,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
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张津瑜松了一口气,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洗手台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
不能再洗了。
洗不干净的。
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上,就再也洗不掉了。
她关掉水龙头,拿起浴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体。
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特意放轻了动作,生怕碰到那里的伤痕。
可是,当她弯腰去擦小腿的时候,视线再次落在了那个红肿的膝盖上。
那个淤青太明显了。
如果只说是摔了一跤,真的能骗过冯思远吗?
她咬了咬牙,从化妆包里翻出一瓶遮瑕液。
颤抖的手指沾了一点遮瑕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膝盖的淤青上。
一层,两层,三层……
直到那刺眼的青紫色被肤色的膏体完全覆盖,只剩下一片看起来有些不自然的惨白。
就像她现在的谎言一样。
苍白,无力,却不得不维持。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锁。
“咔哒。”
门开了。
一股凉意扑面而来,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冯思远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转过头来。
目光在触及到裹着浴巾走出来的张津瑜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过她白皙的脖颈,最后落在了她那双裸露在外的小腿上。
张津瑜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有些局促地拉了拉浴巾的下摆。
“洗好了?”
冯思远放下遥控器,站起身来。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
“嗯……”
张津瑜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快步走到床边坐下。
“粥……还热吗?”
她试图找个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冯思远看了一眼桌上那两碗早已凝固的粥,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早凉了。”
“我去借微波炉热一下吧。”
说着,他伸手去拿那两个塑料碗。
“不用了!”
张津瑜连忙按住他的手。
“凉的也能吃……我不挑……”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快点让他停止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
因为他对她越好,她心里的愧疚感和那种扭曲的快感就越强烈。
冯思远的手被她按住。
她的手很凉,刚洗完澡却依然冰凉。
而他的手很热,掌心干燥温暖。
这种温度的反差,让张津瑜像触电一样想要缩回手。
但冯思远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津瑜。”
他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
张津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冯思远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而复杂。
“你的膝盖……”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她那被遮瑕液覆盖的膝盖上。
“真的只是摔了一跤吗?”
张津瑜的呼吸一滞。
他看出来了?
是遮瑕液太厚了?还是颜色不对?
“是……是啊……”
她强撑着笑容,声音却在微微发抖。
“刚才下楼梯的时候……没踩稳……磕了一下……”
“真的很疼……”
为了让谎言更逼真,她还故意皱了皱眉,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冯思远盯着她的膝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她的脸。
并没有拆穿她。
也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那眼神里,多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深沉。
“疼就别乱动了。”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行李箱。
“我带了红花油,给你擦擦。”
“不用了!”
张津瑜几乎是尖叫出声。
如果擦了红花油,就要把遮瑕液擦掉。
那下面的淤青,那种形状,那种深浅……
绝对不是摔跤能摔出来的。
那是被硬物顶着,长时间跪姿摩擦才会有的痕迹。
冯思远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僵硬了一下。
“津瑜。”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到底在怕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张津瑜的心上。
她在怕什么?
怕他发现真相?
怕失去这个爱她的丈夫?
还是怕……失去吕杨带给她的那种虽然痛苦却让她上瘾的刺激?
“我……我没怕……”
张津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就是……就是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她从背后抱住冯思远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眼泪打湿了他的T恤。
“老公……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冯思远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摔疼了就娇气点,我又不会笑话你。”
他的怀抱依然温暖,依然充满了安全感。
可是张津瑜却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她感觉到,在冯思远抱住她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
他在忍耐。
他在忍耐她身上那股即便洗过澡、依然若隐若现的陌生气息。
那是沐浴露的香味也掩盖不住的,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震动,只是屏幕无声地亮起。
但那光亮在昏暗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刺眼。
张津瑜余光瞥见,那是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依然是那个没有头像的账号。
依然是吕杨。
内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刚才忘了告诉你,我在你包里放了个小礼物。”
“现在拿出来,当着你老公的面,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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