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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穗灯 (1-15) 作者:鼠道北

[db:作者] 2026-01-10 10:37 长篇小说 5680 ℃

【一穗灯】(1-15)

作者:鼠道北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淫堕

  第1章 偷东西被抓了

  妙穗的母亲早早改嫁,凭借出色容貌二婚嫁的还不错。

  跟父亲过日子的生活不怎么样,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弟弟其实对她还行,有零花钱也会给她,出去上学会顺手给她带好吃的。

  但妙穗上不了学,父亲只打算供弟弟上学。

  见她出落的愈发漂亮,便动了歪心思,想早早把她嫁出去。

  有一天,父亲回家后把她给打了,因为在赌场输钱了。

  妙穗在卧室里呆着,弟弟跑过来帮她敷冰袋,问她疼不疼。

  他手忙脚乱的摆弄着妙穗。

  妙穗应付着,思绪却飘远了。

  她第二天偷偷拿走了父亲的钱。

  翻遍了也找出来了就万把块。

  但运气很不好,妙穗没跑成,一大早就被堵了。

  明明早一秒出门就会成功的。

  发现妙穗偷了钱的父亲又把她揍了一顿。

  妙穗正想新办法,但也巧,弟弟出车祸了。

  可以找别人要钱了。

  她跑去医院,弟弟头上裹着纱布,还给她递淀粉肠。

  他说淀粉肠冷了,今天没给她带热乎的。

  妙穗嗯嗯的敷衍,把冷的淀粉肠吃了。

  她跑去罪魁祸首那要赔偿。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说必须要家长来谈这回事儿。

  妙穗有点失望,但不多,因为她发现男人似乎只是一个司机。

  她下楼找到了车子的主人。

  主人懒洋洋的坐在后座上。

  她认不出来车子是什么牌子,只知道有司机的人应该挺富裕。

  “赔偿可以给我吗?”妙穗问。

  少年抬眼看她。

  妙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睛,看人像是看狗。

  “为什么?”他问。

  声音很冷淡。

  妙穗巴掌大的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她细细观察车内情况,开口:“能去你车上说么?”

  “见不得人?”

  “嗯嗯。”

  少年沉默了两秒,让她上车。

  妙穗诉说自己的父亲何等残暴,赌博喝酒,还家暴她。

  如果钱给了他,就完蛋啦,所以给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摸摸的薅走了一个东西。

  少年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眼神都不想给她一个。

  “知道了。”他说。

  妙穗猛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可那关我什么事儿呢?”他又说。

  妙穗不再犹豫,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赔偿必须给到你父亲手上。”

  妙穗识趣的下了车。

  她回病房找弟弟要钱。

  听话的弟弟立马就把零花钱全给她了。

  她去坐公交车。

  不停坐,一直坐。

  换站,再换站。

  直到离家很远很远。

  妙穗没日没夜的赶路,腰都直不起来。

  她找到了一家回收店,把那金子一样的东西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一看就瞪大了眼睛。

  妙穗知道自己赌对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挨宰,反正十几万元是到手上了。

  她开了个宾馆,想着如何背井离乡这回事儿。

  许久没有吃大鱼大肉,她用盗窃来的钱狠狠奖励了自己,就在楼下的饭馆。

  吃饱喝足之后,她回到宾馆打算呼呼大睡,安抚一下自己疲惫的身躯。

  但酒店内有人。

  四个黑衣人往床附近一站,人高马大,把廉价宾馆挤的满满当当。

  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男孩。

  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指尖把那枚已经卖了的东西抛来抛去。

  那双眼睛看了过来,视线压住她。

  熟悉的眼,看人像看狗。

  “我好心让你上车,你偷我的东西?”

  第2章 用棒棒糖检查小穴

  少年起身,身体修长,牛仔裤腿笔直,显得那双腿异常优越,肩膀宽阔,穿着卫衣都显得很有型。

  他走到妙穗面前,影子一整个把她罩住。

  妙穗只能在那道黑影下瑟瑟发抖。

  她想,如果他当时站着和她说话,她一定不敢轻易偷东西。

  “还有一枚。”他说,“你卖到哪儿去了?”

  妙穗圆溜溜的眼睛刷一下红了,惊慌的摇头:“我只偷了一个。”

  “这是有我家族印章的袖扣。”他说,“你最好说实话。”

  “散落在车上,是因为我昨天想杀人,动手前把袖扣扯了。”

  “你也想死吗?”

  少年的眉眼凉薄,皮肤很白,就衬的那双眼特别黑。

  极致的黑,极致的冷。

  妙穗立马找到帆布包,把钱拿出来,她没有银行卡,要的是现金,十几万厚厚的几踏被她放地上。

  她立马跪下说自己错了,钱都在这儿了,她真的只偷了一枚。

  少年的小白鞋干干净净,他抬脚就把那一摞钱踹开,吓得妙穗侧倒在一边。

  “卖都卖不明白。”

  “可以炒出天价的东西,蠢得十几万转手。”

  妙穗低着头抽泣,只觉得自己惹到大麻烦了,对面的人她得罪不起。

  少年打了个响指,四个黑衣人立马把她扯起来,开始搜她的身。

  妙穗一动不敢动。

  “少爷,确实没有。”

  “衣服脱了搜。”

  “是。”

  妙穗睁大眼睛:“不、不要!!!”

  但没人听她的话,她三两下就被脱个了精光。

  不得不说妙穗确实有一副好外貌。

  灵动的眼,流畅的脸,恰到好处的秀气鼻子,嘴唇饱满却小。

  人偏瘦,一看就没吃好饭。

  两团奶子不算大,但很挺拔,形状很好看,完美的圆球,上面的乳尖粉嫩。

  “把她架起来,女人能藏东西的地方不是还有屄么?”

  少年的棒棒糖在口腔内转了一圈,他看着妙穗哭喊着被人架了起来,双腿被迫分开,露出了那肥嘟嘟的小屄。

  他取下棒棒糖,用糖对着屄缝儿滑了几下。

  黏黏糊糊的触感让妙穗轻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出水。

  少年用棒棒糖剥开阴唇,显出里面嫩红的穴肉,他用棒棒糖轻轻戳着穴口:“这里被人插过么?”

  “呜呜……没有……”

  “哦。”他直接把棒棒糖捅了进去,在里面搅和了几下。

  妙穗被棒棒糖插的呜呜咽咽的,奇异的感觉蹿了起来,她脚趾蜷缩,又泄了一包水,打湿了少年的手腕。

  门口传来动静。

  第五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他面无表情,微微欠身:“少爷,袖扣找到了,在当时的停车位,应该是这位小姐下车后不小心蹭掉了。”

  妙穗听到这话立马挣扎了起来:“我说了我没偷呜呜!”

  少年嗯了一声,抬手扇了扇妙穗的乳尖,把妙穗扇的颤抖。

  他颔首,黑衣人立马退下。

  棒棒糖往穴内更深的地方刺去,糖身碾压着媚肉,惹得层层叠叠的媚肉缠绕上来。

  少年把棒棒糖往外拔,媚肉却不停蠕动痉挛,把棒棒糖往里吞。

  他掐了掐她的乳尖。

  “发什么骚?”他问。

  “想吞鸡巴?”

  妙穗一边哭一边摇头。

  少年将棒棒糖抽出,拔出了一包水液,他看着那个穴口翕张着,被撑开一点点又合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将沾着淫水的棒棒糖塞进妙穗嘴里。

  妙穗不敢动,只能含着有淫液和唾液的糖。

  少年操控着糖棍,往她喉咙深处捅了几下,她立马溢出了眼泪,鼻尖红红的,却只能努力的含着糖,发出粘腻的吞咽声。

  他转过身又将那一枚袖扣拿起来。

  妙穗看着他挺拔精致的侧脸开口求饶,叼着嘴巴里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却不肯放弃。

  她大张着腿,眼睁睁看着少年指尖夹着那枚袖扣塞进了她的屄里。

  他修长的手指往里深捅,那不是棒棒糖的触感,而是带有体温的坚硬,更为酥麻。

  小屄立刻就开始攻击着入侵者。

  少年的手在里面反复推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

  啪屄被扇了一下。

  “夹紧了。”他说。

  旁边立马有人递上了湿巾纸,他接过,垂眸擦了擦手指,确保手指恢复清爽。

  随后把湿巾纸丢弃,抬眼一扫,黑衣人立马给妙穗套上了衣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妙穗在原地红着眼,扣着手指。

  少年撩起她的下巴,看了她好一会儿。

  目光一寸一寸的刮过。

  妙穗在那双眼睛的审视下膝盖发软。

  少年捏着糖棍,将糖从她嘴里抽了出来,放回了自己的嘴里。

  他把卫衣的兜帽拉上,留下一片阴影打在眉眼,让锋利的下颚更加突出。

  他没再多看妙穗一眼,叼着糖往门口提步,淡淡的落下命令:

  “把她带走。”

  第3章 怎么就卖屄了呢

  妙穗和少年分开走的。

  她一辈子都没坐过飞机,几个黑衣人没要她的身份证,却莫名让她飞往了另一个城市。

  “你们要把我带去哪儿?”妙穗缩在座椅上,眼泪就没断过,“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让我坐牢。”

  黑衣人言简意核:“帝都,不让你坐牢。”

  下了飞机后,妙穗被接送车队押走。

  一路上都是她没见过的高楼大厦。

  广告牌上的女郎在笑,牙齿整洁白净,她手里握着一瓶香水,下一秒,香水喷在了她的手腕上。

  妙穗闻了闻自己袖口,是柴火灰的气味。

  车子转了个弯,更多的楼压过来。

  一个白领女性烫着精致卷发,踩着细细的鞋跟,手里有咖啡,身边是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性,他们都有地方要去。

  去那些让人脖子发酸的高楼里。

  路面整齐干净的过分,她想起走过的泥巴路,一步一陷。

  她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一种很陌生的东西压的她喉咙酸涩。

  不重,只是一点点凉。

  妙穗被载到了一个像庄园的地方,有巨大的喷泉,被修剪的整齐的绿植花园,各种各样的石雕。

  那扇浮夸的门出现在眼前。

  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头发半白,脊背挺直,白手套,扎了个小辫子在后脑勺,眉骨很高,异国血统,眼角有些皱纹,带着单眼圆眼镜,镜框是金色。

  黑衣人完成任务后离去。

  “妙穗小姐是么?”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开口,“我叫西奥多,是这里的管家。”

  妙穗被推给了女仆长,她被女仆长推着记录了名字,登记了她的身份,给她分配房间。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妙穗怯怯开口。

  “登记你的职业。”女仆长说。

  “我、我没说要在这里工作,你们少爷是想让我工作赔偿他么?这个工作期限是多久?”

  “只是挂名。”女仆长说,“不需要你工作。”

  妙穗云里雾里的:“可是我需要工作啊,我现在浑身上下没有钱。”

  女仆长抬眸看了她一眼,笑的规范:“小姐,我想你身上不需要有钱。”

  妙穗听不懂,只觉得没钱没工作就等于完蛋了,她想跑走,女仆长放任她离去。

  她跑到大门口想出去,却打不开门。

  任她怎么哭求都没人给她开门。

  门从外面被打开,走进来几个白大褂,门外的黑衣人又把妙穗架走,去了属于她的房间,几个白大褂在她身上各种检测,最终在体检单上打了几个勾。

  妙穗搞不明白,却也知道走不了。

  她被几个女仆弄到浴室洗澡。

  搓的她皮肤泛红发疼,给她换上一件崭新的睡裙,才把她送入一个大房间。

  大房间里是极简主义,和外面金光闪闪到处都反光的装修不一样,看着格外冷硬现代化。

  妙穗被关在门里哪儿也出不去,有人上来给她送饭,饭格外美味。

  她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侍者又可怜吧唧的要了一点,跟几天没吃饭似的,侍者扯了扯嘴角,但依旧联系后厨给她送饭菜。

  妙穗吃完把房间参观了一圈,玻璃柜子里是各种奖杯奖状,推开另一扇门是衣帽间,一个衣帽间比她的家还大,所有东西都被码的整整齐齐。

  她重新走到玻璃柜前,看到了一张照片。

  眉眼很熟悉。

  是那个年轻男孩。

  男孩站在颁奖台上,面无表情,只是把奖杯随手拿着,冷冷的瞥了相机一眼。

  这里是他的房间。

  她在他的房间?

  妙穗意会到了什么。

  她感受着穴里的袖扣。

  恍惚的坐到床边处理过载的大脑。

  她咽了咽口水。

  门缝被推开了一点。

  “少爷,人已经准备好了。”

  妙穗汗毛直立,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卖。

  但这里的床好软。

  饭菜真的很好吃。

  帝都真的很繁华。

  她自己寸步难行。

  她应该拒绝的,她想。

  但她的身体像是粘在了床上。

  一言不发的坐着,等着,血液凝固着。

  少年还是那一套装扮,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小白鞋,但手上多了一份文件。

  他进屋之后坐到了办公桌面前,一眼没看老实巴交的妙穗,只是拆开文件开始翻阅,又在电脑上录入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送你的东西还在么?”他问,眼睛依旧在电脑屏幕上。

  妙穗思考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还、还在。”

  少年对她勾了勾手指,妙穗走过去。

  他把手腕绕一圈,指腹往下压了压。

  妙穗意外的懂了他的意思,蹲下身体,抬眼看他。

  他不喜欢仰视别人。

  少年终于将视线落到了她的脸上:“让我检查一下。”

  妙穗只犹豫了几秒,少年的眼睛陡然变冷,她心下一紧,撩起睡裙,脱下内裤,对着少年撅起屁股。

  白花花的臀肉晃悠着,中间肥嘟嘟的小屄并拢一条线。

  “自己掰开。”

  秒穗听到命令脸一红,咬着牙把手绕道身后,摁着贝肉掰开逼,露出了粉嫩的穴肉。

  少年掐了掐她的阴蒂,勾出了一点水,把手指塞进去,寻找着里面的袖扣,指尖触及到那硬物之后,他夹了出来,放到桌子上,真像只是检查东西还在不在。

  “离家出走?”他问。

  “嗯。”

  “确定了?”他确认。

  “转过来。”

  妙穗小心翼翼的转身,仰起脸看他。

  少年垂眼:“谢穆。”

  他施舍般的才将名字给出。

  “一分钟考虑时间。”他看了看手表,“走还是留。”

  妙穗舌头动的比脑子快:“留……”

  条件反射的回答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少年面无表情,对这个回答没有任何意外。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对么?”他问。

  妙穗红着眼低下头,不愿和他对视,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又细又软,带着颤音。

  少年把办公椅转了过来,身体正对着她,分开双膝,身体往前坐了坐,把她完全圈在了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

  他漠然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周旋:

  “用嘴解开。”

  第4章 不愿舔别的鸡巴,被当成小宠物了

  妙穗把手放在少年膝盖上,她看着少年的胯间有点颤,干净的牛仔裤有种很清爽的味道,混合着高级香水。

  她抬眼,睫毛扇动,圆眼可怜的眯起了一点,眼眶发红,可怜巴巴:“我……我不会……”

  她不会口交。

  少年没看她,只是用那双修长的手转着笔,指甲修剪的很圆润,骨感,有力,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他等了五秒钟。

  妙穗依然没动静。

  “不会就滚。”他开口。

  那声音低低的,无所谓,冷淡。

  一种窝囊的心思冒出来,妙穗破罐子破摔的凑近了少年的胯间,先用把裤口叼开,在用牙齿把拉链拉下,牛仔裤开合的分向两边,露出了里面的灰色内裤,里面鼓囊囊的,没有硬。

  妙穗的手心开始出汗,她凑过去咬住内裤上端往下拉,闭着眼,不敢看,却一直拉不下来。

  脸颊在少年的胯间蹭来蹭去,里面那根鸡巴被她脸捋的跑动,很清晰的棍壮轮廓在里面鼓动。

  谢穆垂眼看她。

  少女脸颊泛着红晕,鼻尖顶着他,粉嫩的小嘴啃着他的胯间,把内裤染上了些许湿意,呼吸不稳,颤颤巍巍的呼吸带着轻微的抽气声。

  跟被鸡巴烫着了似的。

  内裤里的鸡巴跳动了两下。

  妙穗感受到鸡巴的跳动,动作一急,就把内裤扯了下来,鼻尖顿时抵上了一个肉物,没有任何难闻的味道,很有韧性,甚至能感受到那种蓄势待发感,开始逐渐升温。

  “睁眼。”少年开口,胯往上顶了顶,整跟鸡巴往她脸上撞了撞。

  妙穗咽了咽口水,睁开看。

  那根东西对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半软状态,有点搏动。

  谢穆长着一张让人一见钟情的脸。

  妙穗想。

  棱角分明,嘴唇的颜色很鲜,皮肤很白,干净得没有一点儿痕迹。

  那双眼黑是黑,白是白,清楚得分明。

  看人的时候不带着什么温度。

  年轻身体包裹在整洁的衣服里。

  鼻梁很高,却不过分锐利。

  他身上有种冰雪般的气质,干净,也冷。

  室内落在他漆黑的眼里,照不进去,只在表面泛着一点很淡的光。

  这样的男孩为什么会把她捡回来干这种事?

  牛仔裤拉链半敞。阴茎垂在腿间,尚未完全苏醒,但沉甸甸的分量已显出骇人的轮廓。

  它和他的人一样,有种刻意的洁净。

  淡粉色的龟头,狰狞的青筋在薄薄的干净皮肤下蜿蜒,极轻微地搏动。

  谢穆握着半软的鸡巴扇了扇她的脸。

  “你确定不打算把它弄硬么?”

  他抓着她的发顶:“张嘴,舌头伸出来。”

  妙穗听话的启唇,探出了一点粉嫩的舌尖。

  他捏着她的下巴,将龟头搁在她舌面上。

  粉的,温的,有点颤。

  她抬眼看他,他说:“舔。”

  她便开始绕圈,舌尖贴着冠状沟打转。很慢。他垂眼看着,那东西在她舌面上一点点胀大、变硬,血管突出来。

  “含住。”他说,“收好牙齿。”

  她张开嘴,努力收着牙齿,将他龟头含了进去。

  嘴被撑得圆圆的,一个龟头就塞满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闷声。

  少年感觉到被包裹的温热,还有舌尖在系带处无意的刮蹭。酥麻感从尾椎爬上来。

  他嗓子有点哑:“就这样,边舔边往里吞。”

  妙穗开始把鸡巴往里塞,又粗又长的一根,随意往里面捅一点点,就让她眼泪溢出,鸡巴前液分泌出来,舌尖上有点咸。

  她努力吞吐着,少年被撩拨起了情欲,一声又一声的开始喘息,很好听,很性感,和那种冷冷的感觉不一样,带着某种香艳的热,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他喉结滚动着,因快感绷紧肌肉,手背上的青筋爬起。

  妙穗含着鸡巴,不由自主的蹭了蹭腿根。

  她将整根鸡巴吞了进去,龟头抵到喉咙深处,逼出了少年全身的轻颤,她脸颊更红,呜呜咽咽的鼻音冒出来,吃鸡巴吃出了水声。

  “咳……咳咳!”她没忍住,整根鸡巴从嘴里滑了出来,拉出了暧昧的银丝,鸡巴被吐出来后摇晃了两下。

  少年也不恼,看着被鸡巴逼的眼泪汪汪的她,声音染上了情欲的哑,眼睛变得更黑:

  “你如果一直是这种水平,就换一根鸡巴去舔。”

  妙穗抬眼看他,他那张冷白的脸开始爬上红晕,呼吸变重,情欲让他变得艳丽。

  她已经把鸡巴舔了,沉没成本效应让她更加窝囊,但凡还没舔都不至于如此下贱:“对,对不起,我不去舔别的……”

  她重新抓上鸡巴,带着急切往嘴里塞。

  那急切的样子怎么看都很危险,不小心就会把鸡巴咬到。

  少年抓着她的发顶往后拉,迫使她抬头,和他对视:“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了么?”

  妙穗看着那凉薄的眉眼呜咽了一声。

  他说的是“如果一直”,也就是说是长期的事情,不会因为今天没舔好就赶她走。

  她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谢穆的手掌扣住妙穗的腰肢,用力一拎,她整个人离地,细瘦的身子在他掌心里轻得毫无重量。

  她落进床里,显得很慌乱。

  谢穆双手抓住她膝弯,往两侧狠狠掰开。

  那处肥软的小屄像两片被热气蒸软的花瓣。

  他手指伸过去,分开阴唇,里面更湿,黏稠的淫液拉出亮丝,挂在他指尖。

  “怎么湿了?吞个鸡巴就能有感觉,是不是想挨操了?”

  他找到阴蒂,用指腹压住,画小圈轻轻碾磨。

  “没有……”妙穗的呼吸瞬间乱了,短促,带着湿热的喘。

  快感像电流,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甜腻:“啊……”

  谢穆捏住阴蒂,用拇指食指夹紧,轻轻往外拉,又松开,再拉。

  每拉一次,那粒小肉就胀大一分,颜色由粉转成深红,淫液涌得更凶,顺着屄洞往下淌。

  妙穗的屄口开始一张一合,她感觉下腹在烧,烧得她腰肢发软,腿根发抖。

  她想夹紧腿,却被他死死掰着,只能任由那羞耻的汁水汩汩流出。

  谢穆见润滑差不多了,他喉结滚动,握住胯下的粗硬鸡巴,用龟头对着屄缝儿上下滑了滑。

  滚烫的龟头刺激的妙穗娇喘出声,她看着少年一直用龟头蹭她,却不进去,那种紧张的感觉一直悬在心上,上不去下不来。

  谢穆心不在焉的,像是在思考。

  几秒回神后用肉棒啪啪啪的扇了几下肉屄,把阴蒂扇的东倒西歪,肿胀硬挺,刺激的她肉屄吐出淫液打湿肉棒。

  他掀起眼皮睨着她:

  “你以后就当我的小宠物吧。”

  第5章 被鸡巴操了

  宠物代表着什么呢?

  妙穗想寻思这个问题,但现实容不得她分心,穴里被塞得又胀又酸。

  谢穆整个压下来,沉重的体重让妙穗几乎喘不过气。

  “啊啊……”

  妙穗忍不住呻吟,那声音被他更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谢穆眼尾泛红,喘着粗气。

  他掐着她的腰,粗长滚烫的鸡巴青筋暴起,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湿软的入口,再狠狠一挺腰,整根捅进最深处,顶得妙穗小腹发酸,屄心被撞得又麻又胀。

  屄里又紧又热,嫩肉层层叠叠裹着他的鸡巴吸住不放,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谢穆垂眼看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在粉嫩的屄口进出,嫩肉被撑得发白,又被带得外翻。

  “真紧……操……”他喘息着,他低头咬住她肩头,妙穗疼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想扭腰躲开,却被他更用力地往下一压,鸡巴狠狠碾过敏感点,顶得更深。

  “躲什么?”

  谢穆抬手扇她奶子,扇她乳尖,把两团软肉扇的晃动。

  妙穗哭出声,屄却条件反射地猛缩,夹得他鸡巴一跳。

  谢穆眼底更暗,手指粗暴地掐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拧,妙穗哭叫着弓起腰,屄里却涌出一股热流,喷在他龟头上。

  “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

  他声音低哑,掐着阴蒂又揉又碾。挺腰更狠地干,龟头狠狠撞击屄心,像要把她操穿。

  “啊啊……受不了了呜呜……”

  妙穗被干得高潮迭起,屄肉疯狂收缩,裹着他的鸡巴吸吮,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哭得更厉害,声音破碎得像要断了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爽意。

  他掐着她臀瓣往上提,迫使她翘得更高,鸡巴进得更深。

  谢穆喉结滚动,盯着两个人的交合处:“你以后就负责给我操屄。”

  他又是一记凶狠到极点的抽插,鸡巴死死碾着敏感点,顶得妙穗浑身剧颤,屄里又一次失控地喷出大股淫水,哭喊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这口屄没被男人操过怎么这么会夹?”

  “是不是天生拿来给男人操的?”

  “随便插两下就高潮,谁能有你这么骚的屄?”

  谢穆看着妙穗,那张小脸红得要滴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哭着摇头,全身一颤,屄又开始夹他。

  “哭什么,怎么下面哭,上面也哭。”

  “我操的你不爽么,都要把我淹了。”

  “一直在夹我。”

  他手指拨开她湿透的头发,完全露出那张被操得失神的脸。

  妙穗呜咽着,他命令:“腿再张开点。”

  说完就更深地顶进来,鸡巴粗硬滚烫,青筋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撞得她哭到失声。

  谢穆双手抓住妙穗的膝弯,粗暴地把她的双腿往胸前压折,臀部高高抬起,屄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穴肉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外翻。

  他低头,干净俊朗的脸上汗水滑落,眉眼染着浓重的欲色,喉结滚动:“腿自己勾住,别松。”

  妙穗被迫把自己固定成最羞耻的姿势。

  谢穆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龟头在湿红的屄口来回碾磨两下,沾满她的水,才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进去。

  这个姿势太深了,妙穗的屄心被撞得又酸又麻。

  谢穆眯起眼,爽得低喘,龟头被她痉挛的嫩肉死死裹住,层层叠叠地吸吮,热得发烫。

  他找准了刚才让她喷水的那一点,龟头退到一半,再猛地撞上去,一下一下精准地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动作快得残暴,胯骨啪啪啪地狠撞她臀肉。

  “这里很爽么?”他喘着气,“一碰这里就发抖……吸得我鸡巴爽死了……”

  妙穗被干得完全失了神,哭声断断续续,屄里快感像潮水一层高过一层,那点被他龟头反复碾压、顶撞。

  麻痒、酸胀。

  很快就逼得她又一次高潮。

  “啊……不要……要坏了……”她哭着喊,屄肉却不受控制地猛缩,溅得他小腹全是水。

  谢穆头皮发麻,碎发黏在额前,他掐了掐她的阴蒂。

  “这么紧,你想把我咬断吗?”

  “咬断了谁操你这口屄?”

  他就着她高潮痉挛的媚肉,喘息瞬间加重,腰摆动得更快更狠,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妙穗脑子一片空白,那根可怕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谢穆满是狠戾,鸡巴被她痉挛的屄肉吸得又胀又麻,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被热湿的丝绒死死绞紧。

  “真会吸……”他声音沙哑,“想要精液是不是……”

  他开始冲刺,龟头狠狠顶着敏感点碾磨十几下。

  妙穗哭着再次喷水,屄肉疯狂收缩吸吮。

  谢穆腰眼发麻,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他射得又多又狠,鸡巴跳动着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她体内,才喘着粗气慢慢停下,随后顶了顶胯,把鸡巴深埋,享受着抽搐的小屄,感受射精的余韵。

  他摁着妙穗喘息了一会儿,把鸡巴抽出来,精液立马从通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谢穆站起来,鸡巴还没全软,是充血状态,湿漉漉地闪着光,垂在腿间。

  他扯掉上衣,身体精瘦,肌肉在皮肤下绷得紧实,线条干净利落。

  是长期训练磨出来的身形,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他没看妙穗,一眼都没看。

  转身往浴室走,步子稳而轻。

  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哗哗的,很有力。

  妙穗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

  那声音稳稳地响着,像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她心里乱得很,空荡荡的,像喝了太多酒却没醉。

  水声停了,门开了。

  少年走出来,裹着白浴袍,发梢滴水。

  他直接走到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冷得像刀。

  妙穗光着身子坐到床沿。

  她该说点什么。

  她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刚才那张脸裹着情欲还有些艳丽,现在像一块石头。

  她张嘴,又闭上。

  又张嘴,又闭上。

  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砸在腿上,热热的。

  谢穆余光看见她肩膀在抽动。

  她哭得安静,谁都可以欺负两下的姿态。

  他招呼她,跟招呼小猫小狗没区别。

  妙穗见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赤脚走过去,蹲在他椅子旁。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拍两下,就收回去。

  像完成了一件事。

  没有施舍更多的抚慰。

  少年盯着屏幕,好像完全知道她在想什么。

  声音带着事后的哑,一点不留情面:

  “我现在心情不错,想要什么就说。”

  第6章 她想上学

  “谢穆,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聚,一放学就往家里跑,这是家里藏娇了?”

  万听松勾唇打趣,一边拉过书包一边回头看谢穆。

  “嗯。”

  一声淡淡的承认。

  谢穆心不在焉的拉上书包。

  这一应虽轻,却让周围聚过来的男孩沉默了几秒。

  “你说什么?”

  “真的假的?”

  “谢穆你在开玩笑吧,骗骗兄弟就行了,别把自己骗了。”

  “今天必须出去玩儿,别回家了,多久没聚过了。”

  “哥们儿你哪儿来的女人?别敷衍了。”

  谢穆面无表情:“路边捡的。”

  “路边捡的?我还说是垃圾桶里捡的呢。”

  “你怎么不说是西瓜里切出来的?”

  谢穆把书包挎到肩上,冷漠的转身往门口走去:“爱信不信。”

  这句话让公子哥儿们彻底愣住。

  万听松听到这话回过神,抓着书包追了上去,绕着谢穆打转:“嘿,真藏娇了?”

  “管你屁事儿。”谢穆一把推开了他。

  “我去你家玩儿会儿?”万听松说。

  “没空陪你玩儿。”谢穆走向学校门口来接他的保姆车。

  “你别吊人胃口,我真想看看你最近在家干什么,谁约你都约不出来。”万听松说,“有些局没有你真的很无聊。”

  “想看看?”谢穆停下脚步,正对着他:“你想看我操屄么?”

  万听松:“……?”

  “行,我挺好奇谢大少爷操起屄来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跟条狗似的。”

  “滚。”

  谢穆上车,万听松悠闲的抱着篮球坐上自己的保姆车。

  他打开群聊发了个消息:【@谢穆,今晚我们要去飙车,把你家里那个女人带上呗,刚好副驾有妹妹,你不会无聊的,飙累了还能玩儿个车震。】

  【只躲在屋里操屄多没意思。】

  万听松知道谢穆多半不会回话,也不会把人带出来。

  要带出来早带出来了。

  估摸着连女朋友都不是,指不定真是路边捡的,不会拿到台面儿上来。

  但他真好奇的紧。

  弥厌渡:【他哪儿来的女人?】

  万听松:【路边捡的。】

  弥厌渡:【嗤。】

  鹿蹊:【多半是被他哥门禁了,不好意思告诉我们,我们给他留点面子。】

  谢穆回到房间推开门。

  处男开荤天天想操屄很正常,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处男应激期能持续这么久。

  女孩坐在电脑前,听着网课,用着他剩下的书本,认认真真做着笔记。

  她猛地抬头,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像暗室里突然擦燃的火柴。

  但随即,一层怯意浮上来,盖住了最亮的那部分。

  他太熟悉这眼神的配方。

  许多女人都这样看过他。

  只是她们的眼神更坦然,她的却总像受惊的水面,刚映出点天光,自己就先搅乱了。

  恋慕。

  这个词硬实,硌在心里。

  他对此毫不意外。

  一个离了他连房租都交不出的女孩,日夜与他肌肤相亲,由初期的卑微,转为依赖,再转为恋慕是再合理不过的人性。

  毕竟他不是油腻的老男人,甚至算得上极其体面,恋慕他的人很多,他清楚自己的价码,光是一个名字丢出去就足够令人侧目,他甚至都没对那些女人做过什么,就能轻易获得她们的喜欢。

  更何况是天天被他养着,被压在床上操的她。

  至于那层怯。

  她也清楚自己的价码。

  他放下书包,像平常一样,先进浴室洗澡。

  她上次提的需求,是什么来着?

  他回忆着。

  她为了什么而卖屄?

  不是钱,不是那些轻飘飘的礼物。

  他记得。

  她当时抬起脸,眼底渴望,是极度渴望,似乎把这个梦全压在了他身上。

  确实,对现阶段的她而言,也只有他能供得起这份需求。

  她说——她想上学。

  第7章 当宠物有什么不好

  妙穗被谢穆摁在床上操着,她呜呜咽咽的说受不了了,谢穆却只会掐着她的腰,把她干的更深,龟头顶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把她逼得高潮,逼得双眼涣散。

  她见他俯下身来,俊脸压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寻找呼吸根源。

  有型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又一声性感的喘息,偶尔会夹杂着下流的话。

  他会说她紧,说她会咬,说她天生就是拿给他操的,以后在家里就别穿衣服了,这样一回家就能把鸡巴塞她屄里操,她就该敞开屄随便他插,给他接精液。

  妙穗最近被谢穆翻来覆去的操,他体力好的可怕,她有点招架不住,但安心。

  毕竟卖屄了,害怕的反而是不被操。

  脸太近了,近的她觉得可以接吻。

  他应该是不嫌弃她的,她想。

  他之前吃过有她的淫液和唾液的棒棒糖。

  穴里的袖扣或许是打赏,他叼走糖或许是决定要捡走她。都要操她了,同吃一根糖无所谓。

  他为什么确定她会留下?

  给一分钟让她决定只是走流程,不然怎么会把她洗干净后在问。

  是傲慢吗。不懂。

  她也确实留下了。

  妙穗胡思乱想着。

  这段时间,她过上了以前难以触及的生活。

  她甚至会觉得当小宠物有什么不好。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穴里多了根鸡巴而已。

  妙穗看着那张薄唇有点失神。

  她凑近了那张唇。

  他没躲,但也没低头。

  身体可以进入,但吻是另一回事。

  不嫌弃她的体液,不代表愿意和她接吻。

  这样的试探已经发生无数次。

  明明他一低头就可以吻到她。

  她想起之前提出上学要求的时候,谢穆诡异的沉默,她立马缩了回去,改为亲他的下巴,不敢在越界。

  “我想上学。”她当时说。

  键盘声停了。

  谢穆手指悬在按键上方。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妙穗知道他在思考,因为他没忙自己的事,真的是停在那了。

  但没有直接答应本就不对劲。

  妙穗觉得胃在收紧。

  “不去学校也可以,”她急忙改口,“用电脑就行。现在有很多学习资料。只要有笔和纸,还有教材……”

  考大学不是非要去学校才能考。

  但她想去学校。

  这念头只能扎在喉咙深处。

  但不管是去学校,还是自己学,都需要时间。

  而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因为她没有金钱来源。

  这代表她要花大量时间找钱。

  而谢穆这里衣食无忧。

  空间依旧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谢穆敲了一下键盘。

  “那就先这样吧。”他说。

  “还有什么想要的么?”

  像是某种补偿,或者是例行公事的询问。

  那晚妙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谢穆为什么没直接答应。

  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

  问题或许不在于能不能,而在于想不想,或者更深——在于这意味着什么。

  她突然清醒。

  宠物只需要被养着,陪主人玩儿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主人给物质,获取一些毛茸茸的的慰藉。

  而她是张开腿承受他而已。

  但供她上学,事情就复杂了。

  那不再是喂养一个宠物,而是在培养一个人。

  而且,供她上学究竟是什么供法?

  供到什么程度?

  她自己都模糊。

  必须读大学?

  没考上呢?复读?出国?

  还是就这样算了?

  如果上了大学然后呢?供不供研究生?

  无论怎么样,都需要计划,需要持续投入,需要考虑未来,那是人对人才会有的考虑。

  谢穆只让她当宠物。

  他似乎以为她会说出点什么物质需求。

  然后他给予。

  他待她的逻辑简单。

  一个温顺的,随叫随到的肉体。

  会上床,会呼吸,会在他需要时打开双腿。

  教育?未来?那些是人才有的烦恼。

  宠物只需要学会在被需要的时候,夹紧主人的阴茎。

  仅此而已。

  所以……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她为什么想要亲吻。

  她开始害怕。

  每次被谢穆操了之后,她都只敢窝窝囊囊的在一边,等他主动发话,他似乎玩儿烦了这种游戏,说什么你都跑我胯下挨操了,你是搞不清楚你舔的是谁的鸡巴么,有什么想要的就直说,也不是非得挨操后才能要。

  她清楚,因为她偷偷搜过,还被他发现了,她知道谢穆有钱,但没想到是垄断式的有钱。

  后来她有了一部新手机,旧的被他扔了。

  他说那玩意儿该进博物馆。

  偶尔她会被抱在他怀里抓着奶子睡觉,有一天他说,她怎么这么瘦,怎么还没个人样。

  之后他感觉不对劲,发现她奶子变大了。

  他捏她的脸,又捏她的腿和腰,发现她不再是营养不良的样子,是奶子多了脂肪。

  当时她被搂在怀里,听见他闷闷的说:终于有点人样了,不然我以为你有病。

  她突然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跟着他,胃里总是暖的。

  他问怎么了,她只是答非所问,说自己很难吃胖确实是身体有问题,因为之前落下了胃病,吃冷饭吃多了。

  谢穆沉默了一会儿,让她赶紧睡觉。

  第二天来了个营养师。

  一个女人,问了很多问题。

  她老老实实答。

  答完回头看,他站在门口听。

  脸上没什么表情,厨房本来就有搭配好的三餐,但现在是专门针对她身体素质的。

  她有时候正在吃饭,他突然走过来捏了捏她后颈,像检查宠物是否完好。

  “还行。”他说。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没瘦回去。”

  她越来越熟悉他的身体,也熟悉他的节奏。

  天将黑未黑的时候,光线昏沉,照着他侧脸。他手撑在她两侧,小臂青筋凸起。

  她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时候,那里面有点东西,让他的眼睛更暗,更沉。

  那天晚上是雷雨夜,她一直害怕打雷,因为父亲第一次打她是雷雨夜,她染上了心理阴影,只是那个时候都有弟弟陪她。

  晚上他没留她,她也不肯走,这种反常让他猜了出来。

  “怕打雷?”他问。

  他默许她可以上床。

  可突然来一个大雷,她呜咽了一下。

  这吵醒了他,让他厌烦的啧了一声。

  “对、对不起。”

  “闭嘴。”他说,“再出声我就干你了。”

  她唯唯诺诺的离他远了一点。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不是怕打雷?你又想吵醒我么?这么能耐就自己滚回去睡觉。”

  她不敢说话,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往他怀里蹭了蹭,黑暗里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后半夜她被冻醒了。

  发现自己的被子滑掉了一半。

  正要拉上来时,突然听见他起身的声音。

  下一秒,带着他体温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再踢被子,”他在黑暗里说,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就把你扔出去。”

  她任自己被包裹在他的气味和温度里。

  好暖和。

  早晨他醒了,把她的手拿开,起身下床。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今天让西奥多给你房间多安个隔音配置。”

  她点点头。

  他走后,她趴在他躺过的位置。

  枕头上有他的味道。

  她深深吸气,然后把自己的枕头换到那边。

  工人来装窗户。

  她站在焕然一新的窗前,看着雨滴滑落,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吃饭时,他突然说:“装了新隔音还怕打雷吗?”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看了她一眼:“蠢。”

  晚上她躺在寂静的房间里。

  她抱着他的枕头,把脸埋进去。

  后来,她开始留意他的一切。

  他衬衫的牌子,他左耳后面有一颗小痣,他电脑里最喜欢的游戏,最喜欢吃的饭菜。

  这些细节收集起来,藏在心里。

  像收集糖纸。没什么用,只是攒着。

  等他回来,等他使用她。

  等他偶尔施舍的一点温暖。

  这就是她的生活。

  简单,直接。

  宠物有什么不好。

  有屋顶。

  有暖饭。

  有人记得你瘦了还是胖了。

  只是心口那里空了一块。

  风吹过去有呜呜的回声。

  她竟然开始渴望更多。

  渴望是危险的。渴望让人变得贪婪。

  贪婪让人失去已经拥有的。

  她决定不再想吻的事。

  第8章 为什么不射给她

  妙穗不知道被谢穆操了几次,精液一股一股的射给了她。

  其实,她可能会有一个家的。

  但父亲想把她卖出去嫁人,她只能跑,连弟弟车祸都顾不上,要了他的钱逃跑。

  她等不了他了。

  妙穗躺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

  莫名其妙想起以前的事。

  弟弟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疤,新的在旧的上面。

  她躺着,水泥地凉。

  他说,等我能打过他了,我们就走。

  她没说话。

  夜里他给她涂药水。

  紫药水晕开在皮肤。

  他们要去哪里?

  不知道。

  但他说过,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哪怕是住桥洞,都是一个家。

  他说这话时正在叠糖纸,折成两个歪扭的小人,手牵着手。

  他会说同样的话:姐,等我长大。

  她会点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需要说的早说完了。

  剩下的,得等长大。

  可长大还要多久?她看着窗外。

  天灰着。弟弟的校服晾在铁丝上。

  “他睡了。”他说,声音压得扁扁的,“爹今天……没真醉。”

  意思是,今晚可能没事。可能。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

  他嘴角有点青,爹今天白天神志清醒的时候揍了他。

  沉默落下来,厚厚地盖住两人。

  远处有野狗叫。

  “妙穗,”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不叫姐。“我们现在就走吧,不等我成年上大学,还有好久呢。”

  他眼睛很亮:“我算过了,捡瓶子也能活。我们一天捡两百个,就能吃上饭。三百个,就能租个棚子。有顶的。”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然后呢?”

  一听就知道是胡说八道。

  “然后,”他认真地说,“然后我赚钱,你去念书,你聪明。”

  “你才聪明。”她说,这是真的。

  他考试总是第一。

  爹骂:书读进狗肚子了,白眼狼。

  “我不爱念。”他说,“我只想快点……长力气。”

  胡说。

  妙穗眼睛红了,她说你必须读书,现在爹起码还想供你,与其让他把钱拿去吃喝嫖赌,不如拿去供你上学,他横竖不愿意供我,只觉得你以后能养他,如果没有你的话,他这笔钱已经拿去赌了,反正不会花我身上,他只想拿我换钱,你读下去我们才有希望。

  再忍忍,你次次考第一,肯定能去大城市带走我。

  第二天爹发疯砸了热水瓶。

  弟弟明天有期末考试。

  她把他推到里屋,反手锁了门。

  碎瓷片和开水溅在她腿上。

  弟弟在里面撞门,吼得像个小兽。

  后来,他半夜用冷水给她敷,一遍又一遍。

  “今天同桌叫我去游戏厅。”弟弟忽然说,声音轻快起来,一种刻意的轻快,“我没去。没意思,还是和你玩最有意思,明天他不在,我们去玩儿。”

  她知道。

  他总说没意思。

  和同学打球没意思,去河里摸鱼没意思。

  只有当他攥着几个零花钱,而父亲刚好不在的时候,他眼睛亮晶晶地蹭过来,小声说“姐,我们去老街那边吧”,那时候他才像个孩子。

  他不是不想玩儿,是想带她玩儿,因为她没有他玩儿不了,同学的邀约他不去,就把钱攒着等她苟延残喘的自由。

  他们会并排坐在闪烁的屏幕前,操纵着像素小人打打杀杀,把一整袋零食分着吃完,回去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那是他们偷来的快乐。

  之后,弟弟个子高了,声音变低。

  父亲不打他了。

  但看他的眼神,多了别的什么——警惕,估量。

  弟弟察觉到了。

  一天晚上,他在黑暗里说:“他在算,算我什么时候能还他的债。”沉默了一会儿,“我算得比他快。等我算清了,我们就自由了。”

  自由。她想象不出形状。

  “姐。”他叫了一声,这次很轻。

  “嗯。”

  “我们会好的。”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一种固执的、野蛮的相信。

  弟弟一定想不到,她现在在卖屄。

  甚至脑子卖糊涂了。

  今天她又被谢穆搂着睡觉,结果深更半夜他没压住枪又来了一次。

  他压着她做,又开始说荤话。

  他问她,你想给我操多久。

  她说多久都行。

  只想吃我的鸡巴对不对?

  她说嗯嗯。

  谢穆越说越多,反正只要他问,她就答。

  谢穆压在妙穗身上,鸡巴捅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她的屄里啪啪啪地操个不停,顶得她花心发麻。

  妙穗在他身下颤抖。

  他忽然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你不觉得你很乖么?”

  妙穗的呼吸破碎成娇喘,挤出细软的回答:“只对你乖……”

  谢穆腰胯的力道骤然加重,鸡巴凶狠地往最深处捣,撞得她屄肉痉挛。

  他哑声开口:“你确实够乖,想让我怎么操就怎么操。”

  可不是么。

  每天他一回家,她就眼巴巴地等着被他压在身下,腿张得大大的,湿漉漉的屄口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插入。

  他要她跪趴、要她侧躺、要她骑在上头、要她被抱起来顶在墙上……无论什么姿势,她都红着眼睛顺从地承受,被他操得哭出声来,被他一次次灌满滚烫的精液,肚子鼓鼓的,小穴合不拢地往外淌白浊。

  一个这样完全依赖他,喜欢他的女人,他想怎么操得过分都可以。

  谢穆把头埋进她颈窝:“只对我乖是什么意思?”

  妙穗被操得嗯嗯啊啊地直抖,回答不上来。

  他喘着粗气,猛地顶到最深处:“让你当我一辈子的宠物,给我操一辈子也无所谓么?”

  妙穗浑身战栗,那双被操红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说出的话耐人寻味:“如果是你的话……可以的。”

  谢穆的动作停了。

  毫无征兆地。

  她疑惑地抬眼看他,他只低着头,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所有表情。

  一片死寂。

  然后他抽身离开。

  可他还没结束。

  妙穗躺在原处,她看着他背影走进浴室。

  她慢慢坐起来。

  他这次洗的很快。

  他没看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回你自己房间睡。”

  妙穗心脏猛地一颤。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不敢问,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

  只能踩下地挪向门口。

  路过他身边时,寒意扑面而来。

  不是情绪上的冷,是实实在在的、刚从冷水里带出的低温。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寒气钻进自己的毛孔。

  他洗的是冷水澡?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才开始细微地发抖。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

  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

  熟悉的怕包裹上来。

  这次,甚至没有具体的拳头落下。

  第9章 一个星期的距离

  弥厌渡一脚油门直接追尾谢穆,两辆车变形,弥厌渡扶着方向盘一下一下的撞着谢穆的车尾,恨不得给谢穆撞死。

  谢穆你他X吃火药了最近?他说。

  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个车,你是想把谁撞死呢?

  想死我俩一起死了得了,我俩把刹车卸了继续飙,看看谁先死。

  弥厌渡提着棒球棒下车,一脚踹了踹谢穆的车门,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显得肩膀很宽阔,耳朵上带着个黑色耳钉,眉压眼,眉骨很高,鼻梁上有一道细微的疤痕,肤色偏小麦。

  车窗摇了下来,谢穆盯了他好一会儿,把嘴里的棒棒糖换了一边:“去卸。”

  他把棒棒糖取下来,用糖往后指了指弥厌渡的车:“卸干净了再跟我说话。”

  “你最近挺狂啊。”弥厌渡用棒球棒往谢穆的车身一砸:“今天我俩必须死一个。”

  鹿蹊对着那边吹了声口哨,用胳膊肘撞了撞万听松,蓝眼睛笑成一条缝,腻歪的问:“啧~谁又惹谢穆高兴了?拿我们发火。”

  他抓了抓自己米白色的头发,衣服穿的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半边肩膀,里面是白色的背心,在利落的肌肉线条上绷紧。

  他单手疑惑的在头边摊了摊,阴阳怪气的:“他是不是不愿和有鸡巴的玩儿啊?”

  万听松照着车内的镜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棕色的发丝被薄汗打湿,浅眸往谢穆身上轻轻一瞥,又转回头看着鹿蹊,惬意的靠回了座椅。

  “我也想玩儿软的,不想玩儿硬的。”他把黑色的运动吸汗发带带上,垫到刘海下面。

  他看着自己的手,特定地方有薄茧:“瞧瞧——”

  他挑眉。

  “玩儿软的哪会这样。”

  鹿蹊眯起眼:“谁撸鸡巴会撸出茧子,你对得起你的篮球么?把它给你的荣耀颁奖给裤裆。”

  “自己办不到就别怀疑别人。”万听松勾唇,“知道你很软了。”

  两个人对窗外的激烈争端毫不在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窗外冒出了一张脸。

  “苏哥和温哥刚回来,晚上要叫他们么?”男孩看着鹿蹊,等着他表态。

  鹿蹊没说话,嘴角勾着,眼皮一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万听松,蓝眼睛闪了闪。

  万听松:“你不说我都快忘记这俩了,毕竟不是一个学校的。”

  “万哥,那我们今晚——”

  “谢穆!”万听松无视男孩,朝谢穆扬了扬下巴,“苏宥年和温让回来了,今晚你回去么?”

  “不——”谢穆刚开口,西奥多发来了信息,他垂眼查看。

  【妙穗小姐今天提出想要家教,这种要求我得请示您。】

  【她最近还要什么了吗?】谢穆问。

  【您不在的这一个星期,她要的都是学习类物品,昨日她遇到难题来请教我,今天就提出要家教。】西奥多报备的事无巨细:【之后我给她说,这得问您,她立马改口说不需要了,但要求已经提出,我觉得有必要告知。】

  谢穆:【那你先教着她吧。】

  他抬头看了眼万听松:“你们玩儿吧。”

  万听松:“你都玩儿一个星期了,还差这一个天么?非得今天回去操屄?”

  鹿蹊:“wow……那我们延后吧,让那俩个休息一下。”

  弥厌渡从自己车子的底盘里钻出来,脸上染了点灰,他抬起手背擦了擦,走回谢穆车窗边:“怎么比。”

  “我的拆了,”他把扳手在手里转了一圈:“该你了。”

  谢穆看着真想弄死他的弥厌渡:“你自己玩儿吧。”

  说完他就踩着油门走了。

  “我操!”

  哐当一下,扳手砸到了谢穆车上。

  谢穆推开门。

  屋里有一股炸鸡的味道。

  妙穗缩在墙角吃着。

  她看见他,眼睛抬了一下又垂下去。

  她没像往常那样目光跟着他走,眼睛也没有亮起来。

  她挪到墙边站着,像个被安置在那里的物件。

  他们之间隔着七天的距离。

  “在等我?”他说。

  她点头,又立刻摇头。

  “想要家教?”他脱掉外套。

  “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

  他坐到沙发上,喝水。

  妙穗看见他坐下,就蹲下去。

  她蹲在他腿边,低头看地板。

  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脸。

  “要了也没用。”她说,声音闷在地板里。

  谢穆伸手抬起她的脸。

  她的下巴在他手里很轻,像只鸟。

  他由上往下看她。

  “不是想上学?”

  妙穗想低头,但他托着她的下巴。

  她只能看他,睫毛抖了抖:“也不是一定要上。”

  “为什么。”

  “因为……”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声音。

  喉咙里有什么哽住了。

  这一个星期,她数着钟点过。

  他不回来,就是不要她了。

  她得认分。学不能上,心思不能有。

  她得缩回去,缩到角落里,才安全。

  那些等待的夜晚,那些听见脚步声又消失的失望,那些为了留下来而放弃的东西。她把自己缩得很小,以为这样就不会被赶走。

  谢穆垂眸看了她一会儿。

  “没有等我回来?”

  “没有。”

  “说实话。”

  “等了。”

  “不能满足你愿望也不想离开我?”

  “……”

  “为什么?”

  妙穗眼睛一红,立马想开口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明白……有些愿望不可——”

  “想上就上吧。”他突然打断。

  她睁大眼睛,没来及的反应,阴影就压了下来。

  谢穆取下嘴里含着的棒棒糖,俯身吻了她。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是薄荷味的,冷的,带着侵略性的。

  他的嘴唇压下来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开始发抖。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

  她不敢呼吸,睫毛湿了。

  他退开时,她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

  他掏出手机看。

  妙穗还蹲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腿麻了,心口胀得发痛。

  那一点凉,在她唇上烧了起来。

  谢穆划着手机屏幕,把手里的糖塞进了她依旧微张的嘴里,他起身把手机丢在了桌子上,上面是她的录取通知书,他没理呆愣的她,漠然的往衣帽间走: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第10章 食物链顶端

  妙穗被安排到了谢穆的学校,她拿到录取通知书左看右看。

  她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拿着通知书看一眼,一会儿又躺下,然后抱着谢穆的枕头在床上转圈圈,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掏出手机,却不知道给谁分享这份喜悦。

  谢穆确定她离家出走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她和家里人断干净,至今也没有人找过她,她之前确实听到西奥多打过电话,对面是警察,态度很恭敬,大概是说单纯了解情况,毕竟流程得走,其余的……一切都可以商量着来,身份也帮忙隐瞒了,不会让对面知道是谁带走了人。

  话语里全是不查不究,深怕西奥多误会他们要办谢穆。

  西奥多就说给一笔遣散费,不行就会用别的方法处理,会有点偏激,希望警察到时候可以酌情处理案件,你们局是不是下个月有奖章?

  照这个效率你们晋升会很快吧,恭喜恭喜。

  话语里全是人情往来,稳固人脉。

  之后再也没有警察的电话打来。

  别的方法?酌情处理案件?

  妙穗汗毛直立。

  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父亲收了遣散费,把她彻底卖给谢穆了,本来父亲就想把她嫁人换钱的,主要是钱,她在谁那无所谓,怎么可能会不要钱要她人。

  她闷在谢穆的枕头里。

  幸好是卖到谢穆手里了,不是那些恐怖的老光棍。

  至于弟弟……

  自从谢穆把她手机丢了之后,手机号也换了一个。

  妙穗知道他不想让她和老家的任何人有联系,那代表可能会有层出不穷的麻烦。

  等到她入学,妙穗才坐上属于自己的保姆车去学校。

  谢穆没和她一起走,一人一个车。

  西奥多说他们的校门不一样,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校门,她的在B区,门禁管理对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措施。

  妙穗穿着校服,别着属于自己的名牌,站到学校门口。

  她看了看自己的录制通知书。

  学校里有等级划分。

  、B、C、D。

  类教学不是光有钱就能有的,课程设置不只是普通课程,那是为顶级继承人们专门设置的教育方针,升学率不用担心,会根据每个人做出私人方案,打包送出国也是常有的事儿。

  而她是B,有钱就能获得的好教育。

  应该说的更具体一点。

  。

  指高一年级,B类成绩最差的那一波。

  她只有初中学历,入学要成绩单,甚至还拿不出来,有些期末考试因为爸爸发火,都没去考。

  更何况是小地方教学,和其他富裕但不够顶级的B类孩子比,丢进B3都不对,B10还差不多。

  学校可能也对她这个情况束手无策,只能这样分类。

  每一次月考就会分班,信息可以改。

  但字母确实是没办法改。

  至于其他的普通学生和贫困生,那跟她没什么关系。

  妙穗作为插班生去到了新的班级,这一整栋教学楼都是1B3的学生。

  学校大的吓人,人数也多的吓人,听说是几校融合,起初这一块儿是挨着的几个学校,最后发展到合并,也方便政府部门集中注意力管理学生,成了帝都最有名气的学校,这种情况让方圆五百里的车都不会轻易鸣笛。

  周围人民下意识在附近有更多礼数。

  妙穗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

  讲台下的人大多都14~16岁,而她因为上不了学,现在17岁,大了一点,但也还好,班级里有留级生,她倒不会显得过分突兀。

  一下课妙穗就被几个女孩子围起来。

  她们浑身上下珠光宝气,一个叫朱悦的女生问她:“你是哪家的人?”

  妙穗答不上来,只说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是寄人篱下。

  她感觉B类学生在学校里都趾高气昂的,尤其是到了公共区域,C类和D类见到他们基本都绕道走,霸凌也时常发生,D类学生总是最先遭殃。

  但总有人凌驾于他们之上。

  妙穗下课和几个女生趴在窗台聊天。

  四个少年走过公共区域。

  类学生全静了。C类和D类的早避远了。

  他们穿着一样的校服,但料子不同。剪裁也不同。

  他们走得很稳。不慢,也不快。

  周围的空气自动退开三步。没人挤他们。没人挨近。

  明明是同样的几个A类学生,却只是跟在他们后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没有和他们并排。

  阳光照在他们肩线上,干净,平整,找不出一点衣物褶皱。

  眉眼最锋利的男孩鼻梁上有点疤痕。

  他抬眼随意一扫。

  目光经过之处,那些脑袋都低了下去。

  食物链顶端就是这样。

  不用说话。不用动作。

  走过去,就够了。

  “弥厌渡真吓人,听说他前几天差点和谢穆干起来了。”旁边的女生小声开口。

  “哪儿传出来的?”

  “我在A类的男朋友呗~”女生娇笑着。

  “还有点风言风语,谢穆最近身边不太对劲,可能有女伴了。”

  “真的假的?”

  “2B1的秋梓月喜欢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种大美女都看不上,他要有女朋友,得多漂亮?”

  “不是女朋友,女伴,秋梓月是冲着女朋友去的,哪儿能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秋梓月当女伴谢穆就会答应了?”

  “不可能,谢穆才不是那种人,不谈恋爱就乱玩儿?”

  “谁知道呢,我男朋友说的还能假?谢穆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承认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甚至愿意相信他阳痿。”

  妙穗听到这话指甲陷入了掌心。

  是个人都行吗?只要不当女朋友,能给他操的话。

  楼底下的人抬头。

  她和谢穆的视线撞到一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立马想低下头藏起来,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谢穆看我了!”

  “别做梦了。”

  万听松顺着谢穆的视线望过去,看到那个低着头当鸵鸟又偷偷瞥谢穆的女孩。

  那姿态,明显不对劲。

  他勾唇。

  他偏头看谢穆,对方没有立马收回视线,多看了几眼才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

  万听松嘴角弧度加大,用肩膀撞了撞谢穆:

  “是她么?”

  第11章 朋友聚会

  “上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谢穆问。

  “挺好的……”妙穗回到家把书包放下,瞥了谢穆一眼,又低下头。

  谢穆让她去找西奥多,妙穗云里雾里的去了,却发现大厅坐着一位女性,带着眼镜。

  她得知那是她的私教,以后她将充当她的家长,帮她处理学校的一系列事物。

  没错,妙穗之前想过想上学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和所有家人断了联系,根本没有家长帮她处理问题,而谢穆要解决,总不能他当家长,西奥多也没很闲,孤儿入学也不是不行,但谢穆不会这么做,就凭花钱把她砸去B等,就证明他做事情从不敷衍了事儿,要做到就做到最好,不然随便把她塞进C等和D等不是轻松多了。

  妙穗和私教老师聊天,私教老师得知她的情况眉头紧锁,似乎是觉得很难办。

  毕竟一个一直没怎么好好上过学的女孩,突然接受B等的高中教育,可以说难度很大。

  老师说会对她的情况做出专属方案。

  以后必须按照她的方案严格执行。

  妙穗立马点头,甚至笑的很开心。

  老师见状也稍微放心了点,毕竟是给谢穆卖屄的女人,她一开始没报什么期待,但见妙穗这么上进,她改变了看法,对她的态度愈发和善,仔仔细细规划着妙穗的未来策划方案。

  她走了之前和妙穗留了联系方式,表示以后什么事儿都要事无巨细的沟通,妙穗在学校的资料,家长那一栏已经属于她,这是要负责整个高中阶段,亦或者直到大学的监护人任务,容不得半分闪失。

  妙穗一边恭恭敬敬的送走她,一边对着西奥多傻乐,然后跑到房间屁颠颠想对谢穆说点什么。

  哪怕是表达一个感谢都可以。

  刚回房间,就看到谢穆换上了便服,很简单的棒球服和灰色运动裤,头上多了个鸭舌帽。

  他把鸭舌帽调整了一下,看到进来的妙穗说:“收拾一下,今天有个局。”

  妙穗在原地站着,连开口道谢都忘了。

  什么局需要带上她?

  谢穆拆了个棒棒糖含着,翻着首饰盒,找出一条五金项链挂在脖子上,没看她,却知道她在想什么:“朋友,最近新回来了两个人,前段时间没聚,今天两个人有空了。”

  “为什么需要带上我?”

  “因为有人很烦。”

  “唔?”

  “有个姓万的和姓鹿的天天念叨你,就没消停过。”

  妙穗回忆着谢穆身边的朋友,只上了一天课,她就已经把谢穆里学校的信息搜刮的八九不离十,包括他朋友的。

  他们的淫威实在是太强了,八卦总是少不了他们。

  这么一说的话,那个姓万的,和姓鹿的,刚好对得上号。

  按八卦来讲。

  万听松和鹿蹊话很多。

  弥厌渡和谢穆没嘴巴。

  用朱悦的话说就是:“不知道这两伙人怎么凑一起的。”

  妙穗被谢穆命令着换衣服,她回房间一件又一件的试着,脸颊泛红。

  他朋友好奇她。

  她要被他带着见朋友。

  这种情况让她有点雀跃。

  要知道她从来没被谢穆搬到明面上过。

  谢穆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试半天衣服:“你是要去T台走秀么?”

  他走过去随便抓了一件连衣裙丢她头上:“穿这个新买的。”

  妙穗不敢让谢穆看出来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只能唯唯诺诺的低下头换衣服。

  她被谢穆开车载到了一个俱乐部,场外是滑板设施,有很多人在练滑板,从坡上划上划下,对着障碍跳来跳去。

  场内在旁边,看得出是一家酒吧,酒吧门外的墙上有各种涂鸦。

  谢穆从后备箱把自己纯黑的滑板架在胳膊里,把自己的运动挎包丢给了她:“931vip包间,去那呆着。”

  他说完后就架着滑板走了,和远处的弥厌渡对视了一下。

  弥厌渡坐在滑板上,黑色运动背心被一点汗水打湿,背肌的轮廓凸显,他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拧上瓶盖时,他眉头往下压了压,瞥了眼拿着包进场的妙穗:

  “真有女人?”

  谢穆把滑板架在边上,一只脚踩了上去:“不是想见么?”

  弥厌渡嗤笑一声:

  “我可没说想见。”

  第12章 去哪儿捡呢

  妙穗跟着服务员找到包间。

  服务员推门,她进去,里面有三个年轻面孔,其中一个男生正跟他们说些什么,然后万听松挥挥手,男生就出来去了旁边的包间,路过妙穗的时候多看了她几眼。

  妙穗觉得自己应该打个招呼,她拿着挎包刚开口说了句你们好,却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

  “我是……”她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

  万听松看着她,勾唇:“是什么?”

  鹿蹊随意倒了杯酒,若无其事的喝着,眼睛却盯着她。

  他笑出声,短促,有点看好戏。

  蓝眸子眯了眯,从头到脚扫过她。

  妙穗穿着简单的学院风连衣裙,露出小腿,腰被裙绳勒的细。

  她突然觉得自己开开心心的选衣服过来有点好笑,连介绍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介绍。

  说女人不对劲,宠物什么的她也说不出口。

  她撞上鹿蹊戏谑的蓝眼睛,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鹿蹊见状拢了拢松松垮垮的外套,指了指旁边角落:“把包挂那坐过来吧。”

  妙穗老实巴交的把包挂上,又坐到沙发一边,双手握成拳头拘谨的放在膝盖上。

  谢穆让她呆着,但现在她想去找谢穆。

  她没法和他一块玩儿滑板,但呆在这儿也感觉不够安心,她只认识谢穆一个人,在社交场合,没有熟人在身边,对她而言很难熬。

  尤其对象还是和她根本搭不上边儿的人。

  鹿蹊胳膊一伸,捏了一把妙穗的腰,妙穗浑身一颤。

  他蓝色的眼显得很干净,语气无辜:“我们很可怕么?”

  “坐这么远干什么?”

  妙穗摇了摇头,轻微的往旁边移动了一下:“没、没有的事。”

  “怕生?”万听松的体温靠近。

  妙穗旁边的座位一沉,他自然的坐到她旁边,让她夹在两人之间,头凑近了她些许。

  万听松把桌子上的菜单推到她面前:“请你喝一杯?”

  “我、我不喝酒的。”

  “为什么?过敏?”

  “谢穆不让。”

  “那想吃点什么?”

  “我现在不饿。”

  “想玩儿点什么游戏?”

  “不用,你们玩儿吧。”

  他说一句她拒绝一句,只差直接告诉他们,她想当透明人,不要把注意力放她身上。

  “你胆子好小。”万听松说,“怎么受得了谢穆的?”

  妙穗脸颊瞬间泛红,嘴唇蠕动几下,万听松用手撩了撩她的头发,将遮挡侧脸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惊慌的抬起眼,看着少年淡色的眸子落在她脸上,视线一路停到她脖子上。

  那里有一个吻痕。

  妙穗反应过来捂住脖子,手抓着沙发边缘往旁边蹭了蹭,却靠向了另一个体温。

  然后是恶劣的轻笑。

  呼吸喷洒,脖子一痒,她回头就看到鹿蹊直勾勾的看着她。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用那种无形的调戏感凌迟着她,她坐立难安,急得眼睛都红了:“我、我去找谢穆……”

  她说着就起身,却被鹿蹊一把拽回了沙发。

  “怎么了?”他问。

  门突然开了,谢穆和弥厌渡抱着滑板回来。

  妙穗下意识抽手,却怎么也抽不开。

  谢穆的视线落到妙穗被抓住的手腕上,抬眼对上鹿蹊。

  “你又想搞什么?”谢穆说。

  鹿蹊缓缓松开手,由着妙穗立马起身跑到谢穆旁边,他顽劣开口:“吃醋了?”

  谢穆:“把你们的恶趣味收一收。”

  “没人给你们看乐子。”

  “想让她害怕还是让我生气?”

  鹿蹊没劲儿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真扫兴啊你,她不是你女人么?”

  “我和她肢体接触你没反应?”

  “没有东西能惹到你是吧。”

  谢穆没理他,牵着担惊受怕的妙穗坐到一边,把桌子上的菜单抽了过来:“橙汁?”

  妙穗立马点头。

  鹿蹊:“她是儿童么,不能喝酒。”

  谢穆把酒页翻过去:“你刚刚让她喝酒了?”

  “是万听松。然后她说你不让她喝,给拒绝了。”

  “她胃不好。”谢穆解释,眼睛没离开菜单,另一只手揉了揉妙穗的头,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他夸奖:“真乖。”

  妙穗被揉的缩了缩脖子,眼睛却亮了起来。

  一副特别乖巧依赖的模样,甜滋滋的又往谢穆那粘了一点,又觉得有点越界,压制了一点粘糊劲,但能看到她后面摇起的尾巴。

  她眼睛里只有他。

  鹿蹊看着因为谢穆出现活起来的人,掏出手机给万听松发消息:【跟条小猫小狗崽子似的,人乖事儿少长得好,怪不得谢穆养着她操,有点理解他了。】

  万听松抬眼看了看妙穗,低下头回话:【你也去捡一个呗。】

  第13章 要被吃了

  包间里几个人在说些妙穗听不懂的东西,关于他们身边的一些事儿,她觉得无聊,就给谢穆说自己想出门看别人玩儿滑板,谢穆没拒绝,妙穗就抱着自己的橙汁儿出门瞎晃悠。

  某包间开门走出来了一位女人,妙穗认得,她叫秋梓月,吃八卦吃过她。

  B等也有等级划分,秋梓月就属于B等的顶端,是新贵,不是几个世纪的富裕家族,但势头正旺盛,金融街预言不出一段时间,秋梓月家能更猛,很快就能打破新贵名号,成为真正的财富拥有者。

  她走出来就自带反光板似的,皮肤发亮,一米七的身高,浓颜,张扬,头发精心打理,身边有几个男孩跟在她身后,殷勤的不行。

  “秋姐,要不咱还是别去谢穆那儿了。”

  “听说他把家里的女人带来了?都是朋友,我不得认识认识?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秋梓月说,“我又不对那个女生干什么,只是想见而已,我像是什么很缺爱的人么?还得惹事儿?”

  她把小皮鞋踩的噔噔作响,一个男生掏出个首饰盒:“别啊姐,你看我给你买了新礼物,你回去试戴拍照片不好么?”

  礼物盒一打开,就掉了几颗小钻石下来。

  钻石砸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是由钻石铺满的首饰盒,里面躺着一副华丽的项链。

  秋梓月没恼,听到钻石掉落的声音反而笑了,捂着嘴笑,眼睛弯弯的。

  她摸男生的脑袋像是摸一条狗。

  钻石又掉了几颗,她笑的更开心了。

  她喜欢听这种声音。

  金钱的声音。

  在现场的人都知道。

  她把柔顺的发丝甩到一边,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将钻石项链戴上,对着身边的人转了个圈,展示一番。

  周围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掏礼物盒的男孩手僵在原地,没收回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么?”她用戴着美甲的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好看!”

  “美得很,秋姐。”

  “你戴什么都好看。”

  “回去拍点美照?别去找谢穆了。”

  “那几个都说了,他们在等苏宥年和温让,根本没想着见别人,我们不也是来给苏宥年和温让接风洗尘的么?虽说人只打算见谢穆他们,但在场还是得在,不代表真得见啊。”

  “真别去找了姐。”

  秋梓月笑了起来,随即开口:“不行,我要带着这个去找他。”

  她说完就走。

  那个掏礼物盒的男孩没恼,反而落寞了一瞬立马跟了上去:“姐,我帮你整理一下,有发丝缠进去了。”

  妙穗身边过去了一道香风,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心脏在跳,控制不住的。

  绝对的美丽面前,异性都可以为之悸动。

  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种待遇?

  为爱慕者送上项链,甚至不是什么节日,只是随便聚一聚。

  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爱慕者戴着自己的项链去找另一个男人,毫无怨言,只要肯收,就是奖励。

  妙穗看了看地上的小钻石。

  秋梓月踩着它过去的。

  妙穗意外的可以通过秋梓月窥见到A等千金们的状态,毕竟她只有一步之遥了不是么?

  她抱着手里的橙汁看了看,默默的喝了一口。

  还好出来了。

  她可不打算让秋梓月“死明白”。

  有什么好死的。

  秋梓月站她面前她就自行惭愧。

  这不是因为谢穆,她知道,那种东西很微妙,像是自己在照镜子。

  秋梓月喜欢着谢穆,也对身边的追求者来者不拒,很明显不是什么框框撞大墙的角色,是清醒者,不会为谁而停留,自然也不会像狗血剧里一样针对她小小妙穗,也不屑于和她雌竞暗戳戳比较抢男人,那是来自一个富家小姐的傲,无论如何她的头颅都不会低下。

  而她和秋梓月完全相反。

  她没办法像她那样活着。

  那是一种降维打击。

  妙穗抱着橙汁去看外面的人滑滑板,一边偷偷摸摸的看着场内的动静,看秋梓月大小姐有没有出来,这样她才好返回包厢。

  一个男孩没操控好滑板朝她撞了过来,他紧急的把滑板往一边踢过去,妙穗条件反射的往旁边闪躲。

  她缩着脑袋略微睁开点眼,瞥见男孩坐在地上龇牙咧嘴,想给她道歉却疼得爬不起来,她刚定下心神想着去扶人一把,却发现自己的橙汁空了。

  空气顿住。

  她艰难的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西装的男孩单手插兜低头看她。

  白色的衬衫已经黄了一片。

  “对、对不起!”她脸色发白。

  男孩没说话,只是掏出了手机,放出了一张照片跟妙穗的脸比对了一下,妙穗慌乱间看到对面的备注——万听松。

  “谢穆的小飞机杯?”

  他开口:

  “找谢穆帮忙,还是自己想办法赔?”

  第14章 兄弟我们云操屄,不客气

  谢穆喝了一口酒,秋梓月在对面和鹿蹊聊天。

  “你爸不是喊话自家的股价能再创新高么?”

  “你怎么知道?”

  “给我爸说的呗,距离A等一步之遥的感觉怎么样?以你爸的性子,是不是得给你开一个庆祝派对?庆祝自家小公主脱贫?”

  “什么脱贫?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那我怎么形容?”

  万听松接话:“所以你过来干什么?”

  秋梓月看了眼谢穆:“不是说他把女人带来了?”

  万听松勾唇:“算不算女人都不知道呢,这家伙薄情得很。”

  他眼梢一瞥,看着沉默不语的谢穆:“是吧,谢穆?”

  谢穆抬头:“滚。”

  “瞧瞧。”万听松笑的更灿烂了,“这种家伙有什么好喜欢的?”

  秋梓月:“那我喜欢谁?”

  “你身边那群狗呢?”万听松往门外看了看。

  秋梓月嫌恶的撇过头:“起码得A等才行。”

  “拜托,你还没彻底升上去呢,眼光这么高?”

  “迟早的,不然你们跟我交友干什么?不就是觉得稳了?但凡对我家情况不看好,你们会是这副嘴脸么?”

  “我们有这么势利眼么?”

  “难道不是?”

  弥厌渡:“苏宥年到了。”

  他把运动服的衣领往上扯了扯,盖住了嘴唇和鼻子,露出锐利眉眼,另一只手回着消息。

  “温让呢?”

  “不知道。”

  “那小子不是比苏宥年快么?”

  苏宥年进门,一身黑,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有种奇异的肃穆气质,偏偏眼睛狭长上挑,削弱了那份沉静,多了丝蛊。

  端庄又含情,让他看着像刻满了花雕的铁,立在所有人面前。

  “诺。”鹿蹊下巴朝着苏宥年扬了扬,阴阳怪气的,“喜欢我们年哥哥多好,官商结合啊,你爸得开心死。”

  苏宥年一进门就听到这轻浮的对话,还关他的事儿,眉心微皱。

  鹿蹊立马没正形的举手投降:“别生气啊。”

  他戏谑扯起嘴角:“在座的各位谁不需要巴结政客?可不敢得罪。”

  话归这么说,行为可一点不尊重,他掏出手机:“快催催我们第二位需要巴结的,再慢一秒他家就别想要我们下一次的选票支持了。”

  电话打出去,秒断。

  鹿蹊:……?

  下一秒温让给他发了消息:

  【你们先玩儿,别管我。】

  “什么意思?”鹿蹊语气冷了下来。

  “他是不是不想来了?”

  “专门给在行政学校的他开接风宴,海外游学封闭式训练怎么不训死他?还是管的太松了。”

  谢穆垂眸,妙穗给他发了消息。

  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他才看到。

  【少爷……秋梓月走了吗?】

  【怎么了?】他疑惑。

  谢穆看着妙穗字里行间躲躲闪闪的样子,反应了一会儿:【想回来就进门,不用管她。】

  对面没有回复。

  妙穗没在学习的情况下,一般回复他是秒回。

  更何况现在她大概就在附近等秋梓月走掉才敢进来,怕惹麻烦,胆小如鼠的家伙。

  他听到周围的人开始攻击温让,不是给他打电话就是发消息,就这样大概过了几分钟。

  妙穗依旧没回复。

  谢穆起身,万听松抬眼:“怎么了?”

  “找人。”

  谢穆突然离场,苏宥年侧身让开,为温让说了句话:“不是为我们接风?我从进来到现在,没人招呼我坐下,只知道说风凉话。”

  “——现在还走了一个。”

  “你们觉得温让不来有什么问题么?”

  鹿蹊:……

  万听松:……

  弥厌渡:……

  苏宥年睨了他们一眼。

  属于自己发展体系内的温让不在,剩下的几个天天需要他擦屁股,温让简直是给他洗眼睛的,他还能说什么呢?

  政客给商人擦屁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到他们就烦。

  当然,那是对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恨不得想方设法办死,有时候不要他们的重要选票都行,一起死得了。

  他找地方坐下给温让发消息。

  温让忽略一众人,只回复了他:

  【(图片)比教科书上的好看,你应该也没见过真的,分享给你。】

  图片里的小屄两瓣贝肉又厚又饱满,中间有一条细微的嫩缝儿。

  第二张图片传过来。

  修长的手指摁住贝肉往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的湿滑,两瓣小小的阴唇无助的张开,藏起来的鲜艳粉嫩被敞开,最下端有点湿润,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某种潮湿香艳的热气。

  【想看看奶子么?】

  【你吃过屄么?】

  【被舔过鸡巴么?】

  【应该都没有。】

  【摸一摸就湿了,感觉用鸡巴蹭一蹭能直接滑进去,不知道塞进去是什么感觉。】

  【你有什么想干的么?我替你干,然后把感受分享给你。】

  苏宥年盯着看了一会儿。

  喉结滚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抬手给温让发消息:【你疯了。】

  陈述句。

  【我知道你做任何新鲜事儿都喜欢跟我分享,但你也得看看你搞的是什么。】

  【我没你这种不知羞耻的朋友。】

  他长按图片,删除选项跳了出来,指尖正要往下按,顿了大概一两秒,点了旁边的空白。

  上一条消息撤回。

  对面发来消息:【搞的是女人。】

  【你撤回什么了?】温让问。

  【打错字。】他回。

  苏宥年起身,万听松第二次抬眼:“怎么了?”

  他面无表情:

  “去厕所。”

  第15章 这太巧了,有新宠物可以养了,还是稀奇东西

  妙穗被反手绑在床上,眼神涣散的看着天花板,眼尾泛红,脸上染上情欲的颜色,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着。

  少年的声音很朦胧,咬文嚼字带着天生的理所应当:

  “我摸够了。”

  “想插进去。”

  “插进去之前我可以先舔舔吗。”

  “没吃过屄。”

  “可以吗。穗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水汽让他的声音格外缠绵。

  妙穗唔了一声,泛红的鼻子皱了皱,抽泣的摇了摇头:“你,你不许插我……呜呜……”

  “不行吗?”他歪了歪头,一根手指塞进了湿滑的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绕了上来,把手指箍的死死地,“好软……想插……”

  “已经有东西进去了,还不能插吗?”

  得寸进尺就是从“可以吗”到“不行吗”。

  根本拦不住他想干的。

  妙惠的两条腿被架了起来,湿漉漉的小屄为他彻底敞开,少年俯下身,用鼻尖对着嫩缝儿滑动,吸了一口气,吐息烫在小屄上:“好骚。”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刚进门前,他还有个人样的。

  妙穗闯祸之后下意识想找谢穆,可包间里还有秋梓月,她不知道秋梓月出没出来,就给谢穆发消息,谢穆没回。

  她也不好给谢穆打电话什么的,她就是不想和秋梓月碰面,虽然可能是迟早的。

  但她就是这么窝囊。

  于是她提出延迟赔偿,她自己是赔偿不起的,只能找谢穆,撑死多挨几顿操。

  等方便找谢穆的时候就好了呀。

  闯了祸的妙穗被少年带往附近的酒店,看着他打电话叫人送衣服,中途他招呼她一直叫小飞机杯。

  妙穗抬眼看他。

  自然卷的头发软软地搭在前额,眼睛温淡,目光移得慢,看人时带着某种尚未完全醒来的懒散。

  但他站得直——那种从小用尺子量出来的直,肩线平,颈线正,连指节弯起的弧度都规整。

  是松弛的,亦或者是从容的,但和谢穆他们的感觉不一样,很微妙。

  他完美的仪态底下,骨头里钉着看不见的纪律。

  他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极淡的影。

  像做工太好的洋娃娃,让人疑心底下是否真是棉花。

  嘴角天生微微上扬,不笑时也像含着一句柔和的承诺。

  巡警从他身旁走过,不自觉地侧了侧身,对着他打了个招呼。

  少年眼珠跟着转过去,像在辨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物。

  “辛苦了。”他说。

  那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

  不是乖,不是温顺,是更安静的东西。

  像在棋盘落子前,先在心里把所有的步数走完。

  有几个女孩远远看他,压低声音说“可爱”。

  他没听见似的。

  “小飞机杯不打算找谢穆么?”

  “他现在不方便……过会儿找他。”妙穗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不是小飞机杯……”她低下头轻声道,试图纠正他。

  “那我叫你什么?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妙穗。”

  “你和谢穆是什么关系?”他问。

  “我……”

  妙穗停顿了一下。

  少年看着她停顿。

  风从两人之间刮过,她看见他睫毛垂下去。

  “回答不上来?那就是小飞机杯。”他说。

  声音不高,和说“天快黑了”没有分别。

  算不上羞辱,甚至没有评判。

  只是把棋盘上的棋子拿起来,放到它该在的位置上。

  妙穗感到某种极轻的东西从胃里沉下去。

  他抬眼看了她一秒,像在确认某个公式的最终结果。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对自己点头,表示验证完毕。

  妙穗不知道怎么着,就是想纠正他的想法,虽然无力纠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纠正,谢穆偶尔搞些特殊小情趣也会这样叫她,比如女上位和抱操的时候。

  她想到这儿就红了脸。

  可谢穆叫出来,和别人说她是谢穆的飞机杯感觉完全不一样。

  之后他和她聊天,她和谢穆是怎么认识的等等,她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就连谢穆把她弄回家当小宠物养着都交代了。

  妙穗后知后觉意味过来,自己似乎被套话了,温水煮青蛙似的,他需要确定她准确的位置,在确定怎么对待她。

  少年之后不叫她小飞机杯了,叫她穗穗,换了个更符合宠物的叫法,就是这么严谨,起码比飞机杯好听了,妙穗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带着她路过本来要去的酒店,找了个交警,安排了一辆警车,妙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警车上有天然的安全感,她只觉得他想换地方收拾衣服,就闷头闷脑的坐了上去。

  地点是他家。

  也不准确,应该是最近的住址,因为是高级公寓。

  妙穗依旧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回住址换衣服很正常,也不需要人送了。

  她默默的想拿出手机继续找谢穆,门内有个摇着尾巴的小狗跑了出来,是牧羊犬。

  妙穗一喜,放下手机美滋滋的蹲下来逗了一会儿,对头顶的目光毫无察觉。

  直到他说出一句话:“这条狗是谢穆的。”

  妙穗沉浸在毛茸茸里嗯嗯了几声。

  然后他接着:

  “你不是说你是谢穆小宠物吗。”

  “刚好——我养团团养腻了。”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01_09 7:51: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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