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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19-24) 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1010 ℃

#穿越 #NTL

【我的炉鼎美母】(19-24)

作者:散人

标签:#乱伦 #熟女 #制服 #人妻 #剧情 #后宫 #母子 #小马拉大车 #产奶 #交换伴侣

  第19章 洛晚

  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制服,长裤笔挺,皮鞋擦得发亮,领带打得端正坐在电车里,随着车厢摇晃而左右晃动。

  晨阳从车窗斜射进来,洒在膝盖上的公事包上映出细碎光斑。

  靠在座位上,脑子里忆着得到这份新工作的来龙去脉。

  说起来还得多谢二狗子那家伙。

  那货从大学时代就是吊车尾的代表,人模猴样,作业永远用抄的,考试前一天还在连机打游戏,谁知道毕业几年后居然混进了这间顶尖私立女校当老师。

  跟那家伙毕竟是师范大学的同窗关系,加上不知从哪儿搭上的线说学校里有教师缺额,他就拍胸脯保证“牛哥,绝对稳”,硬是给拉了进来。

  当时也正因为找没工作而闲得发慌,自然没拒绝,就这么答应了。

  电车到站,提着行李箱跟公事包挤下车,转乘捷运,一手拉着行李箱子,一手抓住吊环,耳机里放着轻音乐,尽想这间女校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据说是百年名门,校风严谨,对教师的学历要求极高。

  但二狗子那货除了能进去以外还有本事拉人进来,实在让人好奇他到底走了什么后门。

  出了捷运站迎面便是冬日冷风,夹杂着路边早餐店的油烟味,拉紧西装外套,拖着行李箱步行约莫百来米。

  走在地上落满枯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林荫大道,远远就看见被漆成深绿色的铁栅栏门,门柱上刻着金色校名,内里建筑高耸,气派得还真像座小城堡。

  毕竟今天还是寒假开学前几天,校园里自然没半个学生,只有几个清洁工人推着扫帚扫落叶。

  校门口,一道瘦长身影正踮脚张望。

  无他,就是二狗子那家伙。

  只见他穿着套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西装,领带还歪到肩边去,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鸟窝,一看见我便顿时高高举起那双长到膝盖的手臂,像猴子招呼似的疯狂挥舞,兴奋大喊:

  “牛哥这里这里!等你半天了!”

  那叫唤的嗓音之大,连路过的清洁阿姨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

  哎呀,这货进了名门女校还是这副德性。

  但也好,有熟人在场也好适应适应新环境。

  拖着行李箱走上前去,听二狗子说等老半天了,不禁调侃:“难道还真从三四点就在这儿干等啊?”

  不料二狗子居然用力点头,那张猴脸笑得牙槽都咧开了:

  “对啊对啊!光想着好兄弟也要一起来这里混日子就兴奋得睡不着!”

  “来来来!先去办入职程序!手续都帮你准备好了!”

  二狗子一边领路,一边像导游似的兴奋介绍:

  “牛哥你看,这边是行政大楼,那边是图书馆,藏书多得吓人,但我连去都没去过一次!”

  “再往里走的这栋是按摩厅!专门给老师放松用的,里头技师手法一流!”

  脚步一顿:“按摩厅?”

  他嘿嘿一笑,继续往前指:

  “对啊!旁边这栋是午茶院,下午茶甜点超赞!再过去那是联谊室,里头有KTV包厢跟桌游区,甚至还有给老师用的小型酒吧!”

  “最里头那栋大楼是电影堂,设备比市中心戏院还高级,环绕音响IMAX萤幕啥都有!”

  听着二狗子侃侃而谈,但怎觉得越听越是离谱,忍不住停下脚步望着这片豪华建筑傻眼道:

  “这他妈是学校?怎么听着像五星级度假村还是迷你市镇?真是给学生学习的地方?”

  可二狗子听了这话,顿时咧嘴笑得更贼,压低声音道:

  “谁知道盖这所学校的上面人是怎么想的,反正钱多烧得慌呗。”

  “不过有这些设施也好,毕竟这里可是全住宿制,无论是学生老师都要住校,连假日想出去都得事先申请,还不一定能审核得过。”

  “唉──要是没点娱乐设施,那可真要闷死了!”

  说完他又往肩膀搂来,兴奋地往前拖去:

  “走走走先办手续!”

  而被二狗子这么拖着走的时候,心头却不由得犯起嘀咕,总觉得这间学校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可转念想想,银行帐户里的那串可怜数字又浮上脑海。

  管他的,就是干份教师工作而已总不会是什么刀山火海吧,反正现在工作不好找,先混口饭吃再说。

  于是心一硬横,也就任由被二狗子拖着往前走了。

  走了快七百多米,总算来到了行政大楼。

  这栋行政大楼是圆顶式的五层楼建筑,外墙用纯白色的石材砌成,顶端圆拱屋顶镶着金边,阳光照来闪闪发亮,就像是座迷你的欧式宫殿。

  推开旋转玻璃门入内,当面直见挑高两层的楼厅,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中央摆着一座小型喷泉,水声潺潺,空气里飘着淡雅花香。

  此时里头正有几个行政人员在柜台后忙碌,有人低头敲键盘,有人抱着文件来回走动,偶尔还有打扫人员推着清洁车,来回擦拭着一尘不染的地面。

  可跟着二狗子进入行政大楼时,总发觉那些行政人员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有人窃窃私语,目光扫过来带着点探究,有人则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忍着什么不满,却又不敢当面说出口。

  “……”

  啥情况?

  二狗子到底走了什么后门?

  虽说是被看不起,但又不敢明讲,显然这货背后的关系很不简单。

  “来来。”

  不过对于旁人的注目,二狗子这乐天家伙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拉着我走进电梯,熟门熟路地按下五楼按键。

  电梯门合上,镜面墙壁映出我俩身影。

  也就等着电梯上升的时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欸,你到底走了什么后门才能来这里教书?”

  二狗子闻言,顿时满脸陶醉地张嘴咧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像在回味什么甜蜜事情那样欢喜说道:

  “嘿嘿,还不就是我老妈那边的家族从小给我定了个娃娃亲,上个月才跟对方结婚,然后我老婆的妹妹是这里的校长……”

  话说到一半,电梯“叮”一声到了五楼,门缓缓打开。

  踏出电梯,却发现二狗子没跟出来。

  转头困惑问道:“你不过来?”

  只见二狗子站在电梯里,晃了晃手,有些难为情地挠挠猴头:

  “哎呀,我真的不太擅长应对这小姨子,还是甭跟去了,在楼下等你。”

  说完也不等回应就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往这么下去了。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望着电梯门无语凝噎。

  娘的,这货跑得倒挺快。

  无奈间只得转头望去,眼前的走廊铺着深红地毯,两侧墙壁挂着名家油画,顶灯发出晕黄柔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至于尽头则是一扇雕花木门,门牌上写着“校长室”三个大字。

  深吸口气,整理领带敲了敲门。

  “请进。”

  门内传来一道清脆女声,听起来年轻得过分。

  推门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暖阳从落地窗洒入室内,把室内照得暖洋洋的。

  办公桌后坐着个女孩──

  ──不。

  该说是个肌肤白皙,眉毛细长微挑,凤眼眼尾上翘,瞳孔深黑鼻尖小巧,唇瓣涂了淡粉唇彩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紫职业套装,衬衫领口系着细丝带,腰线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娇小的腰身。

  乌黑长发用蓝色丝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瓷娃娃般的脸蛋更为精致。

  只见她抬头望来却没立刻开口,嘴角勾起浅笑,用着那双凤眼上下打量,像在审视某件商品。

  看着这副模样,心里不禁咯噔了下。

  自己毕竟是二狗子领来的,说起学历也没比他好上多少,要是被说退也不无道理吧。

  而也就在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绕过办公桌,走近过来。

  尽管个子不高,只到胸口,却硬是凭借气势让人觉得她能俯视来者。

  “牛老师,对吧?”

  点头:“是。”

  “我是这间学校的校长,云紫嫣。”

  “你想在这里教书吗?要是想要的话……”

  话未言毕,云紫嫣便转身回到桌后,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你的聘书,二年A班的班导师兼健康教育老师。”

  “从下周开学后开始正式上课,这几天先熟悉环境。”

  “住宿地点已经安排好,单人套房,在A栋大楼的教师宿舍区。”

  交办事情的过程中没有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狗眼看人低的情节,就是顺顺的获得这份教师工作,然后结束。

  出了办公室电梯下楼,二狗子果然在楼下大厅等我,一见出来就立刻凑上来贱贱笑道:

  “怎么样?校长妹妹没为难你吧?”

  瞪他一眼:“你小姨子?”

  二狗子嘿嘿直笑:“对啊!我老婆的亲妹妹!牛哥稳了!以后咱俩好兄弟在学校能横着走咧!”

  这么说后,二狗子立即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道:

  “牛哥!你教哪班啊?”

  把聘书从公事包里抽出,亮给他看:“二年A班。”

  二狗子听了,先是歪头想了想,然后“啪”地一声用拳头击掌,眼睛亮了起来:“原来是那班啊!想起来了,上个老师好像是搞出了性骚扰什么的,被勒令退职了吧?”

  “性骚扰?对学生?”

  听了这话不禁眉头皱紧,低声念道:“妈的,那种对学生出手的禽兽东西就该被退职,不错,这职位该是让我给拿了。”

  二狗子听了立刻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猛拍肩膀道:

  “对对对!活该是我牛哥拿!那种垃圾就该滚蛋!”

  说完他又兴奋地搂住我胳膊:“话说牛哥要不来我宿舍打打电动!好久没跟你连机啦!下午再去酒吧混!”

  “行,先去放行李。”

  于是在二狗子的引领下,穿过校园林荫道,来到教师宿舍区的A栋大楼。

  这栋宿舍楼外观简洁,五层楼高,外墙是浅灰色调配大片落地玻璃,看起来高端大气。

  进了大厅,刷卡搭电梯上四楼,走廊铺着深色木纹地板,每隔几步还有绿植盆栽点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气味。

  房间就在走廊尽头,门牌号码是404号。

  刷卡进门,房间比想像中宽敞,约莫三十坪,单人套房格局。

  一进门是小玄关,左边开放式厨房配吧台,冰箱、微波炉、电磁炉一应俱全,橱柜里也备好了几套餐具。

  客厅区摆了张L型皮沙发,对着一台55寸壁挂电视,旁边还有个小书柜,已经放了几本教育类书籍。

  卧室在里间,大床铺着洁白床单,床头柜上放了盏暖黄阅读灯,窗帘是电动的,落地窗外就是校园绿地。

  浴室装潢干湿分离,淋浴间大得能伸腿躺下,还有个小型按摩浴缸,从整体装潢来看不说教师宿舍,说是高级公寓都没人会怀疑。

  把行李箱往床边一放,转头便问二狗子:

  “你宿舍在哪栋?”

  而他嘿嘿一笑,指了指窗外另一栋楼:“B栋!离这儿走路五分钟!”

  挑了挑眉:“难不成你教的是二年B班?”

  “牛哥你真聪明!怎连这都知道!?”

  ……

  当晚跟二狗子晃进校园内的酒吧。

  这地方藏在联谊大楼地下一层,入口是道不起眼的木门,推开后却别有洞天。

  里头灯光昏黄,墙壁刷成深红绒布质感,吧台后挂着一排排酒瓶,反射着暖橘光晕。

  角落有几张皮沙发围着矮桌,背景音乐放着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风低沉回荡,混着冰块叮当碰撞的声响。

  因为还没开学,酒吧里人不多,零星几个教职员跟行政人员三三两两坐着,低声聊天,偶尔传来笑声。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二狗子熟门熟路地跟酒保打了招呼,要了两杯威士忌加冰。

  酒一上桌他立刻端起杯子跟我碰了碰,冰块清脆啷响。

  “来,牛哥,庆祝入职!以后咱俩就在这地方并肩起混了!”

  笑了笑抿口酒,酒液滑过喉头,带着淡淡烟熏与橡木香,暖意直往下腹扩散。

  二狗子这货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一边喝一边眉飞色舞地聊起来。

  主要是他说,说起当初那个娃娃亲云紫銮怎么一开始嫌弃他长得像猴子,脾气还差,婚前见面时总嫌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牛哥你可不知道,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路边一坨!”

  “可婚后……嘿嘿,现在知道我好了吧!天天黏着我不放!就算来这教课也得每天晚上跟她视讯通联哩!”

  说到这里,他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而这话听得很是有趣,旋即端起酒杯转了转问道:

  “怎么个好法?”

  不过二狗子没明讲,而是爽咧咧地往椅背一靠,摇了摇手指:“商业机密!商业机密!”

  “滚蛋,少在那儿装神秘。”

  伸手推了推他肩膀,而他被我推得哈哈直笑,差点没把酒洒出来。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扫来。

  转头望去,酒吧角落的座位里正有个女人坐在那儿。

  她就一个人,面前放着杯鸡尾酒,姿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黑色短发齐耳,发尾内扣,干净利落,衬得那张俏丽脸蛋更显冷冽。

  灯光昏暗,却映得肤色白得发醒目,凤眼微垂,带着天生的疏离感,像尊冰雕美人。

  不过当她往这边看来,就算察觉对上了视线也没特意移开,像是观察什么标本似地面无表情看着。

  挑了挑眉转头问二狗子:“她是谁?”

  二狗子顺着视线晃了一眼,顿时“啧”了声,压低嗓音道:

  “唉……教数学科目的莫浪老师,校内有名的冰山美人,你有兴趣?”

  说完他还挤眉弄眼,满脸一副“哥懂你”的贱笑。

  没搭理这家伙的骚话,只转头又看了莫浪一眼。

  而后发现对方把酒喝完后便起身离开,披风般的长外套随动作轻晃,提着小包步伐往门口走,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这么离开了酒吧。

  “怪人……”

  摇了摇头继续跟二狗子喝酒。

  很快就把那道莫名其妙的视线忘在脑后,酒杯碰响,笑闹声盖过一切。

  结果几天后的开学日早上,从床上爬起时头痛欲裂。

  痛苦地按掉疯狂响个不停的手机闹钟,浑身宿醉的酸软感像潮水涌来,喉咙干得冒烟,嘴里满是酒气。

  赶紧滚下床晃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让冰冷水流哗啦啦冲脸才总算清醒了点。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袋发黑的模样喃喃自语:

  “绝不能再喝那么醉了……”

  从那天后直到开学的前天晚上,二狗子天天来邀喝酒,啤酒威士忌轮番上,聊游戏聊女人聊大学旧事,喝到半夜才散。

  娘的,都不知道这里是学校还是酒馆了。

  一边刷牙洗脸一边瞥墙上的时钟。

  幸好早有预感调好了提早起床的时间,绝对能够赶得上第一天的开学日开课。

  漱完口简单冲了个澡,随便抓了片面包塞嘴里,灌下牛奶,就这么简单打发了一天早餐,最后对着镜子喷了点古龙水盖住残留酒味,提着公事包走出宿舍。

  宿舍电梯下到三楼时“叮”声停住,电梯门敞开,外头站着莫浪老师。

  她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衬衫扣得严实,窄裙及膝,短发干净利落。

  电梯门关上,狭窄空间里便只剩下我们两人,她站在角落,视线平视前方,至于自己则靠在另一侧,偶尔从镜面墙壁暗中瞥看。

  电梯下到一楼,出了宿舍大楼后她往左,我往右边走,默默分开路线,谁也没搭话。

  提着公事包往教学楼走,心里暗想原来莫浪老师也教A班,不知道是高或低年级的A班。

  提着公事包沿着教学楼走廊往二年A班走去。

  第一天正式上课,心里多少有点紧张,虽然当过老师,但这是第一次进女校,还是这种名门私校。

  走着走着,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幅画面。

  教室里坐满穿着整齐制服、坐姿端正、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闺秀气质的女学生,个个低头看书,偶尔抬眼时眼神清纯而好奇。

  深呼口气,停在教室门口。

  门上挂着“二年A班”的牌子,里头隐约传来说笑声。

  整理了领带推开门。

  “各位同学,早──”

  可话说到一半就卡在喉咙里。

  因为教室里的景象跟想像得的完全不一样,用天差地别这词来描述可能还有些含蓄了。

  讲台下坐了二十多个女学生,没有几个是脑海里那种端庄恬静,举手投足都带着书卷气名门女校优等生的模样。

  有的顶着粉樱色长卷发,发尾还烫出大波浪,还有人染了亮眼的湖水蓝,挑染几缕银白,还有金色大卷配黑根,闪得像夜店灯球。

  耳洞上挂满叮叮当当的耳环、耳骨钉,有的甚至一边耳朵挂了五六个,银环、金钉、碎钻吊坠晃来晃去,灯光一照,闪得人眼花。

  制服裙子明明是及膝的标准设计,却被故意拉高到膝上十公分甚至更高,大腿根处若隐若现,衬衫领口解开两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肌肤,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有的干脆塞进抽屉里压根没戴。

  她们三五成群围坐一起,完全不把教室当教室。

  前排有人翘着二郎腿,裙摆滑到大腿中段,手里滑着手机刷短影音,偶尔爆出“哈哈哈”的大笑。

  中间有人趴在桌上涂指甲油,亮红色的指甲液味弥漫开来,旁边同学还凑过去帮忙挑颜色。

  后排两个女生对着小镜子补妆,一个扑蜜粉,一个画眼线,粉扑拍得桌上都是,口红试色试到手臂上画了好几条。

  推门进来时,整个教室的说笑声只小了那么丁点。

  只有前排几个女生懒洋洋地抬头瞄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聊她们的,声音丁点没压低。

  “新老师来了耶,看起来还挺帅的……喂,看他那身西装肩宽腿长的,嘶──”

  ???

  站在讲台上,手里的公事包都忘了放下。

  这他娘的哪是名门女校,简直像是夜店后台!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表面上还是子把公事包往讲台一放,敲了敲黑板,嗓音洪亮地开口:

  “同学们安静,上课了。”

  但此话一出教室里的说笑声只是小了点,但没完全停下。

  直到──

  “──起立。”

  一道清亮温婉的嗓音,忽从教室后方冒出。

  声音不大,却像有某种魔力让全班女学生陡然肃静。

  刷!

  只见这二十多个女学生齐声站起,动作整齐,椅子腿刮地声响成一片。

  吓了好一大跳!

  刚才还闹成菜市场的教室竟像是被谁按下了静音键那样,眨眼间就切换成上课模式。

  而那声音又响起:

  “敬礼。”

  全班女生恭敬弯腰,朗诵“导师早”后整齐落座。

  动作干净俐落,连同补妆的,后排传零食的都迅速把东西塞进抽屉,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桌上。

  下意识往发号施令的方向望去,发号施令者就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窗位置。

  她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

  没有染发也没有戴耳环,长得夸张的乌黑发丝用着丝带束成侧马尾发型,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裙子长度及膝,衬衫扣得严实,领带打得端正,袜子拉到小腿中段,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古典而严谨的气质。

  但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有种面熟感。

  瓜子脸,桃眼微挑,左眼角与嘴角各一颗泪痣,初看温婉,望久了后总有种难以言喻的狐媚气质。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那套标准女校制服的整体曲线。

  尽管钮扣全部扣上,仪态端庄,可尼龙材质的前襟布料被傲人胸廓给撑得极限紧绷浮凸,也因为上围过于雄伟,甚至能从那洁白得一尘不染的布料内隐约望见深黑色的胸罩轮廓。

  腰肢纤细,却又在腰肋之下骤然扩张惊人弧度。

  裙子长度虽然及膝合格,却因臀肉太过丰满而绷得无比紧实,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依然能从正面看出那对宛若熟美蜜桃般的浑圆轮廓。

  端庄与诱惑完美交织,看得下腹骤热,心头砰砰跳起。

  等等!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她可是班里的学生!

  清净清净!

  把那些突然冲上脑中半秒的不良思绪彻底清光后回过神,清了清嗓子,率先自我介绍道: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班导师兼健康教育老师,姓牛。”

  说完便在黑板上写下名字。

  而底下的女学生虽然七嘴八舌小声议论起来,却都没再大声喧闹,比起刚入教室的状况好上许多。

  之后清了清嗓子,拿起点名册开始点名。

  “李晓晓。”

  “到!”前排一个染粉头发的女生懒洋洋举手。

  “王曼曼。”

  “在啦~”中排涂指甲油的那个回应,声音甜得发腻。

  一个个点下去,教室里偶尔传来窃窃私语,但整体还算配合,没有那种太妹剧情出现。

  当点到“洛晚”的时候,抬头往后排座位看去。

  那个穿着标准制服,气质跟周边同学完全格格不入的女生站起身,声音清亮温婉:

  “到。”

  看了下名字旁的“班”字微微一愣。

  原来她叫洛晚,是这班的班长。

  点名结束后,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所以学校也没安排正课,便把点名册合起笑着说道:

  “既然是开学的第一天,大家可以放松点,我们就聊聊天互相认识认识。”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学生们顿时七嘴八舌地开了话匣子,东问西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才发现这些看起来叛逆的女生聊天起来倒挺正常,没什么刁难,也没过分调侃隐私,话题虽时常跳脱主题,却没怎么越界。

  二狗子曾说过前任老师因为性骚扰离职,应该就是把握不好交际分寸吧。

  哎呀,自己可得把握分寸才行,别做出任何会被误会的事情。

  终于第一堂开学课在闲聊中结束,下课铃响。

  女学生们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还挥手说“老师再见”。

  而在收拾讲台东西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某件事情赶紧叫住班长洛晚:

  “洛晚同学。”

  她本已经站起准备离开,闻言停下脚步,转身望来。

  “你是班长吧?现在跟我去办公室一趟,商量一下班级事务,像是班费、活动安排什么的,第一天开学,总得把这些敲定。”

  “好的,老师。”

  洛晚温顺点头,背起背包,跟在后头走出教室。

  走廊上学生来来往往,她走在我身旁半步,步伐轻稳,丝带绑束的马尾随着步伐轻晃。

  眼角余光瞥着洛晚,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安心感从心底传来。

  虽然那些染头发的学生们也都很好,但身为老师还是喜欢仪态规矩的学生,要说偏心也没办法。

  于是领着洛晚来到三楼的教师办公区,在这里,每位老师都配有独立的小办公室,而不是那种开放式的群体办公间。

  而自己的办公室在走廊中段,门牌上还贴着新印的名条。

  推开门后故意没关上,让门半掩着,就是为了营造开放空间,避免不小心发生什么误会。

  整体办公室不怎大,靠窗摆了张标准办公桌,墙边有书柜和档案柜,还有一张小沙发供访客休息。

  “坐吧。”

  指了指办公桌旁沙发椅,洛晚旋即乖乖坐下,背脊挺直地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清了清嗓子,开始交代班长该做的事:

  “开学第一周你作为班长,主要负责帮我收齐大家的个人资料表、联络簿,还有统计班费缴交情况。”

  “另外像是春季郊游、运动会什么的班级活动也得提前规划,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的手机电话是──”

  洛晚低头认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点头应声:“好的,老师。”

  而也就在交办这些琐事的过程中,因为门没关上,窗户又开着的缘故,带着初春凉意的大风忽然猛灌了进来。

  呼!

  一阵大风吹进办公室,让桌上的文件瞬间被掀飞,几张班级名册和表格纷纷飘落地面。

  “哎。”

  见东西乱飞,便是赶紧弯腰去捡。

  可就在捡起第一张纸的时候,又来了阵更为强猛的大风从窗户灌了进来。

  哗啦!

  这回的凉风直往洛晚身上扑去,让那身完美合规的及膝长裙被风猛地掀起,整片裙摆瞬间翻到腰间!

  以至于弯腰捡拾文件的视线,正好直直对上那片被狂风掀开的私密地带。

  近在咫尺,毫无遮掩地让洛晚的下腹阴部,完全暴露眼前。

  清楚看见了她腿间那丛呈现倒三角形,毛发卷曲柔软,边缘修得干净,衬得下腹肌肤更为白皙的茂密阴毛。

  而也因为修剪过阴毛的关系,可见毛下的阴唇肥厚饱满,色泽粉嫩,中间的那条细缝因为开腿坐姿而稍许分开,隐约能见内里的湿润光泽。

  最为要命的是她、她所穿在裙内的那条内裤──竟是十足性感的绑线丁字裤!

  仅有两条极细的黑色蕾丝绳从腰侧绕过丰满臀部,在胯间打成小蝴蝶结,前方仅有一块窄且狭长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上端阴阜部位,根本没能挡住阴阜之下的浓密阴毛,令大半毛发从布料边缘溢出。

  再说那块布料不仅单薄得几乎透明,深陷缝中,让两侧的肥厚唇瓣更加突起,活像是阴唇裹着内裤,而非内裤裹着阴唇。

  “哇!”

  看见此景,顿时吓了好一大跳,脑子“嗡”地发鸣,整个人猛地往后仰去,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背部重靠在办公桌前。

  “我、我──”

  可抬头看去,洛晚却没像想像中那样惊慌尖叫或赶紧拉裙子,而是慢条斯理地把裙摆放回原位,双腿上下交叠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微笑。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点得逞的坏,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媚意低声软语道。

  “老师,怎么了?”

  其嗓音温软,却不禁让后背一凉。

  搞错了。

  或许从头到尾都搞错了。

  在这个班级中──她,或许才是那个最为特立独行的学生。

  而凑巧窥见这件事情的自己必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再也无法轻松过活了。

  题外话1:

  这章肉戏很淡,但为了开展出后续的梦境剧情是必要的。

  题外话2:

  洛晚生下牛娃后最喜欢做的就是看着牛娃试学走路,摔倒在地哇哇哭着的时候过去抱着安抚他,然后等他哭停了之后再看他跌倒哇哇大哭,以此循环乐此不疲。

  第20章 万花仙宗

  某座隐秘山峰之巅,热泉池水汽蒸腾,浓雾如轻纱般缭绕,将整个池畔笼罩在朦胧梦幻的氛围中。

  雾气深处隐约可见一对男女正沉浸于最为原始狂野的交媾欢愉。

  男人魁梧强壮,浑身肌肉极致壮实如万锻精钢冶炼铸就,古铜肌肤在氤氲雾气与温热泉水的映照下泛着油亮光泽。

  他就站在水深及腰的温热泉水,双腿柱般稳扎池底,大腿肌肉鼓胀绷紧,双掌如钳牢牢扣住女人腰臀,五指深陷软腻肉团,臂膀上的肱二头肌与三角肌高高鼓起,伴随猛烈前顶而剧烈收缩,汗珠顺着胸大肌沟滑落泉面激起细碎涟漪。

  啪!

  啪啪!

  每次挺腰抽送都让腹直肌与腹斜肌同时绷紧,带动胯下巨物如攻城锤般狠戾前顶,连连撞得周边池水浪花四溅。

  至于以趴卧姿势伏靠在池边青石的女人,其雪白双臂撑着石面,肥美桃臀高高翘起,每当被身后男人给深顶到底,那对肥厚臀瓣便被撞得直向旁侧分开,暴露出了被粗长巨物撑得满满的湿润穴口,两团硕大乳肉亦是顺应重力垂坠胸下,不住相撞发出轻软闷响。

  女人脸颊潮红,桃花眼半眯半睁,水雾潋滟,唇瓣微张,吐出细碎而压抑不住的娇吟,眉头轻蹙,却又在每次后方深顶时舒展开来,露出极致快美与甘愿臣服的愉悦神情。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雾气中回荡,伴随着水声咕啾喷响,粗重喘息与细碎娇吟交织成片,久久不散。

  我叫牛娃。

  现正使劲猛肏着自己的娘亲肉屄。

  一手紧扣那丰润至极的腰窝,一手抓住肥美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腻臀浪里,借力将那浑圆雪臀往后猛拉,每次顶撞都让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深处,撞得娘亲腰肢弓起,喉间溢出断续娇喘。

  “嗯啊……娃崽……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啊……”

  连连发出软媚呻吟的尾音颤得勾人,尽管喊深,却又不住把那对肥硕丰臀往后送,主动迎合着越来越凶猛的插肏,爽得下腹发烫,脊背阵阵酥麻。

  低头俯视,视线顺着雪白修长的腰脊滑下,那道优美弧线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像条柔软雪线,在泉水雾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且于小腹紧贴臀肉之际,娘亲的腰脊不住挺直弓起,雪白肌肤上浮现细密香汗,每次撞击都让那团腴白肉波连连荡开,雪润肌肤被撞得泛起层层红晕,发出啪啪啪地连续脆响。

  “娘亲……我的骚娘亲……欠肏骚屄的好娘亲……”

  俯下身子,从后面环住丰满上身,双手直探胸前,一把握住那对因趴卧姿势而垂落池面的硕大豪乳,将那两团浑肥乳肉恣意揉捏,五指一收便从指缝满溢而出。

  与此同时那对浅褐而硕大的乳尖已然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樱桃,当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捏,娘亲便敏感得浑身一抖,自喉间溢出更多软糯娇吟。

  听娘亲发出如此悦耳呻吟,便是感觉受到鼓舞似地更加使劲揉捏,让那对豪乳在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乳浪翻涌相撞发出轻软闷响。

  “娘……你这奶子真软真棒……真能握上多少辈子都不嫌过瘾……”

  啪啪啪!

  喘着粗气低头咬住汗湿耳垂,腰杆同时猛顶。

  随着撞击更凶,那对肥满乳肉便是晃得更加厉害,娘亲被顶得往前一冲,双臂撑不住,几乎趴倒在青石上仰头娇喘:“啊啊……娃崽……捏坏了……娘的奶子……要被捏坏了……”

  热泉池里的肉体拍击、水声咕啾与交缠喘息久久不散。

  喘着粗气,抬眼仰望头顶漆黑星空。

  夜幕如墨繁星点点,五轮明月高高悬挂天际,银辉洒落峰顶,映得热泉池水波光粼粼,雾气翻腾更显梦幻。

  这里是万花仙宗禁地──“花源秘池”,本应只有万花仙宗宗主才有资格踏足于此。

  而我跟娘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这事说来还得从娘亲去找澡盆的事情开始说起。

  娘亲要找的澡盆当然不会是那种普通木桶或铁盆,与其说是澡盆,不如说是个能让咱们舒舒服服洗澡的地方。

  这回娘亲选择往西走,至于走了多少路后来也没细说,只是轻飘说句挺远的……嗯,反正就是走了大远路,翻过数座连绵山脉,穿过无数凡俗国度与修仙势力,偶然来到了一处名为万花仙宗的地盘。

  万花仙宗是这一带有名的女修宗门,门人皆是女子,宗内灵气充沛,奇花异草遍布,风景如画。

  可当娘亲到达时却已一片狼藉。

  宗主坐化,万花仙宗群芳无首,敌对仙宗趁虚而入号召数万修士围攻万花仙宗护山大阵,杀声震天法宝轰鸣,满山遍野都是逃窜的万花仙宗弟子。

  娘亲本无意多管闲事,只想找个清净地方洗澡。

  可当她发现主峰之巅那座“花源秘池”时,就打定主意必要那座池子。

  那座秘池位于万花仙宗最高处,四周奇花环绕,池水乃万年灵泉汇聚,常年温热,雾气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液,洗澡养身再合适不过。

  于是娘亲出手了。

  不过片刻围攻万花仙宗的数万修士全灭,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连各宗老祖都没能逃脱。

  万花仙宗残存弟子惊魂未定,跪了满地哭着拜谢救命之恩。

  可见众人跪拜,娘亲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这主峰能否让渡?”

  群花无首的万花仙宗门人哪敢说个不字?

  当即以恳求娘亲庇护为由,愿意让渡主峰,甚至整个万花仙宗都奉为上宾。

  但听了这番恳请时娘亲却摇了摇头:“只是来找个能让咱母子洗澡的地方,没想当什么仙宗宗主。”

  不过顿了顿,她却又突然改变主意道:“这样吧,我儿可为护道使者,于宗门有大难时出手相助,以及一年一次无条件出手机会,以此交换如何?”

  而万花仙宗弟子听了自是千恩万谢地当场立誓承约,然后这座“花源秘池”就成了咱们家里的私产,前因后果即是如此。

  啪啪啪!

  低头深吻雪润背脊印下无数嫣红唇印,腰杆再度狂抽猛送,用着简直要把阴睾卵囊也给塞进屄肉的劲道粗暴猛顶,就是要好好弥补这半个月来没跟娘亲同床就寝的空隙时日。

  “娘亲……牛儿要射了……要采捕娘了……快!”

  极限快美之际,喉间发出低哑呻吟,双眼猛地翻白,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抱紧娘亲腰腹,将丰满身躯牢牢压在自己胯下,巨物疯狂抽插,每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撞得泉水四溅,肉响啪啪不绝。

  感受亲儿这般饥渴求爱,洛晚美眸旋即闪过欢喜眼光。

  只见她主动弓起腰肢,将肥美雪臀往后狠顶,让胎宫颈口如樱桃小嘴般溺爱吻吮亲儿龟头,一层又一层地仔细绞紧,快乐呻吟,嗓音里满是身为母亲的纵容与欢愉。

  “啊啊……娃崽……想采补多少……就采补多少吧……娘的元阴……全给你……全给我的宝贝牛儿……嗯啊啊……”

  高潮爆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徒剩本能驱使双手死死扣住娘亲肥臀,五指深陷进软腻臀浪,腰杆暴力前顶,令滚烫阳精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全数灌进胎宫深处。

  就这么一烫下去,便是爽得娘亲浑身乱颤,昂首尖啸间将顶臀肉更加顶紧下腹,胎宫颈口完全贴合马眼,令至上精纯的无极元阴如决堤洪水般沿着马眼汹涌灌入体内!

  轰!

  刹那间,自身修为瓶颈再度被冲得粉碎,浑身肌肉暴涨鼓胀,使得原本已然极致壮硕的体魄又胀大一圈,青筋暴突,金光流转,汹涌灵光自体内爆出,照得整个热泉池金芒大盛,灵气翻腾!

  而超乎想像的充沛灵力宛如狂涛骇浪般在体内经脉癫乱奔腾,接连突破至当前境界的中阶、高阶、巅峰,直至经由灵力转化而生的无极罡劲再度撞至下阶段境界的修为瓶颈,方才止息停歇下来。

  同于此时,苍穹星海骤然生变。

  仿佛被无形巨手给彻底撕开帷幕般,点缀于漆黑夜空的亿万星辰同时绽放刺目辉芒,使得静谧穹顶化作无边银海,汇聚滔天星河轰然倾泻而下!

  星芒如雨,惊人壮阔!

  可当光瀑触及峰巅时并未带来毁灭之意,而是化作无数细密星绸,如春蚕吐丝般柔和缠绕目标男子,致使主峰在天外星芒的沐浴之下被镀上辰光银辉,奇花异草疯狂丛生,灵气暴涨,连同山峦岩石都泛起晶莹光泽。

  见此星辰异相,洛晚一边享受着被亲儿采捕的极致快感,穴肉不住痉挛吮吸浓郁阳精之际,不疾不徐地轻弹纤指。

  啵!

  倏地天际星雨消弭无踪,天道异相被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而后洛晚扭头望向进入顿悟状态,双目映射炽烈金焰的亲儿,桃媚狐眸里满是无止尽的绝对溺爱:

  “我的傻牛儿……娘永远都抱得住你……想采多少就采多少……全都是你的……”

……

  浑沌不明的意识间,感觉自己变成了别人。

  尽管不知是谁,但能从长在胸口的雄伟双峰察觉是个女人。

  一个强得超乎想像的女人。

  我……

  不,她手持一杆银白长枪,仿佛能撕裂一切存在。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宇宙星河,亿万生灵组成浩瀚大军,战舰遮天,异兽嘶吼,神魔咆哮,无数大道法则交织成毁灭风暴向她汹涌袭来。

  她却只是孤身一人,立于虚空。

  挥动长枪,无数星河崩灭,亿万生灵在瞬间化为飞灰,战舰如纸片般碎裂,神魔的哀嚎连回荡的机会都没有,便彻底归于虚无。

  一步踏出,虚空破碎。

  枪尖所指,大道崩散。

  一枪又一枪地应对无穷敌手,却又无有一合之敌。

  杀穿星河屠尽军团,灭却了源自宇宙深处的一切威胁。

  最终她独自孤立于无边虚空中,周围再无半点生机,只有无尽的死寂与碎灭的残骸。

  这女人杀光了一切敌手,却也让所在的大千世界只剩自己,再无别人。

  可就当她以为跨界战争将永不停歇之时,某个长发男人出现面前。

  此人身形修长,长发如瀑,面容温润如玉,却带着看透万古的淡然神色就此宣告道:“天道孽龙已死,天道之战不复存在。”

  女人茫然。

  她望着眼前来者,眼底没有喜悦,没有释然,只有空洞。

  因为她一无所有。

  除了自身强大之外,再无任何意义。

  战争结束了,却也带走了她存在的全部理由。

  仿佛听见了心底的想法,男人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颗色泽鲜艳的朱果。

  果实通红如血,表面流转艳丽光华,内里仿佛封存着无尽彭湃生机。

  “若你服用此果,将可怀胎产育亲生子嗣。”

  “不过若欲为此怀胎,则需耗尽亿万宇宙年月。”

  “是否同意?”

  女人望着眼前朱果,沉默良久。

  而后混沌不清的迷茫意识也就此落下帷幕──

  “──!”

  猛地张开眼睛,却无法视物。

  因为娘亲的那对豪硕大乳正柔软温热地贴于额头与下腭,遮蔽住了所有视线。

  枕于膝上,感觉着丰满沉甸的熟实乳肉将大半张脸完全埋进沟内深处,鼻尖顶着滑腻乳肤闻着浓郁至极的母乳奶香,甜腻舒适得让人难以自拔。

  微微动了动头,鼻尖蹭过渗出些许奶汁的硕大乳首,娘亲低笑一声,宠溺嗓音从上方传来:

  “娃崽,你可总算醒了。”

  “嗯……”

  没多说话,只是把脸更加深深埋进那对豪乳里,吸了好几口美妙奶香,潜意识中的所见所闻便是逐渐淡出心头,不复记忆存在。

  第21章 御牝仙峰

  侧躺于青石池畔边,枕于娘亲柔软丰满的大腿之上,鼻尖正好对着略带腴润的小腹。

  将鼻尖蹭进脐眼,微微凹陷的脐窝就像颗可爱的珍珠窝,而当温热鼻息断续喷入窝里时,娘亲便是不住轻颤腹肉,被如此调皮举动逗得咯咯轻笑道:

  “小坏蛋……又闹娘了……”

  “……就是要闹娘”

  闹了好一会儿后,转而张开嘴,含住那团软垂贴压下腭,呈浅褐色泽的硕大乳头。

  先沿着宛若常人掌心大小的乳晕绕圈舔吮,将浑圆乳晕与尖翘乳首舔得兴奋硬挺,接着卷起舌尖张嘴吮吸,令滑腻温热的甘甜乳汁汩汩涌出。

  滋……滋……

  用力吮吸,带着浓郁奶香的可口母乳流进喉间滑进胃里,暖得浑身舒适,无比快活。

  且于饥渴吮乳间,娘亲轻哼一声,伸手抚弄着枕于白皙大腿上的刚硬发丝,柔声哄道:

  “慢慢喝……娘有的是……”

  这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伸出纤细玉指探入胯间,先是温柔抚过那条软垂休憩的粗长巨物,指尖沿着棒身滑过,接着掌心包裹住棒身中段,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指腹时而按压青筋,时而绕着冠状沟打圈,拇指偶尔拨弄马眼,让从那里渗出的晶亮液珠抹得满掌都是。

  致使那条软垂巨物于她手中迅速苏醒,原本软垂的棒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青筋根根暴起,棒身胀得极限粗长,紫红发亮的龟头昂首耸立,忠厚老实地回应着如此爱抚。

  感觉到这般变化,娘亲低笑一声,手掌动作弄得更为细腻。

  每次套弄都让下腹热血更加兴奋翻涌,巨物于其掌中跳动得更加厉害,蒸腾氤氲热气。

  “嗯……牛儿又硬了呢……”

  “来……让娘亲给宝贝娃崽泄泄火……待会好办正事……”

  娘亲一边用着仿佛能够软得滴出露水的嗓音呢喃,一边用指尖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搓揉,不住把玩戏弄。

  而无论娘亲怎般玩弄着那条粗大鸡巴,自己就是使劲地咬着乳头连连用力吮吸,让更多好喝乳汁流入腹内,让这副体魄能够长得更加壮实,喝下更多奶汁。

  而后……

  “……嗯……娘亲……孩儿……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喘着粗气,腰杆不自觉往前顶,巨物在她掌心猛地一跳。

  听闻这番恳求,娘亲的桃媚眼眸里闪过一抹溺爱笑意,俯弯身姿,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大腿内侧,带来酥麻痒感,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那颗胀得发亮的硕大龟头。

  滋……

  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前端,湿热舌尖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卷动舌尖,把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液珠全吮进嘴里,然后舌面贴紧龟头下缘,吮得腮帮凹陷,喉间发出细碎吞咽声响。

  每当暖热舌尖滑过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壑,都像带着细微电流刺激让腰眼更加酥麻快活,使得粗大鸡巴在她嘴里又不受控制地鼓胀变大,充填更多口腔空间。

  “嗯!”

  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低沉吼声,腰杆猛往上顶。

  噗!

  噗!

  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自马眼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娘亲口中。

  射精过程中她始终没想退开,反而更为深入地吮吸含弄着粗大鸡巴,迎接龟头顶进喉头深处,喉肉狂热蠕动吮吸,就是要来自亲儿鸡巴的阳精雄汁全都给咕噜咕噜地吞个干净,连一滴都不放过。

  “哈……哈……哈啊……哈啊……”

  直至射精结束,娘亲这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在脉搏跳动的软垂巨物,当红唇离开时还拉出了道晶亮银丝,断于嫣红唇角。

  只见娘亲伸出嫣红舌尖,抚媚舔去残留唇边的白浊精液,桃花媚眼半眯半睁,满是溺爱地俯身贴近额头软声问道:

  “宝贝牛儿……还要继续吗?”

  听了这话,那条本该软下的粗硕巨物便是不受控制地再度硬挺起来,昂首跳动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亮。

  可转念一想,毕竟才刚突破境界,修为暴涨,根基却隐约有些浮动,这时若再贪欢或会动摇道基。

  于是深吸口气强压下腹欲火,从娘亲柔软大腿上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喀啦作响。

  “哎呀……娘,孩儿得先去巩固一下境界,下次再继续。”

  说完便往池边的传送阵法走去,打算回房静修。

  可才迈出两步,背后就传来娘亲软声叫唤:

  “牛儿,暂时别离开。”

  “有件事想让娃崽帮帮娘亲。”

  扭头回望。

  娘亲依然侧坐青石之上,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于雪白肩头,指尖轻点水面荡起细碎波纹,笑意里带着点神秘感。

  挑动眉梢走回身边蹲下问:“什么事?”

  娘亲凑近耳边,低声细语几句。

  听完之后稍微愣了下,随即咧嘴一笑点头应道:“小事一桩。”

  既然应允,便是牵起娘亲的纤纤素手让她从青石上起身,而她顺势站起,余热泉水顺着雪白肌肤珠珠滑落,溅起细碎水花。

  脚步踩在湿润青石上,一时间没作多想,拉着她就往池外走去。

  可才走没几步,背后却又传来娘亲的欢快笑声:

  “宝贝牛儿,咱母子俩就这么裸着去见那些峰主么?娘可还知羞呢。”

  “噢,确实不妥。”

  抓了抓后脑勺,转而抬起左手点触那枚由娘亲所亲自烙印于右手掌背,做为储物空间所用的菱形刺青。

  嗡!

  那件穿惯的兽皮战裙便是凭空出现,而后抓在掌中。

  随手将兽皮战裙系上腰间,至于上身依旧没穿,毕竟就这么打着赤膊也方便舒服。

  与此同时娘亲指尖轻弹。

  待光辉烁退,便已穿上一套见客所用的月白宫装。

  只见那身素色宫装前襟低开,自然露出了大片雪腻胸口与深邃乳沟,袖口宽大随风轻摆,腰间束着一条细银腰带。

  长裙曳地,裙摆绣着淡银云纹,走动间如月华流转,衬得气质清冷高雅,尽是透着不容侵犯的纯粹圣洁。

  “哎呀……”

  眼见亲儿痴痴注目,洛晚面露轻笑地特地转了圈,轻扬裙摆,无不将那身丰满臀线与修长腿形清楚勾勒而出。

  走到娘亲身旁,右臂臂弯自然揽住纤细腰脊,右掌顺势往下托住浑圆肥美的丰腴大臀,五指收紧陷进软腻臀肉,让娘亲紧紧地侧靠怀里,双臂环上脖子,豪硕乳峰紧贴压挤着赤裸胸膛。

  抬足猛蹬!

  轰!

  青石炸裂,磅礡金焰自足底汹涌爆发,整个人抱着娘亲化作一道金红流星冲上高空!

  风声呼啸间,顶上云层被硬生撕开,破开音障,圈圈白雾轰然爆震,化作环状冲击波向外扩散开来。

  飞行过程中运起缠身罡劲,令缠绕周身的金焰罡劲如层层光幕覆在体表,将因高速飞行引来的狂乱风势尽数破开,让怀中的娘亲即使于超音速奔驰之下,连额间的一缕发丝都没被吹动分毫,安安稳稳地窝在臂弯里。

  直至抵达目标地点后减缓速度,怀抱娘亲缓缓下降,来到了万花仙宗的主殿广场。

  环顾四周,现场断壁残垣,一片狼藉,广场中央的玉台雕像裂成两半,琉璃瓦片碎落满地,远处几座偏殿倒塌大半,足见那场大战之激烈程度非同小可。

  倘若娘亲不出手,万花仙宗必将迎来灭宗下场。

  不过即使眼前景象如此凄惨,倒也没有什么过大感触。

  毕竟娘亲安排的身份只是护道使者,简单来说就是从外聘来的强力帮手,并非宗内门人,更无归属可言。

  “……”

  牵着娘亲,往身后那座已然初步修建好的主殿走去。

  主殿坐落在广场中央,虽是匆匆修建,却已显出巍峨气势。

  整体看去虽还缺细琢与装饰,却已有了宗门主殿的雏形,恢弘中带着新生的朝气。

  踏入殿内便见中央摆了张临时玉座,两侧还未摆上座椅,只有些简单蒲团。

  而也就在我们进殿之瞬──

嗡!

  ──二十四道各有不同颜色的斑斓流光陡然从盘绕主峰的周边山峰飞起!

  流光如虹,划破夜空涌来大殿广场,迅速排成整齐队伍鱼贯而入。

  站在殿内抱臂看着她们现身。

  早已听娘亲说过这二十四位女子正是盘绕主峰的二十四峰主,地位仅在主峰峰主之下。

  当主峰峰主坐化,历经护宗大战后,她们便是万花仙宗的最后根柢。

  待流光散去,二十四位女峰主显露真容,外貌看似二十余岁骨龄的模样,体态婀娜多姿,腰肢纤细臀腿修长,虽非丰乳肥臀,却也青春灵动,像是朵朵含苞待放的奇花异植,自然带着清新却又勾人品尝的甜美气息。

  更为特别的是她们的发色各异──

  赤红、橘黄、翠绿、湛蓝、深紫、雪白……二十四种颜色鲜艳夺目,一人一种,各不相同。

  每人都将长发绑成高马尾,发尾随风轻晃,至于衣衫款式则都是规格统一的连身衫裙,上衣袖口宽大,腰间束带之下的长裙开岔至大腿,方便行动。

  至于她们身上的衣衫颜色也与发色相同,一人一色,令二十四位峰主站在一起就像一幅绚烂的彩虹画卷,格外引人注目。

  当她们进殿后,便是齐齐向我和娘亲行礼而来,嗓音清脆整齐:

  “拜见护道使者,拜见洛前辈。”

  面对二十四位峰主的齐声拜见,便是摆出了娘亲所事先嘱咐的模样,一言不发地微微颔首,表面上维持高冷神色,如俯视蝼蚁般平静扫过众女。

  至于娘亲则站于身侧,用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楚语道:

  “吾儿虽愿为护道使者,却不可能时时刻刻护持于此。”

  “若要真护得周全,便须与各位种下因果。”

  此言一出,殿内二十四位峰主旋即齐声应道:

  “明白前辈意旨。”

  声音清脆整齐,却也难掩内里的激动与紧张感。

  眼见同意,便是不再迟疑,主动踏前一步。

  而这二十四位峰主立刻会意过来,迅速排列,依序上前,由第一位赤红发色的峰主率先双膝跪地,俯身低头。

  其余峰主亦步亦趋,依次跪地,二十四人跪成数排,显得恭顺至极。

  随着兽皮战裙“哗啦”滑落青石砖上,那条雄伟巨物陡然弹出,昂首挺立于众女面前。

  尽管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粗如儿臂,长逾半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微张,散发浓郁强烈的雄性气息。

  亲见此物,大殿殿内先是寂静,随即爆发无数惊叹:

  “什么……好粗……”

  “这么大……怎么可能……”

  “这……这就是护道使者的……”

  二十四位峰主瞪大美眸,双颊绯红,呼吸急促,有的咬唇,有的轻颤,有的眼神迷离,却无一人移开视线。

  俯视着跪伏殿内的二十四位峰主,心里不由得转起娘亲先前所说的“种下因果”。

  这“种下因果”一说可真不是空口白谈,而是真确能让我与她们产生因果律则上的绝对牵连。

  倘若对方有难,或是主动呼救,即可无视时空间的任何障碍,瞬间出现于她们身边。

  而这一切都与自己修练的【牵肠诀】有关。

  【牵肠诀】并非战斗功法,也无法强健身躯提升战力。

  但它的妙用正在于能让有过肉体接触的女人产生因果律则上的深层牵连,关系越亲密、接触越深,因果牵连便越牢固。

  可也因为这门功法的作用极强,平日里极少使用。

  为何少用?

  因为产生因果牵连并非毫无代价。

  代价便是受此法诀缠连的女子将会无法控制地爱恋上因果牵者。

  饶是再怎么贞烈守节的女子,爱夫爱子的妇人,一旦被种下牵肠因果,即会难以自拔地爱上施术者,甘愿抛家弃子,背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而且这种情爱关系并非施用迷药那般短暂错乱神智,而是如同姻缘红线般,在因果律上彻底绑定对方,令该女子成为该术者的妻妾禁脔,永生永世不可背叛。

  这也是为什么在村里除了娘亲与柳姨,几乎没怎么跟其他女人有着过多身体接触的原因。

  因为【牵肠诀】并非主动施展,而是常驻的被动状态。

  所以除非对方心甘情愿进展关系,同意更深一步的身体接触,否则自己也不愿意牵扯上多余因果。

  毕竟如此因果一旦种下便须永恒负责。

  不可逃避,也无法逃避。

“……”

  往前踏出一步,来到跪伏在最前方的红发女子身前,伸手轻捏其腭,迫使她抬起头。

  此时红发女子面色潮红,凤眼湿润地仰望而来,眼神里混杂羞涩心绪,不待多余命令她便主动伸手捧起那粗硕巨物,接着将红唇贴上龟头。

  起初只是轻微啜吻,唇瓣轻碰即离,带着处子特有的生涩与拘谨。

  可很快的,就像是品尝到什么甘美之物,吮吻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贪婪,除了不断探出舌尖舔吮马眼,卷走溢出眼外的晶亮液珠以外,还让湿热舌肉故意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咕噜吞咽声。

  即使这位红发峰主修练至今从未碰触过男人,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却在此刻犹如青楼荡妇般将殷红唇瓣张得更大,软嫩舌面紧贴肉茎来回摩蹭,像是要把每一丝腥膻汁液都给吸进喉内般贪婪饥渴。

  不过即使对方如此渴求献媚,在确认种下了牵肠因果后,便是捏紧下腭迫使红唇离开龟首。

  “使者大人……”

  无视于红发峰主眸光迷离,面露眷恋的乞怜神色,横硬心头转身走向下一位跪伏峰主。

  第二位橘发峰主胆怯地咬着下唇,双手颤抖地捧起硕大鸡巴,轻吻龟首,如小动物试探般一碰即退,耳垂更是红得透顶。

  第三位翠发峰主则极其主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舌尖灵巧打转,吮得滋滋作响,眼神挑衅而上。

  第四位湛蓝发色的女子露出冷漠神态,规规矩矩地吻了上来,第五位紫发峰主则调皮地用舌尖轻点马眼,不住发出咯咯低笑。

  但无论这些峰主起初反应如何,最终都是彻底沉沦其中,难以自拔,只得一一捏住下腭,强行让红唇离开。

  每离开一位,都留下了眷恋乞怜、意犹未尽的俏脸,唇角牵着晶亮银丝,眼神迷离,像丢了魂魄似地仰望那身强壮背影。

  依次为这二十四位峰主种下牵肠因果,使得这座大殿不复过往的庄严肃穆,徒剩细碎喘息与淫靡“啵”声回荡不绝。

  在完成牵肠因果后,所见视野逐渐浮现异象。

  只见从龟头处牵出了二十四条殷红丝线,一端连在龟首马眼,另一端则精准没入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唇边,暗中形成了因果律则上的绝对关联。

  娘亲见状便是相当满意地靠于身旁,将薄纱宫装下的软嫩乳肉贴紧臂膀,挤压而来。

  抬头仰望,桃花美眸里满是宠溺笑意:

  “儿子,那座万花主峰既然已经换了主人,也该当换个名字。”

  听娘亲这么说,再望着伏跪于地,个个绑着马尾发型的众女,心里一动,不禁脱口而出道:

  “嗯,就取名为御牝仙峰吧,孩儿觉得这名字再适合不过了。”

  洛晚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轻笑颔首应道:

  “御牝仙峰么?这可真是个好名字。”

  “那么这些峰主……可不就是咱大牛儿的上好牝马了?”

  此言语毕,娘亲便是俯视扫过依旧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语气里满是纵容与得意。

  只是此时的自己尚且不知,单纯一时兴起而取的峰名,竟会创出一门令后世来者闻之恐怖忌惮的强大仙宗了。

  ……

  题外话1:

  本作中的一尺长度设定为三十公分。

  题外话2:

  本作中的势力等级,从低到高区分为村、镇、城、王朝、帝朝、皇朝,皇朝之上还有更强的朝廷势力,但暂且保密。

  至于宗门势力的强度区分上,普通宗门对标王朝或帝朝,仙宗则在皇朝之上。

  主角所在的村庄是论外等级,不在上述区分之列。

  第22章 暖灯节

  冬季已过了大半,转眼就到了年节时刻。

  不过在这世界的年节并不被称呼过年,而是叫做“暖灯节”。

  其他地方的暖灯节,就是家家户户点起灯火,去左邻右舍拜访,探望彼此过冬状况,送些粮食肉干或是热汤热酒,图个热闹与互相照应。

  可我们村里的暖灯节,除了这些拜访照应以外还多了个更为特别的习俗,那就是“借妻”与“借夫”。

  所谓的“借妻”与“借夫”,顾名思义,就是借者在征得对方夫家或妻子同意后,租借对方的伴侣来家里过夜。

  这习俗起初听起来大胆放荡,却有它的道理。

  毕竟这边的冬天环境极度艰困,粮食全靠存粮与打猎,若是寻常夫妻中一方出了意外,另一方孤身一人很难撑过漫长寒冬。

  于是村里人便想出这等特别法子。

  经由借妻借夫之举,不仅能互相帮衬,还能让孤身之人不至于太过孤单,也算一种变相的保障。

  当然,借妻借夫这事绝对得两家都同意,谁也不能强来。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有强迫借人,或是借人不还的事情,那可是严重触犯村规,直接驱逐出村,永远不许回来。

  总之借妻或借夫的习俗在村里已流传了不知多少代,说是暖灯节的“隐规”吧,却又光明正大到孩童耳濡目染,谁都知道这事情。

  至于具体该怎么借,自一套不成文的规矩。

  首先得在暖灯节前几天放出风声。

  通常是男方或女方主动去对方家串门,带点小礼,可以是一块兽肉、一坛灵酒,或几枚灵果,然后旁敲侧击地提问。

  比如男方去借妻,就说:“这冬天天冷,俺家那口子说想找人说话散心,借你家嫂子三晚可成?”

  若女方借夫,则是:“俺家男人这几天身子弱,想借你家汉子帮衬五宿,暖暖被窝可否?”

  对方听了若有意愿,便笑着应下,倘若无意就找个婉转理由推脱,譬如“俺家那口子身子不方便”或“最近猎物少,怕招呼不周”。

  过程中绝不强求,也不许翻脸。

  一旦双方说定,就会在暖灯节当晚正式“交人”。

  借出的一方会把人送到对方家门口,亲自交待几句“好好待俺家那口子”、“莫要亏待了俺男人”,然后转身离开。

  被借的一方则会在对方家度过约定夜数,天亮午前必须归还。

  至于过夜期间做了什么,谁也不会去擅自多问,谁也不会自己大嘴巴乱说。

  只等来年过后,倘若被借妻的那方妻子怀了孕生下孩子,村里人会默契地把孩子认作借出方的血脉,并会在孩子长大后悄悄告诉他“你在某家还有个干爹”。

  若借夫一方的人妻生子,同样如此。

  至于孩子大了想认哪边就都随便,毕竟村里人从不计较血统纯不纯,只看孩子长得健不健康,能不能帮衬家务。

  说也奇特的是,这习俗虽然听起来大胆,却没出过什么乱子。

  因为大家都清楚知道这不是贪欢纵欲,而是过冬的“保命绳”,谁家若真出了意外,少了这一环,孤身一人怕是熬不过下个冬天。

  自己从小到大倒是见过不少借妻借夫的事。

  王婶借给李叔家过夜,李叔婆娘借给张爷家暖被窝之类的事情时有耳闻,从没听过谁因为这事闹翻,或被驱逐出村。

  毕竟村里人们嘴严心齐,借妻借夫的潜规矩守得比村规还牢。

  至于是否真有人犯规?

  单就所知,还真没见过谁因为这事被赶走。

  而自己就在迎来暖灯节的前几天,独自来到了二狗子家门口,至于心里转着的正是这借妻借夫的事。

  就是有件事情暗自想了许久,总觉得不应再继续拖延下去,必须跟他好好商量。

  “吱呀”一声,推开二狗子家的院门。

  却一进门就见二狗子枯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愣愣地望着天空,眼睛眨也不眨,像魂儿被勾走了似的发呆着。

  奇哉怪也。

  这货平时猴精猴精的,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罕见。

  于是走上前去抬手在他肩膀上“啪”地拍了下。

  “哎哟!”

  二狗子陡然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没摔进旁边的雪堆里。

  直到他抬头看清是谁才拍着胸口吐出长气,而后红起眼眶,嗓音带着哭腔诉苦道:

  “牛哥哇……俺的銮娘跑了……”

  什么!?

  跑了!?

  闻言大惊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听这边急问,二狗子才边说边抹眼角,抽抽噎噎地开口应道:

  “呜呜……前几天大姐捎信来,说暖灯节想去天纬城逛逛,顺便看看俺娘跟銮娘……俺那小姨子一听,就说要租艘大飞舟,好让咱们全家一起去天纬城过暖灯节。”

  “俺、俺的銮娘说想去城里逛逛,就跟着小姨子一起走了……”

  说到这儿他嗓音哽咽,鼻涕都快成条掉下来了:

  “呜呜……俺的銮娘走了……俺好想她……俺的心像被掏空了……俺的魂儿都飞了……”

  “……”

  哈?啥东西?

  就这样?

  听完二狗子的诉苦后,不禁瘪了瘪嘴,忍不住吐槽:

  “这哪叫跑了?那婆娘不过下午就回来了吧。”

  但谁知道二狗子听这么说,顿时大急,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猛地从门槛上跳起来,双手乱抓空气声音拔高八度大喊大叫道:

  “牛哥!你不懂啊!这不是一般的跑!这是俺的心肝脾肺肾全被带走了啊!”

  “俺现在是心如刀绞、肝肠寸断、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俺的銮娘一走这心就空了,像被挖了个大洞!俺的魂儿都飞到天纬城去了!”

  “停停停!你这些词句都是从哪里学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

  可尽管这么问,二狗子却不管住嘴继续哀嚎,还无比夸张地抱住某根门柱蹭来蹭去以表爱意深沉:

  “俺想俺的銮娘想得心痒难搔、抓心挠肝、寝不安席、食不知味!俺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小脸蛋、那小腰肢、那小脾气……呜哇──俺要疯了!”

  “俺的銮娘啊──你啥时候回来啊──俺想你想得骨头都酥了──”

  “──行了行了!别蹭了,那柱子又不是你婆娘!”

  看着如此莫名其妙的发春情况,脸是彻底黑了,赶紧一把拉开他:

  而二狗子被拉开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柱子,抹了把鼻涕,可怜巴巴地望来:

  “牛哥……你说俺的銮娘是不是不要俺了……她去天纬城那么热闹的地方,万一看上哪个俊俏公子……呜哇──俺要死了!”

  娘的。

  这家伙真的病得不轻啊。

  但这家伙就算再怎么有问题也是跟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基于无奈,也就只得放下脾气满腹无语地翻起白眼,拍了拍他后脑勺尽量安抚道:

  “醒醒!你婆娘才走半天而已!过了下午就肯定回来!再说她那小祖宗脾气除了你这妻奴谁还敢要!?”

  而二狗子听了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那对猴眼陡然发亮,猛地往胳膊抱来点头大叫道:

  “对对对!牛哥说得对!俺的銮娘最爱俺了!她说过俺是她一辈子的狗狗!汪汪!”

  完蛋!

  看二狗子这副病情加重的模样,脸更黑了,只得一脚把他踹开:“滚蛋!少在这儿学狗叫!”

  却没料到二狗子被踹得踉跄好几步,不只没生气反倒笑得更欢,连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嘿嘿,牛哥你这脚踢得太好哇!把俺的心烦事情都踢走了!”

  “来!喝酒喝酒!咱俩好兄弟喝酒吃肉!就在外头等俺的銮娘回来!”

  眼见二狗子发癫似地忽悲忽喜,就要回家里去拿酒坛跟肉食出来,赶紧按住他肩膀,深吸了口气道:“等等,我有正事要问你,先别闹。”

  他这时正兴奋得猴儿似的,被按住后顿了顿身子,抬头看来。

  而自己张了张嘴本想直说出来,却又欲言又止,舌头卷得像是被打了结那样难以开口。

  二狗子呆呆望着我,眨巴眼睛道:“牛哥你倒是说啊,憋啥呢?”

  对啊,憋啥呢?

  管他的,就全说出来吧!

  于是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大口气,正色问道:

  “那个啊,我想在暖灯节借柳姨过夜。”

  可二狗子闻言,那对眼睛霎时瞪得圆睁,脱口而出:“不成!那可真不成!”

  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一紧,紧张得连后背都冒了凉气。

  万分没料到他对借柳姨这事这么看重,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那要是让他知道我跟柳姨早就有了那层关系……还不得气炸了?

  可没等多想,二狗子便是搓着手心一脸为难道:“俺娘在暖灯节可要跟俺们去天纬城啊!刚才不就说过了吗?小姨子可是去租了大飞舟要全家人一起去逛!”

  什么?

  是这样?

  愣了半息,这才想起刚才他哭天抢地时好像是提过这茬。

  原来他拒绝不是因为吃醋,而是柳姨那时候根本不在村里。

  于是松了大口气,赶紧转换方式问:

  “那……要是在暖灯节前或后借柳姨,可以吗?”

  但二狗子听了这话,反而歪头看我:“牛哥这你就怪了,怎么问俺呢?去问俺娘不就得了?”

  我好奇问道:“你不在意?”

  二狗子嘿嘿咧笑,反问道:“你想跟俺娘好吗?”

  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二狗子听了,那双猴眼顿时大亮,垫了垫脚尖,伸出长臂“啪”地拍上肩膀,豪爽应允道:

  “那就去好啊!老实说吧,自从跟銮娘婚后俺娘就一个人住在家里,这大寒冬的也让俺有些担心。”

  “所以要是兄弟愿意帮忙照顾俺娘那可就太好啦!”

  一边说着,还一边笑得贱兮兮地挤眉弄眼道:“就知道俺娘那大奶大臀的身段,牛哥肯定喜欢,肯定想要照顾得来!俺说得对极了呗?”

  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

  但也没什么好别扭的,便是点了点头,没特意隐瞒自己的癖好。

  不错。

  既然二狗子都同意了这段关系,那么今后柳姨也能够光明正大的住进家里了。

  而至于为什么会想在点灯节前跟二狗子试探这件事情,主要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自从认了万花仙宗当护道使者后,娘亲便对这件事情挺为上心,说是之后方便在那边洗澡,想要将那边好好改造一番,所以晚上没回家的日子会多上许多。

  当然要是想了娘亲,走上传送阵去那边随便找个窝点抱着娘亲睡觉也行,但自己毕竟还是喜欢从小睡到大的那张床,换了地方睡总感觉哪边不对劲。

  其二是有些担心柳姨。

  尽管柳姨有练气境的修为,但这大冷冬天的让她一个人住总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就想借着暖灯节这日子稍微试探二狗子的想法。

  而就结果论当是非常顺利,总算了结了柳姨这件事情,让这段私下关系能够走上明面,算是皆大欢喜了。

  第23章 禁售名单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从那天意外看见洛晚的裙下风光后,她不仅没向其他老师告状,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手机传照片过来。

  每天至少三至四张照片,没露脸也没露出重点部位,但每一张都擦边得让人心痒难耐。

  有张是教室里的自拍,她坐在讲台,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深邃乳沟在灯光下展现诱人阴影,底下写着:“老师,今天好热喔~”

  还有张是宿舍浴室镜子前,她正穿着短到大腿根的睡裙,裙摆被水汽打湿贴在腿上,隐约透出内裤轮廓,讯息写:“刚洗完澡好舒服~老师晚安。”

  还有一次她传来几张躺在床上的照片,只拍到锁骨以下,薄被半盖,雪白乳肉从睡衣领口挤出大半,旁边再配句:“睡不着,想找人聊天。”

  最要命的是她总在深夜传,要说淫秽吗?偏偏又不露点,每次想删,却又鬼使神差地按下储存留了下来。

  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那天所见的浓密阴毛与肥厚阴唇,配上持续传来的擦边照简直是种煎熬。

  就算理智告诉自己这是火坑,绝不能乱跳。

  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甚至最近每到晚上就会期待洛晚又传了什么照片过来。

  “不行,真混不下去了……”

  躺在床上叹口大气,又拿起手机搜索了下教师对学生性骚扰的刑责,搜出来的一大堆条文看得头皮发麻,齿间格格发颤。

  天啊,难道上个老师就是因为这样才被遣退的吗?

  一想到这里后背便是直冒冷意。

  “……跑,跑路吧。”

  对!

  得赶紧跑路!

  要不自己就真要被逮了!

  果断立决翻身下床,动作飞快地开始收拾必要的随身物品。

  只把钱包、手机、充电器、身份证跟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里,其他至于像是书籍、日用品的其他东西就全甭管了。

  大不了就回老家或去别的城市重新找工作,总比在这里被那些女学生搞得栽跟头要强。

  背起背包,最后看了眼这间装潢豪华的单人套房宿舍,深吸口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轻手轻脚地关上宿舍门,走廊灯光昏黄,静得能够听见自己的砰砰心跳声。

  电梯下到一楼,大厅空无一人,没见到什么值勤保全。

  快步走过推开宿舍大楼的玻璃门,冷风夹杂着冬夜寒意扑面而来,校园里路灯拉出长长影子,林荫道上偶尔有几片枯叶被凉风卷起,发出沙沙声响。

  没走正门,因为那边有监视器和门禁,所以直接绕到侧墙。

  因为外墙不高只有两米出头,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单手一撑便翻了过去,落地时膝盖弯曲卸力,几乎没发出声音。

  拉低帽檐快步穿过校园外面的小巷弄,因为这边的路灯坏了几盏,整条小巷黑乎乎的,只有远处便利商店的招牌还亮着。

  来到大马路,深夜的街道车少人稀,偶尔有计程车呼啸而过。

  站在路边举手拦车。

  第一辆没停,第二辆缓缓靠边。

  上车后压低声音对司机说:

  “去火车站。”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多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站在路边拦车。

  踩下油门,车子总算驶离学校周边,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校园轮廓,心里五味杂陈。

  嗡──

  手机震动了下,打开一看,果然又是洛晚传来的讯息。

  那张照片是她躺在床上,薄被拉到胸口以下,露出了深不见底的醒目乳沟,配文写道:“老师晚安~”

  手指一颤赶紧关机。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真走不掉了。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路灯一盏一盏地猛往后退。

  很快就到了离学校没几个街口的火车站,付了车钱,赶紧拖着行李冲进候车大厅。

  深夜车站人不多,售票窗口还亮着灯,排队到窗口前把身份证递过去,刻意压低声线随便说了个县市。

  而售票员接过身份证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脸色忽然变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萤幕,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先生……抱歉,你没有买票权限。”

  我大惊:“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售票员面露苦笑,从柜台下抽出一张打印纸,推到我面前。

  纸上正是自己的照片,清晰的证件照,下面标注着红色大字:【禁售名单】。

  “是上头交代的,先生您在名单上,暂时不能购票。”

  看着自己的照片竟然出现在禁止乘车的名单上,脑子嗡的一声,直盯着【禁售名单】四个大字,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

  售票员同情地看了一眼过来,低声道:

  “先生,要不您问问学校?这名单好像是──”

  没听售票员后面的话,只觉得后背凉风直冒,抓起行李就往车站外面冲。

  既然列车没法走,那就坐计程车!

  反正入职后的第一个月薪水也派下来了,暂时不差钱!

  大不了就坐到外县市去,总之先离开这鬼地方!

  深夜的车站外冷风呼啸,站在路边举手拦了辆路过的计程车。

  车子靠边停下,拉开车门扔进行李,一屁股坐进后座喘着气说:

  “去外县市,随便哪个都行……”

  当司机踩下油门,缓缓驶离车站时,靠在后座,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回总算能离开这里了。

  可开着开着,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等,窗外的街景怎么越看越是眼熟?

  这条路……这不是回学校的方向吗!?

  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往外看。

  路灯、树影、甚至路边那家24小时便利商店,全他妈是学校附近的!

  “师傅你开错路了!这是回学校的方向!”

  司机没回话,只机械地转着方向盘,最终踩下煞车“吱”地一声,稳稳停在学校大门口。

  “欸!往外县市开啊!”

  司机转过头,脸上竟没半点表情,语气单调得简直跟机器人没啥两样:

  “乘客请付钱,到地点了。”

  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砸对方脸上,但只得咬咬牙,赶紧付了钱抓起行李摔门下车。

  车子一溜烟开走,尾灯在夜色里消失。

  站在校门口气得胸口起伏:

  “娘的!”

  “他娘的!”

  这他娘的是摆明了不让外跑!

  而也就当自己打算扔下行李徒步直接往外县市溜的时候──

  嗡!

  手机震动了。

  ──我低头一看,又是洛晚的讯息。

  只是这回没传来照片,只写着短短几个字:

  【老师别跑嘛~】

  短文后面甚至还配了个可爱的眨眼表情。

  盯着萤幕,紧握着手机的五指不住发抖猛颤。

  这洛晚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够轻易做到这种事情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她背后的势力到底多大?竟然连火车站跟附近的计程车都能控制。

  而又为什么会盯上我?

  是纯粹的恶趣味?

  还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就正当盯着手机萤幕,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洛晚再度传来讯息:

  【老师不乖,竟然想逃跑,所以要给老师一点惩罚哦。】

  【限定老师在早上之前来我的房间,别担心,房间只在五楼,灯亮着,阳台窗户没关。】

  【要是不来的话……那些照片可就要传出去啰~嘻嘻。】

  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手指攥着手机差点没硬生捏碎,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那些照片传出去!

  再度翻墙入校,把行李箱子随便塞进树丛里面,转身就往女宿舍区跑!

  二狗子之前带路时提过A班女学生宿舍就在A栋教师宿舍后面,两栋楼只隔一条小花园。

  于是绕过花园围栏,没多久就来到女宿舍区。

  抬头扫视,旋即找到了那间唯一还亮着灯的宿舍房间──就在五楼靠最左边的位置,灯光从里头透出,映得窗帘发亮,而且能够清楚看见阳台的大落地窗并没关上。

  盯着那间阳台,咬了咬牙退后几步,经过一番助跑后猛地跃起,单手抓住二楼阳台边缘,手指扣紧水泥栏杆,整个人翻上二楼阳台。

  落地无声,喘了口气往上望去。

  三楼阳台有根排水管,于是单手抓住管子,脚尖蹬墙,借力往上攀去,来到四楼时换抓空调外机,金属外壳在冬夜里冷得像坨冰块,手指用力,再度翻上四楼阳台。

  “呼……呼……”

  说起爬墙这档事情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天方夜谭,但对自己却不算难事。

  大学时因为迷上攀岩,假期常去野外练手,还曾经裸攀过三十几米高的岩壁,这五楼不过十几米高,还算小菜一碟。

  完全没能想到闲暇之余培养的兴趣竟在这时派上用场。

  手指扣住五楼阳台边缘,臂膀用力一拉,整个人终于翻进目标阳台,推开没上锁的落地窗,蹑手蹑脚地踏入房间内。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单调与简朴。

  完全不像是个女学生的房间。

  不只墙上没有张贴任何偶像海报,没有可爱挂饰,甚至连个动漫周边都找不到。

  房间中央有张圆桌,上面放着手机,至于墙边的书桌上整齐摆着几本教科书和参考书,旁边只有一盏简单的台灯和一个笔筒,床铺是标准的学校寝具,白床单蓝被子叠得极致方正,说是块豆腐都不为过。

  眼角余光能够瞥见半掩着的衣柜门内挂着几套制服和简单的便服,颜色全是黑白灰,没半点少女感的缤纷色彩。

  总而言之整个房间无比干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没有什么香水跟化妆品瓶罐,简朴得像修行者的寝室。

  这也住得也太过自律了吧?

  可还没来得及多看,顿时被从浴室传来的淅沥水声吸引住了注意。

  定眼望去,毛玻璃门后有道曼妙曲线若隐若现,水流顺着吊钟般的乳廓弧度汩汩滑落,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在氤氲雾气中勾勒出诱人轮廓。

  眼见此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不待继续多想,冲澡声忽然停了。

  浴室内的人影开始擦拭身体,水珠滴落,然后就裹着一条白浴巾推开门走了出来。

  无她,正是洛晚。

  只见那头乌黑长发正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溜进浴巾深沟,浴巾包裹得紧紧的,却因胸前豪乳太过丰满而从边缘挤出大片雪白乳肉。

  见我站在她房间内,她的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狡黠笑靥。

  然后张开嘴,隔空做了个无声唇语,唇语内容竟是:

  【老师,我要开始尖叫了。】

  说完便深吸口气,胸口猛地起伏到连那身单薄浴巾都快包不住,真的就要从那张嘴理尖叫出来!

  倏地,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别!

  别叫啊!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事情,就是赶紧冲上前去一手用力摀住她的嘴,一手使劲抱住那身雪润腰脊,将洛晚整个人猛力压倒在床上不让尖叫出来!

  “呜──”

  使劲全力猛力压制着她,而她仅是挣扎了两下,而后不动。

  于此同时──

  咔嚓!

  ──被特意竖起并摆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闪出激烈强光,伴随着清晰的拍照声响。

  那角度、那时机,无不完美捕捉了女校教师闯入女宿,一手摀嘴一手压人、将刚洗好澡的女学生给徒手制伏在床上的禁忌情景。

  听着那宛如断头台刀锋铡落的喀擦声响,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而被压在身下的洛晚,那双狐媚似地桃花眼眸正眯成弯弯月牙,笑意显然更为浓郁了。

  缓缓松开摀着她嘴的手掌,掌心离开时还能感觉到嫣红唇肉的柔软与湿润感。

  扭头望向桌上的手机,那萤幕还亮着。

  可洛晚轻笑一声,用着软如蜜糖的娇嫩嗓音无情宣告道:

  “老师,已经上传云端了哦。”

  听此结果心头一沉,脑子嗡嗡作响。

  但她却不给多余的思考时间,主动将我的手掌拉来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单薄浴巾,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团浑然天成的硕大豪乳。

  掌心被沉甸甸的软肉给彻底填满,乳肉丰满得从指缝溢出,胸口热度从掌底直往手臂上窜,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那两枚犹如熟透樱桃的乳头就顶在掌心中央。

  可在此刻根本无心享受这极致的抓握触感,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

  盯着她,声音低哑问:“为什么……盯上我?”

  洛晚微笑,带着得逞的坏意应道:

  “没有理由啊,就是盯上了。”

  我仍不死心,咬牙问:“能不能……放过我?”

  但当此话一出,她忽然“噗嗤”地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就算浴巾之下的豪乳丰臀春光外泄也毫不在意。

  “为什么要用‘放过’这词?”

  她仰首凑近过来,鼻尖贴上耳畔,软声问:“难道老师就不享受吗?”

  “享受抚摸女学生的身体?”

  “甚至……”

  更将红唇贴近耳边,热气喷进耳廓,嗓音柔得像蜜糖丝线,却带着致命的诱惑道:

  “……享受跟女学生做爱?”

  当那宛若得以勾魂的迷醉嗓音钻进耳朵里面,就像火苗窜进油桶般让胯下直接起了生理反应。

  可尽管这番淫言浪语听得胯下巨物胀得发痛,在长裤内硬得青筋暴突,马眼直往外流淌渗液,还是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抑冲动,绷紧浑身肌肉问道:

  “你──你们是不是用这种方式把前任老师给赶走的?”

  但洛晚听了这话直接摇头,依旧用着那抹甜美却又让人背脊发凉的笑靥道:

  “不是哦,只是单纯不想让他待下去才赶走的。”

  “况且不赶走他,老师又怎么会来呢?”

  这句话像记闷雷砸进脑子,思绪瞬间炸开。

  照这话所说,来这里应征教师、被录取、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打从一开始自己就被这女人盯上了?

  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却连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时洛晚伸出纤手,往长着些许胡渣的下腭摸来,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

  “老师你也别太过紧张嘛。”

  “只要乖乖听话,那么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呢。”

  “从今天起老师都要听我的命令哦。”

  “可以吧,老师?你会乖乖听话的吧?”

  那张甜美可爱的脸庞近在咫尺,让自己看得浑身僵硬,后背冷汗直冒。

  不过无论怎么纠结,最终只能机械式地点了点头。

  而洛晚见我点头,顿时绽放愉悦笑靥,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即刻发号施令道:

  “那么第一个命令──”

  “现在干我。”

  “奸淫我。”

  “强奸我。”

  语毕,她便主动张开双腿。

  摊开浴巾,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地带。

  清楚可见从颈部以下的两侧肩头圆润,那对豪硕双乳沉甸甸地外扩胸口,乳肉雪白细腻,乳晕深褐,粗估直径约为十余公分,乳头硬挺,于晕黄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小腹之下的肥美臀肉圆润紧实,压在床单上微微摊开,大腿修长丰满,腿根处肌肤细腻,阴阜隆起,上面覆着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毛发卷曲柔软,修剪得整齐却又不失原始野性美感,衬得底下肥厚阴唇更显粉嫩。

  失神望着眼前这具绝美身躯,脑子一片空白,理智与欲望拉扯得几乎要撕裂。

  “老师,去把桌上的手机打开录影。”

  “不用说话,但要真实扮演好强奸犯的角色哦。”

  她露出恶魔般的微笑继续愉悦说道:“光是照片还不够,我还要更多能控制老师的东西。”

  “强奸录像……就很不错吧?”

  “新入教师因为性欲而袭击女学生,并且留存影像威胁女学生不可将这种事情跟别人说……很刺激的剧情,不是么?”

  听着这番呢喃挑逗,尽管愤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只得发出像是从喉底挤出的沙哑低吼,依循指令照做。

  “好……喜欢这么玩是吧。”

  说完,猛地脱下身上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打着赤膊下床,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绷,胸膛起伏剧烈地走到桌前,抓起那支手机调整成录影模式。

  尽管手指微颤,却还是按下录影键,红点亮起,将镜头对准床上那具赤裸的绝美裸体。

  而当镜头对准洛晚的时候,刚才那种自信抚媚的神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侵犯者的脆弱与恐惧。

  只见她浑身缩在床边,雪白双腿紧紧并拢,双臂抱胸,身子不住颤抖,肩膀轻轻抽动,泪水顺着潮红脸颊滑落,桃花眼里满是惊慌与哀求:

  “老师……求您放过我……别再这样下去了……”

  “我……我还是学生……不要……”

  看着洛晚这副哭得梨花带雨,演技绝佳的伪装模样,内心的施虐欲火逐渐燃起。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戏码,却难以自拔地投入其中,成为了她戏中的演员。

  于是理智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走到床前抓住湿漉漉的乌黑长发猛地拽拖,令她发出细碎惊呼,被拖得跪坐在床沿,泪眼婆娑地仰头望来。

  咬牙切齿地俯视她,低沉命令:“过来,给我舔。”

  “不要!”

  洛晚依旧投入抵抗的角色,摇头哭泣,双手推拒,声音真实得让人心疼。

  在那一刻,还真的以为她不想我这么做。

  但也就在极为短暂的眨眼之瞬,清楚看见了从那对桃花眼眸深处亮起的挑衅眼神,以及闪瞬而逝的坏笑。

  而理智,终于在这时候彻底断线。

  猛然伸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巴掌声出乎意料地响亮,这一巴掌将洛晚被打得头偏向左侧,雪白脸颊瞬间浮现五指鲜明掌印,红肿得触目惊心。

  老实说这记巴掌用力到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可不待脱口道歉,洛晚便是主动伸手,呜咽颤抖着解开面前的长裤拉链,仰头乞怜望来:

  “呜……洛晚……会听话的……”

  “请老师……别打人家……”

  而后她便是一边流泪,一边俯身低头,将嫣红双唇啜吻上了胀得发紫的龟头。

  起初只是用唇瓣轻轻啄吻,探出舌尖舔舐马眼,将那里溢出的晶亮液珠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动作温顺得像只小猫。

  但在镜头外的真实视角,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蚀骨媚态。

  而且在口交过程中,洛晚始终有意无意地望向镜头,让镜头忠实记录着那张樱桃小嘴被粗硕鸡巴给撑得极限胀满,却又想要努力吞得更深,喉头不住蠕动,发出细碎呜咽的惹怜模样,泪光闪烁,仿佛正向着可能看见这影片的“观众”求救那样,演技绝佳得难以分清真假。

  看着这样的洛晚,就算下腹欲火熊熊,大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梆硬,却又不禁从背脊窜起大片鸡皮疙瘩。

  这感觉就像悬疑恐怖片里的桥段。

  受害者被强迫取悦加害者,但实际上这个受害者才是本剧中的真正凶手,真正黑幕。

  可更加奇怪的是这种毛骨悚然感并没有浇灭胯下欲火,反让性欲高涨到极点。

  心跳加速间,射精感如潮水涌来。

  噗!

  倏地,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在她嘴内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喉咙里面。

  吞咽过程中洛晚表现得极其痛苦,浑身颤抖,像是要窒息那样,使劲在我的腿上抓出许多血痕。

  可最终她却没吐出一滴精液,咕噜咕噜全吞进腹内,连溢出唇角的白浊都被舌尖灵巧舔回。

  只是在吞咽的过程中依旧泪眼望向镜头,眼神里满是“被迫”的屈辱与无助,让镜头清楚记录着女学生被导师强迫口交,泪流满面,却又一滴不漏地吞下精液的淫靡模样。

  “过来!”

  喘着粗气,将她扔到床上。

  压上洛晚身子,双手抓住那双纤细手腕,强硬地拉到头顶上方,用单手死死压住,让她完全无法挣扎。

  此时雪白双臂被拉得笔直,胸前豪乳因拉扯而高高挺起,乳尖硬挺颤抖,荡出诱人弧线。

  接着用膝盖顶开双腿,让那对丰满大腿彻底分开无法并拢,并将胀得黑紫的龟头对准着早已湿润的细缝,抵在入口,感觉着那里的热度与紧窄。

  “老师……不要……求您……我还是第一次……”

  滋──!

  粗长巨物强硬挤开紧窄穴口,感觉棒身被层层嫩肉包裹绞紧,穴肉窄得惊人,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极致摩擦与阻力。

  而当龟头继续往内推进时,先是感觉到某层细薄却有着韧性的阻碍物被逐渐撑开,意会过来后,才赫然发现那竟是洛晚的处女肉膜。

  “啊啊……痛……老师……好痛……”

  当处女薄膜被强硬捅破之际,温热鲜血沿棒身滑下,落红染红了床单,也随之淌到腿根。

  接着整根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进花心深处,子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像小嘴般亲吻马眼。

  “哈……哈……哈啊……哈啊……”

  喘着粗气,感受着胯下鸡巴被处女肉穴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的矛盾快感。

  尽管洛晚表面上哭喊求饶,但阴部肌肉却是犹有节奏地不住吮吸着大鸡巴,把大鸡巴吮吸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自拔。

  这一刻,终于彻底沦陷于洛晚的控制之中。

  先是缓慢抽插,感受那层层嫩肉的绞紧与摩擦,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下都尽根抽出,又尽根撞进,带出大片晶亮水丝与鲜艳落红,把洛晚干得哭喊连连,不住发出高亢的破碎呻吟,逼得自己只得赶紧抓起床边浴巾的边角,揉成团塞进她嘴里:

  “呜──!”

  而忠实扮演受害者的洛晚还故意将脸转向枕头旁的手机镜头,满脸痛苦与屈辱,强忍痛苦却又无法反抗。

  不对!

  怎么是你露出那种表情!

  明明老子才是受害者!

  亲眼着眼前的矛盾景象,当理智濒临崩溃之际,却又勉强抓回最后一丝底线。

  就是至少在射精之前一定得拔出去,不能射精在她体内。

  这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但当此念头闪过脑海,那恶魔般的女孩却骤然抬起修长大腿,在手机完全拍不到的角度让小腿脚踝往腰脊牢牢交叉夹紧。

  表面看去像是挣扎抵抗,双腿乱蹬,却“不小心”地将手机镜头翻向枕头方向,让镜头只能拍到那张泪眼婆娑的侧脸,完全没能捕捉她眼底那抹狡黠笑意,更没录进她特意贴近耳边,用着低微得只有我能听见的呢喃耳语道:

  “别抽出去……射精在里面嘛……”

  “老师……人家想要老师的烫热种子……让老师的强壮精虫强奸人家的无助卵子……”

  如此软媚嗓音,堪比传说中诱人坠海的海妖歌声。

  不禁爽得翻起白眼,绷紧浑身肌肉地将粗大鸡巴深深埋入阴道尽头,致使龟头紧贴子宫颈口──

  ──滚烫阳精如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全灌进胎宫深处,烫得洛晚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痉挛绞紧。

  从未有过这样的射精体验。

  激烈快感如海啸般猛烈席卷全身,蚀骨销魂,恐怖得让人上瘾。

  每次喷射都像把灵魂抽出一部分灌进她体内,那种极致疯狂的快乐感,正一点又一点的侵蚀自己身为教师的道德与理智,明明知道这是陷阱,却又沉沦得无法自拔。

  直至射精结束后瘫压于她身上,不住发出粗重喘息。

  以为总算到此为止的时候,洛晚却再次贴近耳畔,舌尖轻舔耳廓,发出恶魔般的挑逗道:

  “老师……就这样而已吗?”

  听着如此衅弄,刚软下的巨物就在阴道内再度鼓胀硬挺,胀得她轻哼一声,穴肉再次绞紧。

  这回没再犹豫。

  伸手将床边手机镜头翻面导正,调整角度,让它清楚拍到床上的一切,然后一把抓住雪润腰肢将她翻过身来,伸出粗大手掌直接摀住那张嘴,五指用力,让她只能发出闷闷呜咽。

  知悉用意的洛晚亦是无比配合地扮演受害者角色。

  只见滚滚泪珠不断从眼眸滑落,一边呜咽一边伸出纤手,试图掰开被摀住嘴的粗大手掌。

  可无论手指怎般用力,却怎样都掰不开,让镜头清楚拍到洛晚被级任导师从后压在床上,掌心紧贴柔软唇瓣,指尖扣进脸颊的软肉,让她连张嘴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闷哼,“呜……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听起来凄惨无助。

  泪水从眼角滚滚滑落,顺着被掌印打肿的脸颊滴到枕头,润湿了好一大片,并从后面被肏干得双腿乱蹬,丰满大腿在床单上摩擦出沙沙声响,脚尖绷直,脚趾蜷曲,极力表现着意欲逃脱的挣扎姿态。

  可每次的“挣扎逃脱”都会让那团肥臀又“不小心”地往后拱顶,让粗大鸡巴能够从后深插得更狠,阴屄穴肉绞得更紧。

  而更为过分的是,就算脸上神情泫然哭泣,于掌心之下,还会时不时从被摀住的嫣红唇瓣内伸出嫩舌,挑逗挑衅地舔舐掌心,勾着全然不可被镜头察觉的得逞坏笑。

  夜色深沉。

  于隔音极佳的宿舍房内,谁也没能发现洛晚的计谋。

  更没人知道,那个身陷桃色蛛网的男人已然彻底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

  题外话1:

  洛晚不是假装变态,而是真正的大变态。

  题外话2:

  洛晚是典型的小恶魔性格,不过她也只会在主角面前表现出这种性格。

  第24章 牵肠诀

  从那天起就被洛晚抓住了把柄。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班里的好学生,其他老师眼里的模范生,说话温言软语,永远笑得甜美得体。

  可私底下自己却只能任她指使,连半点违抗都不敢,因为照片、影像全都在她手里。

  尽管一想到那些影像就后背发凉。

  却又不禁有种……该死的,竟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背靠在天台墙壁上,风吹得外套猎猎作响,抬头望着蓝天白云,脑子里乱成一团。

  身旁的二狗子正大喇喇地讲着他的教学故事:“牛哥你是不知道咱班那群小鬼头可皮了!”

  “有个小丫头上课老是发呆所以就问她在想什么,她说‘老师,我在想你长得像我家隔壁的大黄狗!’哈哈哈,我当场没崩住!”

  二狗子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笑得见牙不见眼,完全沉浸在他教导那群小学二年级小鬼头带来的乐趣里。

  嗯,没错。

  二狗子教的二年B班,指得是小学年级的二年级B班。

  而二狗子除了担任二年B班班导外,还是小学部门的体育老师。

  起初还有些摸不着头绪,可深入问了之后才知道这间学校的招学范围竟是从小学到大学,无所不包,也难怪校地会这么大了。

  听着听着,嘴角勉强扯了扯,却真心笑不出来。

  铛!

  直到上课钟声响起,二狗子拍拍我肩膀:“走了走了,得回去陪小鬼头们玩了!牛哥加油啊!”

  见他哼着小调蹦蹦跳跳地下楼去,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突起阵阵羡慕感。

  他能快快乐乐地跟小鬼头们玩在一块。

  而我……

  “……唉。”

  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离开天台沿着走廊往二年A班走去。

  这堂是班会时间,不用带教具也不用准备课本,只需要跟学生们聊聊天,处理班务就好。

  推开教室门的那刻本已做好心理准备,迎接熟悉的混乱景象,却没想到里面安静得过分。

  所有学生都坐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个人低头玩手机,没有人在补妆,也没有人传零食聊天。

  染了五颜六色头发的女生们仍是太妹打扮,耳环闪闪发亮,裙子仍旧短得离谱,但于此刻她们都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叠放在桌上,目光齐刷刷望向门口。

  意外之余,走上讲台,却在讲桌的抽屉下方发现了个包装精美,特意绑着粉色缎带的礼物箱子。

  就在愣神的时候,全班突然响起二十四道声音整齐划一的祝福。

  “老师!生日快乐!”

  什么?

  生日?

  我吗?

  这才突然想起原来今天正是自己的生日。

  因为满脑子尽想着洛晚的事情,搞得生日这档小事被彻底忘了。

  看着底下的女学生们,虽说她们还是那副叛逆模样──头发五颜六色、挑染、耳骨钉、不合格的超短裙、解开的衬衫扣子,只要是违背规矩的东西什么都有。

  可此时此刻,她们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祝福。

  有人笑得露出小虎牙,有人激动得脸颊泛红,甚至后排那个平时最爱补妆,不太喜欢搭理人的的女生也双眸发亮地望来。

  这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比感动的温馨感。

  一点都不觉得她们可怕了。

  比起洛晚那个笑里藏刀的恶魔,这些学生简直可爱得像排布偶娃娃。

  染了头发又怎样?

  裙子短又怎样?

  她们会在第一时间记得老师的生日,会偷偷准备礼物,会整齐地鼓掌祝福,这份心意可比什么都珍贵太多了。

  喉头微微发紧,嘴角忍不住上扬。

  “谢谢你们……”

  可在这时,却从教室的最后一排座位传来了洛晚温婉清亮的嗓音:

  “老师,请现场拆开礼物吧~大家都很想看您的惊喜表情呢。”

  低头看着讲桌上的礼物盒子。

  陡然,某种极度不安的预感从心底涌上,直窜后背。

  “哈哈,谢谢大家的心意,但老师还是拿回去再拆开比较好……”

  不过话还没说完,底下女学生们立刻起哄了。

  “不要嘛~老师当场拆!我们都等了好久!”

  “对啊对啊!老师生日就是要当场拆礼物才有趣!”

  “老师你该不会害羞吧~快拆快拆!”

  “老师~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心思耶!不拆怎么知道我们有多用心!”

  “拆开!拆开!拆开!”

  声音此起彼伏,教室里瞬间热闹得像菜市场,掌声、口哨声、笑闹声混成一片,全都围着“当场拆”这一个要求。

  嘴角抽搐,额头隐隐冒汗。

  这些平日里叛逆得过分的太妹们,此刻却像一群期待拆礼物的小女孩,眼睛亮得吓人。

  逼不得已,只能深吸口气,伸手解开缎带。

  盒盖缓缓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叠了二十四条女用丁字裤。

  尽管颜色各异,可款式却是完全统一,都是极细的绑带配上紧窄的三角布料,甚至还在三角布料上绣上了诸如李晓晓、王曼曼、张玲玲等等……全班每位女生的名字,一条不落。

  瞪大双眼盯着这盒“礼物”,脑子瞬间短路。

  教室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可自己却像被雷劈中那样僵在讲台上。

  与此同时,洛晚的温婉声音再度传来:

  “起立。”

  全班二十四位女学生随即站起,裙摆轻晃,动作整齐划一。

  本以为接下来会是“敬礼”,却听见她下一句喊:

  “掀起裙子。”

  刷啦啦!

  二十四道声音同时响起,裙摆被统一掀到腰间。

  瞪大眼睛,脑内思绪霎时短路断线。

  因为二十四具完全没有穿内裤的赤裸下体彻底暴露眼前,每个人的胯下阴部都暴露无遗,有的呈倒三角状,有的修成心形,有的甚至在阴毛上挑染了与头发同色的亮彩色泽。

  二十四种全然不同的阴毛风格,视觉冲击强烈得让头脑发晕。

  这他娘太离谱了!

  难不成自己其实还躺在床上睡大觉,压根子没醒过来!?

  可不待回神,这些女学生们便是起哄闹道:

  “老师~我们都看过那影像了,你袭击洛晚的时候超帅的!”

  “我们也好羡慕哦~也想被老师压在床上!”

  “对啊对啊!老师偏心!为什么只干洛晚一个!我们也想被老师强奸嘛~”

  “老师~来干我吧~我阴毛染了粉色,好看吗?”

  “我挑染紫色!老师喜欢紫色对不对!”

  起哄间,她们提着裙子一步步离开座位,直往讲台围了过来。

  双腿瘫软,坐倒在地,仰望着这群赤裸下体的女学生。

  二十四具阴部近在咫尺,阴毛挑染闪亮,气息扑鼻,甚至能从如此距离看见隐没毛内的肥厚阴唇,无论是深褐或粉嫩色泽全都一览无遗。

  但当思绪一片浑沌之际──

  叮铃铃铃铃!

  ──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防火警铃声!

  伴随着从人墙外传来的温婉嗓音:

  “真可惜呢……”

  “等下次作梦再从这里开始吧……”

  意识昏沉,视野扭曲,一切所知所见如潮水退去。

  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所见即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

  窗外冬风呼啸,夹杂细雪打在纸窗发出沙沙轻响,独自躺在床上,额头冷汗涔涔,胸口起伏不定。

  “噩梦?”

  伸手抹了把脸,掌心湿凉。

  床上坐起,胸口起伏不定,额头冷汗涔涔,可无论怎么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梦中的细节。

  倏地,心底忽然一紧。

  一股莫名的感应从牵肠诀的因果线上传来,感应极其强烈,不由得心头陡沉,察觉柳姨那边出事了。

  昨天是暖灯节,也是二狗子说要带柳姨去天纬城的日子,所以应该是天纬城那边起了状况。

  毕竟牵肠诀的感应从不虚发。

  因此既然起了反应,就代表事情非同小可,绝对不能置之不管。

  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木板上,目光扫向墙角。

  “斧来!”

  嗡!

  墙角的玄铁大斧猛地剧颤,顿时化作黑芒飞入掌心,斧身激烈嗡鸣,像在兴奋兄弟终于又要带它出去东砍西砍了。

  握紧斧柄,没作多想,直接照牵肠诀所感应到的方位撕开眼前虚空。

  嘶啦!

  只见面前空间如布帛般被强行撕开,致使漆黑裂缝骤然现出,内里空间风暴狂乱骚动,隐隐透出另外一边的景象。

  踏出空间裂缝,看着眼前景象,不禁一时发楞,不解当前状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上那层结界光膜。

  只见护城级别的结界光幕表面灵纹流转,散发淡淡银辉,宛如一座倒扣的巨碗将整座城池护得严严实实。

  光膜之外,密密麻麻的数千修士悬浮半空,法宝轰鸣,符阵闪耀,各色灵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疯狂轰击结界,激起层层涟漪。

  与此同时部属在天纬城内的防御炮塔也不断还击。

  城墙上,一座又一座的巨型灵炮正喷出粗大灵光炮柱撕裂夜空,轰向飞翔高空的筑基修士群。

  每当光炮命中时,都有修士发出惨叫并从半空坠落,有的直接被炮火轰成血雾,有的砸进城外雪地,再无声息。

  其二便是二狗子。

  不知为啥,这货就站在院落中央,双手负在背后下腭微微抬高,腰杆挺得笔直,一副睥睨天下的世外高人架势。

  那张猴脸上满是肃穆,眼神深邃得像藏了整个宇宙,被夜风吹得衣袍猎猎,气势逼人,活脱脱“一夫当关”的宗师姿态。

  其三是那些行为古怪的黑衣人。

  只见一群蒙面黑衣修士不断从墙外翻入院落,可一看见二狗子就像是走错了路,面无表情地转身又翻出去。

  等到离开一定范围后,又似乎想起什么似地生气地翻回来,持续这般毫无意义的循环。

  进进出出,出出进进,就像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怎么都进不了院子。

  “啥鬼?”

  暗自吐槽间,忍不住扬声道:“二狗子!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但二狗子听到声音,只是用着那双猴眼珠子转了转,眨了两下眼皮,没开口也没动弹,只是用眼神示意去问其他人。

  而这时候才注意到在二狗子后方的院内角落处,柳姨、云紫嫣、云紫銮等人都聚在那儿。

  柳姨靠着墙角,双眼轻闭,胸口微微起伏,像在浅睡着。

  云紫嫣与云紫銮姐妹俩也一样,互相靠着对方肩膀,同样睡得安稳。

  唯一清醒的只有穿着那身沉重银灰重甲,握持巨槌拄在身前地上的莫浪。

  当她见我出现时,先是呆愣了下,眼底闪过极其意外的神色,随即松开肩膀,紧紧绷住的神情转而放松下来。

  于是握紧斧柄快步往莫浪那边走去,没多废话,劈头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

  题外话1:

  转生前的主角三观很正,也间接影响到了梦境中的性格。

  题外话2:

  尚未生下主角的洛晚生性残暴,将众生性命视为草芥,虽在生下主角后产生了强烈母性,但本质上还是那个独自灭却一方大界的灭界魔女。

  题外话3:

  建造网站钓鱼让主角穿越的幕后者不是洛晚,而是那位将朱果送给洛晚的神秘男子,但此人在本作中并不重要,仅是背景设定而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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