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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25-30) 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7970 ℃

【我的炉鼎美母】(25-30)

作者:散人

  第25章 金丹来袭

  “到底怎么回事?”

  莫浪压低声音简要解释道:“对方是散修联盟的人,数千人联手想占据天纬城以及抢夺‘天运之女’。”

  “天运之女?”

  愣了愣,下意识望向角落里仍在昏睡的云紫銮与云紫嫣姐妹,顿时明白了状况。

  原来是冲着云紫銮的“祥瑞命格”来的。

  “总之把那些人干掉就好了吧?”

  莫浪点头。

  好咧,这还不简单?

  不过只走了几步,便是顿住身子,回头转身将斧子兄弟递到她面前:

  “拿着吧,金丹来了。”

  下个瞬间──

  轰!!!

  ──整座护城大阵剧烈震颤!

  原本还算稳固抵挡的结界光幕,却于此刻骤迎崩溃边缘。

  表面灵纹急速黯淡,像被抽干生机般寸寸熄灭,灵光涟漪如狂浪翻涌,层层叠叠向内凹陷,发出刺耳碎裂声响。

  数千散修的破阵速度陡然暴涨上百倍有余!

  法器灵光伴随万千剑芒、雷火、冰锥、符阵同时轰落,于结界光幕上炸开惊天轰鸣,火光冲天,灵气乱流如龙卷风暴般扫得城内建筑簌簌猛晃。

  于如此强度的轰击之下,结界表面裂纹疯狂蔓延,喀喀碎响连成一片,眼看就要在下一息彻底崩解,化作漫天光屑。

  情势变化的源头正是凌空出现在散修大军上方的两道身影──两位金丹境修士。

  一男一女,男的是灰袍老者,面容枯瘦,眼神阴鸷如鹰。

  女的则是紫裙美妇,容貌艳丽风韵,眉眼间满是成熟媚态,丹凤眼尾上挑,涂着艳红唇脂的樱唇微微勾起,无不散发让寻常人等望之血脉贲张的妖媚感。

  除了那张魅惑众生的容貌之外,其所身着的低胸宫装,紫纱轻薄贴身,前襟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胸口与深不见底的乳沟,硕大丰乳被衣料勒得呼之欲出,白皙嫩肉挤成诱人弧线,伴随呼吸起伏轻颤晃动,仿佛随时就要从衣领溢出。

  腰肢纤细,却在臀部之下扩张肥润弧度,丰满臀肉将裙摆撑得极限紧绷,风韵十足,艳丽得犹如盛开天上的妖花。

  此刻间,汹涌彭湃的金丹气势毫不掩饰地压顶而来,致使下方散修士气大振攻势更猛!令战局一方倾斜崩落!

  而当大阵将崩,天纬城内也有零星筑基修士御剑飞起,化作道道流光冲向高空。

  尽管数量不过百人,与外头上千筑基散修相比,简直是螳臂当车,悬殊得令人心寒。

  可他们还是站了出来,握紧法器,迎向汹涌如潮的敌人。

  目光一扫,便是在那些筑基修士中看见了某个熟悉的身影──莫无忌。

  他衣袍飘扬,神情冷肃地站在人群前列,而他身旁还站着一个身高体壮的筑基修士。

  若是普通的修士当然不值得任何注意。

  可当发现那个壮实身影竟然穿着一身粉色宫装,裙摆飘飘,头上还绑着两个可爱的双马尾辫子,辫尾系着铃铛随风轻响时,任谁都会注意去看吧。

  “嗯?”

  一时间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那人是男是女。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护城大阵终于不堪重负,发出震天裂响,结界光幕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漫天灵光碎片四散飞溅!

  “噢──!!!”

  数千筑基散修发出狂喜吼声,化作无数流光俯冲直攻天纬城!

  不过即使护城大阵崩裂,城内仍有无数练气境与先天境修士冲上城墙,扛起灵能枪炮、阵法弩弓,对着天上敌人疯狂开火。

  这些灵能枪炮是天纬城独有的修仙科技结晶,并非传统法宝,而是融合了阵法、灵材与凡俗机械的产物。

  枪身以玄铁为骨,内刻聚灵阵与爆裂符文,炮管粗如水桶,表面缠绕银蓝灵纹,炮口处镶嵌高阶灵石作为核心,得以抽取天地灵气转化为纯粹火力。

  至于炮座则固定在城墙转台,可三百六十度旋转,后方还连着灵力导管,直接从城下灵脉抽取能量,无需修士自身灌注灵力。

  开火时炮口灵纹亮起刺目蓝光,聚灵阵高速运转,发出低沉嗡鸣。

  轰!

  炮口喷出炽白灵光柱,粗达数丈,带着毁灭高温与冲击波,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直射高空筑基修士。

  命中时灵光炮柱炸开成环状冲击震波,崩碎护体罡劲,部分修士连惨叫都没能叫出就被轰成血雾,或是连人带法宝炸成碎片,残肢内脏如雨坠落。

  城墙上的城防修士们动作迅捷熟练,让灵光炮柱与弩弓符箭交织成为致命火网,硬生将俯冲袭来的筑基散修逼得左支右绌,暂时挡在百丈之外。

  灵光炮柱撕裂夜空,枪口喷出炽白火舌形成弹雨压制敌手,虽然这些先天境武者的修为远低于筑基境强者,却能凭借与修为无关的器械,硬生生将那些筑基散修的俯冲之势暂时压制。

  只见未明天际化作修罗战场,于五轮月芒的映照下,灵光爆炸,鲜血飞洒,惨叫与怒吼交织一片。

  那些无法在这密集火网中肆意冲下的筑基修士一时间被逼得左支右绌,战局陷入短暂胶着。

  不过这些筑基散修也不是没有找到应对器械反击的办法,当意会到强攻无果,他们便不再一味俯冲,而是迅速分散成数十个战阵,动用护身法器交织成盾,组成移动盾墙挡住炮柱轰击。

  只见灵力光柱砸在盾上轰然炸开,盾面凹陷却未碎裂,后排散修便是趁着空隙则挥剑结阵,将数百道剑芒汇聚成巨剑虚影,狠狠斩向城墙炮台。

  剑气所过之处,灵能炮管无不扭曲断裂,炮台炸开,几名操作的先天武者被活生震飞,口喷鲜血不省人事。

  激烈战斗间,召雷、唤火、御冰,漫天雷球、火雨、冰锥倾泻而下,尽是砸向城头守军。

  更有散修祭出毒幡鬼旗,黑雾翻腾,阴魂嘶吼,扑向城墙,专吞生人精血,势要一举破城。

  而那两位作为压阵轴心的金丹修士并未领着筑基修士进攻天纬城,反倒俯身冲落,直往天运之女所在之处飞去。

  灰袍老者与紫裙美妇已开各自战域,目标明确,正是要生擒云紫銮与云紫嫣姐妹。

  眼看两人已至宅院上空,胜券应当在握。

  可于此刻,异变陡生!

  只见宅院之内骤然爆发炽烈金焰冲天而起,直向两人扑去!

  见此情状灰袍老者脸色骤变,因为他的战域能力正是加速自身与范围内一切友军,故在速度领域上自认天纵之才,无有其他金丹得以相比。

  可面对这道金焰流星,凭借自身反射速度竟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不好!”

  不待反击,灰袍老者的脸便已被古铜巨掌死死扣住,五指如钩,深深陷进枯瘦皮肉,骨裂声“喀喀”清脆响起,鲜血从指缝喷溅而出。

  同时耳边响起狂放至极,满是兴奋与杀意的张狂狞笑:“爽!终于能打人族金丹了!”

  来者正是兴奋到快要扯旗射精的牛娃。

  真不开玩笑,就是这么兴奋。

  下一瞬间赤足横踹,脚底罡劲凝聚成铠,狠戾踹撞对手腰际!

  巨力爆发,缠绕于灰袍老者周身的护体罡被彻底崩碎,身子像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在半空划出笔直轨迹带出刺耳音爆,令途经空气被压缩成白色气浪,朝向两侧疯狂扩散!

  于一连串建筑被灰袍老者身不由己的高速撞击之下,数百栋楼阁遽然爆裂,砖石木屑如暴雨喷溅,烟尘冲天而起,整片街区化作可怖废墟!

  要说为何兴奋?

  自从练就这身本事以来,打得都是天灵山内的先天生灵,那些妖兽再强,也多凭借本能蛮力,远不及人族修士的术法多变。

  当然为了好好享受这场战斗,特意压低了自己修为,就跟对方一样是金丹中阶。

  不然看谁都是一斧头下去哪还有玩头?

  舔了舔嘴唇,胯间的粗大东西在战裙底下鼓胀跳动得更加厉害,浑身热血汹涌沸腾。

  另一边,终于反应过来的紫裙美妇脸色剧变,根本来不及救援灰袍老者。

  转头望向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看着神态紧张的紫裙美妇,那对丰满大乳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紫纱宫装下的曲线绷得极紧。

  没有想要一挑二金丹的想法。

  不是不能,而是想要好好享受战斗。

  就像吃东西的习惯,自己就不喜欢把咸的食材跟甜的食材混着吃。

  于是朝着握紧斧子兄弟的莫浪摆了摆手,咧嘴笑道:“她就交给你了。”

  语毕身形陡晃,再度化作金焰流星拖着长长尾焰,轰然冲向数十里外奋力从瓦砾堆内爬起的灰袍老者!

  面露狰狞神色的老者满脸血污,灰袍散乱破碎,再次展开金丹战域!

  灰袍老者的战域名为“时流战域”,一经展开,方圆数里内的时间流速将遽然骤变。

  对他而言一切都变得极其缓慢,敌人动作如龟步慢行,而自身与友军却得以无条件加速百倍,获得极强增幅!

  灰袍老者转瞬化作数十道模糊灰影同时闪现而出,速度再度暴涨,在战域内快得肉眼难辨,握持法器大刀倾尽所有罡劲,拼尽极限朝向敌手首级斩落!

  飕!

  刀光刃芒撕裂虚空,发出尖锐爆鸣,快得着实难以捕捉轨迹,扎扎实实地斩向肩颈!

  眼见就要将可憎对手斩首,灰袍老者眼中闪过阵阵狂喜!

  可下一刻脸色骤变。

  因为那刀竟像砍在浩瀚山岳,全然无法斩碎对方。

  当刀锋触及颈部时不只连寸薄皮都无法破开,反倒发出金铁交击的铿锵巨响,火花四溅,反震之力倒灌回手,虎口炸裂,整条手臂被震得麻木酸软,刀身崩裂“锵”地断成数截!

  只见灰袍老者踉跄后退数步,瞪大双眼满脸骇然,喉间更是发出难以置信的嘶吼,就这么死死盯着连层白痕都没能留下的肩颈肌肤,起先的狂喜化作绝望涌上心头。

  “老兄,意外吗?”

  丝毫不意外那刀斩不了自己,不如说要是真斩得了那才意外。

  一步又一步地朝灰袍老者走去,浑身金焰缠绕,焰光熊熊,却不带半点烟气,每踏一步,便是引起地面轻微震颤。

  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跟对方挑明道:“告诉你吧,我的战域就叫‘无敌战域’。”

  听闻此言,灰袍老者瞳孔骤缩。

  满脸骇然之余,脑中疯狂回想起关于“无敌战域”的种种情报。

  无敌战域的历史首次出现于大约三千年前,某位名不见经传的筑基后期修士,趁着一位金丹大能大限已至、气血衰败之际发动偷袭,以卑劣手段将对方击杀。

  此战震惊天下,因为那筑基修士本该被金丹大能一指碾死,却在对方垂死反击下侥幸避开要害以至于安然无恙。

  事后这位筑基修士晋升金丹,战域展开,世人才知晓了“无敌战域”的存在。

  从此无敌战域的修炼之法真正传开,其核心条件便是在晋升金丹之前击败一位高于自身境界的强者。

  而无敌战域的效果便是对同境及以下境界的一切攻击,拥有绝对无敌、绝对克制的攻防效果,因此无敌战域又被称为天敌战域。

  至于对高境界对手的攻防效果,则会因为筑基境前击败的对手境界程度而有所影响。

  最早那位开创无敌战域的修士因为击败了濒死金丹大能,因此他的无敌战域得以优势战胜比起自己要高上一境界的对手,倘若晋升至金丹,则得以免疫元婴境强者的一切攻势,后续以此类推。

  灰袍老者心念电转,越是回想这些情报才越发惊骇。

  因为眼前大汉的无敌战域明显远超常理,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无敌之力具体化为实体金焰,甚至具备烧灼特性。

  这代表对方在筑基期击败的“高境界对手”,实力之强远超寻常金丹,又或是在金丹之上!?

  灰袍老者喉头滚动,冷汗涔涔。

  这人……到底击败了谁?

  但随着继续深入臆测,灰袍老者脸色由骇然转为狰狞。

  理由无他。

  既然彻底明白了既然这里出现了个拥有无敌战域的金丹修士,那么首要目标──擒走天运之女并掌控天纬城的计划已然彻底无望。

  要是无法取得天运之女,那就毁掉她!

  连同整座天纬城一起毁掉!

  心念至此,灰袍老者仰天狂笑,同时翻掌取出一枚漆黑丹药,毫不犹豫吞入口中。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熊熊黑火沿着经脉疯狂窜烧,令其枯瘦身躯疯狂鼓胀,肌肤之下青筋暴突,灰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时流战域”被他以命燃烧,强行推至极限,使得己身速度极致上升。

  灰袍老者形影消失!

  并未攻击对手,而是倾尽所有潜能,化作灰暗残影笔直冲向天际!

  就要以金丹自爆为引,连同天运之女跟整座天纬城内的一切生灵尽数毁灭!

  为了达到最大毁灭规模的目的,灰袍老者便是飞到备用计划指示的最佳引爆点──亦即是离地数千丈的虚空,让金丹空爆的冲击震波从上而下,将整座天纬城给彻底湮灭!

  与此同时那些正与天纬城守军鏖战的散修筑基们,无不感应到了那股疯狂攀升的金丹威压,心头狂震之际再也不顾眼前战斗,纷纷掉头就逃。

  可矛盾的是地面已被天纬城内部属的灵能炮火牢牢锁定,炮口灵光闪烁,往下窜逃只有死路一条,逼得他们只能往上飞,却又刚好迎向了金丹自爆的锋头!

  转眼间,灰袍老者已飞抵数千丈高空的最佳引爆点。

  面露狰狞,双眼血红,毫不犹豫地催动最后一丝罡劲。

  轰──!!!!!

  金丹自爆之瞬,恐怖火球在高空骤然绽放,直径瞬间扩张至数千余丈,焰光纯白刺目,冲击震波将周围空气压缩成白色气环,带着焚烧一切的恐怖高温直轰天纬城!

  那些飞在半空的散修筑基首当其冲,还没来得及逃出爆炸范围便被火球吞没。

  护体罡劲与灵气盾牌霎时汽化熔销,身躯连骨灰都剩不下来,只剩无数惨叫在火球中转瞬即灭。

  随着冲击震波继续下压,整座天纬城上空气层被压缩到极致,发出毁天灭地的轰鸣!

  城内修士与先天境武者抬头望天,脸上只剩绝望。

  所有人呆立原地,等待死亡降临──等待那颗恐怖火球如天罚般轰然落下。

  可当冲击震波将要辗压灭却天纬城一切物事众生之际,突然,磅礡金焰自城中某处猛地涌起!

  金焰如怒海狂涛,化作无边巨浪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眨眼间便笼罩整座天纬城!

  目视所见金焰经过之处,无论是人、建筑、树木、花草、甚至空气中的尘埃,尽数被一层淡薄却坚韧无比的金膜包裹,映得整座城池沐浴澈金辉芒。

  冲击震波砸落天纬城!

  恐怖火球与震波如天罚般倾泻,首当其冲撞上护城金膜!

  城内众人只觉自己与周身事物全被温热力量所包裹,致使震波冲击与高温气息被未知金膜尽数吸收。

  咚──

  而更为离奇的是,随之而来的听见了悠长沉远的古钟撞鸣声响,一切所有被毁坏的物事,以及犹有残躯或碎肢的已逝生灵,全都重塑肢体,再获新生。

  最终,金丹自爆的余波散尽。

  金膜黯淡,化作无数细碎金光随风散去。

  呆立原地的众人这才察觉到有位大能及时出手,拯救了他们的身家性命与整座城池。

  至于释放无敌金焰形成护膜庇护众人与天纬城的大能自然就是牛娃。

  “……”

  抬首仰望,对方自爆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肉都未能留下。

  本以为战斗就此为止,却又意外看见了某个面色狰狞的幽魂正从空中迅速冲下!

  那幽魂面目扭曲,满是怨毒与贪婪,魂体凝实,周身散发元婴级别威压,意图夺舍直扑而来!

  原来这灰袍老者修了某种邪异法门,能在自爆金丹后强行凝炼残魂,短暂将魂魄强度提升至元婴层级。

  夺舍对象无他,正是那个身怀无敌战域的未知金丹强者,毕竟若能成功夺舍此躯,此行不仅没有亏损,甚至还大赚特赚!

  自己见到那狰狞魂魄冲来,倒也没有特意抵挡。

  反倒面露浅笑,双臂抱胸,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的余裕,就这么任由灰袍老者的残魂冲入体内。

  而当灰袍老人的残魂冲入体内之际,瞥见对手脸上的浅笑与余裕神情,心底不由暗自嗤笑。

  蠢货!

  还以为这只是金丹境的残魂吗?

  看本爷夺舍了你!

  魂体如箭,带着怨毒贪婪猛地钻进眉心。

  可侵入对方神魂后却赫然发现自己怎么来到了片漆黑空间。

  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没有灵气波动,只有死寂般的虚无。

  待得灰袍老人定神望去,这才讶然发现这里绝非什么漆黑空间,而是浩瀚无边的宇宙星海!

  周围是无尽深空,亿万星辰点点,银河如带,星云翻腾,却又寂静无声。

  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一粒尘埃,悬浮在这无垠宇宙中,四周没有上下,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星光与黑暗交织。

  灰袍老人不信邪地全力催动魂魄之力,化作灰芒往前急速飞翔。

  飞过无数星辰,飞过璀璨星云,飞过死寂黑洞。

  就这么飞着飞着,就在感觉魂力快要耗竭,魂体即将崩散之前,前方终于出现一颗散发微光的星球。

  虽然不知是何处,但已别无选择。

  灰袍老人拼尽最后魂力化作一道流光,猛地冲向那颗星球!

  咚!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条热闹街道的路边长椅上。

  周围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人群来往,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赫然发现,竟有了实体!

  皮肤、血肉、骨骼、心跳、呼吸……一切如常。

  可这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只是残魂,怎么会突然拥有了肉身?

  灰袍老人瞪大双眼环顾四周,满脸骇然。

  这到底……是哪里?

  正当灰袍老人心绪混乱,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忽然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开始震动起来。

  低头一摸,掏出某块黑色物件,方方正正,表面光滑,隐隐透出微光。

  虽然初次见到这东西,却离奇地知道这叫“手机”,也知道该怎么用。

  手指熟练地解除萤幕锁定,一道粗鲁的男人吼声从耳边炸开:“上班还敢迟到啊!还不赶快滚过来公司!”

  灰袍老人闻言大怒,脸色铁青,寒声道:“本座乃金丹大能!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跟本座说话!”

  可没料到对方听了这句话后更怒了,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像雷鸣般炸响:“金你妈丹!啥鬼东西!再不来上班就扣你薪水!扣到你哭!”

  灰袍老人怒不可遏,浑身魂力翻涌,杀意腾腾,就要循着这声音直接过去灭杀对方。

  可也就在准备动手的时候,脑海里却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

  重要的记忆……法门、修为、金丹自爆、夺舍……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

  终当灰袍老人彻底忘却一切修仙记忆后,其身上装扮已然变换成了寻常上班族的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皮鞋,领带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

  只见他一边对着手机陪笑,一边小跑起来:“主管!马上到!马上到!别扣薪水啊!”

  就像个再也普通不过的街上社畜,身影迅速消失在人潮汹涌的街道尽头,开展全新人生。

……

题外话1:

  钟鸣效果与无敌金焰的绝对烧灼效果源自于主角的神通境能力,日后再解明。

  第26章 王艳

  修成寰宇轮回诀后,娘亲便说这门功法不只能够绝对克制任何神魂与精神攻击,甚至若有谁敢夺舍,对方的残魂反会成为己身的精神助力,让神魂越练越强。

  当时听娘亲说得玄乎其玄,不太能够理解怎么回事。

  毕竟专修神魂攻击的对手少之又少。

  先天生灵基本上不会搞这类胡里花俏的招式,靠的全是蛮力与战斗本能,而部分人族修士是会神魂精神攻击没错,但在村子附近基本上又遇不到几个元婴境界的人族修士。

  倒没想到这回还真让碰上了。

  当那灰袍老者的残魂钻入眉心后,着实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快感。

  活像是大热天里一头扎进冰冷泉水那样,一股清凉之意从眉心开始蔓延开来,沿着经脉窜进神魂深处,透心凉的舒爽快活。

  舒服。

  太他娘的舒服了。

  闭目感受,嘴角不由得高翘勾起。

  灰袍老者这手夺舍之举非但没伤神魂分毫,反倒送了份大礼。

  “……”

  睁眼眺望二狗子所在的宅院方向,紫裙女子还在跟莫浪激烈鏖战。

  虽然她的修为远胜莫浪,但在斧子兄弟的大力辅助之下也是被打得连连窜逃,虽有退离之意,却无可奈何。

  要问原因,正是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所致。

  顾名思义“必中战域”的效果粗暴简单,就是在战域范围内所发出的任何攻击都能绝对命中对手,无法回避,只能被迫格挡或是招架承受。

  以纯粹蛮力抬脚轻蹬地面。

  咚!

  成抛物线之姿冲上天际,一口气横跨数十余里,最终落在二狗子所在的大宅院内。

  稳稳落地后直往墙边走去。

  毕竟有斧子兄弟镇场,就算那紫裙女人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伤及莫浪,便是先找二狗子问问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只见二狗子大喇喇坐在墙边角落的长椅,身旁正是依然熟眠的柳姨与云紫銮、云紫嫣姐妹。

  而二狗子这货不知从哪儿摸了盒黑瓜子,翘着二郎腿边嗑边看天上战局,时而叫好时而叹息,活像在看球赛的老球迷。

  “哎哟这一斧漂亮!重甲妹子威武!”

  “啧啧,那紫裙婆娘这一鞭子也够阴的!差点就抽中了!”

  “来来来再来一波!打得再狠点!”

  只见他看得津津有味,瓜子壳吐了满地,脸上满是兴奋刺激,哪有半点被围城的紧张感。

  走到他身旁一手伸进瓜子盒内抓起大把瓜子,没剥壳,直接往嘴里一塞,喀嚓喀嚓咬碎吞下顺口问道:“刚才那是啥状况?”

  二狗子歪了歪头,猴脸上满是得意:“牛哥你有所不知哩,自从吃了那块赤龙肉后俺就感觉自己有种能力──装什么就像什么!”

  “所以当俺发现有些黑衣家伙想偷偷跑进来偷鸡摸狗,干些坏玩意的时候,俺就灵机一动,故意装成大佬模样震震他们。”

  “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嘿嘿,那些家伙一看俺这架势全都吓得转身就跑,跑远了又清醒过来,来来回回像中了邪似的好玩!”

  装什么就像什么?

  原来如此。

  真是奇特的战域能力,但也挺符合二狗子的性格。

  毕竟二狗子本来就不喜欢打架,这种装谁像谁的辅助型战域可是在适合不过了。

  摇头失笑间又抓了把瓜子往嘴里塞,转而抬头仰望打得正酣的天上战局。

  砰!

  铿!

  只见莫浪挥舞斧子兄弟,与握持双鞭的紫裙女杀得难分难解,金铁交鸣声铿锵作响。

  斧子兄弟在莫浪手中灵活翻动,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无论紫裙女如何闪转腾挪都无法避开沉重斩击。

  她当然也不是没有想过在同伙自爆金丹前飞遁逃走,可无论分出多少分身,在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尽皆无所遁形,必中真身!

  轰!

  只见数道分身再度被斧子兄弟硬生劈碎,化作紫烟消散无踪,受到同等伤害的真身被逼得连连败退,宫装裙摆被撕裂数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却狼狈地无暇顾及,只得脸色铁青地全力应对仿佛来之不尽的连绵斧势。

  如此战局走向自是理所应当。

  毕竟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可是因果律层级的必中概念,如果对手胡乱变出分身或虚影让斧子兄弟砍到,那么分身和虚影所受到的一切伤害也会回归至本体身上。

  实际上能够应对斧子兄弟的办法也就那么几种,不是用体魄硬扛就是用法器招架,其余奇淫巧技皆为无用之举。

  而这么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件事问起二狗子:“那她们为什么会昏睡不醒?”

  听见这话二狗子歪了歪头,也百思不解地应道:“牛哥你也不知道吗?俺是被那个重甲女叫起来才知道出事儿的,而且不只銮娘她们,俺大姐家里的人也都睡昏头了。”

  好奇问道:“这里是你大姐租的房子?他们全都在里面睡?”

  二狗子点头如捣蒜:“对啊!当时那重甲女说把她们带到屋外才不会波及其他人,俺才会守在这里装大佬赶人,话说总能带她们回屋了吧?”

  抬头看了看天上战况。

  莫浪与紫裙女依然僵持,斧光与双鞭交错相击,碰撞间炸开朵朵火花,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斧子兄弟虽然修为远高于紫裙女,但被莫浪握持时特意限制出力只到半步金丹的强度,不然出力过猛反倒会震伤握持者。

  见此状况还需要自己插手,便是收回目光对二狗子道:“把她们都带回屋内吧,这里由我处理。”

  “好咧!”

  二狗子闻言立刻点头,搓了搓手,掐起法诀展开浮空术法,使得柳姨、云紫銮、云紫嫣等三女轻飘浮起,像被无形大手托住般稳稳跟在身边,小心护着三人往屋内飘去,进屋后便关上门睡回笼大觉去了。

  与此同时。

  当紫裙美妇见我朝她咧嘴望去之际,心头陡然大惊,丹凤眼里满是慌乱情绪。

  可不待做出任何反应,由无敌金焰所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便从地上骤然探出,一把将她从半空中硬生抓下!

  无论怎般惊恐舞鞭,手中兵刃却在触及金焰之瞬化作飞灰,那身紫纱宫装以及所有贴身物件亦在金焰中化为虚无,彻底焚灭燃尽,眨眼间被剥得一丝不挂,被迫袒露出了丰乳肥臀的洁白裸躯。

  大手一翻,将她凌空抓到面前,五指如钩,直接扣住天灵开始搜魂,片刻过后便是知道了她确实是散修联盟的人,名为王艳。

  至于天纬城内居民的莫名昏睡状况,亦是她的“催眠战域”影响所致,对于筑基境以下的女修拥有极强的催眠暗示效果,也因为这样的金丹战域十分克制女修,因此被派来擒获天命之女。

  而散修联盟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拓展势力,优先占据天纬城,并以此为基点向天灵山扩展。

  看到这里咧嘴笑了笑。

  这群人可真是有趣得天真可爱,由区区金丹巅峰领头的散修联盟就想硬碰天灵山的先天生灵?

  这么想着,内心的杀意倒也淡了不少。

  继续搜魂看下去,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夺走天命之女。

  因为散修联盟的盟主修练击为偏门的气运之道,深知天命之女若是以双胞胎诞生,一方若为祥瑞之女,另一方则必为厄运之女,方符合福祸并存的道理。

  祥瑞之女可以带入自己阵营,让未来计划都能被气运庇护,无往不利,至于厄运之女则能暗中派遣潜伏于敌对阵营,令运途衰败,增添可乘之机。

  所以此行派出两位金丹前来夺城,为得就是力保计划万无一失。

  至于如果未能够成功夺城与夺走天命之女,亦有毁城灭人的指令,借此杜绝其他可能修行气运之道者获得天命之女的一切可能。

  搜魂得差不多后,松开五指。

  回过神来的王艳立即张开眼眸,身姿瘫软坐倒在地。

  只见她双臂本能抱胸,一手摀住丰满硕乳,一手遮在赤裸下腹,于凛冬夜风中瑟瑟发抖,丹凤眼里满是惊恐与屈辱,仰望过来时泪光闪烁,楚楚可怜得像只受惊母鹿。

  自己倒没被这副模样给骗过。

  她确实害怕我,但绝非什么弱弱可欺的小鸟依人。

  搜魂时,已然看过她生活至今的一切记忆。

  王艳自幼出生富贵人家,天生灵根却未进入大宗门,而是拜入某位散修名下练气修行。

  她心机深沉,早知那位散修收徒的目的正是因为贪图美色,想将她当作炉鼎采补,因于主动献媚间故意隐瞒自己的毒灵根为阴灵根,瞒过对方,并在将受采补之前以暗手反计将那位散修毒毙,夺其修行法门远遁他乡,成为一方散修。

  可见王艳有本事一步步晋升至金丹,除却时运,也靠心狠手辣与百般算计。

  比如说现在吧。

  她抱乳遮阴的委屈动作看似无助,却也在暗中运转残余灵力,试图恢复战力偷袭脱身,显见即使面临绝地也没有放弃求生希望,寻求任何翻盘机会。

  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兴味咧笑。

  这女人还真有趣。

  本想把她丢回散修联盟放长线钓大鱼,看能不能把那个专修气运之道的盟主给钓过来打打看,但突然有了更加有趣的主意。

  特意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咧嘴笑问道:

  “想活命吗?”

  王艳听了这话,咬着下唇,眸中水光闪动,颤了颤长长睫毛,滴泪珠顺着颊侧滑落,低头颔首,显得楚楚可怜。

  “好。”

  于是猛地捏住她的下腭,两指用力掐住双颊,迫使她“呜”了一声,唇瓣被强行分开,露出内里的湿润舌尖与洁白贝齿。

  将硕大舌头强硬探入那对樱唇,激情深吻起来。

  激情深吻间,舌肉攻城略地,肆意扫过其腔内每处,甚至卷住软嫩舌头用力吮吸,带着霸道的掠夺意味。

  而被强吻之际,王艳的软舌先是笨拙地往后多次退缩,却始终被追上缠住,强行拉扯出来,致使喉间不住发出细碎呜咽,却又没敢真正反抗,始终维持着那种羞涩与不擅长的模样,像个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良家妇女。

  这番青涩的表演享受得颇为满意,也没故意揭破。

  直至双唇离开后,一道晶亮银丝自然拉出嘴边,于夜风中轻晃断开。

  “既然想活,就放你生路。”

  说完起身,役使无敌金焰化作巨大金掌将她一把抓起,高高举过头顶。

  王艳的赤裸身躯在金焰之中微微发颤,雪润肌肤映得发亮却未被灼伤分毫,只觉到有股温热力量包裹全身,甚至助她回复体内灵力至巅峰状态。

  接着有如投掷棒球那般抛挥手臂。

  金焰巨掌猛力抛出,王艳旋即化作一道金亮轨迹,划破夜空,转瞬间便被抛离天纬城,消失在远方天际。

  至于最终的落点如何倒没想去多管,反正金丹修士自有本事在身无寸缕的状况中于凛冬活下,就不用这边多操心了。

  办完这事后拍了拍手掌,心想王艳可千万别让自己失望。

  而当转身往回走去的时候,却见莫浪兀自脱下了头盔抱在怀里,满脸通红地看过来。

  只见她踮起脚尖,双目微眯,嘴唇微微嘟起,像在期待什么。

  噗,这妞儿。

  咑地轻拍了她前额一下,逗趣道:“嘿,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之后再说吧。”

  “呜……”

  莫浪闻言张了张嘴,虽然不解究竟有什么差别,却也识趣地没多问,只得红着脸把头盔重新戴上。

  同于此时,宅邸之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响。

  第27章 琴良缘

  两道身影翻墙而入,来者正是相貌清秀俊朗的莫无忌与他的同伴。

  只见莫无忌身上虽有战斗痕迹却未有明显伤势。

  而他身旁那位绑着双边圆滚发包的人儿,则是之前在战局里不由得多看两眼的“可爱少女”。

  没错,正是可爱少女。

  尽管难以置信,但她的脸蛋着实跟那魁梧身材极不相衬……

  由上而下暗中打量。

  从脸蛋看来──圆润瓜子脸,眼瞳澄澈,睫毛浓密卷翘,双眸大而圆润,鼻梁小巧挺直,唇瓣粉嫩饱满,嘴角带着两个浅浅梨涡,相貌可爱标致,放在少女身上再也正常不过,可偏偏长在将近一米九的魁梧身躯上,违和感强烈得厉害。

  往下望去肩膀宽阔厚实,肌肉线条结实分明,八块腹肌鲜明可见,腿肌发达,粗壮得比寻常男子胜上数筹,即使和再度提升境界,身形扩张至两米一的自己相比起来也只是矮了些许而已。

  只见莫无忌的警惕眼神在注目这边的时候转瞬发亮,望向莫浪,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喜与好奇:

  “这位是?”

  这位是?

  这话是问我还是问她?

  听着这话顿觉古怪,旋即往后望去。

  不知何时莫浪已然重新戴上了那副沉重头盔,许久没见的淡蓝字幕在头顶刷地浮现显示道:

  【天灵山外村庄,那位前辈。】

  “!”

  盯着那行字幕,莫无忌的脸色倏地发白,像是被狠狠吓到般连忙拱手躬身,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拜见前辈!”

  看了看莫无忌,又看了看莫浪,挑眉问道:“你们认识?”

  不待莫无忌解释,莫浪头顶的淡蓝字幕已再度刷出新一行字幕:

  【是亲弟弟。】

  这才恍然大悟,他们都姓莫还真不是凑巧的。

  看着自家亲姊头上的字幕,莫无忌尴尬挠了挠头,不敢妄自多言。

  看着莫无忌那副把腰杆子都快弯成九十度,眼神里满是敬畏的拘谨神态,本想开口说“甭那么紧张”,可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

  因为脑子里猛地闪过某个念头──等等,这家伙不正喜欢吮大雕吗?

  一想到他刚才看过来的发亮眼神,大片鸡皮疙瘩便从后背窜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活像有只冰冷小手在背脊上头爬来爬去摸来摸去那样浑身不适。

  不成!

  那可绝对不成!

  心念至此,顿时消了一切交好意思,甚至故意放出些许金丹巅峰的气息,摆足大佬姿态,带着几分疏离与不耐的低沉嗓音缓缓问道:

  “何事来此?”

  而当莫无忌感应到那股被刻意释放的金丹威压,脸色刷地更白,额头冷汗直冒,赶紧再行拱手,腰弯得更低,语带微颤道:

  “禀、禀报前辈,之前侵扰此宅的散修联盟暗探都已捕获,请前辈发落。”

  “是这样啊……那就由你们处理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可这话方毕,却见莫无忌和他身边的那个魁梧女子都没离开的意思,依旧恭敬站着,像两根木桩钉在那儿。

  挑了挑眉,低沉声音又冷了几分:“还有其他事?”

  莫无忌身子抖了抖,像被雷劈似的赶紧继续解释道:“那个……有些事想和家姊谈谈……”

  “那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谈。”

  “本座出外走逛走逛。”

  听出这是家事倒也没兴趣随便掺和,爽快摆手,大步流星地离开宅院,打算在天纬城逛逛。

  踏出二狗子大姐租的这栋宅院,天际已泛起鱼肚白色。

  不消片刻两轮日芒破开云层缓缓升起,一金一红,交相辉映,将当夜残雪映得通亮,也将天纬城从夜色的余韵中逐渐唤醒。

  尽管昨晚历经围城大战,街道上喧嚣渐起宛如无事发生。

  漫步在主要街道,两侧商铺陆续开门,铁制卷帘门发出喀啦喀啦的机械声响,被灵力驱动自动升起。

  空气里混着早餐的香气,蒸笼里的灵麦包子冒着热气,路边小摊的灵兽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滴落进火中不住爆出蓝色焰火。

  行人渐多,有练气修士背着剑匣,步履匆匆地往城外走去,亦有凡人开着蒸汽推动的小车沿街叫卖,轮下齿轮转动,喷出氤氲白雾。

  每当走过街角便可见得一座又一座的聚灵塔,塔身铭刻阵纹,塔顶铜球旋转,抽取天地灵气转化成城内照明与机械动力。

  天纬城的聚灵塔是这座融合修仙与蒸汽科技之城的标志性建筑,主要用途为抽取天地灵气转化为纯粹灵能,沿管道输送至全城各处,用以驱动街灯、防御炮台,又或是居民家中的灵灶与暖炉动力全源于此,每座主街区至少矗立一座,支撑整座城市的机械运转。

  清楚可见塔身表面刻满繁复的聚灵阵纹,如活物般散发幽蓝灵光缓慢流转,一眼望去就像条条灵脉于塔壁上蜿蜒爬行。

  塔基环绕数圈铜制管道,管道表面缠绕符文铜环,不时喷出白花雾茫的蒸馏灵汽混入空气,据说有镇邪与提神之用。

  至于塔顶则有颗直径数丈的巨大铜球,表面刻满导灵符文,球体缓慢自转,固定每过两个时辰发出一次低沉嗡鸣,并从顶端喷出直冲云霄的灵气光柱,与城内灵脉相连,将多余灵气导回天地,维持地脉的灵气平衡。

  虽然不是初次造访天纬城,但无论看了几次都觉得建造这座城市的主导者巧思甚多,把凡俗器械与灵力能源概念融合得淋漓尽致,也难怪散修联盟会想夺取这座城市作为前进天灵山的基地。

“……”

  走着走着,无意间来到了专门营业茶馆酒肆的街区。

  路边茶楼已开张,修士们围坐铜制圆桌,桌上摆着茶壶,壶底阵法运转加热,茶香四溢,一切井然有序。

  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气派的酒肆。

  这间三层楼高的酒肆名为“龙凤阁”,外墙以赤红杉木搭建,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两排铜铃,迎风吹拂便叮当作响。

  大门口亦摆着一左一右的两尊石雕,左为金鳞怒张的灵龙,右为彩羽振翅的灵凤,造型栩栩如生,楼前旗帜上书着“龙凤阁”三个金漆大字,笔力遒劲尽透豪气。

  入内后店小二旋即热情迎上,躬身引路,领到三楼的露天包厢区。

  三楼露天包厢区建在楼顶,远处城景尽收眼底,四周以竹栏围起,杆上缠绕开着细碎白花的未知藤植,香气清幽闻之爽适。

  只见包厢区摆了数张石质圆桌,桌面刻着聚灵阵纹,能保持酒菜温度,正中央处有方小池,池水清澈,养着几尾彩鳞灵鱼,鱼鳍闪着微光,游动间灵气荡漾,望之赏心愉悦。

  随意挑了个靠边的包厢坐下,随手一挥:

  “来满满酒肉!烈酒要一大盆,不管滋味怎样但就要够烈够劲!要喝能烧喉的!”

  “主菜来整只金乌炎羽鸡,甭切,整只烤得金黄酥脆,要半张桌子那么大!”

  听着这话店小二便知是懂行道的主,连声应下转身传菜。

  不一会儿酒菜上齐。

  烈酒装在黑铁大盆里,酒液赤红如血,热气升腾,闻之呛鼻。

  着实占了半张桌子的金乌炎羽鸡烤得外皮金黄焦脆,油脂锁在皮下,当餐刀切下时“滋啦”一声,汁水四溢,香气扑鼻。

  丢给店小二一块掌心大的下品灵石当小费,他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用着大杓舀酒牛饮,撕扯巴掌大的鸡腿连皮带骨地嚼碎享用之际,又问了问店小二:

  “最近城里有啥趣味事情?要是说得好的话格外有赏。”

  当此话问出,店小二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神秘笑容,凑近了些,低声道:

  “客官,还真有件事儿,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您听过琴家吗?”

  “琴家?哪家?”

  歪了歪头,把手里的鸡翅骨喀嚓喀嚓嚼碎吞下,一脸茫然:“我是外头来的,不清楚。”

  而店小二知道不明白后更是咧了咧嘴,压低嗓门八卦道:

  “说到琴家啊,那可是天纬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家主在朝中当官,手眼通天,家里筑基境修士也有好几位,势力大得很。”

  “可要说最厉害的,还得是他们家的那位闺女──琴良缘。”

  “闺女厉害?是天才么?”

  闻言又抓起一块鸡翅,顺口问道。

  店小二也不卖关子,眉飞色舞地兴奋说道:“天才?那可不是普通天才!那位琴大小姐是天生的练体怪物!”

  “骨骼惊奇,筋肉雄壮,天生神力,六岁就能举起精钢大鼎,十岁破后天境,十二岁就成了先天武者!十五岁练气境!十八岁筑基境高阶!客官您听这厉不厉害?”

  “噢,那着实厉害。”

  点了点头,应和店小二的说法。

  虽然自己在三岁的时候就在娘亲教导下破了练体关卡成就先天武者,五岁练气六岁筑基,但若真要拿来比较的话那就太过欺负人了。

  而店小二故事讲到这里,便是特意顿了顿嗓子,眼睛滴溜转动,笑得贼兮兮的,就等继续追问。

  于是笑了笑,没说话,直接从手背里的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抛到对方掌心。

  只见灵石在空中划出弧线,店小二刷地接住,赶紧把灵石揣进怀里,张咧大嘴继续说道:

  “客官,您有所不知,琴家最近可是遇上了一场天大的事儿──采花贼!而且对象正是那位琴家大小姐!”

  “采花贼?”

  听了这后续故事进展,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禁好奇问:“琴家不是家大业大么?谁胆子这么肥敢去偷采花?不怕事发后被扒筋剥皮?”

  店小二听了这话,反倒会意地摇头晃脑,神秘兮兮道:“哎呀客官,这世上啥人都有啊!您不知道这采花贼色心滔天,就盯上了琴家大小姐。”

  “听小道消息说这家伙胆大包天,竟然从天而降直接冲进琴大小姐的闺房!”

  “凭着那股冲力把大小姐撞晕过去,然后上下其手,坏了琴家大小姐的宝贵贞操啊!”

  “哈?从天而降?那动静不大么?”

  忍不住插嘴问。

  可店小二嘿嘿一笑,继续解释道:

  “动静当然大!可该怎么说呢……琴家大小姐平时就有个习惯,喜欢在卧房举重石大鼎练力,那‘砰砰咚咚’的声响,家里人早就听惯了,偶尔半夜有点巨响,也只当她又在练功,谁也没多想。”

  “结果搞到隔天早上,琴家下人才推门进去一看──哎呀!这好家伙竟然还趴在床上,把琴大小姐抱得死紧!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想拔都拔不开!”

  “而这事儿后来就不小心泄出去了,搞得整座天纬城你知我知,就外人游客不知而已。”

  “不过琴家当家也真心宽,没封锁消息,甚至没把那采花贼报官处理,反而了做上门女婿哩!客官您说这事儿奇不奇?有趣不有趣!”

  店小二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满脸八卦兴奋。

  可听完后,不禁抽了抽嘴角,再度给了店小二一块下品灵石,结束故事。

  看着店小二的下楼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臆测。

  该不会……那个采花贼就是莫无忌吧。

  而那位琴家大小姐,就是刚才见过的魁梧妹子?

  莫无忌之所以会从天而降摔进琴良缘的闺房,兴许是那时候把他丢来天纬城的关系?

  至于体修会被法修抓住无法挣脱,还被强夺了贞操?

  想了想,怎感觉情况应该是反过来的。

  况且莫无忌的吮雕性向会对女人有兴趣吗?

  难道……

“……”

“……”

  ……嗯,反正自己肯定是促成了一桩好事,多想无益,就甭太认真了。

  问就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啰。

  第28章 波利尼西亚式性爱

  吃饱喝足后抹了抹嘴,叫了店小二结帐,多丢了几块下品灵石,享受着对方的鞠躬哈腰礼遇离开龙凤阁。

  看惯了天纬城的热闹街道后便是随意转进几条小巷,想看看这城里还有什么新奇玩意儿。

  逛着逛着,拐进某条偏僻却人流不绝的巷子,路边摆满了各式小摊。

  忽然被某个书摊吸引住了视线。

  摊上摆了十几本封面花里胡哨的书册,最显眼的便是那本《采花秘录》。

  只见封面画着某个肌肤雪白的赤裸女子,似若葫芦的玲珑曲线上丰下满,双手被绑缚在背后,眼神迷离,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

  唉呦,这不就是小黄书吗?

  心生好奇,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里头不仅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插图。

  插图设计得像短篇漫画,分镜清晰,一格一格讲故事。

  先是采花贼潜入闺房,接着迷药迷倒女子,然后各种姿势的缠绵,女子从挣扎到沉沦,表情变化细腻得不行,线条流畅,画风香艳却不低俗,看得人面红耳热。

  翻了几页,忍不住扎嘴。

  这画工倒有点东西。

  抬头问摊主:“一本多少钱?”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胡子拉碴,一见我问价,却没报数,反而搓了搓手,露出那种男人之间都懂的猥琐笑容:

  “嘻嘻,客官这本不用钱,白送也行。”

  “白送也行?”

  听了这话真切惊讶了下,挑眉看他。

  摊主神色认真,压低声音道:

  “客官一看就是练家子,这书……嘿嘿,送您解闷儿。”

  看这摊主的模样应该不是刻意讨好,可无论怎么多问就说甭花钱,就这系列可以白送,至于其他小黄书就得花银子买了。

  好吧。

  于是把白送的书拿在手中,随便找了个树荫浓密的角落靠着树干坐下,翻开书页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微风吹拂,轻翻书页。

  越看这本《采花秘录》,越觉得古怪。

  书名香艳,封面露骨,但仔细一瞧,里头的剧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突兀。

  男主角名叫莫忌,女主角叫美缘。

  故事从莫忌小时候偶然在庭院看见美缘玩耍,那刻便起了邪念,从此以后书里大半篇幅都在描写莫忌如何日夜意淫美缘。

  幻想美缘雪白的身子、纤细的腰肢、羞涩的脸庞,想着如何压在身下亵玩,如何听她哭喊求饶。

  甚至时常潜入美缘宅院躲在暗处偷窥更衣、沐浴、睡觉,一边看一边自慰,书中描写得极其细腻,字里行间满是变态登徒子的痴迷与贪婪。

  女主角美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收到莫忌写来的变态情书,只能委屈吞在心里,不敢跟爹娘说。

  直到某天色胆滔天的莫忌终于忍耐不住,在美缘成年那天暗中潜入宅院,将她强行玷污。

  事后还忝不知耻地上门提亲,理直气壮地说美缘已是他的女人。

  美缘家人迫于压力,只能含泪答应。

  故事结尾是莫忌露出极度淫邪的得逞笑容,走进婚房,揭开美缘头上的红纱,全书到此戛然而止。

  合上书,备感无言。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实说这剧情香艳刺激,画工一绝,每幅插图都细腻得像亲眼所见,线条流畅,表情生动,让人想要一看再看。

  可这种书竟然免费送,不由得让人推测──这东西会不会是琴府故意放出来的?

  就是要坐实莫无忌的“采花贼”名声,让既成事实彻底钉死。

  “唉……大人的世界可真复杂。”

  尽管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但就是想这么说。

  而且再翻看插图,越看越是觉得这男主角的脸跟莫无忌有九分至十分神似,着实相像得离谱。

  想了想,还是把这本小黄书放进储物空间里面。

  虽然这么说对莫无忌有些不好意思,但画工是真的很顶,跟前世的大手画师有得比拼,偶尔拿出来回味还是挺不错的。

  “……”

  既然在这里已经没事做了,就回去吧。

  没想去打扰二狗子的亲戚聚会,毕竟不熟,兀自加进去也是挺尴尬的。

  可于此时,突然间看见某道熟悉身影从远方街道跑来。

  那身影越奔越近,一看竟是莫浪。

  只见她扛着斧子兄弟步伐急促地跑得身上重甲叮当作响,跑过来后就这么停在面前,脚尖在地上轻轻碾了碾,眼神飘忽不定,时而抬头望来时而低头盯着地砖,想说些什么却又似乎难以开口。

  “什么情况?”

  困惑挑眉,正想发问,就见她头顶淡蓝字幕刷地浮现行字:

  【去没人的地方。】

  愣了愣,旋即让莫浪转身领路带着穿过热闹的主街,再拐进某条无人小巷。

  巷弄狭窄幽深,两侧墙壁爬满冻结的灵藤,藤叶上挂着细碎冰凌,风过时叮当轻响。

  巷底是座废弃的灵机工坊,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旧油味,无人来往,正是绝佳的僻静处。

  然后莫浪驻足巷口,深吸口气,缓缓脱下头盔抱在怀里,抬头看来的第一句话便是:

  “我……得回壤龙帝朝了。”

  听着莫浪说要回壤龙帝朝,便是点了点头接话续问:“嗯,然后?”

  但见莫浪的脸越来越红,先是耳根,接着蔓延到颊侧,最后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低着头,脚尖在雪地里轻轻碾动,手指紧紧攥着头盔边缘,最终以极度细微的嗓音,犹如蚊鸣嗫嚅道:“想要……”

  “想要什么?”

  继续困惑反问。

  不料此时莫浪猛地抬起头直视而来,声音虽小却清晰无比:“想要你的精种!”

  “哈?”

  “你说的精种……难不成是那种意思?”

  莫浪咬了咬唇,坚定点头,脸蛋通红得在这大冷天里竟隐隐冒出热气。

  看着她这副模样,倒也没直接说“好,那让咱们去开房间吧”这种炮男行径,还是得问清楚。

  “有什么理由?”

  “理由……因为无忌要入赘琴家,我得回家族说明情况。”

  “这一回去可能就没办法常来这里了,所以……所以想留下纪念。”

  纪念?

  听了这话惊讶了会,不禁问道:“等等,你这纪念会不会太特别了些?怀上孩子也没关系?”

  莫浪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认真心绪道:

  “反而怀孕更好,我就想怀上强者的孩子。”

  “我们莫家是母系家族,女人有孩子却没丈夫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就算生下孩子也不需要男方负责。”

  原来如此。

  听了莫浪的话后,点头表示理解,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

  她短发微乱,脸颊红晕未退,双眼亮得像冬夜里的星子,带着明显的期待与紧张。

  沉思片刻,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莫浪低头想了想,不甚确定道:

  “约略十天后。”

  “十天么……”

  目光扫过,脑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转而续问道:“你是想认真怀上孩子,还是觉得随兴就好?”

  莫浪听了这话,浑圆双眸眨了眨,没料到会问得这么直接。

  低头思索了会儿,指尖轻轻捏着头盔边缘,脸颊红得更加厉害,抬头答道:“当然是认真的。”

  “好吧,那就这样。”

  “那你有没听过波利尼西亚式性爱?”

  “波……西鸭?性爱!”

  只见莫浪先是歪了歪头,一脸困惑,像在努力回想什么奇怪的妖兽名字。

  可听清“性爱”两字后那双眼眸瞬间亮起,兴奋到身子猛地前倾,显然完全没听过这词,却本能此产生强烈兴趣。

  果然不知道啊。

  但不知道也很正常,要是真听懂那就得怀疑有其他穿越者来过这世界了。

  于是从莫浪手中接过斧子兄弟,看了她一眼道:

  “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待着,等十天后再送你回天纬城。”

  “还有没有什么事得跟你弟交代的?”

  莫浪摇了摇头:“都处理好了才来找你的。”

  颔首,没再多问。

  握紧斧子兄弟,往眼前虚空轻轻一劈。

  嘶啦!

  只见面前空间如布帛被撕开一道内里漆黑深邃的笔直裂缝,抓住莫浪手腕,一步跨入。

  刚一进去,汹涌金焰便从体内涌出将莫浪浑身裹住,隔绝了裂缝内的空间风暴。

  莫浪环顾四周,只见此处看似无边黑暗,却又有着无数宛若碎裂琉璃般的空间碎片悬浮旋转,每块碎片都映照着璀璨亮丽的宇宙星河。

  恍神间,莫浪已被带着穿过空间通道。

  随着空间裂缝于身后合拢,入目便见此处正是那座隐秘盆地内的小木屋内,然后将斧子兄弟靠墙放好,顺手抓起几块铁杉木丢进火炉。

  弹入金焰。

  劈啪!

  柴火点燃,转眼间熊熊燃起,映得屋内一片金橙,照亮了莫浪羞赧晕红的双边脸颊。

  屋外风声呼啸,屋内暖意融融。

  莫浪主动卸下身上重甲。

  将头盔摘下,露出那头微乱散开的乌黑短发,然后从内部伸手解开肩甲扣环,“咔啦”一声,厚重肩甲落地,发出沉闷响声。

  接着解开胸甲与臂甲,随着一块又一块的银灰甲片卸在地上,底下那套贴身如第二层皮肤,表面隐有细鳞纹理,呈现黝暗色泽的紧身战衣旋即露了出来。

  这套战衣的设计也很奇特。

  从腰窝以下的臀部两侧至臀沟处,布料被巧妙裁空,将丰满圆润的臀肉大半暴露在外。

  莫浪注意到了停在那处的目光,倒没遮掩,反而主动解释道:

  “这套影鳞内甲若处在需要长时间作战的情势,尾端会伸出灵管插入肛门,将从外部吸收储存于战甲内的天地灵气转换成罡劲送入体内补充消耗。”

  哦……

  听了这番解释备感震惊,原来还有这等巧思设计。

  但想想也理所当然。

  毕竟练气境后的修士能将吃入体内的所有食粮转化为纯粹灵力或罡劲,无需从肠道排泄,因此将肛门作为接收能量的第二管道倒也很合理。

  但转念一想,莫无忌喜欢被大雕客玩后门,该不会是因为穿过类似战甲而开启了新世界吧?

  眼神古怪地瞥了眼那件镂空臀部的战衣,而莫浪歪了歪头,轻晃短发又更靠近了些。

  她身上的暖热体温透过紧薄布料传来,混着汗香与少女气息,鼻尖轻碰肩头,像小猫般试探。

  算了。

  想这作什么。

  于是扫除无谓杂念,伸出大手轻搂莫浪肩膀,往床沿坐去的同时让她坐到腿上。

  感受着弹性十足的结实臀肉压于大腿,暖热触感透过薄薄战衣传来,就像两团热呼呼的面团,压得腿根暖热馨香。

  掌心轻抚腰脊,将带着粗茧的手指从战衣腰窝处滑过,把莫浪抚得浑身酥软,不住从喉间发出舒服的细碎低哼,更加主动地让背脊贴紧指掌,股臀腿肉往大腿蹭来。

  与此同时,开始解说起了什么是波利尼西亚性爱:

  “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注重心灵相连的仪式感。”

  “整个过程持续五天,前四天不许交媾,只允许爱抚、亲吻、拥抱之类的行为,逐步升温情欲。”

  “直到第五天才进行插入,但插入后不激烈抽动,而是保持连接,静止拥抱,带来漫长而强烈的快感与高潮,重点在于透过时间让双方的身心彻底契合。”

  而莫浪听着听着,便是好奇问道:“这样做真的会很舒服?”

  “或许吧,毕竟是初次尝试,从没跟其他女人试过。”

  实际上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也就娘亲跟柳姨而已,没跟她们试过这等玩法,说起这“波利尼西亚式性爱”也只是从前世的书中看过,倒也不清楚效果是否真有那么厉害。

  而莫浪一听是初次用这方式跟女人好,顿时更加欢喜地伸出双臂往脖子紧紧搂来:“嗯,那就试试看吧。”

  第29章 你在做什么!

  回过神来,便是看着她们着急地压低声音道:

  “快点把裙子拉下!别为难老师!”

  可她们听了这话反而呵呵笑起来,笑声格格清脆,带着明显的调皮与坏意,就是不将裙子放下。

  只见这二十四位学生依旧提着裙摆,赤裸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讲台前,茂密阴毛挑染着五颜六色的亮彩,空气里弥漫着少女们特有的甜腻气息,让人血脉贲张。

  直到人墙之外的洛晚开口:“大家别为难老师,回到位子上吧。”

  语调轻软,带着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却让这些女学生瞬间安静下来。

  她们无不乖乖听话地提着裙子回到自己座位,却依旧站着高高掀起裙摆,下身赤裸地一字排开,像在等待检阅。

  而洛晚话锋一转,勾起那抹熟悉坏笑道:

  “既然担心没穿内裤会着凉,那就让老师亲手帮我们穿上吧。”

  “而且穿好内裤后我们都要满足老师的生日愿望哦~”

  听洛晚这么说,这二十四位学生顿时兴奋应道:

  “好~!”

  “老师快来帮我们穿!”

  “快点啦,我们等好久了!”

  她们站得笔直,裙子依旧掀在腰间,就等我亲手为她们穿上那盒绣有各自名字的丁字内裤。

  站在讲台,手里握着“礼物盒”看着底下的学生们,脑子一片空白。

  可看她们一副只要不给穿上内裤就不放下裙子的态度,只得硬着头皮走下讲台,来到第一排第一位学生面前。

  她叫林晓晓,发长及肩挑染粉色,裙子高高掀起,就等老师帮穿内裤。

  于是赶紧从礼物盒里找出写有“林晓晓”三字的绑带丁字内裤,蹲下身,清楚看见那丛卷曲柔软的浓密阴毛亦是粉色挑染,并修剪成了可爱心形。

  指尖发颤地抓住丁字内裤的两侧细带,先从她左脚踝套入并拉至腿根,最后将窄窄的三角布料贴上阴阜,调整位置,让布料勉强盖住阴唇,细带勒进臀沟,将绑带在腰侧打上两个蝴蝶结。

  好不容易给她穿上后,却还没完。

  只见她笑嘻嘻地说:“老师,内裤穿好了~现在想把初吻献给老师当生日礼物!”

  “而且要湿吻哦~”

  说完闭上眼睛,嘴唇嘟起,等待被吻。

  没办法,只得伸手轻搂后脑勺,将她拉近,低头吻上那对柔软唇瓣。

  将舌头探入嘴内时,她先是生涩地轻颤舌尖,有些不知所措。

  可很快的她便学着这边舌头动作,笨拙且热情地回应彼此舌头相互纠缠勾引,喉间发出细碎咕哝,呼吸纷乱,将温热鼻息喷于脸上。

  随着湿吻得越加深入,她的舌头也就更加主动地缠了上来,身躯前倾,让胸前的丰满隆起更加紧贴并压于臂膀。

  “哇~”

  “好色哦~”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看着这幕,发出了更大的起哄声。

  感觉吻得差不多了,便是赶紧放开满脸通红且面露依恋神色的林晓晓,往下一位学生走去。

  接下来是第二位学生──陈薇薇。

  她留有一头挑染金发的长马尾,性格调皮得像只小狐狸。

  蹲下身从盒子里找出写有“陈薇薇”的绑带丁字内裤,帮她穿上。

  穿好后,陈薇薇还没完笑嘻嘻地挺起胸部,双手抱在脑后,故意让胸前丰满更突出:“想让老师摸胸部,猜猜我的罩杯当生日礼物~”

  既然她提出如此要求。

  即使再怎么无奈,也只得伸手抚摸她的胸部。

  探出掌心,那对丰乳旋即沉甸甸地坠进手里,弹性惊人,当五指一收便从指缝满满溢出,迅速填满掌心空隙。

  随着手指不住揉捏,那对双峰便在肉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让陈薇薇被摸得直发出尾音勾颤的诱人呻吟,声音软媚得像母猫唤春:“嗯啊……老师……好舒服……再多摸点……多摸摸人家的骚奶子……”

  而摸着摸着,知道得赶紧结束这事便哑声猜:“I、I罩杯?”

  但陈薇薇调皮一笑,摇了摇头,带着得意与调侃的意味道:“老师猜错了~才没那幺小,是J罩杯才对!”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顿时起哄大笑。

  而陈薇薇则是更加用力地挺起胸部,让老师的双手能够清楚感觉那对J罩杯丰乳的夸张尺寸。

  硬着头皮走到第三位学生面前。

  她叫苏晴晴,翠绿挑染的长发垂在肩侧,性格腼腆害羞,说话轻声细语,眼神总是低垂看向地面。

  只见她尽管面露羞赧神色,却仍掀着裙子,由我从盒子里取出写有“苏晴晴”的绑带丁字内裤,蹲下身帮她穿上内裤。

  随后苏晴晴低着头,嗓音细柔道:

  “那、那个老师……想送您……以后只要看到人家……都可以随意抚摸的权利……就请老师现在领取这份权利吧……”

  班内其他学生听了,顿时更加鼓噪欢笑:

  “哇~晴晴好大胆!”

  “老师快摸快摸!晴晴都说随意了!”

  “哈哈,晴晴脸红成这样好可爱!”

  “老师别客气啊,我们都不介意!”

  “对啊对啊,生日快乐就是要这样玩!”

  起哄声此起彼伏,教室里热闹得像过着派对节目。

  在群体的鼓噪之下,只得深吸口气,将手伸入白皙腿间抚摸起来。

  就当指腹触上那片未经人事的郁郁秘林时,苏晴晴一边发出微乎其微的低弱呻吟,一边用腿根夹紧手指,少女蜜液迅速从极度敏感的阴肉内汩汩渗出,将丁字内裤给彻底打湿。

  接着又从后面摸了摸她的屁股,掌心复上圆润臀肉,捏了捏那对饱满柔弹的软腻丰臀,令她舒服地弓起腰肢,将臀瓣主动往掌心送来,呼吸节奏纷乱得厉害。

  而在满足苏晴晴后,继续给其余二十一位学生依序穿上丁字内裤,过程中,每位都像领取专属礼物般兴奋。

  给第四位学生穿上丁字内裤后,要求从后面抱住她,让她感受硬东西压在臀沟的感觉。

  第五位学生大胆地要亲吻大腿内侧,第六位则调皮地要求亲手调整内裤位置,说要穿到确认合身才肯罢手。

  第七位学生则要轻舔吮咬耳垂,无论如何,学生们的要求各不相同,有的要求亲吻锁骨,有的要求抚摸腰肢,还有要亲口说爱她,对她真心告白。

  直到满足二十四位学生的香艳要求后,终于来到了洛晚面前。

  她就坐在最后一排座位,裙子早已放下,双腿交叠,面露那抹熟悉的狡黠微笑。

  “我已经将最宝贵的贞操当成礼物送给老师了,所以也想不出来能送什么……”

  “不如让老师改送全班生日纪念吧……嗯,就让给全班同学看老师胯下的大东西如何?”

  而当洛晚此话一出,全班女学生顿时鼓噪起来:

  “对对对!老师快露!”

  “我们都送礼物了,老师也要回礼啊!”

  “生日快乐就是要看大鸡鸡!”

  “老师别害羞~我们都看过照片了,实物肯定更厉害!”

  “快快快!露一个!露一个!”

  欢呼与起哄声响彻教室,掌声、口哨声、笑闹声混成一片。

  因此在众人的狂热要求下,只得屈辱地拉开拉炼,从四角裤内将青筋鼓胀,彻底勃起的粗长大鸡巴露出来。

  目视所见整根巨物昂首挺立,从紫红色泽的龟头马眼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沿着冠状沟滑落阴囊根部,在日光灯的映照之下闪着黏腻光泽,散发极度浓烈熏人的雄性气息。

  而学生们看见这东西后先是瞬间安静,无不瞪大眼睛面露震惊神情,随即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欢呼声:

  “哇塞!好大!”

  “比影片里面还夸张!”

  “老师好猛!”

  “这也太粗了吧!”

  “不可能!这要怎么塞进去人家的里面!”

  “哇!老师果然最棒了!”

  此刻间,教室里的鼓噪气氛已达巅峰。

  欢呼、口哨、起哄声交织成一片,学生们的眼睛亮得像灯泡,直盯着胯下那根彻底勃起的巨物,兴奋得脸颊通红。

  直到──

  刷!

  ──教室门被猛地拉开,鼓噪声响像是被谁按下静音键嘎然中止。

  数学教师莫浪大步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定在我身上斥声喝道:“牛老师!你在做什么!”

  惊愕间环望周遭,这才赫然发现因为已经给所有学生穿上丁字内裤,所以她们都已放下裙子,完全没什么问题。

  搞得现场状况看起来完全就是我一个人站在讲台前,裤子拉炼大开,当众给学生们露鸟。

  证据确凿,毫无辩驳余地。

  莫浪板着脸对着低头偷笑的学生们冷声道:“赶紧回座位坐好!”

  并转头看来,眼神冰冷道:“过来,这事情得跟你好好谈谈。”

  语毕,示意跟上。

  而自己也只得面目死灰地跟在莫浪身后离开教室,心想这回真的完蛋了。

  走上三楼来到她的私人办公室。

  门一关闭,莫浪旋即转过身,像在对学生训话般冷声道:

  “知不知道这事如果爆出去你不只会被离职还会被法律追诉,那可是要坐牢的。”

  对于莫浪如此质问,自己也只能无奈点头,喉咙发干,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辩白。

  可不料莫浪的下一句话却是变得离奇古怪起来。

  只见她一步一步地靠近过来,那双冷冽眼神从无情鄙视转为某种说不清的意味,嗓音虽低,却说得无比清晰:

  “要是不想让这种事情被媒体爆出来……那么牛老师,你就得听我的话。”

  “听你的话……?”

  什么?

  这又是什么意思?

  紧张反问之际,浑然不知自己的后背正紧贴墙壁,已然处在无路可退的境地。

  而莫浪只是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平日未见的柔媚与征服欲望。

  接着伸出手指,隔着单薄的尼龙衬衫往胸口的肌肉线条轻抚而来,指尖滑过,热意从指腹触点斑斑窜开。

  “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其嗓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就是听话,然后当我的男人。”

  “什么?当你的男人?”

  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脑子还没转过弯。

  可下一瞬间莫浪却猛地压了上来,身姿如母豹般迅捷扑近,双手按住肩膀,膝盖顶进腿间,反将我牢牢固定压在墙上!

  她眯起丹凤眼眸,露出了抚媚至极的神情,唇角勾笑道:

  “因为对你一见钟情。”

  “在酒吧看见你的那天起,就觉得你是我的天命之子,与我相配的唯一男人。”

  “什么!?一见钟情!这也太过──”

  但后续的“荒唐”二字还没出口,她便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强吻过来,吻得饥渴且激烈,犹如想要将猎物吞噬般探出温热舌肉在口腔内狂野搅拌。

  湿吻过程中她先是轻咬下唇,牙齿用力一扯,带着微微痛意迫使张嘴。

  而后将舌头迅速探入嘴内,灵巧霸道地缠住对象舌尖用力吮吸,舌尖扫过上颚,卷住舌头拉扯,吮得口水滋滋作响,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一处空隙。

  吻到极致时喉间还不住发出低低呜咽,像在宣泄着长久压抑的欲望,双手更从肩膀滑到后颈死死扣住,不让猎物退开半分。

  “啾……啾啾……啾噗……啾啾噗噗……”

  “嗯啾……哦嗯……噗啾……哈啊……哈啊……”

  办公室里徒剩激烈喘息与唇舌交缠的淫靡声响。

  良久,两对唇瓣终于分开。

  眼见银丝拉长断在嘴边,莫浪便又追吻过来,直到将所有痕迹舔吮干净后才肯罢休地面露得逞笑意,贴近耳边柔声宣示道:

  “我会守住你对学生出手的秘密,不跟其他人说,所以相对的……”

  “牛老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不容任何异议。”

  说完这话,莫浪再度吻来,比起方才更加急切、更加贪婪。

  被压在墙上,后脑抵着冰冷的墙面,却又被她炙热的身子紧贴,被那对丰满柔弹的硕实乳房给压得喘不过气。

  可也就在湿吻的间隙,眼角余光赫然瞥见办公室大门窗上的透明玻璃露出半张熟悉俏脸。

  洛晚就靠在办公室门的玻璃窗外,看着我被莫浪压在墙上强吻,彷佛一切发生知事尽在掌握之中。

  这时脑中闪过某个念头。

  难不成莫浪也跟洛晚有关?

  她会突然来到教室并非偶然,而是特意安排的戏码?

  可湿吻越来越激烈,当被莫浪的舌头缠得喘不过气时,理智如薄冰般迅速融化,以至于逐渐放弃抵抗,双手捧住她的头回应湿吻。

  舌尖交缠,呼吸交融,热意在体内疯狂翻涌。

  算了……

  就这样吧……

  于是当日冬夜,宿舍单人房内无有点灯,窗外月色透过薄薄窗帘洒进房内,将一切物事染上银蓝冷辉。

  被窝里,一对赤裸男女相互纠缠拥抱。

  伴随着腰肢不住上下起伏,紧窄湿热的穴内嫩肉层层包裹深埋巨物,被窝内热意蒸腾,混着彼此的汗水与体香。

  压在莫浪身上,那身雪润柔躯被一次又一次的猛撞顶得不停往上滑移,双腿如藤蔓般缠绕腰际紧夹不放,调整角度得以插得更加深入。

  “嗯啊……再深点……要你……要你填满我……”呢喃喘息里多是渴望更加深入缠绵的依恋,“我好想要……你的热度……一直留在里面……”

  双手掌心撑在她的头部两侧,臀部快速起落,以不知疲倦的打桩节奏于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重击子宫颈口发出连续“噗噗”闷响,撞得腰肢弓起,乳肉剧晃,不住发出淫靡呻吟。

  噗呲噗呲噗呲……

  猛烈打桩之际淫水四溅,像开了闸的泉源不断涌出,在臀间的交媾接合处形成黏腻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在床单上积成清楚渍痕,空气里满是腥甜媚香,闻之欲火焚身。

  “莫浪……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夹得我……忍不住想一直动……”

  “动吧……老师……我爱你动……”莫浪仰着头,双眸半闭,神情迷醉,纤手抚摸后背,指甲轻刮过我肌肉线条,带来阵阵酥痒,“我的身体……全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情话说得直白,犹如蜘蛛丝线缠绕心头,不禁让腰部耸动得更加快活,把莫浪操得神智不清,高抬咽喉死命抱来,双腿缠得更为紧实,一身娇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直至极限快感于腰骶部位积聚,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喷口,精囊抽搐收缩,睾囊上提,粗大鸡巴在她体内兴奋搏动!

  “莫浪──”

  “──来吧!给我!全给我!”

  倏地!

  腰肢向前顶入死死抵住女阴耻骨!将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胎内深处!

  体内射精间,女体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液体亦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着淫液溅湿彼此小腹。

  整体射精时间持续了二十几秒。

  直到将最后精液从龟头马眼挤压喷出,喘息间,自己依然维持着传教士体位压在莫浪身上,粗大鸡巴牢牢插于体内,多余溢出的白浊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

  而莫浪依然怀抱着我,双腿紧紧缠在腰上,听着彼此呼吸,感受彼此体温,一时停止动弹。

  银蓝月芒光从窗户斜射洒于莫浪的潮红脸上,映得浑身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润白光泽。

  眼眸半闭,睫毛上还挂着犹如晨露的细小泪珠。

  她就着么望着我,看着这个趴在身上,彻底占有自己的男人,眼神中尽带着初次交付贞操的柔情与依恋。

  而自己也俯视着她。

  在月光下,那张平日冷冽的脸庞线条已然化作甫经开发的熟女风情,让心跳又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彼此深情对视,谁也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暧昧的黏稠气息,被窝里的热意与体香交织,甜得让人入迷沉醉。

  两人几乎同时再度凑近,自然而然地将唇瓣贴在一起。

  这个吻轻且温柔,不像刚才那么激情猛烈。

  让舌头轻轻撬开莫浪齿关,在口腔里缓慢探索,舔舐上颚,然后像在品尝蜜糖般轻舌尖。

  而莫浪的舌头也主动了迎上来,温顺地纠缠在一起。

  情热亲吻之际能够感觉到她的阴道突然收缩了下,极其有劲地夹住了那根半软的粗大鸡巴,然后那条粗大鸡巴便是理所当然地逐渐硬挺了起来。

  噗呲……

  让莫浪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大东西在体内一点又一点地膨胀变硬,将柔嫩女阴重新填满。

  “嗯……”

  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双腿再度缠上腰脊,腰肢迎合起了下一波抽插,使得被窝里的热意再度升腾蒸起。

  而这么继续摆动腰臀插着身下女人时,阵阵恍惚感骤然冲上脑髓──

  “?”

  ──眼见周边物事竟像水墨画作被清水泼洒般晕开溶解,周遭景象开始扭曲褪去。

  回过神来,便是发现自己正压在莫浪身上,所在之处正是天灵山内盆地的小木屋内,火炉内金焰烧得噼啪作响,映得屋内一片金黄暖光。

  对了。

  之前答应莫浪,说要用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法给她播种。

  已经历经四天的前戏爱抚,今日正是第五天,也就是许可插入的那天。

  怎么回事?

  竟然跟她做爱做到一半睡着了?

  此时莫浪正于身下轻颤,喉间发出细碎且绵长的高潮呻吟:“嗯……啊……好深……”

  感受着深埋体内的粗大鸡巴被紧窄湿热的阴肉紧密夹挤,一阵又一阵的吮吸感如潮水般袭来,嫩肉层层蠕动,就像无数小嘴亲吻棒身,每次抽动痉挛都带来了无法抗拒的销魂快意。

  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又要高潮了。

  低头埋首亲吻莫浪咽喉,唇舌轻舔细腻肌肤,感受脉搏急促跳动,舌尖沿锁骨滑过,吮吸汗湿肌肤。

  莫浪高潮时,脸上表情迷醉至极。

  双眼半闭,长长睫毛颤如蝶翼拍翅,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唇瓣微张,如兰喘息,沉沦欢好,快美难言。

“……”

  同于此时。

  用着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缓慢而精准地抠弄阴肉内最敏感的褶皱与凸点,每次轻刮都让她身子颤得更厉害,并从马眼喷出黏稠精液。

  这回刻意压低修为,将精虫强度止于筑基境巅峰,浓白精浆一股股地射进深处,烫得莫浪腰肢本能弓起,喉间发出深长媚哼,浑然不知被特意挑选的强壮精虫,已迅猛突破宫口,数百亿条生猛有力的精虫如狂潮般往胎宫深处游去。

  修士与普通人类不同,身体强度与修为成正比。

  高境界者的精虫若给低境界女修播种,肇因精虫强度过高而会捣碎卵子无法受精,反之低境界精虫也破不开高境界女修的卵子外膜。

  由于深知这点才精准控制,让这批精虫既有足够活力,又不至于过强。

  为了确保胞卵一次受精着床,便是运起罡劲化作无形之手,直接捕获卵巢内的某枚成熟卵子,御空抽出置于胎内。

  只见那枚毫无防护的赤裸卵子被汹涌而上的数百亿条精虫给贪婪围攻,尾巴狂甩,争先恐后地冲向卵膜。

  不消片刻,素质最强的三条精虫同时破开卵膜,钻入其中,就此形成稀罕的同卵三胎。

  而当受精卵子确定着床于子宫肉膜时,一股从下腹宫内明确传出的酥麻痒感,如细密电流窜过莫浪全身,让沉浸于高潮快感的娇躯猛地一颤,双眼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双腿本能挣扎,大腿肌肉紧绷试图夹紧合拢,脚趾蜷曲绷直,腰肢扭动,臀肉颤抖,无意识地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

  这并非莫浪本意,而是女修士的本能反应。

  身为修为者,怀孕这件事情,就等同让胎儿吸收母体精血与修为本源,让修为暂时下降。

  因此在女修的本能意识中,怀孕是对自己无利有害的事情。

  但既然被莫浪拜托怀上孩子,便是无视其本能意愿,反而更加用力用膝盖顶住大腿,让双腿被强硬撑开,无法合拢。

  同时放出罡劲,让无敌金焰沿着粗大鸡巴的尖端冲出,将坚硬龟头抵住宫颈圈肉刻印“贞纹”。

  只见无敌金焰先是化作细若发丝的金线,从龟头马眼处喷薄而出,犹如无数澈金灵蛇沿着宫颈内壁的嫩肉蜿蜒游走。

  每当金线触及宫颈嫩肉便会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带着霸道的铭刻之力,将古老符文一笔一划地烙进宫颈。

  “呜!”

  莫浪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低低呜咽。

  当金线游走时,她的宫颈圈肉像活物般不住抽搐收缩,试图抵抗异物入侵,又在金焰温热抚慰下逐渐放软,嫩肉泛起细密金纹,闪烁着永恒不灭的辉芒。

  当符文逐渐成形,先于中心生成一枚“贞”字古篆,接着四周环绕锁链般的辅纹,将宫颈圈肉牢牢锁住。

  直至金焰铭纹深入肉壁最细微之处,与血肉相融,永不可逆,“贞纹”金光大盛,瞬间隐入嫩肉深处,只剩淡淡金痕若隐若现。

  “嗯……啊……哈啊……”

  莫浪浑身一软,喉间发出悠长媚吟,显见于此铭刻过程中又悄然高潮了一次。

  所谓“贞纹”,即是娘亲所教导的法诀之一,用意是在女修体内印上永不可逆的守贞铭纹。

  被烙印“贞纹”的女修,其体内阴肉会极度排斥并拒绝其他男人的精种,甚至会如消化器官被动吞噬其他精种。

  除此之外,刻上“贞纹”的阴道还会记忆刻印者的鸡巴形状,只要非属“贞纹”之主的阴茎试图入侵阴肉,便会激发极度强烈的逆反作用,不仅强加排斥,还会喷出蕴含于“贞纹”之内的无敌金焰,彻底烧灭侵入物。

  随着无敌金焰所形成的“贞纹”于宫颈圈肉上缓缓流转,守贞铭纹终于彻底成形,莫浪的四肢也逐步舒展开来,瘫软床上。

  如其所愿,于非遥不可及的未来将成三子母亲。

  第30章 开出条件

  自从跟莫浪有了那层关系后,她不仅没阻止那些学生,反而还当起了掩护者的角色。

  不只故意放水让保全的巡逻路线错开,甚至亲自带路确保她们能顺利溜进教师宿舍区,让学生们的所作所为也变得越发胆大。

  放学后的晚上,夜色刚深,三道身影熟门熟路地出现在门口。

  “好吧……”

  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是打开门让林晓晓、陈薇薇、苏晴晴她们进来。

  而也就像回到自己家里那样,林晓晓第一个冲进来宿舍房内,直接踢掉鞋子,扑到床上滚了一圈,被子被她卷得乱七八糟,还把脸埋进枕头深吸一口,发出夸张的满足叹息……

  “呀比~老师的床好软好香哦~闻起来都是老师的味道!”

  陈薇薇也熟门熟路地拉开冰箱门,直接拿了瓶喝过的运动饮料,咕噜咕噜灌了半瓶,抹抹嘴笑着说:“老师不介意吧?”

  至于性格内向,最后进入房内的苏晴晴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倒没像另外两个那么大胆,而是低着头小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边角悄悄钻了进去。

  使得被窝鼓起一个小包,只露出半张脸蛋瓜子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晚间偶像剧频道,抱着被子眼睛盯着萤幕,却又时不时偷瞄过来。

  经过多月的造访,这些学生们早已将教师宿舍给摸得透透彻彻,哪个柜子放什么、床底有没有藏东西,浴室热水怎么调整全都一清二楚。

  喝完饮料后,陈薇薇便把罐子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而坐到书桌面上翘起二郎腿,自然而然地露出绑于大腿根处的吊带长袜惬意语道。

  “老师,今晚我们不走哦~”

  “对啊对啊!说好了要陪老师过夜!”

  听陈薇薇这么说,力表赞同的林晓晓忽从床上弹起,像只灵巧的小猫直接扑进怀里,双手勾住脖子,踮起脚尖将软嫩唇瓣主动贴上,吮吻得热烈且急切。

  “老、老师……我也要……”

  一旁的苏晴晴在被窝里看得脸红心跳,原本缩成一团的小身子忽然坐起,被子滑落,咬了咬唇着急地赤脚小跑过来,主动靠向身侧拉起手掌直接放进大腿之间,一边夹紧手腕磨来蹭去,一边发出软糯呻吟,身子也贴得更近。

  陈薇薇见状,甩了甩染成金色的飘逸长发,也上前一步抓住另一只手探入衬衫,直接按在没有穿着胸罩的丰满乳房,让软热奶肉彻底填满男人的粗大掌心。

  故意凑近耳边,热气喷进耳廓:

  “老师~怎么光顾着她们?人家的这里也想要老师好好捏捏哦~”

  “人家胸部的手感是不是特别棒?可是全班第二大的哦~今晚就让你对我们为所欲为啦~”

  说完还轻咬了耳垂一下,舌尖扫过发出格格笑声。

  此话一出,林晓晓的湿吻旋即索求得更为急切饥渴,苏晴晴的白皙大腿如幼鹿起身般被抚得不住轻颤,陈薇薇的软嫩乳肉更在右手掌中被揉捏得恣意变形。

  “……”

  回过神来,自己再度裸身坐在床边。

  房间里的灯早已熄灭,只剩窗外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地板,拉出斑驳光影。

  她们睡得极沉,偶尔还会发出梦呓与轻哼。

  林晓晓侧躺床边,衬衫扣子全开,粉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裙子卷到腰间,腿间残留着浓稠精斑。

  躺于中间的陈薇薇呈仰躺姿势,金色长发披散床上,乳尖被吮吸得红肿挺立,校服短裙亦被推到腹部,大腿内侧满是汗水与体液的黏腻光泽。

  苏晴晴则蜷缩床尾,裙子同样被撩上卷起,蕾丝内裤被褪于脚踝,胯间阴毛浸透白浊精液。

  只见三人衣衫不整地瘫软躺床上,身上满是激烈情事后的淫靡痕迹,床单凌乱不堪,枕头散落,胸罩与内裤被随意扔在床边。

  回想着这些日子,每天都像走在钢索上。

  尽管在其他教师眼中一切正常,可只要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她们的求爱纷纷不绝,根本停不下来,无论是在体育仓库还是游泳池淋浴间,甚至是图书馆内都有过跟做爱纪录。

  而且她们很聪明,总是结伴同行。

  当跟其中一个学生在空教室做爱时,其他学生则会分散在走廊与楼梯口把风。

  有人假装低头滑手机,有人倚在栏杆聊天,一旦有脚步声靠近,就有人提高声音讲话,或直接挡住对象去路,假意聊天拖时间。

  完美无缺的掩护,让学校内的师生禁忌激情得以持续下去。

  直到一切结束,享受被老师体内射精的女学生整理好衣裙,脸颊潮红地走出教室,与把风的同伴击掌轻笑。

  而自己只能整理凌乱的衣服,深吸口气准备下一堂课,准备面对下个女学生的求爱。

  这样日子就像是无止境的轮回,不知会重复到何时。

  “不行再这样下去了……”

  喃喃自语,确认决心。

  这回一定要跟洛晚说个清楚,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脱离她的掌控!

  ……

  于是在下定决心要跟洛晚摊牌的当天下午,放学铃声响起,便在课堂结束后直接对洛晚说:

  “放学后来办公室一趟。”

  尽管态度冷漠,她却依然露出甜甜笑靥点头应下。

  放学后她准时敲了敲门。

  当洛晚踏入办公室的那刻,自己便猛地冲上前去将门关上,接着抓住她的纤细肩膀用力压在墙上,将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宣泄爆发出来!

  “别再玩弄我了!我不是你的玩具!”

  可洛晚即使被强行压在墙边,背脊紧贴冰冷墙面,倒也没怎么惊慌,更没大声呼救,只是仰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透着十足从容的玩味感轻声语道:

  “怎么会是玩弄呢,老师不也很享受吗?”

  “享受!那明明是你逼的!”

  但听了这话后洛晚却面露狡黠神情,反问道:

  “老师,如果不愿意你可以拒绝她们啊。”

  “她们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要是老师不听话就把强奸影片的事情爆出来吧,有这么说过吗?”

  什么?

  洛晚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猛地砸进脑子,顿时让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确实没有。

  那些女学生从没威胁过我,说要是不听话就跟学校爆出跟老师的性关系。

  全部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步一步亲自陷进去的。

  惊愕间,瞪大眼睛盯着她,脑子嗡嗡作响,抓住她肩膀的手指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洛晚依旧笑着,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窗外夕阳渐沉。

  看着我无语凝噎的模样,洛晚眼底的狡黠笑意渐渐收敛。

  只见她抬起纤细手指,往脸颊轻柔抚来,就像母亲在哄受惊的孩子,那股挑逗媚态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与包容。

  “如果老师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那也可以啊。”

  “让我跟她们说就好,她们都很听话的。”

  不知为何。

  眼前的洛晚明明只是个学生,那张狐媚脸庞却在此刻散发出某种说不出来的母性光辉。

  那双湿润潋滟的眼眸里满是包容与疼惜,像能包容所有软弱与挣扎,让人不由得想依赖。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矛盾了。

  她明明是个把我玩弄于股掌的恶魔,怎么会有这么温暖到近乎母性的气质?

  不行!

  不能再被她给欺骗了!

  晃了晃头强行撇除杂念,再度定神俯视洛晚问:“你真能办到?”

  听了这话,洛晚的唇角勾起一抹反笑,沁凉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颚胡渣,含笑确定道:

  “哪有什么问题,当然能够做到。”

  “那么这样吧──明天的周休二日就由老师帮我申请外出表。”

  “只要老师愿意挪出时间跟我约会,而且在约会过程中绝对听话,之后就帮老师拒绝她们。”

  其话说得轻柔,就像一张细密缠黏的女王蛛网,悄无声息地撒落身边。

  停在下颚的五指轻柔压捏,眼神里的母性温柔没有任何变化,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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