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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有染】(18-20)
作者:寂寞有染 2025-6-17发表于SIS 字数:2319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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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购物
贤者模式的冰冷余韵早已被身体的记忆彻底焚烧殆尽。从那个奢华餐厅的盥洗室地狱被他像提着一袋破败的玩偶般带回别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场终极侵犯的印记。身后隐秘入口的撕裂感在药物的作用下已转为持续的钝痛与一种诡异的、被撑开过的空虚,大腿内侧仿佛还残留着混合体液干涸后的粘腻触觉。 最可怕的不是疼痛,而是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认知:镜中那个涕泪横流、前后失禁、被彻底洞穿和标记的雌兽,就是我。林子强死了,只剩下一个名为“有染”的、渴望着被支配的空壳。 云锦那双可能存在的、充满震惊与幻灭的眼睛,成了我深夜惊醒时的梦魇。每一次想到,心脏都像被冰冷的铁钳狠狠攥紧,窒息般的痛苦之后,却是更深地蜷缩进他为我打造的黑暗囚笼。 反抗?尊严?在那种被彻底碾碎又按他意志重塑的极致体验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逃避的念头早已被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贪婪的雌性本能吞噬。我甚至……在恐惧的间隙,病态地渴望着那种能让我忘记一切的、毁灭性的占有。 于是,当他将个有点冰冰凉凉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屁股里的时候,我竟然带着一种自毁的顺从没有反抗。 “不许把它拿出来。”他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手却指了指别墅里的客厅桌子。“把它穿上。” 我带着一种从屁股里传来的异样感来到了客厅桌前机械地将上面的裙子穿到了身上。那不是一条普通的裙子。冰蓝色的丝绸像一层凝固的寒雾,包裹着我的皮肤,让我的臀型看起来优雅十足。裙子的内衬,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合着肌肤,如同我第二层冰冷的皮肤。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长裙的自己,还没来的及自嘲,他的指尖溜上了我的身体。他的指尖抚过我的腰腹,滑向大腿内侧,最终停在我的菊花之上。手指的粗糙和炙热与我菊花里那细腻冰凉的东西遥相呼应。让我感觉屁股里那东西像一枚嵌入血肉的耻辱徽章。我悄悄地挪了挪身子,想让这种感觉稍稍减缓。但每一次微小的移动,丝绸滑过皮肤,内衬微微摩擦,都让我更清晰地意识到它的存在。它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一个被精心装扮、内部却埋藏着遥控炸弹的玩偶…… ………………………………………… “屁穴里的东西不许拿下来,去街角的便利店,买盒烟回来。”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浸泡在慵懒里的绝对命令。他斜倚在主驾的座椅上,指间把玩着那个闪烁着幽蓝冷光的小巧遥控器,像把玩着一件称心的武器。他的目光穿车内昏沉的光线落在我身上,是那种惯常的、带着审视与玩味的掌控,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推上展台的活体艺术品。“记住,不许拿出来。” 命令简短,每一个字都含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我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下车,想要逃离,哪怕我明知道他根本不是为了让我去买东西。但只要能躲开他哪怕一会,我都觉得自己就能坚持更久。 冰凉的丝绸裹着身体,那枚异物的存在感在命令下达后陡然变得尖锐,随着我迈开的第一步,它清晰地摩擦着我菊穴里的褶皱,带来一阵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感。 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刀锋上,小心翼翼,提心吊胆。晚风带着夏夜的微醺吹拂过小腿,撩动着轻薄的裙摆,这本该带来一丝清凉的抚慰,此刻却只让我感觉如同赤身裸体般被剥光了丢在空旷的舞台上。每一缕风拂过,都像是无数窥探的手指,试图掀开这层华丽的遮掩,暴露出下面不堪的秘密——那个冰冷的、光滑的东西,以及,我这具在男性躯壳下被强行塞入女性服侍的、扭曲的皮囊。 街灯昏黄,光线吝啬地泼洒在空旷的人行道上,拉长了我孤零零的影子。行人稀少,偶尔匆匆走过的身影也模糊在夜色里,像移动的背景板。便利店那刺眼的白炽灯光就在两百米开外,招牌上“24H”的字样清晰可见,却如同隔着一片无法泅渡的绝望海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体内那东西轻微摩擦过菊穴里的沟壑,都像一根针扎在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我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抵到锁骨,视线死死锁住脚下模糊的方砖,祈祷着这段路瞬间缩短。 就在距离便利店那片光明的诱惑只剩几十米的地方,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阴影浓稠得化不开。 “哟,小妞儿,一个人啊?”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突兀地撕裂了夜的寂静。我的心脏猛地一沉,瞬间冻结,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三个身影,像从沥青路面下钻出的污秽藤蔓,从转角暗影的根部晃了出来,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无声地堵死了我的前路。他们穿着松垮变形的廉价T恤,头发染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廉价而刺目的色彩。 为首的那个叼着半截快要燃尽的烟,烟头的红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他眯缝着眼,目光像黏腻的爬虫,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最终牢牢钉在我因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那条在昏黄路灯下泛着诡异冷光的冰蓝色裙子上。 “穿这么骚,”另一个矮个子龇着牙嘿嘿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腿,落在裙摆飘动的边缘,“大晚上出来晃,等哥哥们呢?”那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像腐烂水果散发的甜腻气味。 纯粹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从脚底直冲头顶。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上身后冰冷粗糙的砖墙。双手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攥住裙摆两侧,徒劳地试图将轻薄的丝绸向下拉扯,妄图遮住腿间那致命的秘密。可这动作,在对方眼里,只显得更加欲盖弥彰,更加……撩人。 “我……我只是去买东西……”挤出来的声音轻的几乎无法被人听清,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破碎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狭窄空间里,我这刻意拔高的假音显得如此刺耳、如此不堪一击。 喉结在紧绷的皮肤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属于男性的生理特征此刻像一个致命的烙印,烫得我几乎窒息。羞耻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深处。为了取悦他而精心描画的妆容,此刻只感觉像一层厚厚的、令人作呕的面具。 “买东西?”为首的混混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那股混杂着劣质烟草、汗液和某种食物馊味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我作呕。他歪着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逡巡,带着一种恶意的审视。 “买什么啊?让哥哥们看看?”他那只肮脏的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目标明确地朝着我死死攥着裙摆的手抓来,动作粗鲁而充满占有欲! 就在他那布满污垢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冰凉的手背皮肤时—— “嗡——!” 一股狂暴的、毁灭性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从我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脆弱的地带猛烈炸开! 那枚蛰伏在我体内的东西一下子动了起来。不再是我自己走动时不自觉地摩擦,不再是隐晦的威胁,而是直接、蛮横的都动起来,而且幅度越来越大!如同高压电流猛地贯穿脊髓,又像一把高速旋转的钝器,疯狂地、不讲道理地撞击菊穴里敏感的神经丛!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撕裂般哭腔的惊叫根本无法控制地冲破了我的喉咙!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一僵!双腿在求生本能和剧烈的感官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整个人如同通了高压电,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震动是如此霸道!如此深入!它穿透丝绸,穿透内衬,穿透皮肤和肌肉,直接作用在最核心的神经末梢上。一股蛮横到令人晕眩的、混合着尖锐痛楚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岩浆,混合着滔天的羞耻海啸,瞬间席卷全身!冰蓝色的丝绸裙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痉挛和夹紧动作,在大腿根部勾勒出无法掩饰的、如同活物般疯狂起伏的轮廓!那震动的源头暴露无遗! 三个混混的动作和脸上的猥琐瞬间凝固了。 为首的那个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副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下流笑容瞬间冻结、碎裂,被纯粹的惊愕和一种发现新奇猎物般的、更加贪婪的兴奋所取代。 “卧槽?!”矮个子混混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死死钉在我裙下大腿根部那剧烈抖动的区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赤裸裸的下流探究。“你他妈……裙子下面藏了什么玩意儿?响得跟个破马达似的!抖成这样?!”他声音拔高,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亢奋。 巨大的羞耻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几乎要把它捏爆!脸颊滚烫如同被投入熔炉,连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我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拼命想控制住这该死的、无法停止的身体颤抖,想抵挡住那震动带来的、一波波几乎要冲垮理智堤坝的快感洪流。眼泪在眼眶里疯狂聚集、打转,视线一片模糊。他!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还是街角某个监控的后面?他故意挑这个时候!他在惩罚我,他在享受我当众被剥光、被羞辱、被当成怪物的每一分丑态! “没……没什么……”我徒劳地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浓重的哭腔根本无法掩饰。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强烈震动下违背意志地微微弓起,像一个被电流扭曲的提线木偶。双腿不受控制地夹得更紧、更用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试图用物理的挤压去抑制那几乎冲破喉咙的、令人崩溃的呻吟。每一次霸道至极的震动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神经末梢,快感与痛楚交织着直冲大脑,思维被炸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裂开,让地面裂开,把我吞进去! “没什么?”为首的混混从最初的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像变戏法一样,惊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稠的兴奋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恶意。他不再试图抓我的手,而是抱着胳膊,带着一种下流的、仿佛能穿透衣物的X光般的目光,更加放肆地、一寸寸地扫视着我因剧烈震动而颤抖不止的身体,目光最终贪婪地黏在那裙摆下无法忽视的、如同活物般疯狂起伏抖动的源头。“啧啧啧,”他咂着嘴,声音拖得又长又黏,他猥琐地抬抬下巴,精准地指向我腿间剧烈震动的位置?“看不出来啊,小妞儿玩得挺他妈花啊!大晚上穿条骚裙子出来遛鸟。这玩意儿动静可真不小啊,嗯?震得这么欢实,爽不爽?啊?”他故意模仿着那震动的节奏,身体也跟着猥琐地前后耸动。 他的两个同伴立刻爆发出更加刺耳、更加下流的哄笑声,如同夜枭的嘶鸣。 “让哥哥摸摸看是什么高级货呗?这么带劲儿!”矮个子舔着嘴唇,跃跃欲试地又往前凑了半步。 “就是就是!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啊?瞧这抖得,啧啧,要不要哥哥们发发善心,帮你止止痒?”另一个也怪笑着附和。 污言秽语如同淬了毒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我早已鲜血淋漓的神经上。身体在羞耻和震动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背叛得更加彻底,更加令人绝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在这极致的、被公开审视的羞辱和体内跳蛋疯狂震动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可耻地、背叛般地迅速充血、膨胀、挺立!它强硬地顶起那层薄薄的冰蓝丝绸和内衬,在原本就因震动而剧烈起伏的裙摆下,勾勒出一个更加突兀的、无法掩饰的、令人作呕的男性轮廓!前端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滑粘腻的体液,迅速浸湿了内衬的布料,带来一片冰凉粘稠的触感。 而更深处,那个被他用各种手段彻底开发过的、隐秘的雌穴,也在这狂暴震动和污言秽语羞辱的内外双重刺激下,开始了它可耻的背叛。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带着背叛意味的蜜液汩汩涌出,在剧烈的震动中被搅动、溢出,浸透了内衬更深层的布料。冰凉的丝绸紧贴着皮肤,清晰地传递着那片不断扩大的、令人羞愤欲死的湿濡凉意。 “不……不要……”我绝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泪水终于决堤,汹涌地冲刷着脸上早已花掉的妆容,留下冰凉湿滑的痕迹。身体在混混们下流的注视和体内疯狂震动的双重凌迟下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残烛,双腿发软,只能死死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支撑着没有瘫倒在地。便利店那象征着安全和日常的明亮灯光就在不远处,此刻却像隔着无法跨越的、燃烧着地狱之火的深渊。我成了这夜色下最不堪入目的展览品,一个被遥控的、当众发情的、性别扭曲的怪物。 就在这时,那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我灵魂撕裂的狂暴震动,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如同绷紧到极限的琴弦骤然崩断! 身体的痉挛抽搐瞬间停止,那蛮横的快感洪流和尖锐的刺激感如潮水般轰然退去,只留下一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空洞,以及被瞬间放大了千百倍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羞耻。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皮囊,彻底瘫软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吞咽着带着烟尘味的空气,眼泪依旧无声地、汹涌地流淌着,混合着汗水和花掉的脂粉,在脸上蜿蜒出绝望的沟壑。 混混们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和我的剧烈反应弄得一愣。 “啧,操!”为首的混混最先反应过来,他脸上那种猫捉老鼠的兴奋和恶意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极其扫兴的、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的表情。他嫌恶地撇撇嘴,目光在我泪流满面、妆容狼藉、因剧烈喘息而扭曲的脸上扫过,又极其鄙夷地瞥了一眼我裙下那片湿痕范围更大、轮廓依旧明显的狼藉区域,最终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在我脚边的地上。 “妈的!真他妈晦气!”他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弃,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他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骂骂咧咧地转身,“走走走!真他妈晦气!碰上个不男不女的神经病!” 矮个子混混似乎还有点不甘心,又瞟了一眼我裙下那片湿痕,但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嫌恶,嘟囔着:“妈的,还他妈漏了?真够恶心的……” 跟着骂骂咧咧地走了。 三个人影晃着膀子,带着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很快便消失在街角浓重的黑暗里,只留下几声模糊的嘲笑在夜风中飘散。 世界陡然安静下来。 只有我粗重的、破碎的喘息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我依旧死死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 晚风吹过,掀起轻薄的冰蓝裙摆,大腿根部那片被混合体液浸透的深色湿痕在昏黄路灯下暴露无遗,像一块丑陋的、无法愈合的伤疤。凉意穿透湿透的丝绸和内衬,渗入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丝毫吹不散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羞辱、被当众展览、被当成怪物唾弃后留下的、病态的燥热和……一丝诡异的、隐秘的、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的、被注视的快感残余。 我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便利店的玻璃窗后?对面楼宇某个亮着灯的窗口?或者仅仅是那个幽蓝遥控器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里?他一定在看着。他看到了混混的围堵,看到了我的崩溃,看到了我身体的背叛,看到了我脸上流淌的绝望泪水,也看到了混混们最后那嫌恶如避瘟疫的眼神。 这场街头的羞耻剧,这场针对我存在本身的公开处刑,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挑选剧本、亲自按下开关、并全程冷眼欣赏的序曲。 冰蓝色的丝绸贴着皮肤,我慢慢地、极其艰难地站直身体,双腿依旧在微微打颤。便利店的门就在前方,那片光晕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充满嘲弄的独眼。我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上冰冷的泪痕和黏腻的脂粉混合物,指尖触碰到喉结,那个顽固的、属于我生物本质的凸起,像一块永远无法融化的寒冰。 我迈开脚步,朝着那片光亮走去。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尊严上,裙下那片湿冷粘腻的触感紧贴着皮肤,如同一个永不磨灭的耻辱烙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穿透夜色,钉在我的背上,冰冷地丈量着我每一次踉跄的距离。几乎虚脱的我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又像是跋涉在粘稠冰冷的泥沼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残留着街头那场公开羞辱的烙印——粗粝地面的摩擦感、陌生手指的触碰、无数道目光的灼烧,以及体内那个被遥控的冰冷小玩意儿带来的、绵延不绝的羞耻战栗。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躯壳,凭借着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踉跄地挪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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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夜色
今天的我已经无法记清当时是怎么回到他的车上,只记得自己拉开沉重的车门,车厢里里只有着昏黄的车灯。他正坐在那片浓稠的阴影深处,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像。 他指尖捏着的遥控器,顶端闪烁着一点幽蓝的光,如同黑暗中窥伺的兽眼。他没有说话,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分毫。只是用那双眼睛——那双深邃得如同无光寒潭、能将人骨髓都冻僵的眼睛,平静地扫视过来。 他的目光是冰冷的探针,锐利、精准、毫无怜悯。它轻而易举地刺穿了我试图用凌乱发丝遮掩的泪痕,穿透了裙摆上那片深色、散发着屈辱气息的湿痕(那不仅仅是被泼溅的液体,更是我无法自控的证明),直抵我灵魂深处那最不堪的角落。那里,除了被碾碎的自尊和焚毁的羞耻,竟然还滋生着一丝连我自己都唾弃的、被反复捶打后悄然萌生的…… 温顺。一种诡异的、仿佛找到归处的驯服感。这发现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我恨他,更恨此刻的自己。 “换身衣服。”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车后座叠放着一套衣物。我机械地关上副驾的车门,来到后车厢。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一条极其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没有任何装饰,没有蕾丝,没有花纹,素净得像一块未经染色的画布,又像医院里统一的病号服。它无声地宣告着一种剥夺,剥夺掉所有个性、所有色彩,只留下最原始的、等待被重新涂抹的空白。这比任何华丽的囚服更让我心惊。 “然后,把这个戴上。” 话音未落,一个东西被抛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入手是厚实、细腻的丝绒触感。一个纯黑色的眼罩,厚重得完全不透一丝光亮。它沉甸甸地躺在掌心,像一块冰冷的、来自深渊的邀请函。 心脏骤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般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又要做什么?未知如同粘稠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冰冷的恶意。 反抗?这个念头刚从心底升起,就被街头那场彻底粉碎尊严的公开处刑碾得灰飞烟灭。残存的意志力早已崩塌,只剩下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本能屈服。 换上那条白裙。纯棉的布料摩擦着刚刚被跳蛋肆虐过、依旧带着红肿和敏感的区域,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清晰的触感。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疼痛,更像是一种持续的、令人不安的提醒——提醒着我身体的失控,提醒着我所承受的一切。它包裹着我,像一层苍白的茧,却无法提供任何安全感,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被精心打包、准备呈上的祭品。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最后的勇气。我颤抖着,将那个厚重的黑色丝绒眼罩,缓缓地、彻底地覆盖在了眼睛上。 世界,在刹那间被彻底剥夺。 绝对的、令人心悸的、无边无际的黑暗降临了。不是夜晚那种带着微光的灰暗,而是纯粹的、浓稠如墨的、吞噬一切的虚无。视觉——这最依赖、最习惯的感官通道被粗暴地切断。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我下意识地抓住安全带,才勉强稳住身形。 视觉的缺席,瞬间将其他感官推向了极限的敏锐。 我这才发现车里充满熟悉的、属于林叔的冷冽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昂贵雪松木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金属般冰冷质感的味道。他们变得异常清晰而具有压迫性,无孔不入地钻入鼻腔,宣告着他的存在。空气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我自己的恐惧气息。 白裙布料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此刻不再是遮蔽,而成了传递信息的导体。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细微却令人心悸的电流;裙摆随着呼吸轻轻扫过小腿,每一次微小的触碰都像是在放大神经末梢的信号。空气的流动也变得格外敏感,一丝微弱的气流拂过裸露的手臂和小腿,都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刚刚车里的死寂也被打破,无数声音争先恐后地涌入耳膜,并在寂静的黑暗中无限放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咚咚咚”,沉重而急促,像一面被绝望敲响的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汩汩声,清晰得如同山涧溪流。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粗重,吸气时空气涌入鼻腔的嘶嘶声,呼气时带着细微颤音的叹息,都暴露着我内心的极度不安。小小的车厢似乎传来极其微弱的、发动机的嗡鸣,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对身体位置和平衡的感知变得模糊而充满不确定性。一种深切的“失重”感笼罩着我,仿佛随时会从这无边的黑暗中坠落。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未知的刑罚悬在头顶,这黑暗本身就是一种酷刑。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又要对我做什么?刚才在街头的羞辱还不够吗?难道那只是前奏?一个更加黑暗、更加私密的深渊在等待着我?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心底翻涌。穿着这条象征纯洁与空白的白裙,戴着眼罩,像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坐在车里。 这幅景象本身,就是对我男性身份最彻底的嘲弄和否定。我算什么?一个被精心打扮、剥夺了视力的玩偶?一个连自己性别都模糊不清的怪物?林叔他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供肆意涂抹的画布?一个供他发泄控制欲的容器?还是,还是他口中那个注定要沉沦的“雌兽”?这个称呼每次在我心底响起,都刺得灵魂剧痛。但我不得不承认,它同时又在我心底某个隐秘角落,激起一丝诡异的、被命中的战栗。 不!我唾弃这种感觉!可为什么,当恐惧达到顶点时,身体深处那丝被他反复“调教”出的、该死的温顺,会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试图缠绕住我反抗的意志?这让我感到加倍的恶心和绝望。 “站起来,跟我走。”车终于停了下来,后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林叔的声音在咫尺的黑暗中响起,低沉、平稳。 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猛地一颤,几乎要跳起来。本能地伸出手,在令人窒息的虚空中疯狂地摸索,像一个真正的盲人,在悬崖边缘徒劳地寻找支撑。 指尖很快触碰到了实物,一只宽厚、干燥、温热的手掌。那只手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指节分明,带着一种掌控一切、不容挣脱的意味。它没有主动抓住我,只是静静地、如同磐石般等待在那里。 我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或者说更像一只被套上项圈的宠物,在极度的恐惧和依赖驱使下,用尽力气紧紧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将所有的重量,所有的方向感,连同自己残存的意志和命运,都完全交托给了这牵引着我的力量,交托给了这令人心悸的绝对黑暗。 他牵着我,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感。也许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所以感官的洪流再次升级,如同汹涌的潮水将我淹没。 夜晚微凉的空气包裹着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与车内恒温的干燥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更明显的战栗。脚下的触感从柔软的地垫变成了坚硬冰冷的水泥地,每一步都清晰地传导着地面的坚硬和冰凉。紧接着,脚下变成了略微凹凸不平、带着天然弧度的鹅卵石小路。鹅卵石坚硬而光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这让穿着高跟鞋的我每一次落脚都需要小心翼翼地试探、调整重心,否则很容易在黑暗中失足。他牵引的力量成了黑暗中唯一的指引,我必须全神贯注地跟随他的步伐,感受他手臂肌肉细微的牵动方向,来判断转弯或避让。 户外的声音世界骤忽丰富而嘈杂起来。夜风吹过庭院里树叶的沙沙声,不再是车内模糊的背景音,而变成了清晰的、带着节奏的耳语,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生物在窃窃私语。远处城市模糊的车流声,如同永不停歇的低吼,与近处草丛里不知名虫豸的鸣叫交织在一起。最响亮的,是我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无法抑制的、带着颤抖的粗重呼吸声。它们在我自己的头颅内轰鸣,震耳欲聋,无情地暴露着我的恐慌。 夜风裹挟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泥土的微腥,还有远处飘来的、城市夜晚特有的复杂气味——尾气、尘埃、以及隐约的食物香气。这些气味与车内林叔那极具压迫感的个人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不安的户外体验。 最糟的是完全丧失的方向感。彻底迷失了方向的我只能被动地被他牵引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下一步会不会是台阶?会不会撞到什么?会不会踩空?黑暗放大了所有的不确定,每一步都像踏在深渊的边缘。这一切让时间感仿佛都彻底模糊。这让我感觉下车后好像走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片刻。这未知的漫长感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鹅卵石小路终于消失,变成了坚硬、平坦、光滑的地面,就在我还在试图分清这是石板或地砖时他停了下来。 “抬脚,上台阶。”命令简洁得如同机器指令,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台阶!在黑暗中上台阶!这无异于走钢丝。我慌乱地抬起脚,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用脚尖在虚空中试探着,紧张地寻找着那冰冷的金属平面。终于,脚尖触碰到了坚硬、冰凉、带着明显棱角的物体,我知道那是台阶,一级,两级,三级……每一级都踩得异常小心,生怕踏空摔倒。脚下的金属传导着夜晚的凉气,也传递着一种工业化的、冰冷的质感。每一步都伴随着心脏的剧烈收缩。 他拉着我向前走了几步。脚下的触感再次变化——不再是坚硬稳固的地面或台阶,而是变成了某种有弹性的、微微晃动的平面。这晃动感并不剧烈,却持续而稳定,带着一种独特的、令人不安的节奏。像是……站在某种移动的平台上?与此同时,空气里的气息陡然一变!一股强烈的、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率先冲入鼻腔,紧接着是旧皮革散发出的、混合着尘土的沉闷气味。再仔细分辨,还有……隐约的、带着酸腐味的人体汗味,以及某种廉价而甜腻的、令人头晕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不愉快的、属于公共空间的浑浊气息。 刚才户外自然的风声、虫鸣被一种低沉、厚重、带着强烈节奏感的震动取代。这声音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从脚下、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像无数只低音鼓在同时敲击,沉闷地撞击着耳膜和胸腔。在这持续的低音轰鸣之上,开始叠加一些模糊不清的、如同隔着一层厚厚毛玻璃的人声嘈杂,它们是笑声?谈话声?我难以分辨具体内容,但充满了混乱和喧嚣的意味。是音乐吗?也许吧,但无论是什么绝不是令人愉悦的声音。 “站稳。”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然后,那只一直牵引着我、如同救命稻草般的手,毫无预兆地松开了! 失去牵引的瞬间,巨大的恐慌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吞没!身体猛地一晃,脚下那有弹性的晃动平面瞬间变成了汹涌的海浪,几乎要将我掀翻!我惊叫一声,但声音完全被淹没在巨大的背景噪音中。我的双手在虚空中疯狂地抓挠,试图抓住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 指尖终于触碰到冰凉的、光滑的、圆柱形的金属物体!是栏杆!我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用尽全力死死抓住那冰冷的金属栏杆。我相信自己此时的指关节应该因为用力而泛白吧。 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脚下持续不断的晃动而剧烈颤抖,如同狂风暴雨中一片飘零的树叶,孤立无援地站在这个未知的、充满陌生气息和巨大噪音的黑暗空间里。那低沉的、震动的音乐声似乎更清晰、更沉重了,像无形的巨锤不断敲打着我的神经。模糊的人声也变得更加嘈杂,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人正围绕在我身边,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议论着、嘲笑着我这个戴着眼罩、穿着白裙、瑟瑟发抖的怪物。 “林……林君……”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绝望和深深的依赖,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在这个完全陌生、充满恶意的黑暗空间里,他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哪怕同样危险的存在。 “不许说话。”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严厉的警告,瞬间刺穿了我试图寻求一丝安抚的妄想。“现在,向前走三步。” 命令!又是命令!在这绝对的黑暗、陌生的环境、持续的晃动和巨大的噪音包围下,这命令如同勒紧咽喉的绞索,又像茫茫黑夜中唯一一盏指引方向的灯。虽然那方向可能是地狱。没有思考的余地,没有选择的可能。服从,成了在恐惧浪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板。 我颤抖着,身体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强迫自己抬起那条如同灌满了沉重铅水的腿,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晃动感因为我的移动而变得更加明显,身体重心不稳地摇晃了一下。恐惧让我几乎窒息,但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迈出第二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伴随着灵魂的撕裂。第三步……就在脚掌落下的瞬间,身体因为惯性和晃动,几乎要向前扑倒!我死死抓住冰冷的栏杆,才勉强稳住。 “左转,九十度。”命令再次落下,精准、冷酷,如同设定程序的指令。 左转?九十度?在绝对的黑暗中,方向感和角度感完全是奢侈品!我只能凭着感觉,像一台故障的机器人,僵硬地、笨拙地、带着巨大的不确定,转动身体。脚下的晃动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转够了九十度,只能尽力完成这个指令,心中充满了对错误的恐惧和对惩罚的预期。 “很好。”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验收一个物品的功能是否合格。但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微弱的赦免令,让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毫。“现在,蹲下,手扶住膝盖。” 蹲下?在这个晃动的、充满陌生气息和巨大噪音的黑暗空间里?在那些模糊不清的、仿佛就在近旁的嘈杂人声中?这个姿势意味着彻底的暴露、彻底的脆弱、彻底的屈服!屈辱感和恐惧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再次猛烈地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吞噬。我能感觉到血液瞬间冲上脸颊,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苍白。他到底想干什么?做出如此卑贱的姿态?这比在街头被羞辱更甚!这是一种彻底的、从精神到肉体的驯服仪式! 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反抗的念头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被反复强化的服从本能。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曲膝盖,身体因为恐惧和抗拒而僵硬无比。脚下的晃动让蹲下的过程充满了危险,我不得不更紧地抓住冰冷的栏杆来维持平衡。终于,我完全蹲了下去,双手摸索着,紧紧扶住自己的膝盖。白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堆叠在大腿根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所有防御、等待宰割的牲畜,将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彻底暴露在未知的、可能充满窥视的黑暗中。一种巨大的、几乎令人晕厥的羞耻感席卷全身。 “保持。”他丢下两个字,如同法官敲下了维持原判的法槌。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极度的感官煎熬中,被无限拉长、扭曲。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我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身体因为持续的紧张和脚下那该死的晃动而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那低沉轰鸣的音乐声仿佛直接敲打在我的头骨上,震得脑仁都在发麻。空气里的浑浊气味——消毒水、皮革、汗臭、廉价香水,甚至隐约的烟味和酒精味——变得越来越浓烈、混杂,几乎令人窒息。我甚至能更加清晰地捕捉到不远处传来的、几声更加放大的、带着暧昧和放纵意味的笑语,以及玻璃杯碰撞发出的清脆又冰冷的“叮当”声。这里是……哪里?一辆移动的巴士?一个混乱的酒吧?一个正在进行某种隐秘仪式的场所?而我,就像一件被剥去包装、展示在舞台中央的奇异货物,在黑暗中被评头论足?这个想象如同毒蛇,噬咬着残存的理智。 就在我的精神防线几乎要被恐惧和羞耻彻底压垮、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蹲姿而开始麻木酸痛、颤抖加剧时—— 一只大手,带着一种狎昵的、不容置疑的力道,如同抚摸一只被驯服的宠物,按在了我的头顶。那手掌宽厚、温热,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力量。它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但这轻柔却比粗暴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它代表的是主人对宠物“表现尚可”的施舍性赞许,是对我彻底交出尊严的最终确认。 “还算听话。”林叔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满意,像主人看着终于学会指令的小狗。这声音如同冰锥,刺穿了最后一点虚幻的希望。“起来吧。” 我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蹲姿和极度的紧张而麻木僵硬,像两根失去知觉的木桩。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摔倒,狼狈地扶住栏杆才勉强稳住。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感从脚底蔓延上来,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一种诡异的、被“肯定”后的虚弱感。 他重新牵起我的手。那只手依旧干燥、有力,带着不容挣脱的控制力。 “跟我来。”他拉着我,在黑暗中穿行。脚下的晃动感依旧,但牵引的方向明确。绕过几个弯,感觉像是在狭窄的通道里移动,脚下的晃动感突然消失了,变成了坚实平稳的地面。同时,那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轰鸣和嘈杂的人声仿佛被隔开了一层,虽然依旧能感受到震动,但音量明显减弱了一些。空气里的浑浊气味也被另一种更沉静、更人工化的气息取代。淡淡的、有些甜腻的香薰蜡烛味,混合着上等皮革的醇厚气味。 他推开了一扇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老旧的“吱呀”声。门内的空气更加沉静、凉爽,带着一种与门外截然不同的、属于私密空间的封闭感。 “可以摘了。”他说道,声音平淡无波。 摘眼罩!我颤抖的手指几乎无法控制,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迫切,用力地、几乎是撕扯地将那个令人窒息的黑色丝绒眼罩从脸上拽了下来! 光!刺眼的光! 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光线如同无数根灼热的钢针,狠狠刺入久居黑暗的瞳孔!剧痛瞬间袭来,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我痛苦地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眯起一条缝,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滑落。过了好一会儿,视野才在泪光迷蒙中逐渐清晰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奢华而私密的包厢。深红色的丝绒沙发像凝固的血块,散发着慵懒而危险的诱惑。光可鉴人的黑色茶几映照着上方垂下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墙壁上挂着几幅扭曲、抽象的装饰画,色彩浓烈,线条狂乱,仿佛映射着某种癫狂的内心。但最令人窒息的是一面巨大的、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单向落地玻璃窗! 窗外,是一个光怪陆离、群魔乱舞的世界!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如同实质的音浪,疯狂地冲击着包厢的墙壁和我的耳膜,即使隔着厚厚的玻璃,依然能感受到那令人心脏共振的低沉轰鸣。五光十色的镭射灯束像疯狂的毒蛇,在黑暗中疯狂地扫射、切割、旋转,将舞池中忘情扭动、如同陷入集体癔症般的人群切割成无数光怪陆离、扭曲变形的碎片。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浓烈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酒精、廉价香水、滚烫的汗水以及原始荷尔蒙混杂的气息,即使隔着玻璃,那放纵的气息也似乎能渗透进来。吧台边觥筹交错,人影晃动;幽暗的卡座里,肢体纠缠,调笑与呻吟声隐约可闻。整个空间充斥着一种末日狂欢般的、令人作呕的喧嚣和堕落! 而这块巨大、冰冷的单向玻璃,就像一个绝对隐秘的、高高在上的神祇看台,将包厢内的一切与外面那个疯狂堕落的深渊世界彻底隔绝开来。外面那些沉沦的灵魂看不到里面分毫,而里面的人,却能将外面的一切污浊、一切放纵、一切赤裸裸的欲望尽收眼底,如同欣赏一幕荒诞而残酷的戏剧。 “这里……这里是?”我紧张地向林叔问道。 “‘夜色’夜总会!”林叔抚摸着我的头发道“欢迎来到这里。一个让人打开自己心扉的地方。” 我僵立在包厢中央,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穿着那条在纸醉金迷中显得格格不入、苍白得刺眼的棉布白裙,脸色惨白如纸,手脚冰凉得失去知觉。巨大的震惊和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恐惧如同两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攫住了我的心脏,几乎要将它捏爆! 刚才……刚才我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无数可能存在的目光下,像个被蒙住眼睛的玩物一样被他牵引着,在满是人夜总会大厅,在众目睽睽之下,按照他精准而冷酷的命令行走、转弯、甚至……蹲下! 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戴着黑色眼罩、穿着素净白裙、如同提线木偶般在充满了男男女女之间前行,执行着“向前三步”、“左转九十度”、“蹲下扶膝”这些屈辱指令的“男人”。最终被带到了这个俯瞰着整个欲望深渊的包厢里……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灭顶的海啸,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瞬间将我彻底吞没!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连扶着旁边沙发靠背的手指都在痉挛。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那不是对环境的恶心,是对自己的恶心,对那个在绝对黑暗和绝对命令下,一步步走进深渊、甚至内心滋生出一丝可耻温顺的“有染”的恶心! 林叔缓步走到那面巨大的、如同恶魔之眼的单向玻璃窗前。他背对着我,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窗外疯狂变幻、闪烁的镭射灯光下,被勾勒出冷酷而强大的轮廓,如同掌控着这片欲望地狱的魔王。他静静地欣赏着窗外那迷乱癫狂的景象,仿佛在欣赏一幅由他亲手绘制的、描绘人性堕落极限的杰作。那姿态,充满了掌控者俯瞰蝼蚁众生般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神性的餍足。 “夜色……”他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在震耳的音乐背景中依然清晰地穿透过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令人心悸的磁性。“多美的地方。欲望、放纵、堕落……都在这里,剥去了所有虚伪的皮囊,赤裸裸地上演着最原始的本能。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大祭典,祭品是理智,是尊严,是灵魂。” 他缓缓地转过身,动作优雅而致命。那双锐利如鹰隼、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如同实质的锁链,瞬间就牢牢锁定了我惊恐万状、泪水未干的双眼。那目光带着洞穿一切的力量,直刺我灵魂深处最狼狈、最不堪的角落。 “而你,有染,”他叫我的名字,那两个字从他薄唇中吐出,带着一种奇特的、如同宣判般的韵律,“刚才,就是从这里开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脚下的地面,又仿佛指向窗外那喧嚣的源头。 像一只被蒙住眼睛、系上铃铛的小羊,一步一步,从喧嚣的尘世,乖乖地走进了他的羊圈。我的每一步服从,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都在无声地证明着,我只属于这里,属于这片被精心圈禁的黑暗,属于他为我划定的牢笼。可我有反击吗?没有……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步伐沉稳,带着一种山岳倾轧般的绝对压迫感。强大的气场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本能地想要后退,双腿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外面的世界,对你来说太亮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性,“也太危险了。刺眼的光会灼伤你脆弱的眼睛,喧嚣的声音会震碎你敏感的神经,自由的空气……只会让你迷失方向,最终被撕得粉碎。只有在这里,在我的掌控之下,在这片为你量身定制的黑暗里,你才能找到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他站定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冷冽雪松和危险气息的热度。他微微俯身,冰冷的呼吸几乎拂过我的额头,一字一句,如同刻刀般凿进我的灵魂: “那就是,彻底地沉沦,撕掉所有无谓的挣扎和伪装,做我掌中永远无法逃脱、也无需逃脱的……最完美的雌兽。” 最后一个词,如同带着倒钩的毒刺,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伸出了手。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如同烧红的烙铁,轻轻拂过我因极度恐惧而冰凉、布满泪痕的脸颊。 那触碰,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 “轰!” 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极致的恐惧、羞耻、绝望和那丝被强行催生、又被无情点破的诡异归属感的复杂漩涡中,彻底地……崩塌了。眼前斑斓的夜店灯光,窗外扭曲的舞动人群,包厢内奢华的陈设,连同林长卿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而冷酷的脸……都开始旋转、模糊、溶解在一片无声的、巨大的轰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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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疯狂
引擎的嗡鸣在驶入别墅车库的瞬间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咽喉。车库门沉重的金属摩擦声是最后的丧钟,缓缓落下,彻底吞噬了外界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绝对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瞬间包裹了我们。这黑暗不再是恐惧的源头,而是我渴望的、唯一的庇护所。光太刺眼了,像无数把利刃,剥开我“林子强”的皮囊,露出里面那个被彻底改造、扭曲、名为“有染”的内核。丑陋、羞耻、空洞,却又在绝望的深渊里,疯狂地渴望着唯一能填满这空洞的东西:林叔的掌控,和他带来的、能焚毁一切理智的极致快感。 车内的死寂被我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呼吸打破。不是沉默,是灵魂被彻底掏空后,只剩下原始本能的轰鸣。 林叔的气息,混合着昂贵皮革和烟草的冷冽余韵,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像无形的触手缠绕着我。那气息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点燃了我体内早已干涸的油库。最后一丝属于“林子强”的、试图维系体面的挣扎,在车门落锁的“咔哒”轻响中,彻底湮灭,灰飞烟灭。 黑暗中,我没有等待。此时任何命令都是多余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磁力牵引,又像是沉溺者本能地扑向唯一的浮木。我凭着记忆和那灼热气息的指引,摸索着扑向驾驶座的方向。动作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和疯狂,膝盖撞到了中控台的边缘,尖锐的疼痛瞬间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我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却异常精准地找到了他腰间的皮带扣。冰凉的金属触感刺激着指尖,我笨拙地抠弄着,那细微的“咔哒”解锁声在寂静中如同惊雷。 “啧。”一声低沉、玩味、带着绝对掌控感的轻哼在头顶响起。他没有阻止,甚至没有动,只是慵懒地靠坐着,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预知的、由他导演的独角戏。我能想象他黑暗中微挑的唇角,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我卑微的急切。 拉链滑下的声音,带着一种撕裂布帛般的决绝。下一秒,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如同爆炸般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某种冷冽木质香水和纯粹欲望的侵略性气味,霸道地占据了我的所有感官。黑暗中,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滚烫、坚硬、沉重,顶端饱满的龟头带着惊人的脉动感,几乎蹭到了我的脸颊。仅仅是这气息和触感的暗示,就让我小腹深处那属于雌性的空虚猛地抽搐,涌出一股温热粘腻的汁液,浸湿了腿根。 我像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猛地俯下身,张开嘴,用尽力气将那硕大、滚烫、带着惊人跳动的顶端深深含了进去! “唔……”一声闷哼从我喉咙深处溢出。口腔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粗粝的冠状沟刮蹭着脆弱的上颚和舌根,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一种被彻底塞满、征服的窒息。 毕竟只有几个月的调教,林叔巨型的肉棒并非我能够完全掌握。但我还是没有技巧,也不需要技巧的本能地将林叔的肉棒尽量吞入。此刻的侍奉是本能,是绝望的宣泄,是填补灵魂空洞的唯一方式。 我贪婪地吮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敏感的伞状边缘和系带,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极其淫靡粘稠的吞咽和吮吸声。每一次深喉的尝试都带来强烈的反胃感,但我强迫自己压下,用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收缩,去感受那庞然大物在我口中跳动的生命力。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鼻梁滑落,混合着我无法吞咽的唾液,滴落在他的裤子上。这不是屈辱的泪,而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解脱感。看啊,我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回到了唯一能让我“存在”的地方。只有被这样使用,被这样占有,才能让我忘记镜子里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忘记那个名为“云锦”的、遥不可及的幻梦,忘记“林子强”是谁。 “这么急?”林叔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沙哑,大手终于落下,带着千钧之力,不容抗拒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下压,迫使我吞得更深。“看来刚才‘夜色’包厢里的风景,给你上了深刻的一课?让你彻底认清自己这副身子骨,离了主人会是什么德行了?嗯?” “呜…咕啾…”我无法言语,只能用更卖力的吞吐和喉咙深处破碎的呜咽回应。口腔被塞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浓烈的气息。是的,认清了!剥掉那层可笑的社会皮囊,我不过是一具渴望被填满、被使用、被彻底掌控的淫荡容器!只有他,只有这黑暗中的绝对主宰,只有这能将我灵魂都撞碎的极致快感,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哪怕这“活着”是如此的卑贱和扭曲! 我的主动和贪婪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从他胸腔深处迸发。那只按住我后脑的手猛地收紧,腰身同时向上凶狠地一顶! “呃——!”巨大的龟头瞬间贯穿了我的喉咙深处!剧烈的窒息感和排山倒海的反胃感让我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但我没有挣扎,反而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含住,用喉咙的肌肉本能地、疯狂地收缩、包裹、吮吸! 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而富有节奏,粗长的凶器如同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捣入我最脆弱的口腔深处,每一次都顶到食道入口,带出大量无法吞咽的唾液和胃液,狼狈地从嘴角、鼻孔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这近乎窒息的侵犯,此刻却成了我灵魂唯一的锚点,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救赎。 黑暗中,只有我破碎的呜咽、粘稠的吮吸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按在我后脑的手骤然加力,腰身绷紧,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液体猛地、有力地喷射进我的食道深处! “咳!咳咳咳——!”剧烈的呛咳让我本能地想要后退,但他的大手如同铁钳,死死固定着我,让我被迫承受着那滚烫的浇灌。滚烫的精液灼烧着食道,腥膻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取,他才猛地抽身。 湿淋淋、沾满唾液和浊白的巨物弹跳着暴露在黑暗中,散发着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而我,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瘫软在驾驶座下冰冷的地面上,蜷缩着身体,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胸口、甚至头发上,一片狼藉,混杂着泪水、唾液和精液的粘腻。意识一片迷离的空洞,仿佛灵魂真的被刚才那场粗暴的口腔献祭抽离了躯壳,只剩下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诡异的满足感在残破的躯壳里弥漫。 然而,这喘息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林叔甚至没有给我擦去脸上污秽的时间。黑暗中,一只大手如同铁爪,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行李,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拉起,毫不留情地拖拽着穿过黑暗的车库。 我的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踉跄着,膝盖几次磕碰到冰冷的车身,带来尖锐的痛楚,但这些痛感瞬间就被体内那刚刚被强行唤醒、又因抽离而变得更加空虚和焦灼的欲火所吞噬。黑暗中,只有我们粗重交错的喘息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我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别墅内部的、更浓郁的黑暗扑面而来。空气里漂浮着昂贵家具的木质香气和他身上残留的烟草味,但这熟悉的环境此刻却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进入空旷的客厅,他便猛地松手,狠狠地将我摔向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砰!”身体结结实实地砸在地面上,膝盖和手肘传来钻心的剧痛,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这痛楚,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我体内那早已沸腾的、自暴自弃的渴望。我仰躺在地面,黑暗中只能看到他高大身影如同降临的魔神,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而残忍的光芒。 “衣服,”他的声音低沉,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心脏上,“脱了!立刻!” 这一次,没有迟疑,没有羞耻,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急切。手指还在因为之前的激烈而微微颤抖,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我近乎疯狂地撕扯着身上那条早已象征着我可笑过去的白色连衣裙。布料在黑暗中发出刺耳的“嗤啦”声,脆弱得像我的尊严。纽扣崩飞,蕾丝撕裂,很快,我便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包装、等待被使用的物品。 黑暗中,传来他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接着是西裤滑落、衣物褪下的窸窣声。每一丝声响都像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经上,既带来恐惧的颤栗,又点燃更深的渴望。 滚烫的、带着绝对力量的大手猛地按在了我的后颈,五指如同钢箍收紧。巨大的力量不容抗拒地将我的脸颊狠狠按向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面!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我的髋骨,猛地向上一提、一掰! “呃啊——!”我被迫屈辱地跪伏在地,脸颊紧贴着冰冷光滑的地板,上半身几乎被压平,而臀部却被他强硬地掰开、高高撅起,向黑暗中的主人完全敞开。那两处隐秘的入口——前方象征着耻辱的、正在渗出粘液的雌穴,和后方那处还残留着撕裂般痛楚、象征着最终臣服与禁忌的菊蕾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暴露在他绝对的目光和掌控之下。冰冷的地板刺激着胸前挺立的乳尖和紧贴地面的阴茎根部,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战栗。 “今晚,”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从头顶砸落,每一个字都带着绝对的权威,“用你所有的‘嘴’,好好伺候你的主人。”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带着残忍的戏谑,“让我看看,我的小母狗,被‘夜色’洗礼过后,骨子里的饥渴到底有多深,多下贱!” 话音未落,一个滚烫、粗粝、带着惊人尺寸和绝对侵略性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任何象征性的试探,带着一种惩罚、标记和终极占有的意味,狠狠地、精准地抵在了我身后那处还残留着清晰撕裂痛感、紧闭而脆弱的褶皱入口! “啊!——”林叔的肉棒完全没有考虑我的感受,猛烈地捅开我的菊花,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喉咙里爆发出嘶哑的尖叫。那是身体对毁灭性入侵的本能抗拒。 但我的身体,那具早已被改造、被驯服的躯壳,让这种恐惧几乎无损地转化成了莫名地感觉。让我浑身都一下子进入了极端地渴求。这渴求让我颤抖着、却又无比清晰地、主动地向后拱起了腰臀!一个无声的、用身体做出的邀请!仿佛那朵饱受摧残的雏菊,在剧痛与绝望中,绽放出一种妖异的、渴望被彻底蹂躏的媚态! 这无声的主动邀请,如同最烈的催情剂! “呵!”林叔发出一声混合了残酷快意和征服满足的轻笑。随即,那恐怖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带着摧毁一切的决心和力量,狂暴地撑开紧窒干涩、伤痕累累的褶皱,凶狠地、一往无前地贯穿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瞬间从身后炸裂!仿佛身体被一柄烧红的巨剑从肛门直插到咽喉,活生生地劈成两半!尖锐的撕裂感清晰无比,沿着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眼前瞬间被一片猩红的血雾笼罩,视野破碎,耳中只剩下尖锐的耳鸣!灵魂仿佛在这一记狂暴的贯穿中被彻底撞得粉碎!眼泪、鼻涕、口水完全失控地涌出,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反弓、剧烈地痉挛、抽搐,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灭顶的痛苦洪流之下,那具被彻底开发过的、早已背叛了意志的雌性躯体,却如同被投入滚烫岩浆的毒藤,疯狂地滋长着可耻的反应!身体深处那个刚刚因口交而暂时缓解的空虚雌穴,在后庭被如此巨大凶器狂暴贯穿所带来的剧烈震动和摩擦的间接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潮粘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地涌出,瞬间将腿间和冰冷的地面濡湿了一大片! 更可恨!更耻辱!更证明我无可救药的是,那根紧贴在冰凉大理石地面、象征着男性最后一丝尊严的阴茎,在后庭被撕裂贯穿的剧痛与雌穴失控痉挛这双重快感地极致的刺激下,竟然背叛般地、完全地、坚硬如铁地勃起到前所未有的极致!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疯狂地渗出大量透明的腺液,随着身体的痉挛,在那冰冷光滑的地面上摩擦、跳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尖锐而堕落的快感! 痛!深入骨髓、撕裂灵魂的痛! 但伴随着这剧痛汹涌而来的,还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摧毁又按主人意志粗暴重塑的、扭曲到极致的归属感!以及一种诡异的、下贱的、令人作呕的充实感!这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矛盾,如同冰与火的绞索,几乎要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撕裂! “呃啊——!”林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雄兽征服猎物般的低沉咆哮。他显然感受到了我身体内部的剧烈反应。那痛苦痉挛中的紧窒包裹,那耻辱的湿润,还有那根背叛般勃起的阴茎在地面的跳动。这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的腰身猛地绷紧,如同不知疲倦、力量无穷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至极的征伐!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温柔,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着要将我钉穿在地板上的力量!粗长坚硬的巨物在我狭窄紧涩的肠道内疯狂地抽插、旋转、碾磨!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顶撞到最深处那敏感的肠壁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内壁嫩肉的翻卷和粘腻的体液!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与我滚烫汗湿的皮肤剧烈摩擦,与他那在我体内疯狂进出、灼热如烙铁的凶器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官刺激! “叫!给我大声叫出来!”他一边凶狠地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引得我身体向上弹跳,一边厉声命令着,带着残忍的快意。一只大手狠狠拍打在我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冲击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啪”的响声,在空旷黑暗的客厅里回荡。白皙的臀肉迅速泛起鲜艳的红痕。“让这房子都听见!你这小贱屄(指后庭)是怎么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开、操烂的!听听你这雌穴是怎么哗啦啦流水发浪的!再看看你那根没用的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贴着地板流口水,贱不贱?!说!你贱不贱?!” 他充满侮辱性的、赤裸裸的污言秽语,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混合着身体被极致侵犯的痛楚和那诡异滋生、无法抗拒的快感,将我彻底推向了疯狂的深渊!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被欲望和痛苦支配的本能。我再也无法控制,破碎的、高亢的、带着极致痛苦和扭曲到极点的快感的呻吟与浪叫,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在黑暗死寂的别墅里疯狂地回荡、撞击! “啊!主人……痛……好痛……啊啊啊……裂开了……后面裂开了啊……!” 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操……操死我了……主人……用力……再用力啊……顶穿我……呃啊啊……!” 痛楚中,竟夹杂着主动的、疯狂的索求。 “后面……后面要被撑爆了……啊啊……好深……顶到肚子了……顶烂了……主人……顶烂有染的小贱屄吧……!” 羞耻的词汇如同毒液,从我自己口中喷涌而出。 “呜……前面……前面也流了……好多水……好痒……好想要……啊啊啊……主人……下面的小骚屄被操的……操的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我语无伦次,痛苦与快感的呐喊交织着最淫靡的祈求。身体在他狂暴的侵犯下彻底失控,前方那根象征男性的阴茎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地跳动、摩擦,每一次臀部的撞击都让它在地板上蹭动,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堕落的快感。后方被贯穿的剧痛和雌穴痉挛的酸麻快感如同两条绞索,死死地缠绕着我的神经,将我拖向一个足以摧毁灵魂的、毁灭性的高潮漩涡! 林叔的冲撞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倾尽全力!他俯下身,滚烫汗湿的胸膛紧贴着我同样汗湿、颤抖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如同地狱之风喷在我的耳廓,带着最终极的宣告和烙印: “对!就是这样!叫!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只是我的东西!是我的母狗!是我的专用肉便器!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配被这样操!被我操开!操熟!操烂!记住这感觉!记住你属于谁!” 当那根在我饱受蹂躏的肠道内疯狂肆虐的滚烫巨物,在最深处猛烈地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精种开始凶狠地、持续不断地喷射、灌入我痉挛紧缩的肠道深处时;当他的牙齿狠狠咬住我颈后的嫩肉,留下深刻的齿痕时;当他的污言秽语和宣告如同烙印刻入我灵魂时……一股一股撕裂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灭顶快感的浪潮,如同积蓄到顶点的火山,同时从我的身体前后两端,如同核爆般猛烈炸开! “呃啊啊啊啊啊——!!!” 身体像被抛上了万米高空又狠狠掼入地狱的熔岩!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席卷全身!前方,那根紧贴冰冷地面的、早已背叛的阴茎,在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中猛烈地跳动、搏动!一股股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白浊,如同高压水枪般,完全失控地、狂乱地激射而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清晰可闻,浓稠的精液狠狠地、一股接一股地溅射、泼洒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片刺目的狼藉!象征着男性尊严的最后堡垒,在主人的侵犯和自身的堕落欲望下,彻底崩溃,耻辱地喷射! 与此同时,后庭深处,在那持续不断的、滚烫精液的浇灌和巨大凶器粗暴摩擦的刺激下,那个本不应对性爱有所反应地肠道竟然如彻底崩溃的堤坝!伴随着肠道被贯穿的剧烈痛楚和精液冲刷的灼热感,它猛地、剧烈地抽搐收缩,如同濒死的天鹅引颈高歌!一大股温热的、透明的、量多得惊人的肠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沿着我颤抖痉挛的大腿内侧汹涌地、粘腻地流淌下来,浸湿了地板,与前方喷射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 在绝对痛苦和极致屈辱的巅峰,在被彻底贯穿、强行使用的后庭,在冰冷地板的摩擦下。我,有染,再次同时以男性和女性的方式,达到了一个比餐厅盥洗室更加狂暴、更加彻底、更加沉沦的、灵魂出窍般的毁灭性高潮!这一次,伴随着主动的拱起,伴随着耻辱的喷射和失禁般的潮吹,沉沦得更加彻底! 意识彻底被一片刺目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吞噬。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也像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生命力,软软地、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倒在自己和主人混合的、腥膻粘腻的污秽液体里。只剩下神经末梢还在无意识地剧烈抽搐,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如同濒死的小兽。 黑暗中,只有林叔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声,如同胜利的号角。他缓缓地、带着粘腻的抽离声,退出了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微微洞开的入口。伴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大量粘稠体液和浓浊白浆的粘稠液体,从我身后那朵饱受摧残、红肿不堪的菊穴中,缓缓地、粘腻地流淌出来,在冰冷的地板上蜿蜒,成为这场沉沦盛宴最耻辱的见证。 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如同主宰黑暗的神祇,俯视着脚下瘫软如泥、被彻底玩坏的我。那双深渊般的眼睛里,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毁灭性的满足,以及一丝对这件“作品”最终臣服的欣赏。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最终判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烙印在我破碎的灵魂上:“记住今晚,有染。记住这痛,这快感,这耻辱。记住你的位置。你,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肉,每一滴精血,每一丝呻吟……都只是我的东西。”
——分割线——
冰冷的触感从身下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丝丝缕缕地渗入骨髓,驱散了身体深处那场疯狂燃烧的余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钝痛,提醒着刚才那场近乎自毁的、被强行推向巅峰的沉沦。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混杂着汗水的咸涩和某种体液干涸后的粘腻,像一层无形的、肮脏的膜,紧紧包裹着赤裸的皮肤,也包裹着残破的灵魂。 我是谁? 林子强?那个名字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带着阳光和青草的味道,如今只剩下刺耳的讽刺。镜子里那个涕泪横流、前后失禁、被彻底洞穿和标记的影像,才是此刻的真实,一个名为“有染”的空壳。一个被强行剥离了所有社会定义、性别边界,只剩下对掌控和极致快感病态渴求的容器。这认知像冰锥,狠狠凿进脑海,带来尖锐的清醒痛楚。 云锦…… 这个名字像一道微弱却灼热的电流,瞬间贯穿了麻木的神经。那双想象中的、清澈的眼睛,带着震惊与幻灭,在黑暗中无声地凝视着此刻瘫在污秽中、一身狼藉的自己。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窒息般的愧疚和羞耻几乎要将残留的意识碾碎。他配吗?配得上那样干净的目光吗?林子强早就死了,死在林长卿的掌控下,死在自己一次次可耻的迎合里。而“有染”…不过是林叔精心调教出的、供其取乐的雌兽。这份清醒的认知,比高潮时的撕裂更痛。 身体是背叛的铁证。身后隐秘入口残留着被彻底撑开、蹂躏过的撕裂感和饱胀的异物感,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羞耻的神经。前方,那根象征男性的器官,此刻疲软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前端粘腻,提醒着它不久前如何耻辱地背叛意志,在主人的侵犯下狂乱喷射。雌穴深处似乎还在隐隐痉挛,渗出温热的湿意,无声地嘲笑着那被彻底唤醒的、无法自控的雌性本能。每一处感官都在尖叫着同一个事实:这具身体,早已不再属于“林子强”,它只认得林叔的烙印,只对那毁灭性的快感臣服。 反抗?尊严? 念头刚起,就被街头那场当众的羞辱、被刚才在“夜色”包厢里蒙眼行走的屈辱、被此刻身下这片冰冷污秽彻底击溃。反抗的意志早已在一次次极致的摧毁和重塑中被碾得粉碎。剩下的,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和一种…诡异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对那能焚毁一切痛苦的快感的病态渴望。这渴望本身,就是最深的绝望。 迷茫如同浓雾,吞噬了所有方向。未来?没有未来。只有林长卿划定的黑暗牢笼。逃离?身体和灵魂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仿佛要耗尽生命。回到过去?那扇门早已在踏入别墅那时便被彻底焊死。 唯一清晰的,是身下大理石冰冷的触感,是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屈辱气味,是身体每一寸都在无声诉说的、被彻底占有和使用的印记。还有,那如同跗骨之蛆的认知: 我完了。林子强死了,活着的“有染”,只是一具被林叔彻底驯服、只能在黑暗和痛苦中寻找扭曲存在感的空壳。喉结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滚动,那个顽固的男性象征,此刻像一个冰冷的、无法磨灭的耻辱烙印,提醒着他这具身体与灵魂之间那无法弥合的、绝望的裂痕。
【未完待续】
贴主:Cslo于2025_06_17 5:37:4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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