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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女友乔乔 (5)作者:折戟沉尘

[db:作者] 2026-11-01 05:19 长篇小说 4350 ℃

【淫荡女友乔乔】(5)

作者:折戟沉尘

2026/10/2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6%)

字数:10,291 字

             第5章:左边口袋

  星期天晚上,厨房灯刚关,客户群又跳出一条批注。

  春季路线那家客户在早餐摊的开门时间旁边贴了一张游客留言截图,问周末和工作日是不是不一样。乔乔把红大衣从玄关取下来搭在书房椅背上,凑过来看。

  她翻出店主发来的营业表:“周末晚半小时开门。改过来,别让人家周末一大早跑过去,对着卷帘门干等。”

  我改好时间。她俯身对截图上的日期,头发在我手背上扫过去两回。

  “下次呢?”我问。

  “下次什么?”

  “你知道。”

  “还没想。”她直起身,“昨天刚被人拒绝,你让我缓一天嘛。”

  她合上电脑,抱起大衣挂回玄关。左边口袋朝外,我经过的时候多看了两秒,那块方形还在。

  周一要寄给小桑的灯架还没封箱,纸箱里少一卷气泡膜。我们在储物柜里翻了十来分钟,最后在旧相机包底下找到半卷,压得全是折痕。

  乔乔把它铺在客厅地板上,我扶着灯架,她从脚管往接头上缠,碰到锁扣就留出能开合的地方,剩下一小块单独包住电源转接头。

  她蹲着的时候,白色中筒袜从拖鞋上方露出来。

  “你来贴胶带。”她把电源线绕成一个不太整齐的圈递给我。

  “你绕得太松。”

  “松一点不容易折。”

  “折了又不是你赔。”

  “客户赔,齐姐骂你。”

  “那我贴紧点。”

  我把纸箱封好,压平胶带。她抱着剩下的气泡膜,靠在储物柜门上。

  “他那句不太方便,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丢脸。”

  “可惜他没让你说完。”

  “你还嫌人家拒绝得太早?”

  “嗯。”

  乔乔看了我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

  “活该你难受。”

  她把气泡膜扔到地上,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亲上来。先压着我的嘴唇,等我搂住她的腰才退开一点,又亲一下,把我想问的话堵了回去。

  “去沙发。”

  她拉我起来,跨坐到我腿上接着亲,抓着我的手伸进睡裙领口。里面没穿胸罩,手掌直接贴上热乎乎的奶子。我托住一边揉,拇指擦过乳头,她的腰往前挪,隔着长裤压在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

  她把睡裙提到腰上,带着我的手往下。内裤湿了一小块,贴着屄口。我隔着布料揉了几下,她猛吸一口气,自己把内裤拨到一边。

  阴蒂露出来。我两根手指夹着它揉,她的膝盖马上收紧,夹住我的腰。

  “轻点。”

  她盯着我的脸,手摸到我裤腰,拉开拉链,鸡巴弹进她手心里。她拇指在马眼上擦了一下,把渗出来的水抹到龟头边上,握住根部撸了几下。

  “昨天你在咖啡区就这么硬着?”

  “车上你看过了。”

  “车上是车上。咖啡区那会儿呢?”

  “也是。”

  “哼。坐在人家酒店里硬着,还喝热水。”

  她从我腿上滑到地毯上,手还握着鸡巴,先把右脚从拖鞋里退出来,把穿白袜的脚垫到鸡巴底下。

  “又看袜口。”

  “它一直卷着。”

  “早上就卷着了,你看了一天。”

  右脚的脚心托住鸡巴,左脚踩着地毯撑住身子。袜底有点干,她低头含了一下龟头,把唾液抹到上半截,再贴上去,袜底湿出一道印子。她转着脚踝找角度,脚心托着鸡巴,从根部慢慢磨到龟头下面那一圈。

  我靠进沙发,小腹刚开始发紧,她就把脚撤开,重新踩进了拖鞋。

  “不许现在射。”

  “那什么时候?”

  “进去以后。”

  她站起来,替我把裤子拽回胯上,拉链也不管,转身往卧室走。我跟进去时,她已经从床头抽屉拿出家里常用的套。

  “用这个?”

  “家里的归家里。”她把包装丢给我,“口袋里那只,继续跟着我。”

  她跪到床上,把睡裙从头上脱掉,长发散开,盖住半边奶子。我脱了裤子撕开包装,把套子撸到根部。

  乔乔趴到枕头边,膝盖分开,屁股朝我抬起来。屄口从腿缝里露出来,屄肉已经涨红了。

  我扶着鸡巴,拿龟头沿着屄口来回磨。套子很快沾满屄水,磨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腰缩了一下。

  “进来。”

  龟头撑开屄口。我慢慢往里顶,进去一半,她抓着床单叫我等一下。

  “紧。”

  她挪了挪膝盖,自己往后迎了一小段。屄肉贴着鸡巴松开了一些,她的呼吸也顺了。我把剩下的全插进去,她闷哼一声,屁股贴住我小腹,停了几秒才往前挪。

  开头几下慢慢地来,鸡巴退到龟头那儿,再顺着湿透的屄肉插回去。她抓着床单自己找节奏,回头看我,发梢粘在嘴角,抬手拨了两次才拨开。

  “想什么呢?”她问。

  “想门口那盏灯。”

  “昨天又没变绿。”

  “想它变绿。”

  她把脸埋回枕头里,屁股往后撞了我一下。

  我俯下身压近,挺腰往里顶。床垫跟着响,她的奶子贴在床单上蹭,乳头越蹭越硬。她把一只手伸到腿中间揉阴蒂,手腕跟着我一起一落,喘气没多久就乱了。

  我从后面握住她那只手,和她一起揉。手指压过阴蒂的时候,她屄里猛地夹紧了。

  “周叙,再来。”

  我保持那个深度,连着顶了十几下。屄水从套子上带到根部,撞在一起啪啪地响。她把声音闷在枕头里,手指越揉越快,腰也往后迎。高潮上来时,她整个屁股贴过来,屄里连着抽,夹得我差点跟着射了。

  我停在里面,等那阵收缩过去。她喘了很久,才伸手往后碰我大腿。

  “还没完。”

  “我以为你要歇。”

  “转过来。”

  她翻过身躺好,腿还有点软。我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她用腿圈住我的腰,把我拉近。这回她一直看着我。我越来越快,她拿脚跟在我腰后催,手压着我的后颈。

  “可以射了。”

  我又顶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套子里。鸡巴在她屄里跳的时候,她抱着我没松手。

  等我软下来一点,她才抬起腿让我出来。我把套子摘了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她还躺着,腿根湿了一片,懒得动,抬脚踢我,让我去倒水。

  我们喝了水,窗户开了两指宽。

  “冷吗?”

  “有一点。”

  “关上?”

  “开着,屋里有味道。”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先背对着我,过了一会儿又翻回来,把脚踝搭在我小腿上。

  “明天一早快递来取灯架。”

  “箱子封好了,胶带我贴了三道。”

  “贴那么多,小桑拆的时候要骂你。”

  “小桑骂我不怕,齐姐骂我才怕。”

  她伸手关了灯。黑暗里,那只脚踝一直压在我腿上。

  * * *

  星期一早上,灯架寄走了。

  乔乔把快递单拍给小桑,回身挂大衣的时候,隔着衣料把左边口袋里的包装推平。那个角被衣架压出了一道折痕。

  早饭吃到一半,齐姐在群里发了新安排:春季项目加一段重庆的室内戏,三天两夜。小桑管机位,乔乔管出镜和脚本,我跟着去管后期和现场备份。

  “又是重庆。”她咬着吐司看屏幕。

  “周五去,周日回。”

  “酒店齐姐订,你只管高铁票和存储卡。”

  “还有行李。”

  “那你先把自己的充电器找出来。”

  我的充电器压在她电脑包底下。她抽出来冲我晃了晃,嘴角沾着一圈咖啡沫。

  “重庆。”我又念了一遍。

  “念两遍干嘛?”

  “你第一次想这件事,就是在重庆。”

  乔乔擦掉嘴角的咖啡沫,没接话,把吐司剩下的边塞进我嘴里。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那回我在门外站了半天,最后自己进去锁上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回呢?”

  “这回先在成都问成一个再说。”

  那天她在公司忙到天黑。客户又把室内镜头从高绿植改回半身构图,她把拍摄表拆成杯子版和鞋子版,让小桑换掉会挡脸的龟背竹,又在电话里跟版权方磨了半天,坚持把一个找不到授权的路人背影撤下来。

  晚上开完短会,她一个人对着重庆那家酒店的平面图看了很久。鼠标先停在大堂,后来挪到了餐厅旁边的卫生间。

  我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给存储卡贴封条,没出声,让她看完。

  “明天晚上去买收纳盒。”她说。

  “家里缺?”

  “剪辑间缺。顺便吃饭。”

  她合上平面图,走到玄关摸了摸大衣左边口袋。

  “这个也去。”

  “好。”

  “你只管拎盒子。”

  “重吗?”

  “看你挑多大的。”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把脸转过来对着我。

  “到了重庆,你会在楼下等我吗?”

  “你还没问成过一回。”

  “所以这周得先问成一回呀。”她说得理所当然,“不然到了重庆,我又对着人家说不出口,浪费一张高铁票。”

  “票是我买的,又不花你的钱。”

  “那也浪费。”

  我盯着天花板,把从家到常去那家商场的地铁站数了一遍,七站,换乘一次。数完才发现,我连明天坐哪个口出去都想好了。

  “你在算什么?”

  “算明天几点出门。”

  “我还没说明天问。”

  “那我算着备用。”

  她笑出声,伸手捂住我的眼睛。“睡觉。周老师算这么清楚,到时候别比我先跑。”

  * * *

  星期二早上,她穿了件浅杏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下面是深灰长裤。她坐在玄关凳上,先把一双纯白踝袜拉得平平整整,袜跟被脚撑得圆圆的,才去拿低跟短靴。我把右边那只递过去,她偏不伸脚。

  “我穿得这么正经,你盯的是这儿?”

  “我在等你穿鞋。”

  “那你拿稳。”

  她这才把脚伸进我扶着的鞋里。深色鞋口盖住了白袜的大半,裤脚落下来,只有抬腿的时候露出一截白。

  她摸了摸红大衣左边口袋。

  “包装角又折了。”

  “还带着?”

  她把大衣搭在胳膊上:“放进去就没拿出来过。下班直接去商场,你在门口等我。”

  下午我在剪辑间改老师傅那条片子的字幕,她隔一会儿发来一条消息。

  先是:客户又要加一盆花。

  过了半小时:花也不要了。

  快下班的时候:你几点到?

  我回:一下班就到。

  她:早到也别进去,在门口等。

  我:怕我先看上谁?

  她:怕你先去把卫生间看一遍,回来跟我报尺寸。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我确实想过先去看一遍。

  傍晚我在商场门口等到她。她嘴里含着一颗薄荷糖,从左边顶到右边。

  “紧张?”

  “晚饭前不想嘴里全是咖啡味。”

  “你下午喝了两杯。”

  “所以才含糖呀。”

  商场一楼在办家居展,入口摆着一间样板厨房。她站在楼层图前看了一会儿。

  “卫生间在三楼和五楼。”

  “收纳盒在四楼。”

  “所以先买盒子。”

  “顺便看卫生间。”

  “你这个顺便,说得越来越顺了。”

  她踩了一下我的鞋尖,没真用力。

  “今天只看,不问。”

  “你说了算。”

  “当然是我说了算。”

  四楼那家店,她把透明抽屉和带标签的纸盒比了一圈,拿起一只小号的,问店员能不能装三张存储卡和一根短线。店员说装得下,就是盖子有点松。

  “那不要。”

  “大一号的稳。”

  “大了在抽屉里会滑。”

  “可以垫一层。”

  “我要放进去就不动的。”

  她把盒子放回去,挑了一种带卡扣的。结账时店员问办不办会员,她说不用,小票对折塞进了钱包。

  “这回没多买。”我说。

  “你想看我再拿一盒套?”

  “想过。”

  “左边那只还没用呢。”

  她抱着收纳盒往电梯走,步子快了一点。

  三楼的卫生间在餐饮区最里头,挨着墙一排座椅。女卫生间、男卫生间、单人卫生间依次排开,门上都有空闲指示。斜对面是一家眼镜店,再过去是饮品店。

  乔乔扫过单人间的门牌,先去饮品店买了两杯柠檬水,递一杯给我,自己坐到靠窗的桌子边。从这儿看过去,那排座椅和三扇门都在眼前,隔着十来米。

  旁边有人等位,有人抱着孩子,有人低头回工作消息。她小口喝着柠檬水,眼睛偶尔往入口那边扫,冰块碰着杯壁响。

  “今天真不问?”我问。

  她把我杯里的吸管拨到另一边。

  “我今天还没想好问不问。”

  “那你在看什么?”

  “看谁是一个人来的,等会儿还得走。”

  “要是真有人答应了,我就坐在这儿?”

  “嗯,坐在这儿。”

  “坐多久?”

  “坐到我出来。”她看着我,“不行吗?”

  “行。”

  “真行?”

  “不行也坐着。”

  她没再问,把我那杯柠檬水推回我手边,低头看手机。小桑在群里发了张绿植照片,叶子比预想的大,盆沿还沾着泥。乔乔回:换一盆,镜头会挤。小桑问:客户不是要生活感吗?乔乔回:生活感又不是把人挡住。

  又坐了一阵,一个男人从扶梯那边走过来,进了眼镜店。

  他穿深绿色夹克,看着三十八九,手里拿着一副旧眼镜,左边镜腿歪了,镜片边上贴着一小条透明胶带。店员让他等一会儿,他就出来坐到那排座椅的尽头,掏出手机打电话。

  “我到了。你们说十分钟,别又让我等半小时。”

  那边说了什么,他把嗓门压下来一点。

  “我晚上还得去接孩子。镜腿换好就行,镜片别给我动。”

  他挂了电话,把眼镜搁在膝盖上,拿袖口擦镜片边上的灰。擦得很仔细,跟刚才电话里那股急劲儿不像一个人。

  乔乔看他,又看自己的杯子,又看他。

  店员出来叫他。他起身前先把座位上的购物袋往里推,免得挡着别人。

  “我去一下。”乔乔说。

  “去买什么?”

  “你明知故问。”

  她把帆布包留在桌上,手机揣进大衣右边口袋。她一起身,左边口袋跟着往下坠了一下。

  “盒子替我看着。”

  “去吧。”

  她顺着餐饮区边上绕过去,没直接往眼镜店靠。

  男人在店里坐下,店员拿出几种镜腿给他比,他摘下眼镜眯着眼看颜色,最后挑了黑的。乔乔站在隔壁展示柜前假装看太阳镜,拿起一副翻了翻价签,又放回去。我只能从玻璃反光里看见她半张脸。她一次也没回头。

  十来分钟后,男人戴着换好的眼镜出来。店员问旧镜腿要不要带走,他说不用,扔了吧。他把眼镜盒揣进夹克口袋,朝那排卫生间走过去。

  乔乔把展示柜上的价签扶正,等他走出两步才跟上。

  男人停在单人卫生间门口看门上的指示。乔乔在他身后两步站住,开了口。她说什么我听不见,只看见男人转过身,先看她的脸,又低头摸了摸夹克口袋,好像想弄清楚自己是不是落了什么在店里。

  乔乔摇头,又往前站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男人的眉毛一下子皱起来。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越过她的肩膀,朝我这边看过来。

  “桌边那个,是你男朋友?”

  这句我听见了。他嗓门本来就大,一着急更收不住。

  乔乔点头。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看得我手里的纸杯被捏出了响。我不知道该冲他点头,还是该把脸转开,最后什么也没做,就那么坐着让他看。他看我的样子,跟刚才在店里挑镜腿颜色差不多。

  然后他低头看表。

  “我一会儿得去接孩子。十分钟够不够?”

  乔乔回了一句什么,我没听见。

  男人点了一下头。

  他没先进去,等乔乔转身走到门边,才跟在后面。到了门口,乔乔把手伸进大衣左边口袋,掏出那只方方正正的包装。男人看见了,手抬起来一下。她又把包装收回口袋,冲他说了句话。男人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放下去。

  乔乔推门进去,男人跟进去,门在他们身后合上。绿灯变成了红灯。

  * * *

  我还坐在饮品店外面。柠檬水里的冰化了一半,杯壁上的水珠一路滑到桌面。

  头两三分钟,我还能看工作群。小桑又发来一盆绿植,问这个行不行。我回了个行,连叶子什么颜色都没看清。

  后来我只看那扇门。

  眼镜店的店员把那根旧镜腿扔进一个小纸盒。旁边等位的小孩把吸管纸撕成细条,被他妈叫去扔掉。保洁阿姨推着车过去,在单人卫生间门口停了停,看了看红灯,又推走了。

  她刚才拿出来又收回去的那个动作,我在脑子里来回放:手伸进去,拿出来,男人的手抬起来,她又放回去,说了句话。那句话我没听见,只能猜。我猜她说的是不用了。

  不用套,那就是她的嘴直接含着他。

  纸杯被我捏扁了一个角。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大衣下摆盖着也盖不住,我把收纳盒从脚边拿起来,压在腿上。

  隔壁桌一对情侣在争谁去点单。女孩说她上回点过了,男孩说上回是他付的钱。我盯着那扇门,听他们吵了三个来回,一个字也没记住。

  我想过站起来走到门口去。走到门口又能干什么,敲门,还是贴着门听。我连屁股都没抬,只把收纳盒压得更紧。

  红灯亮了十分钟,门开了。

  男人先出来。新换的镜腿大概有点紧,他抬手扶了扶眼镜,回头朝门里说了句话,指了指饮品店。经过我旁边的时候,他低着头给家里发语音。

  “眼镜取到了,我现在回。你让她先写作业。”

  眼镜盒从他夹克口袋里露出半截,盖子上贴着一颗黄色星星,边角都磨白了。他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扶梯口。

  乔乔又过了一分多钟才出来。

  红大衣扣得整整齐齐,嘴唇的颜色淡了。她没先过来,绕到饮品店买了一瓶常温水,回到我面前,一口气喝掉三分之一。

  “做了。”

  我手里的纸杯又扁了一块。

  乔乔从左边口袋掏出那只避孕套,放在桌上。包装完好,封口一点没破。

  “进去前拿出来,他以为要用。我又放回去了。”

  “为什么?”

  “到了门口,忽然想直接尝到他。”

  她说完耳朵才红起来,拿过我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酸得皱起鼻子。

  “他什么味道?”我问。

  问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原本想问的是她疼不疼、怕不怕,嘴里出来的却是这一句。

  乔乔看着我,过了两秒才回答。

  “先是汗味。他裤链卡住了,弄了半天才拉开,急出一头汗。”

  “然后呢?”

  “然后我坐在马桶盖上,大衣都没脱。他站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就垂在裤缝边上。我一含住,满嘴汗味,赶紧退出来喘了口气。”

  “退出来了,还接着含?”

  “嗯。”她把水瓶拧上,“他也不往前凑,就站那儿等我。我舔湿嘴唇,先含龟头,含习惯了才往下吞。”

  我盯着她的嘴。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吞到哪儿了?”

  “太深了。顶到嗓子眼,我一下子干呕,眼前全白了,眼珠子都往上翻。他吓得往后退了半步,问我要不要停。”

  “你停了?”

  “咳完了,又抓着他含回去。后来不敢那么深了,含到我忍得住的地方,手在下面帮着撸。”她把舌尖顶到左边脸颊,左右动了动下巴,“下巴现在还酸。”

  “射在哪儿?”

  “嘴里。他说要射了,我没松嘴。”

  我没说话。商场的广播在放会员日。

  “好烫。”她又说,“我被烫了一下,差点吐出来。他就站着不动,等我自己松口。我吐在纸巾里了,叠了好几层,又漱了两遍口。他递纸的时候手在抖,还掉了一张,自己捡起来扔了。”

  “吐了?”

  “吐了。”她把水瓶贴在脸上,“第一次嘛。”

  她说得很顺。

  “喜欢吗?”

  她没马上回答,把水瓶从脸上拿下来。

  “喜欢。他还没射,我就喜欢了。”

  “他碰你了吗?”

  “没有。手一直垂着,跟罚站似的。”她低头看着水瓶,“我倒是想过让他摸摸我的头发。”

  “那你怎么不说?”

  “嘴里含着呢,怎么说。”

  我没话了。我在外面压着盒子数那盏红灯的时候,她在里面想的是让一个连名字都没问的男人摸摸她的头发。这个念头酸得我牙根发软,鸡巴却还硬着,一点没软下去。

  “他出来的时候回头说什么了?”

  “说饮品店有水,让我别急着出去。”

  “还说什么了?”

  “没了,他赶着接孩子。”

  乔乔把那只避孕套从桌上拿起来,包装边角被她手心捂热了。

  “他眼镜盒上有颗星星,你看见没有?”

  “黄色的。”

  “你也看见了。”

  “他从我旁边过去,露出来了。”

  “边都磨旧了,大概是他孩子贴的。进门以后他把盒子放得老远,怕水池溅水。”

  她把避孕套塞回左边口袋,按了按。

  “盒子我一直看着。”我说。

  “什么盒子?”

  “收纳盒。你让我看着,我一直压在腿上。”

  乔乔低头,看了看收纳盒压着的位置,眼睛弯起来。

  “周老师,这盒子替你挡了十分钟。”

  我把收纳盒抱起来。扶梯往上,她站在我前面一阶,大衣后领里压着一缕头发。我伸手要理,她侧过脸:“你手上全是柠檬水。”我在裤缝上擦了两下,才替她把头发拨出来。

  到了五楼,她先去镜子前照了照。嘴唇比出门时淡,下唇内侧那道红印还在。她没补口红,拿纸巾蘸了点水按了按。

  文具店里她挑标签纸,三种颜色最后只要白的和浅灰的,荧光粉的拿起来看看又放回去。

  “不要这个?”

  “太扎眼。”

  “红大衣也扎眼。”

  “大衣挂在外头,标签贴在盒子上,两回事。”

  她又拿了一支黑色记号笔,在试写纸上画了一道。

  “这支太粗。”我说。

  “给你写快递地址正好。你写个楼栋号,一个字能占半张单子。”

  “快递员看得清。”

  结账的时候她弯腰从帆布包里掏钱包,大衣左边口袋压在柜台沿上,直起身时,那只避孕套顺着衣料滑出来,落在柜台上。店员正低头扫标签纸,她一把捡起来塞了回去。

  “要袋子吗?”店员抬头问。

  “要。”

  出了文具店,我说:“差点掉了。”

  “口袋太浅。”她在电梯口又按了按那个地方。

  电梯里只有一对抱着纸箱的年轻夫妻。下到一楼的时候,男的问晚饭吃什么,女的说随便,男的说随便最难选。

  乔乔笑了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今天可一点都没随便。”

  * * *

  出商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乔乔走到路口,掏出手机看时间。

  “他现在大概到学校门口了。”

  “你还替他算时间?”

  她把手机揣回去:“他自己说要去接孩子的嘛。说不定还要被老师留下来,说孩子作业没写完。”

  “你怎么知道没写完?”

  “他让家里人先写作业,那肯定是没写完。”

  “你对他知道得比我还多。”

  “我就知道这么多。”乔乔挽住我的胳膊,“明天他接孩子,我就不知道了。”

  她说得像松了口气。我想起那颗磨白了边的星星,没吭声。

  走过一个路口,她拿胳膊肘碰我:“你又不说话。”

  “在想他那个眼镜盒。”

  她把我的胳膊挽紧了一点:“想它干嘛呀,又不是给你贴的。”

  回家路上我们在小区门口买了番茄、鸡蛋和一把青菜。她没买肉,说冰箱里的炖牛肉还剩一碗。

  进门她先把红大衣挂回玄关,踢掉短靴换上拖鞋,再把菜放进冰箱。我把那双短靴摆正,鞋里还热着。

  水烧开以前,她把新买的标签贴到收纳盒上,拿那支粗记号笔写“音频”“存储卡”“备用电池”。我按日期排旧卡,她扫了一眼,把同一个项目的卡挪到了一起。

  “昨天还说按时间排。”

  “今天找东西的人是我。”

  晚饭是番茄鸡蛋面。乔乔吃得比平时慢,喝了两回水,舌头还时不时去碰上颚,又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齐姐发来消息:重庆酒店订好了,周五下午集合。她看完,把手机搁在两只碗中间。

  “周五照常去。先把片子拍完,晚上的事到了重庆再想。”

  “好。”

  我把大一点的煎蛋夹给她。她低头吃了两口,忽然抬眼。

  “周叙,以后我们不用套了。”

  “从今晚?”

  “从今晚。”

  “为什么?”

  她把嘴里那口面咽下去。

  “刚才对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我都把套收回去了。回到家,我不想再隔着那层东西碰你。”

  她把左脚从拖鞋里退出来,踩在我脚背上。

  “面先吃完。你现在别硬。”

  “这个我管不了。”

  她往桌子底下看了看,耳朵又红了。

  饭后她拿着睡衣去洗澡,走到浴室门口又折回来,坐在床沿脱袜子。白袜穿了一天,脚趾和脚跟那里颜色深了一些,袜口还贴得平平的。我伸手去接,她把我的手拍开,自己慢慢褪了下来。

  “刚才鞋给你摆了,袜子今晚不给。”

  “我又没说要。”

  “你手都伸过来了。”

  她把白袜塞进洗衣袋,拉好网袋口才进浴室。

  * * *

  乔乔洗完出来,只穿一件宽大的白T恤和一条浅色内裤,湿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领口里滑。

  我坐在床边,手刚碰到抽屉,她就走过来把抽屉推了回去。

  “用不着那个。”

  她站到我两腿中间,揪着我的领子亲下来。嘴里是牙膏味,舌头底下还带着一点凉水的凉。我想到这张嘴两个钟头前刚含过一根陌生的鸡巴,鸡巴一下就硬了,隔着裤子顶住她的大腿。

  她摸到了,手掌按在上面没动。

  “还嫌我嘴里有他的味道吗?”

  “嫌。”我把她拉近又亲了一口,“还想。”

  她笑了一下,自己解开我的裤子。鸡巴弹出来,她握住根部看了一会儿,拇指抹开马眼渗出来的水。

  “刚才我就是这么握着他的。”

  “一样?”

  “他的细一点,颜色深。”她手往下撸了一下,“你的我握惯了。”

  我搂住她的腰。她把我的手塞进T恤下摆,里面没穿胸罩,奶子热乎乎的,乳头在我手心里硬起来。她跨坐到我腿上,内裤隔着布料在鸡巴上来回磨。布很快湿透了,屄水和龟头渗出来的水混在一起。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贴上阴蒂。她的腰还在慢慢起落,屄口贴着鸡巴根部,湿意顺着往下淌。我只在她喜欢的那个地方打圈。她扶着我的肩,呼吸越来越热,快到的时候按住了我的手腕。

  “先别让我来。”

  “怎么了?”

  “我想你进来的时候,我还看着你。”

  她站起来,把内裤褪到脚边,T恤也脱了。湿头发落在两只奶子中间,发梢还在滴水。我也脱掉剩下的衣服,手又往抽屉那边伸,她拿脚尖把抽屉踢严了。

  “周老师,记性这么差。”

  “手比脑子快。”

  “那我替你管着。”

  她握着我的鸡巴把我牵上床,仰面躺下,分开腿,屄口湿得发亮。

  我扶着鸡巴在阴唇中间磨了几下。龟头第一次直接碰到她的屄水,那股热度比隔着套清楚太多。乔乔也抖了一下。

  “慢慢进。”

  龟头撑开屄口,我只顶进去一小截。屄肉紧紧贴上来,里面每一下细小的收缩都落在皮肤上。她抬起一条腿,挪了挪腰下的角度,手掌压着我的小腹。我等她松开手,才慢慢插到根部。

  屄里又软又湿又热,整个裹着鸡巴,中间什么也没有了。她吸着气适应了一会儿,脚跟才落到我腰后。

  我撑在她上面,一时没动。两个钟头前,她的嘴给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现在她的屄光着给了我。我心里居然算了这么一笔账,算完了,鸡巴在她屄里又胀了一圈。

  她感觉到了,眯起眼看我。

  “你在想什么坏事?”

  “想他没有这个。”

  乔乔愣了愣,笑得屄里一缩:“小气鬼。”

  她笑完,拿脚跟在我腰后敲了一下,小声说:“原来差这么多呀。”

  我用很小的幅度抽插,龟头退到屄口,再被湿热的屄肉裹回去。她一直看着我,嘴唇张着,手压在我肩上。起初她嫌深,推了推我的腰;我换了个角度,龟头擦到她喜欢的那块地方,她的腿一下缠紧了。

  “就这样,别换。”

  我照着那个角度往里插。床垫轻轻响,屄水顺着鸡巴流到根部,小腹碰在一起越来越湿。她把一只手伸到腿中间按住阴蒂,跟着我的节奏揉,腰也迎上来。

  “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她喘着问,“你在外面干嘛?”

  “压着那个盒子。”

  她笑出声,笑到一半屄里夹了我一下,夹得我腰眼发麻。

  “硬着压的?”

  “硬着压的。”

  她不笑了,眼睛里的焦点开始散,手指却一直没离开阴蒂。我只把速度提起来。高潮来的时候她仰起腰,屄肉直接箍住鸡巴,一阵阵地缩,腿在我腰两边发抖。

  我停在最深处等她缓过来。她喘了很久,手从自己腿间挪到我的后颈。

  “你还没射。”

  “快了。”

  “射里面。”

  我照原来的节奏接着插。她刚高潮过,屄里还在一下下收,湿热的屄肉顺着鸡巴来回磨。快射的时候我告诉她,她拿脚跟把我往里压,不让我停。

  我又顶了几下,精液直接射进她屄里。鸡巴跳的时候,她抬腰贴紧了,让我一直留在最里面。

  射完以后我们还抱在一起。鸡巴留在她屄里,精液已经开始顺着根部往外渗。等我软下来一点,慢慢退出来,混着屄水的精液跟着从屄口流出来,滑到她屁股底下。

  乔乔低头看了看,脸一直红到耳后,伸手跟我要纸。我递慢了一点,她按住腿中间,拿脚踢我。

  收拾完,她重新穿上T恤,喝了半杯水,把另一半塞给我。

  “抽屉里那盒,先不用补了。”

  “以后都射里面?”

  “到时候再说。”她拿脚碰了碰我的小腿。

  她靠回我肩上,过了一会儿,小声说:“其实推门进去以前,我腿在抖。”

  “他看出来了吗?”

  “他自己抖得比我还厉害。”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所以我才敢坐下。”

  她起身坐到电脑前看重庆的行程。刚坐下,她打了个喷嚏,一点精液又从屄口流了出来。她马上并住膝盖,扭头看我。

  “你先别笑。”

  我把纸巾盒递过去。

  她夹着纸巾去了趟浴室,回来接着对车次。

  “原来还会往外流。”

  “第一次,没经验。”

  “你听起来好得意。”

  “我在铺毛巾。”

  我把充电器放进行李。她走到玄关取下红大衣,把左边口袋里那只包装拿到手心看了看。

  “它也去重庆?”我问。

  “去。左边都压出形状了。”

  她把包装放回去,拍了拍衣摆。玄关灯关掉,我回到床上,乔乔侧身贴过来,把垫着的旧毛巾踢平。她很快睡着了,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28 4:28: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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