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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我就是神 (33)作者:不冷心

[db:作者] 2026-10-24 05:15 长篇小说 4270 ℃

《穿越了我说我是神我就是》/bbs4独家发布

作者:不冷心

第33章 浸润神女

  一月时光,如白驹过隙,天连县的旱土已渐渐被活水浸润。应今安这一日难得清闲,午后便独自坐在县衙后院那张铺着柔软竹席的躺椅上,银纱轻薄,随着微风轻轻起伏。她半倚半躺,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托着下巴,目光懒懒地望向院中那两棵老槐树投下的阴影。阳光透过树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她领口微微敞开的地方——那银纱本就轻薄,领口处因她姿势略松,隐约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肤,再往下,便是那双峰间浅浅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一抹未完全遮住的春光。

  马柏元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手里端着一盏刚泡好的清茶。他本是来送茶的,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了那领口之下。他的心跳忽然乱了一拍,喉结微微滚动,脸上涌起一丝热意。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那一线春光却像有魔力般,让他的视线黏住了。他想起一个月前的某个深夜——那晚他本是去县衙后厢送公文,却不小心撞见了那一幕:神女与二皇子在内室里,银纱半褪,身子交叠,喘息与低吟交织。那光景他只匆匆一眼便退了出去,可那画面却像烙印般刻在心里,挥之不去。他当时既震惊又酸涩,既羡慕又自卑。如今再看这领口下的春光,那复杂的情绪便又涌了上来——敬畏、渴望、妒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贪念。

  他站在那里,手指用力捏着茶盏边缘,指节都有些发白。内心翻涌着千百种念头:神女是天上的神明,他不过是个连寒门都算不上的草根,如今尚且还只是在县衙里打杂的小人物。

  可那一月里,他日日看着她从容指点、从容施为,看着她银纱下的身影在晨光与暮色中来回,心里那点小心思便一天天滋长。他想起那晚偷瞄到的光景,二皇子的手如何覆上她的腰,如何将她压在榻上……那画面让他夜里辗转难眠,也让他白天只要靠近她,便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心思,可目光还是一次次飘向她领口那一抹春光。阳光下,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细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在无声地诱惑。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那春光却像烧红的炭,烙在他眼底,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到躺椅旁,将茶盏轻轻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声音却有些发干:“神女……茶……茶来了。”应今安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嘴角微微上扬:“放着吧。你今日怎么有些心神不宁?”马柏元连忙低头:“没有……只是……只是有些热。”他不敢再看她的领口,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那银纱下的春光,仿佛比一个月前更清晰了——那双峰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领口的弧度随着她微微侧身而暴露得更深,露出更多雪白,仿佛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里面的芬芳。

  他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翻涌得更厉害,既想靠近,又怕亵渎;既想多看一眼,又怕被她察觉。那一月前的光景再次浮现——神女与二皇子交缠的身影、那压抑的喘息、那银纱被扯乱的模样……他当时躲在门外,脸红心跳,却怎么也挪不开脚步。如今再面对她,那画面便与眼前的春光重叠,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你是神女身边的人,不该有这种念头。可那春光实在太诱人,那一月前的记忆实在太清晰。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耳朵发热,连站姿都有些不自然。应今安似乎并未察觉,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姿找着合适的角度,可就是这般动作的变化,银纱不经意间又往下滑了半分,春光更甚。

  马柏元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了上去,那复杂的情绪在他胸口炸开:敬畏、渴望、妒忌、自卑,还有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占有欲。他想移开视线,却做不到;想转身离开,却舍不得。就这样站了许久,直到应今安轻声问:“茶放好了?怎么不说话?”他才猛地回过神,连忙应了一声,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偷偷窥探着神明的春光,又像个痴人,沉溺在一个月前那不该看的光景里。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想,可那画面与眼前的春光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热得发烫。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可那春光却像刻在了眼底,挥之不去。

  ……

  马柏元对男女之事,其实早已有了初步的概念。那一月里,他在县衙里听过不少闲话,也从那些老吏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粗浅的认知。他知道男女交合是怎么一回事,知道那私密处如何契合,知道那欢愉如何来临。可真正面对神女时,那些粗浅的知识便全成了纸上谈兵。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刚开蒙的孩童,既好奇又紧张。

  这一日午后,应今安仍半躺在躺椅上,银纱轻薄,肩颈处因长时间倚靠而微微酸胀。马柏元见她眉头微蹙,便壮着胆子走上前,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神明:“神女……您肩膀可是酸了?小人……小人给您按摩一下可好?”

  应今安懒懒地应了一声:“随你。”

  于是他绕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头。那肩头隔着薄纱,触手温热柔软,他的指尖刚一触碰,便感觉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力道轻得近乎讨好,指腹顺着她的肩线缓缓按压,从左到右,从右又到左,一寸寸的白肉都是被他渐渐触及,他真正第一次正式地感受着那肌肤下细微的弹性。

  一时间,他不免想起当初初见眼前这位洛洛有泽的神女的光景——雪白皓腕支撑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撑着她那足以比肩世间繁花的盛颜,一边连接着一道精巧的锁骨。锁骨之下,白嫩如玉的两团酥胸透过了半透明的纱裙大方展示在这狭小的空间当中,酥胸上粉白乳晕仿佛带着什么魔力一般吸引着他的目光,乳晕上两点香温软玉一般的乳头点缀在乳晕正中间,纱裙被其撑起两个细小的凸点,徒增诱惑。

  久久,他不能回神。

  直到某一刻,眼前的神女似是已经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均,他才忽然清醒过来,手上按压的动作都是惊醒似地抖了抖。

  他自己都被这突然的抖动吓了一跳,得亏是抖动幅度不大,不至于惊动她,不然他都不知道她会不会怪罪下来了。

  片刻后,他花了好一会才强行压下那躁动的心,努力平复心情,尽量专心把注意力放在帮她按肩的动作上。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时,目光便自然落在了她的发顶,于是,他发现,他的努力白费了……

  那一头青丝如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间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香气——那不是之前在城镇里遇到的女子身上寻常脂粉的甜腻,而是一种清冷中带着暖意的体香,像是雨后初晴的兰草,又像是山间晨雾里的梅香,混着她本身肌肤的温热气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许久,他一直看着那根根分明的发丝,不知过了多久,他竟是鬼使神差地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发丝,轻轻吸了一口。那香气瞬间钻入鼻腔,清冽却又勾人,让他整个人都软了几分。他的手指仍在按摩,可注意力却全在那发香上——每一缕发丝都像带着她的气息,轻轻掠进他的鼻腔磬人心肺,带着若有若无的痒意。

  一口又一口,他吸着,终于发现了自己的逾越,可他发现之时,自己也没有认错抬起头来,负罪感明明已经填满心头,甚至都稍稍冲散了些许那发香的诱人,可他还是抬不起头来,继续贪恋着那一抹清润。

  他继续按摩,指腹从肩头滑向肩胛,再轻轻按压颈侧。他不知道为何会手掌推着指腹向下探去,他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指腹下那传来的触感,细腻得惊人,隔着薄纱也能感觉到它的娇嫩。

  他的呼吸渐渐乱了,鼻尖一次次靠近她的发顶,偷偷闻着那股独特的体香。那香气他不是没闻过,可以前都只是从她身边经过时方才能幽幽品茗,却不曾像今日这般如此明显如此贴近,这股香,好似有魔力,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下身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那发香实在太诱人——清冷中带着一丝温热的甜,或许是神明身上独有的气息,混着她肌肤的温度,让他整个人都沉溺其中。他的手指揉捏得更慢,力道却更轻,像是在珍惜每一次触碰,生怕惊醒她。同时,他的鼻尖一次次靠近,深深吸进那发香,再缓缓吐出,仿佛想把那气息永远留在肺里。

  而应今安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是懒懒地眯着眼,享受着肩颈的放松。马柏元却越来越大胆,按摩的动作变成了近乎抚摸,指腹沿着她的肩线缓缓滑动,偶尔触到银纱下的肌肤,那温热与细腻便让他整个人颤了一下。他低头时,发丝轻轻扫过他的脸颊,那体香更浓了——像是兰草与梅香的混和,又带着她本身肌肤的清甜,让他忍不住一次次靠近。他的心跳如鼓,下身硬得发疼,可他仍强迫自己继续按摩,一边偷偷闻着那发香,一边在心里默默告诫:不能越界,不能亵渎。可那香气实在太勾人,那肌肤实在太软,他的手指渐渐从肩头滑向她的后颈,轻轻按压着那细嫩的肌肤,鼻尖几乎埋进她的发间。

  “嗯~——呃啊~……行了,按累了吧?”突然,应今安深吸一口气,双手突然伸高。

  她伸懒腰。

  他吓得连忙收手,抬头,后退。

  “不……不累,伺候娘娘,是柏元的荣幸。”马柏元略微受惊,下意识地以为她发觉了什么,不敢抬头看她。

  “跟谁学的?”

  “啊?”

  “什么时候学的这按摩?”

  “呃……自己琢磨的,我看娘娘之前太累了,想着娘娘可能肩膀会酸之类的,我也不会别的,便试试看。”他这倒是实话实说。

  “挺好,明天再按。”

  应今安一边起身,一边耸了耸肩感受了一番他的按摩,便迈着步子回房间。  “是,娘娘……”马柏元连忙应声。

  次日,又是一模一样的光景,白日里应今安时不时地就站在县衙的楼上眺望远方,他知道,那是娘娘在看着这片县城。而他,则是远远的在下面偷偷看着她那身姿,一直看着,怎么都看不够。

  终于,到了傍晚,应今安用完晚膳,又继续在躺椅上吃着水果哼着歌,享受着他的按摩,他方才能抓住机会一亲芳泽。

  她吃完水果,慵懒地躺着一动不动,他也不打扰,帮她摁着香肩,直到她呼吸又跟昨日一样平稳下来,他才敢稍稍低下头去……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像个偷香的贼,既觉紧张又沉溺沉溺其中,还深感羞耻。

  那发香像一剂毒药,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也硬了。他继续按摩,继续偷偷闻着,指腹一次次触碰她肩颈的肌肤,感受着那平顺的触感。那香气在秋天的空气中弥漫,清冷却又暖,像是她这位神明方才能够特有的体香,混着她呼吸的温热,让他几乎要失了神。他的手指揉捏得更仔细,从肩头到后颈,再到肩胛,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同时,他的鼻尖一次次靠近,深深吸进那发香,再缓缓吐出,仿佛想把那气息永远刻在记忆里。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神了,可那发香与肌肤的触感实在太诱人,让他整个人都沉溺其中。那初见她的光景再次浮现——酥胸迷人,柳腰更甚。微微凸起的腹间是一道他人生中首次所见的,哪怕没有上手抚摸也能看出那道软肉极为滑嫩的肌肤。腹间微凹出一个宛若水珠般的肚脐,肚脐周边微微隆起一团完美的人鱼线。柳腰两边则是性感且妖娆的腰线,腰线上轻裙真空,连接着一道饱满的被柔软沙发挤压扩张的大腿……

  那时的她,与眼前这近在咫尺的发香与肌肤重叠,让他整个人都热得发烫。他的手指仍在按摩,可注意力却全在那香气上,鼻尖一次次埋进她的发间,偷偷闻着那清冷中带着暖意的体香。那香气像有生命般钻入他的肺里,让他心跳如鼓,下身硬得发疼。他继续这样偷偷闻着,按摩着,直到应今安忽然轻声开口:“你今日的手,怎么有些抖?”

  ……

  应今安察觉到马柏元的走神,并非立刻发作。她懒懒地睁开眼,感受着他指腹在肩颈上的触感——那力道轻得近乎讨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她本以为他只是紧张,可当他的鼻息一次次靠近她的发顶,那明显的吸气声便让她微微皱了眉。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手指从肩头滑向后颈,再缓缓按压。那触感细腻,却带着一丝越界的意味。她忽然轻轻侧了侧头,银纱下的领口又松了半分,春光更甚,可她的目光却淡淡地落在了前方:“马柏元,你在想什么?”

  马柏元猛地一颤,手指僵在她的肩上,脸色瞬间煞白。

  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那偷偷闻发香的举动、那走神的心思,全被神明察觉。他连忙抽回手,退了半步,声音都带着颤意:“神女……小人……小人没有……只是……只是……”他语无伦次,额头上瞬间冒出细汗。

  于是,他亲眼见到,那一抹银裙的身影缓缓坐起身,银纱随着动作轻轻滑落,那一只镶嵌着满钻的银色高跟鞋抬起,翘在另一边。她的言语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没有什么?你的手在抖,你的呼吸在乱,你的鼻息一次次靠近本尊的发顶。你以为本尊感觉不到?”

  闻言,马柏元彻底慌了,腿一软,便跪在了她的脚边。他低头,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神女恕罪!小人……小人一时失了神……小人不该……不该偷偷闻您的发香……不该走神……小人知错了!求神女惩罚!”

  他跪得笔直,双手撑在地面,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应今安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她缓缓伸出一只脚,脚尖直直地对着他,那脚上穿着一只银芒闪烁的高跟鞋,鞋面因她久坐而微微沾了些尘土。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既知错了,便该受罚。本尊今日脚上有些尘,你便用舌头,把本尊的脚舔干净。”

  马柏元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羞窘,可更多的是不敢违抗的敬畏。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低头,颤抖地伸手向那一抹被裹挟在银光中的白嫩,然后轻缓地将鞋子褪下。那只脚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细嫩,脚趾圆润,脚背光滑,脚心微微凹下,像是上等的羊脂玉雕成的一般。脚底因久坐而微微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体香。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低头将舌头轻轻贴上她的脚背。那肌肤细嫩得惊人,舌尖刚一触碰,便感觉到它的柔软与温热。他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从脚背到脚趾,再轻轻含住每一根脚趾,用舌尖仔细清理着每一寸。

  香味更甚,比起她的发香,这一次,温热的体温好似将她这独特的香味酝酿得更为醇厚,他意识到了什么,这好似是神女最为温柔的惩罚,因为他曾亲眼见过她对凡人动怒时的可怕景象,而如今,她惩罚他竟然是这般……

  他意识到了一点点,但没办法细想,那纯粹的香味,那足以让他恨不得快点舔完整个香足的甘甜,他思考能力暂断。

  而应今安懒懒地靠在躺椅上,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舔干净。不只是脚背,脚心、脚趾缝,全都要舔到。本尊要看你刚才亵渎本尊时有没有这么仔细认真。”

  马柏元闻言,脸红得像要滴血,这话已经点明了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被察觉,不留一丝面子的点破了,他羞耻,他可笑,他面红耳赤。可他不敢停。他的舌头从脚背滑向脚心,那脚心更嫩,带着细微的纹理,舌尖舔过时,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他轻轻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头仔细舔舐着趾甲与趾缝,再换到下一根。那脚上的细薄灰尘被他一点点舔净,可更多的是那肌肤的细嫩与温热,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的舌头湿润,舔舐和吞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后应今安忽然抬起另一只脚,轻轻踩在他的肩上,声音更淡:“另一只也一样。舔干净了,再往上。本尊的腿上,也有些尘。”

  马柏元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换到另一只脚,同样仔细地舔舐着脚背、脚心、脚趾缝。

  那双脚在他的舌头下逐渐变得湿润发亮,脚趾偶尔因痒而轻轻颤动。舔完脚后,他的舌头便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向小腿。那小腿的肌肤同样细嫩雪白,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舌尖舔过时,能感觉到它的弹性与温热。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往上,舌尖一次次扫过那娇嫩的肌肤。

  一面舔完,他不得不换到另外一面,他不愿停下,他也不敢停下。舌苔将她那几乎只有细小绒毛和如琼脂般的肌肤舔舐着,渐渐的,小腿上泛着夕阳的反光。  应今安微微分开双腿,银纱随之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继续,腿上也要全部舔干净。不是觉得伺候本尊是你的荣幸么,那就把每一寸肌肤都要被你的舌头好生伺候着。”

  马柏元的心跳更快了。他的舌头从她的小腿滑向大腿和膝盖,先将后者近乎抛光似地染上一抹光润,然后再继续向前探头,他不得不把脸伸进了两团白肉之中去。而这里的肌肤更嫩、更软,带着一丝隐秘的温热。他轻轻舔舐着,舌尖一次次扫过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它的娇嫩。

  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近乎豆腐一般,隐约可见细细的血管,舌尖舔过时,她的腿肉微微颤了一下。他继续往上,舌头渐渐靠近双腿的交界处。

  而这里,他记得长什么样。

  可眼下,这里被模糊了,在银纱下若隐若现——外阴的两片花唇粉嫩平滑,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隙微微湿润。上方是那颗小小的花核,藏在花唇之中,粉嫩得像是一粒珍珠。再往下,是那紧致的神圣入口,粉红的嫩肉微微收缩,带着一丝晶莹的圣水。那构造精致得惊人,花唇的外缘略厚,内缘更薄更嫩,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花核小小的,却越看越挪不开眼球。

  花穴的入口紧致,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粉嫩得近乎透明。马柏元的舌头小心翼翼地靠近,先轻轻舔过她的大腿根部,再缓缓扫向花唇外侧。那肌肤细嫩得让他几乎失神,舌尖刚一触碰,便感觉到它的柔软与温热。

  应今安的呼吸微微乱了,可她仍淡淡地命令:“继续。本尊要你把每一寸都舔干净。”

  他闻言,动作微抖。

  舌头轻轻分开那两片锦葵色的唇线,舌尖触及,细线般的唇瓣上半部分被压塌了些,不可避免的略微变形分开,随即,他的舌尖便只能下滑,舔过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再轻轻含住那颗小小的花核,用舌尖仔细舔舐着。

  那花核敏感得惊人,只要轻轻一舔,她的身子便微微颤了一下,花穴下涌出更多温热的圣水,水润粘在他的下巴上,他不敢动,但很想尝尝看味道,可他只能忍,好一会后,他才尝试着暂时放开核头。

  他继续往下,舌头探向那紧致的花穴入口,轻轻舔舐着入口的嫩肉,再小心翼翼地探入一点点,感受着内壁的褶皱与温热。那内壁粉嫩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在主动吸吮他的舌尖,娇嫩得让他整个人都软了。

  舌头在她的私密处仔细舔舐着,从花蕊到花瓣,最后到潭口,每一寸都不敢遗漏。

  那唇瓣被他舔得湿润发亮,小粒头被他轻轻含住吮吸,穴口被他的舌尖一次次探入,她的呼吸便渐渐急促,银纱下的身子微微扭动,可她仍淡淡地命令:“再仔细些,甚至……上面。”马柏元的舌头继续往上,头顶甚至钻进她的裙摆深入其中,穿过较为紧致的腰带的束缚后便是那平润的小腹核那软趴趴的腰侧。  然后,再舔向她的双峰。那双峰雪白圆润,还有那乳尖粉嫩挺立,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他轻轻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仔细舔舐着,再换到另一边。乳尖敏感,只要轻轻一吮,她的身子便微微颤了一下。

  他继续这样舔舐着,从双峰到锁骨,再到颈侧,再到耳后。那每一寸肌肤都细嫩水润,带着她特有的体香,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从裙下钻进了裙身,和她在同一套衣服里,更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神女竟然内里真空,没有一件里衣。  他的舌头略显干涩了,不得不短暂缩回口腔里湿润一番,然后再伸出来舔舐,渐渐的,外边起了点小风,微风拂过,将她的发梢打在他的脸侧。

  而她则仍然是懒懒地靠在躺椅上,享受着这“惩罚”的感觉,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她下了命令,从头到脚再舔回去,他不敢不从,只能耳朵再一路向下,从走来时路。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的舌头再次触及她的私密,那到仿佛被细线故意割开的白嫩馒头被他舔得湿润不堪,花唇微微张开,樱粒肿胀,那“人”字形状的穴口里不断涌出一小片一小片的圣水。

  她的神圣之穴的构造在夕阳下清晰可见——粉嫩的唇、小小的核、完美穴,每一处都娇嫩得像是初开的花,仿佛这朵花的花蜜没有被开采过一样。

  舌头在她身上游走,马柏元将脚、腿、私处、双峰,甚至连她的指尖、掌心都不放过,舔了个干净。那“惩罚”持续了许久,直到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舌头照顾到,湿润发亮。

  ……

  应今安被他舔得身子微微发软,眼底却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她缓缓坐起身,银纱半褪,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轻松的味道了,终于不再如之前般严肃,“罚完了。本尊便赏你一场。跟本尊来。”

  她起身,拉着他的手,走向院中那两棵老槐树下的吊椅。那吊椅宽大柔软,垂着厚实的布帘,刚好能遮住两人的身影。她坐上去,双腿微微分开,银纱彻底滑落,露出那具雪白的身子——双峰丰满,乳尖粉嫩;小腹平坦,私密处湿润粉嫩,花唇微微张开,花核肿胀,花穴入口点缀着晶莹。

  马柏元跪在她面前,眼中满是震惊与渴望。

  应今安伸手拉他靠近,声音带着一丝教导:“本尊手把手教你。先用手指,探进本尊的花穴,感受一下。”

  她拉起他的手,将他的中指轻轻按在自己的花穴入口。那入口粉嫩紧致,刚一触碰,便好似迫不及待了,穴口微微张合,吸吮着他的指尖。

  她引导着他的手指缓缓探入,初入之下,温热平顺,再行半寸,唇瓣之内的通道内壁的褶皱与升温便越发清晰明了。那内壁层层叠叠,粉嫩得近乎透明,娇嫩得只要轻轻一动,便会收缩然后又舒张而开。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很好,就是这般……再深一点……对…用手指在里面轻轻抠挖……”

  马柏元哪曾有过这般经验,全程都笨拙地跟随着她的教导,一次次地将指腹和指结在逐渐火热,且更为紧密的甬道中来回弯折。

  片刻后,她的纤柔葱指捏着他的指根,在她的引导下开始了缓缓抽动,眨眼间,手指上传来的紧致的吸吮,宛若他的手指真的进入了唇瓣,然后被口腔吸嗦着。

  应今安的身子也随之而微微扭动,圣穴里涌被指窝勾带出更多的黏腻之却又尽显澄澈,清澈之中却又被他的手指搅浑的花蜜。

  而她全程不管不顾,只是呼吸明显了更多,她看着他,好似不需要低头去看下体也能感受到他的动作的节奏。她温和地继续教导:“现在,用舌头……舔这里……一边舔,一边用手指……”

  闻言,他几乎是本能的随从她的指令,低头、张嘴、伸舌。

  舌头再次点住那颗小小但却比之前更为坚挺的肉粒,片刻后,他似乎悟到了什么似的,又似乎是天性使然,他情不自禁张唇闭唇间便把那肉粒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起来,同时也没忘手指在花穴里继续抽动。

  于是,她的喘息渐渐急促,身子微微弓起。她拉着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峰峦上:“揉这里…对——嘶~…再用力些……呼~……”

  他的手指揉捏着她的双峰尖的软糯,摁着山峰的底座,指腹被她的指头带动着时不时拨弄按粉嫩之中逐渐染上血色的乳尖,感受着它的挺立与敏感。

  这次,他比之前品茗发香时更软了,也更硬了;软到差点蹲都蹲不稳,硬到裤头被撑得高涨起来,甚至顶起面料导致其拉着裤腿往上牵,脚踝暴露在外。  而从上往下盯着他的应今安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窘境,不知是不是刻意的,她操控着他的细小手指,加快了节奏。

  渐渐的,甬道越来越热,蜜汁顺着穴口被掏出来的越来越多,而这些顺着洞穴出去的蜜汁几乎尽数进了他的嘴里,随着数量加剧,一时间他那张小嘴甚至都快兜不住了……

  于是,她拉一把放开手,拉上他的腰,让他靠近,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现在,把你这硬家伙送进来。本尊教你如何抽送。”

  马柏元的下身早已硬得发胀,他机械式的拉开裤头,几乎瞬间,已经粗壮许久的巨根总算是解放,瞬间从裤子的束缚中“跳”了出来。

  那昂扬着龟头的大根虽说不及应今安玩过的任何一个男子,但此时,这根家伙的大小还是超出了她的医疗,见到它真身展露的瞬间,她的眉头都不经轻挑了一下。

  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家伙已经不能再像初次挑逗他时用“小家伙”来形容了,没想到,短短几个月,这小东西已经成长到了足有二指之粗,虽仅有她一个中指之长,但似乎也并不容易了。

  应今安没有奢望它很健壮,只是略有惊诧便伸手握住它,亲自引导着它抵在自己的小腹之下,双腿之间。

  而令她,想不到的是……

  瞬间,几乎是在接触到她那快嫩肉的瞬间,那根体甚至狠狠抬了一下头,那龟头的马眼甚至冲着她的脸略微舒张了一下,虽然仅有一瞬,但她还是看见了它的反应之剧烈。

  于是,她明白这小家伙为何为忍不住偷偷闻她的味道了,原来这小家伙自从被她初次调戏过后,估计早就忍不住了,能忍到今天,已经是很厉害了。

  于是,她只是轻轻一笑,便也不再逗弄他了。

  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粗壮的根茎,将稍比根体还要粗一些的粉嫩顶在了自己的那入口穴瓣上。

  而她,也是已然被逗弄了许久,早已经不想再等待,于是,穴口竟是自然一缩,刚一触碰,便吸吮了一口顶端将他小半个龟首都含了进去。

  她缓缓抬起腰,控着角度,让他一点点没入。于是,略显温凉之感终于将她通道里的火热清散了些许,那早就已经贴合在一起的使得高温无法有些泄出的内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这一层冰感凉肌层层吸附以此让自己好受些。

  “喝哈~——”她止不住胸腔里的闷意,将一口闷热输出。

  而缓缓的,当前段的燥热被平顺些,后段也逐渐被通畅,终于被冰感挤压,包裹着那一层稍显清凉的根状物消散着自己的火热。她的声音也立刻带上喘息:“对……慢慢进……嚯~——舒坦了……”

  随着最后一口闷气排出,终于,两人彻底负距离融在一块,她的外阴抵在了他的下胯上,同时,她放开捏着角度的两指,自己一个送腰,彻底把整个雄根都吞了进去。

  “呃~——”而马柏元也显然是盯着她的穴,下意识憋了一口热气许久,终于在这一刻得意释放,呼气声带着风声,重合。

  他的温润让她的小腹都微微一缩。

  内壁的温热与吸吮也让他几乎失神。

  片刻后,两人竟然是不约而同地对上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满足的意味。

  但他红面躲闪开了眼神。

  应今安见状憋着嘴角,不再出声调笑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而是主动引导着他的腰,开始缓缓抽送:“慢一点……先浅后深……感受本尊里面的每一寸……对…就这——就这样…好,很好……哈~——对,现在可以深一点了……”

  她渐渐地,轻轻扶着他的小腰,只用一点点力道辅佐,主要靠着他自己将腰送过来,而她,她的每一个字吐出都放慢了些,渐渐的带上一丝暧昧的意味,也更是被打乱了呼吸。

  他的腰在她的引导下缓缓抽动,每一次,龟首都能从穴瓣口中还有那雄茎表面抽出点着夕阳光线蜜水。

  “很好,就这样慢慢地进……啊~——对!慢——哈~……慢慢的出……”她的话语愈发变了味道,但她也不在乎形象了,她任由他一次次地将根器送入才抽出,“感受到了本尊的温度吧……”

  “娘娘……”他红着脸,有点呆呆地低头看着她的小腹方向,都不知道抬头看一眼她。

  但她也不气,反而觉得他这般还挺可爱的,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子,好奇想多看两眼的蠢萌感。

  见到他的蠢笨却又令人讨喜的模样,她便双手上移,转而轻摁住他的小背,把他整个都带进了怀里,任由他被揉进自己的胸团之中,随即才出声柔和教导:“用你的手……揉本尊的乳……舔本尊的乳尖……一边抽送,一边照顾本尊的每一处神道……”

  于是,他乖乖地照做,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仔细舔舐,同时腰部继续抽送。

  “呼~——不错,就是这样,先别急着用力……先好好感受本尊的独到之处……”应今安知道自己越来越变态了,竟然将身边的几乎每一个男人都尝了个便,可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这是她前世在现代做不到的,所以现在穿越了便放肆吧。于是,她干脆放下一切,一手扣在他的背上,一手轻摁住他的小屁股,稍稍用力扣住那一团肉陀,略微用力往自己下身摁下。

  “好,做的很好……哈啊~——嘶~……你伺候地吾很舒坦……来,现在试一下快一点点……”她摁着,引导着他朝自己腹中加大些许力道。

  于是,怀里还不及自己胸腔宽度的小人儿便是朝着她的马甲线开始了输出,仅仅一个呼吸,他的力道便更加明显。粗大的头部开始在更深的地方挤压她的内肉,把这小人儿从未抵达的地方冲撞作者。

  而她的穴口处的那被撑开的两片唇低端的连瓣处,被他的粗根一次次地抽送间,连带着她的肛肉都在前后略微位移,于是,她便稍稍送了些手上的力道,呼吸稍稍调整,笑道:“对,很棒,吾的柏元越来越深了,插地本尊畅快的很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话语的影响,马柏元的抽送越来越快。

  “嚯~——柏元又快了,真挺啊,继续!让娘娘我尝尝你的力气!”她轻笑着,呼吸也在加速。

  “娘娘…好……好疼啊……”

  然而,他呼吸不顺间,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一句话倒是有些破了气氛。

  “什么?怎么会疼呢,难道神明的穴道里不舒服?”

  “不是——呵~……是有点胀得疼……”

  他的呼吸随着抽插的加速,也越来越急促了起来。

  “呵~……你这小滑头!”闻言,应今安一个没憋住差点笑出声,笑骂间,抬手就是一拍。“啪!~”这一拍,稍用力了些,她故意的。

  很明显的一声肉体拍合生在他的身下身后响彻这个暧昧满溢的秋时小院。  “唔!——”小人儿一个闷哼,抽插的力道微顿,但眨眼间就自觉地接上了力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感受到了滋味才这般不舍得。

  “没事,疼先忍一会,待会就不疼了——嗯~……呼~……还会很舒服,就像娘娘现在被你插入神体一样舒服……”

  她故意微微颔首,在他的发间轻吻,故意在他的头顶留下越来越骚的言语。  渐渐的,这小家伙显然也快力竭了,但却怎么都还没有射出来的迹象,于是,应今安察觉到他的异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她拉上他的腰,让他更深地没入,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射不出来?那便用尿……灌进本尊里面吧~”

  马柏元的脸红得像此时天边的夕阳,可在她的命令下,他终于放松了那最后的控制。一股股温热的尿液从他的顶端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的花穴深处。  瞬间,热流将她那好不容易释放的高温送了回来一样,液体裹挟着每一寸液滴里的高温几乎快把下身灌满!那尿液量大而急,瞬间填满了她的内壁,顺着抽送的缝隙溢出。

  “嘶嚯!——……”

  红唇一抖,她的身子都微僵了些,柳腰都微弯着,差点下意识地把那糟糕的家伙吐出去,可几乎是瞬间,那让她既难耐又痛快的高温冲撞在她的通道里,那力道,把深处的肉壁都冲开了不少,撞出一个空腔,液体在空腔里滚动、混顿、灌满……

  这般体验,亦是她两室为人的第一次……

  可还没来得及她好好品味一番被尿液灌进阴道里的痛感和畅爽,她的小腹渐渐隆起,像是怀了孕一般的竟然是不可忽视地被隆起,那液体一个劲地朝着阴道深处灌进,仿佛无穷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洪水发难似的尿液直接灌进深处,她扛不住了,身子开始发抖,明明这般应该能使一部分高温从穴肉和根茎的交合处漏出一些让她好受一点,可却并没有太大的效果,高温来的异样,冲击力来的猛烈……

  她的抖动越发不可控制,因为,她能明显感受到,有一部分高温甚至冲进了更深的地方……而那是哪,她瞬间便了明白。

  于是,还在不尽泄洪的高温让她再也扛不住,炽热席卷,几乎灌满了她整个通道能容纳的空间,更甚有之,烈火一般的灼烧引起了她的莫名异样般的邪火,酸痒难耐间,很快,高温便开始在腹中某处汇聚,直到越来越明显之时,便瞬间随着她的通道朝着泄洪口一冲而出。

  “不行!~——”她克制着,紧闭红唇,不知为何明明很痛快,可她仍然是无自主意识的憋着,直到再也锁不住那股酸热,“嗯啊~————…………”  抖,她控制不住,明明意识清晰,可那酸痒,那热烈,还有那足以用“玄妙”二字来形容的快感,让她在憋到某个瞬间时不想憋了。

  不仅是生理上的不想,也是心理上的不想,都不想再兜住了,想释放出去。  “呃~…——呃~…——呃~…——……”

  于是,几乎是射一般的,她用尿道把他的整个腹部都染上了她的温度和颜色。  而她,则是在第一股尿意冲出去之时,剧烈的抖着腰,每倾泻出去一股,便数个连抖,虽后面几股的冲击不如前者,但却也并不弱,她的哼声来自胸腔,却是发自内心,不是演出来的,她真的被尿到了高潮……并且,她的尿水也回礼了给他。

  “啊哈~——……”

  于此同时,在她的阴道被尿液和阴茎填满下,内壁被撑开,小腹隆起,把她那前世好不容易保持身材维持的马甲线都给隆没了去,甚至在夕阳下显得她的肚皮是那般细嫩,反射着夕阳的霞光,带着明显的鼓包几乎容下了他的全部……  而马柏元也是一声被拖长尾音的长哼,终于在她的身体里射出了自己的童贞。  他尿进了她的体内,她也喷了他几乎半个身子,许久,两人依然保持着共抵顶点时的姿态相拥都未曾分离。

  “没想到本尊第一次被尿竟然是你小子……”直到某一刻,应今安宠溺笑着抚着他的脸颊望着逐渐被大地覆盖的霞光,满面红润,甚是满足。

  “娘娘……我……”马柏元不敢看她,仍然把头埋在她的乳沟里,闷声着。  “无妨,柏元伺候吾伺候的挺好。”她轻柔一笑,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就是以后别天天想着这事,你连精元都还没有,难道想要每次都把你那尿液送给娘娘么。”

  “不敢……”他的脸烫着她的胸团,声音小了一些。

  ……

  就在两人从吊椅上起身、银纱重新披上的片刻,院子里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两道黑影从院外冲进了院子,手持利刃,先是扫视了院子半圈,微愣,随即直奔应今安而来。

  两位黑影蒙着面,眼神狠厉,显然是冲着她的性命而来。

  马柏元惊得脸色煞白,想要护在她身前,却被她轻轻一推,软软地坐在一旁。  应今安站在原地,银纱轻薄,身姿妖娆,目光却淡淡地看着那两位杀手。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几个钱啊?玩命啊?”

  于是,可笑的一幕出现了。

  那两位杀手前冲的脚步一顿,像现代开车急刹时一样,整个身子前倾,好半天才刹停,站稳后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应今安的身姿在傍晚后的隐隐月光下显得格外水灵——银纱下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私密处因刚才的欢爱而微微湿润,腿间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

  那身姿妖娆得惊人,像是一株盛开的花。

  她缓缓走近,声音更淡了些:“几个钱?本尊出双倍。”

  闻言,其中一位杀手显然是略感危机地后退了半步,而另外一个则是捏紧了刀死死盯着她。

  “还挺忠诚……”见状,应今安便停下脚步,柔臂环胸,微抬下巴笑道:“你们玩命,让你们来的主子帮你们养家人吗?家人能顿顿吃肉吗?孩子能上学吗?”

  素质三连。

  几乎是她这一连三问的瞬间,两位杀手更是眼神微愣,片刻后躲闪了好一会,手中的刀都晃了晃,可即便如此还是不愿吭声。

  “柏元,你先退回自己房里去,别吭声,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也不要喊人过来,听到了么?”

  应今安微微侧脸,但目光始终锁定在两人身上,一番话,最后几个字咬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娘娘……”马柏元原本还愣了片刻,可最后也只能乖乖离场,快速开溜,显然,他也知道,此时留在这只会添麻烦。

  “什么意思?!”

  其中一位黑衣人见她竟然叫小家伙不要喊人支援,一时间也拿不准情况了。  “还能什么意思?”闻言,倒是应今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一时间看了他们好几眼,确认了两人手中的刀不是假的闹着玩的,然后才一耸肩问道:“你们主子派你们过来杀我被告诉你们我是神仙?就你们俩过来够干啥的?”

  “……”

  于是,两位杀手都是胳膊都晃了晃,然后再次对视一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状,应今安更是无语扶额,要不是她现在懒得废话,真的很想问问这俩货小时候脑子有没有被门夹过了。“行了不废话,谁让你们来的,出什么条件,说出来本尊可以放你们离开,还可以保你们跟家人团聚的同时再给你们一个新的身份好好活着。”

  “你……你说真的?!”

  那先前开口的黑衣人终于是说了句人话了,眼睛瞪得老大,但手里的刀却没有松半分。

  “你觉得神明捏死你俩需要跟你俩开玩笑?”

  闻言,应今安都不免抬了抬眉头,自己都有点懵。

  “呃……大哥…她说的好像有道理吼……”

  而先前那退后半步的另外一个黑衣人也是不免稍稍几步靠近了些那位被他称为大哥的同伙,然后有些犹犹豫豫的道。

  “你他娘的!”啪的一声,大哥一巴掌拍在小弟头上,但一怒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然后看向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我真是说你俩啥好呢……”见状,应今安甚至怀疑着两货是不是来给自己表演节目的,没绷住,轻轻抖了抖肩膀笑出了一点声响。

  “俺……俺们是来杀你的,你…你…你啥态度!过……过分了昂!”

  那被称为大哥的家伙指了指她,却半天都说不出啥来,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些颤抖。

  “呵……”见状,应今安憋着笑,看着他,扬了扬下巴:“有婆娘和孩子不?”

  “呃……没……”他不免微微摇头,动作幅度不大。

  “你呢?”应今安又看向另外一位。

  “俺大哥都没,俺……”那家伙更是虎,已经不设防了,站直了身子,双手一摊,但很快意识到不对,立马又拱起身子一副随时要发难的样子。

  “你俩真是……”应今安见此,扶额无语了片刻。“这样吧,你俩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了吧?”她话锋一转。“没睡过女人吧?”

  “……”

  闻言,两位人才更是懵,对视一眼又看向她,皆不说话,但很明显,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被某种意味冲淡了很多。

  “呵~……”见此,应今安明白了,干脆也不废话直接转身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朝着他们回头一笑:“既然如此,要不要尝尝女人的滋味?”

  “还是神女哦~……”

  最后半句话顿了片刻才出口,她故意的,然后她便不管了,走近了房间,但故意给这俩虎逼留了门。

  不然她是真怕这俩二货就吓得跑了,如若如此,她就只能心狠手辣了,而到时候她找幕后之人还麻烦,于是她心里有了计划,这两兄弟她若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想直接除掉。

  很快,两位天真的二货杀手果真是虎到没边了,即便如她所邀一般的进了房间,但还是手里傻傻地提着刀,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当他俩进入房间,有些拿不准地扫视一圈之后,这才惊讶到手一松,刀掉在了地上。

  那粉润的小穴就那样被两条长腿张开着大方展示在他们眼前,那娇嫩的一对丰满,也一样没有任何遮拦,原先那本应该盖在这娇躯上的银纱早已经被放在了不远处的衣架上,此时此刻,软榻上仅有一位全身赤裸的神女正遥遥朝他们勾着手指。

  “卧槽,大哥…这……”

  那显得更为粗壮一些的二货杀手不由得看向了身旁的大哥。

  “咕噜……”

  而那位被称为大哥的家伙也根本说不出啥来,盯着美景喉结滚动。

  见此,应今安主动抬起一条腿邀请:“女人的身子是什么滋味,不想尝尝?”

  于是,终于,两位总算是经不住诱惑了,皆是对视一眼,冲上前去。

  ……

  “摸摸看,本尊的身子,可比你那原主子给你的钱更香~”

  应今安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胸口上,轻轻一摁,引导着他自己摸索。

  那杀手的呼吸瞬间乱了。房间里光线昏暗,她主动躺在榻上,双腿分开,露出那粉嫩的私密处——花唇湿润,花核肿胀,花穴入口一张一合,内壁的粉嫩褶皱清晰可见。

  她伸手拉过其中一人,引导着他的大根抵在自己的花穴入口:“进来……本尊来让你们体验一下女子的身子是何滋味。”

  那杀手的家伙已经硬了许久,瞬间没入她的花穴。那紧致的内壁层层吸吮,粉嫩的褶皱紧紧包裹。她拉过另一人,让他的龟首抵在自己的唇边:“本尊一边被插,一边吃你们的……”

  她的身子被两人接连贯穿,花穴被一次次填满,双峰被揉捏,乳尖被吮吸。  “卧槽!——大哥,女人真他娘的爽啊!”

  那其中一个杀手终于是在某一刻忍不住畅快大笑了起来。

  “确实很爽,而且咱兄弟俩也是有福了,竟然能尝尝神女的滋味哈哈哈哈哈……”

  “欸大哥,你也让俺尝尝神女的下面插起来是啥感觉呗?”

  “滚一边去!老子先爽会再说!”

  闻言,她主动变换姿态,让一人从后面进入,另一人从前面被她含住。  那私密处在抽送中清晰可见——粉嫩的花唇被撑开,花核被摩擦,花穴入口一张一合,内壁的褶皱层层吸吮。她的小腹因刚才的灌入而微微隆起,随着抽送轻轻起伏。

  于是,两位杀手都是气喘吁吁地更为卖力求欢了起来。

  三人同爱的场景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位杀手都释放在她体内。

  应今安这才懒懒地坐起身,薄毯半披,眼底却闪过一丝寒意。

  她缓缓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哧!——瞬间,不远处的一套桌椅顷刻间土崩瓦解化为一片碎屑。

  于此同时,一股眼下无形的凝滞之感凭空浮现,两位杀手的身子被无形的力量定住,动弹不得。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本尊的天机掌,把你们的肉体和灵魂崩碎是轻轻松松,让你们连去往地府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魂飞魄散。”

  “现在,爽也爽完了,机会也给你们。”她披上毯子翘起二郎腿,就在床中间仰靠着,视线虽没有直视,但显然时刻锁定着左右两边。“说出你们背后的主人,本尊可以考虑出手保住你们的家人,日后你们也能跟在本尊身边,不用再担心会被某些人报复,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上。”

  那两位杀手眼中满是恐惧与震撼,却也彻底臣服。

  于是,大哥先开了口:“是……是京中某位大人……我们本不愿来刺杀神女您,只是……是我们家人都在他们手上,我们也没办法……”

  “对!神女,我们是被逼的,而且他们说了,只要我们杀了您,到时候会给我们几百两银子让我们换个地方隐姓埋名生活。”那看起来身子更加壮实的小弟也连忙吭声补充。

  “谁?”

  应今安已经快没了耐心。

  “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跟我们接头的人是在京城里混的一个盐商,他背后既有崔家的支持,还有刘家的人,他叫刘富贵,但不是出自世家刘家,原本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走私私盐的贩子,后来不知咋就勾搭上这群世家的人,生意越做越大,从私盐搞到官盐上去了,然后每年都给世家不少好处,世家也保着他。”

  那大哥杀手显然也怕了,全都一股脑交代了,语速都快了不少,一副生怕她直接出手抹掉他二人的样子。

  于是,应今安也不强求这俩看着就是炮灰的小喽啰能交代啥,便动了动指尖,压力消散。然后才一伸懒腰道:“本尊腰都被你这二货弄酸了,来给本尊按按。”

  说着,她翻了个身趴下,也闭上了眼睛。

  “是是是!”

  于是两个快挤满这张软榻的大男人只能谄媚笑着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连忙殷勤帮忙摁腰捶腿。

  应今安享受了好一会后才幽幽开口:“你俩亲兄弟?叫什么?”

  “回娘娘的话,小的今年二十五了,家里排行老大,叫李大狗,这看着憨一点的是俺二弟,今年二十四,叫李大猫。”那大哥闻言,连忙回应。

  “嘿嘿……神女,俺摁的还行吧?”而那位原来叫大猫的杀手则确实是有点憨憨的样子傻笑一声讨好着。

  “李大狗李大猫……”应今安无语了,果然是出生草根的没读过书的可怜泥腿子家庭才会有的名字,“这名字不太好听,这样吧,以后你兄弟二人要不转投本尊门下当个护卫,本尊不会让你们去动不动干些杀人防火的勾当,你们只需要帮本尊处理一些没眼力见的货色,省的动不动就有人往本尊这边伸手,本尊也会给你们相应的月钱,至于那些世家,你们不用担心会遭到报复,你们家人本尊会接过来天连县,有二皇子在,他们的手伸过来也会被砍掉,如何?”

  “多谢神女收留,我兄弟二人愿追随神女!”

  于是,两位皆是连忙跪在床面上朝着她狠狠磕了几个头,虽然床面很软,磕下去肯定不疼,但是正是因为软,磕头都连着弹了好几下,倒是也挺好笑的。  “嗯,挺有觉悟。”见状,应今安一把拉过李大猫,直接把他当枕头,脑袋枕在了他那满身腱子肉的胸肌上,然后又把脚敲在了李大狗身上靠着,这才继续道:“你们兄弟的名字实在不好听,本尊为你们赐名吧……嗯……你就叫酷狗,至于你嘛……”

  “天猫。”

  “李酷狗多谢娘娘赐名!……你二啊!还不快谢娘娘!”

  “嗷哦哦……谢娘娘赐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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