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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秘密-山 (14-15)作者:mutou126

[db:作者] 2026-10-23 05:15 长篇小说 1670 ℃

作者:mutou126

2026/10/20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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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9,466 字

              第十四章 小小

  凌晨两点多,我被一阵声音弄醒了。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近。我睁开眼,帐篷里很暗,只有一点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我侧过头,看见我妈坐了起来,背对着我,正在往脸上戴什么东西。她的动作很轻,但在安静的帐篷里,那点声音还是把我吵醒了。

  我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才看清。她戴了一个面具。黑色的,半脸的,遮住了上半张脸,从额头到颧骨下面,只露出嘴巴和下巴。面具的眼部是两块黑色的纱,透过去能隐约看见她的眼睛,但看不清楚。她的头发披下来,垂在面具两侧,发尾扫在肩膀上。她的嘴唇露在外面,涂了很淡的口红,在月光下是深色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这才看清她身上穿的什么。那件酒红色的旗袍,又穿上了。领子扣得很高,但两边开着叉,她盘腿坐着,开叉的地方露出大腿。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也穿着,一只踩在睡袋上,一只伸到我这边。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妈,你干嘛?大晚上的,明天还要赶路呢。”

  她没理我这句话。她看着我,然后开口了。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她说话又快又利索,现在她的声音变了,压得很低,拖得很长,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嘴角弯了一下。

  “你好,小帅哥。”

  我愣住了。

  “我叫小小。”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我反应。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是深圳市人民医院的医生。今年四十二岁。”

  她坐直了身体,一只手撑在睡袋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旗袍的面料贴着身体的线条,胸部的轮廓很明显。她的手指在那个弧度上轻轻点了一下。  “身高一米六八。体重四十五公斤。”

  她说着,把手从胸口拿下来,放在腰上。

  “胸是C罩杯。腰围六十二。臀围九十。”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念病历。但声音还是那个拖长的、变了的调子。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旗袍开叉的地方露出大腿根部,皮肤在月光下很白。

  “阴部的话,”她停了一下,把那只踩在睡袋上的脚放下来,两条腿微微分开。旗袍的下摆滑到两边,露出一截大腿内侧。她没有把裙子撩起来,但那个姿势已经把该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她的腿间很暗,看不太清,但能看见内裤的边缘。紫色的。蕾丝。还是那条开裆的。

  “阴部很干净。毛不多。颜色浅。里面是粉色的。”

  她说得很直白。我听着,整个人僵住了。

  “只需一块钱,”她把腿合上,看着我,面具下面露出嘴唇的弧度,在笑,“便能占有面前这个小小美女哦。”

  我张了张嘴。嗓子很干。

  “妈,你又玩什么游戏?”

  “我不是你妈妈。”她的声音突然加重了,带着一种刻意的、很重的口音,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腔调,把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我是小小。”

  “妈--”

  “叫小小。”

  我看着她。她坐在那里,脸上戴着半脸面具,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在帐篷里,在这个深山里,凌晨两点。她的嘴唇在笑,但面具下面的眼睛我看不见。

  “小小。”我说。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个口音还在,“小帅哥,你是来嫖娼的吧?”  “不是。”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是你儿子。”

  “我没有儿子。”她摆了摆手,“我是小小。我一个人。专门伺候男人的。你出钱,我办事。一块钱。”

  她从旁边拿出一个东西。是我的钱包。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来的。她从里面抽了一张一块钱的纸币,放在我面前。

  “拿着。”

  我没动。

  “拿着。”她的声音很重。

  我伸手接了。一块钱,皱巴巴的,放在手心里。

  “好了,你付了钱了。”她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很深,皮肤在月光下很白。“你想怎么玩?”  “妈--”

  “叫小小。”

  “小小。”

  “嗯。”

  “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没有回答。她往后靠了靠,把一条腿抬起来,高跟鞋的鞋尖碰到我的膝盖。她的小腿很白,脚背的弧度很好看。她看着我,嘴唇弯着。

  “小帅哥,你是不是第一次?”

  “不是。”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我妈。”

  她愣了一下。那个愣住的表情从她嘴角一闪而过,很快被她压下去了。她又笑了,还是那个刻意的、很重的口音。

  “你妈有什么好的。年纪大了。皮肤松了。奶子下垂了。下面也松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看看我。我保养得很好。你摸摸看。”

  她伸手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腿上。她的皮肤很凉,很滑。旗袍的面料蹭着我的手腕。她按着我的手,从膝盖慢慢往上移,移到开叉的地方。她的大腿内侧很软,很暖,跟外面那层凉不一样。

  “怎么样?”她问。

  我没说话。我的手被她按着,停在那里。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夹住了我的手。不紧,但能感觉到压力。

  “你硬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那个鼓包很明显。“我就知道。你从刚才就一直看我。”

  她把我的手松开。我缩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一块钱,我能让你舒服。”她说,“你想怎么弄?”

  “我想让你把面具摘了。”

  “不行。”

  “为什么?”

  “小小不摘面具。小小只露嘴巴。你只能看我的嘴,不能看我的脸。”  “那我不做了。”

  她看着我。面具下面的眼睛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沉默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那个刻意的口音松了一些。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难伺候。”

  “妈。”

  “叫小小。”

  “小小。”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没回答。她把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一只,放在旁边。然后又脱了另一只。她把两只鞋并排放在睡袋边上,鞋跟朝上。她光着脚坐在那里,脚趾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颜色。她的脚很小,很白,在月光下面像两片瓷。

  “我今天看到那个女人了。”她忽然说,声音恢复到平时的样子,但很轻。“她穿着高跟鞋,被他们弄。我一直在想,如果是我呢。”

  “妈--”

  “你让我说完。”她抬起手,示意我别插嘴。“如果是我,被他们抓住,他们会怎么弄我。我会不会叫。会不会哭。会不会求他们。会不会流水。”

  她的手指在自己腿上轻轻划了一下。

  “所以我穿上这身衣服。我想试试。但是我不想让你知道是我。所以我戴了面具。我想知道,如果我不是你妈,你对我是什么反应。”

  “你是想试我。”

  “不是。”她摇了摇头,“我是想试我自己。”

  她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直了身体。旗袍的领子还扣着,但她的肩膀微微往后张,胸部的线条更明显了。

  “好了。游戏结束了。”她伸手去摘面具。

  “别摘。”

  她停住了。

  “就这样。”我说,“别摘。”

  她看着我。面具下面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裸露的那半张脸上。她的下巴,她的嘴,她的脖子。旗袍的领子遮住了锁骨,但遮不住她吞咽口水的动作。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想好了?”她问,声音很轻。

  “想好了。”

  “我叫什么?”

  “小小。”

  “你是谁?”

  “嫖客。”

  她笑了。这次那个笑跟之前不一样,是真的在笑。她伸手把面具扶了扶,把它戴正。然后她往后靠了靠,把腿重新分开。

  “那来吧。”她说,声音又变回了那个刻意的、加重的口音,“一块钱,就一次。别弄太久。明天还要赶路。”

               第十五章

  帐篷里很暗,只有月光从布面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  她坐在睡袋上,面对着我。旗袍还是那件酒红色的,绸缎面料贴着身体的线条,从肩膀垂到膝盖。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那个口子不大,但足够让我看见里面的东西。

  不是胸罩。是一条红色的肚兜。鸳鸯的。绸缎面料,绣着两只鸟,一只公的,一只母的,头碰着头。肚兜的带子从她脖子后面绕过去,勒在锁骨上方,把那片皮肤衬得更白。肚兜的布料不多,盖住了胸口中间那一块,两边露着。她的乳房被肚兜兜着,从侧面能看到饱满的弧线,比平时穿白大褂时明显得多。没有胸罩的托举,那两团肉自然地垂着,形状还是很好,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小小。”我叫她。

  “嗯。”她应了一声,还是那个刻意加重的口音。

  “你这穿的是什么?”

  “肚兜。”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在鸳鸯的绣面上摸了摸。“好看吗?”  “好看。”

  “一块钱,可以看很久。”她说。

  我看着她。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和下巴。嘴唇上那层薄薄的口红在月光下是深色的,嘴角弯着,在笑。下巴线条很利落,往下是脖子,脖子下面就是那条肚兜的带子。

  我伸手过去,碰到她领口那颗松开的扣子。

  “我帮你解开?”

  她没说话,但也没拦。我捏着那颗扣子,往下一扯,旗袍的领口开得更大了。里面那条肚兜整个露出来,红色的绸缎贴着她的胸口,鸳鸯的绣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动。肚兜的边缘勒在乳房上,乳肉从边上鼓出来一点,白得晃眼。

  “D罩杯。”我说。

  她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不算。摸出来的才算。”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胸口上。隔着肚兜的绸缎,我能摸到那团肉的形状。软,暖,弹性还在。我的手掌刚好盖住一半,剩下的从指缝间鼓出来。绸缎很滑,贴着皮肤,我动了一下,肚兜跟着我的手动。

  她“嗯”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那个口音还在,但调子变了,比刚才低了一些。

  “小帅哥,”她说,“一块钱可以玩很久哦。好好玩。”

  我隔着肚兜揉了几下。她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肚兜的带子从她脖子后面勒过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鸳鸯的绣面被我揉得皱起来,两只鸟挤在一起。

  她伸手过来,摸到我的裤裆。隔着速干裤,她的手放在那个鼓包上,轻轻按了一下。

  “硬了。”她说。

  “嗯。”

  “难受吗?”

  “有点。”

  “难受就脱了。”她的手往下滑,碰到裤腰,手指勾着边。“小小帮你。”  她没说那个字。那个字她刚才差点说出口,又咽回去了。我听见了那个停顿,但没提。

  “小小。”我叫她。

  她停了一下。“嗯。”

  “你刚才差点说错话了。”

  “没有。”她把手缩回去,放在自己腿上。“小小没有儿子。小小一个人。”  “那你刚才差点说什么?”

  “你听错了。”

  我看着她。面具下面那两片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她的下巴微微抬着,脖子上的肚兜带子跟着动了一下。

  “好。”我说,“我听错了。”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她把手重新伸过来,这次直接插进裤腰里。她的手很凉,碰到我小腹的时候我缩了一下。她往下摸,手指碰到那根东西,握住了。  “小帅哥,”她说,口音又压回来了,“你这里好烫。”

  她的手上下动了一下。很慢,很轻。我吸了一口气。

  “舒服吗?”

  “嗯。”

  “一块钱,可以弄到你出来。”她说,“但小小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

  “不许摘小小的面具。”

  “为什么?”

  “小小不摘面具。小小只露嘴巴。”她停了一下,手还在动。“你只能看小小的嘴,不能看小小的脸。”

  “那我看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可以看。”她的下巴又抬了一下,“肚兜可以看。腿可以看。脚也可以看。但脸不行。”

  她说脚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脚确实好看。

  她盘腿坐着,一只脚压在另一条腿下面,另一只脚从旗袍的下摆里伸出来,侧对着我。脚不大,很瘦,脚背很高,皮肤白得发亮。脚趾很长,很整齐,大拇趾微微翘着,其他四个趾头依次排下去,弧度很顺。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涂了一层很淡的红色,跟她嘴唇上一个颜色,在月光下面几乎看不出来,但一凑近就能看见。

  脚弓的弧度很深,从脚后跟到前脚掌,拉出一条很漂亮的线。她坐在那里,那只脚偶尔动一下,脚趾微微蜷缩,又松开。脚踝很细,骨头凸出来一点,圆圆的,上面有一圈很浅的印子,是高跟鞋的鞋带勒的。

  “喜欢吗?”她注意到我在看。

  “好看。”

  “小小穿高跟鞋好看。”她说,“但穿久了脚疼。你帮小小揉揉?”

  她把那只脚从旗袍下面伸出来,搁在我膝盖上。脚是凉的,皮肤很滑。我用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脚背上,轻轻揉了一下。她“嗯”了一声,脚趾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再往下。”她说。

  我顺着脚背往下,揉到脚弓。她的脚弓很深,拇指按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脚趾又蜷起来,这次蜷得很紧,五个趾头挤在一起。我继续揉,从脚弓到脚心,再到脚后跟。她的脚后跟有一小块茧,很薄,摸起来有点硬。

  “这里。”她把另一只脚也伸出来,“这只也揉。”

  我把两只脚都放在膝盖上。她的脚很小,两只并排放在一起,刚好占满我的膝盖。我一只手握一只,拇指同时按在脚弓上。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手撑在睡袋上,头微微抬着。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那个口音又破了一下。

  我揉了一会,手顺着脚踝往上,摸到小腿。她的小腿也很瘦,皮肤很滑,骨头很直。我往上摸到膝盖,她没拦。再往上,摸到大腿。旗袍的下摆挡在那里,我掀开一点,手探进去。

  她的大腿内侧很热,跟脚上的凉完全不一样。皮肤很滑,没有一丝粗糙。我往上摸,摸到根部,碰到内裤的边缘。那条紫色的开裆内裤,蕾丝的,裆部敞着。  “小小。”我叫她。

  “嗯。”

  “你湿了。”

  “没有。”她说,但声音很哑。

  我手指往里探了一点,碰到阴唇。很热,很湿,滑溜溜的。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夹紧了。

  “别。”她说,“小小……小小还没准备好。”

  “你骗人。”

  “小小不骗人。”她把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把它从她腿间拿出来。“小帅哥,不要急。小小会给你。但不是现在。”

  她把两只脚从我膝盖上收回去,重新盘起来。那只穿高跟鞋的脚又伸出来,把高跟鞋勾过来,慢慢穿上。鞋跟在地上磕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你先躺下。”她说。

  我躺下来。她站起来,弯着腰,从我身上跨过去。旗袍的下摆扫过我的小腹,绸缎凉凉的。她跪在我旁边,俯下身,面具离我很近。我能看见面具下面那两片嘴唇,口红已经淡了,边缘有点花,下巴上有一层薄汗。

  她伸手解我的裤腰。手指很利索,扣子一挑就开了,拉链往下一扯,手伸进去,把裤腰往下推。我抬了一下腰,裤子褪到膝盖。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手重新握住。

  她的手很凉,掌心贴上来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她上下动了一下,很慢。  “小小。”我叫她。

  “嗯。”

  “你把面具摘了。”

  “不行。”

  “为什么?”

  “小小不摘面具。”她的口音加重了一点,“小小只露嘴巴。你答应了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你说了‘好’。你说了‘我听错了’。你认了。现在不能反悔。”

  我没再说话。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发尾扫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嘴张开,凑过来。很热,很软,比她的手要热得多。她含了一下,舌头在顶端转了一圈,然后往下,整根含进去。她的腮帮子凹下去,吸得很紧。我感觉到喉咙深处那圈软肉裹上来,一收一缩。

  “操……”我没忍住,出了声。

  她停了一下,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难受吗?”

  “不难受。”

  “那小小继续了。”

  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没有马上松开。她的动作很慢,很深,每一次都吞到根部,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咕”的一声。面具的带子在她后脑上勒着,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晃。旗袍的后背绷出两条肩胛骨的线,腰塌下去,屁股翘着,红色高跟鞋的鞋跟从睡袋上戳出来。

  我伸手摸到她的头,碰到面具的带子。她停了一下。

  “别碰面具。”

  “我不碰。我碰你头发。”

  她没说话,继续。我把手放在她后脑上,摸到那条带子,没动它。她的头发很软,有点汗湿。后颈露在面具下面,白白的,有一小块晒红的印子。

  她吸了一会,嘴松开,手重新握上来,上下动了几下。她坐直身子,把旗袍的下摆往上提,酒红色的绸缎堆在腰间。下面那条紫色的开裆内裤露出来,蕾丝的,裆部敞着,阴部直接暴露在月光下面。阴毛很少,修剪得整齐,颜色浅。阴唇合着,但已经湿了,缝里亮着一层水光。

  肚兜还穿在身上,鸳鸯的绣面被汗浸得有点皱。那两团肉被肚兜兜着,从侧面鼓出来,饱满的弧线在月光下面很清晰。

  “小帅哥,”她说,“你上来。”

  我坐起来,凑过去。她把身子往后仰,手撑在睡袋上,两条腿分开。旗袍堆在腰上,内裤敞着,肚兜兜着胸。她的呼吸比刚才快,胸口起伏得厉害,鸳鸯的绣面一上一下。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绷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她伸手绕到我背后,手指扣着我的后背。

  “轻点。”她说,口音破了一下。

  我没说话。我伸手到她胸前,抓住那条肚兜的边。绸缎很滑,我捏住了,往下一扯。带子从她脖子后面滑下来,肚兜整个被我扯掉了,丢在一边。那两团肉弹出来,D罩杯,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晃荡。乳晕是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  她没拦。她看着我扯掉肚兜,看着我把它扔在一边,什么都没说。

  我扶着鸡巴顶上去。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又绷了一下,手抓紧了我的后背。里面很热,很湿,一层一层裹上来。我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

  “胀。”她说。

  “一会儿就好。”

  我推到底。她整个人弓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里面很紧,裹着,一收一缩。我开始动。很慢,很深。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捅回去。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移,手从后背滑到肩膀上,抓得很紧。

  她没有再说话。声音压在喉咙里,一声一声的,断断续续。那个刻意加重的口音已经撑不住了,每一下都往底下滑,露出她自己的声音。但她不承认,我也不点破。

  她的腿绕上来,搭在我腰侧。红色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她的手从我后背滑到肩膀上,指甲掐进去,留下几道印子。  “小小。”我喊她。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很哑。

  “你里面好紧。”

  她没接话。脸别到一边去,面具的侧面朝着我。月光照在面具上,那两块黑色的纱下面隐隐约约能看见她的眼睛,但看不清楚。她的嘴唇还在动,没有声音。  我加快了速度。睡袋开始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很密。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荡,D罩杯,沉甸甸的。乳晕是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一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按在我后脑上。

  “别……别吸……”

  我没松嘴,吸得更用力。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阵一阵的,里面裹着我的力道变了。我知道她要到了。我抬起头,看着她。面具下面露出的那截下巴抬着,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打在我脸上。

  “小小。”

  “嗯。”

  “你声音变了。”

  “没有。”

  “你有。”

  她没接话。我把她的脸扳回来,隔着面具看着她。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我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

  “妈。”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手从我肩膀上松开,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气不大。  “别叫妈。”她说,声音更哑了。

  “那叫什么?”

  “叫小小。”

  “小小。”

  “嗯。”

  她松开了推我的手,重新绕回我背后。她的身体又软下来,呼吸重新变得急促。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像是在催我。我没说话,继续。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碎。那个口音彻底破了,露出底下的声音,就是她平时的声音,只是压得很低,很哑,像是在忍着什么。面具还戴着,但带子已经歪了,从后脑滑到耳朵旁边。

  她抬手想扶正,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了。

  “不戴了。”她说。声音很清楚,是她自己的声音。

  “什么?”

  “我说,不戴了。”

  她伸手到脑后,摸到带子,慢慢把面具摘下来。

  面具下面是她的脸。全是汗,头发贴在额头上,脸颊红得厉害,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花了。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有害怕,有羞耻,还有别的东西。  我看着她,没有停。

  她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抓得很紧。

  “南山。”她叫我名字了。不是“小帅哥”,不是“小小”。是“南山”。  “嗯。”

  “你……”她张了张嘴,没说出来。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流进头发里。  我低头亲了她。她没有躲。她的嘴唇很热,有点咸。她闭上眼睛,手从我胳膊上滑下来,重新绕回我背后。

  我继续动。她的腿夹紧了,腰往上迎。里面一阵一阵地缩,裹得越来越紧。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短,喉咙里那声压着的东西终于压不住了,从嘴里跑出来。

  “啊--”

  很轻,很短,但很清楚。是她自己的声音。

  我感觉到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扣紧我的后背,指甲陷进去。里面猛地收缩,一收一缩,一收一缩,裹得我头皮发麻。我咬着牙又顶了几下,然后顶到最深处,射了。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落在睡袋上。腿也从我腰上滑下来,摊在两边。

  我拔出来的时候,顺手把旁边那条肚兜抓了过来。就是刚才从她身上扯下来的那条,红色绸缎的,鸳鸯的绣面。我先用它把她的下体擦了擦。那两片阴唇还张着,里面往外淌着东西,我用肚兜的绸面按上去,擦了几下,把外面擦干净了。然后我翻过肚兜,用另一面把自己也擦了擦。鸡巴上还沾着她的东西,我裹着绸面撸了两下,擦干净。

  然后我把肚兜随手一扔,丢在睡袋旁边。鸳鸯的绣面皱成一团,上面沾着两个人的东西,湿了一片。

  她躺在那儿,看着我做的这些。她的眼睛睁着,看着我拿起肚兜,看着我擦她,看着我擦自己,看着我把肚兜扔掉。她什么都没说。就只是看了一眼那条被扔在地上的肚兜,然后转过头去,看着帐篷顶。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她把旗袍的领口拢了拢,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旗袍的下摆拉下来,盖住腿。她把那只还挂在脚上的高跟鞋穿好,另一只从睡袋下面摸出来,也穿上。她扶着帐篷门框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往旁边撇了一步。她没吭声,稳了稳,然后弯着腰,掀开帐篷帘子。

  她迈出去的时候,身子歪了一下,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提着旗袍的下摆。她的脚踩在碎石上,走得很慢,脚踝往外撇着,一瘸一拐地往溪边去了。  帐篷帘子落下来。我躺在睡袋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溪水一直在响,听不见别的。那条肚兜还扔在旁边,鸳鸯的绣面朝上,皱成一团,上面湿的地方在月光下面亮着。

  过了大概五分钟,帘子又掀开了。

  她钻进来。

  还是那件旗袍,还是那双高跟鞋。但她的脸不一样了。刚才那张脸是红的,是花的,是带着泪和汗的。现在这张脸洗干净了,头发重新扎好了,低马尾,一丝不乱。口红也补过了,淡淡的。她站在帐篷门口,弯着腰,看着我。

  “还没睡?”她说。

  我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跟平时在家里晚上进我房间说“早点睡”的时候一模一样。

  “妈。”我叫她。

  “嗯。”她应了一声,很自然。

  她走过来,在睡袋旁边坐下。她把高跟鞋脱下来,并排放好。她从包里拿出一件速干衣,背对着我套上,把旗袍脱下来,叠好,塞回包里。她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的那条肚兜,顿了一下。然后她弯腰把它捡起来,抖了抖,叠好,放在旗袍上面。

  “睡觉吧。”她说,“我刚才出去上厕所了。”

  她躺下来,还是平躺着,两只手放在肚子上,眼睛看着帐篷顶。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很干净,很平,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看着她。那张脸我看了二十年。刚才那张脸也是这张脸,但刚才那张脸不是这样的。刚才那张脸上有别的东西。

  “妈。”我又叫了一声。

  “嗯。”

  “你刚才出去,是上厕所?”

  “嗯。”

  “嗯。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帐篷里安静下来。她的呼吸慢慢变匀了,变长了。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她的后背。她的肩膀很稳,呼吸很匀,跟真的睡着了一样。

  那条肚兜叠好放在背包旁边,压在旗袍上面。鸳鸯的绣面朝上,皱褶被她抚平了一些,但湿的那一块还没干,在月光下面留着一点深色的印子。

  那只红色高跟鞋并排放在帐篷门口,鞋跟朝上。面具放在枕头旁边,离她的手很近。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那句话。

  “我刚才出去上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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