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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肉棒太大被女性霸凌的林白 (9)作者:不可以搜索

[db:作者] 2026-10-21 05:18 长篇小说 1960 ℃

【因为肉棒太大被女性霸凌的林白】(9)

作者:不可以搜索

  第9章 池底补测水野老师

  一、更衣室·柜子里的偷吃

  走廊上,小春拉着林白的手腕一路小跑。

  小春跑两步就回头,酒窝先出来,声音才跟上:‘哥哥快一点嘛。’

  ‘不行,老师要来了。’林白把手腕往回扯,扯不动,那几根指甲已经掐进腕骨里,‘第三节游泳课,水野老师要点名的。’

  小春在拐角刹住脚,踮起来,脸凑到只剩一指远,笑出一颗小虎牙:‘就一下。人家憋了一上午了,哥哥你可怜可怜人家。’

  ‘这走廊上有人。’

  ‘这会儿没人。’小春一推门,把他塞进去。

  门里闷着氯味,混着洗发水和湿毛巾捂久了的甜腐气,热气扑到脸上。最里头那排铁皮柜,柜门拉开,空的,底下搁着一双白拖鞋。

  小春扒了他的书包往长凳底下一塞,一手按着后腰往里推,柜门合上,只留一条窄缝,缝口拿一根手指顶着。

  (点名。……水野要点名。……旷课就旷课吧。……出去也是死。)

  柜子里转不了身。林白半蹲半蜷,后脑勺磕在上层隔板,膝盖顶着对面铁皮,肩膀卡在两边。铁皮凉,贴上背,脊梁起了一层小疙瘩。

  铁皮上一排透气缝,横的,一指宽,光从缝里切进来,一条一条落在眼睛上。

  从缝里往外看,一整排长凳、洗手台上头那面大镜子、对面一整排关着的柜门。

  门那头拖鞋声,不止一双。铁皮柜把声音放大,谁的拖鞋底黏着水,一踩一个噗。

  ‘千夏你把手给我松开!那是我的毛巾!’

  ‘美咲姐你昨天不是说这毛巾旧了要换吗,人家帮你处理掉——’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他妈的——’

  长凳被踢得在地上刮出一声尖响。有人光着脚跑,跑得不稳,撞在柜门上,铁皮嗡嗡地颤,震得林白后背发麻。

  ‘别闹。’知佳的声音不快不慢地插进来,‘瓷砖上有水,摔了要缝针,缝针要请假,请假要写理由,你打算写什么。’

  ‘……写摔了一跤呗。’

  ‘写摔了一跤,班主任就问你怎么摔的,你说在更衣室追毛巾摔的。’

  美咲把毛巾抢回来,鼻子里哼了一声:‘知佳你这张嘴。’

  千夏把校服外套甩在长凳上,衬衫扣子从上往下解,解得急,第三颗崩了,弹到长凳底下。

  衬衫往两边敞开,里面是浅粉内衣,两条细肩带勒在肩上,罩子把两团肉托起来,挤出一道深沟,沟里沁着一层薄汗,白得发亮。

  裙腰上头露着一截细腰,皮肤白腻,腰侧陷下去两个浅浅的窝。

  千夏一边解一边还在说话:‘昨天放学我在车站看见三班那个谁了,鼻子上还贴着创可贴,走路都不敢抬头。’

  钩子转到前面一拧,两只奶子从罩子里掉出来。

  白,沉,往下坠,颤了两下才停住,白腻的乳肉上滚着一层水光。

  奶头浅粉,被屋里的凉气激得硬起来,立在一圈细皱里,嫩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千夏拿手背蹭了一下,把奶头蹭得歪过去,乳肉跟着荡了一下。

  千夏把泳衣从头上套下去,走到镜子前,把布往下勒。

  细腰一收,圆臀一撅,屁股上的肉在镜子里鼓出一团。

  奶子被压平,奶头在布底下顶出两个小点,胯上那片勒得往里收,勒出一道细缝,缝口把布吃进去一点。

  ‘活该。’美咲把裙子褪下来扔在长凳上,抬手到背后捏开钩子,两条肩带滑到臂弯,两只奶子坠出来。

  美咲的奶子比千夏沉,往下垂成两个水袋,晃晃地坠着,奶头深褐,一圈没晒到的白,白圈外头才是麦色的皮,皮上浮着一层薄汗。

  美咲把肩带撸下去,弯腰去拿泳衣,两条腿并着,屁股翘起来,臀肉又圆又肥,晒成麦色,撑得那层皮发亮,坠成一个圆。

  腿根内侧的肉被大腿挤得鼓出一块,两片花唇肥嘟嘟地埋在大腿缝里,只看得到一线,缝口那一线嫩肉被热气蒸得亮。

  千夏抬手在美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拍出一声脆响:‘番长,你晒得真匀。’

  ‘手拿开。’美咲没回头。

  千夏背过手去扣肩带,扣了半天扣不上:‘小春你过来帮我扣一下。’

  小春站在柜门前,背对着所有人,慢慢地整理肩带。

  小春的泳衣还没穿好,后腰露着一截,白生生的,细得像一握就断。

  布卡在臀缝上边,一动就往里陷一点,陷进两瓣圆翘的臀肉里。

  脚趾在瓷砖上蜷了一下,又松开,脚趾头圆润,泛着粉。

  胳膊一抬,侧边那团肉从腋下挤出来,把布往外顶,奶头从布沿上露出半颗,嫩粉色,硬着。

  ‘人家在整理嘛。’

  玲已经换好了,坐在长凳最里头,一条腿屈着踩在凳沿上,小腿又长又直,晒成蜜色,膝头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头发用皮筋随手扎起来。

  换下来的内裤卷成一团往书包侧兜里塞,卷的时候裆上那块布翻到外头,布上一小块深色的洇,黏的,还没干透。

  知佳把眼镜摘下来放在长凳上,摸出泳镜,眼睛又清又亮,眼尾挑着一点冷。

  泳衣拉上肩,布卡在胸口,勒得两只奶子往上托,挤出那道浅沟,奶头在布底下顶着一个点:‘小春,你站那儿干嘛,柜子里有什么。’

  柜子里,林白的鸡巴顶在裤裆上,把校裤绷成一道竖棱,粗得显眼,隔着布也看得出青筋的形。

  龟头抵着柜门内侧的铁皮。

  铁皮又凉又硬,龟头贴上去就滑开,马眼在铁皮上蹭出一道湿印。

  林白把腰往后收,收不住,龟头又顶回去,柜门晃了一下,铰链咯了一声。

  ‘没什么。’小春的手在肩带上停住,声音还是甜的,‘人家泳衣有点松。’

  千夏把肩带扣上,转过身在胸口按了按:‘松就松着,下水一泡更松。’

  小春等千夏转过去弯腰穿拖鞋,才把手往后伸,探到那条透气缝上。

  指尖先碰到铁皮的凉,往里一探,碰到了布。

  布底下是硬的,烫的,一路从根部顶上来。

  指尖顺着那道凸起往上摸,摸到龟头顶着铁皮那一点,指腹压上去,圆的,硬得像颗烫过的石头。

  小春的指尖嫩,压在龟头顶上,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潮气。

  柜子里,林白的腰猛地一弹,后脑勺磕在隔板上,闷响一声。

  小春的肩膀抖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泳衣下摆,手没收回去,隔着一层布把柱身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掌心压上去揉开。

  掌心的软肉被柱身顶得陷下去。

  林白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别出声。……别出声。……外头好几个呢。……她怎么还不……算了。)

  外面千夏蹲下去系拖鞋的带子,嘴里还在念叨:‘……水野老师今天穿的那件泳衣你们看见没有,深蓝的,腰那里绷得——’

  ‘千夏。’知佳打断,‘穿衣服。’

  小春把柜门往外拉开一掌宽,肩膀一侧,蹲下去。

  膝盖顶在柜门边上,一只脚踩着地,另一只脚踮着。

  小春把头探进那条缝,鼻尖先碰到校裤的布,牙齿咬住裤腰往下一扯,扯到腿弯,鸡巴弹出来,龟头几乎打在小春的下巴上。

  小春的嘴唇先贴在马眼上,两片樱唇一贴上去就蹭开一小片湿。

  嘴唇从马眼往下挪,一点一点把龟头裹进去,裹成一个圈,勒在冠状沟后头,勒得那圈皮凹下去,唇肉被撑得薄,红得发亮。

  那条丁香小舌垫在龟头底下那条沟里,顺着沟来回磨,磨得马眼一缩。

  含到一半,柱身上全是口水,亮得反光,小春的手圈住外头那截,跟着嘴一起往下捋,把口水捋成一片,糊到根部。

  只含得下大半截。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口,再往里就进不去了。小春闭了一下眼,喉咙用力一咽。

  咽的那一下,喉咙的软肉从龟头上滚过去,滚出一声咕。

  小春把嘴抽出来,嘴唇从龟头上刮过去,刮得龟头弹了一下,唇上还沾着一层亮,嘴唇和马眼之间拉出一条丝,断在下巴上,挂在那儿晃。

  柜子里,林白两只手抠住隔板的下缘,指甲刮在铁皮上,刮出细细的响。眼睛贴在缝上往外看,千夏还站在洗手台前套泳镜。

  ‘小春,你蹲那儿干嘛?’

  小春的嘴没停。嘴唇绷成一个圈,圈住冠状沟往里收。

  ‘捡东西。’小春松开一条缝,挤出三个字,声音含着。

  ‘地上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你捡什么。’千夏走过来两步,拖鞋底在瓷砖上啪啪地拍。

  小春含着笑,腮帮子鼓了一下,喉咙又是一咽。

  门缝里漏出一声水响。那声响在铁皮柜里打了个转,被薄壳放大,来回撞。

  千夏的脚步停了。‘你脸怎么红了。’

  小春直起一点腰,肩膀往前一横,整个人挡在柜门前,一只手在身后乱摸,摸到泳衣下摆扯了扯:‘热的嘛。屋里多热啊。’

  ‘热你也不能红成这样。’千夏攥住小春的胳膊,往旁边一拉。

  柜门缝里露出半截龟头。紫红的,湿的,油亮亮地肿着,马眼上还挂着一丝口水,拉得细长,坠在半空里晃。

  千夏的手停在半空。‘……哈?’

  千夏一把把柜门整个拉开。

  (完了。……都看见了。……手机。……千夏手里那手机。……别照。……先出去。……先出去再说。)

  铁皮柜里,林白蜷成一团,脊背弓着,头顶着隔板,两条腿折在底下。

  校裤褪在脚踝堆成一圈,内裤挂在一条腿上。

  鸡巴挺在中间,又粗又长,头大身壮,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着,龟头上还挂着口水,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进卷起来的裤腰里。

  千夏蹲下去看了一眼,笑出来,笑弯了腰,一只手撑着长凳,另一只手拍着柜门,拍得铁皮砰一声:‘你们快来看!我们家小春偷吃!在柜子里偷吃!’

  美咲走过来看了一眼,从鼻子里笑出一声,短。

  知佳把泳帽戴上,踱过来歪着头看了看:‘难怪。’

  玲什么也没说,往柜门口一站,把光挡掉一半。

  林白想爬出来。

  手撑在柜底板上,膝盖往回收,肩膀往柜口那边转,卡住了。

  两边肩膀同时往外顶,顶得更死,锁骨的骨头压在门框上,硌得生疼。

  ‘别动。’千夏举起手机,镜头对着柜口,退半步,蹲下,又站起来,‘这个角度好,光正好——林白你把脸转过来一点,对,就这样,别动啊。’

  ‘千夏姐……’小春扯了扯千夏的袖子。

  ‘你也别动,你蹲那儿正好,来,看镜头。’

  美咲蹲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往柜子里看,忽然笑了一声:‘怪不得小春偷吃。’美咲伸出一根手指,在鸡巴上弹了一下,弹得柱身晃了晃,‘这根鸡巴,谁能忍住。’

  小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千夏拽到长凳上去了。

  千夏一只手按着小春的腰,另一只手在肋骨上挠,挠得又快又轻。

  小春笑得整个人在长凳上扭,泳衣被挠得往上跑,露出一截白腰,腰上的肉一扭一颤,两条腿乱蹬,拖鞋蹬掉了一只:‘不行不行——人家错了——美咲姐救我——’

  ‘错哪了?’

  ‘不该一个人吃!’小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句,‘不该一个人吃,人家错了——’

  千夏把手机举到林白脸前:‘看镜头。’

  林白别开脸,镜头跟着追过去。

  ‘你长着这么一根鸡巴,还敢来上学?’千夏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美咲说,‘那你硬什么。’

  ‘那你说,你是什么。’

  林白张了张嘴,没出声。

  知佳在旁边慢悠悠地接:‘说清楚点。不说清楚,今天就别想走。’

  ‘我……我是怪物。’

  ‘大点声。’美咲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扯向镜头。

  ‘我是怪物。’

  小春蹲到他旁边,声音软软的:‘哥哥,你求求她们嘛。求了她们就轻点。’

  林白看着她,喉咙动了一下:‘求你们……轻点。’

  美咲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那就一起吃。’

  千夏扣住林白两只胳膊,往后一拽。

  林白被拽出柜子,膝盖先砸在瓷砖上,人往前扑,校裤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被这一拽拖着走。

  千夏顺势一推,把他推到长凳那头,后背抵着凳沿。

  千夏从长凳底下拽出书包,摸出那条泳裤,抖了抖,扔到林白腿上:‘穿上。’

  林白把脚背上那团校裤蹬掉,单脚站着往里塞。脚一抬,裤腿缠住了,另一只脚踩在裤腰上,踩得整条泳裤卷成一团。

  千夏摇了摇手机:‘这样穿要穿到下课哦。’

  千夏抬起脚,脚心踩在裤腰上往下碾。

  拖鞋底是软的,脚心隔着那层软底把泳裤从林白手里踩脱,一路踩到地上。

  脚背白,足弓弯成一道弧,脚心软肉嫩得发粉。

  脚心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挪了挪,停一下,又往下挪,挪到鸡巴旁边,软肉贴上柱身,从根部往上磨,磨到龟头底下压住,再慢慢磨回去。

  柱身侧面的青筋在脚心里滚了一滚。

  林白两条腿绷直了。

  千夏把脚收回去,脚趾在空中蜷了一下:‘湿了。’

  林白伸手去捂。手到半路,被一只手掌住。

  玲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侧后,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往上一提,往凳沿后头一按,按得林白坐回瓷砖上,手腕压在长凳的木条上。

  林白挣了一下,木条连颤都没颤。

  玲另一只手伸下去,把两条腿分开,分到膝盖快贴住长凳的腿。

  ‘玲姐……’林白的声音发虚。

  玲只回了一个字:‘看。’

  小春从长凳上爬起来,头发乱着,腮帮子还是红的,走过来蹲在林白面前,两只手撑着长凳边沿,嘴唇在林白嘴唇上碰了一下,软得像化开的糖,退开半寸,又贴上去。

  ‘反正人家先来的,哥哥。’小春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说完小春低下头,嘴唇落在林白的锁骨上,先舔了一下,牙齿咬下去。

  牙印浅浅一圈,泛着白,中间透出一点红。

  小春抬起头,用指腹按了按:‘我的。’

  千夏已经把泳衣下摆撩起来了。

  千夏一条腿跨过林白的腿,大腿白嫩,腿根那圈软肉一压就鼓出来。

  膝盖在湿瓷砖上蹭了一下才跪稳,一只手扶着凳沿,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柱身,把龟头抵在穴口上。

  两片花唇肥嫩,被龟头一顶就往两边翻开。

  龟头蹭得穴口两边分开,淫水从里头淌出来,亮晶晶地淌到龟头上,龟头滑进去半个头。

  千夏把腰往下压,穴口那一圈肉被撑开,撑成一个圆,圈边的肉撑得发白。

  龟头往里挤,挤过内壁,内壁一缩一缩地咬着它,一寸一寸让开。

  小春蹲到长凳边,手肘撑在凳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盯着交合的那一圈,看龟头把穴口撑圆,喉咙里咽了一下。

  千夏往下坐的时候,小春伸过一只手,按在千夏的后腰上,往下一压。

  ‘呜——’千夏的眉头皱起来,嘴角却往下撇着笑,‘哥哥你这鸡巴怎么还是这么……’

  后半截话被坐断在半路。

  千夏往下坐,胸前的两团肉跟着往下坠,晃了两晃。

  坐到半截坐不动了,龟头顶到里头,剩下大半截露在外头,柱身上还留着刚才脚心磨出来的一片湿痕。

  千夏停在那儿,膝盖抖了一下,两只手抓住林白的肩。

  林白也停着,腰不敢动。

  千夏的穴口一缩一缩,缩得林白的龟头发麻。

  美咲蹲在林白另一边,一根手指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刮了一圈,刮了一指水,抹在林白的小腹上:‘都湿成什么样了。’

  千夏抬着下巴,喘都没匀:‘人家本来就湿。’

  千夏缓了一口气,扶着林白的胸口一上一下地动,屁股又白又翘,落下去时臀肉压扁,弹起来又颤,落在林白腿上啪啪地响,水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噗嗤,噗嗤。

  外头那半截柱身被淫水泡得发亮,每落一次,穴口就往上翻一下,翻出一圈嫩肉,又吞回去。

  ‘小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千夏一边动一边喘着说话,还说得成句,‘躲在柜子里一个人吃,你早说一声,人家还可以帮你望风嘛。’

  小春跪在长凳边上,下巴搁在林白的肩膀上:‘人家怕你抢。’

  ‘我抢什么,我抢得过你吗,你嘴那么甜。’千夏整个人俯下来,两只奶子压在林白的脸上。

  泳衣的布被压得往上跑,奶子从布底下滚出来,白腻的乳肉压得变形,沉甸甸地捂在鼻梁和眼睛上,软肉带着泳池水的凉。

  奶头硬着,压在鼻梁上来回蹭,蹭得打滑。

  林白的鼻子里全是千夏身上的氯味和皮肤味。

  玲走过来,两根手指捏住千夏滑到臂弯的肩带往上提,提上去又滑脱,玲就不提了,手垂回身侧。

  知佳坐在长凳另一头,抬起一条腿,脚趾踢了踢千夏的后腰:‘别一个人吃那么久。’

  千夏自己先撑不住了,撑着林白的胸口直起腰,眼睛有点散:‘……不、不行,这样动不了。’

  千夏抬起身,鸡巴从穴口里滑出来,带出一线水,从龟头拉到穴口,绷了一下断了,落在林白的小腹上。

  穴口张着一个圆,边上的嫩肉翻着,一合一合,又挤出一小股水,淌到花唇上。

  小春站到林白侧边,伸手在柱身上抹了一把,抹了满手的水,举到鼻子底下闻。

  ‘脏。’美咲说。

  ‘香。’小春把手指含进嘴里。

  ‘林白,’千夏转过身,两只手撑在长凳上,把腰塌下去,‘过来,跪着。’

  林白愣着。

  千夏回过头:‘让你舔。’

  林白从瓷砖上爬起来,往后挪开半步,膝盖在湿地上跪稳,跪到千夏后头。

  屁股就在眼前,圆翘,白得晃眼,臀缝里那两片花唇肥嘟嘟地张着。

  穴口还开着,一张一合,边缘的肉被撑得泛白,淫水淌到花唇上,挂成一滴。

  林白凑上去,舌头先碰到花唇。

  千夏的手从上面伸下来,一把抓住林白的头发,抓住发根往自己身上按:‘往里。’

  舌头伸进去,舔到内壁,内壁又软又烫,一缩一缩地裹着舌头,媚肉一层一层往舌面上贴。

  林白舔得急,鼻尖压在阴蒂上,压一下,千夏的屁股就抖一下,抖得臀肉一颤。

  ‘呜……对,舌头再往里……’千夏的手指在林白头发里收紧,指甲刮在头皮上,‘哥哥你舌头怎么这么会……啊……’

  ‘千夏姐,你脸快贴到凳子上了。’小春在旁边说。

  ‘人家乐意——呜!’

  美咲蹲到千夏旁边,把贴在千夏脸上的湿头发拨到耳后:‘叫这么大声,走廊上都听得见。’

  ‘听见就听见。’千夏喘着,手还按着林白的后脑,‘反正、反正大家都知道……’

  美咲把林白的下巴一抬,拇指在他嘴上抹下一道水,塞进自己嘴里舔了。

  玲把林白的头从千夏腿间拎起来。千夏撑着长凳直起腰,往边上让开半步。

  玲蹲下去,蹲在林白面前,什么话也没说,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鸡巴,低下头含住。

  嘴唇薄,一含上去就把柱身裹成一圈。

  含到一半就停了,喉咙被顶得发紧,眉头皱了一下,没退,又往里压了一点。

  另一只手按在林白的小腹上,掌心压得很实,按得林白的腰动弹不得。

  玲把嘴退出来,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退开,用手圈住外头那截柱身套弄,套得又快又稳,手心里全是口水,咕啾咕啾地响。

  千夏绕到前头蹲下去看,伸手去摸玲的腮帮子,摸到柱身顶出来的那块鼓:‘玲姐你嘴真小。’

  玲把她的手拍开。

  玲一只手按在林白胸口,把他推回去,推到后背重新抵上凳沿,才跨上去。

  两条腿跨开,膝头压在瓷砖上,大腿的肉绷成一条线。

  玲不急着坐,先扶着龟头在穴口上磨,磨得穴口张开,磨得花唇上挂上一层亮,才慢慢往下沉。

  ‘呜……’玲只出了半声,就咬住了牙。

  进到一半,玲的腿抖了一下,停住,两只手按在林白胸口,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五个白点。穴口圈着柱身,那一圈肉绷得发白。

  美咲在旁边看了一阵,把胳膊从胸前放下来:‘让开。’

  玲抬眼看了美咲一眼,慢慢起来,鸡巴从穴口退出去,退到只剩龟头才整个抽离,带出一小股水,落在地上。

  美咲跨上去,膝盖在瓷砖上蹭开林白的腿,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按着林白的肩,坐下去。

  坐得很快,也很硬。

  柱身撞进去,撞到一半就撞不动了,美咲咬着牙往下压,腰往下沉,屁股往下碾,那半截柱身被碾得往里挪,碾得穴口被撑开一条缝,缝边的肉撑白,还是只进半截。

  ‘……操。’美咲骂了一句,骂得牙关都咬紧了,‘这根鸡巴到底怎么回事。’她抬手在林白胸口拍了一巴掌,‘你长这么大,是想弄死谁。’

  知佳坐在长凳另一头,一条腿翘着,看着美咲的腰,推了推鼻梁上的泳镜:‘番长,你不是挺能的吗。’

  ‘你闭嘴。’美咲回过头瞪了知佳一眼,屁股又往下碾了一下,还是那样,‘……他妈的。’

  ‘嘴上能,’知佳站起来,一只手按在美咲的肩上,‘跟身上能,是两件事。’

  美咲的脸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美咲没再骂,只是又动,动得很用力,水声啪啪地响,每次都撞在同一处。

  小春蹲到美咲身后,手掌贴在美咲的屁股上,跟着一起一落地推:‘美咲姐,腰再塌一点嘛。’

  美咲反手把她拍开:‘拿开。’

  千夏举着手机蹲在旁边:‘番长这个角度好看,屁股翘。’

  美咲自己先烦了,从林白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把脸别到一边去:‘谁上。’

  知佳把泳镜摘下来,搁在长凳上。

  知佳坐下来的时候很慢。先扶着龟头,在穴口上放了很久,让穴口自己一点一点含住,才把腰往下放,放一寸,停一下,再放一寸。

  进到半截,知佳也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喉咙里出了一点气音:‘……嗯。’她低头看了看,声音还是那么平:‘这种尺寸,不该长在人身上。’

  然后知佳开始动,腰绕着圈磨,龟头顶在内壁里,被磨得转了个方向,转得知佳的小腹一抽一抽。

  美咲坐在长凳上,抬起脚,脚趾顶着林白的腰侧蹭:‘知佳,你算了半天,算出什么来了。’

  ‘算出来了。’知佳闭着眼睛,腰还在磨。

  林白被磨得头皮发麻,腰自己往上顶了一下。

  知佳的眼睛闭了一下,睁开,声音还是那么平:‘别乱动。乱了就没法算。’

  磨到后来,知佳的动作乱了。腰一下比一下急,屁股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水声,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林白的睾丸上。

  小春伸手到林白的睾丸上摸了一把,摸到一手的水,举起来给大家看:‘都滴下来了。’

  千夏翻了个白眼:‘你手怎么那么欠。’

  林白的腰绷起来,屁股抬离了瓷砖。

  射进去的那一下,鸡巴在知佳身体里猛跳,龟头抵着内壁喷出去。

  马眼一张一合,张一下射出去一股,合一下,精液一股一股撞在内壁上,白的,稠的,像化开的浆,撞得内壁往里让。

  知佳的小腹跟着抽,肚皮下鼓起一小块,隔着肚皮都摸得到龟头顶着的地方。

  知佳的身子先僵住。

  穴口猛地一绞,绞得死紧,绞得林白的柱身夹在里头转不动,一缩一缩,缩一下,里头的淫水就被挤出来一圈,从交合的缝里淌到林白的小腹上。

  知佳没有叫。头往后仰,脖子绷直,喉咙绷成一条线,一线气从齿缝里漏出来,漏得很细。两只手抓着林白的肩膀,指甲掐进去,掐得死紧。

  过了一会儿,知佳的肩膀塌下来,额头上一层薄汗。

  ‘……嗯。’知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又看了一眼林白,‘知道了。’

  千夏从长凳那头嗤了一声:‘知佳姐,你就一句知道了。’

  ‘不然呢。’知佳说。

  知佳站起来,鸡巴从穴口里滑出来。

  知佳的腿有一点点软,穴口还张着,白浊跟着淌出来,先挂在穴口上,坠了坠,坠到花唇上,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弯。

  小春抓住林白两只手,把他从瓷砖上拉起来,往长凳上一按,让他坐到木条上,自己跟着跪上去,两条腿分在林白两边,膝盖压在木条上。

  小春坐得很浅,只把龟头含进去,屁股悬着,一上一下轻轻地颠,鸡巴只在穴口附近进进出出,穴口含着龟头那一圈,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缩回去,跟着一上一下地翻。

  ‘哥哥,’小春的脸凑得很近,‘这样不疼吧?’

  林白摇头。

  千夏从后头走过来,一句话不说,两只手按在小春的腰上,往下一推。

  ‘呜啊——’小春整个人往下一沉,柱身一下撞进去半截,撞得小春的背弓起来,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抓住林白的胸口,指甲刮出两道红,‘千夏姐你干嘛啦!’

  ‘帮你。’千夏按着小春的腰不放,还往下压了压,‘浅着坐有什么意思。’

  小春的里头猛地一缩,内壁一圈圈绞上来,绞得鸡巴在里头转不动,穴口咬着根部,一缩一缩,缩一下,淫水就从缝里挤出来一圈,顺着柱身淌到根部。

  林白的两只手往长凳上抓,指甲抠进木条的缝里,抠得指节发白。

  小春被压得动不了,腰一颠一颠的,声音变了调:‘呜……人家还没准备好……啊……哥哥你别……’

  知佳从后头绕过来,手伸到林白的腿间,两根指头捏住那对睾丸,轻轻揉。

  美咲蹲到小春旁边,托起小春的下巴:‘哭什么,又不是疼。’

  ‘没哭。’小春抽了一口气,话被顶断在半路。

  林白的腰被绞得往上抬,小春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一塌,从长凳上滑下去半截,龟头从穴口里滑出来,穴口还张着,一时合不上。

  射得又急又乱,精液从马眼里冲出去,冲在长凳的木条上,白浊挂在木条的缝里不往下掉;溅在林白自己小腹上的那一摊摊得薄;顺着柱身流下去的,流到睾丸上,积在根部,把根部那一片黏成一撮。

  马眼还张着,一合一合,挤出一滴挂在马眼口上。

  知佳还站着,腿根上挂的那一点白浊还没擦。小春从长凳上溜下来的时候,膝盖蹭过知佳的小腿,把那点白浊蹭开了一条。

  ‘……好多。’小春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长凳上的白,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千夏也蹲下去,用指尖挑起一点,拉出一条丝,看了看:‘这么多。’她抬眼看林白,‘你是牲口吗。’

  知佳从书包侧兜里抽出一包纸巾,扔过去。

  走廊尽头响了一声哨子,尖的,短,隔了一下又是一声。

  拖鞋声从远到近,啪、啪、啪,拍在水磨石地面上。

  知佳把泳镜戴上,声音低下去:‘水野。走廊那头,转过来了。’

  千夏一把抓起地上的泳裤,冲了两步又回头,把泳裤往林白怀里一塞:‘走,下水!’

  林白抓着泳裤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美咲从另一边架住他的胳膊,玲一只手顶在林白的后腰上往前推,小春拉着林白的手,知佳走在最前头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出头看了一眼,回头一摆手:‘没人。’

  五个人架着林白出门。

  (跑个屁。……脚都离地了。……抬哪儿去啊。)

  走廊上空得很。林白的脚在打过蜡的地面上直打滑,滑一下,被左右两边架着的人拽回来。

  林白一边被架着走,一边把泳裤往上拉。裤腰卡在膝盖上,拉一下,走几步,再拉一下,拉到拐角的时候才总算提到腰上。

  湿脚印从更衣室门口一路拖出来,拖到走廊尽头,被拖鞋底踩得乱七八糟。

  泳池的门被推开,氯味扑上来,钻进鼻子,呛得林白喉咙发干。

  池子那头泡着十几个女生,手扒在池沿上,回头往这边看。

  ‘让开。’美咲走在头里,手往跳水板一指,‘补测。’

  五个人把林白押上板头。板头一沉,木板在他脚底下弹,弹一下,小腿肚子抖一下。林白站在板边没动,脚趾抠住板沿。

  ‘不敢跳就下来。’知佳蹲在池边仰着脸,泳镜上挂着水珠。

  ‘哥哥,跳嘛。’小春趴在池沿上,把下巴搁在胳膊上,‘人家在下面接着你。’

  千夏从后头按着他后背往下送。

  林白栽进水里。水灌进耳朵,灌进鼻子,四周的声音一下闷住。肉棒被冷水一激,缩了一下,又立起来。

  (操,凉。……别立。……别立啊。……操。)

  他冒出头,头发糊在眼睛上,咳了两声,水从鼻孔里喷出来。池子那头轰起一片笑,有人拍了两下水面。

  五个人跟着跳下来,水花一朵一朵炸开,六颗脑袋凑在一处,水到胸口。

  五件深蓝泳衣吸饱了水,绷在身上,布料贴着胸口,把奶子勒出形来,肩带勒进肉里。

  玲没冒头。

  一双手摸到胯边,勾住泳裤的腰边往下扯,布被扯过大腿,套在脚踝上。

  那只手又回来,五指绕过柱身,把龟头对准穴口。

  玲整个人沉下去,水面只荡出一圈波。

  龟头被穴口那圈软肉圈着,没让进。

  玲在水底把腰一压,穴口被撑开,撑得发白,一圈嫩肉从龟头边上翻出去,把那半颗龟头咬住。

  再往下坐,吞到半截,卡住不动,两片花唇被撑得薄薄地贴在柱身上。

  卡住的地方绞得死紧,内壁一圈一圈往里吸,吸一下,玲的腰抖一下。

  水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噗地冒出一串泡,贴着玲的肚子升到水面,破在玲的头顶上。

  林白低头看水里,玲的小腹鼓出一块,圆圆的,顶在柱身上,一动就挪一下。

  睾丸贴着她的会阴,被水泡着,往那块软肉上缩。

  美咲在水里弯下腰,扒着台阶的沿,凑近了看玲的胯,看那半截柱身怎么被吞进去。

  美咲直起腰,抹了把脸:‘玲姐,你底下咬得真紧。’

  玲没答,牙咬得更死。

  玲一只手撑在池壁的瓷砖上,指头一抓,滑了。脚趾在池底的瓷砖上蹬一下,把身子稳住。

  玲在水里绷着,后颈那条筋拉到肩膀上,腮帮子含着气,脸憋得发红。隔一会儿鼻子里冒一小串泡。林白的手落在玲腰上,一按,就沉得更深。

  小春也沉下去,两只手按在玲的胯上,跟着往下压。

  水面冒出一串泡,小春先浮上来,抹了把脸:‘好深。’

  ‘你潜那么深干什么。’美咲说。

  ‘看。’小春说,眼睛还往水里瞧。

  知佳不知什么时候撑上池岸,从挂钩上取下一只备用哨子,回来蹲在池边塞进林白嘴里:‘谁让他吹响,谁就换人。’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泳镜,‘很公平。’

  玲憋不住,鼻子里又冒出一串泡,身子往下沉了半分。

  林白咬住哨子的塑料边,腮帮子鼓起一块,水从嘴角漏出来,不敢松口。

  (吹了就换人。……不能吹。……可这玩意儿……牙一松就响。……咬着。……咬着。)

  小春在水里把下巴往胳膊上一搁,声音很小:‘哥哥哪敢吹。’

  ‘那就不换。’知佳说,‘一直一个人。’

  千夏扶着林白的肩过来,五根手指一收,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五个白印。‘别动。’千夏的手又紧半分。

  美咲在水里抱着胳膊没吭声,眼睛落在林白水下的肉棒上。

  千夏把泳镜上的小相机拨过来,镜头压进水里,荡开一圈:‘这个防水。’‘笑一个,哥哥。’

  池子那头几个女生朝这边看。千夏挥手:‘看什么看,练游泳呢。’

  ‘练游泳练得脸这么红?’

  ‘游得卖力嘛。’

  ‘六个人抱成一颗头,练什么游泳。’那头有人嘀咕了一句,又让人拽着胳膊往远处游。

  水把林白托得发飘,两条腿在水里散开,散到一半又并回去。

  水把底下的动作放大。池底的白瓷砖上映出两道影子,一前一后地推,水波一晃就碎。噗嗤,噗嗤,闷在水底下顶上来,到水面上就散。

  玲的头冒出来,短发贴在脸上,水顺着下巴尖滴到林白的胸口。玲张着嘴喘,两只奶子在泳衣里一起一伏,奶头顶着湿布。

  ‘……大。’玲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千夏在旁边笑:‘玲姐你只说这个。’

  玲撑了一下池沿,手伸到腿间抹了一把,甩了甩,从林白身上起来。水面哗一声。

  肉棒破水出来,柱身上挂着水,水珠滚到睾丸上坠着。

  玲的穴口还张着,一圈嫩肉翻在外头,一张一合,收不拢,水从里头一线一线淌出来,淌过花唇,顺着大腿内侧滴进池子,两条腿在水里软了一下。

  龟头上挂着一条黏丝,一拉就断。

  玲往回趟了两步,靠住池沿,眼睛还落在林白身上。

  ‘哎哟。’千夏的眼睛跟着肉棒抬起来,扶着林白的肩往下沉,嘴上还硬:‘人家可没在岸上那么能坐。’

  小春在水里扶着千夏的腰:‘姐姐小心。’

  千夏拍掉她的手:‘用你扶。’

  水太滑,穴口刚凑到龟头上就歪了,龟头从穴口滑出去,贴着花唇那道缝一路刮到阴蒂上。林白小腹一抽,哨子在嘴里闷闷地响了一声。

  千夏整个人打了个滑,半个屁股压下来,正压在马眼上,酸得林白膝盖一弯。

  水从两个人中间咕地挤出一团。

  千夏一把抓住池沿,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尖尖的一声,把屁股挪回原位,贴着柱身蹭了蹭,没敢再往下沉,两条腿在水里打颤,额头抵到林白的肩上,喘了一口。

  ‘到台阶那边去。’知佳在岸上抖开浴巾,铺在浅水台阶最上一级,伸手把布面拍平。

  五个人把林白围到台阶边,水到腰。

  美咲把嚼了一路的口香糖用舌尖顶到嘴角,捏出来,粘在台阶的沿上,趟着水过来,一条腿先跨上台阶。

  林白坐在最下一级,水到腰,背抵着白瓷砖,嘴里咬着那颗备用哨。

  泳裤还挂在脚踝上,被水推得一晃一晃。

  美咲把膝盖压在他腿边的台阶上,手伸到水底下。

  五根手指圈住柱身,圈不满,只能圈住大半圈,从龟头往下捋到根,又往上推回去。

  柱身被水泡得凉,掌心一贴上去,反倒显得肉棒烫。

  美咲的手指上还留着水光,捋一遍,柱身上全是她的指印。

  ‘凉。’美咲说。

  她把裆布拨到一边,另一只手伸到水下,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穴口,撑得那圈肉又白又薄,才把龟头按上去。水从撑开的缝里灌进去一点。

  千夏蹲在台阶上,探着头看:‘番长,你那两片花唇真粉。’

  美咲头也不回:‘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凶什么嘛。’

  龟头一抵上穴口,美咲的腰就往下沉。穴口被撑开一圈,绷得发白,龟头挤进去半颗,卡在口上,腰停住。

  ‘……操。’美咲咬着牙骂了一声,又往下压。

  压不动。

  龟头顶到里头一处转弯上,内壁箍得死紧,箍得她两个膝盖在林白腿侧分开,撑也撑不稳。

  半截柱身露在她腿间,贴在水面上,被水波推得一左一右。

  ‘番长,半截都吃不下呀。’千夏坐在台阶上,两条腿泡进水里。

  ‘你行你上。’美咲的手在水下掐住林白的腰,指甲陷进肉里。

  美咲开始动。

  腰起得急,落得也急,屁股在水里一起一落,水一圈一圈荡出去,撞在台阶上溅起来,又落回去。

  穴口含着半截柱身,抽起来的时候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坐下去又被顶回去,水从缝里挤出来,咕的一声。

  到的时候水面猛地一晃。

  美咲咬住下唇,唇被咬得发白,咽喉里漏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穴口那圈肉猛地绞住柱身,内壁一节一节地抽,抽得水从缝里挤成串泡,贴着水皮撞在台阶上撞碎。

  她的腰塌下去,人往前扑,一只手抓紧林白的肩,两个膝盖在水里软了一下,撞在他腿侧。

  千夏在台阶那头探过身:‘番长,你腰塌了。’

  美咲没答,喘了一口。

  林白被绞得头皮发麻,牙关一松,嘴里的哨子滑了半寸,赶紧又咬住。

  美咲起来,肉棒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股水,顺着柱身淌回池子里。她站在齐腰的水里,两条腿打颤,抬手抹了一下嘴,抹得嘴唇更红。

  ‘番长,你脸好红哦。’千夏说。

  ‘热。’

  ‘热你坐那么快。’

  ‘闭嘴。’美咲趟到台阶边坐下,坐下时腿一软,屁股磕在台阶上,磕出很响的一声。

  ‘番长,你刚才是不是叫了。’

  ‘没叫。’

  ‘叫了,人家听见了。’

  ‘……水声。’美咲把脸偏到池子那头去。

  千夏跨上来,膝盖顶在林白大腿两侧,两条腿白嫩,腿根贴着水面。

  两只手撑着他的肩,一颠一颠,胸前的肉在水里晃,水花从两人中间溅起来,泼在林白的下巴上。

  她只吃进去半截,剩下的露在水里,被她自己的动作带得一下一下拍着水面。

  千夏吸一口气,整个人沉下去。水面合上,冒出一串泡。

  水下的嘴裹上来。

  龟头被含住,舌头抵着马眼来回舔,池水从四面挤过来,凉水贴着火热的柱身。

  林白的腰一绷,脚跟在瓷砖上蹬了一下,撞出一声闷响。

  绑在千夏泳镜上的小相机歪了,镜头对着池底那片白瓷砖。

  水面上的泡一串接一串往上跑。千夏冒出头,头发糊了一脸,抹开,大口喘:‘呼……憋死人家了。’

  ‘你傻啊,水里怎么喘气。’美咲说。

  ‘人家不傻,水里眼睛疼。’千夏揉了一下眼睛,吸一口气又沉下去。

  这一回含得深,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喉咙一咽,水面上又冒出一串泡。

  舌面从冠状沟底下往上刮,刮到马眼,舌尖在那道缝上点了一下,又退开。

  她憋着,腮帮子鼓起来,嘴角漏出一串细泡,顺着脸往水面漂。

  林白的手在水下摸到她的后脑,摸到那层湿头发,不敢按下去,只敢那么搭着。

  千夏的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小春也潜下去,从侧面伸手摸千夏的腮帮子,摸到柱身顶出来那一块鼓,指尖压了压。

  千夏在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把她的手打开。

  千夏再冒出头,抓着林白的肩坐回去,坐得急,还故意把腰往下沉。

  穴口一下吞到半截,那圈肉绷成一圈白,淫水被挤出来,贴着柱身翻成沫,龟头顶在里头那处弯上,顶得她的腰一抖。

  林白被颠得牙关一松,嘴里的哨子响了,一声尖响在池子里荡开。

  ‘不算不算。’千夏冲池子那头摆手,‘水里的,不算。’

  ‘规则里没写水里不算。’知佳坐在台阶上,慢悠悠地说。

  ‘水里就是不算,人家定的规矩。’

  ‘你什么时候定的。’

  ‘刚才。’

  千夏坐稳了,一边动一边聊:‘哥哥,今天食堂那个咖喱你吃了吗。’

  林白被顶得直吸气,腮帮子鼓着,不敢张嘴,怕哨子又响。

  ‘问你话呢。’千夏往下压,穴口坐到卡在里头的弯上,内壁绞了一下。

  ‘呜……你别顶……’千夏自己先断了,喘一口气,把话接上,‘土豆是硬的,人家咬了半天。’

  ‘我……我没吃。’林白从牙缝里说。

  ‘面包。’

  ‘真可怜。’千夏说得挺认真,腰一点没慢,‘明天人家分你半个。’

  ‘你还聊。’林白的声音都哑了。

  ‘聊啊。’千夏低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不聊人家坐不住。……美咲姐,你那个指甲油干了吗。’

  ‘泡掉了,回去补。’美咲把手指抬起来看了一眼。

  玲趟过来,一句话没说,两只手把千夏的腰抱起来,放到台阶上。

  ‘玲姐你轻点!’千夏叫。柱身从她穴口里滑出来,滑得急,水跟着涌了一下,她叫的那一声拐了个弯。

  玲转过身,扶着林白的肩沉下去,一只手在水下把柱身扶正,龟头抵上穴口,往下压。

  那圈嫩肉被龟头挤开,挤成一圈白,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大半截,龟头顶在里头一处软肉上,内壁立刻咬上来,一圈一圈箍住柱身,箍得林白的腰往上挺了一下,脚趾在台阶上蹬了一脚。

  玲的臀在水里绷紧,腰窝陷下去两个。

  水从缝里挤出去,冒出一串泡。

  穴口含着柱身,那圈肉被撑得发白,水从她腿根和柱身之间一挤一涌,凉水贴着柱身往下淌。

  她不动。她让林白自己顶。

  林白不敢动,嘴里那颗哨子被顶得在牙关里打转,他咬紧,腮帮子上的筋都绷出来。

  玲在水下把手按在他的小腹上,自己一前一后地磨,磨得慢,磨得深,媚肉咬着柱身跟着磨,牙咬得死紧,小麦色的肩膀上一片水光,两条长腿在水里收着,脚尖够不到池底。

  ‘玲姐,你说句话嘛。’千夏趴在台阶上。

  玲从水里吐出一个字:‘吵。’

  玲抬起一只手,往千夏那边泼了一捧水。

  池子那头游过来两个女生,扒着泳道线的浮标,头发湿得贴在脸上。

  ‘你们在干嘛呀。’

  ‘练憋气。’知佳坐在台阶上答。

  ‘练憋气抱着练?’

  ‘别过来,这边水深。’

  ‘水深你们还在那儿站得住。’

  ‘扶着台阶。’知佳抬了抬下巴,‘你还有事?’

  ‘林白不是在补测吗,老师在找他呢。’

  ‘补着呢。’

  那个女生往这边瞟,瞟到水面上露着的两颗脑袋,把话咽了回去,拉着同伴游开。

  两个女生游开以后,玲从林白身上起来。

  水面哗地一响,柱身往外退,退到龟头卡住了,那圈肉咬着不松,玲的腰一抬才吐出来,穴口还张着一圈,水从那个圈里灌进去。

  玲打个抖,往台阶那头趟,趟出几步,踩空了一下,扶着池沿才站住。

  知佳站起来,趟到林白面前,伸手在水里摸到柱身,扶正,慢慢坐下。

  穴口一贴上龟头就缩了一下。‘凉。’知佳说。

  她把柱身吞到一半就停住,让水从缝里慢慢退出去,才又往下坐。

  她动得慢,腰一点一点地起落,每一下都送到最深,抽起来一半,再慢慢坐回去。

  水被挤出来,一股一股从穴口和柱身挤着的缝里涌出去,在水面上散成一层白沫,浮在她腿根周围打转。

  美咲坐在台阶上,用脚趾戳了戳知佳的后腰:‘你这慢得像在算账。’

  ‘就是在算。’知佳说。

  ‘知佳姐,你太慢了。’千夏说。

  ‘快有什么用。’知佳推了推鼻梁,手指落了个空,‘水里浮力大,托着,不用自己撑。’

  ‘你还有理论。’

  ‘这叫常识。’

  到的时候知佳不出声。

  腰停住,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紧,把柱身绞在里头,绞得那圈肉都勒白了。

  一只手按着林白的小腹,头往后仰,脖子拉长,喉咙绷成一条线,喉头上下动了一下。

  嗓子眼里有一声,没出来。

  池水在她下巴底下晃。水从穴口和柱身挤着的缝里挤出去,白沫浮上水面一圈。她低头,喘了一口,才从林白身上下来,把头发往耳后拨。

  小春在水里把下巴搁在台阶上:‘知佳姐,你连到都到得这么省。’

  ‘省力气。’知佳说。

  ‘知佳姐你脸都没红。’千夏说。

  ‘有什么好红的。’知佳坐回台阶上,把两条腿并起来,‘做完了。’

  小春换上时,池子那头有人喊:‘小春——’

  (别应。……应了她们就过来。……别应啊。)

  ‘在呢!’小春一边应,一边往下坐,声音甜得发亮,腰没停,圆臀落下去,臀肉在池子里荡了一下。

  千夏趴在台阶上笑:‘你应什么呀。’

  ‘人家叫人家呢。’小春说,脸已经红了,两个字说得有点乱。

  ‘你回头看看她。’

  ‘不看,看了要过来的。’

  ‘过来就过来,一池子人都过来才好。’

  池子那头又喊了一声,小春没应,只把头低下去,耳朵红到脖子。她紧张,穴口把柱身咬住,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白直吸气。

  美咲在水里笑起来:‘小春,你夹这么死,是想把他夹射?’

  ‘人家没有——’小春的声音抖成一条。

  ‘小春……你松一点。’林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人家松不开。’小春的眼圈都红了,两只手抓着林白的肩,‘人家一紧张就……呜……’

  林白的十根手指在水下抠住台阶的边沿,指节抠得发白,水从手背上漫过去。

  小春的膝盖压在他的手背上,他松不开,只把指头再抠紧一点,两只手都抠得发麻。

  ‘小春,你夹这么紧,人家怎么动。’千夏说。

  ‘人家不知道……人家就是怕。’

  ‘怕什么。’

  ‘怕人看。’

  ‘一池子人都看着呢。’

  小春的泳衣肩带滑下来,挂在一条胳膊上。

  半边奶子露出水面,白得晃眼,乳头挺在那一圈嫩肉上,奶头被水泡得发硬,挺在水面上,水珠从奶子下缘一滴一滴掉回池子里。

  她想拉回去,手一离开林白的肩,人就往下滑,只能让肩带那么挂着。

  千夏伸手过来,隔着水弹了一下那颗奶头。

  ‘呀——’小春一缩,里面跟着一收。

  ‘你弹什么。’林白哑着嗓子说。

  ‘人家愿意。’千夏笑嘻嘻地收回手,‘你管得着吗,哥哥。’

  林白的手在水下抓住小春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顶又深又急,龟头撞到里头,小春叫出声:‘啊——!’

  她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往池子那头看。小春捂得更紧,肩膀一抖一抖,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

  ‘叫啊。’千夏凑到她耳边,‘捂着干什么。’

  林白把小春的腰一拧,把她转过去。

  小春的脸对着台阶,两只手撑在瓷砖上,膝盖跪上台阶,圆臀翘出水面,肉浪一晃,泳衣的布绷在臀缝里,被水泡得透,透出底下那两瓣的形。

  林白一只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另一只手伸到水下去扶柱身,龟头在穴口上蹭了蹭,蹭得穴口一缩一缩,才对着送上去。

  柱身一寸一寸往里进,进到大半截,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绷在他根上。

  水从缝里挤出来,咕的一声,泡从他手背上冒过去。

  小春的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臀肉贴着林白的小腹,内壁收了一下,收得林白腰上一麻。

  龟头每一下都刮着内壁往深处撞,小春的膝盖在台阶上一下一下地蹭,脚趾蜷起来。

  林白的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

  柱身抽出来大半,龟头刮着内壁往外拖,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出来,再顶回去的时候连那圈翻出来的肉一起塞进去。

  水面跟着他的动作晃,一下一下拍在池壁上,拍得水声发闷。

  ‘小春,你腰塌下去。’千夏伸手按了按小春的腰,按得她往前一趴,柱身跟着往里送了一截。小春的哭声闷在胳膊里。

  ‘抓住绳子。’知佳把林白从台阶边拽开。

  柱身从小春的穴口里拔出来,拔得急,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穴口空着摊开一圈,水立刻灌进去。

  小春整个人一抖,从林白身下溜进水里,被千夏一把捞住。

  林白被拽到泳道线那头,浮标绳塞进他手里。

  美咲背对着他挨上来,一只手扶着绳子,把腰往下沉,翘臀在他小腹上蹭了一下,坐进去,还是半截。

  她自己起落,水在两个人中间被挤得哗哗响。

  ‘这绳子硌手。’美咲说完就把嘴闭上了。

  美咲下来,水从两个人中间塌下去。

  知佳从台阶上趟到绳子这头,背对着林白挨上来,一只手搭在浮标绳上,另一只手伸到水里扶住柱身,对准了慢慢往后坐。

  她坐得慢,穴口先把龟头含住,含住了才一点一点往里收,收到里头顶得最深的那处弯上停住。

  ‘水托着,站不住。’知佳说,‘得自己浮。’

  她扶着绳子起落,起得慢,落得也慢。

  落下去的时候水从她腿根底下被挤走一团,从腿间翻上来,窜到水面散成沫;起来的时候柱身从穴口里抽出去大半截,那圈肉跟着往外翻,又慢慢吞回去。

  她的脊背弓着,肩胛骨顶起来,湿头发贴在脊背中间,一节一节往下滴水。

  知佳扶着绳子站起来,退到一边。

  玲过来的时候,一只手按在林白的后颈上,把他按得往前倾。

  浮标绳被拽得一沉,红白的浮子沉进水里,又浮出来。

  玲把腰沉下去,穴口含住龟头,一路吞到先前顶住的那块软肉上,内壁咬住柱身,咬得林白扣紧了绳子。

  玲起落得又快又短,水在她腿根底下被搅得哗哗响。

  千夏在水里扶着林白的腰,另一只手伸下去,指尖在玲的穴口边上按。

  玲反手一巴掌拍开,水花溅了千夏一脸。

  ‘玲姐你手真重。’千夏抹脸。

  池子那头几个女生看见浮标在动,探着头往这边瞧。绳子勒进林白的掌心,勒出一道红痕。

  ‘别把绳子拽断了。’知佳说。

  ‘断了要赔吗。’林白哑着嗓子问。

  ‘赔,学校的东西。’

  美咲在台阶上笑得直咳嗽。

  林白撑不住了,从玲的里面退出来。

  肉棒一出水就被凉风激得一跳,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开着,白浊喷出来,射得又急又远,落在水面一尺开外,跟着的就散在水里,一团一团地化开。

  白浊在水里散成一缕一缕,稠的往下坠,稀的往上飘,清水里看得清清楚楚,被水波一推,慢慢散成一片白。

  水面上一层薄薄的油光,太阳照过来,白絮在上面浮着,往池子那头漂。

  腰还在抖,睾丸缩得紧紧的,肉棒又跳了一下,最后一点从马眼渗出来,挂在龟头上,被水一冲就没了。

  白絮漂到他自己的腿上,贴着小腹的皮肤,他甩了甩腿才甩掉。

  林白抓着绳子往台阶这边挪,脚在水下踩不实,踩空了一下,呛了半口水,才摸到台阶的边。

  小春蹲在浅水里,低头看那片白,脸一下子红透了。

  ‘……好多。’小春用手指在水里拨了一下,白絮粘在指头上,拉出一根细丝,‘哥哥,你怎么这么多。’

  ‘每次都这样。’小春把指头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在水里涮了涮,‘上回在仓库,长凳上糊了一层。’

  ‘跟喷泉似的。’千夏在池边笑,‘你这种牲口,谁受得了。’

  ‘少……少说。’林白扶着台阶,腿在发抖。

  千夏坐在池边,把两条腿伸进水里。

  脚背白,脚趾圆润,指甲涂着淡粉。

  两只脚心夹住柱身,中间留着一条缝,一上一下地套。

  脚趾收拢,捏着冠状沟搓。

  大脚趾抵住马眼,碾了一下。

  ‘呜……’林白的手撑在台阶上,膝盖一软。

  ‘哥哥你软了也这么大。’千夏一边套一边说,脚心贴着柱身往上推,推到龟头,停一下,再滑下来。

  脚跟落下来,压住睾丸,轻轻一碾。林白的膝盖一抖,手在台阶上抓了一把,抓了个空。

  ‘你这脚……’

  ‘人家练过。’千夏晃了晃脚踝,水花跟着荡开,‘游泳队的。’

  脚趾再夹上来,夹住龟头拧了半圈,拧得林白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住台阶才没趴下去。

  千夏凑过来,一只手伸进水里,搅了一下。那片白被搅散,散得更开。

  ‘哎。’千夏笑得眼睛都弯了,‘像蛋花汤。’

  ‘食堂那个。’美咲在水里说。

  ‘对,就食堂那个。’

  ‘蛋打散了就白。’知佳说。

  ‘那你还吃。’

  ‘吃,不吃饿。’

  五个人笑成一团。笑声撞在瓷砖上,撞出回声,一层一层荡到池子那头。池子那头有人探头,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几个人一起笑起来。

  ‘那边笑什么呢。’池子那头有人喊。

  ‘没什么。’千夏回,‘水凉。’

  池边哨声一响,尖,短,岸上有人喊:‘林白。补测。’

  水野站在池边,手里捏着哨子,红白绳绕在指头上,隔着水看这边。

  哨子没吹。短发扎成一小把,发尾贴在颈后。水野把腕表往上推了推,眼睛没离开水面。

  泳衣勒着胸口,两只奶子被压得往上挤,上沿绷出一道浅沟,白花花的乳肉胀在布沿上,肩带在肩头勒出一条印。

  水野弯腰把池边的扩音器拎起来,拇指按住开关,喇叭先炸出一声电流的沙响,回声顺着瓷砖墙顶上去。

  ‘二年级——点名。’

  ‘在。’池子那头有人应,回声把那一个字拖长了,撞在墙上又掉回来。

  名字一个一个念下去。念到‘林白’,水下的动作停了一拍。

  玲的屁股悬在林白腰上没落下去。

  千夏五根指头掐进林白的肩。

  知佳的脚在水底蹭了一下瓷砖。

  池水从台阶那头推来几缕白,贴着林白的腿打转,散不开。

  千夏一把把林白按到台阶边,手心压着他的后颈往下摁,摁得下巴贴住水面。‘别抬头。’

  美咲半边身子横过来挡在池沿上,胳膊搭着,装成歇气。

  知佳站直,肩膀一提,把水花挡住。

  玲整个人沉下去,只露一双眼。

  小春贴着林白的肩,奶子压在他的胳膊上,头发漂在水面,把他半边脸遮了。

  池沿上挤成一团,水面反倒平了。

  千夏仰起脸,笑得眼睛弯起来:‘老师,他在练憋气。’

  水野的哨子在指头上转了一圈。‘练憋气练到裤衩都没了?’

  千夏的笑僵在脸上,张了张嘴,没找出话,把脸埋到林白肩上。美咲把胳膊从池沿上收下来,低声骂了句‘操’。五个人一起低头。

  林白的泳裤挂在脚踝上,湿布泡得发白,一头沉在水里。

  他用脚趾去勾,布从趾缝里滑出去,又漂回来。

  池底的白瓷砖一条一条看得见。

  两条腿在水里僵着,想并又不敢并。

  水野没再问,沿着池边走过来,拖鞋拍在湿瓷砖上,啪,啪。泳衣的臀肉走一步压一下,湿布贴着,脚步一落又弹回来。

  池子那头的女生全停了手:一个扶着泳道线,一个把脚踩在池壁上。有人隔着半个池子问‘怎么了’,问完没人应。

  水野在林白面前蹲下去,一只手按在池沿的瓷砖上,指头收进砖沿底下,指甲盖压得发白。

  膝盖磕在瓷砖上,磕出闷闷一声,泳衣下摆被顶起来一截,勒进腿根,腿根的肉被勒得鼓出来,边上勒出一道白,水从下摆滴落,一滴一滴打在水面上。

  池灯的光打在水面上。

  水野的脸倒在水里,眼睛、鼻梁、下巴被水纹揉开又拼回去。

  往下是胸口,两个奶子压在泳衣里,那道沟也倒在水面上,白得发亮,水波推一下,碎一下。

  水野呼出来的气打在水面上,推出很轻的一圈纹,那圈纹一下一下撞到林白的下巴上。

  水野的眼睛落到林白的腰底下,停住。水波把鸡巴推得偏了一下,柱身弹回来,龟头在水里晃了晃。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课本上也没画成这样。……学生。……我看的是学生。……喊啊。……喊不出来。……管它呢。)

  往边上看,千夏那只手还按在林白腿上,指甲掐过的地方留着一排白印,白印旁边挂着水。那只手一僵,抽走了。

  (掐成那样,他也不躲。……拎起来。……拎到教导处?……算了。……先还他裤子。……裤子。)

  水野的腮帮子绷住,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珠没挪,两个膝盖在瓷砖上并到一起。捏着哨子的两根指头收紧,红白绳在指头上勒出一道深印。

  小春往林白那边挪了半步,把半边肩横过来挡着。

  美咲一只手按在小春的肩上,把她按回水里。

  水野伸手进水,五指攥住那条泳裤,攥成一团,指节掐白,往上提出水面。湿布从林白的脚背上拖过去,蹭了一下才脱开。

  湿布挂在水野手里,水从布角串成一条线往下滴。

  里头的衬布翻出来,衬布上挂着一线白浊,稠的,被水泡得发亮,扯了半寸长还不断。

  水顺着淌到水野的手腕上,漫过表带,表盘里进了雾。

  水野站起来,泳裤搭在小臂上,踩着台阶下水。

  水到脚踝,到膝盖,到大腿。

  水从泳衣的边沿灌进去,布贴在小腹上,勒出一道边。

  脚趾在池底的瓷砖上绷着,一步一步踩稳。

  水野把哨子挂回脖子上,红白绳绕到颈后。

  水野伸手扣住林白的胳膊,一拽。

  五根指头往上揪,林白的皮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水野的小臂绷出一条筋,腕表上挂着水,一颗一颗往下滴。

  林白的手还抓着池沿,指头从瓷砖上刮过去,指甲里带起一点白垢。

  鸡巴在水里被扯得横过来,龟头甩在水野的大腿上,滑开,又弹回来,贴着大腿内侧扫了一下。

  林白喉咙里闷出一声,鼻子里漏出一串泡。

  (疼疼疼。……胳膊。……胳膊。……要断了。……要断了要断了。)

  林白被从水里拔起来,上半身出了水面,水从胸口淌到腰,下半身还吊在水里。

  脚趾在水底乱蹬,蹬到台阶上才踩住。

  千夏的五根指头从林白的肩上抬起来,抬到一半又落回去,落得更紧。

  小春往旁边挪了半步,肩一横,把林白的腰挡住。

  池子那头有人倒抽了一口气,抽完捂住嘴。有人把泳镜推到额头上,看了一会儿,低头把脸埋进水里。有人往回游,游出两臂又回头。

  水野一只手拎着人,另一只手去捂胸口。

  肩带从肩头滑到臂弯,半边奶子从湿布底下露出来,白腻的乳肉上滚着水,奶头被池水泡得发硬,顶在空气里,肩带在奶子底下压出一道红痕。

  捂胸的手刚抬起来,拎人的手就松了半分,林白往下沉。

  水野把手收回去,重新扣紧,捂胸那只手悬在半空,指头蜷着,什么都没捂到,肩带又往下滑了一寸,挂在臂弯上。

  ‘老师……’小春在台阶边叫了半声,被千夏一把捂住嘴。

  林白呛了一口水,嘴里那枚备用哨在牙上打了个转,咳不出来,喉咙里闷出一声咕。

  哨子最后从他嘴角滑出来,落进水里,红白绳在水面上打了个转。

  水野的手再往上一提。

  鸡巴破水而出,一大片水跟着从池子里吊起来,溅在水野的泳衣上,布上立刻多了几块深色。

  柱身上的水顺着青筋一条一条往下流,流到睾丸上挂着,往下滴。

  龟头紫红发亮,胀得油光水滑,顶上一滴水吊着,颤了一下。

  水野愣住,手还抓着林白的胳膊。

  五指箍得死紧,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一圈白印。那口气吸到胸口就停住,喉头鼓了一下,没吐出来。

  ‘你们在池子里干什么。’这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往下坠。

  五个女生在水里围成半个圈,肩膀挨着肩膀,把林白堵在当中。

  小春往池壁挪了半步,脚尖蹭出一点声音,水野一抬眼,那只脚就停住了。

  没人开口。

  ‘上课时间。’水野嗓门提上去,声音撞在瓷砖墙上弹回来,‘一池子人,你们——’那口气冲到半截冲不住,劈了一下。

  她扭头冲池子那头:‘都上岸。现在。’

  女生们往扶梯上爬,湿拖鞋拍在瓷砖上。

  先爬上两步的那个扶着隔板回头,看见水野的脸,把嘴闭上,头转回去。

  最后爬上来的那个把泳帽扯下来,走了三步又回头,看完了才低着头跑。

  有人小声说了句‘是水野老师’,说得很轻。

  池子那头空了,拖鞋和毛巾都收了,只剩一排水渍从扶梯底下往池子里淌。

  水野转过身,嗓门收低:‘林白,你裤子呢。’

  林白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只出来一点气,没成形。

  水野自己先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深蓝的泳裤搭在她的小臂上,布吸饱了水,坠成两个疙瘩,水顺着布角一滴一滴,滴在林白肩膀上。

  ‘你裤子。’她又问一遍,声音更低,眼睛没抬起来。

  林白把腿往一块并,膝盖刚碰到,水野的手在他胳膊上又紧了一分,那两条腿就停在半路,大腿内侧的肉贴着肉,夹得紧紧的。

  睾丸缩在腿根边上,皮皱成一团,被水波一推,又贴回腿根。

  林白的手在水下按到自己的胯上,又缩回来,五指蜷着,什么都没遮住。

  她扯着林白的胳膊往台阶那边提,林白的脚趾在池底蹭了一路。五根指头一齐下力,那条胳膊上起五个白印,白印中间慢慢渗红。

  ‘这种地方。’水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牙关绷得脸颊发紧,‘这种时候。学校呢,泳池呢。你们,成什么样子。’

  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池顶把每个字弹回来,弹得满池子都是。

  水野的指头一根一根点过去,点到谁,谁就往水里缩一点,缩下去的肩膀把水挤出声。

  ‘你们五个,一个都别想跑。’

  水野的胸口起伏,肩带被勒下去半指,她没去拉。

  骂到半截,水野的眼睛往下落,落在林白的鸡巴上,嘴就没声了。

  鸡巴从小腹底下斜翘出来,柱身上的水顺着鼓起来的青筋一条一条往下走,走到根上汇成一条,滴进池子。

  龟头紫红,亮得像抹了油,马眼上挂着一滴水,坠了坠才落下去。

  (别看。……别看了。……看一眼能怎么样。……看都看了。……我看看他伤着没有。……没伤。……行。)

  水野的嘴还张着,说了一半的那个字含在嘴里。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的声音在谁都不说话的池子里听得见。

  鸡巴跟着跳了一下,龟头一颤。

  马眼上又渗出一点前液,掺着水,顺着龟头底下那一线往下淌,淌到柱身上被水冲散。

  林白的腰往后缩了半寸,鸡巴跟着水晃,柱身贴着水面,晃出一圈细水花。

  脚趾在池底的瓷砖缝里抠,抠得脚背上的筋绷起来。

  林白的手挡到胯前,挡了一半又放下,五指在水里张着,挡不住也遮不住。

  池水在她腿边晃,晃得两个膝盖一开一合,布被水推着往肉缝里贴,贴得她小腹往里收了一下。

  水野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台阶的棱上,人晃了一下。她没再退,脚就这么钉在那一级瓷砖上,膝盖绷直,脚趾蜷起来,抠住了砖缝。

  退了这半步,两条腿在水里岔开的角度变了,水一推,布贴得更紧,腿间那条缝的形都显出来。

  两条腿慢慢并紧,膝盖往一块儿挤。深蓝的布被挤得往肉缝里陷,陷出一条细沟。

  那块布早泡透了,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缝往上洇,把布浸得透亮,透出花唇的两道轮廓,一道被压得扁扁的,一道鼓着,肥嘟嘟地往两边翻开。

  阴蒂把布顶起一个小尖,尖上的布被磨得发亮。

  大腿内侧的肉挤得更紧,陷下去的那条沟里泛出水光,水光顺着布面往腿根滑,滑到布边挂住,挂不住的就往水里滴。

  滴进池子的那一线在水面上浮着,荡开两圈才散。

  千夏在水里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

  美咲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眼睛还盯着水野腿间。

  小春把下巴搁在胳膊上,盯着那块布,自己的一只手先按到胸口上。

  水野的手按回胸口,按得指节发白。

  肩带早滑到臂弯里,湿布被水泡得沉重,往下坠,坠得一边奶子从布沿上露出半边,白腻的乳肉上滚着水,滚到布边就没了。

  布边在奶子底下压出一道红痕。

  两个奶头顶着布凸出来,硬硬地把布顶出两个尖,尖上的布绷得发亮,颜色比旁边深,随她越喘越短的呼吸一颤一颤。

  手背往下蹭的时候蹭过那颗露在布沿外面的奶头,奶头被蹭得往布底下缩,缩完又顶出来。

  红从耳根起来,一路烧,烧过脖颈,停在锁骨上,锁骨往下还是白的。耳垂红得发亮,她抬手想按耳垂,抬到肩头就放下了。

  脖子上的红白绳勒进皮里,哨子挂在肩窝上,随她吸气往里陷一下。肩往下塌了半寸,塌得肩带又滑下去一指。

  下唇被她自己咬住,咬出一道白,牙松开,白印子上很快又浮出红。

  嗓子眼里挤出一口气,那口气没往下走,卡在胸口。

  鼻孔一开一合,吸得又深又慢,胸口那层布跟着鼓起来,鼓到一半停住。

  玲在水里挪了半步,挪到水野侧后,水只在她腰上荡了一下。

  肩头一抬一落,抬起来的时候脖子上那根绳绷直,落下去又松。脚在池底的瓷砖上蹭开半寸,脚趾滑了一下,又扣回去。

  ‘老师,’千夏趴着,声音不大,‘你手别抖啊。’

  水野没回头。

  她的手指蜷起来,蜷得死紧,又一根一根松开。

  指甲剪得很短,刮过自己那条丰腴的大腿侧面,从水面上刮到水面下,刮出几道白,白印子慢慢转红,红成几条细细的线。

  那只手悬在大腿上方停了一停,又往下落,落到两条腿中间,隔着那层泡透的布按下去,正按在阴蒂上。

  水野的腰往前一弹,两条腿夹住自己的手背,夹得手背上的皮发白。

  指头往里压了压,在阴蒂上打了个转,布陷进去,布沿卷起一小截,露出花唇的一线肉,一线水从布边挤出来,顺着她的指根往下走,走到水面上散开。

  布上洇开一块深色,从布边往里浸。

  她咬着牙把那只手抽开半寸,抽开的地方,布又陷回肉缝里,陷得比刚才还深。

  水野把身子转过去,手往池沿上搭,掌心拍在瓷砖上,水从指缝里挤出来。

  手往上一撑,腰离了水面半尺,前面那片布绷得死紧,膝头顶到台阶的棱上打滑,人往回一沉,水漫过腰,晃了一圈才平。

  那条腿往台阶上抬,抬到一半停住,脚跟又落回池底。

  扣在池沿上的那只手又用了力,指尖扣着边,指节绷出来。

  人往上起了一下,腰又沉回去。

  小臂上那块湿布一直没松,布角垂着,水一滴一滴敲在砖上。

  两个膝盖在水里撞到一块,撞了一下,又分开。

  背后有人笑,笑声软软的,带着气泡。

  千夏趴在池边,下巴搁在手背上,两条腿在水里一摆一摆:‘老师,你脸好红哦。’

  ‘耳朵也红。’千夏抬起一根指头戳了戳自己的脸颊。两条腿在水里一踢,踢出一串水声。

  水野猛地回头:‘你说什么。’这一声破了音,高上去就劈了,短发甩出一串水珠,打在林白的胸口上。

  千夏没躲,也没收笑,只抬手拨了拨额头上的泳镜,指头在镜片上留下一个水印。镜头朝下,对着水面。

  美咲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眼睛盯着水野的腕子。知佳的脚在水底蹭了一下瓷砖,没笑。

  玲已经站在水野身后。水里没听见动静。

  玲比水野高半头,水只到她的胯,肩带勒在晒得发亮的肩膀上,锁骨底下那两道浅晒痕比水野的深。

  她站得很近,近得水野后颈上散出来的几根短头发被气吹动。

  玲伸出那只小麦色的手,五指一收,扣住了水野的手腕,扣在腕骨上。水野的腕表被顶得转了半圈,表带勒进皮肤,勒出一道印。

  玲的手往紧里收了一下,水野的腕骨被扣得往皮里塌下去,那道白印旁边泛出红。玲的拇指压在腕骨上,往上碾了一下,水野的手指跟着一抽。

  (手腕疼。……疼就疼吧。……我多久没……算了。……就看一眼。……就一眼。……反正都看见了。……挣不开。……随它吧。)

  水野的手指张开,又收起来,收起来的时候把玲的手背抓住,抓得指头陷进玲的皮肉里。

  玲抬脚踩住水野脚边的台阶,赤脚踩在瓷砖上,脚趾抠进砖缝,脚背上的筋绷成一条。

  水野的手腕往回收,收不动,腕子在玲的掌心里拧了半圈,肩头跟着耸起来。

  另一只手从池沿上松开,往岸上抓了一把,抓到的只有空气和潮湿的瓷砖。

  攥着林白的那只手被这一拧拧开半寸,林白的胳膊从她手里滑出去,落回水里,水溅到两个人的胸口上。

  指甲在玲的小臂上抠出几道白,白里慢慢渗红。

  小春的手一直按在林白的背上,没松。

  玲就这么扣着,没说话,那只手的五根指头隔着皮肉压着腕骨,一点一点往紧里收。

  玲往下一拽,水野一屁股坐进溢水沟边的浅水里。

  水花炸开,泼上白瓷砖,洇出一片深色。

  沟里的水被这一下压得往两头涌,涌上铁篦子,嗡嗡地响。

  水野的膝盖先磕在沟沿的石子上,磕得一软,屁股才砸进水里。

  沟沿是磨圆的一条石头,膝头擦过去,擦出一道白,白里渗红。

  水野那只手里还攥着林白的泳裤,这一下脱了手,湿布摊在瓷砖上,布角挂着水,一滴一滴往砖缝里滴。

  水野的掌心撑住沟底的铁篦子,膝盖往砖上一顶,屁股离了水面,水从腰上退到大腿。

  玲一只手按在肩上,往下压。

  水野坐回水里,水又溅了一次,泼在下巴上。

  ‘放开。’水野扭过头喊,嗓子劈了一下。

  ‘坐。’玲说。那只手又往下压了半寸。

  水野伸手抓住池边那根扶手,不锈钢,手背上的青筋一条一条鼓起来。

  玲踩住她手边的瓷砖,弯下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掰到最里头两根扣死了,也撬开,皮绷得发白。

  水野把牙咬死,气从齿缝里漏出来,腰往起挺,屁股在瓷砖上磨出一声湿响。

  水野的肩膀耸起来,耸到耳朵旁边,脖子缩没了,喉咙里那一声闷在里头。

  腕子被拧得转过去,腕表磕在扶手上,磕出一声脆响。

  那只手滑进水里,水野又去捞泳道线。

  浮标绳绷直,红白浮球被拽得沉下去半截。

  玲把她的手从绳上一把撬开,绳子弹回去,浮球啪啪浮上水面。

  水野又抬手往扶手那边抓了一把,抓到的只有湿的金属,指甲在上面抹出一道亮的。

  挂哨子的红白绳从脖子上滑脱,哨子飞出去,在水面上漂了一下,白塑料壳转了个圈,慢慢沉到池底的白瓷砖上,红白绳子在砖面上飘了一小段。

  玲的膝盖抵住她的后腰往前推,推到溢水沟的边沿上,把她按坐下去。

  石沿窄窄一条,磨得圆,硬,正压在腿根中间。

  泳衣底下那块布被石沿顶进屄缝,压出一条深沟,花唇那两道轮廓从布里透出来,肥得把布撑起两个鼓。

  石沿的棱顶着阴蒂,顶出一个小尖,随她喘气一颤。

  布被石沿顶着往里磨,穴口隔着一层布压在棱上,棱一顶,穴口就缩一下,缩得布往肉缝里吸。

  穴口渗出来的水把布泡透,那片颜色又深一截,深得发黑。

  千夏蹲在池边,伸一根指头在石沿上那块布上戳了一下:‘都透了。’

  水野的膝盖撞开她的手。千夏往后一仰,笑着退开半步。

  (合不上。……并不上。……一动就往里顶。……要是他那根鸡巴……算了。……不想这个。)

  她自己的手还抠在石沿上。

  石头凉,凉得指头缝里发木。

  千夏刚才戳的那一下,隔着一层布,跟戳在肉上一样。

  这丫头前天还举着手问她游泳课能不能请假,指甲涂得粉粉的,举得比谁都高。

  (腿。……腿合上啊。……合不上。)

  腿一动,石沿往里顶,顶得她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两条腿被石沿撑得往两边分开,腿根那道肉撑平了,臀肉从石沿两侧鼓出来,压出一条红印。

  一只脚踩在池底的瓷砖上,脚趾在铁篦子上抓了一下。

  水野的膝盖往一块儿顶,撞在石沿的棱上,顶不开。

  沟里的水从她臀底下冲过去,哗哗地顶,一下一下,顶得她喊出去的字缺一块。

  (湿的。……泡了这么半天。……水。……都是水。)

  知佳蹲在池边,手伸进水里,把哨子从白瓷砖上捡起来,甩了甩,水从哨嘴里飞出去,挂到食指上。

  ‘放手——’水野伸着脖子冲玲喊,后半截被水声盖掉。

  ‘你们这些……’水野咬着牙说,后面那截被腕子上那一下勒回去。

  ‘我是老师。’水野抬起脸,短发贴在额头上,扎的一小把散了一半,嘴唇抖,字还是一个一个往外送,‘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全部退到岸上去。’她下巴抬着,敬语的尾音还挂在瓷砖墙上,散没了。没人动。

  千夏蹲在池边,托着下巴,手肘撑在膝盖上,湿的脚趾搁在砖沿上:‘知道啊,老师。’千夏抬手把水野额头上贴着的湿头发拨到耳后,指头在耳廓上蹭了一下:‘知道得可清楚了。’

  千夏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凑到水野脸前。‘老师,抬头。’千夏的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这个角度显脸小。’

  (别照。……别照脸。……明天还得上课。……他还没软。……算了。)

  水野把脸偏开,镜头跟着追过去,追到下巴底下。千夏笑了一声,笑完就没了。

  千夏的一只脚伸进水里,大脚趾压着水野的膝盖骨往上蹭了半寸,蹭到膝头擦红的地方停住。水野两膝撞在一起,水面晃了一圈,泼出来一捧。

  美咲趟过来,站到水野跟前,两条腿在水里分开。

  美咲的腿晒得发亮,水到膝盖上头,腿根的肉在水里一晃一晃。

  美咲几根指头托住水野的下巴往上抬,抬得喉咙露出来,喉头在皮底下滚了一下。

  拇指抵着那颗下巴,抵得下巴往里陷了半分。

  美咲抬着下巴看她,舌尖顶了顶腮:‘你别喊。你一喊,整栋楼都知道你在池子里看学生的鸡巴。’

  水野的嘴张了张,下巴被那几根指头托着,低不下去。喉咙里滚过一声,出来的是气,没有字。

  小春蹲在台阶边,抱着膝盖,不说话。

  小春的两条马尾泡了水,贴在肩上。

  小春的眼睛落在水野露出来的胸口上,看了很久,指头在膝头上收了一下。

  水野在玲掌心里转腕子,腕骨硌着玲的虎口,转不动。

  扣得久,腕子上浮出一圈红,指根压出来的印子边上泛白,中间红得发暗。

  水野把肘子往后顶,顶去玲的腰,玲的腰一沉,扛住了,手上又收了一下。

  水野的另一只手去掰玲的手指,掰住一根往外拉,拉到一半手滑了,指甲在玲的手背上划出一道白。

  挣的时候,一边的肩带从肩头滑下去,滑到臂弯上挂着。

  布松到底,顺着胸口滑到腰上,堆成一道厚褶,褶里存着水。

  扎在脑后的皮筋被这一挣扯松,顺着湿头发落进水里。

  半边奶子从布沿上坠出来,白得晃眼,落下去晃了一下才停住,乳肉上挂着水,水滚到乳根聚成一线,乳沟里那一小汪散开,顺着小腹往下走。

  奶头露在外头,被水泡得立起来,硬的,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颜色比刚才深。

  小春在水里小声说:‘老师的……比我大。’

  ‘你还有空比这个。’美咲说。

  布褶里的水顺着腰侧淌下去,在石沿上积了一小片。

  美咲在水里抱着胳膊,慢慢地说:‘老师,你这布都挡不住了。’

  水野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去勾肩带,湿布从指头底下滑脱,一提,脱得更开。

  玲的手还扣着另一只手腕,这只手够不到肩那边。

  水野的手在半空里停了一下,落回去,按在自己腿上。

  水野低头看自己。

  肩带勒在臂弯,勒出一条深印,两个奶头顶着空气。

  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指甲陷进肉里,抠出几个白印,白印慢慢浅下去。

  肩膀往里收了一下,胸口抬得更高。

  小春在水里小声说:‘老师,你别看了。’

  水野的眼睛抬起来,抬到一半又落回去。

  水野抬眼,看向林白。

  林白站在两步开外,水到腰,两只手垂在水里,指头张开又收拢。

  鸡巴翘在水面上,柱身上挂着水珠,青筋从根上鼓到龟头底下,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来的水混着池水,亮得跟别处不一样。

  水面被顶得起了纹,一圈一圈推过来,撞在水野胸口上,碎了。

  ‘老师。’林白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

  后面那截含在嘴里,吐不出来。林白的喉咙动了一下,眼睛落在水野的胸口上,落住,又硬抬回她脸上。

  水野的眼睛落在龟头上。那颗水珠坠了坠,落下去,在水面上砸出一个小坑,坑慢慢平了。

  知佳蹲在池边,把挂在食指上的哨子转了一圈,抬手指把镜片上的水汽抹开一道:‘老师,我们谈谈吧。’

  美咲的指尖从水野的脖子划到泳衣的边。

  指腹压过喉侧那条筋,压到锁骨底下,水野皮肤上起了一层小疙瘩,一粒一粒跟着指头走。

  美咲另一只手托着水野的下巴,抵得那张脸一直抬着。

  美咲的指甲修得齐齐的,划到哪儿,哪儿就留一道白痕。

  ‘老师,你不知道吧。’美咲的指头按在泳衣腰上那道布褶上,把布按出一个坑,坑边挤出一层软肉,‘他在学校里,早就是我们的了。’

  水野的喉咙上下动了一下,动完那口气没接上。

  她坐在溢水沟的石沿上,石头硌着屁股,硌得两条腿往两边分开。

  她的脚踝一收,蹭到瓷砖上林白那团湿泳裤。

  脚趾在水底的瓷砖上抓住又松开。

  ‘你们全部都要处分。’水野说,声音抬得很高,高到最后一个字上抖了一下,抖完自己咬住牙。

  美咲笑了一声,蹲下去,水没到膝盖。她一只手按在水野后脑上,把那张脸一点一点往下按,按到水野只看得见自己。

  ‘你先看看你自己。’

  肩带挂在臂弯,勒出一道白痕。

  两个奶子从布沿外头坠着,泡得沉,肉光晃晃,奶头硬着翘起来,乳沟里积着一汪水。

  再往下是她大张着的两条腿,腿根丰腴,泳衣底下那块布贴着屄缝往里陷,陷出一条深色的细沟,花唇上头那颗阴蒂被布压着顶出一个尖,跟着她一喘一喘地鼓。

  缝口渗出一线水,比池水稠,挂在布边上不散。

  她的腰往上一挺,又软回去,奶头跟着颤了一下。

  美咲空出来的那只手摸下去,拇指在奶头上碾过去,把那颗奶头碾得歪到一边,立得更硬。

  一条腿往里收,收一半被石头硌开,穴口边上那线水坠长了,落在石面上。

  水野把嘴闭上了。

  ‘我什么都没做。’

  说完把手按到自己腿上,手背绷着,指节一下一下地跳,腿根那层肉跟着抖。

  知佳在浅水那头站着,把镜片上的水汽抹开一道:‘那你的手在抖什么。’

  玲的手一直扣在水野的手腕上,扣着的几根手指又收进去一分,那圈红被掐得更深,皮肉被挤得翻起一小道白边:‘抖。’

  水野的胳膊往回缩了半寸,缩不动,被拽得往前一倾,胸口那两团白肉晃了一下。

  ‘罚人要立规矩。’知佳说,‘你现在立不住。’

  水野的肩膀往里收了一下,胸口抬得更高。她抬起空着的手去勾肩带,湿布从指头底下滑脱,一提,脱得更开。

  千夏在池边笑出声来,笑得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知佳姐,你这句话,比罚人狠。’

  千夏笑完把两条腿垂进水里,脚背一勾一勾。

  她把泳镜推到额头上,脚趾顺着水下的柱身往上摸,摸到龟头冠就停住,大脚趾和二趾分开,夹住那圈软肉一前一后地搓。

  水面上冒出两个泡,破了。林白的腰绷直,脚跟蹬在池底的白瓷砖上直打滑,屁股往里缩,缩到台阶的石面上。

  ‘哟。’千夏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脚趾夹得更紧,往上一提,整根柱身跟着晃了一下,大脚趾碾过马眼,把那颗龟头顶得往水里陷,‘这里最软。’

  ‘那个颜色,在灯下好看吧?’千夏抬起另一只手给美咲看指甲,脚趾没停,‘我昨天涂的。’

  ‘好看。’美咲说,眼睛没离开水野的脸。

  千夏把那只脚从水里抬起来,趾缝里挂着一缕黏丝,前液亮成一条线,从大脚趾拖到二趾上,断在水面上。

  她把脚举到林白嘴边,五个脚趾张开。

  林白别开脸。脚趾就压上来,踩在他的嘴唇上,把两片嘴唇按开一条缝,脚趾尖往里探,探到牙上,牙关一松就被踩进去了。

  ‘含着。’

  林白含住了。

  舌头被脚趾压着贴在牙床上,动不了。

  千夏的脚趾在他嘴里弯了一下,他跟着咽了一口,喉咙响得清清楚楚,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一线,淌到下巴上。

  牙关又咬了一下,咬在脚趾边上,千夏的脚趾往里一顶,顶得他腮帮子里鼓起一个包,那层皮发亮。

  ‘舌头动一下。’

  林白的舌头在趾缝里舔过去,舔出一声黏响。趾缝里的湿絮被舔进嘴里,化开,腥得发苦。

  水下的鸡巴被这一舔顶得往上抬,龟头冒出水面小半颗,紫红的一截在灯下亮了一下,顶开一圈细纹。

  龟头沉回去,沉到一半被池底的光照得透出一点红,隔着水看得见马眼上挂着的一颗水珠,坠下去。

  ‘大。’玲说。

  ‘他敢说吗?’千夏的脚趾在林白嘴里动了一动,眼睛抬起来看水野,‘上回我们在仓库堵了他一下午,第二天他还不是照样来上课。’

  林白腮帮子鼓了一下,话咽回去,脚趾还在里头。千夏另一只脚还泡在水里,脚背贴着柱身底下蹭,蹭一下,林白的膝盖就弯一下。

  水野低头看自己,又抬眼看林白。

  林白低着头,头发湿得贴在额头上,水从发梢积到鼻尖,掉进嘴里。

  他两只手垂在水里,指头张开又合上,肩膀在抖。

  水里的鸡巴翘着,柱身上挂着一串水珠,青筋从根上鼓到龟头底下。

  林白一晃,柱身又刮过水野的小腿,龟头顶在她的膝弯上,顶得她那条腿往里一收,膝弯上留下一小片湿。

  玲松了手,退到水野身后去。

  ‘林白。’水野叫他的全名,声音放低了,喉咙里有沙子,‘你说,是不是她们逼你的。’

  林白抬起头来。

  他伸手抓住水野的手腕,指头全陷进那圈红里,虎口贴着她的脉搏,烫。

  水野的手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往回一缩,没缩开。

  他的指头又扣紧一下,扣得那手背绷起两条筋,然后一寸一寸松开,指头一根一根离开,最后只剩指尖搭了一下,也拿开。

  水野的奶子随着这一抓往前一倾,奶头擦过臂弯上的湿布,擦得她腰往下一缩。

  她那只没被扣住的手抬起来,落在林白的胸口上,掌心按着,指头弯了一下。

  林白张开嘴。

  千夏的脚趾在他嘴里一夹,大脚趾压着舌根往下一按,脚趾转了半圈,把舌头顶到腮帮子那边去。

  林白喉咙里那口气散了,只漏出一声闷闷的‘呃’,头垂下去,下巴抵在锁骨上。

  ‘说呀。’千夏笑着,脚趾又夹了一下,‘老师等着呢,别让人家等。’

  水下的鸡巴往上弹,柱身贴着小腹一挺一挺,龟头抵在台阶的立面上蹭过去,蹭开一道亮痕,马眼张了张,挤出一颗前液。

  美咲趟水过来,一把揪住林白的头发,把脸往后扯起来。

  林白的头皮被扯得发白,发根一根一根立着,眼角往上吊,眼白露出来一小条。

  千夏的脚趾从他嘴里抽出去,带出一条口水,挂在下巴上垂到胸口,被水汽扯断。

  ‘说,’美咲把林白的脸扯得正对着水野,指头在发根上拧了半圈,‘你是什么。’

  (不说不行。……头发……还揪着呢。……说了就松手了吧。……说。……说吧。)

  ‘我是会发情的牲口。’林白说。

  美咲的手又扯了一下,扯得他下巴抬到最高:‘大声点。’

  ‘我是会发情的牲口。’

  两颗睾丸往上缩,缩进腿根里,贴着大腿内侧的肉,只剩一层皱皮挂在外头。

  这一句撞在池壁上,弹回来,绕了整池子一圈。

  池子那头门边挤着几个刚上岸的女生,拖鞋拎在手里,全回过头来,有人笑了一下:‘喂,那不是林白吗。’

  林白的耳朵红到脖子根,水从发梢上甩下来一颗,砸在水面上。

  千夏把手肘撑在瓷砖上托着腮:‘再说,求老师用我。’

  林白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着水野腰上那道晒痕,嘴张开、合上、又张开:‘老师……求你用我。’

  (我怎么就说出来了。……嘴快。……她全听见了。……管它呢。)

  水下的鸡巴又抬起来,顶着小腹,龟头顶着水皮,顶出一圈水纹。

  美咲松开一半手,头发还攥在指缝里:‘说,你不会跟任何人讲。’

  ‘我不会跟任何人讲。’

  ‘跟谁?’美咲的指头又收了一下。

  ‘谁都不讲。’

  美咲松开手,顺手拍着林白的脸颊,拍得水从他睫毛上溅下来:‘老师,听见了吧。他自己说的。’她把湿头发往后一撩,冲水野笑,露出一口白牙,‘这牲口往后谁操,我们说了算。’

  玲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把手按到水野的后颈上,往下一压。

  水野的脖子被压得低下去,嘴唇离水面只剩一指。

  水野的嘴唇动了一下,动出一个口型,什么也没出来。

  千夏站起来,一步一滩走到水野跟前弯下腰,脸凑到脸前面,鼻尖差着一指。

  水野往后缩,后脑勺撞在沟沿上,撞出一声闷响,缩不动了。

  千夏的湿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水野的胸口,扫得奶头往里一缩。

  ‘老师,你也说一遍。’

  ‘说什么。’

  ‘说,’千夏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我是老师,我在池子里看学生的鸡巴。’

  (说就说。……说完了……他要是还硬着……算了。……说。)

  水野的嘴张开,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细又干:‘我是老师,我在池子里看学生的……’

  后半句卡在那里。

  水野把脸别到一边,腮帮子绷起来又松下去,指甲在自己大腿上刮出一道白印,白印上慢慢渗出水来。

  奶头立着,胸口一起一落,布底下那颗阴蒂顶得更尖。

  ‘说呀,老师。’千夏还弯着腰,声音放得很轻,‘说到一半不算。’

  小春在水里小声接了一句:‘说出来就过去了。’

  ‘老师,’千夏的脚尖在水里碰了碰水野的膝头,笑脸没散,‘你这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算?’

  千夏伸一根手指过去,隔着布按在花唇上,往里一陷。水野的两条腿立刻夹紧,把那只手夹在腿间,布底下渗出一片深色。

  水野的喉咙里咕地响了一声。

  她把嘴又张开一点,牙关开开合合,合到最后又闭住。

  布底下的花唇又胀了一点,缝口那一线水顺着沟沿的石面往下淌,淌进石头缝里。

  小春挪过来,蹲在水野侧边,一只手放在水野的膝盖上,掌心贴着那块泡得发白的皮肤:‘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声音软,尾音往下坠,‘第一次都这样。’小春的手指在水野膝盖上按了按,往下一滑,滑到小腿上,又收回来。

  小春的眼睛落在林白身上,看他下巴上那道口水印,看他垂在水里的两只手慢慢攥起来又松开。

  小春凑到林白耳边,压着嗓子,气全喷在他耳廓上:‘别怕。’

  小春说完就退开,抬手把脸上的水抹了抹。

  林白的喉结滚了一下,下巴往小春那头偏了偏,偏到一半又停住,眼睛落回水野脸上。

  水野的肩塌下去,整条脊背弯下来。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掌根一路往下压到耻骨,隔着布把耻骨上那层肉压软了,布跟着往下陷,陷进两片花唇中间那条缝里,把花唇挤得往两边分开。

  手就这么按着不动,沟里的水从她手底下的布上流过去。

  掌根往下碾了一下,布底下那颗阴蒂被碾得扁了一下,水野的腰往上弹了弹,又落回去。

  千夏在水里噗地笑了一声,被美咲按住肩膀。

  千夏摸出手机,光打在水野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出一条影子,镜头怼过去:‘老师,笑一个。’镜头往下一低,光扫到水野的腿间,那块布在灯下亮起来,水野的膝盖往里一收。

  水野抬起手挡脸。手抬到眉毛那里停住,指甲在额头上蹭下一片水,那只手在半空悬着,五个指头张着,然后慢慢放下去,落回自己膝盖上。

  ‘笑一个嘛。’千夏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脸这么红。’

  千夏回头从知佳手里把哨子拿过来,红白绳在指头上绕了一圈,捏着那颗被咬出牙印的白塑料壳,哨嘴往水野的唇缝里顶了顶。

  水野往林白那边看了一眼,把哨嘴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鼓到两颊的肉都撑开。

  哨声在池子里炸开,撞着池壁绕了一圈,撞到对面那排高窗上,又落回来。

  千夏把哨子从水野嘴里抽出来,红白绳上挂着口水,随手抛回给知佳。知佳接住,绕回指头上。

  知佳站起来,湿泳衣贴住腰,在浅水里转过身,背对着水野。

  ‘站高点。’千夏蹲在池边,下巴搁在手背上,‘水底下看不见不算。’

  ‘看得见。’知佳说,头也没回,‘水清得照得见池底。’

  知佳弯下腰,两条腿分开,手从腿间探进去,两根手指按在穴口两边,往开撑。

  花唇被扯得往外翻,翻成两片薄的白,穴口撑成一个圆洞,洞边那圈嫩肉绷细。

  水从指根挤出来,挂在指节上,拉成一条黏线,绷断了掉回池里。

  撑到后头,知佳的指根抖起来,抖得穴口那圈肉跟着一颤。

  千夏趴在池沿上:‘知佳姐,你腰不酸吗。’

  ‘不酸。’知佳的头没回,手指还撑在穴口两边。

  ‘知佳,屁股别翘那么高。’美咲说,脚趾在她后腰上又戳了一下,‘晃得人眼晕。’

  ‘姐姐看得这么仔细。’小春下巴搁在膝盖上,‘也想验一回?’

  美咲的脚趾停了停,又戳了一下。

  白浊先在里头坠成一团,坠到穴口,挂着,把那个圆洞填了一半。知佳的手指又往两边带开一点,那团才离了肉。

  离的时候拉出丝,一条粗的,吊在两片花唇底下,越吊越长,中间断了,整条落进水里。

  白浊沉下去,散成一缕一缕的白絮,絮头往上翻,翻到半尺高又散。一池子水还是清的,只有那一块白浮着不散,漂到知佳脚边,绕着脚踝转。

  水野坐在溢水沟的边上,左边那条肩带还挂在臂弯,胸口露在外头,两个奶头被水泡得发硬,翘着,乳肉白得往下坠。

  手指掐在自己大腿上,五根指头陷进肉里,掐出四道月牙。

  眼睛钉在那片白絮上,没挪。

  知佳的手指没抽出来,在穴口上又按了一下。

  又涌出一注,更稠,颜色发黄白,糊在两片花唇上,压得花唇往下坠。

  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在那儿积了一小汪,积不住,顺着膝盖滴下去,砸在水面上,咚一声。

  小春两只手抱着膝盖,眼睛跟着那道往下淌的白走,走到水里才抬起来,手指在膝盖上绞了一下。

  最后一点挂得最久,糊在穴口下缘,坠成一个水滴的形状,重量把穴口那圈肉往下带,带得内壁的粉肉翻出来一截,湿亮亮地垂着。

  知佳把两根手指抽出来,指头上带着黏的,往水里一涮,涮开一小团白,那截粉肉才缩回去。

  穴口还张着,合不拢。

  那团白落进水里,在水面上摊成一小片,被波纹推着往台阶这边漂。

  水野把手伸进水里,五指张开朝那片白兜过去。

  水从指缝里挤出去,掌心剩下的是温的池水。

  掌心攥了一下,攥起来的还是水。

  手捞上来,指缝里滴着水。

  手抬到眼前,指尖是干净的。又伸进去,这回埋到手腕,掌心朝上摊着。那片白从指缝上头漂走,撞在台阶的瓷砖沿上,散得更开。

  水野把手放到鼻子底下,鼻子贴到指根,吸了一口。

  鼻翼缩了缩,又缩了一下,第二口吸得深,胸口跟着抬起来。

  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咽完把嘴闭紧,下唇被牙咬出一道白。

  千夏扭过头,跟美咲对了一眼,两个人谁都没笑。

  千夏从台阶上滑进水里,伸手把还没散尽的白絮兜到手里,指尖挂着一层,凑到眼前转了转,笑了。

  千夏转过身,湿手指递到水野嘴边:‘老师,你闻闻嘛。’

  水野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往外扭,鼻子里出气,出得急。

  千夏的指背在她唇上蹭了一下,蹭得那两片嘴唇歪过去。

  千夏笑了一声,抬着那只手转过去,塞进林白嘴里,两根手指推到舌根:‘舔干净。’

  林白的舌头从底下卷上来,舌面贴着指腹往上刮,刮过指缝,把白浊卷进嘴里。

  嘴唇含到指关节,喉咙里咕咚一声。

  千夏把手指抽出来,指头上亮着一层口水,从指尖拉出一条亮丝,丝断在半空,落进水里。

  林白咽了一口,舌根底下发咸。

  水在林白肚子前头晃了一圈。

  肉棒露在水面上,柱身挂着水珠,龟头紫红,马眼渗出水来。

  水波撞在柱身上,撞得它晃了一下,拍出一声水响。

  两只手抠在台阶的砖沿上,指节顶得发白。

  膝盖在水底下并了一下,又分开。

  水野别开脸,颈子上的筋拉出来。脸又慢慢转回来,转到一半停住,喉咙动了一下,再转,眼睛落回林白身上。

  千夏凑到水野耳朵边,一手搭在水野肩上,声音压成一条气:‘他射进去的,都在我们身体里。他敢说出去,这些就是证据。’

  水野的耳根红了,红顺着颈子往下走,走到肩带压出来的那道浅晒痕。

  ‘老师。’知佳说,慢悠悠的,尾音往上挑,‘你的手在抖。’

  ‘真的在抖。’美咲说,舌尖在腮里顶了一下。

  水野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挂着水,抖得水珠一颗一颗掉进池子。

  手收回去,按在膝盖上,五根手指并着,压在泳衣的布上,布面晕开一片深色,从腿根往外洇。

  两条腿并得更紧,泳衣底下那块布往屄缝里陷,陷出一条细沟。

  知佳把哨子从指头上褪下来,甩出两道水线。哨嘴上还留着两排牙印。

  哨子递到水野面前,知佳的手指捏着哨嘴那一头:‘拿好,等下还要用。’

  水野看着那个哨子,脖子往上抬了一抬,喉咙绷直。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过去,两根手指先碰到绳子,滑了一下,才捏牢。

  湿手在绳子上捋,把存的水捋到指缝里,捋直了,抬手往脖子上套。绳子从湿头发里穿过去,绕到后颈,落下来。

  千夏举起手机,镜头对着水野的胸口,笑了一声。

  哨子顺着喉咙滑到胸口,落在两团奶肉中间,凉得水野的肩往上一缩,锁骨底下那一片皮肤起了一层小疙瘩。

  水野站起来,站在齐腰的水里。

  ‘不行。’水野说。

  声音是哑的,从嗓子里刮出来,刮到末一个字,断在牙后头。

  她的手已经按在林白肩上,五指张开,指头陷进他被泡得发白的皮里。

  另一只手已经勾住肩带往下撸。

  按下去的那只手掌又使了一下力,把林白按回台阶边上。

  肩带从臂弯滑到手腕,湿布在胳膊上拖出一道水痕。

  两只奶子从水里托出来,白得晃眼,沉甸甸地荡了一下才停,水珠顺着乳肉往下滚。

  泳衣还挂在腰上,勒出一圈软肉。

  肩带底下压着两道浅晒痕,一深一浅,横在锁骨底下。

  ‘这里是学校。’水野又补一句,声音比上一句小,眼睛看着林白的头顶。

  ‘你带着这么一根鸡巴来上游泳课,是故意的吧。’水野说完,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声音闷的。‘你还有脸硬。你这种学生,早该退学。’

  林白的手抬起来,搭在她的腕上,没使劲。

  池子那头五个女生全哑了。千夏的手机举到一半,停在肩头,屏幕还亮着。美咲的腮帮子僵住。

  奶头被池水泡得发硬,从乳晕上顶起来,立在水面上头,尖上挂着一颗水珠,水珠顺着乳晕滚下去,奶头跟着颤了一下。

  水野的胸口一起一伏。哨子挂在两团奶肉中间,一口气一晃,绳头贴着皮坠下去,又弹回来。

  ‘老师,’美咲往水里迈了一步,胳膊还抱着,‘你要干什么。’

  小春在台阶上小声叫了一下:‘老师。’

  (腿别动。……坐一下。……就坐一下。……按住了就行。……按住了……)

  水野没答。

  她往前跨,两条腿分开,腿根丰腴的肉一挤就贴到一块,膝盖磕在白瓷砖上,磕出一声闷响,跨坐到林白身上。

  池水被这一坐挤开,从两人腿间翻出一圈白沫。

  这一坐,花唇从柱身上滚过去,缝里的水在龟头上抹开一层亮。

  水野的胯在水里磨了磨,花唇张开又合上,阴蒂蹭在柱身上,蹭得那颗肉粒立起来。

  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咬进嘴里,腮帮子绷出一块。

  ‘你们都给我站好——’字全挤在牙关里,后半句被哨子堵回去,只剩一口气从鼻子里冲出来,哨子吱了一声。

  水野一只手摸下水,先在睾丸上捏了一把,往上摸,把柱身扶正往前送。泳衣的裆早拨到一边,湿布勒进腿根。龟头抵上穴口。

  穴口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自己淌的,滑得龟头歪了一下,又蹭回来,顶着穴口磨了半圈。

  水野的腰自己往下沉,穴口被磨开一条细缝,含着半个龟头。

  ‘这么大……’水野把哨子咬到腮边,声音漏出来,‘进不来。’

  水野往下坐。一寸,一寸。

  龟头把穴口撑成一个圆,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往两边翻出去,花唇被扯成薄薄两片;里头的肉一层一层地让开,贴着柱身上的青筋往里收。

  滑到半路卡住。水野牙一紧,哨子在牙上咯地一响,腰又沉下半寸,卡住的地方撑开一层。肚皮底下绷出一条浅线,从肚脐一直扯到下头。

  坐到底。

  整根进去,一截不剩,睾丸压在穴口外头,被水包着。

  奶子压在林白胸口,白肉摊开。

  穴口边上挤出一圈水,顺着柱身淌下去,和池水混在一起看不出来。

  穴口含着柱身一缩一缩,绞得死紧。

  水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的,从鼻子里跑出去一半。阴蒂压在林白的小腹上,压一下,她的腰就抖一下。

  静。溢水沟那边哗哗地响。

  千夏的嘴张了半天:‘全……全进去了。’

  知佳站在浅水里,眼睛钉在水野的穴口上:‘一点都没露。她吃得下。’

  千夏把手机压低了一点,屏幕上的白亮晃在水野的小腹上。

  美咲把舌尖顶到腮边,停了停,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啧。’玲站在美咲后头,眼睛没动。小春的手捂在嘴上,指头压在嘴唇上,压得发白。

  水野瞪大眼。龟头顶着子宫口,把那圈肉顶得往里凹,凹出一个窝,凹得整条脊背绷直。指甲在林白肩上刮出一道白印。

  小春凑到水野耳边,小声:‘疼不疼?’

  水野摇不了头,只把眼睛闭上。

  水野自己动。腰往前送,水顺着柱身从穴口边上挤出来,咕的一声,绕着两个人的腿根翻白沫。

  ‘老师,’千夏把手机换到左手,凑近了,‘你腰比我还软。’

  水野又送一下,送得急,胯撞在林白的小腹上,撞得水面一跳,胸前的两团肉跟着荡。

  林白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指腹按住阴蒂,碾着转。

  水野的腰沉了半截,穴口把柱身吞到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穴口上那圈撑开的肉,看了半眼就把脸别开,牙咬得腮帮子硬起来。

  ‘手放好,’水野把哨子咬到嘴角,‘手放——’

  林白低下头,含住她的奶头。

  牙床一夹,舌头压着那颗硬粒往里吸,吸得腮帮子陷下去,雪白的乳肉从嘴角鼓出来一块,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圈,又回来压。

  水野的腰一软,水面荡开一圈,后半句散成气,尾音往上挑。哨子在牙缝里咯吱咯吱地响。她把脸埋进林白的颈窝,牙齿咬住他的肩。

  林白两只手掐住水野的腰,往下按,胯往上顶。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圈肉一软,把龟头顶回来一点。

  水野的腰被按得往下沉,穴口吞到底。

  林白的手从腰上滑下去,在屁股上掐了一把。

  ‘别……’水野改了口,声音小下去,‘那里不行。’

  林白又顶,一下重的。龟头把那圈肉顶开。

  水野的头往后一仰,叫出声。哨子从牙缝里掉下去,落进水里,红白绳跟着往下沉,沉到看不见。叫声撞在瓷砖墙上,绕一圈才散。

  美咲往后一靠,把两条胳膊抱起来:‘老师,叫得比上课还响。’

  ‘闭嘴……’水野的牙还咬着。

  她的穴口一阵一阵收紧,绞着柱身往里吸。

  两条腿在水里抖,膝盖在瓷砖上蹭出一片白响。

  水从穴口边上一下一下挤出来,糊满两个人的腿根,翻成沫。

  她的指头抠进林白的后背。

  脊背绷成一张弓。弓绷到顶,她塌在林白肩上,鼻尖抵着他的颈窝,喘。

  千夏过来扣住水野的胳膊,另一只手在水下推林白的腰:‘上去。板上。’

  玲从后头抄住水野的腋下,半拎半拖到台阶边。

  千夏把水野一条大腿从水里捞起来扛在肩上,另一条才跟着翻上池沿。

  水野扶着板头站起来,赤脚踩上发烫的木板,脚心一贴就缩,又踩回去。

  板头往下一沉,晃了两晃。

  千夏在下面喊:‘老师,站稳了。’

  水野背对着池子站,板沿就在脚跟后头。

  林白从后面贴上去,肉棒抵着穴口,一只手按她的腰,一只手扶着柱身,顶进去。

  水野两只手抓住板头的边,指头掐进木纹里。

  板子被两个人的重量压下去、弹回来,把林白往上颠,龟头跟着往里钻一截,刮着里头那圈软肉,刮得水野的腰往前一塌。

  板子再落,肉棒退出半根,穴口翻出一圈嫩肉,粉的、红的,湿亮亮地挂在龟头后头;板子一弹,那圈肉又吞回去,一线水拉断在两个人的腿根。

  水顺着水野的大腿内侧淌到膝弯,滴在木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水野的额头抵在板头的木头上,字磨进木头里:‘撑、撑开了。’

  水野的脚趾在木板上抠,抠出一道一道白印。板子一沉,两只奶子坠下去,奶头蹭在木板毛刺上,蹭得发红。

  美咲站在水里仰头看:‘老师,你脚趾抠得板子都要掉了。’

  千夏举着手机蹲在岸边仰拍:‘水一荡,画面全是波纹。’

  水野的手指在板上抓了一下,抓空了。

  水野扭过头,声音破了一角:‘别拍——’

  板子又一弹,水野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池顶兜回来,落了一池子。

  穴口绞紧了,绞一下挤出一线水,顺着柱身淌到睾丸上。

  水野的后脑抵在林白肩上,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往下弯,又被板子弹起来,整个人挂在板沿上,靠两只手抓着板头才没栽下去。

  千夏退了两步,水没到腰,镜头还举着。

  林白还没射。

  他往上一挺,睾丸提起来又沉回去。

  整根退出来,柱身挂着水,龟头涨成紫红,马眼上垂着一线黏液,垂到半空又收回去。

  水野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圆还没合上,边上的嫩肉翻在外头,两片花唇肿着,一缩一缩地动,水从里头往外冒。

  林白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喷在水野的脖子上,水野的肩缩了一下。

  板子又是一弹,水野的脚跟从板沿滑下去,人往后一仰。林白一把捞住她的腰,两个人在板上晃了半圈,泳衣肩带从她臂弯滑到腕上。

  千夏把水野从板子上扶下来。水野的腿一沾水就软了,扶着板沿站了一会儿,才迈得动步。林白跟着从板上下来,水没到腰。

  千夏挤上来,把水野往林白身上一推。

  水从两个人肋条中间挤出去,扑在池沿上。

  千夏一手撑在水野大腿上,一手按着自己的胯,下巴一抬。

  ‘老师,你太贪了。整根吃进去,一截都不露,问过姐妹们没有?’

  水野正坐到底,被这一推,鸡巴在里头转了半圈,龟头贴着子宫口碾过去。

  水野喉咙里滑出一声断了的气音,手在水下抓紧林白的胳膊。

  ‘上课时间,你们——’话到一半没了。千夏伸手拧住水野的奶头,掐着转半圈。水野的腰往上一弹,又落回去,鸡巴被撞得更深。林白仰着头喘,马眼发麻。

  ‘说你呢。’千夏又拧一下,‘老师你吃独食。’

  水野嘴唇动了动,一句没拼成。脸从耳根红到锁骨,鬓边漏下两缕头发,贴在腮上。

  美咲从后头绕过来,扣住千夏的手腕往上拎。

  千夏被拎得站直,泳衣下摆哗啦往下淌水,脚在瓷砖上打了个滑,扶着岸沿嚷:‘美咲姐你干嘛呀——’美咲把她往池沿上一按。

  ‘等着。’

  千夏一屁股坐回岸上,小腿挂在池子里晃,掏出手机对了下光:‘行行行,番长你先。’

  美咲把水野从林白身上拽下来,往台阶边一推。水野扶着台阶站稳,腿还在抖。

  美咲下来了。

  指头在水下摸到龟头,扶着柱身把穴口对准。

  龟头贴上去,穴口那圈嫩肉缩了一下,含进半颗,又被顶开。

  美咲往下压,屁股压进水里,胯沉一寸,穴口撑成一个圆,那圈肉撑得发白。

  龟头挤进去,挤到里侧一圈紧肉上卡住。

  美咲咬着嘴唇又往下沉,大腿内侧绷得平了,卡住的地方再撑开一层,龟头滑进半截。

  剩下半截凉在外头,青筋绕着湿柱身一道一道鼓着,水顺着冠状沟往下滴,滴在林白小腹上。

  ‘啧。’美咲往水里啐了一口,‘这死鸡巴。’她抬着下巴一上一下地磨,磨得淫水从缝里噗嗤、咕啾往外冒,只吃得下半截,磨得自己也喘起来。

  ‘番长,你这也叫能坐?’千夏在岸上笑。

  ‘闭嘴。’美咲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又往里沉,还是那一截。

  她抬起身,让鸡巴一路从穴口吐出来,吐到只剩龟头卡着,一屁股坐回去,水面“哗”地一拍,睾丸拍在她腿根上。

  ‘人家在岸上就说了,’千夏举高手机,‘哥哥那根鸡巴,番长你咽不下。’

  美咲转头,舌尖在下唇舔了一下:‘你再讲一句,等下轮你,我把你按水里。’

  知佳从浅水那头趟过来,水到胸口,泳镜早摘了。

  ‘番长,让一让。泡久了会肿。’美咲想回嘴,脚下一滑呛了口池水,咳着退到一边。知佳侧身坐下,慢慢往下沉,沉到半截停住,两条细腿盘住林白的腰,腰肢一拧,细得像一掐就断。知佳不动,等穴口把鸡巴一层一层收紧,才慢慢抬起胯,又慢慢落回去。

  ‘说过了吧,’知佳抬手往鼻梁上推一下,推了个空,‘这就是尺寸的事。’说完又抬起腰,穴口一寸一寸把柱身吐出来,吐到只含龟头,再慢慢吞回去。

  知佳动得匀,每一下压到同一个地方,淫水从缝里挤出来,一股一股贴着林白的小腹往下走。

  林白的脚趾在池底抠住瓷砖,喉咙里滚出一声咽下去的低叫。

  ‘别忍着,’知佳说,平平的,‘忍着更难受。’

  知佳抬起腰,把鸡巴从穴口里吐出来,扶着林白的肩站起来,往台阶那边走。

  小春跨坐到林白腿上。

  屁股悬着不往下落,穴口张开一条缝,只把龟头含住,含到冠状沟就停,内壁撑开一道,一缩一缩地咬。

  小春的腰往下蹭一点,又缩回来,水在缝上荡。

  小春把头凑到水野耳边:‘老师,别太狠了。他会坏掉的。’

  水野侧过脸,眼皮抖了一下,嘴张开又合上。小春露出虎牙:‘人家说真的。’

  ‘坏掉了,谁陪你玩。’小春的声音压得更低,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水野的耳垂,顺着耳根往下舔到脖子上。水野的肩缩起来。

  水野的手在水下摸到林白的腰。

  小春的屁股还悬着,水野已经撑起来,把小春往旁边一拨,自己坐回去——一坐到底,一截不剩。

  肚皮下绷出一条浅线,眼睛瞪大,那声“不许”卡在喉咙里,散成一口热气。

  水面晃出圈纹,一圈一圈撞在溢水沟的铁篦上。

  小春歪到一边,一只手扶住台阶才没栽进水里。

  千夏蹲到水野身后,两根手指伸到交合的缝上,指腹顺着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描一圈,描到阴蒂往下一按。

  水野的屁股往前一窜,穴口咬紧,把鸡巴夹得整根一颤,淫水从缝里挤出一点。

  美咲从侧面凑上来,两只手从水野背后伸过去,把两只奶子拢在手里。

  掌根压着乳根,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拇指和食指掐住奶头往外拉,拉得又长又红,拉到极限才松手弹回去,甩出一片白。

  水野的手拍上去要掰,掰不动。

  玲到了林白背后,一只湿手按在后脑上往下压。林白的脸被压进水野的乳沟,鼻子抵着奶头,嘴张着,呼吸全堵在两团肉中间。

  ‘老师,你腰在抖。’千夏的手指在穴口边缘画了个圈,又慢慢按下去。

  水野一只手推千夏描穴口的手指,一只手去掰美咲揉奶的手,两只手一离开水面,身子往下一塌,鸡巴在里头滑得更深,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跳一跳。

  ‘你们……别同时……’气从牙关里漏出来。玲的手又加了力,把林白的头往水野胸口按得更实。水野的手腕挣不开,软下去,指甲在自己胸口抓出三道红痕。

  水野的腰往下一沉,人僵住。

  穴口一阵一阵收紧,绞得鸡巴动都动不了,大腿在水里打颤,膝盖往里扣,脚趾在池底蜷起来。

  水野张着嘴,只发出一点破了的音。

  潮吹从交合的地方喷出来。

  先一小股从穴口边上射出去,打在林白的小腹上;紧跟着一股大的,热得烫人,冲上林白的胸口再往上去,溅在玲按着后脑那只手的手背上,又挂到玲的下巴上。

  水野的穴口还在一绞一绞,两片花唇被撑得翻开,抖着。

  玲把下巴往肩上一抹。

  千夏蹲在侧面,被甩了一手。

  水面冲开一圈白,一圈套一圈往外推。

  水野往后一仰,玲从后头一把兜住腰,另一只手还按着林白的头。

  水野下巴上挂着一道水,胸脯起伏得很急。‘我……我是老师。’声音哑得连自己都不认。

  林白把水野翻过去。

  手扣住水野的胯一扭,水野在水面上拍了一下,膝盖磕在台阶的防滑纹上,趴着,屁股撅出水面小半截。

  林白把龟头顶上穴口,穴口还张着,一顶就开,柱身贴着内壁顶到最深,睾丸拍在水野的屁股上。

  水野的脊背弓起来。

  林白抽出去半截,龟头刮着内壁退到穴口,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挂着水;再撞回去,相接的地方拍出一声湿响。

  水野的两只手在台阶上抓得指节发白。

  又是一下,退得更多,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着那圈肉,一口气送到底。

  水野的脸贴在台阶上,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气。

  林白掐住水野的腰往自己这边拖,胯一下一下撞上去,水溅在千夏的脚背上。

  小春蹲在池沿上,两只手扶着水野的肩:‘老师,别撑了,趴着。’

  水野的手在台阶上抓了一下,没抓住。

  千夏蹲在水野面前,把水野额前的头发往后拨:‘老师,别咬嘴唇,咬破了,明天上课怎么讲。’水野抬起眼瞪她,瞪到一半,被后面一下顶得眼神散了。

  美咲站在浅水里看着,胳膊抱在胸前,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林白把水野从台阶上抱起来,放到最上面那一级池沿。

  水野的后背一贴上瓷砖就往下滑,林白掐住水野的膝弯,把两条腿抬起来往胸口压,压得膝头贴到水野自己的奶子旁边。

  腿根那圈软肉挤成两团。

  穴口朝天翻着,花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翻在柱身两侧。

  林白从正面插进去,龟头顶开那圈薄肉压到底,一下进到根。

  水野的后脑磕在瓷砖上,闷闷的一声。

  林白的胯压下去,水野的小腹上顶出浅浅一块起伏。

  千夏把一块白浮板推过来。

  玲弯下腰,把水野从池沿上抱起来,鸡巴从穴口里滑脱,柱身带出一层水,穴口追着缩了一下。

  玲把水野横着放到浮板上趴好,两条手臂搭在板沿。

  水野的奶子被板面压扁,从两侧挤出来,头发垂进水里,一截一截地滴水。

  林白从后面进去,两只手按在浮板两侧,一步一步往浅水那头推,每推一步鸡巴就在里头抽出半截,再顶回去,板底的排水孔咕噜咕噜地吐水。

  ‘慢点推。’千夏扶着板沿,‘老师快滑下去了。’

  水野的两只手抓不住板沿,滑下来,在水里一捞,捞到的全是水。玲一只手按住水野的后腰,把水野按实在浮板上。

  美咲趟在旁边,伸手把水野垂进水里的一缕头发提起来,搭回板面:‘老师,你头发都泡开了。’

  水野没答。

  千夏捞来一个泳圈,从林白身后套过去,套在腰上,拍了两下:‘这样你沉不下去。’

  到了浅水那头,林白一只手托住水野的腰,往上一提。

  鸡巴从穴口里拔出来,龟头拖出一条黏丝,拉长,断在水野的小腹上。

  穴口被带出一圈粉的嫩肉,翻在外头抖了一下,慢慢缩回去,缩到一半又停住,一开一合,两片花唇肿得发亮。

  白浊从穴口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淌到腿根上,把大腿内侧糊了一片,又淌到水面上,一落进水里就散成白絮,被水波推着往浅水那头漂。

  林白的小腹上还挂着一道,顺着毛往下淌。

  千夏伸手在水里搅了一下:‘哇,这么多。’

  水野两条腿还大张着,膝盖搭在浮板外头,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白浊,吐一口,缩一下,又吐一口,花唇上挂着水,抖着,合不拢。

  千夏举着手机凑到水野脸前:‘老师,看这边。’

  美咲从水里上来,捡起岸上的毛巾甩到肩上:‘行了,洗澡去。’

  水野想站,腿一软,膝盖往下一沉,手扶住池沿才撑起来,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背上。

  ‘老——师——’千夏把手机转过来给水野看屏幕,‘这个角度可以吧。’水野抬手要挡,抬到一半放下,手指捏着肩带往上提,提不起来,肩带湿透了,滑下去。

  林白被从水里架起来,一边一只胳膊,脚下在池底瓷砖上滑了一下。鸡巴还硬着,从泳圈中间支出来,柱身上挂着水,龟头一涨一涨。

  ‘收起来啊,哥哥。’千夏笑着用脚背碰了一下,又缩回去,‘这样走出去,走廊上都看得见。’

  千夏顺手把泳圈从他腰上褪下来,往池边一扔。

  五个人往淋浴间走,地上拖出一串湿脚印。

  (还来啊。……腿还软着呢。……走就走。……走。)

  淋浴间在更衣室最里头,一排隔板,热水一开,水汽起来。

  地漏那一格缠着一团长头发,水不下去,积到脚踝,漫过两个人的脚背,在脚脖子上打转。

  水野被林白抵在最里头那格的墙上,肩顶住胸口,热水从顶上砸在她背上,背一贴上瓷砖就烫得肩胛红开。

  深蓝泳衣挂在腰上,两只奶子压在瓷砖上摊平,雪白的乳肉从两边溢出来,奶头顶着墙面压扁,水从乳沟往下淌。

  ‘手放好。’水野说。老师的调子抬到一半散了。

  水野蹲下去,一只手按在林白小腹上,膝盖落在瓷砖上,张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绕到冠状沟底下往上托。

  柱身只进去大半截,嘴唇被撑得发白,唇肉贴在柱身上,嘴角被撑开一条缝,水从那条缝里挤出来,顺着下巴滴。

  喉咙咽了一下,龟头卡在喉咙口,鼻子里冲出一声。

  热水浇在水野头发上,顺着脸往下流,混着口水挂在柱身上。

  水野退出来换气,鼻尖抵着柱身喘两口,又含回去,一只手圈着根部撸,把露在外面的半截往嘴里送。

  下面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前面灌进去的白浊一丝一丝往下坠,落到脚踝那一层水上,浮着散成一小片白。

  林白把水野从水里捞起来翻过去,脸按向瓷砖。水野两只手往上抓到一根铁水管,指节抓得发白。

  林白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去。穴口被撑开一圈白,那圈嫩肉绷得薄,绷在根上,柱身一寸一寸走到根,青筋刮过内壁。

  水野的背绷起来,腰往下塌,屁股往上一迎,两只奶子在瓷砖上磨,奶头蹭得歪到一边。

  小春在隔板外头小声问:‘老师还好吗?’

  ‘好着呢。’知佳说。

  ‘水野老师。’林白叫了一声。

  水野没回头,额头往瓷砖上抵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叫。

  抽出来半截,穴口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层粉边,湿亮亮的;撞回去又给吞进,咕一声。

  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混着白浊淌到大腿内侧。

  臀肉拍在林白大腿上响了一下,水野的指甲在水管上刮出一声铁响。

  林白一只手绕到前面扣住水野垂下来的那只奶子,五指收拢,奶头夹在指缝里掐了一下。水野的腰弓起来,半个字被撞回去。

  ‘老师。’千夏在隔板外头喊,‘你叫得像在点名哦。’

  水野没回话,额头在瓷砖上蹭乱。

  林白退出来,水野转身,两只手把奶子捧起来夹住柱身,龟头从奶子上头冒出来。

  水野自己上下动,奶头蹭着柱身立起来,硬成两颗,手把两团白肉往中间挤,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热水从乳沟里流下去,积在肚脐那一小汪里。

  ‘这样夹着不够。’水野低头看着龟头,牙咬住下唇,‘你别磨。’

  林白把水野按回墙上,抓着腰侧翻半身,右手抄到膝弯底下往上一抬。

  水野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腿肉压在他小臂上,另一只脚踩在湿瓷砖上。

  从侧面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顶到底。

  ‘慢……’水野说,一个字就被顶断,‘慢一点。’

  林白没慢,怀里那条腿又往肩上抬高,穴口被掰得更开,抽出来带出一圈粉肉,撞回去连那圈肉一起塞进去,水花溅在瓷砖上。

  水野踩地的那只脚一蹬,脚心在砖面上滑出去半尺,人往墙上撞,肩膀磕出一声闷响。

  ‘不……不行,’水野说,‘这个角度不行。’

  ‘老师自己说的,手放好。’

  ‘你他妈……’水野骂了半句,脸往瓷砖上贴,贴得脸颊挤平。

  水野的湿头发扫过林白的胸口,水从发梢滴在林白肚子上,往下淌。

  两只奶子被撞得在胸口上晃,水从奶尖甩出去。

  林白的睾丸拍在她腿根上,拍得发响。

  水野咬住自己的手腕,牙一松,叫出来那一声软得不成样子。腰扛不住,一点一点往下塌,腿一软,自己往下坐,屁股把柱身吞到最里头。

  吞到底那一下,穴口绞起来,一缩一缩咬住柱身,内壁贴着往里头吸,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柱身上,混着白浊淌到脚背。

  喉咙里那一声拖得长,尾巴破了,被热水砸在瓷砖上的动静盖掉一半。

  肚子一抽一抽,腿抖得站不住。

  知佳站在隔板外头,脚趾从底下伸进水里试了试水温,又缩回去。

  千夏举着手机,镜头一片雾,抹一把又是雾。‘拍不清。’

  ‘拍什么,鸡巴谁没见过。’美咲从隔壁探头。

  ‘不一样啊,’千夏说,‘老师自己动的那一版,人家还没拍过。’

  玲走到隔板口,一句话没说,两手抄在胸前。

  林白把那条腿放下来,人跟着压上去,顶到最深处,睾丸贴着腿根,柱身在里头一跳一跳。

  水野的腿一软,膝盖砸在瓷砖上,仰起脸喘。林白拔出来,龟头弹了弹,紫红的,油亮亮的,马眼张开。

  头一股白浊冲过她头顶,打在背后的瓷砖上,溅了几点在她后脑勺上,顺着后颈淌到背上,又滴到瓷砖上。

  跟着的那股落到脸上,从额头糊到睫毛,挂成稠的一片;又是一下,落在鼻梁上,顺着鼻翼往嘴边流。

  头发上挂住一缕,滴到肩上。

  下巴上也挂着一道,滴到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水野的睫毛上挂着一滴,坠得睫毛一颤。

  深蓝的布面上也挨了一小片,往下滴进水里。

  射完了,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渗,一滴一滴,滴在她鼻尖上。

  (操。……躲都没躲。……一脸。……热的。……擦一下。……算了。)

  水野的嘴还张着,一线白浊落进嘴里,挂在舌头上。热水冲下来,把脸上的白浊冲薄,从下巴滴到地上,混着水往地漏那头流。

  水野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瓷砖,两条腿摊在水里,膝盖合不拢往两边张,腿根那圈软肉松下来。

  一只手压在小腹上往下按,穴口张着一个圆,边上的嫩肉翻着,一缩一缩,白浊从里头吐出来,一股接一股,吐了半天还没吐完,挂在花唇上,坠了坠才落进水里。

  千夏伸手把龙头拧上。水声一停,隔板之间静得厉害。

  水野胸口一起一伏,奶子上挂着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压着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今天的事……’水野说,哑得几乎听不见,咽了一下,‘谁都不许说出去。’

  ‘老师,视频在千夏那儿。’知佳在外头接了一句,‘你说出去,她也说出去。’

  千夏把手机举起来,在水野眼前晃了晃。

  水野看着那只手机,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小春从门口挪进来,蹲下把水野脸侧那一缕头发拨开,又站起来走了。

  水野闭上眼睛。

  外头铁皮柜一开一关,透气缝往外漏潮味。美咲毛巾蒙着头揉头发,胸罩的钩子在背后扣不上:‘谁过来帮我扣。’

  ‘自己扣。’千夏把手机塞进柜子,衬衫领子套错地方,脑袋从袖口那头钻出来,自己笑出声。

  知佳起一件穿一件,裙子拉链拉到半腰停住,转头照镜子。

  玲把湿泳衣从肩上剥下来一扯到底,光着站在柜前擦,屁股上留着瓷砖压出来的红。

  小春把干毛巾塞到林白手里,蹲下去擦他膝盖上的水:‘哥哥,低点头。’

  美咲绕过林白背后,用膝盖顶了他屁股一下:‘你穿衣服要穿到天黑啊。’

  ‘哎,老师那件泳衣,’千夏从柜门后头探出半个脸,‘是不是挂不住了。’

  没有人回答她。

  千夏在洗手台上那面起雾的镜子上,用指尖写了两个字,写的是“老师”。

  水野一个人在淋浴间里,把泳衣的肩带拉回肩上,扶着墙站起来。

  水野回到池边,从池底捞起那个哨子。

  哨子沉在白瓷砖上,红白挂绳浮着。水野跪在池沿,一条胳膊伸进水里勾住绳头,提上来,在泳衣胸口上蹭了两下。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水野的手在池沿上撑住,小腿肚还在跳。

  池边那条湿泳裤拎起来抖开,水野递给林白:‘穿上。’

  林白一脚踩在裤腰上,弯腰扯了两把,才提到胯骨。湿布贴着皮往里陷,把肉棒压得歪向一边,鼓出一个包。

  水野把头发抓成一把扎在脑后,哨嘴上全是氯味,舔了一下嘴唇。

  水野的手搭上林白的后颈,往前一送,林白自己走在前头,脚底在湿瓷砖上打了个滑,抓住池边的扶手才站稳。

  五个女生跟在后面,拖鞋拍在湿瓷砖上。

  下水,水漫到腰。

  池水清得见底,白瓷砖从水底透上来,水里那两条腿看得清清楚楚。

  泳裤的松紧带在水面上浮了一圈,又绷回腰上。

  布泡软了黏着柱身,龟头顶着布,水一晃,布就在马眼上磨一下。

  池沿上她们坐成一排,腿垂在水里晃。

  水野把哨子含进嘴里,吹了一声。哨声发飘,尾音往上翘,抖着散在水面上。水野两条腿并了一下,膝盖碰膝盖,碰完了也没并直。

  再吹,出来的是‘噗’,哨子里的存水从缝里喷出来,落在池面上砸出一个小坑。

  池边有人笑,水野的耳朵红到脖子根,指头在哨子上按了一下。

  林白吸了口气,蹬了一脚池壁窜出去,两条胳膊划开水面。泳裤的布吸饱了水,贴着柱身,龟头顶出来那个鼓包在水里一沉一浮。

  水野的眼睛落到那个鼓包上,喉咙咽了一下。

  奶头顶着湿布凸出两个小尖,乳肉把布撑得鼓起来,腿根并紧,脚趾在瓷砖上蜷起来,脚背上绷出一条筋。

  泳衣裆布陷进屄缝的那块颜色深了一层,淫水从布边渗出来一道。

  (刚才还在里头。……现在游上了。……我吹哨子。……吹吧。……吹。)

  水野把脸别开,去看池子对过那几条泳道线。

  美咲把腿盘在池沿上,下巴朝水里努了一下:‘老师,你腿抖什么。’

  水野的膝盖又碰了一下:‘闭嘴。’

  千夏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着水里推了推:‘老师,他游得好难看哦,像只翻肚子的鱼。’

  小春抱着膝盖坐在池沿上,笑的时候下巴抵在膝盖上:‘哥哥,加油。’

  千夏笑完把手机塞回膝头,美咲拿手肘撞了她一下。

  水野把哨子抵在嘴唇上,没吹,眼睛看回水面。嗓子还是哑的,那口老师腔从哑了的喉咙里挤出来:‘五十米,游完你就可以走。’

  林白游到对岸,手扒着池沿,肩膀一起一伏。

  水野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慢了。’

  她把哨子从嘴边拿开,嗓子还是哑的:‘没过。’

  停了一下,又说:‘以后每周这个时间,都来补测。’

  池沿上五个人没吭声。千夏把手机举起来,冲水野晃了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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