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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08-209)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12 05:18 长篇小说 5250 ℃

【海外母子系列】(208-209)

译者:cuckoldyou

208慈娘断谎施蜜教,娇儿奉舌习春功

208慈娘断谎施蜜教,娇儿奉舌习春功

  我正忙着洗碗,阿凯走进了厨房。他一月份刚满二十一岁,我爱他胜过一切,正因如此,在他出门和朋友聚会前,我们需要进行一次重要的谈话。

  你看,我知道他那个小女朋友的一切。那女孩也才二十一岁,从她在网上的样子看……是个狂野的妞儿。脸蛋是典型的白人女孩模样,一个典型、懒洋洋的骚货,染着黑发,挑染了几缕红色,鼻子穿环,舌头也穿环……而且我知道她给他口交过。你儿子深夜“和朋友混到很晚”回家后,那种被口过的笑容是装不出来的。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阻拦他。他需要有性体验,因为这是每个成长中的男孩都需要的,但这也正是我们必须先谈谈的原因。

  至于我?我是个四十二岁的单身白人妈妈,没错,你算算就知道,我生阿凯的时候才二十一岁……但我那时候当然还没准备好做爱。所以才有这次谈话。我已经教过阿凯正确使用避孕措施,但这次谈话要深入谈谈性和约会的细节。在和那个女孩发生关系之前,他需要被提醒几件事。

  但首先,得稍微描述一下我自己。我叫杨莉,身高一米六八,有点丰满,不过这是年纪带来的,我有一头剪短的黑色卷发,发梢在肩头卷曲。我是D罩杯的胸,臀部比我希望的宽些,圆脸,小巧的鼻子,棕色眼睛,丰满的嘴唇,追求我的绅士不少--虽然我觉得现在没人用这个词了。

  我喜欢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老灵魂,一个懂得这个世界对女人需要什么的老灵魂,既传统又新潮,我知道这有时让阿凯抓狂,但……我想我的态度和个性可能是在那么年轻就生下他之后,作为一种防御机制形成的。我需要感到成熟、有教养、有掌控力。我就是这么感觉的。任何其他行为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  今天我穿着我的棉布印花连衣裙,白色底子,上面有绿色的小雏菊图案,还有我的“居家鞋”--一双脏兮兮的白色帆布鞋,早就该换了。我戴着黄色的乳胶洗碗手套,正用老式的方法在水槽里洗碗。

  现在让我多说点我们的生活状况。在我成为有资质的护士助理之前,我几乎什么都靠政府救济。我奋斗了好些年,试图在社会上立足,试图赢得哪怕一点点尊重,我愿意相信我现在做到了。我的护士助理职位赚不了多少钱,但通过精打细算、节省开支和领取补助,我独自把阿凯拉扯大了,没有靠男人。阿凯生命中的其他男人……都没成器。就说到这儿吧。

  至于阿凯……他是我的骄傲和快乐。他一米八五,肤色比我深些,瘦但不算皮包骨,蓝眼睛像他爸(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甚至没说过话了),浓密的黑发像我。目前,他前面的短发有点乱,但这反而凸显了他可爱的脸蛋和小巧的鼻子--这些特征其实是我的翻版,只是男性化了。今天阿凯穿着他的灰色雨衣、黑色T恤、石磨蓝牛仔裤,以及白色运动鞋配干净的白袜子。这是他“出门玩”的行头,虽然他以为我不知道。

  “快十点了,妈。”他一边说一边朝厨房门--我们的后门--走去。“我网球训练要迟到了。”

  “别这么快,小伙子,”我用严厉的声音说。“你哪儿也不许去。”

  没错,我此刻正在洗碗,他以为我没注意,但我不傻。他甚至没带健身包。而且,我一个月前就停掉那些课的学费了。

  “什么?”阿凯用恼怒的声音问。“我得走了。我要迟到了。”

  我甚至懒得转身看他。我只是继续洗碗。我们的厨房很小,所以阿凯停在我们那张小方厨房桌前,站在那里等我的回应。相信我……不用看我也完全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一个月前就停缴你的训练费了,”我实事求是地说。“没必要再撒谎了……我不生气,但我已经知道你翘课去和朋友混了。”

  “妈……”他开口。

  “别来这套,”我坚定地说。“我知道你在见那个女孩……那个叫琪琪的女孩。我全都知道。”

  他倒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我很确定他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是的,我保护过度了,是的,我有点过度保护了,但他在大学成绩优异,毕业后会出人头地的。这才是我对他真正的期望。

  “是时候进行一次特殊谈话了。”我坚定地说。

  “妈,别,”他争辩道。“我没时间……”

  “不,你有,”我的语气和之前一样坚定。“你得为你妈妈抽出时间。”  “但是,我们每天晚上都谈话,”阿凯抱怨道。“不能等等吗?”

  “不行……这次很重要。”我说,他从我的语调里听出我不是在开玩笑。  六个月前,阿凯过二十一岁生日那天,我就开始给他上这些课了。为的是让他做好准备,面对真实世界,知道这世道对他有啥要求。到目前为止,他对我们这些谈话没啥意见,实际上还挺喜欢的。这些谈话能让他放松一阵子。当妈的,尤其是单身妈妈,照顾好一个正在长大的男孩的心理健康可是件重要事。

  “妈,这得搞多久啊?”他问。“你……你说得对。我是没去上网球课,可是……我现在有朋友了,一小时后要跟他们碰头。我本来打算去加油站一趟,打发下时间再……”

  话没说完他就闭上了嘴,但已经太迟了。这下他可被我逮个正着。再没借口了。

  “你现在就可以打发时间,”我实事求是地说,“最妙的是,这可不是白浪费时间。这是有建设性的。”

  “妈,我真的挺喜欢那姑娘……”阿凯抱怨道。

  “我知道,”我回答。“我没拦着你……但你要记住我教你的基本原则……记住那四条准则……服务、提升、弥补、坚持。你先满足她的需求,你为她提升自己的品格,你要弥补你可能因粗心大意而无意造成的任何伤害,还要陪她度过她的难关……她永远是第一位。”

  “这些我都知道了!”阿凯不满地咝咝道。“你就让我过我的日子吧!”  “阿凯……”我警告道。

  他懂这语气。一旦我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就知道不该再跟我顶。

  “我……对不起,”他结巴着说。“高中毕业你不让我找工作,非要等到我二十岁才准我上大学……你就不能理解这多让人憋屈吗?……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囚犯……我终于有朋友了……终于遇到我喜欢的人了……是那种喜欢,而且你教我的我都记着呢,所以……只是……你该多相信我一点。”

  我继续洗着碗碟。眼下我没理由不能一心二用。

  “我相信你啊,”我叹了口气。“我早说了,我没拦着你和那个琪琪好。不过,我没理由不能提醒你一下这世道的规矩。”

  “我……我……妈的……”他泄气地回道。

  “注意言辞。”我警告他。

  “对不起,”阿凯叹了口气。“我们……我们接着谈吧。”

  “好,”我点点头,没看他。“第一,你对我撒谎,说你还上着网球课。那些课我可是提前付了钱的,现在钱都打水漂了。说真的,你当初就该告诉我,因为你对我的欺骗让我很不高兴。即便如此,我知道你不想告诉我是怕我会怎么做,所以这次我就从宽处理……还是标准惩罚,但你可以用草莓酱。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妈。”阿凯叹了口气。

  他走向我们那台白色的冰箱,它小巧的体型就在我身后,靠着南墙。他打开冰箱门,拿出那罐草莓酱,走到我身后,从我右手边的银器抽屉里取出一把小黄油刀。他打开罐子,把黄油刀插进去,但我立刻制止了他。

  “哎,哎,”我摇摇头说。“锅铲也用上。”

  他从我左手边的厨具抽屉里拿出一把黑色塑料锅铲,放在台面上,然后开始从那个小罐子里挖草莓酱。

  “现在,”我严厉地说。“是时候让你学会对我诚实了。”

  我双脚分开成V字站姿,撩起了我的印花棉布连衣裙。我当然没穿内裤,因为阿凯在需要的时候得能轻松接触到。我光溜溜的大屁股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面前,他跪在了它前面。于是我弯下腰,把屁股撅出去,好让他有更多地方可以施展。

  我脱下黄色的乳胶洗碗手套,放在白色的台面上。我双手伸到背后,掰开我光溜溜的屁股蛋,耐心地等着他继续。

  他拿起那把平刀,把草莓果酱厚厚地抹在我整个棕红色的大屁眼上,直到那圈括约肌被彻底涂满。他把剩下的果酱抹在我肛门口那丛毛发茂密的谷地里,确保连我那个更脏的洞口周围那圈黑色阴毛卷也都涂上了果酱。

  我倒吸一口气,那把黑色塑料锅铲的把手撑开我的阴唇,插进了我的阴道。为这次谈话我早就湿了,所以那根把手一路滑到了我的宫颈口,毫无阻碍。  阿凯把刀放回罐子,又把罐子放到一边,此时我用阴道肌肉夹紧了那把锅铲。接着他帮我掰开两边臀瓣,好让我腾出双手。我用腾出的双手撑在水槽边,等着他继续。

  他顺从地用舌头探进我涂满果酱的肛门,在洞口周围舔舐。我知道他正品尝着混合了我屁眼浓烈刺鼻气味的草莓果酱,我肛口阴毛卷的干燥味道,当然,还有一大股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你不准骗我,”我语气强硬地说,“不准骗你的伴侣。如果她骗你,你可以处理这种背信行为,但要用体贴、周到、理解的方式处理……往里插,阿凯。插深点。”

  他用舌头撬开我的肛门,熟练地在我肌肉紧实的洞口里打转。我们有过很多次这样的谈话了,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骗我。

  “这次谈话很重要,”我继续说,“这不只是关于说谎。你需要重温过去六个月我们讨论过的一切。你正进入第一段感情,这让我很担心……我把你养大,不是要你像其他男人那样……其他男人总是自私的……你需要服务她,因为这才是一段成功、充满爱的感情的根本。太多时候,男人掌控一切,指望女人做所有事……这是种歪风,我不允许你变成那样……我造就了你,这让你成了我的责任,如果你偏离了我的教导,那会让我脸上无光……锅铲,阿凯。”

  阿凯继续舔着我的屁眼,舌头深深插进我的肛门,同时在我的会阴处打转。与此同时,他轻轻抽动那根浸满我爱液的锅铲把手,在我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快感袭来,我浑身一颤,但我尽责地继续我们的谈话。

  “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琪琪’的样子,”我平静地说,“所以我得找个时间见见她。如果她合格,我会百分百支持你。即便如此,我也只是允许你和她进行试探性的交往来探索你的性欲。正因为我允许,你才需要被提醒几件事。”  “妈,我……”阿凯开口,但我打断了他。

  我伸出右手,把他的脸按进我的屄和屁眼里。他停止了抗议,深深吸了几口我浓烈的体味。

  “再舔三分钟,”我强硬地说,“你需要学。”

  “好的,妈。”阿凯的声音闷闷的。

  我松开他的头让他继续。他又用舌头在我肛门和会阴处舔了三分钟。期间,我让他又涂了些果酱,因为我严厉但不残忍。在这小小的教训中,他用锅铲侍弄我的小穴让我享受,这是为了提醒他在女人面前应有的位置。反正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需要懂得感恩的必要性。

  “好了,”三分钟到了,我说,“你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知道,妈。”阿凯叹了口气。

  他把锅铲从我湿滑黏腻的骚屄里拔出来,乌木色的把手上沾满了我乳白色的爱液,他上下舔舐着把手,清理掉我滚烫的汁水,因为他需要品尝我的每一部分,以此铭记他的过错。把手被彻底舔干净后,他把锅铲放在身旁的厨房地板上,我赞许地朝他点了点头。

  他一直跪着侍奉我,因为还没有需要换姿势的理由,但现在他坐下来,脱掉运动鞋和袜子,然后脱光衣服。我们谈话更重要的部分即将开始。

  “你一直在享受她的口舌侍奉,”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已经接受了,所以别他妈撒谎;我不傻。但你不能光吃不吐,我知道你没回馈过,因为今早我看了琪琪的帖子--你肯定没看,不然早该有反应了……你得关注她的需求,方方面面都得关注……她有点不爽你没回报,所以你现在就得在她面前摆正位置……阿凯,这算给你个教训……她永远是第一位……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短暂转身,低头瞥了他一眼。他仰头回望,双手抓住我宽阔的臀肉向两侧掰开。我儿子现在一丝不挂了,那根十八厘米长的肉棒早已硬挺。阿凯割过包皮的鸡巴不算粗但长度可观,这种匀称尺寸对任何渴求的女人都是佳品。

  “好的,妈。”阿凯喘息着,舌头探进我早已湿透、汁液淋漓的骚穴。  他右手慢条斯理撸动肉棒,舌尖在我湿淋淋的穴口打转。当那舌头掠过硕大的尿道口、攀上被阴唇包裹的阴蒂时,我浑身一颤,细细品味这快感。他左手手指拨开我浓密的黑色阴毛,掰开外阴唇,好让吸吮的舌头更卖力地伺候我。  我让他舔了足足几分钟,确保这小子记住该怎么取悦另一半。但这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多指导。

  “吸我阴蒂,儿子,”我喘息道,“你得用力吸一会儿,加深印象。必须让我感受到……要是没感觉……要是没爽到浑身发抖……你根本不配碰女人。”  他跪着挪到我裙底,转身面对我。我任由裙摆垂落裹住他,那张俊脸埋进我双腿之间,再也看不见。我感觉到他的嘴唇含住了阴蒂,接着开始吸吮,缓慢而轻柔,强烈的快感让我咬紧牙关扭动腰肢。

  “这种……关键时刻……你得想着伴侣……”我鞋尖碾着地面喘息道,“女人总是……总是吃亏的那方……哦,操……”

  我伸手隔着裙布按住他隐没的脑袋--既然要求他吸吮我这能撼动全身的敏感器官,他现在正照做。他在裙底抓住我赤裸的大腿,开始用力吸吮,就像平时吮吸我乳头那样。这让我浑身颤抖,扭动得更厉害,只得松开他的头,双手死死抓住洗手池边缘,才能在他吮吸带来的灭顶快感和过度刺激中稳住身子。

  “我知道你……喜欢这姑娘……”我喘着粗气,“但……但你别……别重蹈……你爹的覆辙……”

  我双手紧抓池边,臀肉失控般颤抖。阴道传来轻微的收缩,骚穴喷出一道细白的黏浆,顺着左大腿内侧流下。

  “够了……”我颤抖着喘息,气息里满是战栗的狂喜,“可以了……干得好……非常好……我真切感觉到了……”

  阿凯松开我,从裙底钻出来,同样呼吸沉重。他继续撸动那根细长肉棒,虽然还没射,但我能看到龟头已渗出前列腺液。

  “过来,”我语气坚决,“去客厅把话说完。”

  我弯腰扯下连衣裙,从头顶脱下扔到地上。现在除了拖鞋和白短袜,我已彻底赤裸。我除了出门从不穿胸罩,而且说过在家不穿内裤--毕竟常有这种需要阿凯随时插我屁眼和骚穴的时刻。

  我那对硕大的D罩杯奶子沉甸甸垂在胸前,深褐色的巨乳头顶端突起,期待着他嘴唇的吮吸。想到即将被含住这两个粗糙的乳尖,我更加兴奋了。

  “你要一边吃我奶子,一边用鸡巴伺候我,”我公事公办地说,“男人在像野兽般狂干之前,得先学会做爱的正确方式。这意味着先把我伺候舒服了,再顾你自己。慢一点,轻一点……我希望这教训能用在琪琪或你今后任何女人身上。”  我领他走进狭小的客厅,躺上那张老旧但舒适深棕色沙发。我伸展赤裸的身体等待,他以哺乳姿势趴到我身上,但这次那根硬挺的肉棒直接横压在我的阴毛上。

  “把鸡巴插进来,一边吃我的奶。”我说道,“我还要你揉我的奶子。对我来说,高潮前慢慢享受那种舒服的累积感很重要。确实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这样,所以我才一直教你既要会做爱,也要会狂操猛干……再说了,你出门前我也得帮你清空蛋蛋。都说精液太多会让人脑子发昏,影响判断力。”

  阿凯现在已经不再质疑我了。他含住我左边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吞饮着我的女性气息和体温。他那根细长的鸡巴随即顶开了我湿漉漉的肉洞,在我自己分泌的浓稠、乳白色爱液的润滑下,轻易滑进了我早已准备好的小穴。他一边吮吸着我的乳头,一边缓慢地上下挺动结实的臀部,左手像往常那样抓揉着我右边的大奶子。他右臂滑到我后背下面,握住我的左肩,同时吮吸着、操干着我。这整体的感觉令人愉悦,我庆幸自己是如此体贴、滋养人的妈妈,给了阿凯一个成长中的男孩所需要的一切。

  “你在用你的鸡巴侍候我的小穴呢。”我欢快地说,享受着阿凯的耻骨在我阴蒂和包皮上来回摩擦的感觉,他那细长的鸡巴在我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你不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鸡巴……别误会;教导你的每一个夜晚我都很快乐,我一点都不后悔。把自己的智慧传授给孩子,是妈妈的责任。这就是我这么做的原因,也是我毫不后悔的原因……所以当你二十一岁时,我断定你准备好了,需要我在你成为男子汉这件事上帮忙。我知道你那两颗蛋蛋会憋得发蓝,所以我很高兴这些小小的谈话能缓解你可能有的任何不必要的欲望……我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你知道的。我理解你的需求。你需要把精液射进一个关心你的女性体内。每个年轻男人都需要一个体贴的伴侣来承接他的精液。”

  阿凯松开了我的乳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妈妈。”他略带困惑地说,“我很开心。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开始这些谈话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一开始我有点震惊,但是……我现在明白了,正因为这样,我比我那些朋友强多了。他们只能自慰,而且从那里面什么都学不到。”

  我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点了点头,然后把他可能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我把他的头重新按向我的胸部,他的嘴唇重新对准我的乳头。他需要集中精神做爱。

  “左边十分钟,阿凯,然后换右边。”我喘息着说,“让我舒服地享受一会儿抽送,然后我会趴到沙发靠背上,这样你就能抓着我的屁股好好操我了。那样应该能彻底清空你的蛋蛋。”

  阿凯一边继续吮吸着我,一边点头,我则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作为回应。  “我还记得开始这些谈话之前你是什么样子。”我说道,嘴唇上挂着一抹追忆的微笑,“你那么不开心……积压了那么多挫败感……现在看看你……一个英俊的年轻小伙子,准备好和他的初恋进行第一次性体验了……我真为你骄傲……我其实不太喜欢你交往的这个女孩的样子,但如果你想尝试,我不会阻拦你。我保证,而且我说话算话……现在让我们安静一会儿吧。妈妈想放松一下,好好享受她的儿子……他的全部。”

  阿凯再次点头,在我左边乳房剩下的时间里给了我缓慢的抽送,然后他换到了右边,同时也调整了在我身上的位置。接着他吮吸了我的右乳十分钟,在这期间我闭上眼睛,在他揉捏我左乳、用耻骨轻柔地摩擦我阴蒂时发出满足的轻哼,他那细长的鸡巴填满了我,满足了我自己的欲望。

  那十分钟结束后,我已经准备好被推向高潮了。自从六个月前我们开始这些特别谈话以来,阿凯和我一直在尝试同时达到高潮,因为成功的高潮同步能给他--也一直在给他--控制射精的经验,这是取悦伴侣时一项宝贵的技能。

  “好了。”我说着把阿凯的头从我右乳移开,“是时候高潮了。让我们清空你的蛋蛋,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好的,妈妈。”阿凯喘息着说。

  他从我体内退出来,我撑起身子,让自己趴到沙发靠背上,上半身搭在靠背顶端,光裸的臀部朝向着他,双腿跪在身下,我跪趴着,毛发浓密、湿漉漉的小骚屄准备迎接他再次进入。

  “来吧,阿凯。”我平静地说。

  他抓住我宽阔的臀部,当感觉到他的鸡巴再次滑进我体内时,我满足地叹了口气。

  “加快速度。”我坚定地说,“保持稳定的节奏。你既要取悦自己,也要取悦我。记住……互惠很重要。在过去,男人只是操他的女人,射在里面,然后丢下欲求不满的她。从来没人为此做点什么,因为没人教过他们更好的方式。女人也有需要被清空的‘蛋蛋’,但它们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就像许多其他女人迫切需要被关照却无人看见的东西一样……我要你学会这宝贵的一课,儿子……你的伴侣要先高潮……是高潮……不是射精……不过,现在想想,让她先高潮也是个挺好、善意的举动。之后你总可以射在她里面,或者她可以用其他方式帮你结束。对待伴侣慷慨一点是好的。如果你先射了,一定要帮她达到高潮……永远别让她吊在半空。我教给你的可比那强多了。记住那些信条,儿子。服务、提升、弥补、坚持。”

  “好的,妈妈。”阿凯喘息着说,我能听出他在点头同意,虽然我没有看着他。

  不,我正盯着沙发靠背上方,望向厨房,耐心地等待着他操我。

  “你想让我现在开始吗?”他问。

  “是的。”我微笑道,“你出门前我们需要好好清空你的蛋蛋。一次彻底的清空之后,你至少能稍微用点判断力。再说了,一次又好又彻底的操干也能让我高潮。哦,还有,试着和我同时高潮。那是最好的结果。”

  “好的,妈妈。”阿凯轻声说道。

  之后他就开始在我体内抽插起来,胯部一下下撞击着我赤裸的宽臀,发出“啪啪啪”的肉响。他那割过包皮的龟头每下都狠狠撞在我的宫颈上,刚开始那点痛感让我稍微适应了一下,但几分钟后疼痛就消失了,只剩下快感。

  我喘着粗气,伸手到身后粗暴地打圈揉搓阴蒂和阴蒂包皮,就像我自慰时那样。不过自打一月份以来我就不常自慰了,毕竟我们每晚的“谈心”已经能满足需求,只是偶尔在阿凯睡熟后的深夜里我还是会自己来一次。

  “噢…真…真不错,”我喘着说,“你这…这半年进步…进步挺大。耐力变好了…也不再…不再早泄了。最近这几个月…咱们高潮都能…能同步了…一起射出来…所以…所以现在你可以…嗯…把这本事用到…用到琪琪身上。她会很惊喜…根本不会发现…发现你还是个…处男。”

  “自从我生日后…我们每晚都做…”阿凯喘着粗气,“我已经不…不是处男了,妈。”

  “不,你是,”我纠正道,“我是你妈…不算数。你得跟别人做过…才算破处。我是你老师…不是你情人。”

  “哦…好吧,”阿凯喘息道,“那我不…不跟你争了。”

  他不争辩是好事。他需要听我的建议,学习我的智慧。

  我越来越快地搓弄着阴蒂,感受那股魔力在体内蔓延--就在阴蒂下方,一阵稳定的脉冲通过那小肉粒向下扩散,从我体内呈V字形向上蔓延,又向下涌遍整个骚屄,往上冲进我身体深处,也往上涌进小腹。

  “我…我快来了,”我喘息着说,“就快…到了…”

  “好,”阿凯气短地回应,“我…我再用点力…用力顶…”

  他加快了节奏,狠狠夯进我体内,胯部不断撞击我的屁股,细长的鸡巴一次次深深刺入,像大锤敲锣般撞击我的宫颈,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干得我前后摇晃,放声尖叫,骚屄随着儿子那根搏动肉棒的长度和力量阵阵收缩。

  “噢…噢,阿凯…噢…噢,继续!”我呻吟着,“我快到了!…噢…噢,儿子,你太会干了!…噢,妈真为你骄傲!…继续!…快到了…噢…噢,噢,噢…噢,对…噢,把那些蛋蛋挤出来…噢,对…噢,挤出来…噢,把那憋胀的蛋蛋挤干净…噢,噢,噢,噢,噢,来了来了!你干得太棒了!…我要去了…对…对,跟我一起高潮!把那些精液挤出来!把那憋胀的蛋蛋挤干净!…对,操我,儿子!…噢,用力操我!快点!再快点!…噢,噢,噢,噢,噢,噢,噢,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你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高潮时,那欢愉的湿滑肉穴紧紧箍住他细长的肉棒。我咬紧牙关,紧闭双眼,骚屄一阵阵收缩,将我乳白色的爱液挤在阿凯鸡巴根部和他紧绷的蛋蛋上--那对蛋蛋不再是憋胀的青色,而是健康的蜜桃色,就该是健康蛋蛋该有的颜色。收缩感一直蔓延到我的小腹深处,阴蒂随着那股魔力搏动,接着他滚烫的精种洒遍我湿漉漉的肉腔,用他的体温和唯有儿子能带来的爱意将我填满。

  他赤裸的身体覆上我颤抖的脊背,双臂环抱住我的胸脯,紧紧搂住我。我们就这样躺了片刻,两人都重重地、凌乱地喘息着,在安静中一同恢复体力、回味余韵。

  “我爱你,妈。”阿凯呼着气说。

  “我也爱你,”我把头枕在手上微笑道,“就记住我教你的每件事。我要你幸福,而只有对方也幸福你才能幸福。先考虑她的快乐。别忘了这次重要的谈心。”  “我不会忘的。”阿凯轻声说。

  “好,”我深吸一口气说,“现在出门前收拾干净。我还得洗碗呢。”  “嗯。”他应道。

  他从我体内退出,当他那十八厘米长的雄伟肉棒“啵”一声从我湿透的骚穴滑出时,我轻轻呻吟了一声。热精从我敞开的肉洞涌出,他仍跪在我身后,双手托着我汗湿的宽臀。他俯身用舌头探进我被操开的肉洞,吮吸着,舔舐出他自己的精液,不急不忙地清理得很彻底。

  是的,我教过阿凯要尽责收拾自己弄出的狼藉,而他总是照做,从不争辩,永远听妈妈的话--就像所有好儿子该做的那样。这也意味着他会对她同样尽责,不争辩,永远听她的话--就像所有好男友该做的那样。

  完

209夜慰孤闱春意暖 晨承子露玉帷欢

  我泡在浴缸里,水早就从滚烫变得只剩一丝温乎气儿。脑子里忍不住又过了一遍今天的事儿。刚跟女朋友娜娜分了手,心里真他妈堵得慌。虽说也就处了几个月,可她之前明明挺上头的。最近却越来越冷淡,后来我才知道,她居然迷上了她姐们儿的一个哥们儿。所以,她把我叫到她那儿,直说咱俩玩儿完了。我倒是装得挺潇洒,还祝她和她的新欢好运。她最后亲了我一下,说希望我能找到个让我幸福的好姑娘。

  幸福个屁,我心想。

  或许该说说我自己,你就能明白怎么回事了。我十九岁,打算先打打工再上大学。偶尔也健身,身材练得挺带劲--够带劲,所以这辈子女朋友也没少交。可没一段儿能长久的。通常不是姑娘们对我腻了,就是嫌我俩没火花。我是白人,这没啥要紧,不过嘿,有时候人就想知道这种屁事儿。我头发是那种暗金色,也不知道算不算个颜色,反正我就这么叫。

  正胡思乱想着,一阵敲门声把我拽回现实。接着是个温柔的女声。“阿诚,亲爱的?”那声音问,“快洗好了吗?”

  “快了,妈,”我应道,“马上就出来。”

  “好,”她说,接着是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叹了口气,又滑进水里。我老早就琢磨为啥自己总留不住一段稳当的关系。思来想去,根源全在我妈身上。  你看,打从我青春期开始,脑子里有了那方面的念头,我就对我妈有想法了。现在回头想想,这有啥奇怪的。我妈在她那个年纪,绝对是个美人儿。她三十九岁,皮肤白皙,棕色头发总在脑后挽个髻,刘海衬得她那张天使脸蛋儿更勾人了。个子是娇小了点(大概一米七出头,我是一米八),但身材绝了,尤其那对大奶子。比普通尺寸稍大些,而且看着就软(至少我感觉是这样;打从我还是个吃奶的娃之后就没碰过了),简直跟色情片女星有得一拼。腰身适中,可她那屁股。哦,那真是又大又圆又结实,跳起来或者走快了还会微微颤动:比例完美的蜜桃臀。她的声音总能让我精神一振;光是听着,就能让我硬成这辈子最梆的状态。今天也不例外。

  我妈从门口离开后,我低头一看,我那根勃起跳动的大鸡巴头正戳出水面。老实说,这玩意儿真挺可观的。长二十四厘米多,直径差不多四厘米,卵蛋也大,跟超大号的高尔夫球似的,割过包皮。我下面没啥毛,主要是本来就不多,而且我健身后都会刮干净,不过肚脐到腰际总会留一条毛线。我所有前女友都爱顺着这条“快乐小径”一路吻到我那傲人的大屌。

  总之,我这硬挺的家伙正昂首挺胸冒出水面。显然,它读透了我对我妈的念想。于是,我用手握住它,把屁股从浴缸里抬起一点,免得待会儿猛撸鸡巴时水溅得到处都是(因为每次想着我妈打飞机,我都控制不住要猛干)。接着就开始又快又狠地套弄我的肉棒。想着我那甜美又火辣的妈妈,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压力沿着鸡巴不断累积,逼得我撸得更猛更快。很快,快感冲到了龟头顶端。我猛地仰头,咬住嘴唇憋住没叫出声,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白浊射向空中,又轻轻“噗”地落进洗澡水里。

  我总盼着哪天我妈别换掉洗澡水,直接用我打过飞机的浴缸洗澡,这样她说不定就能怀上我的种。我老是幻想着把我妈肚子搞大,通常还想出些牵强又复杂的法子。其中一个就是把我的精液弄到她那个跳蛋上。我十五岁时翻她衣柜找我爸藏的毛片,发现了那玩意儿。

  还有我爸的事儿。人人都说我长得跟他一模一样,就是个子高点,发色深点。是有点像,可我俩性格完全不一样。他是个古板的生意人,看重守时和规矩;而我呢,用我自己的话说,就是个懒货,就喜欢放松,随遇而安。

  不过还是说回正题。我爸妈性生活挺和谐,但估计因为他老是出差开会,一走就好久,在他不在的那些夜晚,我妈得用跳蛋来缓解寂寞。所以,我大概可以打飞机射在其中一个跳蛋上,看看她用了会不会怀孕。可每次一想到这,我就怂了,一直没敢真干。

  我站起身,最后擦洗了一遍身子,然后拔掉塞子放水。踏出浴缸时,我那已经软下来的肉屌晃来晃去,这根十六厘米长的疲软家伙刚刚已经为我对妈妈的幻想献上了祭品。我用毛巾擦干身子,围在腰间,走出浴室,沿着走廊回自己房间。  路过时撞见我妈,她正要去浴室洗澡,冲我灿烂一笑。我总希望她能看见我半裸的样子,欲火焚身,想要我干她,就像色情小说网站上那些故事里写的那样。可这种事儿在现实生活里从来不会发生。我也朝她笑了笑,我友善的笑容掩盖了脑子里对她那些病态又下流的念头。

  回到房间,我扔掉毛巾,从抽屉里拿出条平角内裤穿上,然后四处翻找睡觉穿的衣服。最后决定就穿条灰色睡裤,不穿上衣了。刚要关上抽屉,我顿了顿,叹了口气又拉开,拨开内裤,露出藏在里面的一张我妈的头部特写照片。我把它拿出来,手指感受着它表面干硬结痂的质感。你看,我碰巧用这张照片来……当射精练习的靶子。多年干涸的精液在照片边缘结了一层硬壳,但我总会擦掉溅到她脸上的任何东西,这样我就能毫无阻碍地看着她温柔慈爱的双眼和甜美纯真的笑容。

  我的鸡巴几乎瞬间就硬了,在睡裤里顶起个帐篷。我坐到床上,把裤子褪下些,露出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立刻就开始对着手里妈妈的照片打飞机。很快,才二十秒,我就射了,把龟头抵在照片上喷射,为它多年的“服役”又添上一份精液贡献,用我的子孙把它涂抹得更脏。我用照片擦掉龟头上最后几滴精液,又用拇指抹去妈妈脸上的白浊,把照片放在床边晾干。我提上裤子,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最后看了一眼那精斑遍布的照片。

  “我爱你,妈妈。”我轻声低语,然后沉沉睡去。

  ***  ***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把照片收进抽屉。下楼到厨房时,老妈正在做早餐。她又冲我露出完美笑容。“早啊,宝贝。”说着把我的盘子放到桌上。上面是我最爱的早餐:自制土豆饼、培根、蓝莓煎饼、黄油吐司,还有一杯鲜榨橙汁。  “哇靠,老妈!”我坐下时深吸了口老妈的精湛厨艺,“这也太丰盛了吧!谢了!”我开始往煎饼上倒糖浆。

  老妈点点头,在餐桌对面坐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孩子,”她说,“你需要吃点好的振作起来。”

  我抬头看她,眼神带着疑问,慢慢停下了倒糖浆的手。

  老妈只是看着我。“我听说了你和娜娜的事,”她告诉我,“昨天我打电话到娜娜家问你怎么还没回家,她说你已经走了,还告诉了我发生的事。”

  我叹了口气,咬了口浸透糖浆的煎饼,好不用谈这个话题。

  “我很难过,宝贝,”老妈说着伸手越过餐桌握住我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猜你和娜娜可能就是不合适吧。”

  虽然本来想沉浸在分手的郁闷里,但老妈的手让我感觉好多了。我咽下煎饼才回答:“谢了,妈。你说得对。”

  老妈笑了,把手从我手上移开,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你是我的宝贝,阿诚,”她说,“我唯一的孩子。我只希望你快乐。”

  我挤出个笑容。我想要的那种快乐啊,心里想,你大概永远都想不到要给我。“谢了,妈,”最后我说。我笑着把手覆上她贴在我脸颊的手,“有你这么爱我的老妈,我太幸运了。”

  “有你这么好的儿子,我才幸运呢。”老妈说着把手从我脸上拿开,从桌边站起来。她走过来抱住我,像任何母亲安慰伤心的孩子那样亲了亲我的脸颊。  好儿子?我悲哀地想。你要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就不会这么觉得了。老妈慢慢离开厨房,留我一个人胡思乱想。吃完早餐后,我决定做两件事中的一件:向老妈坦白爱意看她反应,或者藏起感情,在干出什么会后悔一辈子的蠢事前搬出去。

  几天过去,我还是没决定该怎么处理这状况。但就像天意安排似的,命运给了我实施第一个选择的机会。

  那是个周六。老爸还在费城出差一周(我们住在纽约市),家里只有我和老妈。时间很晚了,大概晚上十一点半。我正在房里睡觉,突然想上厕所。我走到走廊解决了问题。但回房间的路上,经过老妈房间时听到些奇怪的声音。门虚掩着不到两厘米,我无声地推开朝昏暗的房间里看去。嗯,我以为很暗。其实被老妈床前的电视屏幕微微照亮。我转头看向床上,怕老妈看电视睡着了,结果看到的景象差点让我倒抽口气。

  老妈正坐在床上,穿着性感紫色内衣,看着老爸藏片里的A片。她一只手拿着震动棒,开着,已经插进小穴一半--从反射电视光的水润光泽能看出那里湿透了。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被胸罩包裹的大奶子。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她在轻轻哭泣。隔着屏幕上A片的呻吟喘息声,我能听见她的哭声。

  “志……志远……”老妈抽泣着,震动棒在她小穴里进出。志远?我想。老妈为什么哭着喊老爸名字?我决定更仔细地听。

  “志远,”老妈哭着说,“为……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碰我了?每次你在家,看都不看我。就待在书房看书,然……然后就去睡觉。上次你……你答应要和我过夜的。可……可你最后还是出去喝得烂醉。”她的小小控诉很快又变成一阵抽泣。“我……我不要这个插在里面,”她把震动棒从小穴里抽出来关掉,然后舔掉手指上温热的汁液,“我要又大又硬的鸡巴插进来……”她伤心地吸着鼻子,知道老公永远不会给她这个。但她又做不到背叛他。

  自始至终,我站在那儿凝视着老妈,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我的老妈一边看A片一边自慰,因为老爸不和她做爱而哭泣。不用说,我胯下那根巨物已经硬得像铁,在睡裤下挺立着,快要把布料戳破。龟头渗出的先走液滴出来,在睡裤尖端的位置留下深色小点。我忍不住了;必须这么做。就现在,否则永远没机会。慢慢地,我把门完全推开,走进房间。“妈?”

  妈妈倒抽一口气,想遮住自己,可她的毯子还在衣柜里。她抓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阿诚!”她说,“你--你怎么还醒着?!”

  我避开了这个问题。我都19岁了,哪还有什么固定的睡觉时间。“妈,你怎么了?”我问,心里感谢上帝,半明半暗的阴影正好藏住了我下面那根硬得不能再明显的鸡巴。

  “没--没事,”妈妈说,“求你了,阿诚,宝贝,去睡觉吧。”

  我没听她的,反而朝妈妈的床走去。我不在乎我那条怒张的硬屌现在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了:我妈妈在痛苦,我受不了这个。“妈,告诉我怎么了,”我再次恳求,“求你了?”

  妈妈又抽了口气,看见我裤裆底下那根急欲挣脱束缚的怪物。它比爸爸的大多了。“不,没事,阿诚,”她说。她闭上眼睛。“去睡吧,亲爱的。”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她抽气声更响了。我已经上了床,就在她面前,脸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妈……”我低声说。我能感觉到她紧张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脸上。这似乎让我更兴奋了。“我爱你……”

  听到我说这几个字,妈妈的眼睛瞪大了,她发疯似的摇头。“不--不!”她坚持道,“不,你不爱!阿诚,你不爱我。你只是糊涂了……”

  “妈,”我重复道,“我爱你。比爸爸爱得多多了。”

  妈妈看着我。“就--就算这是真的,”她说,“这也是错的。你是我儿子。我们,我们会很病态,很不对……”

  “妈……”我低声唤着,脸朝她凑得更近。妈妈呢,尽管理智在抗拒,她自己却向前倾了过来。很快,我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起初很轻柔,随后便热情地紧压住彼此的嘴。

  她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接着又挣开。“我们不能这样,阿诚,”她气喘吁吁地说,“这很病态,是错的,而且……”

  我看着妈妈,清了清床铺。我拿起她的震动棒,取出电池,扔进了她床边的垃圾桶。“你再也不需要这个了,”我告诉她,坐起身来,显露出裤子里那团想要释放的巨大凸起。

  妈妈看着它,几乎惊呆了。她这辈子从没在现实里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儿子……”她说,“我们--我们不能……”

  但即便她这么说,我还是拉下了裤子和内裤,露出了我粗大勃起的肉棒,龟头正滴着先走液,沉甸甸的卵蛋低垂着。“妈,”我说,“这根鸡巴是给你的。每次想到你,它就这样。从没为别人硬成这样过。它想要你。我想要你。我爱你。比爸爸多。比任何人都多。你需要一个无论如何都想要你的人。一个感激你一切付出的人。爸爸不是:我是。我爱你,妈。”

  妈妈的眼睛开始湿润,看着我的脸,我赤裸的胸膛,然后往下看向我那根在她面前因期待而抽动的巨物。她这辈子从没遇到过这么大的鸡巴摆在她面前,尤其是一根心甘情愿想献给她的大屌。想到这怪物般的肉棒只对她有感觉,她的骚屄就兴奋得直哆嗦。然后,她看进我的眼睛,终于开口了。“叫我芳芳,阿诚,”她说,嘴唇轻擦过我的。“我……我也爱你。”接着她的嘴唇离开我的,分开吐出两个字:“要我。”

  她话音刚落,我就扯掉了她的内裤和胸罩,把她放倒在床上。我分开她的双腿,露出她那美妙绝伦的骚屄。阴唇分开着,细小的淫水溪流淌下。上方,她的阴蒂暴露在冰冷的夜空气中,再往上是一丛棕色的阴毛,汗珠和屄水粘在粗硬的毛丝上。

  我真想把脸埋进妈妈腿间,吃她的骚屄直到心满意足。但她想要我进去。当我将肉棒的龟头对准她的骚屄,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摩擦时,我看着她。“你确定想要吗,妈?”

  妈妈点了点头。“我只想让你开心,”她说,“还有,拜托,叫我芳芳。”  “我也只想要你开心,妈--我是说,芳芳,”我说着,慢慢将我的鸡巴深深插进她的骚屄。一寸一寸地,它轻易地滑了进去,直至整根没入。

  “求你了……动--动起来,”她告诉我。我照做了。我在她体内抽插,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然后逐渐加快速度。我听到她的呻吟,这让我更燥热了。我紧紧抓住她的双腿,让我能把鸡巴插得更深、更用力、更快。她大声浪叫,翘起屁股迎合我的撞击。我们融为一体,前后律动着。我俯下身,热烈地吻住妈妈的嘴,她双臂环抱把我拉得更近更深。接着,她浑身颤抖,对着我的嘴呻吟,她的骚屄紧紧箍住我的肉棒,高潮了。

  然而,我想让妈妈高潮得更多。差不多一个小时里,我不停地抽插,干着妈妈的骚屄,又让她高潮了三次,直到最后,我感觉我的鸡巴快要爆炸了。

  “芳芳!”我喊道,“我要射了!”

  “不!”妈妈说,“别射在里面!还--还不行!”

  我顺从了。就在我龟头即将喷射的瞬间,我拔了出来。精液喷得又远又广,落在梅艳芳的肚子上、奶子上、脸上和头发上。

  妈妈脸上带着狂喜满足的表情看着我,但随后,她所作所为的严重性涌上心头。“阿--阿诚?”她说,“不。我们……我们没有做这事!”

  “妈……”我恳求道,但她从我身边挪开了。

  “回你房间去,阿诚!”她对我说。我叹了口气,但还是起身,捡起衣服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倒在床上,从我小时候以来第一次,我哭着睡着了。与此同时,妈妈起身去浴室冲澡,她坐在淋浴地板上也哭了起来。很快,她回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把脸从泪湿的枕头上移开,穿好衣服。我下楼到厨房,发现妈妈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两份早餐。我坐下来,看到盘子里是我最爱吃的早餐。我抬头看向妈妈,她羞愧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

  “我……”她开口了,“昨晚对你吼是我不对,阿诚。我脑子不清醒,我只是对发生的事感到困惑。”

  我什么都没说。

  “但这不意味着你做的事就是对的,”妈妈补充道,“那是乱伦。是错的。”我带着歉疚的表情看着她,但她摇了摇头。“但这不意味着我不喜欢。”我眨了眨眼,她看着我。“我确实爱你,阿诚。你确实比你爸爸更爱我。我……想让你做我的情人。”

  我看着她。“我想做你的情人,芳芳,”我说,“我爱你,胜过一切。”  她笑了。“吃完早餐吧,亲爱的,”她说。我吃完了,然后她从桌边站起来。她的手滑过桌面,直到找到我的手并握住。她拉我站起来,踮脚吻我。这是我得到过的最好的吻。这不是母亲和孩子之间的吻。这是两个情人之间的吻。而且她向我保证,以后还会有更多。我抽身离开。

  “我爱你,芳芳,”我低声说,把她抱在怀里,抱着她上楼走向我的房间,推开了门。

  “我也爱你,阿诚,”梅艳芳说,门关上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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