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回回

　　

　　我是九十七……

　　我是主人的玩具……

　　我喜欢被主人操……

　　这些话在脑子里回响着，和高潮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形成近乎催眠的效果。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我自己的想法，哪些是被植入的观念，哪些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了。

　　或许都是一样的？

　　或许“我”已经不存在了？

　　存在的只有九十七，主人的第九十七号玩具？

　　……

　　不……

　　不对……

　　我……

　　主人从我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快感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但那些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有了冒头的机会。

　　我是……

　　我还是有名字的。

　　即使我现在自己想不起来了，听到那个名字也“听不懂”了，但那个名字是存在的才对。她一直在叫我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叫，用那个只有她和我知道才在乎，属于我的真正的名字。

　　我转过头，看向蜷缩在旁边的她。

　　她还在用手指玩弄着自己，但动作已经慢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体，看着精液从那里缓缓流出来。她的表情很复杂，痴迷中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是羡慕？是渴望？还是别的什么？

　　她现在是九十六。

　　但她也曾经有过名字的。

　　我们曾经都是有名字的人。

　　是主人把我们变成了这样，变成了只剩下编号的玩具，变成了只知道争宠献媚的性奴。我们的过去被抹除了，我们的未来被剥夺了，我们只能存在于这个男人的股间，作为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但是……

　　我伸出手，颤抖着去够她的手。

　　她看到了我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手从腿间抽出来，和我十指相扣。她的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的体液，和我的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谁的。

　　但那个温度是真实的。

　　那个触感是真实的。

　　不管我们现在被叫做什么，不管我们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之间的这份联系是真实存在的。

　　我们曾经相爱过。

　　现在……

　　“九十六……”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

　　但话还没说完，主人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了。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拇指在上面滑动了两下。

　　然后她的眼神又变了。

　　那短暂的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已经见过无数次的表情——痴迷、顺从、幸福、满足。

　　“主人❤”她甜甜地笑着，“九十六想要被主人再宠幸一次呢。”

　　我握紧了她的手，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她只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一样，挣脱了我的手，朝主人的方向爬了过去。

　　我的手悬在空中，久久无法放下。

　　但主人却没有在意她的求欢，只是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把她的脸推开，说了句“等会儿”。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还是乖乖地退到一边，跪坐在地上，用那种望眼欲穿的表情看着主人。她的手指又开始在腿间动作起来，大概是等不及了，想要先自己缓解一下那份空虚。

　　而主人的视线则转向了我。

　　我还瘫软在地上，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缓缓从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流出来。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的胸口和半边被挤出来的乳房，裙子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撕破的连裤袜像是某种情趣道具一样挂在腿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轮奸完的受害者……不，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的吧。

　　“说起来，九十七。”主人蹲下身，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对视，“你不觉得幸福吗？”

　　幸……

　　幸福？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看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什么恶作剧的痕迹，但他看上去居然是真的认真的在等待我的回答。

　　“你……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尖叫过度的酸痛，“你凭什么……凭什么问我这个……”

　　幸福？

　　我凭什么会觉得幸福？

　　被从街上随便带走，被篡改了身体，被抹除了社会身份，被洗脑成一个只知道跪舔的性奴。我的人生、我的未来、我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随手捏碎了，像是捏碎一只蚂蚁那样轻而易举。

　　爱人也被夺走了，不，更准确地说，是我亲手把她推进了这个深渊，是我拉着她的手笑嘻嘻地说“我们一起来当主人的肉奴吧”。她刚刚都还在我面前用手指自慰，嘴里喊着“主人的精液好舒服”，脸上带着让我心碎的幸福表情。

　　我自己也被侵犯了，不止一次，是无数次。光是今天，早上就我主动用嘴含住了那根东西，主动用胸部夹住它，主动翘起屁股让他进入。甚至刚才我还在和她争宠，争着抢着想要被操，嘴里喊着“我是主人的母猪肉便器”这种恶心到极点的话。

　　这些事情，哪一件和“幸福”沾边了？

　　“你是不是疯了……”我瞪着他，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把我变成这样……你凭什么问我幸不幸福……你他妈的凭什么……”

　　我想要怒吼，想要把这些天积累的愤怒和绝望全部发泄出来，想要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想要杀了他。但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刚刚高潮过的四肢软得像棉花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做出任何有威胁的举动了。

　　而且……而且即使我能动，我也不确定自己真的能伤害他。这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就仿佛有什么被刻进骨髓的东西在对我说“不可以伤害主人”、“主人是绝对的”、“要服从主人”。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主人看着我崩溃的样子，却只是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像是在看一只困在玻璃瓶里扑腾的虫子，觉得有趣，但又不怎么放在心上。

　　“是吗，那真是遗憾啊。看来还是有点早了，”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真正的遗憾，“我还以为你会说“是的主人，九十七很幸福”呢。”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

　　我看到那个熟悉的动作，心里猛地一沉。每一次他拿出手机、每一次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都意味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之前他用这个手机把我变成了女性，把我的意识覆盖上那层温暖甜蜜的薄膜，把她变成了九十六，解除了让我动弹不得的指令……

　　这一次，又要做什么？

　　答案来得很快。

　　“唔……！”

　　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从我的腹部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猛然膨胀，把内脏都挤压得变了形。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蜷缩起身体，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类似呜咽的声音。

　　“你……做了什么……”

　　我想要质问，想要怒吼，但出口的声音却卑微得可怜，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向捕食者哀求，这具该死的身体，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也不允许我用强硬的语气对他说话。

　　“没什么。”主人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痛苦地蜷缩着，顺手解答了我的疑惑，“今天想玩玩孕交，所以就让你怀上了。”

　　孕……

　　孕交？

　　怀上了？

　　这些词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勉强拼凑出意义。

　　怀孕……他说我怀孕了？

　　这不可能吧？就算这具身体是女性的，就算刚才被射了那么多进去，但怀孕也不是一瞬间就能发生的事情啊？从受精到着床需要好几天的时间，从着床到有明显的反应又需要好几周，这是基本的生理常识……

　　但随即我就想到了，他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常识可以解释的。他能用手机把一个男人变成女人，能用手机操控人的意识，能用手机抹除一个人的社会身份和所有人对他的记忆……让一个人瞬间怀孕，对他来说大概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吧。

　　“呜……”

　　而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个信息，腹部的疼痛就又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子宫里翻来覆去地折腾，顶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我痛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额头上冒出冷汗，眼前一阵阵发黑。

　　“哦对了。”主人看着我痛苦的样子，“贴心”的解释道，“我设定成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感觉到自己妈妈没有被插入的话，就会不停地闹腾哦。”

　　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往自己的腹部看去。

　　然后我看到了。

　　我的肚子此刻鼓起来了。

　　不是那种吃太饱的微微隆起，是明显得肉眼可见的像是怀孕好几个月那样的隆起。那个弧度撑在我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把本就因为胸部过大而系不上扣子的衬衫撑得更加岌岌可危。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一圈圈的肉，下摆被顶得高高的，完全遮不住那个圆润的弧度。

　　而那条短裙……原本就短得过分的百褶裙，现在更是彻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裙腰被撑开，卡在隆起的肚子下面，裙摆完全翻了上去，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我的下体、我的大腿、我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配合着那个孕妇一样的肚子，整个人看起来色情得不像话。

　　这……这是什么……

　　我伸出颤抖的手，触碰那个隆起的部分，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不，不是错觉，是真的在动，似乎有一只小小的生物在里面翻身、踢腿、伸展四肢。

　　那是……婴儿？

　　那里面……有一个生命？

　　“它一感觉到你没有被插入。”就像是生怕我没有理解明白一般，他又详细解释了遍原理，“就会不停闹腾，会踢你的子宫壁，会让你痛得死去活来。唯一让它安静下来的方法，就是让它感觉到妈妈正在被肉棒填满哦。”

　　不会吧……

　　“所以呢，九十七。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你可以继续保持清醒，保持愤怒，保持对我的恨意，然后忍受肚子里的孩子不停地折腾你。或者第二……”

　　“呜——！”

　　又一阵剧痛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我的子宫里拼命地挣扎，用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手小脚敲打着包裹它的内壁。每一下都像是有人用锤子在我的内脏上敲击，疼得我几乎要晕过去。

　　“第二，”主人继续说，"你可以求我操你。”

　　我抬起头，用因为疼痛而迷蒙的视线看着他。

　　求他操我……

　　是这个意思吗……

　　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安静下来，我必须主动张开腿，求他把那根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

　　“你……你这个……”

　　我想要骂他，想要把我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都砸在他脸上。但刚说出一句话，腹部的疼痛就又加剧了，逼得我把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

　　好痛……

　　真的好痛……

　　为什么会这么痛……

　　那个东西，那个被他塞进我身体里的东西，正在从内部惩罚我。每一秒钟它都在翻滚、踢打，用它幼小的身体折磨着它的“母亲”，因为它感觉到了空虚，感觉到了应该填满那里的东西不在那里。

　　这是什么畸形的设定啊……

　　但我能怎么办？

　　我能反抗什么？

　　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这个子宫已经不属于我了。连里面的那个东西都不属于我，它是被他随手创造出来的，是用来折磨我的工具，是逼迫我主动献身的筹码。

　　“主……”

　　即便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但这称呼在此刻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主人……”

　　但我还是说了。

　　因为太痛了，那疼痛已经超出了我能忍受的范围，我的理智在快速崩塌，意志在不断瓦解。

　　即便我知道这是他想要看到的，知道这正中他的下怀，知道我这样做就等于承认了失败，但我真的忍不了了。

　　“主人……求……求你……”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混杂着生理性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屈辱。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玻璃渣里碾过的一样，带着血淋淋的刺痛。

　　“求你……插进来……”

　　我就这样说出了求欢的邀请。

　　明明清醒的意识在尖叫着这是错误的、这是堕落的、这是对自己和爱人的背叛，但求生的本能还是占据了上风。那个在我腹中翻滚的小东西太折磨人了，每一秒钟的煎熬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嗯？听不清楚。”主人却不打算轻易放过我，“大声一点，说清楚你要什么。”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求主人……插进九十七的……小穴……”

　　每说一个字，我都觉得自己作为人类的尊严在逐渐消散。但与此同时，腹中的疼痛却真的减轻了一点……大概是因为它感受到了什么即将来临的东西吧。

　　“为什么要我插进去？”主人还在追问。

　　“因为……因为里面的……孩子……”

　　“孩子怎么了？”

　　“孩子……孩子需要……感受到……”

　　“感受到什么？”

　　“感受到……妈妈……正在被主人的肉棒……填满……”

　　我说完了。

　　我把他想听的话全部说完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那个笑容让我恶心，让我想吐，却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期待。因为那个笑容意味着他要动手了，意味着折磨我的疼痛马上就要结束了。

　　“真乖。”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隆起的肚子，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既然你求得这么诚恳，那我就满足你吧。”

　　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侧躺在地上，然后从背后贴了上来。

　　这个姿势让我的孕肚不至于被压住，但也让那个圆鼓鼓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坠在身侧，紧接着，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腰上，然后就这样从侧面插了进来。

　　“哈啊❤❤——！！”

　　刚一进入，我就泄身了。

　　在他插入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就猛地绷紧，内壁痉挛着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涌了出来，把他的胯间都淋湿了。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快到我的大脑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能任由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

　　身孕之后，这具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放大了触觉，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传递着愉悦的信号。而子宫里那个小东西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它终于安静下来了，那折磨了我许久的疼痛终于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它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妈妈做得很好”。

　　但与此同时，大着肚子被摆成这样侧躺的姿势称得上相当难受。那个沉甸甸的重量坠在身侧，让我的腰背都在酸痛，腹部的皮肤被撑得紧绑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而他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我的身体前后晃动，让那个孕肚也跟着一起摇摆，沉甸甸的重量在空中画着弧线，把我的重心搅得一塌糊涂。

　　“呜……啊……不行……太……太深了❤……”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和哭腔。他从背后环住我的身体，一只手托着我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揉捏着我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嘴唇贴在我的耳后，呼出的热气让我的耳廓发麻。这样的姿势过于亲昵，甚至让我产生了些完全不应该的错觉。

　　就仿佛……这样很令人满足般……

　　“说起来，九十七……”他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用闲聊的语气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收那么多玩具吗？”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完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快感把我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每一次他进入的时候我都会爽得眼前发白，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我都会产生强烈的空虚感，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结合处的感觉牢牢占据着，根本无心去留意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废话。

　　“嗯……啊……主人……好舒服❤……”

　　我只是下意识地用呻吟来回应他，希望他不要停下来。毕竟不仅肚子里的小东西现在乖乖地不再闹腾了，而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也太美好了，我完全不想让它停止。

　　“我说，你有在听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抽插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专心一点。”

　　“啊啊——！等……等等……太……太快了……呜……❤❤”

　　我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像是被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不断起伏。而更过分的是，我的那对因为怀孕而涨大了一圈的乳房正在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乳尖早就挺立起来了，每一次晃动都会蹭过他揉捏的手指，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问的是……嗯，算了。”他似乎放弃了在这种状态下和我交流的想法，专心于抽送的动作，“反正你现在也听不进去。”

　　他说得对，我确实听不进去。

　　此刻的我满脑子都是快感，是被填满的幸福，是身体深处那个小东西安静下来的满足。我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动作，用内壁去绞紧他的肉棒，想要让他进得更深更狠。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我先前的所谓坚持，只变成了一具只知道追求快乐的容器。

　　“哈啊……主人……再深一点❤……”

　　“主人的肉棒……好大……把九十七……撑满了❤……”

　　“九十七的肚子……里面的宝宝……好乖……因为妈妈正在被主人填满……❤”

　　这些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们一句接一句地从我的嘴里溢出来，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加淫荡，更加下贱，让我简直想要钻进地缝里去。但与此同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身体却会产生更加强烈的快感，仿佛自我羞辱本身就是一种催情剂。

　　“呜……要……要去了……主人……九十七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我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翻涌，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我的脚趾蜷缩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去抓身下的地板，整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海啸做准备。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东西也在下一次抽出去之后，就没有再进来。

　　“不要抽出去嘛❤❤……”

　　随着那股正要席卷而来的快感戛然而止，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到达顶峰的感觉却被硬生生地截断了，我本能的就撒娇祈求道。

　　空虚感和不满足感席卷而来，内壁在徒劳地收缩着，试图挽留那根已经离开的东西，却只能夹住虚无的空气。

　　而更糟糕的是，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似乎也感受到了"妈妈不再被填满"这个事实。

　　“唔……！”

　　它又开始闹腾了。

　　不像之前那样剧烈，但光是轻微的踢打和翻滚就够刚刚才习惯它安分下来的我难受的了。它仿佛是在抗议和表达不满，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快点让那东西回来”。

　　“呜……主人……不要停……求你……”

　　我扭过头，用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身后的他，试图用最可怜的表情来打动他。但他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九十七。”但他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对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哦。”

　　问题……什么问题……

　　“你不觉得幸福吗？”

　　又是这个问题。

　　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为什么非要从我嘴里听到什么答案？

　　幸福……

　　幸福是什么？

　　如果他问的是被操的快乐的话……

　　“被主人侵犯……的确是最幸福的呢❤……嘿嘿❤”

　　这个想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它一出现就占据了我的整个脑海。是啊，被主人填满的时候好舒服，被主人操到高潮的时候好幸福，如果能一直被主人这样使用的话，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吧……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这不是我的想法。这是这具身体的想法，是被改造过的神经回路产生的错误信号，是……

　　但他仿佛能看穿我在想什么一样，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那种幸福。我问的不是肉体上的快乐。”

　　那他问的是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他就再次插了进来。

　　“啊啊啊——！！❤❤❤”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龟头几乎是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而子宫里那个小东西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它猛地安静下来，乖巧得像是从来没有闹腾过一样。我的身体也在被贯穿的瞬间就达到了刚才被中断的高潮，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肉棒，快感把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搅得稀巴烂。

　　“主人——！❤❤好深——！❤❤九十七被主人顶到最里面了——！❤❤❤”

　　我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颠簸，前胸后背地晃来晃去，那个沉甸甸的孕肚也跟着一起摇摆。他一只手托着我的肚子，一只手揉捏着我的乳房，从背后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逼出我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尖叫。

　　“再次问你，九十七。”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你觉得幸福吗？”

　　“幸……幸福……❤”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只能下意识地回答他，“被主人操……好幸福❤……”

　　“不是这个。”他否定了我的回答，但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我问的是，现在这个清醒的你，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被我操的你，觉得幸福吗？”

　　清醒……的我……？

　　“九十七……不知道……主人❤……九十七是个笨蛋❤……已经……想不了了……❤❤”

　　可纵然是这么说，但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某些记忆碎片还是不合时宜地浮了上来。

　　我是个很偏执的人。

　　而表现在感情上……

　　我想起了我曾经对爱情的执念。

　　我是如此的希望情感是忠贞不渝的。不论是我还是爱人，都应该永远不会背叛彼此才好。我讨厌出轨，讨厌劈腿，讨厌任何形式的感情欺骗。在我心里，爱情应该是纯粹的、专一的、至死不渝的。

　　曾经的我，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发过无数次誓言。

　　“我会永远爱你。”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守护的人。”

　　那些话是如此的真挚，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而现在……

　　我是不是背叛了她？

　　我和另一个男人……

　　不对。

　　等等。

　　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脑海里成形。

　　作为玩具……

　　我是无法背叛主人的吧。

　　这是被刻进骨子里的东西，是无法违抗的本能。不管我的意识如何挣扎，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已经臣服于主人了，“背叛主人”这个选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我的选择列表里。

　　而主人呢？

　　主人也只需要顺遂心意地使用我们就好了。

　　他想用我的时候用我，想用九十六的时候用九十六，想用其他玩具的时候用其他玩具。这不是背叛，主人只是在享用属于他的东西而已。对于一个拥有这么多玩具的主人来说，“专一”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不存在的，所以也就不存在所谓的“背叛”。

　　那么……

　　我和九十六呢？

　　我还能爱她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某种温暖的感觉在胸口蔓延开来。

　　是的，我还是可以爱她的。

　　我们现在不就是以“百合情侣”的身份活着吗？

　　主人当初收下我们的时候，就是想要玩“百合破坏”的游戏。两个相爱的女孩子，一起变成主人的玩具，一起跪在主人的脚边，一起被主人操弄。

　　我和她……依然是恋人啊。

　　虽然我们都属于主人，虽然我们都会被主人使用，但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并没有消失啊。我依然可以爱她，她依然可以爱我，我们只是……多了一个共同的主人而已。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如此啊……

　　这样的生活……

　　不就是最适合我的生活吗？

　　我想要忠贞不渝的感情，而现在我对主人的忠诚是绝对的，永远不可能背叛。

　　我想要和爱人永远在一起，而现在我和九十六都在主人的身边，我们可以一起侍奉主人，一起生活，永远不会分开。

　　主人不会背叛我们，因为他是主人，他只是在使用属于他的东西。

　　我们不会背叛主人，因为我们是玩具，背叛这个选项根本不存在。

　　我们不会背叛彼此，因为我们依然相爱，只是这份爱被融入了更大的框架里，变成了对主人的共同侍奉。

　　这……

　　这不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理想生活吗？

　　忠贞不渝的感情，永远不会分离的恋人，绝对不会被背叛的承诺……

　　这一切……都实现了啊……

　　“呜……❤主人……❤”

　　相通这一切后，我叫床的声音立刻变了，从因为身体快感被迫发出的呻吟，转成了发自内心的愉悦。被填满的感觉变得更加美好了，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纯粹的幸福感，不再掺杂着任何的抗拒和痛苦。

　　只是……

　　只是九十六……

　　她也可以接受这样卑劣的我吗？

　　她能接受现在这个变成女性、怀着别人的孩子、一边被操一边想着“好幸福”的我吗？

　　她能接受一个曾经是她男朋友、现在却和她一起当性奴的我吗？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不是因为痛苦，只是不安而已。

　　我太卑劣了，我背叛了曾经的自己，背叛了曾经对她的承诺。我说过要保护她，说过要让她幸福，可是现在我却和她一起沉沦在这个地狱里，还觉得很幸福。

　　她能原谅我吗？

　　她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就在这时，主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以的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从我的乳房上移开，朝着跪在一旁的九十六伸去，准确地揉上了她的胸部。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把脸蹭向主人的手掌，像一只被抚摸的小猫。

　　“她当然可以接受你。”主人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继续操弄着我，“因为她现在和你一样啊。你们是彼此相爱的，但最重要的人生目标是侍奉我。”

　　我看着九十六的脸。

　　她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和我一样的幸福微笑。她的表情里没有厌恶，没有失望，没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的责备，有的只是……爱意。

　　和从前一样，纯粹而温柔的爱意。

　　她依然爱着我……吗？

　　即使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即使我们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依然爱着我。

　　因为主人说我们是相爱的。

　　因为主人需要我们是相爱的。

　　所以我们就是相爱的。

　　主人的话就是真理。

　　主人的意志就是我们的现实。

　　“主人……❤”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或屈辱，而是因为感激。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让九十七这么幸福……❤”

　　“谢谢主人让九十七可以继续爱着九十六……❤”

　　主人听到我的感谢，似乎心情不错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混杂着我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九十六在旁边发出的喘息。

　　“主人～好喜欢❤……”

　　我开始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不论是粗暴使用着九十七的主人……还是贴心让九十七这么幸福的主人❤……”

　　“都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主人是九十七的一切❤……”

　　“是九十七活着的意义❤……”

　　“九十七愿意永远永远做主人的玩具～……”

　　“愿意永远永远和九十六一起侍奉主人❤❤❤……”

　　这些话从我嘴里涌出来，每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

　　此刻的我，不知道是清醒的还是被催眠的，不知道这些想法是自己的还是被植入的。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是真心实意地感到幸福。

　　被主人填满的幸福。

　　和九十六一起侍奉主人的幸福。

　　怀着主人的孩子的幸福。

　　作为主人的玩具存在的幸福。

　　这就是我的人生。

　　这就是最适合我的人生。

　　这就是……

　　最幸福的人生。

　　不知过了多久，等主人在我体内射精的时候，我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入最深处，和子宫里那个小东西的存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我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些宝贵的液体全部榨干、全部留住。

　　“谢谢……谢谢主人……❤”

　　我喃喃地说着，声音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不已。

　　然后，主人就像丢掉一件用完的东西一样把我随意地丢在了地上，没有任何温存留恋，只是松开手，让我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因为这就是玩具的命运啊。

　　被使用的时候尽心尽力，使用完毕之后被随手丢弃。这才是正确的态度，如果主人在用完之后还要费心照顾我的话，那我岂不是给主人添麻烦了？能够被主人使用就已经是最大的荣幸了，怎么还能奢求更多呢。

　　我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傻笑着抚摸那个圆润的弧度。

　　主人的宝宝……

　　主人射了好多好厉害……

　　说不定真的能让我这个卑贱的肉便器怀上主人尊贵的孩子呢。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如果能为主人生下孩子的话，那我就不只是一个单纯的玩具了，我还会是主人孩子的母亲，是为主人延续血脉的容器。虽然依然卑微，但至少有了一点点存在的价值，至少能为主人做出一点点贡献。

　　但就在我沉浸在这份幻想中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手掌下的弧度在变化。

　　那个隆起的腹部……在缩小。

　　一点一点地，那个孕肚的弧度在我的眼皮底下变平。从明显怀孕好几个月的样子，逐渐变成微微隆起，再变成只有轻微的弧度，最后……完全恢复成了平坦的小腹。

　　里面的那个小东西也消失了。

　　那个会在妈妈没有被插入的时候闹腾的小家伙，那个刚才还在我的子宫里安静地蜷缩着的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啊……”

　　我愣愣地看着自己重新变得平坦的腹部，才意识到自己真是个笨蛋，还想着什么说不定有机会怀上主人的孩子呢，明明它刚刚就在我肚子里，一起接受主人的恩赐不是么？……

　　没有了……

　　宝宝没有了……

　　主人的孩子……不见了……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我刚才居然还怀着主人的孩子呢！

　　那是主人的骨肉啊，是主人亲手赐予我的恩典啊。可是我……我刚才居然觉得那是对我的胁迫和惩罚？我居然因为肚子里的宝宝踢我而感到痛苦？我居然在心里埋怨主人用这种方式逼迫我就范？

　　我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明明那是主人的恩赐嘛。

　　能够怀上主人的孩子，能够用这具卑贱的身体孕育主人尊贵的血脉，这是多少玩具求都求不来的荣幸啊。可我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居然把这么珍贵的恩典当作负担……

　　如果……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

　　就算宝宝一直踢妈妈也没关系的。

　　就算痛得死去活来也没关系的。

　　就算要一直被主人操才能让它安静下来也没关系的。

　　毕竟那可是主人宝贵的子嗣啊，是主人的孩子啊。它的想法比我这种随处可见的低劣母猪重要多了，它想要踢就踢，想要闹就闹，妈妈会全部承受的，妈妈会乖乖地张开腿求主人插进来让宝宝安静的……

　　可是它已经不在了。

　　那份沉甸甸的重量，那份奇异的充实感，那份“我正在孕育着什么”的实感，全部都消失了。我的腹部重新变得平坦而空虚，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好遗憾好可惜……

　　如果主人愿意再赐予我一次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一定不会再有任何抱怨的……

　　而正当我沉浸在这份遗憾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主人拍了拍手。

　　那清脆的声音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我连忙抬起头，用还带着泪痕的眼睛望向主人，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下一步的指示。九十六也是同样的反应，她从刚才开始就乖乖地跪在一旁看着我被操，此刻也直起身子，期待地望着主人。

　　“今天有些倦了。”主人懒洋洋地说，靠在旁边的墙上，手里还拿着那部万能的手机。

　　有些倦了。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心上。

　　主人要离开了吗？

　　要走了吗？

　　不打算再用我们了吗？

　　一股强烈的不舍和不安涌上心头，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不想让主人离开，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今天的宠幸，不想回到那个漫长的等待中去。如果主人现在离开的话，下一次被叫来侍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明天，也许下周，也许下个月……那种日复一日等待着被临幸的煎熬，想想就让人发疯。

　　“主人……”连这样是僭越主人做的决定都顾不上了，我下意识地开口祈求道，“九十七还可以继续服侍的……九十七没有累……”

　　九十六也凑了过来，用同样渴望的眼神望着主人，“九十六也是……九十六还想要……”

　　但主人只是摆了摆手，似乎懒得亲自动手了。

　　“你们两个表演给我看吧。”

　　表演？

　　我和九十六对视了一眼，然后几乎是同时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虽然主人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指示，但作为相恋这么久的情侣，我们根本不需要语言交流就能读懂彼此的心思。就像曾经我们能够只用一个眼神就决定今晚吃什么，只用一个微笑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一样，现在的我们依然有着这样的默契。

　　现在，我和她的下面都有主人的宝贵精华呢。

　　主人刚刚射进我体内的，还有更早之前射进她体内的，那些温热的白浊现在还留在我们的身体里，正在缓缓地往外溢出。

　　那么，互相舔舐抚慰，当然就是最好的选项啦。

　　既能取悦伴侣，又能够品尝到主人的恩赐，和心爱的人分享这份珍贵的礼物。光是想想，就好幸福好甜蜜，让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温暖的悸动。

　　我朝九十六爬了过去，她也朝我爬了过来。我们在房间中央相遇，四目相对，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期待和爱意。

　　“九十六……”我轻声叫她的名字，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好软好滑，被汗水和泪水浸润过后带着一点湿漉漉的触感，但依然是我记忆中最熟悉的温度。

　　“九十七……”她也轻声回应，把脸蹭进我的手心里，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然后，我们同时凑近，嘴唇轻轻地贴在了一起。

　　这是今天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仿佛是久别重逢后的确认。她的嘴唇还是记忆中的味道，柔软而甜蜜，只是现在多了一些别的气息……唔，是主人的味道！她刚才用嘴服侍过主人，那股腥咸的气味还残留在她的唇舌之间，在我们接吻的时候渡进了我的口腔。

　　好幸福。

　　能够从恋人的嘴里品尝到侍奉的主人的味道，这是多么美妙的体验啊。

　　“唔……”她在吻中发出一声轻哼，舌头主动探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们就这样吻着，交换着彼此口腔里残留的主人的气息，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分开的时候，一道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唇，在空气中颤抖着，然后断裂，落在我们之间的地板上。

　　“九十七……”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让我……舔你好不好……”

　　“嗯……”我点点头，然后躺了下去，张开双腿。

　　我能感觉到下面还在往外流着什么黏腻的东西，那是主人刚才射进去的，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缓缓地从穴口溢出来，在被撕破的连裤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那些宝贵的精华正在被浪费，这让我感到一阵心疼……

　　但很快就不会浪费了。

　　因为我喜欢的人会把它们全部舔干净的。

　　她俯下身，跪趴在我的腿间，先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的大腿内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喜欢……”她喃喃地说，“主人的味道……和九十七的味道……混在一起……好棒❤……”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我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起。

　　“啊……”

　　我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沿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往上舔，把那些溢出来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每舔一下，我都能感觉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九十六……好舒服……”

　　她听到我的声音，似乎更加卖力了。舌尖绕着我的腿根画圈，然后终于碰到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合的入口。

　　“要舔进去了哦……”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爱意和期待。

　　“嗯……舔吧……把主人的东西……都舔出来……”

　　于是她的舌头探了进去。

　　“哈啊❤——”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强烈的快感从结合处炸开。她的舌头在我的内壁上灵活地搅动着，把那些深处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勾出来。每一次舔舐都让我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整个人都在她的动作下颤抖着。

　　“唔……好多……主人射了好多在里面……”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着，“九十七的里面……全是主人的味道……”

　　"因为……因为主人很喜欢九十七……所以……射了很多❤……”

　　“嗯……九十六也想要那么多……”

　　“等会儿……等会儿九十七也帮你舔……把你里面的……都舔出来……”

　　“好❤……”

　　她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不时碰到我的敏感点，逼出一声又一声叫声。而在我快要被她舔到高潮的时候，我也想要让她感受到同样的快乐。

　　“九十六……转过来……我们……一起……”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下身也对准了我的脸。现在我们的姿势变成了头对脚的样子，她的腿间就在我的眼前，我也可以舔到她了。

　　我看到了她的穴口也在往外溢着白浊，那是更早之前主人射进去的。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因为这期间她一直用手指堵着，所以还有很多留在里面。

　　“嘿嘿，主人的恩赐❤……”我傻笑了两句后，就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舌头开始品尝。

　　“啊❤——九十七❤——”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我们就这样互相舔舐着彼此，在对方的腿间寻找着主人留下的痕迹。她的味道和主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我的舌尖上形成一种奇妙的交融，好吃得让我不想停下来。

　　“九十七……好舒服❤……”

　　“九十六也是……你舔得……好棒❤……”

　　我们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声音在房间里交织回荡。偶尔我们会抬起眼睛，透过交缠的身体去看坐在一旁观赏的主人，想要确认他是否满意我们的表演。

　　主人依然靠在墙上，脸上带着闲适的表情，似乎对我们的表演很满意。

　　那就好……

　　只要主人满意就好……

　　“九十六……我要……要去了❤……”

　　“九十七……我也是……一起❤……”

　　我们的动作同时加快，舌头在彼此的最深处拼命地搅动，直到那熟悉的热浪从小腹深处涌起——

　　“啊啊——❤❤❤”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在彼此的腿间颤抖喘息着。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愉悦在全身蔓延。

　　而在高潮的余韵中，我紧紧地抱着九十六的身体，把脸埋在她的腿间，贪婪地呼吸着她和主人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好幸福……

　　能和心爱的人一起侍奉主人，能和她分享主人的恩赐，能在她的怀里感受到被爱的温暖……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这就是最适合我的生活。

　　永远永远，都要和九十六一起，做主人最忠诚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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