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同人续《租借娇妻:第九种爱情》】第22章 旗袍·下

[db:作者] 2026-10-03 05:19 长篇小说 5520 ℃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红雪 (十八章,书屋里有)

首发:******

同人:ostmond

首发:fansky (已更新至63章 破局)(10月突破!剧情反转!)(私我)

  # 第22章 旗袍·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王贤朱的手终于移开了。

  “好了。”他说。

  秀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旗袍的下摆,丝绸面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滚吧!”她说,话虽然狠,但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个意思。

  王贤朱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走到衣架旁,从上面取下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抬脚。”他说。

  秀妍低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一只脚。

  王贤朱握住她的脚踝,把高跟鞋套在她脚上。他的手指很稳,动作很轻。套好一只,又换另一只。

  秀妍的脚很漂亮,脚趾修长,脚踝纤细。红色的高跟鞋穿在她脚上,衬得她的脚更加白皙。

  王贤朱帮她穿好两只鞋,手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

  秀妍的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托着她的脚踝,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站起来。

  “好了。”他又说了一遍,然后补充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知道下一个部位了。”

  我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过了很久,秀妍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下一套是什么主题?”

  王贤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穿着旗袍,当然是民国主题。”

  秀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要去拍照了吗?”王贤朱问,语气突然又变得猥琐起来,“还是我们再玩一会儿?”

  秀妍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打人的冲动,然后挺直了背,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只是她的手指还在抖。

  王贤朱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欲望,有满足,有得意。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旗袍的领口,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锁骨。

  “走吧。”他说,“卫哥还在外面等着。”

  听到我的名字,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点了点头,跟着他往试衣间门口走去。  她的脚步很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像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仪式。

  我知道,她刚刚经历的一切,正在她身体里撕裂着什么。

  我走回自己的试衣间,迅速换好了那套民国时期的男装。

  深蓝色的长衫,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袖口和下摆都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细密的云纹。布料是上好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泓沉静的湖水。

  我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衫很合身,勾勒出我并不算健硕但足够挺拔的身形。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额前没有一丝碎发。我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民国少爷。

  可我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晦涩难明的灰,和一层邪异的欲……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摄影棚里光线明亮,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新布料和皮革的味道。

  王贤朱已经站在了相机后面,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绒布,正在擦拭镜头。  秀妍就站在布景前。

  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旗袍,宛如一团凝固的火焰。丝绸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从修长的脖颈,到饱满的胸部,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在圆润的臀部处微微张开,垂落至脚踝。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在灯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脸上还有一点红。淡的,极淡,那件旗袍的颜色太浓,衬得她面色如玉,那点红就像是玉里天然的一道暖色,像是生来就有的,不露痕迹。

  但我知道它从哪里来。

  她朝我看过来,眼神平稳,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是微笑,又像是别的什么,“换好了?”

  “嗯。”我说。

  就这一个字,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说。

  “卫哥!”王贤朱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热络,“来得正好!快过来,咱们抓紧时间,把这组民国风拍完!”

  他放下绒布,拿起相机,对着我们比划了一下:“民国婚照讲究含蓄,但含蓄不是距离,是克制里的亲密。卫哥,站到秀妍左侧,侧身,把她往你这边带。”

  我移过去,站在秀妍左侧,侧过身,按照指令,伸出手,放在她腰上。  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淡淡体香和某种更私密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秀妍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多了一种……潮湿的、微咸的、带着情欲余味的气息。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我知道那味道从何而来。

  我搭在她腰上的手,隔着薄薄的丝绸旗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她的腰很细,指尖能触碰到她柔软的腰窝。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温热的、刚刚蒸熟的糯米。

  我感受着她肢体的柔软和温暖,心知肚明,她的旗袍下是真空的。

  没有内裤。

  没有遮挡。

  只有那片刚刚被王贤朱舔舐过、高潮过、此刻还微微泛着粉红的肌肤,紧贴着丝绸面料。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收紧了一下。

  秀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没有看我,只是微微侧过脸,让鬓角的发丝垂下来,遮住她半边脸颊。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像一只受惊后屏住呼吸的小兽。

  “好!”王贤朱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保持这个姿势!秀妍,抬头,看卫哥的眼睛!卫哥,搂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搂紧了她。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丝绸,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脖颈修长,皮肤白皙。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纹路,像是在压抑什么巨大的情绪。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手正放在她的小腹上,而她的旗袍下,是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的、光滑无毛的耻丘。

  “完美!”王贤朱兴奋地喊了一声,“再来一个!秀妍,把头靠在卫哥肩膀上,对,就这样!卫哥,手往下一点,扶住她的腰,再往里收一点,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你身上!”

  我照做了。

  我的手掌顺着她丝绸般顺滑的腰线往下,扶住她圆润的臀部。指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秀妍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终于抬起了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很大,很黑,里面盛满了水光,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水光之下,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羞耻、绝望,但是,似乎还有一种……近乎妖冶的渴求。

  那目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

  我无法移开视线。

  “好,换一个,新郎面对新娘,执手——”

  王贤朱站起身,走过来,亲手调了我的位置,把我转到秀妍正面,两手各握她一只手,让我们面对面站着,间距留得极短,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在我颈间散开。

  “民国婚照有一种意境,”他站在旁边说,“两个人站在乱世里,但在彼此眼里,只有对方。新郎,看她眼睛,不要移开。”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也在看我。

  那双眼睛,深的,沉的,有什么在最里层,我辨认了很久,辨认出了一点疲惫,一点锐利,一点我说不清楚名字的东西,像一颗浸在水里太久的石子,表面的棱角都被磨圆了,但内里的硬度还在,没有任何减损。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手握着手,旗袍的绸缎贴着她的皮肤,我的手掌贴着她的指节,那条由十一颗盘扣构成的防线把她所有的东西都锁在里面,而我站在它外面,握着她的手,低头看她,像一个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的新郎官。

  快门又响了,响了又响。

  “很好。”王贤朱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平静,“就是这个,这才是民国婚照该有的神韵——两个人都有心事,但都不说,这才叫乱世情深。”

  秀妍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王贤朱的声音再次传来:“太棒了!再来一个特写!秀妍,把脸转向卫哥,靠近一点,对,再近一点……卫哥,你的手,可以往上一点,托住她的下巴……”

  我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下颌。

  她的皮肤很细腻,带着一种刚被情欲浸润过的、微微湿润的触感。

  我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烫。

  她没有躲开。

  只是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无声地坠下。  我没有去擦,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闭着眼睛,看着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她那件暗红色的旗袍,似乎能看穿她旗袍下那片真空的、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舔舐过的、光滑无毛的耻丘。

  王贤朱还在指挥:“好!保持!秀妍,睁开眼睛,看着卫哥!对,就是这样!”

  她睁开了眼睛。

  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目光却异常清晰,异常坚定。她看着我,像要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那一刻,我似乎感觉到,她不是在求我救她,她是在逼我承认。

  承认我看到了。

  承认我知道。

  承认我什么也没做。

  承认我站在镜子后面,看着她被王贤朱舔舐到高潮,看着她穿着真空的旗袍走出来,看着她在我面前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承认我是个懦夫。

  承认我是个混蛋。

  承认我爱她,却比任何人都更残忍地伤害她。

  她的目光,就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我灵魂里最肮脏、最不堪的角落。

  “咔嚓!”

  又是一声快门。

  王贤朱满意地笑了:“好了!第一组,完美!”

  秀妍的身体在我怀里,彻底放松了下来,就像耗尽所有力气后的虚脱。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水。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感受着她旗袍下那片真空的、刚刚经历过风暴的肌肤。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可我的下体,却硬得发疼,我还想看他们……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但我还是站着一动不动地搂着她。

  看着王贤朱收拾器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看着秀妍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倦鸟。

  而我,只是一个空壳,一个站在废墟中央,允许一切发生的空壳……

  拍摄结束。

  王贤朱放下相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笑容。他走到我们面前,伸手想拍我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是笑着说:“卫哥,秀妍,辛苦了!这组照片,绝对经典!”

  秀妍靠在我身上,没有动。她只是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王贤朱的肩膀,扫视着整个摄影棚。

  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停留,然后,缓缓地,落回王贤朱脸上。

  “安沁儿呢?”她问,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摄影棚里刚刚营造出的、虚假的温馨氛围。

  我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才意识到安沁儿不在了。我以为她去洗手间,以为她在走廊,以为她去接了个电话。

  秀妍横了一眼王贤朱,那双眼睛里,刚才的疲惫和脆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她看了他很久,久到王贤朱脸上的笑容开始有些挂不住。

  “去找。”她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立刻。”

  王贤朱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但没有多问,走向影棚侧门,拇指划过屏幕,手机贴上耳朵,推门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带上,留下一条缝,走廊的白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又被影棚里的昏暗吃掉大半。

  他转身,走向摄影棚门口,脚步有些匆忙。他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秀妍牵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很凉,指尖还有些微微的颤抖。但她的力道很稳,很坚定,不容我挣脱。

  她拉着我,穿过摄影棚,穿过那些布景和灯光,径直走向女性试纱间。  试纱间的门被她轻轻推开,然后关上。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试纱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松开我的手,却没有走开。她就站在我面前,仰着头,看着我。她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感觉到了,对吗?”她问。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我反问:“感觉到什么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缓缓地,移向了地板。

  我也跟着看过去。

  地板上,躺着两样东西。

  一件是白色的胸贴,边缘已经被踩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一点灰。另一件,是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被撕破了,裂口狰狞,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软软地瘫在地上,像一条被遗弃的、死去的蛇。

  它们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秀妍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堆狼藉上。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我。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想不想知道,”她问,声音轻得像耳语,“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不敢说自己都看见了,只好摇头。

  秀妍叹了一口气,她的手,慢慢地,拢住了旗袍的前摆。

  就那么一个动作,缓慢的,像是仪式,像是什么漫长的事情终于走到了它该走到的地方。枣红色的绸缎从她指间被拢起来,一寸,两寸,折叠在她掌心,裙摆抬起,露出小腿,露出膝盖,再往上……

  我的呼吸在某一刻停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暖灯下泛着浅浅暖意的白,光滑,柔嫩,像从未被粗粝的东西触碰过的质地,但它被触碰过,就在刚才,就在这间被镜子隔开的房间里,就在我站在镜子后面一动不动的那段时间里。

  那里有蜜,清晰地挂在那道细腻的皮肤上,在暖灯的光里有一点细微的莹光,像是某种无从辩驳的、沉默的指控,只是存在着,无需开口,无须解释,就把所有需要说的都说完了。

  我看着那里,没有移开眼睛。

  “王贤朱给了我一个高潮。”她的声音很平,不是没有情绪,而是情绪太多,多到一种临界点之后,反而会变成这种平,像一面被压到湖底的鼓,声音穿过水传上来,失去了所有的轮廓,只剩下震动本身。

  “卫哥,”她说,“他真的很会。”

  那五个字落下来,落在这间试纱间里,落在梳妆台的暖灯下,落在那件枣红旗袍被她自己拢起来的前摆边,落在那双挂着晶莹的腿中间,落在我的胸腔里,没有声音,但我听见了骨头的某个部分,细细地,碎了一条缝。

  她的眼睛看着我,那双深潭也似的眼睛里有什么古老、底层的东西,是一个女人在把自己最不该被人看见的伤口翻出来给你看的时候,眼睛里会有的那种东西。

  “你再犹豫,”她说,“我不知道身体还能不能坚持得住。”

  旗袍的前摆还握在她手里,她没有放下,也没有再往上,就那样,把那道证据托在光里,让暖灯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带我走吧。”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道细小的裂纹,藏在那两个字的尾音里,像瓷上的纹路,不仔细看看不出,但一旦发现,就再也无法当作没有看见。  “离开他,离开安沁儿。”

  “你是我丈夫。”

  “我只想做你贞洁的妻子。”

  “贞洁”这两个字,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双腿中间那道细腻的莹光旁边,是一种我从来没有遭遇过的语言暴力。

  她的语气是认真的,那个认真不是讽刺自己,是真的,是她真的这么相信,相信在这一切之外,在王贤朱的手和嘴和所有发生过的事之外,她在等一个只属于我的身份。

  我站在原地,黑色长衫,竖领,如同月下君子,看着我的妻子。

  她的旗袍下什么都没有,她的腿内侧还挂着另一个男人给她的蜜,她的白色内裤被撕烂在地板上,她的胸贴被踩脏在旁边……而她在问我,带她走。

  我的嘴动了,但是没有声音出来。因为我在那一刻意识到,我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我的手还牵着她,我的手从来没有松,从她把手插进我指缝的那一刻开始,我没有挣开,没有后退,没有让那五根手指的重量从我掌心离开。

  暖灯嗡嗡地响,四面镜子把我们的影子复制成无数个,枣红色和黑色交叠在一起,填满了这间小小的试纱间,填满了每一面镜子,像一张婚照,像一个审判,像一道我永远无法答完的题。

  “秀妍……”我终于开口,她的名字从我喉咙里出来,是那种沙的、低的、被什么卡住了一半的质地。

小说相关章节:租借娇妻:第九种爱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