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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姐 (164-175)作者:果皮酱

[db:作者] 2026-09-30 05:15 长篇小说 8570 ℃

164、你不配

“天呐,这手怎么受伤了?”周姨看见满手鲜血的舒瑶,惊讶的叫出声。

“碎片划的,家里的医药箱在哪?”江延样子很是焦急,没做太多解释。

“等下我去给你们拿。”

“好。”

三楼舒瑶卧室里。

江延坚持要自己帮姐姐清理伤口,周姨简单叮嘱了几句,因为实在太忙了,就下楼干活去了。

“呼~”他朝着她的手心轻轻吹热气,直到将那双冰凉的小手捂热,他才问了一句,“还疼吗?”

上药的过程中,舒瑶眼神空洞,似乎已经丧失痛觉,有几次他下手重了些,可是她却依旧不痛不痒,人活着心死了大概就是这样。

他看着难受,他知道姐姐忘不掉那个男人,但是没想到这次分手对她打击这么大。

已经时隔一个多月了,那个男人也有新欢了,姐姐还对前男友念念不忘,根本从没正眼瞧过自己,像是铁了心只打算跟他做一对普通的姐弟。

“他有女朋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不要再想他了。”

舒瑶抬头,撞进那双狭长的俊眸里,以往的桃花眼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狼狈。

她就那样双目无神的看着,看完依旧面如死灰。

“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江延手指收紧,眼里涌出难以言说的沉郁。

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原来就算分手了。多余的还是他,巨大的委屈感充斥他的胸腔,就当他快要爆发之际,门外周姨唤他出来因为开宴了。

“你现在状态不好,冷静一下吧,等客人走了我再来找你。”他强忍住冲动,试图与她心平气和的谈话。

然而却得不到回应,门内一片寂静,他一度怀疑自己在跟空气说话。

其实他也是有脾气的,看到这番场景他糟心得很,于是便赌气般摔门而去。

可是关上门心又软了,就联系舒穆上楼去看看他女儿,然后就被母亲叫去下楼招待客人了。

过了一会儿,舒穆按照江延的吩咐,来到三楼女儿的房间。

刚进门就看到女儿像个了无生气的木头人在床边静坐。

他唤了几声,女儿依旧没什么反应,等她回神看过来,目光如同机械般冷硬。

只是看了一眼又转过身来,又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继续发呆。

舒穆觉得女儿状态不对劲,他也听说了女儿跟苏家小公子分手了,虽然有些惋惜,但是森林那么大,又不止只有一棵树,起码还有自家少爷这棵树等着她栽。

可最近女儿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对江延也真的是爱搭不理,丝毫没有危机感,她就不怕万一少爷腻了,彻底把她甩了,他们父女真的要喝西北风了。等她嫁给小门小户,再过上穷苦日子,那他前期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他可不想一直当这个挂名丈夫,说不定哪天他“不中用”了,江彤就会将他无情抛弃,寻找更年轻力壮的“工具”,最近他都有些吃不消了,时常要靠喝药才能满足妻子无底洞般的欲望。

他还等着女儿继续钓着少爷,等她飞上枝头,到时候别说是七百万了,江家的全部财产可都是他们父女的了。

“瑶啊,你听听劝,少爷现在对你好,是因为喜欢你,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他这么关心过人啊。咱可得把握住机会啊,能让少爷看上,也算是咱们的福分。”舒穆看似“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而且苏家那位已经有新欢了,你又何必只栽一棵树呢?”

呵。舒瑶懒得给他眼神,只是在心中冷笑。自己这个自私自利的父亲,心中除了虚荣什么都没有。

看到女儿这番态度,舒穆有些恼火了,他可是把自己下半辈子所有的“幸福”,都押在了女儿身上,但女儿并不上心。

天天晾着男人,欲拒还迎太过也会让人厌倦的。

于是他又说,“咱们父女俩未来的幸福可都靠你了,而且你也不亏,若是真的不喜欢他,少爷孩子心性,说不定没多久就腻了呢。”

“不亏?”舒瑶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卖女求荣觉得理所当然不说,竟然把女儿的贞操看得比草还轻贱。

“少爷已经帮我把那七百万的窟窿填补了。”舒穆挑了挑眉,似乎很得意。

“你欠的钱为什么要我还?”舒瑶冷笑。

“他也不让我还啊。”舒穆扮作可怜的样子,“你不是我的女儿吗,爸爸这点难处...”

“我没必要为了你的错误买单。”舒瑶一字一顿的说,眼神也变得冷冽,“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你再威胁我跟他交易,我就举报你偷钱。”

“你你你...”听到女儿这样忤逆自己,舒穆气得半死,手微颤抖指着她,“你若是敢这样做你妈妈在天之灵也会被气死。”

“别提我妈,你不配。”舒瑶突然站起来,作出赶客的架势,“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不孝女!”看着门“砰”的一声被扣住,舒穆气得牙痒痒,但是打不得也骂不得,只能自己干生气。

她怎么就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呢?

165、别想死灰复燃了

苏砚尘厌烦饭桌上的应酬,就找了个借口到庭院里散散心。

饭桌上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明明不想见的人,见不到心里又发得慌。

他今天喝了点酒,整个人处于微醺的状态,冬日的寒风吹得人皮肤刺骨微凉,却难得消了他的酒气。

思绪有些焦躁,他从兜里掏了盒烟,随手叼了一根,香烟夹在指腹间被点燃,星星灭灭的火光在寂寥的夜空中闪烁着,他深吸一口后,便吐出长长的烟圈,像是仙境中的迷雾,即使再缭绕也会有消散的那一刻,风拂过,便会烟消云散,将盘旋在他脑中的烦躁也随之冲散。

分手后,他就学会了吸烟。

香烟常常伴随着烦恼而来。人一旦沾了香烟,就很难戒掉了。

望着偌大的庭院,他陷入沉思。

突然间,肩膀被人拍了几下,他回头,看见一张笑颜楚楚的脸。

是杨婉君。

那是一张漂亮的脸,落落大方,无论气质还是面容都拿得出手,可就是一点也撩拨不了他的心。

对于杨婉君,他其实也没怎么上心,就是听从父母的安排,是父母让他交往的对象。

两个人刚交往没多久,他还不太习惯对方的触摸,可是杨婉君总会时不时里对他做一些亲昵的动作,这让他很不自在。

“砚尘,外面冷,我们进屋吧。”杨婉君看得出对方的疏远,可却还是笑脸相迎。

“不用,你回去吧,我出来透透气。”语气仍是无波无澜的。

杨婉君扁扁嘴,有些委屈,正想回去,无意中却看到三楼的阳台上正站着一个人,虽然没看清人脸,但是身影倒是像是那时打碎茶杯的女子...

她从上学开始就追求苏砚尘,上学的时候他说不想谈恋爱怕耽误学习,她愿意等,甚至跟他考上国外同一所大学。上了大学她继续追求他,可是他还是以学业为主拒绝了,虽然她很不甘心,但是看他真的投身学业,没有交往的对象,她打算继续等。

一直等到他研究生毕业,跟着他一同回国,他又以事业为重,说自己打算自立门户,创业,等不想谈儿女私情,她以为他是在忙事业,所以即使再委屈她也等着,她想着等他事业有成,她再助他一臂之力。

可是等到后来她才发现,他拒绝她的理由从来都不是因为忙事业,只是因为心里有了人。

原来不爱一个人,有千万种理由拒绝。

她在暗中调查,发现他竟然跟江家的继女在谈地下情,甚至还把人接到临市金屋藏娇的养着,她知道这事后很生气,本想着这次回来就告诉苏家人,没想到回来后,他就已经跟那女人分手了,也省事了,她顺势趁虚而入,就成了苏家未来的儿媳。

可是她看得出来,他对她并没什么兴趣,不过是为了敷衍父母。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有长辈在场,他从来都不牵她的手。

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已经知足了,她相信他早晚一天会被她的爱意感化。

她用了点手段,就把他的手机骗到手,划到聊天记录那页,狠心删除所有记录后直接把那女人拉黑,她是不会给情敌一丝一毫的机会的。

今天她来到江家一眼就认出那个女人,模样身段确实勾人,但横竖只是个“狐狸精”,而且江家似乎对她也毫不在乎,“佣人”一样的地位,也配和她争,她对她没好印象。

那女人带着她进来后,她就一直在关注苏砚尘的表情,她看到那张恒古不变的冰山脸竟然有些微动容,且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的瞟着那个女人,直到苏夫人把他的手放在她的手上,她摸到了他手心里微湿的冷汗。

等那女人摔碎茶杯划破双手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动作竟然是往前冲,还是她攥紧了一下他的手,才让他没有鲁莽的行动下去。

等那江家小公子冲上前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苏砚尘的唇角微抽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冷嘲的笑意,那笑容里除了嘲讽还带着一丝怒意,再通过观察江延的表现,她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原来这三个人竟是狗血的三角关系。

一个地位低下的女人,靠点姿色勾搭上了两个男人,红杏出墙,被男人甩,一切都合理了。

这样说来,他突然分手,也说得通了。

女人在恋爱这方面天生就是侦探,只要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就立刻能抽丝剥茧。

这种女人也配脚踏两条船?

于是她眼珠微转,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从身后抱住苏砚尘,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叼在嘴边的烟也被掐灭了。

苏砚尘不适的想要推开身后的女人,却听那女人说道,“最好不要放开我,有人在看。”

谁?苏砚尘心里咯噔一下,顺着她的指示抬眼,看到三楼那个隐隐约约的身影,微暗的灯光下,女人半个身子躲在墙垛后,似乎在暗处偷窥,却浑然不知自己早已被人发现踪迹。

苏砚尘的眼神微暗,压着翻涌的情绪,原本想要推开的手,还是缓缓放下了。

“砚尘,其实我都知道。”杨婉君声音微弱,带着可怜的语调,“你还喜欢她是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咬紧嘴唇,思绪万千,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可是她比谁都要紧张。

“不喜欢了。”他面无表情的开口。

不管如何,他都忘不了那晚他所看到的的一切,如果这都能原谅,那他岂不是要做任人嘲笑的“武大郎”?

“那就好。”杨婉君心中窃喜,瞟了一眼楼上的那人,见她竟然还没走,于是又走到苏砚尘面前,抚上他的俊脸,温柔摩挲,眉眼也变得娇媚,口中喃喃道,“忘掉过去吧,我会全心全意的爱你的。”

全心全意吗?这个词在他对他来说简直是奢侈,他已经没办法相信女人的话了,可还没等他回应,杨婉君已经垫起脚尖,拽住他的领带,用唇封住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

“啪嚓”一阵巨大的叩门声在夜空中响彻。

他惊慌的抬头,看见那抹身影已经消失在夜空,三楼的灯也随之灭了。

就像他们曾经的爱情,早就不复存在了。

唇被另一个女人吻着,当女人的舌尖开始试探他的唇腔时,他只感觉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的排斥,肉麻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恶寒。

于是,就在杨婉君想进一步探寻下去的时候,男人冷硬的推开了她。

甚至,还擦了擦唇角,脸上的微闪的嫌恶灼痛了她的眼。

“你喝多了。”他冷冷说着,然后又不等她有所反应,直接转身说着,“我进屋了。”

然后也不管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庭院。

杨婉君心底涌起滔天的怒意,拳头渐渐收紧,一脸的不甘心与怨恨。

她恶狠狠的抬头看向早已暗灯的三楼,心中怨念着,有她在,别想着死灰复燃了。

166、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等客人走后,已经晚上七八点钟了。

江延送客的时候,看见苏砚尘竟然一副心事重重的看向三楼姐姐的房间。

他的心情立刻就不好了。

刚才他可是看见苏砚尘跟女朋友在庭院里缠缠绵绵的接吻,怎么吃着碗里还惦记着他锅里的?

他是绝不会给他们死灰复燃的机会。

江延正打算上楼,突然被佣人叫住,说夫人让他去二楼的书房。

二楼书房?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地方可是等同于审讯室一样的存在,以前犯错误,挨训挨罚都是在二楼书房。

等进了门,果然看见母亲一脸威严的坐在桌前,看见他的那一刻,横眉便竖起,像是早已酝酿怒意,就等在他面前发泄。

他刚想坐下,就被母亲厉声制止,“给我站着!”

江延不敢再动了,只能老老实实站在原处。

“你今天真是给我长脸了。”江彤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说,“别人都跟我说咱家这对‘姐弟’关系真是好得很呢。”

他咬唇不肯回话,今天那种情况他实在不能袖手旁观。

“你给我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江彤明里暗里在点他,“给我收收心,什么时候该玩什么时候不该玩你要想清楚,而且有些‘东西’不该碰的,碰了脏手,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没有...”他还想犟嘴,又被江彤好一顿斥责。

“惦记什么不好,好东西也行,非要碰那种廉价‘东西’!”江彤没好口气,她儿子什么德行她太清楚了,根本没有定性,被女人稍稍勾勾就能上钩,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让他过早接触女性,导致现在根本经不住诱惑。

“......”他攥紧了拳头,想要辩白却欲言又止,现在的他确实没有底气跟母亲抗衡。

“下学期开始你必须住校,不许回家。”她命令道,“别总想一些歪门邪道,我会安排人手每天专门看着你,你给我好好学习,不许乱搞。”

见他那副不甘心的样子,江彤就气不打一处来,随手甩了一本书,生生砸在儿子脸上,这一下砸得很重,很快就在他的脸上浮现一大片暗红印迹,可他还是那副老样子,她又恼火的说,“你要是再想那些歪门邪道,我就把那对廉价的父女赶出家门!”

“别...”他倒急上了,没想到这反应倒是激怒了母亲,于是他赶紧给自己找补,“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我是个成年人了,没必要像小时候那样对待他们,好像我们江家欺负人一样。”

“谁欺负他们了?”江彤反而更敏感,可是她见儿子没那心思倒也没那么生气了,又说道,“总之,你少跟她接触,你要是想交女朋友,等半年后我再给你介绍女朋友...”

“不用了。”江延冷冷的说,他都知道母亲在打什么鬼主意,无非是搞个莫名其妙的联姻。

“不用你就给我好好学习!”江彤继续斥责,见儿子闷声点头,又平缓了一下情绪,说道,“下周我又要出差了,不过我已经嘱咐周姨看着你了,别想有小动作。”

“是。”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江延咧嘴笑了起来。

江延从书房出来后,就在楼梯口附近碰到了舒穆,他小声问对方三楼情况如何,舒穆眼神躲闪,说让他自己上楼看看吧。

等他来到姐姐的卧室门前,发现转不动门把手,很明显上了锁,他倒也不急,又去自己房间里拿了备份钥匙,门打开了,屋里寂静一片。

打开灯后,他发现屋里没人,床上也是空落落的,可是卧室里的冷气引起了他的注意,阳台推拉门明显留了一道缝,不断有冷空气灌入卧室里,他心里暗想不妙。

果然,等他推开阳台门,就看到墙壁后躲着一个穿着单薄睡衣,冻得瑟瑟发抖的身躯。

冬天的冷风本就萧瑟,舒瑶蜷缩着身子坐在冰凉的地上,红着鼻子,一抽一搭的哭着,颤抖的身躯在寒风中犹如一道寂寥的孤影。

他往栏杆外望去,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庭院里发生的一切,他静默了几秒,神色有些凝固,但还是一声不吭的把她抱进屋内。

167、耐性早晚会被磨没的

江延把姐姐抱在被窝焐了很久,见她脸色渐渐回转,便端来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想帮她暖胃。

舒瑶嘴唇干涩,哭了那么久确实口渴了,于是又被他喂着哄着喝完整杯水。

“下回不要这样了,染了风寒怎么办。”江延轻轻抚着她的背,感觉到她原本僵直的身体在一点点恢复,又执起她那绵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抚摸。

温暖的室温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面对身旁的男人,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舒瑶冷淡的拍开他的手,挪开身子,远离他的怀抱,转而坐到床的另一侧。

又将头转了过去,分明是不想看他。

江延皱起眉,心中已经有些不悦,刚想说话,却被她打断。

“以后你不要进我房间了。”

听到这话,他觉得胸口有些烦闷,喘不上气的那种,但还是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耐着心问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

“不是生气。”她突然转过头,一脸凝重的看着他,表情疏离,“听不懂吗,我是在跟你划清界限。”

“呵。”他自嘲的冷笑,然后又一语点醒,“我看你是受刺激了吧。”

“我的事你管不着。”她的语气里带着决绝,这眼神他熟悉的恨,半年前她也是这样看着他,看垃圾一样的表情。

“管不着?谁能管得着?”他猛的翻到她身上,她被迫撞向他的胸膛,一抬眼,便撞见那双满是扈气的双眸,她只觉得自己的士气弱了半截,但是却依旧倔强不肯看他。

江延执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与他视线相撞,只听他一字一顿的说道,“苏砚尘吗?还忘不了他?即使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接吻了?”

“放开我。”舒瑶挣扎着不想回答他,可是他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用言语激怒她。

“要是忘不了早说啊,当初是不是就该邀请他加入我们,你不是就是喜欢被男人插吗?多一根又何妨?”怒火之下他早已口无遮拦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胡话。

“混蛋!”舒瑶气得脸通红,小手一挥就朝着他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巴掌扇得很重,差点把她手腕扇扭了,很快他的脸上就高高隆起一个红肿的弧度。

他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坍塌了,他咬着唇,眼眶也红了,铺天盖地的委屈充斥在他的身体里,他强忍着哭意,摸着红肿的脸,哽咽着说,“你又打我”

竟然为了那个男人打他。

“我”看到他这副委屈样子,舒瑶刚刚的怒火也降了下来,但是又想如果能趁此机会跟他了断,对两人来说或许是好事。

江彤要是知道他们的事,一定会认为她勾引她儿子,说不定会怎么报复她呢,于是她下定决心,态度坚定的说,“我们断了吧。”

只是说“断了”这段关系,甚至连分手都算不上。

也是,他们这段关系对她来说一直都是畸形的,他或许连个屁都不是,就算那男人把她甩了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在她心中也比他好一万倍。

她一直偏着头不肯看他,甚至连个眼神也不愿给他。

气氛僵持着,江延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从她身上下来,然后竟露出诡异的笑容。

笑什么舒瑶不解的看向他,见他笑得越来越凄凉,她心底一阵颤栗,又急忙别开眼。

“姐姐可真狠心。”江延自顾自说着,“把人心当成皮球踢。”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心脏也跟着颤了几下。

“真可悲啊,我在你眼里连个屁都不是吗,别的男人不要你了,就把气都撒在我身上,我也是凡胎肉体,难道我就没有尊严吗,就算是再有耐性,早晚也会被磨没的。”漆黑的眼眸压着浓重的怨气,低沉的声音如鲠在喉。

“”她咬着唇不肯开口,又怕自己心软下来还会与他纠缠不清。

“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呢?”江延的嗓音带着点嘶哑,巨大的悲痛侵袭着他,沉重得快要把他压倒。

“你走吧”她难得开了口,眼梢溢出冷意,言语中都是决绝的话语。

他若是再留下来,那就是脸皮都不要了。

他也是人,心意三番几次被这样糟蹋,耐性早晚会被磨没。

喉咙犹如冷风过境,干涩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就那样看着她,漆黑的眼睫微微低垂,哀怨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江延清了清喉咙,刚想说什么,却看到她眼底的决绝和干脆,原本想说的话只能扼在口中。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摔上。

那人就如疾风般走了。

有如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断了也好。

168、借酒消愁

夜晚,“挪威森林”。

喧闹的夜店里闪烁着五光十色的灯光,舞池里都是群魔乱舞的年轻男女。

这里环肥燕瘦,俊男靓女应有尽有。

这也是年轻男女消遣寂寞的地方,虽然吵闹,但是消费高,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随便开一个卡座都要好几千。

不过这里明文规定“未成年不得入内”,所以上周刚满十八岁的路远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来这里开开眼界。

“卧槽,延哥,你看前面那个妞,那腰臀绝了,一看就是个极品。”路远刚开了一瓶xo酒,就看到不远处坐着的那个性感美女,惊艳不已。

江延本来没什么兴致,听到他这么说,就偏头看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美女也在关注这边,他刚一抬眼就跟美女对上视线了。

那美女注意到他的目光,看见江延时眼底更是闪过一丝惊艳,接着便朝他的方向抛了个媚眼。

对面坐着几个美女,最边上的大波浪美女身材火辣,妆容精致,性感银色吊带单薄如贴身内衣,诱人深沟若隐若现,将完美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以前他倒是很吃这一款,现在倒是没什么感觉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因为某个人改变了“口味”,江延扯扯嘴角,漾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可就这么一笑,在对方眼中却像是在“邀请”,美女一脸羞赧的半遮住脸,跟小姐妹们窃窃私语。

他一眼就能看得出女人是个老手,偶然间扮出的娇羞,不过是印象加持的一种,这跟天然娇完全是两种概念,哪像他姐姐,眉眼间的娇羞绝不是演出来的。

怎么又想到那个女人了,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是谁把他害成这样,每天要靠酒精麻痹才能睡着。

“我死了,太美了。”路远跟江延挨着坐,以为美女是在朝他抛媚眼,摆出一副“不值钱”的模样。

“你不是有苏怡人了吗?”江延淡淡瞟了一眼,一脸的漫不经心。

“唉,我的怡人妹妹根本不乐意搭理我,我只好借此机会借酒消愁了。”然后路远又装模作样的喝起酒来,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叨咕着最近苏怡人对他怎么怎么冷淡。

“郎有情妾无意啊。”他又开始无病呻吟的伤感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正好戳痛江延的心巴,他不动声色的猛灌了几口,喉咙才好受点。

酒杯很快就见底,刚想要蓄酒,一双柔白玉手夺过他的酒瓶,他心中已有不悦,以为对方在抢酒,一脸扈气的抬眼,却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

其实也不算陌生,毕竟刚才两人还隔空对视了一番。

“帅哥,拼桌吗?”美女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都得勾得人神魂颠倒,领口有意无意的低垂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波澜壮阔雪乳。

“不了。”目光短暂停留在那处后,他又别开眼,声音是接近金属质地的冰冷。

谁知不嫌事大的路远开口,说道,“坐吧坐吧,美女来了哪儿能拒绝。”

路远本来就郁闷,好不容易来这种地方消遣,却只是跟江延坐在一起,两个大老爷们坐在一起喝闷酒,多没劲啊,这下突然来了个大美女,看着也赏心悦目,哪有拒绝美女的规矩?

“谢谢了。”美女微笑致谢,然后扭着细腰径直坐到两个男生中间,亲自斟起酒来。

就当路远面露殷勤打算接过的时候,美女突然转过身靠近江延,毫不避讳的上手在他的胸膛处摸来摸去,手感结实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美女眼神一亮,语气稍显做作的说,“帅哥,喝一杯吧。”

这是做什么?江延皱了一下眉,不解的看向对方,他看到对方眼中闪过猎艳的精明,浓重的工业香水味侵袭着他的嗅觉,他突然想到家里那个散发着柠檬清香的女人,突然体感不适,拿开美女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清了清喉咙婉拒道,“谢谢,我自己倒。”

“没事,我想给你倒酒。” 本以为对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也是个难缠的主。

美女好像对路远并不感兴趣,只是围着江延转,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这类的。

江延懒得回答,既然赶不走,她乐意倒酒他就喝,却始终与她保持距离。

他现在心里烦躁,没兴趣跟女人周旋。

美女冷屁股贴久了也嫌烦了,觉得没意思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吐槽了一句,“不解风情”。

美女走后路远反而更失望,今晚不知是第几个了,美女们接二连三被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气跑了。

夜店里的人多数追求露水情缘,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我说延哥,你多大仇多大怨啊。”路远埋怨着,可是看对方一副悻悻的样子,又装作关心的问,“这是怎么了?最近你这状态不对劲儿啊。”

江延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又闷了一口酒,似乎并不想回答他。

“还能怎么的,不就是因为女人嘛。”这时候,刚从舞池里嗨完的柳莺回来了。

一说到女人,路远深有同感,不过苏砚尘已经跟舒瑶分手了,现在不就是见缝插针的好机会吗,他心中疑惑加重。

“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烦。”柳莺拿出小镜子,鼓捣起自己的头发,刚才在舞池里跳舞,就有不要脸的臭男人往她身上贴,幸亏她及时推开。

“诶,不能一概而论啊,我可是好男人。”路远拍拍胸膛,他顶多就是眼馋。

“拉倒吧,你看美女那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柳莺轻蔑的瞟了他一眼,“小屁孩不算。”

“你说谁小屁孩,小爷我可是成年人了。”路远振振有词。

“嗯哼,知道女人什么滋味吗?”柳莺白了白眼。

“呃...”路远倒是噎住了,别看他目睹过不少次“AV现场”,但是他向来都是有贼心没贼胆,于是便拍了拍身旁的江延,好信儿的问了句,“延哥你说说呗,女人啥滋味?”

“酸。”江延刚喝了口柳莺递给他的果酒,眉头立马就皱起来了,眼眸漆黑如墨,但却深不见底。

“哎呦,看来最近有故事啊。”路远大咧咧的搭在他的肩上,江延嫌他烦,一把甩开。

“离远点。”一副莫挨老子的气势。

“怎么了,听说你最近总是偷偷跑出来喝酒啊。这喝的是哪儿门子酒,伤心酒还是忘情水啊?”柳莺敛了敛眉,打量着眼前颓废的江大少爷,实在忍不住调侃。

“......”江延撩起眼皮,像是说到痛处了,又开了瓶酒,直接对嘴吹了半瓶。

本以为姐姐说的跟他“断了”只是气话,没想到,倒是真的了,这些天以来,她几乎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饭都是在屋里吃完,就连过年那几天,都不怎么愿意下楼,似乎就是在躲着他不愿与他见面。

他是真委屈啊,虽然有门钥匙,可又觉得自己抹不开脸面,人家拒绝的意思那么明显了,没必要那么作贱自己。

不见就不见吧,于是他心里堵着一股气,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三楼,两个人愣是没好好见过面。

这倒是把那老男人给急够呛,即使被默许可以自由出入三楼,也三番几次进了姐姐那屋,但都是不欢而散。

他也是有脾气的,低三下四也求过了,旁敲侧击也让人去当说客了。可人家就不待见,他也无可奈何。

“不对劲儿啊,人家舒瑶不是已经分手了吗,这你还不趁虚而入?还有空喝闷酒?”路远一头雾水。

“你傻啊,肯定是舒瑶姐不想再跟他纠缠了呗。”柳莺看得透透的,她了解舒瑶的性格,绝不可能轻易接受下一段恋情,江大少爷绝对是被人家给甩了。

“哎呀,那有什么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看刚才那个就不错,那身材也不比舒瑶差啊。”

路远是真敢说,江延听完立马面色愠怒,于是他咬牙切齿的说,“你懂个屁。”

“小屁孩就少下结论,咱们江大少爷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浪子了,现在变成大情种了。”柳莺继续调侃着,可见江延脸色并不好,又见好就收, “我看学弟你最近印堂发黑,气血不足,似有欲求不满之色,要不要我帮你来一波辅助?”

“用不上。”他最近心情极差,白天都在补习,夜晚常常失眠,所以才用酒精麻痹自己。柳莺给的那些“小玩意”,他最近提不起性趣拿了也是白拿。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好东西呢?”柳莺挑挑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哦?他挑了挑眉,懒散的窝在靠椅上,似乎被勾起了某些兴致。

169、心怀鬼胎(微H)

舒穆这几天比可愁坏了。

自从夫人出差后,少爷每晚都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家,有几次他都能闻到少爷身上还飘着女人的香水味。

他立马就有危机感了。

可自己那不长心的女儿呢,整天跟个闺秀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对少爷爱答不理的,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男人都是图个新鲜,新鲜劲儿过去了,对女人也就腻了。

夫人前几日又跟他提过一回帮女儿介绍对象的事,他虽然敷衍了事了,但内心都快急死了。

晚上,江延又一次醉得不省人事的回来了,路远把他扶进家门,舒穆赶紧上前去迎,对方递给他一袋沉甸甸的拎袋,便匆忙走了。

舒穆扶着醉酒的江延刚出电梯,正巧遇到女儿刚从房里出来,看到两人也是一愣。

江延体格儿不小,身长体宽的,舒穆扶久了明显体力不支,就喊她过来扶一把,谁知他那不听话的女儿竟然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这个“不孝女”一点也没把他这个父亲当回事!

舒穆气得牙痒痒,又没办法说什么只能扶着少爷进了房间。

把人扶上了床,他一转身不小心将放在床上的袋子甩到地上,“哗啦啦”一瞬间,物品散落一地。

这些东西他熟悉的很,毕竟自家夫人好玩,他也算是见多识广。

有灵舌之称的粉色跳蛋,仿真蔬菜震动棒,一些乳夹臀塞,催情香,五花八门的还有很多见都没见过的稀奇物件...

舒穆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目光慢慢挪向床上那个呼呼大睡的人。

难道少爷真的有了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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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周姨端了茶点打算送往三楼。

少爷正在补课,舒小姐也在房间里,她每日都会过来送些小吃。

刚给少爷送完,出来就看到先生在小姐房门口站着,看到她并不意外,就像是在等着她。

她微微颔首跟先生打招呼,然后就要进去,谁知却被对方拦住,并把柠檬水换成了牛奶,说是舒瑶点名要喝的。

她也没多想,就把茶点端进去了。

舒瑶这边正在听教授的线上讲座,看见周姨端着小吃进来了,就示意她放在桌边,并小声说了句“谢谢”。

等一节课听完,她才想起来那盘小吃,糕点虽然已经凉了,但是依旧美味。

江家的点心师可是从五星级饭店请来的,味道自然不会差。

连续吃了几个小蛋糕,很快就口渴了,她喝了那杯早已凉掉的牛奶。

她向来喜欢温的,偶尔喝几口凉的,别有一番滋味,奶香竟然有种沁人心脾的冰凉感,让她一下子就精神百倍。

闲来无事她回到床上刷手机,最近她在看一部推理小说,因为是盗版网的,所以垃圾小广告到处都是,一不小心就会点进某些黄色网站。

这不她正看到最关键的片段,案犯即将被当场指控,她一激动手一偏点差了,页面突然就跳转进黄色小网站里。

正中间的页面赫然写着“寂寞少妇闺房自慰被公公窥见后爆焯”,更可怕的时候她根本什么也没点就弹出一个女人在床上自慰的小视频...

舒瑶脸一热,赶紧点取消,可不知怎的,手机跟中邪了似的,怎么也关不掉,奈何这视频正好演到女人动情自慰,这时候公公悄悄开了门,一步一步爬上了床,然后掰开了女人的腿......她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正打算往后看下去,“叮”又弹出观看全集需开通付费会员。

什么玩意,垃圾网站!她心里竟有些遗憾。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小视频惹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无端的燥意渐渐侵蚀着她的全身,大脑开始渐渐代入刚刚视频里的场景,一股暖流从体内顺势流淌,很快就打湿了她的内裤。

难道因为太久没做了吗,她怎能变得这般急切。

于是她鬼使神差的,点开刚刚的网页,竟然真的付了款。

小电影播映了。

是个带剧情的日本小片子,丈夫常年不在家,妻子独守空房,每至深夜,妻子都会感到无比空虚,饥渴的小手便探入身下,一点点慰藉内心的渴望...

某天夜里,来探望儿子儿媳的公公独自来到家里,他听到卧房内传来一阵阵娇媚的呻吟声,本着好奇他往门缝里一瞧,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于是他立马就硬了,竟不由自主的打开房门,渐渐走到床前,伸出手掏向欲望深处,然而他发现,儿媳并没有拒绝他...

随着情节渐入高潮,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竟比视频里的女子还要红。

好热,她把裤子脱掉了,露出许久未被“关照”的花穴,粉嫩嫩的还泛着水珠,一看就是最近保养得好,她伸出手,学着电影里女子的姿势,掰开肉嘟嘟的花唇,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探进湿软的巢穴中...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电影的影响,她竟然情不自禁的嘤咛出声。

“一库一库~”在女子高昂的喊叫声中,她跟着她一同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就是巨大的空虚,她的内心无比失落,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大,视频里的女子正被男子抱起来猛肏,欢愉的叫声一阵接一阵,视频外的她却得不到满足,此刻无比渴望被男人...

不然就找隔壁那位...

不行不行,清醒点,前些天才跟那人划清界限,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成年人有欲望是正常的,她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周姨端来的果盘上定格。

那里,有一根还未吃掉的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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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刚下数学课,满脑子都是定律演算,只觉得大脑快爆炸了。

由此可见,学习足以让他头昏脑胀。

送走了老师后,他打算去阳台透透气。

书房和姐姐的房间共用一个阳台,平时也只是象征意义用屏风来遮挡,他心血来潮的收起屏风,来到隔壁房间,打算看看姐姐,本以为阳台门会被锁上,他也没打算有下一步动作,谁知,竟然留着一条门缝,其实这道门缝是舒瑶觉得屋里太热留着散热的。

“嗯嗯~~”很快,他便听到了一阵不可思议的喘息声。

他好信儿的往屋内一扫,就看到了令他虎躯一震的画面。

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着,身下塞了根香蕉,一只手拿着香蕉把一下又一下的捣弄着,一推一送间,可以看到蜜洞在不断收缩扩大。另一只手摸着胸前的大奶子揉来揉去,还时不时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可惜她的小手太小了完全兜不住她那两只大奶子,哪像他起码还能变着法儿的玩弄。

江延回味着那极致的手感,双手隔空做出“揉奶”的动作。

“嗯~嗯~嗯~”绯色的小脸满是眸光潋滟。

看着眼前这番靡艳的景色,他原本偃旗息鼓好些日子的物件终于硬了起来,直到那物件快把裤子撑破,他不由自主的推开了那道阳台门...

170、奸情再起(情趣玩具H)

热。

房间好像被这份燥热填满了。

空气中蔓延着一股甜骚的味道。

皮肤又痒又麻,舒瑶的脸红得滴血,身体的某处越发粘腻,床单不可思议的晕了一大片。

“嗯~嗯~”她仰起头,呼吸急促又凌乱。

奈何体内那根香蕉分量着实太小,根本无法满足她那深不见底的欲望。

小香蕉也就只能帮她磨穴儿解解痒,总是差点意思。

好想要啊她欲哭无泪。

“啊~啊~”她闭着眼浅浅吟哦,小手使劲儿往空虚的蜜洞里捅,一心只想着赶快慰藉饥渴的小穴,丝毫不顾及香蕉的感受。

先解决燃眉之急。

一旁的手机已经在循环播放小电影,从她口中传出的淫媚之音竟比手机里的女人还要浪。

她想要更多,动情的将腿张到最大,粉嫩的腿心被香蕉捣弄得汁水泛滥,可手都捣酸了也碰不到穴内的敏感处,惹得她心急火燎。

就当她打算将那根小香蕉插得更深时,一股来自外界的力量将那根香蕉硬生生从她的体内拔了出来。

“哗啦”一股春水喷涌而出,穴口翕动如扇贝呼吸,小蜜洞瞬间空空荡荡的,就像原本属于自己身体里的器官突然间被人夺走,别提多难受了。

被人打搅了好事,她自是有些恼意。

于是她微抬起眼,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扰她好事。

眼前是个面容模糊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胸膛半裸着,结实饱满的胸肌映入眼帘,沿着腹肌往下还能看到性感的人鱼线,以及长裤内高高隆起的那一大驮,像是在身下支起了小帐篷。

这得塞了多少根“香蕉”才能这么鼓啊,她心想着。

“还给我。”舒瑶红着小脸气鼓鼓的说,小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心里想的是这人太过分了,他都有那么多“香蕉”了还抢她这根。

江延一脸无奈的看着手里那根被“摧残”得水光淋漓的小香蕉,香蕉表面已经被戳得破了皮,根部甚至有些软烂的迹象。

这得多用力啊。

可看着眼前发情的女人,裤裆里的“大香蕉”愣是茁壮了几分,于是他做出了一个意外的举动。

只见他慢慢拨开香蕉皮,接着张开大口,三两下就将那根可怜的小香蕉吞食殆尽。

香蕉的味道自然是甜的,但是有了蜜水的调剂,滋味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如果她此刻清醒,一定会怒骂他有病,但是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她的小香蕉被坏人吞了,内心巨大的落差,竟让她红了眼眶,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看到姐姐突然哭了,江延倒有些慌了。

他手足无措的哄起来,可是女人要想哭是哄不好的。

于是他想到柳莺给他带的那些稀罕玩意儿,也不顾外面寒风凌冽,光着膀子跑回阳台,火速溜进书房,翻箱倒柜可算找到那一堆好东西。

眼前这堆小玩具,光是想想就让人性奋呢。

等他再次回到姐姐的房间时,又看到让他喷血的画面。

姐姐撅着小屁股,跪趴在床上,一只手从臀下探入,手指轻轻抠挖着蜜洞,似乎在寻找被软肉包裹住的小核儿

“嗯啊~嗯啊~”一边把自己送上高潮,一边轻轻哼吟,虽是淫情浪语,却比他听过的任何声音都美妙。

此情此景更是让他肾上激素猛飙,胯下物已高高举起,硬得无比难受。

他捂着自家“小兄弟”小意安抚,心里想着先别着急,“主角”都是压轴登场的,且等“玩具们”先热热场。

一双大手慢慢袭上女人的翘臀,先是按摩般的揉弄着臀肉,然后抽出女人那根埋在穴中的手指,用拇指和食指掰开那流水不止的小肉缝,骨节分明的长指探入肉缝中,在湿滑的软肉中学着性器的动作来回抽插。

“啊啊”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为之一振,开始下意识的缩穴,一收可好,竟绞得手指在穴内寸步难行。

草,这条“路”是多久没被“开发”了,竟然紧得跟处女似的,再夹都能把他手指头夹骨折。

于是他使足了劲儿,手指在水润的小穴中转了一圈,指腹推开紧紧依附的嫩肉,再次为自己开辟“新路”。

舒瑶嗅到刚刚那股熟悉的荷尔蒙气息,知道此刻是那个抢她香蕉的坏家伙在“捣乱”。

“坏人还我香蕉”她竟还惦记着那根“小香蕉”。

“那幺小的香蕉‘吃’得能过瘾吗?要不换点别的?”男人又伸出一根手指,两指并拢,顶开收缩的阻碍,顺利顶入湿滑的小穴,轻而易举就找到那处敏感的小核儿,那块凸起的小嫩肉光滑敏感,指腹轻轻一扫,便搅得她大腿肉猛颤,小穴里的汁水噗噗狂喷。

“要”陷入情欲中的女人,哪顾得上脸面,甚至适时的扭了扭小屁股,以表达身体的渴望。

“乖啊,等一会儿。”江延宠溺的拍了拍姐姐的小骚屁股,然后突然抽出在穴内辛苦耕耘的手指,猛然间的抽出让舒瑶好一阵失落,她撅的腰臀都酸了,也没见后面的人有所动作。

转过头看去,却见那人在床上摆了一排花花绿绿的小玩意。

搞什么,她只是逼痒了想被插而已,他裤裆里的那物件是摆设嘛!

舒瑶不悦的皱起眉,却见那男人已经开始在研究玩具的用法了。

现在的成人玩具真是了不得,按摩棒也能做成蔬菜的形状,什么“黄瓜射手、恶魔茄子、火爆辣椒、萝卜战士、玉米火炮”,统称为“蔬菜五兄弟”,各有各的特点,且都是电动的,可以肆意弯曲,多频震动,插进去就能让人欲仙欲死。

真要是那么牛逼,还要男人干什么,这下倒是勾起了他的胜负欲。

“姐姐想‘吃’哪根?”他笑得一脸邪气,大掌肆意地在她的臀肉上揉捏,自在得像是在摸自己的所有物。

“随便”显而易见,哪根都比她的那根“小香蕉”大,她还没试过这些小玩意,小心脏激动得砰砰猛跳,小屁股也忍不住扭了几下,穴口更是馋得直冒水。

“随便哪行啊,看来姐姐不喜欢这些,我还是收起来吧。”说着他便装模作样的要把东西收起来。

“别”舒瑶急了,实在没忍住便坐起身子,抓住他的手,死活不让他收。

他当然也只是摆摆样子,可看着姐姐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他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随手拿起一根“红辣椒”,用“辣椒尖”戳弄着她那对沉得垂下来的大奶子,然后又在乳晕上画圈圈,声音沙哑,有勾引之意,“想要啊?你亲我一口,我帮你选。”

“好。”她那双媚眼,如幽境般让人深陷。

只见她直起腰身,一把捞住男人的脖颈,毫不吝啬的为他送去香吻。

急切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小舌灵巧的撬开他的唇齿,一进来就吸到口腔内微淡的香草味,滑嫩的丁香小舌轻柔的舔弄他的大舌,可只是小意挑逗了几下,就立刻被对方反客为主,直到自己的下巴被捏住,小舌被追碾得无处可逃,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真不知是谁在主动。

一想到半个月前这女人还决绝的跟他说要跟他断绝关系,如今却像个骚货一样对着他又是扭屁股又是主动送吻,他心里的那些难以言喻的憋屈感便通通消散了。

小样儿,真能装啊。

自己偷偷自慰还被他发现了,明明就离不开男人,还要摆出那副冷淡的姿态。

今天他要把姐姐肏得服服帖帖的,看她今后还敢不敢跟他说“断了”的事情。

他会让她离不开他,每天都缠着他要。

现在的他可能还没意识到,她今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受到某种不可抗力的因素。

但就算是那样,有什么事也是肏完了再说。

一个重欲的人“吃斋念佛”那么久,天天靠酗酒度日,早晚要憋疯。

男人的大舌蛮横有力的在她的口腔内掠夺般的舔弄,一下又一下勾着她软舌舔吮,吻的她难以喘息。

唇齿缠绵之际,他的大手终于攀上了心悸多日的大奶子,绵软被人捏弄,身下又湿了几分,奶尖被无情掐弄,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

“唔”乳房胀痛难忍,但是对她燥意的身体来说却有种别样的舒服,这感觉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等她被吻得大脑快要缺氧,他才终于松口放过她。

嘴巴离开她的唇瓣后,他把她的身子平放在床上,又拿了一个抱枕护在腰下,目光落向泥泞不堪的水穴,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不出意外那里还是水润一片。

接着,他随手便拿起手边的“红辣椒”朝着穴口比划,似乎在寻找“入口”,等找到后又露出邪魅一笑,只听他贱兮兮的说道,“小逼怎么馋成这样,就这么想吃大鸡巴啊,这还没‘吃’就流口水了?”

舒瑶满脸赧意,红着脸,但是却配合的把双腿开到最大,请君入瓮的姿势,花白的身体因刚刚那波小高潮,使得全身都泛起了潮红,这副雪白透粉的身体确实勾人。

他不冷静的咽了咽口水。

“先给姐姐的小逼尝尝‘麻辣’口味的。”说干就干,江延拿起“辣椒”用“辣椒尖”轻松就剥开小肉缝。

“辣椒”的直径虽然较窄,但贵在长度长啊,可以入到花核深处,尤其它的形状还是弯曲的,弧度刚好可以畅通无阻的在穴内进出。

“嗯啊~嗯嗯~~”

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实在受不了那根“辣椒尖”来来回回顶弄着花核,她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屁股,腰肢半腾空的状态微微晃动着,然而这样做却把小逼暴露得更显眼。

穴内不断涌出阵阵酸麻,细长的辣椒就能将姐姐插得娇喘连连。

江延眸色一暗,将“辣椒”抵在最深处后,就摁下了“辣椒把”上电动按钮。

“啊——”伴随着一阵“惨绝人寰”艳叫,机器操作的嗡嗡声从穴内传来,他慢慢放开手,静静欣赏着眼前这番靡艳景色。

她被插得双腿直打颤,痛痒的感觉随着“辣椒”的抖动一波强过一波。

“不行啊啊啊~”舒瑶感觉自己的穴内像是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巨大的震动让她无所适从,想要拔出那根“罪魁祸首”,却被男人的大手残忍制止。

“不可以哦。”他将她那两只乱动的小手钳制在头顶,然后又拆了一袋乳夹似的物品。

这款乳夹同样是电动的,两只夹子由一条线连接,小乳夹有强震双乳的功效,牢固舒适还不会脱落。

他托起一只奶子,掐着小乳尖,轻松就套上一只乳夹,乳头突然被异物夹住,这突如其来的酸痛感让她不禁呻吟出声,可还未等她来得及反应,另一只奶子也被夹住了。

双乳又痛又痒,她被夹得有些神智不清,只是哼哼唧唧的说着,“不要不要啦会痛”

“怎么会呢。”他根本没听进去半句,反而变本加厉的打开乳夹的电动开关,“嗡嗡嗡”乳夹开始震动,乳头像是被舌尖一样的东西舔弄,又像是被高频率的机器爱抚,频率又快又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那种感觉就像被好几条舌头同时舔弄乳头一样,再加上身下那根“辣椒”仍在勤勤恳恳的打着桩,快感以阶梯式层层递增,她整个人都要不行了,这些不起眼的小玩意,还真是能让人欲仙欲死啊。

“啊啊啊”

“不要啦”

“拿出来吧呜呜”

为了防止姐姐的叫声太大,引起楼下的佣人注意,他反手扣住她的下颌,以吻封缄。

细密的吻扑面而来,炙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所有惊呼都被他吞入腹中。

这边吻着,那边的大手巧妙避开乳夹处,从雪乳下方托着乳肉来回掂弄着,两只奶子本就被弄得敏感至极,又被他这样左右摇晃着掂玩,一双乳球直晃得人眼花缭乱,这画面简直不要太淫乱。

刚才她的身子空虚得要命,现在全身上下都被填满了,又怕的要死,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玩坏了。

可这个臭男人连话都不让她说,所有的反抗与不满都被他封死,连呼吸都被他夺去,唇间被长久的侵略,乳间被震动乳夹侵犯,穴内也被“辣椒”为非作歹,她也只能哼哼唧唧,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可是身体怎么回事,被人这样玩弄,却越来越兴奋。

真是太淫荡了。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辣椒”换成了“黄瓜”,“黄瓜”又换成了“茄子”,这三种“蔬菜”里,属“辣椒”最长但也是最能让人适应的物件,“黄瓜”形状适中,但是自带毛刺功能,插进去的感觉自然是又扎又痛,而“茄子”则是前窄后粗,前面倒是正常,可后面部分很费力才塞进去,等他要放“玉米”的时候,舒瑶惊恐的摇头,那“玉米棒”前后几乎一边粗,再捅进去怕是要把小穴捅烂了。

况且,他身下这根比“玉米棒”还粗的大家伙还没掏出来呢,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于是他大发慈悲的拔出“茄子”,随着一阵清脆的“啵”响,淫水开始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刚刚高潮的穴口还在抽搐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张合。

她也只有大口大口呼吸,才能让自己有喘息的机会。

活过来了。

就当她以为“酷刑”已经结束之时,那人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了一个硅胶质感的粉色“小花苞”,“小花苞”屁股后面还带着一条绳子。

“姐姐,我们再玩会儿这个吧。”江延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掌抚摸着姐姐被插肿的小花唇反复摩挲,暗示之意再明显不过。

舒瑶看到后,腿心竟跟着重颤了几下。

这玩意好像跟她刚才看的那部小毛片一毛一样!

是跳蛋!

171、肉棒插进姐姐的含着跳蛋的小逼

“别…”舒瑶面露难色,电影里的女人塞了跳蛋后,就开始鬼哭狼叫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一定很“难受”的。

她刚刚见识了电动按摩棒的厉害,几根下来就戳得小穴红肿微烂,虽然还有些饥渴难耐,但也受不住这样折腾啊。

“乖,表现好就让你吃大鸡巴。”江延表情晦涩难辨,刚说完,就拽着她的小手往他身下那处高耸的硬物上碰触,小手刚摸到那硬得不像话的东西,就立刻弹开了,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意。

确实是很大,很硬,比刚才任何一件玩具都要壮实。

只这一下就摸得她心痒痒,不由得幻想被这么根大粗棒子插进去得多爽啊。

小穴好久没吃到“鲜活”的大肉棒了,她竟有些小兴奋。

“那只能玩一把。”小腹微微抽动,穴肉翕张,看着眼前的男人,她难耐的扭动起身体,稍稍张开了腿。

她妥协了。

“好,姐姐说了算。”江延露出暧昧笑意,望着少有主动的姐姐心生涟漪,俯下身子轻声哄着,一边揉着娇嫩的白穴,一边与她唇舌相绕。

“唔”舒瑶发出唔咛之音,张开两瓣柔软的红唇,缠绵的与男人交换口中津液,淫靡银丝流下,一个深吻竟她让喘不过气,近乎窒息。

光这么一会儿就亲了七八次了,小嘴早就被他亲得溜光水滑,像刚沾了晨露的娇花,水润亮泽,着实诱人。

等亲够了,又看见姐姐眨着热泪满盈的水眸,可怜巴巴的乞求道,“那现在可不可以帮我把夹子摘掉。”

说完就指着自己那两只被夹肿了的小奶头,他顺着她的指引看过去,见那震动的小乳夹仍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不仅小奶头被夹得根根直立,姐姐的小脸也憋得通红。

“不舒服吗?”他伸出大手又开始蹂躏着那双绵软,手指探弄着,还故意在乳夹附近徘徊。

“它们一直舔我,我受不住了,真的很痒很痛…”酸胀的感觉顺着奶头传递到大脑皮层,她的奶头本就敏感,被这样玩弄,奶头早被玩肿了,疼到不行。

看来她是真“难受”。

“嗯,好。”他竟然好心的帮她拔掉两只乳夹。

乳头得以释放,她松了一口气,胸口终于没那么痛了。

刚刚拔掉的那一刻,明显发现乳头不仅被拔高了几分,还被夹得大而红肿,别说手碰了,就是小凉风轻轻一吹都能敏感得直哆嗦。

两只大奶子虽然被蹂躏得如此凄惨,但是奶头又大又骚,看得人喉咙干渴。

江延眸色幽暗,趁着姐姐不注意,不动声色便将跳蛋塞进她的穴内。

体内再次被塞入异物,她的身体立马敏感起来,跳蛋刚塞到一半,就被穴内软肉绞缠住,他拍拍穴口,让她放轻松,就在她身体稍稍放松后,他一个猛推,将跳蛋塞到蜜穴深处。

“啊”一声凄惨的艳叫传来,叫完又觉得不妥立马收住,舒瑶攥着小手,死死咬住唇,额间香汗不止。

一颗心被提到嗓子眼里,既害怕又充满期待。

看到姐姐这副隐忍的模样,他觉得甚是可爱,于是亲了亲她的小嘴,柔声哄道,“没事,舒服就叫出来,我想听。”

一边说着,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止,他开始慢慢摸索着姐姐体内的小豆豆,等摸到鼓包的小核儿,他便调整了一下跳蛋的位置,然后快速拔出手指,暗下了手中的遥控开关。

微弱的机械声响起,跳蛋开始运作了。

先是一档,动作缓而轻柔,像是一只灵舌在穴内轻轻舔舐。

“嗯~”她被舔舒服了,弓起身子,默默感受着灵舌在甬道内舔着小核上的软肉慢慢蠕动。

再是二档,比之前稍稍快了一些,明显感觉到灵舌舔弄的频率加快,但是到目前为止,她还可以忍受。

跳蛋壁上有一点点微微的硅胶小毛刷,像是在模拟舌苔的轮廓,尤其是舔小豆豆时,会让女性产生一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接着是三档,速度以质变的速度提高,依次增强的连续震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抖动。

“嗯啊嗯啊啊啊啊”她喘息的声音变得愈发急促,声音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感受到灵舌开始在体内疯狂绕圈,次次都能舔在小豆豆处,舒瑶被刺激到不行,体内开始泛起潮涌,不断有春水从穴内溢出。

“不要了停下吧啊啊”她吓得脱口而出,身体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可挣扎只是徒劳,她咬着唇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好,换一个。”江延呼吸微重,即使此刻阴茎硬如烙铁,但还是生生忍住了,因为他还没看够。

四档,也是跳蛋最刺激的一档,功效是间歇性的快速震动。

顾名思义,开始是频速正常的舔弄,几下之后就下一剂猛料,频速高了N倍,达到让人难以忍受的速度,一顿狂扫迫使穴内积压许久的逼水止不住的狂喷,

“啊啊啊啊”一股电流涌来,酸麻感席卷整个阴户,舒瑶爽得浑身发麻,感觉身体和灵魂已经被抽离。

场面一度靡艳到不亚于观赏一场激情的AV大片,还是现场直播版的。

草,真是绝了。

他在心中暗暗感叹。

“停下来啊啊啊停下呜呜呜”她又哭又喊被欺负惨了,可那男人竟然充耳不闻,反而埋进自己的胸前,开始啃起奶子。

他吃相贪婪,但是却无比专注,闭着眼睛深埋在巨奶里,裹住她的奶头,舌尖左右舔弄着,像是婴儿吃奶般,口中不断发出涩情的“啧啧”吸奶音。一只手兜着她的乳肉,大力揉捏着,虽然已经避开受伤的乳头,但是由于揉奶的动作太大,偶尔还是会被剐蹭到。

“别碰疼”她娇气的护住胸前受伤的乳头,乳头经刚刚那一遭已经很脆弱了,哪受得起他这番舔吮。

舒瑶觉得胸前钝痛酸麻,体内的跳蛋还在为非作歹,于是越想越委屈,便开始抽抽搭搭的哭起来,天杀的狗男人,就知道欺负她。

她现在就应该推开他,可是不知怎么了,她内心十分不舍,竟感觉奶子被舔得很舒服,甚至想要更多

不一会儿,两只奶子就被他啃得到处都是牙印,等他啃得尽兴了,才放过她。

嫩红的奶头从他唇舌中脱落,奶肉上沾的到处都是口水,他俯下身,微喘着看她,眼眸黑若深潭,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小腹翻涌着,粉嫩的蜜穴微张,有晶莹的液体挂在穴口。

简直又骚又欲,在强烈的视觉刺激下,他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江延唇角微微勾起,笑容邪气又带着一股坏劲儿。

遥控器调回二档,等速度渐渐慢下来,她才从濒临死亡的快感中活过来。

然而这只是短暂的。

就在她稍有喘息的间隙,突然身下一热,一根滚烫的热铁便堵在淫水潺潺的穴口。

舒瑶下意识朝下看,不看可好,一看吓得半死。

男人的肉棒已经壮如小臂,或许是因为憋了太久,即使带着套子,也能看到肉柱上青筋盘壁,硕大的龟头已经蓄势待发,顶端还有冒水的迹象。

一想到这么大的玩意儿要塞到她那里,光是看着她都觉得疼,何况她体内还有小跳蛋没拔出来呢。

可是看他这个样子好像根本没有要拔出跳蛋的意思。

难道是打算一起塞进去?

“你你你”意识到这点,她顿感不妙,急得身子直往后躲,然而刚挪了几分,就被他一把捞回,摁住她的大腿根,架起两条玉腿,将逼口朝着他的方向大敞着,炽热的龟头在肉缝附近反复摩擦,小阴蒂敏感的挺立起来,磨得春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冒,等感觉差不多了,便用手托着粗物送进逼口。

刚开始进入的时候还是有些艰难,虽然刚才已经玩了那么久,但毕竟那些按摩棒也没有“实物”这么粗这么夸张啊。

穴口被撑满了,有种微痛的感觉,她高抬起屁股,腰肢开始控制不住的腾空微晃起来。

但就是这样悬空的姿势,倒是让他更容易插进去,于是他扶着根部,将硕大的巨根一寸寸抵进她那温暖潮湿的窄穴中。

“啊”伴随着一阵激昂的尖叫,男人的粗长顺利塞进穴内,甚至挤压着还在她体内抖动的跳蛋,跳蛋本就是贴着软肉,这下成挤压的状态,次次刮着壁,甬道都快被挤变形了。

就像跳蛋和按摩棒同时塞进自己体内,而且这根“按摩棒”还自带加热功效,让原本就温热的巢穴变得更加灼烫,简直不要太刺激。

“小骚逼真能塞啊,塞了跳蛋还能吃进老子的大鸡巴。”男人喉咙沙哑,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真是天生的骚货。”他满口的下流话,“我看你这小骚逼潜力无限,插两根都没问题。”

他都恨不得自己化身为巨蟒,长两根大鸡巴,以此满足她的淫欲。

女人听到他的那番话,不仅没觉得羞臊,反而使劲夹着他的那根,层层嫩肉贴附上来,将他的巨根裹了个严实。

草,真欠干。他在心里暗骂。

于是二话不说便抬高女人的大腿,这个动作使小逼被悬空抬高,然后等身子扶正了他就将自己的大屌狠狠插进她的花心。

“啊啊不要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因为被入的太深,她开始控制不住的娇吟。

那声音淫媚至极,简直就是助兴小曲,不仅助长了他的淫威,还使得埋在她体内的硕物越发的粗壮。

可怜的小跳蛋都要被这根大鸡巴挤没影了。

虽然进出的时候还会刮蹭到里面的东西,因为有了小小的阻碍就没有以往那番顺滑,但却丝毫不会打乱他的节奏。

等肉棒顺利抵至花心后,压根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抬高她的小屁股,男人挺着劲腰向前奋力肏弄,九浅一深,每每狠顶在她的花心处,还要那处研磨半天才肯罢休。

每一次顶弄对她来说都是一次“酷刑”。

原本窄小的蜜洞内,不仅小豆豆被跳蛋无缝隙的舔弄,可怜的穴道也被男人无情的肏开了,无形中被人硬生生凿开一条隧道,逼肉外翻着,穴口像是完全无法再合上,炙烫的粗物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渗进她腹腔深处,烫的花穴内酥麻一片。

因为入的太深,女人的小腹也因此鼓起来,淫水泛滥如洪,在穴口汩汩的涌出。

“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嗯啊”舒瑶被肏的小脚乱蹬,像是被打开了浪荡的开关,口中的娇吟越发淫荡。

“噗嗤噗嗤”男人不说话只是卖力肏弄着,已经完全将她的双腿抬起来,对着暴露在外的小逼就是一顿不要命的猛干,丝毫没顾及穴内是不是还有其他东西的存在。

速度由慢到快,因为每一下的力道都很重,囊袋重重的撞击在她的逼口,不断发出“啪啪啪”清脆声响。

舒瑶的身体忍不住向上晃荡,一双乳球也跟着晃,巨奶在空中甩来甩去,花白一片,晃得人眼花缭乱。

从他的视角不仅可以观赏到姐姐眼含春水,激情晃奶的美艳画面,还能看见自己那根紫红的巨根在软烂的小逼里快进快出的激情画面,视觉效果绝了。

真想用照相机记录下来啊。

不过他的眼睛就是相机,这一幕会在他心中形成一帧帧不可磨灭的香艳记忆。

随着一记猛插,龟头直顶到宫口,触动到她的感官。

“啊啊不要啦”原本白嫩的小逼被撞得发红,舒瑶身体的受不住的重颤,小穴也跟着痉挛,莫名的痛感席卷,让她难受不已。

“草,骚逼绞的老子鸡巴都快断了。”伴随着穴口剧烈痉挛收缩,鸡巴被夹的动弹不得,他咬紧牙关挺住了,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鸡巴对着已经被肏开的小穴,架着她的腿就是一顿啪啪啪的猛干。

“啊啊啊啊”又是一阵惊慌失措的媚叫。

“爽不?”他沙哑的开口,身下动作没停过,交合处早已粘糊不堪,黏液甚至流到下方的小菊洞里,受了刺激的小菊洞开始自动收穴,大口吞吃着黏液。

“爽嗯啊嗯啊”舒瑶早已被送上了高潮,刚缓过来又被插了个满。

她脊背弓起,小脚趾微蜷,玉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上,小脚丫晃个不停,身上染满了香汗,细窄的穴口被撑得合不拢,巨根在体内掀起狂风暴雨,虽然痛但却同样有快感。

偏偏那跳蛋也毫不懈怠,没完没了的在体内工作着,双重快感刺激得她逼水狂喷,身下的蜜水越积越多,床单都湿得透透的。

要被肏坏了,一种强烈不安感逐渐涌上心头。

“呜呜呜坏蛋啊啊”舒瑶被肏出眼泪,不断有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江延看着怀里的娇人儿,五官拧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真是越看越兴奋。

做爱时女人的眼泪对他来言就是催情剂,直接激发了他内心积压许久的兽欲和凌虐欲。

小眼泪一抹,一天一宿没问题。

他的眼神渐渐转暗,伸手揉捏起女人双乳,有些暴力地扯着挺立的乳头。

“明明舒服的要死。”他当场戳穿她的窘态,鸡巴用力向前深顶,直逼宫口,她一紧张就夹得更紧了,不想让他再深入,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毫不客气的顶开层层迭迭的软肉,抵着宫口便大操大干起的肏弄起来,只听他恶劣的说道,“小逼吃的多开心啊,咬着不肯松呢。”

坏东西!

舒瑶的小手紧紧抓住床单,由于过分用力床单都要被抓破了。

连续经历了几个高潮,她已经没力气再跟他斗嘴了,连反抗意识都没了,只留下猫叫似的呻吟。

这个姿势保持了十多分钟,他又换了后入,抱坐,侧干等多个姿势,反正能在床上完成的动作统统来一遍,肏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他才一轮尽兴。

毕竟这次真是憋得太久了,他很少有一个多月没碰过女人的时候。

都怪姐姐平时不让他碰,搞得他像是没开过荤的混小子,似乎怎么都要不够。

高潮过后,两个人气喘吁吁抱在一起,这时候跳蛋也终于被他掏出来了,掏出的时候那种尖锐的痛感差点让她死过去。

江延微喘着从身后抱着姐姐,身体仍旧紧密相连,被肏的酸麻的小穴还被粗大的巨根堵着,奶肉也被他的大掌揉捏着,细细密密的吻突然在她颈侧,口中开始一遍遍缱绻的唤着她。

“姐姐,姐姐”声音竟比哪次都温柔。

“我好喜欢姐姐。”

“可不可以不要再拒绝我?”

“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激情过后的表白不知掺杂了多少冲动,但对他而言,却是句句真切。

“我想每天都能抱到你。”他自顾自说着,见姐姐没有回应,便含着她的耳垂轻轻舔舐,又用那半硬的粗物顶了顶她的花穴。

不知是那饱胀感在作祟还是她早已精神恍惚,此刻的她竟感到无比满足,夹紧双腿的同时,将体内那根粗物夹得更紧,只听她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嗯。”

他立刻精神抖擞,再次被激发了性欲,埋在体内的那根粗物渐渐复苏,又撑大了她那小小的花穴。

“再来一次吧。”他握紧她的腰肢,挺直腰板,重振旗鼓。

172、落地镜前被肏尿

体内的粗物愈发茁壮,刚歇息的甬道又被大鸡巴撑满。

小穴已经被肏得嫩肉外翻,被肉棒这么一撑,里面的软肉又被挤压出来了。

“别来了”舒瑶身体胡乱的扭动着,小手伸到身后,怼着男人的大腿根儿往后推,似乎想要与他保持距离。

可她那绵羊手劲儿哪有什么力度可言,在他看来更像是在撩拨。

江延一把擒住那只不听话的小手,然后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不顾姐姐的惊呼,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的性器仍旧契合的连在一起,像是以肉棒为圆心,身体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

“你干嘛!”舒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怒,刚刚经历那一轮,身体本就疲乏,哪曾想这人根本不知疲倦,竟然还想再来。

“能干什么,这个姿势当然是要干你。”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颈后,说话间体内的那根肉棒明显又壮硕了几分,她小腹微微抽动,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舒瑶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慢慢挪动身子,挪动的过程中软穴免不了会被戳。

可能因为坐的姿势过深,龟头像是故意似的一直往上顶,似有震穴效果,顶得花核又痒又麻。

她有些难受,小手无意间便朝着他脸颊扇去,力道虽然不大,但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男人的身体僵住了。

“打上瘾了?嗯?”他的声音充满未知的危险,凌冽的气息让她慌乱不已。

“就该打。”舒瑶手肘向后曲起,趁男人不备,又狠狠向后压。

肘关节算得上是人体最锋利的部位,轻轻那么一压都会感到疼痛,更别提她这番别有用心的使力了。

胸前传来一阵锥骨般的钝痛,江延条件反射般收起臂,终于放下对她的桎梏。

趁此间隙,她向上挺直腰身,似乎打算逃走,可没想到,她接连站了几回竟然没站起来,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肉棒好像卡在穴里拔不出来了!

就像长在她身体里一样,在她往上抽拔的过程中,穴内软肉仍旧裹紧柱身,像是自带吸力一般,哪怕稍稍挪动一点都痛得要命,更别提她想立刻拔出去了。

粗硕的肉棒一动不动地停在她那柔软的穴内,滚烫的存在使花穴不断翻涌,引起阵阵酸麻。

可恶她还不信了呢!

于是她咬紧牙忍住痛,打算拼尽全力挣脱掉,眼看着就剩三分之一就拔出来了,身后突然涌来一股蛮力,紧接着一只有劲的手臂扣紧她的腰身,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下重重一坐。

随着“噗嗤”一声,窄嫩的小逼将那根肿胀的大肉棒全部吃下,而且这次入得极深,子宫被龟头顶到快要戳破,小腹甚至隆起了肉棒的弧度,一看就是被鸡巴顶撑了。

“啊好痛不要快拿出去”舒瑶的杏眸里溢满泪珠,刚刚还红润的小脸蛋,此刻已经痛得毫无血色。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大掌兜住两只毫无遮挡的奶子粗鲁的揉捏,奶白的乳肉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不停的发颤,强烈的视觉效果刺激得男人肾上激素狂升,体内肉棒加快耸动的动作,顶得软穴止不住的痉挛,只听他粗哑着嗓子说道,“怎么拿出去,小骚逼不是痒吗,我这是在给你止痒。”

说完又是一阵疾风暴雨似的“啪啪啪”,腰身都被抓红了,更别提被肏得软烂嫣红的小逼了。

避孕套是亲肤款的,套上后依旧能感知到柱身虬结的青筋,宫口犹如一张小嘴,紧紧的咬着龟头肉冠的颈沟,柔软的肉壁将把龟头含得严严实实。

那种快乐是难以言喻的,虽然带着痛感,但却让人回味无穷。

身体相合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

“啊啊啊不要啊不行啦”越来越多的淫水被肏出来,舒瑶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是爽还是痛她已经分不清了。

“鸡巴都要夹断了还不要?口是心非的小骚逼就该好好受惩罚!”男人的肉棒又深入了几分,像真的要惩罚一样,用力挺动胯部肏弄起来,肉棒越戳越起劲儿,像是在绞着软乎乎的棉花糖,每凿一下都会产生成倍的快感。

好奇怪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啊啊啊要坏啦啊啊啊不要”舒瑶哭泣着求饶,小逼却夹得极紧,要不是因为他力气大,肉棒早就被夹得寸步难行。

“坏了才好!又夹老子是吧,肏死你这个小骚货!”男人健壮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软腰,将她的屁股半抬起来,快速抽动着。

肉棒把她的小屁股肏得啪啪作响,淫水都快堵不住了,顺着他的大腿不断往下流。

“呜呜呜不行了要到了”他的东西又大又烫,一下下撞着小子宫,疼得她花穴直哆嗦,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却涌上心头,大脑经历了一片空白后,她再度被推上高潮。

情欲烧得她浑身发热,体内春潮如同水柱般洪泻而出,肉棒被从内向外倾泄的春水浇灌,因为前进的道路被堵塞,他也只能先拔出来“泄洪”。

春水为他开辟了一道滑腻的密道,顺着这条“密道”,他便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慢慢移出。

“哗啦”又是一阵喷泄不止的水声,穴口像鱼儿一样吐着水,软烂的“小鲍鱼”就像鱼儿的小嘴,因为体内吸了太多水分,被呛得不得了,要不抓紧排出,怕是会遭受“水祸”。

床上已经没有好地方能躺着了,到处都是水迹斑斑,一股浓重的甜骚味。

看得出来,“战况”很是激烈。

等逼水流干,舒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无力的瘫倒在他的怀里。

就在这时,江延突然直起身子,双臂揽着她的小腿弯,小孩把尿的姿势,慢慢站起来。

身体突然被腾空抱起,她敏感的弓起身子,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抱起来了,还是以这样屈辱的姿势。

粗硕的巨根顶在她的菊穴,随着他走动的动作,像是在有意无意的在戳弄着洞口。

舒瑶有些慌了,怕那人又冲动起来,小腿乱蹬着说道,“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放,床单都被你浇透了,我不能换个地方?”因为还没尽兴,江延根本不会放过她,大步流星的踱到窗台附近,最后在窗边的落地镜前停下,顺带着将怀里的人儿放下来。

突然被这样放在地面上,舒瑶脚一软根本站不住,直往下跌,好在那人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她捞到身前。

她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紧接着便看到眼前淫靡一幕。

落地镜虽然不大,但却可以看见镜前全貌。

镜子里站着一对身体紧密相贴的男女,男人将女人抱在身前,因为身高的原因,他微哈着腰才能让跨间那物恰好抵在她的臀间。男人的一只手抓捏着她的肥乳,一只手拽着她的臂弯,试图找寻平衡。她的身体颤颤巍巍,站起来都困难,完全依靠男人的支撑才能站住。

原本白嫩皮肤上爬满了红红点点的痕迹,到处都是咬痕吻痕还是抓痕。

男人用手指掰开被肏得红润润的花穴,原本白嫩的阴户被撞得一片通红不说,连带着里面的软肉都嫣红一片,软肉甚至有外翻的迹象,此时正翕动着吐着零零星星的水沫,一看就是被肏透了。

可这不断吐水的小逼,却给了他无尽的冲动,像是等着被他吃似的,摆出的姿势诱人又可口。

“看这小骚逼,得多馋啊,还在‘流水’呢。”他的动作越来越小张,手指用力的掰开花唇,让她亲眼看看她的小穴到底有多骚,然后拍拍她的小屁股,诱哄着说道,“把屁股翘起来,我要肏进去了。”

舒瑶感到极难为情,红着脸偏过头,却被他硬生生扭过下颌,强迫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骚样。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的情欲,媚态百出,花穴大敞,撅着小屁股往身后送,哪有半点矜持可言。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羞红了脸,男人抬高她的屁股,龟头在穴口戳来戳去,像是在找准时机等待插入,找到入口后他又用鸡巴磨了几下,接着便一鼓作气沉着腰强行将龟头挤进去。

穴口再度被撑开,虽然刚被撑了那么久,已经不需要再做前戏了,但是进入的过程依旧很艰难。

花穴仿佛自带自我恢复功能,即使刚刚已经被肏得合不拢腿,也能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到一开始的状态,她的穴本身就窄,刚插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会感到疼。

但是等肉棒全部插入就好很多了,他打算把小逼肏出新的一波淫水后,再肆无忌惮的抽动。

开始的时候他都是循序渐进的插入,默默感受着肉棒被软肉依附的紧致感,为了让姐姐的身体放松警惕,他又扮作温柔的摸着穴,声音像是在哄着,“放松点,不然咱俩都疼。”

说完,她的身体真的放松起来了,裹得没有那么紧了,肉棒可以缓缓移动了,他向前推进了几分,直到顶到那处让人销魂的小花核,她的身体明显颤了几下,可没一会儿,她便完全放松下来了。

“真乖。”男人忍不住夸赞,眼底却满是深陷欲望的潮红。

花穴被撑得饱胀快慰,缓慢的动作与硕大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很快她就飘飘欲仙了。

“啊”快感夹杂着难以描述的酸胀感几乎快将她逼疯,尽管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还是破功了。

“舒服吧,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我爱听。”男人粗喘着,低头咬着她的颈后,重重落下吻痕,鸡巴埋进小逼里进进出出的肏弄着。

幽暗的深眸一眼不眨的看着镜前被肏得一副骚浪模样的女人,看着她的小腹不断被他的大龟头顶得隆起,欲望越加高涨,大掌用力的掐着她的乳头肆意揉捏,嘴边全是淫情浪语,“看看你这副欠肏的骚样,一天不吃鸡巴,逼就难受是吧!”

“不是不是”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小脸极力反驳,可是摇晃的小屁股却像是在接纳身后那根大肉棒一样,配合着他肏弄的频率扭来扭去。

“还说不是!”男人用力的在她那饱满的臀部上扇了几巴掌,几下就扇得臀肉红肿微痛,因为外力她敏感的夹紧屁股,却被他一击而溃。

“骚屁股扭来扭去还不承认吗!这么骚的逼,天天不让老子碰,结果老子碰一下就敏感成这样!妈的!肏死你!”他像是起劲儿了,开始一边扇打着臀肉,一边卖力的肏弄,随着渐入高潮,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鲁,打桩机一样卖命的肏干着。

被欲望操控的男人再也不收敛,粗喘声一阵接一阵,滚烫的巨龙像是真的想要将她的软穴肏烂。

小逼夹着那根大鸡巴本来就有点撑,加上被打屁股,这双重刺激之下搞得她要死要活的。

好像要去了,又好像沉溺了。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好难受要坏了”

“坏了好,老子就是要肏烂你的逼!”他说话依旧恶狠狠的。

“啊啊啊啊放过我”

“不要啊”

“呜呜呜太快了停下”

镜前的那对男女如同机械重震般疯狂颤动着,像是要把镜子都晃得粉碎。

“噗嗤噗嗤”不断的肏逼水声响彻在整个房间内,如果有人上了三楼,靠近那间房,就会听到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狰狞的肉棒在蜜臀间进进出出,地面上源源不断的滴落着水痕,女人被肏喷了,男人就拔出大半根肉棒,等水喷完,再次毫不留情的肏进去,如此反复,地面浑浊一片,到处都是水迹,有几次他站立姿势都不稳,险些滑倒。

“草,骚逼真能喷。”他暗骂了一声,身体挪动了几下找了一片算是干净的地面,然后继续挺臀肏弄。

舒瑶根本就站不住了,还要被迫站立的姿势承接他风戽一般的蛮干。

淋漓的淫液将甬道变得湿热软滑,凶狠的肉棒在穴内大刀阔斧的抽插着,几度戳得她快要昏迷,终于一股陌生的快感从体内涌出,她的身子抖了几下,一股不同于花液的热液从体内施放,直接将体内肉棒浇灌得滚烫。

她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镜子前的自己。

男人也感受到她的变化,慢慢的抽出那根还在卖力的硕物,淡黄色的体液从穴口漫出,速度飞流直下,源源不断的划过大腿,直接喷向地面。

过了几秒,舒瑶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巨大的羞耻感侵袭着她的全身,红云爬上脸颊,她立马就红了眼眶,委屈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丢死人了。

她竟然被肏尿了?

然而在她眼中极为耻辱的事情,反而增添了他的性致。

被他肏尿过的女人不止她一个,他向来对自己的床上功力颇为自信,女人只有达到极致的快乐才能毫无避讳的向他展现处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江延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那挺翘的白臀,连哄带劝的说道,“没事儿,说明姐姐舒服了,我很满意。”

满意个屁。

她已经无力反驳,但就是觉得好羞耻。

“我要洗澡呜呜呜”舒瑶遮住脸,眼尾通红声音娇软,听得人心头一颤,好不可怜。

“好好”江延倒是难得的温柔,双手放在姐姐的腰间,像是抱孩子一样将她直接抱起。

一边抱着,手也没闲着,不是摸摸那,就是捅捅这,身下的大鸡巴还硬挺着,反复戳弄着她的小屁股。

好不容易走到浴室,又像模作样的帮姐姐洗了洗私处,趁着自己还没尽兴,便在浴室里完成了下半场“活塞运动”。

就这样,他又在浴室里要了两回,等出来的时候舒瑶早就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了。

她的身体被洗得香喷喷的,软绵绵的瘫在他的怀里。

这间屋子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江延给姐姐裹上浴巾,趁着三楼没人,鬼溜溜的窜到隔壁房间,将姐姐抱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

临睡前,又捧着姐姐熟睡的俏脸一顿猛亲,等亲爽了摸够了才放过她,然后抱着姐姐娇软的身子一同进入梦乡。

他今天真的,好幸福啊。

不知道明天醒来姐姐会不会像今晚这样缠人呢。

173、睡醒之后(微H)

由于上午没有安排课程,所以江延难得睡了个饱觉。

昨晚那场“双人运动”,声势浩大,动作过于激烈,搞得他也是疲惫不已,一觉就睡到了上午九点钟。

昨晚的一切美妙的像一场令人难以忘怀的春梦,因为担心梦醒了梦里的人就消失了,所以当他睁开眼,没有看到空落落的被褥,反而看到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小脸,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真是春风与君度,身娇共良宵啊。

他侧躺着,目光缱绻,静静欣赏着女人的娇艳容颜。

阳光落在她那张娇美的脸蛋上,折射出淡淡余晖,黑色的长睫垂下,她睡颜静谧,芙蓉娇面,玉肌香腮,嘴唇也是粉润饱满,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

欣长挺拔的身子压了下来,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张可口的樱桃小嘴。

“嗯~嗯~”人虽然没醒,但鼻间却像撒娇一样发出舒服的嘤咛声。

真的是太娇了。

虽然比自己大三岁,但是姐姐的长得更像是同龄人,尤其是在床上,没了平常那副矜持的冷淡模样,又娇又软还十分好肏。

如果能一直这么娇着就好了。

亲着亲着,他的手便像着了魔似的窜进被褥里,摸着那高耸的两团揉来揉去。

“嗯...”她被摸舒服了,嘴里哼唧出声。

江延不禁眉间一皱,被这小动静一刺激,跨间像是着了火,鲁莽的顶着她的大腿根磨来磨去。

大掌拢着她的大奶子转了几圈,看到她眉宇渐渐舒展后,便掐住奶肉重重一捏,这使得小奶头立刻突出的挺立起来,像两只刚摘的新鲜莓果,正等待着他的细细品尝。

很快,小莓果便被他含进口中,口中的乳肉软的不像话,奶子软得像嫩豆腐似的,又绵又嫩又大,怎么舔都舔不够。

“嗯~嗯~”舒瑶的眼皮开始颤抖,纤卷的睫毛微微扇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舒服了,嘴里哼哼呀呀个不停。

身上的男人吃得愈发起劲儿,炙热如铁的巨根也开始在她的腿侧磨蹭,身体有如热浪来潮,她难受的翻动起身子,玉腿稍抬,一不小心就将那根火热的硬物夹进腿间。

“啊...”江延爽得直抽气,一股邪火被勾起,大腿横骑上她侧身,扣住她的臀肉,借着这股蛮力在她的腿根底下磨蹭起来。

刚开始因为担心会吵醒姐姐,他还是慢慢摩擦,后来越磨越上瘾,动作也越来越大,到最后,还扶着肉棒调整了角度,次次直逼穴口,红肿的小花穴被操弄了一晚上早就敏感得不得了,浅浅一碰都敏感得要命,更别提目的性十足的挑衅了。

她的腰身自我保护似的直往后缩,可还是被屁股后面那双大掌捞了回去,于是就变成了她躲他就往里扣。

也许是因为越磨越疼,身体的主人终于被磨醒了。

昨晚折腾到半夜两三点,不仅把她身子折腾散架子,没睡醒的她更是一点精神气儿都没有。

好不容易补个觉,又被折腾醒了,更要命的是,一醒来就看到令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你你你...”看到黑乎乎的脑袋正在埋胸吃奶,她被气得大喘气,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连贯的话。

“醒了?”他随口吐出一只乳头,弹性十足的乳波随着他的动作像豆腐块一样晃动,那画面淫靡极了,却又充满无限诱惑。

说话间,男人竟做出调侃般的动作,伸出舌头舔弄起胸前的小蜜豆。

明明在占人便宜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感。

舒瑶气恼不已,她在努力回忆自己到底为何会落得这番田地,竟然又跟这个人搞到床上。

她记得昨天她在房间里自慰,然后有人进来了,当时的自己头脑混乱,根本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甚至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场醒不来的春梦,可是后来的两个人越来越放纵,明明是春宵苦短,却变成了漫漫长夜,明明早该疼得死去活来,却骑着男人的阳物夹得不肯离去,到最后被干晕了方才停歇。

以为春梦醒来,一切如常,哪曾想,又将自己陷入深渊。

“马上——给我——滚下去!”舒瑶攥紧小拳头,声音气得直打颤,羞恼之意溢于言表。

“嗯?”男人像是没听见似的,他呼吸很重,热气全部喷洒在她胸前,抬头看她,眼底捉弄明显,只听他带着几分轻佻的语气问道,“不舒服吗?”

舒服你妹啊!

舒瑶羞红了脸,拧着两道秀眉说不出一句话。

望着眼前这张娇嗔小脸,江延此刻抓心挠肝似的,满脑子就想着亲。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此刻的姐姐张牙舞爪的像只小老虎一样,嘴里那些不好听的话全部被他屏蔽,一张一阖的小嘴像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烫,让他垂涎不已。

他抓起那双胡乱拍打的小手,将她的双臂抬至头顶,然后半撑起身子,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撅起粉嘟嘟的小嘴,接着一个饱含深情的吻落在她那柔软的唇瓣上。

舒瑶明显有些措不及防,立马“唔”了一声,灵活的舌头趁机撬开牙关,与她的香软小舌勾缠,辗转的吸吮着香唇里甜蜜的津液,他的动作很强势,但却是万般温柔。

从头到尾她也只能仰着头配合他的亲吻,吻到她浑身酥麻,呼吸困难,连连告饶,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那香软的唇瓣。

“呼...”舒瑶像是得救了大口大口喘着气,狗男人嬉皮笑脸的,调戏着说她都吻了那么多次了还不会换气,然后又假借帮她缓气的机会,大手揉着双乳做下流的“按摩”动作。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她嗔怒着小脸红成一片,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羞耻的红印,就知道昨晚有多激烈。

“不行啊,这里是我的房间。”江延凑到姐姐耳边低语,放浪形骸,又让人着迷。

一大早上就能看见这副年轻的身体,确实让人“火大”。

他身形修长,宽肩窄腰,身上肌肉线条完美,像是人体雕像般,性感的人鱼线下那高高昂起的物件着实引人注目。

“那我走。”舒瑶别开眼,不想再浮想联翩,可是微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

“好,那我抱你回房。”他笑嘻嘻的就要伸手抱她,却又被她躲开了。

“不要,我自己走。”她固执的想要自己下床,可是环视了一圈也没见到她的衣服,于是秀眉蹙起,疑惑的问道,“我衣服呢?”

“昨晚抱你过来的时候,就没穿衣服。”他笑得得意,好像在说一件不得了的事。

臭流氓!她的脸再生赧意,根本不敢看被褥里的身体有多糟糕。

江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深色的眼眸夹杂着几分笑意,接着又听他说道,“昨晚姐姐很热情呢。”

热情个头!她想反驳,但是脑海中隐约的片段似乎在提醒她,昨晚有多“热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怎么又会主动向他张腿!

她在努力回想到底是哪个片段让自己失了身。

男人吊儿郎当的眯眼瞧她,大手又不自觉的摸起奶子,声音沙哑到不行,“可别不认账,昨天我看姐姐自己玩得不爽,才决定帮你一把的。”

就他“好心”是吧!

“我昨晚‘断片’了,这次只是个‘意外’。”她明显不想认账,这副口气极了骗炮的渣女。

“哈?”他反倒是气笑了,相当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昨晚她身上除了骚气没有半点酒气,于是语气变得低沉,“又是个意外是吗?你是想用这种借口敷衍我吗?”

她垂下黑漆漆的眼睫像是较劲儿般抵触道,“本来就是,我昨晚意识不清醒。”

这个时候,她终于回想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记得那时候,她喝了一杯周姨送来的牛奶,喝完后不久,身体就发热了...

难道是周姨?不会吧...

174、事已至此

江延趁着姐姐愣神的功夫又黏了上去,又是亲又是抱,还恬不知耻的抓着她的小手往他隆起的胯下摸。

所以当舒瑶回神后发现自己的手心烫到灼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手了,就这样被他的大掌拢着双手握住那根青筋凸起的肉棒撸了将近二十分钟,手指在棒身上下来回套弄,时不时还会碾过龟头,硕大的龟头在她的抚慰下摇头晃脑的,顶端处还吐着泡,似乎整根都在雀跃。

“啊...”男人粗哑的呻吟声响彻耳边,她抬头对视上那双炙热的眼。

那眼神里饱含着浓烈的情欲和占有欲,甚至还夹带着一丝爱意,看看看着眼神就不对了,果然,又一个吻落下,不知是被迷惑还是木讷,她竟然没有拒绝,反而迎合的与他缠吻。

柔软的唇瓣被反复嗦吻,唇腔间的呢喃都被吻进喉中,舌尖卷颤着彼此,仿佛两个密不可分的恋人在拥吻。

直到她手心被磨得一片通红,白灼液体在半空中射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她才得以解放双手。

等她头脑清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切都乱套了。

就当是一场梦吧。

最好只是梦。

她自欺欺人的想。

完事之后的江延一身的神清气爽,先是带着姐姐去浴室里里外外洗得香喷喷,然后趁着外面没人,抱着姐姐快速窜到隔壁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巧看到正要上楼的舒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互看了一眼,舒穆用手势小声比划着说夫人要回来了。

江延立马接收到信息,难得的向对方点头致谢,然后快速将姐姐抱回房间。

把人放到沙发上,还给她换好了衣服,又将一片狼藉的床铺收拾得差不多了,才功成名就的退下。

临走前,他来到姐姐身边,小声叮嘱说母亲要回来了,等晚上再来找她,接着又缠着姐姐亲了好几分钟,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舒瑶瘫坐在沙发上,内心似乎久久不能平静。

她又跟那个人不清不楚的上床了。

她之前坚守的那些原则全都不攻自破了,明明应该疏远这个人,可是为什么又跟他纠缠在一起了呢。

她承认她并不排斥与他做爱,甚至有些沉陷其中的感觉。

但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惭愧,也让她陷入矛盾。

本来以为他只是贪恋她的身体,喜欢那种偷欢的刺激,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告白又让她有些动摇了。

她已经明确拒绝过,也说过与他划清界限了,但是他总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让她根本无法招架。

今后该怎么面对他呢。

正想着,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她朝门口看去,舒穆走进来了。

舒瑶看到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那意思仿佛在说,你来做什么。

舒穆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一看女儿那排斥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悦,可一想到昨天是他牵的线,既然木已成舟就没太追究,于是他假惺惺的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什么意思?”舒瑶立马警觉起来。

“昨晚...”舒穆露出一出别有深意的笑。

昨晚他本来想着去少爷房间“通风报信”,没想到上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暗通款曲了。

屋里的叫声大到整间三楼都能听到。

也得亏昨晚夫人不在家,二楼只有他一人住,他还特意叮嘱好家里的佣人不要上三楼打扰,这才让两人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把自己女儿送到别人床上还沾沾自喜的人,古今也就他一人了。

不过他也是没办法的,要趁着少爷对女儿的这股热乎劲儿没散去前,牢牢抓住他的心。

这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能过上好日子,也是为了女儿好啊,摆在眼前的金龟婿都不钓,怎能便宜了别人。

即使舒穆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那不怀好意笑容瞬间点醒了她。

“是你做的。”舒瑶激动的站了起来,颤抖的手指着对面的舒穆,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就知道周姨不是那种人。

“我这也是为你好。”舒穆扮作慈父的模样凑到她身边,又说道,“事已至此,也没别的办法了,正好趁着少爷新鲜劲儿没过,你多陪陪他,以后咱们父女在江家吃香的喝辣的还得靠着人家呢。”

可劝了半天女儿都听不进去,于是他的语气也变差了,“又不是第一次了,睡一回也不会少几块肉。”

瞧瞧他说的是人话吗!

舒瑶被气到不行,但这恬不知耻的人却是自己的父亲,她也是无可奈何,于是只能颤着声撵客,“滚出去,以后——不许来我的房间。”

舒穆见她冥顽不灵,也不想再耗下去了,摔门离去,临走前还撂下狠话,说如果不答应跟少爷在一起,她哪儿都别想去,下学期学校也不用去了。

让她好自为之。

人走后,舒瑶蒙住被子放声大哭。

175、警告

一整个下午,江延都在按部就班的上补习课,然而他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

当结束最后一节课,他连蹦带跳的走出书房,可刚走出去就被人堵住了去路,看到来人后他脸色微变。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江彤板着一张脸,看到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儿子看到自己后露出这样的表情,眼眸中带着几分浅怒。

“没有这回事。”他马上就蔫了,只能乖乖让出一条道。

江彤白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走进书房,在书桌上停留了一会儿,来回翻看着试卷和书籍,似乎是在检查功课。

“最近学习能跟上吗?”江彤难得关心他的学业。

“能啊。”江延想都没想就回答。

“哦?晚上在外面潇洒,白天睡眼惺忪的上课,这都能跟上?”语气压着明显的火气。

看来母亲已经暗中调查过他了,事实摆在眼前他哑口无言。

“不是的,我就是因为压力太大了才会出门...”江延瞬间心虚,想解释却越描越黑,眼看着母亲的脸色越来越差,山洪欲发之势,他只好闭嘴。

“你要是一直这个样子,现在也别学了,我直接给你送出国,让你去国外念书,也好过高考分数太低,你我脸上都不光彩。”江彤冷言道。

“不行!我现在已经有希望能考进A大了,联赛得冠后,我已经获得了A大的‘特长生’的降分录取资格,这次分数线要低很多,或许这次真的可以进入A大了。”江延眼神笔直的看向母亲,像是带着某种信念,坚定且认真。

“......”江彤没有说话,而是冷静的打量着儿子,刚刚不久前,她向学校打听到一个令她震惊的事情,大概是说继女经常去学校找自己儿子,两个人似乎处于一个十分暧昧的关系。

而让两人关系亲密的契机,竟然是自己安排的,上学期她安排舒瑶去给儿子辅导功课,闲暇时间还会让舒瑶给儿子送饭菜,没想到送着送着俩人就暗通款曲了。

她现在还没有完全确认,毕竟儿子也从没承认过,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儿子涉事浅年纪小,难免会被那种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诱惑到,所以这让她不得不警惕。

“以前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国外念书吗,怎么现在就惦记着留在国内了?”

准确的说是半年前开始,他就嚷嚷着要在国内上大学。

国内除了A大,其他都入不了江彤的眼,于是她也是随口说了句要是考进A大,就让他留在国内。

当然她是觉得自己儿子没希望考进去的,可没想到,儿子竟然认真起来,真的开始学习了。

自家孩子要洗心革面好好学习,做家长的哪有不积极的,于是她开始大张旗鼓的帮儿子找补习老师,请来的都是名校教师,学习成绩确实有些起色。

“我...我想留在国内,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我一个人孤单。”江延睫毛颤了颤,眼神些许的躲闪。

孤单?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她很了解自家儿子,在外面都能给人打成一片,还敢说自己孤单,随便摆摆手都有女生贴过来。

“难道这里有什么让你难以割舍的人吗?”

“有。”他下意识回答。

“有谁?”江彤乘胜追击。

“就是...大家啊...”他说得模棱两可,“我舍不得身边的人。”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博爱的人?”江彤反问道,“这里面包括隔壁的那位吗?”

姐姐的房间就在隔壁,母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江延的心里咯噔一下子。

当然不能说实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没有,我说的是您。”

“看来我的儿子还是个‘大孝子’。”江彤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她向来只相信亲眼所见,不相信道听途说。

江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攥紧手掌,双脚有些不知所措的向上掂起。

因为嘴可以说谎,眼睛不能骗人。

就像现在她都要把自己儿子看穿了,但还是给他留了几分颜面,“我知道男孩子到了青春期会对异性产生冲动,但是总有些女人是带着目的来蛊惑人心的,你当下就好好学习吧,别的不要想了,从明天开始我让舒瑶搬到二楼的客房住,你自己在三楼静下心好好学习吧。”

江延大脑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听到姐姐要搬到二楼住。

二楼客房虽然不挨着主卧,在另一侧的楼梯口附近,但是姐姐要搬走了,他今后该如何近水楼台啊!

“为什么要搬走,她在三楼也不会打扰我学习啊。”他有些急了。

“我已经问过舒瑶的意见了,她已经同意了。”

“不行,不能搬走!”口无遮拦话语脱口而出。

“为何?”江彤皱着眉,似乎很不满意儿子的反应。

一旦他说出真实原因,母亲不仅会立马赶走那对父女,还会将这段感情斩得一干二净。

“因为...”他想了半天也没想个所以然来,最后来了句,“她去二楼住会打扰到你们的夫妻生活。”

客房离主卧那么远能听见才怪呢,而且不到一个月舒瑶就会回学校了,江彤有些不悦,越来越觉得儿子是舍不得舒瑶,于是决定快刀斩乱麻,“已经定好的事情了,你就别操心了,赶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补习。”

“......”江延再也憋不住了,表情别提有多苦大仇深了,但是又不敢忤逆母亲的安排,只能闷声应下,心里却想着一定要早日摆脱母亲的掌控,跟姐姐搬到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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