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亲昵

　　又是一个阴沉的下午，天色暗得比平常更早。

　　我刚从便利店回来，手机一震，是阿伟发来的消息：

　　【阿伟】：哥们，我今晚想过来坐坐，顺便把上次答应你妈的弹力带给她带来。

　　我心里顿了一下，指尖悬在屏幕上几秒，还是回了：

　　【我】：她今天应该早下班。

　　阿伟回了个“?”的表情，没有多说。

　　一个小时后，他出现在我家门口，背着运动包，笑得像是刚刚赢了一场轻松的比赛。

　　“打扰咯。”他举起手里的塑料袋，“带了点小工具，想教你妈几个动作缓解腰背压力。上次她不是说脖子总僵吗？”

　　我点了点头，让他进来。

　　妈妈还没回家，我和他坐在客厅，他拿出几条颜色不一的弹力带、一只瑜伽圈和一瓶薄荷精油喷雾，边摆边讲解，说得头头是道。说真的，他真的挺专业，或者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门铃响了，是妈妈回来了。自从经常骚扰妈妈的老王被阿伟教训了以后，妈妈下班的时间越来越固定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下面是黑色包臀裙，外面罩了件长风衣，妆淡淡的，但比上次见他那天要精致一些。

　　看到阿伟，她只是愣了半秒，然后淡笑：“你来了。”

　　说话算话嘛。”阿伟站起身，笑着举了举手里的东西，“我带了几样辅助工具，想给你做个小评估，不是专业医疗那种，就是拉伸放松，保养一下。”

　　妈妈脱下外套，挂好，低头换上拖鞋，语气自然：“你还挺认真。”

　　妈妈坐在沙发上，手不经意的抚平裙子边上的褶皱

　　“我对每一个客户都认真。”他说着，又回头朝我笑了一下，“不过你妈不算客户，是我哥们的妈，我得更认真点。”

　　阿伟熟练地拿起那条蓝色弹力带，蹲在她面前：“这条适合初学者，阿姨你可以站起来，我们简单拉伸一下肩部韧带，动作很轻松的。”

　　妈妈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站起身来说道，“那我先回屋换身衣服”

　　几分钟后她从卧室出来时，我几乎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紧身的运动短袖，浅灰色，布料贴合着胸口和腰线，衬出曲线自然的起伏。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弹瑜伽裤，从腰到脚踝一气呵成，没有一丝赘褶，连臀部和大腿线条都一览无遗。她还绑了个低马尾，几缕鬓发垂在颊侧，整个人少了职场的疏离，多了几分生活中难得一见的松弛与女人味。

　　她站在那里，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衣角，可能是察觉到这身打扮有些“不同”。

　　但阿伟只是很自然地赞了句：“这身衣服挺适合你，线条很好看，也方便发力。”

　　妈妈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我们从最基础的动作开始，不累的。你看我做一遍。”

　　阿伟把蓝色弹力带绕在手腕上，做了个肩部拉伸的示范，然后站到她身后，举起她的手臂，轻声提醒：“放松肩膀……很好，再往前一点，不要太用力。”

　　他的指尖碰到她肩头的位置，短暂地停留，再顺着肘部扶正她的姿态。他的动作没有一点猥亵，

　　“你这个动作很标准，但背部还是有点紧。”他侧着头说，呼吸轻轻拂过她颈侧一绺头发。

　　妈妈没躲，也没看我，只是顺着他说的动作慢慢调整，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红。

　　“试下坐姿拉伸吧。”阿伟铺开瑜伽垫，把瑜伽圈递给她，声音依旧温和：“这组对腰椎特别好，尤其适合办公室久坐的人。”

　　妈妈听话的坐下，腿自然交叉，接过瑜伽圈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尖停了半秒，他没抽开，她也没避让。

　　“很好，来，我在后面托一下腰。”

　　阿伟蹲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两侧腰线，姿势很稳，嘴角带着鼓励的笑意。

　　“放松……再后仰一点。别怕，我扶着你。”

　　妈妈的背缓缓贴向他，动作不快，但那身紧身运动衣勾勒的每一次身体变化。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偶尔蹙起眉头，再在他低声引导下逐渐放松，甚至开始主动调整动作，心里像压了一团沉甸甸的雾。

　　她的脸有点红，可能是拉伸累的，也可能不是。

　　她的呼吸不急促，却比刚回家那时重了些。

　　那套运动衣仿佛把她从“母亲”这个身份剥开，露出了一个久违地被男人注视、引导、赞美的成熟女人。

　　而我——只能看着。

　　那天之后，家里好像没什么特别变化。

　　阿伟没再立刻出现，妈妈也没有问起他的事，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她仍然每天按时下班回家，换上那身宽松却藏不住身材的家居服，晚饭时间也还是我做她切水果，她在餐桌边喝茶，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生活里的废话。

　　只不过，有些小地方，开始不一样了。

　　“上次你那朋友……阿伟，他说的那个肩颈拉伸动作我试过了，确实挺管用的。”

　　她低着头翻着报纸，语气很随意，像是说昨晚的天气预报。

　　“嗯。”我应了声，没抬头。

　　“他还发了几个动作视频给我，说我坐姿不好看，要多练背。”

　　我轻声笑了下：“你是练背，还是听他夸你身材好？”

　　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带了点笑意，像是默认，又像是没听懂。

　　我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突然闻到妈妈身上的洗发水隐约不再是她之前常用的那种花香调。

　　“换洗发水了？”我问。

　　“嗯，阿伟说我用的那款太甜了，有点腻，他推荐了个中性木香的。”她说得轻描淡写。

　　我点点头，没接话。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些探寻意味：“你不会吃醋吧？”

　　我笑了笑：“我吃醋？我是怕你信错了人。”

　　她没立刻反驳，语气却低了下来

　　“他是有点油，但懂得挺多的，至少说话让人觉得自己还……还算个女人。”

　　我愣了一下。

　　她很少这样说话，尤其在我面前。像是一句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心声。

　　她自己也察觉了沉默太久，随即转换了语气

　　“不过话说回来，他给的那几组动作我确实练得浑身酸痛，晚上你别笑我下楼都走不稳。”

　　我看着她低头的侧脸，忽然明白一件事——

　　她心里并不是被谁“抢走”，只是那个空着的情感缺口，有人开始往里填了点什么。

　　一天之后，我对阿伟的到来，已经不感到稀奇了。

　　他没有来蹭饭，却特意挑了一个晚饭后我跟妈妈在一起最惬意的时间登门拜访。

　　这一次，他带了一个新款的小型筋膜枪，说是“上次阿姨练完动作后肯定酸痛，按摩一下更舒服”。语气自然，像是多年的朋友，而不是刚来过两次的人。

　　妈妈起初还有点拘谨，笑着说：“你这人怎么每次来都有新东西？”

　　阿伟坐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拆包装一边笑：“我是那种做事不留尾巴的人。”

　　妈妈最后还是换上了那套浅色修身运动衣，衣摆塞进裤腰里，线条贴得一丝不苟。她拉伸时，动作已经不像上次那么生硬，反而偶尔还主动调整姿势配合他。

　　客厅灯光柔和，空气里有种若有若无的薄荷清香，是筋膜枪散出的味道。阿伟跪坐在她身后，一边操作仪器，一边轻声问：“这里酸不酸？再下去一点？”

　　妈妈闭着眼，轻轻点头：“有点，但刚刚好。”

　　她的声音低哑，像压着什么情绪，而那一刻，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

　　第二十章 干妈

　　我本不该这个时间回家的。

　　原定和几个同学出去吃饭，但路上我突然头晕得厉害，便找了借口离开，提前打车回家。

　　门口有一股熟悉的气味

　　我推门进去，一股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一点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气，是妈妈平常用的那瓶花香，里面夹着淡淡的身体温度。客厅灯开着，但没开主灯，只亮着角落那盏落地灯，光线柔黄，气氛显得有些……过分温柔。

　　我放下背包，刚准备喊“妈”，话还没出口，视线就落在沙发一角——抱枕歪倒着，沙发上的垫子皱成了一道道褶子，茶几上有一滩还没干透的水渍。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水渍看了几秒，心口莫名发紧。

　　从沙发望向浴室方向，门半掩着，地砖上有些湿漉漉的脚印，已经模糊，但仍旧清晰得足够让我辨认出，那不是一个人的痕迹——脚的尺码差距很大……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朝卧室走了几步。

　　门没关，妈妈正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头发，穿着一件她很少在我面前穿的深灰色吊带睡裙，肩膀上还挂着一丝湿气未干的发丝。

　　她听见我靠近，有些意外地抬头：“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镇定，但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没预料到我会出现在这个时间。

　　我没应声，只是站着看她。

　　她轻轻吸了口气，顺手将床上的另一只毛巾收起来——那是一条深蓝色的，明显不是她平时用的款式。

　　“阿伟刚刚来过，给我带了点健身器材。”她不看我，语气很平淡，“走得挺急的，说晚上还有别的课。”

　　“你洗澡了？”我问。

　　她手一顿，“嗯，刚刚练了一组背部和核心出了一身汗，就一起冲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地板角落一小团揉皱的男士袜子。

　　她似乎也注意到我视线所落之处，迅速低头说：“哦，那是你爸之前留下来的。”

　　我没说话，转身走出卧室，脚步却像踩在什么虚空的地方，空荡荡的。

　　茶几上的大片水渍还在，落地灯的暖光把它晕成了一圈圈模糊的边界线。

　　我没看到什么，也没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但空气里那种刚刚才散开的亲密气息，我太熟悉了。

　　我抬头看了眼客厅墙上的钟表，在那上面有一个隐藏的摄像头，另外一个藏在在妈妈卧室的窗帘顶部——这两个都是阿伟带来的。呵呵。但是自从他见到我妈妈的那一天起，恐怕早就将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那天晚上，我关紧房门，在房间里调出我离开家后的那段录像开始回放……

　　画面定格在我离开家后的客厅。妈妈穿着一套贴身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头发扎成马尾，曲线流畅得像在刻意引诱谁一样。她正半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做着一个类似猫式伸展的动作，背部自然拱起，阿伟站在她身后，弯腰低头，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听不清说了什么，但从动作判断，应该是在讲肌肉发力的位置…

　　他的手滑动的弧度不算猥亵，却贴得够近、够慢，像在试探什么边界。妈妈没有反抗，反而轻轻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后倾，主动靠近了几分。接下来他们换了动作。妈妈坐在瑜伽垫上，屈腿伸展。阿伟蹲在她前方，两人距离近得几乎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她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神有一丝犹疑，又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接受。

　　阿伟突然说话了

　　“你知道吗，琴姐……”他停顿了一下，眼神突然多了几分认真

　　“要是我妈当年有你一半温柔，我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妈妈闻言一怔，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俯身坐到她身侧，手掌托着下巴，语气故意放轻：

　　“我从小就没妈，也不怪她……但看你刚才呼吸和动作的样子，真的特别像——”

　　他低下头，笑了一下，眼角勾着一丝少年似的委屈，“我可不可以，叫你一声‘干妈’？”

　　妈妈愣了下，刚想说点什么，他却抢着接道：

　　“我不乱认人的，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又会照顾人，又懂锻炼，连绑头发的动作都让我想起小时候在电视里看那种理想妈妈。”

　　他故意把“理想妈妈”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却一刻不离地盯着她。

　　妈妈脸上闪过明显的动摇，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拒绝。

　　阿伟察觉她迟疑，立刻顺势往前靠了靠，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笑得像个无害的大男孩：

　　“干妈，我以后多来陪你练动作，好不好？”

　　那声“干妈”叫得低，却极温柔，像是往她心窝里灌进了什么。

　　她最终还是点了头，声音轻不可闻：“……好。”

　　阿伟笑了，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膝盖，然后顺势扶着她的手臂，重新带她躺回地毯上。和妈妈一同躺下的，还有阿伟……

　　他的脸，和妈妈挨的那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妈妈呼出的香气在他的脸上。他左手轻抚着我妈妈的脑袋，右手自然却又不安分的在妈妈身上游走……从她的大腿到腰部，小腹，再往上，他对丰满的乳房已经在他的掌心了，他没有粗暴的揉捏，只是轻抚过去，动作小心细腻到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妈妈没有拒绝，反而闭上了眼睛，明显是在享受着什么。

　　见妈妈没有拒绝，阿伟的动作也愈发大胆。隔着那件运动背心，阿伟右手食指在妈妈的两个乳头上打转，轻挠。

　　妈妈此时面色潮红，胸口起伏着，像是喘着粗气，仅有的一丝理智，让她抬起手轻轻握住了阿伟的右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不行…你刚认了我当干妈…我…”

　　“那我这当儿子的关爱妈妈有错吗…”

　　“……”

　　妈妈还想说什么，不过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阿伟的唇已经堵住了她的嘴，两具身体交叠在瑜伽垫上…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她揪紧他后背的衬衫，布料在指缝间皱成一团。

　　“唔…唔…嗯…”她张开嘴的瞬间，他的舌头已经抵了进来，滚烫地刮过她的上颚…

　　“嗯——”妈妈的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她也用舌尖试探着舔过他的下唇。他立刻含住，纠缠着拖进自己口中。黏腻的水声在唇齿间响起，舌尖互相纠缠搅动，唾液交融的声响淫靡又激烈。

　　我在坐在屏幕前，看着两人交融在一起，吻了好久，我想要找阿伟质问，想要找妈妈质问，可是不知怎的，我却动不了，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

　　两人就这么缠绵着吻着足足有五六分钟，两人分开时唾液拉丝的银线都清晰可见。阿伟的裤裆此刻已经高高的隆起，里面明显藏着一个令人兴奋的大家伙…妈妈也注意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瞬间脸色通红。

　　“搂着我的脖子”阿伟轻声说

　　妈妈乖乖的照做了，阿伟侧过身，一个公主抱轻轻松松的把她抱起，惹得妈妈轻轻叫了一声，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阿伟笑着，抱着妈妈，转身却将她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妈妈没说话，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好像瞬间明白了这个他的意图，她喘着粗气，反手抓住运动背心两边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脱掉衣服，丰满柔软的奶子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乳房饱满而柔软，乳晕呈现出浅褐色，像两片晕开的淡墨，乳头此刻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更深，顶端微微发硬，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妈妈仰着脑袋，眼神中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阿伟咽了一大口唾沫，却并没有像我预料的那样扑上去，他强装镇定的伸出双手，左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捻动着妈妈的两个奶头…

　　“啊——”妈妈仰起头，紧闭双眼，皱着眉头发出一阵舒服，绵长的呻吟…身子因为奶头上的刺激开始微微颤抖

　　“阿伟…阿伟…求…求你了…”

　　妈妈此时眼神迷离，语气中夹杂着哀求，不断呼唤着阿伟的名字……

　　阿伟表面镇定自若，实际早已欲火中烧，裤裆像是鼓的要炸开

　　“别叫我名字，没人的时候要叫我…儿子”阿伟一边说着，两只手上稍微加大了力度捏了一下妈妈的奶头……

　　“嗯……啊……儿…儿子…别…别刺激我了……”妈妈颤抖的声音用几乎哀求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阿伟看上去十分满意，停下手中的动作，舔了下嘴唇，冲着妈妈的瑜伽裤点了点头……

　　妈妈懂了他的意思，长舒了一口气，随后麻利的脱掉了瑜伽裤扔到沙发上，里面没穿内裤。

　　冷白色的皮肤衬托着浓密黝黑的阴毛，显得格外反差，小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分泌了许多淫水，挂在阴毛和阴唇上亮晶晶的，妈妈就这样坐在茶几上，宛如一道刚刚端上桌的美味佳肴……

　　阿伟看着妈妈双腿中间阴毛覆盖下的小穴出了神。妈妈看他怔原地，情场老手的她当然懂男人了，她分开双腿，瘫坐成一个大写的M，右手伸向小穴口，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里面鲜活、水汪汪的粉红色的茓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儿……儿子”

　　妈妈还不太习惯，有些难为情的轻声呼唤着阿伟

　　阿伟这才缓过神来，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然后扑了上去……

　　舌头搅进小穴，带起一阵淅沥的水声。

　　每次我都在想，妈妈的淫水，就像是一汪永远不会干涸的涌泉，每次的量都那么夸张，每个沉迷其中的男人都像一只口渴了许久的恶狗……

　　妈妈在这猛烈的刺激下，仰起头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嘴巴大张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看到那颤抖的腰部，才能知道她现在正承受了多大的刺激，妈妈伸出手将他的头紧紧地摁在自己的双腿中间，似乎想把他溺死在自己小穴的淫水中。

　　不得不说，阿伟很有经验，他一边用舌头对妈妈的小穴发动猛烈的攻击，而右手的中指也趁机加入战斗，在她的阴道中不断的抽插抠动……双管齐下，妈妈彻底被征服了，她的嘴大张着，却只能听见她剧烈大口喘气的声音，我还是第1次见到妈妈的这种模样……

　　不一会儿，随着阿伟口交速度的加快，在猛烈的攻击下，妈妈突然发出一声长叹

　　“嘶——哈——”

　　淫水，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撒在桌子上，阿伟停下动作，看着眼前淫荡的一幕……

　　而妈妈喘着粗气，含情脉脉地盯着阿伟。

　　阿伟对上妈妈的眼神，嘿嘿一笑，蹲下身子又是一个公主抱，将妈妈抱到了地上，还顺手解开了腰带，脱下了裤子……弹出的鸡巴惹的妈妈低声惊叫了一声——那是一根看上去就非常凶猛的家伙，不论是长度还是粗度。

　　看到这一幕，我才相信了阿伟以前吹过的牛逼，靠着这根铁饭碗，他确实有资格征服那么多的熟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看似凶猛的鸡巴就已经被妈妈吞进了口中，她双腿分开跪在地上，两手紧紧的抓着阿伟两边的大腿，那根肉棒整根的没入了妈妈的口中，那长度恐怕已经捅到喉咙深处了。

　　阿伟伸出双手摁住妈妈的头，那根肉棒在他的带动下快速的拔出又捅进，丝毫不顾及妈妈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就这么粗鲁的肏着她的嘴！

　　“唔……唔……唔……唔……”

　　妈妈的嘴巴说不出话，只能听见呜咽的声音，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阿伟，似乎在用尽全力配合着他……

　　阿伟闭上眼睛仰起头，满脸的享受，腰部的动作也逐渐加快，那根肉棒在妈妈的口中疯狂的抽插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1次承受这么猛烈的口交，在巨大的刺激下妈妈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声，她的胯下窜出一根明亮的水柱——妈妈竟然尿了……

　　阿伟当然也注意到妈妈的变化，识趣的拔出了肉棒，肉棒离开嘴的那一刻，妈妈好像突然得到了解放，大口的喘着粗气，而此时妈妈胯下的尿意还未停止……

　　片刻之后，妈妈看着地上的尿液羞红了脸

　　“对…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我太激动了……以前……从没有这样”

　　一边说着她就站起身要往厕所跑

　　“妈，儿子怎么会嫌弃你呢”阿伟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我……”妈妈说不出话来，伴随着低声的抽泣，她彻底沦陷了，将那通红的脸埋进阿伟的肩膀里……阿伟没有说话，轻轻的拍打着妈妈的后背……

　　我坐在电脑前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难以想象，经历了这一切的妈妈，刚才竟然神情自若的跟我说着晚安……不得不说，阿伟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管在哪方面，我这次都属于引狼入室了……我看了一眼手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阿伟今天却没有发来一个消息…平静的让人感到奇怪。难道说，他来的目的真的是要取代我？而我就只配躲在屏幕后面看着他们的亲密做爱来撸管？我心中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说，我想拿着这段视频去质问他们两人，可是回想起妈妈享受的表情，我却犹豫了，事已至此，倘若直接揭穿他们两人，妈妈除了恨我，想必也不会投入我的怀抱，可是与她缠绵的主角本该就是我啊。

　　我的脑子很乱，用力拍了拍脑袋，等我将视线再转移到屏幕上时，不知何时两人已经滚到了沙发上……

　　妈妈一条腿抬起放在沙发的靠背上，一只脚耷拉在地上，把自己最隐秘的小穴，最完整的暴露出来……

　　阿伟挺起身，右抱着妈妈的一条大白腿扛到肩膀上，左手扶着肉棒在妈妈的小穴处摩擦，顺势把腰往前一挺——妈妈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呻吟

　　那声音发自内心，响亮而又淫荡

　　“啊————”

　　还没等妈妈这声绵长的呻吟消散，紧随而来的，是阿伟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我无奈的笑了，他抽插的速度之快，以至于他的臀部在监控上都快出现了残影……

　　与之而来的是妈妈连续不断的呻吟声，她似乎忘了这是在家里，忘了周围还有邻居……

　　“啊…啊…唔…啊…那里…快…再…用力”

　　妈妈的面色通红，嘴里胡乱的说着

　　“嗯啊…哈…哈啊…不行了…我…咿…啊”

　　房间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

　　“妈…妈妈…儿子…儿子…好喜欢肏你”

　　阿伟一边叫着，一边把妈妈的那只美脚放进了嘴里，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妈妈的脚趾打转，甚至一根根的吮吸……

　　“啊…儿子…我的…儿子…肏我…肏妈妈……”妈妈的眼神迷离，双手在自己的胸上疯狂的揉捏，已经在高潮的边缘。

　　“妈妈…儿子…儿子要射了…”

　　她用双腿紧紧夹住阿伟的腰，两人十指紧扣

　　“啊…哈…好儿子…射…啊…射进去…都…都给我…都给我！”

　　突然，他闷哼一声，腰背绷紧，将妈妈狠狠搂进怀里；她同时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呜咽，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后背。

　　两人在颤抖中重叠在一起，他们同时高潮了。

　　两人就这样抱着，大概过了几分钟，阿伟才站起身，部分乳白色的精液随着鸡巴的拔出沾满了妈妈小穴的阴唇……

　　她瘫在沙发里，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着，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阿伟抽出几张纸，非常贴心的帮妈妈擦拭着小穴处残留的精液，随后两人躺在沙发上互相搂抱着说着我听不见的悄悄话，妈妈被逗得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我看了一眼监控的时间，果然，他们为了这场大戏，竟然连晚饭都来不及吃了，这真是，令人佩服……我轻点了几下快进键准备结束这次的偷窥，没想到令我意外的事发生了——

　　两人在沙发上互相搂抱着，亲昵了大约十几分钟

　　阿伟趴在妈妈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听他说完，妈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随后握起右拳，娇嗔的打在他的胸膛上

　　阿伟没有说话，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又是一个熟悉的公主抱

　　妈妈面色通红，就这样光着身子被他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妈妈面色通红，就这样光着身子被他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我都震惊了，不会吧，这才多久啊，这么快就能来第二炮？！我有些不敢相信，手忙脚乱的调出卧室里的间谍探头——

　　我看到，妈妈在卧室里已经熟睡了，我轻叹一口气，将监控录像往回倒带，直到画面上出现那个熟悉的人影

　　果然，他将妈妈抱进卧室扔到床上，床头上挂着的照片还是妈妈和爸爸的结婚照……他抬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后便扑到了妈妈身上……接下来的画面，我整个人已经看得麻木了，床上的两人这次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肏了起来，妈妈被他压在身下，她的两条大白腿，高高抬起，在空中乱颤，伴随着他肉棒的每一次冲击，能听到妈妈含糊不清的喊着

　　“儿子…好儿子……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两人的第2次床戏，在阿伟的一声“妈妈”中结束了。毫无疑问，他又成功的内射了……

　　这次两人并没有在床上亲昵太长时间，阿伟站起身拉着妈妈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儿便传出了两人在里面嬉闹的声音……

　　洗完澡，阿伟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他那只揉成一团的黑色袜子就落在妈妈的卧室里来不及穿走。妈妈坐在卧室的床边，擦着头发，眼神迷离，明显是在回味着什么。

　　没过一会儿，我在监控上看到自己跟个傻子一样回到家里……

　　我关掉了电脑，狠狠的捶了一拳，我当然恨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妈妈，可是不知为何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庆幸，要不是他，我可能这辈子都看不见妈妈的这番模样……我站起身，走到客厅想倒杯水冷静一下

　　那张茶几上，留下的水渍格外显眼。

　　第二十一章 陷阱

　　酒吧里混着一股汗味与香水味，还没散干净。

　　我推开门的时候，阿伟正靠在窗边点烟，看到我愣了一下，嘴角立刻勾了上来。

　　“哟，是你啊，这么早找我，有事？”

　　我没说话，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甩到他面前。

　　袋子里是一只浅灰色的男士运动袜，卷口边微微松垮，上面沾着细碎的绒毛和……一股陌生的香味。

　　阿伟盯着那只袜子，眼神停了两秒，随即笑了。

　　“没看出来呀，你还是个侦探”

　　我盯着他，声音低哑：“你那晚在我家，到底做了什么，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袜子的事。”

　　他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臂搭在靠背上，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随意。

　　“说来你可能不信，”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我是为了帮你。”

　　“认干妈？”我冷笑，“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是你说你搞不定的啊。”阿伟耸耸肩接着说

　　“你没发现吗？我让她做爱的时候一直喊我儿子，我也会喊她妈妈，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模糊我跟你之间的界限了，懂吗？好好想想，等她跟我在床上情到深处一声声喊儿子的时候，你猜，你的模样会不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我才只出现了几天，而你在她的生命里已经18年了”

　　“所以啊，我跟她只要多来几次，让她慢慢的习惯做爱的时候跟‘儿子’在一起是非常美好的，到时候，她的脑子会乱，会分不清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是我，而我也可以是你”

　　“可你睡了她。”我盯着他，“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抢。”

　　阿伟把烟碾灭，忽然咧嘴一笑，脸上没有一丝愧意，反而轻松得像刚打赢一场游戏。

　　“我承认，后来我有点上头。”他耸耸肩

　　“她那晚的样子……挺绝的。”

　　我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

　　他却似乎毫不在意，还在继续：

　　“但你放心，我对她也没多大兴趣了。说到底，她只是寂寞，不是深情。”

　　我一步一步逼近：“你什么意思？”

　　阿伟仰头看着我，像是觉得这个游戏差不多玩腻了，忽然吐出一句话：

　　“你不是躲在角落看着我们吗？你最清楚她是怎么沦陷的，不是我骗她，是她想要的太明显了。”

　　他笑得轻松：“你不需要感激我，但你得承认，没有我，你根本看不到她那副样子。”

　　我喉咙一哽，血液涌上大脑，一股撕裂的愤怒在胸口炸开。

　　“所以你现在要怎么办？”我咬着牙，“继续留在她身边，等她再一次被骗？”

　　“有些事情总要做一些取舍，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呢？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当然要继续留在你妈妈的身边，等火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阿伟摊开双手：“或者说，你现在就要我退出也行啊，反正功亏一篑，只要你能把她抢回来。”

　　“她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低声说。

　　“错”阿伟眼神忽然认真起来

　　“她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她只是还没找到自己想要的而已。”

　　我没说话，阿伟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算了吧，小屁孩儿，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

　　“你就大我几岁而已，不用在这里装深沉”

　　“大你几岁？那也是比你多吃了几年饭，比你多见过几年世面”

　　他站起身似乎想要终结这场对话，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我最烦别人催我了，但是看你这么着急，那我就加快一些进度，不过前提是你不能干扰我，否则我不知道还要在你妈妈身边待多久”

　　说完，他站起身来，径直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下次记得把袜子洗了再拿来。”

　　我站在原地，对他毫无办法……

　　那天早上妈妈突然说有事出门，依旧简单地说了句：“别等我吃晚饭。”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我也照旧点点头。但她一进卧室关上房门，我便回屋悄悄点开了那个隐藏在卧室的摄像头。

　　这个镜头角度不算完美，但足够清楚。

　　她换衣服的时候，正好落在了画面里。

　　她先是脱下家居服，光着上身站在镜前，背对着镜头。灯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晃眼。她的动作从容而习惯，没有一点犹豫。

　　我以为她会穿普通内衣，没想到，她从床下抽出了一个浅灰色的大号收纳箱。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她特意藏起来的。

　　她打开箱子，翻找了几秒，拿出一套……让我彻底震惊的内衣。

　　是情趣款，红黑配色，吊带式设计，透明薄纱与蕾丝结合。上半身是轻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网纱，仅在胸部位置有着繁复的花边，形状贴身得几乎轮廓尽显。两枚金属小环在肩带处连接，让整件内衣带着一种轻微的、甚至挑逗性的束缚感。

　　下半身是一条高开叉的绑带内裤，同样是黑色蕾丝。侧边只有几条细细的弹性带子围住她的胯部，搭配着她接着穿上的一双肉色连裤丝袜，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完全不一样。

　　她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丝袜顺着腿部线条紧紧包裹住，从脚踝一直滑到大腿根，边缘还配着黑色蕾丝边。她扶着床坐直身体时，胸前那件薄纱内衣在灯光下几乎若隐若现，深色的乳晕仿佛都要穿透出来，我看得几乎屏住呼吸。

　　她对着镜子轻轻整理肩带，又把头发撩到一边，涂了口红——是艳红色的。

　　这才从衣柜里拿出外衣：高领毛衣，修身长裤，羊毛大衣，围巾手套一样不落，包得严严实实，哪怕出门人群里站上一小时，也没人会注意到她里头藏着这样一身打扮。

　　可我知道。

　　我亲眼看着她一层层包裹住那身不属于家庭、不属于丈夫、更不属于母亲身份的衣服，像是要偷偷出逃的少女，又像是某种精心伪装的恋人。

　　她出门前回头看了卧室一眼，嘴角有个浅笑，我不确定是满足，还是某种期待。

　　她出门后，我守着卧室那扇门站了几分钟，眼神落在床边。那个收纳箱的位置我已经记得清清楚楚。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关上房门，慢慢蹲下身，伸手将箱子从床底拖了出来，它比我想象中要重一点。塑料盖子扣得很紧，像是她曾用力按过，不想让它轻易被打开。可惜，她没料到我会动手。

　　“咔哒”一声，盖子被我揭开的一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看见什么？那是一套黑色网状情趣内衣，上身几乎全是空洞的镂空花边，胸口只有两朵红色立体花瓣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下身是一条交叉绑带的丁字裤，裤侧细若发丝，几乎像不存在一样。

　　还有第二套、第三套……红色、紫色、蕾丝、丝绸……

　　甚至还有一套带着项圈、吊带、连身袜的装束。每一件都透着明显的欲望气息，和我记忆中那个温柔、节制、端庄的“妈妈”判若两人。

　　我手指微颤地继续翻着，忽然摸到一个布袋。

　　我心跳顿时快了半拍。

　　拉链打开——是一个光滑、沉甸甸的，男性假鸡巴，硅胶材质，足足有20多厘米长……

　　我几乎是颤抖着把它重新塞回袋子里。那一刻，我感到手心都是汗。

　　她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些东西的？

　　这些，是她寂寞太久时自己买的，还是，最近才有人送她的？

　　我合上箱盖，重新把它推回床底，可心却无法再安静下来。

　　今天很安静，一切都安静的有些可怕，一般来说，倘若只有我自己在家，妈妈每到午饭或者晚饭都会打来电话对我好一阵叮嘱，可是已经一整天了，连一个消息都没有……

　　夜幕降临，客厅越来越冷。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跳。她还没回来。消息我发了，电话也拨了三通——都没有回。

　　快晚上十点，她终于接了电话。

　　“喂，啊…儿子啊，有点吵，我在同事家…临时有点事儿，明天一早我就回来，别等我你先睡觉啊。”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可背景却异常安静，不像是聚会场所。更像是……某个封闭的房间。

　　我想追问，但她已经说了句“先这样啊”，便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像堵了一团火，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不敢想，我怕是真的。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呢，晚上11点了，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QQ里一个人的名字——【伟哥】

　　我想问他点什么，但是又不知怎么说，我狠了狠心，在手机上敲下了几个字——

　　【我妈是不是去你那里了】

　　正当我要按那个发送键的时候，阿伟却先给我发来了消息，那是一段视频，我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它——开头几秒是黑呼呼的，画面一转，我看到了那套熟悉的红黑蕾丝的情趣内衣。

　　毫无疑问，视频中这套衣服的主人就是我的妈妈，此刻她正背对着镜头，跪趴在床上，双手攥紧床单，胸口低伏，腰部深陷下去,将臀部高高翘起。阿伟的手掌扣住她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逼得她向前一耸，妈妈丰腴的臀部在强烈的冲击下，形成一道道的臀浪。

　　他胯下肉棒的每一次冲击都带出来一声黏腻的声响，阿伟故意调转手机的角度，近距离对焦他的鸡巴和妈妈小穴的交合处，他鸡巴每一次抽出，我都看到上面沾满了白浆……他竟然把妈妈肏出了白浆？那是我只在 A片中看到的场景就这么在我眼前出现了……

　　妈妈显然不知道阿伟在背后偷拍，因为那时她正忘情地喊着

　　“儿子…好…好儿子…肏死妈妈吧…就是那里…妈妈…啊…呜…哈…哈…慢点…不行了……”

　　阿伟一只手拿着手机拍摄，另外一只手狠狠的在妈妈的屁股上抽了两巴掌！然后说

　　“妈妈，快叫，大点声，叫我儿子，我快射了”

　　“儿子…儿子…我的好儿子…快…呜…儿子…哈…嗯…嗯…嗯…妈妈不行了…妈妈…要…要去了！”

　　视频最后，伴随着妈妈的一声“啊————”拉着绵长的颤音，结束了。

　　我有些恼怒，我也应该是恼怒的。可是当我低下头看向裤裆，我的鸡巴早就在我的手里昂然挺立，一切都像是下意识的动作……我暗骂一声自己没出息，阿伟却在这时又发来了消息

　　【好累，休息一会儿，准备第二炮】

　　还贴心的给我配上了一张偷拍照片，那是妈妈的背影，此时她正拿着一张抽纸，好像是在擦拭阴道流出的精液……

　　我不知道说什么，呆呆的坐在客厅中间，鸡巴被这香艳的场景刺激的难受，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要打扰你。

　　我开始不断的拨打阿伟的电话，第1次他挂断了，我就接着打，他再挂断我继续打，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终于当我听见对面提示手机关机的时候，我才放弃，暗骂一声王八蛋

　　显然我低估了他的报复，也低估了他的床上能力，仅仅半小时以后，我的手机又收到了一条他发来的视频——

　　妈妈的情趣内衣被脱下了，全身一丝不挂，眼睛上却戴着一个眼罩。

　　她仰面躺在那里，两条腿分开高高翘起，两只手用力扳着分开自己的大腿，好像要把私密的小穴最大限度的暴露

　　阿伟的鸡巴又恢复了勃起的样子，每一下的插入，小穴都吞没了整根鸡巴，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老妈柔软丰满的胸部上下跳动着，而他双手拿着手机，气定神闲的变换着角度拍摄着视频，妈妈的眼睛被蒙住，丝毫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只是嘴里一直在呢喃呻吟着

　　“儿子…我还要…用力…啊…那里…对…就这样……”

　　这个该死的伟哥，看来今晚是故意让我睡不好觉了，我关掉视频，冲到妈妈卧室，将那件箱子从床底拖了出来，翻出里面一件情趣内衣，想象着妈妈穿上它的样子，然后将它裹在我的鸡巴上……最后我将那件射满了我精斑的内衣，狠狠的摔回了箱子。

　　家中的门在上午十点半被打开了。

　　我听见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鞋子踩进玄关的声音，还有她熟悉的呼吸节奏，轻轻的，不快不慢，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回来了——”

　　她边换鞋边喊，声音轻快，还带着点随意的慵懒，好像只是刚从早市回来买了点菜。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握着遥控器，但电视根本没开。整整一晚，我都没睡，满脑子都是她昨晚穿着那身红黑情趣内衣，趴在别人怀里娇喘呻吟的画面。可现在她推门而入，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换好鞋，穿着那件米白色毛呢外套走进来，脖子上还挂着丝巾，头发松松地挽着，一点不凌乱。妆容淡了许多，眼尾还有一点没卸干净的眼影残痕，但整个人看起来……从容，甚至有点神采奕奕。

　　“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啊？”她看了我一眼，走到我对面，把包随手搁在茶几上，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点不自然。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她忽然笑了笑，像是想缓和气氛，又像是对自己的解释感到得意：“我不是说了吗，临时加了个小聚，喝了点酒，就直接睡同事那了。”

　　她边说边脱掉外套，露出了里面的打底毛衣，可是我却敏锐的发现，她的胸前有两个不太明显的凸起，没穿内衣？！我装作无意的站起身来伸个懒腰，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望去，果然——那件黑红搭配的情趣内衣已经不见了！

　　“手机没电了，早上才充上电。你是不是打了很多电话？”她语气轻巧，甚至带着点调侃

　　“好啦，对不起了，让我儿子担心了，你昨晚也一定是因为这个没睡好吧。”

　　我嘴角扯了一下，没笑。

　　她则走进厨房，开始烧水、收拾桌面，一副“主妇日常”的姿态。可我盯着她背影时，脑海里却是一片昨晚视频中她仰头呻吟、手指扣紧床单的模糊剪影。

　　她完全没提昨晚在哪过夜、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甚至没提她现在身上依然残留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

　　她在厨房里一边哼歌一边烧水，回头冲我笑了笑：“你要不要喝点热可可？你脸色好差啊”

　　我点点头，嗓子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她没察觉我的沉默有异，只当我是赖床犯困。她从橱柜里拿出两个马克杯，甚至还轻声念叨着：“下次要早点睡觉了，男孩子老熬夜会变丑的。”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这才突然发现她的手腕上多了一串银色的手链。

　　她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知道了我想问什么，她缩回手，晃了晃手腕

　　“这个啊，这个是朋友送的”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自然，动作还是那么柔和。就像她只是个回家做早餐的母亲，而不是昨晚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呻吟沉沦的女人。

　　她演得太好了。

　　或者，她根本就没有想过“隐瞒”——因为在她眼里，我只是个不该知道、不该质问、也不会威胁到她的“孩子”。

　　第二十二章 底线

　　大约是两天后的一个早晨，我一睁眼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消息，是阿伟发来的

　　【中午到你这儿，不介意吧？顺便看看你妈，听说她昨天有点咳嗽。】

　　【如果我说不让你来，你会放弃吗】

　　【?不会】

　　我将手机扔到一边，顺便看了一眼天气预报——雷阵雨，黄橙预警，雨势将从中午开始，持续到深夜。

　　我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不是来串门的。他是来“落脚”的。

　　**

　　午后，雨果然来了，密密麻麻地砸在窗户上，灰蒙蒙的一片像是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阿伟到的时候，带着一身雨气，却依然笑得灿烂。

　　“哎呀，琴姐，外面那雨都成瀑布了，你看我这头发都冲洗干净了。”他进门第一句话就带着玩笑，让人立刻卸下了防备。

　　他很快脱了外套，熟练地将湿毛巾搭在门边的钩子上，动作自然得像是这个家的一分子。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和我妈妈并肩走进厨房。

　　“我来切菜吧，这刀工你还信得过我。”

　　“我来炒，你不是刚咳嗽吗，油烟别太吸。”

　　“那个汤太淡了，加点盐？好，我尝尝。”

　　他的声音不大，却不断传入我耳中。

　　他不是在讨好，她也不是在拒绝。他们之间，已经有一种默契在悄悄生根。

　　吃晚饭时，他甚至主动拿起碗筷给我们盛汤，妈妈笑着斜了他一眼：“哟，阿伟，你这么勤快，等你结婚了，你老婆该多幸福。”

　　他笑得坦然：“我啊，只对特别的人勤快。”

　　话音落下，他的眼神只在妈妈脸上停留了一秒，但那一秒，让我整个人像被谁踩住了呼吸。

　　**

　　晚饭后，雨下得更大了，雷声轰隆作响，窗外连街灯都模糊成一团。

　　他看着窗外的雨叹气：“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啊。”

　　妈妈正拿着遥控器换台，听了这话，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眉头皱了皱：“你家那么远，今晚怎么回去？”

　　“我是真没想到下这么大。”阿伟耸耸肩，“刚才看手机，地铁都延误了，有地方积水严重。”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盯着杯子里的水，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在唱双簧，好笑。

　　“你不回去也不行啊，你临时去哪儿住？”

　　“外面这天气，打车都打不到。我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那你——”妈妈犹豫着看了我一眼，语气明显迟疑了一下

　　“要不你今晚……就在书房将就一晚吧？”

　　阿伟连忙摆手：“欸欸欸，不行不行，这多不好意思啊，太打扰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个。”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

　　“那间房没别人住，本来就是空着的。我去给你拿套干净的床单和洗漱用品。”

　　阿伟这才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那我可真欠你们一顿饭了。等天放晴了，回头请你们去我那儿吃一顿补回来。”

　　妈妈笑了笑：“少说空话，真请啊？”

　　“必须的。”他说着，还特意看了我一眼，眼神坦然，“小宇也得来，我欠你们家大情分了。”

　　我冷笑了一下，没接话。阿伟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留下了——不费吹灰之力。

　　快九点时，妈妈把床单拿进了书房，给阿伟铺好，说了句：“有事叫我，水壶在这，晚上别喝太多水。”

　　他点头道谢，笑得温和：“知道啦，‘干妈’。”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叫顺嘴了是吧？”

　　“我这人一旦认了，就当真了。”阿伟看着她，语气认真。

　　我在走廊那头，听着他们的对白，牙根咬得咯咯响。

　　我原本以为她只是进去铺个床，放下洗漱用品就会出来。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书房的门却没有打开。

　　门是合上的。不是那种虚掩，刻意隔绝了我和他们之间的声音与视线。

　　我站在走廊尽头，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内传来低声交谈，不算亲昵，却不属于寻常的客气。她的语气低柔，带着压抑的笑意，像是某种默许下的回应。

　　“……你别闹。”她轻轻笑了一句。

　　我听见这句话，脑子里嗡地一下——

　　别闹？语气不是斥责，也不是拒绝，反倒像是……撒娇？或者说她并不准备拒绝某些行为？就在家里？

　　我靠近了一点，想听得更清楚一些。可就在这时，门后忽然传出了一声椅子轻微滑动的响动，随即是她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退回房门口。

　　几秒后，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她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居家的长开衫，头发略有些凌乱，但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声音不大：“你还没睡啊？”

　　我装作镇静地嗯了一声。

　　她笑了笑“早点睡吧，那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男孩子熬夜会变丑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回主卧，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是我却清楚地看见，在她转身关门前，她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她转身轻轻虚掩住房门没有上锁……

　　那一刻我明白了。她也清楚，我还醒着，所以她不会做得太过分。

　　她——在意我的感受。

　　可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愈发无法忍受她那刻意回避的温柔。那不是为了避嫌，而是因为她心里真的知道——我们之间早已不是母子那么简单。

　　而现在，还有一个人正住在我家，与她隔着一堵薄墙。

　　我仰面躺在床上，心里的别扭越发猛烈了。今夜注定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关上的是门，打开的却是心

　　**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却没有一点的睡意，阿伟今天的操作属实就是来刺激我的，虽然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的不可置信，这人的胆子怎么可以这么大？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这么有信心？难不成他真的敢？可是我也清楚，现阶段如果直接跟他翻脸，我什么好处都捞不到，甚至在妈妈的心目中，我的形象也会急转直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门锁的“咔哒”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呵呵，我当然清楚了，这个门锁的声音，是书房的门。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明显是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地上的声音——停到了妈妈的卧室门口。

　　虚掩的房门毫不意外的被打开了……那是专门为他留的。

　　我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打开电脑熟练的切换到卧室里那颗隐藏摄像头，可是很遗憾，卧室里拉着窗帘，一片漆黑，而那颗摄像头的夜视能力又差到了极点，我只能看到满屏的马赛克，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我不甘心

　　我甩开拖鞋，光着脚蹑手蹑脚的爬到了卧室门口

　　“别，你轻点儿，就在隔壁呢”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乞求。

　　“没事的妈，他已经睡熟了，再说，这多刺激啊”阿伟的语气里带着荷尔蒙的冲动。

　　“那天在你家，我还以为你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你还真敢来”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不也是你的儿子吗，当儿子的过来孝顺一下妈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阿伟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不过我听到妈妈轻轻笑了一声，娇嗔的一拳轻轻打在他的身上。

　　随后两人说话的声音更小了，变成了低声的耳语，说的话我什么都听不清，直到——一阵湿漉漉的吮吸声传出，舌尖搅动着两个人的唾液，偶尔被急促的喘息声打断，却又立刻纠缠得更深，两人的唾液急促的交换和吞咽，夹杂着唇齿碰撞和分离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啊”

　　随之而来的是阿伟一声低沉的闷哼，还有床垫弹簧被压陷又回弹，发出规律的、闷闷的震颤声。

　　妈妈用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只能听见一阵

　　“唔……唔……唔……”像极了当初她跟我爸做爱时，怕我听见，用力捂住自己嘴巴的声音。她短促地吸气，尾音微微发颤，然后被更深的撞击声吞没。

　　床垫的弹性让性交的节奏越来越快，床垫弹簧的闷响逐渐连贯成一片，偶尔夹杂几声鸡巴抽插时黏糊糊的轻响。妈妈的呜咽声断断续续，阿伟的闷哼声也逐渐加快……

　　直到我听到了阿伟的一声低吟的满足的长叹

　　“哈啊——”

　　他射了，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怎么样，还行吗”妈妈低声问道

　　“那当然，只不过……虽然刺激，但是太憋屈了”

　　显然，阿伟将隔壁的我视做了影响他发挥的重要因素。

　　妈妈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轻声安抚

　　“你啊，来我家搞这个就是自讨苦吃，我要一次就够了，快回屋早点休息吧”

　　这句话反倒激起了阿伟的好胜心

　　“那可不行，我会睡不着的。走，咱俩到隔壁书房，那边离得稍远……”

　　“你啊，我真拿你没办法”妈妈的口气带着无奈，可也没拒绝。

　　我赶紧蹑手蹑脚的退回去，藏在阴影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看到两个人牵着手，一前一后蹑手蹑脚走出了卧室，去到了书房里，随着书房的门锁“咔哒”一声关上，几乎是同时，一阵湿润的黏腻声从门缝里钻出来——短促的吮吸，夹杂着喉咙深处含糊的吞咽声。

　　我站在阴影里苦笑一声，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他又在肏我妈的嘴巴……

　　口交的声音断断续续，掺杂着两人时不时的耳语和嘻笑。随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传了出来，啪啪啪的声音不大，虽然可以听出他们已经十分的克制了，但是两人的淫言秽语，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却格外的明显……

　　“儿子…啊…我的好儿子……你要肏死妈妈了…你…轻…轻点…唔…唔……”

　　“妈妈，你太骚了，我好喜欢，儿子…儿子…要把你填满……”

　　“唔…唔嗯…好…儿子…用精液把我…骚逼填满…嗯…再…再来…”

　　过了好一阵，阿伟的声音突然急促了起来

　　“妈…要…要来了…”

　　他们两人在高潮之际好像突然忘了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啪啪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儿子…哈…来…来了…就是这样…”

　　在妈妈长长的一声“嗯——”中，书房终于回归了平静……

　　“刚才的声音太大了，不知道有没有被小宇听到，都怪你”

　　妈妈虽然这么说，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责备……

　　“怪我怪我，一跟你搞起来就有些上头”阿伟体贴的将责任全部揽了过去。

　　“那跟别的女人搞呢？”妈妈反手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哪有别的女人”阿伟斩钉截铁的说“我这点精液，全都射你小穴里了，哪还轮的着别的女人”

　　“油嘴滑舌”听得出来对于阿伟的回答，妈妈很受用，她紧接着说“不过我警告你啊，私生活还是要注意一点，我能满足你的需求，你不要在外面乱搞，虽然我们关系是这样，但我不是跟谁都做的，我也是有要求的”

　　“懂，我明白，我只有你一个人”

　　这个家伙撒起谎来都不带迟疑的。

　　妈妈对此丝毫不怀疑，因为我听到书房又传出来接吻的声音……

　　妈妈在书房待到很晚，大概到下半夜2点才回到了卧室。我听着卧室房门上锁的声音，心也沉了下去…

　　手机这时候突然想了一声，是阿伟发来的消息

　　【你妈饭菜做的好吃，口活也是真的顶，太绝了】

　　我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面对这种挑衅，我是真的忍无可忍

　　【中午老地方见，等死吧你】

　　他秒回我

　　【中午我跟你妈约好了去看电影然后逛街，后天再说吧】

　　我：【你MLGB】

　　骂完最后一句脏话，我将手机扔到一边，太荒唐了，我知道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

　　第二十三章 摊牌

　　第二天晚上，阿伟又来了，依旧找着蹩脚的借口在我家蹭饭。

　　妈妈脸上洋溢着笑容，面色红润的看着阿伟。

　　我坐在客厅，手里捏着手机，目光时不时地扫向房间深处。

　　她和阿伟刚刚从厨房出来，说是阿伟教她做了一道新的菜式。她笑得很轻松，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红润，而阿伟，就站在她旁边，嘴角带着那种只属于情场老手的微笑。

　　饭桌上，两人相谈甚欢。他俩一唱一和的说着，不知怎么的，本来说好的一会儿就走，最后又变成了留宿。

　　我看得出，妈妈已经习惯性地顺着他的语气接话，哪怕只是平常的调侃，也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暧昧。

　　饭后，他在厨房刷碗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伸手搂住了妈妈的肩膀，妈妈没有拒绝，反而习惯性的往他身上靠了靠。

　　我看够了

　　回到房间，我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

　　【等会儿来江边的小酒吧，我们谈谈】

　　他只回复了简短的一个字

　　【好】

　　**

　　酒吧的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酒精和汗味，还有那种让我越来越讨厌的——油腻男人喷的香水。

　　阿伟坐在靠窗的位置，靠着墙，一副早已等候多时的模样。

　　我走过去，他看见我，嘴角勾了下，像是什么都尽在掌握的猎人。

　　我坐下，看着他，不拐弯抹角。

　　“你该走了。”

　　他听完这句话，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看向我。

　　“嗯，好啊。”

　　我愣了几秒，不知道他是真听懂了，还是又一次在耍我。

　　“你……答应得倒挺痛快。”

　　他耸耸肩，“说实话，我本来也没打算呆太久。”

　　我盯着他，眼神警惕，“她对你已经动情了，你知道。”

　　“知道。”他点头，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所以才该走了。”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再不走，就不是游戏了。”

　　“你把她骗得很惨”

　　“可我记得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和他玩这种文字游戏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明天？可你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在跟她说明天带她去做美甲！”

　　“你不是很着急吗？所以我就把进度提前了”

　　阿伟不紧不慢的说着，还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计划呢？你总不能只是打个招呼就走吧，她会疯的”

　　“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她不会疯的”

　　“闭嘴吧，你说的好听，不是说来给我出谋划策当推手的吗，结果呢，成了吗？你玩的过瘾，把我当猴一样耍，然后拍拍屁股走了，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交给我！”

　　我越说越气，抓了桌子上一把花生米扔在他的头上。

　　“你怎么知道没成？”他没生气，捡着桌子上散落的花生米往嘴里扔。

　　“是成了，你俩确实是成了！我妈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绑在你身上！”

　　阿伟没说话，喝了一口啤酒，抬着头看着天上，似乎是在回味这些天与我妈的艳遇。

　　“我泡过很多女人”

　　“我知道！”

　　“但是你妈跟她们不一样”

　　“怎么说？！”

　　“我只用了五成的功力就把你妈泡到手了”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

　　他摸了摸脑袋，脸上却没有恼怒的样子

　　“你没想过为什么会这么简单吗？”

　　我没说话，眼睛盯着他，等他往下说。

　　他见我没说话，眼神里多了一丝得意，将两个花生米扔进了嘴里

　　“我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但她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你爸，就连你也没跟我说过，你们一家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因为他确实说到了问题的根源，当年因为换妻这件事，妈妈和老周的不守信用，让他们夫妻两个大吵了一架，爸爸申请调离了这座县城，一年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这种极其不光彩的事儿是要烂在肚子里的，怎么可能跟你说呢。

　　阿伟见我没说话。便放弃了追问

　　“算了，你们家的事，不想说就不说吧，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什么事？”

　　“你妈，她很寂寞”

　　“废话，不然怎么能让你趁虚而入”

　　阿伟转过头，一副看着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没那个心情”

　　他正了正身子，换了个严肃的表情，死死的盯着我

　　“你知道，我跟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聊的什么最多吗”

　　“我他妈哪知道去”

　　“你！”

　　“我？！”

　　“对，就是你”阿伟往后靠到椅子上，歪头看着我吃惊的反应似乎特别满意

　　“她说她对你感到越来越陌生了，自从你爸去了外地，这些年你很少跟她说话，连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避讳…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妈跟我说这不是她的错…可是好像所有的恶果都让她自己承担了”

　　“你上学的这些年，她一直围着你转，没有朋友没有社交，可是到头来你却永远对她冷着一张脸”

　　我的心跳有点乱，嘴唇抿得死紧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她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般放荡，风骚？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但是没人愿意听，因为她把一切时间都浪费在照顾你的身上了，她憋了一肚子话没人听，你爸不在，你不理她，朋友一个都没有……你说她还能找谁？只能找像我这种‘愿意听她唠叨，还能陪她睡觉’的男人，不是吗？另外，这些天她在我耳边唠叨的话，我感觉都能写一本她的自传了，所以你要说谁在‘占便宜’，我反而觉得——是我帮你还了点债”

　　他没给我反驳的机会，一股脑的将话砸在我的头上，然后突然俯身过来紧紧的盯着我的脸

　　“另外…你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你妈不是傻子，她早就知道你在看她，不然她会在一月的寒天里，一边做饭一边穿着那种丝袜？你以为她穿给自己看的吗？”

　　我的心中一紧

　　阿伟看着我的状态，似乎对自己的表现非常的满意，他一仰头喝掉了易拉罐里剩下的酒，慢悠悠的说

　　“本来是很简单很容易的事情，结果你让我来横插一脚，现在变得非常复杂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家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妈挺不错的，兄弟，对她多点关心，她什么都会依着你的”

　　阿伟说完便站起身，结束了自己的演讲。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

　　“我懂了，我也知道怎么做了，可是你还没说明天要怎么退场，她不会忘记你的”

　　“不用让她忘记我，要让她恨我”

　　“所以呢？”

　　阿伟没说话，递给我他的手机

　　“点开相册”

　　我疑惑的点开相册，里面的东西让我瞠目结舌

　　里面全都是阿伟和其他女性上床的照片和视频。虽然没有拍到脸，但是通过不同的发型，身材和体态来看，和他上过床有过关系的女性太多了，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三四十岁的熟女人妻……

　　而在相册的最上面，我妈妈的照片和视频也赫然在列……

　　“她看重我，可她不知道，在我手机里，她只是众多‘干妈’之一。”

　　阿伟看着我震惊的样子，脸上又多了一丝得意，他把手机拿回去，慢悠悠的说

　　“你说如果这些内容让你妈无意中看到会怎么样？”

　　“她会崩溃的”

　　“是的，但是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那就不会”

　　“计划呢？”我问

　　“明天早上你早点离开家，过了中午12点以后再回来”

　　“为什么，你要干嘛？”

　　“跟你妈上床啊，最后一次”

　　“……如果你敢耍我，过了12点以后你还在我家呢”

　　“任凭你处置，到时候你可以直接拆穿我”

　　我喉咙发干，手指有点颤抖。阿伟就像一只狐狸，把我家撕开一角后，还优雅地回头告诉我该怎么打扫。

　　第二十四章 妈妈

　　我按照事先的约定回到家，一推开门，就闻到屋里不对劲的味道。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丝汗气与潮湿，那种刚发生过性交的痕迹和气味还没来得及散去。客厅地板上有摊开的毛巾、空掉的纸巾盒，还有没合上的门缝……我的心顿时一沉。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走到卧室门口的。

　　门开着一条缝，我没有敲门，只是站着看。

　　她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穿着那件我熟悉的居家睡衣，头发散乱，眼角像是被泪水烫红了，整个人蜷缩着。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那一瞬，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劈在我身上。

　　“他说…他说…你早就知道了？”

　　她咬牙切齿，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我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她看着我，笑了。

　　那是一种比哭还绝望的笑。

　　“好啊…你…你知道，却一句话都没说，看着你妈像傻子一样一步步走进去，甚至……”

　　她猛地站起身，推了我一把，我踉跄后退几步，却一句反驳都没有。

　　“好啊…你…你们……先是那个挨千刀的老周，把错都推到我身上，说我先勾引的他，再然后是你爸，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屎盆子扣我头上然后一走了之……从单位回家开车就三个小时，他半年就回来了三次，每次只待两天！他真狠心啊！”

　　“再然后……再然后是那个秃头主任，天天说来找我谈心谈工作，实际就是占我便宜！还有那个恶心的门卫！还有…还有……”

　　她抬起头，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我

　　“还有你！连我儿子都不理我！”

　　她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喃喃地骂着：“我真蠢…我真他妈是个傻子…他不过才来几天，我居然就……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疯了吧？真的疯了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沙哑“你为什么不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又用力推了我一把，眼神像刀子似的直戳进我心里，“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就这么看着我往火坑里跳？你是故意的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是不是觉得我贱？！”

　　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拉她，“妈，你冷静点——”

　　“别碰我！”她狠狠甩开我的手，眼泪簌簌的流下，连带着她的声音也近乎歇斯底里

　　“你劝我冷静？！你站在那看得清清楚楚，是不是觉得很好笑？是不是坐等我出丑？你…你还是我儿子吗？！”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又红又狠：“你就站在那儿看着我笑话吧！反正你什么都看过了不是吗？你是不是还偷看过？！你是不是早就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说啊！”

　　我呼吸一滞，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的情绪像洪水一样彻底漫过了理智的堤坝，她的脸颊涨红，眼泪混着鼻音糊在脸上，她已经说不清每一句话是在责问、控诉，还是在乞求。

　　“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撑了这么多年，我到底图什么？！到最后，我被人骗，被人看不起，现在连你也站在旁边看戏？！”

　　我走上前，想安慰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我。”她哭着说，“你跟你爸，你们都一样，到头来都要离开，都要骗我。”

　　我再次坐到她的身边，紧紧靠着她，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她想甩开，但是被我死死的抓住了

　　“我是你儿子，我又能去哪里呢，我不会走的，不会的。”

　　我慌了，我没想到妈妈的反应会这么大，我在心里骂了1万遍阿伟是个混蛋，这个烂摊子让我怎么收场？

　　我搜肠刮肚的想着说点什么可以安慰一下她，可是脑子现在就像生了锈的机器一样，怎么也转不动。

　　我憋了半天，心里想着或许恰到好处的表白，能让她看清我的心意。

　　我深吸一口气，狠了狠心，冒出来一句

　　“妈，其实我……”

　　话还没说出口，我就被一条湿润的舌头堵住了嘴，夹杂着眼泪和鼻涕，咸咸的……

　　我不知所措，被动的接受着突如其来的爱意，妈妈的脸第一次离我那么近，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满是泪痕，早上画好的眼线，粉底此刻在脸上全都花了……

　　她疯狂地吻着我，在我的嘴里寻找着我的舌头，在捕获的那一刻，又吸到了她的嘴里

　　突然她睁开眼看着我，随后在我的舌头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我吓了一跳，赶紧分开

　　她红着眼睛一字一句的问我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倘若我再装傻拒绝，那她今天这颗破碎的心，恐怕永远都无法完整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妈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那你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对我这么冷淡了”

　　我点点头

　　“好……你……记住你说过的话”

　　妈妈说完这句话便又紧接着吻了上来，顺势将我压倒在床上……

　　“你…你这家伙要是敢骗我…我…我就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我的心脏狂跳，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此刻，我拼命的想向妈妈证明我的心意，可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不过好在，妈妈比我想象的要着急。

　　她急切地掀起我的衣服，疯狂的吻在我的胸膛上，我的大脑一阵眩晕，鸡巴也瞬间起了反应，裤裆鼓起一大块。

　　妈妈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她的一只手向下摸去，轻而易举的解开了我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把伸了进去，她那有些冰凉的手握住了我滚烫的肉棒，手法娴熟的上下撸动，我的喉咙哽咽半天只吐出了一个字

　　“妈……”

　　我的脑子晕晕的，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脱到一丝不挂，她一下跨到我的身上，我看到那宽松的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穿……一瞬间，我看到她的脸突然红了，脸上的表情分明写满了惊慌失措和犹豫，但是很快又被坚定的神情取代。

　　她往上撩起睡裙，那抹浓密的黑色就这么出现在我的眼前，她左手扶住我的鸡巴，右手摸到小穴处轻轻分开阴唇，那鲜艳的粉红色茓肉就在那阴毛中绽开，我还没来得及欣赏，她就那么直直的坐了下去……

　　瞬间，那个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水润的阴道，肉壁上凸起的颗粒和褶皱，瞬间包裹住了我的肉棒，妈妈骑在我的身上，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她抓起我的双手放进了她的睡裙里那柔软的酥胸上，那是我梦寐以求的，我轻轻的抚摸着……

　　“你可以用力……粗暴一点……我没事儿”

　　妈妈的话就像是一道圣旨

　　我一边用力揉捏着那对乳房，一边用两根手指捏着拽着两个奶头。

　　妈妈闭着眼睛仰起头，屁股在我的肉棒上疯狂的前后摇动，嘴里满是舒服的呻吟

　　“儿子…啊…唔…啊…嗯…嗯…”

　　听着她嘴里喊着儿子，不知道此时是在喊我还是喊阿伟……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我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在妈妈强烈的刺激下，我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妈…我…不行了…我要射…射了”

　　妈妈听到我的话，低下头，双手放到我的胸膛上

　　“好儿子…快…射进去…我全都要…快…快…”

　　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窜了出去，射进了那水润的阴道深处。

　　妈妈从我的身上下来，钻进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腰

　　她的一只手在我的胸前画着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我疑惑的看着她……

　　“我只是想起来你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你还那幺小，转眼就比我还高了”

　　我转了下身子，把妈妈完全搂在怀里，就像阿伟说的那样，提到我小时候，她像突然打开了话匣子，眉飞色舞的说着我小时候的事，我就这么看着她，笑着也听着。

　　我心里在想，那阿伟看人倒是挺准的，即便这样，他也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满地的狼藉中抱着，聊着，讲到动情的地方，她抓着我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着，脸上的表情愉悦的就好像是才刚刚认识了我这么一个好朋友。

　　说着说着，她突然停下来，扭头看着我很认真的问道

　　“你…你嫌弃妈妈吗”

　　我明白她的意思

　　“怎么可能”我的回答斩钉截铁

　　“真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信和自我的怀疑

　　“那你试试看”我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手摸向我的下体……那根又重新勃起的肉棒就是我最好的证明……

　　妈妈的手在接触到我的肉棒后，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我来了”

　　我点点头，看着妈妈熟练的再次跨坐到鸡巴上去，这次妈妈明显是要照顾到我青涩的性体验，臀部的动作舒缓了很多，柔软又缓慢，像是在给肉棒做按摩。

　　她反手脱去了睡裙，两个大奶子随着下体的抽插在我眼前跳动，我正看得出神，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坏笑着用两手托起自己的乳房——

　　“想吃吗”

　　我被她的动作逗笑了

　　“想”

　　她伏下身子，两颗丰满的乳房瞬间压在我的脸，我张开嘴疯狂的吮吸着，惹的妈妈一阵尖叫……

　　我不记得那天我们做了多少次，从中午开始我们就在聊天和做爱中反复循环着……她跟我说了很多遇到的烦心的事，愉快的事，还有当初爸爸对她的误解……每当一个话题结束的时候，我们就会做爱，鉴于我对这方面的知识没有实践的经验，所以全程我都是在被她压在身下慢慢引导着。她甚至像个老师一样故意放慢动作，让我仔细感受鸡巴在插入她阴道时的各种感受

　　，我有点想笑，但是她却一脸认真的盯着我

　　“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感觉”

　　我点点头，手掌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她回过神看了眼表

　　“这么晚了，我得去准备晚饭了，那我们…加快速度？”

　　还没等我答应，她的屁股便飞快的动了起来，小穴飞快的吞吐着我的肉棒，我向下看去，鸡巴上沾满了妈妈阴道的白浆，画面格外的刺激……

　　后来，我只记得下床的时候妈妈搀扶着我，我的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妈妈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愧疚的一个劲的跟我道歉，我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是心里却在想，要想彻底征服妈妈，确实需要一番真本事，不然以后恐怕我连床都下不了……

　　夜深了，房间里还残留着方才交缠过后的气息，窗外的月光在床沿晃动，照见她散落的头发贴在我微湿的胸口上。

　　我的手滑过妈妈光裸的背，指尖缓慢落在她丰满的臀部上，那里还带着刚才交媾过后的余温……指尖陷进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肉感里，她身体猛地一颤，腿不自觉地又往我腰间收紧了些，好像她刚才被我顶到最深处时留下的余韵还没散去。

　　我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她臀上来回揉动，偶尔轻轻拍一下，让她惊得抬头看我一眼，难以想象这具身体刚才是怎样被我占有过，现在又怎样乖乖地依偎在我怀里。

　　我的手机一响是阿伟发来的消息

　　【兄弟，怎么样了？】

　　我没说话，给他拍了一张，妈妈依偎在我颈窝里的照片

　　随后，我将他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第二十五章 变故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和妈妈的感情迅速升温，速度之快，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应妈妈的要求，我把我卧室的枕头被子全都搬到了妈妈卧室的床上，不过几乎用不到，因为每天晚上我们两个都黏在一起，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在这段时间妈妈也在加紧向我传授着各种床上的技巧，各种坐爱的姿势，当然我也每天都会受到妈妈的特别“款待”。

　　今天早上不知怎么的，我醒的很早，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妈妈，凌乱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正告诉我她还沉睡在美梦里……

　　我来到客厅，躺到沙发上，心中隐隐的那丝不安却并没有消散，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一边想着一边竟然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那天早上，我被妈妈的吻弄醒。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头发散乱，柔软地盖住我的脸。我一睁眼，就对上她那双微红、带着笑意的眼睛，眼尾还带着一点水光。

　　“醒了吗？”她声音很轻，唇角带着笑，但眼神里透着火。

　　她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T恤，底下没穿裤子，刚醒来时身体还带着暖洋洋的味道。她的腿慢慢抬起来，跨过我的腰，整个身子骑坐在我身上，T恤被她往上掀了一点，露出光滑的腰线和小腹，她有点急，呼吸带着轻颤，发丝一缕一缕垂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

　　“你干嘛……”我声音有点哑，昨晚太累，没睡多久，但她的动作让我立刻清醒。

　　妈妈没回答，只是用膝盖夹住我的腰，手扶着我，低头吻下来，舌尖卷进来带着一点早晨的甜味和她的呼吸，她吻得很急，像是要把我彻底吞掉一样。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缓缓磨着，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对奶子的热度和柔软让我完全没法思考，即便我已经享受过很多次了，但是当它出现的时候，仍然让我心跳加速

　　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是完全赤裸的欲望，带着一点挑衅，一点温柔，还有一点压抑。

　　“儿子，妈妈又想要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又甜。

　　听着她略带乞求的语气，我也无奈的笑了，因为我的下体也已经被她刺激得胀了起来……

　　妈妈低下头，满意的看着我裆部的变化。熟练的伸手进去将肉棒握住，脸上挂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年轻就是好”她一边撸着我的肉棒，一边笑嘻嘻的说。

　　“妈…你这几天都快把你儿子榨干了…你也…太…太骚了……”我喘着粗气，两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

　　妈妈听见我说她骚，有些娇嗔的在我的胸膛上打了一拳。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哪有这么说你老妈的，你让我受了这么多年的气，你这是…你这是来赎罪的。”

　　老妈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我的鸡巴，对准小穴，熟练的坐了上去……

　　妈妈的小穴好像永远都是那么的水汪汪的，我的鸡巴就像涂满了润滑油一样，畅通无阻的滑了进去。虽然妈妈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她的阴道依然湿热紧致，包裹着肉棒的感觉，别提有多美妙了。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臀部有节奏地抬升又落下。每一次下沉，都让我的阴茎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我双手扶着妈妈的腰，随着她的节奏，帮她控制抽插的速度与深度。

　　“啊…儿子…你妈…天天这样…简直要爽死了”

　　妈妈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

　　我们已经这样放肆地过了快一周，她的笑容越来越大胆，动作也越来越不掩饰，每次都像要把我吞进去一样

　　妈妈低下头，像女王般俯视着我，低声问道

　　“喜欢这样吗？”

　　我没说话，扶住她的腰，挺起臀部，使劲的插了她两下。

　　我的动作惹的妈妈咯咯的笑着，俯下身子来，在我的脖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刚起身，我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钥匙转动的声音。

　　“啪嗒。”

　　我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大，血一下子都冲到脑门上，心跳快得像要裂开。妈妈也听见了，整个人猛地停住，瞳孔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快……”她咬着牙，迅速从我身上起来。

　　我连忙翻身坐起，裤子还半挂在腿上，手抖得差点拉不上拉链。她几乎是飞快地拎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一套，长发一甩，迅速拉整到耳后，脸色红得吓人，但依旧努力保持镇定。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此时我想见又最不想见的人——爸爸回来了。

　　“哎呀，你回来啦，怎么没说一声。”妈妈拉着嗓子笑，声音有点发颤。

　　爸爸站在门口，拎着行李箱，脸上带着旅途后的疲惫和笑意，完全没察觉什么不对。他放下行李箱，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有些诧异地说：“哦？你俩起得这么早？”

　　我嗓子发干，硬挤出一丝笑容

　　“对啊，昨晚睡得不太好，起了一个大早还把妈妈吵醒了”

　　爸爸笑了笑，脸上没有一丝怀疑，随后转头看向妈妈

　　“昨晚上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告诉你我今天一早就回来”

　　妈妈脸色一红，没在接话。自从我跟妈妈确定了关系以后，晚上她哪还有时间看手机啊……

　　“是吗？可能我昨晚睡得早，没看见”她一边说着一边挤出笑容，转身走向厨房，但我能看见她脚步不稳，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性交中缓过来。

　　我有些失神的回到自己的卧室，靠在门上，听着爸爸和妈妈在厨房里聊天，我听到爸爸就兴奋的说有什么事，而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又平静……可是妈妈骑在我身上的身影还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好像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我这才低头收拾好自己凌乱的裤子和松动腰带，

　　我们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差一点。

　　可越是差一点，越让人无法停下。

　　午饭是简简单单的家常菜，炒蛋、土豆丝，还有一碗紫菜汤，锅里的热气蒸腾上来，带着香气，却怎么也驱不散我心里那股紧绷的寒意。

　　爸爸笑呵呵地坐在桌子另一边，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说：“我跟领导申请了，等申请批下来，我就能回来上班了，家里也需要照顾，天天出差不放心你们在家。”

　　他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平稳，还带着一点疲惫后的轻松，像是回归家庭让他终于能喘口气。

　　我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筷子在碗里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骨节隐隐发白。

　　妈妈坐在我和爸爸之间，背对着窗，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笑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眼神在碗里停了半秒，拿勺子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眼底闪过一丝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情绪——慌乱，失落，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疼痛。

　　我看着她，她没有抬头，但我能看见她咬了咬嘴唇，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时已经换上了温柔笑容。

　　“这样很好啊，你在外面跑来跑去，我和儿子也不放心，总是盼着你早点回来。”她笑着帮爸爸夹了一块土豆丝放进他碗里，声音温柔得恰到好处，听不出任何破绽。

　　波波笑着摸了摸她的手

　　“以后都能陪你吃饭了。”

　　“嗯，好啊。”她应着，低下头继续喝汤，黑色的发丝落在脸侧，遮住了她迅速闪过的一丝恍惚。

　　我强迫自己笑了笑

　　“爸爸回来太好了，这样妈妈也不用总是一个人在家操心了。”

　　我的声音像被沙子磨过一样干涩，但我笑得很用力，努力让表情看起来真诚。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手腕上，那白皙纤细的手腕此刻安静地握着勺子，今天早上，它们还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现在她安静地坐在这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汤碗里的紫菜漂浮着，她低头时，睫毛微微颤抖，像极了那天早晨她在我身上轻轻颤动时的样子。

　　空气里有股热菜的香气，但我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被堵住了。

　　“那以后就辛苦你们啦。”爸爸举起茶杯笑着说。

　　“应该的。”她也举起杯子，冲他笑，眼底浮出一层水光，但她眨了眨眼，又笑得更温柔了些。

　　“欢迎你回来。”我也举起杯，笑容僵硬，却别无选择。

　　茶水滑过喉咙时带着一股涩味，我抬眼看了妈妈一眼，她也正好看向我，眸子深处一闪而过的情绪像刀子一样插进我的胸口，然后她迅速低下头，用手整理了下垂落的发丝，低声说：

　　“以后，我们都能天天在一起吃饭了。”

　　她声音温柔又平静，笑容温和得像水波不惊，可只有我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怎样的一场火焰，和再也无法继续燃烧下去的秘密。

　　——

　　夜里很安静，县城的街道过了九点就没了声响，只剩下偶尔的狗叫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本以为自己能睡着，可隔壁传来的声音让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指尖在被单上微微收紧。

　　先是弹簧床轻轻地响着，吱呀，吱呀，断断续续，却很快变得有节奏，像是在敲击着我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偷偷溜到他们卧室的门边，门紧紧的关着，但是里面的声音却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妈妈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温柔勾人

　　“老公…老公…啊…慢点…嗯…别…”她压抑的哼声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却比任何一句情话都要勾人。

　　“老婆，这么长时间没见，想我鸡巴了吗？老公的鸡巴跟别人的比怎么样？爽不爽？”

　　“老公…老公的…鸡巴…又大又粗…又硬…呜…慢点…求你了…别…唔唔……”

　　妈妈的声音很低，使劲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忍什么？叫出来，啊？”爸爸的声音粗重，带着一点笑意。

　　床垫的声音越来越急，吱呀、吱呀的声响变得密集，像是在黑暗中催促着我呼吸加快。

　　被褥被拉扯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妈妈压抑着哭出来的喘息：

　　“老公…求你了…别…别太用力…嗯…会被…听到……”

　　“听到又怎么样？啊？小宇这么大孩子了，他也想听听吧。”

　　爸爸低笑了一声，随即又是一声重重的“砰”，似乎是床头磕在墙上，妈妈的声音被这一声震散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叫。

　　“啊——慢点…老公…求你…哈…哈…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啊…”

　　妈妈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颤音，带着快感撕裂的哭音，每一声都像是直接贴在我耳边，我呼吸越来越重，喉咙发紧，裤裆里的肉棒也不合时宜的顶了起来

　　“舒服吗？啊？想不想要更多？”他笑着问，语气狠得像在逼问。

　　“老公…嗯…想…不要…啊…求你…慢一点…

　　我…不行了…”

　　“真贪心。”爸爸的语气有些发狠

　　她哭着笑了一下，随即又是一声闷哼，那声音被堵住又被挤出来，像是拼命忍耐又无法抗拒的求饶。

　　床板被撞得“咚咚”作响，频率快得像要断掉一样。

　　“嗯啊……老公……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妈妈的声音虽然很低，但听得出来全是哀求

　　“叫出来，给我听。”

　　她终于没能忍住，尖细的哭叫声破开夜里的黑暗

　　“啊——！”

　　那声音甜美、破碎、带着哭腔，像是快要失去意识一般颤抖着。妈妈的呻吟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打在夜里。

　　“舒服吗？嗯？”他还在问，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嗯……”回应，声音时高时低，带着不受控制的抽泣。

　　床的声音在黑暗里更响了，“咯吱咯吱”的节奏急促得像在嘲笑我。

　　我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颤抖着抓住自己滚烫的鸡巴，每一次抽动都和隔壁的节奏重合。我闭上眼，额头抵在门上，听着她哭着求饶的声音，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疼，又像被甘甜的毒药灌满。

　　妈妈哭着说

　　“慢点……啊……求你…嗯…嗯…嗯…停…停下吧…老公…你要…你要搞死我了……啊…”

　　但那声音深处，却带着止不住的甜腻和渴望，像是她已经被快感完全吞没，只有零碎的理智在挣扎着求饶。

　　“再叫。”爸爸的声音低沉粗哑。

　　“啊……啊……嗯……不要……啊……”

　　床板猛地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她的哭叫声陡然高了一截，然后又被咬着唇压回去，发出呜咽的哭音。

　　“啊……不行了……会被儿子听到……”

　　“那就让他听。”

　　我的脑子一阵眩晕，手上动作越发失控，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听到她被迫叫出来的声音，我的身体都抖一下，几乎要在这一刻崩溃。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床在猛烈地撞击，木头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哭着喘息，带着甜腻又绝望的颤音，像是被不断拉进高潮的深渊却又沉溺其中。

　　“啊…啊…啊…哈…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她最后的叫声彻底散开，带着哭腔和快感回荡在夜里。

　　然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带着满足和余韵，久久不散。

　　“半年多没见，长本事了？让你慢点，你听不见吗？你是不是打算肏死我啊？”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满足与释放性欲后的惬意，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

　　爸爸嘿嘿的笑了两声

　　“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是我的错，当初那件事也有我的责任，不能全怪你”

　　爸爸这句话说完，我听到妈妈发出了轻微的抽泣声

　　爸爸轻声安慰着妈妈，两个人的声音小的像是喃喃自语……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回来了就好”妈妈说完这句话长舒了一口气，似乎一个大包袱终于被他给放下了……

　　“老婆你知道吗？我在那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爸爸不断的说着甜言蜜语，妈妈被逗着咯咯的笑着……似乎忘了刚才忌惮的叫床的声音，都被他儿子听到了

　　而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指尖还在颤抖，浓稠的精液射在我的手掌上，整个人像被掏空一样无力地坐在地上。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哭泣时甜腻的声音，和那几声无法克制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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