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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157-159)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9-17 09:41 长篇小说 2940 ℃

作者:散人

2026/09/14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161 字

  157仙子派

  清风斋,顶楼靠窗位置。

  包厢房间不大,内里装潢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实木墙上挂著几幅水墨山水,地上则铺着厚实的深色地毯,走起路来静谧无声,从窗外虽然能看见街上人流络绎不绝,却因为隔音法阵的缘故,半点响音都透不进来,宛若观看世俗默剧,别有一番奇特之感。

  刷刷──

  只见侍女低垂螓首,动作优雅熟练地将一方素色茶巾铺上长方木桌,仔细抚平每一道折痕,接着端来青花茶盘,把茶壶、公道杯、品茗杯依序摆设放好。  提起白瓷水壶往墨色茶壶内注入热水,盖上盖子,再将热水倒入公道杯与三只品茗杯中,旋转一圈后将温杯的水全部倒掉,然后再从茶叶罐中舀出适量茶叶,轻轻投入温热壶中注入热水,盖上壶盖静候片刻。

  第一泡茶汤被她倒入公道杯,汤色澄黄透亮,一股清雅茶香伴随氤氲热气飘然升起,接着再将茶水一一分入品茗杯内,又将杯中茶水全部倒掉,完成洗茶。  第二泡时,她重新注水入壶,静置数息,又将茶汤完整倒入公道杯。

  这次汤色更深,呈琥珀色,转带着淡淡的花果甜韵,最后便将茶汤一一斟入品茗杯内。

  而后侍女欠身行礼,旋即离开房间。

  至于坐在对面的,正是方才签完誓言契约后特意把基头四兄弟支开,唐突开口邀请“前辈一叙”的李趐。

  尽管这边特意表现得一副泰然自若,彷佛就该如此被后生照应的大佬模样,实则心头满是不解问号。

  这家伙是打哪认得我的?

  按理说双方应该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才对。

  可那双眼神里明显带着“有话要说”的意味,坐下来后也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侍女把茶具件件摆好,啥点也没说什么。

  难道这家伙知道我跟琴良缘的师徒关系?所以前来讨问?

  如此念头从心头迅闪经过,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如果当初肉土没把他给模拟出来,自己可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而这家伙本人更不可能凭空认出眼前这人就是“某个一直干扰自己找莫无忌麻烦的碍事女人师傅”。

  奇了怪了,这家伙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间,伸手拿起面前的品茗瓷杯,指腹摩挲杯壁,就等著对方先行开口。

  片刻。

  只见李趐端起瓷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直望而来。

  “......在下李趐,是傲天的师傅,也是她的亲舅舅。”

  “这次特意请阁下过来,是想当面道谢双龙洞天一事傲天能平安回来,多谢阁下在洞天之内多加照拂。”

  “据傲天回朝后的奏报,洞天在晋升秘境的关键时刻突然出现未知变故,空间动荡,灵气乱流四溢。”

  “过程中有大量军士神智受影响,陷入混乱──最终双龙洞天晋升失败,整体崩毁消散。”

  “傲天说若非阁下在洞天内多次出手相助,她恐怕难以全身而退,因此在下身为她的长辈,必须要当面谢过阁下恩情。”

  啊,原来如此……

  按照他的说法双龙洞天是在晋升秘境的关键时刻突然出现未知变故,内部空间剧烈动荡,最终导致晋升失败、洞天崩毁。

  过程中出现了大量军士失控、神智错乱的情况,全被归咎于洞天失控时溢出的混乱力量。

  至于那个差点夺舍龙傲天的天龙古魂倒是一点都没提到,只有开头洞天出现,结尾是洞天崩毁这两点关键对得上而已,中间那段过程完全被掰成了完全不同的剧本。

  就连被肉土搞得基情四射,男上加男的那一万六千名军士,都能干净俐落地推给“洞天意外失控所造成的混乱结果”。

  这龙傲天也著实太会掰了。

  不,说不定连莫厉都跟着一起参入编造了吧。

  两边合力把我的存在给彻底抹掉,只留下一个“不知名意外”的官方说法,好让天龙帝朝查不到真正终止洞天晋升的人是谁。

  而身为帝朝要人的李趐显然全盘接受了这套说词,因此一脸诚恳地坐在对面道谢。

  嗯,好吧。

  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了。

  伸手转了转杯中的茶汤,凑到嘴边一口饮下。

  而李趐看着这边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便是了然点了点头,更加确信了所知事实应当如此。

  李趐端起茶杯,又抿了口道:

  “尽管洞天晋升最终失败,但帝朝从那些归来的军士口中,却得知了一部……相当奇特的功法。”

  “虽说奇特,但其实已经到了匪夷所思,饶是朝中高人也为之难解的地步。”

  说到这里李趐抬眼望了过来,带着相当明显的试探之意。

  “……”

  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他说的是什么?

  自不待言,还不就是肉土那家伙搞出来的东西。

  当初这货说“能够整顿军纪”,结果擅自把娘亲传的天曌玄阴典改得面目全非,从男女双修魔改弄成男男双修版本,还用限定一个月内得以相互交媾传染领悟的方式塞给了双龙要塞里的一万六千军士。

  吾的天哇,这事情还没完吗?

  见这边神态依旧自若,李趐似乎认定这位傲天所称的合道境高人也知情,便不再遮掩,迳自说了下去:

  “经过测试该功法仅能由男性修炼,尽管修行方式诡异莫名,但有一点确实惊人──它能让人在突破时无视瓶颈,历经足够次数的双修交媾直接突破。”  “也正因如此,朝中对这部功法是否应当存在而争论不休。”

  “有人认为如此邪典绝无存世必要,应当立刻禁毁,也有一派主张此功法或许是天龙古魂所遗留下的无上秘法,不该轻易舍弃,应当保留研究。”

  说到这他顿下语尾,目光再度落在这边,嗓音格外放低许多:

  “不知阁下对于如此秘典……有何看法?”

  看法?

  问传出这部秘典的罪魁祸首看法?

  “嗯,本座于双龙半岛亦有见到修行此功者。”

  “精神饱满,元气充沛,除却必须同性双修外别无明显弊端──依本座所见,应可认为是一方正统流派传承。”

  待得此话落下,李趐的双眸顿时亮了起来,止不住地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终得知音的兴奋态度道:

  “阁下所言极是!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

  “朝中那些反对之声多半是被表面的修行方式吓住了,却忽略了它突破瓶颈时的实际效用,若真能稳定提升修为避免瓶颈之苦,哪怕方式特殊,也远比那些空有名声却难以寸进的功法有价值。”

  “更何况既已有人实修有效,就更不该轻易否定,在下以为应当正式纳入研究,甚至可考虑设立专门的传承一脉……”

  只见他越说越发起劲,话语里的热切感压都压不住,眼神里几乎要冒出光来。  看得这边嘴角微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欸?

  这家伙该不会是捅后门捅上瘾了,想改修练这套功法,就只是欠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吧?

  “不瞒阁下,在下自身修行也卡在瓶颈已久,从元婴到渡虚这一步,怎么冲都差临门一脚,那些传统法门试过不少,但效果却是极其有限。”

  说到这,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刻意压低了些,却更显认真:

  “直到听闻这部功法能无视瓶颈直接晋升,在下便觉得犹如黑暗里突然亮起一盏明灯,虽说方式特殊,但若真能助人突破那又何必拘泥于世俗眼光?”  “更何况阁下方才也说了,实修者精神饱满、元气充沛,并无明显弊端,这已足够说明它的价值。”

  嗯,嗯嗯。

  只见他自顾自地连连点头,但这边却是听得越发尴尬。

  毕竟那部基佬功法是肉土改的,一万六千人被改得基情四射也是肉土干的好事,现在连这位元婴巅峰都开始把这东西当成突破瓶颈的明灯,认真考虑要不要习练此功。

  更别提这家伙还曾被莫无忌的战域直接捅爆后门,发愤图强之际,兀自种下了不怎么光彩的心魔。

  怎么回事?

  从功法源头到实际受害者,这位龙傲天的大好舅子好像怎么绕都绕不开我所认识的人啊。

  “……”

  伸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细细品著里头的甘美茶香。

  也行。

  虽说帮不了什么,可至少当个倾听者,帮忙释放下这家伙所受的压力也好。  而也就这么说着说着,直到窗外的光辉逐渐偏西沉降。

  浓郁灵茶喝了一壶又一壶,李趐越讲越投入,从功法的突破效果讲到朝中争议,再讲到自己卡关元婴许久的苦闷,几乎把心里话都倒了出来。

  直到某句话说到一半他才突然愣住,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抱歉,在下失礼。”

  他连连拱手语气里满是歉意:“在下近日为此事烦心太久,一时见到能谈得上话的人便忍不住多说了些,实让阁下见笑了。”

  而这边摆了摆手随意应道:“不用在意。”

  总算知道基头四兄弟为什么会穿成那副模样在街上走了。

  原来他们还真组了个名叫“仙子派”的奇葩宗门,门内只收男性徒弟,制式服装为女装仙裙,薄纱长衫、绣花肚兜、大红亵裤,走起路子来还得特意扭腰夹肘、夹内八字步走路。

  肏。

  这门规是谁想出来的?

  光是男男双修就已经够忒娘的荒唐了,就连宗门制服都往女装猛汉方向发展,这画面当真太美实在不敢细看。

  重新打量了眼前这个容貌隽朗气质一派正经的元婴修士。

  这家伙要是真修了那部功法,会不会哪天也穿着薄纱仙裙在外头走晃?  想开口提醒一句“你最好还是别......”,可又觉得好像太过直接了,转念

想劝他说“......这功法或许没你想的那么美好”,但又不知道该从哪边说起,

最后只得全咽了回去,看着他起身告辞。

  坐在原位,端著已经凉掉的茶杯,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想法。

  话说这仙子派光是听来就很适合莫无忌那家伙,要是被他知道了这门宗派……  ......

  题外话1:

  下回开肉.

  158贞环禁制

  静心寺塔内某处房间。

  床铺简单,只有一张木床和素色被褥,窗棂半开,能够瞥见树冠于徐徐夜风里轻微晃动,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

  “……”

  躺在床上,满心想着目前所知的一切情报。

  欲乐盛会采一对一对决制,也就是说对手就是仙子派那群逆天基佬,至于胜负方式就更简单粗暴了──谁的场子气势强,谁就能够赢得盛会大比取得认证资格。

  而在规则之中还卡了一道细节,入场观赛者必须是筑基境以上,凡人没资格凑热闹,唯有修行者才能参与。

  以目前手头现有的人力资源看来,是一群被静心剃度镇压的淫乱女修,对上那群穿着薄纱仙裙,走起路来扭腰夹肘的男扮女装壮汉……

  认真想想。

  就算什么特别活动都不办应该也不会输吧,真会有人专程跑去看肌肉猛男穿女装搔首弄姿?

  无论怎么看来,这边理应都是必胜不败的辗压局面。

  可再往下想又觉得不能太小看对方,毕竟李趐那家伙的脑筋显然不差,或许真能给他想出什么破局点子,搞到出人意料的意外花招。

  万一他们真得出什么办法把入场人数拉抬上去……嗯,还是得认真琢磨下,到底要在盛会办些什么活动才能稳稳压过那群基佬。

  叩叩──

  “进。”

  门轴轻响,只见粉裙莫双走了进来:

  “人都集合好了。”

  “嗯。”

  点了点头,从床上起身。

  沿途经过的长廊一条接一条,先是色调冷硬的青石通道,接着穿过一扇刻满云纹的木门,里面变成铺着细碎白石的回廊。

  再下一扇门打开,走廊变得更为宽敞,两侧挂著素色布幔,空气里带着淡淡药草气味,又过两道门,地面换成了木质地板,踩上去微微发响。

  这静心寺塔里的路也太多了。

  粉裙莫双走在前面,无论是步伐或是方向都准确无比,一次都没停下来确认过,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多条走廊全记在脑子里的?

  又推开一扇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内里空间比寻常卧室大上十来倍,四面墙壁是浅色石材,没有任何偶像或传统寺院的宗教符号。

  高耸屋檐之上悬著几盏散发柔和光晕的晶石灯,把整片空间照得均匀明晰,地上整齐摆放着上百个蒲团,一圈圈向外扩散。

  蒲团坐着大约百人,全是头顶光洁的熟润女子。

  她们都穿着素黄僧袍,领口开得甚大,胸襟处隐约露出深邃乳壑,袍料贴合身体轮廓,能清楚看出里面没有穿着任何亵衣内衬,无论是那身曼妙腰肢或是傲人胸廓全都被勾勒得十足明显。

  大门敞开之瞬,百来双艳媚眸子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望着这边上下打量。  而当她们好奇打量这边的时候,这边也在打量着她们。

  整体看来无论是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的鹅蛋脸、笑起来眼尾自然上挑的瓜子脸、还是眉眼弯弯的圆润杏脸,全都带着某种说不清摸不楚的勾人媚态。

  显如静心所说的那样,这群女尼全都是被强行镇压于此的淫修罪人。

  “……”

  将她们召集而来的青裙莫双旋即走下台阶,与粉裙莫双并肩站定,目视自家主人走上台去,俯视满室僧尼开口说道:

  “有事需要你们帮忙。”

  话音落下之际,同时发出神通境威势镇压全场,但场内并没有立刻安静下来。  尽管受到威压垄罩,部分人等依然窃窃私语轻笑出声,更有群众交头接耳,直接抬起下巴,毫不掩饰的调侃应道。

  “帮忙?”那人拖长了音,语气轻佻,“庵主大人改了性子?改让自己的相好来使唤我们了?”

  “嗯,看起来是挺壮的,应当不是什么银样蜡枪头……”另一人盯着这边腰腹,唇角一勾,荡然媚笑道“……该不会是想来试试我们的本事吧?”

  “咱们天天被庵主大人给关在这里,突然派人说有事要帮忙……哈,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姐妹陪你双修?”

  “嘿,你底下的那东西大不大啊?要不要先让我们验验货确认下?省得待会不尽兴?”

  “说得对啊,你要是真有本事不如现在就让咱们百多个姊妹爽过几回。”  几声笑意从不同方向传出来,有人还故意把僧袍领口往下扯了扯,展露大片雪腻乳肌,更另有人主动伸出嫣红舌肉,由下唇往上慢慢舔了一圈,毫不避讳地将淫猥目光直往战裙底下瞄去。

  没有人露出惧色,也没有人起身行礼,气氛放荡形骸,彷佛台上站的不是更高修为的来客,只是个能够拿来打趣调侃的发泄对象。

  嗯……

  她们的这些反应早在预料之中。

  毕竟早从静心口中清楚所知,这些罪妇被强行封禁体内修为,每日都受着从前双修功法留下的欲火反噬。

  那种感觉绝非普通人所能想像的情欲缠身之苦,而是从经脉深处一寸寸烧上来的渴求燥热,日夜不歇,生不如死。

  对她们来说死亡才是解脱,活着反而更像承受着永无止尽的刑罚,所以就算面对修为远高于她们的高境界者也没有半点惧意,甚至巴不得有谁能让她们痛痛快快地了结性命,结果此生了。

  既然知道这些事情,便没有再跟她们扯那些无用道理,直接开口提出条件道:  “只要愿意配合,就解开你们的贞环禁制。”

  “!”

  此话一出,场内顿时骚动起来。

  只见她们齐齐抬起头来,原本懒散靠着的人也纷纷坐直了身子,嘈杂氛围顿时静默一片。

  众目睽睽之下,兀自走下讲经台,径直来到坐在最右侧位置的那名女尼面前,伸手抓住手腕,把她从蒲团上拉了起来。

  于她明显愣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探出大掌,将那件素黄僧袍直接一把扯下。

  刷!

  袍料滑落,赤裸身体彻底暴露于外,当即看见了那对坠沉胸前的垂瓜大乳,小腹微鼓,臀廓饱满圆润,阴阜之上存留几绺稀稀薄毛发,并绑著一具贞环禁制。  贞环禁制的外观就像一条做工精致的贞操带子,细窄环带从腰侧绕过,在耻骨前方收束为正好盖住阴户的椭圆护罩。

  护罩中央有一道细缝,但那处隙缝却非真正的开口,而是由淡银阵纹组成的环状结界,结界边缘隐约流动著氤氲微光,带着向外排斥之力。

  这东西的功能非常清楚,就是在阴口处形成只出不入的环状结界。

  尽管里面的东西可以排出于结界之外,并且自带清洁术法能让那里始终保持基本洁净,可相对而言,外来物事却连碰都碰不进去,任何想从外面触碰的东西都会被斥力强行弹开,甚至带给配戴者惩罚痛楚。

  连最基本的自我纾解方法都被彻底封禁,也难怪她们会被浑身欲火给烧得生不如死了。

  轰──

  自指尖燃起一簇金焰,碰向贞环禁制。

  倏地,那条对她们来说坚不可摧的金属环带便被被火舌吞没,迅速焦黑、碎裂,最后化作一缕轻烟彻底消散。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睁得极大,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随后那份惊愕转成难以置信,唇嘴半开,呼吸紊乱地直盯着从自己腿间空出的位置,看着我主动伸出手大,探入她的腿间,毫无任何阻碍地将指腹贴上两瓣秘处唇肉挤压揉按。

  “嗯……哦哦哦……”

  摸得她陡然夹紧双腿,膝盖向内并拢,把整只手卡在腿根深处,双手同时抓住小臂,指甲几乎要陷入皮肉里,腰肢猛颤,整具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抖,喘叫呻吟从喉间满溢而出,腿间侧边的柔软肌群阵阵抽搐,彷佛光是站着都要费尽全力。

  “……啊……哈啊!”

  感觉著那两片湿热唇肉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吮吸指腹,穴口更是不断往外挤出温热黏稠的大量淫水,先是浸湿整只手掌,再顺著指缝往下淌去,流经大腿内侧辗转滴落柔软蒲团。

  此时此刻,她的脸上表情已然完全失控。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双颊掉去,吐于唇外的舌尖根本无法收回,只能挂在下唇不住晃荡。

  呜咽间,抓住这边手臂的力道越发使劲,整个人往前凑来,就是要把那只大手往腿间更深的地方全埋进去,腰肢不停地前后磨蹭,臀肉跟着发颤,每磨一次就从穴口挤出更多水来。

  嗯,既然暖得差不多了。

  见时机成熟,便是看着这张完全失神的鹅蛋小脸,毫不留情命令道:

  “把腿张得更开,否则就把手抽走。”

  “啊……嗯啊……哈?”

  她一时间没能意会过来,只是茫然喘著,双腿仍旧紧紧夹著这边手腕。  直到感觉著腿间手掌逐渐往外抽去,就要离开那层疯狂吸吮的唇瓣软肉,带出长串黏稠银丝之际,她整个人才猛地颤醒过来。

  急得立刻把大腿往两侧撑开,弯曲膝盖半蹲下来,将那处不住抽搐开阖的秘处唇肉直接贴上古铜色泽的粗糙大掌,就这么维持着半蹲姿势,向周围同伴展现这副淫靡痴态。

  “……”

  周围女尼无不看得忘我入迷。

  有人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有人捂著嘴,夹紧双腿,腰肢难受控制地摇摆扭动,把僧袍往上撩去,伸手碰触著腿间的贞环禁制,整个人被眼前的同伴痴态给牵著走。

  “想要……”

  “哈啊……我也……”

  而这边则是继续抚摸身前那名僧尼的白嫩腿间,一边抬眼瞥向她们。

  “跪下。”

  这一声命令,把所有人从浑沌淫意里拽了回来,往前凑来的脚步同时停住,先前的不驯神色在霎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求。

  她们没有再出言挑衅。

  而是一个接一个屈下膝盖,俯首跪地。

  光洁头顶齐齐低下,把额头压得极为低下,生怕要是臣服之举慢上一步,梦寐以求的解禁机会便会转瞬即逝,不复自由之望。

  ......

  题外话1:

  下章接续肉戏.

  159拟造阳具

  讲经堂内。

  置于地上的蒲团被踩得东倒西歪,有的还沾染上了深色渍痕,一室清净檀香改被浓郁体热与淫靡气味所彻底掩盖过去。

  “……”

  只见魁梧男人坐在蒲团之上,肩背肌肉块块隆起,双臂环著体型差异许多的裸身女尼。

  对比之下,这位裸身女尼完全被圈在怀里,光洁头顶靠在锁骨下方,以观音坐莲之姿势分开双腿跨坐腰间,下身紧紧含着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粗长肉棒,甚至因为被填得太满而致使小腹微微鼓胀突出。

  “啊……哈啊……嗯嗯……”

  仰著脖子,眼神恍惚失焦地主动摆动腰肢,一下坐到底,再勉强抬起,臀肉拍打于小腹之上,不住发出咕啾、吧唧地黏腻水声。

  同时。

  于周遭羡慕围观,备感迫不急待的僧尼已然围了上来。

  有人跪于魁梧男人身后,伸出舌头沿着宽阔背脊细细舔吮,亦有人趴在手臂之上,主动探出艳红唇瓣含住粗硕指节,放荡无稽地将舌尖绕著指腹打转。  也有人把脸埋进大腿外侧,柔软舌尖沿着肌肉纹理往上游走,舔舐不绝地带起吧唧水声。

  当于众女饥渴环伺之下,魁梧男人只是更为用力地环住阵阵发颤的怀中裸躯,在紧致屄肉紧缩极致之瞬,将浓郁精阳尽数灌了进去。

  “啊啊──!”

  浓稠热流一股接着一股地打入胎内深处。

  小腹肉眼可见地往外鼓胀起来,显然被输入得又胀又满,甚至灌得腿根不断抽搐,大片淫水混着白浊且黏稠如胶的绵密浆液从交合处满满溢了出来,沿着硕大囊袋往下滴淌。

  眼见同伴得种,几双白皙素手立刻把她从尊主身上拦腰抱起。

  可当拔出的时候,那层还仍在痉挛的软肉犹如不甘放开似地紧紧咬著粗长茎身,更是本能环住脖颈,脚踝也下意识往腰后勾去,发出含糊不清的断续呜咽。  但双臂终究难敌六手。

  已然扣住她手腕与腰侧的同伴们硬生把她从尊主身上强行拨开。

  而下一位被种者已经等不及了。

  看着接替而上的裸身僧尼主动走到面前,主动解开素黄僧袍,袍料沿肩背滑落,堆在脚边。

  将双腿大大分开,把腿间那具还仍固锁住的贞环禁制完全暴露出来,清楚见得稀薄耻毛被湿滑汗水一绺绺贴于肌肤,两侧腿根更已湿了好大一片。

  轰──

  自指尖燃起无敌金焰,指腹轻触,金属环带与结界同时化作氤氲轻烟。  当禁制一解,那道被强行紧箍了数百年之久的肥厚阴唇即刻分开,彷佛渴求呼吸的游鱼,一缩一缩地从穴口往外冒出透明淫液。

  只见她迫不及地跨上这边腿间。

  紧致且热窄的穴口软肉犹如圈圈肉环捆住粗硕棒身,每往下坐去一寸,都要挤开那些不断收缩的层叠嫩肉。

  直到粗长肉棒被烫热通道给完全吞没进入,耻处根部压上湿透腿心,整根没入之际,极度愉悦的尖颤呻吟在讲经堂里不住回荡,把刚坐到底的粗大鸡巴给吸吮得更紧,混著断续浪叫把屄肉给填得满满当当。

  “啊──好深……好胀……哈啊……嗯啊啊进去了……全部都……”

  与此同时粉裙莫双蹲在那名刚被灌满精种,尚且瘫躺于蒲团上的僧尼身旁,手里拿着肉土腰带,将另一只手探入对方腿间,先是拨开两片抽搐唇肉,且再往更深处勾去,湿热的内壁软肉立刻绞上来,带出大片混著精液与爱液的白浊汁水。  最后屈起中指,往穴口内壁轻轻一刮,指节没到最深处,把残留阴道中段的精液全给带了出来。

  “嗯……啊……别、别挖……哈啊……”

  抠挖之际那名僧尼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当更被深入抠挖,穴口就又挤出更多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流淌,把身下的蒲团浸出更大片的深色水渍。

  可无论她怎般软颤呻吟,却是连躲都没力气躲,只能任由莫双手指在体内恣意进出。

  随后感应到老大精汁的肉土便从腰带上分裂出小团分体,由莫双熟练地将肉土分体抹上甫经挖出的白浊汁液,并被土团立刻吸收后迅速扩张变形──先是拉长成柱状再圈圈膨胀,青筋根根浮出,而后龟头盾面逐渐成形,连同冠状沟槽都清晰可见,连同储满精汁的肥硕囊袋也在根部逐渐鼓起。

  不过片刻,它已变成一根与原主完全相同尺寸相同形状的粗肥肉棒,完全同样的长度、粗肥且弯翘如钩,连表面筋络的形体走向都分毫不差。

  那根粗大鸡巴便是兀自朝向女方腿间蠕动而去。

  它没有腿,只是用龟头与茎部一下一下地拱爬移动,带着明确的方向,沿着她湿泞的大腿内侧往上爬,于拱动间不住发出咕啾咕啾地湿润声响。

  见此异物爬来,她本能地夹起双腿,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脚跟在蒲团上乱蹬,想往后缩,但已被同样物事填满下阴的僧尼们却是立刻将同伴牢牢按住。  “别动。”一人抓住她左边脚踝,“忍一忍就好。”

  “对,进去就不怕了。”另一人转而扣住右边脚踝把双腿强行分开,第三人则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往后挪逃。

  “看清楚,那根可是跟尊主一模一样的圣物──别抗拒,接受如此宝贵化身,令我等胎内留存尊主巨物。”

  多人安抚之际,那根反复蠕动的粗大鸡巴对准湿泞阴口,将硕大龟头给硬生挤了上去,挤得她整个人剧烈挣扎,腰脊不住往上拱挺,双手胡乱抓着身下蒲团。  “好大……进不去……啊……好胀……”

  “忍一忍。”身旁同伴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膝弯,柔声安抚,“进去可就真舒服了,别夹那么紧,放松。”

  蠕动的粗大鸡巴并未一次埋入到底。

  只见龟头先退出半寸,再顺着她吐气时穴口微微张开的瞬间往里顶,待于吸气时候内壁立刻收紧,把粗硕茎身给死死绞住。

  “嗯……哈啊……”

  “看,吐气的时候就尽量放松一点。”说着说着,身旁的同伴即是更加使劲地紧紧按着她的膝弯,语带调侃道,“你越夹它越往里拱。”

  “啊……啊嗯──”

  它又退出一点,等她下一次吐气再送进去更深,钻得气息节奏越发紊乱,吸气短、吐气长,穴肉也跟着一下扩张、一下收缩,像是自己在把那根粗大东西更往深处吞没。

  “──啊……又进来了!”

  “哈,还早。”亦有旁观者笑了出来,轻松调侃道:“还没碰到最里面呢。”

  此等拟造阳物便是继续这般有所节奏地进进出出。

  进一寸、退半寸,再进得更深,直到最后一次使劲钻挖深入,终究抵上了柔软宫口,彻底埋入女阴胎内,以此替换过于严苛的贞环禁制,改用此物作为约束她们的新型制约。

  “……”

  同与怀中僧尼交媾之际,以眼角余光望向其余人等。

  蒲团上,一根根蕴著自己精血的拟造阳物正逐一钻入其余僧尼的下阴,根部紧贴阴阜,像是生了根一样牢固下来,把那些本被贞环封禁的骚浪孔穴填得满满当当。

  这正是跟静心谈好的条件。

  “……”

  且于前夜一番缠绵之后,她裸身侧躺在身边,满头金发散乱肩后,一手抚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勾起指腹绕著肚脐打转。

  当这边开口问说想与那些僧尼交涉看看时,她先是呆愣了下,唇边嘴角旋即翘弯起来,浅浅的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意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施主还真敢想──以贫尼权限,解开她们的贞环禁制并不成问题。”  “但相对的,这群女修也就不再归静心庵所管。”

  “一旦解了禁,她们就不是庵里囚徒,无论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子,除了由她们自己承担外,施主也必须承担责任。”

  “这百来年间,她们被强行禁制的欲火给烧了许久,一旦解开拘绳,或将造成莫大影响,施主可要想清楚了。”

  这倒不成问题。

  牵肠诀一旦生效,这些和自己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修,便会生出难以切断的爱恋之心。

  不是强迫她们听话,而是让那份心思自然地朝向同一对象──对其余男人再也难升起同等的情欲与依恋。

  至于那条肉土所变成的拟造阳物则是参入了我的本源精血与原生精液,能够自行产出供给修练的元阳,足以她们继续修炼双修法门而无须强行掠夺他人精元。  更重要的是,它们全由肉土所造。

  肉土的修为层次摆在那里,就算是大乘境想硬破也无法破开,因此比起原先只出不入的贞环禁制,这东西反倒将她们给紧缚得更加彻底。

  解了旧的,换上新的。

  名义上她们不再归静心所管,实际上却被另外主人牢牢固锁,断绝一切祸害外界的可能。

  如此念想之际,怀中暖肉阵阵发颤,满脸羞赧地把脸埋进这边颈窝,嗓音低软地恳求语道:

  “求尊主大人……抱紧一点……再亲亲人家……”

  “嗯。”

  抚上后臀,指腹陷入柔软股肉,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另一手托住后脑,低头吻上微张唇瓣,听着她发出含糊呜咽,迎上香嫩软舌,把粗长肉棒吞得更深。

  倏地,精关再度松开。

  粗硕茎身于阴肉阵阵鼓动,浓稠精阳一股接一股地打入胎内深处。

  脉动间,把她的小腹顶得更为鼓胀,撑得臀肉不住收缩绞紧,直到高潮余韵逐渐平息下去,才把目光转向一旁,由她人将之抬起,送到莫双那边去。

  至于下一位等候临幸的女修已然主动分开白皙双腿,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饥渴欲求,褪下素黄僧袍接受尊主怀抱。

  ......

  题外话1:

  这些拟似阳具并不具备思维功能,具备产出元阳的能力,但这些元阳并没有繁殖力,只能用于纾解女体性欲与增长双修功法修为,并与这些僧尼绝对绑定,非大乘境之上无法取下.

  题外话2:

  因为是由肉土分体所造,所以能够变化自身体积与形状,无须插入阴处的时候能变型为肛塞形体,插于后门便于携行与随时随地补充无尽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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