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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嫁妆 (27-29)作者:king

[db:作者] 2026-09-11 20:21 长篇小说 5850 ℃

【妈妈的嫁妆】(27-29)

作者:king

  第二十七章,情下的偏畸

  办公室

  许是近来大动肝火,学生闹矛盾,小吵大闹,这个家长闹腾,那个家长不满,教室和教育都不得安宁。

  上头却施压,要求扼制松懈怠惰,学业繁忙学生叫苦,唉声叹气,老师也跟在屁股后头操碎了心…

  更不提,学生唱反调不听话…

  做着下堂课的功课,又来一堆没检查的作业。偌大办公室突然喋喋不休,从里边,从外边,四面八方嘈杂。弄的人头大。

  摘了眼镜,双手揉脸,却闷燥的久久不能平复,肚子也不合时宜地抽筋绞疼,只能一手扶着肚子,上身压在桌上……渗出不少冷汗…

  “可能是想太多,想的心烦,全被影响了。”作出判断,等会还有两节课,干脆和谁换课好了。

  恰好来了个教同年级的,柳琴灵实在受不了,把等会临时有事的情况告知,叫他顶两节课。那人果断接受,“柳姐,您有什么事吗?看您一直捂着肚子不舒服的…”

  “实在不行,我陪您去趟医院吧。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啊。我有车,半个小时就能妥当下来,把柳姐您送回家。”

  看其人,柳琴灵想起那会李揽林教她使手机,翻出来的大串大串消息……着实不敢叫他送回家,宁愿顶着点,慢慢挪。

  于是,拒绝道,“不算什么大事。”柳琴灵转口提及,“你要不打算上课,就让他们背一节课书,自习一节课。现在不能落下,你知道的。”

  王武冥一腔挽留情,又满口答应,“行吧,要有什么事,柳姐您同我讲,我随时等候。有些事,可拖不得。”

  草草敷衍过去,柳琴灵实在不舒服,拧着眉头,搭上顺风车又吹会凉风,虽说叫司机关了,走到门口满身冷汗。

  刚开门,平时空无一人的屋子响起呼唤声。柳琴灵愣着,以为疼昏脑袋,冒出熟悉又憎恨的声音,“怎么可能是他…”

  一声未止,二声又起。

  听得无比真切,再不可假。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今天回来早,肯定回来早啊,毕竟身体扛不住嘛!”

  关上门,慢慢靠到厨房,看到眼前人的瞬间,满身憋压的火气全如火山喷发,烧得焦灼不安,柳琴灵不满道,“你凭什么认为我身体扛不住!你又不了解我,扯皮装什么甜汤!我身体好着呢!只是…只是没课,提前回来而已!”

  “倒是你,赶这么早来我家,你当我家是什么公共操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还有没有廉耻心!?”

  因为知道她如此的缘由,李揽林相当大度,熬上一锅水汤,放点醇厚的红糖,搅开了说,“甜汤倒没有,红糖水愿吃吗?”

  “你什么意思!”柳琴灵皱眉,不懂意图。

  “昨天,你不是说来月经嘛?你又待在学校,待在空调下边,没课就坐着不动弹,吹久了身体必然受不了啊。”

  “这不,我昨天回去买了一袋土鸡蛋,就我们乡下自己散养的,没吃过饲料,打出来鲜红得很。补补身体。”

  “和你有什么关系!”对他态度,柳琴灵持一万个不满,恨之入骨,“就算昨天我说了,但我身体没差到那个地步!”

  “从来没有,往年没有,今时也没有!”李揽林打断她的对峙暴绪,脱口而出,“反正我听到了,买也买了。你也确实回来了,还有什么好辩解?”

  “这不是辩解,是阐明事实!”

  “你不要在这扭曲事实,我也不需要你做的红糖水!你消失,从我眼前消失,才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原以为能激起愤怒,就此离去…

  离去也好,至少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不会被他抓着…抓着…抓着模样,抓着情绪…

  “你要窝几个鸡蛋?要我说,两个吧。一会还得吃饭,这点红糖水顶多暖和肚皮,减少些痛,可不见得会顶饱。”

  他这般轻描淡写地说着。

  “不如在加点姜丝?你喜欢吃姜吗?我听说比较燥热,对我来说有点辛辣不快活,你呢?要吗?”

  他做了功课,一个大男人从哪知道这些?红糖水还窝个鸡蛋,闻所未闻…  “……”

  “假如,你放不下面子。顾及你情况,我还是放些好了。”李揽林直白地说,专注盯着锅,“别像之前一样站在门口,你去歇会,这边马上就好。”

  “没有,我没有!”

  “难道要我帮你?”

  “你滚!你滚!”

  “我没动啊…”

  难以容忍,索性不见!柳琴灵又虚虚冒汗,挪到沙发坐着,很快又靠着,渐渐又躺着,扭来扭去。

  搬个椅子,红糖鸡蛋摆上。柳素素卧室拿个枕头出来,李揽林端起碗,坐下,“反应这么大嘛?还能不能自己吃?没办法,我喂你。”

  有心反抗,无力支撑。怨恨着,第一口软和滑口,厚厚蛋白带着哏揪,粉粉塞嘴的蛋黄,就着充斥口腔的暖和香甜和微辛…好甜

  “好吃吗?不腥吧?”

  “还可以。”

  “那就好,我也第一回做,看他们有些做得腥,真有点慌啊。”

  从来没人给自己做过,即使是他也没有,红糖水向来是听说,红糖鸡蛋更是…真的好甜…

  适当喂了会,胃里渐渐止疼温暖,柳琴灵夺走,自行效力。李揽林耸耸肩,反正她也是口头高傲,管她呢…

  “行,我去打扫卫生。”

  看青年抄着拖把的身影,身轻如燕,游刃有余,熟能生巧。仿佛是自家,家常便饭,习以为常。拖把头变幻无常,就连角落缝隙也有应对手法……

  内心感受说不清道不明…

  柳琴灵看着,嚼到一个软褶的东西,那熟悉的甜味。她低头一看,碗里飘着不少红枣,他没说,她也没注意…

  一切水到渠成,习以为常…

  “今天,怎么算也不是早下班的时间吧?你该不会是瞎跑出来,什么都不在乎吧?你以为自己是小孩?”

  “怎么可能!”

  “我有之前没用的年假,抽一天无所谓。昨天你那么说,我也不能放任不管啊,刚巧!刚巧碰住。”

  “……”

  他惦记着我…

  “你觉得有灰吗?”得到摇头答复,李揽林顺出口气,“不枉我早早扫了地。”他关注道,“还要吗?锅里还有。”

  吃完后,柳琴灵长长舒出口气。恰巧此时,忙完彻身汗湿的李揽林,大摇大摆靠来,惹得唾骂,“你身上臭死了!满是汗能不能别靠过来,恶不恶心啊!”  “这不是没办法嘛!”

  又不是胡闹。李揽林笑说,“来吧,刚好你闲下来,时间还长呢…”柳琴灵警惕,却听他继续说,“我教你用手机吧。”

  原来如此…

  抛下顾虑,小有所成打开手机,界面还停在搭车软件…看来是一点通啊,李揽林更细致入微地教着,全部用途慢慢展开。

  绚丽金黄,夕阳的尾巴伸在客厅中,反射在墙面,天花板,沙发。往来日落西山的苍凉恢宏,变得温和柔美,无限好。

  “你平时还看课程视频呢?”

  “怎么?不行?”

  “呵呵~那上回看的网站呢?心痒难耐的时候,被我忽视的时候,伯母你会偷偷看,解心头痒嘛?”

  “你!你什么意思,一点也不能好好听话,老老实实是吧?非得把你嘴合上,缝起来才肯老实?!”

  “我才不听你这套对待学生的模式!”不管不顾,李揽林拨开她手,点进微信,“那家伙又加上你了?你会用微信了吗?”

  忍气吞声,柳琴灵回道,“…马马虎虎”翻阅那个叫王武冥的近来消息,李揽林不爽,“删了他!”

  “不行!”

  “你看不出他动机?叫他明知故犯?”

  “我们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一个年级的教书老师。上回他来找我就够麻烦了,我说”我手误,不会用手机“才勉强盖过去,你又想害我是吧!”  “你会和他聊天?”

  “……当没看见啊,他这种话我怎么回?学校里还好些,起码不敢闹腾…我就说我不会发短信,他也不好多说。”

  “把我加上吧。”

  “不加!”回答异常坚决。

  “怎么?”李揽林小有忿色——他还不快了!好意思吗!柳琴灵直截了当,“就你这个人,要是给我瞎发短信,被同事看到你要我怎么办?”

  “而且,这样一弄,他岂不是知道我一直在含糊他?同事一场,以后有事都不往我这边来,你还嫌我不够烦?”

  “加上!我不给你乱发,刚好你在学习怎么使用手机,有什么问题可以截图给我,或是打视频!”李揽林据理力争,“还有来你家,一系列事可以在网上说,又不费电话钱,你非得绕弯子?”

  不得不认,的确有道理。

  可还闹得推来推去,绕着十八重弯,终于加上,李揽林拿备注给她看,柳琴灵揪眉念着,“…肉…便器?”越往下眉越紧,“淫荡吃…鸡巴厉害的…丈母娘。”

  “你…前面什么意思?肉便器是什么?李揽林你告诉我,这是哪来的词?谁教你的,你怎么一点不学好!”

  显然老师就是老师,慢慢把词拆开,就算不知道真正意思,也能读懂里头恶意。李揽林哈哈笑道,“肉体,坐便器…”

  “伯母,你猜吧!”

  “………”认真联系起来,柳琴灵忽然红脸,指着他严厉道,“你!赶紧删了!你恶不恶心!真是全教到猪身上了!”

  “那这个呢?”

  “性…奴…娘”

  “你死性不改是吧!”

  夜幕静悄悄铺满,屋内却不再冷清,两人争执着,抢夺手机。忽然的,那丰满熟柔的身体倒在沙发,眼镜凌乱,惊愕着,嘴巴被堵住,温热不断渡来渡去,舌头也被夺走,肆意占据,绵长地卷缠,吸食对方口水。

  “伯母,你这对软软的奶子,我可是忌惮很久了。手感很舒服呢…”李揽林舔舔嘴唇,像饿急眼的狮子抱住脑袋,咬着脖子,却轻轻地吮,柳琴灵难以抗衡。

  湿热在雪白如玉的脖子留下红斑,象征被剥夺,已有归属。李揽林兴奋不已,“伯母,你明天可遮不住,会被发现的。”

  柳琴灵狠狠瞪他,无声。

  看着唇上莹润的口水,撩拨着心,差点掏出鸡巴塞进去。李揽林艰难控制,得让她好好休息,看在这个吻的份上…

  他突然笑道,“伯母,你可没反抗啊,舌头都主动缠上来了。该不会被我这点温柔收服了吧?哈哈~”

  柳琴灵面红,用眼睛锋利刺着,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来得太突然。她脑子慢了一拍……

  “伯母啊,你身上有汗臭味。该不会没刮过毛吧?闻着可浓烈刺鼻…”李揽林摸着滚烫羞耻的脸,戏谑道,“别刮,说来是成熟饥渴的骚妇嘛,有这股味更突显淫媚啊。”

  柳琴灵拿脚踢他,李揽林闪躲离开,松筋活骨,“我去给你做饭,天也不早了。”

  说完,静默两秒左右,李揽林回头,“伯母,你难道舍不得我走?哈哈!”柳琴灵整理眼镜,锋芒毕露,“你滚!”

  “我还得给你洗碗……要是伯母愿意,我能帮你洗澡哦~”

  “你滚!”

  不多时,屋里冷清如寒,独剩一人。

  ……

  想起柳琴灵靠在门框,看自己洗碗的模样。别说,李揽林颇有莫可言状的柔情感,发条消息,“伯母,现在你孤零零,要不我给你发张勃起的大鸡巴?”  “放心,是我的。”

  “你读书都读哪去了!”

  后边紧跟三个强烈质疑的问号。

  闲耍聊天,回到家。林燕黎还没睡,看架势,是在等自己回来,而柳素素应该在卧室……这是有事,有严重事端啊。

  “妈?”她可很久没真正发火了…

  “妈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在刘姨家买了她家的土鸡蛋?你拿给谁?哪个人需要土鸡蛋?你自己清楚。”

  林燕黎不收口,噼里啪啦一顿说教,“不是妈针对你,故意和你摆脸色。是你犯了原则性问题。你说你平常不向外拐胳膊肘,妈也没见你有什么交好的人…”

  “那你给谁买鸡蛋?”

  “妈都不说你前几天…”林燕林噎口气,“你…你和小素在妈旁边胡闹,妈都没说你,你知道妈对你很袒护。但你也不该对不起小素,吃着碗里扒着锅里!”

  “妈从来没有这么教过你,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你偏偏犯了老路子!”林燕黎恼火得很,“这回,妈咽不下这口气!”

  “你是不是找其他女人了?”

  李揽林不敢怠慢,“嗯。”

  “哈!”林燕黎深呼吸,“小素呢?小素知道吗?”

  “她知道。”

  眼睛急促扑闪,威严顶天的肉壮身体步步紧逼,李揽林意识到她发飙了,少见的。然而,林燕林拍拍他低下畏缩的脑袋,“那妈没话说了,别怕,妈错了。”

  她…包庇了我?

  “妈问你,你有没有动那个女人?”

  “没有,但快了。”李揽林选择诚实。

  “你打算怎么办?会负责吗?”

  “会的。”

  “不骗妈?”

  “等到时候带回来。”

  “那还差不多。”

  直到离去,李揽林惊魂未定,搞不懂什么意思。反复琢磨,猛地惊觉,原来如此,这些话至关重要…

  ……

  第二十八章,和睦相处

  洗浴净身,望向无限遐想的门。兴许跟往常如出一辙,没反锁,很平常,不出意料,只要上前便一起睡。

  对夜彻谈,夜雨对床。

  想来,妈其实很抱怨来着,操劳一天,大晚上聊上瘾,指针一圈圈走得疾驰……李揽林有些紊乱,和妈在一起睡,她总会懒床,靠在怀里…距离近得不似母子。

  而且有时晚上会摸摸妈的奶子,超级软和,非常舒服,还硕大,自然垂着曼妙弧度。妈的乳头可真性感,粗粗的,隐隐约约有股奶香味…

  但极有可能,是自己回忆起小时候了,毕竟真吃过妈的奶水。记忆会和现在重叠,在蠢蠢欲动,神往不已。

  …今晚不打扰妈了。

  李揽林笃定,百分百信心笃定,如果开口要,只要不越线,妈都会全盘答应。……口交嘛,妈会同意?

  肯定会没辙,没办法喔!

  轻巧躺进被窝,正玩着手机,不多时,一团松软软毛绒绒贴在身后,怯手怯脚的抱上来。李揽林翻身,怀里阴沉沉的眼眸,被轻轻抚摸长长发丝,变得脸红低羞。

  “你刚才做什么呢?”

  “这边窗户,能看到你回来…”

  “…”

  “抱歉,今天下午没去接你。有点玩过头了,抱歉。”

  “我骑电动车摇摇晃晃,很多人都在看着我,看着一个披头散发,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女人出糗,还畏畏缩缩…”

  柳素素低语道,“下回,我还是一个人回家好了。他们肯定记住这个没用模样,你和我在一起回家,也会被嘲笑的。”

  “可你开回来了啊。”

  “没有出任何事,顺顺利利开回来,还有什么能与之比肩?”毫不吝啬地鼓舞,李揽林说,“我还巴不得你和我一起,向其他人好好炫耀呢。”

  “倒是你,别别抛下我。”这话简直信手拈来,出自肺腑,肉麻得不得劲!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嘶嘶!直掉鸡皮疙瘩。

  他在说什么…

  “嘿嘿,怎么会呢…”爱你爱你——柳素素羞得偷偷乐,又很快紧张起来,因为李揽林从始至终没放下手机。她问道,“你在和谁发消息?女…女人吗…”  “嗯,逗你妈玩呢。”

  柳素素稍稍松口气,“和她聊什么?”李揽林倒是坦诚,将手机递给她,“没什么,唠唠嗑。”

  “真…真让我看?”

  说归说,柳素素眯着眼睛,细致入微地抿着唇,已然翻阅不停。那青年大猪蹄子伸进轻薄衣服,揉着两只如同一捧尖头奶油的香肉,惊奇道,“你没穿?已经这么开放了?”明明表面还老老实实的啊!

  “…嗯”不忘翻阅消息,柳素素舒服地夹腿摩擦,努力挺腰迎合著,“今天一晚我都没穿…凉飕飕的…就想…想要你伺候我!”

  她故意升高的语气,非常动人!

  “我妈没发现?”

  “…不知道,好刺激”

  “你这个…闷骚色女!”李揽林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我现在就来伺候你!”瞬间扑倒,将鸡巴抽出来,拨开内裤捅进去!

  “就这么想要?你该不会是嫉妒了吧?又阴暗暗,偷摸嫉妒!明明说出来就好,非得勾引我!还这么骚!”

  “…你…你舒服吗?”

  吭哧吭哧地操,李揽林抱着她,“你呢?”柳素素身体都控制不住,像是波浪起伏,欲死欲活,“想要…你是我的…我会努力咬你的。”

  干柴烈火,停不住,焚烧殆尽。

  手机上显示消息…

  伯母,要我不在,你一身淫火…怕是要自慰个六七次吧?又这个年纪,我给你推个软件?

  ……没回复。

  凌晨十二点半,李揽林发张裹满油润拉丝的浆汁的壮实鸡巴。配文是,拿去自慰!

  然后大概两分钟,又发,“晚安”

  这次,有回复,“嗯。”

  ……

  中午九点多,询问道,“现在在干嘛?”柳琴灵回复,“教课。”

  “你学校在哪?”

  “滚。”

  “今天稍晚些,我会去。”

  “不准!”

  “行!你先教课。”

  差不多傍晚,发送道,“你可没换锁,摆明叫我来啊![狗头][狗头]……[奸笑]”

  回家时,柳琴灵怒骂道,“你混蛋!”

  两天左右,李揽林发了一大串不好,然后才直奔主题,“被我妈抓到了,伯母你说怎么办?就几个鸡蛋,全爆出来了。”

  屏幕上亮起对方正在输入…她打字很慢,许是不熟悉,结果一看!

  “你活该!我一会就给你妈打电话,把事情说清楚,你等着吧!这下没人替你出头,你做了这事就该承受代价。”

  四十分钟,一节课

  “真知道了?”柳琴灵问道。

  “一会我接你,去我家。”

  “你…你什么意思?”

  得!这下打字速度快了!

  顺利接上,不见丝毫发怵。李揽林刹车又快车,来来回回,恼透了柳琴灵,叫骂道,“你想怎样!不会开车,不知道好好学?你这样做,拿命当回事吗!”  “我要下车,你告诉我地方,我自己打车去!”

  “伯母啊,你一直不肯抱着我,假如出事咋办?”李揽林光明正大,“我也不好说你不是吗?只能提醒,你又没猜到…”

  柳琴灵锁着眉头,“还怪我了?”

  “不然呢,是谁不把命当回事。”

  “……”懒得和他掰扯,这家伙根本不讲道理。柳琴灵揪得他嗷嗷叫,车头来回晃悠打摆,尽可能不贴住的抱着…

  本来脑袋向外,可往来行人,刚好赶上学生放学。当李揽林满足于现状时,背后如同紧紧闷住,亲密无间。少年的心声被抛散四周,倦鸟口中雀跃欢叫……她什么心思,且往好了看!

  来到家门,柳琴灵毫不掩饰拍拍身上灰,整顿身形。落在眼里,李揽林反倒笑说,“这是我家。”

  “?”

  “你…你什么意思?!”

  “我妈和柳素素都在,她们做好饭等我们呢。”尽管说的明确,柳琴灵浑然不解,甩开他手,又被抓住,生拉硬拽,“你告诉我!什么意思?你不说我不和你进!”

  “吃饭啊!”

  正争执不休,林燕黎推门出来,欢颜和语,“琴灵啊,你怎么还不进来呢。怕啥嘛,还要揽林拖着拽着,可不好。”

  “没有。”云淡风轻,柳琴灵甩掉手,同林燕黎并肩走。李揽林跟在后边,奇怪得很,妈怎么这么客气?

  “小素啊,你妈来了。”因为之前干出那般事,母女久违相见,竟是默契扶着眼镜,不知所措。

  眼看柳素素头越来越低,耳朵臊红。林燕黎拉开两人,朝李揽林使眼色,似乎说,“去看看小素…”

  厨房里,满头大汗,并不瘦弱的柳素素正忙得热火朝天……可能是柳琴灵来了的原因吧。对此,李揽林只得帮她擦擦汗,柳素素抬头迎合,“嗯!”

  自己可什么都没说。

  ……好吧,权当说了。

  想给拿个风扇,来到客厅,林燕林招呼着说,“小素做的菜很有水准。琴灵啊,谁要是娶了小素,可享福了。”

  柳琴灵默默听着,抬头看李揽林过来,那眼神简直说不清道不明。想起李揽林做的事,林燕黎提嘴道,“琴灵啊,有件事…我得和你说清楚,你可别埋怨我胡闹。”

  “你说。”柳琴灵收回视线。

  “小素是我让揽林带回来的。”林燕黎挠头,耸耸肩,“我想他俩该适应适应以后的生活,所以擅自主张了…”

  “从你身边带走小素,抱歉啊。”

  “是我这个当妈的,一手全错。你可别怪到揽林身上,他也是听妈的话,人不是那号人…”林燕黎对李揽林使眼色,明确地念叨着…

  虽说知道意图,但说出来…也没用啊。

  好吧,确实很…我妈真好…

  怪不得会这么上心,我说她为什么这么精细呢,原来是这样么…

  看来于她而言,自己始终不够成熟…

  该怎么说呢……

  “不用多说,我知道情况。”以绝对冷冽,严苛逼人,柳琴灵淡定地说,“所以,现在找我过来,是谈他们小两口以后的事?”

  林燕黎惊讶,一时梗噎。

  李揽林更不敢置信,看她眼神…扯大旗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甚至化险为夷,不亏是老师……不,不亏是她!

  本不提及,柳琴灵不至于浮想联翩,但此时,当着显然不知情的林燕黎,以及三番五次欺辱自身的李揽林……只得死死掐着肉,强装镇定,“他们年轻人愿怎么谈就怎么谈,我不干涉。只要真…情实意…”

  她瞪我干嘛?

  哦…是这么回事啊…呵呵

  “反正,他俩年轻人我们不该给太多压力。想必你家也不想给太多负担吧?”

  “看你们,你们说,我们尽力。”林燕黎连忙答复,心累不已。柳琴灵仔细想想,也可能是早有所思,“彩礼看本人意见,她不要,那我也不多问。”  “说来是组个家,刚组成立马一堆负担,谁也吃不消。到时候吵着闹着,新家出现裂缝,也是胡闹。”

  “我这边会尽量给嫁妆,稍稍扶他们年轻人一把,你那边如果有条件,也适当帮助一手。新家惬意些,对新婚感情也好。”

  “至于婚礼,愿大办也行,或是收敛起来自用也成。我不干涉,你们年轻人自行商量。”柳琴灵缓口气,“亲家你呢?有什么意见,现在好商讨。”

  一套牌下来,林燕黎无话可说,摇摇头,“由他们年轻人操心吧,我可不愿管多,累的慌。”

  目光齐齐向李揽林。

  “咳!”想肯定想过,但眼下被震撼……不得不认,李揽林全抛之脑后,使劲捡回来,也只剩零星,“如果可以,我会正式无比对待柳素素,让她悬着的心松下来。”

  “日子得等等,我和柳素素好好谈论,把全部事敲定,在选日子。”

  林燕黎挑眉,感叹道,还不错嘛

  柳琴灵难以置信,不一样!!

  等这边谈妥,柳素素也端菜出来,李揽林赶忙帮衬,齐心协力,热热闹闹吃上一顿。

  “她…留在你们这边吧。”

  回家途中,黑夜铺天盖地顶在头上,车灯前满是粒粒分明的石子,少许颠簸,蛙鸣遥远又近在咫尺,夹在闷热风声里。

  “以前,柳素素跟我回家,干完农活我就这么送她回家。她也不怎么说话,跟黑夜一样静谧,暗寂,轻轻贴着搂着。那时,我不曾想象会发展到日复一日,又很快年复一年。我不后悔。”

  “我属于她。”

  “她也属于我。”

  ……

  “你骗我!”

  “什么?……哈哈,是伯母你自己误会了,我可从来没说来我家是因为被抓到。”

  “上次,是差点。”

  “就像伯母你,那晚答应的,是哪一句话?”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滚…”低沉恨声,紧接着,“我可没你那么龌蹉,你简直丧心病狂。嘴里一套,背地一套,你不能把心思正在柳素素身上!”

  “非得这样搞得莫名其妙?”

  “确实,我知道自己什么货色。是我自己变成这样的。再多反驳也没意义吧?你觉得呢?用嘴能掩盖行为?”

  “你明知故犯!”

  “你也明知故犯,锁。”

  “……”

  “我没时间!”

  “柳素素同意了,我妈也接受了。”

  ……

  “你不是说,没有暴……”

  “到了,叫我亲一口。”

  “……唔唔…你混蛋!!”

  “我知道。”

  回到家,已是清冷平静。

  调动全身,以大地之力往前奔跑,心中带着强烈目的性和空虚,不知从何而来的空虚正侵蚀着,李揽林像无数个夜晚,却又有所不同。他大胆来到香喷喷卧室,“妈,能不能帮我口交,用嘴巴帮我咬出来。”

  收拾被子和垃圾,林燕黎闻言,直起身扭腰松筋,咯吱咯吱。觉得他脑袋烧坏,果断说,“不行,你也得知道分寸,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刚和小素定下终身大事,两颗心都没捂热乎,就不管不顾了?”

  “我知道。”

  “那你更应该,看向她。”

  “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做了。”这句话说出来可笑,妈应该也知情,只看她默不默许。

  为此,李揽林加注筹码,“这段时间,我徘徊在两头…妈你相当清楚,我在你身边时间越来越少,近乎忽视你,你难道一点不为之所动?”

  林燕黎说得爽朗,“妈心里念着就行。”李揽林不甘心,“妈,我真的憋了好几天了。”

  明明昨晚还听到动静来着…

  “去找小素啊,她和…”

  “妈,让我一回吧。”

  都说慈母多败儿,可真叫来上这么一遭,谁又能狠心呢?

  “嗐…”林燕黎挠挠头,叉着腰,“行吧,妈拗不过你。小心点,小素刚上去没多久,也许还没睡着。”

  蹲着帮脱了裤子,微微隆起的鸡巴还蜷缩着,看着软乎乎。林燕黎唠叨道,“你啊,别和妈嚷嚷什么让你一回。已经够多了,妈难得和你计较…”

  “但你也别太过分,知道嘛?”

  “嗯…”

  “怎么做?妈不会啊。”那双闪闪含星的明眸穿过短稀的刘海门帘,若隐若现传递着一股无奈,熟媚的色情。

  鸡巴听得慢慢苏醒,李揽林想要被含着变大,于是连忙说,“就用嘴巴慢慢含住,轻轻拨弄,拿舌头,拿嘴巴吸舔。”

  “这样?”那啵嫩嘴唇贴住裹在包皮里的一捏捏龟头,温暖释放开来,鸡巴如受魔法,快速膨胀。又被捏着软趴趴的根部,舌尖插进包皮里,翘头时,绕着冠状沟一圈圈撩得发酥发麻。

  简直史无前例!不曾想象会有如此技法,随龟头膨胀最敏感的时刻,插进死贴着不松的包皮,伺候得身抖魂颤。

  看样子,是做到位了。

  林燕黎撸开包皮,爽到极点。由于贴得近,立马嫌弃地哕道,“有点臭啊,你是不是没洗干净?”

  “还是说压根没洗?”

  “难道不知道里边要好好洗洗嘛,笨死了。”

  因为柳素素喜欢气味,现如今,李揽林很少洗里边,除非一起洗澡…当然,一起洗肯定也做上了。他此时,急忙道,“要不…”

  “没事!”林燕黎闻了闻,在根部来了组密集的套弄,鸡巴越发壮硕雄伟。味道扩散更狰狞丑恶。她笑说,“你小时候,妈还给你擦屎擦尿呢,那会没嫌弃你,这会也没事。”

  说着,嘴唇吻在裹了一片淤积的鸡巴泥垢里。居高临下看着林燕黎如此宠溺地表情,鸡巴不由一振,李揽林柔柔地喊,“妈,谢谢你…明明我是这种逼你的人…”

  “咱娘俩不说这话,妈乐意给你做,不然你说再多,看到妈扬起拳头,也没辙啊。是吧!”

  “嗯!有点咸…”

  林燕黎如同猫,舌头夸张伸出来,压在鸡巴上,该说是青涩无知的表情吧…  如此仰视着肉棒子,又望着儿子攥拳哆嗦的嘴唇。可能味道过重,浓郁卷进鼻子里,林燕黎有些晕乎,捏着撸住根部,舔得蹦蹦跳跳,像是一根热水棍棒,尽全力将舌头舔来扫去,阵阵哆嗦。

  “臭儿子,妈问你啊,你觉得你这丈母娘怎么样?”因为舔着浓郁粘腻的鸡巴垢,小幅度拨动舌头,双唇嘬住紧紧一允。被纳入口中的咸臭刺激不行,林燕黎说话不利索,“妈觉得吧,可累!累!”

  “为什么?嘶!”

  “因为她顶脑袋,是个老师。妈口才不如她,根本接不上话。她也冷冷的,说实话,刚才和她谈,妈心累啊。”

  林燕黎含住龟头,滋滋吞吐,不深,但牙齿不磕,那肥嘟嘟大淫舌也托着底,不时缠上来。她问道,“舒服吗?”她又说,“你啊,可别惹着你丈母娘!她嘴里出口成章,接又接不上,气全闷在肚子里!不舒服。”

  “嘶!妈你嘴巴好厉害!”

  “哼哼!”完全勃起的鸡巴雄赳赳气昂昂,林燕林伸脖子一路舔进阴毛,来回允,像雨刮器。龟头则润滑十足,掌肉神乎其神搓着,愈发膨胀,马眼汁流得停不住。

  “你啊,这种时候晓得妈好,平时也不晓得称妈一声好,明明都看在眼里呢!”林燕黎说得不满,半根含住,包裹在滚烫黏膜,吸紧来吞吐,口水卷空气滋滋作响。

  这姿势淫荡不堪,英气十足的脸变得淫艳谄媚,两腮嗦得细长又扁,满是情欲。那双明眸带着剑眉,竟慢慢如痴如醉。不开玩笑,视觉和触感双重冲击下,李揽林已然到关头,鸡巴在嘴里一翘一翘!打着上颚。

  抓着屁股的手使劲,林燕黎不再吐出来说话。或许是血浓于水,她知道儿子即将射精,手抓着屁股往嘴巴上插,半强迫塞得更深,触及舌头末端的敏感梢,李揽林感觉到一股反复蠕动的舌头波浪舔舐棒身。妈在干哕?可妈不想放开…  “妈…”李揽林惊为天人,低下完全含住鸡巴,嘴唇和鼻息急促喷涌在阴毛,脸又红又烫,满脸闷媚的女人……是他亲妈…

  一瞬间,在那允许的眼神中,直接弯入喉道的鸡巴如同鼓起来的气球爆绽四射!那狭窄喉道本就撑起一团,这会彻底鼓起来,反涌着冲向口腔,林燕黎短发剧烈发抖,从鼻子喷出来!

  李揽林却一抽一抽,紧紧抱着脑袋,被强硬掰开的屁股清爽着,有点莫可言状的快感,射个淋漓尽致!

  “哕…”

  抽出来的鸡巴沾满精液,快速拉丝滴落,微微弯着。用手捂住嘴,林燕黎接住吐出来的精液,难受地痉挛。李揽林下意识指挥道,“吃了…”不对!这…这是妈!

  哎呀!不该这么说的!

  听此,尽管呕吐出来,混成黏黏糊糊的恶心液体,林燕黎无奈抬头,娇嗔地骂,“臭儿子,真够大胆啊你。”

  喉咙有些沙哑。却捧起精液,跪在地面,无可奈何地望着他,伴着不停地咕嘟咕嘟吞咽声,林燕黎嫌弃道,“哕,苦死了!怎么这个味道,真够恶心的。”  “怎么?还不够?”

  手中残余不爱管,林燕黎蹲身时,隐隐约约察觉,身下有些湿黏……服服帖帖舔着释放利索的鸡巴,精液卷走吞掉,上上下下,掰开鸡巴,连阴毛里也不放过。

  从未如此神清气爽,李揽林腿顿时软了,一屁股坐在床边,鸡巴高高耸立。林燕黎无奈,凑上来,“这下干净了,怎么还硬着呢,你年轻人火气真大啊!”  “妈,不如…”

  “不行,你老实些。”林燕黎又吮又撸,吮得淫荡骚媚,撸得快速起沫。有些痴迷的明眸看着亲儿子。

  精液射个不停,李揽林舒舒服服,过电般脊柱一节节酸软升起,甚至挺腰抓头。兽欲上无与伦比地满足。林燕黎被堵着喉咙,哆嗦着,熟艳气血旺,没察觉肥大巨臀抬起来,喷出一股水。

  “臭儿子,你可别和你丈母娘说,说妈背后叽喳她。要是她找到妈面前,妈可会打人哦!”林燕黎缓着缓着,被撩起短发,英姿飒爽之面貌,滚烫潮红。“舒服了吧?妈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

  “对了!你可别对小素这么做,这种堵喉咙的事,呼吸都断了,妈一直干哕想吐。”

  李揽林说不出话,说也是重复对不起,不如更诚实些,“这些年,儿子都看着呢。是儿子无能,抱歉。”

  “……”

  “今晚,你对柳素素什么态度,妈还是相当知足的。人…人…人无…”被李揽林提醒,林燕黎哈哈掩糗,“还得是我儿子!人无完人嘛!你能意识到,就胜过太多太多…”

  林燕黎浑身绵软,努力伸头遮起青年头顶那片天空,揉着脑袋,“辛苦了,乖儿子。”

  “…你也是,妈。”拭去她嘴角的精液,擦擦人中的精液。林燕黎轻轻微笑,“这便是最好…”

  等到被催促着洗净下身,怕着凉。李揽林拗不过固执的妈,刚推开门,一道身影极速转身,被他抓个正着,“柳素素?你干嘛呢?”

  “该?该不会…”

  “我…我想来找你…”柳素素捂着脸,“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在门口偷看…对不起…我错了…”

  怎么能是她的错?

  李揽林心中不是个滋味…

  “你该不会觉醒什么奇怪癖好了吧?”摸着下身,已然淫水泛滥,揉得水润嫩乎。李揽林把她带进卧室,坐在林燕黎旁边,“你想做吗?”

  “……”

  “我洗洗,和你做行吗?你要是嫌弃,明天我陪你。”

  “不…不要…”柳素素紧张兮兮,穿着李揽林的白色衬衫,露出屁股。扒开内裤,软烂多汁,阴毛湿稠的蜜穴坐住鸡巴,一口气吞下去,“我要…用我的味道和小穴盖住阿姨的味道…”

  “你嫉妒了?”显而易见,自己简直没人性!

  “…嗯…嗯…我要榨干你…”突然间,她阴暗地放着狠话。李揽林被忽然变紧变烫的肉道缠住,扭腰送胯湿得翻浆。和她亲密接吻,不多时,她虽是阴暗,却畏缩红脸…

  “怎么了?”

  “好舒服…你的鸡巴弄到我敏感点了…骨头都软掉了……阿姨看着我…好害羞…”

  “上回呢,怎么不见你停手。”

  “舒服吗?我夹得舒服吗?”

  “别转移话题!”

  林燕黎盘着腿,烦闷地挠头,上一次应该阻止他们,不让他们肆无忌惮,胡作非为…

  这一切仍坐实了

  或许…我也是推动者…

  “喂!臭小子,就不能对小素轻点!”

  第二十九章,独木难支,随俗沉浮

  操干得粗暴凶猛,水润湿糜。包在健壮身躯下的柳素素,被绵密来回抽插,娇嫩强韧的肉壶刚收着不停蠕动,消释着快感。鸡巴如同沸烫长杆,滋滋贯满!  一声被烫化,被塞满生死不如的呻吟呜咽起来。紧接着,李揽林贴住已然有些红肿的嘴唇,吻得一团糟。急促地顶操那团媚肉,迫使柳素素越夹越紧,尽情伺候和反哺着!

  彼此都燥热难耐,密不可分。

  李揽林忽然松嘴,双手抱着脑袋,死死固定着,床咯吱咯吱响,那身躯顶起拽回,反反复复。柳素素尽全力搂着,手却哆嗦打滑,连腿也缠上来,“我…我要去了…好酸好酸…会坏了…呜呜…喔喔…”

  不受控甩头扭腰,带动即将高潮的湿软蜜穴一圈圈缠吸着,裹紧棒身发颤振动。柳素素又不堪地咬牙呻吟。鸡巴迎难而上,完全湿黏顺畅往里怼,李揽林高高仰头,全部埋进去,骨软身抖!

  精液喷出,烫得肉壶哆嗦痉挛!瞬间涌起热流裹住鸡巴,又绞又吸,李揽林大汗淋漓,静静抱着她贪图享乐。柳素素全身扭捏,一股酸胀引着,冲射出来!  “啊啊嗯嗯!”

  柳素素喘着粗气,紧紧抱着令她心安的滚烫身躯,鸡巴小幅度操滑两下,发出甜腻鼻哼。李揽林不知足,开始紧密贴着,拉拔酸胀敏感,被剧烈吸允的鸡巴。

  “第二次了,还要吗?”

  “顶在我子宫…嗯~”当鸡巴压在结结实实地劲头宫颈,细细碾磨从中荡漾开来的酸酥,不亚于抽插产生的快感。无与伦比地满足节节攀升,柳素素就这么被顶到摇头失神,潮吹不止。“又去了…好…好舒服…”

  不知怎的,爽快之余,李揽林急切想咬住什么东西,心里痒得不行,甚至想咬在柳素素肩膀。柳素素还潮红迷离,沉溺在细微痉挛中,根本不知道其心。  “嗐…”

  关键时刻,林燕黎挺身而出,大大方方敞开身,那双汗湿香腻的大奶闪着淫光。李揽林极想扑上去,却死守不动,“妈?”

  坦白说,也许是害怕,或是尽心尽责满足柳素素,全程李揽林没跟林燕黎交汇眼色,有些难以逾越。

  林燕黎烦躁挠头。

  从刚刚开始,妈一直在看,看得…出神,应该是出神吧。李揽林主端猜想,也许今天能乘胜追击,她…难道也要?

  终于能修成正果?

  一鸣惊人,手脚再无法控制,李揽林抱着,直接往裤子里伸手,猝不及防,林燕黎被他掏住濡湿黏稠,软嫩肥呼…

  “妈?你也想要对吧,都湿了!”李揽林激动不已,这会是清醒,妈选择同意和我做了!

  直至裤子被扒下,林燕黎才陡然惊醒,张皇失措,却手忙脚乱,束手无策。臊得急喊,“你干嘛!快,快松开妈!”

  “妈没有这么答应你!你不能摸妈下边,我们是母子!不能这么做!你应该清楚,再,再这样妈生气了!!”

  “可是,这不算同意?”

  往前一低,亲儿子和女人湿润的结合处一览无遗,下流直白。林燕黎赶忙扭头,手指却捅进穴里!不禁闷哼!

  他…他在弄…

  要是不管,今天真会栽在这!这臭小子绝对会吃了他妈!没办法收手!  林燕黎抓他手,明明才这一会,两条跑山抗水的大腿全浮软消劲……李揽林惊奇,“妈你下边好紧,黏黏糊糊。你肯定想做了,都忍了那么多年…”

  “没有!你拔出来…”

  “这么烫,妈你看我和柳素素做,很兴奋吧?不如……”李揽林喘粗气,因为触碰到梦寐以求的地方,传递而来的温暖化作激动,柳素素只觉得更硬更壮,撑着试图缠紧的蜜穴。她眼前,是渐渐湿淋,滴下汁液的黑稠稠娇艳肥穴…  林燕黎急得团团转,“没有!”也归咎于平日太宠,这会巴掌挥不动。  “妈你骗人…”李揽林空前绝后地激动,激动地不能自理,“妈,明明是你自己在吸着儿子手指,我拔不出来…”

  说着,微微抽出,强劲有力的肉芽卖力吸允,又深深挤回。林燕黎愤愤瞪他,却羞得面红耳赤,迂回道,“这样,妈帮你舔干净,那种事绝对不能做,你同意不?”

  “要不同意,那你别怪妈翻脸!”

  “妈对你已经够仁慈了,你最好拎得清大小,这点妈不和你计较。”

  “还是说,你故意的?”

  面对大发雷霆,仅剩的知法犯法轰然破碎,李揽林连忙拔出手指,也不敢多问多求。林燕黎默默颤栗,穿正裤子。

  ……

  正抱起柳素素,给予迟到抚慰……那道冷如寒铁,锐利如狼的目光死死锁在身上,李揽林畏缩问道,“妈?你还有什么事?”

  “你说呢?”

  “对不起…”这次,真惹到妈了…

  林燕黎叹口气,“是你需要妈?还是妈需要你啊?大男人不能大胆些,非得妈处处溺着…叫妈这么卑微?”

  什么意思?

  难道…

  “可以?就这个样子,对妈做了这种事,还能得到……妈,妈!”

  林燕黎招招手,“过来吧。”李揽林看着柳素素,得到点头,才慢慢拔出来,柳素素仰头抽吸,精液混淫浆缓缓流出…

  这根沾满淫秽污浊,油亮粗浑的大肉棒子,一只晒得油黑的手抓住棒根,往上撸。液体堆在虎口大坨大坨,为防止滴落,林燕黎举着,使其朝天,“你啊,这副模样真没出息,妈都低看你一眼!”

  “笨死了!”

  捋着鬓发,低垂明眸,呼吸已经吹得鸡巴酥软打抖,剑眉却嫌恶蹙起,僵持不动。李揽林射了四次,理智占领高地,“这确实挺恶心,妈怒愿意干脆算了,我拿纸擦掉。”

  嘴唇贴住黏膏,响起意义明确,淫乱和惊愕双双爆发的嗦溜声。林燕黎为他,真切地含住,以成熟懂事,勾引青年神魂颠倒的手段,将一嘴黏浆展示于李揽林观看。

  “妈…”仅仅今晚,多次无言相对。

  腥骚咸苦全在舌面徘徊,充溢口腔任何一处,以及牙齿缝隙,然后“咕咚”一声,林燕黎吐出舌头,卷住龟头清理。

  把手压在稠密短发,揉了揉。林燕黎居然回应,撸着棒身,允住龟头嘬出淫荡声音,拿唾液舔着,厚厚贴合,舔得上翘。

  无暇管及快感奔流,尚未回神。柳素素也插进来,巧巧吸住两粒蛋蛋,许是积攒了口水,滑在一团暖洋里,松弛,飞速涌蓄下一轮更为猛烈的射精欲。  林燕黎拿手撸着,对此举难以言说,难得糊涂。细细搓揉与手中温度焦躁不安的炽热,那条肉筋包在手褶里,泵动充血……

  ……一双雪白精致,松软长奶子裹住棒身,手也裹进去。软乎不须否认,林燕黎抽手,卷着龟头揉搓,如此刺激,李揽林抽吸出来的躁动,竟拂在两人面门。

  一只舌头舔在手上,林燕黎退让三分,内心琢磨,她应该是嫉妒了,也是,这样才对嘛,她爱我儿子,爱就好。

  “臭揽林,你难道不想猜猜妈为什么会上前,靠近你们?”李揽林确实不知,甚至闹出误会,水潺潺裹住棒身卖力揉弄,奶肉变形似搓得鸡巴越来越热,马眼大张开。

  看他那鬼样,林燕黎恨铁不成钢是真,看得好笑也是真。索性直说道,“你刚才想咬人吧?妈可是全猜到了,可真没办法啊!”

  “哈哈,你像条小狗一样呢。”

  “要没有妈,还得了啊!”

  两根舌头碰上,柳素素终于羞臊,惊讶于眼前的淫荡骚浪,慢慢怯退。那晒得古铜色,性感发亮的皮肤,和柳素素看到的淫艳下边相差甚远……

  手臂,脸蛋,后颈,小腿凡是日常裸露的地方统统晒得性感,汗淋的油腻,狂野不已。林燕黎不在意,含住龟头吸着马眼吐出来的……可能没排干净,是精液苦味。

  看李揽林对她行为瑟瑟发抖,柳素素松开奶子,低头在棒子下边,奶香味萦绕嘴里。滋滋作响的骚荡声,正抢走柳素素男人,她慌得拽出鸡巴,一口允住。  小手箍着环,紧紧撸弄棒身,舌头全部粘在敏感系带上,嘴唇勾着冠状沟轻轻抿弄,一只手顿时揉在脑瓜,柳素素开心不已。

  “轻点!对小素轻点。”

  李揽林把持不住,扶着脑袋往暖烘烘黏黏糊糊捅,舌头带来的阻力着实鲜明,又被呵斥,鸡巴拔出来,连着香艳口水。

  林燕黎含住,齿肉慢慢挪动,却带来毁灭性的摩挲吸力,嘬嘬发酥。李揽林彻底憋不住,“妈,我要射了!”

  “嗯,妈知道。”

  吐出来,交给沉默羞臊的柳素素,轻轻舔动,鸡巴更剧烈上翘发抖,两人将手一前一后握住鸡巴撸动,一只软嫩细腻,一只粗糙厚实,等同冰火两重天!越撸,精液越涌,李揽林挺腰抽拔两下——

  等睁开眼,清醒望向鸡巴时…

  如此光景,如梦似幻…

  恶心白浊射出,头发,鼻子,眼睛,眉毛,嘴巴全染上秽浊,与美好截然相反的夸张淫靡……均匀射在两人脸上。

  覆水难收…

  “这下,满足了吗?”

  若在不满足,实在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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