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神雕同人-黄蓉与杨过的故事 (1-4)作者:一柱擎天

[db:作者] 2026-09-05 16:26 长篇小说 3840 ℃

作者:一柱擎天

2026/09/03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1,684 字

  神雕同人-黄蓉与杨过的故事1-2

      第一章

  桃花岛的夏日,海风卷着潮气扑面吹来。

  后山的试剑亭旁,树影婆娑,知了叫得正欢。

  武修文挽了个剑花,木剑带起风声,连踏七星步,稳稳收势。郭芙拍手叫好,红衣在绿树间分外明艳。武敦儒也不甘落后,当即扎下马步,双掌齐推,呼喝有声。

  杨过靠在几步外的太湖石上,嘴里咬着半根草茎,冷眼旁观。

  他身上的粗布衫子沾满泥垢,袖口还破了条口子。郭芙方才缠着他编草蜢,如今有了武氏兄弟演练武功,早将他撇在脑后。

  自郭靖将杨过带回桃花岛,视如己出,本欲传授其全真派内功与降龙十八掌。黄蓉却主动提出由她亲自教导杨过,让郭靖专心点拨大小武和郭芙。郭靖深知夫人聪慧远胜于己,由她教导自是事半功倍,大喜之下便不再过问。

  哪知黄蓉将杨过单独带在身边,每日只叫他读《论语》《孟子》这类圣贤书,名曰修身养性、固其心智,却迟迟不授一招半式。

  数月过去,杨过初时还心存感激,后来便明晓了个中缘由。这郭伯母定是怀恨他未曾谋面的父亲故意防着他,生怕他学了武功成了祸患。

  杨过虽满心愤懑,但眼下自身寄人篱下,终究无可奈何。

  直到那怪人义父半月前寻到岛上……

  武氏兄弟渐渐摸清了底细,知晓这杨世兄是个不会武功的空架子,偏偏郭芙有时又爱去招惹他。兄弟俩吃味之下,便时常借着“切磋”的名义,暗下黑手。  “杨世兄,你这整日坐着看书,筋骨只怕要荒废了。”武修文走上前,下巴微扬,“不如我陪你拆几招,松快松快?”

  杨过吐掉草茎,拍拍手站直身子:“我没学过武功,你要显摆,找你哥哥去。”  武修文被他戳中痛处,脸色涨红,忽然跨步上前,右腿横扫而出。杨过全无内力根基,连躲闪的眼力都未练过,只觉膝弯剧痛,当即双膝发软,重重扑跌在青砖地上。

  郭芙惊呼出声,却并未阻拦。

  武敦儒大笑起来:“杨兄弟,这招叫做‘秋风扫叶腿’,师母昨日刚教的,你可记住了?”

  杨过慢慢撑起身子,抬手蹭去下巴沾染的灰土。

  伤口火辣辣地疼。他只是盯着武修文,没吭声。

  武修文被他盯得心头发毛,不由倒退半步。

  郭芙站在几步开外,手里还拈着那根逗蛐蛐的草茎,见杨过倒地,眉头微蹙,跺了跺脚:“你们两个又下重手,回头我娘问起来,我可不帮你们遮掩。”  “郭世妹,我们只是与杨家兄弟闹着玩。”武敦儒急忙赔笑。

  远处传来两声清脆的云板响,这是催促他们去书房做功课的信号。

  武氏兄弟赶紧簇拥着郭芙往回走。杨过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半边脸颊还沾着泥,衣衫脏了一大块,步伐走得不紧不慢。

  书房设在翠竹林后,极为清幽。黄蓉坐在上首的紫檀大书案后。这案几极大,案前垂着半截遮风的青色锦帷,将下方的光景挡得严严实实。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衫子,发髻绾得一丝不苟,眉宇间清雅端丽。听见脚步声,她目光扫过进门的四个孩子,视线在杨过脸上的泥污和皱乱的衣衫上停了半息。

  “又去哪里淘气了?”黄蓉的声音清平,听不出喜怒。

  郭芙抢先在左首坐下,娇声道:“娘,大武小武非要拉着杨大哥比试,一不小心摔着了。”

  黄蓉看了武氏兄弟一眼。两人心虚地低下头。她没有深究,只将手里的书卷翻过一页:“既是比试,便免不了磕碰。过儿,也不要在意。”

  “是,郭伯母。”杨过走到右首最靠近黄蓉的位置,径直坐下。

  黄蓉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杨过脸上。那双极美的桃花眼里带着长辈的威严,深处却压着一抹颇为复杂的神色。

  “翻开《孟子》。”黄蓉收回视线,声音和缓,“修文,你先背《梁惠王》下篇。”

  书房里响起了少年磕磕巴巴的背书声。

  杨过手肘撑着桌面,指间漫不经心地转着一管狼毫笔。他指尖不小心一松,毛笔顺着桌面滚落,掉进了桌案下的阴影里。

  “过儿。”黄蓉眉头微蹙。

  “郭伯母,我不小心。”杨过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进了宽大的书案下方。  他才十三四岁,身材还没长开。这一低头,整个人借着宽大书案的遮掩,直接钻进了锦帷后方的暗影里。

  案底的光线极为昏暗。黄蓉的裙摆垂落至地,淡青色的绸缎如水波般散开,掩着一双精巧的绣鞋。

  杨过去拿笔时不小心碰上了那淡青色的绸缎。布料极滑,透着一丝属于女子的微温。

  这一下触碰让杨过觉得极其舒服和刺激。

  刚才被武修文摔了一跤他脑袋本就昏沉沉的,他一时忘了身在何处,鬼使神差的顺着丝滑的绸缎,存存向上,碰到了裙摆下方那层薄薄的白绫罗袜。

  手掌隔着罗袜,按在美妇纤细的脚踝上。

  贴着那抹温热,他慢慢摩挲了一下。

  “交邻国……有道乎?孟子对曰……”武修文还在摇头晃脑。

  黄蓉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的武修文,朱唇轻启:“背错了。是‘唯仁者为能以大事小’。”

  杨过见郭伯母没有呵斥自己,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他伸手掀开青色的裙裾,手掌顺着罗袜边缘向上滑,径直覆上了那截纤细白嫩的小腿。

  肌肤温润细腻,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黄蓉交叠的双手用力压着桌面,手背上绷出了极淡的青色痕迹,呼吸错乱了一瞬。

  她极力让声音平缓:“修文,停下。芙儿,你接着背《梁惠王》上篇!”  郭芙正百无聊赖地抠着漆纹,惊得浑身一激灵,赶紧坐直身子:“齐国虽、虽褊小,吾何爱一牛……”

  桌底下,杨过听着上面郭芙怯懦的声音,觉得这样偷偷摸摸大是好玩,他的手指带着莽撞和兴奋,在那滑腻的小腿肚上重重捏了一把,随后毫无顾忌地顺着膝盖往上,滑上了那片丰腴温热的大腿。

  那里的肌肤有着不可思议的嫩滑与温软。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物事,手指不知轻重地在那片软肉上捏了捏,沿着优美的腿部线条上下游移。

  杨过根本不懂这个举动有多么惊世骇俗,只是凭着好玩的本能以及被欺负的怨气,肆意揉捏着美妇大腿上紧致细腻的美肉。

  “娘……”郭芙背得结结巴巴,眼角余光瞥见杨过还趴在案底没起身,小女孩心性上来,忍不住探长了脖子,往桌衣缝隙处张望,“杨大哥,捡支笔要这半天,莫不是在底下捉蛐蛐?”

  武修文方才被斥,正想转移话头,也跟着伸直了身子,歪着脑袋要往案底看:“是不是钻到底下打瞌睡了?”

  案底下,杨过的手正按在黄蓉大腿的内侧。只需外面的人再多探半步,掀开锦帷,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便会大白于天下。

  黄蓉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重重颤了一下。眼看那两颗小脑袋就要往案底钻,她猛地抓起案上的紫竹戒尺。

  “啪!”

  戒尺重重拍在紫檀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

  郭芙和武修文吓得同时缩回了脖子,身子抖成了筛子。

  杨过见郭伯母不但没有阻止自己,反而还在喝骂小武和郭芙,心中那股被欺压的恶气与新奇的刺激感混杂在一起,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他把手继续往上伸,探到了薄软的贴身亵裤,不偏不倚地正好按在了那最隐秘的幽谷处。

  那块布料传来惊人的温热,烫得杨过指尖一缩。

  “嘶——”黄蓉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眼角泛着骇人的冷光:“谁准你们东张西望的?!芙儿,连这么简单的文章都背不出来,手心伸出来!”

  郭芙何曾见过母亲发这么大脾气,眼眶一红,颤巍巍地伸出右手。

  “敦儒,你来接下半句。”黄蓉将左手搭在案面上,身子微微前倾,借着这前倾的动作,双腿在裙底猛地并拢,死死夹住了那只肆行无忌的手。

  听到郭芙带了哭腔的抽泣,杨过似乎感觉很有趣,反而在那两股夹紧的绵软中,屈起手指,在那隐秘的凹陷处重重戳按了几下。

  黄蓉的呼吸彻底乱了。一丝极细微的闷哼被她死死咬在唇间,化作一声冷厉的断喝:“错了!”

  武敦儒刚开了个头,直接被这一声吓得跪在了青砖地上:“师娘息怒,弟子愚笨。”

  黄蓉深吸一口气,语调慢慢放缓,带上了一股叫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惟智者为能以小事大’,如此简单的句子,昨日才教过,今日便全忘了?”

  那声饱含杀机与威严的断喝如同冷水兜头浇下,杨过心头一跳。

  刚才稀里糊涂的玩弄,那种温软滑嫩的触感和好玩的刺激感早已把他心中的怨气消解了大半。

  此时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闯下了大祸,赶紧抽出手,胡乱抓起地上的狼毫,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案底的暗影。

  黄蓉身子微侧,依旧维持着指点武敦儒的姿势,那张清雅绝伦的脸上已覆了一层寒霜,眼尾却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

                第二章

  海风自半掩的竹窗倒灌进屋,卷着一股黏腻的潮咸气。

  杨过和衣仰卧在硬板床上,双臂反枕着后脑,直勾勾盯着发黄的帐顶。白日里书房案底那一出,便似一团邪火在五脏六腑间乱窜。他将右手举在眼前,五指慢慢舒张,又根根收拢。指腹间,似还滞留着那淡青裙裾下,那抹软玉般的温腻触感。

  他睡不着。少年的身骨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搅得他口干舌燥,身下一阵阵地发紧胀痛。

  忽然,门扇处传来极轻的一声细响。

  这声音比叶落还要轻微,若非杨过自幼在市井里练就了极其警觉的耳目,根本无法察觉。他立刻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有人进来了。

  一股极淡的幽香混着海风涌入鼻端,有些冷,又透着一股熟悉的清雅。  来人在床前站定,久久没有动静。

  杨过被那道停留在自己脸上的视线盯得头皮发紧,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睁开眼。

  半明半暗的月光透过窗棂斜照进来,黄蓉一身玄色水绸单衫,静静立在床边。她没有束发,浓密的乌发如瀑布般散在肩头,那张白皙绝伦的脸上覆满寒霜,眼神冷得像两把出鞘的利刃。

  杨过心头突地一跳,本能地往床里侧缩了半寸,咽了一口唾沫。

  “今日在书房,你作的好死。”黄蓉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雷霆般的威压。

  杨过被她逼得心头发怵,但自幼在市井里摸爬滚打,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反被这冷叱激了出来。他索性盘腿坐直,后背抵着冷硬的土墙,梗起脖子道:“郭伯母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便是。横竖我自幼没爹没娘,这条贱命原也不值当甚么。”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黄蓉向前逼近半步。

  她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杨过的咽喉。那手修长白皙,却蕴含着极深厚的内力,只需轻轻吐劲,便能捏碎这少年的喉骨。

  杨过喉咙被扼,呼吸瞬间困难起来。他仰着脸,因为窒息而涨红了面庞,双眼却死死盯着黄蓉,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桀骜,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黄蓉看着这张酷似那人的脸,眼底闪过极深的痛恨与屈辱。她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崩起,五指收紧。

  就在杨过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掐死时,黄蓉的身子突然剧烈地晃了一下。  她扣在杨过咽喉上的手突兀地松开,转而死死攥住了旁边的紫竹床柱。原本冷厉的目光猛地涣散了一瞬,额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杨过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抬眼看去,只见郭伯母整个人正倚着床柱微微发抖。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制着骨髓深处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那股难以名状的空虚与酸痒。这种折磨毫无道理可讲,从半月前那个荒诞的夜晚开始,每隔七日便准时发作,仿佛有一团火在经脉深处四下乱窜,所过之处,理智寸寸瓦解。  她呼吸变得极度粗重,玄色水绸衫的胸口处剧烈起伏。她想硬生生熬过去,但这股诡异的邪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退了。”黄蓉忽然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强撑着冰冷,尾音里却已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羞恼。

  杨过喘匀了气,看着眼前这个威风凛凛的郭伯母此刻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白日里那种隐秘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郭伯母教我退什么?”他故意装傻。

  “把裤子退了!”黄蓉冷声喝道,“眼睛闭上!若敢出半点声响,我立刻废了你!”

  杨过被她眼中光芒慑住,不敢再多言。他窸窸窣窣地褪去粗布亵裤,赤条条地躺回硬木板床上,依言闭上了眼睛。

  他才十三四岁,身子还很单薄。与之形成极其骇人反差的,是他身下那早已挺立得狰狞怒张的骇人物事。

  黄蓉闭着眼,手指有些发抖地撩起玄色水绸衫的下摆,然后探入裙底,将那条素白的丝质亵裤褪下,扔在脚踏上。

  她咬着牙,动作僵硬而迟缓地爬上那张狭窄的竹榻。

  两只手掌死死撑在杨过肩膀两侧的木板上,双膝蹲在少年身体两侧。

  那狰狞的物事抵住了幽谷的入口。

  黄蓉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僵在半空。

  那尺寸对她而言亦是极大的负担,乍然相抵,黄蓉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陡然悬停半空。纵然体内毒火已将幽谷烧得泥泞不堪,但真要强纳这般惊人的尺寸,依旧叫她痛得秀眉蹙作一团。

  “唔……”她死死咬紧牙关,将那声痛呼闷在喉间。

  撑在两侧的手臂剧烈地打着摆子。她本就身中剧毒,内力滞涩,此刻这般悬空身子、全凭腰臂力量支撑的姿势,极其消耗体力。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杨过的锁骨上,冰凉中又透着火热。

  她强忍着屈辱感,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沉。那粗壮的物事硬生生挤入那片紧致温热的软肉中。

  杨过只觉自己被一团极其紧窄、滚烫的湿滑吞没。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脑门,他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吼,下意识地想要挺腰迎合。

  “别动……”黄蓉喘息着厉喝,声音已有些碎裂。

  她极力控制着节奏,只求用最快的速度引出杨过体内的解药,平息这折磨人的毒火。起落之间,她全神贯注地稳住身形,不愿有半点逾矩的接触。

  然而,毒药的猛烈远超她的预想,加之这极其耗费体力的姿势,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她紧绷的双臂便酸软到了极点。

  一个起落间,黄蓉手腕一软。

  “砰”地一声轻响,她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跌落下来。沉甸甸的饱满胸脯险些压上杨过的胸膛,她惊呼一声,拼命扬起上半身,但那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和沉甸甸的臀肉,却不可避免地结结实实砸在了杨过的大腿和胯骨上。  一阵惊人的绵软与滑腻瞬间压上了杨过,那成熟美妇惊人的体温和肌肤纹理贴到了杨过身体。

  那股混杂着冷香与情欲的诱人气味,此刻浓烈得几乎要将杨过熏醉。

  少年在这等要命的触感刺激下,脑中嗡地一声,理智全无。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只见郭伯母跪坐在他身前,水绸衫的下摆堆叠在腰际,露出大片雪白丰硕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颤。

  杨过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一双手凭着本能猛地伸出,一把掐住了黄蓉撑在身侧的大腿根。

  那入手的触感绵软得惊人,他不知轻重地捏紧了些,腰胯猛地向上重重一挺。  “啊——”

  这一记顶撞既深且狠,黄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短促的尖吟。那股在她体内作乱的诡异邪火,竟在这极其野蛮的冲撞中寻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一股直冲头顶的酥麻与舒缓。

  “你……你作死!”黄蓉又羞又怒,扬起手便想扇他,却因体内那阵极其凶猛的颤栗而软了力道,巴掌落下去,竟只在他胸膛上拍出一声闷响。

  “闭上眼!谁准你碰我的!拿开!”她大口喘着气,双眼因极度的羞辱而泛着骇人的红,拼命想要掰开杨过紧扣在她腿上的手。

  杨过初尝甘霖,哪里肯依。一双手非但未松,反而将那股际的软肉狠狠攥住。他盯着黄蓉那张痛楚与潮红交织的面庞,喉咙里逸出粗哑的喘息,带着几分混不吝的执拗:“郭伯母若觉得我脏,又何必半夜三更偷偷摸进我的房里,行这等……”  “住口!”黄蓉脸色惨白,猛地低吼,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砸在眼睫上,看着有几分凄绝,“你懂什么……若非……若非那老毒物发癫……”

  她几乎要把银牙咬碎,声音颤抖得厉害:“你若再敢乱动一下……我拼着毒发身亡……也必……先废了你这双招子!”

  杨过被她眼中同归于尽的冷厉骇住,那点初生牛犊般的邪火被硬生生浇灭了大半。他喉结滚了滚,手指一点点松开那团丰腴紧实的软肉,不舍地收回了双手,直挺挺地平贴在身体两侧。

  黄蓉见他被震慑,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长气。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调动起体内残存的真气,死死咬紧牙关,双手再次撑在少年肩侧的木板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屋子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与木板床的微响。

  黄蓉硬生生靠着超乎常人的定力与坚韧,完成了这场屈辱的“解毒”。每一次腰肢的沉降,她都要忍受那狰狞之物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又要竭力克制毒火作祟下身体本能生出的那股羞耻的战栗。汗水湿透了那件玄色水绸衫,紧紧贴在她曼妙的脊背上,勒出清晰的窈窕线条。

  当体内最后一丝躁动的毒火被那股至阳至刚的热流彻底浇灭时,黄蓉猛地挺直了脊背,连一息的停顿都不曾有,决绝地抽身而退。

  杨过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想要抬手,黄蓉已翻身下了床。

  她双腿还有些发颤,但动作干脆利落。弯腰捡起脚踏上的素白亵裤穿好,又将凌乱的水绸衫理平。

  做完这一切,黄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床上喘息的杨过。

  此时的她,身上那股方才交合时的颓靡与潮红已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冰冷。  “你听好。”黄蓉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平缓,没有一丝波澜,“今夜之事,若有半个字透出这间屋子,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杨过仰头看着她,没答话。

  黄蓉连半息都未多留,转身走向竹门。

  指尖触及门扇时,她脚步微顿,背身冷冷扔下一句。

  “你若再敢像白日那般僭越试探,我拼着让靖哥哥伤心,也会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言罢,门扇吱呀一声推开。

  屋内,徒留半榻冷香,与少年久未平息的喘息。

  神雕同人-黄蓉与杨过的故事3-4

                第三章

  三日后,午未交接时分。

  桃花岛上暑气渐盛,海风穿过后山的紫竹林,非但没吹散闷热,反倒裹挟着些许黏湿的潮气。

  试剑亭内,郭芙与武氏兄弟正手持木剑,演练一套“落英剑法”。黄蓉坐于亭中石桌旁,面前放着一卷《左传》,目光随三个孩子的剑招游走,不时出言点拨几句。

  杨过被罚站在亭外的日头底下。今日晨起背《孟子》时,他故意将书卷摔在案上,便被黄蓉罚在此处站桩,美其名曰“静心收性”。

  他靠着一株老槐树,毒辣的日头晒得他满头大汗,粗布衫子早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背上。他冷眼看着亭子里其乐融融的光景,武修文递过去一串洗净的葡萄,郭芙娇笑着接了,连黄蓉眼角也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凭什么?

  杨过咬着后槽牙,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他从小没爹没娘,在嘉兴吃冷饭受白眼,好不容易到了这花团锦簇的桃花岛,那郭伯伯说得好听,要视他如己出,结果呢?武功不教半点,成天就是挨打罚站。

  尤其是这个郭伯母,看他时眼神总是冷冰冰的,像防贼一样。

  杨过想起三日前夜里发生的事。那平素里威严清冷的郭伯母,冲进他房里把他压在身下,喘出的气比他现在头顶的日头还要烫。

  “修文,你这一式‘万紫千红’出剑太慢,手腕再沉三分。”黄蓉出声纠正,随即转过头,见杨过靠在树干上吊儿郎当的模样,细眉微蹙,“过儿,站没站相。你去将红泥小炉上的凉茶倒一碗来。”

  杨过哼了一声,大步走上台阶。

  他心里憋着一股恶气,手上也没个轻重,拎起茶壶往青瓷茶碗里猛倒,茶水溅落出来,泼在桌面上,又顺着石桌边缘滴下去。

  他单手捏着茶碗的边沿,往黄蓉面前重重一搁。

  “砰”的一声,几滴褐色的茶水溅到了黄蓉淡青色的袖口上。

  黄蓉的目光从书卷上移开,扫过袖口的水渍,落在杨过那张梗着脖子的小脸上。

  “茶倒得毛手毛脚,规矩学到哪里去了。”黄蓉声音清寒,“重倒。”  若是平时,杨过或许撇撇嘴也就忍了。可今日连番的罚站,加上烈日炙烤,他骨子里那股市井小乞丐的混不吝脾气彻底发作了。

  “我不倒。”杨过梗着脖子,大声说道。

  练剑的郭芙三人吓了一跳,停下动作,齐刷刷看了过来。

  黄蓉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倒!”杨过往前逼近半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黄蓉,像一头发怒的幼狼,“郭伯母嫌我毛手毛脚,嫌我没规矩。是,我是个叫花子,自小就脏!”  他哪懂得什么道德伦理的顾忌、难以启齿的隐疾?

  一时热血上涌,他不管不顾地拔高了音量,带着一股不知死活的狠劲:“郭伯母先看着我碍眼,嫌我脏,前几日夜里,怎……”

  黄蓉翻书的手指猛地一僵,薄薄的纸页竟被指力悄无声息地绞得粉碎。  她完全没想到,这浑小子竟这般不知死活地将那夜的荒唐事嚷嚷出来!他难道真不怕死吗?

  但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诸葛,几乎就在杨过话音刚落的刹那,黄蓉翻书的右手食指倏地一弹。

  一缕极锐利的指风悄无声息地破空而出,正中杨过胸口“膻中穴”。杨过只觉胸口如遭重锤,一口气登时岔在喉头,后半截生生卡在嗓子眼里。他嘴巴微张,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却只能发出一声破音的闷喘,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郭芙和武氏兄弟面面相觑,完全不知杨过为何突然这般古怪模样,只当他是气疯了。

  黄蓉面上凝固了半息,眼底掠过一抹惊怒交加的骇人冷意。

  “放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杨过脸上。

  这一巴掌黄蓉没有留力,杨过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瞬间肿起五道红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被封住的那口滞气也随之被这一巴掌打散。

  “满嘴胡言乱语,得了失心疯不成!”黄蓉厉声喝斥,眼神凌厉如刀,转头对武修文喝道,“去!取我的戒尺来!”

  武修文见师娘动了真怒,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往书房跑。

  杨过抬手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迹,挨了这一巴掌,他非但没怕,反而死死咬着牙,死命睁大眼睛瞪着黄蓉。

  “你打!你打死我好了!”少年扯着脖子嘶吼,连眼底都逼出了血丝,“反正你们桃花岛也没人拿我当人看!你要是打不死我,我早晚要把你那……”  他那不知死活的后半句还未冲出口,黄蓉身形微动,如一抹青烟般已掠至他身前。

  “跪下!”黄蓉厉声喝断。

  她左手按上他肩头,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搭,掌心内力却如排山倒海般吐出。  杨过只觉胸臆间一阵极强的气血翻涌,嗓子眼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团硬铁,半个字也吐不出来。那股沉猛的内力顺着肩胛一路压下,重如千斤巨石,他双膝骨骼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磕在了青砖地上。

  两人此刻离得极近。黄蓉那玄色水绸衫上透出的冷香,瞬间裹住了杨过。她俯下身,在外人看来只是严厉的俯视,那双极美的桃花眼却死死绞着杨过的眼睛。  “郭伯母的规矩,你今日便好生受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那语调冷酷至极,气息却有一丝极难察觉的不稳。

  武修文捧着紫竹戒尺跑了回来。

  黄蓉接过戒尺,高高扬起,重重抽在杨过的后背上。

  “啪!”

  粗布衫子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留下一道血痕。

  杨过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却硬生生挺住了没趴下。

  “服不服?”黄蓉冷声问。

  “不服!”杨过咬牙切齿。

  “啪!”又是一记重击。

  郭芙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一连打了七八下,杨过的后背已渗出血丝,整个人痛得直发抖。但他那股倔劲上来,死活不肯开口求饶,只是一双眼睛阴狠地盯着地面的青砖,鼻息粗重。  黄蓉手里的戒尺停在半空。

  看着少年衣服下渗出的血迹,以及那张涨得通红、满是桀骜的脸,她握着戒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打下去容易,可这浑小子骨头硬得出奇,若真把他逼到了绝路,局面便不好收场了。对付这等吃软不吃硬的浑小子,一味重压总不是个事。

  “嗒。”

  黄蓉将紫竹戒尺随意掷在石桌上,戒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与此同时,她左手微微一收,撤去了压在杨过肩头的内力。

  “你生性顽劣,不知尊卑,今日这几下,只是让你长个记性。”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的雷霆之怒已经敛去,恢复了平日里冷淡威严的师长模样,“去书房,将《孝经》抄写十遍。晚饭前抄不完,便别吃饭了。”

  杨过背上火辣辣地疼,像有成百上千根针在扎。他本以为黄蓉今日非要打掉他半条命不可,没想到戒尺竟停了。

  那顿打终究耗去了他大半戾气。少年人脾气来得急,去得也快,背上火辣辣的皮肉之苦,倒叫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抬头瞥了黄蓉一眼,见对方神色冷肃,眼中却并无杀机,心里那股不怕死的混账劲儿也就散了。

  “是。”杨过低下头,不复方才的歇斯底里。

  他双手撑着青石板,咬着牙慢慢站起身来。双膝微微打着晃,刚一挺直腰背,便牵扯到背上的裂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郭芙在不远处探头探脑地看着他,眼神里既有嫌恶,又带了点畏惧。

                第四章

  入夜,海潮声渐沉。

  杨过趴在硬木板床上,背上的伤肿起了一道道紫红的檩子,火烧火燎地疼。他白日里抄了十遍《孝经》,连晚饭都没赶上吃,此刻又饿又痛,正自咬牙暗骂,忽听竹门“吱呀”一声轻响。

  一抹柔和的烛光漏了进来。昏黄的光晕里,黄蓉一手端着烛台,另一手提着个朱红漆的食盒,缓步迈进屋中。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软绸单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凌厉,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清雅温婉。

  杨过见是她,浑身肌肉一紧,立刻绷直了身子,别过脸去不看她。

  黄蓉将烛台和食盒搁在桌上,从袖中摸出一个白玉小瓷瓶,走到床边。  “白天打得狠了,还疼么?”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全无白日里那雷霆般的威严,“先上药,再起来用饭。”

  杨过哼了一声,硬邦邦地顶了回去:“郭伯母的戒尺,自然是重的。不过我命贱,还死不了。”

  黄蓉听出他话里的怨气,也不恼。她深知这少年属顺毛驴的,吃软不吃硬,若一味打压,只会把他逼得真干出鱼死网破的浑事。

  她在床沿坐下,距离杨过不过咫尺。一股混着海风的冷香,幽幽地钻进杨过的鼻腔。

  “你这脾气,真是和你爹一模一样。”黄蓉拔开瓷瓶的塞子,一股清凉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把衣服撩起来,我替你敷点九花玉露膏,明日便能消肿了。”

  杨过本想硬气地拒绝,可闻着她身上的幽香,心里莫名一软。他顿了片刻,依言将粗布衫子往上卷了卷,露出布满红痕的脊背。

  黄蓉将晶莹如玉的药膏挑出一点,抹在指尖,轻轻按上那最重的一道尺痕。  那药膏触体冰凉,黄蓉的指腹却温润柔软。一冷一热交织,杨过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忍着些。”黄蓉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她微微俯下身,顺着尺痕的走向,一点点将药膏揉散。

  两人贴得极近。黄蓉衣袖间的布料,时不时扫过杨过的后颈。那若有若无的冷香,随着她的呼吸,一阵阵扑在少年的背上。

  杨过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白日里受了委屈,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触碰,就像是在干柴上添了几点火星。

  那纤细微凉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游走,所过之处,肌肤上的火辣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窜小腹的热流。

  他觉得口干舌燥,心跳撞得极重。

  那股热流汇聚在下腹,越胀越满。粗布裤子被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硬生生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紧紧绷在布料下,涨得隐隐作痛。

  杨过只觉得那处像是有把火在烧,又涨又硬,难受极了。他自小在市井厮混,虽听过些荤话,却全然不懂男女之事的生理反应。他只当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怪病。

  “郭伯母……”杨过扭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和天真,直愣愣地看向黄蓉,“我这里……怎地突然胀得这般难受?可是……可是中了什么暗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那处硬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黄蓉。

  黄蓉顺着他的视线扫去,目光触及那高高撑起的轮廓,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换作寻常妇人,遇此情状定要惊慌失措。黄蓉却连眼睫也未多闪半下。她涂着淡色蔻丹的指甲在杨过背上微不可察地停了半息,面上仍如一汪古井,连一丝波澜也未惊起。

  “胡说什么。”黄蓉的声音依旧平缓温和,“你未曾习过上乘内功,不知这‘九花玉露膏’药性极烈。这药里配有大叶蛇床子和赤焰果,最能激发经脉中的阳火。你年轻气盛,药力一入体内,气血受激下涌,自然会觉得下盘肿胀。”  杨过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只觉这番话说得煞有介事。

  “那……那要紧么?”他有些后怕地问。

  黄蓉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自然不要紧。闭上眼睛,宁心静气。我以全真派的‘清心诀’导你气血归元,这股虚火散了便好。”

  杨过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睛。

  黄蓉并起食中二指,接连在杨过背部的“灵台”、“至阳”、“命门”三处大穴上点下。指尖吐出一丝极寒的真气。

  那股冰凉的真气钻入体内,杨过只觉浑身一凛,下腹那股狂躁的热流如同被冷水兜头浇下,不消片刻,那骇人的硬挺便慢慢软了下去。

  “觉得如何?”黄蓉收回手,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残余的药膏。  “不胀了。多谢郭伯母。”杨过松了口气,睁开眼,看向黄蓉的目光里,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钦佩。

  黄蓉点点头,起身走到桌旁,将那朱红漆的食盒揭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顿时飘散出来。

  “起来吃饭罢。”黄蓉将两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白梗米饭摆在桌上。

  杨过腹中早就饥肠辘辘,哪里还熬得住。当下也顾不得什么骨气脸面,扯过一旁的衣摆胡乱遮住小腹,翻身下床跨到桌前,抓起竹筷便狼吞虎咽起来。  黄蓉坐在对面,看着他扒饭的模样,眼神静如平湖。

  杨过连扒了半碗饭,饥火稍退,脑子便又活泛起来。

  “郭伯母。”杨过小心的开了口,却透着股执拗,“郭伯伯说要教我武功,可自打上了岛,你们便只让我读那些鸟书。大武小武他们却天天练剑打拳。”  黄蓉正拨弄着腕上的翡翠珠串,闻言连眼皮都未抬半下。

  “郭伯母心里是不是在防着我?”杨过紧追不舍,那双酷似其父的桃花眼里闪着灼灼的光,“是不是因为我爹?”

  这话问得极重,若在往日,黄蓉少不得要呵斥几句。

  但今日黄蓉是怀着“怀柔”的心思来的,她只是将左手轻轻搭在石桌边缘,右手执起案上的青瓷汤匙,舀了一勺冬瓜排骨汤,稳稳地添进杨过面前的空碗里。  “你爹和你郭伯伯,当年是八拜之交的异姓兄弟。”黄蓉放下汤匙,娓娓道来,“他为人极为聪明,资质远胜你郭伯伯十倍。只可惜,他生在王府,自幼少了良师教导,满脑子尽是些争权夺利的俗念,最终误入歧途,落了个凄凉下场。”  杨过听她提及父亲,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靖哥哥性子憨直,教徒弟只懂得一味死练。大武小武资质平平,芙儿又娇纵,他们跟着靖哥哥练些外家功夫,倒也罢了。”黄蓉看着杨过,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你这孩子,心眼太多,性子又极偏激。若是未经圣贤书洗练心智,便贸然学那等杀人的手段,日后一旦行差踏错,岂不是要步你爹的后尘?”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杨过虽然机智聪敏,但毕竟年幼。此刻在这位女诸葛面前,觉得这些话句句在理,找不出半点破绽。他满腹的怨气与疑心,就像是重拳打在了空处,全然使不上力。

  “所以,郭伯母不教我武功,是怕我变坏?”杨过声音低了下去。

  “我若真防着你,何必亲自盯着你读书。”黄蓉将桌上的残羹冷炙往食盒里收,“你既然这般急着学武,也罢。明日起,我亲自教你。”

  杨过猛地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

  “当真?”

  “郭伯母何曾骗过你。”黄蓉提上食盒,转身向外走去。

  “多谢郭伯母!”杨过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欢喜。  黄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竹门轻轻掩上。

  杨过独自站在桌前,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排骨汤,只觉得先前挨的打也值了,连背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竹门外,黄蓉提着食盒,踩着青砖小径往翠竹林深处走去。

  夜风拂过,她眼底的温和便如被风吹散了一般,只剩下见不到底的沉郁。

小说相关章节:神雕同人-黄蓉与杨过的故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