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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 (1)作者:闲人

[db:作者] 2026-09-01 17:01 长篇小说 7380 ℃

【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1)

作者:闲人

2026/08/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329

  标签:调教 淫乱 乱交 反差 胁迫 崩坏星穹铁道 卡芙卡 姬子 榨精 同人

  简介:很抽象,看吧,看完就不吱声了

  第一章:用“咖啡”治病的姬子,嘴对嘴喂药把穹灌到浑身发烫

  凌晨三点多,穹莫名感觉喉咙干得冒火,咽口唾沫都像吞砂纸。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冷的时候把被子裹到只剩一个发旋露在外面,热的时候又觉得被套里全是针尖大的汗珠子,贴着皮肤滚得到处都是。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面是凉的,贴上去的时候好受了一瞬,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捂热了,那股舒服劲不到几秒就散得干干净净。

  “真服了……”

  嗓子哑得几乎没发出声。他试着抬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胳膊抬到一半就酸得不行,好像骨头缝里都灌了铅。手指在空气里抓了两下,什么也没碰到,最后重重地摔回被子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他不再动了,闭着眼,把呼吸放慢。身体像一截泡在热水里的木头,从里到外都在发软,连心口跳的那点力气都快没了。头疼倒还忍得住,就是那股从胃里一阵阵往上冒的恶心劲儿最要命,像有人捏着他的胃一下一下地挤,随时都能把胃里的东西全翻出来。

  他正半睡半醒地跟这股难受劲较着,门开了。

  门推得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但穹还是听见了——与其说是听见,不如说是感觉到。门开的那一下,走廊里稍微凉一点的空气贴着地面流进来,扑在他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脚上。他脚趾缩了缩,没睁眼。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重,很稳,一下一下的。那人没开灯,走得却丝毫不乱,像是闭着眼都能摸清这屋里所有家具的位置。然后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咖啡香。那香气又醇又厚,带着一点烘烤过的焦香,贴着那股从门口流进来的凉气一起往他鼻子里钻。

  他皱了皱鼻子,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脚步声停在床边。床沿微微往下一沉,那是有人坐下来了。几秒后,一只微凉的手背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手背上的皮肤很薄,很滑,关节处有常年握工具留下的细微薄茧,碰在额头上像是被一片打磨过的玉贴了一下。穹的睫毛抖了抖,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先看见的是那头火红的长发。光线很暗,那红色沉沉的,像一大片暗色的绸缎,从肩头泼下来,发尾搭在床边,几乎垂到地上。头发上那朵金色的玫瑰发饰在阴影里折出一点很浅的光。然后是姬子的脸。她低着头看他,金橙色的眼瞳在暗处显得格外亮,像两粒落在灰烬里的琥珀。

  “怎么烫成这样。”

  声音很轻,带着点刚醒没多久的沙,更多的是压着声量的温柔。她把手从他额头上挪开,又用指腹碰了碰他的脸颊。那里也烫。穹本能地往她那凉一点的手上贴了贴,像只烧迷糊了的小动物在找任何一点凉快的东西蹭。

  “姬子姐……”他一张嘴,声音像漏风的风箱,又哑又干,“你……这么晚……”

  “我不放心你。”姬子把手收回来,顺手把垂到床沿的红发往耳后别了一下。她今天没穿那件黑色短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挂脖连衣裙,肩膀和锁骨全都露在外面。裙子领口绣着淡金色的花纹,暗处看不太清纹样,只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起伏。颈间那条细细的黑色项圈上坠着一朵小金玫瑰,正随着她的动作在锁骨下方轻轻晃。

  她另一只手上端着个瓷杯。就是列车餐车里常用的那种白瓷杯,杯口还飘着热气,白色的水雾一缕缕地升起来,在半空中散成淡淡的一片。咖啡的香气就是从那里面来的。

  穹一闻见那个味,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等等,什么东西。

  他昏沉沉的脑子像被泼了盆冷水,猛地清醒了一瞬。咖啡。姬子端来的咖啡。这两个词撞在一起的瞬间,穹的后脊梁骨上像爬过一串冰碴子。他刚刚还差点昏死过去的身体不知从哪挤出一丝力气,眼睛都睁得比刚才大了半圈。

  什么?咖啡!姬子的咖啡!

  他脑子里那个已经烧得半死的小人突然蹦起来,疯狂拍打他的颅骨内壁。不、不行、绝对不能喝。这个东西不是咖啡。至少在穹的定义里,姬子泡的那玩意儿和“咖啡”之间隔了少说十二个星系的距离。她泡的咖啡不是苦不苦的问题——苦倒是还能忍,大不了捏着鼻子灌。但姬子泡的咖啡,从来不是苦不苦的问题。她会往里面加很多奇怪的东西。肉桂粉、豆蔻、姜汁、某种说不上名字的草药浓缩液、蜂蜜、黑胡椒——有一次他甚至觉得里面应该掺了某种匹诺康尼产的、喝起来像液态星尘似的怪东西。每一种单独拿出来都算正常,但混在一起进了姬子的杯子里,就变成一种能让穹全身毛孔都尖叫的味道。每一次喝,他都能从中尝出一种“姬子觉得对身体好”的扭曲关怀。

  “没有……”穹别开视线,嗓子哑得像被人用粗砂纸磨过,“我……我现在不渴。真的,一点都不渴。”

  “我从餐厅给你端过来的,泡了好一会儿。”姬子把杯子往他面前递了递,热气扑在他脸上,他整个鼻尖都被那股又苦又香又呛又怪的味道糊住了。那气味里至少有三个层次:一层是像烧焦了的花似的咖啡焦香,一层是带着点辛辣的根茎味,还有一层甜得发苦、苦得发甜的黏稠底味。三种味道绞成一股,像根看不见的绳子,一下一下往他天灵盖上抽,“你现在发着烧,得多补充点热的。”

  “我……喝水就行。”穹觉得自己的嗓子快冒烟了,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刀片,但还是要说,“真的,白开水就挺好,姬子姐你这么晚还给我泡咖啡,我、我有点……那个,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什么,跟我还说这种话。”姬子用空着的那只手把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往后拨了拨,指尖蹭过他的发际线,沾了一手的汗,“水我给你带来了,咖啡也在这儿。你喝完咖啡,等会儿我再去给你倒水。”

  不是,重点不是先喝哪个啊。

  穹在心里把这句话喊得震天响,但嘴上硬是挤不出一个字。他当然不能说“姬子姐你泡的咖啡我不敢喝”——这话说出去,姬子大概也不会生气,只会微微歪一下头,用那种“为什么呀”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干净得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泡出来的东西对旁人意味着什么。而他,穹,银河里排得上号的无名客,面对强敌都不带怂的,唯独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不到一个既能保住命、又不伤害姬子感情的借口。

  “那个……我胃有点不舒服。”他沙哑着嗓子,声音小得像从被子里漏出来的气,“刚……刚吐过,喝咖啡会……会反酸。”

  “咖啡不伤胃,温度正好。”姬子说,“你先喝一口试试。”

  “我……”穹绞尽脑汁,脑仁更疼了,“我……对咖啡因过敏。晚上喝了会心悸,心慌,喘不上气。”

  “你昨天不是才喝过瓦尔特泡的茶吗?茶里也有咖啡因。”姬子耐心地反驳他,仍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穹不说话了。他说不出来。他盯着那杯还在冒热气的深褐色液体,像盯着一杯刚熬好的、还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魔药。他甚至能看见杯口上方那点热气打了个旋,形状像个小骷髅头,冲他咧嘴笑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完了。

  “而且今天的不苦。”姬子像是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也不戳破,只是自顾自地低头看了看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我加了很多糖,你尝尝看。嗯,刚泡好,温度正好。”说完,她自己先抿了一小口。

  那口咖啡一入口,姬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轻轻“唔”了一声,舌尖在唇间慢慢滑过,像在仔细分辨什么。几秒后,她点了点头:“很甜。”

  这是她唯一的评价。

  很甜。不是好喝,不是奇怪,是“很甜”。

  穹的嘴唇抖了抖。他心想,姬子姐,你自己尝尝你那一脸微妙的表情,“很甜”俩字前面是不是还该加个“有点”?但这话他没敢说。他只是绝望地看着姬子把杯子朝自己递过来,那口深不见底的液体像宇宙深渊一样,等着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来,我喂你。”

  “不、不用,我自己……”穹连忙抬手,但那两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都费劲,抖得跟什么似的,连杯子的边都没碰到就被姬子轻轻按了回去。

  “你连坐都坐不起来,还想自己喝?”姬子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宠,像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小孩子,“乖乖张嘴。”

  杯沿贴到了他下唇。凉的,带着一点咖啡液沾在上面的滑腻。他下意识抿了抿嘴,舌尖在杯沿上碰了一下,尝到的那一点味道甜得发冲,像有人把一整块方糖碾碎了全糊在他舌头上。他还没来得及皱眉头,姬子就轻轻一倾杯子。

  温热的咖啡涌进他嘴里。第一口几乎是灌进去的,甜味炸开,稠得不像咖啡,像是什么糖浆混着微辛的药汁。他被迫吞下去,喉咙像被那口液体裹了一层薄膜,滑到胃里之后又反上来一股更烫的热气。那热气和咖啡本身的温度不一样,是从胃底开始往上蹿的,像有人在他胃里点了一小撮火。

  完了。

  这个念头清清楚楚地浮上来。

  这回真完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正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往外飘,已经能看到一片白光。说不清是发烧还是中毒,还是两者混合。穹认命地半阖上眼睛,表情缓缓松弛下来,连最后那点抗拒都散了个一干二净。他的嘴角似乎还往上扯了一个极小的、像是在说“算了就这样吧”的弧度。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非常安详——安详到随时可以立碑了。

  “唔……姬……等……”他偏过头想说话,姬子的唇已经贴上来了。

  不是吻。就是嘴唇和嘴唇轻轻贴在一起,软得几乎称不上有力度。但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唇的厚度,有一点温热的潮意,大概是她刚才抿的那口咖啡留在上面的。她用唇瓣把他的唇撬开一条缝,把一口温热的咖啡慢慢渡进来。咖啡的甜味混着她口红淡淡的脂香,还有她呼吸里那股暖乎乎的气息,一起涌进他嘴里。

  “咕……唔……”

  穹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被迫咽下第二口。那火苗从胃里又蹿高了一截,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腹肌在被子底下不自觉地绷紧。咖啡真甜,甜得发腻,甜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难喝也要喝完。”姬子贴着他的唇,声音闷在两个人嘴间,像用气声直接喂进他嘴里似的,“不喝完,烧退不下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得不行,断断续续的,像随时都会散架。

  姬子不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第三口,第四口,一口一口地,她的唇重复着离开又贴上的动作,每一次都带走一点他仅存的清醒。有时候她的舌尖会极轻地滑过他的下唇,把溢出来的咖啡液卷回去;有时候她的牙齿会不小心蹭过他的唇角,惹得他整条脊椎都酥一下。咖啡在两人的唇间拉出些短短的细丝,有些断在他下巴上,有些糊在姬子的唇边。她也不擦,仍旧端着他的脸,一小口一小口地喂。

  等一杯咖啡见底,穹的脑子已经糊了。

  不是因为困。

  他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不是刚才那种从皮肤往外冒的高烧热,而是一种从骨髓里蒸出来的热,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天灵盖。浑身的血好像全被那杯咖啡点着了,在血管里哗啦哗啦地流,所过之处又麻又胀。尤其是小腹往下那一截,热得最厉害,像有什么东西正挤在他的胯骨之间一下一下地跳。

  “姬……子……”他的声音更哑了,喊她的时候尾音带着抖,“我……不对劲……”

  “嗯?”姬子正把空杯子搁到床头柜上,闻言回过头来。她额角也出了一点细汗,几缕红发贴在脸侧,整个人在从窗帘缝漏进来的黯淡星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哪里不对劲?”

  穹没法说。

  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膝盖已经不自觉往上曲了曲,像是想把腿间那点不该有的反应藏起来。可越藏越糟。被子很薄,他身体又烫,那股热度裹在棉被里散不出去,反而贴着肌肤一圈一圈地蒸回来,蒸得他连脚趾都发了麻。他的阴茎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龟头抵在睡裤布料上,那点粗糙的摩擦都让他浑身过电一样打颤。马眼在往外渗东西,他都能感觉到内裤底下一片黏糊糊的湿。

  “没……我……我可能……”他深吸一口气,结果半截就断在胸腔里,化成一串又急又浅的气喘,“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姬子皱起眉,坐回床边,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穹已经没力气拽了,被沿滑到胸口,露出他被汗浸得发亮的锁骨和半截胸膛。白色卫衣贴在他身上,汗把布料浸透到半透明,两颗乳头在湿布下顶出小小的凸起。姬子的视线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往下滑,落在他小腹下方的被面上。

  她看到被子上有块地方被顶起来了。

  姬子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只是安静地看了两秒,然后轻轻“啊”了一声,像终于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一直喊热。”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判断列车引擎的温度异常,“原来是这里憋着。”

  “不是的……”穹觉得自己快哭了。不是委屈,是急的。他想解释,但越急越说不出话,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气音,最后拼出几个字:“是……咖啡……”

  “咖啡太烫了吗?还是太甜了?”姬子显然没往那个方向想。她的手已经贴上了他的小腹,指尖从他被汗打湿的卫衣下摆慢慢滑进去。手指微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落进滚水里。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跟被烫到一样。

  “姬子姐……手……别……”

  “出了好多汗。”姬子的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平稳、不容置疑。她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把上面黏腻的汗慢慢抹开,“得先帮你把衣服脱了,这么捂着不行。”

  “等……我自己……能……”

  “别动。”

  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就是让穹那点刚冒出来的挣扎散了个干净。姬子的手已经从他卫衣下摆伸了进去,温凉的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一路推到胸口。她没用多大力气,甚至称得上轻柔,但他就是一点劲都使不出来,只能半张着嘴,由着那件湿淋淋的白色卫衣被卷到锁骨以上,再被褪过手臂。抬手的时候他整条胳膊都在抖,手腕被姬子的手轻轻扶住,像被托着的一截软木。

  卫衣被丢到床尾。他光着上半身靠在被子上,皮肤因为发烧和另一种陌生的热度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汗水沿着胸膛、肋骨、小腹一路往下淌,在肚脐和腰窝之间积成细细的水痕。他太瘦了,生病这几天又掉了点肉,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少年人身架在那里,肩宽腰窄,腹肌的沟壑反而因为薄薄的汗更显得清晰,像被水打湿的河床。

  姬子的手还留在他腰侧。她的拇指慢慢摩挲过他最下面一根肋骨,动作轻得几乎像在数。

  “姬子姐……”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轻又抖,“你别……这样看我……”

  “嗯?不能看吗?”姬子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中像一朵花慢慢舒展开,“可你这里明明……”

  她没说完,手却从他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睡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那根被布料压了太久的肉棒几乎是在脱下的瞬间弹了出来,“啪”地一下拍在他小腹上,声音轻,但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棒身硬得发紫,龟头肿得亮晶晶的,像熟透的果实,马眼往外不断渗着透明的黏液,一道一道地顺着柱身流下来,把他小腹的汗都勾得黏腻起来。

  穹倒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耳根到脖颈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个颜色。”姬子说,伸手轻轻握住了根部。她没戴手套的那只手皮肤很滑,握上来的一瞬间,穹的腰像被枪打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精口差点没绷住。姬子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根,声音还是那么轻,甚至带了点担忧:“憋这么胀,难怪脸色这么差。”

  “不是……我……真的……不是要……”穹已经语无伦次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姬子手里一下一下地跳,每次跳都带出一小股前液,把她的手指弄得水淋淋的。她握得不紧,甚至有些松,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让他更疯。他拼命想把腿并起来,但两条腿又沉又软,被姬子轻轻一拨就分开了。

  “别怕。”姬子俯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一吻轻得几乎没重量,只是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停了几秒,像在确认他的体温,“既然憋着难受,弄出来就好了。”

  她的手开始动了。

  极慢极慢地,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下来,虎口每次经过冠状沟时都会不经意地收紧一点。黑色的半指手套半路就没摘,皮革的接缝蹭在柱身上,粗粝又冰凉,和掌心温热的皮肤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跟着她的动作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地磨。

  她像是在弹一把看不见的琴。指尖轻拢,慢捻,抹过琴弦,又挑起一根。每次指腹擦过马眼,穹的身体就跟着弓一下,像被挑动了某根深埋的弦。她又不急着让他射,像是很享受看他被慢慢推到边缘、再被轻轻拉回来的样子。这拉锯间,穹觉得自己成了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越来越紧,越来越响。

  “呜……姬……姬子姐……哈啊……别、别这么……慢……”穹的腰又拱起来,背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湿痕。他嘴上还在硬撑,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在追她的手。肉棒硬得发疼,铃口那里一阵阵发麻,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堵在小腹最深处,越积越多,胀得他骨头都在响。

  “别着急。”姬子的声音落在耳畔,温热的,像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潮气,“你烧还没退,太急了对身体不好。”

  可她的手却慢慢加快了。套弄的幅度从三分之二根变成半根,虎口贴在包皮上一下一下地碾,指腹顺着青筋的纹路来回擦。那根东西硬得不像话,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精索都鼓了起来,一跳一跳地硌着她的掌心。龟头在她手里滑得像条活鱼,黏稠的液体从指缝里漫出来,滴在小腹上、床单上、她的裙摆上。

  穹的呻吟声已经变调了。不是刚才那种还要压着噎着的闷哼,而是被快感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喘叫。他半阖着眼,金色的瞳仁蒙着一层水汽,眼尾红得厉害,睫毛被渗出来的泪沾得湿亮。嘴唇张着,呼吸全从那里进出,偶尔漏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不行……好胀……姬……要……要射……”

  “嗯,射吧。”姬子说。

  她甚至没犹豫。

  手上动作不松,反而更重更准,像在替他最后一截酥麻的脊骨上再抽一鞭子。穹的腰猛地弓起来,腹肌绷出几道硬的棱,他仰着脖子,喉结急促地滚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剖开一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吼——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又急又密,打在自己锁骨上、下巴上、姬子的手臂和领口上。量多得吓人,白浊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像憋坏了的水管突然炸开。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要把命都射出去。等那阵痉挛慢慢过去,他整个人才砸回被褥里,只剩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残喘。射出来的精液在两人之间挂得到处都是,黏腻腥咸的气味混着咖啡香和汗味,在房间里发酵成一种甜到发齁的味道。

  姬子抽了张纸巾,先把自己手臂上的擦掉,又去擦他的小腹。他刚射过的肉棒半软下去,搭在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龟头上挂着一条没断干净的白丝,被纸巾轻轻一沾才断。

  “你看,是不是好多了。”姬子笑着说。

  穹闭着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场高烧里被人拧干了一回,空得发飘。

  “好好睡一会儿。”姬子俯下身,把他额头上的汗和精液一点点擦干净,动作细致得不像在清理,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侧,带来一阵很轻很轻的咖啡香。他无意识地偏头蹭了蹭她的头发,喉咙里冒出半声含混的嗯。

  姬子又亲了亲他。亲在眼皮上。这次吻得很实,很久。他迷迷糊糊地想,她的嘴唇真软,和咖啡的苦一点都不一样。

  然后意识就断了。

  他不是被灯光晃醒的。是被自己烫醒的。

  说是醒,其实也不准确。他像躺在一条正在被小火慢煮的船上,船身很热,热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脑子还是糊的,眼皮重得跟灌了胶一样。他想动,想掀开被子,但手只抬到一半就落回身侧。喉咙更干了,呼出来的气都发烫,全闷在枕头和被子里,烘得他整个脑袋嗡嗡响。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房间里的光线和他睡前差不多,还是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点星光。只是空气变了。原本淡淡的咖啡味还没散尽,又多了另一种味道,腥的,咸的,混着汗液干涸后的气息,全都发酵在狭小的车厢房间里,成了某种又甜又腻的浊气。他皱着鼻子吸了吸,结果那味道直往天灵盖里钻,把他整个人都熏得清醒了一小半。

  他低头看了一眼。

  被子已经被踢开,皱巴巴地堆在腿弯那里。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光着两条腿仰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硬得像根刚出火炉的铁条,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正顺着柱身往下爬。小腹上、大腿根上、床单上,全是他自己刚才射出来的痕迹。那些东西干了一半,有的地方已经硬成一片发白的薄壳,有的还黏糊糊地泛着水光。

  “操……”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声音像从砂纸缝里刮出来的,“这他妈……没完了是吧……”

  他算是对自己的身体彻底没脾气了。手颤颤巍巍地摸到腿间,刚碰到龟头,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太胀了。胀得发疼。像憋了一肚子尿却尿不出来的那种酸胀,又被一种更狠的灼热裹着,从铃口一路烧到后腰。前液根本止不住,他手指才刚搭上去,那东西就一阵阵地往外涌,跟失禁似的。

  再这样下去真得死。这个念头清清楚楚地浮上来。穹盯着天花板,身体在滚烫的床单上像条被浪打上沙滩的鱼,胸口一阵阵发紧。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死法拿出去说都没人信——高烧没死,被一杯咖啡活活干爆了。

  穹想笑,没笑出来。最后就扯着嘴角,干巴巴地哼了一声,表情慢慢松下去,眼睛半阖着,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他摊在床上一动不动,连指尖都懒得抬了。好了,这回是真完了。射不射得出来先不说,光这股火就够他烧到明天早上。他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躺着,把脸偏向门口。反正也跑不了,活也活不动,就这么躺着吧。等会儿要是姬子姐再进来,他就装死。装死也不行,刚才那声肯定都听见了。他想了想,决定干脆就真的睡过去算了。

  眼皮沉得直往下坠。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响,震得他太阳穴都在跳。他闭着眼,耳朵里全是自己又热又促的喘息声,像拉风箱。热。太热了。从骨头缝往外冒。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穹已经没力气睁眼了。他只听到门轴轻轻响了一声,接着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嗒嗒声。然后是姬子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不高,却清晰得每个字都能砸在他太阳穴上。

  “怎么又……”她没说完。脚步停了几秒,大概是在看床上的狼藉。然后那脚步声重新响起,更近了,一步一步,像在慢慢逼近一条已经被浪拍在岸上的鱼。

  床沿陷下去。姬子的手先落在他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又顺着他汗湿的脖子摸到锁骨,最后停在他不断抽搐的小腹上方,没再往下。他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像夜里窗外的风吹过树梢。

  “病得这么重,还一点不老实。”她说。声音里没有责备,反倒带了几分无奈的温柔。可就是这样的语气,让穹最后一点装死的底气也没了。

  他的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姬子就坐在床沿,还是那条白色挂脖连衣裙,但比刚才更皱了,裙摆上留着几块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地方被洇湿后还没干透。她的红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有几缕黏在颈侧。那朵金玫瑰发饰还端端正正地别在发间,在黯淡的光线里像一滴凝固的蜜。她的脸上有一层很薄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际,像被热气蒸了很久,眼尾也湿湿亮亮的,像含着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她微张着唇,那两片嘴唇被先前的咖啡和亲昵喂得又红又软,下唇中央有一小处微微发亮,像被人含过的痕迹。汗水顺着她修长的颈线滑下来,沿着锁骨的凹陷流进领口,消失在那片被撑出一点阴影的沟壑里。

  她的白色过膝长袜上已经多了不少深深浅浅的水痕。大腿内侧的袜子被汗和别的什么液体浸得半透明,贴着肉的那一块几乎是薄的,能透出她底下泛着淡粉的肤色。袜口那圈弹性的蕾丝边刚好勒进大腿最软的地方,随着她的坐姿微微鼓起一痕。两条长腿交叠着从裙摆下伸出来,又白又长,在暗色的床单上像两段从月光里裁下来的绸子。

  “姬子姐……”他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像从很深的地方拖上来的,“我……我真不行了……”

  “嗯,我知道。”姬子看着他,目光很静,“所以我来帮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拖鞋蹬掉了。光裸的脚踩在床单上,脚背很白,踝骨玲珑,指甲盖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她爬上来,整个人跨在穹身体两侧,裙子堆在她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色过膝长袜的袜口。那袜子上还留着刚才沾上的斑点,有些地方已经半干。她的腿很长,跪坐在他身上时,膝盖和腿根之间的阴影像一把半开的剪刀。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簌簌地往上滑,最后停在她髋骨上方,底下的布料已经湿透,贴着她腿间的形状,勾出两片轮廓。

  她潮湿的黑蕾丝内裤裆部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裹着肥软的阴阜。那里又鼓又嫩,底下的肉被湿透的布料一勒,中间那道细缝的形状便清清楚楚地凸了出来,两边粉白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朝外翻开,渗出些亮晶晶的水。那水已经透过蕾丝花纹的每一个小孔渗出来,把周围的肌肤都染得一片滑亮。随着她呼吸,裙摆下面那一片阴影微微起伏,她的穴口也跟着极轻地动了动,像在呼吸。

  “你退一点。”姬子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在指点他坐姿,“慢慢来,别紧张。”

  穹不知道该怎么退。他整个人都被钉在床上,只能由着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极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背往床单里陷了陷,脑袋离开枕头,后脑勺抵在床头软包上。姬子就势往前移了移,两条大腿分得更开,腿根内侧的皮肤蹭在他腰侧,烫的,滑的,带着薄汗的湿。她的丝袜被他的腰侧磨得发出极轻的沙沙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像蛇在皮肤上游。

  她的手指又圈住了他。还是一样轻,一样的慢。可这次她没有只用手。她把裙摆整个撩到腰上,露出下面那片被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布料薄得可怜,被水一浸就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鼓胀的阴阜,几根稀疏的毛发从蕾丝花纹的间隙里钻出来,颜色比她的头发更暗。她没脱它,只是用指尖把裆部那条已经湿成一道线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下面淫靡的光景。她的穴口已经开了一小点,两片深粉色的肉唇微微朝外翻着,唇缝里蓄着一层清亮的水光,拉出几根极细的丝,一直连到腿根。她的阴蒂已经鼓起来了,从包皮里探出小半颗,红亮得像一颗被剥了衣的小浆果。随着她的动作,又从那道缝里挤出一点点水,沿着她的腿根慢慢爬下去,在白色丝袜上洇成一道细细的深痕。

  “姬子姐……你……”穹的呼吸一窒,喉结极重地滚了一下,“你……你该不会真要……”

  “你不是胀得难受吗?”姬子的手握着他的肉棒,把龟头引到自己身下。滚烫的顶和她的湿软碰在一起,两个人都是一颤。她轻轻“嗯❤️”了一声,像被那热度烫到一样,眼尾极轻地弯了弯,那声音像从喉咙里化出来的,又软又腻,“我帮你含进去。像这样。”

  她说着,腰肢缓缓往下沉。

  龟头先陷进去了。他感觉到她的穴口在收缩,一圈湿热的软肉从顶端开始,慢慢把整个头部包进去。那里面又紧又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他。姬子也发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轻吟,嘴唇微张,贝齿咬着一点下唇,眉心轻轻蹙起来,似痛似爽。她没停,就着交合处不断淌下来的体液继续往下坐。褶皱的内壁被一截一截地撑开,那些贪嘴的软肉却不肯让开,反而一圈一圈地绞紧了,挤得他后腰都开始发麻。

  “姬子姐……好紧……里面……”穹的声音全走了调,每个字都抖得不成样子。他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最深处有东西轻轻撞上龟头,又软又韧,像一张小小的肉嘴,正含着他的顶端一下一下地吸。

  “嗯❤️……好深……”姬子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尾音散着,带着一点颤。她用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指甲抵着他的皮肤,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然后她开始动了。

  先是极慢的。慢得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和每一次收缩。龟头被吸着,肉棒被磨着,内壁上的软肉像无数条细小的舌,贴着柱身从上到下地舔。她每一次起坐,龟头都会刮过一处特别粗糙的地方,那里一碰就让她小腹抽搐,连带着穴肉也会猛地绞一下。姬子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一头红发随着动作在肩后轻轻晃荡,发尾扫过穹的大腿,带起一阵阵酥麻。她的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上窝都泛着薄红。她的嘴唇合不拢,每次呼吸都从唇缝里漏出些碎吟,半是喘息,半是轻叫。她的乳房在湿透的裙下晃得越来越急,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硬硬的凸点,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蹭着衣料,每蹭一下她的腰都软上一分。

  “你……你也动一下❤️……”姬子俯下身,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说话时热气全喷在他唇上,“别老让我一个人……嗯啊❤️……”

  穹不是不想动。他是真没力气。但她的声音像一根线,从耳朵里钻进去,拽着他脊椎里最后那点力气往上提。他咬着牙,往上挺了挺腰。肉棒往更深处撞了一下,姬子发出一声又软又响的哼叫,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尾音还往上挑了挑。这一声让穹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有什么开关被按了。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掐住她的腰,指节陷进她的软肉里,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哈啊❤️……”姬子的声音变得黏糊起来,尾音拉得老长,断在空气里像一根扯不断的丝。她仰起脸,喉口白得晃眼,黑色项圈上的金玫瑰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跳一跳。她的呼吸全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柔软的乳房被薄薄的裙子裹着,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晃,衣料磨着两颗已经凸起来的乳尖,带出一串轻微的、压抑的呜咽。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汗水顺着颈侧的曲线滑下来,在灯下像一道光的溪流。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白色丝袜被汗水浸得更透了,近乎透明地贴在她绷紧的肌肉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发颤。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一片狼藉。体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一圈圈粘在两人的交合处。床单湿透了,汗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一滴是谁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却一点不刺耳,反而像贴着皮肤往骨头里钻,每一下都让人头皮发麻。房间里的空气又热又稠,全是甜的发腻的腥味。

  穹弓起腰,发出半是呜咽半是喘的叫声。龟头被宫口一下一下地吸着,像有张嘴在往死里嘬。他头皮发麻,小腹里那根弦越绷越紧,眼前的光全散成一片一片的,连姬子的脸都看不清了。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往上抓住她垂下来的头发,指节绕进那堆又热又滑的红发里。那头发像一团活的火,滚烫滚烫的。

  “姬子……姬子姐……我要……不行了……又要……”他的声音都劈了。

  “射进来❤️……”姬子俯在他耳边,吐息又烫又急促,断断续续地混着喘,“全射给我❤️……哈……别剩……嗯啊啊❤️❤️……”

  话音没落,她猛地往下一坐。那一下深得穹眼前直接白了。他的小腹剧烈抽了几下,精液像被闸门放出来的洪水,一股一股打进她最深处。姬子的身体也在同一刻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她的穴道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魂都从肉棒里吸出去。两人贴在一起抖了好一阵子,谁也不说话。只有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像余震,一波一波地散。

  等一切慢慢静下来,穹已经软得连手指都抬不动了。他的肉棒还埋在她里面,半软着,被她的穴肉偶尔无意识地裹一下。他闭着眼,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意识在黑暗边缘打着转,只感觉到有只温热的手在摸他的脸。一下一下,从额头摸到下巴,再反过来。指腹很软,带着一点咖啡的苦香。

  “好好休息。”姬子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穹想答应一声,但嗓子早就废了。他只动了动唇,什么音都没发出来。黑暗压下来,最后一点光也被合上的眼皮挡在外面。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挤出两个模糊的字眼,像梦呓。

  “姬子……”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还黑着。

  具体几点,他不清楚。列车在星海里跑,窗外永远是一个样,没日没夜的,只能从走廊尽头的挂钟大约看出个卯酉。但穹连看钟的力气都没有。他只知道自己又醒了。意识慢慢从一片混沌里浮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托着他往上顶。

  还是热。

  这次的热和前面又不一样。整个人像烧透了,热度从里往外渗,把骨头缝都泡软了。汗又出了一身,被子和皮肤之间全是潮气。他动了动手指,摸到腿间那根东西——还是硬的。半硬也好,反正没软下去。龟头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浆壳,碰上去黏手。他已经不惊讶了,甚至有点想笑。但笑不出来,嗓子像被灌了烧炭,又干又痛,吸进去的气都是烫的。

  他仰躺在床上,喉咙里那个又干又烫的地方突然挤出了一点声音。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姬……子……”

  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身体的某条缝里漏出来的。空气振了一下,又安静下去。

  但床尾有声音。

  极轻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正朝他这边走。他眼睛都没睁,只听到脚步声近了,停在他头侧。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落在他额头上。

  “我在呢。”

  穹的睫毛颤了颤,没睁开。他只是无意识地朝那个方向偏了偏头,像只烧糊涂的小动物在往凉处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了她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喉咙里又冒出那两个音节,像断不了的烟。

  “姬子……”

  姬子没再说话。她坐了下来,俯下身,把他的手从被子里轻轻拿出来,握在手里。她的手指贴着他的,体温低一些,像一捧从夜里捞出来的泉水,凉丝丝地漫过他被烫得发麻的皮肤。穹的手指动了动,反握住了她,力气很小,像在确认她还在。

  “你烧得很厉害。”她终于说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把什么东西碰碎。

  穹没应。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抬起来,有什么软而温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指节。是她的嘴唇。她在一根一根地亲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指背,亲得很慢。每一下都像往他滚烫的皮肤上按一枚小小的冰印,又轻又凉。

  “姬……”他的手腕抖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我……嘴里……难受……”

  他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但姬子似乎听懂了。床单窸窣响了几声,有片很轻的阴影压下来,覆在他脸上。然后她的呼吸贴近了。鼻尖碰着鼻尖,发丝扫在他太阳穴上,痒得他眉头轻轻抽了一下。

  “张嘴。”她说。

  穹已经没力气去分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听话地张了张嘴。两片湿润的唇落下来,像两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贴着他干裂的下唇,慢慢含住。她含着他上唇轻轻吸了一下,像要把他起皮的唇肉都含软了。然后一条温热的舌从她唇缝里滑出来,极轻极轻地舔过他的下唇,从左到右,从里到外,把那层干裂的皮一点点润湿。

  “唔……”

  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软的哼。他的舌不受控制地迎上去,两条舌碰了碰,又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一点。但姬子没有让。她追上来,舌尖慢慢压进他嘴里,带着一股淡得几乎尝不出的香。不是咖啡的苦。是她自己的味道。像温水和某种花的香,柔和得让人发晕。

  这个吻太轻了。轻得让穹觉得他整个人都浮了起来,被什么又热又软的东西托着,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晃。他身上最后一点紧绷的力气都在这个吻里化开了。等姬子慢慢退出去的时候,他的舌还无意识地追了一小截,像舍不得。姬子低低笑了一声,额头抵着他的,鼻息全打在他脸上。

  “还难受吗?”她问。

  穹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疼。被这通吻一勾,前液从马眼里一点一点往外冒,把已经结壳的顶端重新浸得又湿又亮。他难堪地并了并腿,但那动作又牵扯出一阵说不出的酸软。

  姬子没说话。她的手从被子上滑下去,很轻地碰了碰他腿间。只一下,像确认什么。然后她掀开被子。光裸的小腹和挺立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被房间里微凉的空气一激,颤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小点透明的液。

  “还硬着。”她说。语气平静,像在说“还发烧呢”。

  “姬子姐……你别……”穹用手背挡着眼睛,声音闷闷的,尾音碎得不成句,“……别看。”

  “我哪里没看过?”姬子轻笑,还是那副他早该习惯的,温柔又笃定的腔调。她又靠近了些,头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肩上、胸口上,像一匹散了线的红缎。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热热的,潮潮的,越来越近。

  “我帮你含出来。”她说。声音太轻了,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不然你今晚都别想睡了。”

  穹没来得及拒绝。他连“不”字都没能说出口,姬子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口腔从侧面含住了他胀得发紫的龟头。舌面贴着马眼慢慢碾过去,把那点咸腥的前液全卷进嘴里。穹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劈了一道,腰往上一顶,喉咙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叫。他的手抓进姬子的头发里,指尖一下收紧,像在抓住什么以防自己掉下去。

  “哈……姬子……姐……不……不行……太烫了……”他胡言乱语着,大腿根都开始打颤。但姬子没停。她含得很有耐心,一下吞得深一点,一下又浅一点,舌根压着柱身来回磨,口腔内壁紧紧裹着他,又湿又软。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嘴里一跳一跳地胀,马眼涌出的水越来越急,都顺着嘴角淌出来了。她的手也没闲着,托着他的囊袋,用指尖极轻地揉。

  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胸膛剧烈地起伏,每喘一口气都像要从喉咙里带出几声控制不住的呻吟。那根东西被她含得太好了,又热又紧,所有的血都往那里冲。他感觉自己像根烧红的铁条,被她的嘴一下一下地吮,随时都会化。小腹又酸又胀,腰眼开始发麻,那根弦越绷越紧,越绷越细。终于,在姬子的牙轻轻蹭过冠沟的那一下,他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精液像失禁一样全喷了出去。

  姬子没躲。她甚至更往里含了含,喉咙动了几下,极轻地吞咽。可她没全咽下去。几道白浊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唇滴到他的小腹上,又慢慢往下流,在两人中间挂出几条细细的线。

  穹脱力地陷回被子里,眼神虚成一片,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声轻得几不可闻的气音。精液还在往外一点点渗,混在她留下来的唾液里,把腿间弄得黏糊糊的。

  姬子直起身。她的唇边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白,像刚抿了一口过于浓稠的奶。她没急着擦,先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这次他的额头潮而烫,但比刚才平稳了些。她把手放在他汗湿的脸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擦过他的眼尾。那里有一点湿,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睡觉吧。”她说。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星风盖过去。

  她坐了一会儿,久到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而稳。然后她起身,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的下巴。被角被他下意识地拢了拢,像婴儿蜷了蜷手指。姬子低头看了他一眼,最后俯下身,在他眉心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只有空气里还浮着一层未散的温热,混着咖啡的甜香和精液的腥,慢慢沉下来,像一场没人看见的、黏稠的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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