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闹钟响。六点。星期一。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拍掉。手腕上的秒针还在震。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短裤里硬着。昨天的东西还没退干净。闭上眼。昨天没有，闭上眼。

客厅。沈曼在厨房。围裙带在腰后绕了两圈，系成一个结。银链子贴在后颈上。炒蛋的声音在锅里滋滋响。陆瑶拍浴室门，三下一停。

小棉叼着面包从厨房出来，酱在左边嘴角。

“姐。快点。”

“快了快了。”

他没伸手。看了一眼小棉嘴角。酱是草莓的。然后移开。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第三字母。她点名，叫到他的时候眉毛抬了一下。

他站起来，回答。坐下。

盯着她。衬衫胸口那几粒扣子中间撑着一条缝。内衣边从缝里透出来。浅灰。腰在黑板前画字母的时候侧面的曲线收进裙腰，裙腰往下屁股把裙子撑满。她转身写板书，屁股的轮廓在裙子里绷紧，圆而满。他裤裆里开始胀。想抓住那两瓣肉，想把她按在黑板上从后面操进去。

他盯着她的屁股直到下课铃响。

午休。没去办公楼。换地方。

下午放学。教学楼东侧楼梯间。四楼窗口。停车场。一排车顶。五点二十她从办公楼出来。开衫，帆布袋，钥匙在手指间晃。

他下楼。绕过花坛。她已经开了车门，帆布袋放副驾上。她拉驾驶座门弯腰的时候开衫下摆往上蹿。后腰露出一截白的皮肤。裤腰上面那圈肉在裤腰勒出的印子里微微鼓着。他把那个画面吞进去。

后车门拉开。坐进去。关门。

后视镜里她的眼睛。睁大。认出他。

“陆舟？”

“嗯。”

“你干什么。”

“老师。有事问你。”

她转过身。手搭在方向盘上。丝巾系在方向盘横梁上，浅灰底碎花。两个结。

“什么事。”

他没说话。车里有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粉笔灰。手霜。

“陆舟。”

“老师。”

她伸手去拉车门。他从后座扑上去。手从座椅之间伸过去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攥死。

“放开。”

她从座椅上扭过来打他。手掌拍在他胸口。砰。没推动。他比车门重。他把她那两只手抓在一起，一只手锁死她两个手腕。她的小臂在他手里：细的，软的。

她踢。膝盖撞在档杆上。疼。不管。另一只脚往后踹。皮鞋掉了。

他把膝盖顶进她大腿中间。压住。整个体重往下沉。她动不了。

她张嘴咬。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疼。牙印勒出两排白的，底下开始渗血。

他让她咬。咬完了她嘴唇上沾着他的血。

他低头看她。

红眼睛。鼻翼在动。喘。

她嘴里他的血。铁锈味。

他俯下去。嘴压上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嘴唇之间她的嘴唇是干的，嘴唇里面是湿的。他的舌头往里推。她咬着牙。他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掰。舌头挤进去。

她的舌头在躲。他追。他把舌头塞满她嘴里。她唔了一声。嘴里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唾液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她咬他。牙齿咬在他舌头上。疼。收缩了半寸。然后又顶回去。她不咬了。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她的嘴唇被他含着。她的舌头缩在最里面，他追过去。甜。有一点甜。

她推他胸口。指甲在抠。他不停。舌头在她嘴里翻了几个来回才收回来。嘴唇分开的时候拉了一条丝。他的口水。她的口水。还有他手腕上的血。

她在喘。嘴唇红的。肿了一点。

他把她按在座椅上。一只手还锁着她两个手腕。另一只手从她开衫下面伸进去。隔着内衣。手指张开。一把抓住她的奶子。满手。软。又软又满。他的手很大。她的奶子刚好填满他整个手掌。他在抓。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挤出来。

她吸气。身体往上缩。缩不了。他压着她。

他揉。手掌在她的乳房上转着圈揉。用力。奶子的形状在他掌心里不停地变。圆的。扁的。被挤成一团的。乳头在他的掌心下面硌着。硬的。他从内衣里把奶子掏出来。带子在他手背滑下去。奶子弹出来。在重力里坠了一下。坠到底又弹回去半指。

他低头。嘴含住她的乳头。吸。舌头在乳尖上打圈。乳头在舌头底下翘起来。硬。他用牙齿叼住乳头。轻轻咬。她唔了一声。大腿夹紧。他的膝盖还在她大腿中间。

手换边。右边。抓。揉。右边的乳头比左边翘一点。嘴叼上去。牙齿咬住。往外拉。

她打着他的手。指甲。巴掌。没停。他也不停。

另一只手往下。到裤腰。解开扣子。拉链卡了一下。他直接拽开。搭扣的线崩断。手从裤腰伸进去。内裤。棉的。湿了一块。掌心贴上去。她的逼隔着内裤在他手心里。热的。手指在内裤外面按。按了一下逼口的位置。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把内裤连着裤子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

“我是你老师。”她嗓子破了。“陆舟。我是你老师。”

他没停。手卡进她大腿中间。掰。她较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背上鼓了两下。被他掰开了。

手指插进去。干的。她在排斥。逼口在挤他的手指，紧，干，热。他在里面搅了一下。收手。手指上是她的湿意。很少。沾在指腹上。她没想要。身体在被碰了以后泌的。

他把自己裤子的拉链拉开。鸡巴弹出来，硬到胀，龟头紫红发亮，筋在柱身上面盘着。

她看到了。眼睛瞪大。别开脸。

他把她在座椅上翻过去。肚子压在方向盘上。她从方向盘上滑下去。趴在座椅上。他抓住她的屁股。两手各抓一边。满手的肉。屁股的肉在他手指下面陷下去。十个指印。白印在皮肤上。然后变红。他抬手拍了一掌。啪。屁股肉晃了一下。臀上红了一片。

又拍。啪。又一片红。她屁股在抖。

“陆舟。”

声音在抖。缝里漏出来的。

他掰开她的屁股。逼口从两腿之间露出来。肉瓣的颜色不深。一条窄缝。龟头抵上去。热。逼口的肉贴在龟头前端。他往前顶。龟头挤进去。撑。逼口被撑开的时候那一圈的皮发白。

“我是你…”

后面那个“老师”被他顶碎了。她唔了一声。嘴里的声音闷进座椅里。

他顶深。整根。龟头一路破到她最深处。逼壁刮过茎身。紧。干的。在挤他。她的身体在排他。他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退出来。顶进去。开始操。

操。打桩一样的操。没有停顿。连着。退出来立刻顶回去。再退。再顶。一直退一直顶。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出一片红。囊袋甩上去拍在她腿间那处上，啪、啪、啪。越来越湿。声音从闷的变成湿的。他胸口开始发烫。汗从锁骨往下淌。顺着腹肌的沟流进裤腰。

她在叫。嘴咬着座椅的布。声音闷在里面。他抓住她的腰。手掐着她腰侧。往下拉。他往下拉的时候她腰往上拱。他按下去。整个掌根压在她腰窝里。按死。来回。操。连着操。每一寸都要顶进她体内。想把蛋也塞进去。

她的逼在咬他。在排斥他。每一抽逼壁都刮他的柱身。他操得更快。手从她腰上移开。又拍她屁股。啪。红印叠红印。她的屁股肉在他的巴掌下面抖。声音从逼里挤出来的。湿了。从干涩变成湿滑。逼水被他操出来。一股。沾在茎身上。沾在肉瓣边上。

连着操。进到最深处。在最深处停了一下。他往后抽的时候逼壁咬住龟头不放。往前顶的时候那道窄圈被撑开。连着操。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韧圈都被弹回去半厘。然后再顶。他感觉快要射了。

两手一起抓她奶子。从背后。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各罩一边。揉。抓。操她的时候奶子在他手心里前后晃。乳头硌在掌心。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鸡巴在逼里抽。手在奶子上揉。同时。他低头。嘴贴在她后颈上。闻到她头发里的手霜味。后颈有一层薄汗。咸的。

“老师。”他对着她后颈说。一字一顿。“你夹得好紧。”

射了。精液从龟头打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热。浇在最深处上。他射的时候鸡巴在逼里跳。一跳一股。精液灌进她肚子里。多。从深处满上来。顺着鸡巴和逼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挤。他在射的时候还在抽。一下。两下。最后一股射到一半被他的鸡巴从最深处拖出来。精液在逼壁上扯了一条白道。

拔出来。龟头上沾满精液。拉丝。断了。断在她屁股上。逼口开着。精液从嘴里淌出来，白色滑腻的液体顺着肉瓣往下淌。滴在座椅的黑布上。一滴。又一滴。还在滴。

他伸手掰开她两边屁股。看着逼口。那圈肉被他操红了。充血。逼口没合上。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挤出来一点精液。白浊从缝里往外冒泡。

她把脸埋在座椅里。没动。两条腿还张着。

过了很久。她手撑着座椅把自己推起来。手臂在抖。手指把丝巾从方向盘上解下来。解那个结的时候指甲掐了三次才掐进扣里。擦腿。纸巾揉成一团。再擦。再揉。纸巾掉在脚垫上。她没捡。

他把裤子的拉链拉上。坐回后座。

她发动车。钥匙在锁孔里插了三次才转。

“你家在哪里。”

声音平的。空了。

小区口。他下车。车门关上。她没有看。

晚饭。爸的公文包。玄关。拖鞋。新闻。沈曼的炒蛋换了番茄炒肉。小棉嘴角酱在右边。

等到午夜。等到秒针走向十二。

一阵晕。过了。眼皮沉。

六点。

闹钟响。星期一。

被子里。手上干净。虎口完整。鸡巴软在短裤里。

餐桌。沈曼炒蛋。银链。陆瑶拍门。小棉叼面包，酱在左边嘴角。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第三字母。点名。C。眉毛。眼神干净。

他坐在最后一排。看她转过身去写板书。手还是那样握粉笔。指尖发白。

衬衫在她背上。她的脊柱在中间凹。白布的纹理贴着她的皮肤。他在想昨天操她的时候那奶子在手里晃的感觉。

第五章

闹钟响。六点。星期一。

被子里睁开眼。短裤里软的。虎口完整。

客厅。厨房。围裙带在腰后绕两圈。那个结他闭着眼能画出来。

他坐在椅子上看她。

围裙下面一件棉裙。碎花的旧的，洗到布料薄得透光。没袖子。肩带在锁骨上。奶子在棉布里坠着。没有内衣。棉布太薄了，贴着乳房的形状。从锁骨下面半掌宽隆起来，隆到最高处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凸点。乳晕透出来，暗一圈。奶子太大了。棉布在奶子上绷着，侧面的布纹被撑开了。布纹之间透出里面肉的白色。底盘宽到从胸口两侧往外扩，扩出了肋骨的边。坠的重量把奶子拉长成水滴。乳尖在布里往下坠了一寸半。坠到底弹回去。又坠。

她在切葱花。胳膊动的时候奶子在棉裙里晃。没有束缚的。整只奶在布里荡。从左边荡到右边。又荡回来。乳尖在布面上划出两道线。荡的重量把棉布的侧面拉进去了又放出来。整片布跟着奶子在动。全片。奶子太大布跟着奶走。

他看到了内衣。棉布在奶子上绷出来的轮廓。肩带勒在肩上，陷进皮肤。布的边缘压出来的那条线在他眼里是浅灰。实际上棉布没有颜色。是影子。是肩带勒进皮肤的地方布贴得更紧，透出来的暗。

她转身拿盐。侧面。乳房从胸口往外坠。坠的重量把棉布往下拉。棉布在奶子下缘折了一道痕。那道痕告诉了他奶子下缘在哪。在肋骨上面半掌宽。坠的重量拉着那道痕往下。往下又弹回来。奶子在布里面往下坠。坠到底。弹回去。又坠。从侧面看奶子的隆起在布面上拉出一个大弧。从锁骨下面往外拱，拱到最高处乳头把布往前顶出去。那个点往前凸了半掌。半掌。他的眼睛在量。C往前凸不了这么远。D也凸不了。比D大。

乳沟。棉布裹着每一边，两团肉在中间被布连着。布陷进去的那道凹痕。他看见了。是看见布在奶子之间塌下去形成的凹槽。两团奶子往中间挤的时候那道槽变深。奶子往两边坠的时候槽变浅。乳沟从布面下陷进去。深的。不知道底在哪。布遮住了沟的下端。他的眼睛往里探。布拦住了。沟比他想的深。两团大奶子之间的沟。

想把脸埋进去。想把手从凹痕伸进去。想从棉布下面的暗处往上摸。摸到奶子内侧。热。从没晒过太阳的皮肤。

她把葱花拨进锅里。弯腰。领口往下垂。张开。里面是暗的。乳沟的上端从领口暴露。锁骨下面半掌，两团乳白的肉中间插着一道暗影。深到他的眼睛在算。他的一指如果夹进去刚好被裹住。奶子上端的皮肤上有一粒很小的痣。在左乳内侧。他以前没见过。以前从不这么近。从不在她弯腰的时候盯着领口的暗处。

他从暗处往里想。想看不见的下端。沟怎么收窄。怎么在两团肉之间消失。想奶子内侧互相贴着的皮肤。潮湿的。热的。

想鸡巴从下面顶进去。龟头挤开沟底。两团乳肉夹着茎身。软的肉的夹。鸡巴往上走。龟头从沟顶冒出来。顶着她的下巴。她低头看。奶子夹着他的鸡巴。在棉布里面。隔着棉布。隔着妈妈的衣服。

他吞了一口口水。裤裆里胀了。餐桌下面。没人看到。

她低头切葱，棉布领口垂下去。他看到奶子上端和那粒痣的位置。领口垂下去的时候他在看她左边乳侧。她没抬头但手停了。她掂锅，奶子荡的幅度比切菜大。她掂锅的时候整只奶在布里荡。他在看。她没有转过去。她在做早饭。他在看她。

她转身去冰箱。背对他。弯腰拿鸡蛋。棉裙在屁股上绷紧。绷到布的颜色变浅了。臀的轮廓全部印出来。满的。圆的。比满还要满。屁股从腰下炸出去，侧面看的时候臀的大弧从腰窝那里就开始了，往下往后翘出去。屁股肉把棉布撑到布的纤维在光下反成了白膜。走一步。抖一下。臀峰上下弹了两次。弹的幅度比他看过任何屁股都大。肉太多了。

没有内裤的边。棉裙子裹着屁股。从腰到臀到大腿。布贴着每一寸。他看见了屁股中间那条缝。是布陷进两瓣之间的那道竖痕。她在弯腰。竖痕被屁股的肉往两边撑。撑宽了。又收窄了。她在动。那条痕在他的视线里一开一合。棉布薄到贴着缝。贴到能看见两瓣屁股中间的暗。贴到能看见屁股底下藏着的东西。

肉穴。棉布贴在肉穴上。肉瓣的轮廓透出来。是他脑子里从布面的起伏画的。棉布在屁股下面有一小块地方的凹陷比其他地方深。两片肉压出来的形状。中间一道更深的细线。

她在冰箱前弯腰拿鸡蛋。布绷着。肉穴的轮廓在棉布下面跟着她的动作在动。屁股往左边的时候右边的肉被撑开。肉瓣的轮廓在布面上往两边移了一点。屁股往右边的时候左边的肉又被撑开。她的肉穴在棉布里变换形状。他在看。隔着棉布看妈妈的那道缝。它在动。它隔着布在动。

想捧着这个屁股。两只手抓满。抓着屁股瓣上的肉。手指陷进去。掰开。屁股中间的布陷得更深。肉穴在布下面被掰开的屁股拉得更开。肉瓣的轮廓完全出来。隔着布。想蹲下去。脸埋进去。隔着棉布去。想从后面操进去。鸡巴顶着布。布贴着逼口。龟头隔着布在她缝里磨。布被顶进去。陷进逼口。棉布在她逼口里。她的逼口在棉布里面。隔着布操她。

“鸡蛋。趁热。”

端盘子上桌。弯腰放盘子。奶子在领口里往下坠。领口张开。乳沟的上段全部暴露。那颗痣。左乳内侧。他的视线在那颗痣上钉了半秒。

裤裆硬着。手攥着裤子。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点名。C。眉毛。干净。没看。脑子里是棉布下面那道一开一合的竖痕。是肉穴的轮廓在布里动的样子。

午休。办公楼。脚步踩在心脏上。二楼。教务办公室。门关着。名牌：沈曼。妈的名字。

敲门。

“进。”

推门。她在桌后。白衬衫。黑包臀裙。职业的。扣子从领口扣到胸口第二粒。校徽别在左胸。衬衫在胸口的位置撑宽了。内衣的轮廓透过白布。肩带的印。钢圈把奶子从下面托上去形成的半球。内衣边的浅灰。布在钢圈的位置有一道极细的勒痕。

乳沟。扣子遮着呢。但他看见衬衫在奶子之间陷进去的那道褶。褶的深度告诉他内衣把奶子从两边往中间推了多远。早上那道沟是自然坠的，宽，缓。现在这道被内衣挤窄了。挤深了。挤到奶子贴在一起。钢圈把每团肉往上托。托到比早上高了半掌。奶子的上缘在衬衫领口里鼓出来。比早上圆。比早上满。

他盯着那道褶。坠子垂在两团肉之间的褶里。银链的坠子替他进去了。

包臀裙。黑的。膝盖上一指。双腿交叠的时候裙子裹着大腿。黑丝袜。黑的。发暗光的那种。裹着脚背裹着小腿裹着膝盖弯。细跟高跟鞋撑着脚背。裙摆和丝袜之间那截白的皮肤。

她放下笔。站起来。绕过桌子。去饮水机倒水。背对他。弯腰。

包臀裙在屁股上绷紧。和早上那条棉裙不一样的绷。棉裙是软的。裙子是硬的。是布的张力把屁股兜住的那种绷。臀的轮廓被裙子从下面托上去。裙子的中线勒在两瓣之间。比早上棉布的竖痕更锋利。是一条直的线从腰到臀下。

内裤的边。在包臀裙下面。印出一条横的。内裤边在裙子紧的布里面凸了一道横线。很细。在大腿上端。内裤边在大腿上面勒出的那一圈。然后往上。内裤的布贴在臀瓣上。包臀裙的紧把内裤的轮廓压出来。臀峰的顶端没有内裤印。内裤在臀峰下面。半包的。屁股的下半截被内裤兜着。上半截直接贴着裙子。

肉穴。裙子太紧了。紧到内裤贴在逼口上。内裤的轮廓在裙子上印出来。肉瓣中间那道细线在内裤上，内裤在裙子上。他的眼睛在裙子面上顺着中线往下。往下。一直往下。那条线在两腿之间消失。消失的地方是逼口。逼口被裙子和内裤两层布裹着。但他在看。看到了。鸡巴知道的。

早上棉布贴肉，肉穴的轮廓松的，她的，在动。下午包臀裙贴着内裤，内裤贴着逼口。逼口在里面不动。夹着的。坐了很久以后逼口的肉被内裤压进去了一点。裙子太紧了，紧到逼口的形状在内裤上印出来，紧到内裤贴上去以后那道细缝的形状被裙子盖着的布反推出来。

他想从背后抓着她的屁股两边。掰。裙子被掰得绷死。内裤的边从屁股上绷开。黑丝袜裹着她的大腿。他掰的时候丝袜在腿根的地方被撑薄。然后操进去。捧着屁股不停撞击。胯骨撞在屁股肉上。屁股肉隔着裙子弹回来。然后撞回去。捧着两边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拉。不停的撞击。撞到裙子中线被扯歪。撞到内裤边从臀上滑下去。

她倒完水。转身。走回来。高跟鞋嗒嗒嗒。坐回椅子上。翘腿。裙子在大腿上蹭上了一寸。黑丝袜多露了一寸。

他裤裆里硬着。让桌沿挡住。

“怎么了。”

“嗯。”

“有事？”

“想问你一件事。”

“说。”

她抬头。头发夹在脑后。衬衫领口。银链子。坠子在沟里。那颗痣。早上的痣在左乳内侧。现在被衬衫遮着。他知道在哪。在衬衫左胸那颗扣子下面一指宽。

“我。”

嘴里干。张了一下嘴。停住。脚趾在鞋里抠鞋底。

硬着。在妈妈面前。在这个生他的女人面前。看着衬衫下面那道被他算过深度的沟。早上隔着棉布看她的肉穴。下午隔着包臀裙看她的逼口印在内裤上。她现在在看他。妈看儿子。她在问他有什么事。她的逼口隔着两层布在他的视线里。

“你看起来不太对。”

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高跟鞋嗒嗒嗒。近。手霜的味道。十七年来的同一种。小时候发烧她抱他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

手背贴在额头上。凉的。

“不烧。”

她站在他面前。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衬衫扣子之间那道缝。早上的棉布领口垂下去暴露的沟的上端。那颗痣。现在衬衫把痣遮住了。但他知道痣在哪。

“下午注意听课。别趴在桌上。”

“嗯。”

他转身。走到门口。回头。她站在桌边看材料。一只手撑着桌面。腰弯着。屁股往后。包臀裙兜紧。裙子的中线勒在两瓣之间。内裤的边印在裙子上。肉穴的轮廓在内裤上在裙子上。和早上在冰箱前弯腰时棉布下面那道一开一合的竖痕不完全一样。但方向是同一个方向。逼口在裙子上那个消失的位置是早上棉布里那道细线收束的位置。

他想撞它。想捧着它撞到裙子中线歪掉。

嗓子动了一下。门把往下压。走出去。没声音。

走廊。后脑勺顶砖。心跳。鸡巴往上涌的热。憋的。硬着。龟头在短裤里顶在布料上。磨。

早上那套棉裙。奶子在里面自由坠，乳头凸在布上，乳沟在领口垂下去的时候暴露上端。弯腰的时候屁股绷紧棉布，肉穴的轮廓印出来。一开一合。

下午这套白衬衫包臀裙。内衣把奶子托高托圆，乳沟被挤窄挤深。弯腰的时候包臀裙绷紧，内裤的边印出来，逼口的形状在内裤上在裙子上。早上没有内裤。下午有内裤。早上棉布贴着肉穴。下午裙子套住内裤套住逼口。他都看见了。都隔着布看完了。

他把后脑勺往砖上撞了一下。疼。

傍晚。爸回来了。公文包两只。拖鞋。沙发上。新闻。妈换了T恤棉裤。拖鞋。黑的丝袜在学校脱了。腿光着。趾甲没涂。

她弯腰从厨房端菜。T恤领口下垂。奶子在里面坠着。没有内衣。乳头在T恤上凸出来。两颗。爸在沙发上看新闻。老婆的乳头在T恤上面，他在看新闻。

妈给爸夹菜。妈给爸倒酒。妈在T恤上乳头凸着。爸在嚼菜。

他儿子在桌子对面。看着。早上棉裙到下午包臀裙到晚上T恤。三套衣服。每次弯腰他的眼睛自动去算。算领口暴露的沟的深度。算屁股上布的绷紧到什么程度。内裤的边露出来。算两腿之间那道收束的细缝的方向。

爸不知道。他只知道新闻。

晚上。坐在床边。窗户开着缝。夜风挤进来。没开灯。

短裤里硬着。没有撸。

脑子里在排。早上棉裙弯腰布上那道一开一合的竖痕。下午包臀裙弯腰内裤边印出来的横线。晚上T恤上凸出来的乳头。全部在脑子里。全部通向同一个逼口的方向。

不要撸。让它硬着。

让它在这种硬里一遍遍想她弯腰的姿势。想棉布里肉穴的轮廓。想包臀裙下内裤上逼口的形状。想两只手抓着屁股两边往里撞的感觉。

硬到发疼。硬到发抖。硬到精液从龟头渗了一点。湿的粘在龟头上。

手放在身侧。没有碰。

午夜。

六点。闹钟响。星期一。

被子。虎口干净。鸡巴软了。床单干净。

餐桌。沈曼炒蛋。围裙下面棉裙。碎花旧的。掂锅的时候整只奶在布里自由荡。乳头凸布。弯腰从冰箱拿鸡蛋。屁股绷紧棉布。竖痕在视线里一开一合。肉穴的轮廓在动。和昨天一样。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点名。C。

午休。操场上跑了两圈。喘匀。腿在抖。好。

办公楼。走廊。脚步踩在心脏上。悬崖。下面是妈妈的脸。硬着在往悬崖走。硬着在往妈妈的脸走。

二楼。教务办公室。门关着。名牌：沈曼。

敲门。

“进。”

这个字。十七年。今天还是不一样。

推门。桌后。白衬衫。包臀裙。黑丝。高跟鞋。白衬衫胸口撑宽。内衣边透过布料。乳沟在扣子下面。包臀裙裹着大腿。黑丝在膝盖弯暗下去。高跟鞋挂着脚尖上。

她站在他面前。上一次他隔着一块棉布看过她的肉穴，同一个女人。今天隔着白衬衫和包臀裙再看。她还是那个每天早上炒蛋的女人。

走进来。关门。手在背后摸到门锁的铁舌。凉的。指腹上下来回。

隔着门。隔着走廊。她是妈妈。是每天早上炒蛋的那个女人。是棉布下面那道一开一合的竖痕。是包臀裙下内裤上逼口的印子。是T恤上他爸没看到的乳头。

两根手指夹住锁舌。上下。上下。

然后松了。

还没有。还没。快了。

走过桌子。站住。

“妈。”

“嗯？”

她抬头。银链坠子在锁骨窝。衬衫扣子在胸口绷着。包臀裙裹着大腿。黑丝从裙摆往下延伸。

“没事。来看看你。”

她愣了一下。笑了。

“神经。回去上课。”

“好。”

走出去。门在背后合上。

走廊。墙上靠。腿在抖。鸡巴硬着。往上涌的热。往下咽的酸。

下次一定按。下次不会隔着布了。下次他会在她弯腰的时候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衬衫从她身上扯下来。把包臀裙从腰上褪到脚踝。抓着光着的屁股掰开。撞进去。

第六章

闹钟响。六点。星期一。

被子里睁开眼。虎口干净。鸡巴软在短裤里。

餐桌。沈曼炒蛋。围裙带绕两圈。银链子在锁骨间。掂锅的时候奶子在棉布里自由荡。陆瑶拍门，三下一停。小棉叼面包，左边嘴角酱。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点名。

干净。一眼没看。脑子里是教务办公室门上“沈曼”两个字。

午休。办公楼。走廊。脚步不踩心脏了。心脏在脚底。每一步踩下去心在脚底跳。

二楼。教务办公室。门关着。名牌：沈曼。两个字。

闭上眼。睁开。敲门。

“进。”

推门。她在桌后。白衬衫。黑包臀裙。黑丝袜裹着小腿。细跟高跟鞋挂在脚尖上。马克杯校徽褪了一半。

他走进来。关门。手在背后推锁舌。

咔。

她抬头。看了门一眼。眉头收了一瞬。

“什么事。”

他没说话。绕过桌子。她跟着他的动作转了半圈椅子。

“陆舟。”

他站在她椅子旁边。低头看她。白衬衫领口。银链子坠在锁骨窝。衬衫扣子在胸口撑宽。包臀裙裹着大腿。黑丝袜在膝盖弯里暗下去。

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她抽手。抽不动。他攥死了。她的手腕在他手里。细的。骨头外面一层刚好够的肉。腕骨的圆头硌在掌心。

“疯了。放开。”

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手腕。两只手。一把拉起来。她从椅子上被拽起来。高跟鞋在地砖上刮了一下。脚踝崴了半寸。没站稳。肩膀撞在他胸口上。

把她往墙上推。后背撞墙。闷声。墙边文件柜震了一下。

“陆舟你疯了。放开我。我是你妈。”

他的嘴贴在她耳朵上。声音碎在嗓子里。一截一截往外挤的。挤的时候呼吸是乱的。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

“妈。你知道我每天早上睁眼在想谁。在想你。你知道你掂锅的时候奶子晃那一下我在看。你知道你穿这衬衫这裙子坐我对面的时候我在桌子下面鸡巴硬到什么样。你知道昨天我操了你同事然后今天早上你还在厨房给我炒蛋连蛋的味道都没变。你知道你弯腰的时候棉布贴着你的逼那道竖痕在我眼里一开一合。”

她眼睛睁着。大。里面是白的。嘴张开了。没声音。

“你知道我硬了多少天了。你知道。你都知道。你还在每天穿那件棉裙。乳头凸在布上。你知道我在看。你知道。”

“妈。妈。妈。”

连叫三声。每叫一声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扭。身体往后退。墙。没有退路了。

她抽出手。一下。右手从他虎口里滑了出去。指甲在他虎口上拉了一道红的。然后两只手推他胸口。掌根抵在肋骨上。教了二十年书的手。力气在掌根里。

他被推退了一步。

她劈手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啪。妈的手掌。骨头里的。他的头往旁边偏了半寸。耳朵里嗡了两秒。

她趁这两秒往门口走。高跟鞋在脚上。走了三步。脚踝还是崴的。第三步踩偏了。身体往旁边倒。肩膀撞在文件柜上。

他从后面抓住了她。拦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反扣在她后颈上。把她按回墙上。不留空隙。胸口贴着她后背。胯贴着她屁股。她动不了。

“放开。放开。你放开。”

她后脑勺撞他的鼻子。撞了一下。鼻梁骨闷响。他不管。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一只手锁住她两个手腕。另一只手从前面扯她衬衫的扣子。抓。手指勾住胸口两粒扣子之间的布。往外扯。扣子崩了。一粒弹在墙上。一粒弹在他脸上。衬衫从中间撕开。内衣露出来。浅灰。钢圈。肩带。奶子的上缘在内衣边上面鼓出来。内衣的边缘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红。他把内衣往上推。推到锁骨。钢圈挂在锁骨上。奶子涌出来。从内衣里往外铺开。大。比在棉布里隔着布看到的大。两只奶子在胸口铺成两大团。他低头。嘴含住左乳那颗痣。舌头压了一下。

开始舔。从奶子下缘往上。舌尖在皮肤上拉湿线。到乳晕外围绕圈。粗的纹路在舌头上刮。乳头在圈里翘起来。含住。吸。成年人的吸。包着乳晕。舌尖在乳头尖上弹。她在扭。后背在他胸口上磨。两只手腕在他背后的手里转。转不出来。

舌头往上。从奶子攀上去，到锁骨。锁骨窝在舌头底下凹的。银链子凉的。顺着锁骨舔到肩头。绒毛倒了。

另一只奶子。

他直起身。衬衫撕开挂在手臂上。内衣在锁骨上。两只奶子裸露。乳头被他舔亮了。口水反光。银链子歪到一边。她脸红了一片。眼睛红的。嘴咬着牙。

把包臀裙的拉链往下拉。裙子往下褪。裙腰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掉在脚踝上。她腿并着。

他松开她手腕。两只手抓住了黑丝袜的腰边。

她一挣脱立刻转过来。两只手往他脸上抓。指甲。整只手张着。扫在他眼睛上。他闭眼。眼皮被指甲刮了一下。疼。他不管。抓住她又把她翻过去。脸按在墙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她的脸贴在墙上。嘴压在墙面上变了形。她在叫。声音被墙压扁了。“放开我。放开。”

他另一只手把黑丝袜往下剥。丝袜的边缘卡在胯上。往下拉的时候丝袜在皮肤上绷成一条线。线往下走。白的大腿往上走。丝袜黏在腿上。刮过去的时候发细响。从大腿褪到膝盖。褪到脚踝。从她脚上整条扯下来。扔在地上。

内裤是白棉的。腰边一圈浅线。他把内裤从她腿上扯到脚踝。从一只脚上褪下来。内裤在他手里。湿了一小块。逼口的位置。

她还在叫。声音闷在墙上。“陆舟。你不能。你不能。我是你妈。我是你妈。”

捏住她下巴。掰开。牙齿咬紧。他掰。牙关咯咯响。把下巴掰开一截。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嘴里。

“唔。”

声音断了。她摇头。唔。唔。

他把她的腿分开。抬起来一条。腿弯架在小臂上。逼口暴露。肉瓣合着。一条竖缝。阴毛不多。逼口周围的皮肤比大腿内侧深半度。生了三个孩子的逼。生过他的逼。

他蹲下去。鼻尖碰到阴毛，闻到咸酸的味道。妈的逼的味道。

舌尖伸出来，点在逼口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唔。

舌头从逼口下面往上舔。肉瓣在舌尖上分开。外阴的肉从两边滑开。舌尖走中间的缝。从下到上。到蒂停了一秒。舌尖在蒂那层皮上点了一下。她的腿抖了。唔。唔。

舌头绕着蒂。推开那层皮。蒂的圆头暴露。米粒大。硬的。舌尖在蒂上弹。弹一下她弹一下。弹两下她弹两下。舌头画圈。画一圈她大腿内侧的筋抽一下。

整个嘴覆上去。含住逼口。吸。和外阴和蒂全含进去。舌尖在逼口里探。逼口在他嘴唇下软的。热的。湿了。逼水从里面渗出来。咸的。滑的。把逼水抹在蒂上。蒂亮了。弹快点。她在抖。大腿在耳朵旁边一直抖。

舌头往逼道里面伸。舌尖挤进逼口。逼口肌肉夹他的舌头。比手指还紧。在里面搅。逼壁裹着舌头。舌尖在皱褶里刮。逼口上下左右全舔了一遍。

唔声变了。快。短促。腿不夹了。张开了。大腿内侧肌肉在跳。是别的。逼口往外挤水。逼水从舌头上淌到下巴。逼口在缩。一缩一缩。蒂在小石头一样的硬。

含住蒂。吸。舌尖在蒂尖上快速弹。嘴唇包住蒂。吸的时候把蒂往上拉。

她的腰顶起来了。往上。逼口往他脸上压。唔唔唔。三声。很快。逼在他嘴里缩了。缩了好几下。逼口在舌头上跳。一股逼水涌出来。热的。甜的。比刚才浓。高潮了。被他舌头舔高潮的。

他把嘴移开。下巴上全是逼水。抬头看她。头歪在一边。闭着眼。内裤堵在嘴里。脸上全是眼泪。鼻翼在张。喘。内裤的布被口水浸透了。

“妈。你高潮了。”

她摇头。头在墙上摇。眼泪往外挤。

“秦老师没到。你到了。”

站起来。拉链。鸡巴弹出来。硬到发紫。龟头从那层皮里整颗露出来。筋在茎身上盘着。龟头尖渗了一滴。

把她抵在墙上。一条腿架在小臂上。另一条腿踩在地上。逼口敞着。刚高潮过。湿的。他低头看。他的龟头。她的逼口。儿子和妈。

“妈。我要操你了。”

唔。

龟头抵上去。热。逼口的肉贴在龟头前端。往前推。半寸。龟头前端撑开逼口。逼口被撑到发白。她腰在墙上弓起来。唔。内裤里一声长。闷的。

刺激感在往上走。只进了半寸。龟头在她逼口里。被卡着。紧。涩。她的逼在排他。但龟头在里面了。妈的逼含着他的龟头。低头看露在外面的茎身。干燥的。龟头被妈的逼包着。

“妈。你逼里好热。”

她摇头。眼泪被甩掉了。

再推。一寸。龟头全进。龟头后面的沟被逼口勒住。一圈肉箍着他的沟。逼道里面刚好。湿热。逼壁的肉裹住鸡巴。

再推。逼壁在茎身上刮过去。千万条皱褶从龟头上刮过。尾椎麻了。

她唔。唔。唔。短的。

再推。鸡巴一半在逼里了。逼道在收。从深处往中间挤。整条都紧。她逼比秦老师紧。

“妈。你逼比秦老师紧。”

她的眼睛缩了一下。表情碎了。眉头往下塌。嘴角往下塌。是被自己的儿子操着的时候听到同事名字的表情。眼泪往耳朵里淌。嘴唇在湿的布下面往两边拉。

他看着她可怜的表情。刺激冲到了头顶。

把剩下的鸡巴推到底。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上。弹了半厘。整个鸡巴在妈的逼里。从龟头到根部全在里面。两颗蛋甩在她腿间那处上。

刺激感到达顶峰。从头皮从尾椎从龟头从茎身从蛋同时涌。在妈的身体里。在生他的那条道的最里面。最深处是他出来的地方。龟头顶在最里面那圈。顶在自己出生的那个门。往回走。

“妈。我在你里面。全在里面。你感觉到吗。你生我的时候我从这里出去。现在我从这里进去。”

她摇头。摇头。摇头。唔唔唔。眼泪往下淌。

开始抽插。退出来半根。逼壁刮茎身。推回去。整根。最深处被顶到。再退。再推。

打着操。从早上一睁眼不可控。从掂锅奶子晃不可控。从棉布上凸的乳头不可控。从弯腰屁股上棉布陷进两瓣之间的竖痕不可控。那些画面全涌出来。全在今天。在他妈的身体里。

节奏从慢到快。再到控制不住。胯撞在她胯上。她在墙上被撞得往上蹭。拉下来。一条腿还架在小臂上。背在墙上摩擦。银链子在锁骨之间狂晃。奶子前后荡。两团肉在抽插里互相撞。低头含住一只乳头。吸。鸡巴在操。嘴在吸。同时。她唔声被撞碎。一撞一唔。一撞一唔。眼泪全干了。泪痕在皮肤上贴成白的。

逼在缩。逼壁一圈圈收。在她高潮过的逼道里。敏感。紧。操进去逼壁推开。抽出来追着往回吸。茎身被吸住拔不出来。

翻面。把她转过去。正面操完换后面。按在墙上。脸贴墙。屁股撅着。掰开屁股瓣。逼口在中间张着。红的。一缩一缩。

龟头顶在逼口。从后面操进去。比前面深。整根没入。屁股被往后顶。墙挡住了她。没有退路。抓着她屁股两边。满手。肉在指下陷进指印。捧着屁股不停撞击。

胯骨在屁股肉撞出啪、啪、啪。肉撞肉。她的唔声断了线。一会有。一会没有。囊袋甩上去拍在腿间那处上，啪、啪、啪。逼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膝盖上方。淌成一道亮线。

快射了。蛋在收紧。精管里压力在堆积。茎身在逼道里胀到了极限。比之前更硬。更粗。龟头在最深处上胀大了一圈。逼壁感觉到了。箍到了一根比刚才粗的东西。

不想忍。

射。射在妈里面。射在妈的最深处。

精液从蛋往上涌。顺着精管从根部往龟头冲。冲过整条茎身。那股力量从腿间那处往上推。推过茎身。推过龟头。精液从龟头尖打出去。第一股。冲在最深处的韧圈上。热。比逼壁烫。比妈体温烫。鸡巴在逼道里跳。从根部抖到龟头。整根茎身弹了一下。逼壁裹着鸡巴，被震了一下。第二股跟上来。从蛋涌上来时茎身胀了一下。逼道感觉到那股胀。精液打出去。打在最深处。又弹了一下。第三股第四股精液灌进逼道深处。从最深处开始往上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热液在里面堆积。从最深处到逼口之间全在灌。第五股第六股鸡巴跳了六下。每次一跳蛋缩一下。

射后的感觉。鸡巴在她里面。在软。一点一点从逼壁的压力里退。逼壁还在裹他。裹不住正在软的东西。龟头体积在缩小。逼口被胀大的龟头撑开的圈在慢慢弹回。茎身从胀满的状态开始缩。逼道里空出空间。精液趁机涌上去。从最深处往逼口灌满整条逼道。鸡巴在软的中间又被逼壁裹了一下。然后不裹了。逼壁松了。

趴在她背上。后脑勺抵着墙壁。喘。鸡巴在她里面有半根。被逼道推出来了半截。逼口外面茎身上全是精液。白的。

全部在妈里面了。全部顶到了他出生的那道门前。

拔出来。龟头从逼口滑出来。逼口缩了一下。啵。很小的空气进去的声音。精液从逼口涌出来。白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滩。比上次多。低头看精液从妈逼口往外冒。逼口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吐一点。地上那滩白的在往外扩。

他把内裤从她嘴里拿出来。湿透了。嘴张着。嘴唇上被压出了红印。口水从嘴角往下淌。喘。她没有说话。眼睛闭着。靠在墙上。

衬衫撕开挂在手臂上。内衣在锁骨上。奶子裸露。奶头上沾着他的口水。裙子在脚踝。丝袜在地上。逼口往外淌精液。腿往下滑。他架住她。抱到椅子上。她伏在扶手上。没声音。

拉上拉链。弯腰。丝袜放在桌上。内裤放在桌上。材料还摊着。马克杯还在。校徽褪了一半。

走出去。门合上。走廊空。

后脑勺顶砖。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咚。从她逼里抽回来的鸡巴在裤子里慢慢软。龟头上全是逼水和精液的混合。粘在上面。干了以后贴在那里。

下午的课。没听。脑子里在放刚才全部的东西。衬衫扣子崩开那一下。逼口在龟头下撑开那一下。她高潮时逼在他嘴里跳。精液在茎身里涌的那条路。教室里有五十个人。没一个知道这面墙上教务主任的丝袜刚被扯下来过。

她在哪里。衬衫怎么换的。裙子怎么从脚踝拉上去的。丝袜扯过了还能不能穿。下午谁在她办公室门口。她用什么声音说“进”。她的逼里还有没有他的精液。会不会有人闻到。

晚饭。爸的公文包。拖鞋。新闻。番茄炒蛋。蛋焦了。有一点碎。番茄量不一样。

她裹了一件高领长袖。锁骨以上全遮住。银链子在领子外面。棉裤拖鞋。在厨房洗碗背对他。围裙带系了两圈。和早上一样。那个结他闭着眼能画出来。

他嚼蛋。蛋没有味道。舌根残着逼水的余味。咸的。从中午到现在没散。喝汤盖住了一秒。又回来。妈的逼水在他舌头上留了半天。

爸看新闻。小棉写作业。高领裹到下巴。她夹菜。没看他。丝袜不在了。椅子上那滩精液擦过了。她现在坐在那把椅子上。三小时前他在她身体最深处。

晚上。坐在床边。没撸。窗户开着缝。夜风。凉的。短裤里面硬的。

鸡巴还残着她的触感。逼壁裹在上面的那圈压力。千万条皱褶在茎身上刮过去的微触。射的时候精液从蛋涌到龟头冲出去那股力的残影。打在最深处上龟头弹那一下。还在茎身的神经里。射完逼壁裹不住正在软的鸡巴那种缓慢的松开。龟头滑出来时逼口缩那一下。啵。那个声音还在耳朵里。

午夜。眼皮沉。

六点。闹钟响。星期一。

被子。虎口干净。鸡巴软在短裤里。

餐桌。沈曼炒蛋。掂锅。奶子荡。银链在锁骨窝。那颗痣。

英语课。秦老师白衬衫。点名。C。眉毛。干净。看了她一眼。同一个办公室。同一面墙。你在车里。她在墙上。

她在墙上比你在车里更紧。

午休。上楼。走廊。脚步。门。名牌：沈曼。敲门。

“进。”

推门。她在桌后。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挂在脚尖上。

他走进来。关门。手在背后推锁舌。

咔。

今天换办公桌。

贴主:shglyx于2026_07_12 8:54: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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