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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贺忍法帖 (17-19)作者:雅居贤辈

[db:作者] 2026-07-03 11:52 长篇小说 9450 ℃

【朝贺忍法帖】(17-19)

作者:雅居贤辈

  第17章·妖兽咆哮

  “哒、哒、哒……”

  脚步声沉重而迟缓,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脏停跳的奇异韵律。仿佛那不是皮鞋敲击地面的脆响,而是某种数吨重的液压机械在移动时引发的低频共振。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一刹那间凝固,连尘埃都停止了飞舞。

  在那扇原本应该关押着“人畜”的第一扇门敞开的黑暗中,一个庞大的轮廓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巨汉,脖颈粗壮得几乎与下颚齐平,肩膀宽阔得几乎要把门框撑满。

  并非相扑力士那种肉山般的臃肿,而像是将一头猛兽的肌肉强行塞进了一张人皮里,充满了爆炸性的密度。

  巨汉身穿一件老旧的黑色机车皮夹克,敞开的领口下,胸肌如岩石般隆起。下身则是一件宽松的工装裤。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狐面掩映下的忍者,以及那四个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不许动。”

  他的声音并不大,平静而低沉。

  “否则……死。”

  仅仅几个简单的音节,却如同在所有人的耳膜深处直接引爆了一颗震撼弹。  高幅度的声波在封闭的回廊中激荡引发了强烈的共振,四个幸存者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踉跄摔倒在地。

  而小夜子清楚的知道这如同海啸般席卷的声浪的实质——“祸灵威压”。  这种程度的压迫感,绝非那些只会被本能驱使的杂碎所具有。只有那些立于金字塔顶部的存在,才能释放出这种实体化的杀意。

  那是“上位妖祸”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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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祓魔组织“朝贺”中,对于忍者阶位有着严格的划分:

  立于顶点十位忍者,被尊为“十忍众”——无论是被赐名“伊贺五花撰”的五名女忍,还是号称“甲贺五宝连”的五位男忍,他们每一位都拥有着单骑讨伐“上位妖祸”的强大实力。

  但即便是统领一方忍队的“天忍”,在面对这种怪物时也必须集结小队。  而对于像小夜子这样负责驻地外勤的“地忍”,战术手册中的指令只有一条:

  “逃”

  不惜一切代价,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跑,活下来,将情报带回去。

  然而,此时此刻,在这个逼仄阴暗的地下防空洞里。

  前方是散发著绝望气息的高阶妖祸,背后是无尽的黑暗深渊,身旁还有四个已经吓得腿软的平民。

  小夜子深吸一口气,将肺部的空气压缩,强行压下本能的战栗。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惧意被绝对的冷酷所取代,体内肾上腺素如决堤般爆发。

  “喝!”

  一声清叱,划破死寂。

  并不是试探,也非佯攻——出手便是绝命的死斗。

  双手在腰间和身前连续翻飞,苦无、手里剑、千本——枚寒光如暴雨般倾泻。

  “叮叮当当——!”

  金属撞击声密集如雨打芭蕉。

  巨汉并没有躲闪,甚至连抬手格挡的动作都没有。那些足以贯穿普通防弹衣的忍具,打在他那黄褐色的皮肤上,竟然连痕迹都未曾留下,就被无力地弹开。  这并非傲慢,而是基于实力的理性。巨汉的双眼动态锁定着每一枚向他疾射而来的暗器,经过慎密的评估而得出结论。

  直到他发现,夹杂在众多暗器中的一根苦无尾部,系着一张黄底朱纹的咒符。

  这一刻,巨汉第一次有了动作。

  他微微侧身,避开了这枚直指心脏的凶器。

  然而,这枚并没有按照他预料中的轨迹继续滑空。在飞至他的身侧时,咒符上的朱砂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

  “轰——”

  蕴含着净祓之力的咒炎在巨汉身侧炸裂。冲击波瞬间撕碎了他上身的夹克,将那庞大的身躯震退数步,跌入了身后的房间。

  与此同时,一颗烟玉从门外掷入。

  “嘭!”

  浓烈的白磷烟雾顿时爆发,遮蔽了视线与感知。

  “趁现在!快跑!从前面的楼梯上去!尽头就是出口!快!!!”

  小夜子呼喊声唤回了众人的魂魄。

  “跑……快跑啊!”荒川最先反应过来,顺手拉起地上的绘里,跌跌撞撞地向楼梯口冲去。

  他在经过小夜子身边时停顿了一瞬,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最终狠狠一咬牙,转身狂奔。

  听着身后四人杂乱的脚步声远去,小夜子眼中的最后一丝顾虑消散了。  她反手拔出后腰的忍刀,疾步冲入了那团致命的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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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夜子的心沉到了谷底。

  刚才那阵暴雨般的暗器,虽然精准地命中了目标,却发出了一连串如击败革的闷响。

  涂抹了强效麻醉剂与肉溶菌的针尖,不仅未能刺破敌人的表皮,甚至无法在那些如花岗岩般的肌肉上留下任何痕迹。

  不仅如此,就连那张被视为底牌、足以一击重创中位妖祸的“秘符·红莲八热狱”,也仅仅是炸碎了他外层的衣物。在那破碎的布料之下,竟看不到一点焦痕。

  既然远程无效,那就用赌上生命的近身斩击!

  借着烟雾的掩护,小夜子如幽灵般欺身而上,挥出手中的精钢忍刀。

  刀光如电,在白雾中划出完美的银弧,红色的身影围绕着巨汉高速旋转。  横劈、刺击、撩斩——短短四秒内挥出了十六刀,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向巨汉的关节、喉咙、眼球等薄弱部位。

  但是,手感不对。

  没有切入肉体的顺滑,只有砍中老树盘根般的反震。

  仅仅在对方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浅白色的印痕,小夜子手中那柄千锤百炼的忍刀刀刃已经卷曲,崩出了数个缺口。

  巨汉如骇浪中的礁石般屹立不动,任由小夜子在他身上劈砍。

  眼见烟雾渐渐变得稀薄,小夜子孤注一掷,双手持刀狠狠斩向他颈侧大动脉,发出了“铛”的一声金属脆响。

  巨汉微微侧首,用脖颈的肌肉卡住了刀刃。随即,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缓缓抬起,握住了锋利的刀身。

  “咔嚓。”

  那柄高碳钢锻造的忍刀,如同一块酥脆的饼干般被轻易捏碎。

  “失去了尖牙利齿的母猫,还能起舞吗?”

  话音未落,巨汉的右拳已然轰出。

  拳未至,狂暴的拳风已如炮弹般压迫而来,将周围残存的烟雾瞬间吹散。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夜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柔软的腰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堪堪避过这一拳。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如毒蛇般从身后探出,一把通体雕刻着铭文的咒刃,自下而上,划出一道致命的轨迹。

  嗤啦——!

  利刃切开皮革与坚韧肉体的声音格外刺耳。巨汉胸前被划开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伤口。

  虽然得手,但小夜子并未能完全避开那惊人的拳风。仅仅是擦过肩膀的气流,就将她整个人掀飞出去。

  她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转身落地后滑行数米,直到背部撞上墙壁才停下,嘴角溢出一丝殷红。

  巨汉低头看了看胸前的伤口,眼中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虐的杀意。

  “吼——!”

  他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双腿蹬地,整座建筑似乎都晃动了一下。随即如同一辆失控的装甲车,带着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向小夜子冲来。

  就在那庞大的阴影即将吞噬女忍的那一刻——

  崩!崩!崩!

  空气中突然响起了几声极其细微的、琴弦崩紧的声音。

  巨汉的身形戛然而止,他的肢体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定格在女忍身前三米处。  不知何时,原本空旷的房间内,已布满了一张由无数根透明丝线交织而成的死亡之网,那是小夜子方才在烟雾中游走时布下的杀局。

  碳钢忍刀的佯攻,是为了让巨汉以为对方失去武器并露出破绽;而被拳风吹飞时在空中的腾挪,正是收网的最后一步。

  秘传·怨糸(On-ito)。

  那是取自含冤而死的女子长发,在尸油中浸泡七天,再混入记忆金属编织而成的丝线。

  它轻如鸿毛,细若游丝,却比最昂贵的手术刀还要锋利。

  巨汉那狂暴的冲势反而成了他的催命符。怨糸深深地勒入他的皮肉,割开了那坚硬的表皮,切断了肌纤维。

  丝线上淬炼的强酸发出“滋滋”的声音腐蚀巨汉的血肉,大量的乌黑色血液如喷泉般飙射而出,将地面染得漆黑腥臭。

  此刻,形势逆转!

  强忍着内脏翻腾感,小夜子迅速起身,握紧手中的咒刃,准备给予面前的巨汉致命一击。

  “呵呵……哈哈哈哈!”

  那个浑身浴血的巨汉突然低笑起来。那笑声犹如从血池底部冒出的气泡,透着发自内心的愉悦。

  “技艺尚可,但那份临危不乱的心态更值得夸赞。”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兴奋。

  “真是久违的狼狈啊。上一次逼我现出真身的,还是那个叫”一文字“的家伙。”

  “那个家伙,好像被你们称作”十忍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比之前可怖数倍的威压从他体内爆发。

  飙出的乌血化作翻滚的黑雾,骨骼生长的爆响声密集如鞭炮。坚不可摧的“怨糸”如蜘蛛丝般被轻易扯断,一个巨大的阴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伴随着隆隆的脚步声,那尊巨擎般的魔物缓缓剥离了黑暗,显露出它那令人胆寒的真容。

  一张惨白的般若骨面死死嵌在血肉之中,两根蜿蜒的鬼角直刺苍穹,面具上猩红的纹路宛如干涸的血泪,透着一股来自黄泉比良坂的森然死气。

  它那双隐匿在眼孔深处的赤瞳,睥睨着世间的一切生灵。

  这是一座行走的肉山——整个躯体膨胀了一倍有余,身上的伤口已不见踪影。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似虬龙盘结,覆盖着粗砺如鲛革般的角质皮肤,泛着晦暗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与铁锈味,那是高纯度的妖气在挤压现实空间。

  上位妖祸——“巨魁·狱门狰”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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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如冰水般浇透了小夜子的全身。

  “咔啦!嘭!”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金属崩碎与沉闷的撞击声便同时响起响起。

  没有造成丝毫的阻拦,横于身前的咒刃如玻璃般粉碎,一记如同铁槌般的重击轰在了她的上腹部。

  感知甚至来不及传递到大脑,她的身体就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后方的混凝土墙上。

  墙壁龟裂,碎石纷飞。

  “呃……啊……”

  小夜子从墙上滑落,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紧接而来的,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

  胃部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搅拌机,所有的内脏都在一刹那间移位。

  “噗——!”

  一口混杂着胃液和胆汁的鲜血,从狐面下狂喷而出。

  那精致的狐面再随着断裂的系带滑落,露出了那张因痛苦而扭曲苍白的脸庞。汗水打湿了鬓角,黏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小夜子试图支起身子,但面前的巨魁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下一个瞬间,它跃至在女忍身前,那只被坚硬粗厚角质包围巨拳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她的头颅轰然落下。

  小夜子下意识地举起双臂交叠格挡。

  “咔嚓!”

  坚硬的护臂应声碎裂,巨大的冲击力将她脆弱的肩关节囊震至移位,脱臼的双臂随即软绵绵地垂下。

  拳风穿过格挡的双臂,轰击着头颅。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呼啸声。

  怪物并没有停手。

  它伸出那只比蒲扇般更大的手,一把抓住了小夜子的左脚脚踝,将她倒提至半空。

  “吱嘎——”

  仅仅是握力,就将小夜子那双特制的忍靴捏得变形,靴子里的脚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巨魁抡起女忍纤细的身躯,像揪着一个破布娃娃,狠狠地砸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嘣——”

  这一击彻底摧毁了她身上仅存的防御。

  躯干与肩部的护甲尽数爆裂,残存的忍服在粗暴的摔打中彻底解体。

  赭红色的袴裤被撕裂,露出了大腿根部和仅剩的一条黑色内裤。

  白皙的肌肤在满是灰尘和血污的地面上摩擦,留下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擦伤与血痕。

  巨大的冲击超过了身体的承受极限,小夜子双眼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房间内恢复了死寂。

  伴随着布料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就像一条死狗一样,少女被巨魁拉着腿拖向门外。

  第18章·禁断的筵席(上)

  意识是一片混沌的深海。

  在那片混沌的黑暗中,小夜子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时间的长河中下沉,回到那些被刻意封存的片段。

  缘侧。初夏的清晨。

  母亲跪坐在她身后,纤细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木梳划过头皮时带来的轻微刺痒让幼小的她忍不住想笑。

  “妈妈,为什么要梳这么久?”

  “因为啊……”母亲的声音像蜂蜜一样甜,“女孩子的头发,是要用心对待的宝物。等小夜子长大了,也会有喜欢的人为你梳头呢。”

  “我才不要别人梳!我只要妈妈!”

  母亲轻笑,那笑声里有着无法言说的温柔与悲伤——那是小夜子多年后才能理解的复杂情感。

  “嗯,那就让妈妈一直一直为你梳头吧……”

  镜头流转,光影变得锐利。

  残阳如血,染红了训练场的每一寸土地。

  十一岁的小夜子跪坐在木板上,双手握着一柄对她而言过于沉重的木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道服的领口。

  “啪——”

  清脆的声响,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握刀的力度错了,不要用蛮力。”站在她面前的剑术指导役的声音冷硬如铁,“小指、无名指、中指——力量由下而上递减,拇指和食指只是引导方向。你这样握,挥出的刀只会被敌人轻易格挡。”

  “再来!”

  小夜子咬着牙,重新调整握刀的姿势。

  一次……十次……一百次……

  直到虎口间的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夕阳中折中溅起点点赤芒。

  “不错。”

  男人终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记住这个感觉。痛苦会让你的身体记住正确的姿势。当你不再需要思考就能握好刀时,才具备了学习剑术的资格。”

  小夜默默地举起木刀,继续挥砍。

  汗水、血水、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画面如同被撕裂的画卷般再次切换。

  那是在一次任务结束后,两人坐在便利店外的台阶上,吃着他们在忍村中没见过的便当。

  琴音用筷子夹起一块天妇罗,递到小夜子嘴边:“来,张嘴~”

  “别这样,我不是小孩子了。”小夜子别过脸,耳根微红。

  琴音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那个让小夜子永生难忘的笑容:

  “但是,小夜子依旧是个好孩子啊。”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小夜子的头顶,就像当年母亲做的那样。

  “而且……我希望你能记住。”

  琴音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能看穿时间的迷雾:

  “这个世界虽然残酷,虽然充满了黑暗和绝望……但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付出善意,这个世界就还值得守护。”

  “素世姐姐……”

  小夜子在意识的深渊中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张笑脸。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那一霎,琴音的脸庞突然开始融化。那温暖的皮肤像蜡油一般剥落,露出下面森白的头骨和蠕动的蛆虫。

  母亲温柔的歌声瞬间变成了高频的锐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刺入了鼓膜。

  道场外温暖的夕阳变成了灼烧皮肤的剧痛,那是火焰舔舐肉体的感觉,是地狱的业火。

  “呃……”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干裂的喉咙里溢出。

  意识如溺水者冲破水面,小夜子猛地从昏迷的深渊中惊醒。

  首先唤醒感官的,是一股复杂且难闻的气味——刺鼻的乙醚、医用酒精的冷冽、混合著某种带着甜腻香精味的润滑剂的味道。

  视线逐渐聚焦,她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紫色的地毯、酒红的沙发、装满假阳具和拘束道具的展示柜、伫立于三脚架上的单反摄像机。

  这是……第二个房间。

  那个她在搜查时发现的、那个充满了淫靡与暴虐气息的房间。

  身体的知觉正在一点点回归,肩膀和脚踝处传来一阵阵钝痛——那是脱臼的关节被强行复位后特有的酸胀感。

  还没等她为肢体的完整感到庆幸,一股更为巨大的、违背常理的拉扯感便占据了她的感知。

  小夜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种极度屈辱且无助的姿态。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连最后那条遮羞的丁字裤也不知所踪。

  那具经历了千锤百炼肉体,此刻正像是一件等待屠宰的牲畜,被悬吊在房间中央。

  几根尼龙扁带从天花板的滑轮垂下,将她的四肢向身后反向拉扯。

  她的双臂被反剪至背后,并向上拉伸到了肩关节旋转的极限角度。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无情拉扯下,失去了胸肌的支撑,无助地向下垂坠,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颤动,

  双腿则是被分开束缚,膝盖弯曲,小腿向上折叠,脚踝与大腿被绑在一起,被向两侧大幅度拉开并向上提拉,使得大腿内侧最柔嫩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被称为“后手分腿虾缚”的拘束方式,会强制让受缚者的身体呈现出极度屈辱的反弓“姿态。

  更残酷的是——

  一根连接着天花板滑轮的黑色皮带,末端的金属环链着一个带衬垫的颈环,紧紧箍住她的脖颈,强迫她在这个俯卧的姿态下抬起头颅直视前方。

  而在这个姿态下的臀部,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色情的角度向上撅起。

  一股异样的饱胀感充斥在直肠深处,小夜子能感觉到,一枚冰冷的、弯曲的金属钩正埋在她的后庭之中。

  钩子的末端是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金属圆球,它强行撑开了那个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卡在直肠壁上。

  金属钩的另一端连接一根从滑轮系统垂下的皮带。她的下半身重量几乎有一半由这个埋入体内的金属钩承担。

  每当她因为体力不支想要下坠时,那枚金属球就会无情地拉扯肠壁,迫使她不得不本能地收缩肌肉,维持这个羞耻的”献祭“姿势。

  ”唔……呃……“

  小夜子试图挣扎,腰部的肌肉刚刚发力,后庭的金属钩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异物感,冰冷的球体刮擦着敏感的肠壁,让她立刻失去力气。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因为激烈的挣扎和喘息,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因为血液的充盈而变得坚挺。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然后沿着臀部的曲线流下,滴落在紫色的地毯上。

  这具曾经斩杀过无数妖魔的强韧肉体,此刻竟如砧板上的鱼肉,被摆成了一道丰盛的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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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哒、哒。“

  那熟悉的、液压机械般的沉重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推门而入的是那个巨汉,此刻他已经解除了那种如同山岳般的真身,恢复了健壮的人形。

  他面无表情地将视线扫过被悬吊在空中的女忍,眼神中只有对猎物失去反抗能力的确认。

  在确保房间内的束缚万无一失后,巨汉恭敬地退到一侧,单膝跪下,头颅低垂,仿佛在迎接一位君王。

  片刻后,一双做工考究的牛津皮鞋踏上了地毯。

  踏入门内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挺括,胸前的丝绸领带是深蓝色。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男人,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哪怕一道多余的皱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深不可测的魅力。  然而,那双眼睛——

  左眼是如同凝固鲜血般的暗红,右眼却是爬行动物般冰冷的金黄。

  异色双瞳。

  当视线触及那双眼眸的瞬间,小夜子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击穿,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记忆深处那扇被封印的大门粗暴地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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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恍若又回到了那个静谧得只剩下蝉鸣的夜晚。

  年幼的小夜子瘫坐在宅邸的地板上,看着面前那个手里提着自己母亲头颅浑身的青灰色怪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

  但怪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

  它转过身,向着回廊尽头的阴影单膝下跪,双手高举,将那颗滴血的头颅如圣杯般献出。

  一个穿着深蓝色和服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伸出手接过了那颗头颅。

  他的手指修长苍白,轻轻抚摸着母亲死不瞑目的脸庞,然后低下头,在那冰冷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然后,男人转过头,双眼淡淡的扫过瘫软在地的小夜子。

  一红,一黄。

  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随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和无尽的绝望。

  现在,记忆中那个和服男人的脸庞,与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面容,跨越了十多年的时光,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第19章·禁断的筵席(下)

  是他!就是这个男人!那个亵渎了母亲遗容的恶魔!

  仇恨的岩浆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小夜子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哗作响,悬吊的绳索发出紧绷的呻吟。  她死命地扭动着腰肢,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汹涌摇曳,乳肉的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后庭里的金属钩因为她的动作而更深地楔入肠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这丝毫无法影响她眼中的杀意。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如果目光能杀人,这个男人早已被千刀万剐。  然而,面对这近乎实质化的恨意,西装男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目光只是单纯地、玩味地在小夜子的身上游走,打量着这具赤裸悬吊的胴体。

  ”西园寺大人。“

  跪在地上的巨汉低声汇报,声音嗡嗡作响:

  ”已经彻底检查了此人的衣装。发现了失乐园的通行磁卡,但没有发现任何数据存储设备,黑曼巴会的电脑应该只是单纯被破坏了。“

  ”在舞厅的厕所里发现了磁卡原有者古馆扇,属下已将他处理掉了。“  西装男并没有回应,而是缓步走到被吊起的小夜子身前。

  他伸出右手,虎口如铁钳般卡住小夜子的下颚,手指用力扣入两腮的关节,轻轻一捏。

  那是一种被称为”下颌操控“的技巧——通过按压下颌骨的特定位置,可以强制性地打开口腔。

  小夜子被迫张开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愤怒喘息。

  西装男仔细地审视着她的口腔内部,甚至用手指伸进去在舌下和牙龈处摸索了一番。

  什么都没有。

  西装男松开手,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绕到了小夜子的身后。

  小夜子感觉一只大手按住了她原本就因为后庭被异物侵入而紧绷的臀瓣,将它们分得更开。

  她努力地合拢双腿,但在绳索和皮带的束缚下,这只是徒劳的挣扎。

  紧接着,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唾液的润滑下,冰冷而粗暴地直接插入了她那干涩紧致的阴道之中,在她的体内肆无忌惮地搅动、探索、抠挖。

  它们并不是在寻找快感,而是在进行一种冷酷的、如同法医尸检般的搜查。指关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指尖顶撞着脆弱的宫颈口。

  小夜子拼命地收缩阴道肌肉,想要将那恶心的手指挤出去,但这反而让手指感受到了更清晰的轮廓。

  几秒后,一个沾着些许透明黏液的小型塑封袋被夹了出来。

  塑封袋里装着的,正是那个黑色的“月读·零式”装置。

  西装男嫌恶地甩了甩手,将那个带着体温和体液的装置扔到了巨汉的脚下。  ”处理掉。“

  ”是……万分抱歉,属下失职!“巨汉声音惶恐,额头上冷汗涔涔。

  西装男没有理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粘液。

  ”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男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耻笑的语气: ”几百年了,你们朝贺的女忍,还是那么喜欢用下身那只“肉鞘”来纳物。“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小夜子的脸上,她再也无法忍受,通红的眼眶强忍泪水,厉声质问道:

  ”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要杀了我母亲?!为什么那天不连我一起杀了?!你到底是谁?!“

  西装男擦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小夜子面前,伸出手抬起她那因为愤怒而颤动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那张精致的脸庞。

  当视线移到小夜子左眼睑下那颗泪痣时,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

  ”原来是你啊……“

  语气中透着一丝恍然,还有一丝如同时光错位的感慨。

  ”十多年没见了,变化倒是挺大,虽然作为“人类”依旧如此孱弱不堪。“  ”但作为“女人”……“

  他的视线下移,手指顺着小夜子的脖颈滑落,停在那对悬垂的双乳上,随即用手托起了其中一只,随意的揉捏掌中的那团软肉,浑似在掂分量。

  ”还算不错。“

  在近在咫尺的距离观察接触下,小夜子发现,这个男人的皮肤细腻紧致,眼角眉梢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十几年过去,时间宛如在他身上停滞了。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要杀死你的母亲……“

  西装男收回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雪茄盒,取出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

  ”咔哒。“

  巨汉立刻起身,掏出一个金色的打火机,恭敬地凑到西装男面前点燃。  蓝色的火焰跳动,雪茄被点燃,醇厚而辛辣的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西装男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透过烟雾看着小夜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不过是……一个一时兴起的尝试罢了。“

  ”尝试?“小夜子愣住了。

  ”看来,朝贺那帮家伙什么都没告诉你啊。“西装男摇了摇头,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怜悯,”也是,毕竟你是那个“耻辱”的产物,他们自然对此讳莫如深。“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揭开伤疤时的快感。

  ”你的母亲,原本也是朝贺的忍者,好像还是“天忍”候补。

  你母亲所属的忍队,在一次与“百目鬼戈摩”的遭遇战中被全灭了,只剩下她一人身受重伤,躲在废弃神社里等死。

  “那时我在附近调查一件事,恰巧撞见了她。”

  “本来我打算直接杀了,但在靠近她的时候,我感知到了一种特殊的波动——”

  “我发现,她是一个极其完美的”灵篱之体“。”

  “于是我改变了主意,假扮成一个居住在附近的猎户,装作意外发现了她。我给她包扎了伤口,将雪水煮沸,为她烤炙野兔。我们一起在那个神社里度过了三天。”

  “三天时间,足够让一个濒死的女人对救了她的男人产生依赖。”

  “就像所有愚蠢的女人一样,你母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她不惜违背朝贺的”清掟律“,与我私奔了。”

  “在得到我慷慨的”赐礼“后,她如愿地怀孕了,然后生下了你。”

  这一句话,如雷霆般炸响在小夜子耳侧,脑中的嗡鸣声盖过了一切。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夜子看着面前这个似乎有着和自己隐约相似轮廓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没错,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西装男摊开双手:

  “我,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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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清水,瞬间染黑了小夜子所有的记忆。  怎么可能?

  那个在回忆里总是温柔浅笑的母亲,……竟然爱上了这样一个怪物?

  而自己的诞生,竟然源自一场被精心设计的、跨越物种的交媾?流淌在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有一半……

  胃部一阵痉挛与绞痛感,如果不是因为被背缚着,她一定会呕吐出来。  与此同时,西装男口中那残酷的“真相”还在继续:

  “可惜,虽然你完美遗传了你母亲的”灵篱之体“,却没有继承我的任何力量与权能,也没有发生任何我所期待的良性变异。”

  “在你身上,我看不到任何进化的可能性,你弱小得和那些在大街上行走的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我对这个失败的实验而感到厌倦,于是做了最后一次尝试。”

  西装男弹了弹烟灰,声音变得低沉而阴冷:

  “在那个晚上,我指示一只”常暗瓮“袭击了宅邸,杀了你的母亲。”  “我想看看,在目睹至亲惨死的极端精神刺激下,能否强行激活你体内潜藏的血脉——如果它真的存在的话”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无趣的表情:

  “而结果你也知道了,并没有奇迹发生。你只是像一个普通的、软弱的小女孩一样,除了尖叫和哭喊,什么都做不到。”

  “太无聊了。那一刻,我连杀你的兴趣都没有了,就像没人会特意去踩死一只没用的蚂蚁一样。当时我就直接离开了那里。”

  西装男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切割小夜子的心脏。

  听着他用如此随意、轻蔑的语气,讲述着那场让她至今都不敢回想的惨剧,极度的愤怒让小夜子浑身震颤。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鲜血溢出,顺着嘴角滴落。

  “你这个……畜生!!!”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咆哮。

  “如此玩弄他人的身体与情感,践踏生命……你到底把人当成什么了!”  “人?”

  “哼哼哼哈哈……”

  西装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之语,发出一阵低沉的嘲笑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夜子,那双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傲慢的光芒。

  “在你们朝贺口中的”上位妖祸“眼中,人类不过是尚未完成进化动物。”  “就像人类按照自己的意愿圈养猪狗、建造动物园一样,在我们”荒神“眼里,人类也就是高级一点的,会说话的牲畜罢了。”

  “你难道真以为,人类是什么高贵的存在吗?”

  他走近一步,夹着雪茄的手指着小夜子:

  “为了获取象牙,人类锯掉了大象的颅骨;为了品尝熊胆,人类将铁管插进黑熊的胆脏取汁;人类栖息地的扩张灭绝了多少物种?为了所谓的领土和资源,又屠杀了多少同类?”

  “弱肉强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所谓的道德、法律、正义,不过是弱者为了保护自己而编织的遮羞布,是强者为了统治而设下的枷锁。”

  西园寺轻轻弹掉雪茄灰,落在小夜子被锁住的肩膀上。

  “我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很久。我发现,你们这些弱者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给”无能“起各种好听的名字。无力复仇叫”宽恕“,不敢掠夺叫”守法“,就像你现在……”

  他冷笑着俯视小夜子:“明明只是一块待宰割的肉,却还要给自己贴上”殉道者“的标签。”

  “或许……或许你说的那些黑暗确实存在!”

  小夜子抬起头,虽然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但人类之所以是人类,是因为我们在反思!我们在努力进步!我们建立起了用和平手段处理争端的社会机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心弱者的处境!”  “我们正在对抗自己的兽性,并逐渐战胜它!”

  “在我短暂的人生中,我遇到了许多真心对我好人!教导我忍术的师父、照顾我的松浦夫妇和琴音姐姐、甚至是班上的同学……还有我的母亲!他们的爱与善意是真实的!”

  “正是因为有这些光芒存在,人类才之所以为人!你的行为,是对人类生命的亵渎!”

  “所以……不可饶恕!”

  西装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触动。

  “善良?人性之光?”

  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知道吗?这正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在占压倒性多数的”人类恶“面前,那几点微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或者说,正是因为它们微弱而美好,摧毁起来才如此令人愉悦”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残忍无比。

  “既然你如此袒护人类,这么相信人类的”善“,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还燃烧着的雪茄烟头,狠狠摁在了小夜子那悬于半空、雪白丰满的左侧臀瓣上。

  “滋——!”

  娇嫩的肌肤瞬间被烫焦,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

  “呜呜呜…………嗯……”

  小夜子身体猛地绷紧,咬紧着牙关强忍着剧痛。

  在这个恶魔面前,她不允许自己暴露出任何的软弱。

  西装男无情地碾动着烟头,直到火星彻底熄灭,在她的臀上留下了一个丑陋的黑色疤痕。

  还没等她缓过来,西装男转身走向旁边的医用推车。他拿起一根针筒,熟练地从那个标着“No……7”的小药瓶里吸入了一管透明的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弹了弹针管,排出空气。

  “这是你们人类的黑市里售卖的特殊肌肉松弛剂。它不会影响你的感官,但会阻断你大脑对绝大部分随意肌的控制——比如你的眼睑,和你的咬肌。”  他走回小夜子身后,对准她另一侧完好的臀肌,毫不犹豫地扎了进去,将药液缓缓推入。

  冰凉的药液注入体内,小夜子感到一种奇怪的麻痹感开始蔓延。

  西装男拔出针头,拍了拍小夜子那还在颤抖的屁股,贴在她耳边低语。  “你将被迫”敞开“着接受一切,连生理上的拒绝都做不到。你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只能感受的容器。”

  随着药效迅速扩散,小夜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眼皮开始变得僵硬,无法闭合;下巴也变得松弛,只能自然张开,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西装男直起身子,拍了拍手。巨汉立刻会意,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巨汉像赶鸭子一样,将四个人驱入了房间。

  正是大久保、荒川、佐藤,还有那个叫绘里的少妇——也就是刚才小夜子从第四个房间里救出的四人。

  他们此时穿着破烂的衣物,神情惊恐未定,畏畏缩缩地挤在门口。

  当他们看到房间中央那个被以羞耻的姿势吊起的赤裸少女时,眼神中闪过震惊与疑惑。

  “看清楚了。”

  西装男指着如同祭品般的小夜子,对着那四个人说道:

  “这就是刚才把你们从怪物口下救下来的大英雄。”

  四人面面相觑。

  “现在,我们来玩个余兴游戏吧。”

  西装男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如同伊甸园里的毒蛇。

  “规则很简单:让这个女人到达绝顶的高潮。”

  “你们可以把这个房间里的任何道具,任何手段用在她身上。无论是后面的洞,还是前面那张嘴。你们可以轮流,也可以一起上,我不在乎。”

  “如果你们做到了,我会赐予你们我的”血“。”

  “否则……”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你们就和她一起,死在这里吧。”

  “你们有……四个小时。”

  西装男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一贯的优雅而残酷的微笑,转身向门外走去。  巨汉走到那台架设好的摄像机前,按下了开机键和录制键。

  接着,他紧随西装男身后,在离开时重重地关上了那扇隔音门。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像是一只窥视的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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