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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 (7)作者:patruus

[db:作者] 2026-06-21 11:06 长篇小说 1200 ℃

【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 第七部

作者:Allan Aldiss

2026/06/19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6,971 字

第七部

  7-1罗里接到意外命令

  一年过去了。

  对罗里来说,这是忙碌的一年。又一次出现了法国可能入侵的警报,他和他的禁卫军奉帕夏之命,忙于沿海巡逻、加强防御,并说服内陆的各位卡伊德和埃米尔继续维持亲土耳其联盟。

  这一年,他也真正享受了自己的后宫——或许是因为他频繁外出,反而让他更加珍惜后宫,也让他的妾侍们对他更加温柔和崇拜。他尤其喜欢亨丽埃塔。她在划桨船上的那段经历,似乎让她更安心地接受自己只是他众多妾侍之一的身份——就连马特拉克现在也对她的表现赞许有加。

  但她在后宫的存在,却不断让他想起阿曼达和戴安娜。他不断地问自己,当年在埃米尔那里时,自己是否还能做更多来帮助她们?之后还有没有机会?但答案始终只有一个:没有!因为任何统治者都不会容忍别人干涉他后宫里的女人,甚至连谈论都不允许。

  那天晚上,那场可耻的表演中,她们每一个人都被埃米尔的黑人卫队反复享用,她们怀孕了吗?现在已经为自己的主人生下那些优质的哈拉廷孩子了吗?大概是的!

  但那场表演,真的比他自己安排的那场——让自己的妾侍卡门被小人猿交配,作为招待客人的节目——更可耻吗?事实上,安排白人女奴与黑人交配,是身为奴隶主可以享受的一部分,是当地文化中可以接受的一部分。他痛苦的真正原因,他终于意识到,是嫉妒阿曼达和戴安娜属于埃米尔,而不是属于他自己!

  当前往麦加朝圣的朝圣者们聚集在马尔萨准备乘船前往埃及时,罗里发现自己待在那里太痛苦了。埃米尔会不会从马尔萨出发?很有可能。他决定在朝圣队伍离开之前离开这里。

  于是他外出,对自己的禁卫军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巡视。

  而现在他回来了——却得到消息说,帕夏急于与他商谈一件事。

  “我的孩子,”帕夏带着神秘的笑容对罗里说,“在你最近外出期间,我收到了一些关于我们忠诚的朋友和盟友——贡达的埃米尔——的令人担忧的消息。”

  忠诚的朋友和盟友!这个残忍而专制的家伙,世界早该摆脱他了!但当然,由于法国入侵的持续威胁,以及苏丹远在君士坦丁堡的虚弱地位,帕夏不得不与一些奇怪的朋友和盟友结交。

  “真的吗,殿下?”罗里谨慎地回答,“他在我去他那里时,对我非常热情。”

  “我听见了,”帕夏干巴巴地说。

  罗里脸红了。这个狡猾的老头,难道有什么事不知道吗?帕夏友好地拍了拍罗里的膝盖。“别担心,我相信你只是按照客人应有的方式回应了主人的惯常款待——或者当被邀请观看某些表演,涉及某些年轻女士的时候!”

  罗里再次脸红。这件事帕夏到底是怎么听说的?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

  “——看见了一位老朋友?”帕夏提示道。

  天哪,罗里想。他知道阿曼达的事吗?

  帕夏笑了起来。“首席黑人宦官们总是互相八卦自己主人的女人,埃米尔的首席黑人宦官也不例外。而且他最近趁陪同主人朝圣的机会,专门来拜访了我的首席黑人宦官。他提到埃米尔有几个女人被当作奶奴使用,据说她们来自一个叫巴伐利亚的奇怪地方。她们曾经过我那位朋友哈桑·埃芬迪在突尼斯著名的爱之学校,在被卖出之前,按照他一贯的方式接受了‘改造’。”

  罗里坐直了身体,不敢说一句话。

  “我一直觉得,一个漂亮的年轻母亲和她快成年的女儿,对我这样的老人来说,是非常令人愉悦的享乐来源,”帕夏眼睛里闪着光说道,“尤其是如果女儿不仅被‘改造’过,还接受了某种相当美妙的处理——而这种处理,是哈桑提供的年轻女人独有的。”

  这个狡猾的老帕夏在奴隶贩子和白人女奴方面确实消息灵通——但他自己后宫那么大,也不足为奇。

  “不过,”帕夏沉吟道,“我必须承认,当我听说埃米尔在出发前特意让一些妾侍进入产奶状态,以便在朝圣途中可以带着她们提供奶水——从而避免饮用可疑的当地水——时,我是赞成的。通常男人去朝圣都会把女人留在家里,但埃米尔有一个完美的借口可以带走一些。”

  他继续说下去时,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然而,我最担心的是,他选择带走的正是这些所谓的巴伐利亚女人,而且她们现在正在产奶。更让我担心的是,我听说他打算在前往麦加的途中把她们卖到埃及。”

  “什么!”罗里惊呼道。

  “是的。我能理解你的担忧。我们不要再拐弯抹角了。这些英国女人被Discreetly卖给一个埃米尔,消失在内陆的后宫里,这是一回事。但上层阶级的英国

女人被卖到开罗的奴隶市场里,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如果消息泄露出去,说她们是被我们的巴巴里海盗俘虏的,而英国与我们有条约保护其臣民免于被俘和奴役,那可就麻烦大了。英国人会向苏丹投诉,而苏丹为了找替罪羊,很可能会怪罪到我头上——尤其是因为埃米尔是我的盟友,而且是从马尔萨出发去朝圣的。”

  “天哪!”罗里喃喃道,思绪一片混乱。

  “我听说那个母亲在前往埃及的船上,一直在打听一个叫——让我想想名字——啊,对了,一个叫罗里·菲茨杰拉德的人的消息。”

  罗里脸红了。“殿下,请允许我解释——”

  “但是,”帕夏不为所动地继续说道,“当然,她们被告知没有这个人。无论如何,虽然听起来有点残忍,但拥有被俘的欧洲女人在后宫里的乐趣之一,就是看着她们一边思念自己失去的丈夫——或者,呃,情人——一边被迫取悦自己的新主人。”

  罗里艰难地控制着自己。他从未想过,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主人,会成为他与上司、与他亏欠甚多的帕夏之间的谈话话题。

  “不过,从她的描述来看,她的情人似乎很像我认识的这位下属——侯赛因·贝伊,我的禁卫军指挥官——虽然我本来以为,他应该明白,一个经过训练、可以和美丽女儿一起表演的珍贵白人女奴,是他那微薄的财力买不起的。”

  “求求您,殿下,您必须让我解释,”罗里打断道,“您看——”

  “不!”帕夏笑着说,“该让你看的,是你!”

  他转过身拍了拍手。一个戴着面纱的身影被黑人宦官领了进来。黑人宦官询问地看着帕夏,帕夏赞许地点点头。黑人宦官摘下面纱。

  站在那里的是珍妮。她美得不可思议,穿着帕夏妾侍的服饰。她看起来特别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顶着丝质短上衣。

  罗里跳了起来,又喜又惊。帕夏对他的反应笑了笑。

  “哦,先生,”珍妮喊道,一下子扑倒在他脚边,抬起头哀求地看着他,“夫人非常想再见到您——还有小姐也一样!您不能想办法吗?”

  罗里后退一步,惊恐万分——因为当着帕夏的面,一个似乎是帕夏的妾侍竟然这样跟他打招呼。

  “别担心我,”珍妮又补充了一句,一边被领出去,一边向面无表情的帕夏抛去一个羞涩的眼神,“我很高兴成为殿下的奴隶。”

  罗里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关系,我的孩子,”帕夏说,“她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看来埃米尔在登船前资金就有点紧张,他本来想把这个小东西卖掉。他自己的首席黑人宦官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首席黑人宦官,而我的首席黑人宦官知道我对红发女人的偏好,就把她买了下来。她证明是一个非常令人满意的妾侍和训练有素的贴身侍女。她的奶水甜得非常可口——当然,她也跟我说了你所谓的巴伐利亚阿曼达和她女儿的事。”

  “我的?”罗里叫道,“根本不是我的!”

  “嗯,也许她们最终会是你的!”帕夏带着顽皮的笑容说道。随后他变得严肃起来,“现在仔细听好。我不能冒着风险让埃米尔把那些女人卖到埃及。那可能会要我的命。她们必须从埃米尔手里夺回来,但不能有任何丑闻。所以我把这件事托付给你,因为你认识她们。”

  “是的,殿下!”罗里热情地说,“要我杀掉埃米尔吗?”

  “当然不要。你只要用更好的东西去交换她们。四个漂亮的白人女人,而且都在产奶,不允许他拒绝。”

  “那我去哪里找这四个正在产奶的漂亮白人女人?”

  “我大概可以从自己后宫里给你一个:一个漂亮的法国女孩,玛格丽特,我让她被我的黑人卫队交配过。我会想念她,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罗里一眼——“职责所在!而且我想你自己也有一个吧?”

  卡门!那个被帕夏送给他的、脾气暴躁的西班牙女孩。那个为了帮助他在马尔萨建立名声而被小人猿交配的女孩。他会舍不得她走,但帕夏的暗示就是命令!  “另外两个呢?”他问道。

  “我很惊讶,像你这样精力旺盛的年轻人,竟然不熟悉我们马尔萨奴隶市场里那些更专业的部分?”然后,帕夏再次严肃起来,“这是一件重要的国家大事。我可以从我的秘密资金里拨给你足够的钱,去买另外两个。但只有你自己知道。官方上,你是为自己即将前往埃及的联络访问而购买的。如果有人问你怎么买得起,你就说一群商人做了一笔非常Profitable的科索行动,多亏你借给他们一支

禁卫军分队——他们想表达感激。”

  “很好。”

  “你必须在四天内准备好出发,如果你想追上埃米尔的话。我已经安排你和一个埃及人同行,他要把在马尔萨买的黑人和白人女奴带回开罗出售。官方上你是他的助手。你会乘坐一艘运牛船。”

  “运牛船?”罗里问道。

  “是的,为了在万一遇到英国军舰巡逻时能藏住那些女人。他们会看到上层甲板上的牛栏,绝不会猜到下面还有女奴。他会帮你找到埃米尔,然后等你安排好奴隶交换后,你可以搭同一艘船回来,这次带一批棉花奴隶回马尔萨出售。”  帕夏停顿了一下。“啊,对了,”他说,“你最好带上你自己的首席黑人宦官——他叫什么名字?马特拉克!他可以在去程和回程时看管那些女人。我们可不想让她们被好色的船员——或者其他人——享用……”

  罗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哦,”帕夏继续说道,“我忘了说,为了防止有人指控滥用公款,她们回来后必须交给我。”

  “哦!”

  “不过,”帕夏微笑着说,“等事情平息下来,你还是可以得到她们的。但官方上,这只是一次借用。”

  看到罗里皱眉,帕夏变得非常严肃。

  “听着!我不想因为这些女人和英国人产生任何麻烦,而这似乎是解决这个棘手问题的好办法。因为你不会拥有她们,你就能抵抗她们不可避免的求你释放的哀求。但你会拥有救出她们的满足感。”

  罗里点点头,被这惊人的发展弄得说不出话来,同时又被想到最终能把阿曼达和戴安娜收入自己后宫的想法所震撼。

  7-2罗里购买奶奴

  马尔萨的白人奴隶市场位于一个巨大的柱廊广场。广场中央,买家们把马和驴拴好——还有他们自己或黑人宦官可能带来的、准备出售或交换的新奴隶。  奴隶贩子们也利用这片区域来展示他们的货色,这是展示她们并吸引众多买家注意的好方法。买家们或在市场中漫步,或停下来闲聊、喝着小杯土耳其咖啡。  奴隶市场和马市一样,也是马尔萨富商们的聚会场所。当然,他们也是奴隶贩子的主要客户。在这里,他们会讨论当前科索行动的最新消息,也会为未来的科索行动制定计划和建立伙伴关系,去地中海的基督教海岸和船只上劫掠,带回战利品和被俘的美女。

  这里同时也是负责富人后宫的黑人首席宦官们的聚会场所。他们会在这里见面,讨论共同的问题、用女人取悦自己疲倦的主人的新方法,以及管教和训练白人女人的最新技巧。

  每个奴隶贩子在柱廊下都有自己的展示台。市场关闭时,货色会被关在后面的笼子里。许多贩子的店铺就方便地设在广场后面,有私人通道通往他们的展示台。这样,女人既可以在公共场合展示,也可以在贩子自己的陈列室里更私密地展示。

  在隔壁的马市里,马贩子可能会用长缰绳让马绕圈小跑,来展示马的步态,然后再把气喘吁吁、浑身是汗的马牵回马厩。

  这里也差不多,奴隶贩子可能会让女人赤裸着、双手戴着手铐反剪在脖子后面,牵着长绳让她小跑,以展示她的身材和服从度,他的长鞭则始终不离她柔软的小臀。为了防止她们逃跑,帕夏规定:在奴隶市场或相邻的奴隶贩子店铺里展示出售的白人女人,必须戴上手铐,并展示她们的奴隶登记编号。

  很快就会有一小群人围过来观看并评论被牵着跑的女人。比较感兴趣的人会跟着贩子回到他的展示台,那时贩子会把气喘吁吁、浑身是汗的女人重新锁在高台上的其他女人旁边。她们跪在那里,贩子会把披风扔到她肩上,因为通常会先把女人的身体遮盖起来,然后再诱人地掀开披风,让可能的买家进一步查看货色。  但罗里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他径直走向广场一角——那里是专门出售较贵重女人的贩子们的摊位。

  有的贩子专门出售姐妹,更少见的是双胞胎或母女;有的专门出售非常年轻的女孩或年纪较大的女人;还有的专门买卖怀孕的女人。

  后面这部分贩子中,有少数还专门处理那些已经生产、并被保持在产奶状态的女人。这些被称为“奶奴”的女人需求稳定,不仅来自富人,也来自那些想要白人女孩当奶妈的妻子们。

  “当然,埃芬迪,”其中一个贩子对罗里说,“我肯定有您想要的。我们专门让奶奴产出真正充足的奶量——同时让乳头发育得又长又突出,同时保持乳房依然坚挺。来,看看我的生产线。”

  他领着罗里走进展示台后面的小院子。那里有一排常见的小铁笼,外面有一个监工的黑人宦官来回走动。笼子低得让女孩无法站直,里面关着一个赤裸的白人女人——除了连接手腕的制式手铐之外什么都没穿。有些女人用四肢跪着,抓住笼子的栏杆看着罗里。她们的鼻子上挂着一个大黄铜环,环上垂着一个圆牌,上面刻着女孩在马尔萨的奴隶登记编号。

  “这是展示登记编号的非常方便的方式,”贩子说道。

  罗里注意到这些女人的年龄各不相同,从年轻女孩到年纪稍大的都有。  “我喜欢保持不同类型的女人陆续上架,填补我的展示台,”贩子解释道,“她们在这里等待自然进程。”

  自然进程?罗里仔细看了看那些蹲着的女孩。是的,她们显然都快要生了——而且很快!她们肿胀的腹部紧贴着地面,乳房因为即将分泌的奶水而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已经因为长期的拉扯和按摩而变得又红又长,微微渗出清澈的液体。几个女孩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而微微颤抖,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我通常在她们预产期前几个月就把她们买进来,”贩子解释说,“这样我们就有时间把她们的乳房养大,确保生产后有真正好的奶量——同时也能逐渐把乳头拉长。”

  他指着几只笼子,里面的女孩跪在笼子前面,双手被固定在笼子顶部的栏杆上,腹部紧贴着栏杆,乳房从栏杆间挤出来。那些乳房因为被挤压而变形,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硬,从栏杆缝隙中突出,像两根粉嫩的肉棒一样颤动。女孩们因为无法用手遮挡,只能把身体前倾,让乳房更明显地暴露出来。

  在她们隆起的腹部下方,罗里看到她们光洁的美唇像通常用于繁殖的白人女奴那样,被穿上了两排小小的银环。银环被紧紧系在一起,中间挂着一把小挂锁,垂在她们两腿之间。系带把美唇拉得紧紧的,只留下一道细缝,锁头随着她们轻微的呼吸而晃动。

  “大多数女孩来时就已经穿环了,这样她们就无法干扰自己腹中的孩子——如果没有,我们就在这里给她们穿上,”贩子说。

  其中一个女孩跪着,双膝分开较宽,一个黑人监工把手伸进栏杆里,松开她的系带,好能把手伸进去检查。他把手指慢慢推进她被系紧的美唇之间,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监工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搅动,检查她腹中孩子的进展,同时用另一只手按摩她肿胀的乳房。女孩的乳头因为刺激而更加硬挺,乳汁从顶端渗出,顺着乳房流下。

  “当然,”贩子补充道,“有些繁殖者更喜欢女孩怀上之后就把她缝起来,等分娩时再剪开线。但正如您看到的,我喜欢让我的黑人监工每天检查每个女孩的进展,而如果缝起来就做不到这一点。”

  罗里点点头。马特拉克在卡门被交配之后,也同样给她穿环并系了起来。他还记得自己藏在屏风后面,看到她以为没人看见时,无效地撕扯系带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那时卡门的美唇被紧紧系住,只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无法解开。  贩子指着其他被固定着跪在笼子栏杆前的女孩。“我喜欢每天让她们保持这个姿势几个小时,以帮助她们正在发育的乳房锻炼肌肉,防止下垂。”确实,罗里不得不赞叹这些女孩饱满乳房的坚挺程度。她们的乳房被栏杆挤压得变形,乳头被拉得又长又敏感,顶端因为频繁的按摩而微微发红。

  “我们买进天生胸部丰满、骨盆宽大(以避免分娩时出问题)的女孩,而且最好已经让黑人卫队或其他体型特别大的黑人交配过。这样,大自然会以为女孩的乳房必须应付一个饥饿的混血孩子,于是就帮我们完成了一半工作。但就像我们的农夫朋友在最后几个月会给小母牛‘催肥’一样,我们也会给奶奴喂食特殊的营养饮食,让她们的乳房胀大,并尽可能多地产奶。”

  罗里点点头。显然这个贩子非常懂行。

  “但她们的饲料不能太容易发胖,”贩子继续说道,“饮食的调配至关重要,太少奶量会令人失望,太多的话女孩分娩后就会发胖。您看,对于漂亮的奶奴来说,真正吸引富人买家的,是她们沉甸甸的乳房与纤细腰肢之间的对比。”  罗里看到女孩的乳头根部被固定着金属夹子,奇异地长长的乳头上缠绕着丝线。那些乳头因为长期被拉扯和缠绕,已经变得又粗又长,颜色比正常更深,轻轻触碰就会渗出乳汁。

  “主人喜欢从发育良好的乳头喝奶,”贩子若无其事地说,“我们会在女孩分娩、开始产奶之前就把她们的乳头弄得又长又好。”

  贩子指着一个年轻黑人男孩正在忙碌的地方——他正吸吮并拉扯一个被无助地绑着的女孩那奇长无比的乳头,按摩之后再用丝线缠绕。男孩把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吮吸,然后用手指反复拉扯、揉捏,让乳头变得更加肿胀和敏感。“而且,当然,”贩子笑着继续说,“让她们跪在栏杆前,也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机会来加工她们的乳头。”

  这些女孩显然都被仔细分级,最快要生产的被关在右边的笼子里,其他则在左边。“是的,”贩子解释道,“每当一个女孩生产完、移到展示台上去,我们就把剩下的女孩往前移一个笼子。”

  “真正的生产线,”罗里若有所思地说。

  黑人监工喊了一声命令,队伍右端的女孩开始在笼子里爬行,她们肿胀的乳房和被拉长的乳头垂在身下晃动,乳汁随着晃动滴落在笼子底部的稻草上。“我喜欢在她们临近分娩时让她们保持运动。”

  其他女孩则在梳理自己长长的柔顺头发,对着笼子侧面的小镜子照,同时用手指轻轻抚摸自己肿胀的乳房。

  “我们鼓励她们为自己的外表感到自豪,”贩子带着狡黠的笑容说道,“如果奶奴同时也很漂亮,我们就能卖出更好的价钱!”

  他指着最右边的那只笼子,里面有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女孩正在爬行。她的乳房虽然还没有完全胀大,但已经因为即将生产而变得沉重,乳头被拉得又红又长,微微渗出乳汁。

  “看看这个小少女。她是个可爱的小东西——意大利人,正在生第一个孩子。她会成为一个真正讨人喜欢的奶奴。”

  黑人宦官打开她的笼门,甩响鞭子。

  “出来!”他命令道。女孩爬了出来,深色的眼睛向罗里抛去一个Coquetti

sh的眼神。“起来!”他又甩响鞭子命令道,“检查!”

  女孩有些笨拙地站起来,把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在脖子后面,眼睛直视前方,伸出舌头。她的长长的乳头、肿胀的乳房和腹部,以及被紧紧系住的光洁美唇,都清晰地展示出来。她的乳头因为被长期拉扯而变得异常敏感,轻轻颤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贩子看出罗里对这个女孩印象深刻。

  “如果您两周后再来,她就可以出售了,”他说,“她随时都会生产,虽然她会被蒙住眼睛,所以永远看不到、也摸不到自己的孩子,但前三四天会把孩子放到她胸前,让奶水真正涌出来。然后她就可以归您了!您现在可以付定金把她预订下来。”

  “我很想这么做,”罗里遗憾地说,“但恐怕我等不了。我今天就需要两个奶奴,马上就要!”

  “啊!”贩子说着,领着罗里回到柱廊下的展示台,“那这样的话,我想您在外面展示的货色里就能找到想要的。”

  回到广场上,他指着一排漂亮的年轻女人。她们跪在高台边缘,被松松地用项圈锁在一起。裸露的身体上随意披着小披风遮住一半。额头上画着阿拉伯数字。旁边有一张大海报,写着每个女孩的编号、保证奶量、年龄、胸围和腰围,以及价格。

  “我们每天给她们挤四次奶,直到卖出去为止,以保持奶量,”贩子低声说道。

  另一个也拿着鞭子的黑人监工在展示台前来回走动。他的腰带上挂着几个小银杯。他正在把海报展示给路人看。

  “谢谢你,玛夫,”贩子看着海报说道,“请把三号和四号展示给埃芬迪看。我想您会喜欢这两个的:漂亮、苗条,而且产奶极好。”

  监工下令,两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把手放到展示台的地板上。她们现在用四肢跪着,头抬起来。披风从她们身上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两个女人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微微颤抖,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下,随着呼吸晃动,乳头又长又红,顶端已经渗出白色的奶汁。

  “我喜欢让买家先看看我的女人乳房垂下来的样子,”贩子说着,把两个女人的披风完全掀开,露出她们手臂之间垂下来的两对丰满乳房,顶端是长长的乳头。这景象非常色情。乳房因为沉重的奶水而微微晃动,乳头因为敏感而微微颤动,乳汁顺着乳头缓缓滴落。

  一个是非常年轻的女孩,另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罗里想,或许埃米尔会以为她们是母女——用来代替阿曼达和戴安娜!

  “起来!”黑人监工命令道。两个女人跳起来,把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在脖子后面。她们的乳房坚挺而饱满,腰肢纤细优美。乳头因为长时间被拉扯而变得又粗又长,颜色比正常更深,轻轻颤动着。此时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围观,议论纷纷。

  “跪下!”黑人监工命令道。她们侧身跪在展示台边缘。监工伸手开始按摩年轻女孩的乳房。他的手指熟练地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然后抓住一根被拉长的乳头,慢慢拉扯。女孩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汁从乳头喷出。监工一只手拿着小银杯,熟练地挤压她被拉长的乳头,把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汁挤进银杯里。奶汁又浓又稠,带着甜香。接着他转过身,恭敬地把杯子递给罗里。

  “尝尝,”贩子说,“您会觉得又香又甜。”

  罗里抿了一口,像品酒师品酒一样在嘴里打转,细细品味。他赞许地点点头。味道确实很美妙,带着浓郁的甜味和淡淡的奶香,埃米尔一定会喜欢——在他把这个女孩卖掉之前!

  与此同时,监工已经对年纪稍大的女孩重复了同样的过程,再次递给他一个小银杯。女孩的乳房因为被挤压而微微发红,乳头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痉挛,乳汁源源不断地流进杯子。味道同样美味,甚至比年轻女孩的更浓郁。

  “如果您两个都买,我可以给您打折,”贩子说道。

  讨价还价开始了……

  7-3运牛船

  如今穿着阿拉伯商人服装的罗里,陪同埃及奴隶贩子穆罕默德走下码头。那些女人已经被装上了一艘小划艇,这艘划艇会沿着海岸把她们送到安装着牛栏的小湾。

  在那里等着他们的是马特拉克和穆罕默德的首席黑人宦官。

  罗里跟着穆罕默德走下划艇的底舱。这艘划艇也常被用来把从科索行动返回的船只上俘获的白人女人运到马尔萨的奴隶市场。许多贩子会趁着这段短暂的航程,在拍卖前先对女人进行初步查看。

  或许是受富人客户委托寻找特定类型的女奴,贩子会想为他想预订的女孩付定金。同样,专门经营某些类型奴隶的贩子——怀孕的、特别丰满的、成熟的、非常年轻的、母女或姐妹、或者相貌平平但聪明的、适合在马尔萨地毯厂或棉纺厂做勤劳工人的——也喜欢在这个早期阶段就挑出合适的奴隶。

  因此,划艇上安装了横向的长凳,女人可以被赤裸地固定在上面,双腿分开,供人仔细检查。

  现在它被用来在返程时把女人运到大帆船上,她们将和牛一起被装船运往埃及。从马尔萨市场出口牛和女奴,对这座城市的繁荣起着重要作用。

  在底舱昏暗的光线中,罗里听见铁链碰撞的声音。严格规定,女奴在船上必须始终戴着手铐和脚镣,同时还要戴项圈。

  罗里认出了卡门、玛格丽特和他从奴隶市场买来的另外两个奶奴,她们都坐在前方抬高的长凳上。除了闪亮的黄铜项圈之外,她们全身赤裸。

  她们的脖子和戴着手铐的手腕被固定在宽木板上的小孔里,那木板像长长的颈手枷一样,从长凳侧面铰接而成。两边现在已经合拢,把女人无助地固定住。  另一副类似的颈手枷把她们戴着手铐的脚踝分开固定,让她们坐在长凳边缘。罗里赞许地点点头——这样的固定方式让她们的乳房和被拉长的乳头向前突出,而她们现在平坦的腹部(其中两个还烙着帕夏的印记)也完全暴露。

  由于长凳抬高,她们的乳房正好与罗里的视线齐平。马特拉克带着他走过这一排沉默的女人——这种沉默是强制性的,像船上通常的做法一样,一条细链从每个女孩的唇间穿过,紧紧固定在脖子后面。

  马特拉克抚摸着每个女孩青筋毕露的乳房。这些乳房明显充满了奶水,那奇长无比的乳头仿佛在哀求被释放。他在每个女孩伸开的脚踝之间放一个小金属桶,开始依次给她们挤奶,把一股股奶汁挤进桶里。

  挤完第一个女孩后,他把桶递给罗里尝。味道很美妙。

  “在船上她们每天需要挤四次奶,”马特拉克说,“这样您和船上的军官每餐都能喝到有趣的饮品。”

  “我也是,”穆罕默德笑着说,他刚才在检查自己的女孩。

  确认一切妥当后,两人走上甲板,前往小湾。大帆船已经装好牛,正在等待划艇到来,以便装载剩下的货物。

  “她们现在已经铺好稻草躺下了,”马特拉克报告道,“小母牛也在下面,所以她们有好伴侣。不过我有个惊喜给您。”

  带着好奇,罗里跟着马特拉克从船尾甲板走下来,进入主甲板。两排公牛被关在露天牛栏里,用脖子上的链子固定在狭窄的隔栏中,防止大帆船出马尔萨湾时颠簸摇晃。

  甲板上铺着稻草,防止它们滑倒并吸收排泄物。还有成堆的新稻草,用于航程中的铺垫和饲料。显然这艘船的船员非常习惯运送牛。

  罗里跟着马特拉克走下主舱梯,进入昏暗的下层甲板。起初他只能看到类似的隔栏,这一次关着正在产奶的小母牛,有些还带着小牛犊。他笑了笑,因为登船检查货物的搜查队看到的就是这些。从舱梯口看下去,完全看不到任何女奴的踪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奶味,罗里注意到在下层甲板前方,奴隶贩子的几个手下正在忙着给没有小牛犊的小母牛挤奶。

  接着,当他沿着甲板往前走时,他屏住了呼吸。在这里和那里,巧妙地穿插在带着小牛犊的小母牛隔栏之间,有一些较小的隔栏。每个隔栏里,都关着一个被穆罕默德带往埃及的美丽女奴,她们同样赤裸。

  她们也被铁链锁着脖子。但手腕也被戴上手铐,固定在甲板上的铁环上。同样戴着手铐的脚踝也被固定在另一个铁环上。罗里赞许地看到,这样的固定方式让女孩不可能冲上主甲板然后跳海。这些女人太值钱了,不能让她们自杀!  他看到从隔栏两侧插进来的木条——一根在她们腹部下方,一根在脖子下方,另外两根在背部上方——确保女孩们始终保持用四肢跪着的姿势。无法躺下或站起来,她们的肌肉随着船的晃动而得到锻炼。

  只有到了晚上,下面的木条才会被移开,让她们可以躺下睡觉——但手腕和脚踝的手铐仍然分别固定在两个相距很远的甲板铁环上,依然无法自慰。在这个地方,女奴这种行为当然是被禁止的,除非是奉最终主人的命令。

  在下层甲板前方,同样隐藏在产奶小母牛之间的是他自己四个奶奴的更小隔栏。她们像穆罕默德的女孩一样跪在稻草上用四肢支撑,但她们更大、更沉的乳房和更长的乳头,更明显地垂在身下晃动。

  马特拉克指着一个正在给小母牛挤奶的男人。罗里笑了起来,因为他看到那人挤完牛之后,拿着小挤奶凳和半桶牛奶,走到他买来的其中一个女孩身边。男人坐在矮凳上,显然是个挤奶专家,轻轻挤压并拉扯女孩那对被拉长的乳头,很快挤出一股股稳定的奶汁。

  接着他像对待小母牛一样,奖励了女孩一点小食物,扔进她的食槽里。女孩无法用被固定在甲板铁环上的手去拿,只能把头半低进食槽里。男人松开她脖子后面那条让细链保持拉紧的带子。她急切地把食物吃光,然后再次抬起头,让口塞被重新系紧。

  “只要给一点小费,这些男人就非常愿意顺便帮我们挤女人的奶,”马特拉克笑着说,“这样至少我们可以确保奶会被挤出来——哪怕我晕船的时候!”  “太好了!”罗里笑着说。马特拉克又一次做得很好!确实,不光是军官们能喝到免费的奶,整个船员都能喝到!他又看了看那四个女孩。在这次航程中,轮流享用她们会很有趣!

  然而,马特拉克似乎察觉到了主人心里的想法,轻轻咳嗽了一声。

  “请原谅,殿下,”他恭顺地说道。马特拉克为能侍奉一位贝伊而感到自豪,总是用完整的奥斯曼头衔称呼罗里。“我担心您在这段虽然短暂的航程中的安康。我担心让您享用帕夏交给我们、准备献给埃米尔的那个女孩,会显得不合适。同样,如果埃米尔的首席黑人宦官得知您享用了另外两个您买来献给他的女孩,他可能会强烈反对。”

  这个高大的黑人宦官停顿了一下。他看见罗里脸上闪过失望的神色。他虽然对负责的年轻白人女人采取专横的态度,但在马尔萨这很正常。不过他对他年轻主人的关心是真诚的。

  “因此,”他继续说道,“我擅自做主,把卡门带到您今晚晚餐后的船舱里。她虽然腹部烙着帕夏的印记,但帕夏已经把她给了您。她仍然是您的财产,您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哪怕您把她带到这里是准备献给埃米尔。在航程中享用她是不会有人反对的。”

  罗里笑了,不仅是因为期待能享用卡门那诱人的身体,也因为想到没有一个好的首席黑人宦官来照顾男人这方面的需求,日子该怎么过。

  那天晚上,晚餐后不久,马特拉克亲自把卡门带进了罗里位于船尾的小舱室。卡门被解开了大部分束缚,只剩下手腕上的手铐仍用一条短链连在一起。她赤裸的身体在摇晃的油灯下显得格外诱人。腹部那道帕夏的绿色烙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而她那对因为长期产奶而变得沉重、青筋毕露的乳房,随着船身的晃动轻轻颤动,顶端那对被拉得又长又敏感的乳头已经微微渗出乳汁。

  马特拉克把她带到罗里面前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并把舱门从外面锁上。  罗里坐在舱内的小桌旁,看着卡门。她因为长期被训练而本能地跪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却用眼角偷偷打量着自己的主人。她的乳房因为沉甸甸的奶水而微微下垂,乳头因为敏感而微微发红。

  “过来,”罗里低声命令道。

  卡门用膝盖向前挪动,来到他面前。罗里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汁立刻从被拉长的乳头喷出,溅在他的手指上。他把她拉近,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头,用力吮吸。温暖甜美的乳汁立刻涌入口中,带着浓郁的奶香。卡门的身体轻轻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反抗,只是本能地把胸部向前送,配合着他的吮吸。

  罗里一只手继续揉捏她另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两腿之间,拨开她光洁的美唇。卡门已经湿润了。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小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她紧致的体内。卡门在口塞下发出长长的闷哼,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乳汁不断从乳头滴落,溅在床单上。  罗里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挤压出更多的奶汁。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让她舔舐上面的乳汁。卡门顺从地用舌头清理他的手指,同时扭动腰肢,尽力取悦他。船身的晃动让每次撞击都更加深入,她紧致的内壁随着节奏收缩,像是在努力留住他。

  高潮来临时,罗里把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同时用力咬住她的一侧乳头。卡门全身痉挛,在口塞下发出长长的呜咽。乳汁从她被咬住的乳头喷出,溅在他的胸口。

  之后,罗里让她跪在床边,继续享用她的乳房。他把她两侧乳头同时含在嘴里,轮流吮吸,直到她因为过度刺激而全身发软。卡门只能用戴着手铐的双手勉强支撑身体,任由主人随意玩弄。

  在接下来的几天航程中,罗里几乎每晚都让马特拉克把卡门带到舱内。有时他会让她骑在他身上,一边缓慢扭动,一边把乳汁挤进他的嘴里。有时他会让她用四肢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同时用手从后面挤她的乳房,让奶汁喷在床单上。他特别喜欢把她按在小桌子上,让她把乳房压在桌面上,然后从后面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乳房变形,乳头摩擦着桌面,留下湿痕。

  玛格丽特的情况则稍有不同。

  虽然她是帕夏交给他们、准备献给埃米尔的女人,马特拉克原本严格禁止罗里碰她,但航程中途的一个夜晚,马特拉克在罗里耳边低声说:“殿下……玛格丽特今晚的奶水特别多。我想或许您也需要……放松一下。”

  罗里明白他的意思。

  当玛格丽特被带进舱室时,她同样赤裸,只戴着项圈和手铐。她的乳房比卡门更大、更沉,因为她被帕夏的黑人卫队交配过,产奶量极佳。腹部同样烙着帕夏的印记。她的乳头被拉得异常长,轻轻一碰就会渗出乳汁。

  罗里让她跪在床边,先让她用嘴侍奉自己,同时用手挤压她的乳房。乳汁顺着他的手指流下。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大分开,然后进入她体内。玛格丽特的身体因为长期的训练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罗里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吸吮她的乳头,把甜美的奶汁喝进嘴里。

  他特别喜欢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反剪在背后,让他可以同时玩弄她的两只乳房。他用力挤压,乳汁喷得满床都是,同时命令她自己上下套弄。玛格丽特因为无法用手支撑,只能用腰肢的力量前后扭动,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甩出白色的奶线。

  有一次,罗里甚至让她跪在小桌子上,把乳房压在桌面上,然后从后面进入,同时伸手从前面抓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玛格丽特在口塞下发出近乎哭泣的闷哼,身体随着撞击而颤抖,却依然努力把臀部往后挺,配合着主人。

  在整个航程中,罗里几乎每隔一晚就会享用其中一个女人。有时是卡门,有时是玛格丽特。马特拉克每次都会谨慎地把她们带进舱室,又在事后把她们送回下层甲板的隔栏里,确保她们不会被船员或其他任何人碰触。

  罗里一边享受着两个女人丰满、产奶的身体,一边也清楚地知道,这些女人最终都将用来交换阿曼达和戴安娜。但至少在这段短暂的航程中,他可以尽情享用她们。

  7-4埃及

  “在亚历山大卸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牲畜贩子对罗里解释道,此时大帆船正靠近城镇东边一条看似荒无人烟的海岸线。“在港口的混乱中,或者把它们赶过城市时,总有可能被偷走。”

  “对女奴来说也是一样,”罗里名义上隶属的奴隶贩子穆罕默德说道,“在这里要安全得多,但水很浅,船无法靠岸。不过一旦把她们送上岸,就很容易赶着她们穿过沙漠,到我朋友的牛栏去。他已经同意,我们的女人和他的牛一样,可以在开罗的市场上重新养肥——顺便从旅途的疲劳中恢复过来。”

  “或者在我这边,”罗里用现在已经流利的阿拉伯语说道,“被带到红海边的营地,供前往麦加朝圣的人使用。我听说那个营地非常大。”

  “别担心,”穆罕默德说,“我向帕夏保证过,我会派探子去营地找到埃米尔,然后陪你和你的女人一起去和他谈判。”

  大帆船在离岸一段距离处抛锚。几艘小划艇划了过来,公牛们被用宽大的帆布带从肩部和后腿下方穿过,一头头吊起来。帆布带固定在从桁端悬下的滑车上,牛被吊过船舷,放进下面的小船,运到岸上。

  船员和船夫都非常熟练,很快就有源源不断的满载小船往返于岸边,把牛卸下,再返回大帆船。不久,所有公牛都被卸到岸上,由牲畜贩子的手下拴好。  接着轮到小母牛。它们带着小牛犊,一头头被赶上主甲板,用滑车吊下,放入等候的小船。

  但穿插在小母牛和小牛犊之间的,是穆罕默德那些漂亮的白人女奴。穆罕默德那些又高又胖的黑人宦官一头头解开她们固定在下层甲板铁环上的手铐,然后挥舞着鞭子,把赤裸的女孩赶上甲板。她们在久违的阳光下眨着眼睛。宦官们华丽的服饰和魁梧的身材,与女人们赤裸、纤细的身体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罗里看到,每个女人嘴里仍被一条细链穿过双唇,固定在脖子后面。她们依然被几个举着鞭子的黑人宦官包围着。每个女人一上甲板,就被命令弯下腰,从手腕手铐下方跨过去,让双手反剪在背后。

  但这还不是全部。手腕手铐现在通过一条从背后垂下的带子,与项圈后环相连。这不仅让她们更加无助,还把她们的肩膀向后拉,使乳房更加突出——比单纯把手腕松松地反剪在背后时更加明显。

  “这样在沙漠里赶路时,对胸肌有好处,”穆罕默德说,“买家总是喜欢坚挺的乳房。”

  接着,赤裸的女人被命令向前倾身,黑人宦官把一条宽帆布带从她们腋下穿过,放在乳房下方,另一条则绕过她们的下腹。就像牲畜贩子的手下对待牛一样,他把帆布带固定在从桁端悬下的滑车上。

  每个年轻女人在感觉到自己被吊起、晃到海面上空时,都会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随后被放进下面等候的运牛小船。

  “对女人来说,这样反而更好,”穆罕默德看到罗里对奴隶贩子把漂亮女奴当作牛一样对待感到惊讶,便解释道,“我为她们花了很多钱,我可不想让她们有跳海的念头。她们每个人都必须活着到达开罗的奴隶市场!我也不想让她们弄伤自己。没有哪个富有的埃及人会买一个没见过裸体的女孩,所以她们的身体必须保持良好状态。”

  最后,马特拉克把罗里的四个女人带了上来。其中两个腹部烙着帕夏的印记,四个人那对饱满、青筋毕露的乳房和被拉长的乳头都非常突出,光洁无毛的耻丘和美唇也清晰可见。罗里很高兴看到她们在航程中一直被定期挤奶——而且马特拉克也一直保持她们光洁无毛。

  卡门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罗里。罗里会想念她的。他又看了看自己买来的两个年轻女人和帕夏从自己后宫送来的那个女孩。是的,她们组成了一个非常讨人喜欢的组合——埃米尔应该会很乐意用她们来交换阿曼达和戴安娜。

  在跨过手腕手铐并用带子把它们高高固定在腰后、与项圈相连之后,她们也被一头头用滑车吊下,放入等候的小划艇。在那里,她们被命令并排坐下,沉默而无助。穆罕默德的黑人宦官和马特拉克把鞭子咬在嘴里,爬进小船维持秩序。  片刻之后,罗里和穆罕默德向船长告别,爬进一艘更舒适的小船,也向岸边驶去。

  在岸上,罗里看到牛已经被牲畜贩子和他的手下赶走了,只剩下女奴站在岸边。黑人宦官把赤裸的女人排成一列。穆罕默德爬上一块岩石,低头看着这些沉默、无助而紧张的女人。

  “现在,你们这些懒惰的母狗,”他用混合语大声说道,“别再像在船上那样偷懒了!我们还要赶路。不过你们很幸运,首先要给你们穿上衣服,保护你们的体面。”

  黑人宦官随后给每个女孩脸上系上黑色纱巾。纱巾从鼻梁处紧紧往下,遮住被口塞堵住的嘴巴,一直系到下巴,只露出眼睛。和嘴里的细链一样,这些纱巾也被紧紧系在脖子后面。

  接着,黑人宦官让每个女孩穿上一条紧身的黑色棉质长裤,系在腰间。长裤前面被剪开,露出美唇,以便她们在行进中方便排泄。她们的乳房也保持裸露。  在双手仍被高高反剪在背后的情况下,这些无助的年轻女人被两两编成一队。然后用一副带两个颈孔的铰接木制颈手枷锁住她们的脖子。每副颈手枷都用短链从前环连接到前面一队女孩的颈手枷后环上。罗里的四个奶奴排在最前面。罗里看得出,这是一种传统的奴隶锁链队,就像把被俘的黑人奴隶从撒哈拉沙漠运到马尔萨时广泛使用的那种。

  穆罕默德和罗里骑上阿拉伯马。马特拉克和其他黑人宦官骑着毛驴,分别走在锁链队两侧,手里拿着鞭子。

  穆罕默德让女人们先练习戴着手铐齐步跑。他让她们在沙质灌木丛中绕圈跑,黑人宦官的鞭子惩罚任何跟不上节奏或绊倒的女孩。满意之后,他策马小跑,气喘吁吁的锁链队跟在他身后,在黑人宦官鞭子的驱赶下前进。女人们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让她们向前挺出的乳房漂亮地晃动,却不会过于剧烈。

  每隔一小时,锁链队就会停下,把一点水灌进汗流浃背的女人们唇间。  几个小时后,灌木状的沙漠结束了,文明的迹象出现了:农场、灌溉渠和原始的泥屋。牛已经先一步到达了牲畜贩子的牛栏,这里也是女孩们休息和为市场养肥的地方。

  牲畜贩子的木制牛栏用棕榈叶棚遮挡着烈日——这让穆罕默德松了口气,因为他当然希望把自己的欧洲女奴在奴隶市场里展示得尽可能白皙。

  每头公牛和小母牛都被单独关进一个牛栏,以便检查它们的进食情况。现在,出于同样的原因,穆罕默德也坚持把每个女人单独关进一个牛栏。为了让她们能站起来,她们的手腕手铐被固定在一根竖直的柱子上。然而马特拉克想让奶奴保持用四肢跪着的姿势,这样她们充满奶水的乳房就会自然垂下。因此她们的手铐被固定在牛栏底部水平的横栏上。

  穆罕默德下令给他的女奴喂食增肥的粗面粥。她们要吃一个月,然后被带到奴隶市场出售。

  不过,马特拉克希望奶奴保持苗条身材,以突出她们丰满的乳房。她们主要靠隔壁牛栏里小母牛的奶为食。罗里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简单又便宜的办法。  罗里转身走向牲畜贩子舒适的农舍,和穆罕默德会合。他期待着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当然,这期间马特拉克会定期把锁着的卡门带来供他享用。

  马特拉克咳嗽了一声。“请原谅,殿下,”他说道,“不过我想我们应该考虑让卡门重新变得紧致一些,好献给埃米尔。我有一种极好的新药膏,已经在另外三个女孩身上非常成功地使用过——几乎能让她们像处女一样紧。不过,恐怕这意味着您必须暂时禁欲一下。”

  7-5罗里得知某个实验种植园的事

  “恐怕是坏消息,”穆罕默德说道。

  “什么意思?”罗里焦急地叫道。

  那是两天后。女人们现在看起来又光鲜又健康,罗里那几个奶奴的奶量也恢复如初。但对罗里来说,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因为他在等穆罕默德的探子回来。

  “埃米尔已经把母女俩卖掉了,”穆罕默德说。

  “天哪!”罗里惊呼道,“那我们怎么办?”

  “我的朋友,事情未必完全无望,”穆罕默德安慰道,“至少埃米尔没有把她们卖给奴隶贩子,让她们在开罗的奴隶市场里展出。和其他商人一样,奴隶贩子是不允许靠近朝圣队伍的。他把她们卖给了富有的亚丁帕夏的管家。虽然可能没卖出多少价钱,但省去了把她们带到开罗奴隶市场的麻烦。”

  “所以她们已经被关在这个帕夏的后宫里了!”罗里绝望地叫道。

  “不,问题就在这里。埃及人人都知道亚丁帕夏对女人不感兴趣。他后宫里关的都是被阉割的白人少年。我自己甚至还卖给他几个!”

  “那为什么——”

  “这两个女人是被买来给他实验庄园用的,埃米尔突然被开出了一个非常好的价钱,于是当场就把她们卖了。”

  “什么?”

  “是的,这个帕夏是个革新者。他的财富来自尼罗河谷庞大的棉花和甘蔗种植园。但年轻时,他曾去美洲考察过那里的种植方式,显然对他们取得的产量印象深刻。他说这部分是因为他们有更优良的植物品种,但也得益于他们使用的更优越的黑人奴隶品种——白人监工的职责就是让每个负责的女人定期怀孕。她们的混血或四分之一黑人后代更聪明、更顺从,在田里的生产力也更高。”

  “所以在巴巴里诸国,他们才繁殖混血哈拉廷,”罗里说。

  “也许吧,”奴隶贩子回答道,“但在这里,亚丁帕夏的想法相当具有革命性,尤其是因为他认为自己能培育出比美洲更好的品种。”

  “更好的品种!你什么意思?”

  “嗯,虽然埃及有很多黑人奴隶,但传统上他们大多用于家务劳动、在富人家中当仆人,或者当卫兵,很少像在美洲那样在严苛的监工管理下,在土地上进行有组织的劳作。如果那样做,确实有奴隶叛乱的风险——别忘了他们来自尼罗河上游。没有像美洲黑人奴隶那样,有广阔的大西洋把他们与故乡隔开。”  “我明白,”罗里同意道。至少在马尔萨和巴巴里其他地方,撒哈拉沙漠在黑人奴隶和他们的故乡之间形成了一道屏障。一旦奴隶熬过穿越沙漠的可怕旅程,就不会再冒险返回。但在这里,正如穆罕默德所说,情况不同:尼罗河会不断提醒那些被严苛对待的黑人劳工,河的上游就是黑非洲——也就是自由。

  在这里,黑人奴隶制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他们愿意接受相对温和的奴隶制,以换取更好的生活。

  “那么,这个帕夏想出了什么办法?”

  “和他在美国看到的做法完全相反。”

  “你是说白人奴隶和黑人监工?天哪!但在埃及这里,聪明年轻的白人男性叛乱或逃跑的风险,岂不是比黑人奴隶更大?”

  “确实如此。所以他的管家一直在帕夏的一处庄园里秘密进行实验,就在附近尼罗河的一个岛上,使用白人女奴和黑人监工。”

  “秘密实验?”

  “是的,试图找到智力与韧性、顺从与相互竞争之间的理想平衡。”

  “但他从哪里弄来这些白人女人?”罗里天真地问道。

  奴隶贩子笑了起来。“这些年来,我确实卖给他的管家不少——主要来自马尔萨。但我从来没能给他提供埃米尔给他的东西:突然有机会买下一对健康的英国母女。多年来,他一直想引入这个世界上最成功国家的血统。”

  “但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干脆找一个英国水手,让他去和自己的黑人女奴交配?”

  “我的朋友,我看得出你从来没有参与过选择性育种!这位帕夏坚信母系血统的主导地位——就像许多成功的马匹育种者一样。”

  是的,当然,罗里想,这就是为什么埃米尔会用柏柏尔女人来培育更优越的哈拉廷品种。

  “而且,亚丁帕夏真正想要的是英国女人,而且不是随便什么英国女人,而是来自英国统治阶级的女人。他本来已经放弃希望了,现在他的管家突然要给他两个这样的人——一对母女——而且她们都在产奶,说明最近已经证明了她们的生育能力。”

  “天哪,”罗里叫道,“那我们到底怎么把她们弄回来?现在管家绝对不会放手了!”

  穆罕默德笑了笑。“我有一个计划,”他说,“但你一个字都不能说。别忘了,你回到马尔萨之后,我还得继续在埃及生活和谋生。”

  “你的计划是什么?”罗里怀疑地问道。他对完成任务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你会看到的!”奴隶贩子带着神秘的笑容回答道。

  7-6白人奴隶种植园

  穆罕默德和罗里骑马走在通往开罗的尘土飞扬的道路上,率领着小小的队伍。  他们身后是几辆由骡子拉着的长型四轮马车,车速轻快。车上的货物被紧紧蒙着帆布罩子,在路人看来,这些只是普通的乡间马车,用来往返城市运送货物。  然而,每辆马车内部都有两排面对面的长凳,每排上面都坐着一列半裸、沉默的女人。

  每排女人的脚踝手铐上方都穿过一条铁链,锁在马车两端的铁环上。另一条铁链则从她们头顶上方穿过,穿过她们的手腕手铐,将她们的双手高高举起,就像穆罕默德所说的那样,“免得她们惹麻烦”。

  她们的嘴里被塞上皮革口塞,锁在脖子后面。口塞在嘴部位置较宽,里面有一块皮质凸起,压在舌头上,同时固定口塞的位置。

  她们无法向外看,也无法呼喊,只能无助地坐在那里,互相看着,随着马车的晃动而摇晃。不过卡门和玛格丽特单独坐在最后一辆马车里,罗里另外两个奶奴则和穆罕默德的女孩们一起坐在最前面的马车里。

  车队经过许多荒废的农场和种植园,田地由穿着长袍(通常很脏)和简单头巾的阿拉伯人照料,或者由穿着黑衣的阿拉伯女人打理。

  这里是平坦的三角洲地区,是强大的尼罗河分裂成无数支流和岛屿的三角洲。穆罕默德转下尘土飞扬的大路,带路走向一座通往其中一个岛屿的桥。桥头由穿着整齐制服、拿着火枪的黑人卫兵守卫。

  “就当你是我的助手,”穆罕默德低声对罗里说,“一个字都不要说。”  卫兵们几乎没看罗里一眼,就笑着放行了车队,仿佛他们知道马车帆布罩子下面是什么。显然穆罕默德被认作受欢迎的访客。

  当他们骑马经过建造精良的桥梁时,罗里低头看向河里浑浊而缓慢流动的水面。他惊讶地看到,几条鳄鱼懒洋洋地躺在泥泞的河岸上,张着大嘴等着卫兵扔给它们的食物。

  “如果有个勇敢的女孩设法从锁链队里逃出来,试图游过河,那可真是勇敢,”穆罕默德笑着说,“她们都知道河里有什么。”

  说话间,罗里看到一队大约十二个女人正齐步跑向桥梁。她们都被铁链锁着脖子,双手举过头顶平衡着头顶的大木桶。她们除了腰间缠着一小块蓝色棉布之外全身赤裸。头发被剃光,看起来异常相似,毫无个性。

  罗里惊讶地发现,她们的监工竟然是个侏儒,穿着白袍,戴着蓝色头巾,颜色和女人腰间的短裙一致。他骑在一头毛驴上,偶尔用棍子打一下毛驴让它小跑,同时用一条链子牵着领头女孩的项圈,带领着锁链队。

  “为了增加竞争精神,每个锁链队都有独特的颜色,它们的监工也是如此,”穆罕默德解释道。

  看到罗里对锁链队感兴趣,穆罕默德示意车队停下。侏儒监工厉声下令。锁链队Obediently停下,动作之精准让罗里觉得甚至连他以前在大英陛下步兵团的

操练军士都会感到骄傲。随后她们转向,面对河流站成一列。罗里看到女人们低头看向鳄鱼时,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监工又下了一个命令,女人们齐刷齐向前迈出三步,来到河岸边缘。鳄鱼停止争抢食物,抬起头看着她们。

  侏儒跳下毛驴,手里拿着一根长鞭。他又下了一个命令,女人们小心翼翼地把头顶的大木桶放下来,生怕失去平衡滑进河里,落入等待着的鳄鱼口中。  忽然,监工甩响鞭子,女人们整齐划一地把桶里的东西——垃圾以及人和动物的排泄物——倒进河里。鳄鱼立刻冲了过来。

  监工又下了一个命令,女人们把空桶放回头顶,向后退三步,再次转向成列。另一个命令下达后,她们跑向旁边的灌溉水车,水车由一根长长的水平横杆驱动。  她们把空桶放在水会喷出的位置下方,又一个命令下达后,脱掉蓝色棉质短裙。

  罗里看到,每个女人臀部都烙着亚丁帕夏的标记和一个数字——“这是她们的繁殖编号,”穆罕默德解释道。但当她们在侏儒监工的命令下转过身时,他看到她们的腹部都一样隆起。

  “正如你将看到的,”穆罕默德示意车队继续前进,驶上岛屿,“亚丁帕夏的科学繁殖体系是基于相互竞争的锁链队。每队女人的预产期都相同,每队都由她们指定的监工授精,这样整队女人的后代就可以与其他不同类型监工的锁链队进行比较。”

  “你是说那个小侏儒让整个锁链队都怀孕了?”惊讶的罗里问道。

  “哦,是的,这些侏儒非常强壮,”奴隶贩子笑着说。

  “确实!”罗里想起不久前卡门也被小人猿交配的那一幕。

  “事实上,亚丁帕夏现在正在实验,”奴隶贩子用一种超然的职业语气继续说道,“先让他的白人女人和侏儒交配,据说他能得到更小但依然强壮的品种,饲养成本更低,同时拥有母亲的智力。而且第一次生产也更容易。然后进行第二次杂交,把她们交给高大的努比亚监工,以获得更强壮的后代。”

  罗里现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布局良好、明显繁荣的种植园。他看到其他锁链队的白人女人,同样只穿着短裙,赤裸到腰部。每队锁链队都用不同的颜色区分。

  不过有两队锁链队完全不同。她们不是白人女人,而是由看起来非常年轻的棕色女孩组成。其中一队的女孩身材娇小,但显然非常强壮。另一队的女孩则异常高大,几乎像巨人一样。这是亚丁帕夏实验的后代吗?

  有些锁链队在采摘棉花,有些在锄地,有些在砍甘蔗,有些在修路。然而,所有锁链队都由手持长鞭的黑人监工严格监督。有些监工是侏儒,有些则是高大的黑人巨人。

  整体给人一种安静高效的印象,建立在女人们拼命的劳作之上。这让罗里想起自己访问埃米尔哈拉廷繁殖农场及其周边菜园的情景。但这里的基础要科学得多。

  最终,他们来到一组布局精良的白色建筑前。车队停下。穆罕默德和罗里下马,走进一个庭院。广场中央排着一列神色惊恐的女人。她们的手腕和脚踝仍按惯例戴着手铐,像阅兵一样立正站着,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在脖子后面。一个黑人监工手里拿着短柄狗鞭,在她们面前慢慢走来走去。

  她们除了腰间缠着的短裙之外全身赤裸,头发尚未被剃掉。罗里注意到,她们看起来都光鲜健康,裸露的乳房挺拔坚实。她们看起来都属于一种独特的类型。  广场中央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穿着整洁的埃及绅士。他面前放着一张小凳子。一个半裸的白人女人正为他撑着一把遮阳伞,挡住阳光。他身边站着一个阿拉伯文书,手里拿着一本打开的大账本,正在忙着记录。

  “那是管家阿鲁夫·埃芬迪,”穆罕默德低声说道,“我猜他正在处理一些新买来的女人,把她们登记在庄园的牲畜名册里。你能在她们中间看到你的英国母女吗?”

  天哪!罗里焦急地上下打量着这一列一动不动的女人,心跳加速。他如此深爱的那个女人,真的在这里吗?

  7-7找到并释放!

  就在队列中间,站着一个美丽的金发女人,旁边是一个年轻女孩,她们的手腕和脚踝和其他人一样戴着手铐。阿曼达和戴安娜!她们看起来一如既往地美丽,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在埃米尔后宫度过的一年,以及最近生下混血婴儿的影响。人们常说后宫生活极度的奢华和无忧无虑,能让女人保持年轻美丽。她们显然就是这样。

  罗里看着她们沉甸甸的乳房,每一侧乳头都按照奶奴的惯常方式被拉长,感到下体一阵躁动。她们两个看起来都吓得要死。

  “在那里,中间,”罗里低声说,“那两个金发的。”

  他把脸半藏在斗篷里。如果她们认出他并喊出来,一切就都毁了。

  “至少她们还没有被烙印!”穆罕默德低声笑着说,同时指着坐在阿鲁夫·埃芬迪旁边不远处的铁匠铺。一个小黑人男孩正忙着用风箱把煤炭扇得更旺。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围着皮围裙,显然是铁匠,他从火里取出一根烙铁。烙铁通红,但他摇了摇头,又把它插回煤炭里。

  罗里看到另一列女人,这次被铁链锁着脖子,形成两个分开但明显不完整的锁链队,她们正把赤裸的白皙臀部朝向铁匠铺。她们的脚踝被固定在一副长长的木制颈手枷里,身体弯腰趴在一根木横杆上,手腕则被固定在横杆另一侧的另一副木制颈手枷里。她们都在哭泣。

  一个穿着整齐的侏儒在其中一个锁链队后面骄傲地走来走去,手里拿着鞭子。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负责的女人赤裸的臀部,不时停下来用手摸摸她们两腿之间。

  “他的任务就是尽快让她们全部怀孕,”穆罕默德解释道。他指着另一个高大的黑人努比亚人,他同样在另一个尚未完成的锁链队后面走来走去。“他的锁链队将由已经生产过,或者阿鲁夫·埃芬迪认为能一次就怀上高大后代的女孩组成。”

  两个年轻黑人男孩,其中一个拿着剃须皂桶和一把大剃须刷,另一个拿着剃刀,正沿着无助的女人们走过去。他们抓住每个女人的头,剃掉她所有的头发,然后在光秃的头皮上涂抹一种药水,大概是为了防止头发再生。

  他们还剃掉了女人们的眉毛,正是这一点让她们看起来有了罗里之前注意到的那种非人的、动物般的模样。

  “他们认为,如果女人知道自己失去了容貌,就会更努力工作,”穆罕默德解释道。他笑着说,“哪怕这只是暂时的!”

  谢天谢地,罗里想,他们来得及时,阿曼达和戴安娜还没有被剃头。他可以想象,如果他把两个像动物一样的光头女人带回马尔萨,帕夏会是什么表情。  接着,一个年轻的白人女人被从队列中叫了出来。她惊恐万状地向前迈步,戴着手铐的双手仍放在脖子后面。她看起来是意大利人。监工又甩响鞭子,她紧张地跑过去,站在坐在的男人面前的小凳子上。

  一个监工把她戴着手铐的双手往后拉,让她身体后弓。为了不摔倒,她向前挺出腹部,分开双腿,弯曲膝盖。另一个监工解开她的裙子扔到地上。她现在完全暴露,供人检查。

  管家懒洋洋地伸手,熟练地抚摸她的肌肉和乳房,然后摸了摸她的腹部和臀部的曲线。接着他抬起头,对身后的监工点点头。后者把她的手腕手铐又往后拉了一些,让她把腹部挺得更向前,膝盖弯得更低。

  阿鲁夫·埃芬迪伸进一根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探索。他高兴地发现她还是处女——

这一点也被记录在账本里。

  “在这个地方,我们喜欢在女孩还年轻时就开始繁殖,”穆罕默德低声说,“如果她还是处女,那就更好了。”

  文书喊出一个编号。铁匠开始制作新的烙印,把金属数字塞进一个小铁框,然后把铁框插进火里。他的小助手正用力拉着风箱。

  与此同时,两个监工已经把惊恐的年轻女孩拖到第一个锁链队前。小侏儒监工显然对新成员很满意,开始把她固定在链子上,让她像其他女孩一样弯腰趴在横杆上。她的臀部现在同样朝向铁匠铺。

  “他必须在这个月内让她们全部怀孕,”穆罕默德低声说,“然后他就要负责看着她们的腹部均匀地长大。”

  忽然传来一声可怕的尖叫。女孩的右臀被烙上了亚丁帕夏的标记。她痛苦地扭动身体,拼命想挣脱双手。

  铁匠回到炉边,拿起那个发着红光的小铁框。他慢慢走向年轻女孩。当他走近时,女孩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当他在她另一侧臀部烙上她的繁殖编号时,又传来一声痛苦的惨叫。

  趁着事务暂停的空隙,穆罕默德咳嗽了一声。阿鲁夫·埃芬迪转过身,看到穆罕默德后眼睛一亮。

  “欢迎,我的朋友!你觉得我最近的采购怎么样?我从朝圣营地以相当便宜的价格买来的。不少朝圣者很乐意当场卖掉他们的女奴,省得把她们送到开罗的奴隶市场。而且朝圣者本就不应该在朝圣期间做生意。如果奴隶贩子去营地,毛拉们会大发雷霆。不过对我来说,这些限制不适用,因为我只是帕夏的管家!”  “这不公平竞争!”穆罕默德笑着说,“我要把你报告给奴隶贩子公会!”  “哦,好吧,我敢说我会通过买你一两个女孩来弥补!你带了什么合适的女孩来吗?你应该知道我主人的要求了。”

  “哦,我应该有。不过等等。我觉得我认得中间那两个金发女人。”穆罕默德紧张地用手指着阿曼达和戴安娜,同时装出一副脸色发白的模样,甚至后退了一步,好像害怕从她们身上染上什么病。“以真主的名义!别告诉我她们是贡达埃米尔以前的妾侍,一对母女?不会吧!”

  “哦,是的,我的朋友,”阿鲁夫·埃芬迪笑着说,“不过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当埃米尔的首席黑人宦官把她们卖给我时,我高兴极了。一对母女,正是我们这里需要的。他确实想狠狠杀价,但我最后还是以相当便宜的价格买下了她们。我想亚丁帕夏听到我为他买到这样的东西,一定会非常高兴。”

  “哦,我的朋友,哦天哪天哪!你被骗了!”

  “胡说八道!反正你对这些女人了解多少?”

  “因为,”穆罕默德声音颤抖着Convincingly说道,“我在马尔萨时差点就

买下她们了,就在埃米尔出发去朝圣之前。”

  阿鲁夫开始不安起来。“那你为什么没买?”他问道。

  “真主保护了我!是他亲自救了我!”奴隶贩子热切地叫道,“就在我快要谈妥的时候,我的一个手下跑进来带来了可怕的消息——这个消息让我当场就想离开,再也不想和她们、埃米尔或他的首席黑人宦官有任何关系,甚至想立刻离开马尔萨。”

  “什么!”阿鲁夫·埃芬迪喘着气,脸色发白,“什么消息?”

  罗里张大嘴巴听着奴隶贩子这番编造的故事,心里暗笑。但穆罕默德接下来的话甚至让他也措手不及。

  “瘟疫!她得了瘟疫。”

  “瘟疫!哦真主保佑我们!”管家叫道。

  穆罕默德的主意真聪明,罗里想。瘟疫曾经是地中海的诅咒,虽然现在几乎被消灭了,但还不是完全没有!

  “是的,”奴隶贩子继续说道,“她一定是在去马尔萨的路上染上的。潜伏期需要一个月。但她已经传染给这两个人了!她现在已经把瘟疫传给了马尔萨帕夏整个后宫的女人,而这两个人现在也会把瘟疫传给你们这里所有的女人。”  “愿仁慈的真主救救我!”现在已经慌乱不堪的阿鲁夫·埃芬迪叫道,“亚丁帕夏永远不会原谅我!难怪那个无赖首席黑人宦官把她们卖得这么便宜!”  “确实,我的朋友,确实,”穆罕默德安慰道。

  “但为什么埃米尔被允许带着她们从马尔萨起航?”阿鲁夫·埃芬迪愤怒地问道,“为什么不把她们全部隔离?”

  “因为,”奴隶贩子毫不犹豫、油嘴滑舌地说道,“他在被告知之前就已经起航了。我是坐下一班船走的,拼命想在瘟疫爆发、所有从马尔萨出发的船只都被禁止之前逃出来。”

  “哦我的天哪!我该怎么办!”他冲着负责那一列等待女人的黑人监工喊道,“把那两个金发女人从其他人身边带走。快!”

  “当然,这些女人自己还不知道任何关于瘟疫的事,”穆罕默德低声说,“所以这里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只有你和我——还有我的助手。那些女人只知道她们以前的女仆,那个和她们一起被关在埃米尔后宫里的女仆,被卖给了马尔萨的帕夏做后宫奴隶。”

  “但我不能就这么把她们枪毙或勒死。亚丁帕夏下次来巡视的时候会想见她们的。我该怎么跟他说?她们的购买记录——购买两个正在产奶的白人女人——已经记在昨天寄给他的账目里了。哦我该怎么办,穆罕默德。你能救我吗?”  “是的,”奴隶贩子慢条斯理地回答,眼睛里闪着光,“是的,我想可以。但我需要你的配合。”

  “哦,我什么都愿意做。但怎么做?做什么?”

  “首先,我的助手可以把她们两个带走,用我们的一辆马车,把她们送回海岸,我们的船正在那里装载运往马尔萨的棉花货物。他可以偷偷把她们送上船。”

  “是的,是的,好!”仍然忧心忡忡的阿鲁夫·埃芬迪说,“但账目上‘购买两个正在产奶的女人’这一条怎么处理?”

  “正好,我带来的白人女人中有两个正在产奶——而且非常适合繁殖。我们可以把她们和母女俩交换。”

  “但她们也被传染了吗?”阿鲁夫·埃芬迪焦虑地问道,“她们安全吗?”  “非常安全!”奴隶贩子回答道,“她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个被传染的女仆,没有见过母女俩或埃米尔的任何女人,或马尔萨帕夏的任何女人。而且,当然,她们是在瘟疫开始之前离开马尔萨的。所以,和我所有的女孩一样,她们非常安全。”

  “太好了!”阿鲁夫·埃芬迪叫道。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然后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但我怎么付钱给你?母女俩的账目已经结清了。我不能再为应该是同一个人记另一笔钱。哦我的天哪,亚丁帕夏会发现的,他会把我钉在十字架上!”

  奴隶贩子笑着搓着手。“别担心,我的朋友。一切都会没事的。你只需要以稍微高一点的价格买下我其他十来个女孩,这就能支付多出来的这两个。”  谢天谢地,罗里想,帕夏把这件事交给了穆罕默德这样一个聪明而有创意的男人。阿鲁夫·埃芬迪根本不会想到,穆罕默德自己也会从中大赚一笔:一次性卖掉他从马尔萨带来的一半女孩,而且还是高价。太聪明了!

  “太聪明了!”同样高兴的阿鲁夫·埃芬迪也这样评价。

  奴隶贩子转向罗里。“去告诉我的黑人宦官,先把那两个白人奶奴带过来,然后把其他的也带过来,让我的朋友挑他想要的。”

  然后他指着阿曼达和戴安娜,补充道:“还有,告诉马特拉克赶紧把那对母女放进后面那辆空马车里——但别让她们靠近我的任何女孩!然后马上出发!动作快点,不然你会错过船的。”

  “是,先生,”高兴的罗里回答道,因为他知道,那辆所谓的空马车里坐着被锁住、戴着口塞的,正是他珍贵的卡门和帕夏的漂亮法国女孩玛格丽特。他们终于要把她们两个都带回去了!还有阿曼达和戴安娜。而且一分钱都没花!  几分钟后,他藏在一棵棕榈树后面,看着马特拉克给惊恐而茫然的阿曼达和戴安娜戴上口塞。当马特拉克掀开马车篷布,她们看到车里静静坐着另外两个同样被锁住、戴着口塞的女人——卡门和玛格丽特——时,他看见她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接着,马特拉克把固定链穿过她们的手铐,把她们锁在对面的长凳上,重新盖好篷布,然后爬上驾驶座。

  与此同时,穆罕默德的两个黑人宦官已经把罗里从马尔萨买来的两个奶奴从马车里拉出来,押着她们——仍然戴着口塞和手铐——走向阿鲁夫·埃芬迪接受检查。每个女人都被带到他面前,让他熟练地抚摸全身。与此同时,穆罕默德夸赞她们经过验证的繁殖潜力。

  阿鲁夫·埃芬迪显然对她们很满意,于是她们被押到侏儒的锁链队那里,准备被烙印和剃头。

  接着轮到穆罕默德自己的白人女奴一个接一个接受检查。有些被挑出来,有些被送回马车。讨价还价即将开始。

  当罗里骑上马,跟在马特拉克驾着的马车后面离开时,他想到现在被锁在马车里的四个无助女人,心中感到一阵躁动——其中三个是、或者最终会是他的女人,在他的掌控之中。

  7-8回马尔萨与帕夏的安排

  当船只重新靠上马尔萨码头时,罗里心中五味杂陈。阿曼达、戴安娜、卡门和玛格丽特四人终于安全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然而根据与帕夏达成的约定,他必须首先将阿曼达、戴安娜以及玛格丽特三人交还给帕夏。

  帕夏在自己的宫殿大殿接见了罗里。黑人宦官们将三个女人带到帕夏面前时,她们仍带着航程中留下的疲惫,却因长期产奶而显得格外丰满。阿曼达和戴安娜的腹部各自烙着帕夏的绿色印记,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顶端被拉长的乳头微微渗出乳汁。玛格丽特同样如此,三人并排跪在帕夏面前,双手反剪在背后,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帕夏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玛格丽特身上。他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寒意:

  “我的孩子,我听说你在运牛船上,对我送给你的这个法国女孩……相当尽兴。”

  罗里心中一沉。他清楚地感觉到,帕夏此刻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快感。帕夏并不是单纯的生气,而是在享受这种“抓到把柄”的掌控感。罗里知道,自己在运牛船上享用玛格丽特的行为,已经被帕夏解读为一种挑衅——一种对帕夏权威的轻视。

  帕夏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缓缓站起身,绕着三个跪着的女人走了一圈。他的手指随意拂过阿曼达隆起的乳房,又捏了捏戴安娜被拉长的乳头。在帕夏的心里,这对英国母女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报复性的愉悦。他一直对罗里在船上享用玛格丽特的事耿耿于怀,那种被下属“抢先享用”自己赠予之物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屈辱与愤怒。而现在,他终于有机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让罗里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既然你已经享用过她,那么作为惩罚,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这对母女和她们的女仆,就先由我来好好享用吧。等三个月之后,我再把阿曼达和戴安娜借给你。”

  罗里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他只能低头行礼,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与嫉妒。他知道,这三个月里,阿曼达和戴安娜将彻底属于帕夏,而他只能在远处等待。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既是对自己欲望的压抑,也是对帕夏权力的臣服。他甚至在心里忍不住想象帕夏正在如何享用那对母女,那种画面让他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三个月的时间,对罗里来说漫长而煎熬。

  帕夏的首席黑人宦官奉命将阿曼达、戴安娜和珍妮三人带入帕夏专属的后宫密室。这间密室被特意布置成类似朝圣营地的简陋模样,却又处处体现着帕夏对这对英国母女的兴趣。三个女人被脱得赤裸,只剩下项圈和手铐。她们的乳房因为持续产奶而格外沉重,乳头被帕夏的宦官们进一步拉长,每天都要被强制挤奶两次,以保持充足的奶量。乳汁因为积压而变得浓稠,轻轻一挤便会从被拉长的乳头中喷出细长的白线。

  帕夏特别喜欢让三人一起侍奉他。

  有时,他会让阿曼达跪在身前,用丰满沉重的乳房从两侧紧紧包裹他的阳物,同时命令戴安娜从后面跪伏着,用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弄他的囊袋和后庭。珍妮则被命令跪在旁边,用嘴含住阿曼达或戴安娜其中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用手挤压另一侧乳房,让乳汁不断涌出,顺着三人的身体交织流淌。帕夏喜欢看着这对母女在自己身下被迫互相配合,乳汁从阿曼达的乳房上滴落到戴安娜的脸上,而珍妮则像一个彻底驯服的女仆一样,乖乖地用舌头为她们清理身体上的黏腻痕迹。

  他尤其享受让戴安娜骑在他身上,同时让阿曼达跪在自己面前,将乳汁挤进他的嘴里。戴安娜因为长期被玫瑰处理过的身体,对内部刺激格外敏感,每一次帕夏缓慢而深入地贯穿她时,她都会发出压抑却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内壁因为长期缺乏直接快感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被撑开都让她全身发抖。帕夏会故意放慢动作,让自己完全没入她体内后停住不动,只是用双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直到乳汁从指缝间大量喷出,溅在他的胸口和腹部。阿曼达则必须保持乳房挺在帕夏嘴边,任由他随意吮吸,同时还要用手帮女儿按摩乳房根部,让奶水流得更多。有时帕夏甚至会命令阿曼达把自己的乳头塞进戴安娜嘴里,让母女两人同时被他玩弄。

  珍妮的角色则更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侍女。帕夏经常命令她跪在床尾,用舌头仔细清理阿曼达和戴安娜被享用后从体内溢出的精液,同时还要用手从后面挤压她们的乳房,把残留的乳汁挤出来。三个女人被训练得越来越默契,阿曼达和戴安娜逐渐学会了在帕夏的注视下互相取悦对方——有时戴安娜会主动把乳房凑到母亲嘴边,让阿曼达含住自己的乳头吸吮;而珍妮则始终保持着那种卑微而顺从的姿态,乖乖地为三人清理身体。

  帕夏偶尔也会把三人一起锁在床上,让她们用身体互相摩擦,同时命令她们把乳汁挤到对方身上。他喜欢让阿曼达和戴安娜面对面跪着,用乳房互相挤压,同时命令珍妮跪在她们身后,用手指同时进入母女两人的体内。乳汁因为挤压而大量涌出,顺着三人的身体流淌,把床单弄得湿透。帕夏会坐在一旁观看,享受着这对曾经高傲的英国母女和她们的女仆,在自己后宫里彻底沉沦成只会产奶、只会取悦男人的牲口。

  在这些夜晚,帕夏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让戴安娜跪趴在自己面前,用后庭侍奉他,同时命令阿曼达跪在戴安娜身后,用舌头清理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液体。戴安娜因为玫瑰处理过的身体,对这种方式格外敏感,每次都会哭着求饶,却又不得不把腰肢用力往后挺,主动吞没帕夏的阳物。阿曼达则必须一边用舌头侍奉,一边把自己的乳房伸到女儿脸旁,让戴安娜含住乳头吸吮乳汁。这种母女同时被使用的画面,让帕夏感到一种近乎极致的满足。

  三个月的时间里,罗里只能通过马特拉克偶尔打听消息。他知道帕夏并没有虐待她们,只是用最彻底、最缓慢的方式享用她们的身体和乳汁。阿曼达和戴安娜的乳房在三个月里变得更加丰满沉重,乳头也被进一步拉长,颜色比之前更深。而珍妮则彻底习惯了作为女仆的角色,甚至开始主动在帕夏的命令下为母女两人清理身体。

  三个月后的一天,帕夏终于召见罗里。

  当阿曼达和戴安娜被带到罗里面前时,她们身上仍带着帕夏后宫的痕迹。乳房沉重而饱满,乳头红肿而敏感,腹部的帕夏印记依旧清晰。两个女人低着头,不敢直视罗里。阿曼达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疲惫,而戴安娜的眼中则混杂着羞耻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帕夏坐在高座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了。我已经充分享用了她们。现在,把她们带走吧。不过记住,她们只是暂时借给你的。”

  罗里低头行礼,心中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滋味。他终于把阿曼达和戴安娜带回了自己的后宫,却也清楚地知道,她们身上永远留下了帕夏的印记——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灵魂深处的。而那种被帕夏“先享用”的屈辱感,将长久地留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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