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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师兄的日常 (23-24) 作者:此非真人

[db:作者] 2026-06-16 09:14 长篇小说 5550 ℃

#穿越 #NTL #纯爱

【NTL大师兄的日常】(23-24)

作者:此非真人

标签:#反差 #后宫 #强奸 #调教 #无绿 #肉便器 #破处

  第23章 嫩竹窥春,呈真心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进冰凉的木质椅背里,手指攥得关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她在等。

  江澈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在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上落了一个吻。

  嘴唇很轻地贴贴了一下就离开,像是盖章。

  苏小柒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酥软下来,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是嗯给他听,是嗯给自己听——像是在心里确认了什么,把那个吻收进了身体里某个安全的地方。

  她的肩膀松了,攥紧的手指也松开了,整个人不再绷着,放任自己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她瘫坐在椅子上,脸贴着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气。

  大腿张开着,整个下半身像是别人的。

  两条腿从椅面上滑落,两只脚尖勉强点着地板还在自动抽搐,脚踝上的红绳已经被解开但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白浊从股缝里慢慢冒出来,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小股,沿着椅子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汇成小小一摊。

  她的脑子已经混沌了,嘴巴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隐约捕捉到“大师兄”三个字。

  但江澈还没打算放过她。

  房门外,走廊上。

  竹小筠修炼了三遍脉络又调息了两轮,大师兄还是没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侧殿修炼室的门,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踮着脚走路的样子像只偷东西的猫猫——圆眼镜后面的眼睛左右张望,额头上一层细汗,不知是调息出的汗还是紧张出的汗。

  书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一道一指宽的门缝透出暖黄的灯光,还有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那种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亲耳听到过的、黏腻的、带着水声和急促喘息的交欢声。

  她的理智在催促她赶快下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听到那个在哭骂的女声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后,脚底仿佛生了根,一步也动不了。

  那道声音沙哑而软糯,用她从没听过的顺从语调说着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话。

  “我是大师兄的……唔,炮架子……呜……”

  那是苏师姐的声音,她绝对没有听错。

  “小母狗……唔嗯……大师兄一个人的小母狗……呜哇不要顶那里……”

  “玩具……呜嗯……都是大师兄的……呜……小柒是大师兄的玩玩具……怎么玩都可以……”

  “最喜欢大师兄了……呜,小柒好喜欢大师兄……从小就喜欢……好喜欢你……”

  竹小筠的心跳几乎震破耳膜。太阳穴突突地跳,手指扶上门框边缘的时候指尖在发颤。

  里面那个声音——是苏小柒师姐,师尊叶清霜的另一个亲传弟子,宗门里出了名的小祖宗。

  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调,软糯而顺从地说着自己连在日记里都不敢写出来的话。

  大师兄……和苏小柒师姐……他们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在擅自做出反应。

  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互相碰在一起轻轻发抖,她把肩膀靠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裙摆下裹在白丝里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内侧互相蹭了一下,那个简单的摩擦动作带来了一丝微弱的缓解,但马上引发了更强烈的空虚感。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嘴唇,手慢慢伸向裙底,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小波酥麻从触碰点荡开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确定这样对不对。

  她只知道那扇门缝里透出来的声音让她浑身发烫,烫得像被扔进了丹炉里炼了一遭。

  江澈把瘫在椅子上的苏小柒捞起来。

  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皮耷拉着半睁半闭,嘴巴微张吐出又热又浅的气。

  他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她虚弱地靠在他胸前,侧脸贴着他胸肌上那道旧伤疤,汗湿的双马尾散了一绺黏在嘴角。

  她的意识还处在半混沌的状态,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口一小块皮肤。

  他低头吻上去的时候,她闭着眼睛主动回应了——没有半点犹豫。

  嘴唇分开,舌尖笨拙地缠上他的舌面,带着一点生涩的讨好和试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她的手从攥着他胸口变成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

  他很快就又勃起了。胯下的肉棒重新变硬变烫,从她臀缝里慢慢顶上来。

  苏小柒感觉到身下那个熟悉的烫人硬物又回来了,迷迷糊糊地锤了锤他的胸口表示抗议,拳头软得像在撒娇,但嘴被他封着说不出口。

  江澈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起来。

  肉棒插在她里面,随着体位的变化调整着角度没有滑出来。

  她全身的重量压在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到了一个新的、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壁上轻轻刮过。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在他嘴里发出震动,浑身发抖,搂紧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抱着她走向阳台。

  “不……要去外面……会被看见……呜……大师兄求你了……”

  苏小柒慌了,手臂下意识地锁紧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后背还光着,能感受到阳台门打开时涌进来的那一阵冷风。

  江澈没理,推开阳台门。

  下午的阳光和冷风同时撞上来。

  执正殿二层的大阳台正对着山下的宗门演武场,楼下就是两棵万年古银杏的穹顶。

  光天化日之下被抱到室外,还是让苏小柒羞耻到了极点。

  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毛孔迅速缩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凉风中硬得发疼,紧紧贴在江澈滚烫的胸膛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乳头发出一阵阵酸胀的信号。

  银杏叶的味道混着山风涌上来,干燥清冷,和她嘴里残留的咸腥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澈把她抵在石栏杆上。

  栏杆冰凉的玄武岩面贴上她屁股的那一瞬间,苏小柒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本能地往前缩,想躲开那块冰石头。

  结果穴道反而因为这一缩而骤然绞紧,把体内的肉棒咬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都闷哼了一声——他的闷哼低低沉沉的,她的则是高亢短促,嘴唇张着,一口冷空气灌进了肺里。

  在他身后,书房内。

  竹小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推门进来了。

  她把门推开了一个刚好够她侧身溜进去的缝隙,然后蹲在一扇半透的云母屏风后面,用屏风最厚的那一侧边缘挡住自己的身体。

  屏风上的山水纹路刚好遮住了她的脸,只从边缘露出一只瞪得浑圆的眼睛和半个发红的耳尖。

  圆眼镜的镜片上一反光,看起来像两只被吓呆的猫眼。

  她换了个姿势,不再蹲着,而是跪坐在地砖上。

  膝盖并得紧紧的,小腿在身后微微分开,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手心湿热,指尖还在发抖,裙摆下的白丝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那一小片湿痕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

  方才那场狂风暴雨一样的情事还在她的脑海里嗡嗡作响,苏小柒最后那声高亢的尖叫像是还在耳边回荡,每回荡一次她的肩膀就缩得更紧一点。

  手指在丝袜上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把裙摆往上撩了一点,手指重新伸进去。

  这一次不是隔着丝袜——指尖从丝袜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她差点叫出声。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把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阳台上,江澈开始动了。

  这种正面搂抱的姿势进得格外深,每一次挺腰龟头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

  苏小柒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后来干脆不装了——反正都被他操成这样了,还在乎什么面子——搂着他的脖子放肆地叫出声。

  声音被山风吹散,飘进银杏树的叶缝里。

  “啊、啊、嗯啊……大师兄……太深了……顶到肚子最里面了……呜……要顶穿了……”

  “刚才不是嘴硬说没感觉?”

  “呜……有感觉了……太有了……齁……被顶满了……整个肚子都满了……小柒错了嘛……再也不敢嘴硬了……”

  她仰着头大口喘息,后脑勺悬空在栏杆外面,长发垂下去在秋风里飘飘荡荡。

  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上下起伏,乳房在他胸口挤压出柔软的弧度,乳头来回刮蹭他的胸肌,每一次刮蹭都让她轻轻哼一声。

  “喜欢被大师兄操吗?”

  “呜……喜欢……”

  她红着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瞳孔里倒映他额角滴落的汗珠。

  “完整说。”

  “呜……喜欢被大师兄的大肉棒操……小柒最喜欢了……最喜欢大师兄……唔齁……不是做梦……小柒好早就想被大师兄这样操了……呜嗯嗯……每次看大师兄练剑都想……大师兄现在才、哈啊、才来操小柒……小柒等了好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最后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胡话。

  江澈加快了节奏,腰腹肌肉绷紧,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飞快进出。

  她的身体被抽插得不停往上顶,乳房在他胸口被挤扁又松开,挤扁又松开。

  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溅在栏杆下的银杏叶上,在叶片上滚动着的光斑。

  “接着说。”

  “噫——说、说什么……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啊、啊、小柒从入宗第一天就喜欢大师兄……呜……不要这么快……啊、看到大师兄和夏晚棠站在一起就不高兴……就想把夏晚棠的丹炉炸了……呜、大师兄以前不理小柒……好难过……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现在好开心……呜嗯嗯……被大师兄操比什么都开心……小柒以后都乖……再也不胡闹了……”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冒出各种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话,语句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声音撕扯着山风,飘向银杏树浓密的树冠。

  “小柒是大师兄的炮架子——呜呜呜要到顶了要到了——私人物品——好喜欢——最喜欢大师兄了——大师兄喜欢小柒吗——”

  他又俯身在她后颈落了一个吻。和之前落的位置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那就是喜欢了——呜——大师兄喜欢小柒——小柒是大师兄的了——”

  苏小柒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抽搐起来,阴道痉挛般绞紧,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缩又同时释放。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一部分洒在冰凉的玄武岩栏杆上,一部分越过栏杆飞出去,落在下方银杏树的叶片上。

  晶莹的水珠在叶片上滚动,映着午后金黄的阳光闪烁了几下,然后顺着叶脉缓缓滑落,渗入叶片和树枝的缝隙里。

  “嗯——嗯——嗯——小柒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

  最后一个音节拉得又长又高,尾音破碎成几声嘶哑的抽泣。

  书房内的屏风后面。

  竹小筠听到了全部。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苏小柒的尖叫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空气,竹小筠的手指以同样的疯狂频率揉动着,已经被完全濡湿的白丝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着另一只手的虎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牙齿陷进肉里,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

  在苏小柒尖叫着攀上高潮顶点的同时,竹小筠也闷闷地“唔”了一声,把所有的声音都咬碎在手背上。

  一股酥麻从脊椎底部炸开,沿着每一条经脉蔓延到四肢末梢,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双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几秒之后骤然松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屏风上。

  白丝包裹的膝盖还在轻轻发抖,裙摆湿了一大片,她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抵着冰凉的屏风木框,眼镜歪到了鼻尖上,眼睛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泪光。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退潮一样缓缓回落。

  苏小柒趴在江澈怀里一动不动,脸埋在他肩头,呼吸从急促转为绵长但断断续续,偶尔身体还会轻轻抽搐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似乎攒足了力气,闷闷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贱人。主动送上门那种。”

  说话的语调完全变了,很轻的、带着一点自嘲和更深层次的忐忑试探。

  她没抬头,睫毛贴着他肩头温热的皮肤,每眨一下眼就像蝴蝶振翅——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江澈低头看她。

  她没抬头,睫毛贴在他肩头的皮肤上蹭了一下,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

  “当然不会。”

  “大师兄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私人物品。”

  她停了停,声音更轻了,“是真的吧,随口说的哄人话吧。”

  江澈没有说话。

  他伸出一只手,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顺便擦去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那就是真的了。”

  她在她肩头蹭了蹭脸,声音越来越小,但语气却渐渐恢复了那个雌小鬼特有的得寸进尺,

  “那以后不许再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去哪都要带上我!落星谷那种事再有一次我就给你戴绿帽子,我说到做到——我是大师兄的母狗,那你就是我的公狗噢!”

  她顿了顿,忽然从他肩头抬起头,翘起小指。

  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拉钩。骗人是小狗,骗人就被大道抛弃。”

  江澈低头看着那根纤细的小指,和她肿着眼眶却一脸较真的表情。

  沉默了一会儿,伸出自己的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下定格。

  “得寸进尺。”

  他的语气平淡,但嘴角有一点极细微的上扬。

  “跟你学的。”

  她哼了一声,重新趴回他肩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含糊下去,

  “好困……太久了……都是你的错……不准把我放下来……我要在你身上睡……”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更绵长更沉重——真的就这么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睫毛合在一起,嘴巴微微张着,口水又淌了一点下来滴在他肩膀上。

  过了好一会儿 江澈把她轻轻放到椅子上,动作缓慢而小心,让她的头枕着椅背的软垫,又随手捡起地上一件相对完好的外袍盖在她身上。

  她嘟囔了一句什么迷糊的梦话,把袍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脸,又沉沉睡去。

  江澈已经把衣袍系好了。

  他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符纸,动作从容,一张一张叠整齐。

  这些怪道符箓上的灵力已经被他炼化了七七八八——那个吞噬性的怪道力量在他体内安静地蛰伏着,看起来上限颇高,以后慢慢研究不迟。

  残余的波动弱得像风里的烛火,他把最后一摞符纸收进袖中,转头看向屏风方向。

  “行了,别蹲了。”

  屏风后面静了两秒。

  然后竹小筠从屏风边缘探出半个脑袋。

  圆眼镜歪在鼻梁上,一边镜片上沾着一小块可疑的水渍,眼眶红红的,脸颊烧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包子。

  她被江澈的目光逮到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立正站好,双手贴在大腿两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看墙,看地,看他身后的书架,就是不敢看他。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不对,我看见了但是——不是,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门没关我就——我本来想走的——然后就听到了声音——然后就——就——”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般的嗡鸣,脑袋快埋到胸口了,耳根红得能滴血,

  “……就多看了一眼。不,好几眼,对不起大师兄你不要生气。”

  江澈看着她的表情,沉默了片刻。

  她那两条裹着白丝的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内侧互相蹭着,裙摆下的大腿上有不自然的反光——那是水渍。

  她的手指还在衣摆上绞着,指节泛白,呼吸明显比平时更急促更浅。

  “你……”江澈开口,竹小筠就猛吸了一大口气,胸口鼓起来又瘪下去。

  “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闭着眼睛大喊,声音尖得差点把屏风震倒,像是下定了某种以死明志的决心

  “我对天道发誓!绝对不说出去!如果说出去,修行之路断绝,金丹碎裂,雷劫加身,不得好死——”

  “没让你发誓。”

  “诶?”她的眼睛刷地睁开,嘴巴还张着没有合上。

  江澈把桌上最后那摞符纸收好,转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凌乱的刘海。

  抬手,按在她头顶,力道很轻。她的发丝比刚才更乱了,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是汗濡湿的。

  “吓着了?”

  竹小筠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身体轻轻在原地颤了一下,然后忽然往前蹭了半步。

  额头抵在他胸口上,没有撞疼——只是轻轻靠上来。

  小手从他衣襟的下摆摸索着往上,找到他衣襟的边角,攥住。

  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像是怕他突然消失。

  “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意思。”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听起来模模糊糊的,带着一点鼻音,

  “苏师姐说的那些话——什么炮架子、母狗、玩具——我听不太懂,但我知道那是很私密的事情。是她和大师兄之间很私密的事情。她敢说,我不敢。但我也……”

  “也?”

  竹小筠把脸抬起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倔强的光。

  嘴唇翕动了半天,张开又合上,最终只挤出两个字。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没有发抖。

  “敢做。”

  江澈低头看着她,这张脸和他第一次在炼丹堂见到她时几乎一模一样——圆眼镜,怯生生的表情,永远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

  但又不太一样了。

  她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低下头,而是仰着脸,等着他的反应。

  白丝裹着的小腿在身后微微踮起,脚踝处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半晌,他笑了一声,很轻。

  大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手指路过她歪掉的眼镜时停了一下,替她把圆眼镜推正,然后又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知道了。”

  竹小筠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把额头抵在他胸口。

  这一次没有攥衣襟,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白丝裹着的小腿并拢在一起,膝盖轻轻碰着膝盖,脚尖踮累了慢慢放平回地面。

  窗外银杏叶在秋风里沙沙作响,树冠上的水珠已经被风吹干了。

  殿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竹小筠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攥着他衣襟的手也松开了。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和苏小柒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被窗外银杏叶的沙沙声盖过。

  然后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先去休息,你苏师姐也需要人照顾。”

  竹小筠从他胸口抬起头,看了一眼椅子上裹着外袍睡得正香的苏小柒——苏师姐睡着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凶,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梦里还在嘟囔着“大师兄别走”之类含糊的呓语。

  “嗯。”

  竹小筠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小步跑到椅子旁边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苏小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她。

  江澈拍了拍头,是让你去休息啊!

  第24章 梦与血

  苏小柒在做梦。

  她在一个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她和大师兄两个人和一棵桂花树。

  大师兄坐在竹椅上,她在旁边捣乱。

  她去戳江澈的腰眼,他头也不抬地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

  “闹什么。”

  “桂花糕,”她理直气壮,“我想吃桂花糕。”

  大师兄看了看她,起身去了房间里。

  她趴在椅背上等,两条腿晃来晃去,觉得这个下午长得刚刚好。

  院墙外头有人在走动。

  她没在意。

  大师兄端着碟子回来的时候,院门口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高挑清冷,袍角拂过门槛,没进来,但也没离开。

  苏小柒认得那个轮廓——白芷。她的笑容僵了半拍。

  白芷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捆符箓,对大师兄点了点头。

  大师兄把桂花糕放在苏小柒手上,走过去接了符箓,两个人站在院门口说了几句话。

  她听不清内容,只看见白芷说话时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大师兄听完点了点头。

  白芷走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没有表情,没有敌意,甚至没有停留,但苏小柒手里的桂花糕忽然就没了味道。

  她低头看着碟子,发现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长桌。

  桌上堆满了东西——灵丹、符箓、卷宗、阵盘,满满当当铺了一桌,每一件都贴着名字。

  夏晚棠的丹药。

  白芷的符箓。

  各种女弟子的情书。

  她的眼睛在桌上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名字。

  桂花树下只剩下她那碟桂花糕。

  大师兄坐在长桌那头,被一大堆东西围着,手里翻着一本她不认识的册子。

  她想走过去,脚却动不了。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很自然地走到长桌边,跟大师兄说了几句,那人便亲昵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阳光还暖,院子里的风铃还在响。

  她默默把桂花糕端起来,抱在怀里,退到树下的阴影里蹲下。

  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膝盖并得拢拢的。

  梦的边界开始变薄。

  像是一层蒙在眼前的薄纱被轻轻掀开一角,光线变了质,暖融融的午后阳光褪了色,露出底下冷调的灵力脉络。

  她看见了丝线,是从她的梦境深处的一片沙地里延伸出去的。

  几十根,也许上百根,缠绕交织,银亮而冰冷,像一张被月光浸透的蛛网。

  每一根丝线的彼端都握在另一个人手里。

  她顺着丝线看过去。

  梦雾半掩着一道背对着她的身影,轮廓熟悉到不用看第二眼。

  他的肩膀微微耸起,指尖在丝线上拨弄,动作专注而克制。

  每拨一下,她身边的光线就微微一颤。

  苏小柒没有出声。

  她赤着脚从桂花树下走出来,她身上的衣服开始消失。

  那个人背对着她,灵力丝线在他指间有序地跳动着,像是在调一具她看不见的琴。

  她走到他身后,站了片刻。

  然后她跪下来,膝盖压在沙地上,慢慢地、没有犹豫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胳膊穿过腰侧,交叠小腹前。

  脸颊贴上后背的衣料,温热透过织物的经纬渗进她的皮肤。

  拨弄丝线的手指停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背心,闭上眼睛。

  睫毛扫过衣料发出极细的窸窣声。

  她的手指在他衣袍上轻轻蜷起来,扣紧。

  然后她自己闭上眼睛。

  她合上眼睑的最后一下动作很轻,像把一枚叶子放在水面上任它漂走。

  这个梦境碎片将在她醒来时消散。

  她不会再记得自己走过的这段路,不会记得自己从桂花树下走到他身后,不会记得抱过他,不会记得自己曾经主动闭上了眼。

  这一切都不会被保留。

  但她已经做了。

  江澈从梦境中退出来的时候,灵力丝线在他指尖收拢成一束淡金色的光,缓缓没入掌心。

  窗外已是深夜。

  修改进度到达了第一层的某个节点,但最后那一下触感——隔着衣料贴上来的一双手臂,很轻,很暖——让他在收功之后多坐了片刻。

  江澈站起身走到书桌边。

  苏小柒还保持着入梦前的姿势,瘫在椅面上,脸贴在椅背上歪向一侧。

  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印子,双马尾散了一个,另一个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拧着,呼吸匀长平稳,偶尔鼻腔里发出一两声极细的哼声。

  江澈低头看了她几息,取了条帕子出来。

  他把她的身子扶正。

  她软塌塌地歪进江澈臂弯里,头靠在肩膀上,呼出的气扫着他的锁骨。

  把她脸上哭干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干净,脖子上的口水印,胸口的咬痕,还有被符纸贴过后残留的淡红印记。

  帕子浸着温水,从锁骨往下。

  腿间的污迹已经半干了。

  他把她的大腿轻轻分开,用帕子从腿根开始擦拭。

  帕子擦过红肿的穴口时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哼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往里夹,夹住了他的手腕。

  他停了两息。

  等她重新松开了,才继续把剩下的地方清理干净。

  从大腿根到膝盖内侧,到她小腿上的勒痕。

  那些红绳留下的印记已经由鲜红褪成淡粉,再过一会就该消干净了。

  她身上那些衣料早已被符纸烧了个干净。

  江澈把苏小柒从椅子上横抱起来。

  她的头靠在他胸口,散开的头发扫着他的手背。

  江澈把她抱进了执正殿自己的卧房。

  放进被窝里,拉过被子盖到下颔。

  苏小柒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松开了一点,脑袋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说什么话,大概是桂花糕。

  江澈直起身,站在床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的脸上覆了一层淡银色的光。

  江澈看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

  手指微微抬了一下,最终只是把她额前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然后转过身,推门出去。

  关门的时候动作很轻,门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竹小筠站在走廊里。

  她站在门框外侧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背靠着墙壁,怀里抱着本手记。

  夜风从长廊尽头灌进来,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

  “你今天先回去吧。”江澈说。

  竹小筠点了点头。

  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极细的“嗯”。

  “你的基本功评测还没做完。灵力周天运转的时候总是偏,之后要改的。”

  竹小筠又“嗯”了一声。

  她把头埋得很低,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两只裹在白丝里的小腿并得紧紧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脚踝向内收着,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缩小。

  沉默了两息。

  “大师兄和苏师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很配。”

  江澈没有说话。

  “苏师姐天赋好,人又活泼,长得也好看。她在的时候,大师兄会笑。”

  她把怀里的图谱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连基本功都要大师兄手把手教,帮不上忙,还老是添麻烦。”

  她把眼镜摘下来,低头用袖子擦镜片。

  擦了好几下,镜片上根本没有雾气也没有灰尘。

  她把眼镜重新戴上,抬起头,冲江澈笑了一下。

  “大师兄先去照顾苏师姐吧。”

  她弯腰鞠了一躬。

  江澈伸出手。

  手掌落在她头顶,揉了揉。

  力道比之前都重,把她的脑袋揉得往下压了压,连带着眼镜又滑到了鼻尖。

  竹小筠眨了眨眼。

  “我教你是我想教。不是你欠我的。”

  “明天我会把今天的辅导补上。到时候不许走神。”

  竹小筠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谢谢大师兄,想说对不起刚才说了奇怪的话,想说好多好多。

  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只能拼命点头。

  ……

  与此同时在符箓堂的推开静室来。

  白芷随手设下三道隔音禁制,手法娴熟而机械。

  白芷在蒲团上坐下,从袖中取出那只小瓷瓶,托在掌心里。

  瓶身似乎还残留着她在大师兄手腕上取血时触碰过的那一点体温。

  她把瓷瓶举到阳光下,瓶子里的血色透过薄胎瓷隐隐透出来,暗红粘稠,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将瓷瓶倒过来,小心地在左手掌心倒出了几滴。

  血珠落在她掌心的肌肤上,表面张力让它们聚成几颗浑圆的小球,饱满,赤红,在月光下像几粒刚刚凝固的红豆。

  她的睫毛颤了颤。

  低下头,用鼻尖凑近掌心。

  血液的腥甜气息混着极淡的灵力残留。

  闭上眼,慢慢地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血珠的一瞬间,她肩膀打了个颤。

  舌面卷起那几粒殷红的珠子,将它们含入口中。

  血腥味在舌根化开,带着主人灵力属性特有的温醇气息。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缓缓搅动,让血液涂满整个舌面、上颚、齿龈内侧,细细地咀嚼着每一个味蕾被腥甜包裹的触感。

  她把瓷瓶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够。

  她将白袍解下,叠得齐整置于蒲团旁。

  中衣亦褪,亵衣亦解。

  月华将她裸露的身子照得发白。

  锁骨下两弯浅影,胸前盈盈一握,腰线流畅,双腿修长。

  她将瓷瓶贴在锁骨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倒吸一口气。

  瓶身碾过肌肤,自锁骨滚至心口,再滚至小腹,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

  她将瓷瓶往下移去。

  瓶口触到那处软肉,冰凉的瓷胎贴上温热的缝隙,身子轻弹,喉间漏出一声极细的闷哼。

  她持瓶口在花穴周遭徐徐画圈,一圈,两圈。

  瓷的凉与硬与指节全然不同,每画一圈腰便软下一分。

  她咬住下唇,将瓶颈缓缓推入。

  瓶颈细窄,较指节犹纤,推入时几无阻碍。

  凉意自内壁上漫开来,她弓起脊背,足趾在蒲团上蜷作一团。

  轻轻抽送了两回,瓶颈太细,撑开的触感稍纵即逝,深处反觉愈空。

  将瓷瓶拔出,瓶身上已裹了一层清亮水液,在月下泛着莹光。

  她阖眸,想着白日书房中那只接过瓷瓶的手——指腹擦过她手背时的温度,小玉刀划破指尖时不曾皱一下的眉头。

  他唤她“白芷师妹”,语气平淡如唤符箓堂任何一个弟子。每一幕都在脑颅内烧着。

  不够。

  她将左手探下去,水声渐响。

  愈插愈重,愈揉愈急。

  她在蒲团上辗转。

  换了数个姿势,脑海全是他。演武台上他指点弟子时袍角被风拂起的弧度,执正殿里他批阅公文时左手撑着下颔微微偏头的侧影。

  ……

  夏晚棠。

  她咬着牙将这个名姓在齿间碾碎。

  那个贱人,端着清高的模样,夜半往大师兄宅中钻,平素见谁都是一张冷脸,入了夜便张开腿。

  她将面庞埋入臂弯,指节在体内狠狠搅弄,骂声闷在喉中化作一串含混的呜咽。

  骂着骂着眼眶便红了。

  高潮在她最恨的关头猝然撞上来。

  腰肢猛地反弓,穴肉死死绞住自己的手指,腿根痉挛着夹紧腕部,足趾在蒲团上蹬出两道皱痕。

  一股热液自指缝间喷溅而出落于青砖之上,发出极细的水声。

  她张着嘴,喉间挤出一声压了许久的闷吟,。

  这声闷吟在静室中回荡了两息便散了。

  太静了,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从狂乱渐次降回平缓。静到方才那声呻吟仿佛不曾发生过。

  白芷蜷回蒲团上。

  浑身汗湿,指节泡得发皱,腿根的肌肉仍在无意识地抽动。

  极乐便这般过去了,来得汹汹,退得也快,如潮水漫过沙洲然后什么也不曾剩下。

  静室还是静室,月华已从高窗上移到了墙角。她将那只小瓷瓶拾起来,贴在颊边。瓶身已被她的体温捂暖了。

  江澈。

  白芷低低念了一声,嘴唇贴着瓷瓶的瓶口。

  大师兄二字她没有叫,在这间只余她一人的静室中她可以说真话。

  她唤他江澈,然而唤完这个名字,静室中愈发寂寥。

  将瓷瓶贴在胸口,侧卧于蒲团之上,双臂合拢护着它,如护着一只尚未睁眼的小兽。

  膝头缓缓蜷起顶上胸口,将瓷瓶夹在膝与胸的缝隙里。

  她将自己缩成极小的姿势,首埋得低低的,马尾散在肩颈处遮去半边面庞。

  她想起今夜所行之事,分为羞愧。

  而他呢。

  大约已睡了,又或许还在批阅公文,他眼中可曾有过她。

  他今天问自己是不是想和他双修的时候,自己像傻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脸红到耳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将面庞埋进臂弯,不再想了。

  阖上眼。

  月华彻底移出高窗,静室沉入黑暗。

  她在黑暗中蜷着身子,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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