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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第4章 跪在闺蜜脚下摇尾乞怜
作者:荣华zed
2026/05/2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5,096 字
晚上六点半,尚诗韵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臀部的鞭痕被硬皮椅面压了一整天,每动一下都像有一排细针在皮肤上轻轻扎过。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楼下的车流,然后拿起包,推开办公室的门。 外面的工位区已经空了。正常下班时间是五点,员工们基本五点一刻就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项目组还在加班。
苏染染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一份做了一半的周报。她看到尚诗韵出来,关掉显示器,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
“尚总,明天见。”旁边一个还没走的同事冲尚诗韵打了个招呼。
“明天见。”尚诗韵微微点头,然后跟苏染染一前一后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后,两个人沉默了几秒,苏染染靠在电梯壁上,侧头看着尚诗韵。
尚诗韵站得笔直,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表情是从容的、得体的尚总表情。
但苏染染注意到她握包带的手指比平时用力,那是臀部不舒服的下意识反应。 “疼了一天?”苏染染问,声音不大,在封闭的电梯里刚好能听清。
“还好。”尚诗韵说,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下午开项目评审会的时候有点坐不住,换了两次姿势。”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到了地下车库,苏染染照例坐进驾驶座。迈巴赫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载音响里放的还是早上的那个轻音乐频道,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跟早上不太一样,早上是匆忙的、高效的,现在则是松弛的、安静的。
尚诗韵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脖子,那里没有项圈,那一圈压痕也早就消失了,但她偏偏有种戴着项圈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尚诗韵并不讨厌。
“想吃什么?”苏染染问。
“你做吗?”
“不然呢?叫外卖?”
尚诗韵笑了一下:“那就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苏染染在小区附近的生鲜超市停了车,进去买了菜。尚诗韵想跟着下车,苏染染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在车上等着。尚总去逛超市太显眼了。”
尚诗韵想了想也对,就乖乖坐在副驾驶上等着。苏染染拎着几个塑料袋回来的时候,她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才睁开眼睛。
“买了什么?”
“排骨,冬瓜,还有一把小青菜。”苏染染把袋子放在后座,“给你炖个汤。挨了鞭子的人要多喝汤。”
尚诗韵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车子开进别墅车库,车库门在身后缓缓降下。苏染染熄了火,拎着菜下车,尚诗韵跟在她身后。从车库的内门进了玄关,苏染染把菜放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尚诗韵站在她身后,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先脱下来,叠好放在鞋柜旁边的矮凳上。然后是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白色真丝面料从肩上滑落。然后是裙子,拉链拉开之后顺着大腿滑到脚踝。
然后是内衣,搭扣解开之后从手臂上褪下来。
最后是内裤,松紧带勒过臀部鞭痕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但还是把它脱了下来,叠好放在那摞衣服的最上面。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玄关里,脖子上没有项圈,膝盖上还留着早上在石子路上硌出的淡淡红印,臀部的鞭痕在车库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苏染染换好拖鞋,转过身来,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鞋柜上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夸奖,没有批评,只是安静地等着,像是在等尚诗韵做下一个动作。
尚诗韵愣了一下。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两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她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骨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额头贴地,嘴里喊道:“贱奴拜见主人!”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姿势错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纠正意味,“请安要和早上的姿势一样。早上我怎么教你的?”
尚诗韵跪在地上,脸一下子红了。她确实忘了,早上苏染染教的标准请安姿势是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嘴里高呼“贱奴拜见主人”。而她刚才只是普通地磕了个头。
她赶紧直起上身,双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十指交叉,然后把双腿向两侧尽可能大地分开,膝盖内侧贴到地板上,脚尖点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出来,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苏染染的视线里。
“贱奴拜见主人!”她又喊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大,在安静的玄关里回荡。 苏染染靠在鞋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目光从尚诗韵的脸滑到挺起的胸部,再到分开的双腿之间,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那个目光不是色情的,而是审视的,像是在检查一件作品的每一个细节是否符合标准。
“记住了。”苏染染说,语气依然是那种平稳的主人腔调,“以后每天回家,脱完衣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不是磕头,不是口头打招呼,是标准的请安姿势。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姿势一模一样。早上是迎接新的一天,晚上是欢迎主人回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尚诗韵保持着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酸,但她没有动。
苏染染又看了她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转身打开鞋柜上的抽屉,拿出那条黑色皮项圈。
“过来。”
尚诗韵放下抱头的双手,膝行到苏染染面前,苏染染弯下腰,把项圈围在她的脖子上,调整好松紧,扣上搭扣。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悦耳。
“好了。”苏染染直起腰,拎起鞋柜上的菜,“去把衣服收好,然后来厨房帮忙。”
尚诗韵把衣服抱到地下室的衣帽间,苏染染在笼子旁边给她腾了一个小衣柜,专门放她的衣服。
她把西装挂好,衬衫和内衣放进抽屉,然后赤着身子爬上楼梯,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铃作响。
厨房里,苏染染已经系上了围裙,正在水槽边洗排骨。她听到铃铛声,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冬瓜在袋子里,拿出来削皮。”
尚诗韵走到料理台前,从袋子里拿出那截冬瓜,又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削皮刀。 她站在苏染染旁边,赤裸着身子,脖子上戴着项圈,手里拿着削皮刀认真地削冬瓜皮。
她把冬瓜削好,切成均匀的方块,放在盘子里。苏染染把焯好水的排骨捞出来,转头看了一眼她切的冬瓜,点了点头。
“刀工不错。”
“谢谢……主人。”尚诗韵还是不太习惯在说“谢谢”后面加“主人”,但她在努力。
苏染染把排骨和冬瓜一起放进砂锅里,加了水和几片姜,盖上盖子开小火炖。 然后她洗了手,转过身来看着尚诗韵。尚诗韵站在料理台前,手里还拿着削皮刀,赤身裸体的样子跟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过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放下削皮刀,走到她面前。苏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然后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不深,但很温柔,带着一点排骨汤的姜味和咖啡的余香。
“今天在公司表现得很好。”苏染染松开她,语气像是在表扬一个完成作业的学生,“董事会上你怼老张的那段,我在后面差点给你鼓掌。”
尚诗韵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看到了?”
“我全程都在看。”苏染染转过身去调砂锅的火候,背对着尚诗韵说,“你坐在主位上讲话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早上还蹲在绣球花旁边脸红得跟番茄似的,现在坐在会议室里把一群老男人怼得哑口无言。我的小贱奴,真厉害。” 尚诗韵的脸又红了,但这次的红色里多了一层被夸奖之后的开心。她站在苏染染身后,看着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更让她安心。
“主人。”她开口。
“嗯?”
“我能抱你一下吗?”
苏染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笑容。
“按理来说贱奴是不配拥抱主人的,但是今天可以让你破例一次。”
“谢谢主人。”尚诗韵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苏染染的腰。
赤裸的身体贴着苏染染后背的围裙系带,项圈上的铃铛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晃动。
苏染染没有动,继续用勺子搅着砂锅里的汤,但她的左手覆上了尚诗韵交叠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晚饭是冬瓜排骨汤、清炒小青菜和一碟苏染染自己腌的萝卜干。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尚诗韵赤着身子,脖子上戴着项圈,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苏染染坐在她对面,穿着家居服,脚上趿着拖鞋,一边吃饭一边翻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你们公司的股价今天涨了三个点。”苏染染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尚诗韵看了一眼。
“董事会的决议市场反应还不错。”尚诗韵夹了一筷子青菜,嚼完咽下去才说话,“但下周的新品发布会才是关键。如果市场不买账,这三个点还得跌回去。” 苏染染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坐在藤编餐椅上,臀部的鞭痕压在椅面上,手里端着汤碗,嘴里在讨论股价和市场策略。这个画面太割裂了,但又出奇地和谐。苏染染笑了笑,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吃完饭,尚诗韵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苏染染没有拦她,只是说了一句“洗好碗来客厅”,然后就趿着拖鞋去了沙发。尚诗韵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了料理台,洗了手,然后赤着脚走到客厅。
苏染染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条散鞭。那条散鞭是黑色的,手柄很短,鞭身由十几根细皮条编成,落下来的时候声音很响但力道不重,是专门用来调情和提醒的工具,不会真的伤到人。她看到尚诗韵进来,用散鞭的末端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
“过来,跪下。”
尚诗韵走到沙发前,在苏染染脚边跪下来,苏染染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尖在尚诗韵面前晃了晃。尚诗韵会意,伸手托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这一次比昨晚熟练多了。她的舌尖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向下,滑过每一根脚趾的根部,然后张开嘴把大脚趾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 苏染染的脚很干净,只有一点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尚诗韵舔得很认真,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含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再从脚背舔到脚底,舌尖在脚心的凹陷处轻轻打圈。
苏染染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拿着散鞭,另一只手端着茶杯,低头看着尚诗韵。
尚诗韵的睫毛低垂着,嘴唇因为舔舐而微微发红,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脊背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很优美,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弧度像是用笔画出来的。
散鞭落了下来。
第一下打在后背上,力道很轻,十几根细皮条同时落在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舔着苏染染的脚底。
“继续。”苏染染说。
第二下打在肩胛骨之间,第三下打在腰窝上。散鞭留下的痕迹不像皮鞭那么明显,只是一片浅浅的粉红色,过几分钟就会消掉。但那种细碎的刺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尚诗韵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鞭子落下,她都能感觉到十几根皮条同时亲吻皮肤,然后热感从落点向四周扩散。
她舔完右脚,把苏染染的脚轻轻放在地板上,然后转向左脚。同样的流程,脚背、脚趾、脚底,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苏染染的散鞭时不时落在她的后背、肩膀和臀部上,节奏不规律,力道时轻时重,让她无法预测下一鞭什么时候会来。
舔完之后,尚诗韵直起身,重新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等着苏染染发话。她的后背上散落着七八道浅粉色的鞭痕,像是被春风拂过的花瓣。
苏染染把散鞭放在膝盖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尚诗韵。她的表情不像早上那么严肃,但也不是完全放松的,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思考的认真。
“贱奴。”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舔脚的时候打你吗?” 尚诗韵想了想,说:“为了让我保持专注?”
“对,但不全对。”苏染染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你舔脚的时候,注意力全在我的脚上。你的舌头、你的嘴唇、你的手,都在伺候我。但我的鞭子会时不时提醒你,你在伺候我的同时,我也在看着你。不是单向的伺候,是双向的交流。”
她用散鞭的末端轻轻点了点尚诗韵的锁骨。
“主人和奴之间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鞭打。”
尚诗韵微微愣了一下,看着苏染染的眼睛。苏染染的眼神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认真,而是像在阐述一个她思考了很久的道理。
“语言会骗人。”苏染染说,“人可以嘴上说‘我愿意’,心里却在犹豫。人可以嘴上说‘我很好’,身体却在发抖。但鞭子不会骗人。鞭子落在你身上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最真实的--是放松还是绷紧,是迎上去还是躲开,是呼吸加深还是屏住呼吸。这些反应骗不了人。”
她用散鞭轻轻划过尚诗韵的锁骨,从左边滑到右边,动作很慢。
“同样,你挨鞭子时的反应,也骗不了我。你是不是真的信任我,是不是真的放松,是不是真的把自己交给了我,每一鞭都在告诉我答案。
昨晚第一次鞭打的时候,你的身体很紧张,肌肉绷得很紧,每一鞭落下去你都会本能地往前躲。但今天早上在木马上,你已经放松了很多。
刚才舔脚的时候挨鞭子,你的身体几乎没有绷紧,只是自然地颤了一下,然后继续舔。”
她把散鞭收回来,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
“这就是交流。不是我说你听,也不是你问我答,而是我的鞭子落在你身上,你的身体回答我。
这种交流比任何语言都诚实,也比任何语言都亲密。外面的人不会懂,他们觉得鞭打就是虐待,就是暴力。
但他们不知道,一根鞭子可以比一百句情话更温柔,也可以比一百次争吵更直接。”
尚诗韵跪在地上,听着苏染染用那种讲哲学课的语气说这些话,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把“鞭打”和“交流”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想过。 但现在她明白了,昨晚那十鞭是自我介绍,今天早上那十鞭是日常问候,刚才那几下散鞭是漫不经心的闲聊。每一鞭都在说话,而她的身体在回答。
“我好像懂了。”尚诗韵说,声音很轻,“昨晚的鞭子是在说‘我是苏染染,这是我的力道’。今天早上的鞭子是在说‘新的一天开始了,记住你是谁’。刚才的鞭子是在说‘我在看着你,别走神’。”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学得真快。”她说,“不愧是A大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挨鞭子都能挨出心得来。再这么下去,过两个月你就能自己写一本《鞭打语义学》了。”
尚诗韵被她逗得笑了一下,然后因为笑牵动了后背上的鞭痕,笑容又变成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苏染染看着她这副又疼又笑的样子,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好了,今天的交流就到这里。”苏染染把散鞭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尚诗韵后背上的浅粉色鞭痕,“疼吗?”
“不疼。”尚诗韵诚实地说,“散鞭打起来声音大,但其实不怎么疼。跟皮鞭完全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皮鞭是正式谈话,散鞭是随口聊天。”苏染染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画圈,“以后你会接触到更多工具。每一种工具都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语气。
拍子是鼓励,藤条是批评,皮鞭是命令,散鞭是闲聊。你要学会分辨,就像学会分辨一个人跟你说话时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
尚诗韵靠在她肩膀上,项圈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主人。”她忽然开口。
“嗯?”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苏染染沉默了两秒,手指继续在尚诗韵后背上画圈。
“跟洛婷学的。”她说,“但更多的是自己琢磨的。每一个奴都不一样,有的人喜欢重鞭,有的人喜欢轻拍,有的人需要惩罚才能安静下来,有的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
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重要的不是你会用多少种工具,而是你能不能读懂跪在你面前的那个人。”
她转过头,在尚诗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去洗个澡,然后回笼子里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日子忽然变得很有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半,尚诗韵从笼子里醒来,赤裸着身子爬出那个一米高的笼门,膝行上楼,跪在苏染染卧室门口。
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高呼“贱奴拜见主人”。苏染染靠在床头喝咖啡,有时候会让她保持姿势多跪两分钟,有时候直接点头让她起来。
然后去地下室,在木马上趴好,挨十鞭。四天下来,尚诗韵对那根皮鞭的脾气已经摸得七七八八,苏染染的手腕在发力之前会有一个极细微的抖动,鞭梢破空的声音会比实际落点早零点几秒。
她学会了在听到破空声的时候深呼吸,在鞭子落下来的瞬间放松肌肉,让力道吃进肉里而不是弹在皮肤表面。
苏染染说她“挨鞭子的技术含量快赶上她的编程水平了”,尚诗韵趴在木马上笑了,然后被第十鞭抽得闷哼了一声。
鞭打完之后,苏染染把牵引绳扣在她的项圈上,牵着她爬过客厅,爬出别墅后门,到花园角落的花坛边。
尚诗韵蹲在绣球花旁边解决生理需求,然后用小铲子铲土盖上。四天下来,她已经不怎么脸红了,至少不会红到胸口了。
绣球花开得一天比一天好,蓝紫色的花球在晨光里沉甸甸地垂着头,尚诗韵觉得大概是自己“贡献”的肥料起了作用。
然后回屋洗澡,吃苏染染做的早饭,穿衣服,开车去公司。
在公司里两个人是标准的上下级关系,苏染染冲咖啡、递文件、安排日程,尚诗韵开会、签字、骂项目经理。只有偶尔在电梯里独处的时候,苏染染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一句“今天疼不疼”,尚诗韵会面不改色地回答“还好”或者“坐久了有点”。
晚上回家,脱衣服,戴项圈,标准请安姿势跪在玄关。然后吃饭、舔脚、挨几下散鞭、洗澡、爬回笼子睡觉。
循环往复,像是一段被精心编排过的程序。
尚诗韵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化。臀部的鞭痕从最初的红肿变成了一层淡粉色的薄膜,旧痕还没完全消,新痕又叠上去,皮肤表面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微发烫的温度。
她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经从“需要咬牙忍耐”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背景音”。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她会忽然走神零点几秒,感受一下臀部传来的温热,然后在心里默念一句“我是苏染染的私奴”,再继续讲PPT。
她睡笼子也睡得越来越好了。第一天晚上失眠到凌晨,第二天就能睡到五点多,第三天直接睡到了闹钟响。
乳胶床垫很舒服,羽绒被很软,笼子里的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绿萝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垂进来,整个空间像是一个温暖的茧。
她甚至开始理解苏染染为什么让她睡笼子,不是惩罚,不是禁锢,而是一种保护,在这个笼子里,她不用做任何决定,不用对任何人负责,不用撑任何场面。她只需要呼吸,只需要存在。
周五早上,一切照旧。请安、鞭打、花园排泄、洗澡、吃饭、上班。但吃早饭的时候,苏染染说了一句话。
“今晚不回家了,去洛婷老师说的另一家酒吧夜色。”
尚诗韵放下豆浆杯,看着苏染染。夜色是洛婷开的另一家店,比桃色更私密,不对外开放,只接待VIP会员,这家店是洛婷自己开的,尚诗韵听说过那个地方,但从来没去过。
“是时候让你和洛婷老师重新认识一下了。”苏染染说道,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午饭订了川菜”。
尚诗韵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好。”她说。
白天的工作照常进行。尚诗韵主持了新品发布会的最后一次筹备会,确认了所有的流程和物料,跟市场总监吵了一架又和好了,签了十几份文件。苏染染在她办公室进进出出,送咖啡、递文件、提醒她吃午饭,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跟过去四天一模一样,专业、高效、滴水不漏。
但下午五点半,苏染染走进尚诗韵办公室的时候,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她把门关上,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用“尚总”的称呼。
“准备好了吗?”
尚诗韵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看着苏染染。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走吧。”
夜色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是一栋改造过的老洋房,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门灯。苏染染用钥匙开了门,牵着尚诗韵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调教室比桃色的那间更大,但风格完全不同。
桃色的调教室是暖色调的,米色的墙,棕色的皮具,像一杯温热的拿铁。夜色的调教室是冷色调的,深灰色的吸音板墙面,黑色的金属框架,灯光是可调节的冷白光,整个空间像是一间精密的手术室。道具墙上的东西比桃色更多,种类更全,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擦得锃亮。
苏染染走到调教室中央,转过身看着尚诗韵。
“脱光。”
尚诗韵站在冷白光下,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她脱完之后赤身裸体地站在调教室中央,冷白光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苍白,臀部上那层淡粉色的鞭痕显得格外醒目。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项圈,戴在她脖子上。铃铛响了一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
“跪下,标准请安姿势。”
尚诗韵跪下去,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贱奴拜见主人。” “很好。”苏染染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尚诗韵心跳骤停的话。
“我去叫洛婷老师。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调教室。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尚诗韵跪在调教室中央,保持着请安姿势,听着苏染染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冷白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洛婷,苏染染去叫洛婷了。
尚诗韵认识洛婷已经快十年了。
尚诗韵还在A大读书的时候,就认识洛婷了,那时候的洛婷是隔壁电影学院的学生,两人会认识是因为尚诗韵是A大出了名的天才美女,洛婷那时候就是女王了,她想征服尚诗韵,最后并没有成功,但两人也因此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她们两个人一起吃过无数次饭,一起逛过无数次街,一起在尚诗韵家的客厅里喝红酒聊到深夜。
但现在,洛婷要来了。不是以朋友的身份来,而是以自己主人的“师父”的身份来。
她要看苏染染收的私奴,要看尚诗韵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样子,要看她脖子上的项圈,要看她臀部上的鞭痕。
苏染染之前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会知道她私奴的身份:一个是苏染染自己,另一个就是洛婷。
尚诗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双手还抱在脑后,大腿还分得很开,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至少不完全是害怕。那种感觉更复杂,像是紧张、羞耻、期待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全部搅在了一起。
洛婷会怎么看她?会像平时那样笑着叫她“诗韵”,还是会用完全不同的眼神打量她?
苏染染会不会当着洛婷的面调教她?洛婷会不会亲自动手?
最后一个问题让尚诗韵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在变得湿润,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能感觉到体液慢慢渗出来的那种湿。她跪在冷白光下,赤裸的身体被照得纤毫毕现,大腿内侧已经有了一道极细的、不易察觉的水痕。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好友还没进来,她就已经湿了。这是什么毛病? 但她也知道这不是毛病。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害怕被洛婷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但同时她又渴望被看到,渴望被苏染染以外的人见证她属于苏染染。
这种矛盾的羞耻感和暴露欲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是苏染染的,她听得出来,步伐轻快而规律,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节奏跟她在公司走廊里一模一样。
另一个是洛婷的,步伐更慢,更稳,高跟鞋的声音更沉,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脚步声越来越近。尚诗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她的手指紧紧交叉在脑后,大腿分到最大,脚尖稳稳地点着地板。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发出极细碎的声响。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尚诗韵睁开眼睛。
门开了。
先是苏染染走进来,她换了一双高跟鞋,鞋跟敲在灰色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站定,侧身让开一步,让身后的人走进来。
洛婷跨进调教室的那一刻,冷白光似乎都变冷了几度。
她穿着一身黑色皮衣--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时装皮衣,而是真正的、厚重的机车皮衣,拉链从下摆一直拉到领口,金属拉链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下身是同色的皮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跟至少十厘米,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变得更加压迫感十足。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披着,而是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
她的五官是那种不笑时很冷、笑起来更冷的类型,眉骨高,下颌线锋利,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
尚诗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双腿分开,仰头看着洛婷。她撞上了洛婷的眼神,那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尚诗韵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红得像被开水烫过。
她认识洛婷三年了,一起吃过无数顿饭,一起喝过无数次酒,洛婷还曾经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盘着腿跟她吐槽过圈里的一些明星和导演。
但现在洛婷站在她面前,穿着皮衣皮裤高跟靴,气场全开,而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双腿大敞,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白光下。
洛婷走过来。她的皮靴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猎食者般的节奏。她在尚诗韵面前停下来,靴尖几乎碰到尚诗韵分开的膝盖。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伸出来,捏住了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洛婷的目光从尚诗韵的脸一路往下滑,滑过项圈上的铃铛,滑过挺立的乳尖,滑过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大敞的双腿之间。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水痕,在冷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洛婷直起腰,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
“真贱。”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已经湿了。果然是当奴的料。”
尚诗韵的脸红到不能再红。洛婷的语气不是嘲讽,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客观的、审视的评价,像是在鉴定一件物品的品质,然后给出了一个不带感情的结论。 这种语气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人羞耻,因为它意味着洛婷不是在骂她,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染染靠在旁边的金属架上,抱着手臂,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笑容。
她没有帮尚诗韵说话,也没有替她解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眼神很温柔,但那种温柔是主人的温柔,她相信尚诗韵能自己应对。
尚诗韵跪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洛婷是她最好的朋友,洛婷知道她所有的社会身份,洛婷见过她在董事会上怼人的样子,洛婷见过她穿着晚礼服在慈善晚宴上致辞的样子。
现在洛婷看到她这个样子,看到她湿了,看到她跪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但那些念头只闪了一瞬。尚诗韵咬了咬牙,把所有的羞耻心全部抛到脑后。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在脑后交叉得更紧,双腿分到最大,脚尖稳稳地点着地板,脊背挺得笔直。然后她仰起头,看着洛婷的眼睛。
“贱奴尚诗韵,拜见洛婷老师。”
她的声音很稳,很大,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她说的不是“拜见洛婷”,不是“拜见婷姐”,而是“拜见洛婷老师”。
这个称呼是她自己加的,苏染染没有教过她怎么称呼洛婷,但她知道,在这个调教室里,洛婷不是她的闺蜜,不是她的酒友,而是苏染染的师父,是比她更高一级的存在。
洛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苏染染,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教得不错。才四天,规矩已经立起来了。”
“她自己学的。”苏染染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我只教了一遍请安姿势,她自己就会举一反三了。”
洛婷转回头,重新看着跪在地上的尚诗韵。
她绕着尚诗韵慢慢走了一圈,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尚诗韵耳边一圈一圈地回荡。
尚诗韵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洛婷的目光落在她后背的鞭痕上,落在她臀部的旧痕上,落在她大腿内侧的水痕上。
洛婷走回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尚诗韵。”洛婷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们认识十年了,喝过几十次酒,聊过无数次天。 我见过你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也见过你在染染面前红着脸说不出话的样子。但今天……”她停顿了一下,食指从铃铛上移开,点在尚诗韵的额头上:“今天你跪在这里,不是我的闺蜜,不是尚总,不是诗韵,你是我徒弟的私奴。在这个房间里,你就是一个等待被主人玩弄的贱奴。
染染是你的主人,我是染染的师父,所以我是你的师祖,你对我,要像对染染一样,不,要比对染染更恭敬。明白吗?”
“明白,洛婷老师。”尚诗韵的声音很稳。
洛婷收回手指,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
她低头看着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不是刚才那种似笑非笑的审视,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老友重逢般的笑容。
“好了,正式的见过面了。”洛婷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了一些,转头对苏染染说,“染染,你这个私奴,我认可了。”
苏染染从金属架旁边走过来,站在洛婷旁边,低头看着尚诗韵。
两个人并肩站着,一个穿黑色皮衣,一个穿深色衬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双腿大敞的尚诗韵。
“行了,起来吧。”苏染染说。
尚诗韵放下抱头的双手,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然后从地上站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红,但她没有去揉,只是安静地站在两个人面前,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洛婷看着她站起来的样子,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诗韵,刚才那些话是说给‘私奴’听的。现在这句话是说给你的,我很佩服你。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把自己交出去,更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在朋友面前承认这一点。你做到了。我为你高兴。”
尚诗韵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她忍住了。她冲洛婷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但很真。
“谢谢你,婷姐。”
“叫洛婷老师。”洛婷纠正她,但语气是笑着的。
“……洛婷老师。”把她的感动还回来啊!
洛婷绕着尚诗韵又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后停在她的脸上。她伸出食指,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尚诗韵锁骨上的一滴汗珠,然后把指尖在皮衣上蹭了蹭。
“染染,这只贱奴有奴名了吗?”
苏染染靠在金属架上,摇了摇头。“还没有。我想的是等老师你认可之后,再给她赐名。”
尚诗韵站在两个人中间,听到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奴名。她还没有奴名。这四天里苏染染叫过她“韵姐”,叫过她“贱奴”,叫过她“你”,但从来没有给她取过一个正式的名字。她以为“贱奴”就是她的名字,但现在她明白了--“贱奴”是身份,不是名字。名字是要被赐予的。
“这样啊。”洛婷收回手指,走到尚诗韵面前,微微歪着头看着她,“你打算把这只贱奴调教成什么样?”
苏染染从金属架旁边走过来,站在尚诗韵身后。尚诗韵能感觉到苏染染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让她直视洛婷。
“一只离不开我的母狗吧。”苏染染说。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我想把这盆花养成垂吊型的”。但尚诗韵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小腹猛地收紧了。苏染染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她能感觉到苏染染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
洛婷看着尚诗韵的表情变化,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母狗。不错,定位很清晰。”她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审视一件正在被设计的作品,“既然是母狗,那就得有个像母狗的名字。”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着。调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尚诗韵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诗韵,诗韵--”洛婷念了两遍尚诗韵的名字,然后忽然笑了一下,“诗犬。以后这只母狗就叫诗犬了。”
诗犬。
尚诗韵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诗,是她名字的第一个字,也是她父母给她取的、用了三十三年的字。犬,是狗。诗犬--一只叫“诗”的狗。这个名字把她的过去和现在缝合在了一起,像是用一根针把两块完全不同的布料硬生生缝成了一件衣服。
她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就知道洛婷不会给她取什么好听的名字。洛婷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但一旦进入调教室,她的嘴比苏染染毒十倍。但尚诗韵也知道,这个名字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确认--确认她从此以后不只是一个叫“尚诗韵”的人,还是一只叫“诗犬”的母狗。
她跪下去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流畅。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然后弯腰,额头贴地。
“诗犬多谢洛婷老师赐名。”
她的声音很稳,很恭敬,没有一丝犹豫。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回荡。当她直起身的时候,她看到洛婷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不错。”洛婷说,然后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这只母狗,反应很快。你捡到宝了。”
“我知道。”苏染染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洛婷拍了拍手,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格外清脆。“好了,名字有了,规矩立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她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诗犬,接下来由我主持你的认主仪式。跟我来。”
她松开手,转身往调教室的另一侧走。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尚诗韵跪在原地愣了一下--认主仪式?她以为昨晚在桃色签了契约、挨了鞭子、戴了项圈,就已经算认主了。但现在洛婷说要主持认主仪式,说明那只是开始,真正的仪式还没有完成。
“愣着干嘛?”苏染染在她身后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很轻,但刚好踢在一道还没完全消的鞭痕上,“跟上去。”
尚诗韵站起来,跟在洛婷身后。苏染染跟在她后面,三个人穿过调教室,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洛婷推开门,门后是一间小一点的房间,大约十几平米,灯光是可调节的暖白光,比外面柔和一些。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皮面的妇科检查椅,椅子的金属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哑光。旁边的推车上铺着一块白色的无菌布,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把安全剃刀、一罐剃须泡沫、一瓶透明的消毒液、一盒棉片、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
尚诗韵看到那张妇科检查椅,脚步顿了一下。那张椅子的造型太直白了--腿架高高地支在两侧,坐垫的坡度让任何人坐上去都会把双腿完全打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正前方。她见过这种椅子,在妇科诊所里。但现在这张椅子放在调教室里,旁边摆着剃刀和泡沫,用途不言自明。
“上去。”洛婷指了指那张椅子,“腿架好。”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走到椅子前面,转过身坐上去。皮面很凉,贴着她发烫的臀部,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她躺下去,把双腿抬起来架在两侧的腿架上。腿架的高度被洛婷调过,刚好让她的双腿分到一个让她髋关节微微发酸的角度。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最私密的部位正对着站在椅子前方的洛婷。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洛婷的全身--黑色皮衣、皮裤、高跟靴,双手戴着刚套上的乳胶手套,正在推车旁边准备工具。洛婷的侧脸在暖白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回来了。
苏染染走到椅子旁边,站在尚诗韵的头部那一侧。她低头看着尚诗韵,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画圈。
“剃毛是认主仪式的第一步。”苏染染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紧张的小孩,“把你的毛剃掉,意味着你从此以后不再保留任何属于‘尚诗韵’的东西。你的身体是主人,毛发也是主人的。主人可以决定它留还是不留。”
洛婷戴上手套,拿起那罐剃须泡沫,走到椅子前方。她低头看着尚诗韵完全暴露的双腿之间,然后伸手拨了一下尚诗韵的阴毛。尚诗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颜色挺深。”洛婷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块布料的质地,“卷得也厉害。平时穿泳装的时候要修吧?”
“……是。”尚诗韵的声音有些抖。
“以后不用修了。”洛婷拿起剃须泡沫,摇晃了几下罐子,“因为以后你这里不会有毛了。染染不喜欢毛,我也不喜欢。作为母狗,光溜溜的才像话。” 她按下喷头,冰凉的泡沫落在尚诗韵的阴阜上。尚诗韵倒吸了一口气,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腿架把她的双腿牢牢地固定在两侧,让她合不拢。洛婷的手指覆上来,把泡沫均匀地涂开,从阴阜涂到大阴唇两侧,动作专业而利落,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
“剃刀是最安全的款式,不会割伤你。”洛婷拿起那把安全剃刀,在灯光下检查了一下刀片,“但如果你乱动,还是会划到。所以--别动。”
第一刀刮下去的时候,尚诗韵屏住了呼吸。她能听到剃刀划过皮肤时细微的沙沙声,能感觉到刀片贴着皮肤滑过的微凉触感,能看到洛婷专注的侧脸和她手里那把闪着冷光的剃刀。洛婷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刀都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从外向内,一刀一刀地把那些卷曲的毛发剃掉。
苏染染的手指还在她额头上画圈,那个轻柔的动作跟下半身正在发生的剃毛形成了奇异的对比。尚诗韵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她能感觉到洛婷的手指时不时拨开她的阴唇,把藏在褶皱里的毛发也剃干净,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让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湿,体液混着剃须泡沫,在大腿内侧拉出细丝。
洛婷剃完最后一片区域,用白毛巾轻轻擦掉残留的泡沫和碎发,然后拿起那瓶消毒液,往棉片上倒了一些。
“消毒。会有点凉。”
冰凉的消毒液触到刚剃完毛的皮肤时,尚诗韵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种凉意不是普通的凉,而是一种尖锐的、直冲神经末梢的刺激感,像是有人用冰块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划了一下。洛婷的手指稳稳地按着她,把消毒液涂遍每一寸刚剃过的区域,动作依然专业而利落。
“好了。”洛婷摘掉手套,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自己看看。” 苏染染扶着尚诗韵坐起来。尚诗韵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光溜溜的,一根毛都不剩。皮肤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粉的嫩肉。没有了毛发的遮挡,她的阴唇和阴蒂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看起来陌生而赤裸。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触感光滑得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不错。”洛婷把剃刀和泡沫放回推车上,转头对苏染染说,“她的皮肤底子好,剃完之后很干净。以后每周剃一次,保持这个状态。”
“知道了。”苏染染说。
尚诗韵从妇科检查椅上下来,膝盖软了一下,苏染染扶住了她。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两个人面前,双腿之间光溜溜的,凉飕飕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失去了某种保护层,又像是卸下了某种伪装。
洛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诗犬,认主仪式还没完。剃毛只是第一步。”她松开手,转头看向苏染染,“染染,把她带回主调教室。下一步,你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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