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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 (13)作者:牧妈人

[db:作者] 2026-05-27 13:41 长篇小说 1720 ℃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13)

作者:牧妈人

2026/5/25发表于:pixiv

  十三、母子暗战篇

  三人沿着林荫小径走回别墅后院时,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这片海湾。热带植被在海风中沙沙作响,院墙上爬满的三角梅在廊灯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浓烈得近乎妖冶的紫红色。泳池的水下灯已经亮了,碧蓝的池水散发著幽幽的荧光,在夜色中如同一块镶嵌在院子里的蓝宝石。

  林建国走在前面,推开后院的木门时转过身,脸上挂着难得的好心情:“你们看,我出来找你们之前就把烧烤炉架好了。”

  他指了指泳池旁的空地——那里确实已经布置妥当了。一只不锈钢的户外烧烤炉架在泳池边的石板地上,炭火还没点燃但木炭已经码好了。旁边是一张折叠式的户外餐桌,铺着格子桌布,摆了几只塑料杯和纸盘。几串廊灯从院墙延伸到泳池边的棕榈树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水面上,营造出一种慵懒惬意的度假氛围。

  “待会儿咱们一边吃烧烤一边游泳,难得出来度假,得好好放松放松。”林建国搓了搓手,显得兴致勃勃,“我再去厨房把酒水和腌好的食材端出来,你们先上去换泳衣,然后下来尝尝我林大师的烧烤手艺。”

  “好。”苏清晚应了一声,语气平淡而自然。

  母子俩转身上了楼。楼梯是木质的,脚步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苏清晚走在前面,林澈跟在后面,两人之间保持着一臂的距离,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走过二楼走廊时,苏清晚在主卧门前停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的行李箱还在儿子的房间里,下午出门时为了不打扰丈夫午睡,所有东西都堆在了那边。她继续向前走去,推开了走廊尽头林澈房间的门。

  房间里还残留着下午两人相拥午睡时的痕迹——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上有两个凹陷。苏清晚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身,拉开拉链翻找着泳衣。

  她带了两套泳衣——一套是红色的比基尼三点式,布料少得可怜,是出发前儿子在网上帮她挑的,说要看她穿;另一套是藏蓝色的连体泳衣,款式保守但剪裁贴身,高领无袖,虽然遮住了大部分皮肤,但紧致的面料会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忠实地勾勒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的位置,锁骨下方到胸口之间的皮肤上,隐约泛着几道发红的指痕。那是刚才在礁石后面,儿子抓握揉捏她巨乳时留下的。纤腰两侧也有类似的红痕,是被他掐住胯骨大力抽插时按出来的。这些痕迹在室内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比基尼是绝对不能穿了。

  她拿起了那套藏蓝色连体泳衣,站起身,正准备走向洗手间——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了上来。

  温热的掌心隔着衬衫的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五指张开,将柔软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握在掌中。与此同时,一根灼热的、硬邦邦的东西从后方贴上了她被红裙包裹的翘臀——那是儿子早已再次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臀缝间。

  “妈妈……让主人帮你换吧……”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餍足后又迅速燃起的欲火。

  苏清晚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猛地伸手拍开了他扣在胸前的双手,转过身,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中的怒意是真切的,不是平时打情骂俏时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娇嗔——而是一种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恼怒和后怕。她的杏眼瞪着面前的少年,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是不是疯了?你爸就在楼下,随时会上来,你现在还敢动手动脚?”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努力维持着严厉的口吻,“而且刚才在海边——你做得也太过分了!你爸就在几百米外找我们,你还不停下来——还绑着我——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林澈被她突然的怒气震了一下,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到了母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不是对他的愤怒,而是对“被发现”这件事的、真实的、深入骨髓的惊恐。

  “妈妈,我——”

  “现在知道叫我妈妈了!你刚才在海边叫我什么来着?”苏清晚打断了他,语气更冷了一分,“叫我小母狗?叫我飞机杯?让我和你爸离婚当你的女人?林澈,你给我听清楚——”

  她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泳衣,声音放低了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可以满足你的肉欲,但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爸对不起我们了吗?他没有。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工作养家,他没有出轨没有家暴没有赌博没有任何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我们已经在肉体上背叛他了,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罪孽——但你不能要求我连灵魂都背叛他。这个家不能散。”

  说完,她没有再看儿子一眼,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啪”地一声反锁了。

  林澈站在原地,手臂保持着刚才被拍开时的姿势,愣了好几秒。

  他没有追进去,也没有敲门。因为他看到了——在洗手间门关上的最后一瞬间,母亲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仿佛在忍住什么。

  他慢慢放下手,退后一步坐在了床边,双手交叉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

  ……

  洗手间里,苏清晚靠在门板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复。

  她脱下白衬衫,红裙从腰间滑落。镜子里映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巨乳上那些发红的指痕在浴室的白炽灯下格外刺目,纤腰两侧也有对称的淤红印记,如同一双无形的手还扣在那里。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内裤——黑色蕾丝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不仅是她自己的淫水,更多的是儿子射入她体内后又缓缓流出的、浓稠粘腻的精液。她将内裤褪下时,一缕银白色的粘稠液体从蜜穴中牵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断裂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蜜穴还在不断向外渗着精液,像一个关不紧的龙头。她的穴口微微肿胀,阴唇充血发红,阴蒂还敏感地挺立着,被手指稍微蹭一下都会引起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打开花洒,温水冲刷过她的身体,将精液、汗渍、沙粒和那些暧昧的气味一起冲进了下水道。水流经过蜜穴时,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那里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热水的刺激让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海滩的画面——

  被绑缚着双手,赤裸着身体,背靠着儿子年轻有力的胸膛,被他的大鸡吧从后方贯穿,双脚离地,如同一个被套在肉棒上的人形飞机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身体弹起又落下,巨乳疯狂地晃动,宫口被一次次撞开——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被粗暴而深情地使用的感觉——

  她猛地睁开眼,用力拧大了花洒的水量,让冰凉的水柱浇在自己发烫的脸上。

  不可以再想了。

  她一边冲洗一边强迫自己去想一些别的事情——想丈夫在楼下认真准备烧烤的样子,想这些年他每天早出晚归挣钱养家的辛苦,想他笨拙但真诚地说“难得一家三口都有空”时眼角的笑意——

  是的,他不完美。这些年他变得越来越沉闷、越来越缺乏情趣、越来越不懂得关心她作为女人的感受和需要。他从来不会像儿子那样赞美她的容貌、抚摸她的身体、用灼热的目光将她当作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来注视——

  但他没有对不起她。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这个家的事。

  反而是她自己——是她背叛了他。

  苏清晚关掉花洒,用毛巾将身体擦干,然后穿上了那件藏蓝色连体泳衣。深色的面料将她身上所有的痕迹都遮盖了,高领的设计刚好挡住了锁骨下方的红痕。她对着镜子擦干整理了一下头发,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廓。脚上换了一双透明的防水坡跟凉拖,增添了几分性感的慵懒感。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林澈还坐在床边,已经换好了黑色的及膝泳裤,赤裸着上身,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如同青铜雕塑。他抬头看向走出来的母亲,眼神里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清晚没有看他。她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然后朝门口走去,经过他身边时,步伐没有任何停顿。

  “下去吧,别让你爸等急了。”她的声音平淡得如同一个普通的母亲在和儿子说话的态度。

  然后她先一步走出了房间。

  ……

  泳池边,林建国已经将一切准备就绪。烧烤炉里的木炭燃起了橘红色的火焰,铁网上滋滋作响地摆着几串牛肉、鸡翅和虾。餐桌上多了几瓶啤酒、一壶鲜榨果汁、一碟烧烤酱料和几个干净的盘子。他只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沙滩泳裤,赤裸着上身——微微发福但还算结实的身材,肩膀宽阔,手臂上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肌肉轮廓。

  “来了来了!”他看到妻子从后门走出来,热情地挥了挥手里的烧烤夹,“你看这鸡翅,火候刚刚好——”

  苏清晚快步走到丈夫身边,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仰头对他笑了笑:“好香啊,看来你这个烧烤手艺还没丢。”

  “那当然,想当年你老公可是大学烧烤协会的会长。”林建国得意地翻了个鸡翅。

  “瞎吹,咱们学校哪有什么烧烤协会。”苏清晚笑着拍了他一下,然后站在他身旁,帮他递调料、翻烤串,两人有说有笑,配合默契。

  她刻意站在丈夫的另一侧——远离从后门走出来的儿子的那一侧。她的身体微微偏向丈夫的方向,时不时抬头和他说几句话,语气亲昵而自然,甚至比平时在家时更多了几分温柔和主动。

  这是她对丈夫的补偿,也是她对儿子的惩罚。

  林澈从后门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泳池边温暖的灯光下,只穿着泳裤的父亲站在烧烤炉前,而身材傲人的母亲紧紧挨着父亲,挽着他的手臂,仰头对他笑着说什么。藏蓝色的连体泳衣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隆起的胸部、紧致纤细的腰肢、圆润丰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这具他刚刚还在占有和征服的身体,此刻正亲密无间地贴着另一个男人。

  一股灼热的、酸涩的、几乎让他呼吸困难的嫉妒如同岩浆般在胸腔中翻涌。  妈妈是他的!她的身体是他的,她的蜜穴是他的,她的子宫里现在还灌着他的精液——她怎么能这样靠着那个男人,对那个男人笑得那么温柔?哪怕是爸爸也不行!

  他看着母亲刻意不看向自己的侧脸,看着她故意贴近父亲的姿态,看着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懂了,她在惩罚他。

  林澈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然后又慢慢松开。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餐桌旁,开始默默摆盘。

  烤串陆续出炉,苏清晚端着一盘烤好的牛肉串走到餐桌旁时,林澈不动声色地伸手——不是去接盘子,而是趁她放下盘子的瞬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对她使了一个眼色。

  苏清晚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寒意十足,不带任何刚才在海滩上的甜蜜和顺从——然后转身走向丈夫,用只有正常音量的声音说:“老公,你和小澈继续烤剩下的那些吧,我先下水游两圈,坐了大半天的车,腰酸背痛的,活动活动。”

  “去吧去吧,水温正好。”林建国头也没抬地挥了挥手。

  苏清晚走到泳池边,脱掉了凉拖鞋,沿着池边的阶梯缓缓走入水中。泳池的水温恰到好处,微凉的触感让她有些发烫的身体舒服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然后浮出水面,开始以标准又优美的姿势在泳池中来回游动。

  水下灯的蓝色光芒照亮了她在水中的身体——藏蓝色的泳衣在水中变得更加贴身,将她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完美地呈现在水光之中。每一次划水的动作都让她的身体在水面上做出优雅的起伏——头部浮出水面时,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从她的睫毛尖和下巴滚落,在灯光下闪烁如碎钻。  她就像一条美人鱼,在碧蓝的池水中自在游弋。

  林澈站在烧烤炉旁,手里机械地翻着烤串,目光却始终黏在泳池中那道起伏的身影上。父亲站在他旁边,也在看着泳池里的妻子,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一样的目光投向同一个女人——一个是丈夫看妻子的欣赏和宠溺,另一个是情人看猎物的炽热和不甘。

  “你妈年轻时候就喜欢游泳,当年就游的特别好看。”林建国感慨了一句。  “嗯。”林澈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烤串终于全部完成了。林建国朝泳池喊了一声:“清晚,上来吃饭了!”  苏清晚从池中起身,沿着阶梯走上岸。水从她的身上淌落,泳衣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因为浸水而变得半透明的布料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她拧了拧马尾里的水,拿起一条毛巾随意搭在肩上,赤着脚踩着水迹走到餐桌旁坐下。

  林澈立刻殷勤的站了起来。

  “妈,你先坐,我给你倒果汁。”他拿起果汁壶,给母亲倒了一杯,双手端到她面前。

  苏清晚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了句“谢谢”,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游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妈你吃这个,刚烤好的,最嫩的。”他又挑了几串火候最好的牛肉放到母亲盘子里。

  “嗯。”苏清晚依旧是淡淡的回应。

  林建国在旁边坐下,打开一罐啤酒咕咚喝了一大口,笑着看这一幕:“你看看,你儿子多孝顺,给你端茶倒水的。”

  “他今天倒是挺殷勤的。”苏清晚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林澈没有在意母亲语气中的冷淡,他绕到母亲的椅子后面,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妈,你刚才说腰酸背痛,我帮你按按吧。”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肩颈交界的位置,拇指按在了斜方肌最紧绷的那个点上,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按压。他的手法意外地专业——力度适中,指腹精准地找到了肌肉的结节处。

  苏清晚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坐了五个小时的车加上刚才在海滩上的剧烈运动,她的肩颈确实酸痛得厉害。儿子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按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拇指以恰到好处的力度碾过僵硬的肌肉,酸痛感被缓缓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温热。

  “嗯……那里……再用力一点……”她下意识地指挥着,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这里?”林澈的拇指按上了她后颈的一个穴位,稍微加了一分力。

  “嘶——对……就是那里……”苏清晚微微偏了偏头,让他的手指能更好地按到那个酸痛点。

  林建国坐在旁边嚼着烤串看着这一幕,感慨地说:“儿子还是对你好啊,你看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帮我按过。小澈,你小子以后找了女朋友,可别转眼就忘了你妈啊!”

  “当然不会,这技术学来不就是给妈服务的嘛。待会帮爸也按一下,你就别吃醋了。”林澈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我就算了,你还是专心帮你妈按吧。”林建国笑着摆摆手。

  林澈点点头,手掌从肩膀滑到了母亲的上臂——动作自然,看起来只是顺势而为的按摩延伸。但他的指腹在经过她上臂内侧那片柔嫩的肌肤时,微微加重了力度,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感知到的、暧昧的方式揉捏了一下。

  苏清晚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按摩完后,他又拿起搭在她肩上的毛巾,开始帮她擦拭还没干透的头发。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长发间,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头皮,将水分一点点吸进毛巾里。他低着头,距离母亲的后脑勺只有几厘米,呼吸轻轻地喷在她的后颈上——

  苏清晚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被他按摩头皮的舒适感化解了。  林建国看着儿子体贴地给妻子擦头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啤酒,完全没有意识到——儿子的嘴唇离妻子的后颈只有三厘米,他每一次呼吸都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阵灼热的触感。

  林澈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母亲的耳垂——距离近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范围——用气声说了一句:“妈妈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下场再也不任性了。但你明明刚才也很舒服吧,子宫里面现在还装着我的精液对吧?”

  苏清晚的手猛地攥紧了杯子,指节发白。

  刚才在洗手间里虽然她冲洗了很久,但子宫深处灌入的精液不是光靠冲洗就能完全排出的。此刻,那些残留的、属于儿子的种子还温热地滞留在她最深处的宫腔里,被紧贴的泳衣裹着,这是一个只有母子两人才知道的、羞耻的秘密。  她在丈夫面前谈笑风生的时候,她在泳池里自在游泳的时候,她接过丈夫递来的饮料碰杯微笑的时候——子宫里都装着儿子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她的耳尖瞬间烧成了绯红色。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那句话,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果汁,将脸上的异样用饮水的动作掩盖过去。

  林澈对母亲的冷漠并不着急,他直起身,回到对面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起一串烤虾咬了一口,笑着对父亲说:“爸,这虾烤得不错啊。”

  “那是,你老爸的手艺那可是大厨级别的。”

  一家三口围坐在泳池边的餐桌旁,头顶是热带的星空,身旁是幽蓝的泳池,烧烤的香气和啤酒的麦芽味在夜风中飘散。谈笑声、碰杯声、远处海浪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温馨美满的三口之家在享受难得的假日时光。

  只有那个少年知道——这场看似平静的晚餐,不过是一场更漫长的、更隐秘的战争的中场休息。

  他看着对面母亲故作冷淡的侧脸,看着她刻意贴近父亲的姿态,看着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倔强——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没关系,妈妈。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把你从爸爸身边抢过来。

  今晚的夜还长着呢。

  ……

  过了一会儿,林建国放下手里的烤串,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站起身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福的肚子:“不行了,吃了一身汗,我先下水泡泡。”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甩在肩上,沿着泳池边的台阶缓缓走入了水中,发出舒服的喟叹,“嘶——水温正好,真舒服。”

  泳池旁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林澈看了一眼正在水中舒展身体的父亲,确认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边后,端着自己的椅子挪到了母亲身旁。苏清晚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双腿交叠,手里捧着半杯果汁,目光投向泳池中丈夫的方向,刻意不去看身旁的少年。

  “妈妈。”他语声放得轻柔低沉,语气里带着她鲜少见过的真切愧疚,“下午的时候……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在爸爸离得那么近的时候还不停下来,更不该说那些话。”

  苏清晚没有转头,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他又靠近了一些,声音更低,“我也不想爸妈离婚,不想让这个家破裂。我之所以说那些……全都是因为太爱你了,当时脑子一热就什么都不顾了。妈妈,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他说着,伸出手想去握她放在躺椅扶手上的手。

  苏清晚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瞬间,将手收了回去。她站起身,低头俯视着僵在椅子里的儿子,杏眼中的神色依旧冷淡而疏离,只丢下四个字:

  “看你表现。”

  说完她转身走向泳池,纤长的双腿迈过池边的台阶,身体缓缓没入碧蓝的池水中,朝丈夫的方向游了过去。

  林澈坐在椅子里,看着母亲在水中靠近父亲,看着她笑着和父亲泼水嬉戏,看着父亲伸手揽住她的腰,两人在水中笑闹着——泳池的灯光照着他们,水花飞溅,如同一对恩爱的夫妻在享受假期的浪漫时光。

  少年的手指慢慢攥紧了椅子的金属扶手,指节发白。

  妈妈,我一定会彻底得到你的。

  ……

  月亮升到了天穹的正中央,圆润而明亮,将清冷的银辉洒满了整个后院。泳池的水面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照耀下波光粼粼,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在廊灯周围嗡嗡盘旋。

  餐桌上的烤串盘子已经空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空啤酒瓶。林建国上岸后胃口大开,又烤了一轮串,开了第二瓶啤酒,拉着儿子对饮。一瓶、两瓶、三瓶——父子俩你来我往,碰杯的声音在夜风中清脆作响。

  苏清晚坐在一旁喝着果汁,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丈夫喝了四五瓶,脸已经红透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笑声越来越爽朗。儿子也喝了两三瓶,白皙的脸上泛着微醺的薄红,但眼神依然清亮——只是那双眼睛,每隔几秒就会越过酒瓶的边缘,灼灼地看向她。

  那目光里不再有刚才道歉时的温驯和诚恳——酒精剥去了他虚假的伪装,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滚烫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欲望和不甘。

  苏清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本能地往丈夫的方向又靠了靠,将手搭在了林建国的手臂上。

  林澈看到了这个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灌了一大口啤酒。

  冰凉的液体灌入胃中,酒精发酵后的热度沿着食道向上蔓延开来,烧到了胸腔里那团本就压抑着的火上。他心里翻涌着一种难以名状的不甘——

  明明妈妈已经是自己的了。明明她的身体只有在自己的大鸡吧上才会真正颤抖和高潮。明明她戴着项圈跪在自己脚下亲吻龟头时的那个眼神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明明子宫里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可就因为差点被父亲发现,她就选择了冷落自己,像一个乖巧的妻子一样依偎在那个男人身边。

  可是——明明爸爸根本没有发现啊。明明自己把控得很好。明明爸爸才是那个不了解她、不关心她内心、不支持她事业的人。明明是自己在支持她重新开始舞蹈事业,是自己每天鼓励她练功,是自己在她自我怀疑时告诉她“妈妈你是最棒的”——

  明明自己才是最爱她的人。

  酒精的作用让这些念头变得愈发清晰而尖锐,如同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脏上。他握着啤酒瓶的手微微发颤,目光死死锁在母亲搭在父亲手臂上的那只手上——纤细白皙的手指,今天下午还握着自己的肉棒,现在却搭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忽然,他放下酒瓶,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清晚,声音清晰而认真——  “妈,我下午在海边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的瞳孔在一瞬间缩了一圈,然后迅速恢复——快到林建国根本不可能察觉。但林澈看到了,他看到了母亲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恐和愤怒。

  林建国并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他端着酒瓶笑着问:“什么话?你们下午在海边聊什么了?讲给我听听!”

  空气中有一秒钟的沉默。

  苏清晚率先开口了,语气自然得如同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哦,没什么大事。小澈在海边和我说,以后你出差不在家的时候,他会负责照顾我这个当妈的,还说自己长大了,以后会更加孝顺我。这孩子喝了酒就容易感性。”  说完她转头瞪了儿子一眼——那一眼凌厉得如同一把出鞘的短刀。

  林澈迎着她的目光,嘴角缓缓翘起一个弧度,笑了笑,没有反驳。

  “是啊爸,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妈妈,陪伴他,保护她。”他顺着母亲给的台阶走了下去,端起酒瓶朝父亲举了举,“来,爸,为了咱们一家三口以后的和谐幸福,干一个。”

  “好!这才像个男子汉!”林建国被这番话说得心花怒放,重重地和儿子碰了一下瓶,咕咚咕咚灌下了半瓶。

  林澈也仰头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他放下空瓶时,借着擦嘴的动作看了母亲一眼——苏清晚正低头抿着果汁,嘴唇绷成一条线,耳尖是红的。

  接下来,父子俩越喝越快。林建国本就是酒桌上的豪爽性子,又遇上了“长大懂事了,能陪老子喝酒”的儿子,兴致上来了根本刹不住。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对面的少年每次碰杯时都比他少抿一口,每次添酒时都故意给他倒得更满,每次他放下瓶子喘气时都催促着“爸真厉害,再走一个”——

  这个少年不是在和他把酒言欢,而是在暗暗地、有目的地、一瓶接一瓶地将他灌醉。

  “小澈啊,你现在酒量真不错了,能跟你老子拼酒了!”林建国打了个酒嗝,拍着儿子的肩膀,舌头已经有些大了。

  “不如爸豪气,儿子哪比得上你。来,最后一瓶,干了。”

  一箱十二瓶的啤酒,就这么被父子俩瓜分殆尽。林建国喝了七八瓶,醉得已经开始东倒西歪,眼皮不住地往下耷拉。林澈喝了四五瓶,脑袋里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意识尚且清醒——年轻人的代谢能力到底比中年人强。

  苏清晚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她害怕儿子喝多了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连忙开口:“好了好了,都别喝了。明天不是说好要早起看日出吗?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再不睡,明天谁都起不来。”

  “老公,你喝太多了,我扶你上去。小澈,你把这些收拾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丈夫身边,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费力地搀扶着他站起来。林建国醉醺醺地靠在妻子身上,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不多不多……再来一瓶……”

  苏清晚搀着他经过林澈身旁时,少年微醺的眼睛从下往上缓缓扫过母亲的身体——藏蓝色泳衣紧裹着的丰满曲线在廊灯下投下起伏的阴影,湿漉漉的长发还没有完全干透,几缕黏在她白皙的脖颈和裸露的肩胛骨上。她扶着丈夫的姿势让腰部微微侧弯,泳衣的布料在臀部绷得更紧——

  苏清晚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如同被火焰舔舐。她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扶着丈夫穿过后门,上了楼梯。

  ……

  主卧的门被推开,苏清晚将醉得快要站不稳的丈夫扶到了大床边,让他坐下。林建国重重地倒在床上,弹了两下,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苏清晚弯腰帮他脱掉了人字拖,正准备去关门——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几分醉意浸染眼眸,林建国视线沉沉落在身前弯腰的妻子身上,目光死死黏住泳衣勾勒下的傲人巨乳。酒精彻底冲垮了所有分寸与克制,心底翻涌的欲望再也不受束缚,他猛地伸手发力,径直将人拽着跌坐到自己怀中。

  “清晚……你今天好美……让老公好好疼爱疼爱你……”

  他的嘴唇笨拙而急切地凑上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吻住了她的嘴唇。手掌粗糙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腰侧摸到了背后,拨弄着泳衣的肩带。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这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

  她环住了丈夫的脖颈,回应了他的吻。嘴唇张开,让他酒味浓重的舌头探了进来——笨拙的、缺乏技巧的、带着醉意的舌吻。她的手配合着他的动作,将连体泳衣的上半部分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对被丈夫心心念念的饱满巨乳。

  林建国如同饥渴的婴儿般扑在了她的胸口上,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头笨拙地舔弄着乳晕,双手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力度时轻时重,完全没有章法。  苏清晚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呻吟,声音恰到好处地甜腻——但这是她演出来的。

  丈夫将她的泳衣裆部拨到一边,褪下自己的泳裤,露出了他已经半勃的阴茎。和儿子那根让她灵魂都要被贯穿的巨物相比,丈夫的尺寸显得……十分平庸。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送入了她的体内——

  进入的瞬间,苏清晚微微皱了一下眉。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空虚。

  经过儿子下午那疯狂的撑开和填满,她的蜜穴已经习惯了那种被粗大肉棒彻底塞满的充实感。此刻丈夫的尺寸在她被扩张过的甬道中进出,带来的摩擦感微乎其微,如同隔靴搔痒。那些被儿子开发到极度敏感的穴肉,在丈夫温吞的抽插下几乎毫无反应。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是儿子的形状了。

  她只能闭着眼,配合着丈夫的节奏轻轻摇摆着身体,喉间发出恰到好处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苏清晚侧过头,瞳孔猛地收缩——

  房间的门没有关严,从走廊的方向透进来一道狭窄的光缝。而在那道光缝中——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一切。

  是林澈。

  他站在门缝外面,脸上的表情让苏清晚的心脏几乎停跳——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比愤怒和悲伤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近乎疯狂的、压抑到极点的、随时会爆炸的占有欲。他的双眼充血泛红,下颌的肌肉绷得如同钢丝,青筋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脖颈,双拳攥得指节发白,仿佛随时会冲进来。

  苏清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拼命用眼神示意他——走!快走!

  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敢推开身上的丈夫,不敢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林建国虽然醉了,但此刻还没有睡着,还在她身上卖力的做着爱,任何不对劲都可能让他察觉。

  儿子并没有走,但也没有冲进来。

  他就那样站在门缝后面,一动不动地看着——看着父亲趴在母亲身上,笨拙地在她的巨乳上吮吸舔弄;看着父亲的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缓慢地抽插;看着母亲闭着眼配合着、假装享受着——

  他知道她是在假装。因为他见过她真正享受时的样子——那种被他的巨屌贯穿到子宫深处时、浑身痉挛、眼睛翻白、发出野兽般尖叫的样子。此刻她在父亲身下的“呻吟”和“迎合”,都显得那么刻意和虚假,不过是一个好妻子在履行义务时的逢场作戏。

  但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好受一些,反而让他的心更痛了。

  因为即便是假装的,她也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即便她的并没有因为父亲而高潮浪叫,但她的身体此刻却实实在在地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填充着。

  那个被他用项圈牵着、在海滩上填满征服的、在夕阳下跪地亲吻他龟头的女人——现在正张开双腿,让另一个男人操她。

  即使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即使他们是合法夫妻,但眼前的这一幕,对江澈来说,还是无法接受,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林澈咬紧后槽牙,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泳裤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愤怒和嫉妒催生的、扭曲的生理反应。他的理智如同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铁丝,已经快要断裂了。

  五分钟。

  这五分钟是林澈十九年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

  终于——林建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在妻子体内射了出来。然后他如同一袋卸了力的沙包般从她身上滑落,翻身倒在床的另一侧,在身体接触到枕头后,没一会,醉意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他就打起了鼾。

  苏清晚松了一口气,侧过身看向门口——

  门缝里那双眼睛还在。

  她连忙从床上起身,拉好泳衣的上半部分遮住胸口,赤着脚快步走向房门,压着声音说:“你快给我回房去——”

  话还没说完——

  门猛地被推开了。

  林澈一步跨进了房间。他的身高比母亲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汽油,翻涌着危险的火光。

  苏清晚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部猛地一紧——他弯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快放开我——!”她压低了声音惊叫,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挣扎。  林澈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抱着她转身走出了主卧。关上房门时,他停了一秒,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鼾声如雷的父亲——

  那个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巴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流了一小条,睡得如同一头死猪。刚才那场在林澈看来如同凌迟般的五分钟,对这个男人来说不过是一场酒后的例行公事,射完就睡,甚至都没有给妻子一个拥抱或一句温柔的话语。

  林澈的嘴角翘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轻轻带上了主卧的门。

  走廊上,苏清晚在他的臂弯里拼命挣扎,拳头一下一下捶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声音压到了最低却满是怒意:“林澈你快放我下来——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你爸爸就在房里——”

  “妈妈。”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与怀中女人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抱着她大步走向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在经过她翘起的臀部时,隔着泳衣的布料重重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苏清晚身体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爸爸不会发现的,他喝了那么多酒,又刚射完,睡到明天早上都不会醒。”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气息灼热,声音里带着酒精催化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今晚——就让我好好收拾你这个——敢给主人甩脸色的——骚母狗。”

  他用脚踢开了自己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身后,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锁舌弹入了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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