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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恋爱脑金丝雀碰瓷了 (15-23) 作者:梦缎

[db:作者] 2026-05-10 10:48 长篇小说 2540 ℃

#穿越

【被恋爱脑金丝雀碰瓷了】(15-23)

作者:梦缎

  第15章 她敌视的人

  黛浅抱起手臂,眯眼打量站在门口的人。

  或许是穿越前几天,刚打照面的缘故,不算困难,就认出对方。

  伏鸣。

  准确说,是清贫更命苦的伏鸣。

  看起来灰扑扑的。

  瘦削且单薄,关节处的骨头,格外凸出,只剩一层苍白粗糙的皮。

  那只提着餐盒的手,碰一下,像能硌破她。

  伏鸣未来是乌野身边最受器重的人。

  说是实际上的二把手,都不为过。也是黛浅,最讨厌,最仇视的存在。

  很不会看眼色。

  总挑她想跟老公亲密的时候,不长眼地过来,汇报公务。

  还时刻盯着她针对。

  好几次,黛浅想突袭公司,检查有没有想勾引老公的狐狸精。

  司机,秘书,都忌惮她跟老公的关系,有意放水,睁只眼,闭只眼。

  只有伏鸣,硬得像块臭木头,永远冷冰冰挡在她身前,面无表情重复着:“大哥没传达命令,不准进。”

  他敢对自己这个“夫人”不敬,黛浅也很记仇。

  有次宴会酒店的床上,她跟老公,刚结束激烈的运动。

  黛浅娇喘地趴在乌野怀里休息。

  像祸国的妖妃,又嗲又坏,吹耳旁风。

  “老公,那个姓伏的,是不是讨厌浅浅呀,总针对我。”

  “他肯定是嫉妒老公对浅浅的宠爱,你把他赶出上京嘛,踢去国外,好不好。”

  “不然哪天他趁你不在,把浅浅刀了怎么办,那样老公,就没有浅浅了,嘤。”

  黛浅的担忧,不无道理,伏鸣做事狠辣果决,看她的眼神,也尤其晦涩幽深。

  指不定背地里,怎么蛐蛐她呢。

  而乌野只是玩味地揉她搬弄是非的小舌头。

  折磨得她口水滴落,发出黏糊糊的哼唧声,才漫不经心说:“他不会。伏鸣永远不会做背叛我的事情。”

  不过。

  就算挑拨不奏效,能膈应人,也很好。

  那天,她在门口,看到伏鸣近身保护的身影了,得益于她优越的视力。

  还看见男人紧绷的背,和无声滚动的喉结。

  不知道是被她故意放大的呻吟恶心的,还是被她挑拨离间的话,气的。

  也可能两者都有。

  黛浅对乌野的占有欲,严重到,对他身边的兄弟都充满敌意。

  乌野信任伏鸣,高过信任她。

  此刻黛浅,站在十五年前的乌野家里,还能看见伏鸣这张脸。

  自然更生气了。

  可恶!

  哪怕穿到这个时候,也比不过,其他人认识老公更久吗。

  黛浅思绪拉回来,气愤咬唇,荔枝肉似得脸颊鼓起来。

  敌意瞪他:“你干嘛要出现在这里!”

  这句吼声也惊醒了伏鸣。

  少年那张被苦难浸透,显得阴郁木讷的脸,垂下来。

  目光刻意避开。

  低低说着:“大哥让我买份炒面,送到这里。”

  黛浅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大哥是谁,闻言松开咬湿的唇,杏珠睁圆,委屈恼声:“什么意思,老公去哪里了,他怎么不回来。”

  “都怪你,你凭什么来!”

  “我要去找老公。”

  黛浅这番刁难,不讲道理,她混淆了逻辑。

  不是伏鸣的出现才导致乌野没回来,事实恰恰相反。

  但她就是可以乱发脾气。

  连初次见面的伏鸣,竟也没由得,觉得理所当然。

  或许是她看起来就像无理取闹的那种人。

  但放任她穿成这样离开。

  伏鸣神情迟疑,若她住在大哥家里,喊大哥老公。

  那就是大哥女朋友。

  饶是乌野让他别做多余的事,也忍不住,喊住她:“你不能出去。”

  乌野身高有一米九,他的衬衫,尺码太大,套在黛浅身上。

  下摆盖过大腿像裙子。

  领口又撑不住,松垮滑落,隐隐漏出雪白柔媚的弧沟。

  拖鞋也踩得困难,笨拙晃荡,让她走起路,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鸭子。

  伏鸣盯着地面,呼吸更重,额头隐隐有汗水渗出来:“你这样,不太好……”

  伏鸣比起乌野,对男女之间的关系,了解得就更模糊了,他只是下意识觉得。

  若他站在乌野的位置,大抵是不想,让面前这个女人,出去的。

  黛浅翻个白眼,甩都不甩他。

  语气充满嘲讽:“你什么身份,也配管我,你就是乌野身边的一条狗。”

  想了下,她闭嘴。不对,老公有时候,也喊她是小狗。

  黛浅嫩葱似得细软手指,翘起来,指着他额头,恶狠狠说:“你就是个工具人,懂工具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用完即扔,一点都不重要。”

  她突然靠近,修剪圆润齐整的樱粉色指甲,快要戳进伏鸣眼珠子里。

  伏鸣恍惚,后退。

  汗水坠了一滴,流进眼底。有些发涩,他想。

  第16章 被抱在腿上吃面条

  “吵什么。”

  回家的乌野单手插在兜里,从墙后走出,眉眼阴沉,夹杂不悦。

  语气透着从外面带回来的不爽。

  黛浅总骂别人看不懂眼色,实则她,才最缺心眼,看见乌野,小猫似得原地跳起来。

  杏眼圆溜,扑他怀里。

  柔软脸蛋埋在少年脖颈里乱拱。

  “你回来啦!浅浅睡醒见不到乌野哥哥,好伤心,好难过。”

  她做作地发出哼唧。

  蓬松炸毛的卷发,多得像海藻,扫在皮肤上又热又痒。

  乌野面露不耐,低头看清黛浅身上的打扮。

  眉头拧了起来,捏住女人下巴骂:“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

  下城区如果有天,因为窝藏连环杀人犯上新闻,都不稀奇,这块区域向来鱼龙混杂。

  黛浅听他语气,心虚地缩了下脖子。

  眼珠闪烁,当即撅起嘴唇,发动甩锅:“是他!他让我这么干的。”

  黛浅挂在乌野身上,含糊伸手指,炮火对准旁边无辜的伏鸣。

  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我都说了,穿成这样出来,哥哥会生气,他非要撺掇我。”

  黛浅越说越真,连委屈表情,都演出来了。

  乌野冷笑:“你看我信你吗?”

  他抓着屁股甩了一巴掌,嗤声道:“回屋去。”

  黛浅被打得脸红,嘤了声,听话进屋了。

  乌野这才看向沉默站得笔直的伏鸣。

  伏鸣抿唇,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我……”

  他想辩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乌野扯唇,了然说:“她满嘴跑火车,不用管。”

  乌野从他手里接过炒面,拍拍他肩膀:“你也回去吃饭吧。”

  他顿了下,主动提出:“金三把酬劳转了,你生活费不够,找我要。”

  伏鸣自己攒的钱,全砸在他爸的康复训练上了。

  乌野怕他身体吃不消经常接济。

  伏鸣诚恳地低声道谢:“谢谢大哥。”

  他余光盯着地缝里的苔藓,喉结微动,似乎还有话想说。

  乌野挑眉:“还有事?”

  伏鸣怔神后摇头否认,跟他道别,离开的脚步比来时多了些慌促意味。

  乌野也准备吃饭,扭脸看见黛浅扒在门框上。

  冒半个脑袋,偷看他,努嘴嘟哝:“你怎么能拍他肩膀呢,还跟他说话。”

  “比跟浅浅说的都多。”

  黛浅用小孩子吃醋的语气,义正言辞,显得特别可笑,幼稚。

  乌野舌尖抵着腮无视。

  跟她计较,只会让自己也像个傻逼,他将炒面丢餐桌上,舀水洗手:“今天中午没空给你做饭,将就吃点。”

  黛浅听见,又像是发掘到巨大秘密,惊喜捂嘴,围着他,吱吱叫:“乌野哥哥,还会做饭,好厉害!浅浅以后有机会品尝吗,能跟哥哥生活在一起,实在太幸福了。”

  没技术含量的家常便饭,被她说得,像世界级美食。

  但对男人而言这份吹捧,颇为受用。

  乌野勾唇,眼皮漫不经心地抬起。

  将人拉到面前,随意揉两把没穿胸罩的肥奶,湿水揩在上面,像小抹布。

  “真没出息,出去别说跟我认识。”

  炒面老板在岩塘巷扎根,干了二十来年了,口味好,分量足,价格实惠。

  乌野将炒面拨了一半给宋黛浅,递给她筷子:“吃吧。”

  黛浅歪头盯着面前,裹满酱汁的面条,懵懂挑了根,嘬进嘴巴里。

  真的是一小截,一小截地嘬。

  半天时间才吃完一根,比小猫都墨迹。

  乌野还是头回见人这么吃面,嫌弃地“啧”了声:“干嘛呢,你想磨蹭到几点。”

  黛浅表情无辜:“可是……浅浅第一次吃。”

  乌野简直服了她了。忍无可忍。

  将她粗暴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抢过筷子,卷了一大团炒面:“张嘴。”

  黛浅刚乖巧地分开唇瓣,嘴巴就被塞满。

  鼓着腮帮子。

  活像只被塞爆了食物的小仓鼠。

  乌野气笑了:“闭着嘴嚼。我他妈服了,吃饭都要教,你是不是个废物。”

  黛浅被撑得只能眨巴眼睛,没法说话。

  她有些费力地将面条,全部咀嚼吞咽,尝到从未有过的鲜香。

  舔着亮润的嘴,脑袋仰起,屁股坐在他腿上,兴奋颠动:“好吃!刚才那个,卷起来的吃法,好有意思呀。”

  “再帮浅浅卷一个,好不好嘛。还想那么吃。”

  黛浅不会卷,只能求助老公,而且她认为,是经由乌野的手。

  才会变得那么美味。

  她一味撒娇,没发现少年下腹蛰伏的性器,竟然被她扭硬了。

  滚烫抵在臀沟上。

  乌野掐住她乱扭的腰,闷哼一声,眼底染上欲望:“吃个屁,骚货。先给老子吃鸡巴。”

  第17章 坐在鞋子上被肏喉

  黛浅坐在乌野腿上,闻言,脸颊发烫。

  她羞涩地咬了下嘴唇后,上半身前倾,趴向桌子,屁股撅起来。

  对着乌野色情摇了摇。

  还没怎的,先摆出了小母猫发骚求偶的姿势。

  黛浅下半身光着,这个动作出来,完全将臀部暴露在乌野眼底。

  肥嘟嘟的,形状滚圆白得刺眼。

  乌野被眼前淫荡的画面,激得眼珠猩红,巴掌恶狠狠甩上去道:“妈的!谁说要干你逼了,自己爬下去吃鸡巴。”

  他总共也就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紧张。

  让她口交解馋就算了。

  更何况,肥逼水那么多,万一喷得到处都是,衣服也染上骚味。

  他还怎么去学校。

  黛浅对此没有意见,嘟起嘴巴,没心没肺地往下爬:“那好吧。”

  她蹲到乌野脚边,缩成一团,探头去解鼓囊的裤裆。

  刚摸索着扒下内裤。

  粗长性器就“啪”得弹出来,打到手背。

  很响,很重的一声,仅凭这点,就能看出肉屌沉甸甸的分量。

  黛浅忍不住吞咽起口水。

  乌野上午,刚结束体育课,汗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味道明明很难闻。

  却刺激得黛浅杏眼迷离,心跳加速,不由张嘴,含住硕大的龟头。

  粗壮尺寸摆在这,无论几次,都很难习惯。黛浅娇嫩欲滴的小嘴被迫开到最大。

  眼底娇气地沁出泪花。

  乌野靠在椅背上,散漫地发出闷哼。

  看见对方,因为自己的行为做出反应。

  黛浅内心产生奇妙的得意。

  她一边将柔嫩唇瓣,贴在马眼上卖力吸舔,一边勾他的手,将粗糙掌心。

  放到自己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发顶。

  漂亮杏珠仰望着他,明亮渴望,透着某种说不清的迷恋。

  这种眼神,乌野看到过类似的。

  在跟主人邀宠的小动物身上。

  他鬼使神差,懂了这个目光,掌心压着她卷发,挑眉说着:“怎么,想要我摸你?”

  黛浅立刻吞咽掉嘴里的东西。

  忙不迭点头,腰臀疯狂扭动:“嗯嗯!浅浅想要……最喜欢被摸摸了。”

  “乌野哥哥满足浅浅,好不好。”

  她不断将柔媚脸颊,贴在鸡巴上摩擦,哼哼唧唧地发嗲。

  乌野却扶着粗屌抽她耳光。

  冷笑骂道:“让你吃鸡巴,你才吃几下,还敢跟我要奖励,配吗?路边的野猫野狗都比你乖,我还不如摸它们。”

  性器打在脸上,浮现出鲜红印子,黛浅懵了下,泪水汹涌。

  陡然爆发尖利的呜咽:“不要!不许摸其他东西,呜呜…只许摸浅浅…”

  黛浅跌坐在乌野的球鞋上,委屈极了,眼泪扑簌。

  蹭得他裤腿上都是斑驳的水渍。

  乌野听着,眉眼露出烦躁,性欲正旺盛的坏男高,没有哄女人的心思。

  只有亟待疏解的急迫。

  他抓起黛浅脑袋,强行将油光水滑的粗屌,重新塞回她嘴里。

  用力往喉咙上撞。

  性器感受到潮热的包裹感,浑然一震,乌野粗哑喟叹:“操。小嘴真他妈骚。”

  “这才叫吃鸡巴,懂吗?”

  粗长性器凶猛地在口腔里滑动,跟她刚才,浅尝辄止的吞吐不同。

  气势汹汹,贴着软腔摩擦。黛浅被撑得眼眶通红,喘不上气。

  黏乎口水不断流进下面的乳沟。

  脸颊干净甜媚的粉晕,也被潮红替代。

  乌野掌心拢起她卷发,越插越深,他混蛋地想,还是这样够爽。

  刚才的女人就跟小猫崽子喝水一样。

  娇气得要命。

  舌头绕着舔半天,也没什么作用,除了有些赏心悦目外。

  “呜……不,嗯呜……咕……”

  黛浅掌心抓地,呜咽着,想要挣扎,喉咙却被钉在鸡巴上,柔嫩的喉口似乎被撞开了。

  响起“滋滋”水声。

  少年拼命摁着她后脑勺,恨不得,整根屌都顶进去塞爆她口腔,哪怕黛浅被撞得可怜干呕,白眼直翻,也不放过。

  这场粗暴的肏喉,持续很久,直到泡在涎水里的鸡巴颤抖,有了射意。

  他才餍足地挑起下巴,将裹满口水的性器拔出来。

  浓稠精液直接射向黛浅的脸。

  女人疲软地滑倒,瘫坐在他脚上,肏肿的嘴巴,依旧张着,还维持刚才口交的模样,神情是被欺负狠了的恍惚。

  白浊淌过她精致的眉眼,睫根濡湿,抖动,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粉舌,接住多余的部分。

  黛浅下意识吞咽,尝到腥涩,眼眶蓄满的泪水,啪嗒掉下来。

  哭得好惨。

  却漂亮色气得不可方物。

  第18章 伏在膝盖上被摸脑袋

  黛浅仰起下巴,啜泣着,任由头顶的少年,给自己擦脸。

  哪怕娇嫩肌肤被面巾纸磨痛了,也不吭声。

  伏在他膝盖上休息。

  这个位置,是全屋采光最好的地方,午后和煦阳光灌进来。

  让人心情也美妙几分。

  乌野垂眼,对她满意,到底还是摸了会腿上的小脑袋。

  修长粗糙的指节,插进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玩,手感极佳,细软丝滑。

  宛如极品的昂贵绸缎。

  黛浅很享受此刻的二人世界。

  舒服地眯起眼,粉唇分开,娇软哼起来,像猫儿被撸下巴时发出的呼噜声。

  乌野突然笑了:“这么好哄?”

  平心而论,他刚才的行为够混蛋的,尤其宋黛浅,还格外娇气。

  漂亮脸蛋被鸡巴揉成淫荡犯痴,口水直流的样子,就算没气跑,也该难过吧。

  结果她跟没事人似得。

  招招手,又在他身上撒娇了。

  黛浅听着这话,茫然抬头,眼珠满是懵懂。显然她根本不清楚。

  摸头是乌野哄人的行为。

  更不理解,为什么她需要哄这件事。

  可老公的问题必须回答。

  黛浅困惑想了会儿,下巴微扬,用脸颊肉,蹭着比面巾纸还要糙硬十倍的牛仔裤:“因为……浅浅好喜欢,好喜欢乌野哥哥。”

  “所以无论怎样使用这里,都可以哦,浅浅愿意给哥哥当小精壶。”

  她拉住乌野的手,在嫣润唇瓣上点了下,淫贱色情的话,张口就来。

  绽开的笑容,却是娇憨的,不设防,孩子气的。

  这种完全的依赖,区别于正常的情侣关系,更像小猫对主人。

  或者孩子对她最信任的Daddy。

  明明这两种关系,都跟他的高中生身份,有着巨大的割裂感,但不妨碍,乌野拼命顶腮,才压住嘴角的弧度。

  啧。

  偷吃蜜了?嘴这么甜。

  乌野伸手将黛浅拉进怀里,托着她屁股,冷哼颠了两下道:“算你识相。乖乖待在家里,晚上放学,我给你带礼物。”

  听见礼物,黛浅兴奋地勾住乌野脖颈,杏珠亮得惊人,脸颊泛起红晕:“是乌野哥哥亲自挑选吗?是只送给浅浅吗?”

  她激动不已,连问两个问题。

  却不在乎礼物具体的东西,反倒更执着,乌野对她的偏爱性。

  真是乖得,让乌野这样的烂人。

  都不忍心苛待她了。

  少年摩挲着她的脸,给她甜头:“嗯,专门买给你的。”

  看着女人陷入纯粹浓烈的欢喜,乌野不由勾唇,然而少顷后,又沉下来。

  在回家的路上,乌野脑海里盘旋得,一直是放弃宋黛浅的念头。

  金三喊他过去,递了两个消息。

  一、安冕丑闻已经在报纸上刊登,传得沸沸扬扬,计划很成功。

  二、程丰集团的继承人,在船上看上个小美人,想操没操到,现在正在调查对方身份。

  程丰集团。

  完全不是乌野能招惹的存在。

  但凡他有一点脑子,都该知道,宋黛浅是个烫手山芋,最好能立刻撇清关系。

  要是他再有上进心。

  主动将她送上小程总的床,同样是上策。

  乌野权衡了一路的利弊得失,可在门口,看见黛浅的那刻。

  他居然该死的犹豫了。

  这个犹豫,还不是在明哲保身,和锦绣前程里犹豫。

  而是。

  明知道他跟小程总抢女人,是在找死,还想在死前多操几把宋黛浅。

  乌野感觉自己真被传染成傻逼了。

  第19章 害怕被抛弃哭得像只流浪猫

  上京八中,高二一班的教室里。

  角落戴框架眼镜的女生,提着个袋子,左顾右盼,交给后排乌野。

  像谍战片里接头的间谍。

  明明周围没人,还故意压着嗓音说话:“野哥,你要的东西。”

  乌野打开看了眼,掏出钱包:“多少钱。”

  尤婳熟练地在桌下比了个数。

  紧接着,赶忙改口:“我可以再给你打八折,只要你能告诉我,这些衣服是给谁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野哥,我实在太好奇了。”

  身为倒卖贩子兼消息小灵通,尤婳八卦的目光,格外热切。

  乌野嗤之以鼻:“谁也不是。”

  尤婳哪肯信,她义正言辞地掰手指。

  “四年,我都认识你四年了诶,这是头一次,见你要女孩子的东西,说吧,到底是哪个了不得的大美女,能拿下你。”

  乌野在八中名气很响。

  原因很多。成绩好,长得帅,还疑似被校外势力忌惮,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

  是他高一军训时,拒绝了八中校花的表白,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至此,乌野荣登第一寡王的称号。

  甚至,不少男生私底下酸他。

  说乌野要么阳痿,要么天生性冷淡,但凡是审美正常的高中男生。

  都不可能,无视那种级别的女神。

  尤婳自顾自得,兴奋乱猜:“难道是郑若芸,我早就注意到了,每次体育课,老师喊你搬东西,她都主动举手帮忙。”

  “或者五班班长?怪不得。上次月考结束,专门跑来找你借物理卷子,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

  “话说她生日,也在这周,不会就是送她的礼物吧?”

  乌野听得心烦,将东西随意塞桌洞里,讥讽冷笑:“谁他妈过生日送睡衣和短袖。”

  他是见宋黛浅那女人,只能捡他的穿,实在不像话,才萌生了买衣服的想法。

  找尤婳,则是因为她跟地下商场的摊位熟悉。

  能拿进货价便宜省钱。

  尤婳闻言,也不由承认说:“的确,如果真要送礼物,拿这种便宜货,也太没诚意了。”

  乌野:“……”

  他没好气地舔了下牙根:“啧,能穿不就行了。”

  尤婳贴近,还想追问,呼吸靠过来的瞬间,被乌野扼住手腕。

  强行将两人隔开。

  眼神也不耐烦得沉下来:“再废话,你卖给班主任假货的事……”

  他威胁的话刚说一半,尤婳立马打个激灵。

  她抽走桌上的钱,不顾被掐得酸痛的手,后退离开,封嘴保证:“ok,ok,我不问了,就当我们根本没这个交易。”

  尤婳卖他消息给那些女生,不止一回,乌野从前都懒得管。

  可涉及宋黛浅,他打心底里不愿意透露。

  跟隐私什么都无关。

  单纯不爽。

  夜晚,乌野回到岩塘巷,抬头看见出租屋的大门紧闭,满意挑了下眉。

  看来宋黛浅有在遵守他的命令。

  他插上钥匙,开门的动静刚传进卧室。

  无聊发呆的黛浅便跳下床,尤其激动,甚至连鞋都忘了穿,赤着白皙的脚,三两步,扑进他怀里,胳膊环得黏人又依赖。

  绵哑哭声蓦然响了起来。

  “呜,好想你……终于回来了……下午为什么有那么长啊……好像怎么数,都数不完,浅浅好害怕……”

  “拜托,别丢下浅浅一个人,不要抛弃我,呜呜……”

  女人巴掌大的娇糯小脸,埋进他颈窝,喉咙挤出可怜的哭腔,瑟瑟发抖。

  好像冬日街头,那些无家可归的小流浪猫。

  拼命攀在他身上汲取温暖。

  乌野低眼,皱起眉毛,掌心悬在她后脑勺,迟疑得,落下来抚摸。

  因为对眼前的状况太陌生。

  以至于他,罕见产生束手无策的感情:“啧,你……”

  乌野想指责她毫无道理的情绪爆发。

  可话到嘴边,莫名变成了,解释:“哭什么。我只是放学有事耽搁了会。”

  “谁抛弃你了。”

  第20章 主动推销肥乳的小婊子

  乌野托着哼唧的黛浅,坐到床边,好心拿纸给她擦眼泪。

  反倒被她躲开了。

  黛浅搂着他脖颈,拼命往胸膛里钻。

  哭声软糯:“不要嘤,眼泪擦掉了……乌野哥哥就不会抱浅浅了……”

  她撒娇时心思转得倒挺快。

  乌野揉了下她脸颊肉,嗤笑:“耍什幺小孩脾气。”

  乌野不理解黛浅的恐慌,他不知道,她从异时空而来。

  偌大上京能依赖的只有他。

  黛浅越想,越难过,眼泪夺眶而出。

  她双手合握住乌野手腕,哽咽央求:“乌野哥哥,你别去上学了,好不好。”

  乌野冷哂反驳:“不可能。”

  听完,黛浅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努力思考,又提议道:“那,那浅浅,也去上学,跟乌野哥哥永远待在一起。”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真觉得可以,乌野被她清奇的脑回路整笑了。

  他轻蔑睨着她,道:“你不是都二十二了吗,怎么上高中,况且你身上还有学籍吗?”

  这些问题,弄懵了黛浅,显然没考虑过这些。

  女人坐在他腿上,不知所措问:“上学还跟年龄有关系吗,学鸡,又是什么东西……”

  乌野“哈”了声,终于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了。

  他挑起女人下巴,左右打量说:“宋黛浅,你不会从来没上过学吧。”

  黛浅茫然地昂着脑袋,对上他目光,点头,又摇头:“浅浅不知道……以前在国外,有大姐姐教浅浅写字说话。”

  “但是,都在家里。”

  只要她学累了,随时可以结束。

  像乌野这样早出晚归的上学,她没有经历过。

  某种程度上与文盲无异。

  乌野诧异地盯着她,家庭授课?这玩意,不都淘汰一个多世纪了吗。

  不过,如果这样,倒能解答,宋黛浅身上那些奇怪的地方。

  从初次见面,乌野就隐约感觉出。

  她社会化程度极低。

  说话做事,完全跟常人逻辑相悖。

  像误入城市的小动物,懵懂,莽撞,遇事只会不知所措地哭。别说二十二岁,哪怕十二岁的小女孩,做人做事都不见得比她差。

  真不明白,宋黛浅家里怎么养的孩子。

  乌野懒得在这方面纠结,他看眼天色,将人从身上拉下去,袋子递给她:“没时间陪你闹了。给你买的衣服,试试,我去做饭。”

  黛浅注意力,立刻被面前的衣服吸引。

  她水洗过的眼珠骤亮,趴他脸上,吧唧亲口,惊喜尖叫道:“哇,谢谢乌野哥哥!”

  这种劣质垃圾,若放从前,当抹布都嫌弃。

  可现在,是乌野送她的礼物,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黛浅完全不嫌low,兴致高昂地试穿。

  她将衣服,从袋子里全部倒出,一支口红,夹在里面突然掉出来。

  黛浅奇怪拧开,发现有使用的痕迹,刹那间,她内心咯噔一下。

  小脸顿时严肃紧绷。

  不对劲!老公现在好穷的,不可能舍得花钱买化妆品。

  东西不是老公的。

  这种手段,黛浅从前做头发时,听过八卦,好多狐狸精,就会故意在男主人身上,留下物品或痕迹,用来挑衅。

  她现在遇到的,难道就是这种情况吗?

  黛浅不聪明的脑袋瓜,遇着捉奸,反而莫名灵光了。

  她对着这些衣服,仔细搜查。

  终于找到根遗落的长发。乌黑细直,跟她蜜色卷毛截然不同。

  绝对属于另一个女生。

  黛浅不由呼吸困难,又想哭了,她忍着泪,又去翻乌野脱下来的校服外套。

  鼻尖蹙动,到处嗅闻。

  虽然很不明显,但还是被她捕捉到廉价香味。

  黛浅跌坐在床铺上,刚被哄停的泪珠,又像断了线,淹到下巴尖。

  虽然这些证据,还不能表明老公出轨,但毫无疑问,他身边存在很多女生。

  绝对比未来集团里的女职员要多得多。

  还比她年轻好几岁。

  黛浅原本对年龄,根本无所谓的,此刻,竟也无端生出焦虑情绪。

  她抹了泪,眼眶红红得,突然跑到厨房。

  乌野娴熟地翻动锅铲,听见她声音,懒洋洋说得:“饿了?饭等会就好。”

  他说完,呼吸顿住。

  黛浅很突然得,掀起衣服,露出雪白肥美的奶子,甚至当着他的面摸了摸嫣红乳尖。

  女人声音里混合了哭腔,委屈湿软,坏坏地拉踩着:“乌野哥哥,其实十七岁的女孩子,一点都不好,她们没有浅浅发育得好。”

  “哥哥你摸摸,肯定还是更喜欢浅浅的身体。”

  她像急于推销自己的小婊子,主动靠近,将盈软的奶肉,往他手心里送。

  第21章 请乌野哥哥品尝骚奶

  乌野不清楚宋黛浅又发哪门子疯。

  但显而易见,发骚的小奶牛,不教训还留着做什么。

  他眉眼微沉,关掉灶台的火。

  目光侵略性十足,不由让黛浅产生被审视的感觉,她软了腿,粉唇娇喘:“乌野哥哥,我……啊哈!”

  刚喊出称呼,露在空气里的胸乳,就被宽大掌心不容置喙地抓住。

  乌野将她粗暴扯到身前,轻蔑笑道:“哦,原来不是肚子饿。”

  “是奶子痒了。”

  凌辱的话传进耳朵里,刺激了黛浅的羞耻心。

  她咬唇,脸红得滴血,哆嗦的雪白胸脯,却主动迎上前,好让他抓得更方便。

  “呜嗯……是,是的……奶子好难受……要乌野哥哥,用力揉……”

  她说完,乌野猛地收起指节,白嫩的乳肉被拢在掌心里,又肥又软,多余的部分溢出来,连指缝都能填满。

  手感好得让他爱不释手。

  乌野眼神暗下来,边大力揉,边粗野开口。

  “看来牛奶确实没白喝,营养都吸收到这儿来了,长这么肥。”

  他揉得好凶。

  凶狠蛮横的力度全倾轧在嫩乳上,原本圆滚滚的形状,扭曲变形,布满鲜红指印。

  打眼就知道被欺负惨了。

  黛浅呼吸急促,泪水霎时模糊眼眶。

  可正如老公骂得那样,她是天生的骚货。

  否则,怎么能在疼痛以外,还感受到尖锐颤栗的快感呢。

  “嗯啊……”

  被大手揉出来的酥意,从胸口蔓延,黛浅站不住,攥着乌野身上的背心。

  可怜地抖。

  好痛,但是好舒服……喜欢被老公揉奶子,呜呜……

  黛浅膝盖软得没了力气,只能将身体,托付给粗粝的手掌,她挺腰迎合,泪水盈盈,喉咙里的呻吟愈发得柔媚。

  “呜嗯……哥哥好厉害……浅浅奶子要被揉坏了……”

  掌心里极品的绵腻手感,加上女人,娇滴滴的叫声。

  威力堪比春药。

  乌野下腹的“帐篷”,毫无预兆地支了起来。

  他眉心抽动,骂句脏话,腹诽吃个晚饭都不消停,青筋暴起的胳膊却将人抱进怀里。

  手臂托着女人,含住两片甜腻肉感的唇瓣,吃得啧啧作响。

  黛浅双腿也立刻缠到他腰上,激动到颤抖,换气的间隙里,柔柔呻吟。

  “哈啊……舌头伸起来了……好宽……好厚嗯呜……最喜欢乌野哥哥了……”

  暧昧潮热的氛围,在灶台前弥漫,黛浅被亲得直犯迷糊。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乌野斜了眼旁边的手机,眼神化为清明,将浑身酥软的黛浅,放到灶台上。

  拿起接通:“喂?”

  对面的尤婳打了个招呼:“野哥。”

  听见是女声,黛浅的注意蓦然紧绷,眸光闪烁,紧张兮兮地盯着乌野。

  这幅模样,让乌野感觉有趣,忍不住逗她。

  故意放低了语调问对面:“有什么事。”

  乌野嗓音低醇,沉下来时极具磁性,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某种温柔。

  黛浅杏珠抖颤不乐意了,吸着鼻子,妒意飙升。

  不许他用这个语气跟其他人说话。

  女人直身跪起来,捧着奶子,突然靠近,用顶端的嫣红乳珠,戳在他嘴上。

  乌野警告地扫了她眼,偏脸躲开。

  恰巧此刻尤婳也开口解释:“没啥,就是我好像有支口红掉在袋子里了,你见到了吗?”

  听见口红,黛浅就意识到屏幕后的人了,不由更加着急,眼眶里水光满溢,嘤哼着,将乳头更努力地塞他嘴巴里。

  企图打断对话。

  乌野忍无可忍地咬了口。

  黛浅顺势爬进他怀里,双手抱紧,肥乳埋在他脸上,骚浪晃动,屁股也摇起来。

  用只有乌野听得见的声音,呜呜请求。

  “呜……拜托……请乌野哥哥品尝骚奶……”

  第22章 皮带抽得奶球激烈抖震

  乳肉宛如奶油陷在唇舌间,像能抿开,融化。

  乌野下意识吸了口,呼吸依旧平静,脸色却阴沉得吓人。

  黑漆眼底像蕴藏一场危险的风暴。

  他吐出含湿的奶头,朝电话道:“我知道了,等会看看。”

  不等对面回复便掐断通话。

  看见这幕的黛浅,不由将下颌翘高,露出很娇的得意。

  像那种。

  打架赢了的小猫,在摇尾巴。

  可惜黛浅没能神气超过两分钟,少年沉着脸,丢开手机。

  默不作声地解开了牛仔裤上的腰带。

  “咔哒”金属声,在灶台前响起,格外清脆,长长的皮革,在灯管下反射冷冽的光。

  黛浅预感到不对劲,咬住软唇,怯怯“呜”了声,屁股夹起来,往后面缩。

  然而目光,却被他折腰带的动作吸引,脸颊潮红,不受控制地露出痴色。

  皮带被骨节分明的手,束缚折叠时。

  黛浅喉咙吞咽,也弥漫起没由来的窒息感,她也好想,被老公的手抚摸。

  女人塌着腰,昂起甜媚脸蛋,试探叫出声:“乌野哥哥……”

  这么嗲,分不清是要求饶,还是讨好,但不管哪种,都透着藏不住的骚劲。

  乌野见她到这一步,还敢勾引自己,气笑了。

  皮带“啪”得抽上湿亮嫣红的奶尖。

  毫不留情道:“行,爱发骚是吧,老子给你贱奶子止痒。”

  惩罚意味的粗暴动作,突然降临,可怜脆弱的小小蓓蕾充血绽放。

  巨大的痛楚蓦地在胸口爆发。

  黛浅蜷起腰,痛到呜叫,跪着攥起乌野的衣角,流泪求饶:“呜哇……疼……会抽烂的嗯呜……小奶子不能抽……”

  乌野居高临下垂着眼皮,冷笑:“抽烂了?那还叫这么骚。”

  他忍着怒气,对准骚奶又抽了下,这次力道更重,整个肥润柔软的奶球,都大幅抖起来,烫出红得刺眼的鞭痕。

  黛浅不由小脸煞白,皎洁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渗出冷汗。

  她尖叫着,边往角落里躲,边掉大颗泪珠,剧烈喘气张着嘴哭:“不……不啊好痛……呜呜受不了……乌野哥哥我错了……”

  听她认错,乌野停了抽打的动作。

  腰带抵着她下颌软肉,逼她抬头,冷哂质问:“你错在哪了?”

  黛浅撅着屁股,趴在灶台上,被抽得红肿的肥奶小心护着,闻言委屈噘嘴,哼哼唧唧得,心虚的模样很明显。

  她根本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乌野控制着力度,在她脸上,轻拍了下,力度不重算是警告,催她说话。哪怕是错误答案,也要她亲自回答。

  黛浅只得往前爬,伸出娇美脸蛋。

  贴在少年粗糙脸颊的牛仔裤上,讨好地蹭,不知道答案,干脆萌混过关。

  “呜呜……都怪,浅浅没用……害哥哥生气……奶子也是废物……所以,只能吃皮带,不能被哥哥亲亲……”

  黛浅对自己的美貌,有清晰认知,也知道如何,才最诱人,被泪水氤氲的脸,朝他扬起一个堪称天真的笑容。

  配合破碎的杏珠,更显可怜了。

  嫩红舌头卷起他垂着的粗糙手指,含到嘴里,粉唇裹住,小宝宝似得吮吸。

  黏乎不清地嘤咛,耍赖:“原谅浅浅呜……浅浅还是小孩子……太笨了,什么都不懂……”

  这套撒娇小连招,在从前,是黛浅惹事后,最常做的补救措施。

  对32岁的老公而言,她当然算小孩子。

  可放在如今的男高身上施展,就显得奇怪,不伦不类。

  不过正因为,她比面前的少年乌野,还大五岁,这番姿态,反倒更能催生,男人植根在基因里的大男子主义和虚荣心。

  乌野喉结滚了滚,不屑冷嗤,却没舍得抽出手指,反倒变本加厉地捅进深处。

  他睨着女人因难受而湿润的眼眶,终于解释自己为什么生气。

  语气格外阴冷:“宋黛浅,你还没有资格,搅乱我原本的生活。”

  “说得再清楚点,在这间出租屋,我可以收留你,但出了这扇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准你随便暴露。”

  “记住了吗。”

  第23章 不聪明,还“变丑”的小废物

  因为刚得罪完老公,加上皮带的确抽狠了。

  黛浅不敢再随意招惹乌野,抱着碗,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抿饭粒。

  时不时还掉几颗小珍珠拌进饭里。

  不清楚的,还以为谁虐待她了。

  乌野也懒得搭理,三两下扒干净碗里的米饭,讥讽开口:“谁惯你墨迹的臭毛病,从今天开始,后吃完的,负责洗碗。”

  他理所当然地指使黛浅干活。

  黛浅没反对,放下碗,只歪了下脑袋,懵然望他,眼神里透着股浓浓的陌生。

  显然在她的过往中,从未接触过家务活。

  她也恍然大悟地意识到。

  原来,十五年前的乌野,不但没有管家和佣人,甚至没有洗碗机。

  吃过的碗,是需要自己洗的!

  黛浅自诩是他的妻子。

  身为妻子,帮忙分担家务,也是应该的。

  她沉浸在角色扮演里,因此积极地响应,哪怕她自幼娇气,十指不沾阳春水。

  少年见宋黛浅心高采烈地垒碗时,还坦然坐在椅子上,扬唇轻哼。

  心想算这女人识趣,他可不养闲人。

  然而,两分钟后,屋内就响起清脆碎裂声。碗甚至没能进水池。

  便全部摔碎在地上。

  乌野噌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碎片,肉疼到眼皮直抽。

  家里就这几个碗,碎了还要买。

  又是笔开销。

  妈的,宋黛浅是来克他钱包的吧。

  他瞪着还敢露出无辜表情的女人,咬牙切齿地骂:“废物玩意留你做什么,滚回床上去!”

  努力帮忙,还要挨骂的黛浅,也承受不住这份压力,嘴巴瘪得像只委屈小鸭子,泪腺决堤,“呜哇”一声,跑回卧室。

  黛浅真正难过时,哭声嘹亮,孩子气地哭,没有讨好的成分。

  自然也不像平时安静做作的梨花带雨。

  ……吵得人头疼。

  直到乌野将碎片清理干净,还能听见刺耳的啜泣,如影随形,萦绕在耳边。

  他终于发现。

  宋黛浅所有的乖巧和温顺,其实全他妈是假象。

  真正的她,就像盲盒炸弹,指不定什么情景,就爆给你看。

  乌野将装了碎瓷片的垃圾桶,踢到旁边,忍无可忍,转身走回卧室。

  压抑火气道:“你打碎我那么多碗,我骂你两句,天经地义,你还委屈上了?”

  听话滚回床上的黛浅,崩溃趴着哭,屁股撅得很高,小脸埋进枕头。

  哭起来时,一抖一抖得,让人觉得滑稽。

  又莫名有些可爱。

  得益于她娇憨幼稚的性格,让乌野,也下意识拿她当小孩,包容度奇高。

  少年大步过去,从后面将她捞进来,说道:“差不多行了,岩塘巷的房子本来就没多结实,你别给我哭塌了。”

  黛浅哭得浑身冒细汗。

  娇嫩肌肤蒙上层薄透的水汽,让本就绵软的身体,更加滑腻,揉起来,手感更好了,乌野将她放到膝盖上坐着。

  捏起下巴,强行让她面朝自己。

  乌野吓唬她说:“宋黛浅,你眼睛哭肿了,好丑。”

  说房子会塌,她毫无反应,说眼睛哭肿,女人打个哭嗝,立马停住了。

  黛浅手边没有镜子,只能不安地望向乌野的眼睛,企图通过对方瞳孔倒影。

  看清自己的模样。

  她抽抽嗒嗒,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了:“呜……真、真的吗?”

  乌野坏心眼地补刀:“青蛙和核桃,你自己挑个形象,对号入座吧。”

  他以为黛浅会羞恼地反驳,或者爆发,更幼稚的哭闹。

  却没想到。

  黛浅愣了好久,哭腔反而弱下来。

  整个人像遭受到重大打击,眼眶被泪水糊满,悲伤袭来。

  以至于,哭都没了力气。

  她哆哆嗦嗦,惶恐说:“呜哇!完,完蛋了……浅浅本来,就……呜,不聪明……现在,还不漂亮……”

  “真的要,变成废物……被赶出去了,呜呜……”

  黛浅陷入真切的无措,下意识将“变丑”的脸,躲进乌野臂弯。

  乌野也怔住。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的气话,竟被黛浅奉为圭臬。

  少年满肚子的火瞬间烟消云散。

  他既无语,又好笑,还要分出心思,去哄眼泪快把床榻淹没的“小废物”。

  乌野低头,舔口她露在外面的粉嫩耳朵,色气引导:“就算不聪明,不漂亮,你不还有个水特别多的小骚逼吗。”

  “坐到哥哥鸡巴上来,夹射了,就留着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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