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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3p (1)作者:竹叶青青

[db:作者] 2026-05-04 14:03 长篇小说 6280 ℃

此文与tokiNTR的同名不同文

【第一次3p】(1)

作者:竹叶青青

2026/5/1发表于:sis001

  早晨醒来的时候,丈夫还在睡。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线,落在床尾的地板上,像是某种测量时间的刻度。我躺在那儿,大约有五六分钟的时间没有动——不是因为困,也许是因为脑子里正在想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像是沉在水底的什么东西,我一时还够不到它们。

  昨晚我们说好了今天的事情。

  说好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关了灯,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那种昏黄的光。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他说:“你要是觉得不行,就算了。”

  我说:“没有觉得不行。”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许是过于平静了,像是说一件明天要去超市买菜之类的事情。但我的心里并不平静。大约从他说出那个提议开始——那是两三个星期以前的事了——我的心里就一直处于一种说不清的悬浮状态。像是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往下看,明知道不会跳,却又忍不住要看。

  我翻了个身,丈夫的呼吸均匀而深沉。他的手臂搭在枕头边缘,手指微微蜷曲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洗漱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自己。也许看的时间比平时要长一些。我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应该还算可以,至少不算难看。五官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但放在一起也还顺眼。我的腰身还好——也许是因为一直没有生过孩子的关系。没有生育过的女人和生育过的女人,身体上终究是有一些区别的,像是两种不同的布料,一种还没有被拉伸过,另一种则已经历过了些形状上的改变。  我换好衣服走出浴室,丈夫还在睡。

  内衣。我站在衣柜前,面对着那个抽屉,大约站了有一分钟。

  抽屉里有两种内衣。一种是我平时穿的那种——纯棉的、颜色素净的,样式普通,穿上以后几乎不会在衣服下面留下什么痕迹。另一种是我买了以后几乎没穿过的——黑色的蕾丝,半透明的纱,丁字裤,配着长筒的红色丝袜。那是某个逛商场时一时冲动买下的,买回来以后在家里试了一次,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觉得那不像是我,或者说,那像是一个我不认识的自己在镜子里,便把它叠好放回了抽屉深处。

  我的手伸向那件纯棉的内衣,停住了。

  也许我应该穿那套黑色的。

  这个念头像是一个陌生人在我的脑子里说话。我试图想象今天下午的场景——不,不要想,一想起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把攥住了。我的手在抽屉上方停留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拿出了那件纯棉的,白色蕾丝边的。

  穿好以后,我在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白色的棉布文胸被我的乳房撑起来,形状微微有些尖,透过蕾丝边隐约可以看到乳晕的颜色——有点淡,有点粉。这样的内衣穿在身上,即使被看到了,也不会有那种“刻意”的感觉。它保留了一种日常的、朴素的安全感。

  我的手指触到胸罩的搭扣,指尖后面的那一小块皮肤正在潮热地出汗。  他,余宏——这是丈夫告诉我他的名字时我默默记下的——二十八岁,一米八二,八十公斤,研究生毕业。我想象过他的样子,但每次想象出的形象都不一样,像是在脑子里反复修改一张还没有画出来的画像。丈夫说他的照片看起来还行。我说“还行”是什么意思?丈夫说,挺正派的一个人。

  正派。这两个字让我觉得有些安心,又有些说不清的失望。

  我穿好衣服后回到床上躺了一会儿。丈夫仍然在睡,我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鼻梁的线条,下巴上的胡茬,睫毛在他闭着的眼睛上投下的一小片阴影。我伸手碰了一下他搭在枕头上的那只手的手背,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他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又睡过去了。

  我睡不着。

  九点刚过,丈夫的手机响了一声——一条短信。他看了一眼,说:“他到了。”

  “他”。

  那个我还没有见过的男人。

  我们在星巴克附近下了车。丈夫指了一下路对面一个穿蓝色短袖的男人,说,那就是他。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隔着车流的缝隙,看到了一个高个子、平头、轮廓分明的男人。

  也许是我多看了他几眼。也许他也在看我。我们隔着一条马路对视了一下——如果那算是对视的话——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有些腼腆。

  丈夫牵过我的手,我们走过斑马线。

  走到面前的时候,大家都有一瞬间的沉默。那种沉默很轻,像是刚打开一个房间的门,里面的空气还是静止的。余宏——我现在可以叫他余宏了——先开了口。

  “你们好。”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柔和一些。他说他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环境还可以,等会儿可以过去看看。然后又说他准备了一些小礼物。

  “事先太匆忙,”他说,笑了一下,“不过应该还合适。”

  我注意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是落在我身上的——不是打量,而是一种温和的、想要表达善意的注视。他的眼睛不大,单眼皮,但眼神很干净。嘴型也不错,说话的节奏不快不慢,让人觉得这个人做事应该是稳当的。

  我们坐下聊天。话题从各自的工作开始,慢慢转到了一些别的事情上。气氛不算特别投机,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该怎么朝那个方向说。余宏说他看过丈夫在网上发的帖子,觉得想法很好,也很尊重。他说他不想干扰我们的生活,只是想参与一次,体验一下,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上去。

  “如果你不愿意,或者说有一点点勉强,”他对我说,语气认真起来,“我现在就走人,我们还是朋友。”

  我笑了笑。我一直不太爱说话,尤其是在这种场合。我丈夫对朋友说过我是“闷葫芦”,我确实如此。很多事情我是放在心里想的,不到非说不可的时候就不说。他们聊天的间隙我注意到余宏的手——指节分明,不大不小,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很安分。我想到这双手可能在几小时后会怎样触碰我,感觉喉咙里干了一下。

  “不会的,”我说。声音很轻,我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被他听到。

  他听到了。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笑了一下,说那就好。

  我们约好他先去酒店开房,我们随后过去。他站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侧影——被浅蓝短袖包裹住的上身,可以看见肩部的宽度和胸部的厚度,然后是我的目光往下,沿着他的腰椎滑过,落在他臀部的位置。

  蓝色棉质长裤,贴在他身上的时候露出了髋部周围大腿的轮廓。他转身走去收银台——他走路的姿态,那种略显疲沓的步子,迈开的幅度有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性,臀部的摆动被不算贴身的长裤一压,每一边臀瓣交替的时候长裤的布料就顺着他的大腿落下来,我的眼睛一路追着他的裆部看了两秒钟。

  我说不清那个瞬间我心里在想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有想,只是一个视觉的印象,像是照相机的快门按了一下。但那个印象留下来了——他走路时那种微妙的、漫不经心的姿态,在他自己没有任何意识的时候,暴露了一种身体上的东西。  我低下头,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咖啡。

  丈夫在桌子下面碰了一下我的膝盖,问我怎么了。

  “没怎么,”我说。

  他走后,我和丈夫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正午的阳光很好,明晃晃地落在柏油路面上,反射出白花花的光。丈夫走在我的左边——他总是走左边,因为我的右手是空的,他就可以牵着。他用身体给我挡着斜照过来的阳光,嘴里念叨着“别晒黑了”。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牵着他的手回家去。不去了。什么也不做了。回家。我觉得一切都是无意义的,都是生硬的。好端端的生活,为什么要给它加一些旁枝,让所有事情都变得复杂?

  但是这样的念头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也许是那条短信打断了它。余宏说他已经到了,1618房间。

  在便利店停下的时候,丈夫去拿了避孕套。杜雷斯,三只装。他把盒子放在收银台上,动作很自然,像是买一包烟。我站在店门口等他,看着他付钱,把盒子放进口袋。走出店门的时候他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似乎有一种抱歉的意思,或者也许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深想。

  1618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大。两面窗户,垂下白色纱质窗帘。一张大而整洁的床,白色的床单和被套,看起来很干净。阳光透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有一种朦胧的、漂浮着微尘的光感,像是水底下才会有的那种光线。

  余宏已经在了。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到我们进来,站了起来。他从旅行袋里拿出两个纸袋,一个递给丈夫,一个递给我。

  给丈夫的是两条红塔山,给我的那个纸袋里,是一套黑色的纱裙。

  我打开的时候,手碰到那层薄薄的纱,触感细腻而冰凉。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窄窄的一条,两片小小的三角形没有缝合的布,缝合处只有两根不到拇指宽的细带子——和一双红色的长筒丝袜。丝袜的颜色很深,不是那种俗艳的亮红,而是接近葡萄酒的暗红色。

  “事先太仓促,”余宏说,“只是按你的身高买的。你试试?我想看看。”  他微笑着,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是商量的,不是要求的,但这个请求本身却让人无法回避。他买好了,带来了,包装好了,专门选过,还根据我想象过我的尺寸——这一系列预先的举措,反倒让拒绝比接受更别扭。

  我看了一眼丈夫。

  丈夫点了点头。他说:“你自己要做什么不用问我,也不要征求我的意见。”

  我抱着纸袋走进浴室。关上门以后,我看着手里的纸袋。那套黑色的纱裙叠得很整齐,下面压着丁字裤和丝袜。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打开了它。

  先把丝袜套上。紧绷的网面从小腿一路包到大腿根部,边缘的蕾丝像一圈细小的齿,扣进我的皮肤里。然后是丁字裤——窄窄的一条黑纱,屁股后面只有一根线。我弯腰调整了一下那根线的位置,让它正好卡在臀缝里。最后是那件纱裙,薄得几乎没有重量,套上以后我的乳房、乳头、小腹上的那道线,全都隐约可见。

  我站在镜子前看自己。

  那个人不是我。或者说,她是我的身体的另一个版本——乳房在那层薄纱下形状分明,乳头顶着纱料的纹理凸出两个深色的小点。我侧过身,看到臀部的曲线被丁字裤的那根线一分为二,上面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我自己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隔着那层纱,触感变得很奇怪,像是摸别人的身体。我又把手伸进丁字裤的侧边,指腹碰了一下自己的阴唇,已经湿了。

  我在那里站了也许有一分钟。

  我想象自己穿着这套衣服走出浴室时,余宏和丈夫会怎么看我。那种印象一旦留下了就抹不掉。太骚了。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是那种女人。

  我弯腰把丝袜卷下来,脱下丁字裤和纱裙,叠好放回纸袋里。然后穿回自己的棉布文胸和内裤,整理了一下上衣的衣襟。

  走出浴室的时候,我看到余宏的眼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看到了我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他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也许是失望,也许是理解——但他只是笑了一下,很大度。

  我走向两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我坐在丈夫身边。这时候余宏伸出了他的右手。

  他的手摊开着,手掌朝上,是一个邀请的姿态。

  我又看了一眼丈夫。他笑了,轻声说:“去吧。”

  我把手递了过去。

  他的手掌比我预想的要热一些。不是那种初次相握时敷衍的力度,他把我的手指拢进手心了。他拉近我,另一只手的指背沿着我侧腰的弧线升上来,指背的骨节挨个翻过编织的衣料,在腰的侧面找到了一个可以安置的位置。他的嘴唇贴过来的时候,鼻息先落在了我嘴角边的皮肤上——热的,有点急促。然后是嘴唇本身,干燥的,柔软的,试探性的,像是一个疑问句的开头。

  我闭上了眼睛,但是很快又睁开了。

  我在找丈夫。

  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两下。屏幕上的画面跳了两跳,然后是广告。他的左手抓着遥控器的尾端,五指无名地收紧又松开。他的脸转向电视方向。

  余宏的舌头这时候进来了。他的舌头的形状,上面的一层薄薄的唾液,然后是那一种味道——一种混合了早晨的咖啡和薄荷口香糖的味道。他的上唇有一条微微凸起的唇线,那道线和我的上唇嵌合得很从容。他呼吸的节律从他的胸口传导到我的胸口,快了点,但又不太快。他吻得很稳,像是在确认什么——不是着急地攻城略地,而是一条鱼在水温合适的水层中摆着尾鳍,缓缓地、稳稳地地游过去。

  我又一次睁开眼睛去寻找丈夫——也许是很短的时间,也许是一两秒,但在我的感觉上很长——然后我看到了他。他仍然坐在那里,但遥控器已经放下了,两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他脸上的表情我描述不出来,不是不高兴,也不是高兴,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是等待红灯变绿灯时的表情。

  余宏的嘴唇从我的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往耳垂的方向走了一口。他的牙在那里轻磨了一下我的耳廓软骨,然后呼出的气扫过我耳后的细发。

  他喘了一口气,一弯腰,右臂托住了我的膝弯。

  他猛地把我抱了起来。我的身体突然失重,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他的手托着我的臀部——隔着长裤,我仍然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分布,尽量把我的重量分散在他的前臂和掌心里。他大步走到床边,弯下腰,膝盖先压上床垫,然后把我放在床上。

  动作干净利落。

  床垫在我的身下弹了一下。他的身体覆盖上来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灯被挡住了,房间突然暗了一下。他开始解我的扣子——那件中式上衣的盘扣。因为我选了最上面的一颗盘扣,他在解的时候手指和布料的摩擦力不够,试了两次才解开。

  我自己蹬掉了右脚上的鞋。

  丈夫走到床边来,弯下腰,帮我把左脚的鞋脱了。他的手指很轻,穿过我脚踝的动作几乎仪式化,他把那双平底鞋从我的脚上取下来,然后并排放在地毯上。

  我看了一眼他的动作——他放鞋的样子。他在那个动作里把鞋后跟对齐了,轻轻一推,使它们平行地贴放。这个细节不知怎么的,在我后来回想的时候留下了。也许是在那个时刻,他需要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事情来做,而脱鞋、摆鞋,恰好是那个可以默默完成的动作。

  余宏的吻从我的嘴唇开始往下移动。他的方式很像我的丈夫——缓慢的、均匀的节奏,舌头用力,每一下都像是测量过的。他吻我的锁骨,用嘴唇含了一下那里的骨头,然后向下。他隔着衣服吻我的胸部,唾液在白色的棉布上留下深色的水印。

  他能感觉到我的乳头在他的嘴唇下变硬。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尖在上面画圆圈。

  我试着让自己放松。

  但是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问:他在哪里?他在看吗?他想看吗?我不希望他看见我在别的男人身下有任何主动的姿态,不希望他认为我在这里面是享受的、是为这个男人而放开的。

  所以我的身体很拘谨。

  余宏的手从我膝盖的内侧开始往上推,推过裙摆——他隔着我的棉布内裤摩挲了一下,指尖感觉到的只是那层白色棉布下面微微隆起的形状。他没有继续向外探索,而是将手掌平放在我的小腹上,指腹按在那道从耻骨上方开始向肚脐方向逐渐变淡的暗线上。

  他把我的脸转向他,再次吻了我。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他的舌头从进来开始就是带着目的的,不再试探,直奔主题。他的手掌盖在我的胸口上,隔着上衣,他摸索着找到了我乳头的轮廓,指腹在上面画圈,我能感觉到衣服的布料在他手指的动作下摩擦着我的乳头。  我的右手握着他的,左手,我伸出去,碰到了丈夫的手指。

  丈夫的手指是冷的。我握住了它。他没有握回来——也许他愣了一拍——然后他也握紧了我的手。

  余宏的另一只手重新滑回我的大腿根部,指尖沿着我棉布内裤的侧边潜入,探了一下,退了出来。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中指贴着内裤边沿找到了大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隔着那层薄棉布按压了一下。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紧贴着我耳朵后面。

  我没有说话。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往下行进了一些,然后停住了。他的指腹贴着小阴唇的根部,没有滑进阴道口,只是贴在那里,感受着那里的热度。

  我握住丈夫手指的手又紧了一分。

  我的眼泪,就在这个时候,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

  不是哭泣。泪水自己从眼眶里滑出来的,像是身体的一个自行启动的程序。我没有发出声音,呼吸的节奏也没有变化,但泪腺突然开始工作,像是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表达那些说不清的东西的渠道。

  丈夫感觉到了。他放下我的手,走到我面前来,蹲下身,用拇指的指腹擦了一下我的脸颊。

  “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眼泪还在流,但也不是悲伤,也不是恐惧,只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像是被某种过强的电流短暂击穿了一下,神经末梢持续地发抖。

  余宏也停了下来。他的手停在我的大腿上,没有动。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要不要休息一下?”余宏问。他的声音很温和,没有那种被打断后的不快。

  我说不用。我自己用指腹把眼泪抹掉,吸了一口气。

  我重新转向余宏,主动吻了他。

  我不知道这个主动的吻算是什么——补偿?确认?还是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再想那些问题?也许都是。我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我在吻他,像一个正常的、投入的女人在吻一个男人。

  余宏也回应了。他的手掌回到我的小腹上,往下探,指尖再次找到了我的阴道口,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我的后背上贴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再次找到了那条缝,这一次没有犹豫,中指沿着湿润的沟槽滑进去了一个指节。

  我发出了一声我没有料到的声音。

  房间安静了一拍。窗外有什么车子经过了一下。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在滑进第二个指节的时,他的手指在体内缓慢地、几乎可说是耐心地转动了一圈,我的意识里只剩下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是一条干涸了很久的河床突然有了水流。

  丈夫还蹲在床边。他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

  我的视野模糊了一小会儿。我不知道那又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我爱你,”我对他说。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他听见了。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说:“我也爱你。”

  余宏的手指从我体内退了出来。他的指节离开时候发出一个很轻的声响。  “我们换个位置。”他的声音低沉,贴着我的耳垂。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身躺在了床上,然后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引我骑跨在他的脸上。他向上伸出手,在我的唇上抚摸了一下,他的拇指贴着我的下唇轻轻压了一下。

  “你也来。”

  我低下头。

  他的阴茎竖在他的小腹上。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不好看。它和丈夫的不同——颜色深一些,茎身也更粗,龟头饱满地膨大著,在房间的光线下——窗帘过滤后的那种柔和的光线——泛着一种暗红色的光泽。包皮已经完全退到了冠沟以下,露出龟头光滑的表面,那表面在光线的照射下有一点反光。我看着它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好奇,像是在看一个以前只在图片或文字中见过的东西突然变成了立体的实物。

  我俯下身去。

  我的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他的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龟头的表面比我想象的要光滑,那种光滑有一种丝绸的质地,带着体温——不,比我嘴唇的温度要高一些。我用嘴唇含住它,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张开嘴,让它更深地滑进我的口腔。

  余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被闷住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上来,指尖勾住我棉布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内裤的松紧带从我臀部的弧线上滑落,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声响。然后他的手没有停,往上解开了我的文胸搭扣——他一只手解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我的乳房从文胸的束缚里弹出来,垂在他的脸的上方。  也许是在我刚才俯身的那一刻,他已经将我身体的位置调整好了一一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阴部,舌头从下往上,沿着整个阴唇的缝隙舔了一下,像是在用味蕾测量那里的湿度。然后他的舌尖分开我的阴唇,直接抵在了阴蒂上。他的舌头没有急于用力,而是绕着阴蒂先画了几个小圈,他的呼吸扫过那片被唾液濡湿的皮肤,凉丝丝的。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下沉了一点,像是要把自己的重量更多地交出去。  他的舌头从阴蒂滑开,沿着小阴唇的内侧往下走,舌尖探入阴道口,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他的整个嘴唇都覆盖在那里,像是一个密封的吸盘,舌头不住地往里面钻。

  我嘴里的动作也许停顿了一下。我闭上了眼睛,试着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事情上。

  我用嘴唇含住他的阴茎的根部开始往上移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我尽量让嘴唇收紧,让每一次上下移动都产生足够的摩擦力。他的阴茎在我嘴里变得越来越硬,我能感觉到龟头在我口腔深处的搏动,那种搏动和他的心跳有着相同的节律。

  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偏过头,从眼角看出去——是丈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床边站起来的,蹲在我身边。他握着我的右手,然后俯下身,他的嘴唇落在我的乳房上。

  丈夫的舌头和余宏的不一样。丈夫的吻法我太熟悉了——他知道我的敏感带分布,知道该用多大的力,知道他直接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时我会有什么反应。他的舌头先在乳头上弹了一下,像是拨动一个琴弦,然后用嘴唇含住乳晕,舌尖压在乳头的侧面上,左右摆动。

  我一直闭着眼睛,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闭着眼睛的。

  余宏的舌头这时候加快了节奏。他的舌尖在我阴蒂上快速地颤动,像是一个微小而频率极高的振动器。他的手从我的大腿内侧滑上来,分开了我两瓣屁股,他的拇指按在肛门周围的细小皱褶上,轻轻地画着圈子。

  我感觉到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开始收紧。那种收紧是从小腹深处开始的,像是一个能量漩涡在那个地方慢慢凝聚。我的腰不自觉地开始摆动,不是我在控制,是身体自己在动。我开始发出声音——也许不是呻吟,更像是一种被挤压出来的气流穿过喉咙时产生的声响。

  余宏的舌头突然慢了下来,变得非常轻,非常慢,几乎只是若有若无地贴在那里,不再用力。

  那是一种故意的中断。

  我睁开了眼睛。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他的嘴唇上全是我的水液,亮晶晶的。

  “你再坚持一会儿,”他说,“我们一起。”

  我没有说话。我的小腿肚子在发抖。他的手从我的臀部移开,拍了拍我的腰侧,示意我换个姿势。

  我翻身躺在了床上。

  他俯身压上来之前,先拿起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腰下面。这个细节让我觉得他是一个有经验的人——或者说,是一个愿意在这些细节上花心思的人。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不带任何解释,只是自然地做了,像是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他直起身,低头看了我一眼。我全身赤裸。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地往下移动,经过锁骨、乳房、小腹,最后停在了我两腿之间的位置。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吻了我的锁骨。

  他的阴茎再次抵在了我的穴口。龟头在那里滑动了一下,找准了角度,然后慢慢推进来。

  他进去的时候,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他的粗大超出了我的预想,阴道口的四周被撑开到了极限。他的龟头卡在那里,隔着那一点点距离,我能感受到他龟头下面的冠沟正在被我的阴唇箍住的那种紧致感。

  他停了一下,让我适应。

  我用手背遮住了嘴。

  他的身体继续下沉,一个缓慢的、不可逆转的过程。我感觉自己被一寸一寸地填满。

  等我彻底容纳了他,他俯下身,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然后他开始动。

  后来的事情,我无法全部记得。但有一些画面,像是被切割下来的片段,留在了那里。

  后来和余宏熟悉了之后,在一次他满意的射精之后,我问起他第一次和我做爱的感觉。

  余宏推脱记不得了,但他后来又说,他当时看到我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颤动,乳晕的颜色在他的视线里忽远忽近。我的小腹在每一次他的耻骨撞上来的时候微微凹陷,又在他退出时恢复。他看到我的脸——眼睛紧闭着,嘴唇半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吞咽什么。有一瞬间我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羞怯、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被填满之后的茫然。他觉得我好看,不是那种精心的好看,而是一种被欲望冲刷过以后的那种不加修饰的好看。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侧,那里的皮肤很滑,因为出汗而带上了一层薄薄的粘意。

  他的手掌摸着我的屁股,他的阳具在我体内感觉到的是紧、热、湿,我的阴道像是在吸他,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种湿润的声响。他的节奏开始加快的时候,他听到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声音不高,但频率明显变了。

  余宏说他印象最深的还是我的叫床,感觉我压抑着呻吟,但呻吟好勾魂。我追问怎么勾魂法,他用手又捏了一下我的乳房。

  丈夫和我说的是另一个故事,他当时手里还握着那个遥控器,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拿起它的。

  他看着我躺在床上,余宏压在我身上。他看见余宏的屁股在我两腿之间一前一后地运动,那个节奏他很熟悉,因为他自己也这样做过无数次。他看见我的腿被余宏的腿分开,我的脚趾蜷曲着伸向空中。

  他看见我的手——那只之前握过他的手——现在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他看见我的脸——那张他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看到的脸,此刻正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眉头皱着,眼睛紧闭,嘴张开又合上,叫床声音好大。他注意到余宏的阴茎从我体内抽出来时,带出的水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注意到余宏换了角度,把我的腿抬起来搭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看到了我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分——湿润的、张开的、被进入着的。那时他从没看到过的他的妻子的淫荡样子。

  他想转过头去。他没有转。我问他有没有心酸,他说有的,他说当时就想操余宏的妻子了。因为他已经如愿以偿了,我就没有再追问,而是捏了一下他的阴茎,说了一句你们男人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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