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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健身房做一字马的人妻好像没穿内裤 (25-27)作者:lgjd6ds8k

[db:作者] 2026-05-04 14:03 长篇小说 2700 ℃

【在健身房做一字马的人妻好像没穿内裤】(25-27)

作者:lgjd6ds8k

2026/4/29发表于:pixiv

字数:18333

  第25章:灵魂的死亡

  十一月的江城,深夜的寒意已经能够穿透厚重的玻璃幕墙。然而,在这套位于云端一号顶层的复式豪华公寓里,主卧的温度却高得犹如盛夏的桑拿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混合著昂贵香水的尾调、女性私处分泌物的腥甜,以及汗水蒸发后的咸涩。

  这是一场刚刚结束的、长达五个小时的荒淫盛宴的遗迹。

  那张占据了卧室中央、价值不菲的特大号圆形水床上,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具白花花、丰腴成熟的女体。她们就像是刚刚饱餐过后的母狮,慵懒、餍足,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种将猎物彻底榨干后的傲慢。

  林雅侧卧在床的左侧,那头精心打理的波浪卷发此刻被汗水和体液黏成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上。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那是陈逸在半小时前强行塞进她嘴里深喉后留下的印记。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吸吮和揉捏而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双腿微微蜷缩着,大腿根部满是陈逸粗暴撞击留下的红痕,那口原本紧致的穴洞此刻正微微翕动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股股混合著精液的淫水正缓慢地从里面溢出,在黑色的真丝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惊心动魄的污渍。

  王姐则以一种极其放肆的“大”字型仰躺在床的正中央。她那对傲人的F罩杯巨乳毫无遮掩地瘫在胸前,上面布满了陈逸的指印和牙印。她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卷着,红肿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阴道口大张着,里面甚至还能看到浓稠的精液在往外翻涌。就在刚才的最后一战中,陈逸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揪着她的头发,用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在她的子宫口足足研磨了半个小时,直到她尖叫着喷出了大股的潮吹液,彻底昏死过去。

  李太太趴在床的右侧,半个身子悬在床沿。她那原本高傲的脸庞此刻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背影。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只不过,那原本白皙的臀瓣上现在布满了巴掌印。她的双腿大张着,从后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粉嫩的穴肉外翻,甚至连肛门周围都沾满了两人交媾时飞溅的淫液。

  而这场荒唐戏码的男主角——陈逸,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像一具失去生命的提线木偶般,平躺在床边的长毛地毯上。

  他太累了。这是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疲惫。

  在过去的五个小时里,他被这三个女人当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她们轮流骑乘他,要求他用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粗口来满足她们扭曲的欲望。当他体力不支时,李太太甚至拿出了那种蓝色的药丸,强行塞进他的嘴里,逼着他咽下去,只为了让他那根已经充血到发紫的肉棒能够继续坚挺,继续在她们的身体里冲锋陷阵。

  他就像一块被放进榨汁机里的海绵,被这三个女人一点一滴地榨干了所有的精力、体液,甚至是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

  陈逸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吊灯折射出的冷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但他却没有眨眼,任由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缓慢地滑落,没入地毯的绒毛中。

  这是他被包养的第三个月。

  九十个日日夜夜。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他经历了从最初的抵触、挣扎、愤怒,到被迫屈服,再到如今的……麻木。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耳鸣,紧接着,无数个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眼前闪过。

  他看到了大学毕业那天的自己。那个穿着廉价西装,站在阳光下笑得一脸灿烂的青年。他手里举着体育学院的毕业证书,信誓旦旦地对室友说:“我要成为江城最顶级的健身教练!我要靠自己的双手,在这个城市买房,把我爸妈接过来享福!我要让所有人都因为我的专业而尊重我!”

  那时候的他,眼睛里是有光的。那光芒叫做理想,叫做希望,叫做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画面一转,他看到了入职曜石健身中心第一天的自己。他穿着整洁的制服,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标准的微笑。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每一台器械,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会员的身体数据。当赵姐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这里是江城最高端的会所,只要努力就能年薪百万时,他的心跳得有多快。他以为,自己终于推开了一扇通往成功的大门。

  可是,那扇门后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成功,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  记忆的画面再次跳跃,定格在那个炎热的夏日午后。瑜伽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地板上。林雅穿着紫色的紧身瑜伽服,做出了那个没有穿内裤的一字马。那是他堕落的起点。他清楚地记得,当他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林雅大腿内侧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时,他内心的警铃是如何疯狂作响的。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告诉他这是违背职业道德的,这是在玩火。

  但他没有停下。

  他屈服于那具成熟女体的诱惑,屈服于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更屈服于事后那一笔笔能轻易击碎他二十多年价值观的巨额转账。

  从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就开始了不可逆转的崩坏。

  一万、三万、五万、十万……

  当银行卡里的数字以一种他曾经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速度疯狂飙升时,他内心的罪恶感也在一次次的高潮和金钱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淡薄。他开始用各种借口麻痹自己:“我只是逢场作戏”、“是她们主动的”、“我这也是在靠劳动赚钱”。

  他以为自己是这场游戏里的高端玩家,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在这些富婆之间周旋,赚够了钱就抽身离开。直到那份《包养协议》拍在他的脸上,直到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成为悬在他父母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才如梦初醒——  他从来都不是玩家,他只是这三个女人花钱买来的、可以随意共享、随时丢弃的肉体玩具!

  陈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他猛地坐起身,双手痛苦地抱住头,手指深深地插入头发里,用力拉扯着,试图用肉体上的疼痛来缓解精神上的撕裂感。

  “我还能回去吗?”

  他在心里疯狂地质问自己。这个声音在空荡荡的内心世界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回去?回到哪里去?

  回到那个每个月拿着几千块底薪,为了推销一节私教课要对客户卑躬屈膝的日子?回到那个每天挤着散发著汗臭味的地铁,住在城中村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连买杯星巴克都要犹豫半天的生活?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这间奢华的卧室。意大利进口的手工定制家具,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家油画,衣帽间里一排排连吊牌都没剪的奢侈品西装,还有楼下车库里那辆专属他的保时捷911。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每天睡到自然醒,习惯了吃着米其林大厨上门烹饪的牛排,习惯了出入各种高档场所时别人那种羡慕嫉妒的目光。他的胃口已经被这些女人用金钱喂得无比刁钻,他的骨头已经被这种奢靡的生活泡得酥软。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古老的谚语,此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不仅在物质上堕落了,在肉体和心理上,他也已经彻底病态了。

  就在刚才,当李太太用高跟鞋的鞋跟踩着他的胸膛,骂他是一条只配舔她们脚趾的贱狗时,他的内心竟然没有像一个月前那样涌起屈辱和愤怒,反而……涌起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当王姐用皮鞭抽打他的后背,强迫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边学狗叫一边将粗大的肉棒送进她的体内时,他的下体竟然硬得像石头一样,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狂流。

  当林雅在做爱时,故意当着他的面给她的丈夫林建国打电话,一边用娇媚的声音和丈夫讨论晚饭吃什么,一边在下面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看着他因为背德感而憋得通红的脸时,他竟然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  他病了。病入膏肓。

  他不仅习惯了被物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物化、被羞辱、被彻底掌控的过程。他发现,当他完全放弃思考,放弃尊严,把自己当成一件纯粹的性工具时,那种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只需要凭借本能去交媾的空虚感,竟然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陈逸啊陈逸,你真恶心……”他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试图在内心深处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意识,寻找那个曾经骄傲的、有尊严的自己。但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份《包养协议》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咽喉。五百万的违约金,他这辈子都赔不起。而那段视频,更是捏住了他的死穴。只要他敢说半个“不”字,他那对在老家教书育人、一生清贫的父母,就会瞬间身败名裂,被众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退路,早就被他自己,被这三个女人,被这个扭曲的社会,彻底封死了。  他就像一只陷入了沼泽的困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直到泥浆没过了他的头顶,灌满了他的口鼻,让他连呼吸都成为一种奢望。

  陈逸缓缓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浴室的墙壁全是由一整块一整块的黑色大理石拼接而成,光可鉴人。他站在那面巨大的梳妆镜前,静静地端详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具堪称完美的肉体。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如同搓衣板般排列的八块腹肌,以及那条充满了雄性力量的人鱼线。他的五官依然英俊,甚至因为这三个月来的优渥生活,多了一丝成熟男人的邪魅与慵懒。

  可是,那双眼睛却死了。

  曾经那双闪烁着理想光芒、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就像两口枯竭的深井,里面只有无尽的死寂、麻木和空洞。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希望,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陈逸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再见了,陈逸。”他对着镜子,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不是在对别人说,而是在对他自己,对那个曾经活在阳光下、有着尊严和梦想的灵魂,做最后的告别。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关于道德、欲望与人性的拉锯战中,他最终还是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最终决战”。而结局,是他兵败如山倒,全军覆没。

  他放弃了抵抗。

  既然反抗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和屈辱,既然逃跑已经成为不可能的奢望,既然他已经无法割舍这奢靡的物质生活和病态的肉体快感,那么,为什么还要苦苦挣扎呢?

  为什么不彻底放下那可笑的尊严,去拥抱这个腐烂却又充满诱惑的深渊呢?  当一条狗,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主人开心,就能有吃不完的骨头,住最豪华的狗窝。不用去思考明天,不用去承担责任,只需要摇尾巴,只需要交配。  陈逸的嘴角突然扯出了一抹诡异的弧度。那是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却又透着一种彻底解脱的疯狂笑容。

  他打开了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水珠顺着他英俊的脸庞滑落,滴在黑色的洗手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镜子时,他眼底的最后一丝挣扎和痛苦,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死寂。

  他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留下的,只有一具名为“陈逸”的、由林雅、王姐、李太太共同拥有的肉体容器。这具容器的唯一功能,就是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不知疲倦地运作,去填满那些富婆们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沟壑。

  陈逸转过身,走出浴室。他没有穿衣服,就这么赤裸着,坦然地走回了卧室。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三个依然在沉睡的女人。她们是他的金主,是他的主人,是他命运的掌控者。

  如果是以前,他看着她们,心里会涌起屈辱和恨意。但现在,他看着她们,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病态的归属感。

  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像一只温顺的宠物狗一样,在王姐和林雅之间的空隙里躺了下来。他熟练地伸出手臂,将林雅那具丰满的身体揽入怀中,然后将自己的脸贴在王姐那对巨大的乳房上。

  感受到陈逸的气息,熟睡中的林雅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呢喃。而王姐则习惯性地伸出手,搂住了陈逸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  陈逸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那股靡乱的味道。

  “晚安,主人们。”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这一夜,江城的夜空没有星星。而在这座云端之上的金色牢笼里,一个叫做陈逸的男人,亲手埋葬了自己的人生,心甘情愿地,沦为了欲望的囚徒。他不再有未来,因为他的每一天,都将在这无尽的交媾、屈辱与奢靡中,无限循环,直到这具肉体彻底报废的那一天。

  第26章:姐妹圈的邀请

  十一月下旬的江城,初冬的寒风已经开始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间呼啸,带走这座城市最后一丝属于秋日的温存。然而,在这套位于云端一号顶层的复式豪华公寓里,四季的更迭仿佛失去了意义。恒温系统将室内维持在最适宜赤裸相见的二十六度,空气中永远漂浮着昂贵香精与靡乱体液混合的气息。

  距离那场让陈逸彻底放弃挣扎、灵魂死去的“最终决战”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他就像一台被重新格式化并植入了最新指令的精密机器,以前所未有的“职业素养”服侍着他的三位女主人。没有了内心的抗拒与拧巴,他的动作更加放得开,技巧也愈发炉火纯青。他学会了如何在王姐粗暴的鞭打下发出令她兴奋的低吼,如何在李太太的高跟鞋下展现出最完美的臣服姿态,又如何在林雅的温存中扮演一个深情款款却又能在床上将她操得死去活来的完美情人。

  这是一个周五的下午。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陈逸刚刚结束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午后热身”。

  他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跪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正细致地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的林雅擦拭着大腿内侧的黏液。林雅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微微红肿、依然向外渗着淫水的私处。她的一只手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陈逸因为汗水而闪闪发光的宽阔脊背,眼神中满是餍足与傲慢。

  王姐和李太太也在这儿。王姐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袍,胸前那对F罩杯的巨乳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撑破,她正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逸像个尽职尽责的男仆一样清理战场。李太太则趴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造型夸张的粉色震动棒,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

  “陈逸啊,你这几天的表现,我很满意。”林雅吐出一口青烟,烟雾在陈逸的头顶缭绕,“看来,你是真的想通了。”

  陈逸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将毛巾折叠好,抬起头,冲着林雅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带着三分邪魅七分顺从的微笑:“只要能让雅姐、王姐和李姐开心,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既然签了字,我整个人就是你们的。”

  这番话如果放在一个月前,打死他也说不出口。但现在,他说得无比自然,甚至连眼底的那抹讨好都伪装得天衣无缝。因为他知道,这三个女人就喜欢看他这副摇尾乞怜却又本钱雄厚的贱狗模样。

  “真乖。”林雅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轻轻挑起了陈逸的下巴,“既然你这么听话,姐姐决定带你去见见世面。”

  陈逸的心头微微一跳,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微笑:“见世面?”

  “明天晚上,我们有一个”姐妹圈“的私密聚会。”王姐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接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那可是江城最顶级的富太太圈子。平时大家聚在一起,除了聊聊美容保养,就是交流一下”养小白脸“的经验。我们三个可是圈子里的核心成员。”

  李太太将手里的震动棒扔到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林雅可是跟她们吹嘘了好久,说我们三个共同包养了一个极品。那帮女人早就馋得流口水了,非要我们明天把你带过去给她们长长眼。”

  陈逸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姐妹圈?富太太聚会?交流经验?

  这几个词汇像是一把把冰冷的钢刀,瞬间刺穿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御机制。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麻木,以为只要在这个封闭的公寓里服侍好这三个女人,就能换来安稳的奢靡生活。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们竟然要把他带到大庭广众之下,像展示一件稀有商品、一头配种的种马一样,去向其他女人炫耀!  “不仅是长长眼那么简单哦。”林雅看着陈逸微微僵硬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用脚趾在陈逸的喉结上轻轻刮弄着,“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当着大家的面,”表演“一下。毕竟,光说是没用的,得让她们亲眼看看,我们三个花大价钱养的男人,在床上到底有多厉害。”

  表演。当众表演交媾。

  陈逸感觉自己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般的羞辱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曾经在健身房里被林雅逼着在公共区域暧昧,在王姐的别墅里被逼着学狗叫,甚至在李太太的镜头前被录下不堪入目的视频。但那些,至少都还在一个相对私密的范围内。

  而现在,她们要他脱光衣服,在一群非富即贵的女人面前,像个没有尊严的男妓一样,表演最原始的兽欲!

  他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握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想要站起来,想要把手里的湿毛巾狠狠地砸在林雅那张精致却恶毒的脸上,想要指着她们的鼻子大骂你们这群变态的老鸨!

  可是,他不能。

  那份沉甸甸的《包养协议》,那段足以毁掉他全家的视频,就像两座大山一样死死地压在他的脊梁上。他只要敢说一个“不”字,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豪车、名表、寄给父母的巨款,以及他那脆弱的虚假尊严,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灵魂死去的躯壳,是没有资格谈论羞耻的。

  陈逸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滚的屈辱和愤怒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种麻木而顺从的微笑。

  “好的,雅姐。我会好好准备,绝对不会给你们丢脸的。”他的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林雅满意地收回了脚,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这才是我们的好狗。去洗个澡吧,明天晚上,给我拿出你最狂野的状态来。”

  ……

  周六的夜晚,江城的霓虹灯将整座城市点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名利场。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郊盘山公路的林荫道上。车内,陈逸穿着一身由意大利顶级裁缝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的布料将他宽阔的肩膀、窄紧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喷了昂贵的发胶,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看到他,一定会以为这是哪家财阀的贵公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包裹着的是一个多么肮脏、卑微的灵魂。

  林雅、王姐和李太太坐在他的对面。三个女人今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林雅穿着一件深V的黑色晚礼服,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车厢的氛围灯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王姐则是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裙,将她那夸张的葫芦形身材暴露无遗;李太太穿着一件银色的亮片裙,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裸露在外。

  车厢里弥漫着三种不同香水混合的味道,熏得陈逸有些反胃。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树影,眼神空洞。

  半小时后,迈巴赫驶入了一座隐秘在半山腰的巨大庄园。高耸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一条铺满鹅卵石的车道直通向一座灯火辉煌的欧式别墅。别墅外停满了各种限量版的豪车——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简直像是一个小型的顶级车展。

  车门打开,陈逸率先下车,然后恭敬地弯下腰,像个最专业的男仆一样,护着三位女主人下车。林雅自然地挽住了陈逸的左臂,李太太挽住了他的右臂,而王姐则走在最前面,像个女王一样推开了别墅沉重的大门。

  一股热浪混合著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酒精的醇香以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别墅的客厅大得惊人,足足有几百平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下沉式舞池,周围摆放着一圈奢华的天鹅绒沙发。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女人。她们的年龄大多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无一例外地穿着极其暴露、性感的晚礼服,手里端着香槟或鸡尾酒,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娇笑、交谈。

  这里没有男人。或者说,没有以“平等身份”出现的男人。在角落的几个阴影里,陈逸隐约看到了几个只穿着内裤、身材健硕的年轻男孩,他们像侍者一样端着托盘,或者跪在地上为某些富太太捶腿捏脚,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酸的麻木。

  当陈逸被林雅三人簇拥着走进客厅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音乐似乎都停滞了一秒。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扫了过来,就像是几十道探照灯,瞬间将陈逸从头到脚扒了个精光。

  “哟,我们的林大美人终于舍得把她的宝贝带出来了!”一个穿着豹纹吊带裙、身材丰腴的女人率先迎了上来,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逸的脸上、胸肌上,最后停留在他的胯部,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这就是你们三个合伙包养的那个极品私教?看起来确实很可口嘛。”

  “那是当然,张太。我们三个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林雅骄傲地扬起下巴,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陈逸,跟各位太太打个招呼。”

  陈逸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毫无破绽的职业微笑,微微鞠躬:“各位太太好,我是陈逸。”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瞬间引起了一阵骚动。富太太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哎呀,这声音真好听,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这肩膀真宽啊,穿西装都这么有型,脱了肯定更有料。”

  “听说他以前是曜石的王牌教练?难怪这肌肉线条这么漂亮。”

  陈逸被这群女人团团围在中间,各种刺鼻的香水味几乎让他窒息。更让他感到屈辱的是,这些女人根本不把他当成一个有尊严的人看待,她们的目光就像是在菜市场里挑选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有些胆大的女人甚至直接伸出手,在他的胸膛上、手臂上捏来捏去。

  “这胸肌真硬实,平时没少练吧?”一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女人用力戳了戳陈逸的胸口。

  “哎哟,这腰真细,公狗腰啊,在床上肯定很能扭。”另一个穿着深V礼服的女人,手竟然直接顺着陈逸的西装下摆摸了进去,在他的腹肌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陈逸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他不敢躲闪。他只能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任由这些女人的咸猪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专业肌肉,他为了健康和理想日复一日锻炼出来的体魄,此刻竟然成了这些老女人手里随意把玩的物件!

  “行了行了,你们这群饿狼,别把我的人给吓坏了。”王姐适时地站了出来,挥手赶散了那些过于热情的女人,“今天把陈逸带过来,可是有正事的。大家不是一直好奇我们三个为什么愿意花每个月几十万包养他吗?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王姐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暧昧的紫色聚光灯,打在下沉式舞池的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已经铺好了一张巨大的、白色的北极熊皮毛地毯。

  “陈逸,去吧。”林雅在陈逸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脱光衣服,让我看看你这几天的训练成果。”

  陈逸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知道,最屈辱的时刻到来了。

  他僵硬地迈开腿,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束紫色的灯光。周围的富太太们已经自发地围成了一个圈,几十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期待、甚至是变态的绿光。她们手里端着酒杯,像是在等待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

  陈逸站在白色的皮毛地毯上,深吸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已经死了,陈逸。你只是一件工具,一件没有感情的性玩具。不要思考,不要感受,干就完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屈辱和痛苦已经被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所取代。

  他抬起手,扯下了脖子上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接着,他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脱下了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白色的衬衫被他粗暴地扯开,崩飞的纽扣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当他那布满汗水、肌肉虬结的宽阔胸膛和八块腹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压抑的尖叫。  他没有停下,双手抓住皮带的搭扣,只听“咔哒”一声,西裤和内裤被同时褪下,踢到了一边。

  一具完美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几十个富太太的眼前。而在他那结实的大腿根部,那根因为极度的紧张、屈辱以及被压抑的愤怒而迅速充血膨胀的粗大肉棒,正如同昂首挺胸的巨龙一般,青筋暴起,狰狞可怖地弹跳着。

  “天呐……”

  “好大……”

  “这尺寸……难怪林雅她们三个被迷得神魂颠倒……”

  人群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惊叹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雅在这片惊叹声中,像个骄傲的女王一样走进了聚光灯下。她随手将手里的香槟杯递给旁边的人,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拉开了黑色晚礼服背后的拉链。丝滑的布料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滑落,露出里面一套极其性感的黑色绑带内衣。那对被挤压出深邃乳沟的胸部,和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灯光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她走到陈逸面前,双腿跨开,跪在白色的皮毛上。她仰起头,看着陈逸那张因为愤怒和情欲而微微扭曲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来吧,我的小野兽,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陈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屈辱感,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最凶猛的暴力倾向。他不再把眼前这个女人当成高高在上的金主,而是把她当成了发泄自己所有怨恨和绝望的肉便器!

  他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饿极了的猛虎,一把抓住了林雅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向后扯去。林雅发出一声痛呼,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逸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她内裤的底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带着破竹之势,狠狠地贯穿了她那干涩的阴道!

  “啊——!”林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被撕裂的震撼。她习惯了陈逸的温柔和讨好,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狂暴的一面。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陈逸的双眼猩红,牙关紧咬。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林雅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肉里,指甲几乎要划破她的皮肤。他就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如同密集的鼓点。陈逸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的淫水和透明的肠液,那是林雅在剧痛之后迅速转化出的病态快感分泌物;每一次挺进,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啊……好深……太深了……陈逸……你慢点……啊!”林雅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她被陈逸这种近乎野蛮的交媾方式彻底征服了。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最后死死地抠住了皮毛地毯,身体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着。

  陈逸根本听不到她的求饶。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操!狠狠地操!把这个剥夺了他尊严的女人操烂!

  他的汗水如雨点般落下,滴在林雅白皙的胸膛上。他看着林雅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自己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乳头因为充血而硬挺。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撕咬。林雅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清泉般的潮吹液从两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陈逸的腹肌和白色的皮毛地毯。

  围观的富太太们彻底沸腾了。

  她们平日里端庄高雅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她们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脸颊绯红。有人激动地捂住了嘴巴,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捏着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处。

  “太野了……太猛了……”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极品!”

  “我的天呐,看林雅爽成那个样子,我都快受不了了……”

  听着周围那些女人淫靡的惊叹声,陈逸心中的屈辱感和暴虐感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松开林雅的乳头,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强迫她趴在地上,撅起那丰满的蜜桃臀。他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胯骨,再次将那根沾满了淫水和潮吹液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洞里。

  “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抽插变得更加深入。陈逸的囊袋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拍打在林雅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印记。他看着林雅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承受着自己的蹂躏,心中涌起了一种扭曲的复仇快感。

  就在这时,王姐和李太太也按捺不住了。她们脱下了礼服,赤裸着身体加入了战局。王姐从前面抱住了陈逸的腰,将那对F罩杯的巨乳贴在他的胸前疯狂地摩擦;李太太则跪在陈逸的身侧,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大腿上的汗水和飞溅的淫液。

  陈逸被三个女人包围在中间,彻底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他在林雅的体内疯狂冲刺,同时用手狠狠地揉捏着王姐的巨乳,嘴里还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这场表演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一场荒淫无度的肉体狂欢。

  十五分钟后,伴随着陈逸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进了林雅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浇灌在林雅敏感的子宫壁上。

  “啊——!”林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再次迎来了极其猛烈的潮吹。大量的淫水混合著陈逸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地毯上。

  陈逸拔出肉棒,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林雅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肌肉酸痛和射精后的极致空虚。

  “啪啪啪……”

  客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几十个富太太像是在观看了一场世界级的演出一样,毫不吝啬地给予了陈逸最高的赞誉。

  “太精彩了!这五百万花得太值了!”

  “林雅,王姐,李太,你们开个价吧,这个男人,我要租他一个星期!”  “我出双倍!明天晚上让他来我的别墅!”

  听着耳边那些女人们为了争夺他的“使用权”而发出的叫价声,陈逸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赢得了满堂彩,但他输掉了整个人生。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将不再是林雅三人专属的禁脔。他已经被推向了更广阔的黑暗市场,成为了这个富太太圈子里所有女人都可以觊觎、租赁、玩弄的“共享资源”。

  他的灵魂早已死去,而现在,他的肉体,也即将坠入一层比一层更深的无间地狱。而他,除了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继续抽插,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第27章:众目睽睽下的表演

  浓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水,顺着林雅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纯白的北极熊皮毛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暧昧的水渍。陈逸粗重的喘息声在下沉式舞池中央回荡,他那布满汗水的宽阔脊背在紫色的聚光灯下剧烈起伏着。刚刚那场如同狂风暴雨般、带着发泄性质的凶猛交媾,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体力。

  他以为结束了。他以为自己已经交出了最屈辱的投名状,可以像一条用完的抹布一样被踢到角落里喘息。

  但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这就完了?”一个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的富太太摇晃着手里的水晶高脚杯,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履摇曳地走到了皮毛地毯的边缘。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趴在林雅身上喘息的陈逸,眼神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挑剔,“林雅,你刚才可是把这小子夸上了天。虽然尺寸确实惊人,这股子野兽一样的蛮力也够劲儿,但如果只是个只会横冲直撞的打桩机,那每个月十五万的包养费,你们三个怕是亏大了吧?”

  “就是啊。”另一个戴着夸张钻石耳环的女人附和道,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肆无忌惮地在陈逸结实紧绷的臀大肌上戳了戳,“咱们圈子里什么样的猛男没见过?光有本钱可不行,还得看技术。要是只会像头发情的公牛一样乱顶,那跟那些路边几十块钱一次的鸭子有什么区别?”

  陈逸的身体猛地一僵,臀部肌肉因为那只脚趾的触碰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屈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灵魂被撕裂的强暴式性爱,他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射在了林雅的体内,可这些女人竟然还不满足!她们就像是在评判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挑剔着它的成色、材质和性价比!

  林雅在这片质疑声中缓缓地翻了个身。她那张精致的脸上依然残留着高潮过后的红晕,眼神迷离,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傲慢而得意的冷笑。她伸手撩开贴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慵懒地撑起上半身,那一对刚刚被陈逸蹂躏得布满红印和齿痕的丰满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太,李太,你们急什么?”林雅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餍足,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抚摸着陈逸那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宽阔脊背,就像在安抚一头即将发狂的斗牛,“刚才那只是开胃菜。我的小野兽太久没见生人,有点兴奋过头了。陈逸,你听到了吗?各位太太对你的”技术“提出了质疑呢。”

  林雅的手指顺着陈逸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尾椎骨处,用力地按压了一下。这是一个暗号,一个在过去一个月里,陈逸被无数次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陈逸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高高凸起。他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看着周围那一圈衣着华丽、眼神却贪婪如饿狼的富太太们,看着她们手里端着的香槟,看着她们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看戏般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彻底逃不掉了。

  “陈逸,”一直站在外围冷眼旁观的王姐此时也走了进来,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黑色蕾丝睡袍下呼之欲出。她走到陈逸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别让我们三个丢脸。拿出你平时伺候我们的本事来,让她们好好开开眼界。要是搞砸了,你知道后果的。”

  后果。那段视频,那份协议,还有他远在老家以为儿子出人头地的父母。  陈逸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混合著浓烈香水味和荷尔蒙气息的空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挣扎和愤怒已经全部被一种死寂的麻木所取代。他不再是一个人,他只是一个名为“陈逸”的性爱机器,一个由林雅、王姐和李太太共同持股的、正在进行路演的优质资产。

  “好的,王姐。好的,雅姐。”陈逸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的AI。

  他从林雅的身上退了下来,双膝跪在白色的皮毛地毯上。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虽然表面还沾染着林雅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但在他极力地自我催眠和周围几十双眼睛那种充满性暗示的注视下,竟然再次开始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成了一根狰狞可怖的凶器。

  “喔——”周围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叹声。这种惊人的恢复能力,确实超出了许多富太太的预料。

  “砰!”

  一声清脆的开瓶声响起,李太太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瓶冰镇的唐培里侬香槟。她摇晃着酒瓶,金黄色的酒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如同喷泉一般喷洒而出。她故意将瓶口对准了陈逸,冰凉的香槟酒液瞬间浇透了陈逸的胸膛、腹肌,顺着他的人鱼线一路流淌,最终滴落在那根重新昂首挺胸的肉棒上。

  “嘶——”冰冷的刺激让陈逸倒吸了一口凉气,肉棒因为温度的变化而猛地弹跳了一下。

  “来吧,开始你的表演。”李太太将剩下的小半瓶香槟直接倒在了林雅的双腿之间,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私处顿时被酒液填满,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混合著酒精和体液的靡乱气味。

  陈逸没有犹豫。他像一条最忠诚、最下贱的狗一样,俯下身去。他的双手分开了林雅修长的大腿,将脸埋进了那片被香槟浸透的神秘地带。他伸出舌头,开始极其专业地、细致地舔舐起来。

  他先是用舌尖灵巧地挑逗着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发出“吧唧吧唧”的吸吮声;然后,他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探入那个刚刚被他粗暴操开的穴口,贪婪地舔舐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香槟的混合物。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林雅丰满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那对布满红印的乳房,用指腹熟练地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嗯……啊……陈逸……你的舌头……好厉害……”林雅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泥。她引以为傲的定力在陈逸高超的口技面前溃不成军。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陈逸的头发,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自己的私处迎合著陈逸的唇舌。

  围观的富太太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她们死死地盯着舞池中央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一个身材堪比国际男模、浑身散发著爆棚荷尔蒙的年轻男人,正像奴隶一样跪在地上,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着一个女人。这种强烈的阶级反差和视觉刺激,让这些久经沙场的贵妇们也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这口技,绝了……”那个穿着墨绿色长裙的张太喃喃自语,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你看他吸吮的那个力度,还有手指配合的节奏,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另一个富太太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杯子里的红酒险些洒出来。

  陈逸听着周围的评论,内心却是一片死灰。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么卑微,多么淫贱。他曾经在体育学院里是受人瞩目的阳光学长,他曾经梦想着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健身房,帮助人们塑造健康的体魄。而现在,他引以为傲的肌肉成了取悦老女人的工具,他灵活的舌头成了制造快感的机器。

  在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的口交后,林雅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双腿死死地夹住陈逸的脑袋,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射在了陈逸的脸上。

  陈逸没有躲避,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咸腥的液体,然后缓缓地直起上半身。他的脸上沾满了林雅的体液和香槟,眼神却依然空洞得可怕。

  “接下来,是正餐。”林雅喘息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前,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将那丰满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对准了陈逸,“进来,给我展示一下你最拿手的”电动马达“。”  陈逸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林雅身后。他没有任何前戏,双手一把掐住林雅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瞬间没根而入!

  “啊!”林雅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猛地向前倾倒,死死地抓住了沙发靠背。

  陈逸开始了抽插。这一次,他不再像第一回合那样狂暴、杂乱无章,而是展现出了极其可怕的控制力和节奏感。他的腰部就像是安装了一个大马力的电动马达,以一种极高频率、却又每次都能精准顶到林雅G点的方式,疯狂地运作着。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连成了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陈逸的八块腹肌在紫色的聚光灯下剧烈地收缩、舒张,每一滴汗水都折射着淫靡的光芒。他那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太快了……天呐,这腰力也太恐怖了吧!”

  “你们看他的抽插节奏,简直跟打桩机一样精准,每次拔出都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全部捅进去!”

  “看林雅爽成那样,口水都流出来了,眼白都翻起来了!”

  富太太们一边喝着香槟,一边肆无忌惮地评论著陈逸的表现。她们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叹、嫉妒和赤裸裸的欲望。她们就像是在观看一场顶级的赛马比赛,而陈逸就是那匹最神骏、最能配种的纯血马。

  “陈逸……好哥哥……操死我……啊!太深了……好爽……”林雅的理智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她原本高高在上的贵妇形象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摇晃着臀部,拼命地迎合著陈逸的撞击。她的浪叫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刺激着在场每一个女人的神经。

  陈逸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抽插着林雅。他能感觉到那些女人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一样,在他的身体上游走、抚摸。他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气味,那是周围几十个女人因为发情而分泌出的体味。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羞辱感将他彻底包围。他是一个男人,却被一群女人当成了公开展示的性玩具;他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却只能用来在床上取悦这些金主。但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是的,他在兴奋。

  被几十个非富即贵的女人围观交媾,听着她们用最淫荡的词汇评价自己的生殖器和性能力,看着高高在上的林雅在自己身下像母狗一样求饶……这种打破了所有道德禁忌、践踏了所有尊严的场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他不再抗拒这种物化,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成为全场焦点的变态快感!  “吼!”

  陈逸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抽插的速度再次提升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林雅的胯骨,将她整个下半身都提了起来,悬空着进行疯狂的冲刺。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林雅的尖叫声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十!九!八!七……”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周围的富太太们竟然开始齐声倒数起来。她们举着香槟杯,脸色潮红,眼神狂热,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宗教仪式。

  “六!五!四!”

  陈逸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雅那不断喷出淫水的结合处,他的龟头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彻底撕裂,一半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另一半则在欲望的烈火中疯狂燃烧。

  “三!二!一!”

  “射给她!射满她!”

  伴随着周围几十个女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陈逸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地钉在了林雅的子宫最深处。

  “啊——!”

  陈逸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股、两股、三股……极其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喷射在林雅娇嫩的子宫壁上。那滚烫的温度和强大的冲击力,让林雅瞬间翻了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潮吹液混合著陈逸溢出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如瀑布般流下,在地毯上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陈逸保持着射精的姿势,足足停顿了十几秒钟。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后,他才缓缓地抽出了肉棒。那根原本不可一世的凶器,此刻依然半勃起着,表面挂满了白色的浊液,在紫色的灯光下散发著淫靡的光泽。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毯上。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脑陷入了长久的空白。

  “啪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在别墅内响起。富太太们毫不吝啬地表达着她们的赞赏。这场长达半个小时的“性爱表演”,彻底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陈逸用他那不知疲倦的腰力、精湛的技巧和惊人的尺寸,证明了他绝对配得上“极品”这两个字。  表演结束了。但对于陈逸来说,真正的深渊,才刚刚向他敞开大门。

  几个穿着清凉的服务生(同样是只穿内裤的年轻男孩)迅速上前,用干净的毛巾为林雅擦拭身体,并为她披上了一件丝绸睡袍。而陈逸,则像一件展示完毕的商品一样,被晾在了冰冷的地毯上。没有人给他递毛巾,也没有人关心他是否虚脱。

  “林雅,王姐,李太,你们三个这次真是捡到宝了。”之前那个穿着豹纹吊带裙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死死地盯在陈逸依然半勃起的下体上,毫不掩饰她的渴望,“开个价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

  “对,开个价!这种极品,不能让你们三个独吞!”

  “我老公这个月又去澳门鬼混了,我正愁没人陪呢。这小子,我要借用三天!”

  “三天算什么?我出五十万,包他一个星期!让他每天晚上都像刚才那样伺候我!”

  富太太们瞬间化身为精明的商人,在拍卖会现场为了心仪的商品疯狂竞价。她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对陈逸作为“人”的尊重,只有对一件顶级性玩具的占有欲。

  王姐和李太太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这正是她们想要的效果。包养陈逸每个月要花十五万,虽然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大钱,但如果能把陈逸“出租”出去,不仅能收回成本,还能在这个圈子里赚足面子和人情。

  林雅拢了拢身上的睡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她走到陈逸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就像在展示一件属于自己的货物:“各位太太,别激动。陈逸可是我们三个的宝贝,平时我们自己都不够用呢。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环视了一圈众人:“既然大家都是好姐妹,我们也不好太小气。不过,陈逸的身体可是很金贵的,每天还要保持高强度的健身,所以档期很满。”

  “少废话,直接说价格!”一个急性子的富太太喊道。

  王姐接过了话头,她那张精明的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既然大家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定个规矩。陈逸不包夜,只按次收费。一次两个小时,十万块。如果需要特殊服务,比如刚才那种高强度的”表演“,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价格另算。而且,必须提前预约,由我们三个来安排他的档期。”

  “十万一次?你们怎么不去抢啊!”有人抱怨道。

  “嫌贵?嫌贵你可以去白马会所找那些几千块的少爷啊。你看看他们能不能像陈逸这样,把你操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李太太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抱怨声立刻平息了。刚才陈逸的表现有目共睹,那种野兽般的爆发力和持久力,确实不是外面那些涂脂抹粉的鸭子能比的。

  “好!十万就十万!我先预定明晚的档期!”那个穿着豹纹裙的女人第一个举手,她直接从限量版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刷卡还是转账?”

  “我也要!我预定后天下午!”

  “大后天晚上归我!”

  客厅里顿时陷入了一片疯狂的抢购中。王姐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台平板电脑,开始有条不紊地记录着这些富太太的预约时间和定金。李太太则在一旁负责解答各种关于陈逸“功能”和“服务范围”的疑问。

  陈逸依然瘫坐在地毯上。他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汗水、香槟和各种体液。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幕。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衣着光鲜的贵妇们,此刻为了争夺他的一晚“使用权”而争得面红耳赤;他看着林雅、王姐和李太太像最精明的皮条客一样,熟练地将他明码标价,切分成一个个两个小时的时间段出售。

  十万一次。两个小时。

  他曾经在健身房里辛辛苦苦一个月,底薪加提成也不过一万多块钱。而现在,他只需要像刚才那样,脱光衣服,像个畜生一样疯狂地抽插两个小时,就能赚到别人一年都赚不到的钱。

  可是,这些钱,一分也不会落进他的口袋。他只是一个会赚钱的工具,所有的收益都归他的“主人们”所有。

  他转过头,透过舞池旁边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个倒影里的男人,肌肉健硕,本钱雄厚,但那双眼睛里,却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光芒。那是一个彻底死去的灵魂,一具只剩下性欲和服从本能的躯壳。

  “陈逸。”林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张刚刚签好的支票,那是豹纹裙女人支付的定金,“听到了吗?明晚八点,去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伺候刘太太。记得把自己洗干净点,刘太太喜欢干净的男人。如果她不满意,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陈逸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林雅那张绝美的脸。他没有愤怒,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屈辱感都感觉不到了。

  他的商品化,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不再是陈逸,不再是前途无量的健身教练,也不再是林雅三人的专属禁脔。

  他是这江城最顶级的富太太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明码标价的、可以被任何人租赁和玩弄的——共享资源。

  “好的,雅姐。”陈逸温顺地低下了头,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我一定会让刘太太满意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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