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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灵仙子录】(5)
作者:百里孤舟浪君
第五章 公主与公主
姑苏城的清晨,薄雾还未彻底散去,空气中沁着微凉的水汽与远山草木的清香。
花惊霆与慕仙儿并肩走出“听雨楼”时,昨夜那场荒唐而极致的缠绵余韵似乎还勾留在两人的眉眼间。慕仙儿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愈发潋滟,眼角眉梢带着一股被滋润后的慵懒媚劲,齐刘海下的脸庞透着淡淡的桃色。而花惊霆步履沉稳,体内的《真玄正武诀》吞噬了那一股精纯的阴元后,墨绿真元更显凝练。
然而,这份微妙的宁静在踏上姑苏长街的一瞬,便被一股尊贵而冷冽的气场生生劈开。
长街尽头,一辆由四匹雪白灵马拉拽的锦绣翠盖车驾缓缓停驻。车旁立着一男一女,其风姿气度,竟让周遭喧闹的市井瞬间失声。
那女子生得极美,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她肌肤雪盈如凝脂,在晨光下近乎半透明,柳眉细长入鬓,一双美眸宛如寒星般冷冽,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黑发如瀑,未作过多点缀,仅是松松地披散在雪肩上。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领口微敞的宫装纱袍,薄如蝉翼的料子下,隐约可见一对娇乳挺拔的轮廓。那乳尖在薄纱下微微凸起,似是受不得清晨的凉意,又似含羞的花蕾,透着一抹嫣红的暗影。
她便是大汉王朝最受宠的嫡长公主,刘舒。
刘舒的性子冷得像冰,对身旁经过的修行者或平民皆带着天生的漠视,仿佛世间万物皆是脚下的蝼蚁。然而,她的目光在落到花惊霆和慕仙儿身上时,竟罕见地停驻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带着审视的弧度。
而站在刘舒身旁的,却是一个看起来极不协调的少年。
那少年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弯弯,笑起来像是浸了蜜,肌肤莹润赛过羊脂,身形娇娇小小,瞧着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童,堪堪一百四十厘米的模样。可他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却老练沉稳得惊人——他实则是已然成年的修行怪物,名为商未碎,被刘舒亲昵地唤作“阿糯”,而在宫闱禁卫与权贵口中,他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商秀使”。
商未碎穿着一身华贵的织金遍地锦袄,领口不系盘扣,随性地敞着,露出一截莹白似雪的锁骨。领口两侧的赤金蝠纹扣间拉着一条细巧金链,横跨颈间,金辉映着娇嫩的皮肤,愈发显得他贵不可言。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纤细的腰间竟然悬着一柄足有一米五长的法钢秘银长刀,刀鞘遍嵌红蓝宝石,这巨刃与他娇小的身躯形成的强烈反差,透出一种荒诞而恐怖的杀力。外披的玄狐皮大氅毛峰雪白,衬得他那张小脸愈发精致,可那双眸子,却在看向花惊霆时,深处掠过一丝玩味的邪光。
商未碎的目光在慕仙儿那丰满的身段上逡巡了一圈,又看向花惊霆。没有人知道,眼前的这位大汉“阿糯”,早在大楚覆灭、名神剑宗受压的那些岁月里,曾私下用那娇小的身躯和极其残忍的手段,亵玩过花惊霆那端庄的母亲杜月窈,也曾让清冷的冷别辞在他胯下婉转求饶。甚至连慕仙儿这具“淫惑太阴体”,也早在他入灵狩阁巡视时,就被他采摘品尝过了,只不过那时她便已是媚功小成。
“阿糯,你看,咱们要等的人,这不就来了么?”刘舒清冷的嗓音打破了沉默,她微微抬手,纤细的手指轻拢了一下肩头的黑发,目光直视花惊霆,带着一分看穿一切的凌厉。
“公主殿下好眼力。”商未碎嘿嘿一笑,声音清脆悦耳,却让花惊霆心头莫名一紧。
花惊霆与慕仙儿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惊涛骇浪。对方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刘舒上前一步,尽管她身材窈窕、腰肢纤细,那股皇家威严却如大山压顶。她看着花惊霆,冷冷开口:“大楚余脉,名神剑宗少宗主花惊霆;还有你,玦月国的丧家之犬慕仙儿。”
身份被一语道破,花惊霆的手瞬间按在了“真玄”剑柄上,慕仙儿的蓝眸也骤然收缩,指尖紫丹蔻因用力而发青。
“不必紧张。”刘舒漠视了他们的敌意,转过身,黑发在雪肩上划过一道冷傲的弧度,看向城外翠色的山峦,“今日姑苏风景甚好,本宫在城外‘光幕亭’设了雅座。花公子,慕姑娘,既然相逢,不如赏脸移步一叙?关于你们想知道的那些……旧人的消息,或许本宫与阿糯,能给你们一些‘惊喜’。”
商未碎歪了歪头,大氅下的法钢秘银长刀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嗡鸣,他对着两人挤了挤眼,那笑容纯真至极,却让慕仙儿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走吧,两位。”商未碎奶声奶气地说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阿糯可是很怀念……你们长辈的味道呢。”
说罢,刘舒已然转身上了车驾,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宫装下晃过一道晃眼的白腻。
花惊霆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风景之约,更是汉廷对亡国势力的一次试探。但他不得不去。为了母亲,为了师父,也为了身旁这个颤抖的同命相怜少女。
“走。”花惊霆握紧真玄,带着慕仙儿,随在那华贵的翠盖车驾后,缓缓向城外走去。
光幕亭坐落在姑苏城外一座不高却清幽的丘陵之上,四周遍植桃柳,虽非花季,却有新芽嫩叶在春风中舒展,远处姑苏城的黛瓦白墙隐约可见,内河如带,帆影点点,确是一处赏心悦目的清雅所在。
刘舒的车驾驶至亭前时,商未碎已然先行一步下了车。他那不足一百四十厘米的娇小身形裹在玄狐皮大氅中,看起来活脱脱是一只雪白毛团里钻出来的粉嫩团子,任谁也想不到这副天真烂漫的皮囊之下,藏着一个怎样凶残狂暴的怪物。他踮起脚尖,亲自为刘舒掀开车帘,那动作乖巧得如同寻常富贵人家的稚童孝敬长辈。
刘舒搭着他的手缓步下车,宫装纱袍在山风中轻轻拂动,那一头如瀑黑发随风飘扬,几缕发丝拂过她雪盈如凝脂的面颊,衬得那张清冷如寒月的脸愈发冷艳。她环顾四周,薄唇微抿,算是认可了这处亭台的景致。
随后便是布置。
刘舒挥了挥手,随行的数名宫娥与两名太监便有条不紊地忙碌开来。她们从车驾后的暗格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物什——一张铺着锦缎软垫的矮几,几只汉白玉碟盏,一壶显然是温过了的酒,两碟精致的糕点并几样时令鲜果,另有一只兽首香炉,燃着皇家禁苑方有的龙涎瑞香。那香烟袅袅升起,在山风中螺旋而上,将整座光幕亭笼罩在一片清雅而矜贵的氤氲之中。
宫娥们手脚麻利地将一切布置妥当,又在亭外四角各置了一盏六角宫灯,这才垂首退到亭外的石阶之下候着。那两名太监则退到了更远处的小径入口处,腰弯得极低,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出。
待一切就绪,刘舒便端坐在亭中那张矮几之后,双手交叠于膝上,那姿态端庄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仕女,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皇家威仪。她那双寒星般的美眸微微抬起,看向立在一旁尚未落座的花惊霆与慕仙儿,薄唇微启:
"都退下吧。本宫今日只想与这二位赏景闲聊,不必留人伺候。"
宫娥们闻言,齐齐福了一福,无声地鱼贯退出光幕亭。那两名太监也早已退得没了踪影。偌大的亭中,便只剩下了四人。
刘舒的目光在花惊霆身上停驻了片刻,那视线清冷如霜,却又在清冷之下隐隐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仿佛在打量一件她早有耳闻却尚未亲眼验看的珍物。随后,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的慕仙儿身上,微微眯了眯眼。
"坐吧。"她抬手虚引,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站着说话,倒显得本宫苛待了远客。"
花惊霆与慕仙儿对视一眼,依言在矮几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两人之间隔着那张矮几,几上的酒壶与杯盏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商未碎则顺势在刘舒身侧盘腿坐下,那柄一米五长的法钢秘银长刀被他随意地靠在身旁的亭柱上,刀鞘上的红蓝宝石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与他那副粉雕玉琢的面孔形成了极不协调的刺目感。
刘舒执起酒壶,为花惊霆与慕仙儿各斟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那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只是寻常待客的礼节。然而她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两人的面庞。
"花公子,慕姑娘,"她将酒杯轻轻推至两人面前,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本宫听闻二位昨日在姑苏城外相遇,颇有些奇遇。今日既然有缘重逢,不如放下那些虚礼,好好叙叙。"
她说"虚礼"二字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仿佛在嘲讽这世间一切繁文缛节在她眼中不过是无聊的把戏。然而她的目光却极为专注地落在两人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本宫倒是很好奇,"她端起自己的酒杯,纤细如葱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杯身,寒眸微垂,语气漫不经心却暗藏锋芒,"二位在各自的宗门里,过得如何?师父可还尽心?同门可还和睦?"
这问得极为随意,却又问得极为刁钻。一个"过得如何",看似关怀备至,实则是在试探这两位亡国遗孤在仇敌宗门中的真实处境——是如履薄冰地苟活,还是韬光养晦地蛰伏?
花惊霆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平稳而沉静,带着名神剑宗少宗主应有的从容气度:"回公主殿下,惊霆在宗门内一切安好。师父与娘亲待我尽心尽力,同门之间虽有切磋竞争,却也算和睦。"
他说得滴水不漏,将那些暗涌的隐情尽数掩埋在这番平淡的答辞之下。他的娘亲杜月窈是名神剑宗的长老,冷别辞是宗主,两女共侍一徒之事在宗门内虽是秘辛,却也并非无人知晓,但花惊霆绝不会傻到在此时此地吐露半个字。
刘舒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寒眸中的光芒微微一闪,却也没有继续追问。她随即将目光转向了慕仙儿,那视线清冷如刀,仿佛要将她那层开朗明媚的外壳一层层剥开。
慕仙儿感受着那股无形的压力,心头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明媚灵动的笑意。她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以这细微的动作给自己争取了片刻思考的时间。
刘舒这问话,看似简单,实则处处埋着坑。她若说不好,便是辜负了灵狩阁的培育之恩,传出去有损宗门颜面;她若说太好,又显得没心没肺,忘了亡国之恨。而刘舒那双寒星般的眼睛,分明一直在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细微的肢体动作。
慕仙儿在灵狩阁摸爬滚打多年,深谙这些上位者的心思。她放下酒杯,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微微弯起,梨涡在唇边浅浅浮现,开朗而坦荡:
"回公主殿下的话,仙儿在宗门内活得很好。"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天然的软糯,却又不失条理:"师父是灵狩阁的长老,教授仙儿剑法与驭兽之术,十分尽心。仙儿天赋不算顶尖,师父却从不嫌弃,手把手地教,让仙儿从练气初期一路修到了如今的筑基初期。"
她说这番话时,那双蓝眸清澈而真挚,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真诚。她没有刻意卖惨,也没有过分粉饰,只是将那段在灵狩阁的岁月如实地陈述出来,真诚得叫人挑不出半分破绽。
然而,这番话落在商未碎耳中,却让他那张粉嫩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歪着头,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邪光,唇角勾起一个与他那张稚嫩面孔极不相称的弧度。
"师父教得尽心?"商未碎忽然开口,奶声奶气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玩味,"慕姐姐这话说得,倒叫在下想起了许多有趣的往事呢。"
他说这话时,那双眸子直直地望向慕仙儿,目光深处藏着某种只有慕仙儿才能读懂的威胁与警告。慕仙儿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垂下眼帘,唇边依旧挂着那抹明媚的笑,纤细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袖中攥紧了几分。
花惊霆注意到了商未碎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了一下。这个看似稚童的"商秀使",给他的感觉始终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那双眸子里的沉凝与狡诈,与他那张粉雕玉琢的面孔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刘舒似乎对商未碎这突如其来的插嘴并不意外,她只是淡淡地瞥了自己的这个"心腹"一眼,随后将目光重新落回花惊霆身上,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却忽然话锋一转:
"花公子,本宫听闻你与昆仑枪脉的施岚有一桩婚约?"
这问题来得突兀,却又在意料之中。
昆仑枪脉与名神剑宗联姻之事,在修仙界并非什么隐秘。两家宗门为了各自的利益,早在高门大户之间有了这桩口头之约。施岚是昆仑枪脉掌门的嫡女,自幼便与花惊霆定下了这桩娃娃亲,虽然两人从未正式见过面,但这桩婚约却一直在两家长辈的默认下维持着。
花惊霆闻言,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稳而从容:"回公主殿下,确有此事。昆仑枪脉与名神剑宗乃世交,那一日我与施家姑娘一见钟情,婚约便由两家长辈定下。待我修为稳固、正式出师之后,便会前往昆仑枪脉行聘礼、完婚事。"
他说得坦坦荡荡,既没有因为对方是皇族公主而刻意谦卑,也没有因为对方问及私事而显得局促。他的语气中甚至隐隐带着几分期待——那并非全是伪装。施岚虽与他只见过一次,也就一次交谈的机会,却也知道那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与他修为相仿,两家联姻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刘舒听完,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辨别他话语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片刻后,她薄唇微勾,露出一个清冷而淡漠的笑意:
"施家的姑娘,本宫见过。确是个才貌双全的人物,与花公子倒也般配。"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听不出是真心赞赏还是随口敷衍。然而她那双寒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光芒,却让花惊霆心头微微一凛——那光芒里,隐隐带着一丝他看不分明的意味。
"不过——"刘舒忽然又开口,语气依旧清冷,话语却在"不过"二字之后微微停顿了一下。她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这才接着道:
"花公子,你可知道,施家最近……有些不太平?"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落入花惊霆耳中却如同一记闷雷。他面色不变,心头却猛地一紧。
花惊霆听闻"施家最近有些不太平"这番话,眉头微微蹙起,却并未急于追问。他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将那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借着饮酒的动作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凝重。
然而,就在这沉默将要蔓延开来的瞬间,一道清脆而爽朗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僵局。
"施家的事,仙儿倒是有所耳闻。"
慕仙儿放下酒杯,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在日光下泛着清亮的光芒,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明媚而坦荡的笑容。她的姿态松弛而自然,仿佛浑然不觉方才那句话里藏着的暗流涌动。
"听说施家几房,为了争那一个与皇家联姻的名额,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她歪了歪头,那朵紫色绒花发饰在发间轻轻颤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调侃,"施老爷子有七个儿子,分了七房,每一房都盯着那个驸马爷的位置瞪红了眼。大房出了个施师,可这些年下来,施师修为虽然不俗,却迟迟未能突破筑基,始终压不住其他几房的觊觎之心。二房、三房各有子孙,条件也不差,都想在皇上做出决定前努力表现一下。"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轻快得如同在讲述一出市井里的八卦话本,全无半点亡国公主该有的沉重与阴郁。花惊霆侧目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暗纳罕——这少女的消息灵通程度,当真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宗门弟子。
"说到底,不过是利益二字罢了。"慕仙儿摊了摊手,那双涂着深紫色丹蔻的纤长手指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漠北施家虽是名门,可家里的事务说到底也是一盘散沙。施老爷子年事已高,几房各怀心思,谁也不服谁。皇家联姻的名额只有一个,他们争的哪里是什么'皇家恩宠',争的是这桩婚事背后能带来的家里资源和政治筹码罢了。"
刘舒静静地听着,那双寒星般的美眸始终落在慕仙儿脸上,不置一词。身旁的商未碎却忽然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与他那副粉嫩面孔倒也相称。
"慕姐姐果然见多识广。"商未碎歪着头,那双看似天真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狡黠,"施家那点烂账,京城里也传得沸沸扬扬。不过我倒是好奇,施家争来争去,最后会便宜了谁呢?"
"这就不是仙儿能操心的事了。"慕仙儿笑吟吟地摇了摇头,那笑容明媚得如同三月里的春阳,叫人看不出半点阴霾,"那是施家的家务事,仙儿一个旁人,也是听人闲扯几句而已。"
"听客?"刘舒忽然开口,那声音清冷如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慕姑娘这话倒是说得实诚。灵狩阁的记名弟子,说起来也是大汉宗门的弟子,本宫倒是好奇你这些都是从哪听来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暗藏机锋。刘舒那双寒星般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慕仙儿,目光清冷如刀,仿佛要将她那层明媚开朗的外壳一层层剥开,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慕仙儿却并未被这目光吓退。
她迎着刘舒的视线,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张扬了几分。她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从容。
"公主殿下说得是,仙儿是大汉宗门的弟子,说起来也是半个汉人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语气却在这一刻悄然起了变化,少了几分方才的轻快,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锋芒,"不过话说回来,仙儿虽是灵狩阁的弟子,却也不敢忘了自己的出身。公主殿下方才问仙儿在宗门里过得如何、师父教得如何,仙儿都如实答了。可公主殿下问起仙儿的来历,仙儿却也不曾隐瞒——玦月国的亡国之人,这一点,公主殿下想必早就知道了。"
刘舒的眼眸微微眯了眯,那张清冷如寒月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既然如此,"慕仙儿忽然话锋一转,那双蓝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微微侧过头,那一头乌黑披臀的长发随之轻轻晃动,紫色绒花发饰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仙儿倒也有一事想问公主殿下。"
"哦?"刘舒挑了挑眉,语气依旧清冷,"慕姑娘请说。"
慕仙儿的嘴角缓缓勾起,那笑容明媚而危险,带着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公主殿下久居赤霄宫,身份尊贵,修为想必也是一日千里。仙儿听说,赤霄宫的功法以'赤霄真经'为根基,最重根基夯实、循序渐进。公主殿下修炼至今,不知根基打得怎样了?可能经得起几招切磋?"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落入众人耳中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花惊霆心头微微一凛。他这才忽然意识到,方才刘舒自始至终只说了花惊霆和慕仙儿的身份来历,却从未提及自己的修为几何。以她大汉嫡长公主的身份,修炼资源自然是不缺的,可修行一途,从来都不是只靠资源便能一帆风顺的。他回想起方才在亭中观察刘舒的气息波动,那股灵力确实精纯凝练,却远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深不可测。
筑基初期。
这个判断在花惊霆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如今已是筑基境界,对于同境界修士的气息有着极为敏锐的感知。刘舒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虽然被刻意压制过,却骗不过他这双在实战中磨砺出来的眼睛。
刘舒察觉到花惊霆的目光微微变化,那张清冷如寒月的脸上,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她并未回答慕仙儿的挑衅,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那动作优雅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切磋?"
片刻后,刘舒终于开口,那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傲然:"慕姑娘的意思是,想要与本宫过上几招?"
慕仙儿却摇了摇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状,唇边的笑意愈发浓郁,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劲:"公主殿下误会了。仙儿不过是一介练气中期的末流弟子,哪里敢与公主殿下动手?岂不是自取其辱?"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谦逊,可那双蓝眸中闪烁的光芒,却分明没有半点谦逊的意思。
"仙儿只是觉得,"她慢悠悠地端起酒杯,目光在刘舒那张清冷的面孔上缓缓逡巡,最后落在她那领口微敞的宫装纱袍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如此美景之下,桃红柳绿、山明水秀,正是赏心悦目的好时候。若是在这儿动起手来,刀光剑影、血溅五步,岂不是大煞风景?"
她说着,将酒杯轻轻举了举,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闲适与慵懒:"公主殿下既然邀请我二人来此赏景,仙儿可不想让这满山的春光,被血腥气给搅了。切磋之事,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化解了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又隐隐暗含了几分软钉子——你刘舒虽是公主,是筑基期修士,可我慕仙儿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真要动起手来,胜负还在两可之间;可在这春光明媚的亭子里,还是好好说话、赏景叙旧来得风雅。
刘舒听完了这番话,那双寒星般的眼眸在慕仙儿脸上停留了许久,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却愈发深了几分。那笑容清冷而矜持,看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慕姑娘倒是伶牙俐齿。"她缓缓放下酒杯,声音依旧清冷,语气中却多了几分若有所思的意味,"本宫还当灵狩阁的弟子,都是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没想到也有这般心思玲珑的人物。"
"公主殿下谬赞了。"慕仙儿笑吟吟地福了一福,那动作优雅而自然,"仙儿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身旁的商未碎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交锋,那双看似天真的眸子里,却始终闪烁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待到慕仙儿这番绵里藏针的话音落下,他才忽然开口,奶声奶气地说道:"慕姐姐这张嘴,可真是厉害得紧呢。"
亭外的山风忽然紧了几分,吹动着光幕亭四角的宫灯微微摇晃,也将刘舒那身松垮的宫装纱袍吹得紧贴在身。在那薄如蝉翼的明黄色丝绸之下,那一对挺拔的娇乳轮廓愈发清晰,嫣红的乳尖在寒风中微微颤起,像是两颗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的红豆,透着一股极度冷冽却又极度勾人的亵渎感。
刘舒轻抚着手中的玉杯,寒星般的眸子在慕仙儿身上打转,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一丝残忍意味的冷笑。
“切磋武艺确实坏了风景,”刘舒的声音清冷如冰,话语中的内容却让在座的人皆是一震,“不过,本宫听闻‘淫惑太阴体’乃是世间罕见的炉鼎之身,不仅能在房中生出无穷媚香,那股子伺候男人的床笫功夫,更是在骨子里就刻着的。既然慕姑娘对本宫的底子好奇,不如……咱们换个法子比试。”
慕仙儿的笑容僵了片刻,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公主殿下指的是?”
刘舒微微侧过身,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垂落在雪白的肩头,她伸手摸了摸身旁商未碎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指尖划过他莹润如羊脂的脸颊,最后停在他那抹带蜜的嘴角上。
“就比这床笫之间的‘功夫’。”刘舒的话语直白得令人心惊,偏偏语气依旧高傲如云端神女,“在这山光水色之间,比一比谁能让男人更销魂。若是本宫输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你母亲的下落;若是慕姑娘输了……”她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你便要做本宫侍女一年,如何?”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媚香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凌乱。
慕仙儿抿紧了红唇,指尖那深紫色的丹蔻死死扣入掌心。她体内的《爱欲奴法》在感应到这种带有羞辱性的挑衅时,竟不由自主地流转起来,小腹那片繁复的淫纹隐隐发热。她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凝重的花惊霆,又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刘舒身边、正眯着眼对自己笑得像个纯真孩童的“秀衣使”。
她知道商未碎的恐怖。这个看似十四岁、实则金丹期的怪物,曾在灵狩阁的密室里让她体验过何为求死不能的快感与绝望。而此时,若是在花惊霆面前拒绝,不仅折了灵狩阁的颜面,更会让她在刘舒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更何况,她对自己这副“淫惑太阴体”和苦修的《爱欲奴法》有着近乎偏执的自负。
“好。”慕仙儿咬着银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蓝眸中燃烧起一股混合了羞耻与好胜的野火,“既然公主殿下有此雅兴,仙儿若是推辞,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爽快。”刘舒淡淡点头,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痛痒的政事,她素指一弹,指向身边的商未碎,“规则很简单。既然是比试‘女红’,便不动真格的。咱们轮流来,只用手,和口。”
她那清冷的目光落在商未碎那娇小却尊贵的身躯上,接着道:“对象,便是阿糯。两人轮流侍奉,谁能让阿糯展现出更高亢的反应,谁便胜出。花公子作为名神剑宗的传人,想必不介意做这个见证人吧?”
花惊霆坐在对面,按在“真玄”剑柄上的手指节泛白。他看着那个粉雕玉琢、却悬着一米五巨刃的商未碎,再看看清冷孤傲的刘舒和一脸决然的慕仙儿,只觉这一幕荒诞得如同坠入了某种邪异的幻境。
商未碎嘻嘻一笑,他那双弯弯的蜜眼里透着某种令人胆寒的兴奋。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那件昂贵的玄狐皮大氅,露出了里面的织金锦袄。他娇小的身躯往后一靠,任由那柄法钢秘银长刀横在膝头,两只穿着鹿皮小靴的足尖轻晃,像是一个等待着品尝精美甜点的娇贵小主。
“我呀最喜欢看姐姐们争宠了。”他奶声奶气地开口,目光却邪恶地在慕仙儿丰满的身段和刘舒挺拔的轮廓间逡巡,“谁先来呢?”
刘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看向慕仙儿,眼眸中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寒意:“既然是慕姑娘先挑起的兴头,不如……就由慕姑娘开这个场,如何?”
慕仙儿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她感觉到花惊霆投来的关切与愤怒交织的目光,却不敢回望,只是死死盯着商未碎那张可爱得近乎诡异的脸。她知道,这光幕亭内的这一场比试,虽无刀光剑影,却比方才在城外的截杀,更加险恶万分。
一时间,亭内唯有龙涎瑞香在静静燃烧,那股暧昧而危险的气息,已然绷到了极点。
刘舒端坐在几案后,那双如寒星般的眼眸微微垂下,掩盖住眼底深处的一抹笃定与傲然。她修长而冰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杯的边缘,心中暗自冷笑。她与“阿糯”商未碎在一起的时间极长,深知这具外表稚嫩、实则狂暴的金丹期躯壳有着多么恐怖的耐受力。
更何况,今日清晨在出发前,她早已在寝宫中用秘法先“教训”过他一番,现在的阿糯,按理说正是最为索然无味、最难被打动的时刻。
“慕姑娘,请吧。”刘舒语调清冷,如冰玉相击。
慕仙儿深吸一口气,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她缓缓起身,那一头如墨色瀑布般披散至臀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勾人的弧度。她踩着那双细细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咯哒”声,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她在商未碎面前跪坐下来,丰满且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深紫色长裙的包裹下显露出惊人的曲线。那一股子名为“淫惑太阴体”的独特媚香,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便盖过了龙涎香的味道,让整个亭子都陷入了一种令人迷醉的甜腻气息中。
商未碎眯着那双月牙般的蜜眼,小脸蛋粉扑扑的,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绝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慕姐姐,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慕仙儿没有说话,只是纤细的手指带着深紫色的丹蔻,轻柔而坚定地探向商未碎的胯间。
当那根与商未碎娇小身躯极不相称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而出时,即便是见惯了这般场景的慕仙儿,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瞬息。那是布满青筋、紫黑油亮的利刃,带着一种毁坏一切的狂暴气息。
“深呼吸,该死,这股精臭味。”慕仙儿在心中默念,她小腹处那片繁复的粉色淫纹在此时骤然亮起,隔着紫色长裙散发出微弱的热度。
她先是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素手,并未急着用力,而是用那一层薄薄的汗意与体温,轻柔地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
那是极致的“温柔”。她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玩,指尖在那如龙蛇般盘踞的青筋缝隙中挑逗、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爱欲奴法》特有的吸附力。
“唔……”商未碎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原本玩世不恭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阴冷之气正顺着他的皮肉往骨髓里钻,这种感觉不同于刘舒那种带着掌控欲的冰冷,而是一种要把他浑身的精气神都给“勾”出来的魅惑。
下一刻,慕仙儿的动作陡然变了。
她猛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变抚摸为紧握。深紫色的丹蔻在紫黑色的柱身上划过,带起一丝丝由于过度摩擦而产生的轻微痛感。这种突如其来的“粗暴”瞬间打破了方才的温柔。
“嘶——”商未碎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猛地睁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慕仙儿已经俯下了身。那整齐的齐刘海垂落在他的大腿根部,深蓝色的眸子中尽是迷离的媚光。她张开那对嫣红如火的唇瓣,精准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咕哝——”
那是一次深度极致的吸吮。慕仙儿利用《爱欲奴法》记载中的真空口交法,尽可能将口腔中空气排尽。她并没有缓慢吞吐,而是采取了高频率、快节奏的强力裹挟!
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内部,随着她喉咙的起伏,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深海漩涡般的恐怖绞杀力。慕仙儿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灵蛇,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地方疯狂地打着圈,偶尔还会带起一点牙齿轻微的剐蹭——那是一种带有蹂躏意味的快感!
刘舒在几案后看呆了。
她那双原本冷冽如冰的寒星眸子此刻渐渐浮现出一抹惊骇。她看见,阿糯那双原本晃荡的鹿皮小靴竟然死死地抵住了地毯,脚背绷得笔直,甚至在微微颤抖!
怎么可能?!
刘舒紧紧攥住玉杯,指节泛白。她太了解商未碎了,这怪物虽然外表娇小,但体内的精元雄厚程度远超常人,即便是在战场上被千军万马围攻,他也能面不改色。更何况今早她才刚亲手把他“榨干”过一次,按理说现在的他应该还没恢复到敏感的状态才对!
可眼前的景象却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慕仙儿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胆。她时而像个温顺的奴仆,用舌尖细腻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道沟壑;时而又像个嗜血的妖精,大口吞吐,甚至发出极其淫靡的、响亮的“滋滋”声。那股浓郁到极点的媚香将商未碎整个人都淹没了。
“啊……啊哈……慕姐姐……你……你这体质……”商未碎那稚嫩的嗓音此刻已经彻底嘶哑,他的双手死死抓着那柄一米五长的法钢秘银长刀的刀鞘,宝石在他手心留下深深的印记。
时间才过去了不到五分钟!
慕仙儿察觉到了商未碎身体深处的躁动,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掐住商未碎大腿根部的嫩肉,以此带来的刺痛来进一步刺激他的神经。口中则加大了吸力,整个人几乎要把这根巨物完全吞入喉底!
“唔!唔!——”
商未碎发出一声变调的低吼。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被刘舒认为“已经榨干”的躯体,在慕仙儿这具恐怖的“淫惑太阴体”面前,竟然奇迹般地再次沸腾了。那种精元被强行从骨髓中勾拽出来的快感,让这尊金丹期的怪胎彻底失守。
轰——!!!
商未碎那娇小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弦,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呻吟。那根狰狞的紫黑巨物在慕仙儿的口腔里疯狂地颤抖着,随即,一大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胶水的白灼精元喷薄而出!
那力道之大,甚至让慕仙儿的喉头猛地向后仰了一下,一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深紫色的长裙上,显得既淫邪又凄美。
慕仙儿没有放开,而是贪婪地咽下了第一波最精华的部分,这才缓缓抬头。
她伸出舌头,优雅而挑衅地舔掉了嘴角那一丝白浊,深蓝色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对着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刘舒,露出了一个明媚至极、却又讽刺至极的梨涡浅笑。
“公主殿下,似乎……不到一刻钟呢。”
此时的光幕亭,死一般的寂静。刘舒手中的玉杯,“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而花惊霆此刻接收到少量绿元,无需进入神识观看,他就在现场观摩。
刘舒那张清冷如寒月的俏脸,此刻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死死盯着慕仙儿嘴角边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白浊,以及那双深蓝色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嘲弄,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挺拔的娇乳在薄纱宫装下不安地颤动着。
“好,很好。”刘舒的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缓缓起身,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扫过雪白的肩头。她没有看慕仙儿,而是径直走到了商未碎身前。此刻的商未碎正处于一种半虚脱的余韵中,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粗壮如小臂的紫黑凶物虽然刚刚喷发过,却因为金丹期肉身的恐怖恢复力,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挺立,狰狞地横陈在膝头,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刘舒深吸一口气,抛下了平日里大汉公主的高傲,双膝缓缓跪落在地毯上。她那一双雪盈如凝脂的手,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虔诚,颤抖着抚上了那根硕大无朋的凶物。
不同于慕仙儿那种利用体质之利的“巧取”,刘舒走的是一种极致细腻的“温养”路线。她知道,此时的商未碎刚刚经历过巅峰,神经正处于最敏感也最疲惫的关口,若是直接强攻,只会引起他肉身的本能排斥。
她低下头,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此刻盈满了顺从,先是用柔嫩的面颊轻轻贴在滚烫的柱身上,像是在膜拜一尊邪异的神像。接着,她伸出冰凉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意味,在那布满狰狞青筋的根部缓慢地舔舐着。
“唔……阿糯乖……”她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平日里绝见不到的卑微与柔情。
刘舒那对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试探性地含住了那颗如拳头般硕大的龟头。由于那凶物实在太过粗壮,刘舒即便拼尽全力张大口部,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那种被撑到极致的撕裂感,让她纤细的嘴角微微抽搐,泪水不由自主地在眼眶中打转。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钟过去了,商未碎已然是被快感冲击失衡,虽然由于刘舒的“爱奉”而有些许跳动颤抖,却远没有达到喷发的临界点。
刘舒心里开始慌了。她那引以为傲的技巧、那对商未碎敏感点的了如指掌,在这一刻竟然显得如此苍白。她拼命地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左手握住粗壮的根部,右手在那如老树根般盘踞的青筋上不断地揉搓。
她开始尝试更深度的吞吐。每一次下潜,那二十五厘米的巨物都直抵她的喉间,让她产生强烈的干呕感。可她不敢停,她甚至能听到不远处慕仙儿发出的那一声轻微的、充满了不屑的嗤笑。
“公主殿下,似乎……这凶物不太听您的话呢。”慕仙儿一边把玩着发间的紫色绒花,一边幽幽地开口。
刘舒听在耳中,心急如焚。她那张雪白的俏脸因为缺氧和剧烈的运动而变得通红,黑发散乱,几缕发丝沾在那湿漉漉的嘴角。她几乎是豁出去了,用牙齿轻柔地剐蹭着冠状沟,舌尖像是一把疯狂旋转的刷子,在马眼处不断地钻研、挑逗。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商未碎终于发出了一丝低沉的哼声。他那双弯弯的蜜眼缓缓睁开,看着跨间正忙得大汗淋漓、形容狼狈的刘舒,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感。
“公主……你慢了呢。”商未碎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玩味,难得看到公主如此温柔。
而刘舒此时白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着埋怨。
刘舒的手已经酸麻到了极点,下颚骨由于长时间张大而隐隐作痛,口腔里的唾液已经分泌到了极限。她不仅是在伺候一个男人,更是在进行一场赌上尊严的拉锯战。她那原本高冷疏离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像是一个在绝境中求生的溺水者,死死地抱着这根巨木。
终于,在比试开始整整十七分钟的时候,商未碎那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
刘舒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从喉间爆发。她死死咬住牙关,任由那股比方才还要浓稠、还要滚烫的精元疯狂地灌入自己的咽喉。
“咕嘟……咕嘟……”
她被灌得几乎无法呼吸,大片的白浊顺着她的下巴、颈项,一直流进了那松松垮垮的宫装领口里,将那对嫣红的乳尖浸泡在一片淫靡的粘稠之中。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刘舒无力地瘫软在商未碎脚边,剧烈地咳嗽着,眼角带着屈辱的泪光。
慕仙儿优雅地站起身,那一头披臀的长发在山风中飞扬。她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刘舒,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明媚如花的笑容。
“一刻钟加两分钟。”慕仙儿轻启红唇,声音清脆悦耳,“公主殿下,看来您的这身‘功夫’,还有待磨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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