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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拥有道心魔种的我让天骄少爷嫁给我】(1-7)
作者:q344164202
2026/4/10发表于:sis001
字数:29050
第一章逃难寄人下,执道种初醒
曾经强大的王朝,也避免不了分崩离析。
天下一分为四,10年后,川南地区。
残秋的风卷着尘土,刮得人脸颊生疼。
赵长生扶着气喘吁吁的父亲赵老实,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土路上,身后的山林还隐隐传来追兵的呼喝声,像催命的鼓点,敲得人心脏发紧。
三天前,他们居住的村落被流兵洗劫,赵老实藏在灶膛下的那本泛黄古籍,记载着家族传承禁术《执道种元功》的孤本,不慎被流兵瞥见。
那伙人见古籍封皮诡异,以为是什么至宝,一路追剿。
父子俩拼了半条命,才得以逃出来,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荆棘划得破烂不堪,伤口渗着血,沾着泥沙,狼狈不堪。
“长生……歇……歇口气……”赵老实扶着一棵老槐树,弯着腰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前面……前面就是张地主家,我早年曾帮过他,或许……或许能容我们避避祸。”
赵长生点了点头,眼底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慌乱,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他今年十八岁,可脑海里,却刚刚涌入了另一段记忆,那是属于一个现代社畜的一生,无休止的加班、被压榨的卑微、被女人背叛的寒凉,最后猝死在工位上。
弥留之际,只剩下一个执念:再也不要任人摆布,要掌控一切,要拥有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人。
这段记忆来得猝不及防,像是沉睡了十六年,终于在逃亡的绝境中被唤醒。 他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父亲,又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里,似乎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缓缓涌动,与脑海中古籍的残篇碎片隐隐呼应。
“爹,我去敲门。”赵长生扶着父亲靠在树下,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襟,快步走到不远处那座青砖砌成的宅院前,轻轻叩响了朱漆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管家,上下打量了父子俩一番,满脸嫌恶,却在赵老实报出姓名、提及当年的恩情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去禀报了张地主。
不多时,老管家出来,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我家老爷说了,看在旧情的份上,让你们暂且在柴房落脚,不许乱逛,不许惹事,等风头过了,就赶紧走。”
父子俩没有反驳,躬身道谢后,跟着老管家走进了宅院。
柴房狭小阴暗,堆着干草和杂物,弥漫着一股霉味,却已是此刻能找到的最好的容身之所。
赵老实累得倒头就睡,赵长生却毫无睡意,他坐在干草上,闭上双眼,脑海中那些关于《执道种元功》的零碎记忆,与现代社畜的执念交织在一起,渐渐清晰起来。
这个世界有种超凡的力量,如同气体一样,可以储存在人体丹田当中。 这股超凡的力量,可以通过修炼提纯,将天地之气磨练,内化成自身之气。 而后,武林高手们就将这股气运用,有的让其力大无比,有的让其身轻如燕,有的为了长寿,用气来温养身体。有的开发出种种手段,以气御物,以气疗伤……
而武学功法,在这个世界的作用就是承前人的修炼经验累积,进而提高自己吸取气的速度以及使用气的效果。
所以武者之间没有明确的境界划分。只有谁对气的理解强弱,运用之分而已。
随后赵长生终于明白,父亲一直守护的古籍,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武学,而是一门能实现他执念的禁术。
这门功法以“执念为核,凝炼道种,天魔大化,万象重生”。
说大白话就是这本功法分了两个阶段,前期是打熬,将自己的气灌注于丹田当中,而后旋转压缩成一枚种子。
以执念为根基,塑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越清晰成功概率越高。
最终道种成,就会出现最适合自己的修炼运气方式。
只是千年来,家族先辈的执念太过驳杂,始终无人能将其练至大成。
而他,带着现代那股“极致掌控”的纯粹执念,竟天生契合这门功法。 赵长生心中一震,随后开始修炼,不多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丹田处涌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那些被荆棘划伤的伤口,竟隐隐传来暖意,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赵长生心中一喜,不再犹豫,凝神聚气,奋力修炼。
他要变强,要保护父亲,更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实现自己的执念。
接下来的几日,父子俩就在柴房安身。
赵长生几乎耗尽了所有时间修炼,他的进步快得惊人,短短三天,就已经入门,体内的内气愈发精纯,丹田处也隐隐有了凝结道种的迹象。
赵老实看在眼里,又惊又喜,却也反复叮嘱他,不可在张家显露功法,免得惹来祸端。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五日午后,赵长生正在柴房外的空地上修炼,一阵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着锦袍、面容倨傲的少年,带着几个家仆,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宅院。 少年约莫十八岁,身形挺拔,面容俊美,腰间佩着一柄长剑,眼神锐利,周身透着一股习武之人的傲气,他便是张地主家的独子,张景明,自幼在外拜师学艺,是这附近一带小有名气的少年高手。
张景明刚进门,就看到了正在修炼的赵长生,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在我张家的地盘上胡乱练些旁门左道?”
赵长生睁开眼,停下修炼,淡淡道:“我乃逃难之人,借贵府避祸,无意冒犯。”
“逃难之人?”张景明嗤笑一声,缓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赵长生破烂的衣衫,眼神愈发轻蔑,“看你这穷酸样,也配修炼武道?我看你多半是偷学了什么邪门功法,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废了你这一身邪术!”
不等赵长生辩解,张景明已然出手。他身形一闪,手掌带着凌厉的内气,直拍赵长生的胸口。赵长生心中一凛,立刻运转内气格挡,可他修炼时日尚短,根本不是张景明的对手。
“砰!”
两掌相交,赵长生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内气瞬间紊乱,丹田处传来一阵刺痛,凝聚道种的迹象也瞬间消散。
“不堪一击。”张景明拍了拍手,脸上满是得意,“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看你还是趁早滚出张家,免得污了我的眼,再惹得我不快,废了你这双手!”
旁边的家仆也跟着哄笑起来,语气刻薄:“少爷好厉害!这野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和少爷动手?”
赵长生撑着地面,缓缓爬起来,嘴角的血迹未干,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看着张景明那副倨傲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前世被压榨的卑微,想起如今逃难的狼狈,想起自己想要掌控一切的执念,一股极致的自嘲涌上心头。
自嘲自己的天真,自嘲自己的弱小,自嘲自己连保护父亲、守住一个容身之所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掌控一切,谈什么拥有忠诚的傀儡?
“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不甘,“是啊,我就是个废物,连你都打不过,还妄想着变强,妄想着掌控一切……”
张景明被他笑得不耐烦,眉头一皱:“你笑什么?找死!”
他再次挥掌,内气暴涨,这一次,他显然动了杀心,掌风凌厉,直取赵长生的丹田,他要彻底废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
就在掌风即将击中赵长生的瞬间,赵长生眼中的自嘲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致的冰冷和坚定。
“我不能输!”
“我不能再任人宰割!”
“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我要拥有绝对的力量,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成为我的傀儡!”
丹田处猛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灼热,那股原本散乱的内气,突然像被点燃的汽油,瞬间狂暴起来!
它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原本堵塞的经脉被硬生生冲开,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每一根骨头都在震颤。
赵长生的瞳孔骤然收缩,变成了纯黑的颜色。
《执道种元功》的完整法门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脑海,每一个字都闪烁着诡异的黑光。
同时也让他的执念、他想要的东西变得清晰。
赵长生想要的是,不当累死累活的牛马,他要当老板,他要别人为自己打工,为自己奉献一生,当他的耗材。
他还要长生不朽,永生不灭,用无限的时间去体验这世间种种的美好。 他还要妻妾成群,个个貌美如花,美丽漂亮,风情万种,武功高强且对他百依百顺,以成为他的女人而骄傲,以为他传宗接代为荣……
三个执念汇集在一起,就让赵长生明白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的执道的种子是什么。
“执道为心,凝种为核!”
“天魔大化,万象重生!”
“给我……凝!”
他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拼尽全身的力气,将体内所有狂暴的内气,连同那三道刻入灵魂的执念,全部狠狠砸向丹田!
刹那间,整个柴房的温度骤降。
一道浓得化不开的黑色光晕从赵长生的丹田处升起,像墨汁滴入清水,瞬间蔓延开来。光晕之中,一枚米粒大小的种子缓缓成型……它通体莹润如黑玉,表面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每一次跳动,都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掌控之力。 【道基:道心魔种】
成!
【道基:道心魔种,可吞噬吸收他人之气而己身。也可将气练成子种,注入他人之身。】
这道心魔种分为主种和子种。
主种,吸收他人气为己用,这点很好理解,就是北冥神功。但这一部分气只能用于就是治疗伤病,强身健体。只要这气在体内流转,自己就能青春永驻。 而子种是将气练成种子,注入别人体内,像蟹奴控制螃蟹一样,改造母体。干扰对方气的运行轨迹,导致对方会按照赵长生的执念来做出改变。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强制对方练葵花宝典加玉女神功,以及嫁衣神功,合欢阴诀。
让其可以变成为赵长生提供优质气的漂亮傀儡。
就在道种成型的瞬间,张景明的手掌正好拍在赵长生的丹田上。
他凝聚的气劲像一把锋利的刀,正要刺入对方的丹田将其搅碎,可下一秒,他的脸色骤然剧变!
那股气劲非但没有伤到赵长生,反而像泥牛入海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牢牢吸住!
紧接着,他自己体内的内气,竟然不受控制地顺着手臂,疯狂地向赵长生的丹田涌去!
“怎么回事?!”
张景明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抽回手掌,可他的手就像被焊在了赵长生的身上,纹丝不动。
那股吸力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被开了一个口子,毕生修炼的内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四肢百骸都开始变得酸软无力。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看着眼前的赵长生,那个刚才还被他随意践踏的少年,此刻正缓缓抬起头。
赵长生的脸上还沾着血污,可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有半分卑微,不再有半分怯懦,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一种俯瞰众生的、绝对的掌控。
他看着张景明惊恐的脸,就像看着一只落入蛛网的苍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你刚才,想废了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丹田内的道心魔种轻轻一颤,一缕精纯的黑气从中分离出来,凝结成一枚比发丝还细的子种。
趁着张景明的内气通道还未关闭,那枚子种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顺着他的手臂,瞬间钻入了他的丹田深处!
“砰!”
吸力骤然消失。
张景明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摸了摸自己的丹田,刚才那股被吸干的恐惧感还历历在目。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反而……丹田内的内气运转得比以前更加流畅了?
他试探着运转了一个周天,惊喜地发现,原本晦涩难懂的运气法门,此刻竟然变得无比清晰。
那些困扰了他许久的瓶颈,仿佛瞬间就被打通了,内气在经脉里奔腾不息,比之前强盛了不止一筹!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景明满脸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柴房里的赵长生。
只见赵长生已经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径直走到干草堆边,躺了下去。
阳光从柴房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还有事吗?”赵长生闭着眼睛,声音平淡无波,“没事就别打扰我睡觉。”
张景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原本是想把这对麻烦的父子赶出张家的,至于刚才的发火,随意的出手,自己都是武者了,何必在意蝼蚁的性命。
可现在……他摸了摸自己的丹田,那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让他心神荡漾。 或许……让他们多留几天也没什么坏处。
他这样想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带着一脸疑惑和莫名的感激,转身离开了柴房。
柴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干草堆上,赵长生缓缓睁开了眼睛。
“呕~”
赵长生立刻口吐鲜血,刚才强行进行突破,自己身体哪受得了啊。
以至于过于狂暴,导致经脉损伤,还好,不是经脉错位,他预计过个半个月就可以恢复。
随后开始运功疗伤,直至深夜体内气消耗的差不多,才停止。
赵长生走出柴房,看着外界月亮,不由的呼了一口气。
赵长生:“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感觉以前所有的憋屈在这一刻通通得到了释放。
在他记忆中,这个是古代。那么古代只需要拥有武力就可以很快拉起一支部队,从而组建自己的势力,这样就不用再看他人脸色。
而正巧。现在他就有了武力,而且如果直总给力的话,甚至获得一批忠于自己的人。
赵长生:“落魄谷中寒风吹……”
赵长生心里好一点后,甚至开始了娱乐调侃。
第2章。
而与此同时,张家老宅另一处。
张景明回到自己的景明院的,就立刻进入了修炼状态。
他反复运转内气,每一次周天流转,丹田处都会涌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那道困了他足足半年的修炼瓶颈,竟在今日毫无征兆地轰然破开,原本滞涩的内气如今如江河奔腾,雄浑程度比往日强盛。
他早已把白日里对赵长生的鄙夷与杀意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当是那少年的“邪门功法”误打误撞,竟给自己送了一场天大的机缘。
先前觉得赵长生是个碍眼的逃难野小子,此刻再想,竟只觉得那少年深不可测,心底莫名生出几分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亲近与敬畏,甚至隐隐动了改天再去柴房拜访的念头。
他正坐在榻上回味着内气充盈的快意,房门被轻轻推开,妻子柳氏端着铜盆缓步走了进来。
温热的水汽混着她身上惯有的清雅熏香漫过来,她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温婉美人,嫁过来一年多,素来恭顺体贴,算准了他回院的时辰,早早就备好了温热的洗脚水。
柳氏将铜盆稳稳放在脚踏边,屈膝蹲下身,像往日千百次做过的那样,伸出纤纤玉手,想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别碰我。”
张景明猛地挥开她的手,语气里的嫌恶像淬了冰,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份反应有多过激。
柳氏温热的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襟,那触感竟像毒蛇的信子扫过皮肤,让他浑身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柳氏被他挥得一个踉跄,铜盆里的热水晃出来大半,溅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猛地缩手,却连痛呼都不敢出。
她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夫君,眼眶瞬间就红了,水汽蒙了满眼:“夫君,你怎么了?今日可是在外受了什么气?”
往日里,张景明就算练功再累、脾气再差,也从未对她如此冷淡刻薄。 可此刻,他抬眼看向柳氏,那张他曾引以为傲的姣好面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往日里总能让他血脉偾张的窈窕曲线,此刻在他眼里竟变得无比刺眼。
他很嫉妒,很嫉妒自己的妻子柳氏长得那么好看。
“没什么。”他猛地别过脸,再也不愿看她一眼,声音生硬得像石头,“今日累了,你去偏房睡。”
柳氏咬着下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抬眼撞上他冰冷刺骨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终究是不敢再多言,只能委屈地屈膝行了礼,转身缓步走了出去。
关门的那一刻,张景明清晰地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可他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屋里终于没了那股让他窒息的脂粉气,但他也没了修炼的心思。
一会儿被无聊的他,起身走到屋角的铜镜前。
黄铜镜面磨得光可鉴人,清晰地映出他十七八岁的模样。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锋利,是这方圆百里都数得着的俊朗少年郎。
往日里,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这一身英气,总说习武男儿,就该有这般硬朗风骨。
可今日,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却莫名觉得处处不顺眼。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抚上自己的眉毛。
太粗了,太硬了,像两把生硬的刷子,一点都不好看。
若是再修得细一点,弯一点,像话本里写的远山眉那样,会不会顺眼很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张景明浑身一震,猛地收回手,狠狠甩了甩头、
张景明低声骂道:“张景明,你疯了?!那是女子才会摆弄的东西,你一个堂堂习武男儿,怎么会想这些龌龊念头!”
他骂得狠厉,想把这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可那想法却像生了根的藤蔓,死死缠在他的心上,越挣扎,缠得越紧。
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回铜镜上,落在自己的眉毛上,越看,越觉得粗粝碍眼。
接下来的几日,这种诡异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愈演愈烈。
他再也不愿碰柳氏一下,甚至连和她同处一室都觉得是种煎熬。
柳氏端来他往日最爱喝的莲子羹,他看都不看就挥手打翻。
柳氏亲手给他做了新的锦袍,他碰都不碰就扔出房门。
哪怕柳氏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绣花,他都觉得她的呼吸声刺耳,动辄就冷着脸呵斥,将她赶出正房。
府里的下人都看在眼里,私下里议论纷纷。
厨房的婆子说少爷定是中了邪,往日里最疼少奶奶,如今竟连面都不愿见。 院里的小厮说少爷莫不是在外有了新欢,可谁也没见他和哪个女子走得近,反倒连府里的丫鬟,他都避之不及。
以前丫鬟近身伺候笔墨、端茶送水,他从无避讳,如今只要有女子靠近他三步之内,他立刻就会冷下脸厉声呵斥,连多看一眼都不愿。
整个景明院的下人,都活得战战兢兢,没人敢猜,这位往日里风流倜傥的少爷,怎么突然就变得这般不近女色。
而更让张景明心慌意乱的,是他心底那些疯长的、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念头。
他开始忍不住留意丫鬟们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留意她们鬓边的珠花,留意她们描眉画眼的动作。
那些他往日里嗤之以鼻、觉得是女子消磨时间的无聊玩意儿,此刻竟像有钩子一样,勾得他心痒难耐。
那日午后,他心烦意乱地在府里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院丫鬟们的住处。 风一吹,一缕淡淡的桃花胭脂香飘了过来,不是柳氏用的那种浓郁熏香,清清淡淡的,竟勾得他脚步都停住了。
他顺着香气望去,一间厢房的窗半开着,窗台上摆着一个螺钿嵌花的胭脂盒,旁边还放着一把小巧的修眉刀,一盒细腻的黛粉。
四下里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他的理智疯狂叫嚣着让他离开,可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鬼使神差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拂动窗纸的轻响。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一步步走到梳妆台边,目光死死地锁在那盒胭脂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掀开胭脂盒的盖子,里面的桃红色膏子细腻得像凝脂,淡淡的桃花香扑面而来,竟让他紧绷的神经都莫名放松了下来。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点胭脂,冰凉细腻的触感在指腹化开。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铜镜,镜子里的少年眼神慌乱,唇色苍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凌厉。
他屏住呼吸,微微俯身,将指尖的胭脂,轻轻抹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一抹嫣红,瞬间在苍白的唇上晕开,像寒雪地里绽开的一朵桃花。
铜镜里的人,一下子就变了模样。
原本英气逼人的少年郎,眉眼间的凌厉被这一抹唇色悄然柔化,眼尾微微上挑,竟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与动人,连原本觉得粗硬的眉毛,此刻看着都顺眼了几分。
张景明看着镜中的自己,呼吸骤然停住。
没有预想中的厌恶,没有排斥,没有丝毫的别扭与羞耻。
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而汹涌的满足感,像温热的潮水,瞬间从心底涌遍了四肢百骸。他的心跳得更快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悸动,他甚至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看着镜中自己不同角度的模样,指尖又不受控制地抬起,想把唇上的胭脂抹得再匀一些。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丫鬟们的说笑声,正由远及近地往这边走来。 张景明猛地回过神,像被火烫到一样缩回手,慌慌张张地用袖子狠狠擦掉唇上的胭脂,红痕被蹭得满脸都是,他也顾不上整理,转身就冲出了厢房。
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路狂奔回自己的正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反手就把门栓死死插上。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一个在乡里小有名气的习武之人,竟然偷偷跑进丫鬟的房间,学女子的样子抹胭脂?
理智疯狂地斥责他的荒唐,骂他离经叛道,骂他疯魔了。
可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胭脂细腻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那缕淡淡的桃花香气。
方才铜镜里,那抹嫣红衬着眉眼的样子,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任凭他怎么甩,都挥之不去。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那根沾过胭脂的指尖,犹豫了许久,理智与心底的渴望反复拉扯,终究还是忍不住,将指尖轻轻凑到了鼻尖,深吸了一口气。
那淡淡的桃花香,让他慌乱到极致的心,竟奇异地安定了下来。
甚至,在那极致的羞耻与恐慌之下,还生出了几分隐秘的、压不住的、蠢蠢欲动的向往。
第3章
在赵长生的暗中观察与道心魔种的无形牵引之下,张景明对赵长生的态度,早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那份转变汹涌而急切,连他自己都未曾看透根源。
几日之前的张景明,看赵长生不过是个衣衫褴褛、寄人篱下的逃难野小子,如同脚边一只碍眼的蝼蚁,多看一眼都觉得玷污了自己的眼,动辄呵斥驱赶,满心都是居高临下的鄙夷与倨傲。
那时的他,是张家高高在上的少爷,是身怀武艺的少年高手,怎会将这样一个穷酸小子放在眼里?
可如今,道心魔种在他丹田深处悄然扎根,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改造,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以至于让其认知和身心都发生了改变,让他身不由己地向赵长生靠近。
只要一得空闲,张景明便会不受控制地踱步到柴房附近,脚步放得极轻极缓,仿佛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张景明不会贸然上前,只是悄悄站在墙角,目光痴痴地落在柴房的木门上。 张景明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看看赵长生,看看他此刻在做什么,哪怕只是听一听里面的动静,也能让他心神安定。
有一次,柴房的门虚掩着,他恰好看见赵长生盘膝坐在干草堆上闭目修炼。 细碎的阳光透过柴房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少年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如松的轮廓,周身萦绕着一股沉静而神秘的气息,连额前垂落的碎发,都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一刻,张景明竟看得失了神,往日里觉得粗鄙不堪的逃难小子,此刻在他眼中,竟顺眼得无可挑剔,连少年周身的干草气息,都变得格外好闻。
转眼,他又瞥见赵长生从怀中摸出一块干硬的窝头,就着冷水,一点点慢慢啃食。
粗糙的窝头硌得少年下颌微微紧绷,嘴角甚至被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张景明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心疼与酸涩。
在张景明的眼里,这等清俊出尘的人,怎配吃这样的苦?
张景明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厨房快步走去,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厉声吩咐厨娘:“快,备一桌最精致的饭菜,荤素搭配,汤羹俱全,要最热乎的,越快越好!”
不多时,满满一食盒的饭菜备好,香气扑鼻。
张景明亲自捧着食盒,脚步匆匆地赶回柴房门口,往日里倨傲的头颅微微低垂,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连声音都放得轻柔,生怕吓到里面的人:“赵兄弟,粗茶淡饭不成敬意,你和伯父快些用吧,别饿着了。” 赵长生心中虽然狂喜,自己又不是小毛孩,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赵长生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手中的食盒,没有多余的神情,也没有丝毫的受宠若惊、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多谢。”便伸出手,稳稳接过食盒,全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多看张景明一眼。
可就是这平淡无奇的一眼,这轻描淡写的一声谢,却让张景明的心瞬间像被暖流填满,所有的局促与紧张都烟消云散,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连眼底都泛起了细碎的笑意。
张景明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口,目光痴痴地看着赵长生吃饭,少年慢条斯理的咀嚼动作,在他眼中竟格外好看,哪怕只是看着,都觉得心满意足,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没过几日,张景明便再也无法忍受赵长生父子住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 他特意找了个由头,以“柴房霉味重、久住伤身”为由,不由分说地将赵长生父子,安顿到了后院两间干净明亮的厢房。
厢房窗明几净,通风干燥,铺着柔软的青砖,远比狭小霉味的柴房舒适百倍。
他还亲自挑选了崭新的锦缎衣物、厚实柔软的被褥,亲手铺床叠被,打理得妥妥帖帖。
甚至特意花重金,请来城里最好的大夫,为常年劳作、又经逃难之苦的赵老实诊脉调理身体,名贵的药材补品,流水般地送进厢房,半点不心疼银钱。 赵老实看着眼前殷勤备至的张家少爷,满脸都是受宠若惊,连连拱手作揖,语无伦次地道谢:“多谢张少爷,多谢张少爷!您真是大好人,我们父子俩无以为报,只能给您磕头了!”
说着,赵老实便要拉着赵长生下跪。
张景明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他,语气依旧轻柔,目光却自始至终都黏在赵长生身上,连看都没看赵老实一眼,轻声道:“伯父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必如此。”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往日的骄纵,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能为赵长生做这些事,是他莫大的荣幸。
这番反常的举动,很快就传开了,让整个张府上下的人都看傻了眼。
下人们私下里窃窃私语,满脸疑惑与不解。
谁也想不通,一向骄纵跋扈、眼高于顶的张少爷,怎么会对两个无亲无故、逃难而来的穷酸小子如此掏心掏肺,这般低声下气?
从前别说亲自端饭、铺床,就连让这父子俩进府,都是看在旧情的份上,如今却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们面前,这实在太过反常。
甚至一些下人间还在传,是不是少爷有了龙阳之好。
可这一切张景明置若罔闻,他打心底里想对赵长生好,想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他面前,哪怕只是换得一个淡淡的眼神、一句轻微的回应,他都觉得甘之如饴。
他开始下意识地揣摩赵长生的一切喜好,如同虔诚的信徒,追随着心中的信仰,一言一行,都要围着赵长生转。
自然这一切赵长生都看,记在心里。
第4章夜宵传气意,魔种初蚀心。
又是一夜,厢房内,烛火摇曳,映得四壁一片暖橙。
赵长生照例将自己体内的气用于疗伤。
盘膝坐在床沿,刚运功疗伤完毕,体内经脉虽已初步修复,但那股隐隐作痛的撕裂感仍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他微微皱眉,正欲闭眼调息,却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张景明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脚步放得极轻极缓,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之人。
他神神秘秘地将门掩上,反手插上门栓,那动作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小心翼翼。
烛光下,赵长生注意到张景明的脸庞微微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眉眼间那股原本的英气已被某种柔软的东西悄然取代。
张景明的眉毛似乎被人为修饰,比前几日更细了些,可惜手法有些粗糙,有点像狗啃的一样。
至于其他的,张景明唇瓣隐隐透着粉嫩,腰身在锦袍下显得格外纤细,像一株被春风拂过的柳条。
张景明站在门边,目光痴痴地落在赵长生身上,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
“赵……赵兄弟,”张景明的声音低柔得像在哄人,带着一丝颤意。
在赵长生的注视下,张景明将食盒放在小桌上,缓缓走近床边,表情自然的跪坐下来,抬头时眼底满是虔诚与柔情。
赵长生也被搞懵了,他虽然能感觉到种子已经在张景明体内发芽,在控制其行为,但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跪下。
张景明:“我……我今日特意备了些夜宵,有你爱吃的清蒸鱼、莲子羹,还有新熬的参汤。伯父已经睡下了,我便独自过来……其实,我还有一事想求你。”
赵长生淡淡地看着嘴角微微一勾,却仍保持着那份掌控者的淡漠:“有事直说。”
张景明喉结滚动,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
他咬了咬下唇,那动作竟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羞:“白日里我见你修炼时受了伤,经脉隐隐作痛……都是我先前鲁莽出手所致。我心里……心里难受得很。赵兄弟,你于我有大恩,那道奇异的机缘让我瓶颈尽破,内气精纯如斯。我愿……愿以自身之气,尽数传输给你,助你尽快疗伤。求你……求你莫要推辞。”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灼热得像要滴出水来。
赵长生微微愣神,而后通过眼神交流,看到了张景明现在的情绪,里面有感激,还有崇拜,等等,怎么还有一丝小女人的傲娇?
赵长生平静的试探:“我对你有恩?我怎么不知道?”
张景明激动地向前挪了挪身子:“前些日子,我感觉你的气进入我的体内之后,让我的气运用的更加顺畅,甚至在我。不断的修炼之后,既然拥有了更多的经脉,让气变得更加的顺畅,炼化天地之气的速度大大提升。这对我来说基本上是再造之恩。”
赵长生先表现出疑惑,然后露出浅浅的笑容:“哦,张兄弟,这肯定是你的奇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的伤能自己修复,过些时日,伤好以后,我就会离开。”
在魔种影响下的张景明,得自己生来就该为赵长生付出,哪怕是牺牲修为、牺牲尊严,也只为换得对方一句认可。那种情感强烈得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却又无比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所以听见赵长生说自己不久后要走,他顿时心乱如麻。
张景明立刻开口:“不行,你不能走。”
赵长生心里暗笑,但脸上露出疑惑的样子。可惜他的嘴角都压不住了。 这么拙劣的表演,张景明硬生生的没有怀疑。
张景明:“大恩不言谢。而且是我造成的伤害,我必须弥补。”
说着张景明害怕失去赵长生,害怕失去这一次所谓的机会。
他既然当着赵长生的面,在这烛光之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腰带。
锦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再往后,中衣也被他一件件褪去,直至全身赤裸。
烛光洒在他身上,那具原本挺拔健硕的少年躯体,已在魔种的悄然改造下发生了微妙却惊人的变化。
腰肢细软如柳,胸膛平滑却隐隐透着柔嫩的弧度,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带着一层淡淡的粉意。
原本硬朗的线条被柔化,肩线柔和,下腹平坦得像少女般盈盈一握,甚至连那处隐秘之地,也似乎缩小了些许,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魅惑。
赵长生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
他虽早知魔种会按他的执念改造对方,让其变成“漂亮傀儡”,提供优质气源。
可亲眼见到昔日俊朗少年变成这般苗条柔媚的模样,还是让他心头一震。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混杂着惊讶涌上心头,他竟觉得眼前的、画面……意外地契合自己的执念,掌控一切,让别人彻底为他而变。
张景明察觉到赵长生的目光,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桃子。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却又偷偷从眼角瞄着对方,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急切的解释:“赵兄弟……别、别误会。肌肤贴在一起传输气,才能效果最大化,不容易逸散。简而言之,就是……就是赤裸地搂抱在一起,气脉相通,效果最好。我……我绝无他意,只想让你快些好起来。”
说着,尽管没有得到赵长生的同意,但知道这是一个为赵长生好,所以张景明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动作温柔而笨拙地凑上前,为赵长生宽衣解带。
先是解开外袍的扣子,指尖轻轻颤抖,却带着一种虔诚的细致。
再是扯开中衣,露出赵长生略显清瘦却已开始蕴养内气的胸膛。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底莫名的情感如潮水翻涌。
羞耻、兴奋、还有一种不知名的的满足。
他觉得自己此刻无比卑微,却又无比幸福,能这样帮助赵兄弟,是他此生最大的荣光。
赵长生任由他动作,体内魔种主种微微一颤,感受到对方丹田内那股精纯内气正蠢蠢欲动。
赵长生低声并略带嘲讽的问:“你……当真愿意?万一此事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愿意!”张景明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急切,眼眶竟微微湿润,“赵兄弟,大恩不言谢,我……我这条命、这身修为,都是你的。只要能让你舒服、让你好转,我什么都愿意……”
衣衫尽褪,两人赤裸相对。
张景明主动贴上来,像藤蔓缠树般,将自己柔软的身子紧紧搂住赵长生。 他双臂环住对方的腰,脸埋在赵长生颈窝,鼻息间满是赵长生的气息,那股淡淡的男子气息竟让他浑身发软。
四肢交缠,胸膛紧贴,腿间隐秘处也毫无隔阂地厮磨在一起。
肌肤相贴的瞬间,一股暖流从张景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如丝如缕地传入赵长生体内。
那气精纯而柔和,带着魔种子种的改造之力,瞬间滋养着赵长生受损的经脉。
疼痛感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快意。
赵长生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揽住张景明的后背,指尖嵌入那细嫩的肌肤,感受到对方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
张景明喘息着,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赵兄弟……这样……这样气传得最顺……你感觉如何?若不够,我……我再多给你些……”
他的心跳如擂鼓,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被这样搂抱的屈辱,本该让他崩溃,可魔种却将之转化为极致的愉悦。
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傲的少爷,而是赵长生的人。
那种被彻底包裹的安全感,让他眼角溢出泪花,却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赵长生看着怀中已彻底软化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掌控欲。感受着气流的涌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赵长生呢喃:“很好……继续。”
两人就这样紧紧交缠,烛火映照下,影子拉得极长,交叠成一幅诡异却又充满情欲的画面。
夜,愈发深了。厢房内,气流交融的声音、细碎的喘息与低语,久久不息……
第2天清晨,赵长生拍了一下张景明的屁股,让张景明自己穿衣服滚。 傲娇少爷的魅力的确强大,但是赵长生还是忍住了。
第5章悄然的蜕变
人的底线认知都是用来破坏的。
在几日前。
道心魔种的力量,正以润物细无声的姿态,在张景明的体内疯狂蔓延,那些被悄然改造的痕迹,不再是隐晦的试探,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显现。 随着张景明的修炼,最先显现出变化的是他的身形。
往日里,他常年习武,周身是结实流畅的肌肉,肩宽背阔,透着少年武者独有的硬朗与力量感,每一寸线条都带着张扬的英气。
可如今,那些紧实的肌肉正一点点褪去,变得柔软细腻,宽阔的肩膀渐渐收窄,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原本挺拔的腰肢更是愈发纤细,细得仿佛一握就能盈盈在掌心,连四肢的线条都变得柔和婉转。
他的皮肤也在悄然改变,往日里因习武日晒而带着的健康麦色,慢慢褪去,变得白皙透亮,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指尖触上去,是连女子都艳羡的柔嫩。 喉结渐渐变小、变浅,原本粗粝洪亮、带着少年人厚重感的嗓音,也一天天变得清润柔和,尾音不经意间会带上一丝女子般的婉转娇柔,连他自己说话时,都能察觉到这份诡异的变化,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隐隐觉得,这样的声音,或许能让赵长生更喜欢。
这变化已经够明显了,但张景明却浑然不知,而昨天夜里,完成了与赵长生的肌肤自亲以后,感觉自己心里的什么东西碎掉了。
他再也不能忍受一些往日的事物。
张景明彻底抛弃了往日常穿的硬朗劲装,那些绣着劲纹、便于习武的衣衫,被他随手丢弃在箱底,再也不愿触碰。
取而代之的,是柔软顺滑的丝绸衣衫,浅粉、月白、淡蓝,皆是些清雅柔和的颜色,穿在身上,衬得他愈发纤细娇柔,褪去了所有的英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温婉。
更隐秘的变化,藏在他独处的时光里。
他开始偷偷潜入柳氏的院落,鬼使神差地打开妻子的衣柜柳氏的衣物还整齐叠放着,那些绫罗绸缎,像磁石般吸引着他。
粉色的罗裙、绣着鸳鸯的肚兜、薄如蝉翼的亵衣……
他颤抖着手指,一件件穿上身。
罗裙贴在腰间,柔软的布料摩挲着如今格外敏感的肌肤,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罗裙轻盈,裙摆曳地,他会关上房门,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缓缓转圈,看着裙摆随着动作飞扬,像一朵盛放的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与满足。 他对着铜镜,抬手轻抚裙摆,指尖划过领口的绣纹,眼神里满是痴迷…… 看着镜中的美人,他在想……原来,穿这样柔软的裙子,竟是这般好看,若是赵长生看到,会不会多看他一眼?
一夜,他居然穿着自己妻子的衣物,走进了赵长生的房间,照例给赵长生渡气。
烛光下,那具只剩肚兜遮掩的身躯,曲线柔美得近乎妖异。
眉眼低垂,唇瓣微颤,肚兜下的肌肤泛着粉意……
那一瞬,赵长生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响:
是个女人,我的。
那一夜,赵长生罕见地主动了。
他伸手,一把将张景明搂入怀中。
动作强势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将那柔软的身躯紧紧压在胸前。
两人肌肤相贴,肚兜的薄布成了最后一道微不足道的阻隔。
不知不觉间,赵长生手居然摸到了可以一手握住的男性器官。
揉捏了一下,软嫩。有弹性。
张景阳的脸色瞬间红润。
“赵……赵兄弟?”张景明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娇软,魔种让他本能地想顺从,却仍残留着少许少年的羞耻,“你……你要做什么?”
不怎么说还好,这么说,让赵长生瞬间兽性大发。
赵长生一只手按住张景明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精准地握住了粉嫩肉棒。
指腹轻轻一揉,那小小的器官立刻在掌心颤了一下,渗出更多黏滑的前液。 “你不是说要帮我疗伤吗?”赵长生声音平静,却带着戏谑的嘲讽,“那就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下面小东西,就交给我来玩。”
话音刚落,他掌心用力一捏,同时按着张景明的脑袋往下压。
张景明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底闪过强烈的羞耻。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赵长生的肉棒已粗暴地顶到他唇边。
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烫得张景明嘴唇发颤。
“张开。”赵长生命令道,手指在张景明后脑用力一按。
张景明喉结滚动,羞耻与快感交织,最终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那滚烫粗硬的龟头瞬间挤开他的唇瓣,带着咸腥的味道直直捅入湿热的口腔。
“唔……咕啾……!”
张景明发出含混的呜咽,嘴唇被撑得满满的,舌头本能地抵住棒身,却被赵长生毫不怜惜地按着脑袋,一寸寸吞入更深。
粗长的肉棒直顶到喉咙深处,撑得他眼角泛起泪花,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成晶莹的丝线。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赵长生低喘着,声音带着满足。
“呜呜……嗯啊……!”
张景明口中的肉棒猛地一跳,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张景明方男性器官在赵长生掌心又硬了几分,却怎么也无法恢复往日的雄风,只能在对方粗糙的指腹下颤抖、渗液、被随意玩弄。
赵长生玩得兴起,时而轻轻拍打粉嫩肉棒,让它在掌心弹跳;时而用指尖抠挖冠状沟。
抠得张景明浑身发软,口中的动作都变得凌乱起来。
口水混合著前液从嘴角滴落,弄得张景明下巴一片狼藉。
“看你这骚样……少爷的鸡巴现在这么粉?哈哈哈”赵长生嘲讽地笑着,手指忽然加速套弄,“还流水了?被我玩得这么舒服,是不是该感谢我?”
张景明眼泪汪汪,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想摇头否认,可后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蜜汁,湿了床单。
肉棒在赵长生掌心越发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又酸又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让他理智一点点崩塌。
赵长生腰杆微微抬起,肉棒在张景明湿热的口腔里更深地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玩弄张景明肉棒的手却越来越狠,时而用力挤压,时而快速撸动,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
“唔……哈啊……赵大哥……嗯嗯……太……太深了……”张景明终于忍不住,从被塞满的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又软又媚,像极了发情的小母猫。
赵长生眼底的掌控欲越来越盛。他忽然用力按住张景明的脑袋,让肉棒整根没入,直顶到喉咙最深处,同时手指在对方小肉棒的马眼处狠狠一抠……
“呜呜呜……!!”
张景明浑身剧颤,粉嫩器官竟在赵长生的玩弄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而是被逼出的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溅在赵长生掌心。 赵长生低笑一声,抽出手指,在张景明脸颊上随意抹了抹,将那些黏液涂在他精致的妆容上。
“继续舔,别停。”
在那之后。化妆,也成了张景明每日必不可少的功课。
天刚蒙蒙亮,他便会遣退所有下人,独自坐在铜镜前,小心翼翼地摆弄着柳氏留下的胭脂水粉。
起初,他手法生疏,描眉时总会画得歪歪扭扭,涂脂时也会蹭得满脸都是,可他从未放弃,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指尖渐渐变得灵巧。
他会细细地用黛粉描出纤细的远山眉,让原本略显粗硬的眉眼变得柔和动人。
会轻点一抹淡粉的胭脂,让苍白的脸颊泛起自然的红晕。
会匀上一层细腻的香粉,让肌肤愈发莹润透亮。
日复一日,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画出来的妆容精致淡雅,眉眼间的柔媚藏都藏不住,竟比府里许多娇养的丫鬟、甚至比柳氏还要好看几分。
府里的下人渐渐察觉到了他的反常,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怪异。
有人私下里窃窃私语,说少爷被邪祟缠身,才变得这般不男不女。
有人暗自心惊,不敢再多看他一眼,生怕触怒了这位性情大变的少爷。 可张景明对此毫不在意,他的世界里,早已只剩下赵长生一人,旁人的目光、议论,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一个念头,让赵长生看到他最好看的样子,让赵长生喜欢上他。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庭院里,赵长生正靠在廊下的长椅上晒太阳,闭目养神,周身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脂粉香,不似柳氏那般浓郁,清清淡淡,恰好入鼻。
张景明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缓步走了过来。
他身着一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衫,衣料轻薄,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形,长发用一根温润的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眉眼愈发柔和。
脸上施着淡淡的妆容,眉如远山,唇似桃花,步履轻盈,身姿婉转,竟比寻常女子还要娇柔动人,连走路时的姿态,都带着刻意模仿的温婉。
“赵大哥,”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怯,将手中的白瓷碗轻轻递到赵长生面前,眼底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我炖了燕窝,温温的,你喝一碗补补身子吧。”
赵长生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燕窝上,又缓缓移到他的脸上,在他精致的妆容、纤细的身形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掌控者的满意与淡漠。
“你最近,变化挺大的。”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没有过多的情绪,却像一颗石子,在张景明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张景明的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慌忙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长衫的衣角,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情窦初开的羞涩与慌乱:“有……有吗?我……我就是觉得这样好看些。”
“嗯。”赵长生接过燕窝,轻轻喝了一口,放下碗,漫不经心地抬眼,语气依旧平淡,却说出了一句让张景明狂喜的话,“比以前好看多了。”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像一束暖阳,瞬间照亮了张景明的整个世界。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眉眼都弯成了月牙,所有的羞涩、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雀跃。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所有的改变、所有的小心翼翼,都值得了,只要能得到赵长生的一句认可,哪怕让他彻底改变模样,他也甘之如饴。
那一天,张景明像是被幸福包裹着,做什么都带着笑意。
他会不自觉地哼起轻柔的小调,会细心地打理赵长生院落里的花草,会偷偷躲在角落,看着赵长生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就从未散去。
夜幕降临,张景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黑暗中,他的脑海里全是赵长生的样子,赵长生淡漠的眉眼、平静的语气,还有那句“比以前好看多了”,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响,让他心跳加速,满心都是甜蜜的悸动。
一个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猛地在他心底滋生,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如果自己是个女人就好了。
如果自己是个女人,就能名正言顺地陪在赵长生身边,为他端茶倒水,为他洗衣做饭,伺候他的饮食起居。
如果自己是个女人,就能嫁给赵长生,成为他的妻子,天天守在他身边,为他生儿育女,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他便遣人去集市上,买来了《女戒》《内训》《女范捷录》这些女子必读的典籍,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头,一页一页地细细研读,将书中的“三从四德”“温良贤淑”奉为圭臬,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他开始刻意模仿书中女子的言行举止。
走路时,他轻手轻脚,身姿摇曳,再也没有往日习武少年的张扬。
说话时,他细声细气,语气温婉,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柔。
吃饭时,他细嚼慢咽,举止端庄,连夹菜的动作都变得轻柔婉转。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要丢掉所有的少年气,丢掉所有的骄纵,做一个温柔、贤惠、隐忍、以丈夫为天的好女人。
而那个能让他倾心相待、奉为天的丈夫,自始至终,都只有赵长生一人。 他甚至开始学着做针线活,笨拙地拿着针线,一针一线地缝补衣物,哪怕手指被针扎破,渗出血珠,也只是轻轻吮一下,继续缝制。
他想着,等缝好了,就送给赵长生,哪怕做得不好,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第6章主动的奔赴
褪去了往日的骄纵,沉淀了满心的痴迷,张景明的蜕变愈发彻底,而这份蜕变,正朝着他渴望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又是一个暖意融融的午后,阳光透过院中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叶影摇曳,温柔得不像话。
赵长生坐在院中的青石板石凳上,手中捧着一本古籍,神情淡漠,目光专注地落在书页上,周身依旧萦绕着那股疏离清冷的气息,仿佛周遭的一切温柔,都与他无关。
而他身旁的石凳上,张景明正安安静静地坐着,手中捧着一个素色的荷包,指尖纤细灵巧,捏着细细的银针,一针一线地绣着,神情格外认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身旁的人。
他的指尖早已没有了往日习武的厚茧,变得柔嫩细腻,捏着银针的动作轻柔而娴熟,绣针在素色绸缎上穿梭,留下细密均匀的针脚,一朵小小的玉兰花,正渐渐在荷包上绽放,眉眼间的专注与温柔,藏都藏不住。
沉默萦绕了许久,张景明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轻轻抬眼,目光落在赵长生的侧脸上,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轻声开口:“赵大哥……”
赵长生没有抬头,依旧翻着手中的书页,只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足以让张景明的心泛起涟漪,鼓起勇气继续问下去:“赵大哥,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这话问出口,张景明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捏得银针微微发颤,心脏“砰砰”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紧紧盯着赵长生的侧脸,生怕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心底既期待又忐忑……他怕自己不符合赵长生的喜好,又盼着自己能刚好契合,哪怕只有一点点。 赵长生终于缓缓翻完一页书,抬眼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和紧攥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移开,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听话的,聪明的,主动的,温柔的。”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波澜,可张景明却听得无比认真,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箴言。
他微微垂眸,嘴角抿起,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默重复着这几个词:听话,聪明,主动,温柔。
一遍,两遍,三遍……到最后,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主动”和“聪明”这两个词,像两颗种子,深深扎根在心底。
他暗暗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变得更聪明,更主动,把所有的温柔都给赵大哥,把所有的顺从都给赵大哥,这样,赵大哥就一定会喜欢我,一定会留在我身边。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之火,在他心底疯狂燃烧,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动力,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从那天起,张景明变得愈发主动,那份主动,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卑微,渗透在每一个细节里。
天刚亮,他就会早早地来到赵长生的院落,小心翼翼地整理书房,将书籍摆放得整整齐齐,拂去案头的每一丝尘埃……
到了饭点,他会亲自下厨,学着做赵长生喜欢吃的饭菜,哪怕做得不够精致,哪怕被油烟呛得咳嗽不止,也心甘情愿.
傍晚时分,他会主动陪在赵长生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府里的琐事,哪怕赵长生很少回应,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他也觉得满心欢喜。
他想尽一切办法,出现在赵长生的视线里,生怕赵长生忽略他的存在。 赵长生看书,他就坐在一旁绣荷包.
赵长生修炼,他就安静地守在一旁,递水擦汗.
赵长生散步,他就轻轻跟在身后,步伐轻盈,不吵不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满心满眼都是他。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在道心魔种的牵引与自己的渴望中,朝着他期望的方向飞速变化。
原本平坦的胸部微微隆起,勾勒出柔和的曲线,腰肢愈发纤细窈窕,臀部也变得圆润饱满,褪去了所有的少年轮廓,多了几分女子的曼妙身姿。
每当他穿上柳氏的衣裙,镜中的人眉眼秀丽,身姿曼妙,肌肤白皙,竟毫无违和感,甚至比柳氏穿起来还要清丽动人,多了几分纯粹的娇柔。
他常常对着铜镜,细细打量镜中的自己,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眉眼、脸颊、身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笑意,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期待。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女子,越来越靠近赵长生心中喜欢的模样,离自己的心愿,也越来越近了。
夜幕降临,烛火摇曳,映得房间里暖意融融。
赵长生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盏热茶,神情淡漠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带着淡淡的脂粉香,张景明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缓缓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柳氏的粉色罗裙,裙摆曳地,长发用一支珠花挽起,脸上施着精致的淡妆,眉眼弯弯,身姿婉转,走起来裙摆轻扬,娇柔动人,活脱脱一副娇俏少女的模样。
赵长生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仿佛他本就该是这般模样。
张景明轻轻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缓缓走到赵长生面前,微微低下头,脸颊瞬间涨得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无比的勇气,轻声问道:“赵大哥,你……你身边缺不缺女人伺候啊?”
问完这句话,他的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指尖都在发抖,紧紧攥着裙摆,头埋得更低了,既期待又害怕,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赵长生看着他这副紧张又急切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缓缓开口:“哦?怎么,你有合适的人选?”
听到这话,张景明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星光,脸上的羞涩与紧张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狂喜与急切,语气无比急切,仿佛生怕赵长生反悔:“我有!我有个妹妹,名叫张景柔,年方十五,容貌秀丽,性情温柔,还特别听话,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我可以把她嫁给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飞快,眼神里满是恳求与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攥住赵长生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那份急切,那份卑微,那份生怕被拒绝的模样,一览无余.
他哪里有什幺妹妹,所谓的“张景柔”,不过是他幻想中,那个能名正言顺陪在赵长生身边的自己。
赵长生看着他这副失了往日所有骄傲、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
道心魔种的力量,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眼高于顶的张家少爷,就彻底沦为了自己的傀儡,变得这般卑微、这般痴迷,连自己的身份都愿意舍弃。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衣袖,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轻轻吐出两个字:“好啊。”
这简单的两个字,如同天籁般,瞬间击中了张景明的心脏。
他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眼睛里泛起了细碎的泪光,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声音都带着哽咽:“太好了!赵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把景柔嫁给你,让她好好伺候你,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一边说,一边不住地点头,满心都是即将“嫁给”赵长生的喜悦,丝毫没有察觉,赵长生眼底那抹冰冷的淡漠。
第七章荒唐的婚事
次日天刚亮,天刚蒙蒙亮,张景明便褪去了往日的素色衣衫,换上一身整洁的绸缎长衫,发丝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与坚定,径直走向了张地主的书房。
他没有丝毫犹豫,推开门,目光坚定地看着正坐在案前处理家事的张地主,声音清晰而决绝:“爹,我要嫁给赵长生。”
张地主以为自己听错了,先是愣了一会儿,再次确认,得到准确的信息后。 “哐当”一声,张地主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衣袍,他却浑然不觉,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胡闹!简直是胡闹!我绝不同意!”
在张地主眼里,张景明是张家唯一的独子,是张家的希望,怎么能做出这等惊世骇俗、有辱门楣的荒唐事?
更何况,赵长生不过是逃难小子,哪怕近来儿子对他百般讨好,在张地主心中,他依旧是个不可信的外人,甚至是个别有用心的骗子。
张景明却丝毫没有被父亲的暴怒吓到,他微微抬眸,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一字一句地说道:“爹,我已经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赵大哥是人中龙凤,天赋异禀,将来必定有大作为,我嫁给她,绝不会吃亏,反而能让张家更上一层楼!”
“人中龙凤?我看他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张地主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张景明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我告诉你,这事我死也不同意!你要是敢乱来,敢丢张家的脸,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起来,一辈子不让你出门!” 可此时的张景明,早已被道心魔种牢牢控制,心底的痴迷与执念,早已压过了所有的理智与孝道,哪里还听得进张地主的劝阻与呵斥?
他看着父亲坚决反对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决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嫁给赵长生,谁也不能阻拦。
既然软磨硬泡没用,那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张景明趁张地主气得转身喘息的间隙,悄悄绕到他身后,抬手便朝着张地主的后颈狠狠劈去。
随着一声闷响,张地主双眼一翻,瞬间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倒在了椅子上。 看着昏迷的父亲,张景明没有丝毫愧疚,眼底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他别无选择,为了赵长生,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背叛自己的父亲,哪怕是背上不孝的骂名。
当天,张景明便对外宣布,张家要招赵长生为上门女婿,新娘便是他口中的“妹妹”张景柔。
消息一出,整个小镇都炸开了锅,张家上下更是一片哗然,下人们窃窃私语,族人们纷纷前来劝阻,可张景明心意已决,全然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强行开始操办婚事。
他亲自挑选嫁衣、布置新房,挑选喜帖、安排宾客,事无巨细,亲力亲为,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满心都是即将和赵长生“成亲”的喜悦。
整个张家,被他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族人们气得唉声叹气,下人们吓得噤若寒蝉,可他毫不在意,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喧嚣与反对,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赵长生,只剩下这场荒唐的婚事。
大婚之日如期而至。
张府上下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了整个院落,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派喜庆热闹的景象。
可前来贺喜的宾客们,脸上却都带着异样的神色,眼神里满是好奇、疑惑与鄙夷。
谁都知道,张家少爷突然要招一个逃难小子做上门女婿,还要嫁一个从未有人见过的“妹妹”,这门婚事,荒唐得离谱,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吉时已到,拜堂仪式正式开始。
司仪高声唱喏,赵长生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脸上的神情略有复杂。怎么说呢,他也渴望正常的爱恋。当然,第1次举行结婚仪式,娶的是一个围着他转的特殊美人吧。
而盖着大红盖头、身着凤冠霞帔的“新娘”,步伐轻盈,身姿窈窕,一步步缓缓走上前来。
“一拜天地……”
张景明微微俯身,心中充满了甜蜜与期待,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哪怕盖着盖头,也能感受到赵长生就在身边,这份近在咫尺的幸福,让他几乎要溢出满心的欢喜。
“二拜高堂……”
昏迷的张地主被下人扶着,勉强坐在主位上,双目紧闭,神色憔悴。
张景明心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丝急切……他只想快点拜完堂,快点和赵长生进入洞房,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夫妻对拜……”
张景明缓缓抬头,隔着薄薄的红盖头,模糊地看到赵长生的身影,他微微俯身,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这一拜,他拜的是自己满心的痴迷,拜的是自己渴望已久的幸福,拜的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赵长生。
拜堂仪式结束,“新娘”被一众丫鬟簇拥着,送入了布置得红红火火的新房。
新房里,红烛高燃,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通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胭脂香与喜庆的气息,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张景明的用心。
赵长生送走了最后一批前来贺喜的宾客,遣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缓缓走向了新房。
他推开门,浓郁的胭脂香混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红烛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照亮了一颗纠结复杂审视的眼眸。
张景明,不,此刻该唤作“张景柔”坐在雕花大床边,盖着大红盖头,双手紧张地绞着凤冠霞帔的裙摆。十指纤细如玉,指甲上还残留着今日亲手涂的淡粉蔻丹,心脏“砰砰”狂跳,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他能听到赵长生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赵长生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红盖头的一角,一点点,缓缓掀开。
红盖头落下的瞬间,烛光映在张景明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张景柔画着精致的新娘妆,眉如远山含黛,唇似丹砂点染,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含着浓浓的爱意与羞涩,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藏着漫天星光,动人至极。
“赵大哥……”他轻声唤道,声音柔得像水,带着几分刚拜完堂的羞涩,又带着几分满心的欢喜,尾音轻轻婉转,动人心弦。
“赵大哥……”张景柔再次唤道,眼底闪烁着细碎星光,主动伸出颤抖的玉臂,环住赵长生的脖子。
赵长生看着他,愣了片刻,然后缓缓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温柔,没有深情,只有霸道和掌握。
尖粗暴地撬开对方柔软的唇瓣,卷住那条早已湿润的小舌,吮吸得“啧啧”作响。
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带着淡淡的胭脂甜香。
张景柔呜咽着回应,舌头笨拙却热烈地缠绕,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口水被吸得“咕啾咕啾”直响,下身穴口更是喷出一股热乎乎的蜜液,浸透了喜裤,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唔……赵大哥……嗯啊……”张景柔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景柔……景柔的嘴……好酸……可是好喜欢……”
赵长生一把将他抱起,扔到床上。
喜被被压得凹陷下去,红烛摇曳,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张景柔的凤冠霞帔被赵长生粗暴扯开,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
那对新生软乳颤颤巍巍地弹出来,乳尖已硬得发红。
平坦小腹下,那根曾属于少年的肉棒早已萎缩成一粒粉嫩小豆,缩在穴口上方,可怜兮兮地滴着透明的前液。
啪~啪~
美人太美了,美的让赵长生感觉到恍惚。
于是赵长生强制让张景柔的下半身侧着,好让他能清晰的看到圆润的屁股、 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来劲儿了,想要破坏。就伸出手啪啪的打美人的屁股。
打着打着,他感觉手黏糊糊的,仔细一看,居然是随着拍打美人被打出水来了。
至于是哪里出水,还用问吗?
赵长生伸出手,只是轻轻的向屁股中间那一没有丝毫的阻碍,滑润的顺了进去。
“啊!”
张景柔的后花园,粉嫩无毛,穴口一张一合,早已湿得能拉丝,穴肉层层叠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乞求。当手指进入时,瞬间陷入疯狂的吸吮。 赵长生试着将手指拔出来,但那缠绵不断的缺口像有了意志一样,他拔出一点恨那缺口就向前跟进,也似乎不想让手指逃离。
于是赵长生换一种方式。一根儿不行的话就塞两根儿。
紧凑的后庭花里,突然被塞了两根手指。那强烈的撕裂感,让张景柔顿时疼痛难忍,眼神微眯。
不过张景柔却没有打扰赵长生的兴致,而是捏住自己已经萎缩的下体揉捏来试图转移痛苦。
赵长生眼见如此。下面来了反应,但觉得还不够激烈,于是又增加了两根手指。
四根手指齐上阵,呈并排姿势。久经风霜的妓女都受不了,何况是没经历过人事的张景柔。
强烈的痛苦加快感,让他脑脑袋差点短路。他空闲的一根手指抓住枕头,指甲深陷其间,并且紧咬嘴唇,想要扛过去。
赵长生觉得很有趣,前前后后插了多少下之后,直至自己感觉到下面硬的不行了。拔了出来,带出无数的透明粘性液体。
张景柔:“呜~”
他先感觉一突然变得很轻松,那股让他痛苦的东西消失了,紧接着后面传来了一股空虚感。仿佛就该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由他的肉体包裹才对。
“看你这骚样。”赵长生声音带着玩味嘲讽,却让张景柔浑身一颤,穴口“噗嗤”又挤出一股蜜汁。
赵长生解开自己喜袍,露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大肉棒。
这两个月,他可是用自己的气不断强化身体,自然也包括男性器官的强化。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液,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直逼一尺,根部还缠绕着道心魔种的黑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掌控之力。
张景柔看得眼睛发直,口水几乎要滴下来。他主动分开双腿,双手颤抖着扒开自己粉嫩的穴口,露出里面湿热蠕动的穴肉,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赵大哥……景柔的里面……已经湿透了……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把景柔操成你的女人吧……”
“哈哈哈”
赵长生大笑,握住肉棒,对准那张饥渴的小穴,腰杆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到底,龟头直顶花心,撞得穴肉层层绽开,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张景柔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啊……!!赵大哥……好粗……要被撑裂了……啊啊啊……!”
那根滚烫的巨物填满了他每一寸肠道,青筋摩擦着敏感的穴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汁,拉成淫荡的丝线。
赵长生双手按住他纤细的腰肢,像操弄一个精致的肉玩具,腰杆疯狂耸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新房,混合著穴肉被操得“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张景柔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赵大哥……嗯啊……景柔的骚穴……好舒服……被你的大鸡巴……操得好深……啊啊……顶到子宫了……要……要死了……!”
张景柔的软乳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尖摩擦着赵长生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他眼角溢出泪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死死缠住赵长生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后穴都像活物般收缩,绞紧肉棒,榨出更多快感。
缠绵悱恻的合欢之中,张景明丹田内的那枚道心魔种子种,突然开始疯狂地跳动,发出微弱却灼热的光芒。
双修合欢启动。
和往常夜里一样。张景明体内快速修炼而得来的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通过两人相贴的身体,顺着经脉,涌入赵长生的丹田之中。
赵长生丹田内的道心魔种,感受到这股精纯的气,瞬间变得活跃起来,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丝内力,原本虚幻的种子,变得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强大,周身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提升,变得愈发冰冷而强大。
每抽走一分,他的身体就更软一分,穴肉却更敏感一分,喷出的蜜汁越来越多,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慢慢的,张景明只觉得浑身越来越无力,四肢发软,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体内的内力被一点点抽离,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
可他看着身上的赵长生,心中却没有丝毫悔恨,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张景明觉得,能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赵长生,是这辈子最幸福、最值得的事。
“哈啊……赵大哥……景柔的力气……在被你吸走……可是……可是好爽……啊啊啊……又要喷了……!”
张景柔尖叫着,高潮来临。
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肉棒,一股股透明阴精从穴口狂喷而出,浇在赵长生龟头上,热得发烫。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颤抖的雌体,软乳喷出两道细细乳汁,溅在赵长生胸口,带着淡淡的奶香。
赵长生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操得更狠。
肉棒一次次拔出带出翻开的粉嫩穴肉,再狠狠捅入,撞得花心“咕咚咕咚”作响。
他低头咬住张景柔的乳尖,牙齿用力磨蹭,声音冰冷却带着残忍的满足:“叫大声点,让整个张府都听见,你这个自愿献上骚穴的伪娘少爷……现在只是我的肉便器。”
“啊啊啊……景柔是……是赵大哥的肉便器……!骚穴……只给赵大哥操……!啊啊……又要……又要被操坏了……!”
张景柔哭喊着,泪水、口水、蜜汁混成一片,彻底沉沦。
魔种将他的羞耻彻底转化为极致快感,哪怕身体被操得瘫软如泥,后穴却仍主动收缩,乞求更多。
就在张景柔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赵长生突然停下了动作。
赵长生看着身下这具已被操得瘫软如泥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 肉棒还深深埋在张景柔那湿热蠕动的穴内,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研磨,却不再抽插。
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满足的嘲讽:“操一个只会喷水的傀儡……终究少点味道。魔种虽好,却把你玩得太顺了。”
赵长生心念一动,道心魔种主种在丹田处微微一颤,一缕黑气逆向从交合处涌入张景柔体内。
那黑气并非加深控制,而是短暂地压制子种的侵蚀之力……只维持一炷香时间,却足以让张景柔的理智如潮水般回涌,恢复往日那个骄纵少爷的清醒与记忆。
张景柔的瞳孔骤然放大,迷离的眼底瞬间被仇恨与震惊填满。
所有的一切如洪水决堤,如同灵视提高,知晓了隐秘的事情一样。
柴房初遇的倨傲、镜前抹胭脂的羞耻、穿妻裙时的自怜、绣荷包的卑微、甚至亲手操办“嫁妹”荒唐婚事的疯狂……
他猛地想起自己曾是张家独子、少年高手,如今却被这逃难小子玩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骚样!
“你这畜生……!”
张景柔喉咙里挤出第一声带着恨意的低吼,双手本能地抬起,像要掐住赵长生的脖子。
可他的身体早已被双修抽空内力,四肢软绵绵地砸在赵长生胸膛上,指尖只轻轻刮过对方皮肤,像极了情人间的调情。
那动作非但没伤到人,反而让赵长生的大肉棒在穴内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顶得花心又是一阵酥麻。
“哈哈……力气都没了,还想反击?”赵长生大笑,腰杆微微一挺,肉棒在穴内浅浅顶了两下,带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
张景柔咬紧牙关,恨意如火,却挡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穴肉竟下意识地收缩,绞紧那根滚烫巨物。
他眼眶赤红,自知反抗无望,牙关猛地一咬,舌头用力向后卷去,就要咬舌自尽!
那一瞬,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死,也要死得干净,绝不做这畜生的玩物! 可就在舌尖即将触到牙齿的刹那,赵长生像是早有预料,腰杆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征兆地凶狠贯穿到底!
龟头如铁锤般撞开层层穴肉,直捣花心深处,撞得肠壁翻卷,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咚咕咚”水声。
张景柔的尖叫瞬间被顶出喉咙:“啊啊啊……!!你……你这狗贼……!!”
疼痛与快感如两股狂潮同时炸开。
在这种强烈的抖动与感官的刺激下,咬舌自尽的事情根本没办法办到。 他本想继续反抗下去,可赵长生已彻底狂暴,双手死死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像操弄一个破布娃娃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每一下都拔出带翻粉嫩穴肉,再狠狠捅回,龟头一次次碾压敏感的花心,带出大量透明蜜汁,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
“操你妈的……赵长生!你这卑鄙小人……啊啊……我张景明……要杀了你……!!”
张景柔一边哭喊着最恶毒的谩骂,一边像女人般伸出十指,尖利的指甲疯狂抓向赵长生的胸膛、肩膀、后背。
道道血痕瞬间浮现,鲜血渗出,却只让赵长生眼底的兴奋更盛。
他低吼一声,操得更加凶残,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开的穴肉褶皱,再整根没入,撞得张景柔的软乳上下甩动,乳尖喷出细细乳汁。
“骂啊,继续骂!越骂我越硬!”
赵长生喘着粗气,声音冰冷却带着残忍的快意,一手捏住张景柔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视,另一手狠狠扇在他圆润的屁股上。
“啪……!”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瞬间红肿,却又随着撞击荡起层层肉浪。
快感与痛苦彻底交叠,摧残着张景柔最后的理智。
从小顺风顺水的张家少爷,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被一个他以前看不上的野狗插到喷汁、被抽走修为、被逼着自愿“嫁人”……尊严如玻璃般寸寸碎裂。
他心中第一次萌生退避之念:逃……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面对这畜生…… 可那念头刚一升起,他自愿让出自己身体的主动权,那么就别怪别人了。 道心魔种子种便如火山爆发般彻底苏醒!
黑气瞬间覆盖所有认知,将仇恨、屈辱、理智全部吞噬,转化为最纯粹、最下贱的淫欲。
张景柔的眼神骤然一变,瞳孔里恨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他原本紧咬的牙关松开,嘴里发出的不再是谩骂,而是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
“啊啊啊……赵大哥……景柔错了……景柔是你的骚货……操我……再猛一点……!!别把我当人……把我当畜生……当肉玩具一样操烂吧……!!啊啊……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穿了……好爽……要死了……要被操到高潮了……!!” 他主动挺起腰肢,像最下贱的母狗般迎合,每一次后穴都死死收缩,绞吸肉棒,穴肉层层叠叠吮咬龟头,喷出的蜜汁更多、更烫,混合著淡淡的奶香与淫靡的体液味,充斥整个新房。
软乳紧紧贴在赵长生胸前,乳尖摩擦出“滋滋”的酥麻声,眼角泪花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赵长生满意地低笑,动作彻底失控。
他将张景柔的双腿扛在肩上,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捅刺,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龟头撞得花心“咕咚咕咚”作响,黑气顺着交合处疯狂注入,让张景柔的穴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紧致。
“哈啊……赵大哥……景柔的子宫……要被你灌满了……操深点……把景柔操成只会喷水的肉便器……!!啊啊啊……又要喷了……!!”
张景柔尖叫着,彻底崩溃。
高潮如海啸般来临,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狂吮肉棒,一股股透明阴精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热得赵长生也忍不住低吼。
终于,赵长生腰杆一沉,整根肉棒死死抵住花心深处……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狂灌而入,一股一股,直冲子宫,灌得张景柔小腹微微鼓起。
魔种黑气裹挟着精液,在体内彻底扎根,让他彻底沦为赵长生的专属气源与玩物。
张景柔浑身颤抖,嘴角溢出满足的傻笑,眼底只剩一片痴迷的空白:“赵大哥……景柔……是你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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