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丝袜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AI续写)17-18
作者:ftyym
2026/03/3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46,379 字
第十七章:骑行
张医生来的第八天。
牛山的春天走到了最深处。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完全绿了,叶子密密麻麻的,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气温升到了二十三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野花开得更盛了,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一团一团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八天,也是“录像学习”正式开始的第四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地下室的灯就亮了。
浣肠室里,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清冽的光泽。丝袜是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张医生新配的,茉莉花香,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牛奶。
我的手指很稳。这是第八天了,我已经习惯了。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很自然的反应,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动作。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二厘米左右的深度。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五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十五分钟后,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一遍,两遍,三遍。我的舌头上沾满了那些液体,但我已经习惯了--不,不只是习惯了,我开始期待了。那种味道、那种触感、那种她身体在我舌头下面颤抖的感觉,都让我觉得满足。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她的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更均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一声的、轻轻的呻吟。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我站起来,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走吧,”我说,“去衣帽间。”
---
浣肠室旁边就是衣帽间。
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我让妈妈坐在长椅上,然后打开其中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件天蓝色的运动胸罩。材质是某种高科技面料,透气、排汗、抗菌,支撑性很好。胸罩的背带很宽,后面是交叉的设计,适合剧烈运动。我看了看标签--C杯,是张医生根据妈妈最新的身体数据定制的。
第二样是一条天蓝色的瑜伽裤。高腰的,九分长度,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腰部的设计很宽,可以把小腹的肉收得很平。裤脚是激光切割的,没有缝边,很服帖地贴在脚踝上。
妈妈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白色丝袜。她从肩膀上慢慢地把丝袜卷下来,顺着身体一路向下,像一条蜕去的蛇皮。她的身体裸露出来--白里透红的皮肤,光滑的,细腻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和的光泽。她的乳房很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了。她的腰很细,腹部很平,马甲线隐约可见。她的臀很翘,很圆润,像两颗饱满的桃子。她的下体是光秃秃的,阴毛被剃光了,露出粉红色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先拿起运动胸罩,转过身,背对着我。
“帮我扣一下。”她说。
我把胸罩举起来,让她把手臂伸进去。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然后把背后的搭扣递给我。我捏住搭扣的两端,对准,按下去--咔哒一声,扣好了。胸罩很紧,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稳,不会在运动的时候晃动。我帮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的松紧,确保舒适。
然后她拿起瑜伽裤。她坐在长椅上,把裤子从脚踝慢慢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部。她站起来,把腰部的面料拉高,盖住了肚脐。天蓝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更加翘挺,两条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一幅画。她的腰很细,和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腰臀比看起来像是一个沙漏。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好看。”我说。
这是真话。天蓝色很衬她的肤色--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在天蓝色的衬托下,白得更亮了,像瓷器一样。瑜伽裤把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展现了出来,从腰部的弧线到臀部的圆润,从大腿的饱满到小腿的纤细。她的身体在过去的八天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更丰满了,更柔软了,更有女人味了。
她笑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瑜伽裤。她的手指在腰部的面料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走吧,”我说,“去健身房。”
---
衣帽间旁边就是健身房。
这间健身房是张医生来的第一周开始改造的。王仁把地下室最里面的一间储物间打通,扩大了面积,铺上了专业的运动地胶,装了整面墙的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把整个空间映得无限深远。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哑铃架,一应俱全。所有的器材都是黑色的,很专业,很冷硬。
但在健身房的角落里,今天多了一样东西。
一辆动感单车。
不是普通的动感单车。这辆车是张医生专门定制的,黑色的车架,红色的飞轮,把手和座椅都可以多向调节。但最特别的地方,是车座子。
那个车座子比普通的动感单车车座宽了很多,大概有二十厘米宽,三十厘米长。车座子的表面是黑色的硅胶材质,摸上去很软,很有弹性。但真正让人注意的,是车座子上面那两个东西--
前面一个,后面一个。
前面的那个是一根假阳具,硅胶材质的,肉色的,笔直地竖在车座子的前端,大概十五厘米长,四厘米粗。龟头的部分做得非常逼真,冠状沟、尿道口,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假阳具的底部固定在车座子里面的一个装置上,可以加热、可以震动、可以旋转。
后面的那个是一个肛塞,也是硅胶材质的,黑色的,形状是标准的子弹型,从尖端到底座逐渐变粗,最粗的地方直径有四厘米。它竖在车座子的后端,和前面的假阳具平行,距离大概十厘米。肛塞的底部也有一个装置,同样可以加热、震动、旋转。
两个东西的角度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假阳具微微向前倾斜,肛塞微微向后倾斜,刚好对应一个坐在车座上的人体的角度。车座子的下方有一根线缆,连接着一个遥控器--黑色的,巴掌大小,上面有十几个按钮,分别控制两个东西的震动频率、加热温度、旋转速度和旋转方向。
妈妈站在动感单车前面,愣愣地看着那个车座子。
她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她的手在身体两侧微微攥紧了,指节发白。
“看什么呢?”
王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盆,盆里装着两升乳白色的营养液--和早上灌肠用的是一样的配方,茉莉花香。盆的旁边放着两个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容量的,透明的筒身上有刻度。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分地动着。他的身体很壮,一米八五的个子,肌肉线条很明显,胸肌把背心撑得紧紧的。
他把盆放在动感单车旁边的地上,然后直起腰,看着妈妈。
“看车座子呢?”他的嘴角翘起来,“喜欢吗?按照我的鸡巴一比一复刻的。张医生用卡尺量过的,长度、粗细、弧度,每一个细节都一模一样。”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她的手指在瑜伽裤的侧面绞来绞去,像一个小女孩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抬头。”王仁的声音从健身房门口传来。
他走进来,身后跟着张医生。王仁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和深色的休闲裤,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很平静,像每一天的这个时候一样。张医生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灰色的西裤,手里拿着那个永远不离身的本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但我知道他没有--他的耳朵一直竖着,在捕捉每一个声音。 妈妈慢慢抬起头。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 “今天的内容,你看到了。”王仁指了指那辆动感单车,“骑行训练。二十公里。不限时间,但必须骑完。骑完之后,才可以休息。”
他看了一眼车座子上的假阳具和肛塞。
“在你骑之前,要先做两件事。第一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递给我。剪刀不大,不锈钢的,刀刃很锋利,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剪开。” 我一愣。
“剪开她的瑜伽裤。裆部。”
我接过剪刀。刀刃很凉,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我看了妈妈一眼。她的脸更红了,但她的身体没有动,甚至微微把腿分开了了一点--像是在配合。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胯部。天蓝色的瑜伽裤绷在她的身上,裆部的面料被撑得很平,能隐约看到她下体的轮廓--阴阜的微微隆起,阴唇的浅浅的沟壑。我的手指捏起裆部的面料,把它从她的皮肤上拉起来一点。面料很薄,很弹,被我拉起来之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天蓝色的帐篷。
我把剪刀伸进去。
刀刃合拢的时候,发出“咔嚓”一声,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面料被剪开了一条口子,大约十厘米长,从会阴的位置一直向前延伸到阴阜的下方。天蓝色的面料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皮肤--她的下体,光秃秃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上面还残留着早上我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我把剪刀收回来,站起来。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他看了妈妈一眼,“第二件事--撅起屁股,双手扒开臀瓣。”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弯下腰,双手撑在动感单车的把手上。她的屁股撅起来了--天蓝色的瑜伽裤包裹着她的臀部,圆润的、翘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裆部的那个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的会阴和肛门。她的双手从把手上移开,伸到身后,手指扒住了自己的臀瓣,向两边用力扒开。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阴道口也在剪口的边缘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王二。”王仁说。
王二从地上拿起一个针筒式灌肠器,插进盆里的营养液中,拉动活塞,抽了满满一筒--三百毫升,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筒身里晃动着。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
“放松。”他说。
他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对准妈妈的肛门,慢慢插进去。妈妈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很自然的反应,和每天早上一样。管子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
王二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妈妈的体内。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瑜伽裤的包裹下,能看到小腹的皮肤被撑开了一点。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
第一筒推完。王二又抽了一筒。第二筒。第三筒。第四筒。第五筒。
一千五百毫升。和每天早上一样。
王二拔出灌肠管。妈妈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天蓝色瑜伽裤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保持十分钟。”王仁说。
妈妈点了点头。她的双手还扒着自己的臀瓣,没有松开。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她的脸朝着动感单车的把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红红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十分钟过去了。
“好了。”王仁说,“上车。”
妈妈慢慢直起腰,松开扒着臀瓣的手。她的手在发抖,手指上全是汗。她转过身,面对着动感单车,看着那个车座子--看着那根竖在前面的、肉色的假阳具,和那根竖在后面的、黑色的肛塞。
她的嘴唇在发抖。
“上去。”王仁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一条腿,跨过动感单车的车架,把身体对准了车座子。她慢慢蹲下来,让会阴对准前面的假阳具,让肛门对准后面的肛塞。 假阳具的尖端碰到了她的阴道口。她的身体颤了一下,阴道口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她继续往下蹲,假阳具慢慢滑入她的体内--一寸,两寸,三寸,四寸,五寸。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细细的呻吟,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动了一下。
肛塞的尖端碰到了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这一次更紧,像是在抵抗。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她深呼吸了一下,放松了括约肌,肛塞的尖端滑了进去。一寸,两寸,三寸。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紧了,发出一种“嗯--”的、闷闷的声音。
她继续往下蹲,直到她的臀部完全贴在了车座子上。假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肛塞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她的会阴压在车座子的硅胶表面上,那种被填满的、充盈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动感单车的把手,指节发白。她的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痛苦,也不是享受,而是这两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蒙蒙的颜色。 “脚放上去。”王仁说。
妈妈慢慢把脚放在踏板上。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晃,但她稳住了。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着,脚底能感觉到踏板上的防滑纹路。
王二蹲下来,从地上拿起两个东西--两个小巧的、圆形的跳蛋,大概一元硬币大小,粉红色的,表面是硅胶材质,很软,很有弹性。每个跳蛋的尾部都有一根细细的电线,连接着一个遥控器--和王仁手里的那个是同一个系统。 他把妈妈的左脚从踏板上抬起来,把一个跳蛋塞进她的鞋里,放在脚底和鞋垫之间。然后又把她的右脚抬起来,把另一个跳蛋塞进另一只鞋里。妈妈穿上鞋,踩在踏板上,脚底能感觉到那两个跳蛋--硬硬的、圆圆的,压在足底的穴位上,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王仁站在动感单车的前方,手里拿着遥控器。遥控器是黑色的,巴掌大小,上面有一个液晶屏,显示着各种数据--速度、距离、时间、心率、以及两个跳蛋和车座子上那两个东西的实时状态。屏幕下方是十几个按钮,分成了四排:第一排控制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和旋转速度,第二排控制肛塞的震动频率和旋转速度,第三排控制跳蛋的震动强度,第四排是一些预设的模式--波浪、脉冲、摇摆、随机。
张医生站在旁边,把动感单车前方的屏幕打开了。那是一块十五寸的触摸屏,固定在车把手的上方,正对着妈妈的脸。屏幕亮了,开始播放视频--各种各样的SM调教视频,日本的,欧美的,还有一些是在专业工作室里拍的。画面里的女人被绑在各种器具上,被灌肠、被浣肠、被操、被射、被尿,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痛苦的、羞耻的、享受的、崩溃的。声音从屏幕后面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呻吟声、喘息声、液体的咕唧声、皮鞭的抽打声、男人的呵斥声--在健身房里回荡。
“开始。”王仁说。
妈妈开始踩踏板。
动感单车的飞轮很重,阻力很大。她一开始踩得很慢,每踩一圈都要用很大的力气。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晃,但她咬着牙,一圈一圈地踩。她的呼吸变得很深很急,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车把手上。
体内的两个东西开始动了。
王仁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假阳具开始震动--不是很强的震动,而是一种很轻柔的、波浪式的震动,频率大概每秒两次,幅度不大,但很持续。同时,假阳具开始慢慢地旋转--顺时针转两圈,然后逆时针转两圈,很慢,很均匀。龟头在她的阴道壁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刮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肛塞也开始动了。它的震动模式和假阳具不同--不是波浪式的,而是脉冲式的,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样,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括约肌上,从肛门传到直肠,从直肠传到结肠,从结肠传到全身。肛塞也在旋转,但方向和假阳具相反--逆时针转两圈,然后顺时针转两圈,和假阳具形成一种交错的、互补的节奏。
她脚底的跳蛋也开始了。两个跳蛋同时震动,频率很高,嗡嗡嗡地响,像两只蜜蜂在她的脚底钻洞。震动从足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膝盖,从膝盖传到大腿,然后和体内的两个东西的震动汇合在一起,在会阴处形成一个共振点,像一个小型的漩涡,把所有的快感都吸进去,然后扩散到全身。
妈妈的呼吸变得更急了。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一声的、细细的呻吟--嗯,嗯,嗯--每一圈踩下去,就发出一声。她的身体在颤抖,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腿上的肌肉也在绷紧,但她没有停,一圈一圈地踩。
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距离:0.5公里。速度:12公里每小时。时间:2分30
秒。心率:145。
“加到十五公里每小时。”王仁说。
妈妈加快了速度。她的腿动得更快了,呼吸变成了喘,汗水从她的脸上飞溅下来,洒在车把手上、屏幕上、地板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嗯,嗯,啊,啊--每一圈都带着一种颤颤的尾音。
王仁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假阳具的震动模式变了。从波浪式变成了冲击式--不是连续的震动,而是一下一下的、很强烈的冲击,像有人在用拳头撞击她的子宫颈。每一下冲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一下。她的呻吟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尖的叫声--啊!啊!啊!--和冲击的频率同步。
肛塞的模式也变了。从脉冲式变成了旋转式--不是慢慢地转,而是快速地、持续地旋转,像一个电钻在她的肛门里钻洞。旋转的速度很快,每秒钟三到四圈,那种被旋转的、被搅动的感觉让她的括约肌不自主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在吮吸那个肛塞。
脚底的跳蛋也加强了。从持续的震动变成了波浪式的震动--强,弱,强,弱--频率很快,每秒钟变化两到三次。强的时候,她的脚趾会蜷缩起来;弱的时候,她的脚趾会张开。她的脚在运动鞋里不自主地动着,像在跳某种奇怪的舞蹈。
“不要停。”王仁的声音很平静,“继续踩。”
妈妈咬着牙,继续踩。她的速度没有降,反而更快了。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距离:3公里。速度:16公里每小时。时间:12分钟。心率:162。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浸透了运动胸罩,浸透了瑜伽裤,浸透了运动鞋。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湿之后变成了深蓝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裆部的那个剪口向两边翻开,能看到她的会阴--红红的,湿湿的,假阳具的根部在她的阴道口若隐若现,肛塞的根部在她的肛门处微微转动。
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了。
不是一点一点地渗,而是大量的、持续的、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一样地流。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下去,滴在车座子上,滴在地板上。肛塞也带出了大量的液体--不是爱液,是肠液,混着刚才灌进去的营养液,淡黄色的,半透明的,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肛塞的根部流下去,和爱液混在一起,在车座子上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水渍。
“继续踩。”王仁的声音很冷,“十公里了,还有十公里。”
妈妈的眼睛半闭着。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的,泪水从眼角渗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车把手上。她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羞耻,也不是享受,而是这三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蒙蒙的颜色,像暴雨前的天空。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快了,快到了。
那种感觉从小腹开始,像一团火,慢慢地燃烧,慢慢地扩散,慢慢地蔓延到全身。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夹着假阳具,一下一下的,像在吮吸。她的肛门也在收缩,夹着肛塞,一紧一松的,像在呼吸。她的脚底的两个跳蛋在嗡嗡地震动着,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传到头顶,从头顶传到指尖,从指尖传回小腹。
她的快感在累积。像一个气球被慢慢地吹气,越来越大,越来越薄,越来越接近那个临界点。
但她到不了。
因为王仁在控制。
他手里的遥控器像一把精密的仪器,把她的快感控制在一个精确的范围内--让她接近高潮,但不让她达到。震动模式忽高忽低,旋转速度忽快忽慢,加热温度忽冷忽热。有时候,假阳具的冲击式震动突然变成轻柔的波浪式,那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减弱,她的身体会猛地颤一下,像一脚踩空。有时候,肛塞的快速旋转突然停止,变成静止的、沉默的压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突然变成了一种空虚,她的括约肌会不自主地收缩,像在寻找什么。有时候,脚底的跳蛋突然加强到最大功率,那种强烈的刺激会让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突然减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她的身体会软下去,像一根绷断的弦。
她快疯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嘴唇干裂,声音沙哑。
“求什么?”王仁的声音很平静。
“……求你给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给你什么?”
“……高潮……让我高潮……”
“继续骑。骑完二十公里。”
妈妈咬着牙,继续踩。她的速度降了--从十六公里降到了十四公里,从十四公里降到了十二公里。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晃,每一步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洒在周围的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湿湿的圆圈。
王仁把遥控器上的所有模式都调到了中等强度--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弱的,而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不高不低的刺激。假阳具在震动,在旋转,在加热;肛塞在震动,在旋转,在加热;脚底的跳蛋在震动,在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所有的刺激都同时存在,同时作用,同时把她推向那个临界点--
但她到不了。
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像一个在悬崖边上的人,手已经够到了对面的扶手,但就是差那么一厘米,抓不到。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灵魂在尖叫,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求你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让我高潮……我什么都愿意……” “还有五公里。”王仁的声音像一把尺子,冰冷地量着她的痛苦。
妈妈继续踩。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她的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裆部的剪口涌出来,顺着车座子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
距离:18公里。19公里。19.5公里。
“还有五百米。”王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妈妈的腿在疯狂地踩。她已经不是在骑了,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在驱动那两条腿。她的呼吸变成了尖叫--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呻吟,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到了,到了,就要到了。
王仁看着屏幕上的数字。19.8公里。19.9公里。20公里。
“到了。”他说。
然后他把遥控器上的所有模式都推到了最大。
假阳具的震动从波浪式变成了狂暴式--不是有节奏的震动,而是一种混乱的、疯狂的、不可预测的震动,频率和幅度都在随机变化,有时候像电钻,有时候像锤击,有时候像无数只手指同时在她的阴道壁上弹奏。它的旋转速度也加到了最快,每秒钟五到六圈,像一个失控的陀螺在她的体内旋转,把她的阴道壁搅得天翻地覆。加热温度也升到了最高,四十度,比体温高一点,那种温热的、灼烧的感觉从阴道传到子宫,从子宫传到卵巢,从卵巢传到全身。
肛塞也到了极限。它的震动频率比假阳具还快,每秒钟十次以上,像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在她的肛门里轰鸣。它的旋转方向不再是顺时针或逆时针,而是随机切换--顺转两圈,逆转两圈,顺转一圈,逆转三圈--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只有混乱和疯狂。加热温度也升到了四十度,那种温热的感觉从肛门传到直肠,从直肠传到结肠,从结肠传到腰椎,从腰椎传到大脑。
脚底的跳蛋同时开到了最大功率。不是波浪式,不是脉冲式,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最高强度的震动。那种震动从足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大腿,从大腿传到会阴,然后和体内的两个东西的震动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毁灭性的共振。
妈妈的身体炸了。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表演式的呻吟,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不可控制的、野兽一样的嚎叫。她的身体在动感单车上痉挛着,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臀部的肌肉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假阳具和肛塞被她的肌肉夹得死死的,一动不动。
然后--
她的爱液喷出来了。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一股温热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喷涌而出,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压力很大,喷得车座子上、车架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肛塞也被挤出来了一点,一股淡黄色的、半透明的肠液从她的肛门里涌出来,和爱液混在一起,从裆部的剪口喷出去,喷在动感单车的前方,喷在地板上,喷在王二的脚上。
她在潮吹。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排山倒海的、不可控制的、全身都在参与的潮吹。她的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像海浪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她的身体在痉挛,她的腿在抽搐,她的手臂在发抖,她的手指在车把手上死死地抓着,指节发白。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的女人也在高潮,也在尖叫,也在潮吹。两个声音混在一起,在健身房里回荡,像一首疯狂的、扭曲的二重唱。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她的头低下去,下巴抵在车把手上。她的嘴还张着,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眼白,瞳孔消失在了眼眶的深处。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松开了车把手。她的身体从动感单车上滑下来,瘫倒在地上,躺在那个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一下一下的,像水面上的涟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白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但她的嘴角--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
她晕了过去。
---
健身房里很安静。
只有动感单车飞轮慢慢停下来的嗡嗡声,和屏幕上视频里女人还在继续的呻吟声。妈妈躺在地板上,身体蜷缩着,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透了,裆部的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的下体--红红的,肿肿的,湿湿的,爱液和肠液还在慢慢地从她体内渗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运动鞋里也在往外渗液体--脚底的跳蛋还在震动,虽然王仁已经关掉了,但那种震动的余韵还在她的脚底残留着,让她的脚趾不自主地蜷缩。
王仁站在动感单车旁边,手里还拿着遥控器。他看着地上的妈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满足,也不兴奋。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把遥控器放在车把手上,转过身,面对着我们。
“不错。”他说,“第一次骑行训练,完成。”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评价一个员工的工作表现。
然后他开始脱裤子。
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粗暴的脱法,而是一种很从容的、很自然的动作。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他的阴茎露出来了--很大,即使是半硬的状态,也有十五厘米左右。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慢慢地撸动。动作很慢,很均匀,像在做一个很日常的、很习惯的动作。
王二也开始了。他站在妈妈的身后,面对着地上的她,把运动短裤褪下来。他的阴茎比王仁的还大--硬起来之后将近二十厘米,很粗,龟头像一个熟透的李子,红得发紫。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动作比王仁快一些,更用力一些,手掌和龟头摩擦的时候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他的手心里有汗,还有刚才溅上去的妈妈的爱液。
张医生也加入了。他把本子和笔放在旁边的哑铃架上,解开西裤的拉链,把手伸进去。他的阴茎很小--即使硬起来也只有十厘米左右,很细,像一根没有发育好的树枝。但他的手很快,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像钢琴家在弹奏一首很快的曲子。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听一首很喜欢的音乐。
黑手--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穿着黑色T恤和黑色工装裤的沉默的男人--也开始了。他比所有人都高,将近一米九,身体很壮,手臂上有纹身,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他的脸很冷,像一块石头,从来没有笑过,也从来没有皱过眉。他把工装裤的拉链拉开,把阴茎掏出来--和他的身体一样,很大,很粗,很硬,像一根铁棍。他握住它,开始撸动,动作很机械,很有效率,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四个人,站在动感单车的周围,看着地上昏迷的妈妈,同时撸着自己的阴茎。 健身房里只有四种声音:手掌和阴茎摩擦的“咕唧”声,屏幕里视频的呻吟声,四个人的呼吸声,以及--妈妈倒在地上的、微弱的、均匀的呼吸声。 王仁第一个射了。
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闷的、低沉的呻吟--“嗯”--然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出来,射在妈妈的脸上。第一股射在她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流下去;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混着她的口水和汗水;第三股射在她的下巴上,滴在锁骨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一股接一股,射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把她的脸涂成了一幅白色的、黏黏的画。
王二第二个。他的身体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很响的呻吟--“啊--”然后他的精液喷出来了。不是一股一股的,而是一大股,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龟头涌出来,射在妈妈的胸口上--她的运动胸罩上,她裸露的锁骨上,她的脖子上。量很大,比王仁的多了一倍不止,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胸口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然后顺着两侧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张医生第三个。他的身体没有剧烈的颤抖,只是微微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呼”--然后他的精液流出来了。不是喷出来的,是流出来的,像一条细细的、白色的线,从他的龟头滴下来,滴在妈妈的小腹上。量很少,只有几滴,稀稀的,像被水稀释过的牛奶。
黑手最后一个。他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只有手臂在加速,手掌在龟头上快速地摩擦。他的呼吸变重了,鼻孔张开,嘴里发出一声很沉的、很低沉的呻吟--“哈”--然后他的精液喷出来了。和王二一样,是一大股,但更有力,更猛烈,像一颗子弹。第一股射量很大,乳白色的,浓稠的,带着一种淡淡的、漂白水一样的味道。第一股射在妈妈的大腿上,打在瑜伽裤的面料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第二股射在她的小腹上,和她自己的爱液、肠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灰白色的液体。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持续了很长时间,比王仁和王二都久,精液从妈妈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她的肋骨,在她的身体侧面画了一条歪歪斜斜的、白色的线。
然后他停了。他把阴茎塞回工装裤,拉上拉链,站回角落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四个人站在动感单车周围,看着地上的妈妈。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精液--白色的、黏黏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滴王仁的精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她的嘴唇上也有,混着她的口水和汗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还没有醒。
“弄醒她。”王仁说。
王二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妈妈的脸。她的头晃了一下,但没有反应。王二又拍了一下,更用力了一些,声音很脆,“啪”的一声,在健身房里回荡。
妈妈的眼睛慢慢睁开了。她的瞳孔先是涣散的,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然后慢慢聚焦,慢慢对准了王二的脸。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什么……”
“结束了。”王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二十公里骑完了。”
妈妈的眼睛慢慢转动,看着周围的一切--王仁站在她头顶的方向,裤子的拉链还没有拉上,阴茎半软着垂在外面,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王二蹲在她旁边,运动短裤褪到膝盖,阴茎也是半软的,上面湿湿的、亮亮的。张医生站在她的左侧,西裤的拉链已经拉上了,但衬衫的下摆没有塞好,露出一截白白的、瘦瘦的腰。黑手站在角落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一动不动。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精液。白色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额头一直延伸到她的膝盖,到处都是。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全都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膜。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脆脆的壳;有些地方还是湿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一个很微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动作--她的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的那一滴精液。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恶心,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在品尝一种从未尝过的、陌生的味道。她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地画着圈,把那滴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下去。
她的眼睛闭上了。然后又睁开了。这一次,她的瞳孔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舒服吗?”王仁问。
妈妈沉默了很久。她躺在地上,躺在那个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里,身上全是四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搐。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想要更多吗?”
“……想。”
“想骑得更远吗?三十公里?四十公里?”
“……想。”
“想让我们每天都射在你身上吗?”
她的眼睛看着王仁,一眨不眨。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露出牙齿和舌尖。她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汗水,但她的表情--她的表情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接受。
“想。”她说。声音很清晰。
王仁点了点头。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遥控器,关掉了动感单车的所有系统。假阳具和肛塞的震动停了,旋转停了,加热也停了。脚底的跳蛋也停了。健身房里突然安静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微弱的呼吸声。
“起来。”王仁说,“去洗洗。下午两点,地下室集合。今天的录像学习,放的是你骑车的录像。”
妈妈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发抖,手臂撑在地板上,手指在湿滑的液体里打着滑。她坐起来之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深蓝色,裆部的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红红的、肿肿的下体。她的运动胸罩也被精液覆盖了,白色的、黏黏的液体在蓝色的面料上格外显眼。她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到处都是。
她抬起头,看着我。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扶我一下。”
我走过去,弯下腰,扶住她的胳膊。她的身体很沉--不是那种死沉的沉,而是一种被掏空了力气的沉,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海绵。我用力把她拉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几乎能绕两圈。她的皮肤很滑,被汗水和精液浸湿之后,更滑了,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的味道--汗水的咸味、精液的漂白水味、茉莉花香味的营养液残留,还有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淡淡的体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奇特的、让人有点头晕的气息。
“走吧,”我说,“去洗澡。”
她点了点头。我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淋浴房。她每走一步,腿就会颤一下,身体就会晃一下。她的脚在地上拖着,运动鞋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鞋底还有液体在渗出来--是那些跳蛋震出来的汗水和爱液,把鞋垫浸透了,每踩一步就会发出“咕唧”的声音。
王仁看着我们走向淋浴房,没有说什么。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健身房角落里的一个柜子。柜子里放着那条银色的贞操裤--我的贞操裤。他从里面把它拿出来,放在动感单车的车座上。
“洗完澡之后,戴上。”他说。
我点了点头。
---
淋浴房里,水声哗哗的。
我帮妈妈脱掉运动胸罩。天蓝色的面料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透的保鲜膜。我从后面解开搭扣,把胸罩从她的肩膀上拉下来。她的乳房露出来了--C杯,很挺,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玫瑰色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还是硬着的,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她的乳房上全是精液,白色的、黏黏的液体从锁骨一直流到乳沟,在乳房的底部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我帮她脱掉瑜伽裤。天蓝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上慢慢拉下来,经过臀部、大腿、膝盖、小腿。瑜伽裤的裆部是完全湿透的,透明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精液。她的下体露出来了--红红的,肿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的混合物。她的肛门也是红红的,周围的褶皱被撑开了一点,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我帮她脱掉运动鞋和袜子。鞋垫上全是液体--汗水和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黏黏的,滑滑的,在灯光下泛着光。袜子湿透了,拧一下就能拧出水来。她的脚底被跳蛋震得红红的,脚趾还在不自主地微微蜷缩着。
我打开淋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冲走了动感单车上的疲惫和快感。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热水从她的头发上流下来,经过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乳房、小腹、下体、大腿、小腿、脚--把她身上的所有痕迹都冲刷掉,只剩下干净的、白里透粉的皮肤。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我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洗到她下体的时候,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点肿……但是不疼。”
我的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她的阴唇和肛门。泡沫是白色的,混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从她的下体流下来,顺着大腿流进地漏里。她的阴唇比平时肿了一倍,红红的,亮亮的,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熟透的水果。她的肛门也是肿的,周围的褶皱被撑平了,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张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她的声音从水声里传来,闷闷的,“过两天就好了。”
我没有说话,继续清洗。
洗完澡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
她从淋浴房里走出去,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美--白里透粉的皮肤,C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二厘米的臀部,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的下体。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手指在镜面上慢慢地滑过,从自己的脸到自己的脖子,从自己的脖子到自己的乳房,从自己的乳房到自己的小腹,从小腹到自己的下体。她的手指在镜面上停住了,指腹按在镜子里那个光秃秃的、粉红色的下体上。
“小杰。”她说,没有回头。
“嗯。”
“你觉得我……还是人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镜子里的女人也在看她,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一样的表情。那个女人很美,很健康,很性感--但也很陌生。像是一个被精心打造出来的、完美的、没有瑕疵的物体。
“我不知道。”她说,“有时候我觉得我还是人。我会想你,会想过去的事,会想你爸爸。但有时候--”她的手指在镜面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了。当我骑在那辆车上的时候,当那些东西在我体内震动的时候,当我高潮的时候--我觉得我不是人。我是一只母畜。一只被骑的、被射的、被使用的母畜。”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她说,“最可怕的是--我不在乎了。我不在乎我是人还是母畜。我只在乎--舒服不舒服。满足不满足。高潮不高潮。”
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脸上没有泪水,没有悲伤,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坦然的接受。
“你觉得我变了吗?”她问。
“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不知道。”我说,“但你还是我妈。”
她笑了。很浅,很淡,但很真实。她走过来,伸出手,抱住了我。她的身体很热,很软,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钻进我的鼻子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你还是我儿子。”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衣帽间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投在那些整整齐齐的、分门别类的衣物上--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每一件都是张医生带来的,每一件都是为妈妈的身体定制的,每一件都是为了让她的身体变得更美、更性感、更完美。
她的手臂收紧了。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慢,很均匀,很平静。和刚才在动感单车上的那种疯狂的心跳完全不同。
“小杰。”她的声音从我的肩膀上传来。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的。”
“不管我变成什么?”
“不管你变成什么。”
她笑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笑容--她的嘴角在我的肩膀上翘起来,像一弯浅浅的月亮。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匀了。她的身体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衣帽间的灯光下,在茉莉花的香气里,在那些整齐的、完美的衣物中间。
---
下午两点,地下室。
健身房里的投影仪开着,一百二十寸的幕布上,正在播放今天早上妈妈骑行的录像。画面是从天花板的摄像头拍的,俯视角,能看到整个健身房--黑色的地胶,整面墙的镜子,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以及那辆动感单车。
录像从头开始。妈妈站在动感单车前面,穿着天蓝色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王仁递给我剪刀,我蹲下来,剪开她瑜伽裤的裆部。画面里的我动作很慢,剪刀在灯光下闪着光,咔嚓一声,面料被剪开了一条口子,露出她粉红色的下体。 然后是王二给她灌肠。他从盆里抽出针筒,插进她的肛门,推入营养液。一筒,两筒,三筒,四筒,五筒。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在天蓝色瑜伽裤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然后她上车。她跨过车架,蹲下来,让假阳具和肛塞滑入她的体内。她的表情被摄像头拍得很清楚--眉头皱着,嘴唇张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然后她开始骑。一圈一圈地踩,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越来越大,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椭圆,再变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她的表情在变化--从平静到紧张,从紧张到痛苦,从痛苦到享受,从享受到疯狂。
然后是高潮。她的身体在动感单车上痉挛着,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录像里是有声音的,但那个声音太大了,太尖了,太长了,已经超出了人类声音的正常范围,变成了一种野兽一样的嚎叫。她的爱液和肠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在摄像头的俯视角下,能看到那些液体从她的裆部喷出来,像一个小型的喷泉,在灯光下闪着光。
然后是四个男人射精。王仁站在她头顶的方向,王二蹲在她旁边,张医生站在左侧,黑手站在角落里。四个人同时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射在她的身上。精液从不同的角度飞过来,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把她覆盖成一层白色的、黏黏的膜。
然后是妈妈醒来。她的眼睛慢慢睁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她的表情--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
“看清楚了吗?”王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看清楚了。”我的声音也很轻。
“你舔嘴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王仁问妈妈。
妈妈沉默了很久。投影仪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照得惨白。她的眼睛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那个被精液覆盖的、嘴角挂着白色液体的、表情迷离的自己。
“……很咸。”她的声音很轻,“但是……不讨厌。”
“不讨厌是什么意思?”
“就是……可以接受。甚至……有点想再尝一下。”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很好。”王仁说。他站起来,走到幕布前面,转过身,面对着我们。投影仪的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了一道黑色的、巨大的影子。
“从今天开始,每天骑行二十公里。每周增加五公里。同时--”他看了一眼张医生。张医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同时,张医生会调整营养液的配方。增加锌和硒的含量,提高精子的质量和数量。你的身体--”他看着妈妈,“需要更多的蛋白质和微量元素,来维持你现在的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另外,从明天开始,肖杰也要加入骑行训练。他骑另一辆车--同样的配置。”
我的胃翻了一下。但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王仁的声音变了,变得更低、更沉,“你已经骑了二十公里,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但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他看着妈妈。
“你早上灌肠之后,舔干净了。但那是早上的事。现在,下午了,你身上又有了新的东西--我们的精液。虽然你洗过澡了,但你的体内还有残留。你的阴道里,你的肛门里,还有。”
他走过来,站在妈妈面前。
“让小杰帮你舔干净。现在。在这里。”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健身房中央,站在投影仪的光束里。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十厘米。她的头发是干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黑色的光泽。
她慢慢蹲下来,跪在黑色的地胶上。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白色的连衣裙从她的背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臀部--圆润的、翘挺的,在白色连衣裙的映衬下,像两颗被包裹在丝绸里的桃子。
她把脸贴在地胶上,侧着头,看着投影仪的方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很润,像两颗星星。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臀部。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她的腰上,露出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有洗澡之后残留的水分,湿湿的,亮亮的。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沐浴露的茉莉花香还在,但被精液的漂白水味盖住了一部分。是的,她的阴道里还有精液残留--那些男人射进去的、没有被清洗干净的精液,在她的阴道深处存留着,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乳白色的、黏黏的液体。
我的舌头探进她的阴道口,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刮出来,吞下去。味道很浓--咸的,腥的,带着一种淡淡的、金属一样的味道。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嗯……”
我继续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所有的残留都舔干净。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不是紧张,而是享受--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匀了。
“再深一点……”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我把舌头伸得更深。舌尖探进了她的阴道深处,在那里搅动,把那些深藏在褶皱里的精液刮出来,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然后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进去--很深,大概两厘米。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的,像是在回应我。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第三次高潮来了。
不是动感单车上的那种排山倒海的潮吹,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层的高潮。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健身房里回荡,撞在那些黑色的器材上、整面墙的镜子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趴在地胶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盖在她的背上,露出她的肩膀和手臂--白里透粉的皮肤,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舔干净了。”我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趴在地上,喘着气。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王仁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不错。”他说,“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明天早上六点,老规矩。” 他转身走向楼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贞操裤戴上。现在。”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我。那把钥匙很小,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我接过来,走到动感单车旁边,从车座上拿起那条银色的贞操裤。
金属框架在手里沉甸甸的,凉凉的。我把它举起来,看了看--那些银色的金属条,那个锁扣,那个小小的钥匙孔。我的阴茎在短裤里缩了一下,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把短裤脱下来,抬起左脚,把贞操裤的腰带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我把钥匙递还给王仁。他接过去,放进口袋里,然后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妈妈、王二、小安、张医生和黑手。妈妈还趴在地上,喘着气。王二蹲在她旁边,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起来吧,”他说,“该吃晚饭了。”
妈妈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她扶着墙站稳,整理了一下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把头发从脸上拨开。她的脸上还有泪水和汗水的痕迹,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笑。
“走吧,”她对我说,“去吃晚饭。”
我点了点头。她走过来,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在我的掌心里蜷缩着,像一只小小的、温热的动物。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手心贴着手心。
我们走出健身房,穿过地下室的长廊,经过浣肠室、衣帽间、淋浴房、镜室,然后上了楼梯。推开地下室的门,外面是傍晚的阳光。夕阳是橘红色的,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金色。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夕阳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王仁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跟在我们后面进来,一屁股坐在王仁旁边。张医生坐在餐桌的另一端,面前放着他的本子和一杯水。小安被保姆抱在怀里,正在吃一块饼干,饼干渣掉得满身都是。黑手站在餐厅的角落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一动不动。
妈妈坐在餐桌旁,她的位置在王仁的右手边。我坐在她旁边。保姆把饭菜端上来--很丰盛的晚餐,有鱼、有肉、有蔬菜、有汤。张医生配的食谱,每一餐都是精确计算过的,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的比例恰到好处。
妈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她的动作很优雅,很从容,像一个在高级餐厅里用餐的女士。她的脸上没有刚才在健身房里那种疯狂的表情,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满足的安宁。
她吃了几口饭,喝了一口汤,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小杰。”
“嗯。”
“今天的鱼肉很好吃。你尝尝。”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的碗里。鱼肉是清蒸的,很嫩,很鲜,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亮亮的光泽。
我夹起来,放进嘴里。很好吃。
她笑了。眼睛弯成了两弯月亮,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白白的牙齿。她的笑容很温暖,很真实,像一个普通的妈妈在晚餐时看着自己的儿子吃饭。 “好吃吗?”她问。
“好吃。”
“那就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
她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的碗里,然后又夹了一块青菜,又夹了一块豆腐。我的碗里很快就堆满了食物。
王仁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吃他的饭。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每一天的这个时候一样。
晚餐在安静中进行着。只有筷子碰碗碟的声音,和咀嚼食物的声音。窗外的夕阳慢慢地下去了,从橘红色变成玫瑰色,从玫瑰色变成紫色,然后变成深蓝色。客厅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把晚餐的气氛烘托得很温馨--像一个普通的、正常的家庭在吃一顿普通的、正常的晚餐。
但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坐在餐桌旁边的这些人--王仁、王二、张医生、黑手、小安、妈妈和我--我们不是一家人。我们是一个被控制、被调教、被训练的小团体。我们的晚餐是张医生精确计算过的,我们的作息是王仁严格规定的,我们的身体是被改造的,我们的意志是被重塑的。
但妈妈的笑容是真实的。鱼肉的味道是真实的。窗外的夕阳是真实的。 我看着妈妈。她正在喝汤,低着头,嘴唇贴着碗沿,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汤是冬瓜排骨汤,张医生说可以利尿、排毒、改善皮肤。她喝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她抬起头,发现我在看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
“你是不是也想喝汤?”她拿起汤勺,“我给你盛一碗。”
她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汤是白色的,冬瓜是半透明的,排骨是嫩嫩的,上面飘着几片香菜。她看着我,等着我喝。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很好喝。冬瓜煮得很烂,入口即化,排骨的鲜味和香菜的清香混在一起,在舌尖上慢慢地散开。
“好喝吗?”她问。
“好喝。”
她笑了。又笑了。那种笑容--不是被逼出来的,不是表演出来的,不是强撑出来的--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温暖的、柔软的笑容。像一个普通的妈妈在晚餐时看着自己的儿子吃饭,看着他喝汤,看着他说“好喝”,然后感到满足和幸福。
我看着她,突然想到--也许,这就是王仁说的“幸福”。一只母畜的幸福。一个被调教的人在被调教的过程中,找到的那种奇怪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幸福。
也许,这就是妈妈选择的幸福。
也许,这就是我们选择的幸福。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地响,声音很轻,很远,像一首很老的、快要被遗忘的摇篮曲。
妈妈放下汤碗,看着我。
“小杰。”
“嗯。”
“吃完饭,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好吗?”
“好。”
王仁放下筷子,看了妈妈一眼。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赞成,也不反对。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来,拿起茶杯,走上了楼梯。
“八点之前回来。”他的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
“好的。”妈妈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第十八章:蓝图
张医生来的第九天。
牛山的春天走到了最深处。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完全绿了,叶子密密麻麻的,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气温升到了二十四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野花开得更盛了,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一团一团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九天。第九天,是一个节点。张医生用了整整九天的时间来观察、记录、分析、验证--妈妈的身体数据、代谢曲线、激素水平、心理反应的阈值,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写进了那个永远不离手的本子里。密密麻麻的数字、图表、备注,从第一页写到了第五十多页,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做了标记,红色的是异常值,黄色的是临界值,绿色的是达标值,蓝色的是待验证的假设。 第九天的清晨,天还没亮,张医生就起了床。
他住在二楼尽头的客房里。房间不大,但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办公室--靠墙是一张书桌,上面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外接显示器、一个打印机,以及那个本子。书桌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大概四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二十厘米高,上面有密码锁。箱子里装的是他从国外带来的各种药品、器械和特殊设备--海关申报单上写的是“医疗研究用品”。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本子上的数据一条一条地输入到一个加密的表格里。数据太多,他输入了将近一个小时,从凌晨四点半到五点半。窗外的天空从深蓝色变成了浅蓝色,然后变成了鱼肚白,然后太阳从山的那一边升起来了,金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一条的线。
五点半,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从金属箱子里取出几样东西,放进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然后他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客厅里没有人。王仁还没有起床,王二也还在睡。黑手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像一尊雕像,看到张医生下来,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小安的保姆在厨房里准备早餐,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叮叮当当的。
张医生坐在沙发上,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打开,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在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好。然后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等着。
六点整,王仁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头发有点乱,但眼睛很亮,很清醒。他每天都是六点整下楼,从不晚一分钟,也从不早一分钟。 “早。”王仁说。
“早。”张医生说。
王仁坐到沙发的另一头,看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东西--几份打印好的文件,几张彩色的图片,一个银色的U盘,还有几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装着一些他看不明白的器械。
“准备好了?”王仁问。
“准备好了。”张医生推了推眼镜,“这九天的观察数据已经全部整理完毕。我对她的身体状态有了完整的了解。现在可以开始实施第二阶段的计划了。” “第二阶段。”
“对。第一阶段是适应期--让她习惯灌肠、习惯被控制、习惯被观看、习惯被使用。这个阶段用了九天,比预期短了三天。她的身体适应能力很强,心理接受速度也很快。这说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她的体质非常适合这种调教。” 王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阶段是改造期。”张医生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更认真了,“这个阶段的目标是--在生理层面上,把她改造成一具完美的母畜身体。不需要假体,不需要外部装饰,而是通过药物、手术和训练,让她的身体自己长成我们想要的样子。”
他从茶几上拿起第一份文件,递给王仁。文件的第一页上印着一张彩色的人体解剖图--女性的盆腔剖面图,用红色和蓝色的线条标注了神经和血管的分布。 “首先是环的问题。”张医生说,“她身上现在有七个环--四个阴唇环、一个阴蒂环、两个乳环。我的建议是:全部摘除。”
王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全部摘除?”
“全部摘除。”张医生的声音很肯定,“这些环是第一阶段用来建立心理控制的工具。它们的存在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被标记的、被拥有的母畜。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它们反而成了障碍。”
“什么障碍?”
“伤口愈合和后续改造的障碍。”张医生指了指解剖图上的一些标注,“阴唇环和阴蒂环的存在会影响局部血液循环,长期的摩擦和牵拉会造成组织增生和瘢痕形成。如果要进行下一步的改造,这些环必须摘除,让组织完全愈合。乳环也是同理--如果要进行乳房改造,乳头上的任何异物都会影响效果。”
王仁看着文件上的图片和文字,沉默了一会儿。
“乳房改造--具体是什么?”
张医生从茶几上拿起第二份文件,递给他。第二份文件的第一页上印着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乳房,很大,很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微微凸起。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乳头的顶端--一根极细的、透明的管子插在乳头里面,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很小的、圆形的装置,贴在她的乳房上方。
“催乳。”张医生说。
王仁抬起头,看着他。
“让她产奶。”
“她现在不在哺乳期。”
“不需要在哺乳期。”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通过持续的激素刺激和物理刺激,可以让任何女性的乳腺重新发育并开始产奶。这个过程叫做‘诱导泌乳’。在医学上,它通常用于那些领养了婴儿但自己没有怀孕的女性--通过药物和吸乳器的刺激,她们可以产生足够的乳汁来喂养婴儿。”
他翻到第二页。上面是一张更详细的示意图--乳房的剖面图,标注了乳腺、乳管、乳窦和乳头的位置。蓝色的箭头标出了激素作用的路径,红色的箭头标出了物理刺激的路径。
“我的方案是--通过持续两周的乳头点滴给药,配合口服的激素类药物,让她的乳腺在最短的时间内发育到最大程度,并开始大量产奶。两周之后,她的乳房会在不需要假体的情况下增大到38D罩杯--比现在大两个罩杯。同时,她的乳腺会进入持续泌乳的状态,每天可以产生500到800毫升的乳汁。”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
“而且,这种泌乳状态可以持续维持。只要每天定时刺激乳头、定时排空乳房,她的身体就会认为有一个婴儿在吃奶,从而持续分泌催乳素,持续产奶。即使没有怀孕,即使不在哺乳期--她可以一直产奶。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只要我们不停止刺激,她的奶就不会停。”
王仁看着文件上的图片和文字,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丰胸呢?你说不需要假体。”
“对。通过激素刺激乳腺发育,她的乳房会自然地增大。但为了达到最好的形状和手感,我会在催乳的同时进行一项微创手术--不是植入假体,而是把一些自体脂肪移植到乳房的外侧和下侧,让乳房的形状更加饱满、更加挺翘。这些脂肪从她自己的身上提取--她的大腿和腹部现在有足够的脂肪储备,经过这段时间的营养补充,她的体脂率已经上升到了合适的水平。”
他翻到第三页。上面是一张模拟图--一个女人的侧面轮廓,乳房的位置用虚线标出了手术前后的对比。手术前的乳房是C杯,形状像水滴;手术后的乳房是D杯,形状更圆、更挺,乳房的顶部更加饱满。
“手术很小,局部麻醉就可以完成。伤口只有几毫米,愈合之后几乎看不到痕迹。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两周之后,她的乳房就会完全恢复,并开始产奶。”
王仁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看着张医生。
“那纹身呢?她背上的那个--”
“‘母畜’两个字。”张医生说,“我的建议是:洗掉。”
“洗掉?”
“洗掉。”张医生的声音很肯定,“纹身是第一阶段的标记,它的作用和环一样--建立身份认同。但现在,我们要进入第二阶段了。第二阶段的核心理念不是‘标记’--而是‘改造’。不是在她身上刻字,而是让她的身体自己变成字。当她的乳房大到38D、当她每天能产出一升奶、当她的臀部变成完美的蜜桃形状的时候--她不需要任何纹身来证明自己是一只母畜。她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王仁的眼睛。
“而且,纹身会限制我们的选择。如果以后我们需要在她的背部进行其他的改造--比如皮下植入、神经刺激装置等等--纹身会是一个障碍。洗掉它,保持皮肤的完整和清洁,为未来的可能性留出空间。”
王仁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从金色的变成了白色的,照在茶几上的文件和器械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好。”王仁说,“全部摘除,全部洗掉。手术什么时候可以做?”
“今天就可以。”张医生说,“设备我都带来了。但手术之前,我需要和你确认一个细节--”
他从茶几上拿起第三份文件。这份文件比前两份薄了很多,只有两页纸。第一页上印着一个人的全身照片--不是妈妈,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身材很好,乳房很大,臀部很翘,腰很细。照片的旁边是一张表格,上面列着各种身体数据--身高、体重、三围、体脂率、肌肉量、骨骼密度。
“这是第二阶段结束时的目标状态。”张医生说,“通过两个月的训练和改造,她可以达到这个水平--身高不变,一米六五;体重从一百二十五斤增加到一百三十五斤;三围从90-61-92变成96-60-98。罩杯从C变成D,腰围不变甚至更
细,臀围增加六厘米。”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一张手绘的草图--一个女人的身体轮廓,用红色的线标出了需要加强训练的部位:臀部、大腿、背部。
“要达到这个目标,光靠手术和药物是不够的。需要配合每天的训练。我的方案是--每天早晨,灌肠和排空之后,她要在体内佩戴假阳具和肛塞的情况下,进行以下训练:五公里跑步,二十公里动感单车骑行,以及一小时瑜伽。跑步和骑行增强心肺功能和下肢力量,瑜伽塑造臀部和腰部的线条。”
他看了一眼王仁。
“这需要你的配合。训练的过程会很辛苦,尤其是最初的几天。她可能会哭,可能会求饶,可能会试图逃避。但只要坚持两周,她的身体就会开始适应。一个月之后,她会主动要求训练--因为训练会给她带来快感。那些体内的装置,在运动的时候会持续刺激她的阴道和肛门,让她在训练的过程中反复达到高潮。她会把训练和高潮联系在一起,把汗水和快感联系在一起,把痛苦和满足联系在一起。”
王仁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这就是你说的‘让她自己变成字’。”
“对。”张医生说,“不需要在她身上刻‘母畜’两个字。当她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38D的奶子,每天流着奶;蜜桃一样的翘臀,走路的时候会颤;腰细得像黄蜂,马甲线深得像刀刻的--任何人看到她,都会知道她是什么。她不需要纹身,不需要标签,不需要任何外在的标记。她的身体本身就是标记。” 他合上文件,把所有的纸张摞在一起,整整齐齐地放在茶几上。
“但还有一个问题。”张医生的声音变了,变得更低了,“她的儿子。” 王仁的表情没有变化。
“肖杰。”张医生说,“十七岁。这九天里,我一直在观察他。他的反应很有意思--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接受,再到现在的……某种程度的参与。他给母亲灌肠、舔她的下体、在她高潮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着--所有这些,他都在做。但他不是被迫的。或者说,他被迫了,但他在被迫之中找到了某种……意义。”
“你想说什么?”王仁问。
“我想说--他需要被纳入计划。”张医生的声音很认真,“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不是作为一个被动的参与者,而是作为一个主动的角色。他有潜力成为这个系统的一部分--不是像黑手那样的工具,而是像王二那样的……参与者。”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第四份文件。这份文件比前三份都厚,大概有十来页。第一页上印着一张男性的身体解剖图--和之前那张女性的类似,但标注的重点不同:睾丸、前列腺、阴茎海绵体、输精管。
“我给他也制定了一个计划。”张医生说,“一个增强计划。他的身体条件不错--十七岁,一米七八,七十五公斤,体脂率百分之十五左右。但他的性功能还需要加强。阴茎的长度和粗度都还有增长的空间,精子的产量和质量也需要提升。”
他翻到第二页。上面是一张表格,列出了详细的训练计划:
每天早晨,戴着贞操锁跑五公里。贞操锁会限制阴茎的勃起,但不会影响跑步。跑步的过程中,血液循环加速,睾丸的温度会升高,这有助于精子的生成。跑完之后,摘掉贞操锁,进行冷水浴--冷水可以收缩血管,把血液逼回到内脏和生殖系统,增强睾丸的功能。
每天两百个仰卧起坐,分四组完成。增强核心力量,为以后的性交动作打下基础。
每天两百个俯卧撑,分四组完成。增强上肢力量,为控制身体和支配伴侣打下基础。
每天一小时马步--不是普通的马步,而是特殊的“悬吊马步”。在贞操锁上挂一个重物,从五百克开始,每周增加一百克。马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和盆底肌会持续收缩,这可以增强阴茎的勃起硬度和射精控制力。
“还有药物。”张医生从茶几上拿起那两个小小的透明塑料盒子,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里装着几颗浅蓝色的药片--和王仁之前给肖杰吃的那种一样,但形状略有不同,是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这是增强版的化学盐。每天一片,饭后服用。它的作用是--促进阴茎海绵体的生长,增加睾丸的生精功能,提高精子的活力和浓度。连续服用三个月,他的阴茎可以增长一到两厘米,增粗零点五到一厘米。精子数量可以增加百分之三十到五十,射精量增加一倍以上。”
他又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几颗深棕色的、圆圆的药丸,闻起来有一种苦苦的、中药的味道。
“这是我配的中药--根据他的体质定制的。主要成分是鹿茸、淫羊藿、肉苁蓉、锁阳、枸杞子、菟丝子。作用是补肾壮阳、固精益气。西药和中药一起吃,一个促进生长,一个巩固根本。效果会叠加。”
王仁看着那些药片和药丸,沉默了一会儿。
“你刚才说--让他成为一个主动的角色。具体是什么意思?”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
“他现在对母亲的感情很复杂。有爱,有恨,有羞耻,有怜悯,有欲望。所有这些感情混在一起,让他处于一种很矛盾的状态。但如果我们引导得好--把这些感情统一起来,变成一种东西--他就可以成为我们最有力的工具。” “什么东西?”
“保护欲。”张医生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他现在唯一无法割舍的东西,就是对他母亲的爱和保护欲。如果我们让他觉得--他的参与、他的配合、他的努力,是在保护她--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做任何事。灌肠、舔阴、看着别人操她、甚至自己操她--所有的一切,他都会去做。因为他会觉得,这是他在保护她。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少受一点苦,多得到一点快乐。”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这不是谎言。这是事实。如果他真的变得更强壮、更持久、更懂得取悦女性,他确实可以成为她性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王二可以操她,黑手可以操她,我也可以操她--但只有他,是她儿子。只有他,能在操她的时候叫一声‘妈’,然后看到她眼睛里的那种光。那种光是别人给不了的。那种光--是她对他的爱。”
王仁看着张医生,看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在张医生的眼镜片上,反射出两团白色的、刺眼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是一个很可怕的人。”王仁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事实。
张医生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我知道。”
---
上午九点,二楼的临时手术室。
张医生把二楼的客房--他自己那间隔壁的--临时改造成了一间小型手术室。房间不大,但设备很齐全:一张可调节高度的手术床,一盏无影灯,一个器械车,上面摆着各种不锈钢的手术器械--剪刀、镊子、持针器、止血钳、刀柄、刀片--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冷的、银色的光。墙角放着一个消毒柜,里面是已经灭菌好的手术巾和纱布。旁边是一个小型的麻醉机--不是全麻用的,是局部麻醉用的,一个很小的、便携式的装置,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管子,管子的末端是一个注射器。
妈妈躺在手术床上,身上盖着一张淡蓝色的手术巾。她的头发被包在一个一次性的手术帽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朵。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在无影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均匀。 她的身体是裸露的--手术巾只盖住了她的躯干的一部分,露出了她的乳房和下体。她的乳房上,两个乳环在无影灯下闪着银色的光--环不大,直径大概一厘米,穿过乳头的根部,挂在乳晕的上方。环的表面很光滑,很亮,能反射出无影灯的光线。她的下体上,四个阴唇环和一个阴蒂环也在闪着光--阴唇环是小小的、银色的圆环,每边两个,穿过小阴唇的边缘;阴蒂环更小,穿过阴蒂的包皮,挂在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豆豆上方。
张医生站在手术床的右侧,穿着一次性的手术衣、戴着手术帽、口罩和手套。他的动作很专业,很熟练,和平时那种慢吞吞的、若有所思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的手很稳,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在无影灯下像一双钢琴家的手。
王仁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分地动着--他不喜欢安静地站着,但今天他忍住了,没有动。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我--肖杰--站在手术床的左侧,靠近妈妈的头的位置。我没有穿贞操裤--张医生说手术需要无菌环境,贞操裤的金属框架会影响消毒。我的阴茎在短裤下面自由地垂着,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我有点不适应,但我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妈妈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表情很平静。张医生在手术之前给她吃了两片安定--不是麻醉,只是镇静,让她放松,但保持清醒。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口在手术巾下面微微起伏。
“开始。”张医生说。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慢吞吞的、若有所思的语调,而是一种很干脆的、很专业的、像外科医生在手术室里发号施令的那种语调。
他先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把很细的、弯头的止血钳,和一把小小的、像剪刀一样的环钳。他把环钳伸向妈妈的左乳--那个乳环。环钳的尖端夹住了乳环的边缘,轻轻地向两边撑开,露出了乳环穿过乳头的那个小孔。小孔的边缘是粉红色的,有一点点红肿--环的存在让组织有轻微的炎症反应。
张医生用止血钳夹住了乳环的开口处--那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他轻轻一拧,环打开了。他把环从乳头的孔里慢慢地抽出来--动作很慢,很稳,像在从沙子里拔出一根很细的针。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环被完全抽出来了。张医生把它放在器械车上的一个小盘子里,发出“叮”的一声,很清脆。乳头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孔的边缘是粉红色的,有一点点血丝渗出来。
“棉签。”张医生说。
王二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根无菌棉签,递给他。张医生用棉签轻轻地按压那个小孔,把渗出来的血丝吸掉。然后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消毒用的,碘伏--倒在棉签上,轻轻地擦拭那个小孔。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她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是右乳。同样的步骤--撑开环,拧开,抽出来,放在盘子里。叮。又是一声。
然后是阴唇环。张医生走到手术床的脚端,把手术巾掀起来一点,露出妈妈的下体。她的阴部在无影灯下被照得很清楚--光秃秃的,粉红色的,四个小小的银环穿过小阴唇的边缘,每边两个,对称地排列着。阴蒂环更小,挂在阴蒂的包皮上,像一个微小的耳环。
张医生先从最上面的那个阴唇环开始。他用环钳夹住环的边缘,撑开,拧开,抽出来--动作和取乳环时一样慢、一样稳。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很快又放松了。盘子里又多了一个环。叮。
第二个。叮。第三个。叮。第四个。叮。
四个阴唇环都取出来了。妈妈的阴唇上留下了四个小小的孔,每个孔都渗出了一点点血丝。张医生用棉签蘸着碘伏,一个一个地擦拭,动作很轻,很仔细。 最后是阴蒂环。
这是最难的一个。阴蒂的包皮很薄,很嫩,环穿过的地方很小,很紧。张医生换了一把更小的环钳--尖端的宽度只有两毫米--轻轻地夹住环的边缘。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嗯……”
“放松。”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很快就好。”
他用止血钳夹住环的开口,轻轻地拧。环松开了,他把环从阴蒂的包皮里慢慢地抽出来。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在微微地张开、合拢、张开、合拢,像在承受某种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嘴唇张开,牙齿咬住了下唇,眼睛紧紧地闭着,睫毛在颤抖。
环被抽出来了。叮。最后一声。
妈妈的阴蒂露出来了--小小的,粉红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个害羞的小动物从洞里探出脑袋。阴蒂的包皮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孔,比阴唇上的孔更小,更红,血丝更多。
张医生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地擦拭那个小孔。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里发出一声很尖的、很短促的呻吟--“啊!”--然后身体软下来,瘫在手术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额头上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好了。”张医生说,“环都取完了。接下来是纹身。”
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很小的、手持式的激光设备--大概和一把电吹风差不多大,但更重,银色的外壳,前端有一个玻璃的窗口,里面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红色的激光头。设备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电线,电线连接着墙上的插座。
“这是Q开关激光。”张医生说,“专门用来洗纹身的。原理是--激光的能量被纹身颜料吸收,颜料颗粒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加热到极高的温度,炸裂成更小的碎片,然后被人体的免疫系统慢慢清除。需要多次治疗才能完全清除干净,但今天做第一次,可以把大部分的颜色打掉。”
他让妈妈翻过身,趴在手术床上。手术巾被掀起来,露出她的背--光滑的、白里透粉的皮肤,但在右侧肩胛骨的下方,有两个黑色的、歪歪斜斜的汉字--“母畜”。字的笔画很深,墨色很浓,在无影灯下像两条黑色的、丑陋的虫子趴在皮肤上。
张医生戴上护目镜--一副很厚的、橙色的眼镜,把整个眼睛都罩住了。他打开激光设备,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红色的激光头亮了起来,发出一种很刺眼的、红色的光。
“会有一点疼。”他说,“忍一下。”
他把激光头对准了“母”字的第一笔--那个横折。按下开关。
“啪。”
声音很响,像橡皮筋弹在皮肤上。一道白色的、刺眼的光从激光头里射出来,打在妈妈的皮肤上。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背部的肌肉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
激光头移开。那个笔画的位置变成了灰白色,边缘有一点点红肿。纹身的黑色墨水在激光的作用下,颜色变浅了很多,从浓黑色变成了浅灰色,像被水洗过的墨迹。
“啪。”第二下。“啪。”第三下。“啪。”第四下。
一下一下的,激光头在妈妈的背上移动着,每一下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颤一下,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声更重一些。她的手指在手术床的边缘攥紧了,指节发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手术床上。
我站在她头的位置,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很湿,手指在我的掌心里紧紧地攥着,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有点疼。但我没有松开。
“母”字打完了。激光头移到“畜”字上。啪,啪,啪,啪。又是十几下。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
最后一下打完了。张医生关掉激光设备,把它放在器械车上。他摘下护目镜,弯下腰,看了看妈妈的背。那两个字的颜色已经变浅了很多--从浓黑色变成了浅灰色,但还能看出大致的轮廓。皮肤的周围红肿了一圈,摸上去很烫。
“第一次治疗完成。”张医生说,“两周之后做第二次。大概需要三到四次才能完全清除干净。”
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支药膏--银色的软管,上面全是英文标签--拧开盖子,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轻轻地涂在妈妈背上的纹身处。药膏是白色的,很稠,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药草的味道。涂上去的时候,妈妈的背部的肌肉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好了。”张医生说,“翻身吧,还有最后一步。”
妈妈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在手术床上。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她的手指还和我的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没有松开。 张医生从器械车上拿起最后一样东西--一个很小的、透明的塑料盒子,大概和一枚硬币差不多大,但厚一些。盒子里装着一个更小的、圆形的装置--直径大概两厘米,厚度不到五毫米,银色的,表面很光滑,像一个小小的纽扣电池。 “这是什么?”王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皮下植入式激素缓释装置。”张医生说,“很小,很安全。通过皮下注射的方式植入到她的腹部--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它会持续释放一种合成的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类似物,作用是--抑制她自身的性激素分泌,为外源性的激素治疗腾出空间。简单来说--让她的卵巢暂时休眠,这样我们给她的激素才能完全控制她的身体,不会和她自身的激素产生冲突。”
他打开盒子,把那个小装置倒在手心里。银色的,在无影灯下闪着光,很小,很轻,像一颗精致的、微小的珠宝。
“植入的过程很简单。局部麻醉,切一个三毫米的小口,用植入器把它推入皮下,然后贴一个创可贴就行了。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他看了妈妈一眼。
“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看着无影灯,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成了两个很小的、黑色的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急。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攥得很紧,紧到我的指骨有点疼。
“……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一个刚从梦里醒来的人。 张医生点了点头。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支注射器--很小,只有两毫升的容量,针头很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他把注射器插进一个小瓶子里,抽出半毫升的透明液体--利多卡因,局部麻醉药。然后他让妈妈把手术巾拉到小腹的位置,露出她的腹部--平坦的,光滑的,马甲线很明显,在无影灯下像两条浅浅的、对称的沟壑。
他用碘伏棉签在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消毒,凉凉的,妈妈的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他把针头刺入皮肤--很浅,只有几毫米--推入麻药。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几秒钟之后,那个位置的皮肤变白了,摸上去硬硬的,像一小块橡皮。
张医生从器械车上拿起植入器--一个很小的、笔状的装置,前端有一个细针,和注射器的针头差不多细。他把那个银色的装置放进植入器的前端,卡在针头的里面。然后他把植入器的尖端对准了刚才麻醉的那个位置,刺入皮肤。 妈妈的腹部肌肉绷紧了,但她没有动。张医生按下植入器的按钮--“咔哒”一声,很清脆--那个银色的装置被推入了皮下。他把植入器抽出来,用棉签压住那个小伤口,压了大概一分钟。然后他撕开一个创可贴,贴在上面。
“好了。”他说,“全部完成了。”
他把器械车推到一边,摘下口罩和手套,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无影灯下闪着光--他也很紧张,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妈妈躺在手术床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慢。她的手还和我的手扣在一起,但已经不那么紧了。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慢慢地松开了,像一朵花在夜晚闭合。
“环摘了,纹身洗了,装置植入了。”张医生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一边说,“接下来是乳房的改造--但这个需要时间。不是一天能完成的。”
他把本子合上,看着王仁。
“从明天开始,连续十四天,每天在她乳头上打点滴。每次两个小时。同时口服激素类药物。两周之后,乳腺发育完成,开始产奶。到时候再做自体脂肪移植,把乳房的形状修饰到最完美的状态。”
王仁点了点头。
“那就从明天开始。”
---
下午两点,二楼的临时手术室变成了临时治疗室。
手术床被调成了半躺的角度,妈妈靠在上面,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上半身是裸露的--毯子只盖到了她的腰部,露出她的乳房和腹部。她的乳房上,乳头的位置被贴了两个很小的、圆形的贴片--大概和一元硬币差不多大,透明的,像两片很薄的果冻。贴片的中间有一根极细的、透明的管子,比输液管细得多,大概和一根头发丝差不多粗。管子从贴片里伸出来,连接着两个很小的、圆形的装置--和输液用的微量泵很像,但小了很多,大概和一枚鸡蛋差不多大,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液体。
液体是乳白色的--和灌肠用的营养液很像,但配方完全不同。张医生说,这是“乳腺激活液”--一种他专门配制的、通过乳头黏膜吸收的复合激素制剂。主要成分是催乳素、雌激素、孕激素和生长激素,按照精确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可以刺激乳腺细胞的分裂和增殖,让乳腺在最短的时间内发育到最大程度。 “每天两个小时。”张医生说,一边调整微量泵的参数,一边说,“上午一次,下午一次。连续十四天。液体通过乳头上的乳管开口被吸收--是的,乳管不只是往外流奶的,它也可以往里吸收东西。乳头的黏膜很薄,血管很丰富,吸收效率很高。这些激素会直接作用于乳腺组织,比口服或者注射的效果更好、更精准。”
他按下了微量泵上的启动键。机器发出很轻的“嗡嗡”声,透明的管子里面,乳白色的液体开始慢慢地流动--很慢,很慢,像一条很细的、乳白色的溪流,从装置里流出来,经过管子,经过贴片,进入妈妈的乳头。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在身体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什么感觉?”张医生问。
“……有点涨。”妈妈的声音很轻,“乳头里面……涨涨的,热热的。” “正常。”张医生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这说明液体在进入乳管。乳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会充血,会有温热感和胀痛感。如果疼得厉害,告诉我。”
妈妈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乳房上的那两个贴片和那两根细细的管子。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管子里慢慢地流动着,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她的乳头在贴片下面微微硬了,能透过透明的贴片看到--乳头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点点,从浅粉色变成了玫瑰色,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变大了一点点,从硬币大小变成了五毛钱硬币大小。
“这是刚开始的反应。”张医生说,“一周之后,变化会更明显。你的乳房会开始变大,乳头会变得更敏感,乳晕会变得更宽、颜色更深。两周之后,你会开始产奶--一开始是几滴,然后是几十毫升,然后是几百毫升。到那时候,你的乳房会比现在大两个罩杯,而且不需要任何假体。”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妈妈的眼睛。
“你会有一对完美的、天然的、会产奶的乳房。38D。很挺,很圆,很软。乳头会微微凸起,轻轻一挤就有奶流出来。这是任何隆胸手术都无法达到的效果--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乳腺长出来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变成的。”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表情很平静,但她的呼吸--她的呼吸变深了,变急了,胸口开始起伏。她的乳房在呼吸中微微颤动着,那两个透明的贴片和细细的管子也跟着微微颤动。
“舒服吗?”张医生问。
“……舒服。”妈妈的声音很轻,“有一种……暖暖的、涨涨的感觉……从乳头一直传到……全身。”
“这是激素在起作用。”张医生说,“你的乳腺在生长。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十四天之后,你会有一对全新的乳房。”
他合上本子,站起来。
“好好休息。两个小时后我来取掉。”
他走出了房间。王仁跟着他出去了。王二也走了。黑手还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房间里只剩下我、妈妈和那个小小的、嗡嗡响的微量泵。
我坐在手术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妈妈。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乳房在毯子下面微微起伏着,那两个贴片和管子在她的乳头上安静地工作着,乳白色的液体在管子里慢慢地流动。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觉得……我会变成什么样?”
“张医生说会变成38D。”
她笑了一下。很轻,很淡,但很真实。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我整个人。我会变成什么样?”
我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那条线慢慢地移动着,从床脚移到床中央,从床中央移到妈妈的脸上。她的脸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皮肤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细细的,白白的,像一层薄薄的霜。
“你会变得很美。”我说。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很亮,很润。
“就这些?”
“你会变得很强壮。很健康。很……完整。”
“完整?”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嗯。”我说,“之前你总是……缺什么。缺钱,缺安全感,缺一个依靠。现在这些都不缺了。王仁给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最好的。张医生把你的身体调理到最好的状态。你什么都不缺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阳光在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把她的瞳孔变成了两颗金色的、发光的珠子。
“但我缺了一样东西。”
“什么?”
“自由。”
这两个字在房间里飘着,像一片很轻的羽毛,落在阳光里,被照得透明。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比之前热了很多,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但我不在乎了。”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那两个透明的贴片在阳光下闪着光,里面的乳白色液体在慢慢地流动着,像两条很细的、乳白色的河流,流进她的身体里,变成她的血,变成她的肉,变成她的奶。
两个小时后,张医生回来了。他关掉微量泵,轻轻地撕掉妈妈乳头上的贴片。贴片撕下来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贴片的粘性很强,撕的时候会拉扯到乳头的皮肤。她的乳头比两个小时前更红了,更大了,乳晕也更乳头比两个小时前更红了,更大了,乳晕也扩散了一圈,从硬币大小变成了五毛钱硬币大小,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上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状的突起--那是乳腺在生长的标志。
“很好。”张医生弯下腰,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乳头,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乳晕的边缘,“反应比预期的快。按这个速度,十四天之内就能完成发育。说不定十二天就够了。”
他用棉签蘸了一些药膏--和洗纹身后涂的那种差不多,但配方不同,是专门用来修复乳头皮肤的--轻轻涂在她的乳头上。妈妈的乳头在他的手指下微微硬了,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变得更加明显。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让张医生做他的工作。
涂完药膏之后,张医生又拿出两张新的贴片--不是连着管子的那种,只是普通的、圆形的硅胶贴片,很薄,很软,像两片透明的果冻--贴在妈妈的乳头上。“这是保护贴片,防止衣服摩擦刺激。每天二十四小时贴着,只在打点滴的时候取下来。乳头现在的皮肤很脆弱,需要保护。”
妈妈点了点头。
“好了。”张医生把用过的器械和贴片收进一个黄色的生物危害袋里,封好口,放在墙角。“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开始。”
他走出了房间。王仁跟着他出去了。王二早就不在了。黑手还站在门口,但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转身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她躺在手术床上,身上盖着那条薄薄的毯子,从胸口盖到脚踝。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乳房在毯子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保护贴片的轮廓。她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让她的卵巢休眠,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张白纸,等待被重新书写。
“妈。”我叫了一声。
“嗯。”她没有睁眼。
“回房间睡吧。”
“嗯。”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有点红,但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累了的、需要休息的那种红。“你扶我一下。腿有点软。”
我掀开毯子,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坐起来。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很圆润,皮肤很滑,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臂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是小安帮她涂的,好几天了,边缘已经有点掉了。
我把她从手术床上扶下来,让她站稳。她的腿确实有点软--不是那种站不稳的软,而是一种懒洋洋的、不想用力的软,像是泡了太久的温泉,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不想再收紧。我扶着她的腰,她靠着我的肩膀,我们慢慢地走出房间,穿过走廊,走向她的卧室。
她的卧室在一楼的另一头,和我的房间隔了两个门。房间很大,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子,枕头是那种很软的、羽绒的。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张医生带来的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食品级的,据说可以安全地接触皮肤和黏膜。梳妆台的旁边是一个衣柜,门开着,里面挂满了各种颜色的丝袜--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灰色的、金色的--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我把她扶到床边,让她坐下来。她坐在床沿上,双腿垂在床边,脚够不着地--床有点高,她的脚悬在空中,脚趾微微蜷缩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光。
“要喝水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
“要吃点什么吗?”
她又摇了摇头。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你陪我一会。”
我点了点头。我坐在她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她的身体向我这边倾斜了一下,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恨他吗?”
“谁?”
“张医生。”
我想了想。“不恨。”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恶意。”我说,“他真的在帮你。让身体变好,让皮肤变好,让一切都变好。他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把你当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照在那些白色的床单上,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蓝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
“他把我当什么?”
“当项目。”
她笑了一下。很轻,很淡,但很真实。“项目。嗯,确实是。一个需要被优化和升级的项目。从A版本升级到B版本,从B版本升级到C版本。每一次升级,性能都更好,功能都更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乳房上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保护贴片的轮廓。她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左边的那个,指尖在贴片的边缘慢慢地画着圈。
“你知道吗--我刚才躺在那张床上的时候,乳头上的点滴在打,那些激素流进我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改变我。不是疼,是一种很奇怪的、很深的、很原始的感觉。像是在我的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在发芽。在开花。那种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在说一个梦。
“那种感觉……很舒服。”
她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金色的,很亮,很润。
“不是那种被操的高潮的舒服。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安静的舒服。像是……像是在孕育什么。像是我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她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放在我的手上。她的手很热--比之前热了很多,大概是因为那些激素。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小杰。”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她。阳光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动着,从她的额头移到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子,从她的鼻子移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牙齿。
“时间不会停的。”我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窗外的风吹过来,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透过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一个的、小小的、圆形的光斑,像金色的硬币。
“好。”我说,“就这一分钟。”
我们坐在床沿上,十指相扣,肩膀挨着肩膀,看着那些金色的光斑在地板上慢慢地移动。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她的体温从手掌传过来,热热的,暖暖的,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她没有说“时间到了”,我也没有说。我们就那样坐着,在下午的阳光里,在老槐树的哗哗声里,在那个小小的、银色的装置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的下午里。
直到张医生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的手指间抽出来,像在拔掉一根一根的针。
“明天见,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明天见,妈。”
我站起来,走出她的房间。在走廊里,我和张医生擦肩而过。他看了我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像两台精密的扫描仪,在我的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他走进了妈妈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门是白色的,很普通,上面有一个银色的门把手。门的另一边,是妈妈和张医生。张医生大概在给她量体温、测血压、检查乳头的反应、在本子上记录数据。妈妈大概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等着那些数据被记录下来,被分析,被输入到那个加密的表格里,变成蓝色、绿色、黄色和红色的标记。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墙上有几幅画--不是名画,是王仁从家具市场买来的装饰画,内容是抽象的花卉,大片的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显得很鲜艳、很刺眼。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学校的课程还在继续,但王仁给我请了长假,说我在家自学。实际上,我什么都没有学。我的时间都花在了浣肠室、健身房和那个八十五寸的电视前面。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抽屉里放着几样东西:一支笔,几本空白的笔记本,一个小手电筒,还有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里面装着那种浅蓝色的药片,化学盐,增强版的。王仁让我每天吃一片,我吃了。今天还没吃。 我拧开瓶盖,倒出一颗药片。浅蓝色的,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柜子里挂着几件衣服--灰色的T恤,黑色的运动裤,一件深蓝色的连帽衫。柜子的最里面,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物件--那条贞操裤。今天上午手术的时候摘下来的,张医生说手术需要无菌环境,不能戴金属。手术后,王仁没有让我重新戴上。他说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我看着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柜子里的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一个沉睡的、银色的动物。腰带上的锁扣是打开的,钥匙插在锁孔里--王仁把钥匙给了我,说睡觉之前自己锁上。
我关上柜门,没有拿它。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暗了。下午变成了傍晚,傍晚变成了黄昏。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从窗户的这边一直延伸到那边,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的手。远处的山的轮廓在夕阳下变成了深紫色,和橙红色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正中央是一盏灯,圆形的,乳白色的灯罩,关着。天花板的四个角各有一个烟雾报警器,小小的,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像四只很小的、红色的眼睛。
我想着妈妈。想着她在手术床上的样子--乳环被取出来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阴蒂环被取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弓起来了;纹身被激光打的时候,她的泪水流下来了;那个银色的装置被植入她的小腹的时候,她的小腹收缩了一下。
但她也说了舒服。躺在那里,乳白色的液体流进她的乳头,乳腺在生长,乳房在变大,她的身体在被改变--她说那种感觉舒服。
不是被操的高潮的舒服。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安静的舒服。像是在孕育什么。像是她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她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这句话在我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个走不出去的迷宫。
什么叫做“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一个女人的身体,本来就应该产奶吗?只有在怀孕和哺乳的时候才会产奶。她没有怀孕,也没有哺乳。她的身体被张医生的激素欺骗了,以为有一个婴儿在吃她的奶,所以她开始产奶。这不是“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这是被设计、被编程、被控制之后的结果。
但她说舒服。
她躺在床上,乳白色的液体流进她的身体,她的乳腺在生长,她的乳房在变大--她说舒服。
我闭上眼睛。黑暗中,我的眼前浮现出她的脸--在手术床上的脸,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像一块石头沉到了水底,不再挣扎,不再浮起。
不--不只是接受。是享受。她在享受那些激素流进她的身体,享受乳腺的生长,享受乳房的变大。她在享受被改变。她在享受被变成一只母畜。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些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一闪一闪的,像四只很小的、红色的眼睛在看着我。
我坐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说的那句话:“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时间不会停的。它一直在走。它在妈妈的乳腺里走着,让她的乳房一天比一天大。它在我的身体里走着,让我的阴茎一天比一天长。它在那个银色的装置里走着,让妈妈的卵巢一天比一天安静。它在那些浅蓝色的药片里走着,让我的睾丸一天比一天重。
它在走着。它不会停。
我在黑暗中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
六点整,闹钟响了。我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我坐起来,摸了摸枕头下面--钥匙还在。我拿出钥匙,打开贞操裤的锁,把壳子打开,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我揉了揉,让血液循环恢复。
然后我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和一条短裤。我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正在梳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妈。”我叫了一声。
“小杰。”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早。”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还行。”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到她的乳沟--比之前深了。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很明显地深了。乳沟的两侧,乳房的形状比以前更饱满、更圆润了,乳房的顶部在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你看到了吗?”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手指碰了碰自己的乳沟。
“看到了。”
“张医生说,这才第三天。再过十一天,会比现在大更多。”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T恤上轻轻地抚摸着。
“小杰。”
“嗯。”
“今天早上,你能帮我灌肠吗?”
“能。”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谢谢。”
我扶着她的胳膊,我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台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等着我把她的手腕绑在横杆上。她的身体在白色的吊带睡裙下面,曲线毕露--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睡裙的面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尤其是乳房的部分,比三天前更大了,睡裙的领口被撑得更开了,乳沟更深了。
我把她的手腕绑好。皮带扣上,咔哒一声。她没有动,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身体更舒服一些。
我走到她身后,拿起针筒式灌肠器,抽满一筒营养液。三百毫升。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睡裙的面料被撑得更薄了,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白里透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作用下发生变化。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肠道在蠕动,在吸收那些营养液里的营养物质,把它们输送到她的血液里,输送到她的全身。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因为接下来是那个部分--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的。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谢谢你,小杰。”
我点了点头。
“走吧。”我说,“该去健身房了。”
她点了点头,慢慢站直身体。她的腿还有点软,我扶着她的胳膊,我们走出浣肠室,走向健身房。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五公里改成八公里。二十分钟动感单车改成四十分钟。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的瑜伽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她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很利落。
我走到她旁边的跑步机上,站上去。
“开始。”王仁说。
跑带开始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五公里--慢跑的速度。妈妈开始跑,步伐很稳。我也开始跑。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跑步机上,照在妈妈的身上,照在我的身上。她的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像一条黑色的鞭子。她的呼吸很均匀,两步一吸,两步一呼。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她的腰,她的臀部,她的腿。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在运动中,在汗水中,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美,越来越像张医生蓝图里的那个样子。
而我,也在那个蓝图里。
我转过脸,看着前方--前方的墙上是整面墙的镜子,镜子里映出我自己的身影:十七岁,一米七八,灰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黑色的运动鞋。我的脸不算英俊,但也不丑。我的身体不算强壮,但也不弱。我的阴茎在短裤下面晃动着,自由的,没有被锁住的--今天王仁说跑步的时候可以不戴,跑完之后再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跑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从金色变成了白色。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像一只很小的虫子在草丛里爬。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画家在画布上勾勒最后的几笔。
他的蓝图。
妈妈的蓝图。我的蓝图。所有人的蓝图。
在他的本子里,一页一页的,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做的标记--红色的是异常值,黄色的是临界值,绿色的是达标值,蓝色的是待验证的假设。每一页都是一个人,每一个数字都是一块砖,每一条线都是一条路。所有的砖,所有的路,都通向同一个地方--
一只完美的母畜。
一只强壮的公畜。
一个完美的、自足的、自我维持的系统。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跑着,喘着,汗流着。我的身体在运动,在变强,在被改变。我的阴茎在短裤下面晃动着,自由的,没有被锁住的--但我知道,跑完之后,它会重新被锁进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我的身体在张医生的蓝图里,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规划着,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计算着,被一天一天地改写着。
我不恨他。
妈妈也不恨他。
我们都在这张蓝图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平静。甚至,幸福。
跑带在转,汗水在流,阳光在照。
第十七章完。
---
第十七章后记:
本章中,张医生拿出了完整的“改造蓝图”--摘除所有环,洗掉纹身,植入激素缓释装置,启动催乳疗程。这是一次彻底的“清零”与“重建”。环与纹身是第一阶段的标记,是外在的、强加的符号;而张医生的目标是让妈妈的身体本身变成符号--38D的乳房、每天产出的奶水、蜜桃形的臀部,这些不需要任何外在标记,就能让任何人一眼看出她是什么。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彻底的异化--不是在身上写字,而是让身体变成字。
肖杰也被纳入了蓝图。化学盐、中药、体能训练,他的身体也在被改造,被强化。他不是旁观者,他是参与者。他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妈妈在手术床上的那句“舒服”,是一个关键的时刻。不是高潮的舒服,不是被操的舒服,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安静的舒服--“像是在孕育什么。像是我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这标志着她的认知完成了一次关键的代谢:她开始把改造当成自然,把控制当成孕育,把异化当成回归。
而她问肖杰的那个问题--“你觉得……我能出去吗?”--和肖杰的回答--“你什么都不缺了。”--以及她的最后一句话--“但我缺了一样东西。自由。”--
这些句子在阳光下飘着,像一片很轻的羽毛,被照得透明,然后慢慢地沉下去,沉到水底,不再浮起。不是消失了。只是不再浮起了。
未完待续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24)
- 家庭乱伦 (42)
- 人妻交换 (50)
- 校园春色 (16)
- 另类小说 (7)
- 学生校园 (29)
- 都市生活 (38)
- 乱伦文学 (41)
- 人妻熟女 (34)
- 人妻文学 (29)
- 动漫改编 (40)
- 另类文学 (40)
- 名人明星 (40)
- 另类其它 (12)
- 强暴虐待 (39)
- 武侠科幻 (15)
- 学园文学 (35)
- 经验故事 (32)
- 短篇文学 (15)
- 变身系列 (27)
- 性知识 (44)
- 穿越重生 (23)
- 烈火凤凰 (31)
- 制服文学 (28)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45)
- 江山云罗 (20)
- 赘婿的荣耀 (41)
- 情天性海 (29)
- 横行天下 (31)
- 综合其它 (37)
- 挥剑诗篇 (15)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45)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41)
- 系统帮我睡女人 (42)
- 少年夏风 (7)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47)
- 妖刀记 (20)
- 淫仙路 (10)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40)
- 都市言情 (44)
- 妻心如刀 (43)
- 超级房东 (37)
- 春秋风华录 (46)
- 情花孽 (33)
- 温暖 (46)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14)
- 熟女记 (20)
- 我这系统不正经 (18)
- 淫徒修仙传 (35)
- 超级淫乱系统 (12)
- 魅惑都市 (39)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13)
- 正妹文学 (22)
- 夜天子 (38)
- 梦幻泡影 (36)
- 囚徒归来 (17)
- 琼明神女录 (19)
- 超凡都市2035 (29)
- 重生与系统 (33)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15)
- 欲望开发系统 (27)
- 艳母的荒唐赌约 (16)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20)
- 武侠仙侠 (22)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20)
- 那山,那人,那情 (20)
- 那山,那人,那情 (12)
- 父债子偿 (29)
- 超越游戏 (23)
- 纯洁祭殇 (12)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21)
- 剑破天穹 (15)
- 乱欲 (47)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41)
- 逍遥小散仙 (27)
- 玄女经 (25)
- 混小子升仙记 (36)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17)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9)
- 无限之生化崛起 (49)
- 仙子破道曲 (7)
- 后出轨时代 (18)
- 颖异的大冲 (33)
- 警花娇妻的蜕变 (36)
- 仙漓录 (48)
- 柔情肆水 (11)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37)
- 妹妹爱人 (47)
- 性奴训练学园 (22)
- 御仙 (42)
- 纹心刻凤 (23)
- 换爱家族 (21)
- 女友淫情 (44)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24)
- 沉舟侧畔 (26)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13)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32)
- 淫魔神 (13)
- 神女逍遥录 (26)
- 轻青诗语 (22)
- 重生少年猎美 (45)
- 天云孽海 (31)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35)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33)
- 绿色文学社 (39)
- 枫言异录 (31)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45)
- 迷乱光阴录 (13)
- 欢场 (23)
- 被染绿的幸福 (26)
- 未分类文章 (45)
- 欲恋 (32)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12)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20)
- 武侠文学 (31)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10)
- 异国文学 (48)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12)
- 欲望点数 (17)
- 碧魔录 (36)
- 末世之霸艳雄途 (18)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7)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50)
- 借种换亲 (42)
- 双面淫后初长成 (15)
- 我在三国当混蛋 (45)
- 山海惊变 (19)
- 媚肉守护者 (29)
- 诸天之乡村爱情 (37)
- 碧色仙途 (47)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22)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9)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40)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40)
- 老婆帮我去偷情 (19)
- 恶狼诱妻 (27)
- 烽火逃兵秘史 (35)
- 凐没的光芒 (39)
- 乱欲之渊 (18)
- 异地夫妻 (43)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23)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15)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12)
- 利娴庄 (44)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9)
- 离夏和公公 (12)
- 迷欲红尘 (24)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10)
- 深渊—母子传说 (20)
- 元嘉烽火 (32)
- 很淫很堕落 (46)
- 仙徒异世绿录 (49)
- 仙母种情录 (42)
- 陛下为奴 (32)
- 国中理化课 (25)
- 半步深渊 (42)
- 夜色皇后 (21)
- 国王游戏 (45)
- 神女赋同人 (11)
- 妻心如刀二 (50)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10)
- 潜伏 (30)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39)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17)
- 绿是一首慢歌 (31)
- 邪月神女 (8)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35)
- 别人的妻子 (46)
- 原创 (47)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17)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4)
- 绿我所爱 (42)
- 虞夏群芳谱 (32)
- 欲之渊 (24)
- 教师母亲的柔情 (43)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29)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39)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36)
- 仙子拯救大作战 (29)
- 父女淫行末日 (42)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23)
- 仙古风云志 (30)
- 晨曦冒险团 (49)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14)
- 碧色江湖 (13)
- 禽兽 (15)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24)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1)
- 陈园长淫史记 (23)
- 神级幻想系统 (18)
- 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续写(深绿版) (26)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43)
- 爆乳性奴养成记 (50)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17)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8)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39)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35)
- 小西的美母教师 (32)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39)
- 仙女修真淫堕路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