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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24)作者:ftyym

[db:作者] 2026-04-06 09:12 长篇小说 2230 ℃

【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24)

作者:ftyym

2026/04/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第二十四章:日常

  张医生来的第三十五天。

  牛山的夏天走到了最深处。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从深绿变成了墨绿,厚实得像一层一层叠起来的皮革,风一吹,不再是哗哗的轻响,而是哗啦哗啦的、厚重的声响,像无数只厚重的手掌在用力鼓掌。气温升到了三十四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距离王仁答应让肖杰回去上学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十六天。

  十六天里,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妈妈的身体在驴奶灌肠、驴奶泡澡、中药秘方、持续的训练和每天多次的高潮的共同作用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蜕变。她的体重从一百三十七斤增加到了一百四十五斤——八斤的重量,被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她的乳房从D杯长到了E杯,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饱满的、挺翘的蜜瓜,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都会滴下汁水。她的腰围从六十一厘米增加到了六十二厘米——只增加了一厘米,但这一厘米不是脂肪,而是肌肉,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两条细细的、金色的河流。她的臀围从九十八厘米增加到了一百零二厘米,臀部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饱满的蜜桃,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颤,颤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样的涟漪。她的体重增加没有让她的身体变得臃肿,反而让她变得更加丰腴、更加柔软、更加性感。她的皮肤在驴奶的滋养下,变得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鲜嫩了,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她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白里透粉的脸上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嘴唇红润得像涂了一层最昂贵的唇彩,但她从来不化妆——这是她的身体自己长出来的颜色。

  她的心态也变了。

  从那天之后,她不再有任何抗拒,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有任何“如果”和“但是”。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洗脸刷牙,而是走到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用手指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乳房、腹部、臀部,然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满足的、慵懒的微笑。她开始期待每天的日常——期待肖杰给她灌肠,期待那些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的乳白色液体流进她的肠道,期待那种涨涨的、暖暖的、被填满的感觉,期待肖杰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期待那些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时的那种释放的快感,期待肖杰的舌头在她下体上舔舐时的那种酥酥麻麻的、从肛门传到阴道、从阴道传到子宫、从子宫传到全身的快感。她开始期待每天上午的健身——期待那些假阳具和肛塞在她体内震动、摩擦、撞击,期待汗水从她的皮肤上喷涌而出,期待心跳加速到一百六十以上,期待在跑步机上、在动感单车上、在瑜伽垫上达到高潮,一次、两次、三次,有时候甚至四次。她开始期待每天下午的球局——期待台球桌上的十把对决,期待乒乓球桌上的十一分制,期待输了之后被操、被鞭打,期待赢了之后被灌肠、被塞拉珠。她开始期待每天晚上的驴奶泡澡——期待那些乳白色的、带着膻味的液体包裹她的全身,期待驴奶的养分渗透她的皮肤,期待她的身体在驴奶的滋养下变得更白、更粉、更光滑、更鲜嫩。

  她不再是被迫的。她是主动的。她是渴望的。她是享受的。

  她成了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

  肖杰的变化也很大。

  从那天之后,张医生开始给他上课。每天上午,在妈妈健身的时候,肖杰坐在二楼的客房里——张医生住的那间,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小型教室。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块白板,几本教材,几本练习册。张医生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用他那种平静的、专业的、像在讲解实验数据一样的语调,给肖杰讲高中数学、物理、化学、生物。

  张医生的教学方法和他的调教方法一样——精准、高效、有条理。他把每一章的知识点拆解成最小的单元,一个一个地讲,讲完之后立刻做题,做完题之后立刻讲解错题,讲解完错题之后立刻测试,测试完之后立刻分析错误原因,分析完之后立刻进入下一章。他的节奏很快,但肖杰跟得上——肖杰的脑子不笨,只是之前被耽误了。在张医生的辅导下,他用了十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上学期的所有课程,又用了五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下学期的所有课程。他的数学从不及格考到了一百二十分,物理从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化学从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生物从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张医生说,照这个速度,再复习一个月,他就能达到一本线的水平。

  但肖杰的学习时间不是连续的。每天下午,球局开始之前,他必须停下来,陪妈妈去衣帽间换衣服,陪她去台球室或乒乓球室,看着她打球,看着她输了被操、被鞭打,看着她赢了被灌肠、被塞拉珠。每天晚上,驴奶泡澡之后,他必须陪她去镜室,看着她被绑在束缚架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同时使用。然后他也要参与——用嘴上的那根假阳具操她的屁眼,用舌头舔她的脚,用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他的身体也在被训练,被强化,被改变。他每天吃一片浅蓝色的化学盐,每天喝一碗张医生配的中药,每天戴着贞操裤睡觉,每天早上的阴茎都比前一天长一点点、粗一点点。他的精子产量增加了,射精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强了。他的体力变好了,肌肉线条变明显了,皮肤变好了,气色变好了。

  但他的心态也在变化。他不再觉得那些事恶心了。灌肠、把尿、舔舐、假阳具、拉珠、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所有的一切,他都习惯了。他甚至开始期待——期待妈妈在他舌头上高潮时的尖叫,期待她在他怀里痉挛时的温度,期待她在他耳边说“谢谢你,小杰”时的声音。

  他们都在变。被改变。被重塑。被驯化。

  ---

  今天下午。

  台球局刚刚结束。妈妈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四次灌肠,四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但她不在乎了。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碰就着,一着就燃,一燃就爆。

  台球结束后,王仁让所有人到镜室集合。

  肖杰从台球室出来,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像一条走不到尽头的、由光和影构成的走廊。

  他走进去,看到妈妈被绑在情趣八爪椅上。

  八爪椅是王仁前几天新买的,专门从国外订购的,花了将近两万块钱。椅子是不锈钢和皮革的结合体,底座很重,很稳,椅背可以调节角度,椅面可以升降,两侧有八条可调节的、像章鱼触手一样的支臂,每一条支臂的末端都有一个皮质的绑带,可以把人的四肢、腰部、头部、颈部固定在任何角度、任何位置。椅子通体黑色,皮革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哑光的光泽,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妈妈被固定在八爪椅上。她的身体呈一个很扭曲、很淫荡的姿势——椅背调到了四十五度,她的上半身仰靠着椅背,头向后仰,头发从椅背的上方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她的手臂被八爪椅的两条支臂固定在头顶的两侧,呈V字形,腋下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能看到肋骨和胸肌的轮廓。她的双腿被八爪椅的两条支臂固定在两侧,呈M字形,膝盖弯曲,脚底相对,脚趾微微蜷缩着。她的下体在M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被拉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口——粉红色的,湿润的,爱液还在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她的肛门也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拉珠,有一点红肿。

  她的身上穿着今天下午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马油肉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丝袜的颜色是马油肉色,不是那种普通的肉色,而是一种很浅的、像被马油涂抹过的、泛着油润光泽的肉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油亮的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把她的腿部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的饱满,膝盖的骨感,小腿的纤细,脚踝的精致。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马油肉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的上身没有穿任何东西。乳房裸露着,E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头上各绑着一个小巧而动力强劲的跳蛋——粉色的,圆形的,直径大概一厘米,用细细的、透明的硅胶绑带固定在乳头上,绑带绕过乳房的根部,在乳房的背面打了一个结。跳蛋的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放在王仁的手里。

  她的阴道里塞着一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不是之前那个中档的,而是一个新的,按照王二鸡巴的比例1:1复刻的,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大概十八九厘米,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假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吸盘,吸附在八爪椅的椅面上,把假阳具固定在她的阴道里,不会滑出来。假阳具的尾部也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另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也在王仁的手里。

  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串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拉珠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她的臀缝之间,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颤动着,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跳蛋的硅胶表面和乳头的皮肤摩擦着,发出很轻的“嗡嗡”声。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微微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她快要到了。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旁边,手里拿着两个遥控器——一个控制乳头上的跳蛋,一个控制阴道里的假阳具。他的手指在遥控器的按钮上轻轻地滑动着,把跳蛋的震动强度从低档调到中档,从中档调到高档,从高档调到超高档。把假阳具的震动强度从低档调到中档,从中档调到高档,从高档调到超高档。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拉珠,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她的乳房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跳蛋、假阳具、拉珠同时刺激、被八爪椅固定在扭曲的姿势、四肢被拉开、下体暴露、乳头被震、阴道被震、肛门被塞、所有敏感点被同时攻击、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她看到了肖杰。

  他站在镜室的门口,穿着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裤,光着脚,脚趾在镜面的地板上微微蜷缩着。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麻木,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他的手里没有拿东西,他的嘴上没有戴假阳具,他的身上没有穿贞操裤——王仁说今天下午不用戴,反正待会儿还要戴。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你来了。”

  “嗯。”

  “你复习完了吗?”

  “复习完了。张医生今天讲完了数学的解析几何和物理的电磁感应。”  “好。”她的嘴角翘得更明显了一些。“那你来帮帮我。我走不动了。”  肖杰走到八爪椅旁边,把那些绑带解开。她的手臂和腿从扭曲的姿势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椅子的两侧。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头,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八爪椅上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很轻——一百四十五斤,但对于他来说,已经不觉得重了。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他的怀里。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腿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眼睛在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就睁开了。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认什么。像是在说“你来了”,又像是在说“你还在”。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说“我爱你”。  肖杰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浣肠室旁边的洗浴室。

  洗浴室不大,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马桶,淋浴区用一道透明的玻璃门隔开。他抱着她走进去,把她放在淋浴区里的塑料凳上——那种专为老年人或行动不便的人设计的洗澡凳,白色的,防滑的,有扶手。她的身体坐在凳子上,软软地靠着椅背,腿垂在凳子前面,脚踩在防滑的地垫上,马油肉色的丝袜脚底在灰色的地垫上显得很白,很干净。

  他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拿起花洒头,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热水从她的肩膀浇下来,顺着她的胸口、腹部、下体、大腿,一直流到脚底。她身上的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被热水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顺着水流流进地漏里,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她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也湿了。黑色的长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条一条黑色的水草。他放下花洒头,从墙上取下洗发水,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头发上。他的手指在她的头皮上慢慢地揉着,把洗发水搓成泡沫,白色的泡沫在她的黑发之间翻涌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云。她的眼睛闭着,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他把泡沫冲掉,她的头发变得干净了,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然后他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开始洗她的身体。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向下移动。她的肩膀很窄,很圆润,皮肤很滑,在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锁骨很细,很明显,在灯光下像两条浅浅的沟壑。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乳房上。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左乳。E杯的,饱满的,挺翘的,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有弹性的面团。他的手指在乳房的边缘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整个乳房。她的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他的指尖碰到那些颗粒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深了一些。他的手指移到她的乳头上——乳头还是硬的,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很滑,很敏感。他的指尖在乳头上轻轻地画着圈,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疼吗?”他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痒。”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多揉了几下,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起伏。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紧了,指节发白。他把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继续向下洗。

  小腹。她的肚子很平,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他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画着圈,她的腹部肌肉在他的手下微微收缩着,像一层一层的波浪。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创可贴还在,白色的,很新,在灯光下很显眼。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让她的卵巢休眠,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张白纸,等待被重新书写。他的手指绕过创可贴,没有碰它。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下体上。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整个阴部,手指在阴唇上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每一个角落。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呼吸变成了喘息。他的手指移到她的阴道口——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他的手指在阴道口的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呻吟。

  他的手指——食指——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壁很热,很滑,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蠕动着,像一只温热的、有生命的动物的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一直插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然后停下来,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

  “里面……也要洗。”他说。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转动着,把那些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王仁的、王二的、黑手的、张医生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从阴道壁上刮下来,带出来。那些液体是白色的,浓稠的,混着一些透明的、黏黏的爱液,在他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水流下面冲掉,然后又插进去,继续转,继续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她的嘴张着,发出很轻的、持续的呻吟——“嗯……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刺激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洗了三遍。三遍之后,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已经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爱液沾在他的手指上。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但比之前小了一些,阴道壁的颜色也从深粉色变成了浅粉色,干净了。  然后是肛门。

  他蹲下来,把花洒头对准了她的臀部和凳子之间的缝隙,让温水冲洗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在温水的刺激下,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他把花洒头放在一边,手指伸到她的肛门上——她的肛门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今天下午的灌肠和拉珠,还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他的食指——同一根手指——对准了她的肛门,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塑料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他的手指慢慢地推进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痉挛着,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他的手指一直插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和刚才在阴道里的深度一样——然后停下来,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

  “放松。”他说。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但她没有挣扎。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手指周围慢慢地放松了,从痉挛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微微的收缩,从收缩变成一种被动的、接受的状态。

  他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慢慢地转动着,把那些残留的灌肠液——乳白色的,带着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和精液——黑手的,浓稠的,滚烫的——从肠道壁上刮下来,带出来。那些液体是淡黄色的,混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在他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水流下面冲掉,然后又插进去,继续转,继续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但她的括约肌没有再收紧,它放松着,接受着,让他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他洗了三遍。三遍之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已经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黏液沾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干净的。

  他用花洒头把她的下体冲洗干净,关上水龙头。淋浴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水蒸气在空气中慢慢地飘散着,和水滴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从凳子上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她扶着他的手臂,站直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来。

  “干净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大毛巾——白色的,很厚,很软,毛巾布的——展开,披在她的肩膀上。她接过毛巾,开始擦自己的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刚刚泡完温泉的人在享受浴后擦干的仪式。

  她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乳房上还有刚才他揉过的红印,浅浅的,粉红色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朵小小的桃花。她的下体干净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著,阴道口和肛门都收紧了,变成两个小小的、紧闭的孔。

  她擦完身体,把毛巾放在架子上,转过身看着他。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衣服呢?”她问。

  “在衣帽间。王仁说换新的。马油肉色的开裆丝袜。”

  她点了点头。

  他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长椅上,放着一双新的丝袜——马油肉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马油肉色,和刚才那双一样,很浅的、像被马油涂抹过的、泛着油润光泽的肉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油亮的第二层皮肤。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马油肉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坐在长椅上,拿起那双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套上去。白色的足尖加固部分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马油肉色的丝袜面料从她的脚背开始,慢慢地覆盖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肤——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下面,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油润的、像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蜂蜜一样的颜色。

  她把丝袜慢慢地拉上来,一直到腰际。开裆的位置正好对齐她的下体,椭圆形的开口把她的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丝袜的顶部是蕾丝的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开裆的蕾丝花边是同一系列的——在她的腰间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涂了油的湖面上荡漾。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颤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样的涟漪。开裆的位置在她的臀缝之间,马油肉色的丝袜和粉红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椭圆形的开口像一只肉色的眼睛,中间嵌着一颗粉红色的、光秃秃的瞳孔。

  “好看吗?”她问。

  “好看。”他说。

  她笑了一下。

  “走吧,”他说,“该回镜室了。王仁说还有录像。”

  他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回到镜室。

  镜室里的灯还是那么亮。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每一个反射出来的影像都穿着马油肉色的丝袜,光着上身,裸露着乳房和下体,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肉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八爪椅已经被移到了镜室的中央。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都站在八爪椅的周围。角落里,那台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正在录像。  妈妈走到八爪椅前面,转过身,背对着八爪椅,然后慢慢地坐上去。她的身体陷进黑色的皮革椅面里,冰凉的皮革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头枕在椅背的上方,头发散开来,垂在椅背的后面,在灯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走到八爪椅旁边,低头看着妈妈。

  “今天最后一件事。”他说,“录像。你,我们四个,还有你儿子。五个人,一起。”

  他看了肖杰一眼。

  “你,用嘴上的那根。操她的屁眼。”

  肖杰没有说话。他走到八爪椅旁边的架子上,拿起那个口球式假阳具——按照王二鸡巴的比例1:1复刻的,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大概十八九厘米,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假阳具的弧形面罩贴在自己的嘴上,把绑带拉到后脑勺的位置,扣好。面罩紧紧地贴在他的嘴上,把整个嘴都罩住了,只露出鼻子。那根假阳具从他的嘴前面伸出来,朝外,肉色的,又粗又长,龟头朝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八爪椅下面,躺下来。地板的镜面是黑色的,很凉,他的背贴上去的时候,冷得他打了一个激灵。他仰面朝天,看着上面的妈妈——她被固定在八爪椅上,身体呈M字形,下体暴露。她的下体就在他的正上方,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一朵小小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她的肛门也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他的嘴前面那根假阳具朝上竖着,龟头正对着她的肛门。

  他伸出手,扒开她的臀瓣。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着。她的肛门暴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著,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湿润的光泽。他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顶上去。

  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嗯……”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又顶了一下。假阳具又滑进去了一截。她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开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在肉色的硅胶周围,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

  他继续顶。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约肌在假阳具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入侵者。

  他顶到了最深处。假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十八九厘米的硅胶阴茎,从他的嘴上竖起来,一直插到她的肠道深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假阳具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假阳具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肉色的、硅胶的茎。

  他开始抽插。他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插回去;抽出来三分之二,插回去;抽出来四分之三,插回去。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次,肌肉纤维的纹理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液体——灌肠液的残留、肠道的黏液、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或者在假阳具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头部,低头看着妈妈。他没有参与——至少现在还没有。他在指挥。

  “王二,”他说,“过来。”

  王二光着脚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大概十五六厘米长,但已经很粗了,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他有侏儒症,这是王仁从小收养他的原因之一。他的身体比例和正常人不一样,四肢短小,躯干较长,头很大,脸上的表情总是带着一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看着肖杰。

  “你,双手握住你妈的脚。用她的脚给王二足交。”

  肖杰从八爪椅下面爬出来,站起来,走到八爪椅的脚端。妈妈的脚悬在八爪椅的两侧,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她的脚很小,很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细。丝袜的面料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贝壳。

  肖杰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两只脚。她的脚在他的手心里,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油亮的第二层皮肤。他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的脚前。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握住肖杰的手腕,引导他把妈妈的脚抬到合适的高度,然后把他的阴茎放进那个由妈妈的脚底形成的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他的阴茎。

  “动。”王二说。

  肖杰开始动。他的双手握着妈妈的脚,让她的脚在王二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马油肉色的丝袜在王二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他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有时候太重了,王二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王二会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更用力一些。

  “嗯……”王二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妈妈的脚在王二的阴茎上继续移动着。丝袜的油润面料在他的龟头上摩擦着,他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丝袜,在马油肉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的热度——滚烫的,硬得像一根铁棍。她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蜷缩着、张开着,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

  王二的呼吸变急了。他的双手撑在八爪椅的扶手上,手指在黑色的皮革上攥紧了。他的腰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让他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更用力地摩擦着。

  “快一点。”王二说。

  肖杰加快了速度。妈妈的脚在王二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丝袜的面料和他的龟头之间的摩擦发出了更响的“沙沙”声。他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马油肉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着,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射在她的脚上,射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上,射在她的脚趾之间。精液很多,很浓,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泽。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退后一步,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低头看着妈妈脚上的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上慢慢地渗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花在油润的、肉色的布面上绽放。

  肖杰把妈妈的脚轻轻地放下来,放在八爪椅的脚蹬上。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边,低头看着妈妈。

  “该你了。”他对肖杰说。

  肖杰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臀部后面。她的臀部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圆润的,饱满的,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开裆的开口把她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根假阳具——他嘴上的那根,还没有拔出来。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的双腿之间。他的阴茎又硬了——刚才的射精没有让它软下去,它还是很硬,很长,很粗,十八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看着肖杰。

  “你,亲手扒开你妈的屁股。握住王二的鸡巴,往你妈的屁眼里插。插的时候,你要面带微笑,对着王二说——”

  他停顿了一下。

  “”欢迎您操我妈的屁眼,您受累,辛苦了。“”

  肖杰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他走到八爪椅的后面,弯下腰,双手放在妈妈的臀部上。她的皮肤很热,很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暴露得更充分一些。她的肛门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著,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的双腿之间。他的阴茎竖着,龟头正对着她的肛门。肖杰伸出手,握住了王二的阴茎。他的手指在王二的阴茎上蜷缩了一下——王二的阴茎很热,很硬,像一根被火烧过的铁棍,茎身上还有刚才足交时留下的精液的残留,滑滑的,黏黏的。他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顶上去。  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嗯……”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继续顶。王二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约肌在王二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入侵者。

  他顶到了最深处。王二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十八厘米的阴茎,从王二的胯下伸出来,一直插到她的肠道深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王二阴茎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阴茎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肉色的、真实的阴茎。  肖杰站直身体,看着王二,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微笑——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是一种被要求的、被训练出来的、机械的笑。

  “欢迎您操我妈的屁眼,您受累,辛苦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清晰,像在念一段被排练了很多遍的台词。

  王二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不辛苦。”他说,“应该的。”

  他开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半,龟头退到她的括约肌的位置,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把阴茎上的那些液体——肠液、灌肠液、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或者在阴茎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边,从架子上拿起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按照王二鸡巴的比例1:1复刻的,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大概十八九厘米,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假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吸盘,可以吸附在任何光滑的表面上。他把假阳具递给肖杰。

  “这个,塞进你妈的阴道里。打开开关。”

  肖杰接过假阳具。它在他的手心里沉甸甸的,硅胶的材质很软,很滑,在灯光下泛着肉色的、湿润的光泽。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她的阴道口在M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出来,粉红色的,湿润的,爱液还在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他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假阳具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她的阴道已经很湿了,被今天下午的多次高潮刺激的,被肛门里的王二的阴茎刺激的,被乳头上的跳蛋刺激的——一直滑到了最深处。他把假阳具底部的吸盘吸附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固定住。然后他按下假阳具尾部的开关——中档,持续的震动。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里的假阳具开始震动,嗡嗡的,持续的,和肛门里的王二的阴茎的抽插运动叠加在一起,和乳头上的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  “嗯——!”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响了。

  王仁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小的、粉色的跳蛋,和之前绑在她乳头上的那种一样,小巧而动力强劲。他把跳蛋递给肖杰。

  “绑在她的乳头上。打开开关。”

  肖杰接过跳蛋。跳蛋在他的手心里嗡嗡地震动着,很小,很轻,像两颗粉色的、活的心脏。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弯下腰,把跳蛋对准了妈妈的左乳头。她的乳头还是硬的,深红色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用跳蛋的硅胶绑带绕过乳房的根部,在乳房的背面打了一个结,把跳蛋固定在乳头上。跳蛋的硅胶表面紧紧地贴着她的乳头,在灯光下泛着粉色的、湿润的光泽。然后他固定右乳头。同样的步骤——跳蛋对准乳头,绑带绕过乳房的根部,打结。两个跳蛋都固定好了。他按下开关——中档,持续的震动。

  她的身体又猛地颤了一下。乳头上的跳蛋开始震动,嗡嗡的,持续的,和阴道里的假阳具的震动、肛门里的王二的阴茎的抽插叠加在一起,和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啊——!”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王仁看着肖杰。

  “你,跪下。抱着你妈的脚。闻,舔,嗦。挨着脚趾头嗦。”

  肖杰跪下来,跪在八爪椅的前面。他伸出手,抱住了妈妈的脚。她的脚悬在八爪椅的两侧,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丝袜的面料上还有刚才王二射的精液的残留,白色的,浓稠的,在油润的、肉色的布面上像一朵一朵白色的、正在慢慢渗开的花。丝袜的面料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马油肉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丝袜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丝袜的包裹下发酵之后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驴奶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他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低下头,把鼻子凑到她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酸臭味钻进他的鼻子里,奶香味也钻进他的鼻子里,两种味道在他的鼻腔里交缠、混合、发酵,让他的脑子变得有点迷糊。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她的脚底。丝袜的面料在他的舌头下变得湿润了,马油肉色的颜色变成了更深的、油润的、像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蜂蜜一样的颜色。他的舌头从她的脚底移到她的脚趾,从脚趾移到脚趾缝,从脚趾缝移到足尖加固的部分。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像在吃一块很软、很甜的糖。他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每一个脚趾都在他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丝袜的面料在他的唾液下变得湿透,马油肉色的颜色变成了深褐色,足尖加固的白色变成了灰色。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脚是她的敏感点——张医生之前的那些跳蛋训练让她的脚底变得异常敏感。肖杰的舌头在她的脚上舔着、咬着、吮吸着,那些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脚底传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传到她的下体,和阴道里的假阳具的震动叠加在一起,和肛门里的王二的阴茎的抽插叠加在一起,和乳头上的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和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啊——!啊——!啊——!”她的尖叫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像警报一样的声音。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头部的位置。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妈妈。她的头仰靠在椅背上,头发散开来,垂在椅背的后面。她的嘴张着,舌尖在嘴唇之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他没有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他走到八爪椅的侧面,蹲下来,伸出手,握住了妈妈的另一只脚——那只没有被肖杰抱住的脚。她的脚悬在八爪椅的侧面,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丝袜的面料上也有王二刚才射的精液的残留,白色的,浓稠的,在油润的、肉色的布面上像一朵一朵白色的、正在慢慢渗开的花。丝袜上也有那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和淡淡的奶香味混在一起。

  王仁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低下头,把鼻子凑到她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表情变了——不是平静,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原始的、像动物一样的陶醉。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嘴唇之间若隐若现。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她的脚底。丝袜的面料在他的舌头下变得湿润了,马油肉色的颜色变成了更深的、油润的、像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蜂蜜一样的颜色。他的舌头从她的脚底移到她的脚趾,从脚趾移到脚趾缝,从脚趾缝移到足尖加固的部分。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在嘴里慢慢地嚼着。他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每一个脚趾都在他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丝袜的面料在他的唾液下变得湿透,马油肉色的颜色变成了深褐色,足尖加固的白色变成了灰色。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两只脚——一只被肖杰舔着、咬着、吮吸着,一只被王仁舔着、咬着、吮吸着——所有的感觉从两只脚同时传上来,叠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合,变成一条更大的、更汹涌的河。

  王二还在操着她的屁眼。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他的呼吸很急,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享受。

  黑手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录像机,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正在录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但他的眼睛很专注,很认真,像一个人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张医生站在八爪椅的另一侧,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他的眼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妈妈的乳头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中档。她的乳晕在跳蛋的震动下,变得比之前更大了,颜色更深了,从深玫瑰色变成了紫红色。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跳蛋的硅胶表面和乳头的皮肤摩擦着,发出很轻的“嗡嗡”声。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阴道里的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中档。她的阴道壁在假阳具的震动下,剧烈地收缩着、痉挛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假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的爱液在假阳具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包裹着假阳具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她的阴道在收缩着,紧紧地夹着假阳具。她的乳头在收缩着,紧紧地夹着跳蛋。她的脚趾在肖杰和王仁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了出来——抽出来一半,停在半途。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抢走了食物的动物的嘴在失望地闭合。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呜咽。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王二低头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求我。”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上悬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求我让你高潮。”王二说。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发出的声音。

  “求谁?”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让我高潮……”

  她的声音在“老公主人”这四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王二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他开始抽插。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重新喂食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的身体又回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又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了出来——这一次抽出来更多,只留下龟头在里面。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他的龟头,像一只被吊着胃口的动物的嘴在焦急地等待。

  “求我。”王二说。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让我高潮……求你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求谁?”

  “……求你……王二……老公主人……求你让我高潮……求你了……我求你了……”

  王二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他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开口了。

  “一起。”他说。

  他的阴茎从妈妈的脚上移开——不,他没有移开。他把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握住她的脚,把她的脚底对准了自己的阴茎。他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的阴茎上,开始上下移动。她的脚在马油肉色的丝袜的包裹下,在他的阴茎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肖杰还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抱着妈妈的另一只脚。他的嘴还含着她的脚趾,舌头还在她的脚趾缝里舔着,牙齿还在轻轻地咬着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他的阴茎在短裤下面硬了——不,他没有穿短裤。王仁说今天下午不用穿。他的阴茎露在外面,硬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但他的阴茎被锁在贞操裤里——不,今天下午没有戴贞操裤。王仁说今天下午不用戴,反正待会儿还要戴。他的阴茎是自由的,硬着,竖着,龟头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他的呼吸很急,他的眼睛半闭着,他的嘴唇含着妈妈的脚趾,他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里舔着。

  王二的阴茎还在妈妈的肛门里抽插着。他的呼吸很急,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享受。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黑手还在角落里录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但他的眼睛很专注,很认真。他的手很稳,录像机在他的手里纹丝不动,红色的指示灯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红色的光。

  张医生还在八爪椅的另一侧写东西。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他的眼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所有人的身体都在同一个频率上颤抖着,所有人的呼吸都在同一个节奏上喘息着,所有人的心跳都在同一个速度上跳动着。五个人——王仁、王二、肖杰、妈妈、还有黑手——不,黑手没有参与,他只是在录像。张医生也没有参与,他只是在记录。所以是三个人——王仁、王二、肖杰——和妈妈。四个人的身体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同一个临界点。

  然后他们一起射了。

  王二的阴茎在妈妈的肛门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肠道壁上,喷在她的肛门里,喷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他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他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长的、满足的呻吟——“嗯——”——他的眼睛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享受。  王仁的阴茎在妈妈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脚上,喷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精液很多,很浓,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泽。他的身体在八爪椅旁边痉挛着,他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长的、满足的叹息——“啊——”他的眼睛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平静的满足。

  肖杰的阴茎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妈妈的脚上,喷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和王仁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他的身体在八爪椅前面痉挛着,他的嘴还含着妈妈的脚趾,他的舌头还在她的脚趾缝里舔着。他的精液从阴茎里喷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的嘴在妈妈的脚趾上咬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精液继续喷着,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浓,都烫。他的身体在痉挛着,他的眼睛闭着,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妈妈的高潮在同一个瞬间来了。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乳头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脚上的精液——王仁的和肖杰的——在她的脚趾之间流淌着,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紫红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他的精液,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从她的脚上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丝袜的面料纤维,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完成一件很普通的事。

  肖杰从她的脚上退出来。他的嘴从她的脚趾上松开,他的嘴唇上沾满了丝袜的面料纤维和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阴茎还在硬着,精液还在从龟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他没有穿裤子——他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T恤的下摆沾满了精液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黑手关掉了录像机。红色的指示灯灭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他把录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张医生合上了本子。他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拧上笔帽,把本子和笔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完成了一个重要的实验后,关掉仪器,收拾好数据。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两样东西——一根黄瓜和一根长茄子。黄瓜是那种很粗的、很长的、表面布满了小刺的、深绿色的黄瓜,大概二十厘米长,直径至少四厘米。茄子是那种很长的、很粗的、紫色的、表面光滑的、尾部带着一个小小的蒂的茄子,大概二十五厘米长,直径至少五厘米。黄瓜和茄子都是今天早上从农场送来的,新鲜的,洗干净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蔬菜特有的光泽。  王二把黄瓜举到妈妈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妈妈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她看着那根黄瓜,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黄瓜。”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这个呢?”王二把茄子举到她面前。

  “茄子。”

  “对,”王二笑了一下,“黄瓜和茄子。”

  他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臀部后面。她的肛门在开裆的开口里,完全暴露出来,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刚才的抽插,还没有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王二把黄瓜的尖端对准了她的肛门。黄瓜的表面很粗糙,布满了小刺,在灯光下泛着深绿色的、湿润的光泽。他把黄瓜的尖端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他慢慢地推进,黄瓜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尖端,三分之一,二分之一。黄瓜表面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括约肌在黄瓜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粗糙的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嗯……嗯……”她的眉头皱紧了,嘴唇抿紧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王二继续推进。黄瓜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二十厘米的黄瓜,从她的肛门一直插到肠道深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黄瓜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表面布满了小刺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黄瓜的尾部——那个小小的、圆形的、深绿色的底部——露在她的肛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王二拿起那根茄子。茄子的表面很光滑,紫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她的阴道口在M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出来,粉红色的,湿润的,爱液还在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刚才的假阳具已经被肖杰拔出来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二把茄子的尖端对准了她的阴道口。茄子的尖端是紫色的,很光滑,很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他把茄子的尖端顶在她的阴道口上,她的阴道口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他慢慢地推进,茄子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阴道——尖端,三分之一,二分之一。茄子的表面很光滑,很柔软,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嗯……嗯……”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得更紧了,发出一声更响的、更闷的呻吟。

  王二继续推进。茄子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二十五厘米的茄子,从她的阴道一直插到子宫颈的位置。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在灯光下能看到茄子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紫色的线条,从她的阴道一直延伸到子宫颈的位置。茄子的尾部——那个小小的、紫色的、带着蒂的底部——露在她的阴道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

  王二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妈妈的肛门里塞着一根黄瓜,阴道里塞着一根茄子。黄瓜的尾部是深绿色的,茄子的尾部是紫色的,在她的下体外面,像两个小小的、蔬菜的尾巴。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黄瓜和茄子的轮廓——两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一条从肛门延伸到肠道深处,一条从阴道延伸到子宫颈的位置,在肚子里交叉、重叠、挤压。

  王二转过身,看着肖杰。他的嘴角翘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今天晚上,”他说,“不许拔出来。”

  他看着肖杰的眼睛。

  “一根都不许拔。黄瓜,茄子,都不许拔。让你妈含着它们睡觉。明天早上,灌肠之前,由你亲手拔出来。拔出来之后,你妈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干净。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你一口,你妈一口,把它吃了。”

  肖杰看着王二的脸。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麻木,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听清楚了吗?”王二问。

  “……听清楚了。”肖杰的声音很平静。

  王二点了点头。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肚子里,黄瓜和茄子在她的肠道和阴道里安静地待着,沉甸甸的,涨涨的,她能感觉到那些蔬菜的轮廓——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茄子的光滑表面贴着她的阴道壁。

  “你也听清楚了吗?”王二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很好。”王二说。

  他转过身,走出了镜室。王仁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仁后面,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

  镜室里只剩下肖杰和妈妈。

  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妈。”他叫了一声。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她看着他,嘴角的那个弧度更明显了一些。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你肚子里……难受吗?”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不难受。”她说,“涨涨的……满满的……很舒服。”

  她的手指在八爪椅的扶手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小杰。”

  “嗯。”

  “你能陪我一会吗?”

  “好。”

  他站起来,走到八爪椅的后面,把那些绑带解开。她的手臂和腿从扭曲的姿势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椅子的两侧。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头,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八爪椅上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腿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黄瓜的深绿色尾部和茄子的紫色尾部从她的肛门和阴道里伸出来,在她的臀缝之间和阴唇之间,像两个小小的、蔬菜的尾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植物特有的光泽。她的肚子里,黄瓜和茄子安静地待着,沉甸甸的,涨涨的,她能感觉到那些蔬菜的轮廓——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茄子的光滑表面贴着她的阴道壁。每走一步,那些蔬菜就会晃动一下,黄瓜的小刺就会在她的肠道壁上刮一下,茄子的表面就会在她的阴道壁上蹭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就会抿一下。

  他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阳光已经从落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从窗户里透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深蓝色的、像墨水一样的颜色。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墨绿色的叶子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摇晃的影子。远处的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深紫色,和深蓝色的天空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他抱着她走过客厅,穿过走廊,来到她的卧室。卧室的门开着,里面很暗,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暮光,把房间染成了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颜色。他走进去,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床单是白色的,在暮色中变成了浅灰色的、像雾一样的颜色。她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黑色的,湿润的,在暮色中像一条一条黑色的、细细的蛇。

  他帮她脱掉丝袜。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蕾丝花边,慢慢地往下拉。马油肉色的丝袜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膝盖、小腿、脚踝,一直到脚趾。他把丝袜从她的脚上取下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她的身体完全赤裸了,白里透粉的皮肤在暮色中变成了浅灰色的、像玉石一样的颜色。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浅灰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她的下体上,黄瓜和茄子的尾部还在,深绿色和紫色在浅灰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肛门和阴道被撑开着,括约肌和阴道壁紧紧地夹着那些蔬菜的根部,在暮色中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身体。被子是白色的,很轻,很软,在暮色中变成了浅灰色的、像雾一样的颜色。被子从她的胸口盖到脚踝,把她的身体藏在了里面。只有她的头和脚露在外面。她的头枕在白色的枕头上,头发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暮色中像一条一条黑色的、细细的蛇。她的脚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暮色中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睫毛很长,在暮色中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小杰。”她叫他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明天还要上课。”

  “嗯。”

  “那你回去休息吧。”

  “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被子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脚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微微蜷缩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暮色中闪着微弱的光。

  他走出了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还有一本英语词典。张医生今天讲完了数学的解析几何和物理的电磁感应,明天要讲化学的有机化学和生物的概率与统计。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他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他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他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他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他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他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过程中,他想到了妈妈在八爪椅上的样子——身体呈M字形,下体暴露,肛门里塞着黄瓜,阴道里塞着茄子,乳头上的跳蛋在震着,阴道里的假阳具在震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抽插着,王仁的阴茎在她的脚底摩擦着,他的嘴含着她的脚趾,她的嘴张着,发出尖叫,她的眼泪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爱液在流,她的乳汁在流,她的肠液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她在高潮中笑了。她在高潮中睡着了。

  她的肚子里,黄瓜和茄子还在。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茄子的光滑表面贴着她的阴道壁。她能感觉到那些蔬菜的轮廓——沉甸甸的,涨涨的,满满的。很舒服。

  她说:很舒服。

  他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他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他要帮她取出那些蔬菜。黄瓜,茄子,一根都不许拔。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干净。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你一口,你妈一口,把它吃了。

  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用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的灌肠液。  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然后晚上,镜室,八爪椅,录像。五个人,一起。

  然后驴奶泡澡。

  然后睡觉。肚子里可能还会塞着什么东西——黄瓜,茄子,拉珠,假阳具,或者别的什么。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他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他的脸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他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光。

  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还要上课。张医生讲化学的有机学和生物的概率与统计。王仁第二天早上要把黄瓜和茄子吃掉。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嘴角那个弧度还在。窗外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格子。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贞操裤的金属壳子贴着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那片深蓝色的光压在他的眼皮上,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你可以回去上学了。”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的,柔柔的。她说完就哭了,不是悲伤的泪,是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  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沉下去,沉到黑暗的底部。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他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黄瓜和茄子还在她的肚子里,沉甸甸地待了一整夜。他要帮她取出来——先取黄瓜,后取茄子。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慢慢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会夹紧,会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然后取茄子,茄子的表面光滑,抽出来的时候阻力很小,但她的阴道壁会收缩,会夹住,会发出很轻的“咕叽”一声。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干净。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王仁会先吃一片黄瓜,嚼得嘎嘣脆,然后她吃一片,然后他吃一片,你一口,你妈一口,把它吃了。

  然后灌肠。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一筒,五筒,一千五百毫升。营养液加驴奶加中药秘方。驴奶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开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她站在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肚子慢慢鼓起来,眉头微微皱一下,然后松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叹息。

  保持二十分钟。排。然后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排完之后,他蹲下来,用舌头帮她舔干净。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颤抖,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她在他的舌头上高潮,爱液喷在他的舌头上,顺着下巴淌下去。

  她说:“谢谢你,小杰。”

  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浸透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气色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下午球局。台球或乒乓球。体内的假阳具一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她和王仁打,和王二打,和黑手打,和张医生打。输了被操,被鞭打;赢了给人灌肠,被塞拉珠。她的臀部上鞭痕越来越多,新新旧旧,纵横交错。她的肛门越来越敏感,括约肌的控制力越来越精准。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润,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

  晚上镜室。八爪椅或束缚架。五个人一起。王仁的阴茎在她嘴里,王二的阴茎在她手里,黑手的吸乳器在她乳房上,张医生的假阳具在她阴道里,他的嘴上的假阳具在她肛门里。五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低沉的呜咽,眼泪在流,汗水在流,爱液在流,乳汁在流,肠液在流。

  然后驴奶泡澡。乳白色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驴奶的养分渗透她的皮肤。她的皮肤变得更光滑,更细腻,更敏感。她闭着眼睛,头靠着灰色的石板,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然后睡觉。肚子里可能还塞着东西——黄瓜,茄子,拉珠,假阳具,或者别的什么。

  日复一日。

  张医生会在每天下午球局之前给他上课。数理化生,语文英语。解析几何,电磁感应,有机化学,概率与统计。文言文阅读,完形填空。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他坐在书桌前,课本翻开,笔在纸上沙沙地写。那些公式和定理从他的耳朵里钻进去,在他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

  他听着张医生的讲解,脑子里却浮现出妈妈在八爪椅上的样子——身体呈M字形,下体暴露,肛门里塞着黄瓜,阴道里塞着茄子。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茄子的光滑表面贴着她的阴道壁。她说:“很舒服。”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个秘密。

  他摇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继续听课。楞次定律,感应电流的方向总是阻碍引起它的磁通量的变化。他默念着,笔在纸上画着线圈和磁感线。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感应电动势的大小与磁通量的变化率成正比。他在公式下面画了一条线,标了一个星号。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他一眼。“集中注意力。”

  “嗯。”

  他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课本上。有机化学,烷烃的命名,甲烷的正四面体结构。碳氢键的键能,键长,键角。他用尺子在纸上画了一个正四面体,标注了键角一百零九度二十八分。

  张医生点了点头,继续讲。醇、酚、醚的命名和性质。乙醇的催化氧化,乙醛的银镜反应。他在纸上写着方程式,CH₃CH₂OH CuO → CH₃CHO Cu H₂O。银镜反应,RCHO 2[Ag(NH₃)₂]OH → RCOONH₄ 2Ag↓ 3NH₃ H₂O。他在方程式下面画了一条线,标了一个星号。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方程式上,照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在纸上停了一下,笔尖的墨水在纸上渗开,变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圆点。他看着那个黑色的圆点,想到了妈妈肛门里的那个黑色拉珠。硅胶材质的,黑色的,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塞进去的时候,她的括约肌被撑开,肌肉纤维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他把笔放下,用橡皮把那个黑色的圆点擦掉。白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灰色的痕迹。

  “怎么了?”张医生问。

  “没什么。”

  他拿起笔,继续写。概率与统计,随机事件的概率,古典概型,几何概型。P(A) = m/n,m是事件A包含的基本事件个数,n是基本事件总数。他在公式下面画了一条线,在旁边写了一个例题——从一副扑克牌中随机抽取一张,求抽到红桃的概率。13/52 = 1/4。

  他做完例题,抬起头,看到张医生在看着他。张医生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像两面小小的、透明的湖。

  “你妈妈今天状态很好。”张医生说。

  “嗯。”

  “她的身体对驴奶的反应比预期的好。皮肤的光滑度、弹性、敏感度都提高了不少。乳房的泌乳量也增加了——今天下午吸乳器抽了大概两百毫升,比昨天多了五十毫升。”

  张医生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肛门和直肠的黏膜也很健康。虽然每天灌肠、塞拉珠、被操,但没有出现脱肛或痔疮的迹象。中药秘方起作用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医生把本子合上,站起来。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明天讲导数与微积分,还有遗传学的基本定律。”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妈妈为你做的牺牲,你应该珍惜。”

  然后他走了出去。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张医生消失的方向。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他低下头,看着课本上的那些公式和方程式。解析几何,电磁感应,有机化学,概率与统计。他的笔在纸上慢慢地写着,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像要把那些字从纸上刻进骨头里。

  他想起妈妈说“你可以回去上学了”时眼睛里的光——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那不是悲伤的光,不是绝望的光,而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光。像一个被关了很久的人在牢房里看到了一扇打开的门的门缝里透进来的光。

  他继续写。导数与微分,函数的单调性与极值。f'(x) = lim(Δx→0) [f(x Δx)-f(x)]/Δx。他在公式下面画了一条线,在旁边写了一个例题——求函数f(x)=x²在x=2处的导数。f'(2)=4。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书桌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到地板上。暮色从窗户里渗进来,把房间染成了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颜色。  他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英语词典。五本书,摞得整整齐齐。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前面,看着外面的院子。老槐树的叶子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摇晃的影子。远处的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深紫色,和深蓝色的天空融为一体。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只剩下一些干枯的茎秆,在暮色中像一根一根黑色的、细细的针。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房间。单人床,灰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书桌,椅子,衣柜。衣柜的门关着,里面挂着几件衣服,还有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他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他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他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他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他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他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他要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他要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会微微动一下,然后她会慢慢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虹膜在晨光中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她会看着他,嘴角翘一下。

  “早。”她会说。

  “早。”他会说。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很好。”

  她会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D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八厘米的臀部。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她的下体上,黄瓜和茄子的尾部还在,深绿色和紫色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肛门和阴道被撑开着,括约肌和阴道壁紧紧地夹着那些蔬菜的根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肚子里的那些蔬菜。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该取了。”她会说。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的手伸到她的下体,手指握住黄瓜的尾部,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紧了黄瓜的根部,然后慢慢地放松。黄瓜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滑出来,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黄瓜完全抽出来了。深绿色的,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黄瓜的表面那些小刺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液的残留。

  她把黄瓜接过去,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是茄子。他的手指握住茄子的尾部,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茄子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茄子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紫色的,光滑的,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茄子接过去,放在黄瓜旁边。深绿色和紫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她从床上站起来,拿起盘子,走进洗手间。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流着。她把黄瓜和茄子放在水流下面冲洗,手指在它们的表面上揉着,把那些体液洗掉。黄瓜变成了干净的深绿色,茄子变成了干净的紫色。她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把水分擦干。然后把它们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黄瓜片,绿绿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茄子片,紫紫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紫色的光泽。

  她把黄瓜片和茄子片放在一个白色的碗里,从冰箱里拿出沙拉酱,挤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沙拉酱是白色的,浓稠的,拌在黄瓜片和茄子片上,把绿色和紫色变成了淡淡的、奶油一样的颜色。

  她端着碗走出洗手间,穿过走廊,来到客厅。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站在旁边。

  王仁放下茶杯,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黄瓜片上沾着白色的沙拉酱,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黄瓜片放进嘴里,嚼了一下,发出“嘎嘣”一声。黄瓜很脆,沙拉酱很甜,黄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加上黄瓜在妈妈体内待了一整夜后吸收的那些体液的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  他嚼完,咽下去,点了点头。

  “不错。很脆。”

  他又拿起一片黄瓜,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他把黄瓜片放进她的嘴里。她嚼了一下,也发出“嘎嘣”一声。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好吃。”她说。

  王仁又拿起一片茄子。茄子上沾着白色的沙拉酱,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茄子片放进嘴里,嚼了一下。茄子很软,沙拉酱很甜,茄子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加上妈妈在体内待了一整夜后吸收的那些体液的味道——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的味道。

  他嚼完,咽下去,点了点头。

  “不错。很软。”

  他又拿起一片茄子,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他把茄子片放进她的嘴里。她嚼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好吃。”她说。

  王仁看了我一眼。

  “你也来一片。”

  他走到茶几前面,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黄瓜片上沾着白色的沙拉酱,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黄瓜片放进嘴里,嚼了一下。黄瓜很脆,沙拉酱很甜,黄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然后他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妈妈肠道里的味道,是她的体液渗透进黄瓜的味道,是她的身体和黄瓜共度一夜后留下的印记。

  他嚼完,咽下去。

  王仁看着他。“什么味道?”

  他沉默了一下。“黄瓜的味道。”

  王仁笑了一下。很浅,很淡。

  “还有呢?”

  他想了想。“还有……她的味道。”

  王仁点了点头。

  “很好。再吃一片。”

  他又拿起一片茄子。茄子很软,沙拉酱很甜,茄子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然后他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的味道。那是妈妈阴道里的味道,是她的爱液渗透进茄子的味道,是她的身体和茄子共度一夜后留下的印记。

  他嚼完,咽下去。

  王仁看着他。“什么味道?”

  “茄子的味道。”他说,“还有她的味道。”

  王仁点了点头。他把碗推到茶几的中央,自己又拿起一片黄瓜,嚼着。王二也走过来,拿了一片茄子,嚼着,光着脚在地上踮了一下。张医生走过来,拿了一片黄瓜,嚼着,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黑手没有动,他还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五个人,围着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黄瓜片和茄子片吃完了。  妈妈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吃。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肛门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王仁吃完最后一片黄瓜,把碗推到一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了。”他说,“该灌肠了。”

  他站起来,看着妈妈。

  “今天早上,用加了三倍驴奶的配方。张医生说,你的肠道已经适应了,可以加量了。”

  妈妈点了点头。

  “走吧。”王仁说,“该去浣肠室了。”

  他转身走向楼梯。王二跟在他后面,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黑手也从门口消失了。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走过妈妈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的气色很好。”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

  “谢谢。”妈妈说。

  张医生点了点头,上了楼梯。

  客厅里只剩下他和妈妈。

  她站在晨光中,身体赤裸着,白里透粉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她看着他。

  “小杰。”

  “嗯。”

  “走吧。”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掌心,她的体温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热,谁的更凉。

  她牵着他的手,走向楼梯。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像一幅画,一幅被精心描绘的、被反复修改的、被无数双手涂抹过的画。画里的人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人了——她的身体被改造了,她的心理被重塑了,她的欲望被重新编程了。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

  她是另一个人。

  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一只在八爪椅上被五个人同时刺激、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的母畜。一只站在晨光中、牵着她儿子的手、走向浣肠室的母畜。

  她牵着他的手,走上楼梯,走向地下室。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驴奶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

  她走到浣肠架前面,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帮我绑上。”她说。

  他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腕拉到头顶,用皮带固定在横杆上。皮带扣上,咔哒一声。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灯光下微微翘起。她的肚子很平,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

  他站在她身后,拿起针筒式灌肠器,从台子上抽了一筒营养液——三百毫升,乳白色的,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他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满足的、被填满的、充盈的叹息。

  “什么感觉?”他问。

  “……很暖。”她的声音很轻,“驴奶……好暖……在肚子里……像……像有一团火……”

  第二筒。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

  第三筒。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灯光下,像一个小小的、浑圆的球。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第四筒。她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像一个被吹得鼓鼓的气球,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些,能看到牙齿和舌尖。她的脚趾蜷缩着,脚底在白色的瓷砖上轻轻地蹭着。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他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她的肚子在灯光下,圆圆的,鼓鼓的,像一个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红晕,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保持二十分钟。”他说。

  她点了点头。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和驴奶的作用下发生变化。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比之前更深,更浓,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驴奶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像某种原始的、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诱惑。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肠道在蠕动,在吸收那些液体里的营养物质,把它们输送到她的血液里,输送到她的全身。

  二十分钟到了。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圆形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椭圆形,皮肤被撑得更紧了,能看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的轮廓。他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他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著驴奶的膻味和营养液的干净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奇异的、淫靡的香味。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吐出来。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不是那种被动的、因为便意而产生的颤抖,而是一种主动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颤抖。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不是括约肌的控制,而是一种本能的、痉挛式的收缩,阴道壁在一下一下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

  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一起流进马桶里。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脚趾蜷缩着。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她排完了。他抱着她,没有动。

  他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就在他面前——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残留的液体——营养液、驴奶、爱液,混在一起,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驴奶的香味从她的下体散发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营养液的干净味道还在,驴奶的膻味也在,爱液的腥味也在,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她的下体上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晕的香味。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他继续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他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他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他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把那些残留的爱液刮出来,吞下去。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他的舌头,像是在吮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她的高潮来了。她的身体在他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他的舌头上,顺着他的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撞在白色的瓷砖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驴奶……好舒服……比昨天……更敏感……舌头碰到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谢谢你,小杰。”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他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她的腿有一点软——不是那种站不稳的软,而是一种懒洋洋的、不想用力的软,像是泡了太久的温泉,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不想再收紧。她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驴奶的膻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八公里改成十公里。四十分钟动感单车改成一个小时。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还穿着那双马油肉色的丝袜——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今天也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还沾着他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开始跑。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像一条黑色的鞭子。她的呼吸很均匀,两步一吸,两步一呼。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跑步机的扶手上。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没有穿运动胸罩,D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动着,乳房的形状在丝袜的上面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饱满的水滴。

  他站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也开始跑。他的身上穿着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贞操裤在短裤下面,金属壳子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每跑一步,那些金属就会晃一下,沉沉的,凉凉的。他的阴茎被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在跑步的震动中,被金属框架轻轻地撞击着,有一种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跑步机上,照在妈妈的身上,照在他的身上。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上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跑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更湿了,更亮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她的腰,她的臀部,她的腿。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在运动中,在汗水中,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美,越来越像张医生蓝图里的那个样子。她的体重从一百三十七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八斤——一斤的重量,被张医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她的乳房在D杯的尺寸下,变得更饱满、更挺翘了。她的臀部在九十八厘米的基础上,变得更圆润、更翘挺了。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

  她的身体在变。每一天都在变。每一小时都在变。每一分钟都在变。那些营养液、那些驴奶、那些中药秘方、那些激素、那些灌肠、那些拉珠、那些假阳具、那些精液——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身体里发生着化学反应,像一条被加热的河流,水分子在加速运动,水面的波纹在加速扩散,水底的泥沙在加速翻涌。  她也在变。不只是身体。她的眼神变了,她的表情变了,她的语气变了,她的笑声变了。她不再问“你觉得我能出去吗”,她不再说“但我缺了一样东西——自由”。她说“很舒服”,她说“谢谢你,小杰”,她说“不想回去了”。  她躺在沙发上,盖着白色的毯子,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站在晨光中,牵着他的手,走向浣肠室,身体赤裸着,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她坐在马桶上,排泄的时候高潮,爱液喷在他的舌头上,她说“谢谢你,小杰”。

  她变了。

  他也在变。

  他的身体也在变。那些浅蓝色的药片,那些深棕色的中药药丸,那些体能训练,那些贞操裤——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身体里发生着化学反应。他的阴茎在药片的作用下,慢慢地增长、增粗。他的睾丸在药片的作用下,慢慢地变大、变重。他的精子在药片的作用下,慢慢地增多、增活。他的肌肉在体能训练的作用下,慢慢地变得更强壮、更有力。他的骨骼在体能训练的作用下,慢慢地变得更密、更硬。他的身体在张医生的蓝图里,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规划着,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计算着,被一天一天地改写着。

  他的心理也在变。他不再问“我是不是也变成了一只公畜”,他不再说“我还是你儿子”。他每天早上帮她灌肠、把尿、舔干净,他用舌头让她高潮,他用嘴上的假阳具操她的肛门,他看着她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操,他看着她被灌肠、被塞拉珠、被鞭打、被拍照、被录像,他看着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尖叫、失去意识。他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恶心,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像一块石头沉到了水底。不再挣扎,不再浮起。

  张医生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今天的课,”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导数与微积分,遗传学的基本定律。”

  他点了点头,继续跑。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从金色变成了白色。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只剩下一些干枯的茎秆,在阳光下像一根一根金色的、细细的针。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七岁,一米七八,灰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黑色的运动鞋。他的脸不算英俊,但也不丑。他的身体不算强壮,但也不弱。他的阴茎在贞操裤里被锁着,在短裤下面,看不出痕迹。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麻木,不是空洞,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平静。

  像一块石头沉到了水底。

  不再挣扎。

  不再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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