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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熟妇修仙传】(1-10)
作者:熟母背德爱好者
2026/1/28发表于:pixiv
字数:29101
第一章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如果喜欢请点个追更谢谢~另外可以点替换单词替换主角名字)
狂风裹挟着细碎冰碴子,抽在脸皮子上跟刀子剌似的。苏寻整个人埋在雪窝子里头,只剩半拉脑袋露在外边,眼珠子冻得发直,鼻涕流出来还没过嘴唇就结成了冰溜子。
这他妈到底是哪儿啊?
他脑子里头乱成一锅粥。明明前一秒还搁广州家里头猫着,手机上划拉那本《我的东北丈母娘和小姨子》,正看到丈母娘穿着貂皮大衣给女婿包饺子那段呢,觉得挺乐呵——下一秒就跟被人一脚踹进冰窟窿似的,等睁开眼就到了这白花花的鬼地方。
浑身上下就穿着件短袖和大裤衩子,零下不知道多少度的天儿。
“我……我这是做梦呢吧?”苏寻牙齿打架,舌头都不利索了,说出来的普通话带着颤音,“要不……要不是做梦,我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嗓子眼儿就被冷风呛得直咳嗽。
天边那道极光在云层后头忽明忽暗地闪,把雪原照得一会儿绿一会儿紫,邪性得很。苏寻挣扎着想爬起来,胳膊腿儿压根不听使唤,跟灌了铅似的。手指头已经没知觉了,脚丫子更是早就麻透了。
完了。
真他妈要冻死在这儿了。
以后谁要是说南方比北方冷我跟谁急!
苏寻脑子开始犯迷糊,眼皮子一个劲儿往下耷拉。恍惚间,他瞅见远处雪雾里头好像有道白影子,飘飘忽忽的,跟雪里钻出来的精怪似的。
幻觉吧……肯定是幻觉……
那道白影越飘越近。
等靠近了,苏寻那双快要冻瞎的眼珠子总算瞅清楚了来人模样——
那是……仙女?
脚底下踩着双银白色的细高跟,少说也有三寸高,踩在雪地上愣是一点不往下陷。一身白狐裘披在肩头,里头穿的竟是件白色抹胸长裙,露着雪白的锁骨和半拉肩膀,裙摆拖在雪地上纹丝不沾。腿上套着白色丝袜,透过那层薄纱能瞅见腿肚子的线条,饱满圆润得跟上好的白面馒头似的。
头发是银白色的,瀑布似的披散下来,在风里头飘啊飘的,根根分明。一张脸白得跟雪似的,眉眼清冷如霜,琼鼻樱唇,活脱脱画里头走出来的仙女。最绝的是那身段,胸前那俩峰峦跟扣了俩蜜瓜似的,把那抹胸撑得满满当当,腰肢却纤细得能一把掐住,往下是一截浑圆饱满的臀,把那白裙子绷出弧度来。
这女人站在风雪里头,周身罩着一层淡淡的白光,寒气近不得身,当真是霜雪不染、仙姿卓越。
苏寻看傻了眼。
这……这是什么神仙姐姐啊?
那银发女子低眸往雪窝子里头瞅了一眼,冰蓝色的眸子淡漠如水,不带一丝烟火气。她微微皱眉,似乎在打量这个冻成狗的家伙是个什么来路。
苏寻心里头涌起一股希望——得救了,得救了!
他张嘴想喊“救命”,舌头冻得梆硬,愣是只发出“嗬嗬”两声。
那银发仙子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
“哎呀妈呀,这谁家小犊子啊!咋埋雪窝子里头了呢?”
苏寻:???
那仙子弯下腰来,白狐裘敞开了口,露出里头波涛汹涌的雪白沟壑。她一双细白的手往苏寻腋下一捞,跟提溜小鸡崽子似的把他从雪里头薅了出来。
“我的老天爷嘎,你瞅瞅这小脸儿冻的,青不唧唧的,跟冻秋梨似的!”那清冷如画的仙人皱着眉头,嘴里头蹦出来的却是地道得不能再地道的大碴子味儿,“光膀子大裤衩子?你搁这儿耍虎呢?这玩意儿零下四五十度,你寻思你是啥体质啊?”
苏寻整个人懵了。
那张冷若冰霜的仙人面孔,配上这一口热情洋溢的东北腔,反差大得他脑子差点当场宕机。
“我……我……”他想解释,舌头不听使唤。
“别吱声了你!”那银发仙子一把扯下自个儿的白狐裘,囫囵个儿往苏寻身上一裹,动作麻利得很,“再唠叨两句舌头都得冻掉!我先给你带回去缓缓,有啥话回头再说!”
她说着,一只手揽住苏寻的腰,脚尖儿在雪地上轻轻一点,两人腾空而起,白光一闪就窜出去老远。
苏寻窝在那软乎乎、热乎乎的白狐裘里头,鼻子尖儿顶着的是这仙子身上的体香——冷冽中带着丝丝甜腻,跟冰镇过的糖水似的。他的脸不知怎的就埋进了一团温软里,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热乎乎的,跟刚出锅的粘豆包似的…… 等等,这是……
苏寻下意识往后仰脖子,一抬眼就撞进那银发仙子低垂的眼眸里。
“咋的,暖和不?”仙子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点活泛气儿来,“别磕碜了啊,这么埋汰的时候见着我,等你缓过来可别不好意思!” 苏寻的脸“腾”地红了——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臊的。
这人是真热情啊……太热情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两人落在一处山坳里头。这地方三面环山,正中间儿盖着几间石屋,屋顶上头积着厚厚的雪,烟囱里往外冒着青烟,在这白茫茫的雪原里头透着股子烟火气。
“到了,进去吧!”银发仙子放开苏寻,推了他一把,“屋里头炕烧着呢,赶紧上去捂一捂!”
苏寻踉踉跄跄进了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跟钻进蒸笼里似的。屋里头果然有一铺大火炕,炕头上烧得通红,放着几床厚实的被褥。
“上去躺着!”仙子在他身后催促,“我给你整点儿热乎的,垫垫肚子!” 苏寻顾不上客气,三步两步爬上炕,把自个儿往被窝里一埋,只留脑袋在外边。那暖意从屁股蛋子往上走,浑身骨头缝儿都跟着舒坦起来,冻僵的手指头开始发痒,有了知觉。
他这才有心思打量屋里头。
这石屋布置得挺寻常,墙角堆着些杂物,桌上放着几个搪瓷缸子,靠窗的架子上摆着些瓶瓶罐罐,也不知道装的啥。唯一出挑的是墙上挂着一把通体银白的长剑,剑鞘上刻着雪花纹路,瞅着就不是凡品。
那银发仙子在灶台边上忙活着,白狐裘脱了挂在一边,就穿着那身单薄的白色抹胸长裙,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后背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踩着那双银白色高跟鞋,在灶台前头转来转去,手上的动作麻利得很,不一会儿就端着个冒热气儿的大碗过来了。
“来来来,趁热乎喝了!”她把碗往苏寻跟前一递,碗里头是棕褐色的汤水,飘着几片灵芝似的玩意儿,“这是我熬的参芪灵芝汤,补气血的,喝完人就精神了!”
苏寻双手捧过碗,热气熏得他眼眶发酸。他小心翼翼抿了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嗓子眼儿往下走,五脏六腑都跟着热乎起来。
“谢谢……谢谢您救命。”他开口说话,声音沙哑。
那仙子在炕沿儿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白丝包裹的小腿肚子晃悠着,高跟鞋尖儿一翘一翘的。她上下打量着苏寻,眉眼间的清冷淡去几分,换上了几分探究。
“你这口音咋整的?不是咱这嘎达的人吧?”她问道,“我在雪域三境活了三百多年,头一回听着这么说话的,跟念经似的,一个调儿,板板正正的。” 苏寻愣了愣:“普通话?”
“普通话?”仙子歪了歪脑袋,“那是啥玩意儿?哪个宗门的功法?” 苏寻:“……”
他意识到问题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那个……请问这里是哪儿?”他小心翼翼地问。
“龙江境啊,凌霄仙宗地界儿!”仙子理所当然地答道,“你咋问这个?你是打哪儿来的?”
苏寻:“……广东。”
“广东?”仙子皱眉想了想,“没听说过这门派啊……中原那边儿的?怪不得口音这么怪呢!”
苏寻沉默了。
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了——
他不是做梦。
他是真的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满是东北大碴子味儿仙女的修仙世界里。
“道号凌霜仙子。”
那银发仙子自我介绍道,“不过我们这不实兴叫道号,我叫孙雪娇,你就叫我雪娇姐或者雪娇姨就行,咱们这不讲究这个。”
“...”
神特么凌霄仙子本名雪娇啊!你赶紧把凌霄仙子四个字给我焊身上啊!! “我……我叫苏寻。”
“苏寻?”孙雪娇念叨着这名字,点了点头,“行,挺顺耳的。那啥,你先搁我这儿住两天,等缓过劲儿来再说别的。这大冷天的,你穿那点儿破玩意儿往外跑,不是找死呢嘛!”
她说着站起身来,那饱满的臀部在苏寻眼前划过一道弧线。
“我去给你找两件衣裳,你这身子骨儿太单薄了,得好好补补!”她扔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往里屋走去。
苏寻捧着热汤,望着那道婀娜的背影,心里头五味杂陈。
广东来的他,这辈子别说见雪,零下都没经历过。
现在倒好,一下子穿越到了这么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还被一个胸大腰细屁股翘、一张嘴就是大碴子味儿的银发仙女给救了。
这日子……
该咋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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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向,开了个新坑。
第二章 冰霜仙子的贴心照顾
屋里头的热气把窗户纸烘得暖烘烘的,外头风雪呼啸的动静听着都隔了一层。苏寻手里捧着那个大海碗,小口小口地抿着那参芪灵芝汤,感觉这胃里头像是揣了个小火炉,一直暖到了脚后跟。
没多大一会儿,里屋那挂着的厚棉门帘子一挑,孙雪娇那道白影就又飘了出来。
她手里头捧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有些不好意思地往炕沿边上一站,那双穿在高跟鞋里的脚丫子不自在地并了并。
“那啥,大兄弟,你凑合著穿吧。”孙雪娇把那堆衣裳往苏寻跟前一推,脸上难得浮起两团红云,嘴上却是没停,“咱这嘎达全是女修,几百年没进过男人了。这是我早些年刚入门时候穿剩下的练功服,稍微宽敞点儿,你应该能套进去。”
苏寻低头一瞅,最上头是一件月白色的对襟长衫,料子摸着滑溜溜的,还带着股淡淡的冷香。底下是一条宽松的绸裤,看着倒是挺中性,就是这腰带……怎么是粉色的?
“没事没事,能穿就行,我不挑。”苏寻赶紧伸手接过来。在这个鬼地方,有衣服穿就不错了,哪怕是女装他也得认。
他窸窸窣窣地在被窝里头换衣服。那长衫虽然是女款,但好在修仙之人的衣服为了方便练功都做得宽大,除了袖口稍微窄了点,腰身稍微收了点,穿在身上倒也不显得太勒。
孙雪娇背过身去,走到桌边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嘴里头却还没闲着:“你慢点整,别扯坏了,那可是上好的灵蚕丝织的。哎我就纳了闷了,你们那个叫广东的门派,都这么抗冻吗?这也就是碰上我了,要是碰上那帮修火法的娘们儿,非得先给你烤熟了再救不可。”
苏寻系好那根粉色的腰带,有些别扭地拽了拽衣角,从炕上蹭了下来。 “那个……雪娇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觉得叫“仙子”太生分,叫“前辈”又怕显老。
孙雪娇身子一僵,转过身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瞪大:“哎呀妈呀,这一声姐叫得……哎呀,怪让人心里头痒痒的。”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寻。原本清秀的小伙子穿上这身月白长衫,虽说有点阴柔,但配上那还没缓过劲来的苍白脸色,倒真有几分那个什么……这词儿咋说来着?对,小白脸儿的感觉。
“行,挺精神!”孙雪娇一拍巴掌,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过来,拉着苏寻就在炕桌两边坐下,“来来来,大兄弟,咱俩唠唠。刚才光顾着救命了,还没问明白呢,你到底咋跑这儿来的?”
她手腕一翻,跟变戏法似的,桌上凭空多出了一盘切好的卤肉,一碟子绿油油的咸菜,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酒。
“这是酸菜灵猪肉,那是自家腌的芥菜疙瘩,尝尝!”她给苏寻倒了一杯酒,那酒液粘稠如蜜,香气扑鼻,“这是我自个儿酿的‘烧刀子’,不是凡酒,喝一口能从嗓子眼儿辣到肚脐眼儿,驱寒最好使。”
苏寻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咳咳咳咳!”
这哪是酒啊,简直是吞了一口火炭!那股辛辣劲儿直冲天灵盖,呛得他眼泪都下来了。
孙雪娇见状,“噗嗤”一声乐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也跟着颤巍巍地晃荡,看得苏寻眼睛都有点不知道往哪儿放。
“哎呀你这酒量也不行啊,跟个小鸡崽子似的。”她一边笑一边伸手帮苏寻拍背,那手掌温热有力,拍得苏寻后背砰砰响,“慢点喝,没人跟你抢!这玩意儿度数高,你也就能喝这一杯,喝多了怕你直接爆体而亡。”
苏寻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这才有空打量这盘子里的肉。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肉香浓郁,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吞下肚后身上更是暖洋洋的。
“好吃!”他由衷地赞叹道。
“那必须的。”孙雪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可是后山养的灵猪,平时吃的是人参须子,喝的是灵泉水,那肉能不香吗?”
她自己也抿了一口酒,脸上浮起两坨酡红,眼神迷离了几分,看着倒是比刚才那冷冰冰的样子多了几分媚态。
“你说你也真是,啥也不懂就敢往外跑。”孙雪娇单手托腮,手肘撑在炕桌上,身子微微前倾,那领口便敞开得更大了些,大半个雪白的半球就这么晃悠悠地挂在苏寻眼前,“咱这地方叫龙江境,那是北冥修仙界最北边儿的地方。除了咱凌霄仙宗这帮老娘们儿……咳,女修,根本没几个人愿意待。冷啊!这天寒地冻的,也就咱们练寒冰诀的能受得了。”
苏寻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晃眼的雪白上移开,盯着手里的酒杯问:“那……这里的宗门都是这样的吗?全是女修?”
“那倒不是。”孙雪娇摆摆手,随手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隔壁吉祥境的长白圣宗就有男修,不过那帮老爷们儿一个个就知道炼丹采药,身上一股子药材味儿,不好闻。再往南边那个辽阔境,那就乱套了,啥人都有。不过咱这儿嘛……”
她顿了顿,吐出一片瓜子皮:“咱这就是个屯子。宗主那就是村长,平时没事儿就领着大伙儿在冰面上打个出溜滑,或者是组织大家伙儿集体去澡堂子泡个澡。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吆喝一声全村都到。你要是想找那种……呃,话本里写的那种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那你可来错地方了。”
苏寻听得一愣一愣的。
“打出溜滑?泡澡?”这画风和他想象中的修仙界偏差有点大啊。
“咋的?神仙就不兴洗澡了?”孙雪娇白了他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透着股娇嗔,“咱这也是修行!那是灵泉,泡那个能强身健体,还能美容养颜呢。你看我这皮肤……”
她说着,把自己那条穿着白丝的大长腿往桌上一架,裤裙滑落,露出大腿根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甚至还伸手拍了拍:“是不是水灵灵的?那都是泡出来的!”
苏寻感觉鼻子里有点热,赶紧低头喝汤掩饰:“是……是挺好的。”
“哎,说正经的。”孙雪娇收回腿,神色稍微严肃了一点点,“你既然来了这儿,那就是缘分。不管你之前是干啥的,到了这儿就是凡人一个。这外头你也瞅见了,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没地儿去,就先在我这儿猫着吧。也就是多添双筷子的事儿。”
她说着,眼神里流露出落寞。
“反正这么多年,也就是我一个人。”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闷了,“有时候这日子过得也挺没劲的,天天除了修炼就是看雪,连个唠嗑的人都没有。”
苏寻看着她。这个看似大大咧咧、满嘴大碴子味儿的仙女,其实心里头也挺孤独的吧?
“那就麻烦雪娇姐了。”苏寻诚恳地说,“我会干活的,扫地做饭都行,肯定不白吃白住。”
“拉倒吧你!”孙雪娇又乐了,“就你这小身板儿,还干活呢?让你扫个雪估计都能连人带笤帚给风刮跑喽!你就老实在这儿养着吧,把你那劳什子普通话再给我整几句听听,怪好听的,跟唱曲儿似的。”
她站起身,那股子酒劲儿上来,身子微微有点晃。
“行了,时候不早了。”她指了指炕头的一角,“那头热乎,你睡那头。我睡这头,谁也别碍着谁。你要是敢半夜爬过来……”
她眯起眼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看着更像是撒娇。
“我就把你也冻成冻秋梨!”
苏寻赶紧点头如捣蒜:“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孙雪娇满意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伸手就去解自己那白狐裘大氅的带子,这会儿屋里热,她随手一扔,整个人就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著柔润的光泽。
“睡吧,明儿个带你去咱宗门大集逛逛,给你整点合身的衣裳。”
说完,她一挥手,屋里的夜明珠暗了下来,只剩下炕洞里微弱的火光,映照着两人各自的心思。
苏寻躺在热乎乎的炕上,听着外面的风声,闻着身边传来的那股冷冽又甜腻的体香,心里头居然奇异地踏实了下来。
这穿越的第一天,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只不过,这炕……是不是有点太热了?
黑暗中,传来孙雪娇翻身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迷迷糊糊的嘟囔:“哎呀妈呀,这谁家大兄弟,身上咋这么热乎呢……跟个小火炉似的……”
接着,一条光溜溜的腿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搭了过来,压在了苏寻的肚子上。 苏寻:……
这让他怎么睡得着啊?!
第三章 于极寒冰原捡漏带回异乡俊俏凡人不仅贴身焐被窝更是挥金如土逛大集买衣置物最终竟豪掷千金请动化神期肥美女师尊亲自下场推拿搓澡洗去一身浊气的冰霜仙子当真豪横!
天刚蒙蒙亮,石屋里头还没透进多少光。苏寻是被一阵温热的压力给闹醒的。他睁开眼,打眼瞅见的就是一头银亮的白发,跟绸缎似的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还蹭在他脖子根儿,痒抓抓的。
孙雪娇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一只白嫩的胳膊横在他胸口,两条穿着白丝的大长腿死死缠在他腿上。那股子冷冽又甜腻的香味儿直往他鼻孔里钻。
苏寻一动不敢动,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房梁。他哪见过这场面?这大姐也太不见外了。
“哎呀,醒啦?别搁那儿像个僵尸似的挺着了,怪咯人的。”
孙雪娇嘟囔了一句,还没睁眼呢,先在苏寻怀里蹭了蹭那张俏脸,鼻子尖儿在大腿根那块儿嗅了两下。她慢吞吞地直起腰,那身抹胸裙子因为睡相太差,斜楞着垮下一半,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肉,甚至能瞅见里头乳头顶出来的轮廓。她伸手拢了拢头发,像个没事人似的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姐,那个……咱们昨晚……”
“昨晚咋的了?你这小身子骨儿跟个火罐子似的,热乎劲儿挺大,搂着睡真挺得劲儿。咱这嘎达冷,两人挤着睡不遭罪,你可别跟我整那套虚头巴脑的讲究,整得跟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孙雪娇翻身下炕,脚丫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摸索了一阵,白丝小脚踩进那双亮晶晶的高跟鞋里。她随手一招,挂在墙上的白狐裘就飞到了手里,披在肩上,把那一身妖娆的曲线遮了大半。
“赶紧的,麻溜利索把那身娘们儿衣裳换下来。今儿个是咱们宗门的大集,我带你去划拉两件老爷们儿穿的长袍,再整两双厚实靴子。不然就你脚上那两片草履,走不了两步脚趾头都得冻成红肠。”
苏寻从被窝里爬出来,穿上那件粉腰带的练功服,还是觉得浑身别扭。 “雪娇姐,我没钱……这里是用银子还是?”
“提钱不就远了吗?你姐我在这片儿混了三百多年,还能让你个生瓜蛋子掏兜?灵石那玩意儿,你姐我攒了老鼻子了,可劲儿造就完了。走,出门赶集去!”
推开屋门,白毛风已经停了,外头白茫茫一片,日光照在雪地上,晃得苏寻直虚眼。孙雪娇没像昨儿个那样拎着他飞,反倒是从后边院子里拽出来一个刻满符文的木头爬犁,上头铺着厚实的兽皮垫子。
“坐上去,姐带你看看咱雪域的景儿。”
苏寻刚坐稳,孙雪娇在爬犁后头轻轻一蹬,这玩意儿跟离弦的箭似的就窜出去了。两边的雪松嗖嗖往后退,孙雪娇站在他后头,银发在空中拉成一条线,那大嗓门在风里头飘。
“瞅见没?前边那个冒烟的地儿,那就是咱这一带最大的集散地,叫”大疙瘩集“。各路山头的女修都往那儿凑,卖啥的都有。”
不到片刻,苏寻视野里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等离近了一瞧,他整个人都傻了。
这不是以前他刷抖音刷到的东北大集吗。
一大片平整的冰面上,密密麻麻支棱着几百个摊位。有背着大砍刀的女修把几头磨盘大的灵猪往案板上一摔,扯着嗓子喊:“现杀的哼哼猪嗷!吃了长劲儿,炼体首选!”
还有几个穿着艳丽旗袍的成熟女人,蹲在地摊后面,面前摆着一堆黑不溜秋的冻梨和冻柿子,正为了两块下品灵石的差价跟人掰扯。
“你这婆娘,这可是极北冰原产的灵梨,咬一口满嘴冒灵气,你给我五块灵石?你咋不去抢呢?”
“拉倒吧刘翠花,你这梨都搁这儿摆了三天了,灵气都快跑光了,我给你五块那是瞧得起你!”
孙雪娇领着苏寻在人群里钻,那双高跟鞋踩在冰面上“咔咔”响,稳当得很。
“姐,你们这赶集……还真是热闹。”
苏寻瞅着周围。清一色的全是女修,而且个顶个的长得带劲。有那种腰细得跟柳条似的年轻丫头,也有那种臀部丰腴得要把裙子撑破的成熟大姐。他一个男的搁这儿,简直像进了大观园里的贾宝玉,还是个没修为的贾宝玉。
“那可不咋的。咱龙江境的女修最实诚,卖货从不整那虚头巴脑的。你瞅准了,咱先去王婶儿那儿给你整身行头。”
两人停在一个卖法袍的摊子前。王婶儿是个看着四十出头的成熟美妇,身材比孙雪娇还要壮硕几分,尤其是那胸口,深蓝色的旗袍盘扣都要崩开了。
“哟,雪娇啊,打哪儿淘换来这么个俊俏小哥?”王婶儿那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在苏寻身上直转悠,笑得合不拢嘴,“这身段儿,穿那身老古董练功服可糟蹋了。”
“王婶儿,别搁那儿瞎白话了。给他整两套厚实的墨色长袍,别整那花里胡哨的,要避尘避水、还得抗得住白毛风的。你要是敢拿那些残次品糊弄我,我回头就把你家那口灵井给冻上!”
“瞧你这话说的,婶儿能坑你吗?”王婶儿白了孙雪娇一眼,从柜台底下翻出两套叠好的黑色锦袍,料子摸着厚实却不沉,“这可是墨纹灵蚕丝织的,里头衬的是极地兔毛,暖和着呢。小哥,来,婶儿给你量量身子。”
王婶儿那双胖乎乎的热乎手直接就摸上了苏寻的腰,顺着脊梁骨一直往下划拉,最后在那臀尖上还轻轻捏了一把,笑得贼拉开心。
“哎呀,这骨架子,真瓷实。”
苏寻脸都憋红了,求救地看向孙雪娇。
“行了王婶儿,你那爪子往哪儿摸呢?赶紧打包!多少灵石?”
“咱俩谁跟谁,收你十块中品灵石,够意思吧?”
孙雪娇从怀里摸出一块亮晶晶的蓝石头,随手往柜台上一拍,连找零都懒得等,拎起包袱就带苏寻走。
苏寻抱着沉甸甸的包袱,心里头怪不是滋味的。这种被漂亮大姐带着消费,自个儿只能在一旁戳着的感觉,简直像是吃软饭的。
“雪娇姐,这钱……以后我一定还。”
“还啥还?再跟我提这个我可真抽你了啊!你是姐救回来的,那就是我的人,花点钱咋的了?你要真过意不去,回头等身体利索了,帮姐把后院那两堆劈柴给劈了就行。”
集市里头不仅有卖衣服的,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苏寻瞅见有个摊位在卖一种会自动发热的火晶石,做成了一根根小棍子的模样。
“这干哈用的?”苏寻指着那棍子问。
卖货的女修也是个丰腴的熟女,正歪在椅子上晒太阳,眼皮子都没抬:“煮茶用的。塞杯子里头,一会儿水就开了,不用火烧,省事儿得很。”
苏寻眼睛一亮。这不就是简易版的热得快吗?他寻思着孙雪娇屋里连个像样的热水壶都没有,每次喝热水都得现用法术,挺麻烦的。
他伸手在那堆小玩意儿里划拉,最后挑了几个能自加热的碗,还有一把据说是能过滤杂质的灵泉壶。
“雪娇姐,这个……咱买几个回去吧?以后你炼丹喝茶都方便。”
孙雪娇瞄了一眼,嘟囔道:“净整这些没用的。不过你既然稀罕,那就拿着吧。老板,那一堆多少钱?”
苏寻抱着怀里的一堆居家用品,走在人群里,渐渐觉得这雪域生活其实也没那么难以忍受。这里的女修们说话虽然糙,但活得特真实。他在摊位间穿行,看到一个专门卖灵兽肉的小吃摊,那大铁锅里煮着红彤彤的肉块,香气直往人嗓子眼儿里钻。
“来两串儿锅包灵兔肉!”孙雪娇吆喝一声,递给苏寻一根,“尝尝,咱大疙瘩集的招牌。”
苏寻咬了一口。酸甜适口,肉质弹牙,比以前吃过的肉好吃多了。
日光渐渐爬到了头顶,孙雪娇突然停住脚,在那儿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苏寻。 “大兄弟,我看你这一身红尘味儿挺重啊。虽然我给你喝了参汤,但这肉体凡胎的,雪娇伸手在苏寻的胳膊上捏了捏。
”修仙得先易筋洗髓,把你那一身废泥给排出来。光靠吃药不赶趟儿,得找个老师傅带带。“
她抬头看向集市尽头的一座巨大建筑,那里雾气昭昭的,门口挂着个巨大的牌匾,上头写着”凌霄池“。
”走吧,姐带你去搓个澡。“
”搓……搓澡?雪娇姐,我自己洗就行,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吧?“
孙雪娇”噗“地一声笑出来,伸手拽住苏寻的领口,就往那雾气腾腾的大门口拉。
”你自己搓那是洗灰,咱这叫“洗髓”!里头待着的可是我师父,赵桂兰。那老太太……咳,我师父可是化神期的大拿,那手劲儿,那推拿功夫,啧啧,也就是你姐我面子大,不然你排一百年队都轮不上!“
苏寻瞧着那白烟里头隐约晃动的人影,心里头没来由地有点发虚。这修仙界的”易筋洗髓“居然是从大澡堂子开始的?
”磨蹭啥呢?麻溜的!“孙雪娇回头又催了一句,那双白丝长腿在雪白的高跟鞋里绷得直挺挺的,”我师父脾气可没我这么好,去晚了她非得把你这一身皮给扒了不可!“
第四章 丰乳肥臀化神期老祖搓澡洗髓竟发现凡间小子天赋异禀阳根雄伟暗含双修奇体于是师徒二人传音密谋一唱一和连哄带骗将人拐进山门还要认干妈 凌霄池从外头看是一座白玉石砌成的宽阔殿堂,飞檐翘角上落满了雪,门口两根冰晶柱子粗得三人合抱,柱身上雕着仙鹤衔芝的纹样。可一推开那扇厚实的石门,扑面而来的热气差点把苏寻给掀个跟头。
里头的格局跟外面的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入眼先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两侧摆着竹编的躺椅,好几个穿着轻薄纱衣的女修歪在上头嗑瓜子、喝茶、搓麻将,嘻嘻哈哈闹成一片。通道尽头分出好几条岔路,挂着木牌子,分别写着”灵泉池“”药浴阁“”推拿房“”茶饮堂“。再往里瞅,隐约能看见一片雾气蒸腾的开阔水面,那是公共浴池,十几个女修泡在乳白色的灵泉水里头,露出水面的全是白花花的肩膀和高耸出水的饱满胸脯,跟一锅水煮汤圆似的。
有的女修裹着浴巾,有的干脆啥也不裹,就那么光溜溜地在池边走来走去,丰腴的臀瓣随步子左右摇晃,水珠子顺着腰窝往下淌。还有几个穿着一种极薄的纱质贴身短衣的,那料子沾了水就跟没穿一样,乳尖的形状和颜色透得一清二楚。
苏寻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迈不动步。
满眼全是女人。
丰腴的、饱满的、圆润的、壮硕的——个顶个的曲线惊人,个顶个的肌肤如脂。这些女修的身材放在凡间任何一个都是祸水级别的,可搁这儿就跟大白菜似的论堆摆。
”愣啥呢?走啊!“孙雪娇在后头推了他一把。
那些泡在池子里的女修们发现了苏寻,一个个眼珠子都直了。
”哎呀妈呀,雪娇你搁哪儿弄来个老爷们儿?“
”这小伙子长得可真白净,跟个面团似的。“
”瞅那腰杆子,细溜溜的,一看就是没修炼过的。“
苏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孙雪娇倒是面不改色,昂着下巴领着他穿过大厅,那架势就跟领导视察似的,嘴角微微翘着,冰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瞅啥?我的人“。
两人拐进一间单独的推拿房。屋子不大,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玉石按摩台,台面上铺着柔软的兽皮褥子。角落里摆着一排排瓷瓶,有的冒着淡紫色的烟气,有的散发出浓郁的草药香。墙边一个铜盆里盛着热水,水面上飘着花瓣。 而房间正中间,一个身影背对着门口站着。
那身影光是背影就足以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松松挽成髻,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粗壮的脖颈两侧。一袭大红旗袍紧紧裹在身上,从背后看去,那腰身虽不算纤细,但曲线流畅得惊人,因为腰以下的臀部宽阔丰厚得离谱,两瓣浑圆的臀肉把旗袍绷得紧紧的,布料上的褶皱顺着那骇人的弧度往外撑,旗袍两侧的开叉一直开到胯骨,露出黑色渔网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那大腿根粗壮白腻,渔网格子被肉撑得变了形。
她转过身来。
苏寻的视线首先撞上的是一片肉色的雪崩——旗袍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兜不住那两团硕大得令人窒息的巨乳,半球形的乳肉从领口上方涌出来,深邃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视线吞进去。
再往上看,是一张笑意盈盈的圆润面庞,浓眉大眼,眼角几道细纹反而添了风情,厚润的嘴唇涂着正红口脂,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热络又豪爽。
”哟嗬!这就是雪娇捡回来那小犊子?“
嗓门贼拉亮堂,中气十足,震得苏寻耳膜嗡嗡响。
”师父,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孙雪娇难得露出乖巧的表情,”搁雪窝子里头捡的,穿着一身奇怪的短褂子,冻得跟冰棍似的,但愣是没死。“
赵桂兰——也就是那位道号”雪魄上仙“的化神期老祖——围着苏寻转了一圈,那双深褐色的眼珠子精光直冒。她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苏寻肩膀上戳了一下,又捏了捏他的手腕。
”嗯,骨头架子还行,就是这一身红尘浊气太重了,堵得跟下水道似的。“赵桂兰啧了啧嘴,”脱吧!“
”啊?“苏寻一愣。
”咋还扭扭捏捏的呢?搁这嘎达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当婶儿没见过男人啊?”赵桂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虽然确实没咋见过,但也不至于看你一眼就怀孕!赶紧脱!“
苏寻求助地看向孙雪娇。
孙雪娇背过身去,耳尖微微泛红:”你……你就听我师父的吧,别磨蹭了。“
苏寻咬了咬牙,把那件月白练功服脱了,又把里头的裤子也褪下来。冷气贴上皮肤的瞬间,他打了个激灵,赶紧用手捂住了裆部。
”手拿开!“赵桂兰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我是给你洗髓又不是给你干啥,捂啥捂?“
苏寻的手被拍开,那话儿就这么大剌剌地晃在空气里。赵桂兰低头一瞅,那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忽然瞪大了一圈。
那玩意儿就算是软着,也垂得老长老沉,柱身粗壮,龟头饱满浑圆,两颗卵蛋坠在底下跟鹌鹑蛋似的。
赵桂兰愣了足足三息。
”趴上去!“她清了清嗓子,指了指玉石按摩台。
苏寻老老实实趴上去,脸埋在兽皮褥子里,屁股朝天。赵桂兰从角落的架子上取下一块灰褐色的粗布巾子,在热水盆里浸透了,拧干,叠成四方块。
”先搓背。忍着点,疼就吱声。“
那粗布巾子”啪“地一声拍在苏寻后背上,然后就开始了。
赵桂兰的力道大得离谱。那块搓澡巾在苏寻后背上来回拉扯,从脖子根一路搓到腰眼,每一下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苏寻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死皮和污垢被一层层刮下来,混着热水变成灰黑色的泥卷子。但除了表面的摩擦,他还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从那巾子里头往皮肉深处渗透——那是真气。
”嘶——“苏寻龇牙咧嘴。
”忍着!这才哪儿到哪儿?“赵桂兰手上没停,搓完后背搓肩胛骨,搓完肩胛骨搓两条胳膊,”你这身上的浊气比我想的还厚,搁凡间积了得有十七八来年了吧?“
”十..十八年。“苏寻回答。
”啧啧啧,十八年的老泥,今儿个可有得搓了。“
搓完上半身,赵桂兰把脏巾子扔进盆里换了块新的,开始搓腿。苏寻感觉那粗糙的布面从大腿外侧一直刮到脚踝,连脚丫子的缝都没放过。每搓一个部位,赵桂兰都会用掌心按住搓完的地方,输入一股冰凉的真气。那真气顺着毛孔往里钻,像是在清洗血管里的淤堵,酸胀中带着说不出的舒爽。
粗搓完毕,赵桂兰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青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掌心澄黄色的精油。那精油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药香,像是冬天第一场雪落在松针上的味道,清冽中裹着一丝暖意。
”翻过来。“
苏寻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赵桂兰把精油在掌心搓热,双手往苏寻胸口一按,开始了精油推拿。
那双手虽然看着肉乎乎的,掌心却滚烫有力,十根手指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沿着苏寻的肌肉纹理和经脉走向揉捏推按。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两肋,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油润的掌心碾压过去。赵桂兰的指腹按在穴位上时会微微加力,真气就从指尖渗入,酥麻感顺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苏寻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泉里,骨头缝儿都酥了,脑子开始发飘。
赵桂兰的手掌沿着小腹往下滑,经过腹股沟的时候,她的指尖微微一顿。 然后,那双沾满精油的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嗯?!“苏寻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想要坐起来。
”别动!“赵桂兰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力道大得他纹丝动弹不得,”这也得洗!浊气最重的地方就是这儿,你以为洗髓洗的是啥?连这根儿都得给你通透了!“
她的手法跟搓背时判若两人。十指灵活地在柱身上下滑动,精油的润滑让每一次撸动都顺滑无比。拇指指腹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画圈,食指和中指捏住龟头轻轻旋转,另一只手则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揉捏。
那感觉太过强烈了——精油的温热、真气的冰凉、手指的揉搓,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从半软的状态迅速硬挺起来。 赵桂兰感受着掌中那根肉棒的变化。
她的真气从指尖渗入肉棒内部,沿着海绵体的血管网络探查,这一查,可不得了。
这小子的经脉走向跟一般凡人不同。他体内居然天生就有一条寒属灵脉,虽然堵塞严重,但那脉络的粗细和走向,分明就是修炼寒冰诀的上佳根骨。一个来路不明的凡间男人,体内竟有寒冰灵脉?
更让她震惊的是,当真气探入这根肉棒深处时——那阳精之中蕴含的元阳之气浓郁得骇人。这种纯阳元气若是用于双修,对女修的寒冰功法不但没有冲突,反而能起到阴阳调和、事半功倍的奇效。
赵桂兰的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
她继续不动声色地揉搓着,将更多真气注入探查。苏寻被搓得浑身酥软,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根本没注意到这位”搓澡阿姨“的眼神越来越亮。
那根肉棒在赵桂兰的精油按摩下终于绷不住了,马眼里涌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溅在赵桂兰的手指间。她不慌不忙地用另一只手接住,指尖沾着那温热的精液,暗中以真气裹住一缕送入自己体内感应——
元阳纯度极高。双修价值……不可估量。
赵桂兰手上的活儿干完了。她用温水把苏寻浑身冲了个干净,又拿一条厚实的灵棉大巾把他裹好。这会儿苏寻已经被搓得浑身酥软,躺在台上跟滩泥似的,眼皮子直打架。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透亮了,连骨头缝儿里都觉得轻飘飘的。
赵桂兰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把苏寻扶起来灌了两口,这才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正经谈事儿“的面孔。
”大兄弟,今儿个这一套洗髓下来,婶儿用的可都是好东西。那瓶千年雪莲精油,搁外头少说值三百块上品灵石。那盆灵泉水是从后山第七层地脉引上来的,烧一次要十块上品灵石的火晶。还有那几根点着的冰魄香,一根就是五十块……“
她掰着手指头算,越算越多,最后拍了一下大腿:”统共下来,今儿个这顿搓澡,少说也得一千二百块上品灵石。“
苏寻瞬间清醒了。
一千二百块?!
他连一块下品灵石都没有!
”那个……赵前辈,我……“
赵桂兰摆摆手,叹了口气:”叫婶儿。“
”赵……赵婶儿,我身上没钱……“
”那可咋整呢。“赵桂兰面露难色,往苏寻身边一坐,那肥硕的臀部把台面都压得一沉,大腿上黑色渔网袜勒出来的菱形肉格子跟苏寻的胳膊贴在一起,”婶儿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但这些灵材都是从公账上走的,不入账的话,上头查下来婶儿也交代不了啊。“
屏风后头传来孙雪娇的声音,语气急切:”师父!您可不能跟他要钱啊!这传出去让人笑话!他是我救回来的,这钱我出——“
”你出?“赵桂兰扭头冲屏风那边嚷,”你那俩灵石够干啥的?上回你买貂皮大氅还欠着王婶儿三百块呢!“
孙雪娇:”……“
赵桂兰又转回头,拍了拍苏寻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大兄弟,婶儿跟你说个掏心窝子的话。你这身子骨儿我今天搓着搓着就搓出门道来了,你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天生的寒属灵根,放在咱龙江境那是百年难遇的好材料。你要是拜了咱寒梅苑的山门,成了咱自己人,这笔账……婶儿就当请你吃了顿饭,一笔勾销。“
苏寻愣住了。
赵桂兰趁热打铁,凑近了些,那两团肥硕的巨乳几乎贴到了苏寻的胳膊上:”咱寒梅苑别的不敢说,管吃管住管修炼,到时候婶儿亲自教你功法。你再看看你雪娇姐——“
她一指屏风后头探出半个脑袋的孙雪娇:”有这么个漂亮师姐罩着你,你还愁啥?“
孙雪娇的脸涨得通红,瞪了赵桂兰一眼,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分明带着期待。
‘师父你可真行,拿我当诱饵呢?’她传音道。
‘闭嘴,配合!’赵桂兰传音回去,面上笑得更加慈祥,‘这小子的精元要是练出来了,咱寒梅苑往后几百年的双修资源都不用愁了。你个傻丫头,还不赶紧把人拴住?’
苏寻看看赵桂兰那张热情得要溢出来的脸,又看看孙雪娇那装作不在意实则耳朵尖儿都红了的模样,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刚才被搓得太舒服了,现在思维还没完全转过来。
”那个……拜山门是不是还得交学费啊?“
”不用不用!“赵桂兰和孙雪娇异口同声。
”那我住哪儿?“
”住雪娇那儿!现成的!“赵桂兰大手一挥。
”那修炼的法诀——“
”婶儿亲自教!“
”那我——“
”你就说拜不拜吧!“
苏寻张了张嘴,看着一左一右两张殷切的面孔,稀里糊涂地点了头:”那……拜。“
”成了!“赵桂兰一巴掌拍在苏寻背上,险些把他从台子上拍下去,”从今儿个起你就是咱寒梅苑的人了!叫声干妈听听!“
”啊?“
”叫干妈!“
”干……干妈?“
”哎!乖儿子!“赵桂兰笑得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儿,那张涂着正红口脂的嘴咧到了耳朵根儿。她一把把苏寻搂进怀里,那两团肥硕的巨乳直接把苏寻的脸埋了个严严实实。
孙雪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心里头却暖洋洋的。
她用传音对赵桂兰说:‘师父,您就不能矜持点儿?’
赵桂兰传音回去,声音里满是得意:‘矜持啥?抢人还用矜持?等明儿个把拜师帖往宗门大殿一递,我看隔壁那帮老娘们还怎么打这小子的主意。哼,想都别想!’
苏寻被闷在那两坨热乎乎、软绵绵的巨乳里头,闻着赵桂兰身上浓烈的脂粉味儿和酒味儿,耳边听着她”乖儿子“”好大儿“地叫着。
他到现在都没完全搞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认了个干妈,还入了个门派?
第五章 银发仙子独舞月下裙裾翻飞身段如诗偏偏张嘴就是大碴子味儿直教穿越小子心里又美又堵得慌
赵桂兰把苏寻那脑袋从胸口拔出来,理了理被挤歪的旗袍领口,那两团被压扁了的巨乳”弹“地恢复了原状,晃得人眼晕。她拍了拍苏寻的脑瓜顶,乐呵呵地往外走。
“行了,干妈去宗门大殿报备去了。今儿个得把你的名儿落在咱寒梅苑的弟子册上,省得夜长梦多。”她回头冲孙雪娇努了努嘴,“雪娇,把你师弟领回去,好好给他讲讲规矩。”
那肥硕的臀部裹在大红旗袍里,一步三摇地消失在了雾气腾腾的走廊尽头。 孙雪娇盯着师父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来,低声嘟囔了一句谁也没听清的话,然后扯了扯苏寻的袖子。
“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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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犁上还堆着早上在大集买的东西。墨色长袍、兔毛厚靴、自加热的灵泉壶、几个会烧水的火晶碗,零零碎碎装了一大兜。苏寻搂着那堆包袱坐在爬犁后头,孙雪娇在前面驾着,银发被风吹得往后飘,时不时甩到苏寻脸上,冰凉凉的带着好闻的味道。
回到石屋,苏寻把买来的东西归置妥当,又换上了那身新的墨色长袍。兔毛厚靴套在脚上,暖和得他差点叹出声来。
孙雪娇往炕桌上摆了壶热茶,盘腿坐在炕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姐跟你说说正经事儿。”
苏寻乖乖坐过去。
“你现在算是咱寒梅苑的记名弟子了,虽说这事儿办得急了点……”孙雪娇的视线飘到一边,耳尖泛着淡粉,声音也比平日低了几分,“但也不算坑你。咱寒梅苑在凌霄仙宗里头虽然不大,好歹有师父撑着,化神期的大拿罩你,别的山头也不敢欺负到跟前来。”
她顿了顿,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琢磨措辞。
“修炼这事儿吧,你别想得太玄乎。咱雪域跟别处不一样。”
她伸手往窗外一指,外头正飘着细碎的雪沫子。
“你搁外面吸一口气,那里头全是寒冰灵气。浓得跟喝粥似的,张嘴就往嗓子眼儿里灌。咱这嘎达的修士,不管你是打坐也好,嗑瓜子也好,搓麻也好,甚至搁那儿跟人扯犊子唠闲嗑,浑身的毛孔都在往里头吸灵气。这是被动的,拦都拦不住。”
苏寻眨了眨眼:“所以……修炼不用特意打坐?”
“打坐那是南边儿中原人的玩法,讲究个静心凝神。”孙雪娇摆手,“咱这儿灵气太足了,根本不愁吸收的问题。难的是转化——你吸进来一肚子寒冰灵气,得把它炼化成自己的真元才算数。要是炼化不了,那灵气就搁体内乱窜,轻的经脉寒凝,重的直接冻成冰棍子,从里往外冻。”
她看了苏寻一眼:“这也是为啥咱三境几乎没有男修。男人体质偏阳燥,跟这寒冰灵气犯冲,吸进去多少就遭多少罪。搁这儿待上三五年不修炼的,骨头缝儿都能给你冻酥了。”
苏寻打了个寒颤:“那我……”
“你不一样。”孙雪娇的目光柔和了些,“师父说你是天生的寒灵体。这种体质别说男的,女修里头也百年难出一个。寒冰灵气进了你的身子不但不排斥,反而跟回了家似的,自己就往丹田里钻。你昨儿晚上冻在雪地里没死透,靠的就是这个。换了别的凡人,半炷香都撑不过。”
苏寻回想起昨晚的事,后脊梁骨一阵发凉。原来他不是命大,是体质救了他。
“所以——”孙雪娇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张清冷的脸上带了点不自在的红晕,“昨儿晚上,我搂着你睡……那也算修炼。”
苏寻差点被茶水呛着:“啥?”
“你别那眼神看我!”孙雪娇一巴掌按在他脑门上推了回去,“我是说真的!你那身子跟个小火炉似的,阳气旺。我搂着你的时候,你体内的阳气跟我修的寒冰真元互相激荡,等于咱俩都在做灵气循环。我那一晚上吸收的灵气比平时打坐三天都多。这在咱修仙界叫——”
她卡了壳,脸更红了。
“叫啥?”苏寻追问。
“叫阴阳调和。”孙雪娇飞快地说完,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眼神飘到天花板上去了。
苏寻识趣地没再追问。
“那炼体呢?”他岔开话题,“雪娇姐你刚才说吸收和转化,转化的法子是什么?”
孙雪娇这才恢复了常态,清了清嗓子:“转化靠的是身体。经脉通畅了,灵气自然而然就能炼化。所以炼体是根基。咱这边炼体的法子……跟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从柜子里翻出一双绣着冰莲纹的软底缎鞋,又拿了两把折扇。
“咱管这个叫'踏灵舞'。”
苏寻看着那两把扇子,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广场上大妈们扭秧歌。 孙雪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白了他一眼,“踏灵舞讲究的是步法和气息配合,每一个身段、每一次转腰,都在牵引经脉里的灵气走特定的路线。年长些的前辈偏爱传统的踏灵步,绸扇翻飞,锣鼓点子踩得贼准。近些年倒是从南边传来了一种新式的——两人搭手,一进一退,讲究个贴身周旋。”
她说到这儿又沉默了,把扇子在手里转了两圈。
“不过那种得俩人跳。我一个人……凑不成对儿。”
屋里安静了片刻。
苏寻看着她垂下去的睫毛,忽然觉得心口堵了一下。这大姐三百多年了,连个搭手跳舞的伙伴都没有。
“雪娇姐,你跳给我看看呗。”
孙雪娇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要看?”
“嗯。”苏寻认真地点头,“我得先看看是啥样的,回头才好学。”
孙雪娇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弯了弯,没再推辞。她把高跟鞋蹬掉,换上那双软底缎鞋,又从发间取下一支银簪,长发便如银河倾泻般散落下来。
她走到屋子正中,推开了两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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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已沉,月光正好。清冷的银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霜白。 孙雪娇站在那片月光里,闭上了眼睛。
折扇轻启。
第一步踏出的刹那,苏寻的呼吸停了。
她的脚尖触地轻若落雪,足弓弯成一道精致的弧,带动脚踝旋转,小腿随之划出一圈流畅的弧线。白裙裙摆被这一转带得飞扬起来,如同冬夜里绽放的一朵白莲。
折扇在指尖翻转,扇面展开的一瞬扬起一阵细微的风,吹动了她散落的银发。那些银色的发丝在月光中舞动,每一根都折射着清冷的光芒,仿佛有人将整条银河剪碎了撒在她肩头。
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向后仰去时脊背弯成一道完美的弧,白皙的颈项舒展如天鹅引颈,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汪月色。
然后是旋转。
一圈,两圈,三圈。
裙裾翻飞如雪,银发散作流光。她的双臂舒展开来,折扇在右手中如蝶翼般张合,左手的指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隐约可见的冰蓝色灵光轨迹。每一次旋身都带着一股清冽的寒香,在月光里拖出一条长长的银色残影。
苏寻忘了呼吸。
他见过很多好看的东西。广州塔的夜景,珠江上的灯火,博物馆里的瓷器和画卷。但没有任何一样能跟眼前这幅画面相比。
月光之下,银发之间,白衣翻飞。
这个女人,此刻像一片从天上飘落的霜雪,又像一柄出鞘的银剑,凌厉而温柔,冷冽而动人。
她最后一个转身落定,折扇收拢,银发尚未落下,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如同时间本身在这个刹那凝固了。
苏寻的胸腔里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她缓缓睁开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月光映在瞳孔里,如同两汪融化的冰湖。她微微喘息着,白皙的胸口起伏,鼻尖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她开口了。
“咋样?还中不?”
苏寻:“……”
第六章 仙气飘飘凌霄宗门实则屯子里头一群丰腴老娘们儿盘腿坐炕上嗑着瓜子把穿越来的俊俏小子从头到脚品了个遍恨不得一人掰一块儿带回家
第二天
苏寻做了个梦。
梦里头他在广州的奶茶店排队,前面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背影特别好看。他想拍人家肩膀问一句前面还有几个人,结果手一伸,摸到了两团滚圆滑腻的软肉——
他猛地醒了。
手还搁那儿呢。
孙雪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整个人裹进了怀里。那两条穿着白丝的大长腿从后头缠上来,一条压着他的腰,一条勾着他的小腿肚子,脚踝骨卡在他膝弯处,像捆粽子似的把他箍得严严实实,他的脸正正好好埋在那片雪白的胸口里。 抹胸裙在睡梦中早就歪到了不知道哪儿去了,两只丰满饱胀的大奶子从衣领里头滑出来大半,右边那只的乳头已经完全裸露在外,粉白色的乳尖因为体温的烘烤微微挺立着,正贴在苏寻的脸颊上,随着孙雪娇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颧骨。
那乳晕的纹路清晰得要命,浅粉色的,像一朵没完全展开的梅花,边缘有几颗细小的凸起蹭在苏寻嘴角,痒酥酥的。她体温偏凉,但胸口这片皮肉却因为跟他贴了一整夜,烘得温热柔软,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冷香混着奶味儿。
苏寻整个人僵得像块搓衣板。
他想往后缩,但那两条腿锁得太紧,一动就触到丝袜底下滑腻的大腿肉。他想抬头,脸颊就在那裸露的乳头上蹭了一下,乳尖受刺激似的弹了弹,孙雪娇在梦里哼唧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糯,跟撒娇似的。
苏寻的鼻血差点没兜住。
“砰砰砰砰砰!”
石门被拍得山响。
“雪娇!开门!你师父来了!”
孙雪娇的眼皮跳了两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冰蓝色的瞳孔还没聚焦呢,先感觉到怀里那团热乎乎的东西在挣扎。她低头一瞅——自个儿的奶子正拍在人家脸上呢。
她眨了两下眼。
“嗯,怪不得昨晚修炼效率那么高呢。”她打了个哈欠,把奶子塞回抹胸里,随手拢了拢头发,趿着拖鞋慢悠悠地去开门,“阴阳调和嘛,贴得越近效果越好。”
苏寻躺在炕上,盯着房梁,觉得自己对”修炼“这个词的理解有点问题。 门一开,赵桂兰那股子浓烈的脂粉味儿就灌了进来。
一身崭新的大红旗袍裹着那副骇人的身段,盘扣照旧只系了最上头两颗,底下敞开一片惊天动地的雪白。黑貂皮大氅披在肩头,四寸红漆皮高跟踩在门槛上嘎吱响,身后跟着两个替她撑伞的年轻女弟子。
“赶紧收拾!今儿个去主峰办名册,落了手续你才算正经入了门!”赵桂兰往屋里探头,瞅见炕上那乱成一锅粥的被褥,嘴角一勾,“哟,这炕睡得挺踏实啊?”
“师父!”孙雪娇脸终于红了。
半个时辰后,三人坐上了赵桂兰那辆镶银线符文的乌木灵犀爬犁。两头三丈高的白毛灵鹿拉着车,犄角上缠着红绸子,蹄下生风,雪沫在身后扬起一道白幕。
苏寻裹着墨色长袍缩在后排,还在回味早上那个触感。
“干妈,宗门大不大?”
“大!”赵桂兰嗑着瓜子扭头喊,嗓门敞亮得两边雪松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掉,“整个兴安灵岭北坡都是咱凌霄仙宗的地界儿!十二座主峰,每座峰上一个堂口——呸,一个分殿。底下还有几十个附属山头,咱寒梅苑就算一个。今天去的是主峰凌霄殿,宗主的地盘儿。”
“宗主?”
“就是凝霜道君,俗名李淑芬,你就喊她淑芬姨或者婶子就行。是合体期的老祖宗,整个龙江境她说了算。”赵桂兰吐了口瓜子皮,“不过你别怕,那位宗主脾气好着呢,就跟你家隔壁慈眉善目的婶子似的——就是不能惹。”
爬犁翻过一道山梁,苏寻的视野骤然撕裂开来。
一座巨大的冰晶山峰矗立在天地之间,通体淡蓝半透明,在阴沉天光里折射出万千棱面。山腰云雾缭绕,飞檐斗拱的殿宇群落从白雾中探出一角,琉璃瓦覆薄雪,瑞气蒸腾。更高处数十道白光穿梭——御剑飞行的女修们如同一群雪鸥在峰峦间盘旋。
山脚下是一座宽阔的牌楼,汉白玉雕成,正中悬着一块蓝底金字的匾额:“凌霄仙宗”。两根柱子上刻着一副对联,苏寻凑近了一看——
上联:修仙不怕苦中苦。
下联:怕冷别来龙江境。
横批:抗冻为本。
苏寻:“……”
过了牌楼沿冰石山道往上,两旁值守的女弟子们穿着淡蓝对襟衣裙,腰间悬剑,面容冷肃。可赵桂兰的爬犁一到跟前,那些脸全活了——
“桂兰姨来啦?吃了没?”
“赵姨,听说您收了个男弟子?就是后头那位吧?长得真俊嗷!”
赵桂兰坐在爬犁上跟检阅似的,逢人摆手,还把苏寻往前推:“瞅见没?我干儿子!寒梅苑的!”
——————————————
偏殿里的布置让苏寻再一次怀疑人生。
正中一铺能睡二十人的超大火炕,虎皮褥子铺得齐整。炕桌上七八碟瓜子花生、一盘冻梨、两壶冒热气的灵茶。
炕头尊位上盘腿坐着一个女人。
金色长发高挽成端庄发髻,白玉冠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灰蓝色的眼眸温润如晨雾,看人时带着包容的暖意。四十许的面容端正大气,眼角嘴角淡纹反添韵味。身穿淡紫色宽袖长裙,收腰剪裁衬得丰满胸臀雍容有度,银白貂裘搭在肩上。
凝霜道君,李淑芬。
“哟,来了?”她放下册子,拍了拍身旁的炕面,“上来坐,别搁那儿杵着。”
苏寻脱靴上炕,屁股刚落下就被塞了一把瓜子。
李淑芬打量了他片刻,慢条斯理地点头:“嗯,是个好根骨。桂兰跟我说了,寒灵体,男的,头一回见。”她转向赵桂兰,“拜师帖呢?”
“写好了!”赵桂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递上去,“苏寻,寒梅苑记名弟子,师承雪魄上仙赵桂兰。”
李淑芬接过去瞧了一眼,随手一甩,那纸自行飞起,钻入墙上一本泛蓝光的大册子里。
“录了。”她笑眯眯地望着苏寻,“孩子,往后就是咱凌霄仙宗的人了。有啥难处跟婶儿说,婶儿给你做主。”
话音刚落,殿门外头涌进七八个女修。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不等,身段各异却有个共同点——个顶个丰腴饱满,进门就直奔炕头。
“宗主!听说来了个男弟子?”
“哪个?让我瞅瞅!”
“哎呀妈呀真有啊?这小模样儿水灵灵的!”
苏寻被团团围住。东一句西一句炸开了锅。
“多大了?”“吃饭了没?”“冷不冷?”“有道侣没?”“搁哪个山头住?”
一个穿翠绿旗袍、腰细胸大的女修直接上手捏了把苏寻的脸蛋,惊叹道:“嚯,这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孙雪娇坐在角落抱着灵茶,嘴角挂着掩不住的得意——瞧,我先捡着的。 赵桂兰靠着炕柱子抿酒壶,眯缝着眼乐。
李淑芬在上首嗑着瓜子,慢悠悠地开口:“行了行了,都给孩子留点空儿。往后一个宗门的,有的是机会。别把人吓着。”
女修们意犹未尽地散开了些,但那十几双亮晶晶的眼珠子还是不停地往苏寻身上瞟。
苏寻坐在这铺大炕上,嗑着瓜子,喝着热茶,听着满屋子丰腴的老娘们儿们叽叽喳喳拉家常。
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不过也怪温馨的?
第七章 跟话痨宗主拉着手好好唠唠嗑
围观的女修们被李淑芬几句话打发走了之后,偏殿里总算清净了些。赵桂兰说还得去弟子堂那边盖印签押,拽着孙雪娇一块儿去办剩下的手续,临走前冲苏寻挤了挤眼。
“你搁这儿陪宗主唠会儿,别拘着。”
殿门一关,炕上就剩苏寻和李淑芬两个人。
苏寻正襟危坐,手心微微冒汗。合体期的大佬,整个龙江境说了算的人物,他一个刚入门的凡人——
“孩子,别绷着。”
李淑芬把手里那碟子瓜子往他跟前推了推,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来,把苏寻搁在膝盖上的右手握住了。
那掌心温热柔软,指腹带着薄茧,握着他的手轻轻盖住,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你这手凉的。”李淑芬灰蓝色的眸子柔和地弯了弯,“炕再烧热点儿也不顶事,你这身子还没开始纳灵,扛不住外头的寒气往骨头缝儿里钻。回头让桂兰给你炼两颗暖元丹搁兜里揣着。”
苏寻张嘴想说谢谢,被她摆手拦住了。
“先别客气,婶儿跟你说说咱宗门的事儿,你心里有个底。”
她往炕柱上一靠,淡紫色的裙摆在虎皮褥子上铺开,金色碎发垂在耳畔随呼吸微微晃动。丰满的胸脯被宽袖长裙的收腰剪裁衬得雍容挺拔,银貂裘滑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小臂。她说话的时候始终握着苏寻的手,声音慢悠悠的,温和得像熬了一宿的小米粥。
“咱凌霄仙宗一共十二座主峰,每座峰上一位峰主管事。你记不住没关系,慢慢来,婶儿给你一个一个说。”
她掰着手指头数。
“头一个,主峰凌霄峰,就是咱现在待的这地方,归婶儿管。平时处理宗务、调解纠纷,谁家弟子跟谁家弟子拌了嘴吵了架,都搁这儿解决。”
“第二个,寒梅苑,你干妈赵桂兰的山头。虽然编制不大,但打起架来贼猛,整个宗门武斗比试年年前三。你干妈那脾气你也见了,她手底下的弟子一个比一个虎,全是愣头青。不过心眼儿都不坏。”
“第三个,冰心阁,峰主叫刘翠花,道号冰心仙子,元婴后期。你可能在大集上见过她——就是那个卖冻梨的摊子旁边蹲着嗑瓜子那个。别看她不着调,炼器手艺是整个宗门头一份儿。”
苏寻听得一愣一愣的。卖冻梨旁边嗑瓜子的那位,元婴后期?
李淑芬继续数,语速不紧不慢,每说一个峰主都要附带一串家长里短的细节——谁跟谁不对付,谁家弟子偷了谁家灵田里的萝卜,谁前几天在澡堂子里跟人吵架差点动手。
说到第七个的时候苏寻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但李淑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对了,还有个事儿你得注意。”她握着苏寻手的力道稍微紧了紧,“咱宗门里头几百年没进过男修了,大伙儿新鲜劲儿上来了难免热情过头。你在山上走动的时候,要是有谁拉你去她洞府里'参观'啊,'品茶'啊,'切磋'啊——你别去。先回来跟婶儿说,婶儿帮你掌掌眼。”
苏寻使劲点头。
“还有啊,”李淑芬忽然话锋一转,声音更柔了几分,“咱龙江境虽说偏了点,冷了点,但日子过得踏实。你别瞧不上。外头那些地界儿,听着热闹,水深着呢。”
她抿了口茶。
“就说中原那边的豫州仙域吧。灵脉密集,宗门扎堆儿,按说是块好地方。可那边有个盗天魔宗,专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今儿个偷你储物袋,明儿个摸你洞府里的丹炉,后天连你种的灵草带根刨走。你说气人不气人?整个豫州的修士出门都得把家当背身上,生怕一转眼就没了。”
苏寻想起了什么,嘴角抽了抽。
“再说燕京仙域。”李淑芬嗑了颗瓜子,语气多了层微妙,“那地方灵气确实充裕,五行皆备,不像咱这儿只能修寒冰一脉。门派多如牛毛,竞争那叫一个惨烈。而且那边的修士吧……”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苏寻耳边。
“排外。外地修士去了,人家打心眼儿里瞧不上你。嘴上不说,那眼神——就跟你是去他们那儿讨饭的似的。”
她撇了撇嘴,显然对此颇有微词。
“所以啊,咱龙江境的老娘们儿从来不往那边凑。犯不上。咱自个儿这一亩三分地过得舒坦着呢,灵气浓度比他们高出一截,就是属性单一了点。”
这一番唠下来,茶都续了三壶。苏寻的手被李淑芬握得暖烘烘的,她的拇指一直没停下摩挲的动作,像是怕他凉着似的。
“对了。”李淑芬忽然歪了歪头,灰蓝色的眸子里浮起一丝打趣的笑意,“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十八……嗯,搁凡间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她拍了拍苏寻的手背,“你平日里……喜欢啥样的姑娘啊?”
苏寻差点被瓜子壳呛着。
“婶儿就是随便问问。”李淑芬笑得眼角纹路都舒展开了,“咱宗门里头适龄的女弟子不少,虽说年纪嘛……看着年轻,实际上可能比你大个百八十岁。但修士不讲究这个。你要是有中意的类型,跟婶儿说,婶儿给你留意着。”
苏寻的脸烧到了耳朵根儿。
“宗主,我……我才刚来……”
“急啥,婶儿又没催你。”李淑芬乐呵呵地又往他手心里塞了把瓜子,“就是提前摸摸底。你搁雪娇那儿住着还习惯不?她那丫头嘴笨心细,照顾人是没问题的,就是嘴上不会说好听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苏寻赶紧点头:“习惯的,雪娇姐对我特别好。”
“那就好。”李淑芬满意地点头,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你那个……广东?是个啥地方?桂兰跟我说了半天我也没听明白。是南海那边哪个犄角旮旯的海岛不?”
“差不多吧……”苏寻含糊其辞。
“行,不管是哪儿来的,到了咱这儿就是自己人。”李淑芬最后拍了拍他的手,“缺啥少啥跟婶儿开口。别见外。”
殿门这时候被推开了,赵桂兰那洪亮的大嗓门先一步灌了进来——
“办妥了!名册落定,弟子令牌也刻好了!”
她手里举着一块巴掌大的冰蓝色玉牌,正面刻着“寒梅苑·苏寻”五个字,背面是一朵梅花纹。
孙雪娇跟在后头,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功法玉简,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苏寻从炕上下来接过玉牌,摩挲着上面冰凉的刻字。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炕上嗑瓜子的李淑芬——这位合体期的大佬、整个龙江境最有权势的女人——正冲他温和地笑着,金发在暖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宗主嘛,修为是真高,脾气是真好。
就是话有点多。
第八章 回自个窝,正式引气入体
爬犁停在石屋门口,苏寻先跳下来,回身把那一摞功法玉简接了。孙雪娇踩着高跟鞋落地,白狐裘大氅在风里猎猎作响,伸手从爬犁底下拽出早上赶集买的那几个包袱。
进了屋,苏寻把火晶碗和灵泉壶归置到灶台边的石架子上,孙雪娇把功法玉简摞在炕桌上摆好,最上面一卷用冰蓝绸带捆着,缎面上绣着一朵六瓣梅花。 “这卷是咱寒梅苑的入门心法,《寒梅引气诀》。”孙雪娇解开绸带,把玉简递到苏寻手里,“你先把神识——哦对,你还没神识。那就用手捂着,心里默念'开',内容自个儿就往脑子里灌。”
苏寻照做。玉简在掌心微微发热,一股清凉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字字句句清晰得像刻在眼前。
功法的内容并不复杂。核心就一件事——呼吸。
吸气时引导天地灵气从百会穴灌入,沿中脉下沉至丹田。呼气时将灵气沿任督二脉循环一周,再收归丹田蕴养。如此反复,直到丹田中凝聚出第一缕属于自己的真元。
“看完了?”孙雪娇盘腿坐在炕对面,冰蓝色的眸子盯着他。
“看完了。感觉……不难?”
“呵。”孙雪娇嘴角一扯,“你试试就知道了。盘腿,闭眼,按功法上说的呼吸。我在旁边给你护法,出了岔子我拉你一把。”
苏寻脱了靴子盘腿上炕,学着孙雪娇的样子把手搁在膝盖上,闭目调息。 第一口气吸进去,什么感觉都没有。
第二口,还是什么都没有。
第三口——
“嘶!”
像是有人把一桶冰水从天灵盖浇了下去。那股寒意从头顶直贯到小腹,冻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打摆子。
“别慌,稳住!”孙雪娇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清冷中透着急切,“这就是寒冰灵气入体,你别抗拒它,顺着它走!”
苏寻咬着后槽牙,强忍着那股彻骨的寒意,试着按功法里描述的路线引导那团冰凉的气息往下沉。
然后——
那股灵气一碰到他丹田的位置,就像河水汇入大海,毫无阻滞地被吞噬了进去。不仅如此,丹田仿佛开了闸口,贪婪地向外抽吸,把残留在经脉里的寒冰灵气一丝不剩地卷了进去。
第二缕灵气自动从百会穴灌入。
第三缕。
第四缕。
越来越快,越来越多。苏寻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漩涡的中心,整间石屋里的灵气都在往他身上涌。窗棂上结的冰花开始融化,墙角堆的灵炭簌簌作响,连炕桌上那壶灵茶的水面都在打旋——全被他吸得灵气紊乱了。
孙雪娇愣住了。
她修炼三百多年,引气入体那会儿足足用了七天七夜才在丹田里攒出第一缕真元。她那些师姐妹里最快的也要三天。
这小子——头一口气就通了?
不对,不止是通了。她的灵识清清楚楚地感应到,苏寻体内的经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寒冰灵气冲刷、拓宽。每一条脉络都像干涸了千年的河床突然迎来了山洪,哗啦啦地灌满了水。
赵桂兰给他搓的那一遭澡没白搓。千年雪莲精油把他全身的浊气洗了个干干净净,经脉里头通透得跟新磨的玉管子似的,一点杂质都没有。灵气走到哪儿畅通到哪儿,压根不需要像普通弟子那样一点一点疏通。
石屋里的温度骤降。苏寻的体表开始结霜,睫毛上挂着细碎的冰晶,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一团冰雾。
孙雪娇赶紧在他对面坐稳,双手掐诀,往苏寻这边送了一道真元稳住他丹田周遭的灵气循环,免得吸得太猛把经脉撑裂。
但她的心思已经飘了。
师父说过的话又钻进了脑子里。
‘这小子的精元浓得跟灵液似的,拿来双修能顶十年苦修。’
双修。
要双修的话,最低也得等他到筑基期,肉身和经脉都稳固了才行。按他这个速度……快的话也就几个月?
而且师父那天在澡堂子里的眼神,还有今天宗主拉着她问”你俩住一块儿方便不方便“时那意味深长的笑——
她们俩这是在撮合?
孙雪娇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连带着输出的真元都抖了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他才十八!比她小了三百多岁!她是师姐!师姐怎么能—— 可是那天早上醒来,他的脸贴在自己胸口的触感,温热的鼻息喷在乳尖上的酥麻——
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
“噗——”
她面前的灵茶杯被失控的真元震得炸成了碎片,茶水溅了一炕。
苏寻睁开眼:“雪娇姐?咋了?”
“没——没事儿!茶杯质量不行,自个儿碎了!”
孙雪娇手忙脚乱地收拾碎片,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通红的脸。 苏寻看了她两眼,没多问,重新闭目继续修炼。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苏寻丹田里终于凝聚出了第一缕寒冰真元。那真元冰蓝如丝线,在丹田中盘旋了一圈,稳稳当当地扎了根。
练气期一层。
入道了。
_________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苏寻从入定中退出来,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通透舒坦。 孙雪娇还坐在对面,早就不护法了,手里捧着一本功法玉简在看,耳尖还是淡淡的粉。
“成了?”她头也没抬。
“成了。丹田里有一缕真元了。”
孙雪娇翻玉简的手顿了顿,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动,但很快压了下去。
“嗯呢。还行吧。”
嘴上说得云淡风轻,搁炕沿底下的脚丫子却在白丝袜里头兴奋地抠了两下。 还行?半天就引气入体练气一层,这在凌霄仙宗六百年的历史上都排得进前三。
孙雪娇把玉简往炕桌上一搁,站起身来。
“饿了吧?姐给你下碗面。”
第九章 师姐开心的抱着睡,奶头子总是往嘴里钻
灶台上的面碗见了底,苏寻用袖子擦了擦嘴。
孙雪娇的厨艺谈不上多好,面条煮得有点烂糊,但汤底撒了切碎的灵葱和几片薄如蝉翼的雪蛤肉干,鲜得他舌头差点吞进去。
收拾完碗筷,孙雪娇去里屋换衣裳。苏寻坐在炕沿上等着,听见屏风后头窸窸窣窣一阵响动。
她出来的时候,苏寻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毕竟这几晚都领教过了。 但还是没准备够。
月白色的寝衣薄如蝉翼,丝质料子在烛火底下泛着朦胧的水光。那衣裳领口极低极宽,松松垮垮挂在肩头,两根系带只在胸前虚虚一绕,底下是一件同色的绸缎肚兜,窄窄一条挂在脖颈上,堪堪兜住那两团饱满得快溢出来的丰硕乳球。肚兜的面积委实可怜,只遮住了乳尖和乳晕那巴掌大的位置,上沿和下沿全是白花花的乳肉鼓胀而出,上半球饱满高耸撑得肚兜绷出弧形,下半球圆润沉甸甸地坠着,随她走动的步伐左右轻颤。
腰以下只有一条白色灵蚕丝的长筒丝袜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脚趾,能清清楚楚瞧见底下雪白的腿肉。
“愣啥呢,睡觉。”
她面无表情地说完,径直上了炕,掀开被子钻进去,然后回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贴着姐睡,你现在刚引气入体,夜里灵气循环不稳,我得给你护着。”
苏寻躺了进去。
烛火灭了。
风雪在窗外呜咽,炕底下的火晶发出微弱的橙红色光芒,屋里沉入一片温暖的昏暗。
他还没来得及闭眼,孙雪娇就翻了个身,从背后贴了上来。
一条白丝长腿先跨过他的腰,脚踝勾住他的小腿,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蹭着他的胯骨,滑腻冰凉。然后是手臂——她右臂从他腋下穿过,五指摊开扣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两团柔软的、沉甸甸的、温热的肉球就这么从后背贴了上来,因为挤压而变形,从肚兜两侧溢出大片滑腻的乳肉,紧紧贴着苏寻的肩胛骨。她的下巴搁在他头顶,鼻息喷在他发旋上,均匀而绵长。
这仙子怎么每天晚上都喜欢搂着自己睡呢。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孙雪娇的呼吸变得悠长缓慢——睡着了。
但睡着之后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往苏寻身上贴,像是要把他嵌进怀里似的。那条勾着他小腿的长腿往上挪了挪,大腿根的嫩肉隔着薄丝袜夹住了他的胯。搁在胸口的手掌也攥紧了,揪住他的衣襟不撒手。
嘴角弯弯的,露出浅浅的梨涡.
从记事起就在寒梅苑修炼,十二岁入门,二十岁筑基,八十岁结丹。师姐妹们一个个都有相熟的姐妹结伴同行,唯独她——嘴笨,社恐,三百多年独来独往,夜里抱着被子睡觉,最亲密的接触就是在大澡堂子里跟师姐互相搓个背。 如今怀里每天都多了个人。
暖烘烘的,结结实实的,有心跳的。
他修炼的天赋好得吓人,半天就引气入体。他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笑起来带酒窝。他说话的声音跟这边所有人都不一样,字正腔圆的,软软的,听着耳朵根儿发痒。
他是她从雪地里捡回来的。
是她的。
孙雪娇在梦里把苏寻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苏寻可没她那么惬意。
她一翻身,整个人就从侧躺变成了半趴在他身上的姿势。那两团被肚兜勉强兜着的巨乳直接从肚兜边沿滑脱了出来。
饱满浑圆的乳沉甸甸地坠落在苏寻的脸侧,柔软的乳肉摊开来糊了他半张脸。粉白色的乳头正正好好悬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因为体温的烘烤而微微充血挺立,乳晕上那几颗细小的凸起清晰可辨。
那乳尖散发著淡淡的凉意,混着一股清冽的冷香,随着孙雪娇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每次她吸气,乳头就往下坠一分,几乎要碰到他的上唇。每次她呼气,又微微提起来,拉出一道若有若无的距离。
这雪娇姐,天天这么搂着睡,谁能顶得住啊,想忍住把这乳头含进嘴里真的很难!
他想挪开,但孙雪娇金丹期的修为不是摆设。他一动,她就下意识收紧,往怀里揽。
乳头又蹭过来了。
这回直接贴在了他嘴唇正中间。
孙雪娇在梦中呢喃了一声身子往下沉了沉,那颗乳尖就这么半嵌进了苏寻微张的唇缝里。
苏寻的理智和本能进行了长达三秒钟的激烈交锋。
理智说:这是你师姐,金丹期的大佬,你个练气期一层的蝼蚁,作死呢? 本能说:就含一口。
就一口。
他的嘴唇轻轻合拢,把那颗粉嫩的乳尖含进了口中。
柔。
软。
凉丝丝的乳尖碰到舌面的一瞬变得温热,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的腺体组织微微鼓胀,在他唇齿之间膨大了一圈。乳晕的纹路碾过他的上唇,粗糙的颗粒感带着一种奇异的触觉刺激。
他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乳尖上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甜味——修炼寒冰功法的女修,连皮肉都带着冰糖化开的清甜。
孙雪娇的呼吸变了。不再是均匀绵长的沉睡节奏,而是微微急促了几分,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音节,像被挠到了痒处。她的身子下意识往苏寻嘴边贴了贴,把更多的乳肉送了过来。
苏寻松开了。
心脏砰砰跳得要炸开。嘴唇上还残留着乳尖的触感和温度。
他盯着天花板,使劲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
然后那颗乳头又晃回来了,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一层薄薄的湿润水光,在昏暗中泛着亮。
苏寻闭上了眼。
再来一口吧。
就最后一口。
他重新含住了那颗被他舔得微微红润的乳尖,这回含得更深了些,连带着一圈乳晕都裹进了唇间。舌尖绕着乳头打圈儿,上颚轻轻碾压,像在品一颗熟透了的荔枝。
孙雪娇在梦中低低地“嗯”了一声,搂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把他的脑袋往胸口按了按。
也不知过了多久。
苏寻含着那颗温热柔软的乳尖,听着孙雪娇平稳的心跳声从胸腔里传来,咚、咚、咚,一下一下的。
就这么含着睡着了。
第十章 不是师父说你,你怎么还没得吃上?
两个人就这么暧昧着,苏寻的修炼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石屋外头传来铃铛响。
是赵桂兰那辆乌木灵犀爬犁上挂的铜铃。两头白毛灵鹿甩着缠红绸的犄角停在门口,蹄子刨得雪沫子乱飞。
门帘一掀,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儿裹着寒风灌了进来。
赵桂兰今天换了身行头。大红丝绒旗袍外头套了件银狐皮的坎肩,盘扣还是老规矩只系了俩,两团硕大的巨乳被旗袍兜着往中间挤,黑色渔网丝袜从旗袍两侧的高叉里露出来,勒着丰腴白腻的大腿肉,四寸红漆皮高跟踩在门槛上咔咔响。
“干妈!”苏寻从灶台边探出头。
赵桂兰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薅住苏寻的后脖领子,往自个儿胸口上一按——
“想干妈没!”
苏寻的脸直接没入了那片汹涌澎湃的雪白肉浪之中。两团硕大沉甸甸的巨乳从旗袍领口溢出来,从两侧夹住了他的脑袋,柔软滚烫的乳肉糊了他一脸,渔网袜勒出菱形格子的大腿抵着他的腰。他闻到了脂粉味儿底下那股子灵果烧刀子的酒香。
“呜呜——干妈——喘不上气——”
“哎呀,瘦了吧?”赵桂兰松开手,捧着苏寻的脸左看右看,拧了把他腮帮子,“你雪娇姐给你做饭了没?那丫头手艺不行,干妈这回带了——”
“干妈,今儿我做。”
赵桂兰挑了挑浓眉。
苏寻把她摁到炕上坐下,转身回了灶台。
灵猪排骨斩段儿,用灵酱、灵姜丝、灵蒜末腌了半个时辰,下锅两面煎到焦脆金黄再浇一勺灵果醋——这是他琢磨了好几天的改良版糖醋排骨,用灵果的果糖代替白砂糖,酸甜度拿捏得刚刚好。
灵鸡半只拆了骨,鸡肉撕成丝跟灵葱段灵姜丝拌在一起,浇上热灵油呲啦一声,满屋飘出椒麻香气——白切鸡的简化版。
最后是那锅煲了一上午的灵鸡山药汤,揭盖的时候热汽蒸腾,汤面漂着一层金黄的油星。
三菜一汤,外加一碗灵米饭。
赵桂兰盘腿坐在炕头,面前摆满了碗碟,夹了块糖醋排骨塞嘴里嚼了两下。 “我操。”
她猛地抬头瞪着苏寻,嘴里还含着排骨,含含糊糊地喊:“你这手艺搁哪儿学的?这玩意儿比咱宗门灵膳阁的大师傅整的都带劲儿!”
不等回答,又一筷子伸向白切鸡,塞了满满一嘴,边嚼边连连拍炕板:“嘎嘎香!这个鸡肉咋能这么嫩?我干儿子可太尿性了!”
孙雪娇坐在对面默不作声地喝汤,冰蓝色的眸子里浮着不易察觉的得意——这是她这十天独享的手艺,现在总算有人替她证实了,不是她嘴刁,是真的好吃。
赵桂兰风卷残云把三盘菜造了个精光,汤喝到见底,舒坦地往炕柱上一靠,打了个饱嗝。
“行了干儿子,碗筷搁那儿我来收——”
“不用干妈,我去就行。”苏寻已经利落地把碗碟摞好端起来了。
他端着碗出了里屋,去外头的水缸边刷碗。
赵桂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头,脸上的笑意忽然变了质——从慈母般的满足,变成了精明审视。
她扭头看孙雪娇。
孙雪娇正低着头拨弄茶杯,银发垂在脸侧挡住了表情。
一道极细极窄的传音灵波从赵桂兰嘴边射出,精准地钻进孙雪娇的耳蜗——只有她俩能听见。
‘雪娇,你咋还金丹初期呢?’
孙雪娇的手一顿。
她抬起头,同样以传音回复:‘师父,我不是卡了快五十年了吗,又不是一天两天……’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赵桂兰的传音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急躁,‘那小子的精元浓度贼拉高,拿来双修顶你苦修十年不止!你俩天天睡一块儿,这都小半个月了——’
‘师父!双修不是说他起码得筑基期吗!他现在才练气期,经脉撑不住我的真元灌注...’
‘谁跟你说非得双修了?’赵桂兰翻了个白眼,传音的频率都高了八度,‘双修是得筑基期,他现在那小身板儿确实受不了你的小穴。可精元这玩意儿又不是只能通过房事传导——他的唾液里头就有!你跟他亲个小嘴儿,喝两口口水,对你真元压缩的瓶颈都有松动作用!要是再进一步,把他的精液吃下去,那效果更猛!’
孙雪娇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
‘我——我咋能——那不是……’
‘咋了?亲个嘴儿咋了?你俩天天搂一块儿睡觉你不嫌臊得慌,亲个嘴儿你倒不好意思了?’赵桂兰气得在炕上拍了一巴掌,震得茶壶盖子哐当响,‘我这两天特意没来就是给你俩创造机会!你可倒好,看这样连个手都没牵过吧?’ 孙雪娇把脸埋进了茶杯后面。
赵桂兰的传音戛然而止。
她眯缝起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珠子,脑瓜子转了两圈,忽然拍了下大腿。 “干儿子!”她冲着门帘外头扯开嗓子喊,“碗搁那儿晚点刷!过来过来,干妈带了好东西!”
苏寻湿着手进来,就见赵桂兰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三个酒坛子,拍开泥封,一股辛辣馥郁的酒香直冲天灵盖。
“自酿的灵果烧刀子!今年新出的,度数高,后劲儿猛,嘎嘎上头!”她往三个碗里哗哗倒满,“来来来,师徒仨好久没聚了,整两口!”
苏寻看了看那碗清冽微蓝的酒液,又看了看赵桂兰那精光四射的笑脸,再扭头去瞅孙雪娇,
银发仙子脸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似的,死死盯着面前的酒碗,嘴唇抿成一条线。
“来!走一个!”赵桂兰端起碗一仰脖子灌了大半碗,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的白肉上,她拿手背一抹,“咋地?你俩还等过年呢?喝!”
苏寻端起碗抿了一口。
烈。
像一团冰火同时在喉咙里炸开,先是刺骨的寒,紧接着是灼热的辣,最后化成一股温润的暖流滑入胃里,顺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好酒!”他眼睛一亮。
赵桂兰满意地拍他肩膀:“再来!”
孙雪娇默默端起碗。
碗沿贴上嘴唇的时候,她的目光从酒液上方飘过去,落在了苏寻刚喝过酒的、微微泛红的嘴唇上。
亲个小嘴儿……喝两口口水……
她猛地仰头,一碗酒灌了个干净。
赵桂兰在旁边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灌完这碗她又倒了一碗。
“来来来,干妈给你们讲讲我年轻那会儿的事儿——”
酒过三巡,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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