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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264-270)作者:net511599

[db:作者] 2026-03-12 12:45 长篇小说 6510 ℃

【逆流而上】(264-270)

作者:net511599

2026/03/8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第264章 崩塌的尊严,病房内的死亡陷阱

  深秋的阴雨绵绵不绝,敲打在江城市第三医院V08病房的钢化玻璃上,发出沉闷而单调的撞击声。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那是名贵香水的芬芳、消毒水的清冷,以及一种属于雄性野兽在发情期散发出的刺鼻麝香。

  张老靠在特制的医疗床头上,那张布满老年斑却因“逆生长一号”而显得诡异红润的脸孔上,写满了贪婪与狂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拼命鼓动。原本枯瘦如柴的手,此刻却因为药力的作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筋暴起,力道大得惊人。

  “只是这样……可喂不饱老夫……”张老沙哑着嗓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听起来像是不详的寒鸦。

  他那双浑浊却闪烁着淫邪光芒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床边的小雅,随后猛地一转,落在了刚进门不久、正陷入死寂般顺从的许飞身上。许飞穿着那套紧绷的护士裙,白色的布料勾勒出她丰满成熟的曲线,那是长年累月在医院奔忙练就的紧致感。

  “过来!”张老发出一声暴喝,右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许飞的手腕。

  许飞发出一声低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老那股蛮力就爆发了。他一把将许飞整个人拽了过来。这种力量根本不像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倒像是一个正值壮年的暴徒。

  许飞被这股力量带得重心不稳,整个人跌撞在病床上。紧接着,张老腰部发力,呈现出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一把将许飞横抱起来,反扣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大人打小孩屁股的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支配感与摧残尊严的羞辱。  “呜……”许飞的脸颊贴在冰凉且带着一股老人味儿的被褥上,双手惊恐地抓着床单。

  因为这个拉伸的姿势,原本就紧绷的白色护士裙被暴力地向上扯起,堆叠在她的腰际。那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在那丝袜的尽头,那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像是一朵在废墟中强行绽放的柔弱花朵,显得那么突兀,又那么凄凉。

  张老看着眼前的这副美景,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抬起那只枯槁的大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随即狠狠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许飞那成熟丰满的屁股蛋在这一巴掌下剧烈地晃了一晃,白色的护士裙边也随之颤动。

  “啊——!”许飞痛呼出声,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这不只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身为三院大内科护士长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潭里。  “叫得好,叫得再响一点!”张老病态地狂笑起来。

  一旁的小雅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她僵硬地跪在床铺的另一侧,右手还保持着那个令她想死却不敢停的动作。她看着许飞的惨状,就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她不敢动,甚至不敢眨眼,只能像个精致的木偶一般,继续麻木而撸动着。  张老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他那双老手粗鲁地扯开了许飞腰间的束缚,动作狂乱而没有任何前戏。那条象征着许飞最后体面的粉色内裤,连同那精美的白色丝袜,被他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

  许飞那白皙、丰盈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张老那双贪婪的恶魔之眼下。

  张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低下头,那张苍老的、带着腐朽气息的嘴脸,直接埋进了许飞那最隐秘、最令她感到羞耻的部位。

  湿冷且粗糙的感觉从皮肉上传来,张老竟然在舔舐着许飞的屁眼。

  “不……不要……”许飞闭上眼睛,手指深深地扣进床垫里。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这种极度变态的玩法,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放在案板上任由老畜生舔舐的生肉。

  张老却像是找到了什么人间美味,贪婪地索取着。

  良久,他似乎觉得前戏已经足够,药效在他的血管里奔涌,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可以主宰一切的错觉。

  “下去,跪好。”张老拍了拍许飞的脸蛋,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刚才的亲昵只是幻觉。

  许飞狼狈地从他腿上滑落,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长发凌乱地散开。  张老此时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一把将旁边一直战战兢兢的小雅拽进了怀里。他的儿媳,这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林家主母,此刻在他的怀中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亲我!”张老命令道,随即粗暴地吻了上去,将小雅那没来得及发出的惊呼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而在他的左手边,他那只如鹰爪般的手,死死抓住了许飞的后脑勺,用力向下一按。

  “呜——!”许飞被迫张开了嘴。

  张老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他在这一刻达到了权力的顶峰。怀里亲吻着温顺的儿媳,身下则是江城名护的卖力侍奉。这种背德感与掌控感,比任何毒药都要让他上瘾。

  “快点……老夫等不及了!”

  张老猛地翻身,将许飞按在身下,那根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异常狰狞的阳具,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伴随着许飞凄厉的惨叫,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狭窄直肠。

  “啊!!痛……好痛……”许飞的身体剧烈蜷缩,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张老却根本不在乎她的痛苦,他的右手手指像是一柄毒龙钻,狠狠地插进了小雅那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快速而疯狂地抽插着。

  一边是许飞被撕裂般的痛苦哀鸣,一边是小雅受不住这高频刺激而发出的娇喘。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燃烧了起来,淫靡、罪恶、血腥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张老闭上眼睛,感受着血管里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力量。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在许飞体内留下永久的烙印。许飞的哭喊已经变得沙哑,她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解体的孤舟。

  “射给你……都给你们……”

  张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啸,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积蓄已久的精华,带着滚烫的温度,全数喷发在许飞那冰冷、疼痛的直肠深处。

  这股冲击力让许飞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

  病房内终于恢复了短暂的死寂。

  许飞和小雅都瘫坐在地上,她们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打湿了发丝,凌乱的衣衫和满地的狼藉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暴行。

  张老看着这两个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满意的笑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三十岁,那种无所不能的掌控感让他陶醉。

  “呵呵……表现不错。等老夫洗一洗,再来疼你们。”张老抹了一把嘴边的唾液,扶着床沿站起来,准备去浴室清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神情木然的小雅,突然发疯了一般从地上跳了起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避,反而一把死死抱住了张老。

  “爸爸……”小雅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她那张美艳的脸庞凑了上去,对准张老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

  张老整个人都懵了。

  他那双老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他没想到这个一向视他如蛇蝎的儿媳,竟然会变得如此主动。难道是刚才的刺激让她也彻底堕落了?

  感受到小雅那温软的舌尖在自己口中搅动,张老那股刚平复下去的兽性,在药物的余威下再次被点燃。他的下身竟然又开始慢慢有了反应,那种勃起的胀痛感让他感到一种老树开花的狂喜。

  他慢慢地闭上眼,开始沉醉在儿媳这突如其来的热吻中,双手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抱住小雅那纤细的腰肢。

  这是他最放松的时刻。

  就在这一瞬间,就在他沉溺在温香软玉的温柔乡、感受着身体再次焕发生机的同时,一股钻心的剧痛猛然从他的大腿根部传来!

  “唔!!”

  张老双眼猛地圆睁,那种疼痛不是钝痛,而是尖锐的、冰冷的、仿佛有毒蛇钻入血管般的剧烈刺痛。

  他下意识地推开小雅,低头看去。

  只见跪在他脚边的许飞,正保持着一个冰冷的姿态。她的手中,正握着一支已经彻底排空的针管。那幽蓝色的药液残余,在灯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泽。  张老惊恐地看着许飞,他想发怒,想伸手掐死这个贱人,却发现自己被小雅死死地从后面勒住了双臂。

  刚刚在那场淫靡盛宴中释放掉的体力,加上药物突如其来的反噬,让他现在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支空掉的针管,发出一声绝望的嗬嗬声。---

  第265章 绝命时刻,深山里的活埋

  病房内,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只剩下沉重而诡异的喘息声。

  由于短时间内连续注射了两支药力恐怖的“逆生长一号”,张老原本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紫色。他那双浑浊的眼球猛地向上一翻,大片大片的眼白露了出来,眼角甚至因为毛细血管的爆裂而渗出了丝丝血迹。

  “呃……呃呃……”

  张老那干枯如鸡爪的手死死扣住许飞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骨头生生捏碎。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起来,这种抽搐不是普通的抖动,而是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扭曲。  原本跪在床边、满心屈辱的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她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整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如筛糠般发抖。  “许……许姐,他怎么了?他是不是要死了?”小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惊恐。她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奶奶,虽然被生活逼到了绝路,但杀人这种事,她连想都不敢想。

  许飞同样面色惨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蹦出来。看着张老那副狰狞的死相,她本能地想要逃跑,但作为护士长的职业素养以及那颗已经被仇恨浸透的心,强迫她冷静了下来。

  这是她亲手布下的局,她没有退路。

  “闭嘴!别喊!”许飞低声喝道,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她强忍着恶心和恐惧,伸出颤抖的手,用力掰开张老那几乎僵硬的手指。就在手指脱离的那一刻,张老的身体猛地挺起,随后重重地砸回病床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咯痰声,气息变得微弱而急促,仿佛风中残烛。

  “还没死,但快了。”许飞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小雅,“小雅,站起来!别发抖了!如果你想让你儿子林林活命,如果你想摆脱那三亿的债,现在就听我的!”

  小雅听到“林林”两个字,原本涣散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牙齿还在不停地打架:“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整理衣服。”许飞动作利索地拉好自己凌乱的护士服,又帮小雅把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职业装套好,“把这里所有的痕迹都抹掉,快!”

  两个女人在死寂的病房里忙碌着。许飞熟练地拔掉张老身上的输液管,将那支致命的空针管藏进怀里。小雅则颤抖着手,将散乱的被褥铺平,甚至还强忍着作呕的感觉,擦掉了张老嘴角溢出的白沫。

  “走,带他出去。这里是VIP病房,监控有死角,只要我们动作快,没人会怀疑。”许飞从床底下拉出一辆早就准备好的医用轮椅。

  两人合力将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身体沉重如死猪般的张老抬到了轮椅上。为了不引起注意,许飞还特意给张老戴上了一顶帽子和一副口罩,又在他的腿上盖了一层厚厚的毛毯。从外面看去,张老就像是一个因为身体虚弱而在午后小憩的老人。

  “推着他,走VIP专用电梯。”许飞在前面引路,小雅则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

  江城市第三医院的VIP住院部,为了保护权贵的隐私,确实设有专门的独立电梯。许飞作为大内科护士长,手里自然握着电梯的权限卡。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空荡荡的轿厢里,冰冷的金属壁映照出两个女人惊魂未定的脸。

  许飞死死盯着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5、4、3……

  每一秒的下降,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她的耳朵敏锐地捕捉着门外的每一丝动静,生怕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会撞见巡房的医生或者张家的保镖。

  幸运的是,或许是连老天爷都在帮她们,一路上安静得可怕。VIP区的静谧此时成了她们最好的掩护。

  电梯直接降到了地下二层车库。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再次开启。一股阴冷潮湿的发霉味扑面而来,这种味道在此时的她们闻开,却比任何名贵香水都要迷人。

  地下车库的灯光昏暗闪烁,许飞迅速环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后,拉着轮椅飞快地跑向停在角落里的那辆黑色越野车。那是高进为了这次行动特意安排的一辆黑车,没有挂牌。

  “快!开后备箱!”许飞低声命令。

  小雅慌忙按下车钥匙,后备箱缓缓升起。两人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张老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塞了进去。

  关上后备箱的一瞬间,许飞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张老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温热,但脉搏已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他是不是断气了?”小雅靠在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还有一口气,不过也快了。”许飞坐进驾驶位,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全都是汗,滑腻得有些抓不住方向盘。

  小雅坐在副驾驶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她杀人了,虽然张老是自食恶果,虽然她只是个帮凶,但法律和伦理的重压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

  “许姐,我们要去哪儿?”

  许飞没有转头,只是冷冷地盯着后视镜,确定没有车辆跟踪后,一脚地板油猛地踩了下去。

  “去城北的天山。”

  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回荡,黑色越野车如同一头在暗夜中潜行的凶兽,猛地窜出了医院的出口。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得可怕,如同铅块一般压在头顶。  江城的街道上,霓虹灯依旧闪烁,路人步履匆匆,没人知道在这辆飞驰而过的越野车后备箱里,正躺着一个曾经在江城叱咤风云、如今却命悬一线的老头。  “天山……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小雅喃喃自语。

  “那里人烟稀少,有很多还没开发的荒地。”许飞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阴冷,“我已经提前看好了地方。在那里,他会被永远埋在泥土里,没人会发现。”

  小雅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肉体,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个陌生而疯狂的自己。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许飞,只要许飞说去哪儿,她就会去哪儿。

  “许姐,你会不会后悔?”

  许飞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紧了一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后悔?当她被张老按在病床上肆意凌辱的时候,当她看到儿子李伟沦为那些权贵的玩物和走狗的时候,她的人生就已经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了。

  “后悔是留给活人的。”许飞转头看了一眼小雅,眼神中透着一种死寂的疯狂,“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路况出奇的好,一路绿灯。越野车在环城高速上疯狂飙升,很快便离开了市中心,道路两旁的建筑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荒野和茂密的树林。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天山脚下的一条土路旁。这里是一片待开发的林区,杂草丛生,一人多高的芦苇在风中摇曳,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许飞轻车熟路地熄了火,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下来帮忙!”

  许飞从越野车的后座拉出一架折叠的小型推车。两个女人脸色铁青地走到后备箱前,再次费力地将张老搬到了推车上。

  此时的张老,脸色已经由青紫转为了惨白,胸口几乎看不出任何起伏,唯有那双半睁着的眼睛,还透着最后一丝对生的渴望,却在此时显得如此滑稽。  “推着他,跟我走。”

  许飞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草丛里。小雅在后面推着车,小车的轮子在坑洼不平的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荒野中显得格外惊悚。

  两人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一处极度隐蔽的山坳。这里杂草长得最深,甚至掩盖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旁边,横着两把崭新的铁锹。

  小雅看到那个深坑,腿部猛地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她知道,这就是张老的终点。

  “别发呆了,把他推下去。”许飞捡起一把铁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小雅颤抖着伸出手,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推。

  “砰!”

  推车连带着张老的身体,重重地跌入了那个深坑之中。张老的身体在坑底由于撞击又颤动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在那一瞬间死死盯住了坑边的两个女人,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不甘的嗬嗬声。

  “埋了他。”

  许飞没有丝毫犹豫,铲起第一锨土,狠狠地扬了下去。

  尘土散落在张老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

  小雅看着坑底那个还在微弱喘息的老畜生,心中积压已久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她疯了一样抓起另一把铁锹,拼命地向坑里填土。

  “去死吧!你这个老恶魔!去死吧!”

  两把铁锹在荒野中疯狂起伏,泥土飞扬。

  起初,张老的身体还会因为泥土的覆盖而产生生理性的抽动,但随着土层越来越厚,那微弱的反抗逐渐消失,最终归于死寂。

  阴冷的风吹过山坳,芦苇荡发出凄厉的哀鸣,仿佛在为这个罪恶的灵魂送葬。

  两个女人机械地重复着铲土、扬土的动作,直到原本的深坑被彻底填平,并堆起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

  许飞扔掉铁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土包,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低笑。

  小雅则跪在土包前,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这辈子受过的所有委屈和屈辱都哭出来。

  雨,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丝落在刚翻开的泥土上,将最后一丝血腥气也冲刷得干干净净。在这片无人的荒野中,曾经的权贵张老,就这样被两个曾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活生生地埋在了地狱的最深处。

  第266章 暴雨下的求援,阴影中的王牌

  天山脚下的荒地,暴雨如注,像是要将世间所有的罪恶都冲刷进那深不见底的泥土里。

  许飞和小雅相互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停在林区边缘的无牌越野车上。随着“砰”的一声沉闷车门响,狭窄的车厢瞬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车窗外,雨水顺着玻璃疯狂流淌,模糊了远方的视线,也掩盖了那个刚刚被填平的罪恶深坑。

  小雅瘫坐在副驾驶位上,精致的职场装早已被泥水糊得看不出底色,几缕湿透的发丝紧紧贴在惨白的脸颊上。她的双手至今仍在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哪怕车内空调开到了最大,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也挥之不去。

  “死……死了,他真的死了……”小雅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瞳孔涣散,脑海里全是泥土覆盖张老那张扭曲脸庞的画面。

  许飞坐在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虽然表现得比小雅冷静,但紧紧握住方向盘、骨节都泛白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强忍着身体里因为药剂副作用带来的阵阵虚弱感,转头看向几乎要崩溃的小雅,声音低沉而嘶哑:  “别在这里发抖了。这事儿瞒不了多久,张老这种身份的人突然失踪,医院和张家那边迟早会发现不对劲。一旦查到我们头上,别说你那三亿债务,你和林林都得去陪葬。”

  小雅猛地打了个冷颤,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清醒了过来。她猛地抓住许飞的衣袖,凄厉地喊道:“那怎么办?许姐,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不能坐牢,林林还那幺小……”

  许飞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冷冷开口道:“江城的高进,你知道吧?”

  小雅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点点头,语速极快地说道:“听……听家里人说过。听说是城北新冒出来的狠角色,手段通天,连青龙帮的赵龙都被他给吞了……家里几个长辈提起来都脸色难看,说他是那种不能招惹的怪物。”

  “知道就好。”许飞从湿漉漉的护士服兜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她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以前在三院处理那起生化药剂泄露事件的时候,我阴差阳错帮过他一次,留了他的私人电话。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他身后的孙氏集团。”

  此时的城北,无夜酒吧二楼的至尊包厢内,烟雾缭绕。

  高进正大剌剌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架在大理石茶几上。他穿着一件暗紫色的丝绒西装,胸前骚包地插着一朵早已枯萎的黑玫瑰。在他身旁,韩烈像尊铁塔般矗立,而王迅和李杰这两名学生小弟正一脸崇拜地听着高进吹牛。  “所谓强者,便是在深渊凝视你时,你反手给它一个耳光。”高进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迷离,中二气息全开,“这江城的黑夜,看似波涛暗涌,实则都在我这双看穿真理的魔瞳注视之下。王迅,你懂那种掌控因果的寂寞吗?”

  王迅赶紧递上一杯威士忌,谄媚地笑道:“进哥,您这境界太高了,我们只能仰望。不过最近城北那些小帮派确实听您的名号就打哆嗦,您就是这儿的真神!”

  李杰也跟着附和:“那是,进哥背后那两根触手要是露出来,那帮孙子估计得当场吓尿。”

  高进正被拍得舒爽,刚想再说几句震慑灵魂的豪言壮语,兜里的手机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可当他看到来电显示上“李伟妈妈”四个字时,眼神深处那股玩世不恭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般的敏锐。他知道许飞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绝不会主动打这个电话。  “都给老子闭嘴。”高进冷喝一声。

  包厢内瞬间死寂。高进坐直了身体,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变得沉稳而威严,完全没了刚才的中二模样:“许护士长,这个点儿打电话过来,看来江城的雨,淋到了不该淋的地方啊?”

  电话那头,许飞没有任何隐瞒,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她将自己如何利用药物冲突设计张老,如何与小雅联手将人带出医院,直到刚才在天山活埋了对方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她太聪明了,知道在面对高进这种人的时候,隐瞒任何细节都是在自掘坟墓。她需要庇护,就需要交出对等的投名状。

  听完许飞的叙述,包厢里的高进瞳孔骤然缩成了一道针缝。

  “你说什么?张建国那个老不死的一直都在三院?”高进的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

  当初在捣毁医院地下实验室的行动中,他本以为像张老这种核心权贵早就被军方或者警方的人带走隔离了,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玩了一手灯下黑,一直躲在VIP病房里作威作福,甚至还差点又把许飞给玩废了。

  “进哥,是我之前想偏了。”许飞在电话里低声解释道,“我以为他会被清算,可这老头上面的关系硬得吓人。蒋欣署长手下那些人,估计也是接到了上面的封口令,不想为了一个失势的实验体去得罪那些老牌家族,所以才一直没动他。”

  高进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原来是这样,倒是我想简单了。在江城,有些人哪怕成了残渣,只要还披着那层官皮,蒋欣那个女人确实不好下手。不过,既然你们已经把他埋了,那这事儿就有趣了。”

  许飞深吸一口气,语气近乎哀求:“进哥,张家的人很快就会发现,我需要你帮我们处理后尾。作为交换,三院大内科的暗线,以后就是你的眼睛,还有小雅……她手里掌握着张家不少核心的财务机密。”

  “张家的儿媳妇也在你身边?”高进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如果能通过小雅控制张家的遗产和关系网,他在孙氏集团的地位将再次飙升。

  “把张老的照片发给我,还有他生前的所有习惯、履历,越详细越好。包括他最近服用的药物清单,一点都不能漏!”高进对着电话命令道。

  “小雅正好在这里,她对那老头最了解。”许飞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雅,示意她开口。

  小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顾不得恐惧,凑到电话旁,将张老平时的作息规律、最信任的几个私人保镖的特征,以及他最近为了恢复性功能私下购买“逆生长一号”的渠道,事无巨细地汇集成信息流告诉了高进。

  高进听着这些关键情报,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大理石桌面,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韩烈,带上人,准备家伙事儿。”高进猛地站起身,那一身紫色的丝绒西装下,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他重新拿起电话,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张狂:“许飞,还有那个小雅,你们两个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原地别动!不管是警察还是张家的人,谁来都不要开门。我马上过来接管现场,这江城的雨既然下大了,那就干脆让它把整个张家都淹了吧!”

  说完,高进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迅,去把我那辆路虎揽胜开出来。”高进眼神变得无比肃杀,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自言自语道,“埋了一个老不死的,换两个有用的棋子,这买卖,划算。”

  荒地车内,许飞听着电话里的盲音,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看向小雅,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光亮。

  “成了,高进要过来了。”

  小雅缩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那永不停歇的暴雨,不知道迎接她们的,是救赎的阳光,还是另一个更加恐怖的深渊。

  第267章 敲骨吸髓,剥离最后的价值

  高进推开无夜酒吧那扇沉重的隔音大门时,外面的冷风夹杂着细密的雨丝扑面而来。

  他正打算下楼去取那辆招摇的科尼塞克,步子才刚迈出一半,就硬生生地止住了。

  门口站着个男孩,身子骨单薄得像一张纸,在深秋的冷雨里微微发抖。这男孩长得极好,皮肤白净得过分,眉眼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清秀劲儿,甚至比酒吧里不少女侍者还要精致几分。

  高进记性不错,一眼就认出了这小子。

  他叫陆轩,二十六岁,前几天刚进场子面试的小弟。

  当时这小子往那一站,捏着衣角,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想跟着进哥混。”  高进那时候正翘着二郎腿抽烟,斜着眼问他:“咱们这儿是刀口舔血的地方,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干啥?特长是什么?”

  陆轩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会表演,还会化妆……只要能赚钱,不被欺负,我什么都愿意学。”

  在这个人吃人的江城,长得漂亮又不堪一击的男人,下场往往比女人还要凄惨。陆轩这种性格,在酒吧这种雄性荷尔蒙过剩的地方就是个异类。他从不跟那些满嘴脏话的大老爷们儿扎堆,反倒是跟那群女侍者关系打得火热,姐姐长姐姐短的,在这个阴冷的酒吧里,他活得像个缩在角落里的猫。

  “陆轩?”高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陆轩吓了一跳,赶紧站直了身子,双手紧紧贴着裤缝,眼神里藏着极度的畏惧,却又透着一股子近乎狂热的崇拜。

  “进……进哥,您还没走呢。”他缩了缩脖子,样子弱气到了极点。

  高进看着他那副娘娘腔的模样,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现在城北这块地盘虽然稳了,但他手里缺这种能“变脸”的人。王天一教过他,杀人放火只是低级手段,真正的上位者得学会玩弄人心。

  高进大步上前,一把搂过陆轩单薄的肩膀。

  陆轩被这一搂吓得差点跳起来,整个人僵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喘。

  “小子,给你个任务。要是办漂亮了,老子让你做个堂主,怎么样?”高进凑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陆轩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堂……堂主?进哥,真的吗?”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地下世界,堂主意味着钱、地位和再也没人敢随手抽他耳光的权力。

  高进笑着拍了拍他的脑门,力量不轻不重,却震得陆轩心头发颤。

  “我高进吐个唾沫是个钉,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陆轩连连点头,像是个捣蒜的小鸡崽子:“我干!进哥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上车说,时间紧。”

  高进招了招手,身后韩烈、王迅等一众心腹立刻跟上。

  无夜酒吧楼下,十辆纯黑色的顶配硬派越野车整齐划一地亮起了大灯,在雨幕中宛如一群沉睡的巨兽。这些车是高进用王天一给的资金豪掷千万砸出来的,每一辆都加装了防弹护甲,这不仅是他的排面,更是他在这江城横着走的底气。  高进坐上领头的路虎,陆轩缩在副驾驶,整个人被皮革座椅包裹着,显得更加瘦小。

  “去城北天山荒地,动作快点。”

  高进一声令下,十辆越野车咆哮着冲入雨幕,钢铁巨兽的轰鸣声震碎了街道的寂静。

  半个多小时后,车队抵达了许飞发来的定位点。

  天山脚下的这片荒地,由于暴雨的冲刷,到处都是泥泞。

  高进推开车门走下去,脚下的马靴直接陷进了烂泥里。不远处,一辆无牌的越野车孤零零地停在树影下,车灯闪烁着。

  “进哥,人就在那。”韩烈低声提醒道。

  高进摆了摆手,带着人走了过去。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许飞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而在副驾驶上,小雅已经瘫成了一团,眼神空洞得像是丢了魂。

  当这两个女人看见高进那张阴鸷且带着凶名的脸时,身体都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高进在江城城北的名声,那可是用人命和鲜血堆出来的,即便他现在披着一身昂贵的西装,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暴戾气也怎么都掩盖不住。

  “许护士长,动作够快的啊。”高进走到车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许飞,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许飞强撑着推开车门,双脚踩在泥地里,差点摔倒:“进哥……人,就在后面的坑里。我们……我们没退路了。”

  小雅也哆哆嗦嗦地跟了下来,她看着周围那十几个黑衣彪形大汉,吓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是本能地往许飞身后躲。

  高进看着这两个被吓破胆的女人,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点。毕竟这两个女人手里攥着三院的暗线和张家的财务秘密,现在她们是他的摇钱树,得先安抚好了。  “别怕,既然给我打了电话,这江城就没人能动你们一根头发。”高进挥了下衣袖,显得格外豪气,“张家那点烂账,老子一巴掌就能拍碎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

  许飞深吸一口气,指着不远处那个还没被完全冲平的土包,颤声道:“张老……就在里面。我亲手埋的,他刚才……还在动。”

  高进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韩烈:“还愣着干什么?把人给我挖出来。老子要活见人,死见尸。”

  韩烈、王迅带着几个小弟,拎起工兵铲就冲了过去。

  暴雨越下越大,泥水四溅。许飞和小雅站在一旁,紧紧搂在一起,脸色白得吓人。

  “进哥,咱们真的要这么干吗?”陆轩站在高进身后,看着那飞溅的泥土,小声问道。

  “干咱们这行的,做事得绝。那个老畜生手里攥着不少秘密,就这么死了,太浪费了。”高进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在雨幕中忽明忽暗。

  “当啷!”

  工兵铲撞到了硬物。

  “进哥,到底了!”王迅喊了一嗓子,随即几个大汉合力一撬。

  在手电筒强光的照射下,一具满是污泥的身体被拖了出来。

  那是张老。

  这个曾经在江城市三院只手遮天、把无数女人当成玩物凌辱的老畜生,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躺在烂泥里。他的双眼瞪得滚圆,嘴里塞满了泥土,指甲缝里全是疯狂抓挠留下的血迹和泥垢。

  那是被活活憋死的惨相。

  高进走过去,用马靴踢了踢张老的脑袋。这张老已经没了半点气息,身体在冷雨中迅速变得冰冷僵硬。

  “啧啧,这张老脸,平时在那电视上看着挺威严的,怎么埋在地底下也跟普通人没区别?”高进讽刺地笑了笑。

  许飞看着那具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觉得有一种积压已久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的快感。

  小雅则是直接跌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那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高进却没打算就这么收场。他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张老那双满是褶皱的手。

  “韩烈,去车上把工具箱拿过来。”

  韩烈动作极快,片刻后就拎着一个黑色的专业手提箱跑了回来。

  高进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手术刀、特制的药剂和几张透明的仿生薄膜。

  “进哥,您这是?”陆轩瞪大了眼睛,他虽然知道高进狠,但接下来的动作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高进头也不回地接过韩烈递来的手术刀,刀尖在张老冰冷的手指上比划了一下。

  “这个老东西虽然死了,但他的身份还有用。三院的不少实验室和张家的保险柜,可都认这老小子的指纹和虹膜。”

  高进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就像是在讨论一件艺术品。

  “把他的指纹皮,完整地给我割下来。”

  高进把刀递给了一旁沉默不语的刘云。作为前外科主刀医生,刘云对这种活儿最专业。

  刘云面无表情地接过刀,蹲在尸体旁。

  “还有他胸口和背后的这几块皮肤,这老东西注射过”逆生长一号“,这些变异后的皮肤组织有研究价值。李学明那个疯子肯定喜欢这玩意儿。”高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雨水。

  “动作利索点,弄完之后重新埋了。记得,这次埋深一点。”

  在手电筒那冷惨惨的白光下,刘云熟练地划开了张老的指尖,将那一层带着纹路的薄皮小心翼翼地剥离。

  许飞和小雅看着这一幕,彻底瘫软在泥地里,她们终于明白,自己跟随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救世主,而是一个比张老还要恐怖万倍的魔鬼。

  高进看着已经到手的指纹和组织样本,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有了这些东西,张家那数以亿计的财富和三院深处的秘密,都将成为他高进通往权力巅峰的垫脚石。

  第268章 狸猫换太子,重返魔窟的“张老”

  天山脚下的荒地,暴雨如注,泥泞的土坑旁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臭味。

  许飞和小雅瘫坐在泥水里,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刚刚目睹了高进手下的刘云生生割下张老的指纹皮和变异组织,那种血淋淋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这两个长期生活在文明社会女性的心理防线。她们娇弱的身体在冷雨中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绝望和对高进这个魔鬼的恐惧。

  高进斜睨了她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知道,这两个女人现在就是受惊的鹌鹑,如果不安抚好,这之后的计划可没法执行。

  “陆轩,去,安慰安慰这两位姐姐。”高进拍了拍身边那个长相清秀、甚至带点娘娘腔的青年,语气带着几分揶揄,“这可是你的拿手好戏,别让她们吓疯了,我还有大用处。”

  陆轩闻言,那双比女人还要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额发,扭动着纤细的身腰,缓步走向泥潭中的两女。

  他并没有像韩烈那帮粗汉一样带着一身煞气,反而收敛了所有锋芒,蹲在许飞和小雅面前时,身上竟隐隐散发出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柔气息。

  陆轩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轻柔地搭在许飞那满是泥浆的肩膀上。他的动作极有分寸,既不显得轻浮,又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亲昵。

  “许姐姐,小雅姐姐,别怕。”陆轩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划过心尖,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那种老畜生死了是造福人间,高大哥这是在帮你们斩草除根呢。瞧瞧这雨,很快就会把一切脏东西都冲干净的。”

  许飞原本紧绷的神经,在陆轩那温柔的揉捏和软糯的嗓音下,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一丝。她抬起头,看着陆轩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鼻翼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并不属于这荒郊野外的芬芳香气,那是一种特调的男士香氛,在血腥味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异常治愈。

  陆轩的手顺着许飞的脊背轻轻下滑,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凑到小雅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对方冰凉的皮肤上:“两位姐姐这么漂亮,要是哭坏了脸,高大哥可是会心疼的。把手给我,咱们离开这阴森森的地方,好吗?”

  在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桃花眼注视下,许飞和小雅像是被催眠了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陆轩轻而易举地将两女拉了起来,一手揽着一个,甚至还细心地掏出干净的丝巾,为她们擦拭脸上的泥点子。

  高进在后面看着陆轩这轻车熟路的动作,暗自点头。他带陆轩来,正是看中了这小子身上那种天生吸引女性、能让女人快速放下戒备的特殊气场。在应付女人和心理安慰方面,陆轩绝对是专业级别的。

  待两女的情绪稍微平复,高进点燃了一根烟,在雨幕中吐出一口青烟,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陆轩,行了,发挥你作用的时候到了。”高进盯着陆轩,神色变得异常严肃,“刚才张老的模样你也仔细看过了,指纹、皮样咱们都有了。你有几成把握可以化妆成张老的样子?不只是脸,还有身体的模仿、走路的姿态,甚至那把老骨头的精气神,你能还原多少?”

  提到专业领域,陆轩原本那副带点谄媚和温柔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他松开两女,站直了身体,那一刻,他原本清秀的气质竟隐隐透出一股阴鸷。

  “进哥,您这是在质疑我的艺术。”陆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刚才刘医生割皮的时候,我已经在脑子里构建好了模型。张老的皮肤松弛度、嘴角下垂的弧度,还有他那因为长期注射药剂而略显僵硬的左肩……”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沙哑而苍老,竟然带了几分张老那种独有的腐朽感:“只要器材到位,我可以做到一比一的还原。如果不拿放大镜贴着脸看,就算是他亲儿子跪在面前,也绝对分不出真假。”

  高进眼神猛地一缩,尽管他知道陆轩有这能耐,但听到如此自信的回答,还是感到一阵惊讶。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高进猛地挥手,“所有人上车,回酒吧!”  黑色越野车队在暴雨中掉头,咆哮着冲向城区的霓虹。

  半小时后,无夜酒吧,顶层密室。

  这里原本是宏思蓉的私人美容室,现在被高进改造成了陆轩的“工坊”。屋内摆满了各种高精尖的化妆器械、硅胶模型以及高进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仿生皮肤材料。

  “你们在外面等着。”陆轩拎着那个装着张老皮肤组织的冷藏箱,反锁了房门。

  走廊里,高进靠在墙上抽着烟。韩烈、王迅、李杰几个核心成员站在一旁,许飞和小雅则局促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密室里偶尔传来搅拌液体的声音和细微的打磨声。

  整整一个小时。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密室的门缓缓开启,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剂味飘散出来。

  “可以进来了。”陆轩略显疲惫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高进推门而入,韩烈等人紧随其后。当所有人的视线落在房间中央那把红木椅子上时,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椅子上,正坐着一个穿着考究唐装的老人。

  他头发花白稀疏,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褐色老人斑,眼袋沉重地下垂着,那双混浊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历经世俗的阴毒与贪婪。他微微驼着背,枯瘦的手搭在扶手上,指缝间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看到众人进来,“老人”缓缓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虚伪而慈祥的微笑,声音沙哑且带着一种久病初愈的虚浮感:“高进啊,你带这么多人闯进老夫的房间,是有什么急事吗?”

  那一瞬间,许飞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捂住嘴倒退了三步,险些跌倒。小雅更是瞳孔剧烈震颤,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惊骇。  这声音,这神态,这令人发指的压迫感,简直就是张老复活了!

  “卧槽……”王迅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仔细观察,“这……这连脖子上的褶皱都一模一样?陆轩,你特么是神仙吧?”

  如果不拿着强光手电去仔细分辨皮肤的纹理连接处,眼前这个“张老”简直就是完美的复制品。

  高进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张老”的肩膀。触感竟然不是生冷的硅胶,而是带着一种干瘪皮肤特有的真实感。

  “好小子,真有两把刷子!”高进放声大笑,眼中满是掩盖不住的激赏,“我果然没看错人,陆轩,你确实是个人才!这种移花接木的本事,江城再找不出第二个!”

  陆轩收起那副老态龙钟的神情,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但他并没有拆掉伪装,依然顶着那张老脸说道:“进哥过奖了,为了模仿他的发声频率,我的喉咙现在还火辣辣的。”

  高进转过身,神色肃然地看向在场的所有核心成员,郑重宣布道:“从现在开始,陆轩正式成为我们无夜酒吧的核心骨干,待遇在原有的基础上翻倍!另外,我提前给你挂一个”青木堂“堂主的名头,你就是我手里的一张王牌!”  王迅和李杰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一个小时前陆轩还是个外围的小弟,现在转眼就成了平起平坐的堂主,这爬升速度简直恐怖。但看看那张完美的老脸,他们不得不服。

  “谢进哥提拔!”陆轩弯腰行礼,声音却依然用的是张老的调子,听得众人脊背发凉。

  高进收敛了笑容,走到陆轩面前,低声叮嘱道:“名头给你了,任务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利用许飞和小雅提供的信息,疯狂了解张老的所有过往、习惯、人际关系。他的口头禅、他喜欢喝什么茶、他上厕所先迈哪只脚,你都得给我吃透了!绝对不能在那些张家的老狐狸面前露出马脚,明白吗?”  陆轩用力点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进哥放心,演戏,我是专业的。”

  高进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许飞和小雅,语气不容置疑:“你们两个,现在就把”张老“带回医院。就当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只是带着他去后山散了散心。回去后,该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要是有人问起,你们知道该怎么说。”

  许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荒谬感,看着眼前这个“假张老”,缓缓点了点头。只要这个假货能瞒天过海,她们杀人的秘密就能永远埋进土里,甚至能反过来利用张老的权势为自己谋利。

  “陆轩,在医院这段时间,你就当是在养老。”高进最后叮嘱道,“谨言慎行,多看多听少说话。除非必要,不要主动接触张家的核心层,等我这边的指令。”

  陆轩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动作变得迟缓而老练。他走到许飞和小雅中间,一手拉住一个,嘿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阴森。

  “走吧,两位”宝贝儿“,咱们该回病房了。”

  许飞和小雅强忍着心理不适,搀扶着陆轩走出了密室。酒吧后门的阴影中,一辆低调的私家车早已等候多时,载着这个足以颠覆张家权力的“活死人”,悄无声息地驶向了江城市第三医院。

  第269章 V08的温情,魔窟里的冒牌货

  江城市第三医院,VIP住院部顶层的走廊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令人心安却又冷冽的苏打水味。

  自从那个雨夜过后,V08病房就成了一个外人禁入的“禁区”。

  护士站的小护士们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张老这次大难不死,性子似乎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摔杯子骂人,反而变得深居简出,连查房都点名只要许护士长一个人负责。

  此时,病房内。

  陆轩穿着一身宽大的真丝睡袍,脸上贴着那层几乎与真人无异的仿生皮,正靠在特制的医疗靠椅上闭目养神。他的动作、神态,甚至是呼吸的频率,都维持在一种极度苍老却又透着阴鸷的频率上。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许飞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反手锁上房门,原本紧绷的肩膀在看到陆轩的那一刻,瞬间松垮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陆先生……不,现在该叫你张老了。”许飞走到近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陆轩缓缓睁开眼,那一瞬间,阴鸷的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而深邃的光芒。他笑了笑,嗓音却依然维持着那种沙哑的质感:“飞姐,说了多少次了,没外人的时候叫我陆轩就行。这层皮贴着虽然难受,但能让你们喘口气,倒也值了。”

  许飞抿了抿嘴,熟练地从托盘里取出体温计和血压计。

  “体检和日常照顾,我都已经跟下面的人交代过了,全由我亲自负责。王副院长那边我也去打过招呼,说张老现在需要绝对静养,除了我谁也不见。”许飞一边给陆轩缠上血压计的袖带,一边细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发现异常。大家只当你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想开了,在修身养性。”  陆轩感受着许飞温热的手指掠过自己的手臂,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心里微微一荡。

  他虽然是在执行高进的任务,但他本身就是个长相清秀、性格温柔的男人,天生就有一种让女性放下戒备的亲和力。

  “辛苦你了,飞姐。”陆轩轻声开口,眼神在许飞那身紧绷的护士服上转了一圈。

  原本因为高进的药剂而畸形发育的部位,在经过这几天的调理后,虽然依旧傲人,但那股胀痛的青筋已经消散了不少。陆轩伸出手,状似无意地在许飞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你看你,这几天瘦了,眼圈都黑了。要是张老真疼你,这时候该给你放个假,让你好好补补。”

  许飞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手,却并没有生气。相反,这种带着一丝暧昧的关怀,让她在这个冰冷的魔窟里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人味儿”。  “你啊,这时候还不正经,小心露了陷。”许飞轻啐了一口,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太多了。不用担心被那个老畜生折磨,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怕录像泄露。陆轩,真的……谢谢你们。”

  陆轩坐直了身体,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静静地看着她:“飞姐,这只是开始。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护着我,我自然也会护着你。对了,李伟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儿子,许飞的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拉开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像是找到了树洞一般,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他啊,现在在那家4S店可神气了。高先生上次一下子买了十台车,提成都快把他砸晕了。他现在天天跟我显摆,说高先生才是他的真伯乐,还要拉着我一起去谢恩。”许飞叹了口气,“我哪敢让他知道真相啊,只能顺着他说。还有他工作上的事,这孩子心气高,总想着出人头地,我真怕他走歪了。”

  陆轩静静地倾听着,没有打断她。他是个极佳的倾听者,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给出一个理解的眼神。

  等许飞说累了,陆轩才缓缓开口:“李伟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社会阅历浅。他崇拜高进,是因为高进给了他从未见过的力量和金钱。你可以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金钱只是工具,真正的聪明人要学会借势,而不是做势力的附庸。以后他在工作中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刺头,你让他直接报”天门“的名号,或者……报张老的名号也行。”

  许飞一愣,随即有些激动地抓住陆轩的手:“这……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陆轩冷笑一声,那是属于张老的阴冷,“张老这个名字,在江城还没烂透,他的那些特权不用白不用。飞姐,一会儿你出去写个条子,就说张老最近心情好,给大内科全体医护人员发奖金,尤其是你,额外给你一周的带薪年假。谁敢有异议,让他直接来找”张老“谈。”

  许飞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掉下来。

  在这个权欲横流的医院里,她从来都是被压榨、被凌辱的对象,何曾体验过这种挥霍特权的快感?

  “陆轩……谢谢。”

  “去吧,把假请了,回家好好陪陪孩子。”陆轩拍了拍她的手,再次闭上眼,恢复了那副枯木般的状态。

  就在许飞离开后不久,病房的侧门被轻轻推开。

  小雅走了进来。

  比起几天的惊恐,此刻的她仿佛换了个人。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原本绝望的双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重生”的光芒。

  “陆先生,事情办妥了。”小雅走到床前,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用了张老的私人印章,通过他名下的几家海外空壳公司,把林林爸爸欠下的那三亿赌债全还清了。不仅如此,我还利用他的人脉,把那几个一直逼债的债主给”劝退“了,估计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踏入江城半步。”

  陆轩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女人,淡淡地问了一句:“那些钱,走得干净吗?”

  “干净。”小雅用力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高先生派了专门的财务团队帮我操作,账目做得天衣无缝,就算以后张家本家的人来查,也只会以为是张老为了救儿子亲手拨的款。我现在手里还掌握着张老在江城三家商铺的产权,最近日子过得很滋润,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江城景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种有钱有势的感觉,真的会上瘾。陆先生,谢谢你给了我杀掉那个老鬼的勇气。”

  陆轩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

  权力这种东西,真的是最好的整容药。

  “别忘了高先生的交代。”陆轩提醒道,“张老的那些股份和不动产,要逐步向孙氏集团靠拢。你现在是张家的”代言人“,一定要稳住张家那些旁支。”  “我明白,我会是高先生最听话的棋子。”小雅转过身,对陆轩深深鞠了一躬。

  与此同时,江城市城郊,一处隐蔽的废弃工业园区内。

  十辆黑色顶配越野车如钢铁巨兽般停在空旷的厂房前。

  高进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背后那两道由李学明改造出的异肢隐隐在衣料下隆起。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拟定好的地契文件,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

  在他身边,宏思蓉和宏思琪两姐妹并肩而立。

  原本憔悴的宏思蓉在经过调养后,恢复了黑帮遗孀那种风韵犹存的姿态,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份对高进的死忠。而宏思琪则更加乖巧,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波斯猫,紧紧依偎在高进身侧。

  “进哥,这地方风水不错。”宏思蓉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头,“三面环水,后靠悬崖,只有一条路能上来。只要把防御设施建好,这里就是咱们”狼群“最稳固的据点。比那间无夜酒吧要强上百倍。”

  高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那是他作为“城北霸主”的野心在膨胀。  “酒吧只是个幌子,这里才是我高进真正的基业。”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将眼前的山河揽入怀中,“让韩烈带人去清场,所有的监控死角都要布上咱们的人。我要在这儿,建一个谁也闯不进来的铁桶江山。”

  宏思琪媚笑着勾住高进的脖子,声音甜腻:“进哥,那咱们什么时候搬过来?那对姐妹花可都等着给你暖房呢。”

  高进哈哈大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而兴奋的光芒。

  第270章 假戏真做,深渊里的灵魂伴侣

  深秋的江城,连绵的阴雨终于止住,稀薄的阳光透过云层,吝啬地洒在市第三医院的红砖墙上。

  许飞这些天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连一向粗线条的儿子李伟都察觉到了。

  “妈,你最近遇上什么喜事了?我看你走路都带风。”

  早晨出门前,李伟一边往嘴里塞着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他现在在高进手下混得风生水起,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眼神里透着股子过去没有的狂热和自信。

  许飞正站在镜子前整理那身裁剪得极其合身的白大褂。因为高进那些诡异药剂的副作用,她的胸部轮廓愈发惊人,即便是有意挑选了加大码的内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肉依然将制服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的纽扣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听到儿子的问话,许飞脸色微红,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却透着几分轻快:“哪有什么喜事,这不是刚升了科护士长,手底下的事顺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那必须的!进哥那是我的偶像。”李伟嘿嘿一笑,看着母亲红润的面色,由衷地感叹道,“妈,你最近真漂亮,看着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咱们科室那些小年轻估计都要看直眼了。”

  “贫嘴,赶紧上班去!”

  许飞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转过身时,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愉悦并非来自于权力的晋升,而是来自于那个住在V08病房里的“冒牌货”。

  ……

  上午十点,江城市三院的后花园。

  这里是VIP病区的专属活动区,因为是上午,除了几个零星的护士,几乎没什么人。

  许飞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垂垂老矣、满脸阴鸷褶皱的“张老”。但这副皮囊之下,却是拥有着清秀面孔和磁性嗓音的陆轩。

  “张老,今天阳光不错,咱们在亭子边歇会儿?”许飞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微微弯腰,身体前倾,那对由于异化而硕大无比的乳房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轮椅的靠背上,惊人的弹性让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好,听飞姐的。”

  陆轩开口,声音依然是那种模仿张老的沙哑苍老,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只有许飞能听出来的调皮和亲昵。

  两人停在了一株金桂树下,花香馥郁。

  许飞在轮椅旁的石凳上坐下,习惯性地伸手替陆轩整理了一下盖在腿上的毛毯。她的动作自然而细致,像极了一个温良贤淑的妻子在照顾病弱的丈夫。  “陆轩……”许飞私下里已经不再叫他张老,她看着那张满是仿生褶皱的脸,眼神有些迷离,“有时候我真的会产生错觉,觉得如果你真的是个老人家,或者我再年轻个十几岁……该多好。”

  陆轩转过头,那双隐藏在浑浊假眼片下的眸子亮得惊人。他伸出那双同样做了易容、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覆在许飞的手背上。

  “飞姐,年龄不过是皮囊的注脚。这具身体是假的,声音是假的,但你现在感觉到的温度,是真的。”陆轩轻声说道,语气变得深沉,“在遇到你之前,我只是高哥手里的一把刀,一个随时可以变成任何人的影子。但在V08,在你面前,我觉得自己像个活生生的人。”

  许飞的身子颤了颤,眼眶微热。

  这正是她觉得这段感情既奇怪又复杂的原因。她深知陆轩的真实身份——他是高进手下的悍将,是帮她处理掉张老尸体的共犯,是一个游走在黑暗边缘的危险分子。可偏偏是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灵魂慰藉。

  比起那个只会把她当成泄欲工具、用受辱视频威胁她的真张老,眼前的陆轩简直是上天派来的救赎。

  “你就会哄我开心。”许飞吸了吸鼻子,有些娇嗔地抽回手,“前天晚上我给你发信息,问你关于李伟的事,你半天没回我。我当时气得晚饭都没吃,陆轩,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麻烦?”

  陆轩看着她那副小女人的情态,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他喜欢极了许飞这种样子——明明是个在医院里威严干练的护士长,拥有着成熟丰腴的顶级肉体,内里却敏感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

  “哪能啊,那天是高哥临时有事,我去处理了一点”脏活“,手机没带在身上。”陆轩压低声音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哄溺,“飞姐你生气的时候,胸口是不是又涨得难受了?李学明那药的副作用,得经常揉散才行。”

  “要死啦!这在外面呢!”

  许飞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狠狠地剜了陆轩一眼。

  这种禁忌的交流,像是有毒的蜜糖,让两人的感情在短短几天内急速升温。  他们聊着各种趣事,从医院里的勾心斗角到高进那个“狼群”据点的扩建,许飞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完美地融入到陆轩的话题里。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受害者,而像是这台黑暗机器中,唯一能安抚陆轩灵魂的停靠港。

  两人正聊到李伟小时候的糗事,陆轩突然停住了话头,那双浑浊的假眼珠四下扫视了一番。

  花园的这个角落被假山和茂密的灌木丛遮挡,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盲区。  “飞姐。”陆轩低低唤了一声。

  “嗯?”许飞刚转过头。

  陆轩那只苍老的手却突然如闪电般探出,精准而轻柔地在许飞那傲人的左侧胸部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呀!”

  许飞轻呼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似的弹了一下。她感受到了掌心的热度,还有那股透过薄薄护士服传来的挤压感。那团硕大的肉球在陆轩的拍击下,像果冻一样疯狂地颤动了好几下。

  她第一时间不是愤怒,而是惊慌失措地看向四周,直到确认真的没人才松了口气。

  “你……你疯了!万一被人看见……”许飞胸口剧烈起伏着,原本就紧绷的制服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撑开,露出一抹极其深邃且白嫩的沟壑。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陆轩,但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哪有半点杀气?反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那红透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陆轩看着她这副羞涩到了极致的模样,体内的邪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他已经渐渐迷恋上了这个风韵犹存的科护士长,尤其是她被欺负后敢怒不敢言,只能用媚眼瞪人的样子。

  “怕什么,我是病人,你是护士长,我在跟你交流”病情“呢。”

  陆轩嘿嘿一笑,换回了自己的本音,带着一丝痞气和磁性。

  他贪婪地盯着那对即便坐着也波涛汹涌的双峰,调侃道:“飞姐,说真的,你这两坨奶子真的是中看又中用,比我以前见过的那些模特强百倍。又大又软,还带着奶香味,刚才拍那一下,我手心现在都还是麻的。”

  许飞听着这种赤裸裸的下流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感。

  她伸出手,在陆轩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记,嗔道:“你又作弄你飞姐,陆轩,你再这样,我下周放假就不陪你出去散心了。”

  “别啊飞姐,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陆轩乐呵呵地看着她,眼神愈发大胆,顺着许飞曼妙的曲线向下游走。  许飞今天在护士服里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袜,包裹着那双圆润的大腿,而因为坐姿的关系,她那本就丰腴的臀部被紧紧压在石凳上,向两侧溢出诱人的弧度。  “飞姐,你这身材……啧啧,这屁股圆得跟磨盘似的,看得弟弟我真是心痒难耐。李伟他爸当年真是没福气,这么好的身子,便宜了那个老畜生张老。”  陆轩说着,身体往轮椅侧面靠了靠,趁着许飞不注意,用手肘在那丰满圆润的屁股上用力顶了顶。

  隔着制服和丝袜,那种肉感的阻力让陆轩心头狂跳。

  “陆轩!你还没完没了了!”

  许飞再次娇斥,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感觉被陆轩顶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明明知道这样不对,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魔窟”里出来的恶魔,可她发现自己竟然该死地享受这种被调戏、被当成女人宠溺的感觉。

  两人的感情,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超越了所谓的医患、所谓的共犯,甚至比这世间大多数的知己都要来得炽热和扭曲。

  许飞红着脸,咬着下唇,看着陆轩那张“苍老”的面孔,心中暗暗叹息:这哪里是魔窟,这分明是她这辈子唯一能感受到温存的泥沼,而她,已经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了。

  “陆轩,你答应我……”许飞沉默了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张家那些人会不会发现,你……你都不能丢下我。”

  陆轩收起了笑脸,看着许飞那双充满渴望和不安的眼睛。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调戏,而是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柔荑。

  “放心吧飞姐,你是我的”王牌“,也是我陆轩这辈子唯一的”药“。”  阳光下,两个各怀鬼胎却又灵魂契合的人,在这一方小小的花园里,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罪恶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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