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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榨精科护士 (小雨后日谈 1)作者:庄庄庄庄

[db:作者] 2026-03-12 12:44 长篇小说 1110 ℃

       【我的女友是榨精科护士】(小雨后日谈 1)

作者:庄庄庄庄

字数:27822

  (1)欧洲蜜月行

  初夏的巴黎带着一种慵懒的明媚。

  卢森堡公园的草坪上,阳光透过梧桐树的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飘散着刚修剪过的青草香气,混合着远处咖啡馆传来的浓郁咖啡香。我躺在野餐布上,仰头看着被树叶切割成碎片的蓝天,感觉整个人都被这座城市的慢节奏融化了。

  这是我们蜜月的第三天。

  小雨坐在我身边,正在整理野餐篮里的食物。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的马尾辫搭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阳光让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她哼着不知名的法语歌,虽然音调不太准,但那种愉悦的心情是藏不住的。

  "老公,要不要吃草莓?"她转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手里拿着一颗鲜红的草莓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咬住,酸甜的汁液在口腔里炸开。"嗯,很甜。"

  "那当然啦,我挑了好久呢。"小雨得意地笑了,又剥了一颗放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

  陆柔坐在野餐布的另一侧,双腿侧放,裙摆整齐地盖住膝盖。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米色的及膝裙,搭配一双简单的平底鞋,整个人看起来清冷而专业。即使在这样放松的度假时刻,她的姿态依然带着某种职业性的克制——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喷泉广场上玩耍的孩子们。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正在翻看什么。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线。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我知道,这只是她的外壳。

  "陆柔,你还在看那个邀请函?"小雨凑过去,好奇地瞄了一眼,"都看了一路了。"

  陆柔抬起眼,目光扫过小雨,然后转向我。"嗯。"她简短地应了一声,然后将文件夹递给我,"你看看。"

  我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份印刷精美的邀请函,封面是法语和英语双语标题:"第十二届国际榨精护士学术交流与技艺展示会"。落款是欧洲榨精医学协会,时间就在今天中午,地点在巴黎市区的一个展览中心。

  "这个……"我翻到第二页,上面详细列出了会议议程和参展护士名单。陆柔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标注着"特邀嘉宾——中国区国际执照持有者"。

  "这是上个月收到的邀请。"陆柔平静地说,"主办方邀请了全球二十位持有国际执照的护士参加技艺展示和学术交流。"她顿了顿,补充道,"他们承担了我的往返机票和住宿费用,所以这次蜜月的花销减少了不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所以我们的蜜月,其实是公费旅行?"

  "也可以这么说。"陆柔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她极少流露的表情,像是冰面上融化出的一道细小裂缝,"不过主要目的还是陪你们度假。会议只是顺便参加。"

  小雨拍手笑了起来。"哇,陆柔你真厉害!不愧是国际执照持有者,走到哪里都有人请。"她转向我,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是不是也觉得很骄傲?娶了两个这么优秀的老婆。"

  我看着她们两个,心里确实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骄傲当然是有的——陆柔的专业能力在业内是顶尖的,小雨也是医院里公认的技术高手。但除了骄傲之外,还有一种微妙的占有欲和不安。她们的工作性质特殊,每天要接触不同的男性,用身体去完成治疗……

  "老公?"小雨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歪着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摇摇头,将邀请函还给陆柔,"就是觉得……能和你们一起来欧洲,挺好的。"

  陆柔接过文件夹,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别多想。"她的语气简短,但我听出了安慰的意味。

  小雨也凑过来,整个人靠在我肩膀上。"对啊,老公。虽然我们工作的时候要面对很多人,但心里最爱的永远是你呀。"她抬起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而且这次来欧洲,我们可是专门陪你玩的。展会就几个小时而已,剩下的时间都是我们的。"

  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

  其实我明白她们的职业对这个社会的意义。多精症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疾病,如果不及时治疗,后果严重。榨精护士是受人尊敬的职业,就像医生和护士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去帮助别人。我应该理解,应该支持。

  但理解和接受是两回事。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小雨拍拍手,从野餐篮里拿出一个牛角面包,"我们先吃东西,然后去逛逛街,中午再去展馆。"她掰开面包,递给我一半,"这是我早上在酒店附近的面包店买的,超好吃。"

  我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和柔软的内芯在嘴里融化,带着淡淡的黄油香气。"确实不错。"

  陆柔也拿起一个面包,优雅地咬了一小口。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食物。阳光落在她的黑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侧脸依然冷淡,但那种安静的姿态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我们就这样在草坪上坐了很久。

  卢森堡公园很大,草坪上散落着许多游客和当地人。有人在树荫下读书,有人在喷泉边拍照,还有几个孩子在追逐一只小狗,笑声清脆。远处的宫殿在阳光下显得庄严而古老,石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空气里飘散着各种声音——法语的交谈声,街头艺人的手风琴声,鸽子扑腾翅膀的声音。这座城市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既浪漫又现实,既古老又年轻。

  "我们差不多该走了。"陆柔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展会十二点开始,现在是十点半,我们还要坐地铁过去。"

  "好。"小雨麻利地收拾野餐布和篮子,我帮她把东西装回背包里。

  我们沿着公园的小路往外走,穿过一片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和花坛。梧桐树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绿色的穹顶,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摇曾的光斑。

  走出公园,巴黎的街景扑面而来。

  奥斯曼风格的建筑排列在街道两旁,高大的窗户,精致的阳台,米黄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一楼的店铺挂着各色招牌——面包店、咖啡馆、书店、花店,每一家都有自己的风格。街角的咖啡馆外摆着几张小圆桌,白色的遮阳伞下,坐着喝咖啡的人,他们悠闲地聊天,偶尔抬头看看路过的行人。

  街道上人不多,但很热闹。有骑自行车的年轻人,有牵着狗散步的老人,还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偶尔有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发出清脆的铃声。

  我们沿着塞纳河的方向走,河面上波光粼粼,游船缓慢地驶过,船上的游客对着两岸的建筑拍照。桥上站着几个街头画家,他们支起画架,用炭笔或水彩描绘着河景和过往的行人。

  "老公,我们去那边看看。"小雨拉着我的手,指向河边的旧书摊。

  那些绿色的书摊是巴黎的标志之一,摊主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把书籍和明信片整齐地摆放在摊位上,偶尔和顾客攀谈几句。小雨蹲下来,翻看着一本法语版的《小王子》,封面已经泛黄,边角磨损,但那种旧书特有的纸张香气让人觉得温暖。

  "这本书我小时候读过中文版。"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要不要买一本回去?"

  "买吧。"我掏出钱包,递给摊主几欧元。

  陆柔站在旁边,目光平静地望向河面。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像是与周围的热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但我知道,她并不是不喜欢这些,只是她的性格让她习惯于保持距离。

  "陆柔,你不买点什么吗?"小雨拿着书走过来,笑嘻嘻地问。

  陆柔摇摇头。"不用。"

  "那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一点了。

  我们沿着河岸走到最近的地铁站,下到地下。巴黎的地铁很老旧,墙壁上贴着各种海报和涂鸦,空气里有一种潮湿的霉味。我们买了票,穿过闸机,等了几分钟,列车隆隆地驶进站台。

  车厢里人不多,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小雨靠在我肩膀上,翻看着刚买的书,陆柔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隧道。

  列车在地下穿行,偶尔停靠在某个站台,乘客上上下下。我看着车厢里的人——有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有背着背包的学生,还有拖着行李箱的游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每个人都是这座城市的一部分。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目的地。

  走出地铁站,眼前是一片现代化的建筑群。展览中心是一栋玻璃幕墙的建筑,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入口处挂着巨大的横幅,上面用法语、英语和中文写着:"第十二届国际榨精护士学术交流与技艺展示会"。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穿着职业装的女性,她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用不同的语言交谈着。偶尔有男性工作人员走过,手里拿着文件夹和对讲机,神色匆忙。

  "我们进去吧。"陆柔从包里拿出邀请函,递给门口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扫描了二维码,点点头,用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英语说:"Welcome. Please go to the registration desk on the second floor."

  我们穿过大厅,乘电梯上到二楼。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各种宣传海报,内容都是关于多精症治疗技术的最新研究成果。

  注册台前排着不长的队伍。陆柔从包里拿出邀请函,递给工作人员。那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法国女性,她扫描了二维码,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三张胸牌,连同一份会议手册一起递过来。

  "欢迎,陆柔女士。"她的中文带着浓重的法语腔调,但语气很友好,"您的座位在第一排,靠近舞台的位置。"

  陆柔接过胸牌,点点头。"谢谢。"

  小雨也拿到了胸牌,她把它挂在脖子上,胸牌在裙摆上晃来晃去。她凑到陆柔身边,小声说:"第一排诶,好厉害。"

  陆柔没有回应,只是整理了一下胸牌的挂绳,确保它平整地垂在胸前。

  穿过一道白色的布帘,会场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天花板挂着几十盏射灯,光线明亮但不刺眼。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厚实而柔软,踩上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正前方是一个搭建起来的舞台,台面铺着白色的软垫,背景板上挂着会议的横幅和赞助商的标志。舞台两侧各有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此刻正在播放会议的宣传片。

  观众席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女性,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不等。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职业装——西装、衬衫、套裙,颜色以黑、白、灰为主,偶尔点缀着一些深红或宝蓝。空气里飘散着各种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带着一种专业而冷静的氛围。

  有几个男性坐在后排,他们大多穿着休闲装,手里拿着笔记本或平板电脑,神色专注。偶尔有人低声交谈,但声音很快就被周围的嗡嗡声吞没。

  陆柔找到第一排的座位,坐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小雨坐在她旁边,身体微微前倾,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舞台上,几个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麦克风发出几声刺耳的啸叫,然后归于平静。LED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倒计时——距离开场还有五分钟。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渐渐清晰起来。

  "听说今年请了陆柔,那个中国的国际执照持有者。"

  "真的?她很年轻吧?才二十多岁?"

  "是啊,但技术一流。我看过她的论文,关于子宫榨精技巧的改进,发表在《国际榨精医学》上。"

  "哇,那可是顶级期刊。"

  小雨听到这些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陆柔,但陆柔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那些赞美与她无关。

  倒计时归零,灯光暗了下来。舞台上的射灯亮起,聚焦在中央的位置。一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的女性走上台,手里拿着麦克风。她看起来大约四十岁,金色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眼镜后面是一双锐利的蓝眼睛。

  "下午好,女士们,先生们。"她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清晰而有力,"欢迎来到第十二届国际榨精护士学术交流与技艺展示会。我是本次会议的主持人,艾米丽·杜邦。"

  掌声响起,礼貌而热烈。

  艾米丽等掌声停下,继续说:"今天的议程很丰富。首先,我们将展示最新设计的榨精护士制服。接着是关于多精症治疗前沿技术的讲座。最后,我们会有现场技艺展示环节,由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护士为大家演示不同的榨精技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观众席。"现在,让我们有请本次会议的服装设计师,玛丽安·勒布朗女士,为大家展示新一代的榨精护士制服。"

  灯光再次变化。舞台左侧的帘幕拉开,几个身材高挑的女性走了出来。她们穿着刚刚设计出来的制服,在舞台上缓慢地走动,展示着每一个细节。

  第一个模特穿着经典的护士服,但设计极具欧美风格——深V领口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方,几乎要露出整个乳沟。领口边缘镶着白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衣的材质是弹性极好的莱卡布料,紧紧包裹着胸部,将丰满的形状勾勒得一览无遗。袖子很短,只到肩膀,露出光滑的手臂。

  裙摆更是大胆——超短设计,长度仅仅到大腿根部,走动时几乎能看见内裤的边缘。裙子的两侧各有一道开叉,从腰际一直延伸到下摆,露出白皙的大腿侧面。她穿着白色的长筒袜,袜口用蕾丝装饰,上面绣着小巧的红十字图案。

  第二个模特的制服更加前卫。上衣采用透明的网纱材质,胸部的位置用不透明的白色布料遮挡,但形状被刻意设计成心形,边缘镂空,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肤色。袖子是灯笼袖,蓬松而轻盈,但袖口收紧,用细绳系在手腕上。

  裙子是包臀设计,材质是黑色的皮革,表面光滑得像镜子,反射着舞台的灯光。裙摆的后侧有一道拉链,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臀部下缘,拉链头是银色的小十字架。她的腿上穿着黑色的渔网袜,袜孔很大,透过孔洞能看见大腿的肌肤。高跟鞋是尖头款,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高,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第三个模特的制服最为大胆。上衣是吊带式的,肩带很细,像两根绳子一样搭在肩膀上。胸部的位置用白色的绸缎包裹,但两侧挖空,露出大片的侧乳和腋下的肌肤。下摆收紧在腰际,露出整个小腹和肚脐。

  下半身只穿了一条丁字裤,材质是白色的蕾丝,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耻骨的轮廓。臀部完全裸露,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勒进臀缝里。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的吊袜带,吊带从腰际垂下来,连接着大腿上的丝袜。丝袜的袜口很宽,上面装饰着白色的蝴蝶结。

  她走到舞台中央,转了一圈,让观众看清楚背后的设计——背部完全裸露,只有两根交叉的绳子勒在腰际,将吊带固定住。臀部的蕾丝丁字裤后面,能看见一个小巧的红十字绣在绳子上。

  观众席里传来窃窃私语声。

  "天啊,这也太色情了吧。"

  "不,这是功能性设计。你看,领口设计方便进行口交,裙摆短方便骑乘位,开叉方便后入……"

  "而且这种透明材质,能让患者更快产生性冲动,缩短治疗时间。"

  "欧美风格就是直接,不像我们亚洲的设计,还要含蓄一点。"

  "但效果确实好,你看那个模特,走几步就能让全场男性勃起了。"

  主持人艾米丽走到舞台中央,微笑着说:"感谢玛丽安女士的精彩设计。这三套制服分别针对不同的治疗场景——第一套适合常规门诊,第二套适合高端私密治疗,第三套则是为了应急救援设计的,方便快速脱穿。每一套都经过严格的人体工学测试,确保在榨精过程中不会妨碍动作。"

  她顿了顿,继续说:"接下来,我们将进入讲座环节。有请来自伦敦榨精医学院的安德鲁·威尔逊教授,为大家讲解多精症的最新研究进展。"

  灯光再次变化。LED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幻灯片,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安德鲁教授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厚厚的眼镜,声音低沉而平稳。他讲了很多关于多精症的病理机制、流行病学数据、治疗方案的对比研究……

  观众席里有人认真记笔记,有人低头看手机,还有人轻声交谈。小雨打了个哈欠,身体往后靠了靠,显然对这些学术内容不太感兴趣。陆柔则保持着标准的坐姿,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偶尔点点头,仿佛在思考什么。

  讲座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当安德鲁教授说完最后一句话,鞠躬致谢时,观众席里响起礼貌的掌声。

  艾米丽重新走上台。"感谢威尔逊教授的精彩演讲。现在,我们即将进入今天最令人期待的环节——现场技艺展示。"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起来,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热情,"我们邀请了十位志愿者,他们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多精症患者,愿意为科学和医学教育贡献自己的身体。"

  舞台右侧的帘幕拉开,一群男性走了出来。

  他们的年龄、体型、肤色各不相同。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的白人男性,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岁,金色的短发,蓝色的眼睛,身材健硕,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上身赤裸,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紧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黑人男性,身材更加高大,至少有一米九。他的肌肉更加发达,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线条像是雕刻出来的。皮肤是深棕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穿着同样的运动短裤,但裤裆明显鼓起一大块,形状清晰可辨。

  接下来是几个不同肤色的男性——有亚洲面孔的,有拉丁裔的,还有中东的。他们的体型有胖有瘦,有高有矮,但都只穿着短裤,上身裸露。

  他们排成一排,站在舞台上,等待主持人的安排。观众席里传来兴奋的窃窃私语声。

  "那个黑人的尺寸……天啊……"

  "肯定有二十五厘米吧。"

  "白人那个也不错,身材真好。"

  "今天有眼福了。"

  艾米丽微笑着说:"感谢我们的志愿者。现在,让我们有请今天的特邀嘉宾,来自中国的陆柔女士,为大家展示东方榨精技巧的精髓。"

  掌声响起。陆柔站了起来,动作优雅而从容。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迈步走向舞台。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什么。

  她走上舞台,在艾米丽身边站定。灯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她的表情依然冷淡,目光平静地扫过观众席,然后落在那一排志愿者身上。

  "陆柔女士,您将和哪位志愿者搭档?"艾米丽问。

  陆柔的目光在志愿者们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那个黑人男性身上。她轻轻点了点头。"他。"

  艾米丽的眼睛亮了起来。"很好!那位先生,请站到陆柔女士旁边。"

  黑人男性走了过来,站在陆柔身边。他的身高让陆柔显得格外娇小,即使穿着高跟鞋,她的头顶也只到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艾米丽的助手走上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艾米丽皱了皱眉,然后点点头。她转向观众席,说:"各位,我们遇到了一个小问题。原本预定的一位护士因为航班延误无法到场,所以我们需要临时调整一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观众席,然后落在小雨身上。"我看到陆柔女士的同伴也在现场,请问您是……?"

  小雨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我叫小雨,也是榨精护士。"

  "太好了!"艾米丽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喜悦,"小雨女士,您愿意为我们展示一下技巧吗?我们有一位白人志愿者正好需要搭档。"

  小雨转头看向陆柔,陆柔微微点头。小雨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好啊,我很乐意。"

  她走上舞台,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个金发的白人男性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小雨笑着点点头。

  观众席里的窃窃私语声更加热烈了。

  "两个中国护士,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柔是国际执照持有者,小雨应该也不差。"

  "黑人和白人,尺寸对比会很明显吧。"

  "我更期待技巧的差异,听说中国的榨精技巧很温柔,和欧美的粗暴风格完全不同。"

  "等会儿就知道了。"

  艾米丽举起麦克风,声音洪亮地宣布:"那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技艺展示!首先有请陆柔女士和她的搭档!"

  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得更加明亮。

  艾米丽站在舞台边缘,手里的麦克风传出她清晰的声音:"各位,现在请志愿者们脱去短裤,让我们的护士们开始工作。"

  十名志愿者几乎同时动手。他们解开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将裤子褪到脚踝,然后一脚踢开。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灯光下,十根肉棒以不同的姿态悬挂在胯间。

  那个金发白人男性的肉棒已经半勃,粉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半,整根长度大约十八厘米,粗细适中。旁边几个欧洲男性的尺寸相差不大,有的稍粗一些,有的稍长一些,但都在正常范围内。

  黑人志愿者的肉棒在一群白人中显得格外突出。

  它还处于半软状态,就已经垂到大腿中间的位置。深棕色的表皮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像是树根一样盘绕着整根肉柱。龟头很大,饱满得像个紫黑色的蘑菇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直径也有四五厘米。最震撼的是长度——目测至少二十五厘米,而且还在缓慢地充血膨胀。

  观众席里传来窃窃私语声。

  "天啊……那个尺寸……"

  "这才半软吧?完全勃起得多大?"

  "至少三十厘米。"

  "陆柔选他,是认真的吗?"

  "你不知道吗?陆柔以前在非洲做志愿者,专门研究过黑人的榨精技巧。她的论文就是关于如何应对超大尺寸的。"

  "怪不得……"

  舞台上,欧美的护士们率先动了起来。

  离我最近的那个金发护士穿着刚才展示过的第一套制服——深V领口的白色上衣配超短裙。她走到一个棕发的白人男性面前,单膝跪下,右手直接握住对方的肉棒根部,左手托着蛋囊,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从蛋囊底部开始往上舔。

  她的动作很粗暴,舌头用力地在褶皱的皮肤上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舔到龟头位置时,她突然张大嘴,"噗"的一声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直接深喉到底。

  那个白人男性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抓住她的金发,开始用力地操她的喉咙。护士的脖子因为异物的进入而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的眼睛泛红,泪水从眼角流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配合着对方的节奏,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几秒钟后,她突然把肉棒拔出来,"哈啊"地大口喘气,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线。她抬起头,用力地"噗"的一声,把嘴里积攒的唾液全部吐在肉棒上。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流,整根肉棒被她涂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Fuck me harder." 她用沙哑的声音说,然后重新张开嘴,继续吞吐。

  其他欧美护士也开始了类似的动作。

  有的跪在志愿者面前,双手握住肉棒上下撸动,同时张开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发出"滋啾滋啾"的声音。

  有的直接把志愿者按坐在地上,自己骑在对方脸上,让对方舔自己的骚穴,同时俯身含住对方的肉棒,形成六九式。裙底露出的丁字裤早已湿透,蕾丝布料紧紧贴在肉缝上,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还有的护士更加粗暴——她抓着志愿者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脸上拍打,"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白皙的脸颊上很快就留下红色的印记。

  整个舞台弥漫着一种狂野而奔放的气息。欧美护士们的动作大开大合,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她们的呼吸粗重,胸部随着动作剧烈起伏,乳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有的护士甚至在口交的同时,伸手到裙底抚摸自己的骚穴,发出压抑的呻吟。

  观众席里的窃窃私语声更加热烈了。

  "这就是欧美风格……太直接了。"

  "但效率很高,你看那几个志愿者,肉棒都已经完全硬了。"

  "粗暴归粗暴,但确实很刺激。"

  而舞台的另一侧,陆柔和小雨的动作还没有开始。

  陆柔站在黑人志愿者面前,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冷淡而专业的样子,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的肉棒。黑人男性比她高出至少三十厘米,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黑色的铁塔,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的肉棒已经开始充血了。

  从半软状态逐渐变硬,整根肉柱慢慢抬起头,像是一条苏醒的巨蟒。表面的青筋更加明显了,一根根凸起的血管在深棕色的皮肤下蠕动,带着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龟头膨胀得更大了,紫黑色的冠状沟边缘清晰可见,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陆柔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几秒钟。

  然后,她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那种冷淡而专业的神色像冰面一样开始融化。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加,白色衬衫的领口被撑得更紧了。

  她动了。

  陆柔缓慢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伸向那根黑色的肉棒。

  手指触碰到滚烫的肉柱表面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很小,完全握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五指只能勉强环绕一半。她握住根部,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炽热温度和强劲的脉搏跳动。

  然后她跪了下来。

  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她弯下腰,双膝跪在舞台的软垫上,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动,露出大腿根部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她的上半身前倾,脸靠近那根肉棒,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

  在跪下的瞬间,她右脚脚踝上的纹身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个黑桃形状的图案,中间有一个大写的"BBC"字母。纹身不大,只有拇指盖大小,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黑色的墨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像是某种秘密的印记,标记着她对某种特定事物的崇拜。

  观众席里有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那是……纹身?"

  "黑桃?BBC?"

  "她真的……"

  "看来传闻是真的,陆柔在非洲的时候,被黑人彻底征服过。"

  陆柔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触碰龟头顶端。

  她先是在马眼周围画圈,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食物。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的舌尖卷起来,拉出一根细细的丝线。她闭上眼睛,认真地感受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

  饱满的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把她的嘴巴撑成一个圆形。她的脸颊因为异物的进入而微微鼓起,腮帮子被撑得圆圆的。她没有急着往下吞,而是用舌头在龟头表面来回舔弄,重点照顾冠状沟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黑人志愿者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陆柔,粗大的手掌抚上她的黑发。

  陆柔继续她的动作。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口水丝线连接着嘴唇和龟头。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到肉棒下方,张开嘴含住那两颗沉甸甸的蛋囊。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蛋囊表面舔弄,从下往上,一点点地清理着褶皱的皮肤。蛋囊很大,她一次只能含住一颗,另一颗就用手轻轻揉捏。她的动作很温柔,却又带着某种饥渴的意味,像是在崇拜什么神圣的东西。

  舔完蛋囊,她继续往下。

  舌尖滑过会阴的位置,那块光滑的皮肤在她的舌头下微微颤动。她一下一下地舔着,每一下都很用力,留下湿漉漉的水痕。黑人志愿者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

  陆柔的双手从黑人志愿者的大腿内侧滑到臀部,十指用力地抓进那两块结实的肌肉里。她的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腰肢像蛇一样左右摇摆,臀部在空中画着小圈,胸部随着动作在衬衫里晃动。

  她的裙底湿了。

  米色的及膝裙因为跪姿而向上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裙底的白色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湿痕还在扩大,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留下晶莹的水渍。

  她的眼睛也变了。

  原本冷淡而专业的眼神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而渴望的神色。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眼角泛起红晕。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黑人志愿者,眼神里写满了臣服和崇拜。

  观众席里的议论声更加热烈了。

  "陆柔这个反差……太大了吧。"

  "平时那么冷淡,一看到黑人的大肉棒就变成这样。"

  "她是真的喜欢……不,是崇拜这种尺寸。"

  "你们看她的眼神,完全沉迷了。"

  "还有她的身体反应,裙底都湿透了,连舔都能湿成这样。"

  "这才刚开始呢,等会儿插进去会是什么样?"

  舞台另一侧,小雨也开始了她的展示。

  她跪在金发白人男性面前,双手握住对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动作温柔而细致。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抚摸龟头周围,然后低下头,用嘴唇轻轻亲吻马眼,再用舌尖缓慢地舔舐整根肉柱。她的节奏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很精准,像是在演奏一件精密的乐器。

  白人志愿者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循序渐进的刺激。他的肉棒在小雨的手里微微抽动,龟头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观众席里有人开始比较。

  "你们看,这就是中式技巧——温柔、细致、循序渐进。"

  "和欧美的粗暴风格完全不同。"

  "但陆柔那边……好像不太一样。"

  "她应该是融合了非洲的技巧,专门针对大尺寸开发的。"

  艾米丽站在舞台边缘,手里的麦克风传出她满意的声音:"各位,这就是来自不同地区的榨精技巧。接下来,我们将进入更深入的展示环节。护士们,请继续。"

  灯光再次变化,聚焦在舞台中央。

  陆柔抬起头,嘴唇离开黑人志愿者的会阴位置。她的嘴角挂着口水,眼神迷离而淫荡。她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往上舔,经过蛋囊,沿着肉柱表面凸起的青筋,一直舔到龟头顶端。

  陆柔张开嘴,粉嫩的舌头伸出来,舔湿整个龟头表面。紫黑色的龟头在她的唾液浸润下变得更加油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被她的舌尖卷起来,拉出一根细细的丝线。她闭上眼睛,认真地品尝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然后她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饱满的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把她的嘴巴撑成一个圆形,两颊因为异物的进入而微微鼓起。她没有急着往下吞,而是用舌头在龟头表面来回舔弄,重点照顾冠状沟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舌尖灵巧地在系带上画圈,每画一圈,黑人志愿者的肉棒就抽动一下。

  黑人志愿者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陆柔,粗大的手掌抚上她的黑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继续……就这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继续……就这样……"

  陆柔开始往下吞。她的嘴唇缓慢地沿着肉棒表面滑动,一寸一寸地将那根黑色的巨物吞进嘴里。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在口腔顶部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继续往下,龟头滑过软腭,抵达喉咙口。

  她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突然用力,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

  "唔——咕噜——"

  她的喉咙被巨物撑开,脖子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吞下了什么大型异物。眼睛因为窒息而泛红,泪水从眼角流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配合着对方的节奏,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黑人志愿者开始动了。他握住陆柔的头,开始抽插她的喉咙。动作很粗暴,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插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

  "啵——噗呲——啵——噗呲——"

  肉棒在喉咙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起大量唾液,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陆柔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迷离,像是在享受这种窒息的快感。

  舞台另一侧,其他欧美护士也开始了更加激烈的动作。

  离我最近的那个金发护士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她跪在一个棕发白人男性面前,双手握住对方勃起的肉棒根部,用力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很粗暴,手掌紧紧握住肉棒,用力挤压,让龟头充血膨胀。同时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龟头顶端快速舔舐,发出"滋啾滋啾"的水声。

  "操……你这小婊子……"棕发男性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金发。

  金发护士抬起头,眼神淫荡地看着他,然后突然张大嘴,"噗"的一声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她的头开始上下移动,配合手的动作,形成一个完美的吞吐节奏。

  "啪——啪——"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另一只手拍打自己的脸颊,清脆的声音在舞台上回响。每拍一下,她就把肉棒吞得更深一点,直到鼻子贴在对方的耻骨上。

  "Fuck……Fuck……"棕发男性开始用力操她的喉咙,双手按住她的头,胯部猛烈前顶。

  旁边另一个穿着透明网纱的欧美护士已经和她的志愿者进入六九式。她骑在一个黑人男性脸上,让对方舔自己湿透的骚穴,同时俯身含住对方的肉棒。

  她的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露出粉嫩的阴唇。黑人男性的舌头在她的阴唇间翻搅,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黑人男性的脸上。

  "嗯……啊……用力舔……舔我的骚穴……"她一边呻吟,一边用力吸吮肉棒,双手揉捏着对方的蛋囊。

  第三个护士更加狂野。她抓着志愿者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脸上拍打。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她的脸颊很快就留下红色的印记。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对方用肉棒抽打她的舌面。

  "操我的脸……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脸……"她用粗俗的语言刺激着对方,同时伸手到裙底,手指插进自己湿润的骚穴里。

  还有一对已经进入更激烈的阶段。那个穿着吊带丁字裤的护士直接被志愿者按在地上,双腿大张,志愿者跪在她两腿之间,肉棒对准她的穴口。

  "啊——进来了——操——好大——"

  "噗呲——!"

  肉棒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她的骚穴。她的背弓起来,双手抓住地上的软垫,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啊啊啊——操死我——用力操——"

  志愿者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快速。

  "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

  整个舞台弥漫着一种狂野而奔放的气息。欧美护士们的呻吟此起彼伏,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观众席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有些人已经忍不住伸手到裤裆里抚摸自己。

  而舞台中央,陆柔还在被黑人志愿者操着喉咙。

  黑人志愿者突然把肉棒从陆柔嘴里拔出来。

  "啵——!"

  像开瓶塞一样,整根肉棒弹出来,带起大量唾液。陆柔"哈啊"地大口喘气,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线,整张脸都被泪水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黑色的巨物。肉棒表面被她的唾液涂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青筋暴起,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

  "想要吗?"黑人志愿者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戏谑。

  陆柔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因为欲望而放大。她主动伸出舌头,舔舐肉棒表面,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含住龟头轻轻吸吮。她的裙底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留下晶莹的水渍。

  "想要……好想要……"她的声音沙哑而淫荡,眼神里写满了渴望,"把你的大黑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黑人志愿者伸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陆柔的身体很轻,他轻松地将她放在自己胯上,让她面对着观众席,背对着他。

  陆柔的裙子已经被推到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白色的内裤裆部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黑人志愿者伸手扯掉她的内裤,露出粉嫩的小穴。

  陆柔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在耻骨位置留下一小撮黑色的毛发。阴阜微微隆起,像个小馒头。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兴奋而充血,颜色从粉嫩变成淡红色。阴唇间渗出大量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流。

  黑人志愿者用手指扒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穴口微微张开,嫩肉翻卷,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湿……小穴都流水了……"他的手指在穴口处画圈,"这么骚的小穴,等不及要被大黑鸡巴操了吧?"

  "嗯……等不及了……快插进来……"陆柔扭动着腰肢,主动用穴口蹭着他的手指。

  黑人志愿者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陆柔的穴口。那根黑色的巨物和陆柔粉嫩的小穴形成鲜明的对比——深棕色的肉棒粗大狰狞,表面布满青筋,龟头饱满得像个紫黑色的蘑菇头;粉嫩的小穴娇小可爱,穴口微微张开,嫩肉翻卷,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流。

  他开始往里推。

  龟头顶在穴口,缓慢地往里挤。陆柔的穴口很紧,即使已经湿透了,也很难容纳这么粗大的肉棒。龟头一点点地挤进去,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两片阴唇向外翻卷,紧紧咬住龟头边缘。

  "啊……好大……好撑……"陆柔的声音颤抖,身体绷紧。

  龟头继续往里挤,穴口被撑到极限,嫩肉被拉扯得发白。淫水顺着龟头往下流,润滑着插入的过程。

  "噗呲——"

  龟头终于完全挤进去了。

  陆柔的穴口被龟头撑得滚圆,两片阴唇紧紧咬住冠状沟下方,像一张小嘴吮吸着肉棒。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拉扯而微微发红,但很快就被更多的淫水浸润,恢复粉嫩的颜色。

  "啊……进来了……龟头进来了……"陆柔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

  黑人志愿者没有急着往下插,而是握住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陆柔的小穴。穴口随着肉棒的深入而不断被撑开,阴唇紧紧包裹着肉柱,随着肉棒的进入而向内翻卷。每进去一寸,陆柔的小腹就鼓起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起来。

  "嗯……啊……好深……顶到里面了……"

  肉棒继续深入,穿过窄小的阴道口,进入温暖湿润的阴道内壁。

  阴道内壁紧紧吸附在肉棒表面,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棒撑平,贴合在肉棒表面,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脉搏跳动。

  "啊……啊……要到了……要到子宫口了……"陆柔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肉棒继续深入,龟头终于抵达子宫口。

  子宫口像一张小嘴,紧紧咬住龟头顶端。龟头在子宫口处研磨,每研磨一下,陆柔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肉棒进入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顶到子宫口了——好爽——"

  陆柔的身体完全坐下来,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小穴。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凸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样子。透过白皙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见肉棒的形状。穴口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完全翻出来,紧紧咬住肉棒根部,与深棕色的肉柱形成鲜明对比。

  "啊……好满……小穴被填满了……"陆柔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眼神迷离。

  黑人志愿者开始动了。他握住陆柔的腰,将她往上提,然后放下。

  "噗呲——啪——噗呲——啪——"

  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起大量淫水,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龟头拔出时,阴唇被带着向外翻卷,像是不舍得让肉棒离开。等肉棒再次插进去时,阴唇又向内翻卷,紧紧包裹着肉柱。阴唇在肉棒表面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表面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啊……啊……好爽……大黑鸡巴好爽……"陆柔开始主动配合,腰肢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肉棒。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在衬衫里晃动,胸前的扣子因为乳房的挤压而绷得紧紧的。黑人志愿者伸手解开她的扣子,将整个上衣扯开。

  陆柔的乳房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但胸罩明显太小了,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来,形成深深的乳沟。黑人志愿者伸手扯掉胸罩,两团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黑人志愿者一边操着陆柔的小穴,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手很大,完全包住整个乳房,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乳头……揉我的乳头……"陆柔扭动着身体,主动把乳房送到他手里。

  黑人志愿者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

  "啊——!"陆柔尖叫一声,小穴猛地收缩,紧紧咬住肉棒。

  就在这时,陆柔突然凑到黑人志愿者耳边。

  她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耳垂,然后用舌尖钻进耳洞里,发出"滋滋"的水声。同时她的手伸到黑人志愿者胸前,手指轻轻拨弄他的乳头。

  "嗯……你的大黑鸡巴……把我的小穴撑得好满……"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我好喜欢……喜欢你的大黑鸡巴……想要给你生孩子……给你生好多黑皮肤的宝宝……"

  黑人志愿者的肉棒在她的淫语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开始更用力地操她。

  "啪啪啪啪——噗滋噗滋——"

  "啊啊啊——好爽——操死我——用你的大黑鸡巴操死我——"陆柔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嘴里不停地说着淫荡的话。

  舞台另一侧,小雨也进入了状态。

  金发白人志愿者坐在地上,小雨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骑乘。她的连衣裙已经被脱掉了,只穿着白色蕾丝内衣。

  小雨的身材和陆柔不同。她的乳房更加丰满,至少有E罩杯,被白色蕾丝胸罩勉强包住,乳沟深得像条峡谷。腰肢纤细,但臀部饱满,穿着白色蕾丝内裤,勾勒出浑圆的臀型。大腿修长,穿着白色吊带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金发白人志愿者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大约十八厘米长,粗细适中,粉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雨扒开自己的内裤裆部,露出粉嫩的小穴。她的阴毛也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娇小粉嫩,穴口微微张开,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流。

  她握住白人志愿者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嗯……进来了……"

  龟头挤进穴口,小雨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两片阴唇向外翻卷,紧紧咬住龟头。她的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露出一点,脸颊泛起红晕。

  她继续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小穴。

  小雨的小穴比陆柔的更加紧致,肉棒每进去一寸都很困难。阴道内壁紧紧吸附在肉棒表面,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小腹也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但没有陆柔那么明显。

  "啊……好大……撑得我好满……"小雨的声音软糯而甜美,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肉棒完全进入,小雨的穴口紧紧咬住肉棒根部。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肉棒。

  "噗滋噗滋——"

  每次起伏,她的乳房就在胸前晃动,胸罩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突然俯身,凑到白人志愿者耳边。

  "嗯……你的肉棒好硬……顶得我好舒服……"她的舌头伸出来,舔舐他的耳垂,"小穴都被你撑开了……感觉好满好满……"

  同时她的手伸到他胸前,手指轻轻拨弄他的乳头,指甲轻轻刮过,留下淡淡的红痕。

  "啊……我好喜欢……喜欢你插我……想要你一直插着我……"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想要给你生孩子……给你生好多宝宝……"

  白人志愿者被她的淫语刺激得肉棒更加坚硬,开始用力顶她。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时胯部往上顶。

  "啪——啪——啪——"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小雨的声音变得颤抖,身体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下完全从胸罩里跳出来,两团丰满的乳房在胸前画着圈,乳头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乳房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嗯……啊……乳头好敏感……"小雨低头看着自己晃动的乳房,伸手揉捏自己的乳头,"好想被吸……好想被含在嘴里……"

  白人志愿者立刻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小雨尖叫一声,小穴猛地收缩,大量淫水喷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流,打湿了白人志愿者的大腿根部。

  舞台上,十对护士和志愿者同时进行着榨精工作。

  欧美护士们的动作更加粗暴狂野。有的已经进入后入式,志愿者站在她们身后,双手抓住她们的腰,用力往前顶。

  "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

  "Fuck me——Fuck me harder——"欧美护士们大声叫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有的护士趴在地上,志愿者压在她们身上,肉棒在她们的骚穴里猛烈抽插。护士的脸贴在地上,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叫声,手指抓着地上的软垫。

  还有的护士被志愿者抱起来,双腿缠在志愿者腰上,整个人悬空,只靠肉棒支撑。志愿者用力往上顶,护士的身体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乳房在胸前画着圈。

  "Oh God——Oh God——I'm coming——"

  整个舞台充斥着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混合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混合着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观众席里,很多人已经忍不住伸手到裤裆里抚摸自己。有些女性观众两腿夹紧,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也被舞台上的场景刺激到了。

  而我坐在第一排,距离舞台最近的位置,清楚地看到了每一个细节。

  陆柔被黑人志愿者操得淫水四溅,她的小穴在黑色巨棒的抽插下不停地收缩舒张,阴唇紧紧咬住肉棒,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进翻出。每次肉棒拔出,都能看见阴唇被带着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晶莹的水痕。

  小雨的表情更加沉醉,她的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露出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白人志愿者的肉棒,阴唇向内翻卷,紧贴在肉柱表面,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停地滑动。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但很快就被淫水浸润,恢复粉嫩的颜色。

  小雨跨坐在白人志愿者身上,面对面地骑乘着。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轻轻拨弄他的乳头,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白人志愿者的脸因为快感而涨红,他大约二十五岁左右,五官立体,鼻梁高挺,下巴线条分明,金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贴在额头上。他的身材健美,胸肌发达,腹肌清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小雨的小穴紧紧包裹着白人的肉棒。每次她往上提起身体,肉棒就从小穴里缓慢抽出,阴唇紧紧咬住肉柱,被带着向外翻卷。粉嫩的阴唇表面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当肉棒抽到只剩龟头时,可以清楚地看见穴口被龟头撑得滚圆,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咬住冠状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舍得放开。

  然后小雨往下坐,肉棒重新插进小穴。

  "噗滋——"

  阴唇随着肉棒的插入而向内翻卷,紧贴在肉柱表面。肉棒穿过窄小的穴口,进入温暖湿润的阴道。阴道内壁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紧紧吸附在肉棒表面,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棒撑平,贴合着肉棒的形状。内壁的嫩肉蠕动着,有节奏地收缩舒张,像在吮吸,又像在按摩。

  "啊……好舒服……你的小穴好紧……"白人志愿者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小雨的腰。

  小雨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嗯……你的肉棒也好硬……顶得我好深……"

  她继续上下起伏,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阴道内壁都会紧紧吸附着肉棒,不舍得它离开。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流,在交合处积聚成一滩水渍,每次肉棒插进去都会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淫水沾湿了白人的阴毛和蛋囊,也顺着小雨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留下湿痕。

  肉棒继续深入,龟头抵达阴道最深处——子宫口。

  子宫口像一张圆形的小嘴,微微张开,紧紧咬住龟头顶端。龟头比子宫口大一圈,每次顶上去,子宫口都会被龟头挤压得向内凹陷。子宫口的肌肉收缩着,像在吮吸龟头,又像在把龟头往里拉。龟头在子宫口处研磨,马眼对着子宫口,每研磨一下,子宫口就张开一点,然后又闭合。

  "啊……子宫口……顶到子宫口了……"小雨的声音变得软糯,带着明显的快感。

  她停止了上下起伏的动作,保持肉棒完全插入的状态。然后她开始调整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白人的肩膀上,腰肢向后挺,让胯部的角度改变。

  这个角度的改变让肉棒在阴道里的位置也发生变化。原本是向上顶着子宫口,现在变成了斜向下压着子宫口。小雨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地往下坐,同时腰肢向后挺。

  "嗯……啊……"

  龟头开始挤压子宫口。子宫口原本只有一厘米左右的直径,而白人的龟头直径有三厘米多。龟头顶端顶着子宫口中央,缓慢地往里挤。子宫口的肌肉开始被撑开,从圆形变成椭圆形,边缘的肌肉被拉伸得发白。

  小雨的脸上露出专注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轻咬着,眼睛半闭。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长,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大幅度起伏,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

  "慢慢来……放松……"她小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白人说。

  她继续往下坐,腰肢继续向后挺。龟头一点点地挤进子宫口,子宫口被撑得越来越大。终于,龟头最宽的部分——冠状沟——挤过了子宫口。

  "噗——"

  子宫口像一张嘴一样,突然收缩,紧紧咬住冠状沟下方的肉棒。龟头完全进入了子宫。整个饱满的龟头被子宫口包裹着,马眼对着子宫内壁,前列腺液直接分泌在子宫里。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根部,像一个紧致的环,箍得肉棒有些发痛。

  "啊啊啊——进去了——龟头进到子宫里了——"小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快感。

  白人志愿者发出一声低吼:"天啊——好紧——你的子宫把我的龟头吸住了——"

  小雨的小腹微微鼓起。透过白皙的皮肤,可以隐约看见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子宫里的位置。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了按那个凸起,龟头的形状更加清晰了。

  "嗯……感觉到了……你的龟头在我子宫里……"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眼神迷离。

  观众席里传来窃窃私语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很多人身体前倾,想看得更清楚。

  主持人艾米丽走到舞台边缘,手里的麦克风传出她兴奋的声音:"各位,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子宫榨精姿势!"

  她用手指向小雨和白人志愿者的交合处:"这是一种非常高深的技巧,需要护士对自己身体有精确的控制,同时还要放松子宫口的肌肉。一般来说,子宫口只有在分娩时才会打开,但经过专业训练的榨精护士可以在性交过程中主动打开子宫口,让龟头进入子宫内。这样可以给男性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同时也能更有效地收集精液。"

  舞台另一侧,陆柔听到主持人的话,抬起头看向小雨。

  她跨坐在黑人志愿者身上,背对着他面向观众。30厘米的黑色巨棒插在她的小穴里,整根没入,她的小腹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陆柔的阴唇被黑色肉棒撑到极限,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翻出来,紧紧咬住肉棒根部。粉嫩的阴唇和深棕色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交合处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陆柔看着小雨,眼神里闪过一丝认真。她停止了上下起伏的动作,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调整姿势。

  黑人志愿者感觉到她的变化,粗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腰:"你要做什么?"

  "等着……"陆柔的声音冷淡,带着专注。

  她的腰肢向前倾,然后又向后挺,胯部的角度在细微调整。黑色巨棒在她的小穴里也随着姿势的改变而变换角度。

  龟头原本顶在子宫口侧面,现在正对着子宫口中央。陆柔深吸一口气,腹部的肌肉收紧,然后她开始往下坐,同时用阴道内壁的肌肉收缩,引导龟头对准子宫口。

  黑人志愿者大约三十岁左右,面部轮廓深邃,鼻子宽阔,嘴唇厚实,皮肤是深邃的棕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身材高大健壮,胸肌像两块厚实的铁板,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青筋暴起。

  他的龟头开始挤压陆柔的子宫口。巨大的龟头顶端抵住子宫口,缓慢地往里挤。陆柔的子宫口比小雨的更小,而黑人的龟头却比白人的大得多——直径至少有五厘米。子宫口被龟头挤压得向内凹陷,边缘的肌肉开始被撑开。

  "啊……好大……撑得好满……"陆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音。

  她继续往下坐,腰肢继续调整角度。

  龟头一点点地挤进子宫口。子宫口被撑到极限,肌肉纤维清晰可见,被拉伸得几近透明。陆柔的小腹上,那个凸起越来越明显——不仅能看见龟头的形状,甚至能看见冠状沟的轮廓。

  "嗯……啊……"

  冠状沟终于挤过子宫口。"噗"的一声,子宫口收缩,紧紧咬住龟头根部。巨大的龟头完全进入陆柔的子宫,几乎占据了整个子宫腔。子宫被龟头撑得鼓鼓的,内壁紧紧贴合着龟头表面,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脉搏跳动。

  "操——"黑人志愿者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你的子宫——天啊——太紧了——"

  陆柔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小腹上的凸起比刚才更大了,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凸起的形状不规则,可以清楚地看见龟头的轮廓——圆形的顶端,下方凹陷的冠状沟,甚至能看见龟头表面的纹理。

  她伸手按了按小腹,手指按在凸起上,可以感觉到龟头在子宫里的硬度。

  "嗯……在我子宫里……你的大黑鸡巴的龟头……完全进到我子宫里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淫荡。

  主持人艾米丽的声音再次响起:"天啊!两位亚洲榨精护士都掌握了这种高深的技巧!这真是太难得了!"

  她走到舞台中央,在两对组合之间:"各位可以看到,她们的小腹都鼓起了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子宫里的位置。这种姿势不仅需要技巧,还需要身体的柔韧性和对疼痛的承受力。但是,一旦成功进入,男性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子宫内壁完全包裹,那种紧致和温度是阴道无法比拟的。"

  小雨开始动了。

  她的双手撑在白人的肩膀上,身体微微抬起,然后落下。动作很小,幅度只有两三厘米,但每一次起落,龟头都在子宫口进进出出。

  龟头从子宫里拔出一点,子宫口被带着向外凸起,然后龟头又插回去,子宫口向内凹陷。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像一个紧致的环,在龟头表面滑动。每次龟头拔出,子宫内壁就收缩,不舍得它离开;每次龟头插进去,子宫内壁就舒张,欢迎它回来。

  "啊……啊……好爽……龟头在我子宫里……进进出出……"小雨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明显的快感。

  她的小腹随着龟头的进出而变化——龟头拔出时,凸起变小;龟头插进去时,凸起变大。透过皮肤,可以清楚地看见龟头的动态——它在子宫里抽动,马眼张开,前列腺液直接分泌在子宫内壁上。

  白人志愿者的呼吸变得粗重:"天啊——你的子宫——好舒服——一直在吸我——吸我的龟头——"

  他的双手握住小雨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每次小雨往下坐时,他就往上顶,让龟头更深地插进子宫。

  "啪——噗滋——啪——噗滋——"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

  小雨的乳房随着动作在胸前剧烈晃动。两团丰满的乳房画着圈,乳头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乳房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次身体落下,乳房就向下压,然后弹起来,肉浪翻滚。

  陆柔也开始动了。

  但她的动作和小雨不同。她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前后摇摆腰肢。

  她的胯部向前推,龟头在子宫里向前顶;然后胯部向后拉,龟头在子宫里向后退。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子宫内壁被龟头摩擦,每一寸嫩肉都被照顾到。子宫口始终紧紧咬住龟头根部,在龟头表面滑动,刺激着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嗯……啊……子宫……被你的大黑鸡巴……填满了……"陆柔的声音里带着平时没有的淫荡。

  黑人志愿者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往上顶。他的力量很大,每次顶上去,陆柔的整个身体都被顶起来。

  "操——你的子宫——夹得我好爽——"

  黑色巨棒在陆柔的小穴里抽插。每次拔出,阴唇被带着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紧致的阴道内壁;每次插进去,阴唇向内翻卷,紧贴在肉柱表面。龟头在子宫里进进出出,子宫口随着龟头的动作而不停地张开闭合。

  陆柔的小腹上,那个巨大的凸起也在移动——有时在左边,有时在右边,有时在上方,有时在下方,跟随着龟头在子宫里的位置变化。

  舞台上,其他几对志愿者和护士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欧美护士们的叫声越来越大,"Fuck——Fuck me——Harder——"的粗口此起彼伏。有的护士已经被操到趴在地上,志愿者压在她们身上,肉棒在她们的骚穴里狂暴抽插。有的护士跪在地上,被志愿者从后面抓着头发,一边操一边拍打她们的屁股。

  "啪——啪——啪——"

  拍打声、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混合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小雨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上下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龟头从子宫里完全拔出,停留在子宫口外,然后再次挤进去。

  每次龟头拔出,子宫口就向外凸起,像一个小肉球。子宫口张开着,可以看见里面红润的子宫内壁,还有残留的前列腺液。然后龟头重新挤进去,子宫口被撑开,龟头滑进子宫,子宫内壁包裹着龟头,紧紧吸附。

  "啊……啊……好深……顶到最深处了……"小雨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沉醉。

  她的脸上露出极致的快感表情——眉头微微皱起,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露出一点。脸颊泛起红晕,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子、胸口。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滴在白人的胸膛上。

  白人志愿者的脸也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我……我快要……"他的声音带着颤音。

  他的蛋囊开始收缩。原本松弛下垂的蛋囊变得紧绷,贴近身体。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滚动,像是在积聚能量。肉棒变得更加坚硬,表面的青筋更加凸起,龟头充血膨胀,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马眼张得更大了。

  小雨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停止了上下起伏的动作,保持龟头完全插进子宫的状态。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捧住白人的脸,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唔……嗯……"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伸出来,开始交缠。小雨的舌头灵巧地在白人的口腔里翻搅,舔舐他的牙齿、上颚、舌头。白人的舌头也伸进小雨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互相吸吮。

  "啾……啾啾……滋……"

  舌头交缠的水声清晰可闻。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流,拉出晶莹的丝线。小雨用力吸吮白人的舌头,把他的唾液吸进自己嘴里,然后吞下去。白人也吸吮小雨的舌头,品尝她口腔里的味道。

  就在两人舌吻的时候,白人的肉棒开始抽搐。龟头在小雨的子宫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到最大,然后——

  "唔唔——!"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在子宫内壁上。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喷射的力度很大,打在子宫内壁上发出"噗"的声音。第一股精液量很大,至少有十毫升,瞬间就铺满了子宫内壁。

  小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嘴唇离开白人的嘴:"啊……射了……在我子宫里射了……好烫……"

  但她很快又吻了上去,继续和白人舌吻。

  白人的肉棒继续射精。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全部射进小雨的子宫里。精液很浓稠,乳白色,带着腥臭的气味。它们在子宫里积聚,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子宫腔。

  小雨的小腹开始膨胀。原本微微鼓起的小腹,随着精液的注入而越来越大。皮肤被撑得紧绷,从里面透出粉嫩的颜色。小腹的形状从不规则变成圆润,像一个充满液体的气球。

  "唔……嗯嗯……好满……子宫……被精液……填满了……"小雨在舌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

  白人还在继续射。精液已经填满了子宫,开始从子宫口溢出来,流进阴道。但龟头还卡在子宫口里,精液只能从龟头和子宫口的缝隙里慢慢渗出。精液顺着肉棒往下流,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小雨的大腿开始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阵痉挛。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白人的腰,脚踝交叉,锁在白人的背后。大腿的力量很大,把白人夹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啊……啊……好爽……射得好多……子宫都被撑大了……"小雨的声音变得绵软,整个人瘫在白人怀里。

  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白人肩上,头靠在他的脖颈处,嘴唇还贴着他的皮肤,不时地亲吻、舔舐。呼吸打在白人的皮肤上,温热而湿润。

  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看起来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皮肤被撑得半透明,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液体——乳白色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掌按在鼓起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重量和温度。

  "嗯……好重……肚子好重……都是你的精液……"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淫荡。

  白人志愿者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小雨的额头:"天啊……你的子宫……太舒服了……我从来没射过这么多……"

  他的肉棒还插在小雨的小穴里,龟头还卡在子宫口。但射精已经结束了,肉棒开始慢慢软下来。龟头从饱满的蘑菇头变得松软,子宫口的压力让它慢慢从子宫里滑出来。

  "噗——"

  龟头滑出子宫口,子宫口立刻收缩。但因为刚才被撑得太大,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子宫口张开着,形成一个圆形的洞口,直径大约有两厘米。从洞口可以看见里面白花花的精液,还在往外涌。

  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流进阴道,然后从穴口流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小雨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液体很粘稠,流得很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精液流过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浸湿了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雨瘫软在白人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的眼神迷离,嘴角上扬,舌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舞台另一侧,陆柔和黑人志愿者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黑人的肉棒在陆柔的小穴里狂暴抽插,龟头在子宫里进进出出。

  "啊……啊……快了……快射了……"黑人志愿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的蛋囊也开始收缩,黑色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表面的青筋像要爆开一样。龟头在陆柔的子宫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得很大,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

  陆柔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淫荡的挑逗:"射吧……射进我子宫里……把我的子宫……灌满你的黑人精液……"

  会场的灯光重新亮起来,舞台上的淫靡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

  其他几对护士和志愿者也在逐渐结束,有的护士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有的志愿者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空气里混合着汗水、精液和体液的味道,还有香水和消毒水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而浓重的味道。

  观众席里的人开始站起来,交头接耳地讨论刚才看到的场景。有些人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有些人在低声交流着专业技巧,有些人则掏出手机拍照记录。

  小雨和陆柔从舞台上下来,两人都已经穿好了衣服。

  小雨穿回了那件浅蓝色棉质连衣裙,但裙摆下的白色吊带袜上还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水渍。她的连衣裙原本修身,现在却被鼓起的小腹撑得紧绷,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圆润的弧线。她的小腹鼓得很明显,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皮肤透过薄薄的裙子泛着粉嫩的光泽。她一只手扶着小腹,另一只手提着裙摆,走路的姿态有些小心翼翼,生怕里面的精液漏出来。

  陆柔也恢复了之前的装束——白色衬衫扣好了扣子,米色及膝裙拉下来遮住了大腿,但裙摆也被小腹撑起来,形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她的小腹同样鼓起,虽然没有小雨那么夸张,但也很明显,像怀孕四个月左右。她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下方,托着那个鼓起的部位,姿态端正,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仿佛刚才在舞台上淫荡呻吟的不是她。但她的脸颊上还留着淡淡的红晕,脖子上也有些发红,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潮红。

  两人走到第一排观众席,来到我坐的位置旁边。

  小雨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才的体验让她很满足。她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扶着小腹,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公,你看到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刚才那个白人的肉棒,和国内的病人比起来真的不太一样呢。"

  她说着,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味:"他的肉棒虽然没有黑人那么粗大,但是龟头的形状特别饱满,插进子宫的时候那种撑胀感特别明显。而且他射精的时候特别猛,一股一股的,感觉子宫都要被撑爆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的小腹,脸上露出有些羞涩但又满足的笑容:"你看,我的肚子现在还鼓着呢,里面全是他的精液。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荡,重重的,热热的。"

  陆柔站在另一边,目光扫过我的身体,然后停留在我的裤裆位置。

  我的裤裆处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被顶得紧绷,勾勒出肉棒的形状。陆柔的眼神在那个凸起上停留了两三秒,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冷淡但又带着一丝满意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双手继续托着自己的小腹。

  小雨还在继续说着:"而且欧美人的技巧和国内也不太一样。国内的病人大多比较温柔,会照顾我们的感受,但那个白人就比较直接,他会很用力地顶,每次都顶到子宫口,有种被征服的感觉。"

  她说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不过最舒服的还是他射精的时候。他边吻我边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精液在子宫里喷射,那种感觉真的…真的很难形容。"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兴奋:"老公,我觉得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想接一些外国人的榨精工作。欧美人和亚洲人的反应真的很不一样,这种体验对我的专业技能提升很有帮助。"

  陆柔听到小雨的话,淡淡地说:"小雨,蜜月结束之前就不要想工作的事了。"

  就在这时,主持人艾米丽走了过来。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西装,金色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麦克风。她走到我们面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两位女士,你们刚才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艾米丽的声音里充满赞叹,"我主持这个交流会已经五年了,见过无数技艺高超的榨精护士,但能掌握子宫榨精这种高深技巧的,在亚洲护士里真的是凤毛麟角。"

  她看着陆柔和小雨,眼神里带着敬佩:"特别是陆女士,您能让那么粗大的黑人龟头完全进入子宫,这需要极高的身体控制力和对疼痛的承受力。我相信在场的很多欧美护士都做不到这一点。"

  陆柔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淡。

  艾米丽又看向小雨:"小雨女士,您虽然年轻,但技巧也非常娴熟。特别是您在接受精液时的那种沉醉表情,让我想起了日本一位非常有名的榨精护士。"

  小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还扶着鼓起的小腹。

  艾米丽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热情:"其实我今天来找两位,是有一个邀请。巴黎第七大学的医学院下个月有一个关于男性生殖健康的学术周,他们希望能邀请一些顶尖的榨精护士去做巡回演讲和技术展示。我觉得两位非常合适,不知道你们是否有兴趣?"

  陆柔听完,摇了摇头:"很抱歉,艾米丽女士。我们现在正在蜜月期间,暂时没有更多的时间参加这类活动。"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

  艾米丽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啊,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也对,蜜月确实是很重要的时光。"

  她看了看陆柔,又看了看小雨,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些困惑。

  "恕我冒昧,"艾米丽说,"我注意到你们三位是一起来的…这是…"

  陆柔淡淡地说:"我们三个人一起度蜜月。"

  艾米丽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理解不能。她看了看陆柔,又看了看小雨,然后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更久的时间。

  但她很快调整好了表情,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虽然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原来如此…这还真是…很特别的安排。"

  她顿了顿,然后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艳羡:"不过仔细想想,这位先生能得到两位如此美丽、如此专业的女士的青睐,确实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赞赏:"先生,您真是有绝佳的魅力。能让两位顶级的榨精护士同时选择您,想必您一定有过人之处。"

  小雨听到这话,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而娇媚:"艾米丽女士,您说得对。我们老公确实很厉害的。"

  她说着,眼神看向我,眼睛里闪着光。

  陆柔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对,算是默认了艾米丽的话。她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双手托着小腹,表情冷淡但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艾米丽看着三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那我就再次祝贺三位新婚快乐。虽然这种安排在欧洲也不太常见,但爱情的形式本就多种多样,只要你们彼此幸福就好。"

  她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陆柔:"对了,陆女士,休伊那边…知道这次旅行的事情吗?"

  陆柔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变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恢复平静。

  她摇了摇头,声音依然冷淡:"他不知道。"

  艾米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这样啊…也对,毕竟…"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了陆柔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些复杂的意味。

  我听到"休伊"这个陌生的名字,心里产生了疑惑。这是谁?为什么艾米丽会问陆柔他是否知道这次旅行?而陆柔的反应也很奇怪——她刚才的表情明显有一瞬间的变化,虽然很快恢复了冷淡,但那个细微的皱眉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看向陆柔,眼神里带着疑惑和询问。

  陆柔感觉到我的目光,她转过头,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但也没有主动解释的意思。她只是这样看着我,双手还托着鼓起的小腹,站姿端正,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脖子上残留的红晕。

  艾米丽注意到气氛有些微妙,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陆柔淡淡地说:"没有,艾米丽女士。只是一些私人的事情。"

  艾米丽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祝三位蜜月愉快,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欢迎两位随时参加我们的交流活动。"

  她说完,对我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会场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渐渐远去。

  小雨看着艾米丽离开的背影,然后转头看向陆柔,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柔姐,休伊是谁啊?我好像没听你提过这个名字。"

  陆柔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的小腹,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摩挲。过了几秒,她才抬起头,看向小雨:"只是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小雨"哦"了一声,似乎想问更多,但看到陆柔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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