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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女镖师 (1-2) 作者:liuyemingtiao

[db:作者] 2026-03-09 16:10 长篇小说 9340 ℃

【香艳女镖师】(1-2)

作者:liuyemingtiao

标签:#武侠 #反差 #调教 #制服 #痴女 #人妻 #榨精 #剧情 #女性视角

  第1章 接镖

  议事厅内,檀香袅袅。

  朝廷来的钦差大人穆象正襟危坐,身旁的幕僚翻着卷宗,眉头紧锁。

  这趟差事不好办——要护送的是三十箱军饷,沿途要过黑风岭、穿越乱石谷,那可都是出了名的贼窝。

  “林夫人,”穆象咳了一声,“这趟镖,实在凶险。黑风岭的'独眼龙'手下有三百喽啰,乱石谷的'铁臂猿'更是杀人不眨眼。本官的意思是,至少得派五十名镖师,而且…”

  “而且要立生死状,对吧?”

  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点慵懒,又带着点笑意。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丝线一样,轻飘飘地就钻进了人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尾音还带着点勾人的颤。

  穆象的手指微微一紧。这声音他听说过——江湖上都在传,镇远镖局的林夫人,守寡五年,却把镖局经营得风生水起。

  关于这位寡妇的传言太多了。

  有人说手段毒辣,黑白两道通吃,连绿林好汉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叫声'林娘子'。

  也有人说风情万种,床上功夫了得,不知多少达官显贵拜倒在石榴裙下,为之一掷千金。

  更香艳的传言是——说身材极好,胸脯大得惊人,腰却细得盈盈一握,走起路来前凸后翘,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骚劲儿。

  有个喝醉的镖师曾在酒楼吹嘘,说那对乳峰两只手都捧不住,那腰扭起来能要人命。

  还有更下流的——说接镖从不只看银子,有时候看人。  三年前北疆王爷要护送珍宝,出价五千两,林夫人却说银子可以不要,但王爷得陪三天。

  三天后,王爷走路都打晃,腿都软了,可那批珍宝却安然无恙地送到了。

  从那以后,北疆的生意,全被镇远镖局垄断了。  江湖上都传,林夫人床上的本事比镖局的本事还厉害。  说会的姿势多得很,能把男人榨干了还意犹未尽。  有人甚至传,每次谈生意都穿得特别骚,专门勾引客户,然后趁人家神魂颠倒的时候狮子大开口。

  穆象咽了口唾沫。他本来不信这些风言风语,可现在…  珠帘轻轻掀开。

  一只手先探了出来——白得晃眼,五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鲜艳的蔻丹,像刚滴上的血。

  手腕处戴着只翡翠镯子,镯子上还系着根红色的丝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那丝绦很细,却格外显眼,像某种暗示。

  手指上还戴着两枚金戒指,一枚在食指上,一枚在无名指上。戒指很细,却镶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

  穆象盯着那只手,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手要是握着…

  “穆大人这么盯着妾身的手看,”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点戏谑,“莫不是在想,这手握起来是什么感觉?”

  穆象的脸瞬间涨红。

  珠帘彻底掀开,林夫人走了进来。

  今年三十有二,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妇人髻,用一支镂空的金簪斜斜插着。

  金簪上垂着几条细细的金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金链的末端坠着几颗小小的红珠子,在发间若隐若现。  几缕碎发散落在鬓角,发梢处还系着根红色的丝带,那丝带很细,却格外显眼。鬓角处插着朵绢花,粉红色的,娇艳欲滴。

  耳朵上戴着对金耳环,耳环很大,几乎垂到肩膀,随着动作轻轻摇晃。耳环上也坠着红珠子,在白皙的脖子旁晃来晃去。

  这张脸越看越耐看。

  皮肤白得像瓷器,眼角有浅浅的细纹,那几道细纹不仅没有损害美貌,反而让笑容更加妩媚。

  眼睛不大,却很有神,眼尾微微上挑,眼角还点了颗红痣,更添几分风情。

  眼皮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眼睫毛很长,微微上翘。眼神很勾人,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笑意,像在调情。

  嘴唇很饱满,涂着鲜艳的胭脂,红得像要滴血。唇角天生上翘,即使不笑,看起来也像在笑。那嘴唇看起来很软,很湿润,像刚被人亲过。

  今天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绸衫,外罩一件薄薄的纱衣。  那绸衫的颜色很艳,红得像火,红得刺眼。料子极好,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比脸上的更白,更细腻,在红色绸衫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锁骨深深凹陷,骨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脖子上戴着条金项链,项链上坠着块玉佩。

  那玉佩不大,却恰好垂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玉佩是温润的白色,在红色绸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穆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胸脯…天哪。

  传言果然不假。那对乳峰大得惊人,将红色绸衫撑得鼓鼓的,像要爆开一样。绸衫的扣子只扣了几颗,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深深的乳沟。

  那乳沟又深又长,像条峡谷,白得晃眼。玉佩就垂在乳沟里,随着呼吸上下浮动,时而滑进去,时而又露出来。

  乳峰很重,沉甸甸地垂着,将绸衫拉扯得紧紧的。绸衫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颜色——是粉红色的,上面还绣着花。

  更要命的是,乳头…穆象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顶着绸衫,清晰可见。那凸起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在挑逗。

  腰很细,被一根红色的腰带紧紧束着。

  那腰带很宽,上面绣着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腰带上还挂着个香囊,香囊是粉红色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那香味很特别,不是普通的脂粉香,而是带着点麝香的味道,甜腻腻的,闻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纤腰和丰胸形成强烈的对比——胸那么大,腰却那么细,看起来随时会被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压断。

  腰下的臀部更加惊人。浑圆饱满,将裙子撑得紧紧的,勾勒出夸张的曲线。裙子是红色的,料子也很薄,紧紧贴着臀部的形状。

  臀部很翘,高高地撅着,看起来又软又弹。裙子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亵裤的痕迹。

  “这位是?”穆象突然注意到,林夫人身后还跟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四十来岁,长得尖嘴猴腮,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林夫人的背影,特别是那浑圆的臀部。喉咙不停地滚动,显然在咽口水。

  “哦,”林夫人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这是王掌柜,在妾身镖局做事的。”

  话音刚落,突然停下脚步。

  那王掌柜没注意,一头撞在林夫人的背上。确切地说,是撞在那浑圆的臀部上。

  “哎哟!”王掌柜惊叫一声,连忙后退。可脸上却闪过一丝得意——刚才那一撞,清楚地感觉到臀部的柔软和弹性。

  林夫人慢慢转过身,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却不达眼底。  “王掌柜,”声音很轻,却带着股寒意,“你这是在占妾身便宜?”

  “不不不,”王掌柜连忙摆手,“夫人误会了,小的只是没注意…”

  “没注意?”林夫人打断他,“那妾身问你,刚才撞上的,是妾身哪里?”

  王掌柜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说不出来?”笑得更妩媚了,“那妾身告诉你——你撞的,是妾身的屁股。”

  话音刚落,突然转过身,将那浑圆的臀部对着王掌柜。  “来,”声音带着点戏谑,“既然撞都撞了,不如摸一把?”

  王掌柜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抬起来,颤抖着伸向那浑圆的臀部。

  就在手快要碰到的时候,林夫人突然侧身躲开。  “啪!”

  反手一巴掌扇在王掌柜脸上。

  “不知羞耻!”声音变得冰冷,“妾身不过是试探你一下,你还真敢伸手?”

  王掌柜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疼。可却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说:“是小的错了,夫人恕罪。”

  “恕罪?”冷笑一声,“妾身这镇远镖局,可不养不知好歹的东西。”

  话音刚落,突然伸出手,用手指挑起王掌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不过呢,”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带着点暧昧,“妾身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王掌柜跟着妾身这么多年,也算尽心尽力。”

  凑近王掌柜,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这样吧,今晚你来妾身房里,妾身好好'奖励'你一下。”

  王掌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胯下瞬间撑起一个帐篷。  林夫人看到了,笑得更妩媚了。手往下移,隔着裤子,轻轻在那凸起上拍了拍。

  “哟,”声音带着点嘲讽,“这就硬了?王掌柜的定力,可不太行啊。”

  松开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襟。那动作让胸脯微微晃动,红色绸衫被撑得更紧了。

  “行了,”挥挥手,“你先下去吧。记得今晚把账本整理好,妾身要查账。”

  王掌柜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发软,胯下的凸起却依然明显。

  穆象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这女人…太会玩了。  林夫人转过身,冲穆象笑了笑:

  “让穆大人见笑了,”声音恢复了慵懒,“妾身管教下人,向来如此。该打的时候打,该赏的时候赏。”

  话音刚落,慢慢走到椅子前,在穆象对面坐下。  坐下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先转过身,背对着椅子,然后慢慢弯腰坐下。这个动作让臀部高高翘起,将裙子撑得紧紧的,勾勒出那浑圆的形状。

  坐下后,翘起二郎腿,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这个动作让裙摆往上滑了些,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裹着薄薄的红色丝袜,白得晃眼。

  丝袜很薄,紧紧贴着腿部的曲线,隐约能看见下面光滑的皮肤。

  小腿肚子鼓鼓的,肉感十足,丝袜勒进肉里,挤压出浅浅的痕迹。

  脚上穿着双绣花鞋,鞋面上绣着牡丹,鞋尖微微上翘。  鞋子很小,很精致,看起来只有三寸多长。

  鞋帮上还系着根红色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很是俏皮。  翘着的那只脚轻轻晃动,鞋尖一上一下地点着。那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像在勾引。

  就这样坐着,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喝茶的动作很优雅——微微抬起下巴,露出那截修长的脖子。

  那脖子白得透明,金项链在上面闪着光。

  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看起来格外性感。

  嘴唇贴着杯沿,轻轻抿了一口。那动作很慢,很撩人。红唇在杯沿上留下鲜艳的胭脂印,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那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红唇上划过,留下一道水光。

  穆象的胯下一紧。

  “穆大人,”林夫人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盯着妾身看了这么久,可曾看够了?”

  穆象的脸瞬间涨红,连忙移开视线。

  林夫人却笑得更欢了。笑容很妩媚,眼角的细纹因为笑容更加明显,可那反而让笑容更加生动,更加迷人。

  “大人别紧张,”声音慵懒又带着点调侃,“妾身一个寡妇,被男人多看两眼,也不会少块肉。更何况…”

  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胸脯更加突出,红色绸衫被撑得更紧了,领口也松垮下来,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

  那对丰满的乳峰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沟又深又长,玉佩在里面晃来晃去,时而滑进去,时而又露出来。

  “妾身这镇远镖局,能有今天的名声,靠的可不只是镖师的拳脚功夫。”

  笑得意味深长,手指轻轻抚摸着胸前的玉佩。那动作很慢,很撩人。手指在玉佩上滑过,然后顺着乳沟往下,最后停在那对乳峰的顶端。

  隔着绸衫,轻轻按了按。那对乳峰随之变形,挤压出更深的沟壑。

  “妾身这身子,”声音变得更加暧昧,“也是镖局的招牌之一。”

  穆象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当然知道在暗示什么。

  江湖上都在传,林夫人接镖从不按常理出牌。

  有时候要天价,有时候分文不取。

  关键看对客户是否'满意'。

  “言归正传,”林夫人重新坐直身体,表情变得严肃,“穆大人说的那些山贼,妾身都清楚。”

  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那手指很白,很细,指节分明,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  敲桌子的动作很轻,可那声音却清脆得很,像在敲人心上。

  “黑风岭的'独眼龙',”声音变得冷静,带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三年前就被我家镖局收服了。他现在每个月都要给妾身送孝敬银子,五十两,一文不少。”

  抬起眼,那双眼睛精明得吓人:

  “至于乱石谷的'铁臂猿',他儿子在妾身这里当镖师,每个月的月钱都是妾身亲自发的。穆大人觉得,他敢动妾身的镖?”

  穆象愣住了。

  “所以啊,”林夫人站起身,慢慢走到穆象面前,“穆大人要求派五十名镖师,实在是多虑了。妾身只需要十名精锐,就能保这趟镖万无一失。”

  在穆象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角度,穆象能清楚地看到胸前的曲线,能闻到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点麝香,又带着点脂粉气,混合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

  “不过呢,”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穆象的椅子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脸离穆象很近,近得他能看清脸上细密的绒毛,能看到眼角的红痣,能闻到呼吸里带着的茶香。

  更要命的是,胸脯就悬在他眼前。

  那对丰满的乳峰被红色绸衫紧紧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领口彻底松垮下来,他能看到里面深深的沟壑,能看到粉红色肚兜的边缘,能看到肚兜上绣的花,甚至能看到一点…

  那对乳峰沉甸甸地垂着,因为重量而微微下坠,绸衫被拉扯得几乎透明。

  能看到乳肉上细腻的纹理,能看到肚兜勒出的痕迹,能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乳头,顶着肚兜,清晰可见。

  玉佩从乳沟里滑出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那玉佩上还沾着点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穆大人既然不放心,”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那妾身就立个军令状。”

  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掏纸的时候,手伸进胸口,在那对乳峰之间摸索。那动作很慢,很撩人。手指在乳沟里滑来滑去,最后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那纸上还带着体温,还有淡淡的香味。

  弯腰铺纸的时候,胸前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穆象眼前。  那对乳峰因为前倾而更加突出,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  绸衫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那对乳峰的完整形状——浑圆,饱满,沉甸甸的。

  腰也因为弯腰而拉出更夸张的曲线,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臀部形成强烈的对比。臀部高高翘起,将裙子撑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的形状。

  “若是这趟镖有任何闪失,”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写着,“妾身愿意以身相抵。”

  写完,放下笔,抬起头看着穆象。那双眼睛里带着股挑衅的笑意:

  “穆大人觉得,妾身这条命,够不够抵这三十箱军饷?”  穆象盯着林夫人,喉咙滚动。

  笑得更妩媚了。

  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挑起穆象的下巴。

  那手指很软,很温热,触感像最上等的绸缎。

  指尖的蔻丹在他下巴上划过,留下淡淡的凉意。  “还是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暧昧,“穆大人其实是想要妾身这个人?”

  松开手,后退一步,在穆象面前慢慢转了个圈。  那动作很慢,像在展示商品。转身的时候,红色的纱衣飞扬起来,露出里面红色的绸衫和裙子。

  腰肢随着转身而扭动,画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扭动很妩媚,很勾人,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腰身扭动的时候,带动着臀部也跟着摆动,浑圆的臀肉在裙子下一摇一摆,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那对丰满的乳峰也随着动作晃动,在绸衫下划出夸张的弧线。

  那对乳峰很重,晃动的幅度很大,绸衫被拉扯得更紧了,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

  转了一圈,重新面对穆象。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双手慢慢在身体上游移。

  “妾身虽是寡妇,”声音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自豪,“可这身子,还算过得去吧?”

  手从脖子滑到胸口,手指勾着金项链,轻轻拉扯。那动作让项链勒进肉里,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里,”手继续往下,隔着绸衫,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峰,“生过孩子,喂过奶,没有小姑娘那样挺。可胜在大,胜在软,胜在有料。”

  手在乳峰上揉捏着,那对乳峰随之变形,挤压出更深的沟壑。手指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那肉看起来软得不可思议,像水做的。

  “穆大人想不想摸摸看?”突然问,声音里带着点挑逗,“妾身这对奶子,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有人说,摸过妾身奶子的男人,再也看不上别的女人了。”

  穆象的呼吸彻底停了,胯下已经硬得发疼。

  林夫人却笑得更妖娆了。

  手往下移,滑过腰身。

  那手指在腰上轻轻划过,勾勒出那纤细的曲线。  腰带上的香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散发出更浓的香味。  “这腰,”声音变得更加暧昧,“也没有小姑娘那样细得一折就断。可妾身这腰,有韧性,经得起折腾。”

  话音刚落,突然扭了扭腰。那动作很妩媚,很勾人。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画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妾身这腰,”继续说,“在床上可是很有用的。会扭,会摆,会夹。穆大人要是有机会试试,就知道妾身没有吹牛。”

  手继续往下,滑过臀部。那手掌贴着臀部的曲线滑过,勾勒出那浑圆的形状。

  “这里的肉,”手在臀部上拍了拍,那臀肉随着拍打剧烈颤动,像果冻一样,“也比小姑娘多些。可穆大人不觉得,这样才更有手感吗?”

  手在臀部上揉捏着,那浑圆的臀肉随之变形。手指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然后慢慢松开,那肉又弹回原状。

  “妾身这屁股,”声音变得更加露骨,“可是练过的。会夹,会摇,会顶。有个客户说,妾身这屁股扭起来,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手最后停在大腿上,隔着裙子,轻轻抚摸。那动作很慢,很撩人。

  “这腿,”微微掀起裙摆,露出更多裹着红色丝袜的小腿,“也是妾身的骄傲。穆大人看,这腿够不够长?够不够白?够不够软?”

  话音刚落,抬起一条腿,搭在椅子扶手上。这个动作让裙子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那大腿丰腴饱满,肉感十足。

  红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腿部的完美曲线。  丝袜在大腿根处收口,用根红色的吊带固定着。  那吊带勒进肉里,挤压出一圈软肉。

  更要命的是,从这个角度,穆象能看到裙子下面的风光——一条粉红色的亵裤,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着私处。

  “妾身这双腿,”声音变得更加妖娆,“最擅长的就是夹人。夹腰,夹脖子,夹…穆大人猜猜,还能夹哪里?”

  话音刚落,慢慢放下腿,可裙子却没有放下来,依然撩在大腿根。就这样坐着,双腿微微分开,让穆象能清楚地看到裙下的风光。

  “所以啊,穆大人若是不放心,”站起身,走回穆象面前,再次弯下腰,“这军令状,妾身立了。若是出了差错,妾身这条命,这身子,都是穆大人的。”

  凑到他耳边,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

  “到时候,穆大人想怎么处置妾身,都行。想要妾身陪酒,妾身就陪酒。想要妾身暖床,妾身也不会拒绝。想要妾身…伺候穆大人,妾身更是求之不得。”

  舌尖突然伸出来,轻轻舔了舔穆象的耳垂。那舌头湿润温热,在耳垂上划过,留下一道湿痕。

  “妾身伺候男人的本事,”声音变得更加暧昧,“穆大人应该听说过吧?有人说,被妾身伺候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有人说,妾身的嘴,比下面还会吸。还有人说…”

  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妾身床上的姿势,比武功招式还多。”

  穆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胯下的凸起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林夫人直起身,看到他胯下的帐篷,笑得更妖娆了。伸出手,隔着裤子,在那凸起上轻轻拍了拍。

  “哟,”声音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得意,“穆大人这就硬了?看来妾身的魅力,还是挺大的。”

  手指在那凸起上滑过,勾勒出形状。那动作很轻,很撩人,像在抚摸什么宝贝。

  “不过,”突然收回手,“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妾身把这趟镖走完了,穆大人要是还想要妾身,妾身自然会好好'报答'穆大人的。”

  后退一步,拿起那张军令状,在穆象面前晃了晃:  “不过,妾身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穆象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得厉害。  “镖银,”伸出三根手指,指甲上的蔻丹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三千两。一文不能少。”

  “三千两?!”穆象瞪大眼睛,“这…这也太…”  “穆大人觉得贵?”打断他,“那妾身问穆大人,这三十箱军饷,值多少银子?”

  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搭在上面的脚轻轻晃动。  红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腿肉随着晃动微微颤动,像果冻一样Q弹。

  绣花鞋的鞋尖一上一下地点着,鞋面上的牡丹似乎也跟着晃动。

  “十万两,”自己回答,“十万两的军饷,妾身只要三千两的镖银,穆大人还嫌贵?”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自信:

  “而且,妾身刚才说了,若是出了差错,妾身以身相抵。穆大人觉得,妾身这条命,这身子,值不值这三千两?”

  话音刚落,故意挺了挺胸。那对丰满的乳峰随之向前突出,红色绸衫被撑得更紧了,领口的扣子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随时要崩开。

  那对乳峰晃了晃,玉佩也跟着晃动,在乳沟里滑来滑去。  “妾身这身子,”手抚上胸口,隔着绸衫揉捏着,“江湖上可是明码标价的。有人出一千两,只为了陪妾身睡一晚。有人出三千两,只为了摸摸妾身的奶子。还有人出五千两,只为了…”

  顿了顿,笑得更妖娆:

  “只为了让妾身用嘴伺候他一次。”

  穆象的呼吸彻底乱了。

  “所以啊,”继续说,“穆大人花三千两,不仅能保这趟镖万无一失,还能得到妾身的军令状。要是出了差错,妾身这身子就是穆大人的。穆大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站起身,走到穆象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脸离穆象很近,胸脯也几乎贴在他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压在他身上,软软的,热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穆大人,”声音变得更加妖媚,“妾身这买卖,划算不划算?”

  穆象盯着林夫人,盯着那张妖娆的脸,盯着那对几乎要溢出来的乳峰,盯着那双勾人的眼睛…

  “成交。”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林夫人笑了,笑得妩媚又得意。直起身,伸出手:  “那就请穆大人在军令状上画押吧。”

  穆象颤抖着拿起笔,在纸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林夫人拿起那张军令状,仔细看了看,然后满意地折起来。

  把军令状塞进怀里,塞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那纸张滑进去,被那对柔软的乳肉紧紧夹住,只露出一个小角。

  “那就这么说定了,”笑着说,“三日后,妾身亲自带队,护送这批军饷。”

  “夫人亲自?”穆象愣住了。

  “当然,”笑得更妩媚了,“妾身都立了军令状,自然要亲自走一趟。而且…”

  凑近穆象,声音压得很低:

  “妾身也想让穆大人看看,妾身这个艳寡妇,到底有没有本事。”

  直起身,转身往外走。

  走路的时候,腰肢微微扭动,臀部也跟着一摇一摆。  那浑圆的臀肉在裙子下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步伐很慢,每走一步,身体都跟着晃动,那对丰满的乳峰也随着步伐上下弹跳。

  红色的纱衣随风飘扬,露出里面红色的绸衫和裙子。  腰肢扭动得很妩媚,臀部摆动得很勾人。

  金簪上的金链发出细微的'叮当'声,耳环也跟着晃动。  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回过头,冲穆象抛了个媚眼。  那眼神勾人得很,眼角的红痣更添几分风情。嘴角上翘,露出妩媚的笑容。

  “对了,穆大人若是不放心,”声音带着点暧昧,“也可以跟着一起走。到时候…妾身会好好'照顾'穆大人的。”

  话音刚落,伸出舌尖,慢慢舔过红唇。

  那动作很慢,很撩人。

  粉红色的舌尖在鲜红的嘴唇上划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把整个嘴唇都舔了一遍,留下一层晶莹的水光。

  “妾身的嘴,”继续说,“可是很厉害的。不仅会说话,还会…做很多事。穆大人要是想试试,妾身随时奉陪。”

  笑着转身离开,红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可身上那股香味却久久不散,麝香混着脂粉气,甜腻腻的,让人心猿意马。

  穆象坐在椅子上,胯下一片狼藉。裤子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可脑子里却全是林夫人的身影——那张妩媚的脸,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那条深深的乳沟,那双裹着红色丝袜的腿,那个浑圆的臀部…

  还有那声音,那笑容,那眼神,那舌头…

  穆象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三天后,他一定要跟着一起去。

  要看看,这个艳寡妇,到底有多大本事。

  更重要的是…

  要看看,要是这趟镖真的出了差错,会怎么'以身相抵'。

  第2章 筹划

  红木桌案上,账本摊开,笔墨未干。

  林夫人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眉头微蹙。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趟镖不同寻常。三十箱军饷,十万两白银,若是有半点闪失,不仅军令状要兑现,恐怕整个镇远镖局都要毁于一旦。

  必须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掌柜:

  “王掌柜,去账房支三百两银子出来。”

  王掌柜愣了愣:“夫人,这银子是…”

  “打点用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乱石谷的'铁臂猿'虽然儿子在咱们镖局当差,可这次的镖太重要了,不能只靠那点香火情。该给的银子,一文不能少。”

  顿了顿,继续说:

  “你亲自去一趟账房,把银子取出来,交给铁林。让他今天就出发,提前去乱石谷,把话说清楚——这趟镖,谁敢动,就是跟咱们镇远镖局过不去,就是跟他爹'铁臂猿'过不去。”

  王掌柜连忙点头:“是,小的这就去办。”

  转身要走,林夫人突然叫住他:

  “等等。”

  王掌柜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着林夫人。

  林夫人站起身,慢慢走到王掌柜面前。

  今天依然穿着那身红色的绸衫,腰肢扭动间,那对丰满的乳峰随之晃动,胸口的玉佩在乳沟里滑来滑去,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里面红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走到王掌柜面前,突然伸出手,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那手指很凉,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阳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王掌柜跟着妾身这么多年,”声音变得柔和,带着点暧昧,“也算尽心尽力。这次的事办好了,妾身自然不会亏待你。”

  话音刚落,突然凑近王掌柜,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带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着麝香,甜腻腻的,让人心神荡漾:

  “今晚,妾身在房里等你。”

  王掌柜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变得粗重。

  林夫人却笑了,松开手,后退一步。伸出手,手指在王掌柜的胸口轻轻划过,那动作很撩人,指尖透过衣服,似乎能感受到下面的体温:

  “不过呢,今晚妾身可不会让你得逞。”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妩媚:

  “妾身会让你用嘴,好好伺候妾身。你那张嘴,妾身可是记得的——三年前那次,舔得妾身舒服得很。”

  王掌柜的脸瞬间涨红,胯下已经撑起一个帐篷。  林夫人看到了,笑得更妖娆了。手往下移,隔着裤子,在那凸起上轻轻拍了拍: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声音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宠溺,“妾身就说几句话,你就硬成这样?”

  手指在那凸起上滑过,勾勒出形状。那动作很轻,很撩人,像在抚摸什么宝贝:

  “不过也好,这样妾身就知道,你还惦记着妾身。行了,快去办事吧。办好了,今晚妾身让你舔个够。”

  王掌柜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发软,可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林夫人看着王掌柜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给点甜头,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

  不过,乱石谷的事解决了,黑风岭那边…

  想到这里,眉头又皱了起来。

  黑风岭的'独眼龙',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那老东西惯来好色,吃软不吃硬,谁的面子都不给。  以往每次路过黑风岭,都要亲自登门'拜访',在他床上伺候一晚,才能换来一路平安。

  那老东西虽然只有一只眼,可床上的功夫却不含糊。  而且口味还重,喜欢玩些稀奇古怪的花样。

  上次去的时候,被他折腾了一整夜,第二天下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私处肿得老高,走路都疼。

  想到这里,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次的镖太重要了,容不得半点闪失。可自己又要亲自带队,实在抽不出时间去黑风岭。

  怎么办?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妹妹,林悦。

  林悦今年二十三,刚嫁人三个月。嫁的是城里一个小商户,那男人老实本分,对林悦百依百顺。

  林悦长得和自己有七分相似,也是个美人胚子。  身材虽然没有自己丰满,可也算得上前凸后翘。  最重要的是,林悦还年轻,皮肤白嫩,水灵灵的,正是男人最喜欢的年纪。

  独眼龙'那老东西,应该会喜欢。

  想到这里,林夫人站起身,吩咐丫鬟:

  “去把林悦叫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

  半个时辰后,林悦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清新的香气飘了进来,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清雅脱俗,和林夫人身上那股浓郁的麝香完全不同。

  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像只小鹿。  林悦今年二十三,正是女人最水灵的年纪。

  一张脸和林夫人有七分相似——同样是瓜子脸,同样是柳叶眉,同样是樱桃小嘴。

  可比林夫人多了几分青涩,少了几分风情。

  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吹弹可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涂了层蜜。

  脸颊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软软的,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眼睛很大,很清澈,像两汪清水,眼波流转间带着股天真无邪。

  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像两把小扇子。

  眼角没有红痣,干干净净的,显得更加清纯。

  鼻子小巧挺翘,鼻尖微微上翘,看起来很俏皮。鼻翼很薄,呼吸间微微翕动。

  嘴唇粉嫩粉嫩的,像花瓣,很软,很嫩,没有涂胭脂,却自带一股水润的光泽。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很娇憨。

  头发乌黑浓密,挽成少妇髻,用一支素银簪斜斜插着。  银簪很简单,没有什么装饰,只在簪头雕了朵小小的梅花。

  鬓角处插着朵绢花,粉红色的,很是娇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几缕碎发散落在鬓角,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柔和。  耳朵上戴着对小小的银耳环,很素净,没有林夫人那对金耳环那么张扬。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清脆悦耳。

  脖子修长白皙,像天鹅的脖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脖子上戴着根细细的银项链,项链上坠着个小小的银锁,很素净,很清纯。

  今天穿的是一身淡粉色的襦裙,料子很好,是上等的绸缎,可裁得很保守。

  上衣是对襟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脖子。  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袖子很长,一直垂到手腕,将手臂完全遮住。

  可即便如此保守的裁剪,依然掩盖不住那身材的姣好——  胸脯虽然没有林夫人那么丰满,可也算得上饱满挺拔。  那对乳峰将上衣撑起两个小小的弧度,看起来很挺,很嫩,像两个小馒头。

  上衣的料子虽然厚,可还是能隐约看出乳峰的形状,浑圆饱满,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腰身纤细,盈盈一握,被腰带束得紧紧的。

  那腰带是粉红色的,上面绣着几朵小花,很是精致。  腰带将那纤细的腰身勒出完美的曲线,看起来柔若无骨。  臀部浑圆饱满,将裙子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虽然裙子很长,将臀部完全遮住,可还是能看出那里的丰腴。

  裙子在臀部的地方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的形状,看起来很翘,很嫩。

  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将双腿完全遮住。

  可从裙摆的晃动中,依然能看出那双腿的修长。  裙子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里面绣花鞋的鞋尖——那是双粉红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朵小小的莲花,很是精致。

  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可人,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身上的香气很淡,是茉莉花的清香,混着淡淡的脂粉气,清新脱俗,和林夫人身上那股浓郁的麝香完全不同。

  “姐姐找我?”林悦走到林夫人面前,声音很轻,很柔,像黄莺鸣叫,清脆悦耳,带着点疑惑。

  林夫人打量着妹妹,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这丫头,长得确实不错。

  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妩媚妖娆,可这股清纯的气质,却是自己没有的。

  那水灵灵的模样,嫩得能掐出水来,正是男人最喜欢的。  特别是那对乳峰,虽然不大,可看起来很挺,很嫩,一定手感极好。还有那纤细的腰身,那浑圆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

  独眼龙'那老东西,肯定会喜欢的。

  “悦儿,”林夫人站起身,慢慢走到林悦面前。  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对丰满的乳峰也跟着晃动,和林悦那对小巧的乳峰形成鲜明的对比,“姐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姐姐尽管说,”林悦连忙说,声音带着点紧张,“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林夫人笑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悦的脸颊。  那手指很凉,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林悦白皙的脸上滑过,留下淡淡的凉意。

  林悦的皮肤很嫩,摸起来软软的,滑滑的,像豆腐:  “姐姐接了一趟大镖,”声音很轻,很柔,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三十箱军饷,十万两白银。这趟镖很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顿了顿,继续说:

  “可你也知道,要走黑风岭。那黑风岭的'独眼龙',可不是好惹的。”

  林悦的脸色微微一变,那白皙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  黑风岭的'独眼龙',她当然听说过。那是方圆百里最凶恶的山贼,手下有上百个喽啰,杀人不眨眼。

  更重要的是,那老东西好色得很。路过黑风岭的女人,只要长得稍微好看点的,都逃不过他的魔爪。

  “姐姐的意思是…”林悦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姐姐要亲自带队,”林夫人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实在抽不出时间去黑风岭。所以…”

  话音未落,林悦已经明白了。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白皙的脸颊毫无血色,嘴唇也跟着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姐姐,你…你是要我去…”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对,”林夫人点点头,伸出手,握住林悦的手。  林悦的手很凉,很软,在微微颤抖,“姐姐要你替我去一趟黑风岭,去'拜访'一下'独眼龙'。”

  “可是…可是我…”林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我已经嫁人了,我怎么能…”

  “姐姐知道,”林夫人打断她,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股说不出的无奈,“可这次的镖太重要了。要是出了差错,不仅姐姐要以身相抵,整个镇远镖局都要毁于一旦。”

  顿了顿,眼眶也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悦儿,你也知道,当年要不是镇远镖局,咱们林家早就完了。爹娘去得早,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上门逼债。是姐姐一个人,靠着这张脸,靠着这身子,一点一点把债还清的。”

  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林悦的另一只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些年,姐姐为了镖局,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罪都受过。那些个镖头,那些个客商,哪个没在姐姐床上睡过?姐姐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可姐姐从来没有怨过,因为姐姐知道,只有镖局好了,咱们林家才能好。”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握着的手上:

  “可现在,姐姐真的遇到难处了。这趟镖要是出了差错,姐姐不仅要以身相抵,镖局也要完了。到时候,咱们林家又要回到从前那种日子——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连饭都吃不上…”

  声音越来越哽咽:

  “悦儿,姐姐求你了。就这一次,就帮姐姐这一次。姐姐知道你嫁了人,姐姐也不想让你去受这种罪。可姐姐真的没办法了…”

  林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泪水,鼻子也红了,看起来楚楚可怜:

  “姐姐…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姐姐会教你,”林夫人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独眼龙'那老东西,虽然好色,可也不难伺候。你只要听话,顺着他,让他高兴了,自然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突然凑近林悦,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而且,悦儿你也不亏。'独眼龙'那老东西,床上的功夫可是很厉害的。姐姐每次去,都被他伺候得舒服得很。你这次去,说不定还能学到不少东西,回去好好伺候你家那位。”

  林悦的脸瞬间涨红,那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看起来更加娇嫩。

  “姐姐…”

  “好了,别害羞了,”林夫人松开手,擦了擦眼泪,“都是嫁过人的女人了,这点事还扭扭捏捏的?”

  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红木匣子,从里面拿出几件衣服:

  “来,姐姐给你挑几件衣服。'独眼龙'那老东西喜欢骚的,你这身打扮太保守了,得换一换。”

  拿出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在林悦面前晃了晃。

  那肚兜料子很薄,薄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肚兜很小,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肚脐:

  “这件肚兜,是姐姐最喜欢的。料子薄得很,穿上去就跟没穿一样。而且这肚兜开得很低,能把奶子露出大半来。'独眼龙'那老东西,最喜欢看女人的奶子了。”

  又拿出一件薄纱做的外衣,那外衣是粉红色的,料子薄得透明,上面绣着几朵牡丹,很是妖娆:

  “这件外衣,也是姐姐常穿的。料子薄得透明,里面穿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穿上这件,再配上这件肚兜,保管'独眼龙'那老东西看了就走不动路。”

  最后拿出一条红色的亵裤,那亵裤料子很薄,上面绣着几朵桃花。最要命的是,那亵裤中间开了个口子:

  “这条亵裤,是姐姐特意让人做的。料子薄,裁得紧,穿上去就跟没穿一样。而且这亵裤开裆的,到时候方便得很。”

  林悦看着这些衣服,脸色越来越红,那白皙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姐姐,这…这也太…”声音带着哭腔。

  “太什么?”林夫人笑了,走到林悦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太骚了?悦儿,你要记住,伺候男人,就得骚。越骚,男人越喜欢。姐姐这些年,就是靠着这个,才把镖局撑到现在的。”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和:

  “来,姐姐帮你换上。”

  伸出手,开始解林悦的衣服。林悦想要挣扎,可林夫人的手很快,三两下就把她的外衣脱了下来。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中衣,料子很厚,将身材完全遮住。  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身材的姣好——胸脯将中衣撑起两个小小的弧度,腰身纤细,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林夫人皱了皱眉:

  “悦儿,你这身打扮,也太保守了。难怪你家那位对你不冷不热的。”

  继续解中衣的扣子,很快,中衣也被脱了下来。  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肚兜,料子很厚,将胸脯紧紧包裹着。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对乳峰的形状——不大,可很挺,很嫩,像两个小馒头。

  林夫人看着那对被肚兜包裹的乳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悦儿的身材,倒是不错。这对奶子,虽然没有姐姐的大,可也算得上丰满了。而且看起来很挺,很嫩,一定手感极好。”

  伸出手,隔着肚兜,在那对乳峰上轻轻捏了捏。那手感确实很好,软软的,嫩嫩的,充满了弹性。隔着肚兜,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嫩滑:

  “嗯,手感也不错。'独眼龙'那老东西,应该会喜欢。”

  林悦的脸涨得通红,想要推开林夫人的手,可又不敢,只能任由姐姐揉捏。身体微微颤抖,那对乳峰也跟着颤动。

  林夫人笑了,松开手,开始解肚兜的带子。很快,肚兜也被解开了,露出里面那对白嫩的乳峰。

  那对乳峰不大,可很挺,很嫩,像两个白玉雕成的小馒头。

  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嫩得能掐出水来。

  乳峰浑圆饱满,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没有一丝下垂,挺得笔直。

  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像两颗红豆,看起来很娇嫩。  乳晕也是粉红色的,很小,颜色很淡,看起来很嫩,很纯洁。

  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珍珠。

  林夫人看着那对乳峰,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

  “悦儿的奶子,真嫩。姐姐这对,虽然大,可到底是生过孩子的,被那么多男人玩过,没有你这么嫩了。你看你这乳头,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没被人好好玩过。”

  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那粉红色的乳头。那乳头很软,很嫩,在手指间微微颤动:

  “这乳头,也嫩得很。'独眼龙'那老东西,最喜欢吸女人的乳头了。到时候,你就让他好好吸,保管他高兴。”

  林悦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头在林夫人的手指下慢慢挺立起来,变得更加坚硬。那粉红色的乳头挺得笔直,看起来更加诱人。

  林夫人笑了,松开手,拿起那件红色的肚兜:

  “来,姐姐帮你穿上。”

  那肚兜很小,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能清楚地看到手指。

  林夫人帮林悦穿上,那肚兜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大半个乳峰都露在外面,那白嫩的乳肉在肚兜边缘溢出来,看起来更加诱人。

  更要命的是,那肚兜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肚脐。  整个胸脯的曲线都暴露出来,那道浅浅的乳沟清晰可见。  而且肚兜的料子太薄,乳头的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粉红色的乳头透过薄薄的料子,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嗯,不错,”林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像话。”  又拿起那件薄纱做的外衣,帮林悦穿上。

  那外衣薄得透明,里面的红色肚兜清晰可见,连乳头的形状都能看到。

  粉红色的薄纱在身上若隐若现,看起来更加妖娆。  “再来,”林夫人蹲下身,开始解林悦的裙子。  很快,裙子也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那条保守的亵裤。那亵裤是白色的,料子很厚,将私处完全遮住。

  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身材的姣好——

  臀部浑圆饱满,将亵裤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看起来很翘,很嫩。那白色的亵裤紧紧贴着臀部的曲线,勾勒出浑圆的形状。

  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大腿丰腴饱满,肌肤紧致,看不到一丝赘肉。小腿纤细匀称,线条流畅优美。

  林夫人看着那双修长的美腿,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悦儿这双腿,倒是长得不错。又长又直,皮肤又白又嫩。'独眼龙'那老东西,最喜欢女人的腿了。”

  伸出手,在那白皙的大腿上轻轻抚摸。那皮肤很嫩,很滑,摸起来像丝绸,手感极好:

  “这皮肤,真嫩。姐姐这些年风吹日晒的,皮肤早就没你这么嫩了。”

  林悦的身体剧烈颤抖,想要躲开,可又不敢,只能任由姐姐抚摸。

  林夫人笑了,手往上移,隔着亵裤,在私处轻轻按了按:  “这里,也得好好保养。'独眼龙'那老东西,最喜欢嫩的。”

  顿了顿,皱了皱眉:

  “这亵裤也得换。太保守了。”

  解开亵裤的带子,将亵裤褪下。林悦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毛很稀疏,颜色很淡,看起来很嫩,很纯洁。

  私处的形状很小巧,两片嫩肉紧紧闭合着,看不到里面。那嫩肉是粉红色的,很嫩,很软,看起来水灵灵的。

  林夫人看着那里,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悦儿这里,倒是保养得不错。看起来很嫩,很紧。'独眼龙'那老东西,应该会很喜欢。”

  伸出手,在那嫩肉上轻轻摸了摸。那嫩肉很软,很滑,摸起来像果冻:

  “嗯,手感也不错。而且看起来很紧,你家那位应该没怎么好好开发过。”

  林悦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剧烈颤抖。  林夫人笑了,松开手,拿起那条红色的开裆亵裤:  “来,穿上这个。”

  那亵裤料子很薄,是半透明的红色丝绸,上面绣着几朵艳丽的桃花。林夫人帮林悦穿上,那亵裤紧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那里的形状。

  最要命的是,那亵裤中间开了个口子,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粉红色的嫩肉从开口处露出来,看起来更加诱人。

  “这样就对了,”林夫人站起身,满意地看着林悦,“到时候'独眼龙'那老东西想要,也方便得很。不用脱裤子,直接就能进去。”

  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盒胭脂:

  “来,姐姐再给你化个妆。”

  走到林悦面前,用手指沾了些胭脂,涂在林悦的嘴唇上。那胭脂很红,是鲜艳的朱红色,涂上去后,嘴唇红得像要滴血,看起来更加妖娆。

  又沾了些胭脂,涂在林悦的眼皮上。那胭脂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妩媚,眼波流转间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最后,在林悦的眼角点了颗红痣:

  “这样就完美了。”

  后退一步,打量着林悦,眼神里满是满意:

  “悦儿,你现在这样子,比姐姐还要勾人。那股清纯里带着骚劲儿的味道,'独眼龙'那老东西,肯定会喜欢的。”

  林悦低着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眼泪不停地流,滴在胸前,打湿了那件薄薄的红色肚兜。

  “记住了,”林夫人走到林悦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到了黑风岭,你就是去伺候'独眼龙'的。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想怎么玩你,你就让他怎么玩。”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记住,一定要让他满意。只有让他满意了,他才不会动这趟镖。姐姐这些年,就是靠着这个,才把镖局撑到现在的。你要学会姐姐,学会用身体换取利益。明白吗?”

  林悦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可还是点了点头:

  “我…我明白了。”

  “乖,”林夫人笑了,伸出手,轻轻擦去林悦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

  松开手,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小瓶子:

  “这是姐姐特制的香水,涂在身上,能让男人神魂颠倒。”

  走回林悦面前,打开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手心。  那液体是淡粉色的,散发着股浓郁的香气,是麝香混着花香,甜腻腻的,闻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然后涂在林悦的脖子上——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在香水的滋润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又涂在胸口上——那对白嫩的乳峰,在香水的滋润下,看起来更加诱人。香水顺着乳沟往下流,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再涂在大腿内侧——那白皙的大腿,在香水的滋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香水涂在大腿根部,离私处很近,那股浓郁的香气混着私处的味道,更添几分诱惑。

  那液体很凉,涂在皮肤上,很快就挥发了,留下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香味很特别,带着点麝香,又带着点花香,还带着点说不出的骚味,闻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好了,”林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盖上瓶子,“现在你就出发吧。记住,一定要让'独眼龙'满意。姐姐在镖局等你的好消息。”

  林悦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点了点头。  转身往外走,走路的时候,那薄纱做的外衣随风飘扬,里面的红色肚兜若隐若现。

  那开裆的亵裤让臀部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浑圆饱满,看起来很嫩,很诱人。

  每走一步,那对乳峰就跟着晃动,那粉红色的乳头透过薄薄的肚兜,若隐若现。

  臀部也跟着扭动,那浑圆的臀肉在亵裤里晃来晃去,看起来很骚,很诱人。

  身上的香气随着动作飘散开来,那股浓郁的麝香混着花香,甜腻腻的,让人闻了就想入非非。

  林夫人看着妹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独眼龙'那老东西,这次应该会很满意吧。

  ……

  送走林悦后,林夫人又叫来了镖局的总镖头——师子熊。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师子熊今年三十五,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看起来很威猛。

  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皮肤黝黑,满是风霜的痕迹。眉毛很浓,像两把剑,眉宇间带着股英气。眼睛不大,可很有神,眼神锐利,像鹰隼。

  鼻梁高挺,鼻翼宽阔,看起来很有男子气概。嘴唇很厚,胡子很浓密,从下巴一直长到耳根,看起来很粗犷。

  身材魁梧,肩膀很宽,胸膛很厚,看起来很有力量。手臂粗壮,青筋暴起,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

  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劲装,料子很粗糙,可很结实。  劲装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那健壮的肌肉线条。  胸膛很厚,将劲装撑得鼓鼓的。

  手臂粗壮,将袖子撑得紧紧的。

  腰间系着根宽宽的腰带,腰带上挂着把长刀,刀鞘很旧,可刀柄却擦得锃亮。

  整个人看起来很威猛,很有男子气概,像头猛虎。  在镖局干了十年,武功高强,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这人对林夫人死心塌地,林夫人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师子熊,”林夫人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那红色的裙摆滑落,露出里面红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白皙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这次的镖,姐姐要你亲自护送。”

  “是!”师子熊立刻抱拳,声音洪亮,“属下一定尽力!”

  林夫人笑了,慢慢站起身。

  那身红色的绸衫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料子很薄,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那完美的曲线。

  胸脯丰满,将绸衫撑起两个巨大的弧度,那对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很软,很嫩。

  胸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乳峰和那道深深的乳沟,那玉佩就挂在乳沟里,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腰身纤细,盈盈一握,被腰带束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臀部浑圆饱满,将裙子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看起来很翘,很嫩。

  慢慢走到师子熊面前,每走一步,那对乳峰就跟着晃动,臀部也跟着扭动,看起来风情万种。

  身上的香气随着动作飘散开来,那股浓郁的麝香混着脂粉气,甜腻腻的,让人闻了就心神荡漾。

  走到师子熊面前,突然伸出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那手指很凉,透过劲装,似乎能感受到下面那健壮的肌肉:

  “师子熊跟着姐姐这么多年,姐姐自然信得过你。”  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  “这次的镖要是办好了,姐姐一定好好奖励你。”  师子熊的脸瞬间涨红,呼吸变得粗重。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离林夫人这么近过。

  那股浓郁的香气钻进鼻子里,让他头脑发晕。眼前那对丰满的乳峰,那道深深的乳沟,那白皙的肌肤,都让他心跳加速。

  林夫人看着师子熊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疲惫,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师子熊,你知道吗?姐姐这些年,真的很累。”  突然转过身,背对着师子熊,声音带着哭腔:

  “外人都说姐姐风光,说姐姐是镇远镖局的当家夫人,说姐姐有权有势。可他们哪里知道,姐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伸出手,擦了擦眼角:

  “当年夫君去世,留下这么大个镖局,还有一屁股债。那些个债主天天上门逼债,那些个镖头都想趁机夺权。姐姐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怎么办?”

  声音越来越哽咽:

  “姐姐只能靠这张脸,靠这身子,一个一个去求那些债主,去求那些镖头。他们让姐姐做什么,姐姐就做什么。他们想怎么玩姐姐,姐姐就让他们怎么玩。”

  转过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张妖娆的脸上满是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那些年,姐姐的床上,不知道睡过多少男人。有债主,有镖头,有客商,甚至还有山贼。姐姐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走到师子熊面前,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乳峰就在师子熊手下,软软的,嫩嫩的,充满了弹性:

  “可姐姐从来没有怨过,因为姐姐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镖局,才能保住林家。”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哽咽:

  “外人都说姐姐骚,说姐姐浪,说姐姐是个破鞋。可他们哪里知道,姐姐也是被逼的。姐姐也想做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可姐姐不能。姐姐要是清白了,镖局就完了,林家也完了。”

  眼泪流得更凶了:

  “师子熊,你说,姐姐容易吗?”

  师子熊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夫人…属下知道夫人不容易…属下都知道…”  “你知道就好,”林夫人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姐姐这些年,就是靠着你们这些忠心的兄弟,才撑到现在的。”

  松开手,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幅画:  “这是姐姐前些日子让画师画的,送给你。”

  展开画,那是一幅春宫图。

  画上的女子,正是林夫人。

  画中的林夫人一丝不挂,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头,另一只手放在胸前,轻轻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峰。双腿微微分开,私处若隐若现。

  那画画得很细致,很逼真——

  那对丰满的乳峰,浑圆饱满,看起来很软,很嫩。乳头是深红色的,挺得笔直,看起来很诱人。

  那纤细的腰身,那浑圆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都画得栩栩如生。

  特别是那私处,画得更是细致入微。那里的毛很浓密,颜色很深。两片嫩肉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看起来很嫩,很湿润。

  整幅画看起来很香艳,很诱人,让人看了就血脉贲张。  师子熊看着那幅画,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胯下瞬间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那帐篷很大,将裤子撑得鼓鼓的,看起来很粗,很长。

  林夫人看到了,笑得更妖娆了。走到师子熊面前,将画塞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过:

  “拿去吧,晚上可以好好欣赏。”

  凑近师子熊,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

  “师子熊,你知道吗?镖局现在缺一个主事的男人。”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暧昧,带着股说不出的柔媚:  “姐姐一个寡妇,撑着这么大个镖局,实在是太累了。要是有个男人能帮姐姐分担,能保护姐姐,姐姐也能轻松些。”

  伸出手,在师子熊胸口轻轻抚摸,那动作很撩人:  “姐姐知道,师子熊是个好男人。这些年,姐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姐姐知道,师子熊对姐姐是真心的,不像那些个臭男人,只想玩姐姐的身子。”

  声音变得更加柔和:

  “姐姐也知道,外面那些人说姐姐骚,说姐姐浪,说姐姐是个破鞋。可师子熊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姐姐,对不对?”

  师子熊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哽咽:

  “属下从来没有!属下知道夫人是被逼的!夫人是为了镖局,为了林家,才…才…”

  “姐姐知道,姐姐都知道,”林夫人笑了,眼泪又流了下来,“所以姐姐才信得过你。”

  手往下移,隔着裤子,在那巨大的凸起上轻轻拍了拍:  “师子熊,只要你这次把镖办好了,姐姐就考虑考虑,让你做镖局的副总镖头。到时候,你就是镖局的二把手了。”

  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而且…姐姐也会好好'奖励'你的。”

  手指在那凸起上轻轻滑过,勾勒出形状:

  “姐姐知道,师子熊想要姐姐。这么多年了,师子熊一直在等,对不对?”

  师子熊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那凸起在林夫人手下变得更加坚硬。

  林夫人笑了,凑到师子熊耳边,声音变得更加妩媚:  “只要这次镖办好了,姐姐就是你的人了。到时候,姐姐会好好伺候你,让你尝尝姐姐的滋味。”

  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柔情:  “师子熊,姐姐这辈子,被那么多男人玩过,可姐姐的心,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要是这次镖办好了,姐姐就把心给你,好不好?”

  师子熊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哽咽:

  “夫人…属下…属下一定尽力!属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镖办好!”

  “嗯,姐姐相信你,”林夫人笑了,伸出手,轻轻擦去师子熊脸上的泪水,“去准备吧。三天后出发。”

  师子熊如蒙大赦,紧紧抱着那幅画,躬身退下。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发软,可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决心。

  林夫人看着师子熊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那笑意里,却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苦涩。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画张画,说几句话,流几滴泪,就能让他们卖命。

  特别是师子熊这种憨厚的莽夫,更好骗。

  不过也好,这次的镖有他护送,应该能万无一失了。  想到这里,林夫人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带着股苦涩的味道。

  乱石谷的事,交给了铁林和王掌柜。

  黑风岭的事,交给了妹妹林悦。

  护送的事,交给了师子熊。

  自己要做的,就是亲自带队,确保这趟镖万无一失。  三天后,就该出发了。

  ……

  夜幕降临,镖局终于安静下来。

  林夫人独自走进后院的浴室,吩咐丫鬟烧好热水。  浴室很大,中间摆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已经装满了热水,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林夫人挥退丫鬟,慢慢脱下衣服。

  先是那件红色的绸衫,解开扣子,绸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肚兜。那肚兜是粉红色的,料子很薄,勾勒出那对丰满乳峰的形状。

  再是那条红色的裙子,解开腰带,裙子滑落,露出里面那条薄薄的亵裤。那亵裤是白色的,料子很薄,紧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那里的形状。

  然后是肚兜,解开带子,肚兜滑落,那对丰满的乳峰终于解放出来。

  那对乳峰很大,很饱满,虽然生过孩子,可保养得很好,依然挺拔。

  乳头是深红色的,看起来有些疲惫。

  最后是亵裤,褪下亵裤,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毛很浓密,颜色很深。两片嫩肉微微分开,看起来有些红肿,显然是这些年被玩得太多了。

  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林夫人看着镜中的自己。  依然是那张妖娆的脸,依然是那身诱人的身材。可眼神里,却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

  这些年,真的太累了。

  慢慢走进木桶,热水淹没身体,那股温热让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靠在木桶边缘,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回想今天的安排。  乱石谷的'铁臂猿',应该没问题。铁林是他儿子,再加上三百两银子,应该能搞定。

  黑风岭的'独眼龙',有林悦去伺候,应该也没问题。虽然有些对不起妹妹,可为了镖局,也只能这样了。

  师子熊那边,更没问题。那个憨厚的莽夫,对自己死心塌地,一定会拼命护镖的。

  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这趟镖,应该能顺利完成。  可不知为何,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总觉得,好像还漏了什么…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只能作罢。

  伸出手,在水里轻轻搅动,那些花瓣随着水流飘荡。  突然,身体里涌起一股燥热。

  这些天忙着安排镖局的事,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放松过了。  伸出手,慢慢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先是脖子,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红晕。手指在脖子上轻轻滑过,留下淡淡的水痕。

  然后是胸脯,那对丰满的乳峰,在热水里微微浮动。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揉捏。那手感很好,软软的,嫩嫩的,充满了弹性。

  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那乳头在手指间慢慢挺立起来,变得坚硬。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传来,让身体微微颤抖。

  可不知为何,今天的感觉很淡,不像以往那么强烈。  皱了皱眉,手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私处。  手指轻轻拨开那浓密的毛,找到那敏感的凸起,轻轻揉搓。

  一股酥麻的感觉传来,让身体微微颤抖。可依然不够,依然不满足。

  手指往下移,探入那湿润的花径。里面很湿,很滑,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开始抽插,一进一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可不知为何,今天怎么都找不到感觉。

  那股快感很淡,很浅,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渴望。  加快速度,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用力。可依然不够,依然不满足。

  终于,放弃了。

  无力地靠在木桶边缘,喘着粗气。

  身体依然燥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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