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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68-69)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3-09 16:10 长篇小说 6580 ℃

【我的炉鼎美母】(68-69)

作者:散人

  #68金阙岛

  金阙岛。

  这座隶属于钱氏家族控制的根本大岛位于千岛海域西南方位。

  从高空俯瞰,金阙岛的外型宛如一枚八角齿轮,边缘镶嵌着厚重铸墙,与周遭那些天然礁岩形成的铁卫列屿相呼应。

  那些列屿早已被挖空山腹改造成了座座要塞,密集的灵力弩炮斜指向天,将方圆千里锁成了绝对禁区。

  无数商船在铁卫要塞的监视下缓缓入港,卸下从各方运来的灵矿与天材地宝,奢华门店与茶楼酒肆鳞次栉比。

  “摘星茶楼”内,隔音阵法将喧嚣隔绝。

  窗边一桌,一名十指戴满灵玉戒指的富态商贾,与一名身穿暗色长袍的精瘦行商相对而坐。

  “这回货运,钱家又多占了三成分额。”精瘦商贾喝了口茶,低声说道,“这几年钱家的财路是越来越广了。”

  “财路广,内苑的门路也更热闹了。”富态商贾嘿嘿一笑,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老弟,你这几天在码头难道没听说新鲜事?听说那位元婴真人没再找赘夫,反而收了个面首。”

  “哦?就是那位被传……命格硬得克死过好几任的那位?”精瘦商贾眼神一亮,随即压低声音确认。

  “就是那位。”富态商贾轻轻敲了下桌面,语气满是玩味,“听说这位面首魁梧体壮,猛得很,看来那位是被‘治’得相当舒坦啰。”

  精瘦商贾听得眼皮乱跳,随即苦笑一声指着对面的富态商贾调侃道:“既然钱家待遇这么好,老兄你家底厚实,不如去应征个赘夫试试?说不定能攀上元婴高枝从此一步登天。”

  “去去去!少咒我!”富态商贾连忙摆手,一脸晦气地啐了一口,“那位的床是好上的?前面那几位赘夫现在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闲话少说,闲话少说。”

  语毕。

  两人相视而笑,随即默契地转移了话题,转而聊起了流芳楼又进了哪些新妞。

  此时的钱家内府──

  “嗯……教主……贵安……”

  ──钱素心赤条条地蜷缩于怀,凤眼里全是迷离春情,修长双腿紧紧并拢,却仍掩不住胯间那抹尚未干涸的水泞骚味。

  只见她主动仰起那张渗着细汗的俏脸,将湿润红唇再次凑了过来,先是羞涩地舔吮着下腭,然后像是渴求甘露那般大胆地衔上双唇。

  “唔……啧……哈啊……”

  黏稠的吮吸声响在静谧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布满厚茧的大手在圆润肥厚的股臀上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因快感而引起的阵阵战栗。

  “教主……奴家这里……好烫……”她一边与我深吻,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死死攀着厚实肩膀,下身不住磨蹭腿根,“昨夜的恩赐……还在里面……嗯哈!”

  而于春情高涨,丰满腰肢再次主动向上迎合时,门外传来了轻细的叩门声,打破了这满室的荒唐。

  “禀主母……”贴身婢女压低声音,“各房长老与执事已在议事金厅候着了。”

  闻言,钱素心娇躯微僵。

  失神的眸子恢复了几分清明,却仍贪婪地在颈窝处蹭了蹭,才带着几丝可惜与羞赧离开怀中。

  之后钱素心在那名婢女的服侍下,穿戴起了象征钱家最高权威的主母正装。  那是一套由深黑玄丝编织而成的华丽长袍,边缘滚着暗色云纹,当束腰狠狠勒紧了微微隆起的柔软下腹时,喉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闷哼。

  而我则随意披上一件宽大的连身长袍,任由魁梧壮硕的胸膛半露于外,上头的几道浅红抓痕显得格外扎眼,就像个玩世不恭的权臣,以筑基巅峰之姿散漫地跟在钱素心身后。

  来到议事大厅,早已就坐的钱家长老齐刷刷地低下头颅。

  钱素心缓缓坐定,宽大裙摆掩盖住了那双兀自微颤的膝盖。

  我则旁若无人地站在她的座椅后侧,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平淡地扫视着下方的议事大厅。

  长形的黑金石桌横贯中央,座次的划分极为分明,紧邻主位的前排坐着全已暗地加入玄阴教的钱家女眷。

  至于长桌的后半段则坐着另一群男子。

  这群人虽皆冠以“钱”姓,但实际上是钱家是为了规避恶名昭彰的“克夫克子”命格,从外面改姓募来的精英骨干。

  此时钱素心端坐主位,恢复了身为元婴真人的沉稳与自信。

  当她察觉到下方那群钱姓男子对我投来的审视、不悦,甚至带点“看死人”般的幸灾乐祸时,眉宇间隐约浮现一抹愠色。

  但我无视了下方视线,手指漫不经心地勾弄起钱素心肩头的一缕青丝,指尖还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那因瞋怒而浮现细汗的后颈。

  随后,更在那群钱家男子惊愕的注视下变换了动作。

  那只宽大且布满厚茧的手掌竟是当着众人面前,极其自然且亲昵地抚上了钱家主母的尊贵脸颊,轻柔摩挲细嫩肌肤,然后探出五指托住下腭,迫使她微微转头看向我。

  可这番近乎亵渎尊严的挑逗,却是抚平了她的心头怒火,眼中闪过几丝羞赧顺从,原本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松弛下来。

  至于下方的钱家男子却是看得哗然惊愕,不少人甚至还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金阙岛,从未有人胆敢对钱家主母如此放肆,更没人见过她竟会露出这种任人采撷的媚然神情。

  然而碍于钱素心那实打实的元婴威势,这群人纵使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只能强压震惊,纷纷低头避开视线。

  “主母……关于本月的灵矿开采状况……”主管矿业的执事强行打破了这番暧昧气息,“南面三号矿脉发现了少许伴生晶髓,预计营收将提升两成。”  随后,各项事务的汇报接踵而至。

  诸如拍卖行的营收、外围要塞的灵力运转损耗、商船的通航规费等等……  议事大厅内,执事们持续着平铺直叙的汇报,可当下的肃穆气氛,却因为我接下来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紧绷。

  因为那只宽厚的手掌并未撤回,反而沿着钱素心的下腭曲线缓缓下滑,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咽喉。

  摸得钱素心微微僵滞,凤眼深处闪过一抹羞耻颤动,但她依然脊背挺拔,双手扣着主位扶手,维持当家威仪。

  然而,我的手掌并未就此止步。

  指腹继续划过细嫩颈侧,逐渐探入领口,并在下方钱家高层的注视下顺着衣襟缝隙,肆无忌惮地覆盖在那对包裹在厚重正装内,随着急促心跳而不断起伏的侧边乳团。

  “唔……”

  钱素心的喉间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并拢的大腿陡然绷紧,冰冷脸孔泛起淡薄红晕,依旧故若无视地盯着桌上卷宗,听着秉报。

  可下方的男性下属却是看得眼眶欲裂,那股对于区区“面首”竟敢如此狂放妄为的恼怒感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在他们眼中这已不是男女之事,而是对钱家名誉的赤裸践踏。

  但当他们看向主母时,却发现钱素心竟没有半点推拒,反而像是默许了这份亵渎,任由那只登徒大掌于胸襟部位肆意揉捏。

  “……关于拍卖行的营收,本月增长了约一成五。”主管财务的执事额头渗出细汗,声音略显沙哑,“此外,还有要务需主母定夺,近期在千岛群通往中央龙域的南面航路中出现了一伙神出鬼没的劫修。”

  他翻动着手中的玉简,语气变得凝重了几分。

  “这伙劫修手段残忍且精通匿踪之法,短短半月内已劫掠了十六艘挂有金阙岛旗帜的重型商船,领头之人不明。”

  钱素心听闻“劫修”二字,那双迷离凤眼终于透出一抹冷冽的杀机。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只大手正隔着内衬恶作剧地用指腹挑弄乳尖,强压着嗓音中的紧绷感,冷声开口:

  “在金阙岛眼皮底下抢钱家的人……这群鼠辈胆子倒是大得很。”

  议事大厅内的气氛随着“劫修”话题深入而变得焦灼。

  钱素心冷声下令,要求将部分驻守在南面灵矿场的金丹修士抽调出来,转而驻扎进往来频繁的货运飞舟。

  此言一出,长桌两侧立刻掀起争论。

  “主母,万万不可!”位居前排的女长老率先发难,“矿场乃是金阙岛的根基,若抽调金丹战力影响防卫力量,损失将无法估计。”

  紧接着,几名女眷高层也纷纷附和。

  然而坐在后半段的那些改姓男子却交换了眼神,其中一名负责航路安全的钱姓主管站了起来,拱手道:“主母英明,商船被劫不仅是财货损失,更是对金阙岛威信的践踏,若不重兵护航往后谁还敢与我们做生意?”

  站在钱素心身后看着这泾渭分明的两派意见,不禁觉得有些意思。

  争论持续了半晌,最终在钱素心冷冽的眼神压制下落幕。

  她维持着那副面不改色的主母姿态,干脆利落地拍板了调度方案。

  最后,一名执事呈上了厚厚的拍卖名册。

  钱素心接过名册翻阅起来。

  名册上记载着各类古宝与丹药,她深吸一口气,将名册合上。

  “拟得不错,按此准备即可。”

  “今日议事到此为止,退下吧。”

  随着这声令下,众人纷纷起身告退。

  那群钱姓男子临走前仍不忘往我这“面首”身上扫过几眼,而那些女长老离去前脚步微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沉默地低头离去。

  沉重大门重新合上,议事厅内归于寂静。

  钱素心那副硬撑着的端庄架势瞬间垮了大半,整个人瘫软在主位上,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地微微分开,而我则将手掌从她的背脊滑下,用力地揉捏起那对藏在裙下的丰腴股臀。

  “主母大人,就这么急着想要?”凑到她耳边,沉声调侃,“万一待会儿哪个不长眼的长老突然折返回来,看到主母正岔开腿求着面首疼爱,这钱家的门面还要不要了?”

  可听着这番貌似劝戒,实则挑逗的说词,那股被憋了整场会议的浪情彻底爆发开来。

  只见她伸出纤细玉手掌心一翻,一股冰蓝色的元婴真力如潮水般涌出,顷刻间便将那扇厅堂大门从内侧彻底冰冻封死,发出刮耳的“咔嚓”声响,将外界彻底隔绝。

  “教主……求您……”

  “奴家……奴家快要满出来了……唔嗯……”

  轻笑间,慢条斯理地伸手掀起长裙。

  随着衣料滑落,那双被浸透的丰腴大腿彻底暴露于外,胯间那抹冒着浓稠白液的阴缝,正随着呼吸起伏不住开合。

  “行。”

  解开长袍,将那根正狰狞跳动粗大如杵的巨物抵上湿腻穴口。

  但并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恶作剧地用那硕大龟头,顺着两瓣被磨得发肿通红的阴肉上下磨蹭。

  滋溜……

  噗滋……

  随着硕大顶端在那两片肥厚阴唇反复滑动,每次前压都将那些残存的浊液挤得四处横流,还刻意偏移了角度,用龟头顶端那圈粗糙棱角,精准地在那枚如珍珠般绽出的阴核蒂头反复研磨。

  “呀啊──唔……那里……哈啊!”

  钱素心娇躯剧烈抖动,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高亢呻吟。

  “你们钱家真有趣。”一边不疾不徐地用龟头在那湿漉漉的肉缝中打转,一边神情自若地开口,“里面好像不太和气?”

  “唔……教主……那是……咕……”

  “唔……教主……哈啊……”

  钱素心一边承受阴核被刻意研磨,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金阙岛不为人知的秘密裂痕:“毕竟那些……那些男人……终究是外人改姓钱家……有些本生的钱家血脉……自然心中不满……但若没有他们……钱家也难以走到当前地步……求您……别继续玩弄奴家了……给奴家……快给奴家……”

  看着她如此饥渴难耐、甚至不惜放下所有尊严只愿求欢的模样,不禁生出一丝恶作剧念头。

  “好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换个地方‘给’你。”

  谈笑间,那根狰狞跳动的巨物猛地一勾,从那湿淋淋的阴肉缝隙中抽离,带出一道粘稠银丝。

  随后在那硕大龟头的拨弄下,并未重新刺入那处渴望被填满的穴口,而是向上移去,重重地挤压在了褶皱细密的后方肛口。

  “呀啊!!”

  感受着那边被压,钱素心娇躯猛僵,双眸瞪大,瞳孔中满是骇然与羞耻。  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隐秘之地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粗暴的抵触,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她禁不住发出高亢呻吟,声线中带着几分崩溃:

  “那边……那边不对!教主……唔!”

  但求饶的尖叫声才刚出口,宽大厚实的手掌便是严严实实地捂住了那张嫣红唇嘴,把所有的抗议与哀求强行压回喉内,化作阵阵沉闷且破碎的“呜呜”声响。

  接着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肢,将龟首朝向窄小入口狠狠一挤。

  噗滋──

  虽然尚未完全刺入,但硕大顶端已经强行撑开褶皱,然后没有半分怜悯,腰腹发力,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缓慢且沉重地撑开了那层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致肛穴。

  噗、噗滋……

  被强行扩张的异物入侵感,让这位元婴真人的身体剧烈痉挛。

  凑到她那被泪水浸湿的鬓角边,一边亲吻着布满细汗的脸颊一边低声调侃:“主母大人,后边的滋味可比前面要紧凑得多啊。”

  啪、啪、啪!

  随着每一次撞击,硕大的龟头都在狭窄肠道中带起阵阵“咕叽”挤压声,操干之余,还腾出另一只手探入腿根,在那枚阴蒂狠狠一捏、一旋!

  这一捏,便成了压垮钱素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身曼妙躯体猛地向后弓起,那双雪嫩长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遽然合拢,死死地夹住了探向腿根的粗糙大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因为过度紧绷而剧烈跳动。

  可随着手指在湿漉核蒂上持续揉弄、碾压,原本死命夹紧的双腿开始变得酥软无力,于抽搐之中不由自主地向两侧缓缓滑开,随着高潮余波一颤一颤地逐渐散成了羞耻的外八姿势,将溢满白灼与蜜水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向我彻底敞开。  “哼!”

  伴随着这边低吼一声,将滚烫如火的纯阳精元狠戾射入后庭深处,钱素心就像是一张崩断的强弩,在怀中剧烈抖动后瘫软无力地摊上桌面。

  议事大厅内,被冰封住的大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钱素心那破碎且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石柱间回荡。

  而那长满厚茧的粗大手掌则仍慢条斯理地包裹住那对早已红肿肥厚的阴肉,于泥泞不堪的肉缝间缓缓揉弄,让黏稠精液与她所自产的蜜水在掌心间被反复挤压搅拌,发出阵阵淫靡声响。

  滋溜……

  噗滋……

  这是我的一贯习惯──让自己的女人彻底习惯被恣意玩弄私处阴肉。

  只要这份触感刻进了骨子里,下回哪怕是在正式场合,只要随意伸手一摸,阴肉穴口便会像是久旱逢霖般迅速湿润。

  这招在柳姨身上尝试过了无数次,而对这位钱家主母自也同样奏效。

  “唔……教主……啊……”

  钱素心感受到那双大手毫不留情的蹂躏,身子又是剧烈一抖,原本呈现外八张开,僵在半空的大腿再次猛然绷紧,脚趾勾紧蜷缩。

  不过随着持续爱抚裹弄,那双丰腴玉腿像是被抽干了骨头,软绵绵地从半空中垂落,外八姿势逐渐软化塌陷,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开始讨好似地轻轻蹭着这边腿侧,像是一头被彻底驯服、卑微示弱的雌兽,用这种最为原始的肢体语言表达着绝对臣服。

  “劫修的事我会亲自去探个究竟,不过拟好的计划照旧,该抽调的人手一个都别留。”

  钱素心听着这番命令,那双潋滟动人的失神凤眼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微微转过头,主动吮吸起塞在她嘴里的手指,舌尖笨拙而贪婪地打着圈子。

  “奴家……遵命……”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眼神中不仅有对修为力量的执着,也多了被彻底折服的迷恋感,“全都……听教主的……”

  ......

  题外话1:

  下回战斗回.

  #69巧了,劫得就是你们

  晴日。

  常夏荒海之上的云层稀薄得近乎透明,在万丈高空被剧烈罡风撕成缕缕细碎白绢,随后迅速消失在无垠的苍穹深处。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纯粹的碧蓝景致,从天顶向下晕染,与下方平静如镜的荒海水面在极远处交汇,模糊了水天一线的边界。

  方圆千里的海域内不见半点岛礁的踪影,唯有日光于浪涛波鳞间折射出了细碎金芒。

  就在这片碧蓝风景中,一尊钢铁巨兽正保持着匀速潜行。

  这是隶属于钱家的重型载货飞舰。

  整体舰身呈现为流线椭圆,通体由厚重的合金装甲板叠构而成,每块装甲的接缝处都浇灌了大量的导灵铸液,用以吸收外界灵气,供给舰内一切所需。  此外,此艘载货飞舰的表层还覆盖著名为“幻影灵纹”的涂料,能够感应周遭环境的光线与色泽,并进行实时模拟。

  所故此刻整艘飞舰的外壳部位已然化为浅蓝,与背景中的晴空海色完美融合,若非近距离观察,极难以单纯肉眼捕捉轮廓形影。

  除了基本的隐蔽功能,飞舰外部还配有着齐全的灵炮武装。

  在椭圆形舰身的左右两舷,分别延伸出三组巨大的对称式悬浮导流翼,翼尖闪烁着稳定的青色灵光,维持着飞舰在罡风带中的平衡。

  而在这些导流翼的根部,整齐排列着十二尊大口径的“灵压巨炮”,炮身粗壮,表面刻满了密集的增幅纹路,一旦激发,足以洞穿金丹层级之下的所有护身法宝。

  此外,舰首与舰尾还分别架设着两座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自动追踪弩台。  弩床上装载着丈许长的“破甲灵弩”,箭头呈现幽暗乌色,淬炼了能破除灵力护罩的破盾材料。

  而在舰体底部的装甲层下,数十个圆孔状的灵力喷口正散发著强劲推力,每次喷吐都会在虚空中激起圈圈涟漪,推动着这座载货飞舰跨越千山万水。

  至于飞舰内部的主操控舱内则是布满了错综复杂的微缩阵法。

  船长正襟危坐于正中央的红木驾驶位上,双眼死死盯着由大型水镜阵法化成的监控萤幕,手指不时拨动着下方的罗盘拨杆,精确调整着这尊钢铁巨兽的航行轨迹。

  而于操控舱的边角位置,还摆放着专供高层修士所用的冥思座台。

  一名身着钱家制式银袍的金丹女修正盘腿其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玄阴气息,正利用这航行中的闲暇之余吞吐灵气,维持修练状态。

  然而这种静谧气氛并未持续太久。

  “呜──呜──!”

  刺耳的暗红色警报光芒突兀地在舱顶闪烁起来,水镜萤幕上五个细小的赤红光点正急速逼近,昭示对方来意不善。

  “报告!未侦测到识别号码!”负责监控探测阵法的船员声音紧绷,手指在玉石盘上飞速敲击,“距离三千丈……两千五百丈!数量为五,是轻型突击飞舟!”

  “终于来了。”船长眼神陡沉,脸上的横肉跳动了一下,没有丝毫迟疑地吼道:“解除灵炮禁制,打开火控系统!所有炮位转入自动控制模式,给老子瞄准那些杂碎!”

  随着命令下达,整艘飞舰内部传来了沉重的机关咬合声。

  隐藏在装甲护板之下的十二尊灵压巨炮齐刷刷地推了出来,炮口的雷系纹路开始疯狂汲取舰体核心的灵石能量散发湛蓝光芒。

  与此同时,那名盘腿冥思的金丹女修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冷冽厉芒。

  并未多发一言,而是直接迈步走到了主操控舱厚重的琉璃舷窗旁,望向那些迅速逼近的明显黑点。

  碧蓝天色被五道灰黑尾迹撕裂。

  这五艘轻型飞舟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无脑冲锋,而是在接近灵压炮最大射程的边缘处戛然而止,呈扇形散开盘旋半空。

  这种精准的距离感显示出对方极其老辣,显然并非初次与钱家的重型飞舰交手,对这尊钢铁巨兽的火力死角与射程极限了若指掌。

  紧接着那五艘飞舟的腹部舱口齐刷刷地打开,伴随着密集的机关弹射声,数十架小型单人乘载飞行器如蜂群般倾巢而出。

  总计二十五台飞行器在空中交织穿梭,每台飞行器上都搭载着两至三名气息精悍的筑基修士,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绕过正面重火力的轰击,直扑飞舰进行接舷肉搏战。

  “开火!别让那些杂碎靠近!”

  轰隆──

  怒吼间,十二尊灵压炮在同一时间爆发雷鸣咆哮,湛蓝色的灵力光柱划破长空,将原本平静的云层搅得支离破碎。

  然而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如蝗虫般的单人飞行器在空中划出了道道诡异弧线。

  它们彷佛早已预知了灵压炮的弹道轨迹,在炮火降临前瞬,便以近乎违背常理的侧翻或俯冲精准避开。

  几道足以毁灭金丹修士的灵压光柱,竟是擦着飞行器的边缘掠过,未伤及对方分毫。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算得这么准!”

  船员惊恐地看着仪表,对方的规避姿态简直像是拿到了飞舰的火控参数,连开炮的间隙都抓得一清二楚。

  同于此时,飞舰顶部的防御光幕微微荡开涟漪。

  那名金丹女修已然负手立于千丈高空,面对呼啸而来的二十五架飞行器冷哼一声,雄浑的灵力波动以她为中心扩张。

  “灵魁战域,开!”

  随着一声娇喝,周身空间旋即泛起阵阵波纹,数十座通体漆黑高达丈许的灵甲魁儡凭空浮现。

  这些魁儡背生双翼,手中各执长戈,在战域的强化加持下化作迅捷流光,率先朝着那些劫修飞行器追击而去。

  轰!

  轰!

  两架避闪不及的飞行器被灵甲魁儡拦腰斩断,在空中爆发出两团耀眼的火光,数名筑基修士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活生绞成了血雾。

  灵魁战域的出现顿时压制住了敌方的突进势头,数十座魁儡穿插交织,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然而,一股阴冷气息突兀升起。

  金丹女修的神色猛地一凝,身边盘旋的灵甲魁儡也随之停滞。

  她死死盯着那股气息传来的方位,虽然还未见到对方真身,但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无不表示着那名金丹也已锁定了她的气息。

  碧蓝海上,原本一边倒的追逐战瞬间逆转。

  那股阴冷气息并未随着飞舟靠近,而是化作一道灰败残影朝着钱家金丹女修俯冲而来。

  对方并未御器,亦无飞行法宝遮掩,凭藉纯粹肉身破空冲来。

  金丹女修心头警钟大作,指尖急点,原本守在飞舰侧翼的数尊魁儡瞬移百丈,交叉长戈试图拦截那道残影。

  咚──

  一声如击败革的闷响在高空炸开。

  那道残影撞击在灵魁厚重的金属胸甲上,竟是生生将几座灵金铸造的魁儡撞得胸膛凹陷倒飞而出。

  女修定睛一看,不禁神色更冷──因为袭来的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具通体青紫、肌肉如钢铁般虬结的尸魁。

  只见尸魁的眼眶中跳动着幽幽磷火,指尖生有寸许长的漆黑利爪,正散发出浓烈的腐臭与死气。

  “炼尸邪修!”

  金丹女修深知这类邪修最是难缠,金丹境炼制的准丹尸魁通常铁皮钢骨,寻常法宝难伤分毫。

  深思至此,万分不敢大意。

  明白自己若再分散精力去清剿那些筑基劫修,恐怕会被这具尸魁寻到破绽。  无奈间,只得咬紧银牙急促变换手印,将那些正与劫修缠斗的灵甲魁儡强行唤回,在周身构成了一圈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迎战那具疯狂咆哮的准丹尸魁。  在激烈的战斗中,那名操控尸魁的邪修金丹极其狡猾,始终藏匿暗处并未显露真身,只是驱使着准丹尸魁不断冲击进攻,令金丹女修只能狼狈地调动所有魁儡,一时间陷入了分身乏术的苦战,根本无暇顾及后方飞舰。

  而那些劫修见唯一的高阶战力被死死拖住,气焰顿时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娘儿们被缠住了!兄弟们上!”

  刺耳的叫嚣声中,剩下的二十余架飞行器加速俯冲,轰然撞击在飞舰的装甲护板上,震碎了防御阵法,涌上甲板与守船的护卫展开了血腥的登舷接战。  可当这些劫修以为此行将如往常般得手,甚至已经开始幻象如何瓜分这艘巨舰的奇珍异宝之际──

  轰隆隆隆──!

  ──一道无比醒目的金亮流星,毫无征兆地从背对凌空双日俯冲而来,带着无可匹敌的霸道威压精准地砸向了混乱不堪的飞舰甲板。

  “什么!”

  一名刚踏上甲板的劫修惊恐地抬头,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模样。

  砰──

  金焰流星重众砸上在飞舰甲板,激起气浪将甫经登船的劫修震得东倒西歪。  待得烟尘散去,一名身高约莫七尺,体格夸张魁梧的巨汉出现众人眼前。  某位拎着长刀一脚踩在货舱门上的筑基劫修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仰头看着突然冒头的陌生巨汉。

  “你、你谁啊?哪路货色?”那劫修吞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大喊,“老子可是常夏荒海的‘黑鲨众’,识相的赶紧滚,别挡着大爷们发财!”

  听闻喊话,巨汉低头俯视对方。

  虽然他的鼻上面目被诡异阴影所遮掩,让人看不真切五官,但那张张开的大嘴却露出一排白森牙齿,嗓音低沉问道:

  “劫修?”

  “对!劫修!知道怕了吧?”

  那劫修见对方语气平缓,以为是被自家名号唬住了,顿时挺起胸膛放松了戒备。

  然而那魁梧男人却是嘿嘿一笑,咧开大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全场瞬间冷场的话:

  “巧了,劫得就是你们。”

  话音未落,那砂锅大的拳头便是毫无征兆地平推而来。

  那名劫修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脸部便与那刚猛无俦的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像截断了线的木桩直接横飞出去,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刚才那抹得意的笑容上。

  这个看不清面容的巨汉动起手来简直快得夸张。

  他那看似笨重的躯体在飞舰甲板上展现出了一种极度违和的敏捷,化作模糊残影在劫修群中蛇行穿插。

  一名正要施法的筑基修士刚掐好指诀,只觉得劲风刮过,后颈便遭到了狠戾打击,眼珠子一翻便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他在那!快放箭……哎哟!”

  “不对,他在后边!唔啊!”

  混乱的闷哼声接连响起。

  而这魁梧男人下手极有分寸,每一拳、每一掌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带着绝对性的力道将这些筑基劫修一个接一个地打晕。

  那些劫修只觉眼前一黑,根本捕捉不到对方的动作,往往是刚意会到那道黑影掠过便被强行暂止住了思考。

  转眼间,原本气势汹汹、在甲板上烧杀掠夺的二十几名筑基修士,竟然已经躺下了好一大半,剩下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点子扎手!”

  “快跑!”

  空中那些准备接应的筑基劫修们见状,哪里还敢停留?

  个个操纵飞行器掉头就跑,就连躲在暗处操纵尸魁的那位炼尸金丹,在目睹了这巨汉神鬼莫测的身手后,也当机立断地收回残损尸魁,化作一团血雾朝向反方遁逃而去。

  眼看那名炼尸邪修极其果断地收回残损尸魁化作黯淡血雾没入云层,这名被阴影遮面的魁梧男人嘿嘿一笑,大嘴咧出的弧度透着一股子“看你往哪跑”的戏谑感。

  他并没有动用任何法宝,仅仅是深吸口气,让本就壮硕得夸张的胸膛再度膨胀了一圈。

  嗡──

  倏地,璀璨夺目的金灿火焰从周身毛孔喷薄而出。

  右腿猛地发力,狠狠蹬在坚实的合金甲板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云霄,

  这艘长达百丈的重型飞舰竟在这一蹬的作用之下,整侧船舷猛然下沉,椭圆舰身像是被打了一记重拳,重心歪斜偏移,引得舱内仪表疯狂乱转,船员们更是被甩得东倒西歪。

  借助这股恐怖的反推动力,巨汉再度化作一道横贯长空的金焰流星,拉出一道长长的音爆白痕,在船内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之下,以完全不讲道理的狂猛爆速对着那抹血光薄雾展开狠戾追击。

  ......

  题外话1:

  想了想还是得花上两段才能把这场战斗回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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