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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 (118-121) 作者:江陵小生

[db:作者] 2026-03-09 16:09 长篇小说 9430 ℃

【我有一剑】(118-121)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 #母子 #剧情 #破处 #群交 #人妻 #异种族 #好文笔 #逆推 #榨精 #小马拉大车 #复仇

  第118章 剑意雷动

  通天巨树之下,刘万木单膝跪地,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脚边。

  目光所及,本该意气风发的小姐白懿,此刻如同一朵凋零残花,瘫软在碎石堆中。

  她面色惨白如纸,右边袖管空空荡荡,原本妖媚动人的狐狸脸蛋,此时血迹斑斑,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湿冷的额间,更显凄楚。

  最是那一双微蹙的黛眉,即便身处昏迷,亦带着抹不去的痛苦,叫人看上一眼便觉心碎。

  而不远处,半人半蛇的白素也伏在地上,只见这美艳蛇女的雪脯正中央,竟被生生贯穿,碗口大的血洞不断溢出暗红色的妖血,将她饱满的雪峰染得触目惊心。

  一截粗壮而覆满白色细鳞的蛇尾正无意识地抽搐,卷起点点烟尘。

  至于那素来存在感极弱的蓝眼小姑娘,则亦是趴在远处的乱石堆里,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双眼紧闭,生死不知。

  对于这一切,少年只觉得心如刀割,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想冲过去将她们揽入怀中,想发疯般地嘶吼,可那股没来由的莫名威压像是一座万仞大山,从九天之上沉沉压下,直压得他浑身骨骼“咔咔”作响。

  让他哪怕壮硕如牛的身躯也不断颤抖,额头青筋盘绕,却始终无法挪动半分。

  不由得,刘万木在心中疯狂呐喊:

  “荒主爷爷!再借我一次力量!救救她们!”

  可回应他的,唯有死寂。

  就在此时,一道紧促的青年音自侧方传来:

  “大兄弟莫动!这人,不是你能与之为敌的!”

  抬头看去,只见林启一单手拄着柄如门板般的阔剑,剑身已半没于石地之下。

  林启一单膝跪地,嘴角溢血,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死死盯着远处。

  也是就在此时,那抹红黑相间的身影,缓缓接近。

  林启一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起,心中腹诽不已:

  “此时若不出剑,怕是便再无出剑的机会。”

  他所修的天衍拔剑术,讲究一个“蓄”字,势如春雷积于冬,越久则其锋越利。

  可眼下,强敌临近,已是再无时间让他慢慢积攒。

  当即,林启一眼神一狠,猛地咬碎舌尖,仰头发出一声震天长啸:

  “惊云,起!”

  话落一瞬,这白袍青年周身隐隐有细密雷光炸裂,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通天彻地的巨刃。

  他虽未曾踏入那真正能御剑凌虚的境界,但凭着这一腔剑胆与种剑境巅峰的修为,此时,竟已隐隐触碰到了,于普通修士而言,虚无缥缈的四境门槛。

  只见林启一气势陡增,眼神如电,直视前方那抹妖娆倩影,开口道:

  “前辈,虽然不知你与我们有何恩怨,但既然你想置我们于死地,那就别怪晚辈出剑无情了!”

  话音未落,巨剑横空,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凄厉的滚石雷光,带起一阵焦糊的硫磺味道。

  方圆数丈内,全部草木在当下这狂暴剑气的余波下,瞬间被绞成齑粉。

  对此,旗袍美妇却只是静静地站着,不躲,亦不闪。

  一双美眸微微眯起,任由那足以撕碎金石的狂暴剑风吹乱她额前的散发。

  吹得她胸前那对硕大得夸张的玉球微微凹陷,却又在下一刻更加傲然挺立。

  一身绸缎旗袍猎猎作响,紧紧贴合在身躯之上,将她如葫芦般诱人至极的曲线,更加勾勒得淋漓尽致。

  不过眨眼之间,雷光已至美妇身前三尺。

  下一瞬,“叮——”的一声轻响,清脆悦耳,仿佛山泉击石。

  怎料,林启一这足以开山裂石、倾尽全身灵力的一剑,竟死死地停在了半空。

  刘万木在不远处瞪大了双眼,只见旗袍美妇仅仅伸出了两根如羊脂玉般白皙、纤长的手指,便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厚重的剑锋。

  登时,一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灵力波动,自两者接触处,向四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般,荡漾而开。

  美妇人微微低头,看着自己指间兀自震颤不休、发出哀鸣的巨剑,淡淡道:

  “你的剑,太轻了。”

  林启一目眦欲裂,双手死死抓着剑柄,浑身的骨骼都在这股恐怖的反震力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全力一击,在对方眼中竟如稚童挥舞枯枝般可笑。

  太轻?

  自己这柄“惊云”,可是用天外玄铁精心铸造而成,重达三百零三斤!

  光是随意放下,就能将寻常壮汉砸成肉泥。

  如今,其上更有他一身种剑境圆满的灵力加持,重若千钧,岂是寻常?

  可这妇人,居然说轻?

  突然,林启一眼神一暗,心中念头转动,似乎看出了些端倪:

  能如此写意地接下自己这一剑,此人的修为,想必早已踏入了那元婴境界,甚至更高。

  而这种级数的强人,若要斩杀他们,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功夫,根本无需这般戏耍。

  联想她先前出手时,那两道白光中所蕴含的纯粹剑意,林启一隐约觉得,这美妇仿佛是在执导演练自己的剑术?

  不由得,他心神一阵晃荡,原本死死握住的手掌,竟松了几分。

  见状,旗袍美妇冷哼一声,美眸中闪过一抹失望,旋而玉手轻抬,对着剑尖屈指一弹。

  只见一道白光激射而出,这柄玄铁打造、跟随林启一数载的巨剑,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崩碎。

  “砰!”

  碎裂的剑片如蝶乱舞,划过林启一的身躯,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而他整个人也被这反震之力,掀飞出数十丈远,重重地撞在粗壮的树根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当即失去了意识,脑袋一歪。

  只是他那血肉模糊的双手,依旧死死攥着残存剑柄。

  解决了这碍事的剑修,美妇人这才缓缓转过头,淡淡地看向刘万木。

  轻轻挪动脚步,走到刘万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战栗、如困兽般的少年。

  美妇人红唇微启,开口道:

  “我很好奇,那个女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刘万木咬着牙,强忍着威压抬头望向这张成熟且充满压迫感的绝色面容。

  那股熟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感再次袭来。这张脸,虽然陌生,却让他心中那股戾气莫名地平复了几分。

  美妇人则看着他那如狼崽子般倔强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怜悯。

  接着,她又轻叹一声道:

  “罢了,睡一觉吧。”

  话落,她再度抬起如葱削般的玉指,对着刘万木的眉心就是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却根本无法抗拒的莹白光芒,瞬间穿透了少年的头骨,没入他的识海之中。

  刘万木只觉得眼前世界骤然崩塌,所有的悲愤、恐惧、在这一刻都如潮水般退去。

  身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最终重重倒下,激起一阵灰蒙蒙的轻烟。

  第119章 梦影重重

  虚空之上,旗袍美妇凌空而立。

  她并未强行探入少年的识海。

  那样做,只会毁了他目前尚且脆弱的根基,让这尚未觉醒的圣体化作真正的痴傻之物。

  她只是施展了某种独门秘法,将神念化作一缕轻柔的清风,作为观察者,潜入少年的记忆之中。

  只见她那双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轻声叹道:

  “且让我瞧瞧,我那苦命的小侄儿,这些年过的是何等日子。”

  画面流转,光影变幻。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那福地里的仙气缭绕,而是一处透着人间烟火气的嘈杂之地。

  青石镇,悦来客栈。

  后院之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打在堆满干柴的空地上。

  一名小二打扮的黑壮少年,正赤裸着上身,挥舞着手中的重斧。

  这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透着一股子野性与坚韧。

  随着他每一次挥斧,背后的肌肉便如虬龙般滚动,汗水顺着脊梁沟滑落,浸透了腰间那条早已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

  劈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脆。

  当最后一斧头落下,刘万木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长舒一口气。

  “呼——”

  少年望着面前一座堆砌得如小山般的柴火,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憨厚而纯粹的笑意。

  这是他这一上午来的成果,只要把这些柴劈完,不仅又能换来一口饱饭,还能额外攒下几文钱,给娘亲买些红糖。

  此时,刘万木正欲放下斧头,去井边提桶水解渴。

  一道身影却诡异地出现在后院入口。

  以少年的目光看去,这只是个穿着绸缎褂子的精明掌柜。可在虚空中的旗袍美妇眼里,那掌柜的身影却是一团人形的黑影。

  黑影蠕动着,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与诡异气息。

  少年却浑然未觉。

  于他而言,那黑影依旧不过是平日里,那个长的有些瘦的掌柜。

  旗袍美妇隐于虚空,看到此处,心中冷哼道:

  “这识海深处竟有如此高明的封印?连这段记忆本身都被扭曲了模样,有点意思,且让我细细看来。”

  旋即,只见黑影掌柜搓着手,迈着方步走了过来。

  刘万木赶忙把斧头立在树桩旁,有些局促地拍掉手上的碎屑,恭敬地见礼道:

  “掌柜的,您今儿怎么有空来后院了?这些柴,我可都按您的吩咐批好了,一点儿没偷懒。”

  闻言,黑影掌柜发出一阵尖细的笑声,若是仔细听去,竟像是铁片划过瓷器,他点头道:

  “小黑哥,果然有力气。不错,不错。呐,这是给你的赏钱。”

  说着,他面色突然一变,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干瘪的粗布袋子,随手一抛。

  见状,刘万木脸上一喜,忙不迭地伸手接过。

  可下一瞬,那袋子入手的重量,却让他原本灿烂的笑脸瞬间僵住。

  少年狐疑地打开袋口,往里一瞧,只见在这破布底儿上,只冷冷清清地躺着五枚铜板。

  对此,少年脸色涨得通红,嗫嚅道:

  “掌柜的,咱们今早不是说好了,这些急用的劈柴是十文钱吗?您看……您是不是不小心装错了?”

  刘万木说得极尽委婉,既想把话说明,又怕得罪了东家丢了饭碗。

  黑影掌柜闻言,却是将双手往袖子里一拢,冷笑道:

  “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刚才分明说了,这是赏钱,可没说是工钱。”

  刘万木愣在原地,脑子里半晌没转过弯来。

  自以为还有后续,便勉强挤出一丝笑脸道:

  “多谢掌柜赏,多谢掌柜赏。那……那工钱是月底一起结吗?”

  黑影掌柜眼珠子一转,黑影轮廓一阵扭曲,显得愈发狰狞,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应道:

  “嗯,该你的,少不了。每月十文,照旧。”

  刘万木这下终于听明白了。

  这些劈柴原本该得的十文钱,被这掌柜的一句话,就变成五文赏钱,而剩下的工钱更是被抹了个干净。

  而他在客栈累死累活,狗不干的他都干,每日除了那一碗剩菜剩饭,便只剩下月底这几枚可怜巴巴的铜钱。

  想到此数,少年那宽大的手掌紧紧攥着布袋,骨节处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黑影掌柜见他生的精壮,且那斧头还在一旁立着,心中也有些发虚,便又虚情假意地补充道:

  “你看,我每日管你一顿饭,你哪顿少吃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大米饭,换做旁人家,早就把你撵出门去了。”

  听闻此言,刘万木低下头,沉默不语。

  那哪里是什么大米饭,不过是客官们吃剩下的残羹冷炙,有时甚至已经发了馊。

  可他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黑影掌柜见状,如释重负地冷哼道:

  “这不就得了?好了别闲着了,赶紧去后厨烧水,天字号的贵客要热水沐浴。”

  说完,掌柜的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院子里,又只剩下少年一个人。

  孤独地站在这堆如山的柴火旁,死死看着手中的五枚铜钱,最终像是说服了自己,转头拿起斧子,往烧水房走去。

  虚空之中,旗袍美妇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此时已是寒芒四射。

  一口银牙暗暗咬紧,丰润饱满的红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胸口那对傲人的双峰也是气得剧烈起伏,白皙修长的手指捏得咯吱作响。

  咬牙切齿地冷哼道:

  “好一个刻薄的奴才,竟敢如此作践我刘家的血脉!”

  若非此时乃是身处记忆幻境,一切都是假的;若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恨不得跨越时空,一巴掌将那团黑影拍成齑粉,再将那劳什子客栈彻底踏平。

  可她看着少年那依旧憨厚、甚至带着几分感激的神情,心中却又生出一股浓浓的疑惑。

  为何他能忍到这种地步?

  难道还有隐情?

  想到此处,旗袍美妇平复下胸中滔天的怒火,目光再次投向少年的记忆深处。

  第120章 不过十文

  依旧是刘万木记忆中的那片青石镇,那段,做小二的日子。

  识海幻境之中,往事如烟,徐徐铺展。

  在这个多雨的仲春。烧水房内,雾霭氤氲,沸水入桶的哗啦声,有些沉闷的响起。

  少年大黑挽着破旧的长袖,露出一双被炉火映得通红的手臂。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那筋骨却已隐见峥嵘,古铜色的皮肉下,似有蛟龙蛰伏。

  不多时,一阵忙碌完毕,只见他自灶膛里抽出一根残柴,熟练地熄了火,望着眼前四大桶滚烫的热水,自言自语道:

  “这些应该够了吧。”

  旋而,话音落下,只见少年沉腰跨步,双臂如猿猴舒展,竟是一手虚托两桶。

  少年轻喝一声:

  “起!”

  脚下青砖未碎,身形却稳若泰山。四桶热水,合共百余斤,被他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平举于肩头。

  侧身出了门,步履间竟无半点水花溅出。

  走过长廊,大黑身形微侧,在狭窄的通道间游刃有余。若有江湖好手在此,定要惊叹这少年天生的平衡感与那股子使不完的蛮力。

  二楼尽头,天字号房前。

  少年稳稳放下木桶,整了整被汗水浸透的麻衣,方才抬手轻叩:

  “客官您好,您的热水到了。”

  话音方落,眼前紧闭的梨花木门竟无风自启。

  不远处站着的,是一个少女。

  她一身青色劲装,正是初下山的萧兰溪。

  此时的她,青丝仅以一根素簪挽起,一张清纯到极致的脸蛋,在朦胧的水雾中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圣洁。

  杏眼圆润,眼波流转间总带着点点水光,仿佛这世间最清澈的甘霖。

  然而,她饱满微翘的M形红唇,却又在不经意间勾勒出几分惑人的媚意。

  只见那抹青衫,将少女尚显青涩却已初见规模的身材紧紧包裹。

  双峰虽不波澜壮阔,却胜在挺拔,随着她跨出门槛的动作,在薄薄的布料轻轻跳动。

  视线往下,一双美腿纤细笔直。

  萧兰溪淡淡扫了一眼面前肤色黝黑的高大少年,朱唇微启,开口道:

  “好了,放下吧。”

  大黑只觉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不同于镇上庸脂俗粉的腻歪,而是一种冷冽中带着微甜的草木香,让他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只觉这辈子见过的月亮,怕也没这姑娘好看。

  而听她言语,少年他见少女身形纤瘦,那白皙如玉的手腕怕是还没自己的一根手指粗。

  少年心实,总觉得让这般柔弱的女子搬水,实在是不忍,便挠了挠头,复又提议道:

  “客官,要不我还是帮您提进去吧,您放心,我不会乱看的。”

  萧兰溪闻言,秀眉微蹙,复又抬起美眸打量了少年几眼。

  这一刻,萧兰溪心中微怔。

  想她自幼在天衍剑宗修行,见的尽是些仙风道骨的师叔伯,或是冷傲孤高的同辈剑修。

  眼前的少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甚至连最基础的感气都未入门。

  可不知为何,当自己的目光对上少年那双清澈得不掺一丝杂念的眼眸时,心头竟泛起一丝异样的熟悉。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被遗忘的梦境里,曾与此人并肩看过万家灯火。

  这种感觉来得突兀,令她这道心通明的仙子也生出片刻失神。

  就在此时,走廊另一端,一道佝偻的黑影快步掠来。

  那掌柜的一见自家小二竟敢直勾勾盯着贵客,顿时火起,冲上前去面,对着少年后脑就是一记,口中骂道:

  “你这混小子,贵客面容也是你能直视的?好好送你的水,瞎看个甚!扣你一半工钱!!!”

  大黑猝不及防,被打得身子一歪,却硬是没吭声,只是双手,默默攥紧了衣角。

  耳边继续传来掌柜的话:

  “你知道这位贵客身份有多贵重吗?得罪了她们,把你卖到黑矿里都赔不起!!”

  说着,掌柜的转而变了脸,对着萧兰溪躬身谄笑道:

  “贵客莫怪,这傻小子脑子不好使,惊扰了大驾,小的这就带他滚下去。”

  而正当大黑欲低头离去时,萧兰溪却突然开口:

  “掌柜的。”

  那声音清脆如玉佩相击,止住了两人的动作。

  掌柜的忙不迭回头,脸上依旧堆满了谄媚:

  “仙子您吩咐。”

  萧兰溪淡淡掠过大黑那微红的脸颊,开口道:

  “莫要少他的工钱了,方才是我喊住他问话,还没说出口,您就刚好赶了过来。他并无失礼之处。”

  掌柜的眼珠一转,虽心中存疑,却哪敢反驳,只得赔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贵客慈悲。既然是贵客开恩,那这小子的工钱便免了。混小子,还不谢过贵客!”

  说完,他悻悻地瞪了大黑一眼,方才转身离去。

  而在掌柜那最后的眼神里,分明有一丝嫉妒。

  廊桥之上,唯余两人对立。

  大黑只觉心头有一股暖流涌动,那是除了母亲之外,第一次有人这般护着他。于是便恭敬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开口道:

  “多,多谢小姐。”

  萧兰溪瞧着他这幅憨厚模样,唇角微扬,展露出一抹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笑靥。那一瞬的纯欲风情,竟让少年看呆了去。

  紧接着,少女轻启朱唇,又问道:

  “莫要客气,且起身。你可是这的本地人士?”

  大黑规规矩矩地摇了摇头:

  “我和娘亲上月才搬来这里。”

  “那你可有名字?”

  萧兰溪像是想起了什么,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

  “我叫萧兰溪。”

  少年有些局促地搓着手,应道:

  “小的姓刘,名万木。但镇上人们都习惯叫我大黑。”

  萧兰溪默念了一遍万木二字,美眸在少年那宽大的骨架与厚实的肩膀上打量了一番。

  目光中带着审视,看得大黑愈发羞赧,竟像个受惊的小媳妇,往后退了半步。

  这般羞涩的动作,配上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板,显得极为滑稽,却又透着一种淳朴。

  萧兰溪轻笑一声:“好了,你走吧,有需要我再唤你。”

  正欲回房,却又想起方才之事,不由又回身问道:

  “对了,方才为何你不辩解?”

  说着,还从怀中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碎银,递了过去。

  “呐,给你的赏钱。”

  大黑望着那块在少女玉手中闪着诱人光泽的白银,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

  在青石镇,这样一块银子,足以买下几十担精米,足以让娘亲换上一件得体的春衫。

  可少年只是死死盯着那白银,眼神发直了片刻,最终却在那仙子惊讶的目光中,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不用了。小姐护了我的工钱,已是大恩。”

  闻言,萧兰溪收回玉手,心中不由得一阵腹诽,旋而不解问道:

  “为何不要?难道嫌太少?”

  她想不明,一个为了几文钱可以任人打骂的仆役,为何会拒绝唾手可得的富贵。

  大黑抿着嘴,轻声道:

  “那是工钱,是我流汗换来的。这是赏赐……我没做额外的事,不能要。”

  闻言,萧兰溪微微托着下巴,青色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如霜赛雪的皓腕。她愈发好奇地打量着少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你每月工钱多少?”

  “十,十文铜钱。”

  大黑的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十文钱。

  听闻此言,萧兰溪握着手中那块至少值一千文的碎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121章 慈母如兰

  许久过后,萧兰溪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黑壮少年,轻启朱唇道:

  “这灵石,你当真不收?”

  少年刘万木挺了挺脊梁,一股子倔劲儿上来,就像是扎根在石缝里的老松。他抬起头,目光清亮且直接,并无半分贪婪,沉声开口道:

  “我娘说过,不该拿的,不拿。”

  萧兰溪闻言,冷傲的脸上竟是绽放出一抹如春雪融化般的笑意。

  本以为这等乡野少年,见了赏赐定会感恩戴德,却不想这黑炭般的脑袋里,竟装着这般古板的坚持。

  她心中暗道:

  “感情是个妈宝男?”

  然而,这一份本心在如今这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修真界,却是难得的极好。

  萧兰溪对这个能一力提动四桶热水的少年,愈发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兴趣。于是,她掩唇轻笑一声,娇声说道:

  “倒是本小姐唐突了,既然是你娘亲教导,那我便不为难你了。”

  刘万木见对方不复先前那般凌厉,心里也松了口气。蓦然想起锅炉房里还烧着旺火,若是回去晚了,少不得又要被那黑影掌柜一顿责骂。

  于是,微微鞠了一礼,开口道:

  “小姐,那我就先退下了,您将热水用完,把桶放门口就行,我过两个时辰来取。”

  言罢,他便迈开那步子,往楼下走去。

  萧兰溪望着少年的背影,修长的玉手在身侧轻轻一转,只见她右手指尖突兀地浮现出一星半点的白光,悄无声息地穿透了虚空,钻入了刘万木的后脑 。

  那一瞬间,行在楼梯上的刘万木身形微微一滞。

  然后只觉脑海中有一丝恍然,方才那绝色少女的模样、那如珠落玉盘的声音,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被一层薄雾遮掩。

  对此,刘万木摇了摇脑袋,自顾自地嘀咕道:

  “得快些,锅房里的柴火该添了。”

  门口,萧兰溪背过身去。

  玉手向后轻轻一招,那四桶沉重的木桶便在白光的牵引下缓缓抬起,进入房内。

  同时,两扇木门,也在一阵清风中自动关闭,不留半分痕迹 。

  虚空之中,一抹红黑相间的色彩。

  旗袍美妇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正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丝讥诮。

  对于萧兰溪的这种手段,她只是冷哼一声,心中暗忖道:

  “这小丫头,倒是学了几分糊弄人的本事。不过这孩子,秉性倒真是随了他爹,又硬又臭,却也叫人心疼。”

  想起那个死于天衍剑宗之手的兄长,美妇眼底闪过一丝凄哀。随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如银盘般娇艳的脸庞瞬间拉了下来,冷哼道:

  “若不是那个女人从小这般教他,我侄儿又怎会在这客栈当个卑贱的杂役,受这些腌臜气。”

  时间如流水,转瞬便到了傍晚。

  天色渐深,残阳如血。

  青石镇的街道两旁,那些老旧的商铺开始陆续挂起昏黄的灯笼。

  刘万木在客栈忙活了一整天,此时终于得了闲。匆匆在后厨房扒拉了两大碗剩菜剩饭,也没顾得上细嚼慢咽,便往镇东头赶去 。

  少年脚步飞快,一双粗糙的草鞋在碎石路上踩得飞起。

  行了一阵,远远瞧见一处幽静的小院。院中有一间虽然简陋却被打理得极整洁的木屋。

  刘万木心中一暖,步伐更快了。

  随即推门而入,少年洪亮且充满朝气的声音传出:

  “娘,我回来了!”

  入眼之处,堂内的布置十分简单,入门便是客厅。

  正中间是一张微微发白的八仙桌,上面扣着一个竹木编制的菜罩,想来是娘亲为他预留的饭食 。

  刘万木见没人回应,目光看向右手边那间开着门的屋子。

  这是他娘亲殷淑婉的居所。

  少年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借着屋内摇曳的点点烛火,刘万木看见一道绰约的倩影侧躺在床边。

  殷淑婉此时,哪怕是这种简陋的淡色布衣,也无法遮掩她惊为天人的身段 。

  她现在安静地卧着,乌黑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床沿,衬托出那张不施粉黛却白得通透的仙颜 。

  布衣贴合着她的娇躯,勾勒出足以令世间所有男人窒息的曲线 。

  而最惹眼的,莫过于那如两座雪峰般堆叠在一起的豪乳。

  哪怕是侧卧,这饱满的弧度依然挺拔有力,将胸前的布料撑到了极致,仿佛只要轻轻一划,大片白腻的春光便会如玉石般崩落。

  往下看,便是极致收缩的蜂腰,其纤细程度与上身的硕大峰峦形成了强烈对比。

  而再往后,则是一道丰腴到令人发指的蜜桃臀,浑圆如瓜,展现出惊人的弹张力。

  同一时间,虚空之中。

  旗袍美妇死死盯着屋内的女人。

  在她的视界里,殷淑婉并非黑影,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美得让她都感到一丝威胁的实体。

  而她看着自家侄儿走近那个女人,心里不由一阵揪紧,暗暗骂道:

  “侄儿不会和那个女人……有那种关系吧?!”

  毕竟,她太了解殷淑婉那个疯女人的性格了。

  在魔族时,那个女人便是出了名的无法无天。若是为了传承或者稳固神魂,她真的有可能对亲生儿子下手。

  想到此处,旗袍美妇眼底闪过一丝凌厉,连带着脚下的虚空都产生了一丝波纹。

  然而,屋内的刘万木此时心中毫无杂念。

  少年只是看着娘亲似乎累得睡着了,心里只有满满的疼惜。

  随即放慢了呼吸,轻轻扯过一旁的薄被,俯下身子,想帮娘亲盖好。

  这一刻,或许是少年的动静终究是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就在刘万木将被子盖向那颤巍巍的峰峦之上时,殷淑婉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竟是缓缓睁开了 。

  四目相对。

  刘万木心里一惊,手猛地一颤。这一颤,却好死不死地在那起伏的山巅上触碰到了一方惊人柔软。

  这一瞬间的触感,如丝绸般滑顺,又如面团般极具弹性。

  刘万木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缩回了手,俊脸瞬间涨得通红,讪讪地低头笑道:

  “娘……您醒啦?”

  对此,殷淑婉并未动怒,如同仙颜上只是一片沉静,宛如深不见底的湖泊。

  随即,她缓缓坐起身来,由于是刚醒,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开口道:

  “回来了?”

  说罢,殷淑婉似是想要驱散倦意,张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撑在身后,舒展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展,那原本就紧绷的布衣被彻底拉扯。

  一对硕大的豪乳瞬间在少年面前毫无遮拦地挺立而起,峰峦雄伟,颤巍巍地晃动。

  刘万木只觉一股子热气直冲脑门。

  他到底是个气血方刚的少年,且有着那尚未觉醒的圣体 。

  在这等绝色人妻的体态冲击下,让他下身那一根婴儿小臂粗细的龙根,竟是不听使唤地猛然弹起。

  将粗布长裤瞬间被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感觉到自己的反应,刘万木羞愤欲死,赶忙转过身去,用手微微捂住,以此掩盖本能反应。

  而这一切,都被殷淑婉收入眼底。

  只见她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微微的惊讶。

  本以为儿子还小,却不想那布裤下的分量,竟已如此雄壮,仿佛要将裤裆撑破一般。

  对此,殷淑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欣慰,心中暗叹道:

  “木儿到底是长大了。”

  旋即,她站起身,绕过少年,淡淡开口道:

  “我给你做了饭,就在桌上扣着。趁热吃了吧。”

  刘万木见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有些不悦地嘟囔道:

  “娘,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晚上会在朋友那里凑合一口,您往后只做自己的那份就行了。您身体不好,莫要多操劳。”

  闻言,殷淑婉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双明眸直直地盯着刘万木,她那略显单薄的肩头微微耸动,嗔道:

  “你那几个朋友?哪个朋友能管住你的饭量?你吃得有多少,为娘心里还能没数?”

  她这一眼,带着长辈的威严,却也藏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而刘万木生怕自己多说多错,尤其是在母亲这种仿佛能洞穿神魂的目光下,更是不敢久留。也是找了个由头,急急忙忙地开口道:

  “娘,我身上汗腥味重,先去后边洗澡了!”

  丢下这句话,便逃也似的窜出了里屋,直奔简陋的洗澡房而去。

  这一时间,殷淑婉望着儿子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原本清冷的脸上,竟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苦涩又温柔的笑意。

  然而,下一瞬,只见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双柔媚的眸子突然抬起,直直地望向了半空中的某一处虚无。

  那眼神,犀利如剑,仿佛能穿透时间的屏障与空间的阻隔。

  虚空之中。

  旗袍美妇只觉心头猛地一惊,轻掩红唇,不可置信地颤声道:

  “她……她莫非能看见我?这怎么可能!这只是回溯的记忆残片而已啊!”

  可是,殷淑婉的目光分明在这一刻,与她这跨越了光阴的视线,死死撞在了一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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