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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娘妻之复仇人生】(1-4章)
作者:大大的牛子
2026/03/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39,8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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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接冲喜之逆袭人生。
第一章
两年后。
茶颜撩色的粉丝数,终于突破了千万门槛,成为魔都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顶级传媒账号。
这个由我们亲手孵化的IP,已然成为行业标杆。
与此同时,为了更清晰的战略布局和更大的市场空间,我决定将康铭轩茶叶与茶颜撩色彻底分开。
我将康铭轩茶叶公司,让慕仙儿全权管理,并在原有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基础上,又转让给她百分之三十,现在她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真正成为了这家公司的共同主人。
而茶颜撩色及其衍生的庞大业务,则并入新注册的康辉传媒有限公司。 康辉传媒主要被划分为三大核心板块:
第一个板块还是直播带货为主,这是我们的现金奶牛,每月贡献着千万级的营收。
第二个板块,主播孵化工厂,这个板块的诞生,源于之前的主播跳槽事件。开设主播训练营,面向社会招生,收取不菲的报名费。
第三个板块则是依托茶颜撩色的巨量粉丝池和康辉的专业团队,我们开放平台,为其他品牌提供带货服务,从中抽取佣金。
康辉传媒的版图日益扩张,我的身价也随之水涨船高,悄然突破了亿元大关。
在魔都传媒界,提起康辉这个名字,也算有了一席之地。
当然,大多数人只是听过这个名字,见过我本人的,寥寥无几。
康辉总部大楼。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繁华的都市样貌。
短短两年,从一家濒临倒闭的茶叶公司,到如今坐拥千万粉丝帝国的传媒新贵,这其中的跌宕起伏,恍如隔世。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离家出走,在表哥家借住、为转型焦头烂额的年轻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进。”
门被推开,周小雨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两年的时光,早已洗褪了她当初刚毕业时的青涩,如今的她,已是康辉传媒独当一面的副总。
“李总。”她声音清亮,带着职业化的干练,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
“小雨,有事?”我微笑着示意她坐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这个在公司里备受瞩目的美女副总,早已是我可以肆意索取温的性奴。 周小雨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她绕到我身后,一双手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地揉捏起来。
“还是红酒的事。”
她一边揉捏,一边汇报:“客服那边收到大量投诉,用户收到的红酒口感和直播宣传样品差距很大。”
我享受着她指尖的按压,眉头皱起:“品牌方那边什么态度?”
“还能有什么态度。”周小雨的语气气愤:“当初签合同提供的样酒和实际发货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法务那边正在跟他们扯皮,但对方态度强硬,一时半会儿很难有结果。”
我目光闪了一下,这种情况只要带货就很常见,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了事便会越演越大。
“这批货卖出去多少单?”
“两万单,每单98元。”
我沉声道:“立刻停止红酒的带货,按假一赔十的的规则处理安抚用户,并且下场直播,让苏染染她们郑重道歉,做出足够的诚意。”
“另外,马上将用户收到的红酒和当初合同约定的样品,一同送去权威第三方机构检验!如果数据不一样,让法务那边起诉。”
我一口气将应对方案布置完毕,力求在舆论发酵前,用最大的诚意扑灭危机,保住茶颜撩色的信誉。
周小雨听完,秀眉微蹙,带着担忧:“假一赔十得话…代价会不会太高了?我们能不能先尝试全额包邮退款?或者赔三倍?”
我转过身,目光直视着她带着忧虑的漂亮眼睛,把玩着她放在我肩上的手背,轻声道:“不高,你要明白,我们这一行,根基就是粉丝的信任。用两百万买一个长远的未来。我觉得很值。”
周小雨点了点头:“好吧,我待会就去安排。”
她继续帮我揉着肩膀,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关于中秋节专场。月华那边没谈下来,他们嫌我们的抽成比例太高了。”
我微微皱眉:“还有下降的空间吗?”
周小雨摇了摇头:“没有了,给月华的已经是我们有史以来最低的佣金比例了。”
“有没有其他替代品牌?”我继续问道。
周小雨:“目前市面上同档次的品牌,华确实是综合性价比最高的选择,他们质量和口感有保障,符合我们选品良心的调性。”
我沉吟片刻,最终说道:“把月华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和公司地址发给我,我亲自去跑一趟吧!”
“嗯,我待会发你微信上,那我先去安排了?”
“去吧。”我收回手,在她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小雨妩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妩媚的美丽背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
第二天上午,我独自驾车前往月华月饼的生产厂房,打算和他们的负责人当面碰一碰。
月华是魔都本地老字号,以苏式月饼闻名,每年中秋前都是供不应求的局面。他们看不上我们这些直播带货的渠道,倒也在意料之中。
到了月华总部,我被前台领进一间小型会客室。
上了茶水后,便把我一个人晾在了那里。
结果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我有些无语。本以为这么大个品牌,负责人总归有些气魄和肚量,没想到莫名其妙地被晾了两个小时。
心中气愤,却也只能无奈地甩袖离去。
......
回来的路上,路过一个人工湖。
湖面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郁郁葱葱的树木。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点。这两年忙忙碌碌,很少有机会感受这种宁静,一时间竟被吸引住了。
我不自觉地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点了一根烟,靠在车门上,望着远处的湖面。
烟雾袅袅升起,被风吹散。
耳边是虫鸣鸟叫,鼻间是草木清香。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
一根烟抽完,就在我准备上车离去时......
余光忽然瞥到不远处也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那车停得隐蔽,在两棵大树的阴影里,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更让人惊奇的是,那辆车正在有规律地轻轻震动。
卧槽!车震!
这我可太熟悉了,在表哥的楼下,我和慕仙儿经常在我送她的那辆红色宝马上车震。
但亲眼目睹别人,还是第一次。
我顿时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辆车。它停在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缓坡上,离湖边很近。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了一丝异常。
那车竟然动了!
不是震动,而是真正地在移动,速度还在加快,正缓缓地向着人工湖滑去! 我立刻惊呼:“妈得。真会玩,这是要玩水震吗!”
随着轿车的滑行速度越来越快,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我急忙边跑边喊:“卧槽。别他妈震了,车要下河了,快拉手刹呀!” 其实这时候只要车里面的能听到我的声音,踩一下刹车或者拉一下手刹,便能化解这场危机,但显然车内的人根本没听到我的呼叫,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往河里滑去。
“砰。”的一声响,轿车一头扎进湖里。
眼看车子还在往前滑行,转眼间已离岸边七八米远。或许因为还没完全进水的缘故,车身处于漂浮状态,车窗还没有被淹没。
我大惊失色,此时人命关天,也顾不得其他,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近前,也顾不得脱衣服,一头扎进湖里。
还好我从小在小山村长大,水性本事了的,这样的小湖根本不在话下。 我从水里探出头时,已经紧靠在后座车门处。
我拍着窗户大喊:“快!打开窗户!”
万幸,车窗还没失控,里面的人听到我的呼喊,窗户立刻摇了下来,接着一个酒红色头发的美少妇从窗户钻了出来,精致的瓜子脸上满是惊慌,一双美眸因为恐惧而瞪得极大。
她拼命往外钻,身后一个中年男人使劲往外推着她,边推边急声道:“小兄弟,先救我老婆上去!”
还算是个男人,知道先救自己老婆,也不枉我这么冒着生命危险。
美少妇从车里出来后,双手双脚便死死缠在我身上,浑身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不会游泳……”
听到这话后,我气便不打一处来,。
妈得,不会游泳还跑河边来车震。
“全身放松,不要抓我,我用手拖着你。”
但此时,我只能尽量安抚。
美少妇听到我的话,试着松开我,但她对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湖水一淹没脖颈,她就慌了,又死死抓住我,开始拼命挣扎。我根本无法移动,反而跟着她一起往下沉。
情急之下,我一手用力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本能地想要寻找支撑点稳住两人。
混乱中,我的手掌似乎按在了她身体柔软的部位,但我根本无暇细想,只求能固定住她不再乱动。
“呀~~”正在挣扎的美少妇惊呼一声,突然一颤,瞬间不动了。
我有些无语,这女人居然这么敏感。
我趁机搂住她的腰部,右手用力划水,竭尽全力向前窜去。
谁知刚蹿出去一米远,美少妇又挣扎起来,我彻底怒了,也顾不上游泳了,一手摸着她的臀部,一手附上她的胸部,用力揉捏起来。
入手一片柔软,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女人真他妈润,那弹软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嗯~~~~”果然,那女人嘤咛一声,再次浑身无力的躺在我怀里。 我急忙甩了甩头,驱散心中的邪念,抓住这宝贵的瞬间,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奋力划水,竭尽全力向岸边游去。
这次她虽然身体僵硬,但不再挣扎,任由我拖拽。
余光中,只能看见她美眸圆睁,满是羞怒和难以置信,死死瞪着我
我顾不上解释,咬紧牙关,终于把她拖到了岸上。
她瘫软在岸边,浑身湿透,胸口剧烈起伏着。
来不及喘息,我转身又扎进湖里。那个中年男子还算镇定,听从我的指挥,总算顺利把他拖到了岸边。
……
“小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中年男人躺在岸边,心有余悸地看着湖中那辆逐渐下沉的黑色轿车,声音里满是后怕,“要不是你,我们夫妻俩今天……。” 我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尽管此时狼狈不堪,但他眉宇间隐隐有几分沉稳的气度,不像普通人。
“没事。”我摆了摆手,喘着粗气,也躺在岸边
中年男人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郑重道:“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说完,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瘫软的美少妇:“小烟,你先招呼一下小恩人,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他走向远处的树林,看起来神神秘秘,显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中年男人走后,我在地上休息了片刻,这才把目光投向那个叫小烟的女人。 此时她侧躺在岸边,浑身湿透。酒红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此刻虽狼狈,却更添一种脆弱美感。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她浅色的连衣裙被湖水彻底浸透,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和内衣的轮廓。
阳光在她湿透的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她就像一尊刚从水中打捞上来美丽的瓷器,带着一种别样的狼狈诱惑。 这女人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保养得极好,那个中年男人起码四五十岁了,两人看着不像夫妻,倒像是男人得小三带来湖边偷情得,我心里嘀咕着。 正想着,忽然察觉到一道冷冷的目光。
正见美少妇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羞怒交加地瞪着我。
我顿时乐了,没好气道:“不是?你脾气这么大,我好歹救了你一命,不就是摸了你几下吗?这还记上仇了。”
“呸!流氓!一码归一码,你的救命恩情我会报答,”见我还敢提这茬,美少妇脸色羞红,咬牙切齿的骂道。
我顿时不乐意了,报答?老子用得着你报答?
顿时也来了火气:“对我是流氓。”接着冷笑道:“你是小三,不会游泳还玩车震,差点把老子的小命搭进去。”
“你……你才是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美少妇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地上的一把湿泥就朝我狠狠扔过来。
我同样不甘示弱,也抓起一把泥扔了回去。
“啊!”她惊呼一声,泥点溅在她湿透的衣裙和脸上,更显狼狈。这下她犹如被彻底激怒的母狮,不顾一切地朝我扑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格挡,反手将她按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压住她的手腕,嘿嘿一笑:“小三,服不服?”
“服你个大头鬼!放开我!混蛋!流氓!”即使被压住,她依然奋力挣扎,侧头张嘴就朝我按着她手腕的手咬去。
“妈的,还咬人?!”怒火和冲动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看着她近在咫尺,因愤怒和挣扎而微微张泛着诱人水光的红唇,我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结结实实地堵了上去!
“唔~~”
四唇相接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她的唇瓣柔软冰凉,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像最上等的果冻,又像沾着晨露的玫瑰花瓣。
这触感,甚至比慕仙儿那让我迷恋的小嘴还要润上几分!
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呆了,身体瞬间僵硬,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美眸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惊骇和羞愤。
她紧紧闭合贝齿,拒绝着我的入侵。
我用舌头碾压着她得两片唇瓣,扣着她手腕的右手松开,搂住她纤细弹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向我,让她湿漉漉的曲线与我紧密相贴,不留任何缝隙。 “唔唔……放……唔!”她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唇间溢出呜咽和抗拒,被堵住的唇舌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不断得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我的钳制。 我用左手压着她的左手腕,搂着她腰的右手则开始在她曲线玲珑的背脊上抚摸揉捏,同时,我的舌头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开始顶撞她紧闭的牙关。 美少妇得身体果然很敏感,在我大手得抚摸下,她浑身一颤,软成一滩,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我的舌尖趁机挤了进去!
“唔——!”她浑身剧震。
闯入她温热口腔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清甜馨香将我包裹。她的口腔内部温暖湿润,我的舌头贪婪舔舐她整齐的贝齿,然后纠缠上那条试图躲避的滑腻小舌。
“唔唔……唔……”她彻底失去抵抗,那条丁香小舌在我强势的追逐缠绕之下,渐渐瘫软下来,透出一种奇异的柔顺。原本推拒在我胸膛的手,也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那里。
她灼热得鼻息喷在我的脸上,紧闭的眼睫如同蝶翼般颤抖。喉间溢出的呜咽,也渐渐变成了细弱的鼻音。那条被我捕获的小舌,竟开始带着一种被强迫的屈辱感,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我的缠绕和吮吸。
“咕啾~咕啾,”
两舌交缠,津液相濡,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被迫的深吻,异常的刺激,我沉醉在她口腔内清甜温润的滋味中,几乎忘了身处何地。搂着她腰肢的手不自觉地下滑,隔着湿透紧贴的裙摆,用力揉捏着她充满弹性的臀峰。另一只手抚上她湿发凌乱的鬓角,固定住她的头,让我能更深入品尝她唇舌间的甘美。
我大手在她湿透的娇躯上游走,悄悄的探入她裙底,刚触碰到那隐秘的温热时。
美少妇原本迷离半带着水汽的美眸,猛然睁开!
那里面爆发出一种被彻底侵犯的惊怒!那被我纠缠的香舌,不再闪躲,而是配合得卷起,然后猛地一咬!
“嘶!”舌尖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我猛地从她唇上弹开,一股咸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流血了!
“卧槽!”我捂着嘴,又惊又怒地看着她,“你他妈疯了!咬舌头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活该!混蛋!畜生!”她趁机从我身下挣脱出来,用手背擦拭着自己诱人的红唇,美眸里燃烧着怒火:“我要告你!告你性骚扰!”
看她那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我有些心虚得看了一眼远处得中年男人。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我狼狈地爬起来,冲她竖了个中指:“臭小三!算老子倒霉!”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向自己的车,只留下美少妇瘫软在地上,怔怔得望着我开车离去得方向。
......
浑身湿漉漉的,我只能放弃回公司的打算,直接驱车回家。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周小雨便走了进来。
看着她询问的眼神,我苦笑一声:“昨天人都没见到,对方没诚意,启动预备方案吧,换一家品牌。”
周小雨点了点头,也没问缘由,转身去准备了。
在办公室待了一上午,准备去吃午饭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我拿出手机,看着陌生的号码,心理一阵疑惑,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李康吗?”话筒来传开一个男人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你是?”我问道。
“小恩人,你昨天不辞而别,让我一阵好找啊。”男人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心理一突,不会是找我算账的吧?那女人真的告状了?我心里忐忑不安,试着问道:“老哥,你找我有事?”
“嗯,也没啥事,小恩人,我叫陈怀山,你昨天救了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你。我和我爱人准备请你吃顿家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我松了一口气,笑道:“陈哥客气了,举手之劳,吃饭就算了.....” “哎,先别忙着拒绝,相信我,不会让你白来的。”我话还没说完,陈怀山便打断了我的话。
听这口气,不止吃饭那么简单,想起昨天陈怀山那上位者的气势,说不定是哪个商业帝国的大佬,还真有什么机遇。
但我也担心昨天那个被我强吻的美少妇,想想她只是一个小三,应该不会告状吧?
我沉思了一下,便答应下来,陈怀山说了一个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我起身准备了一下,便下楼开车向他说的地址驶去。
按照陈怀山给的地址,我开车来到一片依山傍水的区域。
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嚣,道路两旁是精心修剪的树木,郁郁葱葱,空气清新得带着草木的芬芳。
一座座透着奢华的独栋别墅,掩映在绿树繁花之中,这里显然是魔都真正的权贵栖居之地。
到了91号别墅,刚一下车,便有一位穿着素雅的中年女佣迎了上来,微微躬身:“李先生,这边请。”
随着她来到墅大门前,按响了门铃,随后她便安静地退向后院。
没一会儿,门开了,正是昨天落水的陈怀山。
“小恩人,你来了,快请进。”陈怀山笑容满面,热情地拉着我的胳膊引我入内。
走入玄关,眼前豁然开朗。
客厅宽敞明亮,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与新中式的融合,大气而内敛。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角落摆放着造型古朴的瓷器,处处透着主人的文化底蕴和低调的奢华感。
没有张扬的炫耀,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沉淀下来的雍容气度。
“陈哥,这房子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这环境比我预想的还要有格调。 “呵呵,陋室而已,图个清静。”陈怀山淡淡一笑,那笑容里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威严。
“小烟,小恩公来了!”陈怀山又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
听着这个名字,我心理莫名的一突,有些心虚的看着厨房。
片刻后,一个性感的身影端着一盘清蒸鱼从厨房袅袅走出。
正是昨天被我强吻得美少妇。
只见她此时身着一件白色修身连衣裙,完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露出一双被高级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细腻的光泽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她精致的瓜子脸略施粉黛,酒红色的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边,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走动间,腰肢轻摆,裙裾微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她将盘子轻轻放在餐桌上,美眸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仿佛昨天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
我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你先陪小康聊一会儿,我这边还有几个菜。”美少妇转向陈怀山,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种自然的亲昵,与昨天单独面对我时的凶巴巴判若两人。
我急忙客气道:“哎呀,嫂子太客气了,不用这么麻烦,有一个菜就够了!”
话音刚落,我和陈怀山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餐桌上,那里,只有那一盘清蒸鱼。
空气瞬间凝固。
陈怀山看着那盘鱼,表情有些错愕。
噗嗤一声,美少妇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如同冰封的湖面骤然被春风吹裂,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娇媚。 我一时竟看得有些呆了,目光灼灼地锁在她脸上。
美少妇察觉到我的注视,笑容一收,脸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云,随即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虚伪!”
说完,看也没看我,转身又进了厨房,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撩人幽香。
我无语地摸了摸鼻子,怎么就虚伪了?我这不是客气客气吗?
陈怀山尴尬地笑了笑,打圆场道:“小烟就这脾气,直来直去,小康你别介意。”
我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嫂子真性情。陈哥,你真幸福,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能亲自下厨。”
嗯,找了个这么性感的尤物当小三,我心理默默补充道。
“哈哈,小恩人结婚了没。”陈怀山一笑,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妻子很满意。
“离了!”我苦笑一声。
陈怀山有些不好意的道:“抱歉。”
“没事,都过去了。”我笑着打断了他。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我和陈怀山一边聊天一边等待开饭。
同时也从他的口中得知,美少妇叫柳烟。
期间我几次旁敲侧击,想打听他是做什么生意的,他却总是四两拨千斤,巧妙地岔开话题,引向别处。
我暗自撇嘴,这有什么好保密的?这家伙真是神秘得紧。
随着话题深入,我越发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压力。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运筹帷幄的气度,言谈举止间流露出的沉稳和掌控感,让我这个在商海也算摸爬滚打了两年的新贵都感到微微的窒息。
他问话的方式看似随意,却总能引导我说出更多信息,不知不觉间,我感觉自己的老底都快被他摸清了。
说实话,这两年我也算见过不少场面,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物,但从未有人像眼前这位陈怀山一样,给我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再次聊了一会儿,我感觉再待下去底裤颜色都要被问出来了,只能无奈起身,找了个借口:“陈哥,我去厨房看看嫂子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陈怀山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窘迫,知道我是在找借口逃离他的气场辐射区,他淡淡一笑:“去吧去吧。”
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柳烟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料理台前忙碌。
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背影曲线堪称完美。
白色连衣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腰臀展露无遗。裙摆下,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流畅而充满诱惑力,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延伸至小巧的脚踝和那双银色拖鞋。
她微微俯身处理食材时,浑圆挺翘的臀瓣在柔软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形状,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起伏,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性感韵味。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柳烟转过身来,看见是我,她美眸一怔,瞬间恢复了清冷:“你来这里干嘛?”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空手来的,怪不好意思的,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虚伪!”柳烟冷哼一声,转过身,拿起刀哐哐哐地用力剁着案板上的排骨,仿佛那排骨是我的化身。
我耸了耸肩,也不在意。
心中快速盘算,老陈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能量巨大,能搭上这条线,对我绝对是天大的机遇。
本来作为救命恩人,这是好事。但昨天强吻了他女人,这事就像个定时炸弹,不解决,好事随时变祸事。
我围着厨房岛台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走到柳烟身旁,压低声音,语气尽量诚恳:“那个,烟姐,昨天在湖边是我不对,看在我好歹救过你一命的面子上,咱俩和解了,行吗?”
“啪!”她猛地一刀剁在排骨上,刀刃深深嵌入砧板。
她侧过头,美眸带着讥讽斜睨着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不是?这哪跟哪?我怕什么?
我无语道:“我有什么好怕的?”
“哼,做贼心虚,”柳烟美眸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继续用力对付那块可怜的排骨。
我也有些无奈了,知道这女人此时正在气头上,一时半会儿是哄不好了。 在厨房不仅没帮上忙,还碰了一鼻子灰,我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客厅,继续在陈怀山无形的气场下煎熬。
又闲聊了没多久,餐桌上终于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柳烟解下围裙,走过来打断我们的谈话,声音又恢复了面对陈怀山时的轻柔:“先吃饭吧。”
那声音温婉动听,与刚才厨房里凶巴巴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怀山坐在主位,我和美少妇相对而坐。
这时,陈怀山起身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白酒。 柳烟见状,秀眉微蹙,语气略显犹豫:“怀山,你的酒量……要不还是喝饮料吧。”
“没事,今天高兴,小康也不是外人,喝多了就睡会。”陈怀山摆摆手,不以为意,熟练地打开了瓶塞,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
柳烟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美眸带着嗔怪和警告,狠狠地刮了我一眼,仿佛在说:都怪你!
我无语,妈得,这也怪我。我操了个DJ。
“小康,你是魔海本地人吗?”陈怀山为我倒上小半杯,出声问道。
“算半个本地人吧,家里在这边做生意,就定居下来了。”我双手接过酒杯,急忙应道。
听到我的话,他们夫妻俩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柳烟美眸中飞快地掠过一抹莫名得神色。
“哦?你们家做哪方面生意的?说不定我能帮上点小忙。”陈怀山抿了一口酒,状似随意地问道。
“一家小传媒公司,主要搞搞直播带货,小打小闹,没啥名气,混口饭吃。”我打了个哈哈,含糊其辞,没有报出康辉的名字。
在没摸清对方底细前,保持点神秘感总没错。
陈怀山莫名一笑,也不追问,一个劲的招呼我吃菜。
吃饭的气氛很融洽,我和陈怀山推杯换盏,天南海北地聊着。
陈怀山见识广博,谈吐不凡,但酒量确实如柳烟所说,非常一般。几杯白酒下肚,他脸上就泛起了明显的潮红,说话也开始有些断断续续,眼神也略显迷离。
终于,在和我碰完最后一杯后,他身体晃了晃,头一歪,便直接趴在餐桌上,沉沉睡了过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柳烟看着自己醉倒的丈夫,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瞪向我,语气带着命令:“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搭把手!”
操!求人帮忙还这么冲!
我心里暗骂,看着她在灯光下愈发娇艳的侧脸和起伏的胸口,一股邪火夹杂着报复的念头窜起,妈得,早晚得再狠狠亲你一次,看你还凶!
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乖乖的和柳烟一左一右,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陈怀山,费力地把他往卧室搀扶。
陈怀山看着不胖,但醉倒的人格外沉。
我们俩架着他,踉踉跄跄地走进主卧。主卧很大,装修延续了客厅的低调奢华风格,一张宽大的实木床占据中央。
刚走到床边,柳烟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带着惯性连带着被她架着的陈怀山和我,三个人一起朝着柔软的大床倒去!
混乱中,我只感觉手臂一沉,接着天旋地转。
砰!”
陈怀山被甩到了床的另一边,而我则压在了柳烟柔软的娇躯之上!
四目相对,鼻尖几乎贴着鼻尖!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近在咫尺得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她急促呼吸得气息喷洒在我脸上。胸前得饱满挤压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们身体紧密相贴,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起开!”柳烟脸色涨得通红,美眸中充满了羞愤和惊慌,压低声音凶巴巴地命令道。
老是被她呼来喝去,加上刚才的邪念和此刻身下惊人的触感,我的脾气也上来了。不但没动,反而故意往下压了压,感受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软,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哎呀,刚才摔那一下,腿都软了,浑身没力气,起不来怎么办?”
我说话时,灼热的气息故意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脸颊。
“你……无耻!流氓!”柳烟又急又羞。
她双手用力推搡着我的胸膛,试图把我掀开,但力量悬殊,徒劳无功。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眼波流转的娇媚模样,昨天湖边那短暂销魂的吻感芳香瞬间涌上心头。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唔~~!”柳烟美眸瞬间瞪得溜圆。
她双手用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挣扎。。
有了昨天的经验,我深知她的敏感点在哪里。一只手则顺着她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揉捏。感受着丝袜的肌肤触感。手掌覆盖在她胸前那高耸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揉捏起来!
“嗯~~~!”果然,柳烟娇躯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她推拒的力道减弱了大半,在我身下变得有些发软,原本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下来。
这次,甚至不用我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她紧咬的贝齿竟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我的舌头巧妙得抓住这瞬间得空袭,伸了进去。
“唔~~~”她浑身又是一震。
闯入她温热口腔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清甜气息再次将我包裹。然后纠缠上那条温柔香舌。
“啾啵啾啵湫啵~”
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回响着两人唇舌激烈交缠,津液交换的暧昧声响。 在我强势的吮吸之下,她不再扭动,反而柔顺的迎合。原本推拒在我胸膛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那条被我捕获的小舌,也开始生涩地回应着我的挑逗,与我热烈地交缠共舞。
感觉身下的美少妇已经迷离在情欲中,那隔着丝袜紧贴着我下身的柔软腰臀,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欲火。
我再也忍不住,腾出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腰间解开腰带。
坚硬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我一手撩起她连衣裙的下摆,露出被灰色丝袜完全包裹的浑圆臀瓣。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揉捏她的阴蒂。
“唔~~”美少妇在我唇间发出一声情动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抚摸。
这无声的邀请让我彻底疯狂!我挺动腰身,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丝袜,抵在了她柔软湿热的穴口!
“嗯~~”柳烟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腰腹肌肉瞬间绷紧,挺腰!沉胯!
噗叽~!
那滚烫的龟头隔着丝袜嵌进去了半个龟头!
“呃!”
柳烟的身体痉挛,原本迷离的美眸,骤然瞪得溜圆!
“唔!!!”她喉咙里爆发出被堵住的愤怒嘶鸣!
下一秒,我只感觉舌尖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眼前阵阵发黑,我惨叫一声,猛地从她身上弹开。
“卧槽!又咬,你属狗得啊。”我捂着剧痛的嘴,又惊又怒地瞪着她,感觉舌头火辣辣地疼。
“活该!混蛋!你居然敢顶进来....”柳烟迅速拉下裙摆遮住自己,美眸里燃烧着怒火。
“嘿!”我冷笑一声,还想在扑上去。
美少妇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声道:“你.....你在敢乱来,我就报警。”
额~
我瞬间清醒,暗骂一声自己精虫上脑,但是嘴上却是不甘示弱,又冲她竖起一根中指:“算你狠。”
然后转身就想冲出房门。
奈何刚才进来时没注意方位,加上慌乱,我竟一头朝着厚重的实木门框撞去!
“砰——!”
一声闷响!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门框上!
“哎呦——!”我痛得眼冒金星,感觉脑浆都快被撞出来了,忍不住痛呼出声,眼前一阵发黑。
美少妇噗嗤一笑,然后恨恨得看着我:“活该!”
我脸颊发烫,捂着剧痛的额头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别墅。
第二章
接下来两天,公司针对之前的红酒事件,专门录制了一个诚恳的道歉视频,并再次重申假一赔十的承诺。
这巨大的诚意和实实在在的利益,瞬间扭转了舆论。
网友们纷纷点赞茶颜撩色是良心商家,表示以后还会支持,更有一些忠实粉丝在评论区玩梗:“以后假货都买你家!就等着赔十呢!”
这天上午,我刚处理完手头文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电话刚接通,一个冷冷的女声传来:“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居然是柳烟!这个咬了我两次,让我舌头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女人!
我有些奇怪,她怎么找到这里的,让我对陈怀山的能量有了更深的认识。 到了楼下,远远就看见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嚣张地停在最显眼的位置,流畅的线条和张扬的颜色与周围低调的商务车格格不入,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见我出现,驾驶位的车窗缓缓降下。
柳烟坐在里面,酒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鼻梁上架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只露下颌和色泽诱人的红唇。
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受到那股拒人千里的冷艳气场。
论颜值气质,她确实和慕仙儿不相上下,但慕仙儿是仙气妩媚,她则是带刺的玫瑰,美得极具侵略性。
我走到车旁,她连墨镜都没摘,冷冷吐出两个字,简洁得如同命令:“上车。”
嘿!这女人对我永远都是这副凶巴巴,好像欠她几百万似的。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还没等我系好安全带,柳烟一脚油门,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窜了出去!
“卧槽!”巨大的推背感让我整个人狠狠砸在椅背上,差点咬到受伤的舌头,手忙脚乱地抓住扶手,“你慢点开!我他妈可不想英年早逝!”
柳烟轻哼一声,墨镜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鄙夷道:“胆子这么小?是不是男人?”
“切,”我稳住身形,没好气地回怼,“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吗?昨天谁隔着丝袜都……”
“你……闭嘴!”柳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羞怒地侧头瞪了我一眼,墨镜都挡不住那股杀气,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赶紧认怂,开玩笑,这女人现在正飙着车呢,方向盘在她手里,小命要紧。
车内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咆哮声。
我试图缓和气氛,问道:“喂,到底带我去哪?”
“去警局自首!”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卧槽!”我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心脏狂跳,“你……你来真的?!”
看到我吓得面无血色的样子,柳烟墨镜下的嘴角勾起报复快意的弧度,又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见她脸色似乎缓和了不少,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语气讨好的再次问道:“那个……烟姐,我们这到底是去哪啊?”
这次语气怂得我自己都嫌弃。
柳烟才满意了些,正了正神色,语气依旧清冷:“老陈牵的线,给你介绍个生意。”
我有些惊讶:“什么生意?”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轻声道:“你对洛神轻舞国际了解多少?”
我一怔,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洛神轻舞国际是一个属于神秘洛氏家族的产业!一个真正的国际化妆品巨头!
传说这家公司的总部设在海外,整个洛氏家族资产深不可测,保守估计过千亿,是真正的隐形富豪家族。
她家的产品凝脂玉露,驻颜霜,只在上流社会的贵妇圈和顶级名媛中流传,主打的就是一个极致奢华,普通人可能连听都没听过,价格更是贵得离谱。 最离谱的是,轻舞国际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
据说早在几十年前,洛神轻舞的核心实验室就秘密研发出了一种能容颜永驻的药物原型。传闻中,当时洛神轻舞的总裁,就亲自服用过,至今仍保持着如同十八岁少女般的绝世容颜!
当年还有小报登过一张据说是偷拍到的洛夫人照片,那惊为天人的美貌和青春感引发了轩然大波。但很快,洛神轻舞就出面辟谣,那张照片也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抹去。
但到底是不是谣言,还是洛神轻舞用其庞大的财力强行掩盖了真相,这成了一个未解之谜,更增添了洛氏家族的神秘强大。
我迟疑了一下,难以置信的问道:“老陈牵的线……不会是洛神轻舞国际吧?”
“怎么,有问题?”柳烟侧头瞥了我一眼,墨镜反射着窗外的流光。
我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开玩笑了!就算人家真要合作,我一搞直播带货的小传媒公司,跟这种国际顶级化妆品巨头能搭上什么边?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吧?”
“没跟你开玩笑。”柳烟语气严肃起来,“这几年国内经济发展飞速,大众消费能力显著提升,市场潜力巨大。洛神轻舞看准了这个时机,打算调整战略,研发面向中端市场的新产品线,正式进军国内市场。”
“魔都,就是她们进军中国的桥头堡和总部所在地。政府非常重视,批了核心地段的地皮,全力支持她们建造中国区总部大厦。”
我听得有些愕然,“然后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还是没明白这泼天富贵怎么就能砸到我头上。
柳烟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我真怀疑康辉传媒是不是你一手创办的,一点商业嗅觉都没有!中国十几亿人口的庞大市场,仅靠洛神轻舞自己,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铺开线下渠道?她们需要强有力的本土合作伙伴!”
她顿了顿,继续道:“所以,她们这次公开招标,寻找销售代理伙伴。而像你们这样拥有庞大线上流量的传媒公司,通过网络就能把产品铺到全国,省去了她们自建庞大线下门店的成本和漫长周期。懂了吗?”
我恍然大悟,立刻意识道这是一个天大商机,一旦和洛神轻舞合作上,哪怕只是其中一条产品线,康辉传媒绝对能一飞冲天!到时候几十亿的身家也不是不可能。
见我两眼放光的样子,柳烟轻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冷水:“别得意得太早!以老陈的面子,最多也就能帮你争取到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你们康辉这种后起之秀,能不能中标,全看你自己的本事和方案了。”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大半的兴奋。
是啊,魔都水深,强手如林。
康辉这两年发展是不错,但在那些动辄几十亿估值,背后站着资本大鳄的老牌巨头面前,确实还显得稚嫩。
巨大的机遇伴随着巨大的挑战。
“不管怎么说,谢谢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看向柳烟,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
这份引荐,无论成与不成,都弥足珍贵。
同时,我内心深处也涌起一丝愧疚。
老陈对我真是没话说,我昨天在人家卧室里,居然还……隔着丝袜顶进去半个龟头……
真是畜生啊!我暗暗发誓,以后强吻柳烟的时候,一定控制住下半身,坚决不顶进去了!
见我态度诚恳,语气真挚,柳烟的脸色柔和了许多。
当然,她要是能听到我后面那句暗暗发誓的内心独白,估计会毫不犹豫地猛踩油门,直接拉着我撞向旁边的隔离带同归于尽。
一路无话,只有跑车引擎的低吼。
柳烟驾驶着这匹红色烈马,最终驶入了一片幽静安保森严的顶级别墅区,最终,车子停在一栋古典韵味的私人别墅前。
这别墅的气派,比陈怀山那栋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了别墅,柳烟并没有带着我从正门进入。她轻车熟路地绕到侧面,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身形笔挺的安保人员。
看到柳烟,他没有阻拦,只是微微躬身,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敬畏。
柳烟带着我,通过内部楼梯直接上了二楼。
站在二楼的环形走廊栏杆处,下方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此刻,大厅里正举办着一场高规格的私人酒会。舒缓优雅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服务生穿着笔挺的制服,端着盛满香槟和精致小食的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持高脚杯,低声交谈,脸上带着矜持而得体的微笑。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非富即贵。
在二楼站了片刻,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中年侍应生快步走了过来,对着柳烟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无比:“柳夫人,这边请。”
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柳烟的一个附属品。
柳夫人?我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美少妇,这是什么神仙称呼。
侍应生引领我们穿过二楼的走廊,来到一处私密的包间。
包间奢华,地面铺着羊毛地毯,房间中央是一组真皮沙发,围着宽大茶几。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型吧台,陈列着各种名酒。
整个空间灯光柔和,温度适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营造出一种舒适私密氛围。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休息室,像是用来专门招待重要贵宾的地方。
柳烟姿态优雅地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下,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有些局促的我,轻声道:“坐吧,人一会儿就到。”
等了约莫一刻钟,包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迎面走进来三个女人。
当先那位女子,看起来年纪与柳烟相仿,约莫二十七八岁,但容貌气质不逊色于柳烟,一套米白色小西装外套,内搭简约的黑色丝质吊带,下身是一条笔挺修身的深灰色铅笔裤,完美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鞋,步履从容,气场十足。
而后面跟着的两个女人,就显得格外神秘了。
她们都戴着口罩,将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
左边那位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搭配一双干净的运动鞋,上身是一件深蓝色连帽卫衣,头上压着一顶深色鸭舌帽,脸上戴着黑色口罩,眸光清澈明亮,带着一丝好奇和灵动。
右边那位一身灰色登山冲锋衣,同样戴着帽子,拉链拉到了下巴,脸上是严实的黑色口罩,仅仅是露出的这两双眼睛,就足以让人惊心动魄!
柳烟立刻起身,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迎向当先那位干练女子:“挽云!好久不见!”语气亲昵。
两人轻轻拥抱了一下,分开后,柳烟又转向后面两位包裹严实的女子,态度明显带着一丝恭敬:“洛总,黛总。”
被称为洛总和黛总的两位女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未出声。
寒暄过后,几人重新落座。
新进来的三位女士在茶几对面的宽大沙发上并排而坐。
这时,柳烟指着我,对着对面三人介绍道:“这是我表弟,李康,也是最近在传媒圈势头不错的康辉传媒创始人。”
然后她又指着对面介绍:“这位是苏挽云,我大学时的同学兼好闺蜜,”接着指向左边,“这位是洛总,”再指向右边,“这位是黛总。”
我急忙站起身,脸上堆起礼貌的微笑,对着三人微微欠身:“苏小姐好,洛总好,黛总好。”
没敢贸然伸手,生怕失了礼数。
不知为何,在听到柳烟介绍我是她表弟的时候,那位带着鸭舌帽的黛总,目光在我和柳烟之间狐疑地扫视了一下。
错觉吗?应该是。
“你就是康辉的老板?”苏挽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眼神中淡淡的惊讶,“听说你以前是做茶叶的?短短两年能把公司转型到这个规模,挺厉害的。”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带着一种职业女性的利落感。
“小打小闹,运气好而已。”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此刻在这些人面前,感觉自己那点老板气势荡然无存,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苏挽云抿嘴一笑,没再说什么,转身便和柳烟热络地聊起了家常,从最近的天气聊到国外的见闻,仿佛今天真的只是一场闺蜜聚会。
接下来的半小时,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苏挽云和柳烟聊得热火朝天,话题天南海北……却只字未提任何与生意相关的事情。
我坐在旁边,听得暗暗着急,如坐针毡。
忍不住在茶几下,悄悄伸出手,在柳烟穿着丝袜的大腿上轻轻拧了一下,提醒她别忘了正事。
柳烟正聊得起劲,身体微微一僵,美眸刮了我一眼,随即继续和苏挽云谈笑风生。
我有些郁闷。不是说来牵线谈生意的吗?
这特么怎么变成闺蜜茶话会了?还聊到国外去了!
更奇怪的是,除了苏挽云和柳烟,另外两位女士,洛总和黛总,从落座后就如同两尊美丽的雕塑,一句话都没说过。
我忍不住好奇,目光悄悄在她们身上逡巡。
首先是那位穿着冲锋衣的洛总。
她坐姿慵懒,微微低着头,帽檐和口罩将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美眸,睫毛长而密,眼波流转间,仿佛蕴含着万千星辰,又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仅仅是这双眼睛,就足以让人屏息,想象口罩下的容颜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更让我心头一跳的是,这双眼睛……我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察觉到我探究的目光,洛总微微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捕捉到了我的视线。
四目相对!
她先是微微一怔,眼中同样掠过疑惑,仿佛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紧接着,那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羞耻。她脖颈处未被冲锋衣领子完全遮住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对视间,我脑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卧槽!是她!
那个在湖边抢我烟的仙女!那个和我互相吐露了最不堪秘密的神秘女人!那个被自己儿子爱慕着的母亲!
她也认出了我!那双美眸中的羞耻和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我瞬间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地毯的花纹。
大型社死现场!
还好,我知道她的秘密,她也知道我的秘密,等于互相没有秘密,勉强算扯平了。
为了掩饰尴尬,我端起面前的咖啡,假装抿了一口。
然而,就在我目光闪烁间,突然感觉到另一道目光正紧紧锁定着我。
我疑惑地抬起头,看向目光的来源,是那位带着鸭舌帽的黛总。
她同样包裹得严实,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却与洛总的清冷截然不同。那是一双温柔美丽的眼睛,眼型是古典的杏眼,眼波温柔似水,仿佛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慈爱。
见我看向她,这位黛总非但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微微弯起了眼角,像是在对我微笑!那目光中的慈爱之意更加明显了,仿佛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不是……大姐,你哪位啊?
我承认你眼睛很美,但你这充满母性光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扑进她怀里撒娇的羞耻感!
妈的,太奇怪了!
接下来的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
柳烟和苏挽云聊得旁若无人,那位洛总的目光虽然不再直视我,但总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让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审视。
而那位黛总更过分,她的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我,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慈爱注视,让我如芒在背,坐立不安,感觉自己像个在母亲面前无所遁形的顽童,羞耻感爆棚。
又煎熬了十几分钟,苏挽云和柳烟似乎终于意识到全程只有她俩在说话。 苏挽云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好了,今天聊得很开心。” 柳烟也笑着点头。
几人寒暄着准备起身告辞。
我如蒙大赦,赶紧跟着站起来。
就在这时,苏挽云突然看向我,开口道:“李康,你在这稍坐一会儿。我和小烟还有点私事要出去处理一下。”
她说着,很自然地挽起柳烟的胳膊,又补充道:“待会儿让黛总送你回去。”
柳烟明显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苏挽云一眼,但苏挽云没给她询问的机会,直接拉着她就往门外走。
那位一直沉默的洛总也站起身,对着黛总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也跟着离开了。
转眼间,刚才还略显拥挤的包间,就只剩下我和那位带着鸭舌帽的黛总。 她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依旧安稳地坐在沙发上,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再傻也知道,这位神秘的黛总,是特意留下来找我的。
我只能重新坐下,努力挤出一个还算镇定的笑容:“黛总,您……找我有事?”
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一张足以让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的绝美脸庞,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弯弯的柳叶眉下,是那双温柔含情的杏眼,挺翘的琼鼻线条优美。
最令人心颤的是那张樱桃小口,唇形饱满,色泽天然诱人粉嫩。她的脸型是完美的鹅蛋脸,整张脸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青春逼人,却又奇异地融合着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温婉风韵和一种沉淀岁月的慈祥感。
我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小康,”她幽幽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抹期待,“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她看着我,第一次开口说话。
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玉盘,又似春风拂过风铃,好听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完全被她的容貌和声音震住了,微微失神了片刻。
但随即,我无比确定地摇头,语气带着真诚的困惑:“黛总,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但我非常确定,在今天之前,我从未见过您。”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又补充了一句:“像您这样美得有些过分的女人,如果我见过,绝对不可能忘记。”
这是大实话。
听我夸她美,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无奈和宠溺。
她轻声道:“你认不出我也正常。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温柔,“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我心中疑团重重,像塞了一团乱麻。
这位身份显然极其尊贵的黛总,不仅认识我,还知道我的名字,甚至语气如此亲昵。
看着她那双真诚和慈爱的眼睛,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到了楼下,刚才那位中年侍应生快步迎了上来,对着黛总恭敬地躬身,双手奉上一把车钥匙:“黛总,这是柳小姐的车钥匙,她吩咐让您先用着。”
黛素馨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掌,优雅地接过钥匙。
侍应生再次躬身,无声地退下。
她转过身,很自然地把钥匙递给了我。
我一愣:“呃,不是说送我回去吗?”
黛素馨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窘迫,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那双美丽的杏眼,小声道:“我不会开车。”
说完,还下意识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那模样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娇憨。 我:“…………”
行吧,你长得美,你有理。
一路无话,我开着柳烟那辆惹眼的红色跑车,载着这位美得不像真人的黛总,一路沉默地回到了我住的小区。
进了家门,黛素馨就像个好奇宝宝,目光四处打量着室内的摆设。
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两人隔着茶几,在沙发上相对而坐。
她再次解下口罩,露出那张令人屏息的容颜,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小康,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她的眼神带着殷切的期盼。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苦笑道:“黛总,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您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都带着一种婉转动人的韵律。
她斟酌了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轻声道:“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觉得非常荒谬,难以置信,但都是真的。”
她的语气异常认真。
我心中不以为然,面上还是点了点头:“您说。”
“我是你岳母,秋月得母亲。”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什么?!”我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秋月得妈?这怎么可能?!”
那个被李秋月送去国外养病的农村老妇人和眼前这个看起来比李秋月还要年轻得女人,是我岳母?
这简直比洛神轻舞的容颜永驻传说还要离谱!
看到我震惊到失语的反应,黛素馨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知道这很难接受。虽然我现在样子变了,声音也变了,但我确实是黛素馨,秋月的母亲。”
“长话短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回沙发,带着压抑的惊涛骇浪。 这事太他妈离谱了!
见我语气不善,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竟带着几分熟悉的长辈责备意味。
她接着问道:“你对洛神轻舞国际了解多少?”
靠!又是这个问题!
我的人生怎么就跟洛神轻舞杠上了?
我压下烦躁,思量着说:“不就是个做高端化妆品的公司吗?资产雄厚,很神秘。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那她们曾经研究出一款能容颜永驻的药物,你知道吗?”黛素馨接着问。 “那不是被辟谣的传说吗?”
我心中大骇,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不是谣言。”黛素馨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飘渺感。 “洛氏家族,是一个带着传承的古老家族,起源于华国,后来迁居到了海外。在他们家族内部,世代流传着一些珍贵的美容养颜古方。其中,就有一个传说中的药方,据说不仅能容颜永驻,更能祛除百病,名为驻颜长春方。”
“只不过,这个药方所需的药材,几近绝迹。几十年前,当时的洛氏掌舵人洛轻舞,亲自带领科研团队深入大山,寻找最后几味主药。”
“那时候,她们找到了秋月的父亲李大酣做向导。科研团队白天进山找药,晚上借宿在我家。那时,我和洛轻舞年纪相仿,很谈得来,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科研团队在大山里足足找了一年多,才终于找到了最后一株药材,这株药草极其特殊,一旦离开生长之地,便会迅速枯萎,药性尽失。当时团队用了无数方法,都无法将其完整地带走。”
“无奈之下,洛轻舞当机立断,斥巨资在大山深处建造了一个的研究室。又耗费了几个月时间,终于研究出了三颗药丸。”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奇异,“洛轻舞将其命名为:阴丸。”
“然后……你吃了?”我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心脏狂跳。
黛素馨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心头又是一跳:“哪有那么容易。那是刚研究出来的东西,谁也不知道吃下去会怎样。它可能是能让人脱胎换骨的仙丹,也可能是致命的毒药。而且,只有三颗,可能是这世间仅存的三颗,珍贵无比。让人做实验,太过奢侈,也太过冒险。”
“最终,科研团队只能将这三颗阴丸封存,带出了大山。这件事,也就成了洛氏内部一个高度机密。”
“后来,我得了重病,秋月把我送到国外疗养。但病情持续恶化,就在我病入膏肓得时候……”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洛轻舞找到了我。她告诉我阴丸的事,也告诉了我巨大的风险。她说,这是唯一可能救我的机会,但也可能让我立刻毙命。”
“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与其在病床上等死,不如替她做个实验。既是为了报答轻舞当年的情谊,也是为了秋月,我想活下去看看她。”
她的眼中泛起泪光,“最终,我服下了那颗阴丸。”
“服下药后,我立刻陷入了昏迷,对外界毫无知觉。这一昏迷就是整整半年。当我再次醒来时……”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如玉,毫无瑕疵的脸颊,眼神复杂,“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所有的病痛都消失了,身体回到了健康的状态,容貌也变得越来越年轻,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改名换姓,以黛素馨这个身份,在洛轻舞的庇护下生活。”
说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反应。
我没有说话。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的认知。
我默默地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需要时间消化这颠覆三观的真相。
容颜永驻?祛除百病?这他妈不是玄幻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吗?
“小康……”半晌后,见我一直沉默不语,黛素馨担心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忐忑。
我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张既陌生又似乎能找到一丝过去影子的绝美脸庞。
“我说得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她眼神带着诚恳。
“嗯,对,你说得都是真的,我信。”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然后话锋一转,带着浓浓的讽刺,“说吧。”
“说什么?”黛素馨被我突然的转折弄得一愣。
“柳烟那娘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演这出戏骗我?”
我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她,“靠,我不就是亲了她几下,摸了她几把吗?犯得着吗”
我越说越觉得合理,语气也带上了轻佻,“其实吧,黛总,您真不用这样。就凭您这姿色,只要撅撅屁股,我立马把整个康辉传媒打包送您都行!何必费这劲呢?”
黛素馨:“…………”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既有长辈被冒犯的恼怒,又带着一丝女儿家的羞赧:“你……你瞎说什么呢!什么撅……没大没小!”
“我靠!这他妈都21世纪了!容颜永驻?阴丸?你当我三岁小孩还是看网络小说看傻了?”
我没好气地怼回去,烦躁地掐灭了烟,“编故事也编个靠谱点的行不行?” 见我还是死活不信,她深吸一口气,接着开始讲述我母亲生前的的事情。 她娓娓道来,细节详实,情感真挚,有些细节甚至连我都有些模糊了,经她一提才恍然记起。
那些尘封的,带着母亲气息的记忆碎片,随着她的讲述,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
听着听着,我脸上的嘲讽和不信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茫然,最后是……不得不接受的沉重。
她说的那些事,很多都太私密了,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尤其是关于我母亲的……那种感觉,做不了假。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终于接受了这个荒诞却又真实的现实,眼前这个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的美人,真的是我曾经的岳母。
现在,她是黛素馨。
第三章
沉默的客厅里。
我靠在沙发上,还在努力消化着,容颜永驻的岳母,这个荒诞又真实的设定。
黛素馨看着我,绝美的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淡淡愁容,她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犹豫了片刻,终于再次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对了,小康……你和秋月,是怎么回事?”
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这才意识道我和李秋月已经离婚了!眼前这位容颜永驻的美人,严格来说,已经不再是我的岳母了。
想到我妈去世后,这位岳母确实对我还算不错,此刻,面对她关切的目光,我心中五味杂陈,只能苦笑一声,带着深深的疲惫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黛素馨脸上的愁容瞬间加深,眉头微蹙,那双温柔的杏眼里充满了忧虑:“为什么呀?小康,你和秋月走到一起多不容易啊!她是你的冲喜娘妻,年纪比你大那么多,当初嫁给你也是顶着很大压力的。这些年,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有什么矛盾非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她的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心疼和规劝。
我摇了摇头,仿佛那个名字和与之相关的记忆是滚烫的烙铁,触碰不得。 我避开了她探寻的目光,声音低沉而抗拒:“具体原因,您还是去问秋月吧。”
我将责任推给了李秋月。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黯淡下来:“我问过了,她不肯说。无论我怎么问,她都只是哭,或者沉默。”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和对女儿的心疼。
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又点了一根烟。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试图麻痹心口那阵熟悉的刺痛。
客厅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
黛素馨看着我沉默抽烟的样子,欲言又止。
终于,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康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既然觉得不该说,您提这一嘴干什么?这不是存心吊人胃口吗?
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她绝美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她斟酌了又斟酌,才缓缓道:“你父亲他……去年结婚了。”
“什么?!”我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烟灰落下。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腾地一下从心底窜起,瞬间烧红了我的眼睛!
我紧紧握住拳头,强忍着掀翻桌子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沉声道:“接着说!”
黛素馨看我铁青的脸色,更加小心翼翼:“他是和你高中时的老师,李清澜……结的婚。”
“李清澜!”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李清澜?!
那个我高中时期偷偷幻想了整整三年的女神老师?!
那个气质温婉如兰,一颦一笑都曾让人魂牵梦萦的李清澜?
她居然嫁给了李大钊!
那个粗鄙不堪,除了有几个臭钱一无是处的暴发户!
“妈的!”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几乎让我失去理智。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李大钊他凭什么!李清澜她图什么!
我实在无法理解,记忆中那个清雅如菊的李老师,怎么会和那个市侩粗俗的男人扯上关系!
看着我被这个消息冲击得有些失态,黛素馨连忙小声解释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这次回国后,听秋月提了一嘴才知道的……”
她的语气带着歉意,似乎后悔告诉我这个消息了。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胸口那股郁结的闷气却怎么也散不去。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心中却忍不住翻江倒海,充满了荒诞的感慨,真是世事难料,造化弄人。
曾经高中时代遥不可及的梦中情人,如今竟然成了我名义上的后妈!
这他妈是什么狗血伦理剧!
接下来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还在努力消化着黛素馨今天给我带来的双重震撼,信息量太大,冲击力太强,我的大脑CPU都快烧了。
黛素馨坐在对面,面色依旧带着化不开的愁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显然,她心中压着的事,还没说完。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
又过了片刻,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用那双温柔又带着祈求的眸子看着我,轻声开口:“小康,黛姨……能不能求你个事?”
我心底升起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说。”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能不能和秋月复婚?”她终于说出了口,眼神充满了期盼和恳求,“你们分开的这几年,秋月她一直很想念你。我知道,她偷偷来过魔都好多次,远远地看过你,只是不敢让你知道。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爱着你。”
秋月这个名字,像一根尖锐的刺,瞬间扎进我心底最深处那个从未愈合的伤疤。
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和强烈的逃避感瞬间涌了上来。
不知为何,提到秋月这个名字,我总是想逃避,她就像我心中的伤,愈合了,但疤还在。
我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我拒绝。”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充满期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充道:“而且,这辈子都不可能。最好永远不见面。”
黛素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如此绝情,不留余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带着颤抖和不解:“为什么?小康!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不肯告诉我,你也不肯告诉我!”
“我不能说!”我猛地打断她,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和不耐烦,像一头被触怒的困兽。
“当黛姨求求你了,好不好?”
她突然站起身,绕过茶几,坐到我身边,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冰凉,微微颤抖着。
“秋月是我的孩子,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你跟我的孩子没什么两样!秋月她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来替她补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美丽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滴。
“黛……姨,”
我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心里也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但那个秘密耻辱,让我无法松口。我狠下心,再次残忍地拒绝:“这事,没得商量。”
“小康!”黛素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痛心和被激怒的激动,“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你扪心自问,秋月对你怎么样?!她比你大那么多,当初嫁给你是给你冲喜!她几乎是把你当儿子一样拉扯大的!她是你半个娘啊”
“够了!”
“我绝情?你他妈问问李秋月!到底谁绝情!”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的耻辱感,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黛素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
但此刻,为了女儿的幸福,她似乎也豁出去了,强忍着恐惧,声音带着强硬:“秋月怎么绝情了!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偷偷来看你!倒是你!连电话都不让她打!”
看着眼前这张绝色却写满固执的脸,我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顶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真想知道原因?”
她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怔,随即轻轻咬住下唇,用力点头:“你说!我不相信秋月会做出什么绝情的事!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颓然地坐回沙发,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再次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几口。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用沙哑的声音,将李秋月和父亲之间那肮脏不堪,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随着我的讲述,黛素馨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她那双美丽的杏眼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这……这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我疲惫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闹到如此地步?”
“呜……我可怜的秋月啊!”
黛素馨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倒在冰冷的茶几上,失声痛哭起来。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害了她啊!当初……当初是我逼她做你的娘妻的……是我把她推进火坑的啊……呜呜呜……”
她哭得肝肠寸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衣袖。
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自责和对女儿悲惨遭遇的心碎。
本来看她哭得如此伤心欲绝,我心中也涌起酸楚。
但此刻,她顶着一张十七八岁的绝色容颜,却像个痛失至亲的老妇人般嚎啕痛哭,偏偏那哭声还带着少女般的清亮和婉转……这巨大的反差,竟形成一种滑稽感。
我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心中那点同情也被这诡异的画面冲淡了不少。
我伸出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她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玉背,干巴巴地安慰道:“节哀顺变……事情都过去了……”
“呜呜……嗯?”
正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黛素馨听到我的安慰,哭声猛地一滞。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绝美脸庞,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美眸中却充满了愕然,羞恼道:“什么节哀顺变?秋月还没死呢!”
呃!
我:“…………”
靠!这是重点吗?!我一时语塞,被她这神奇的关注点噎得说不出话。 “秋月是可怜,那我呢?!”
我忍不住也怒道,“我他妈被戴了七八年的绿帽子!我不可怜吗?!” “李大钊那个畜生!他怎么可以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呜呜……我的秋月啊……”
黛素馨似乎根本没听进我的话,此刻满心都是对女儿的心疼。
她一边痛骂着李大钊,一边又把额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继续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衬衫。
离得如此之近,一股清雅淡然的幽香,混合着她的气息,幽幽地钻入我的鼻尖。这香味很特别,与她此刻脆弱哭泣的模样形成奇异的反差,竟有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见她哭得如此伤心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心中那点荒诞感和怒气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纤细柔软得腰肢,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般,轻轻拍着她的背。
搂住之后,我才猛地意识到这个动作些不雅,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拥有少女身体,名义上却是我前岳母的绝色尤物!
我刚想收回手,黛素馨却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将整个柔软馨香的身体都扑进了我的怀里,脸颊埋在我的颈窝,继续哽咽抽泣,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我苦命的秋月……都怪我……都怪我……”
我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明白过来。
虽然她的容貌变得年轻绝美,但她的心和情感,或许还停留在长辈的身份上。在她此刻崩溃的意识里,扑进我这个如同半个儿子的男人怀里寻求安慰,就像母亲在儿子面前痛哭一样,并没有让她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种认知的错位,让这亲密的拥抱显得更加诡异而刺激。
她是不在意,我却是心猿意马起来,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的饱满柔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抽泣微微起伏。
那清雅诱人的体香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我的感官。特别是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带来微痒的触感。哪怕知道她的身份,那种生理上的冲击和征服感,是难以言喻的。
她在我怀里抽抽噎噎地哭了足有十几分钟,汹涌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啜泣。
半晌后,她才从我怀里微微起身,用手擦着脸上的泪痕,然后目光复杂地看着我,里面交织着痛苦茫然。
我苦笑一声,打破了沉默:“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可能和秋月复婚了吧?在一起,只会让彼此更痛苦。分开,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解脱。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变幻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康,这事也不能完全怪秋月,她也是被强迫的,同样是受害者,你不觉得现在这样对她,太残忍了吗?”
我脸上的苦笑瞬间凝固,随即被一层寒冰覆盖。
刚刚平息的怒火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哦?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做?原谅她?”
黛素馨仿佛看到了希望,急切地点头
我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充满讥讽的冷笑,打断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原谅她?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原谅她了!我不恨她,也不怪她!毕竟,她也是受害者!”
“真的?你愿意重新接纳她!”黛素馨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我讥讽的看着她:“原谅她,就代表我要和她在一起?黛素馨,你是不是就身体变年轻了,智商还停留在以前。”
“你……”黛素馨被我毫不留情的讽刺呛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很感激她当年的养育之恩!所以离婚的时候,我几乎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她!这还不够吗?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我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失望。
她被我质问得哑口无言,但为了女儿,她显然还不死心。
她再次抓住我的手臂,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恳求:“小康,算黛姨求你了,再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的心情,我或许可以理解。
一个母亲为了女儿,可以放下尊严,可以不顾一切。
说实话,这个岳母以前对我不错,又是我母亲生前的闺中密友,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想和她彻底撕破脸。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讲道理:“黛姨,人和人之间,并不一定非要当伴侣才能相处。相处的方式有很多种!我把你当半个母亲,秋月她也可以是我姐姐!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为什么非要强求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夫妻关系?”
“小康,你说得道理我都懂!”黛素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但是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秋月现在心里只有你!在这样下去,她的下半辈子就彻底毁了呀……呜呜……”
她再次泣不成声,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儿悲惨的未来。
“所以呢?!”我最后一丝理智的弦,被她这句自私到极点的话彻底崩断!我怒极反笑:“所以为了她李秋月的下半辈子,就要搭上我下半辈子?黛素馨,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如果你出轨了,你觉得李叔会原谅你吗?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你过日子吗?!你又凭什么让我原谅?!凭什么让我去当那个圣人?”
“你……你瞎说什么呢!”
听到出轨两个字,黛素馨又羞又怒地瞪了我一眼。
但随即,她似乎是为了给女儿的理论找支撑,竟然口是心非说道:“就算我真的对不起他,看在我们几十年夫妻感情的份上,你李叔也会原谅我!”
“靠!”我简直要被她的无耻双标气笑了,“妈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漂亮话谁他妈不会说?!”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彻底的失望和鄙夷。
原本以为,把真相告诉她,她多少能体谅我的痛苦和选择。
没想到,她心里只有她的女儿!为了李秋月,她可以罔顾事实,强词夺理。 我对她最后的那点尊敬,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被我充满失望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眼神有些躲闪,但为了女儿,她又不肯低下头去认输,倔强地挺直了背脊。
“你确定?”我一字一句,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你确定,李叔他会原谅你?”
“我确……确定……”她被我逼人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声音发虚,眼神飘忽,但为了女儿,她还是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应了下来。
“好!”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那就试试。”
“嗯?什么试试?什么意思……”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眼中满是疑惑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我伸出手臂,一把将她那柔软馨香的娇躯搂进怀里!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黛素馨吓了一跳,双手推搡着我的胸膛。 然而,她那点力气,在盛怒支配下的我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几乎造不成任何阻碍。
“干什么?你说呢?”我冷笑一声,眼神里燃烧着报复的火焰“让你出轨啊!证明给我看,李叔他会不会原谅你!”
话音未落,我低下头,吻住了她那两片色泽诱人的红唇!
“唔唔……你……唔唔………”黛素馨彻底慌了神,用力地推拒着我,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抗议。
她压根没想过对我设防,我的舌头轻易的就伸进了她的嘴里,捕捉到了那条柔软滑腻的小舌。然后贪婪地和它缠绕在一起。
“唔唔~~”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的颤抖,那挣扎的扭动反而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摩擦间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随着我持续而深入的湿吻,黛素馨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越来越软,只剩下细微喘息。
她那双美丽的杏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焦距。 我只感觉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胀痛得厉害,几乎要爆炸!
在继续贪婪攫取她口中芬芳的同时,我那只作恶的手开始向下探索,
她穿的是那种修身的紧身牛仔裤,布料弹性有限,此刻又被她挺翘浑圆的臀部绷得紧紧的,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我不得不稍微松开她的腰,腾出更多空间,一点一点地往下拽。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声,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异常艰难,仿佛在打开一道通往禁忌紧窄的门户。
终于,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被我褪到了小腿处,露出小腹下方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同时,我另一只手也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
我喘息着,一边和她舌吻一边将浑身瘫软的黛素馨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体随即压了上去。
湿吻还在持续,我腾出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间那微微湿润的隐秘入口,迫不及待地抵了上去。
那微微湿润的触感和紧窄的入口轮廓,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呃……”
身下的黛素馨娇躯猛地一颤,她涣散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美眸中充满了的惊恐,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使劲偏开头,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小康!别冲动!我是你的……岳母……啊~~~~~~”
她带着哭腔的话语还没完全落下,我腰部猛地一沉,用尽全力向前一挺! “噗嗤!”
没有想象中的顺畅润滑,迎接我的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紧致和箍束感!仿佛进入了一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弹性甬道,四面八方传来的强大压迫力瞬间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呃~~”黛素馨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这紧致感让人发麻,却又出奇地舒服!舒服得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那是一种凡人根本无法承受,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温嫩湿滑!
我只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酥麻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射了!
居然他妈的……刚进去……就射了!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保持着冲刺的姿势,肉棒却已经在她体内彻底疲软,只剩下不受控制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
身下的黛素馨也僵住了。
她那双原本因惊恐而瞪大的美眸里,此刻充满了错愕呆滞。
她甚至忘记了哭泣挣扎,只是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那突如其来的灼热滚烫。
空气死寂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
几秒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率先从这石化的状态中挣脱出来,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带着心虚和挽回颜面,我小声辩解道:“那个……刚才太激动了,我平时很持久的。”
这句苍白无力的辩解,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黛素馨眼中的茫然和错愕瞬间被羞怒取代!那张绝美的脸上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煞白!
她一把将我推开。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蕴含了她的愤怒,力道非常大。
我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打完之后,黛素馨美眸中也闪过了一末心疼,但立刻就被悲伤淹没。双美丽的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无耻!畜生!!”她带着哭腔,怒骂一声,快速的将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提上,手捂住嘴,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痛哭,踉踉跄跄地冲向门口。
“砰!”
房门被她用力摔上!
我捂着自己火辣辣,中一片狼藉,充满了荒谬和憋屈。
“操!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啊……”
我忍不住低声咒骂。落了个强奸的名头,却还没来得及享受就结束了。 第四章
黛素馨离开后,整个下午我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里。
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是黛素馨说的那些话。
容颜永驻的阴丸,荒诞得像是三流玄幻小说的情节,却偏偏真实地发生在了我身边。
那个曾经被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的农村妇人,如今竟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的绝色女子。
还有那个在我心中早已被判死刑的男人,居然娶了李清澜。
李清澜,那是高中时我们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
可如今,她嫁给了我的父亲。
老天爷可真会开玩笑。
原本我以为,早已远离了曾经那个充满背叛和耻辱的泥潭,从新开始了新的人生,事实也正是如此,我有了自己新的公司,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慕仙儿、周小雨、还有那么多环绕在身边的女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直到这几天,我才发现自己错了。
那些被我遗弃的过往,从未真正离开。
它们只是蛰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汹涌而至,将我重新拖入那片我曾拼命逃离的沼泽。
父亲,李清澜,李秋月。
还有一个美得不讲道理的岳母。
他们像约好了一样,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我的人生里。
……
第二天,我强打起精神,开着柳烟那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到了公司。
一进办公室,我就火急火燎地把周小雨叫了进来。
“洛神轻舞国际?”周小雨听完我的简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如果能和这样的巨头达成合作,那对我们康辉来说,简直是鲤鱼跃龙门!”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竞争太激烈,你下午立刻召集各个部门开个会,尽快拿出一个能打动他们的竞标方案。”
“明白!”周小雨利落地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有一家茶叶公司寻求合作,给的渠道抽成点非常高,甚至超过了我们销售自家茶叶的利润空间。不过,对方老板指名道姓,一定要亲自和你面谈。”
“茶叶公司?”我的敏感神经一跳,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老板姓什么?”
“姓李。”周小雨敏锐地察觉到我脸色的变化,疑惑地问:“有什么问题吗?李总。”
姓李?李秋月?
我没有立刻回答,眼神闪烁不定,沉默了几秒钟,才沉声道:“不见。直接拒绝合作。”
“啊?”周小雨彻底愣住了,漂亮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我疲惫地摆了摆手,不想解释,也不想再听:“按我说的做。去忙吧。” 周小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带着满腹疑惑退了出去。
周小雨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目光失焦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尘埃,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夏天。
我躺在她的怀里,她低头为我抓虱子,她的发梢低落下来扫着我的脸颊,她很香,真的很香,那香味彷佛穿过沉淀的岁月再次萦绕在鼻尖。
不知为何,昨天对黛素馨做出那样的事情后,我心中对李秋月那股积压了多年的怨恨,竟似乎淡了一些。
是侵犯了她母亲后产生的愧疚在作祟,还是这几年的时光流逝,冲刷掉了对她的埋怨。
昨天从黛素馨口中得知,李秋月竟然还对我念念不忘,甚至偷偷来魔都看过我。
那一刻,我心底深处,竟诡异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还有一点被人在乎的暖意。
这感觉让我既陌生又恐慌。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复杂而苦涩的回忆漩涡无法自拔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瞬间惊醒,猛地转过身,眼中还没散去的悲伤和恍惚来不及收敛,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来人面前。
是柳烟。
门口,柳烟微微一怔,她的面色罕见的柔和,轻声到:“干嘛呢,敲门这么久都没动静?”
只见她一头酒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小皮裙,裙摆刚到腿根,露出一双被厚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随着她走动摇曳生姿。
这副打扮,性感张扬。
看到她,我心里那股郁结的情绪莫名消散了一些,甚至涌起一种恶作剧般的冲动。我扯了扯嘴角,语气轻佻地说:“想你呢。”
“滚……”美少妇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她径直走进来,伸出白皙的手掌:“车钥匙给我。”
我撇撇嘴,从办公桌上拿起那串法拉利的钥匙,随手丢给她。
她接过钥匙,围着办公室转了一圈,姿态优雅地靠在办公桌边缘,双腿交叠,那被厚黑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愈发诱人。
“昨天那位黛总找你什么事?”她问道,语气随意,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 “没啥事,我母亲的一位故友。”我含糊其辞,不想多谈这个话题,然后反问道,“你对这位黛总了解多少?”
柳烟微微侧头,似乎在回忆:“酒会上见过几次,每次都带着口罩,不太熟。不过……”她迟疑了一下。
“不过什么?”我立刻追问。
“她看起来和洛轻舞很熟,但每次穿搭却很普通,也不好说话,给人感觉挺奇怪的。”柳烟说着,秀眉微蹙,“说不上来,就是……不太像那个圈子里的人。”
听到她的话,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费了半天劲才褪下来的牛仔裤。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
妈的!一定是那条破牛仔裤的锅!勒得太紧,她的腿根本分不开!太紧了!所以才把我夹射了!
我暗暗给自己找着理由,昨天那堪称耻辱的秒射,至今仍让我意难平。 “洛神轻舞国际下星期公开招标,你这边抓紧准备。”柳烟见我走神,伸手敲了敲办公桌,瞪了我一眼。
我回过神,点头道:“放心吧,已经安排好了。”
说着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给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她接过茶杯,依旧靠在办公桌边缘,抿了一口。
“有没有把握?”她问,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苦笑一声,在她身边站定:“尽人事,听天命吧。”
此刻离得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中,混着女人香,瞬间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昨天那意难平的耻辱感,在这一刻化成了某种蠢蠢欲动的念头。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柳烟察觉到我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羞恼道:“看什么呢你。”
我嘿嘿一笑:“今天怎么穿这么漂亮?”
她瞪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
她咬着下唇,威胁道:“舌头伤好了是吧?”
说完,她自己的脸却更红了,染上一层动人的粉霞。
我一愣,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这女人每次都咬,真不是闹着玩的。舌头上的伤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见我认怂,美少妇唇角微微勾起,轻哼一声:“胆小鬼。”
嘿!我这暴脾气。我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你……放开!”她慌了,手里还端着茶杯,不敢用力挣扎,怕茶水洒出来。
但她的抗拒明显没有前两次那么激烈,甚至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我心里一乐,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别……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香甜气息涌入唇齿之间。
唇瓣柔软温热,像最上等的果冻。
这一次,她没有咬紧牙关,只是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护住自己胸前,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敏感,前两次的经验告诉她,我会揉捏她的胸部,所以这次干脆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探入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的舌头没有再逃窜,在最初的僵硬之后,那条柔软滑腻的小舌开始生涩地回应我,与我的舌尖轻轻触碰、试探,然后缠绕在一起。
“唔……”美少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轻轻挣扎了一下,但那挣扎软绵绵的,像是某种象征性的抵抗。
我搂着她腰肢的手收紧了一些,将她更紧密地压向我。
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我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来一波又一波销魂的触感。
她另一只手里还端着茶杯,僵在半空中,既不敢放下,也忘了放下,我索性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拿茶杯的手,轻轻把茶杯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啵……滋……”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细微而清晰,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
随着深吻,她的身体渐渐也软了下来,不再有任何挣扎。
原本护在胸前的手,也不知何时滑落,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脸颊上染满了动人的红晕。鼻息变得灼热而急促,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唔……嗯……”细碎而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心上,让人越发难以自持。
我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舔过整齐的贝齿,扫过上颚敏感的软肉,然后再次缠上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缠绕。
“咕啾……咕啾……”
唇舌交缠的水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唇瓣间拉长,断开。
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
柳烟娇喘不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迷离的美眸,怔怔地望着我,清冷道:“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现在被你吻的是谁?”
我一楞,随即坏笑道:“是谁?不就是老陈的小三吗?”
“滚!”柳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被冒犯的怒意,“你才是小三!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魔都第一夫人!懂吗?”
魔都第一夫人?这头衔听起来倒是挺唬人。
不过我确实没听说过,也许是我以前的圈子太低,接触不到那个层面。 “你真是老陈的老婆?不是小三?”我有些惊讶,“你们这年龄差也太大了点吧?”
柳烟白了我一眼:“我都三十多了,哪里相差大了?”
我面露惊讶,这女人看着只有二十多。
下一秒,我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老婆就老婆吧。”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红唇。
“唔~~~~”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双手自然地环上我的脖颈,柔软的身体主动贴向我,与我紧密相拥。那条刚才还和我激烈交缠的香舌,此刻更加热情地回应着我,主动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尖纠缠吮吸,缠绕共舞。
“啾……啵……滋……”
唇舌交缠,津液相濡。
我的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悄然探入了那紧窄的黑色小皮裙之下!
指尖隔着那层黑色丝袜,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敏感的隆起地带。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微凸起阴蒂轮廓,隔着丝袜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嗯~!”柳烟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搂着我脖子的手瞬间收紧。
我指尖微微用力,试图隔着丝袜去揉捏那敏感核心。
“砰!”
小腹突然被袭击。
我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整个人从她身上弹开。
罪魁祸首柳烟优雅地整理着被揉乱的头发,又抬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湿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让你瞎摸。”
说完,她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冲我晃了晃,然后扭着纤细的腰肢,踩着那双细高跟,优雅走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哒、哒、哒,清脆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捂着剧痛的小腹,弓着腰,龇牙咧嘴地倒吸着冷气,看着那扇被她关上的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只让亲不让干。
......
几天后,周小雨将洛神轻舞国际的竞标方案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看完整个招标方案,竟然发现没有一点优势,没法办魔都作为华国的经济中心,这里卧虎藏龙的公司太多了,康辉只能勉强进入二流,没有任何优势,若是没有老陈牵线,估计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我叹了一口,感觉没有任何希望。
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
这天去竞标的路上,还是那辆红色法拉利,柳烟开车,我坐在副驾驶。 今天她换了一身藏青色小香风套装,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酒红色长发盘了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和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致,和那天性感张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靠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说不紧张是假的。
洛神轻舞国际,市值千亿的化妆品巨头,谁不想榜上这条大腿。
康辉传媒这两年发展是不错,粉丝千万,月流水千万级,但在那些动背后站着资本大鳄的老牌巨头面前,确实不够看。
“想什么呢?”柳烟瞥我一眼。
“想你呢!”我搓了搓脸,张口就来。
她轻哼一声:“滚......”
“老陈到底什么来头?”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能让洛神轻舞给面子?” 柳烟没好气的道:“亏你在魔都几年,连陈怀山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 “咋啦?他是佛祖啊,我必须得听说呗。”我无语道。
柳烟哼哼一声:“魔都一把手。”
我满脸惊愕,卧槽!卧槽!
柳烟似乎很享受我错愕表情,嘴角轻哼一声。
乖乖,我居然强吻了市长夫人,那天还挤进去半个龟头,我只感觉一阵后怕。
见我后怕得表情,柳烟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
,,,,,,
车子驶入一个私人会所。
门口没有挂牌,两个安保看到柳烟的车牌,直接放行。
“这是哪儿?”我问。
“洛神轻舞的私人会所。”柳烟说,“平时不对外,只有顶级的合作方才能进来。”
车子在一栋中式建筑前停下。白墙黛瓦,掩映在竹林之间,低调得过分。 下了车,立刻有侍应生迎上来。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态度恭敬但不卑微,做了个请的手势。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精致的中式庭院,假山流水,廊腰缦回。
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跟着侍应生往里走,穿过两道回廊,来到一间接待室。
“两位请稍候。”侍应生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接待室不大,布置得雅致。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角落摆着青瓷花瓶,插着几枝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花。
柳烟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姿态优雅。
我坐在她旁边,四处打量。
柳烟压低声音,“这里到处都有摄像头,注意点形象。”
我收回目光,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好茶,入口甘醇,回味悠长。 等了约莫一刻钟,门被推开。
苏挽云率先走进来。今天她穿着一套白色西装套裙,里面是黑色丝质吊带,干练又不失优雅。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后,妆容精致淡雅,眉眼间带着职业女性的自信和疏离。
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女子,各自抱着厚厚的文件夹。
而跟在苏挽云身后一起进来的,是黛素馨。
我愣了一下。
她今天带着一个针织帽,一如既往的带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运动服,宽松的卫衣,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长发扎成了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中间,她这一身打扮简直格格不入。像是走错了片场的大学生。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被埋怨所替代。
“柳烟,李总。”苏挽云笑着打招呼,语气熟稔但保持距离,和上次闺蜜聊天时判若两人。
柳烟起身和她握了一下手,两人低语几句。
苏挽云的目光在我脸上掠过,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我们先开始?”苏挽云说。
我点头,跟着她们穿过接待室,来到一间更大的会议室。
会议室风格极简,一张深色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落地窗外是庭院里的竹林,阳光透过竹叶洒进来,光影斑驳。
苏挽云在主位落座,两个助理在她身侧打开电脑,准备记录。
柳烟坐在我旁边,美眸望着我点了点头。
苏挽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李总,可以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开始讲解方案。
方案是周小雨带着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一共做了三版,最后选了这个最稳妥的。
我首先讲了康辉这两年的成长轨迹,从茶叶公司转型,到孵化茶颜撩色,从十万粉丝到千万粉丝,从月流水几万到月流水千万。
其实以洛神轻舞的实力,招标前肯定对所有参与竞标的公司做过详细调查。 我之所以还要在讲述一遍,这就体现了一个技巧,他们做调查肯定暗地里,我将康辉的成长轨迹和对方调查的分毫不差,这样能很好的表达我们得诚意,给对方带来好感。
我侃侃而谈,继续讲述了我们在直播带货领域的成绩,单场直播最高成交额两千三百万,退货率控制在百分之五以内,粉丝复购率百分之六十七。
接着讲了茶颜撩色这个IP的号召力,千万粉丝,垂直领域排名前三,百分之七十八是女性,年龄集中在二十五到四十五岁。
这部分数据是我们竞标成功的核心,毕竟洛神轻舞是做化妆品的,目标客户就是女性。
最后就是画饼了,我讲了我们对洛神轻舞旗下新品线的运营构想前期通过头部主播造势,中期通过中腰部主播铺量,后期通过粉丝运营沉淀私域流量,形成闭环。
讲着讲着,我渐渐进入状态。紧张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家业务的熟悉和自信。
讲到一半,我下意识地看向黛素馨。
她正怔怔的看着我。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的目光飞快地移开,垂眸看向桌面。但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她耳根处悄然染上一抹红晕。
我心头微微一跳,声音顿了一下。但很快若无其事地继续讲下去。
四十分钟后,我讲完了最后一个部分。
“以上就是康辉的初步方案。”我看向苏挽云,“感谢苏总给我这个机会。”
苏挽云点了点头,神色看不出喜怒。
她合上面前的文件夹,语气公事公办:“辛苦李总了。方案很细致,我们对康辉的情况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她顿了顿,继续道:“今天一共有五家公司参与竞标,康辉是第三家。前两家分别是华文传媒和星光文化,都是魔都传媒圈的老牌巨头。后面还有两家,明天上午全部结束。”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最终结果我们会在三天内通知各位。不管结果如何,能和康辉这样有活力的新锐公司交流,对我们来说也是很有价值的参考。”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我点点头,开始收拾电脑和资料。
柳烟起身和苏挽云两人边聊边走出办公室,我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跟着离开。
忽然发现我后面还跟着黛素馨。
四目相对。
“方案讲得不错。”她说,声音很轻。
我面露古怪,问出心中的疑惑:“不是,你听的懂?”
黛素馨:"....."
“你......”黛素馨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她埋怨的瞪了我一眼,白皙的玉手
推开我就走了出去,推人的力道都小的可怜。
我摸了摸鼻子,当然不是故意气她的意思,我只是纯好奇她服下阴丸后,知识和见识有没有改变。
.......
招标结束,柳烟把我送回小区门口就开车走了。
走到单元楼门口,我脚步一顿。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我家门口。
浅灰色运动服,白色运动鞋,长发扎成马尾,戴着一顶针织帽,脸上是黑色口罩。就那么在门口站着,双手插在卫衣兜里,跟个等着家长回家开门的高中生似的。
黛素馨。
我有些无语,这娘们是坐飞机来的吗,比我还快。
昨天差点被我强上了,今天还敢找上门来,不用说,肯定还是为了李秋月的事。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那双杏眼里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无奈,还有那么点……我说不上来。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我也没有理她,掏出钥匙开门,刚把钥匙插进锁孔,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转过身,一手扶着门框,堵在她面前,好笑地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瞪我一眼:“起开!让我进去。”
说完,她伸手推开我的胳膊,自顾自地挤进门去。
我被她这操作逗笑了,这岳母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进了屋,她在客厅站着,目光四处打量了一圈,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我给她倒了杯水,自己也在茶几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她摘了口罩。
那张脸露出来的瞬间,我心里还是忍不住跳了一下。
真的美得过分,明明穿着最普通的运动服,扎着最普通的马尾,可就这么坐在我家破沙发上,愣是坐出了一股仙气。
但此刻,这张脸上没什么好脸色,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小的怨气。 我被看得有些心累,先开口了:“你到底要闹哪样?”
“秋月找你,你为什么不见?”她直接问,语气里火药味挺冲。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家茶叶公司的事。
“我为什么要见?”我气笑了,“上次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和李秋月不可能。”
她胸口起伏了一下,“你说话不算话!”
“不是,”我更无语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你还说!”她脸腾地红了,声音里带着羞耻,“那天你说的试试!” 我愣了愣,试试?
哦。
我当时说的是试试她出轨,看看她老公会不会原谅她,然后……
我下意识移开目光,不打算认账:“那不算。就那一下。”
“砰!”
她猛的一拍茶几,整个人站起来,脱口而出。
“射进去了就算!”
客厅瞬间安静了。
我:“…………”
黛素馨:“…………”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红到脖子。那双杏眼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我刚才说了什么的惊恐。
我忍不住想笑。
但她没给我笑的机会,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重新坐回沙发上,哼了一声:“我不管。你必须和秋月和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鼻子轻哼一声,腮帮子鼓着,配上那张十七八岁的脸,活脱脱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我看着她这副小女儿态,心里一阵心惊肉跳。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想让我和她和好也可以。”我说。
她眼睛一亮,猛地看向我。
“你必须再让我试一次。”
她愣住了,然后反应过来,脸又红了,又羞又怒:“李康!我是你妈!你怎么老是对我有想法!”
我撇了撇嘴:“我纠正一下,是岳母,还是前岳母。”
“那也算半个妈!”她有些不满。
我无语了。
这便宜岳母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老是想当我妈。
那天在包间里看我的眼神就充满了母性光辉,现在又一口一个妈。
“你也知道,”我换了个策略,语气放缓,语重心长地说,“秋月对我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你三言两语就想让我们复合,什么赔偿也没有,这根本不可能。”
“你……”她气极反笑,“无耻!你那叫赔偿吗?简直荒谬!”
“昨天是谁说的,”我盯着她,“只要我和秋月和好,你什么都肯做?” 她语塞了。
我继续说:“你就被我弄了一下都难以接受。秋月瞒着我和那个畜生七八年,你觉得我要不要接受?”
黛素馨:“……”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换个条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挤出一句话,声音低了下去。
“出去。”我伸手指着房门,语气冷下来。
她没动,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紧紧咬着嘴唇,眼神变幻不定。
我看着她眼里的犹豫和挣扎,心里暗道有戏。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其实那天和你发生关系后,”我趁热打铁,语气尽量诚恳,“我感觉对秋月的埋怨少了许多。”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怀疑。
“真的?”她问。
“真的。”我点头,“再试几次,我感觉差不多就能和秋月重新试着相处了。”
她眼角闪过一抹喜色,但随即反应过来,瞪我一眼,拍掉我的手:“还想几次?你想屁吃呢!”
我:“……”
“就一次,”我赶紧说,“就一次我估计就差不多了。”
她咬着下唇,再次陷入了沉默。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这种沉默,在此时此地,几乎就等于默认了。
我心里暗乐,果然容貌变了,智商还停留在那个小山村。
我知道,她此刻正处于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刻,那丝缝隙稍纵即逝。我必须主动出击,不能给她反悔的机会。
我重新伸手搂过她的肩膀,半强迫地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她没有再激烈反抗,只是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醉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那天也说了,”我循循善诱,“是你将秋月推入火坑,让她经历了那些。你如今也算两世为人了,也该为了秋月的幸福做出点牺牲了。”
黛素馨彻底无语了,她一脸悲愤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世间无恶不作的大坏蛋。
咳……我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太像反派了,简直是在PUA。
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再说了,我也不是外人,你也不算吃亏,咱们这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黛素馨:“…………”
黛素馨:“?????”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赶紧找补,“这都是为了我能从心理上接受秋月。”
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再次沉默不语。
沉默了片刻,最终,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咬了咬牙:“你这次最好说话算话!”
“放心。”我拍着胸脯打包票。
说完,她就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红润的唇瓣微微抿着,一副任君采撷,引颈就戮的样子。
我嘴角勾起,低头就要吻上去。
刚凑近,她突然睁开眼睛,双手推着我的胸膛,眼神里充满了纠结和恐慌:“我想了想还是不行。我们要是这样了,以后你和秋月在一起了,她怎么看我?你让我们母子怎么相处?这.....太荒唐了!”
“你还关心以后?”我立刻打断她,语气带着嘲讽:“你今天要是不经历这一遭,我连和秋月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
她被我噎住,羞怒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重新闭上了眼睛,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仿佛在说:来吧!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迅速地低头,叼住那诱人的小嘴。 “唔……”
她的唇瓣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她没有主动,但也没有设防,我轻易就把舌头伸了进去。
我不由得感概,还是自家岳母好,不像柳烟那个娘们,就知道咬人。
舌尖探入她的口腔,触到那条柔软滑腻的小舌。
她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纠缠,我却不客气地卷起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起来。
“啵湫……啵湫……”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的声音在我俩的唇间溢出。
与此同时,我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身子很软,软得像一块上好的丝绸面料,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随着我手掌的抚摸和揉捏,我能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羞红的颜色更深了,甚至浮现出一抹难以自抑的情动潮红,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一边持续着深吻,用唇舌封锁她的理智,一边趁机将她柔软的身体慢慢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紧密地贴合着她。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湫啵…滋…
接吻的声音持续不断,我的舌头深入地探索,吮吸着她的香津,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空间。
在持续不断的纠缠下,她开始有了回应。
那条一直被动承受的小舌,终于开始轻轻地触碰我的舌尖。先是试探性的,像受惊的小鹿,然后慢慢地,开始和我缠绕在一起。
“咕啾……咕啾……”
唇舌交缠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的大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背滑到小腹。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我感觉下腹胀得厉害,几乎要爆炸。
吸取刚才的教训,这次我持续保持着接吻攻势,让她始终处于这种情动迷离的状态,才能防止她中途反悔。
我腾出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开始褪她的运动裤。
她今天穿的裤子比较宽松,不像上次那条牛仔裤那么费劲,轻易地就将裤腰拉下,褪过她挺翘的臀峰,滑落到小腿处。
然而,想要完全脱下来,必须让她抬起小腿配合。但这女人没有要配合的意思,裤子卡在那里,脱不下来。
我不得不暂时分开她的唇瓣。
“嗯~~”她睁开迷离的眼睛。
“把腿抬一下,裤子脱了。”我嘴上飞快地解释着,还不忘给自己上次的秒射挽回尊严。“上次就因为裤子太紧,你双腿夹得太紧,所以才导致……” 黛素馨羞耻得根本不敢看我,把头用力偏向一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算是默许。
我快速的把她的运动裤完全脱下,扔到地上,那两条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美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我又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而出,仿佛在无声地宣誓要一雪前耻!
做完这一切,我又迫不及待地压在她身上,低头叼住她的唇瓣,贪婪地吮吸起来,生怕这片刻的分离让她找回理智。
“唔……”她被我吻住,双手下意识地环上我的脖子。
我一边和她唇舌交缠,一边将肉棒抵在她双腿间那隐秘的入口处。
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我没有着急插入,顶住那微微湿润的缝隙,缓慢地研磨起来,让她的身体做好充分的准备,也让自己的神经适应这极致的诱惑,避免重蹈覆辙。
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动,时轻时重,偶尔浅浅地探入一点,又退出来。 “嗯……唔……”她被我吻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研磨了片刻,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双腿间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能感觉到那处隐秘之地已经泥泞不堪,温热的花液打湿了我的龟头。 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诱人的小嘴。
她睁开眼,美眸里满是迷离的水雾,怔怔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发誓:这次老子一定要一雪前耻,定要猛烈抽插三百下,不,三千下!
然后挺腰一推。
“噗嗤。”
一声带着粘稠水声的没入声响起。
“呃~~”黛素馨闷哼一声,眉头紧蹙,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哦~~”那只极致的包裹感再次袭来,我忍不住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叹息。
太他妈舒服了!这感觉比上次还要强烈十倍!百倍!
四面八方传来的紧致压迫,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那种凡人无法承受的酥麻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一瞬间,我仿佛到了天堂。
在天堂里,我看见龙凤呈祥,鸟语花香,仙女飘飘,我看见自己在幸福地奔跑,我看见了慈祥的妈妈。
然后。
我就射了。
还是秒射。
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爆发。
“呃……”黛素馨娇躯一颤。
然后。
空气凝固了。
我愣住了。
黛素馨也愣住了。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安静。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我依然插在她体内,保持着进攻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一种比上次更加令人窒息的尴尬。 漫长的沉默中。
“这次……我没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撇清责任的意味。
仿佛在说:看,这次真不怪我!
我:“......”
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怒火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我指着自己的脖子,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你不知道男人的脖子是敏感点吗?一碰就容易激动!你生理知识是怎么学的?”
黛素馨一脸懵逼,满眼都是问号。
她的表情从茫然到错愕,再到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极度荒谬和无语。
“算了,”我骂骂咧咧地退出她体内,“看在你没上过学的份上,这次先不和你计较。”
说完,我默默穿上裤子,点了一根烟,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
片刻后,黛素馨也悉悉索索地穿好衣服,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不说话,只顾着抽烟。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语气无奈:“该做的我都做了。明天你和秋月见一面。”
我拿着烟的手一抖。眼神飘忽不定。嘴里也开始打太极:“这个吧,你也知道,这件事吧,它怎么说呢……就是你想啊,就是咱俩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就是……对吧,它其实不算完成。”
“所以,”我结尾道,“刚才的不算。”
黛素馨:“…………”
黛素馨愣住了。
短暂的死寂后。
然后她反应过来,腾地站起来:“混蛋!你又说话不算话!”
“你别瞎说!我告你诽谤啊!”我梗着脖子,嘴硬到底,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畜生!”
啪!
一巴掌打在我左脸上,她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我捂着脸,有些无语。特么的,这都叫什么事儿。
我刚站起身,就在这时。
“咔哒!”
房门再次被打开,我愕然抬头。刚刚才摔门而去的黛素馨,竟然去而复返!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包包。
她转身路过我身边时。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这次是打在我的右脸上!
力道比刚才那记轻了不少。
打完,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美眸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再次骂道:“畜生!” 话音未落,她飞快地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片塞进我手里。
然后,她再次转身摔门而去。
“砰!”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一脸懵逼的我,怔怔地望着那扇还在微微震颤的房门。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我那被耳光扇得有点迟钝的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我低下头,缓缓摊开手中那张纸片。
这是一张广告宣传单。上面印着花花绿绿的字体。
最上面一行用加粗的红色大字赫然写着:
【阳痿?早泄?男人的难言之隐?】
【请立即拨打专家热线:134XXXXXXXX】
【祖传秘方,药到病除,重振雄风!无效退款!】
我:“……”
空气再次凝固了。
我像个雕塑一样僵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仿佛在无声嘲笑我的广告纸,脸颊上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脑子里只剩下那串刺眼的电话号码在疯狂盘旋……
134XXXXXXXX……
134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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