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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7sw专辑06:我为什么要离开家?(西洋镜系列) (1-4)作者:主治大夫

[db:作者] 2026-03-09 16:08 长篇小说 1980 ℃

【Chris7sw专辑06:我为什么要离开家?(西洋镜系列)】(1-4)作者:主治大夫

2026/03/02发表于:色中色

是否首发:是

字数:27,503字

引子。

照顾父母不就是子女的责任吗?我们精力充沛,而他们却日渐衰老、体力不支——所以我被征召来帮妈妈照顾爸爸。其实与其说是“征召”,不如说是从小就被教育要帮忙。可怜的老爸,他这辈子过得太不容易了……

妈妈在他20岁生日那天嫁给了他,想必是被他的英俊外表所吸引,但婚后没过多久,他就遭遇了一场严重的意外。梯子从他脚下打滑,他连同一桶油漆一起摔在了下面的混凝土小径上。救护车很快将他带走,但那片油漆渍却成了此后多年里对那一刻的鲜明记忆。那时妈妈已经怀上了我,不知怎的,尽管经历了这场创伤,她还是保住了腹中的孩子,但爸爸的健康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外伤恢复得还算不错,但尽管外表修复如初,他身体内部的部分却已不可逆转地受损,很快便开始影响他的健康。由于无法工作,后来又足不出户,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过去十五年多来,他几乎成了妈妈的累赘。

正如我所说,她20岁就结婚了,而爸爸那时已经40岁了,这算不上是典型的“老少恋”,但也差不多了。然而,妈妈并没有享受到一段充满活力的浪漫生活,反而成了照顾伴侣的护士。随着他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原本充满爱意、活力与幸福的未来也渐渐失去了所有的乐趣。

除了这些接踵而至的创伤,妈妈在那段时间还失去了双亲,他们死于一场交通事故。这场悲剧中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父母虽然在战争中幸存下来,却没能躲过现代灾难,但他们留下了一笔可观的遗产,妈妈和爸爸用这笔钱买下了房子,所以我们头顶的这片天相对安稳。至少在爸爸无法工作后,妈妈只需要一份兼职收入就能维持家计。纯粹的决心和大量的努力不知怎的让这个家撑了下来,等我到了青少年时期,就连我送报赚的那点小钱也补贴到了家用里。

但多亏了妈妈的全心付出,我从未因此感到委屈,因为她给予我的爱足以驱散那些负面情绪,而且在那段年幼的时光里,我也曾为妈妈感到心疼。尽管如此,有时我还是会感到不快,因为我没能和父母一起度过成长岁月,反而很少见到爸爸,妈妈也常常为了照顾他而不得不把我独自留下。我想,或许在我年少时,我无法完全体会她和爸爸所承受的痛苦——妈妈是精神上的煎熬,爸爸是身体上的折磨,尽管我清楚地知道她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妈妈为了帮爸爸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可他们的婚姻却是一场闹剧。尽管这段婚姻或许始于爱情,但他们却鲜有时间享受鱼水之欢,她反而被迫将精力全放在照顾丈夫的健康问题上。她无法与他共枕而眠,反而被推到一旁,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依赖他人的帮助和止痛药,从椅子到轮椅,再到需要氧气维持呼吸,更别提他那张特制的病床了。

他甚至需要特殊的饮食和无尽的药物,这无疑增加了妈妈的工作负担,但她从不抱怨——至少没有对我抱怨。

我尽己所能提供帮助——无论是独自去商店购物,还是偶尔陪妈妈一起去;晚上帮爸爸做好准备,还有许许多多需要随时处理的小事。整个学生时代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之所以能顺利毕业,全是因为我向父母承诺过我会全力以赴,尽管我的课后学习常常因为妈妈需要我帮忙而被打断。

后来,当我18岁进入大学时,我从一位非常迷人的女友那里找到了摆脱枯燥生活的慰藉,当助教和学习的压力变得难以承受时,她陪我度过了许多难熬的夜晚。我们很快发现了性爱,克服了最初的羞涩后,我们失去了童贞,并迅速沉迷于性爱带来的刺激,但尽管她愿意,我却无法成为“她的”——我的心属于我的母亲,我们的友谊最终也走到了尽头。

当然,我们曾一起度过许多美好的时光,甚至开始规划未来,但随着爸爸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我们的亲密关系也逐渐疏远。也许如果我有自己的房子,而不是和父母住在一起;也许如果我们有一个安静私密的卧室可以嬉戏,而不是总是担心父母会打扰我们,情况可能会截然不同。

我并不真的怪她——某种程度上我怪爸爸,但这不是他的错……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健康状况会打乱我们的生活和安宁,但我心里却把气撒在他身上。

“愚蠢笨拙的老家伙,”一天晚上,我花了好几个小时帮妈妈处理他的医疗装备后,低声嘟囔道,“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早就有自己的房子了。”

我想把东西摔得稀巴烂,但还是忍住了,只因我不想让妈妈难过。她的生活比我乱糟糟多了,但她从不抱怨。

然后爸爸突然得了严重的胸腔感染;突然间他要一直吃药;突然间他需要时刻吸氧;突然间我们的负担似乎翻了一倍。

随着他对生活的兴趣日渐消沉,临终关怀团队和医生们开始频繁来访,最终,当他们告知我们已无计可施,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时,这成了压垮我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天谢地,他走得很迅速——前一天他还有好转的迹象,第二天就突然走了……就这样撇下妈妈和我,让我们在悲伤与释然中失声痛哭。

但他的离世意味着又多了一个问题——母亲现在孤身一人,完全失去了他的经济支持,尽管那点支持微不足道。虽然她不再需要时刻照料他,但也失去了一个伴侣——四十多岁的女人,年纪还太轻,不该守寡独居。

就这样,几年后我们到了这个地步;那其实是在2008年左右——妈妈才42岁,

我才21岁——妈妈没有伴侣、没有工作、也没有稳定的收入,而我刚在工商业界站稳脚跟。生活注定会是一场挣扎,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这样。

至少我完成了大学学业,不知怎么地通过了期末考试,刚找到第一份工作,但这仅仅意味着我自己的生活也变得一团糟,乱七八糟,有一段时间我根本没能力帮上什么忙。

内心深处总有个声音在催促我离开,现在我已经是个男人了,该自己成家立业了,但每次我开始浏览房产广告,我的心又会把我拉回家里。我总是左右为难,真的很难长大,但只有一个现实的选择。妈妈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尽管我渴望独立,但我必须陪在她身边。

于是故事开始了……

第一章。

妈妈的名字是保琳,虽然我从没叫过她这个名字,但我注意到,以前她总是告诉别人她叫保琳,但在最近几年,爸爸去世后,她会告诉别人她叫宝拉,我并不怪她。她说保琳这个名字太像1950年代的人了,而宝拉听起来要现代得多。 我记得她对我说:“你叫我什么都行,只要别不礼貌就行。我喜欢你叫我‘妈’——毕竟我就是你妈,所以你应该这么叫我。如果你叫我保拉我也不会介意,但请别叫我保琳——那听起来太正式、太老套了。”

宝拉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魅惑,也更加温柔——虽然我当时根本没想过要勾引她,但内心深处早已燃起了欲望。那是对她那对迷人乳房的欲望,是我清醒时的春梦。天哪,我从未见过它们的全貌。我当然见过它们不同程度的裸露,甚至有一次撞见她更衣时瞥见了乳头的轮廓,但无论如何,在我的想象中,它们是完全不受束缚、自由垂坠的。那是一对强大而美味的、助我编织淫秽梦境的尤物。

当我独自在房间里手淫,体验着强烈的高潮时,我会幻想那对乳房包裹着我的阴茎——毫无疑问,那是我在现实生活中见过的最迷人的乳房。它们成了我每晚幻想的一部分——她那丰满的乳房常常在想象中贴在我的嘴上,或是包裹着我抽插喷射的阴茎。

但我的幻想并未止步于此;一旦我被激起情欲,我就想要她的身体;我想要她为我存在,用她那丘比特般的樱唇吮吸我,让我抚摸和使用她那充满母性的乳房,让我填满她那完美的蜜穴。在我内心深处,在我粗鄙的潜意识里,我比什么都更渴望她,无论她是不是母亲。

妈妈保拉身高刚过五英尺四英寸,虽然我从未问过她的体重(就像你不会问女人年龄一样),但她并不瘦;她的身材更偏向传统,有着傲人的胸部、明显的腰线和丰腴的臀部。

妈妈的身材重点并不在臀部,不像现在许多女性那样,而是在她的胸部,甚至更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尽管身处各种境况,她总能保持面容完美无瑕。这归功于优良的基因,因为她从不需要浓妆艳抹……而且她肯定从不穿紧身胸衣! 妈妈一直很引以为傲她的胸部——不是那种把胸往你脸上推的那种,而是她很注意保持身材,确保穿的胸罩合身——我知道这个是因为我以前总是在商店里等她试穿新内衣。在那些早年日子里,我并不觉得她的胸部有什么性吸引力,但后来,当它们成为我恋物癖的一部分时,我对那胸部的尺寸了如指掌——她是丰满的36C 罩杯。

哦——既然提到了,我应该顺便说说她的腿,或许是因为她总是跑来跑去的缘故,她的腿看起来很诱人,尽管我关注的焦点在更高处。她的腿纤细而有曲线,总是让我想起空姐的腿。我知道她偶尔会穿长筒袜,但那只是装饰,通常一回到家就会立刻脱掉。这让我想起了她无数次让我看她穿脱丝袜的情景,年少的我眼中满是她白皙的大腿和内裤的闪现——那景象总是足以激起我的欲望;足以让我去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慰。

她告诉我,她把丝袜放在一个铺着柔软纸巾的抽屉里,这样就不会被勾破。那是一个私密却美好的抽屉,它悄悄吸引着我,让我能吸收那些散发着香气的物品的精华,那香气既来自她的身体,也带着一丝淡香水的味道。这些美妙的回忆,我将永生难忘。

我想我大概不用告诉你我是谁了——我就是克里斯,想必你现在应该很清楚。 在我21岁的时候——也就是这个故事真正开始的时候——我身高刚过六英尺,身体也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完全不需要去健身房锻炼什么的。

帮爸爸上下床,保持适度活动,不暴饮暴食——有时甚至忙得没时间吃饭,老实说,这些都让我保持了不错的体形。妈妈信奉健康饮食,她有个虽小但产量可观的菜园;这无疑是个让她从护理工作的辛劳中解脱出来的地方。我经常帮她打理,我们一起种出了许多蔬菜和水果,我想这些都有助于我的身体健康。

我习惯把头发留得很短,这样就不会浪费时间打理。随便揉一揉,稍微抚平一下,头发就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了。

我很少喝酒,虽然偶尔也会放纵一下,喝几瓶拉格啤酒来放松解压,但我从不抽烟也不碰毒品(现在也一样),总的来说,我是个健康正派的好青年——身上还带着七又二分之一英寸的坚实“延伸”,对此我深感自豪。

而且那根七英寸多长的肉棒喜欢几样东西:色情片、关注,还有幻想被性感乳房挤压的场景。在所有渴望拥有的乳房中,排在首位的是妈妈那遥不可及的乳房;那是我梦寐以求的乳房,是我明知绝对碰不得的乳房——然而,只要有机会,我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锁定在它们上面,它们总是让我产生最无法控制的冲动,让欲望涌向我的阴茎。

说到我的阴茎,我交往时间最长的女友,也是我唯一真正爱上的人,在我们第一次尝试做爱时,看到我的阴茎时感到非常震惊。不,不是因为尺寸或其他原因,而是因为发生的事情,每当我想起这件事时,我还是会脸红。

我们相遇时都是处男处女,虽然我们都渴望探索性爱,但天生的羞涩让我们犹豫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我被允许露出勃起的阴茎,她设法看着它,然后摸了摸,没有尖叫!几天后轮到她暴露自己,轮到我摸她。然后我们突然进展神速,发现自己独处,独自在家几个小时,兴奋得停不下来。但本该是一次激动人心的初次性爱,却差点突然中断,差点闹出笑话!

为什么?

因为所有的挑逗对我的扳机式敏感度来说太过刺激,还没等我们开始做什么,我就已经喷发了,所以在她面前的第一次高潮完全是个意外。

谢天谢地,她并没有因此慌乱,而我依然硬挺着,因为欲望仍在,几分钟后我们终于完成了爱的结合。

那天,妈妈下午把爸爸送去了护理中心,家里就剩我们俩了。知道要独处,我们早就心照不宣地把那天定为“那个日子”,一等家里没人,我们就立刻亲吻拥抱,缠绵悱恻地升温情欲。没过多久,我们手忙脚乱地脱起衣服,很快就都跪在我的床上,外衣散落一地。

然后,我颤抖着手指,帮她把那条可爱的蕾丝内裤褪下双腿,滑过她光滑的臀部和圆润的屁股;然后她跪直身子,看着我把内裤脱掉。我们跪在那里片刻,我凝视着她卷曲蓬松的金色阴毛,她则盯着我的阴茎,接着几乎就在一瞬间,我们被情欲冲昏了头,猛地抱在一起,我的勃起第一次紧紧抵住她美妙的私处——我当场就射了!

就在那几秒钟里,她对精液那黏糊糊、无处不在的特性有了不少了解!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稍微控制一下自己,而且说来也巧,这并没有真的搞砸事情,因为正如我所说,几分钟后我又硬得像块石头!

请注意,那天我们最后弄了一大堆沾满污渍、被丢弃的内裤,因为我们俩都没料到做爱会弄得这么一团糟——满是鲜血、汗水和精液!

但当我们克服了对身体的普遍过度兴奋后,很快就学会了做爱、交欢、性爱,这变得无比有趣;和女孩在床上翻滚的快感对我来说是如此新奇、如此令人兴奋,以至于只要一提到“床”这个字,我就会硬起来。但就在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的时候,我的世界却崩塌了,因为照顾爸爸的负担变得优先于一切;因为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失望。

虽然那样的午后和夜晚或许屈指可数,但我依然能带着愉悦的心情去回忆那些充满情欲的时光……

但生活还得继续,现在只剩下妈妈和我——两个孤独、萎靡的灵魂凑在一起,毫无计划。我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留够钱付账单,然后两个人都无所事事地晃荡,现在既没有家务活,也没有护理工作可做,我们俩都觉得无聊透顶。当然,我还是要去上班,这倒给了我一个逃避的去处,但每天晚上回到家,那种阴郁又会再次笼罩我们。

没过多久,爸爸所有的特殊护理装备都被搬走了,卧室也恢复了原样。尽管我提议为爸爸建一个纪念角,但妈妈拒绝了。

“不,亲爱的,他把我折腾得够呛,”她说,“我不想余生都想着他,谢谢。” 我们的生活现在一片空白——我们真的需要想办法摆脱这种停滞不前的状态。 妈妈在当地找了一份零工,但收入微薄,直到有一天,我的“逃生梯”开始成形:老板让我全权负责整个销售部门,并任命我为执行销售经理。

光是这个头衔就够气派了,但随着新职位而来的还有相当可观的加薪,突然间,阳光仿佛又照耀在了我身上。

好的——我的晋升是迫不得已的,因为我老板原来的销售经理突然辞职另谋高就,但他费尽心思向我保证。

“你能行的,”他比我更有信心地说,“事实上,我全靠你了。”

他的意思是,成败与否全看我自己的了。

天哪——他这么做真是挺勇敢的,但也让我觉得自己很强大——既然他说我能行,那我绝不能让他失望。否则的话,要么就是从此被彻底无视……要么就是面临被解雇的风险,所以我真的非常努力,一心要把事情做成,结果不知怎么的,成功反而带来了更多的成功。很快,整个部门都充满了活力;很快,我们开始开拓新领域,销售额节节攀升,老板脸上乐开了花,我也一样,尤其是在他正式确认我的任命之后。

加薪接踵而至;我甚至第一次拥有了公司配车。作为经理,我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但日益增长的财富让我们的生活慢慢变得不再那么枯燥,帮助我们摆脱了那种一成不变的困境。我和妈妈偶尔能出去吃顿饭,还能买些小奢侈品装点家里,也给自己添置一些。有了车,我们开始四处走走;虽然去不了太远的地方,但我们探索了周边,发现了许多迷人的海滩、山丘和其他宁静的去处。然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我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事情不对劲——我应该和我的伴侣、女友,或许还有妻子在一起,而不是和妈妈。我早就该摆脱束缚,建立自己的小窝,开创属于自己的独立未来了。

不可避免地,我发现自己会盯着遇到的每一个漂亮女性看,对她心生欲望,在想要立刻上前向她求婚和另一个选项——忠于母亲之间挣扎。

或许怀着极大的期待,我在一个周末参加了同学聚会——结果却发现,几乎所有同学,尤其是那些我曾经暗恋过的女生,如今都已成家立业,正在养育家庭。剩下的女生大多都变得肥胖且不再有吸引力,而我那些少数几个尚未成家的男性老友,如今却在与当局作对——单身汉们炫耀着自己的男子气概,不惜冒着生命和自由的风险。

从同学聚会上回来,我感觉有些失落,但又有些振奋。我依然和母亲住在一起,照顾着她,但此刻我意识到,她看起来比大多数我以前的女性朋友都要好得多。突然间,我为母亲的美丽感到自豪,但也意识到这只是我的观察,或许还带有些许偏见。还有一个念头不断涌现——在家里我得不到任何性生活;我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可以让我心安理得地摆弄我那总是跃跃欲试的“乐器”。

我开始看房子和公寓,寻找适合我购买或租住的地方,但尽管我新近变得富裕,我还是个挑剔的人。我长大的那个家对我来说是完美的:环境好,后院宽敞宜人,周围空间开阔,最重要的是,母亲在那里,她做饭像圣人一样美味,而我看过的任何地方相比之下都显得寒酸或档次太低。

不仅如此,他们期望我支付的价格高得离谱,我很快发现,如果我要独立生活,我的财力只能让我租到一个非常小且局促的地方。尽管如此,寻找新家一度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总觉得让母亲一辈子照顾我不公平。

回到工作岗位后,一切依然进展顺利——直到发生了一件事,让事情发展得更快,并改变了我未来的轨迹。我的老板给了我最高的赞誉,告诉我我赢得了一周的海滨知名乡村俱乐部酒店住宿,这个奖项是在一次办公室社交聚会上宣布的。这是全公司年度最佳经理奖,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获奖。

“恭喜你,克里斯,欢迎加入管理层!”老板拍着我的背,热情洋溢地说道,差点把我的啤酒杯打翻,“你真的配得上这次休假——干得好,小伙子!”

我欣喜若狂,不过在宣布消息后我们再次聚在一起时,首领提到了一件事;这件事从奖项宣布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让我耿耿于怀。

“你还没结婚吧?”他问道,眉头微蹙,“你打算带谁一起去?”

他再次离开前,我没来得及回复。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继续说道,声音低沉,“但这是一份两人全包的一周游套餐,所以看在老天的份上,带个人一起去吧。”

哇,原来都付清了,我现在才意识到;事实终于让我明白了。

“太棒了!”我想,随即又立刻冷静下来。

“嗯,我有点……卡住了,”我犹豫地回答,“我目前是独自一人,实际上现在并没有女朋友;说实话,我确实没时间谈。”

“别让那事坏了你的好心情——找个伴儿,找个姑娘,”他大声说道,“一定要带上个人;不然你可就太傻了。”

接着,他便让我去接受同事们拍肩祝贺,让我去权衡自己的选择。

我可以给女性朋友打电话,但我的女性朋友屈指可数……可是该打给谁呢?难道我就这样出去随便找个人?就算真找了,她们之中有谁会愿意陪我整整一周呢?

或者我可以问问妈妈,她愿不愿意陪我去?

这个决定很快也很容易——其实也没什么别的选择。

我打算去问问妈妈。

第二章。

这份好运带来的激动与喜悦足以让我抛开一切顾虑,我一有机会就从办公室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时,甚至能听到她激动得尖叫起来。挂了电话后,不知为何我感到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全身都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以至于我几乎记不清那天下午剩下的时间了。

我记得做的一件事是,在回家的路上顺道买了几瓶相当昂贵的起泡酒大瓶装,到家时我把它们递给了妈妈。

“哇哦!”她兴奋地大喊,“我们要开派对了!我儿子为我们赢到了一个假期!我们要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她从我手里抢过瓶子,转着圈跳舞,瓶子像印度棍棒一样在她身边飞舞。 我一有机会就赶紧把瓶子抢了回来,生怕她失控把这么多值钱的酒给浪费了,但看着妈妈这么开心,我心里也暖洋洋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真的开怀大笑,真的兴奋不已,我发现自己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满心爱慕,为那个活泼、漂亮、充满活力的妈妈感到无比开心——接着,我发现自己竟然被她那在裙子里跳动的迷人乳房迷住了。性欲开始萌动,但很快就被我们的喜悦淹没了。

然后,在那份狂喜消散之前,她想让我们立刻打开那瓶酒,尽管酒还是温的,于是我接了过来——第一瓶酒的软木塞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个凹痕,那个凹痕在那里留了好多年……

接着,我们像孩子一样开心地一杯接一杯地畅饮着那起泡的饮料,兴奋得几乎难以置信。我们俩以前从未赢得或得到过如此棒的东西——这简直就像多年的辛勤劳作和相对的贫困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们甚至还一起跳起了舞,在房间里傻傻地蹦蹦跳跳,两个人一边跳一边笑得前仰后合,酒水溅得到处都是,脸上都挂着大大的、傻傻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我们中了彩票大奖。

不过最终,我们体内的酒精浓度越来越高,兴奋感却渐渐消退,一种类似疲惫的感觉袭来,我们并排倒在沙发上,沉浸在幸福而微醺的朦胧中。

“哦,亲爱的——你根本无法理解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妈妈激动地说着,我们的手紧紧相握,“你明白吗——我上次真正度假还是在你爸和我结婚的时候——那是我们的蜜月。”

“妈,我就猜到会这样,”我回答道,“在我长大的这些年里,我从没见你真正休息过。我想这就是我叫你跟我一起来的原因。”“别忘了,这也将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休假。”

“是的,当然,没错,”妈妈说,“那我们最好确保你玩得非常开心!” “还有你,妈妈,”我补充道,因为我希望她也能玩得开心,“你也一定要玩得尽兴!”

她沉默了几秒,陷入沉思,随后又恢复了笑容,她的手紧握着我的手,然后把我拉向她,给了我一个充满爱意、快乐而温暖的拥抱。

我们又沉默了几分钟,关于爸爸的记忆被勾起;那些多年来照顾他的岁月,接着妈妈把我们分开,突然坐直了身子,松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大腿。

“快点,这样不行,我还有事要做,”她坚定地说着,从沙发上撑起身,“呼!”

“怎么了——你还好吗?”我问着妈妈,她虽然站着不动,但身体在摇晃。 “我刚才简直高兴得晕乎乎的,”她突然又坐了回去,说道,“我想是那酒起作用了。我本来打算去弄点晚饭的,但现在我怕是不行了。”

“别担心,妈妈,”我回答道,自己也觉得脑子有点昏沉,“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吃——看来我们最好吃顿流食晚餐!”

我其实还能稳稳地端着酒杯,但即便如此,酒精还是多少影响了我的感官。 我喝干了杯中的酒,拿起酒瓶想再倒点,却发现没剩多少了,便不顾妈妈的反对给她斟满,剩下的全倒进了自己的杯里。我不是想灌醉妈妈,只是像往常一样,出于礼貌和慷慨罢了。

“不,亲爱的,别再喝了,”妈妈说,但她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呼——我浑身都热起来了。”

“那是因为你穿得太多了,”我微醺的嘴说道,“当我们到了那片海滩,你总不会还像现在这样穿得这么严实吧?”

“傻小子!”她说,“什么,我到海滩去?你不会想看你老妈穿泳衣的样子吧?”

“妈——你还不老——你才四十多岁,”我说,“等我们到了海滩,我要穿泳裤下水,你最好也穿好泳衣,不然的话……”

“哼——这怎么可能?你肯定是在开玩笑!”妈妈边说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连衣裙,“我觉得我连泳衣都穿不上了。”

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在感受皮下的脂肪,脸上也皱了起来。 “至于我那身泳装,反正也得有二十多年了,因为那是我蜜月时买的,”她说。

“哇!那可真是一道风景!你穿着蜜月时的泳装!来呀,我敢你——试试看!”我愚蠢地怂恿她,“打赌它还能穿,打赌你现在的身材和那时差不多。”

实际上,在我记忆中的这些年里,我母亲似乎并没有增重多少。或许她身上某些地方稍微多了一点肉,但在我看来,她一直没什么变化。

“不可能——我从那时起肯定胖了好几斤。来,我给你看看!”母亲说着举起双手,“扶我起来。”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把妈妈扶了起来,她摇摇晃晃地朝楼梯走去,而我站在那里看着她。

“我甚至知道我的泳衣在哪里,”她抓着扶手爬楼梯时说,“你信不信,我前几天刚找到它。”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几分钟,平复了一下下身的躁动——这时,头顶传来几声沉闷的重响,我立刻意识到妈妈摔倒了。我瞬间清醒过来,快步穿过房间,几乎是跑着冲上了通往卧室的楼梯。

妈妈的卧室门大敞着,她就在里面,半倚着床,半躺在地上——衣服也只穿了一半。

我甚至来不及考虑自己的动作,就冲到她身边,张开双臂抱住她,将她抱起转身,小心翼翼地让她坐在床上,直到这时我才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妈妈设法脱下了连衣裙,现在只穿着短款衬裙和内衣。她那诱人的双腿裸露在外,但更让人兴奋的是她那绝美的乳房——嗯,对我来说绝对是绝美的!它们丰满圆润,上面点缀着淡淡的雀斑,把胸罩撑得紧紧的。透过罩杯,她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紧紧地贴在淡蓝色的网眼布料上。

我立刻感到一股热血涌向胯下,伴随着骨盆一阵无意识的抽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默默发出一声“哇哦!”,在勉强镇定下来、快速摇了摇头后,便开始着手处理正事。

“妈,你还好吗?”我跪在她脚边,握着她的手问道,“没伤到自己吧?” 我检查了一下是否有淤青和其他损伤,但我的视线几乎与她那迷人的乳房齐平,这反而帮不上忙……

“不,亲爱的,没什么大碍,”妈妈回答道,眼神有些迷离,双手紧握着我的手,“真是傻,我刚才转了个圈,结果就失去了平衡。”

“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我问道,我们的手指紧紧相扣,妈妈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说,“我想只是因为知道我们要离开而感到兴奋,还有因为太高兴了。当然,还有那些起泡酒。”

“你很高兴我们要离开吗?”我第无数次问道,妈妈这次点了点头。

我想我是太迷恋我的“战利品”了,以至于想一次又一次地听妈妈说她既高兴又满意……

“亲爱的,你知道我很高兴的,”妈妈说着,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而且我为你感到无比自豪。”

她的双手将我拉向她,我跪在她脚边,她坐在床上,我们紧紧相拥。我感到她衣衫单薄的胸脯贴着我的胸口,接着她的唇印在我的脸颊上,我内心涌起一股暖流;那是一种液体般的暖意,充满了我的全身,然后似乎顺着身体向下流淌,直至抵达我的腹股沟。

“呃……”我低声闷哼,一股能量似乎涌向我的阴茎,我连忙控制住自己的思绪。

“怎么了,亲爱的,”妈妈将我稍微推开一些问道,“把你抱起来的时候,你没伤到自己吧?”

“不,当然不,”我回答道,“不,我没事。”

是啊,当然——除了我的阴茎似乎突然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物体,塞满了我的裤子,也占据了我整个脑海。更糟的是,当我跪下时,我的动作让阴茎从紧身内裤里滑了出来。我匆匆往下瞥了一眼,确认我的勃起已经延伸到了左大腿,形成了一道长长的圆柱状隆起,如果我站起来,这会变得极其明显。

我使劲摇了摇头,但我的勃起依旧,无声地跳动着,随着我急促的心跳而脉动。

我必须待在原地——尽可能靠近妈妈,这样她就看不见……但这意味着她的靠近让我的阴茎更加充血——更糟的是,妈妈正试图从床上爬起来。

“妈妈,别动——再待一会儿,”我绝望地说,希望她能听我的,但妈妈现在感觉好多了。

“哦,亲爱的,别担心,我没事——我跟你说过,我只是没站稳而已,”她一边无视我,一边环顾房间说道,“现在,泳衣放哪儿了?哦,我想起来了。” 她侧身离开我,移动时她的腿无意间却坚定地擦过我的勃起,直到她能重新站稳,然后她穿过房间走向衣柜,无视了我的窘境。

“现在那个盒子在哪儿?我把它放哪儿了?”她自言自语道,“啊——在上面。哦,该死,克里斯,过来帮我把那个盒子拿下来好吗。”

我慌忙在裤子里一阵摸索,总算把勃起的家伙塞回了原处,但裤裆处还是明显地鼓起了一块。我只能假装没看见,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

“来了,妈妈,你在找什么?”我穿过房间走到她身边问道,谢天谢地,她还背对着衣柜,我探过她的肩膀,取下了她指的那个盒子。

“谢谢你,亲爱的,看,就是这个,”她打开盖子说,“这不是很漂亮吗?” “呃,是啊,嗯,我想是吧,”我说,有些犹豫,因为在我看来,那件衣服一点也不漂亮。

她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默默地看了看,而我站在她身后,心里直打鼓。那衣服看起来太老气了——太陈旧,而且料子也太多了!在我看来,它大得足以做成一套衣服!我觉得她现在穿的衣服,露出的肌肤比穿上那件衣服还要多。

“哎,妈,别说了,周六你跟我一起去商店买东西,”我坚定地说,“我们得把它换掉,你不能穿那玩意儿。”

“为什么不行?”妈妈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困惑,她举起泳衣,“我肯定能穿得下。嗯,我想应该可以——它有弹性。”

妈妈将泳衣比照着自己的身体,现场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嗯,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拿不准了,”她举起那件泳衣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以前它穿在我身上可是非常合身的。”

“哎,那件你穿不了,”我回答道,“明天我们给你买件新的。”

“哦,亲爱的,别乱花钱了,肯定能穿,”她语气欢快地说,“让我试试。” 说着她走开,回到床边,把那件过时的衣物扔在床上,然后往下拉了拉半截衬裙,迅速脱了下来。

她弯下腰时,裹在内裤里的紧绷臀部朝我翘起,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猛地一跳;几秒钟内又开始伸展、变大。接着她也把内裤脱了下来,把那美妙紧实、光洁无毛的臀部暴露在我眼前。

“妈——”我惊得魂飞魄散,“我在这儿——我还在这儿。”

“哦,克里斯——哦,天哪——哦,你果然在!”她惊呼道,“我给忘了——哦,我的天!

她说话的同时也微微转过身,不经意间露出了她下面没剃毛!只见她双腿之间长满了漂亮的棕色绒毛,随后她伸手将内裤拉了上去。

“别担心,妈,”我喘着气从门口退了出来,“我走了——你自便吧。” 我刚站在门外的平台上,心脏怦怦直跳,下面的家伙也硬得发疼,或者该说是我下面的家伙硬得发疼,心脏怦怦直跳……

我以前从未见过妈妈脱光衣服,当然更没到过那种程度,我绝对、绝对从未见过她的私处——至少在现实中没见过。

在梦里,我曾幻想过她的完美乳房包裹着我的阴茎,但自从发现了性爱的乐趣后,我的想象便转向了下方,如今我满脑子都是对阴户的渴望。身边没有女朋友,尤其是妈妈的阴户,更是让我欲火焚身。

在梦里我见过它,而在手淫时它离我更近;事实上,每当我情欲高涨地闭上双眼,它就会在我勃起的阴茎上上下起伏。

但我现在又闭上了眼睛,试图挡住眼前的景象,希望现实能回归,希望我的阴茎能松弛下来,希望妈妈不会生气、难过或受到冒犯。

我体内的感觉慢慢恢复了正常;呼吸和心跳渐渐平缓下来,下面也消停了——就在这时,门开了,妈妈又出现了。

“怎么样,觉得怎么样?”她摇摇晃晃地在卧室门口转了个圈。

她穿着那件衣服,老实说,就算那是现代款,它穿在她身上也很难看。首先,那是一件连体泳衣,完全遮住了她的屁股,甚至一直延伸到大腿上,像个小裙子。从后面看,它一点也没衬托出她的身材;也没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身。当她再次转过身面对我时,我意识到前面也完全不对劲。

尽管想象中妈妈没什么变化,但她似乎胸围明显变大了。如果二十年前她大概是中等的C 罩杯,那么现在她已经接近丰满的D 罩杯了,真是“杯满溢出”啊!不过幸好没有溢出来,而是从两侧撑了出来;罩杯根本装不下她的胸部。

泳衣在前面是高领设计,所以没有露出任何胸部,但胸部并没有好好地待在里面,而是被挤得到处都是,形状也变得怪怪的。

我张着嘴站在那里,一边仔细斟酌着措辞,一边看着妈妈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嗯,我该说什么呢,”我最终说道,“是啊,还行,但就是现在不太适合你,不是吗?”

我试图表现得有礼貌,但这并不容易……

“嗯,这里还行,”妈妈回答道,用手捧着屁股的两侧,“但是……” “嗯,也许吧,嗯,算是吧,但——但——妈,其他地方都不对啊,”我说着,语气越来越坚定,“我是说,你看,看你的……你的胸!都挤成一团了——太难看了!不行——我们周六去商店,不然你就别跟我去了,怎么样。”

我提到她的胸部时,看到妈的眉毛猛地往上一挑,但那个快速的动作之后,我的最后一句话又让她的眉毛耷拉了下来。

“就算你说得对,”妈妈沮丧地说,“我想它现在确实不太适合我了。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唉——算了。”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我看见她把肩带从肩上滑落。我屏住呼吸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拇指绕过身体,伸进布料里——然后把它往下拉。

然后,它就缠绕在她的腰间,还在不断往下坠落,尽管她背对着我,我还是忍不住再次喊了出来。

“妈——看在老天的份上,你又来了,我还在这儿呢!”我说着,几乎后悔自己不该多嘴。

“你说什么?”妈妈问道,她转过身来,映入我眼帘的是她那令人魂牵梦萦的乳房;那丰满、挺拔、饱满、沉甸甸、撩人欲火、充满母性的乳房。

“哦,该死,”我喘着气,“哦,天哪!”

妈妈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迅速用手遮住身体并转过身去,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泳衣没能战胜重力,突然滑落到了膝盖处,让我看到了她那完美的身体正面。

“天哪!”妈妈惊叫道,“我到底怎么了?”

她试图用手遮住身体的各个部位,同时把泳衣往上拉,但结果却只是在弯腰时再次露出了她那迷人的紧实臀部。这一次,她的双腿分得足够开,让我从后面看到了她毛茸茸的私处的轮廓。当她弯腰扭动时,她的乳房像熟透的李子一样垂落下来,连带着清晰可见的乳头。

妈妈手忙脚乱地把泳衣拉回原位,总算遮住了身体,但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我因为盯着那景象(尽管转瞬即逝)看,阴茎里已经硬了起来。

接着,妈妈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目光扫过我的身体。 “哎呀,我真是个笨手笨脚的老糊涂,对不对?”她轻声说道,“结果还把你弄得这么紧张,对不对?”

轮到我感到震惊了,轮到我赶紧用手捂住身体那不雅的部分了;轮到我脸红了。

但此刻妈妈毫不慌乱,反而向我逼近过来,一只手将泳衣举在胸前,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我。

“是不是把我给撩得心痒痒了?”她接着说,“这能怪我吗?”

“妈,妈,我觉得你有点喝多了,”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靠向门口,“你有点太激动了,对吧。”

“是吗,亲爱的,”她声音低沉而魅惑,“我只是稍微脱了点衣服,你就有点小激动了,不是吗?”

她继续向我逼近,一路跟随着我穿过走廊,直到我背抵着浴室门,双腿颤抖,但下体依然坚挺。

“其实,从这里看并不小呢!”她用魅惑的嗓音说道。

她的舌头正沿着嘴唇滑动,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痕迹。

“妈,别激动,放松点,”我说,感觉脸颊发烫,心跳又开始加速,“妈,您别太激动了。”

“不,我没有,”她回答道,此刻她就站在那里,或许就在伸手可及之处,“我只是忘了,看到一个男人为我这样一个小女子而激动不已是什么感觉。”

“我跟你说过,你既不老也不小,”我结结巴巴地说,但妈妈打断了我。 “你也算不上小了,是吧,亲爱的,”妈妈说道,她的手现在正缓缓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你看起来发育得相当成熟了。”

我浑身颤抖,不知是出于欲望还是恐惧,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妈妈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最终定格在我的眼睛上。

“真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这么兴奋呢?”她若有所思地说道,眼中带着笑意,“嗯,我猜一定是这个。”

说着,她把手从身前移开,原本松松垮垮地遮住她胸部的泳衣慢慢滑落,直到布料垂在腰间,露出她那令人惊叹的乳房,挺立着、充盈着,正对着我。

每只乳房都完美地与另一只相配;是一对极好的乳房。它们垂坠得恰到好处,不算过分下垂,每个乳头都挺立起来,高度约有一指节,此刻正朝向两侧,周围至少有一英寸宽的区域被深色褶皱皮肤环绕,看起来十分诱人。她的乳房丰满,看起来光滑、温暖、惹人喜爱,而且极其适合做爱,我确信我的阴茎插在它们之间的沟壑深处会感觉非常完美。

妈妈对我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然后捧起乳房在我面前晃动,拇指滑过已经硬挺的乳头。

“噢,妈妈,你在干什么?”我终于挤出这句话,感觉下面硬得发疼,呼吸也变得急促,“你不能这样,不能在我面前做这个。”

“嗯,看你那样子,好像很想看我。”她说,“所以我来了。”

“可是,可是……!”我结结巴巴地说,嘴巴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一张一合。 接着,那个瞬间过去了,妈妈摇了摇头,眨了几次眼,又把布料拉了回去。 “好吧,你现在看到我了,”她说,“我想这就够了。我把这个脱掉,然后我们最好还是回楼下吧,嗯。”

“嗯,呃,是的,妈妈,嗯,好吧,妈妈,”我又结结巴巴地说,“我就不打扰您了,好吧。”

我侧身慢慢远离她,妈妈只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直到我走到楼梯口,然后我立刻冲了下去,迅速瘫倒在沙发上,浑身无力地摊着……除了身体上一个重要的部位。

“该死——到底他妈发生了什么?”我自言自语道,“酒喝多了,肯定是这样——一定是那酒的缘故。”

第三章。

不管是不是酒喝多了,发生的事都无法忘记,也无法从我脑海中抹去。现在当我短暂闭上眼睛时,她那两颗完美的乳房又浮现在眼前,我仿佛看到自己的手正伸上去捧住它们。我赶紧再次睁开眼睛,想摆脱这个幻觉,却看到妈妈正走下楼梯。我摇了摇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几分局促,或许还有一丝尴尬。

但妈妈现在看起来气色很好——脸上既没有怒气,也没有痛苦,只有满足的微笑,她穿过房间走了过来。她换上了一条裹身裙,上身是一件领口敞开的衬衫,露出了不少事业线。我注意到她转身坐下时,她的乳房似乎随着动作自由地晃动,乳头在衬衫的布料上顶起了小小的隆起。

我赶紧把目光从她的魅力上移开,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阴茎是否还在可控范围内,只注意到虽然持续的勃起被遮住了,但我的胯部看起来确实有些鼓胀。不过应该没事——只是……但接着她走过来,在沙发上坐到了我身边。

“亲爱的,真对不起,”妈妈说道,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几乎带着歉意,“我想我刚才有点太投入了,是吧?”

“有点吧,”我承认道,其实心里一点也没抱怨,“没关系——不过,你确实证明了你确实需要一套新泳衣,不是吗?”

“是的,亲爱的,我当然要,而且我要把那旧东西扔掉,”妈妈同意道,“那就定在周六吧。”

我拿起杯子点头表示赞同,立刻发现杯底只剩下一点点残液,当我把杯子放回桌上时,妈妈又站了起来。

“我们应该早点去商店,”我说,“这样就能避开一些人潮。”

但妈妈现在没在听——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正朝厨房走去。

“我觉得再来一点点就好,”我听到妈妈在厨房里说,“上一瓶真的太好喝了。”

接着我听到冰箱门打开的声音,还有另一瓶酒重重的碰撞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妈妈和我明天早上肯定会有可怕的宿醉,而且在去商店之前,我们大概得先醒醒酒。

我听到妈妈在厨房里弄出动静,接着是一声巨响和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是尖锐的撞击声和沉闷的闷响,我立刻起身冲向厨房。

只见妈妈仰面躺在地板上,刚拔开塞子的起泡酒瓶直立在她的双腿之间;泡沫喷泉般地倾泻在她暴露的内裤上!不知怎的,她的裙子松开了,散落在身下,当泡沫喷泉渐渐平息,她的内裤露了出来,显然已经湿透,变得完全透明!

不知怎的,我终于移开了目光,不再盯着她那暴露的卷发,转而注意到妈妈鼻梁上方有一块圆形的红斑,以及房间另一侧的软木塞。

我强忍着不适,首先将瓶子移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将她抱起,带到了沙发旁让她躺下,迅速用靠垫让她舒服地支撑着。她并不轻,但我还是做到了,或许是因为内心涌起了一股保护欲。她还在呼吸,至少还活着,但那片发红的区域正缓慢却明显地扩大。

我匆匆离开她,打湿了一条毛巾,拿回来盖在她的额头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痛苦呻吟。但她依然昏迷不醒,当我按住毛巾时,我那探究的欲望让我忍不住目光再次向下扫过她的身体,最终落在了她的阴部上。

我的眼睛一定睁得大大的,凝视着她,贪婪地欣赏着她那第二次展现在我眼前的私密风光。

她那卷曲的湿发填满了她那几乎透明的内裤,然而内裤的设计似乎就是为了凸显她那粉嫩的凸起的阴蒂,以及微微分开的、泛着红晕的厚实双唇。我知道我应该帮她遮盖一下,但身边几乎没什么东西可用——她的裙子还躺在厨房地板上,只剩下唯一一个没用过的靠垫。

我最后又深情地看了她一眼,用沙发上的靠垫盖住她,等着她醒来,她果然过了一会儿就醒了。

“哎哟!”她抱怨道,手抬起来按住敷在额头上的毛巾,“哦,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

“看来是软木塞打中你了,把你打晕了,”我按住她不让她立刻坐起来,说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哎呀!”妈妈重复道,“不,我没事;它突然冒出来,我想是正好撞到我了。”

“把你直接打晕了,对吧?”我又说了一遍,“你当时在厨房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地躺着。”

“哎哟!”妈妈又叫了一声,“该死!”

她摇了摇头,动作引出了一声呻吟,她的手不安地动来动去,其中一只手摸到了盖在她身上的靠垫,一直摸到地板上,然后她把手变成一把扇子,在脸前扇了起来。

“哎哟!我浑身都热起来了,”她抱怨道,“哦,就让我歇一会儿吧。” 靠垫够不着了,妈妈再次暴露在外,这次我索性让她独自待着。除了用手遮盖她,或是从她身下再拽出一个靠垫,我实在无计可施,只能看着她平稳地呼吸,慢慢恢复过来,而我则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她那迷人的身体和令人着迷的阴毛。

最终,她从沉默中回过神来,毛巾盖在额头上,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时,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

“谢谢你,亲爱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抚摸我的胳膊,“我真傻。我应该更小心那个该死的瓶子的。我应该记得瓶塞会弹出来的。”

她停顿了一下,思绪开始梳理眼前的状况,然后她皱起了眉头。

“哎呀,我浑身都湿透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和手摸索着,“还有啊,我的裙子呢?”

“裙子松开了,我想是湿透了,现在在厨房地板上,”我告诉她,“我试着给你盖上,但你推开了……”

“噢,是的,噢,那个靠垫,我还纳闷它在那里干什么呢;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她说,“噢,那是盖在我身上的吗?”

“是啊,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对吧?”我回答道,目光在她的脸和胯部之间来回游移,“不管怎样,看样子你大概需要换条干爽的内裤了。”

她的手现在正往胯部摸索,眼睛猛地向上一抬,看向了我。

“哎呀,我浑身都露出来了,而且也湿透了,对不对?”她说,“哦,亲爱的——你该会怎么想啊?”

“我觉得你出了一点小意外,”我说,“不过别担心,妈妈——你先别动,等感觉好一点再说。”

我说的话和心里想的完全是两码事,因为我的想法粗俗多了!我心里想的是让她待在那儿,好让我尽情欣赏她的风姿;反正不急,我不想让这景象消失,不过妈妈现在也有她自己的想法了。

“我想我还是去拿条干净的内裤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撑起身子;随后又无力地瘫回了靠垫上。

“哎呀,我浑身还是软绵绵的。也许我再在这儿待会儿吧,”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托着那块凉凉的湿毛巾贴在额头上,“你觉得你能帮我拿件干衣服来穿吗?” “嗯,当然,”我说,“干内裤,还有别的什么吗?”

“是的,一条干净的内裤,还有如果有的话,再拿条裙子;内裤在第二个抽屉里——上面那层就行,”她喘着气说,“噢,天哪,还是疼,你知道的。”

她的手把毛巾按在额头上。

“妈,不奇怪,”我说,“好,你待那儿别动——我马上回来。”

我冲上楼,闯进她的房间,站定片刻稳住心神,随后拉开那个发现是正确抽屉的柜子,心情稍微平复了些;抽屉里塞满了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我抓起最上面那条,关上抽屉,又翻找其他抽屉,直到找到另一条裙子,然后再次冲下楼,把东西递给妈妈。

“哦,谢谢你亲爱的,你真好,”她说,“哦,就是那些!”

她举了起来——让我们俩都看到,它们不仅非常暴露……而且几乎透明——和她身上湿透的那条一样透明!

“哦……对不起妈妈,我只是像你说的那样拿了最上面的那条,”我回答,“我以为没问题。如果你喜欢,我再拿另一条。”

“没关系,”她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反正现在也顾不上矜持了,不过我想你得帮我穿上才行。”

“当然,”我回答道,伸出手,“来吧,起来。”

我们合力扶起妈妈,她站了起来,我扶着她,她微微摇晃着。她慢慢适应了站立,然后把手搭在我肩上,把我往下推。

“你得扶着我,”她说道,让我既惊恐又欣喜,既惊讶又震惊,“我不小心的话会再摔倒的……把手放这儿,对,就是那儿。”

她的手不停地推我,直到我跪在她面前,我的手现在搂着她的腰,她的阴户正对着我的脸。

“亲爱的,要是我,我就不看了!”妈妈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笑,“要是你看的话,可就有点大饱眼福了!”

“没关系,妈妈,”我说,更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别管那些了,你现在需要保持干燥和舒适,这才是最重要的。来吧,把它们脱下来。”

“你能帮我把它们往下拉吗?”她说道,我感到喉咙里涌起一阵低吼,意识到她这话里暗含的挑逗意味。

我的手缓缓从她的腰间移到内裤的腰带上,手指探入布料之中,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再次勃起变硬,当我的手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时。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向下拉,手指滑过妈妈光滑的臀部,接着妈妈抬起一条腿,然后是另一条,最后,当她脱下的内裤堆在脚边时,她站在那里,腰部以下一丝不挂,而我则跪在她面前。

一股突如其来的芬芳扑鼻而来,我深吸一口气,吸入了香槟酒和热乎乎的阴部散发出的气味,它们仿佛融合在一起,酿成了一杯令人难以置信的鸡尾酒。我又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美妙气息的空气在我嗅觉感受器上滑过,如此顺滑,接着我猛地一惊,意识到自己已经向前倾身,距离妈妈的阴部只有几英寸远了。

我猛地一缩,抬头看向妈妈——谢天谢地,她闭着眼睛,但就在那一刻,我感觉到她又晃了一下,我赶紧抓住她的腰,扶稳她,让她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然后再次靠回了靠垫上。

“哦,天哪,”她喘着气说,显然是累坏了,“我又觉得头晕目眩了。让我在这儿待一会儿。”

“没问题,妈,”我回答着,站到了她面前,“你没事吧?”

妈妈似乎完全忘了自己腰以下还一丝不挂,她向后躺去,而她暴露的春光丝毫没有平息我的性欲。

我感觉自己的目光不断滑向她的身体,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才好不容易把视线移开。

“嗯,我没事,谢谢,”妈妈回答道,然后她举起双臂朝我伸来,手指动着想要够到我。

“过来,亲爱的,让我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她继续说道,声音几乎带着哭腔,“求你了,过来。”

我又跪了下来,身体向她倾斜。就在这时,她的双腿分开,我差点一头栽进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双手抓住我的胳膊猛地一拉。片刻之后,我发现自己不得不从跪姿起身,因为妈妈把我拉向了她,接着我被紧紧挤压在她的身体上,妈妈亲吻着我的脸颊,她的大腿紧紧压着我的髋部外侧。

“嗯……亲爱的,你对我真好,抱着你感觉真舒服,”妈妈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真让人安心……”

然而,当她抱着我时,她的身体慢慢滑了下去,直到我们的拥抱几乎呈水平状态,我不得不越来越倾斜着身体,才能继续让她抱着我。

虽然我很乐意让她把我抱在怀里,但她的身体压着我,我的阴茎似乎正抵着她光裸的阴部,而且它正在变硬、挺起,变得滚烫,我知道我得马上挪开……但妈妈的胳膊已经紧紧锁住了我的脖子。

我转过头想说点什么,结果妈妈的嘴唇却贴上了我的,她的嘴唇温暖、湿润、滑腻,还带着甜美的味道。我的嘴唇也张开了,我们亲吻着,她的嘴唇急切而渴望,我们的嘴巴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相互探索着。

“哦,天哪,真他妈的,”我心里在想,“我喜欢这样——我喜欢这样!” 下面的妈妈似乎也很喜欢。她的阴部向上顶着我,用力摩擦着我的勃起,把我的蛋蛋往下压,把我的阴茎往上顶,她的动作变得有节奏且令人兴奋。

“噢,亲爱的,我们不能这样,”我听见妈妈喘息着说,但她的语气里既没有责备,也没有恶意,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也没有丝毫松开。

她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事实上似乎变得更加激烈了。

接着,她的嘴唇又开始吮吸我的,她的臀部也更用力、更快地顶撞着我,我的臀部也随之动了起来,以同样的节奏在我那毫无疑问是她的阴部上摩擦着我的阴茎。我们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现在变得更快了,快得我不得不分开嘴唇,用嘴深吸了两口气,妈妈那令人陶醉的、滚烫的性爱分泌物的味道像琼浆玉液般再次涌上我的感官。

我想逃离却又做不到——我既害怕又兴奋——我欲望高涨却又心生恐惧……但被性欲驱使,我根本无法移开,无法抗拒妈妈的身体。

我们俩都深吸了一口气,短暂的停顿过后,仿佛又恢复了活力,我们再次纠缠在一起,嘴巴湿漉漉地碰撞、笨拙地贴合,然后紧紧锁住,胯部也顽皮地摩擦、扭动。

然后妈妈突然浑身颤抖起来;突然她紧紧搂住我,突然她的嘴用力吮吸着我的嘴,突然她的胯部更用力、更快地顶撞着我。一两秒后,她的双腿抬起,锁在我的背上,紧紧将我拉向她。

“哦,亲爱的——哦,不!哦,克里斯,哦,我的天——哦,哦,哦,是的!”妈妈在我嘴边喘息着,她的身体失去了对动作的控制,整个下半身剧烈地颤动、摇晃、抽搐,一切都紧紧地压着我。

我感到自己被紧紧地贴在妈妈身上,不知怎的,我的阴茎竟被她颤抖的大腿夹得快要握住了。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跟痉挛般地捶打着我的臀部,我的身体被她紧紧压住。随着高潮的冲击,她的大腿痉挛般地挤压着我,随后动作渐渐放缓,只剩下妈妈先前激情的余韵。

接着,妈妈瘫倒在沙发上,四肢摊开,松开了我。我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站直了身子,低头看着我那放松下来的亲爱的妈妈。她的眼睛闭上了,身体不再因急切的需求而躁动,取而代之的是宁静,我终于可以尽情欣赏她那美好的身体了。

她的下半身早就暴露在外了,更添几分暴露的是,不知怎的,她衬衫上的几颗纽扣也开了,现在她那微微起伏的乳房又露了出来,这次只有紧绷的布料勉强盖住了她那顶着布料的兴奋乳头。

她的上半身和乳沟都暴露在外,泛着红晕,点缀着像软玫瑰床上的珍珠般的小汗珠。我的目光停留片刻,然后滑向她的身体,欣赏她那玲珑有致的躯干,再往下,目光落在她的私处,顿时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不放。

我看着眼前那令人惊艳的性感景象,嘴巴不由得张大了。

妈妈急切的阴户此刻已然张开,深处涌出晶莹的黏稠液体,那里和她的乳房一样,似乎都泛着血色的红晕。她小小的阴蒂也变得粉嫩挺立,骄傲地依偎在卷曲的阴毛丛中。

我暂时移开视线,看向自己裤子的前部,那里因勃起的阴茎而明显鼓起,布料因大片的湿润而变暗。我知道自己还没射精,所以虽然裤子可能被我自己的滑液浸湿了,但更可能的是,那湿润来自妈妈渗出的阴液。

我摇了摇头,环顾四周时长长地喘了口气,随后目光重新向上移至妈妈的脸上。

令我震惊的是,我发现她正直直地盯着我看——但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以至于我不得不再次摇头,以确认我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天哪,”她平静地说,“我觉得我们刚才有点太激动了,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一句通顺的话,但妈妈替我说了。

“嗯,我知道我做了,”她接着说,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可是亲爱的,那感觉真好。”

她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顽皮的笑容。

“那真是太邪恶了,不是吗?”她补充道,“我都能习惯那样了!”

“嗯,是的,是的,”我含糊地嘟囔着,仍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感觉怎么样——你的头还疼吗?”

“哦,亲爱的,好多了,”她轻笑一声,用手指拂过额头,“现在几乎都不疼了。”

“哦,那太好了,”我一时想不出别的话说,“你现在想穿衣服吗?” “亲爱的,再过一会儿吧,不过首先,你刚才喜欢吗?”她娇嗔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光芒,“那很有趣吗?”

“嗯,嗯,我想是吧,妈妈,”我终于开口说道,“不过确实挺让人震惊的。” “是啊,可不是嘛!”妈妈语气欢快地说,“而且还是个非常美妙的惊喜呢!” 她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我,随后又抬了起来。

“哦,亲爱的,快看你自己,裤子都快湿透了,跟我的情况差不多!”她咯咯地笑着说,“现在我倒想知道这是怎么弄的?”

我挣扎着站起身,试图组织出一个合适的回答,但大脑一片空白,于是妈妈接着说了下去。

“唉,我知道我刚才有点太激动了,对吧?”她说道,语气依旧相当轻松,“不过我觉得你,呃……应该没那么过火,所以搞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对吧?” “呃……嗯,可能吧,”我有些不情愿地回答,目光扫过裤子上那片滑腻、闪亮的湿痕,“不,不是我。”

“我没料到你已经结束了。我以为那些感觉一定是我传给你的,”她说道,眼中此刻充满了兴奋,“所以我是对的——你并没有高潮,对吗?”

我摇了摇头,和母亲这样说话让我完全不知所措,但话语传入耳中,我的阴茎却依旧坚挺。

“不,我看你没看到,但我可看到了!”妈妈自问自答道,“所以我觉得我们该做点什么了!”

我惊得嘴巴张大,下体因兴奋而猛地一跳。

“你在开玩笑吧!”我勉强挤出这句话,但妈妈却摇了摇头。

“这很公平,亲爱的,”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而且,虽然我摸过你下面的东西,但我还没见过呢。不像你,早就看过我了!”

说着,她猛地向上挺起胯部,毫不掩饰地将下体张得更开,离我更近了。 “妈,你到底怎么了,”我说,眼睛在她的下体和脸之间来回打量,“这可不像你。你一直都很正经规矩,以前从没发生过这种事,而且……”

“亲爱的,显然我根本没打算这样,”妈妈说,让臀部再次缓缓落下,似乎清醒了许多,“但这事就这么发生了——大概是因为我们庆祝得太过了,喝得也太多了,不过现在既然发生了,我感到无比幸福。”

“是啊,可是,可是……”我结结巴巴地说,却奇怪地希望她的下体还在向我挺动。

“没什么,亲爱的,”妈妈平静地说,“就像他们说的,顺其自然就好。我觉得我们刚刚跨过了一个巨大的障碍——一个我们必须跨过去的坎。”

“你是什么意思?”我问道,“就是说,我们那样亲吻了,你还炫耀了你的身体?”

“不,亲爱的,不只是亲吻,还有其他方面——我们已经开始变得有点亲密了!”妈妈说,“是时候了。”

“你在开玩笑吧?”我勉强重复道,但妈妈却笑着摇了摇头。

“你一直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看着我,对不对?”她说,“我从你眼里看出来了——你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跟着我转,不是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感到自己点了点头,心里也渐渐暖和起来……

“但你一直都很优秀——那么支持我,是个如此出色的儿子,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仍表现得那么好,”妈妈继续说道,“所以我觉得是时候该让你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了,不仅仅是几个拥抱和亲吻。”

她的阴户似乎又在向我伸展,呼唤着我,引诱着我和我的阴茎。

但奇怪的是,她的话对我产生的效果恰恰相反。我非但没有感到兴奋,反而感到内心一阵发冷,突然意识到我的阴茎不再那么硬挺,我对性爱的欲望也荡然无存。

“不,没关系,妈妈,”我突然开口,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句,“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对吧。”

我看见妈妈的脸色骤变,那迷人的微笑消失了,嘴唇紧抿,她迅速将手捂在胯部,遮住了那些邪恶的诱惑。

“好吧——对不起,是的,我明白了……”她嘟囔着——然后她就不见了,沿着楼梯跑上去,枕头抱在身前;她光溜溜的屁股快速而诱人地扭动着。

我的目光确实追随着她,但我并不想追上去,而是想让她走。看来虽然我渴望我的妈妈,但真到了那一步;真到了要付诸行动的时候,我却无法完成——那实在太过分了。

我迅速起身,吸入的气息裹挟着她情动私处残留的余香,那令人销魂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脑海。

我发现自己正深深吸气,浑身颤抖,任由想象力肆意驰骋,想象着可能发生的一切。接着,妈妈卧室的门关上了,那声响让我回过神来,我也爬上了楼梯,走向自己的房间,思绪却与身体背道而驰。

我迅速关上门,拉开裤子拉链;把那家伙放回原位,重新拉好拉链,然后发现自己像一只困在笼中的老虎一样踱来踱去。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回答?

我为什么不干脆把我的肉棒插进那个温暖的地方呢?

我为什么会退缩?

第四章。

妈妈显然想跟我做爱,那为什么不让她高兴呢?

不仅如此,我还能实现梦想,变成一个急切又肮脏的家伙……但那样一来,我也就打破了乱伦的古老禁忌,玷污了我亲爱妈妈在我心中美好的形象。

“所以……?”我一边踱步,一边喃喃自语,双臂张开,掌心向上,与自己争辩道:“就算她有点喝醉了,她也是主动献身给你,你却拒绝了她。她现在会怎么想呢?”

我无言以对……

不仅如此,我的阴茎依旧疲软,几乎毫无反应,以至于我把它掏出来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一切功能是否正常。

我迅速掏出一本色情杂志,一边揉搓着让阴茎硬起来,一边随意翻开。它立刻兴奋地挺立起来,但演示结束后,我又把它塞回了裤子里,任由它再次软下去。 性满足现在并不重要;太多其他事情充斥着我的大脑,以至于我又开始在房间里踱步,陷入了沉思。看来,即使是妈妈主动献上的诱人身体,也无法克服我对家人之间发生性行为的厌恶感。

最终,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没能欣赏到妈妈的魅力,便一头栽倒在了床上,任由思绪翻涌。我试图再次想象她赤裸的身体,然而尽管脑海中闪过欢迎的蜜穴、颤抖的乳房、柔软的乳头和诱人的红唇,却总觉得那不是妈妈。我继续躺着,随着性欲渐渐消退,那些画面开始夹杂着首领、同事和办公室的场景,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奢华一周的幻想。

“该死,集中点精神!”我对自己说,但我们的浪漫夜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就是无法静下心来思考我本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我让目光在房间里游移,仿佛在寻找一个焦点,然后我真的找到了——竟然是我的墙挂日历。

在上一周,我用一支粗头红笔在日历上圈出了我们办公室派对的日期。今天就是那天——而在它下方,就是我奖品假期的开始日期——就在四星期后的明天。从明天起算二十八天;或许在这二十八天里,我们就能决定彼此的命运。

几乎就在同时,那个日期成了我的焦点,与此同时,当妈妈的身影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时,我感到一阵战栗穿过全身。但这种战栗是复杂的;一方面令人狂喜,另一方面又完全令人震惊。

和妈妈共度一周的奢华时光——而且她还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哇!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天堂!或者说,是吗?我真的能面对这样的前景吗?我能控制住自己吗?话说回来,我能控制住她吗!

“一结束就离开家,”我坚定地对自己说,“爸爸去世前就应该这么做;早就该行动了。”

但不管怎样,我们为期一周的幸福计划已经定好了。我早就提出带妈妈一起去,妈妈显然和我一样兴奋。如果我反悔,对她来说将是巨大的失望,而且我向来不是那种会让妈妈失望的人。

我躺在床上,试图用逻辑和常识来思考,但酒店房间里的各种想象场景,偶尔还有些扭曲的画面,仍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直到闹钟在床头柜上刺耳地响起,我猛地惊醒。我一定是被宁静的氛围和酒精哄睡着了,然后穿着全套衣服睡了一整夜。虽然身体有些僵硬,但至少现在清醒多了,也精神多了,尽管嘴里又酸又干。我起身,让思绪回溯到昨晚。激动人心的场景出现了,但此刻在冷冽的白昼之光下,我感到内心平静了许多,也对事情释然了。当感觉到下体再次开始勃起时,我只是对自己那压抑的性欲轻笑一声。

很快,我在浴室水龙头下刷牙、冲澡、换衣服,然后下楼,准备迎接战斗、争吵或和解;那些涉及妈妈、酒精和她卧室的活动,暂时被我抛在脑后。我必须把这一切都放下,否则我们的生活会变得很不自在。

下楼后,一切都显得很平静。我让房子恢复生机,烧上水壶。我洗了昨晚用过的杯子,把空酒瓶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把妈妈丢弃的裙子放进洗衣机。没过多久,我就像往常一样安顿下来,面前放着一碗麦片、一杯咖啡,电视里播放着早间新闻,桌上还摊着我们的日报。在我听到妈妈起床的声音之前,我已经吃完了早餐,喝完了咖啡,于是收拾好碗筷,给妈妈泡了一杯咖啡,等待她的到来。我小心翼翼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假装没注意到;假装全神贯注于手头的纸张,听着布料的窸窣声和她轻柔的脚步声,她穿过房间朝我走来,我内心做好了迎接她到来的准备。

谢天谢地,她似乎和我一样感到愧疚,她飘到我肩旁,凑过来亲吻我的脸颊。我深吸一口气,本以为会闻到酒精和欲望的陈腐气味,但她身上却散发着甜美的清新气息,令人愉悦。

“亲爱的,你好啊,”她轻声说道,手温柔地搭在我肩上,“嗯,让我先说。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想我有点失控了,对吧?我会……以后尽量控制自己的,好吗。”

“嗯,没关系的,妈,”我回答道,松了口气,因为她听起来确实很抱歉,“就是喝多了,对吧?”

妈妈一边喝咖啡一边轻笑起来,不过她的眼神似乎还是有些低落。

“不过挺有意思的!”她说道,明亮的眼睛从低垂的眉下偷偷瞥了我一眼,“这是我好久好久以来最开心的一次了!”

她的手伸过来,亲昵地抚摸着我的胳膊,我握住了她的手指,我们就这样默默地紧握着,直到觉得够了,但在整个过程中,那种情欲的暗流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她的衣服薄得足以勾勒出她丰满胸部的轮廓,领口也开得很低,露出了相当可观的事业线,我实在无法不欣赏这番景象。

然后我想起了我们的计划,妈妈今天要陪我去逛街,我意识到我打算信守承诺,给她换一件新泳衣。至少这样能解决那个问题……也能让我们有点事做。

“那你感觉怎么样,妈妈?”我问道,“你今天能去商店吗?”

“噢,噢,是的,我差点忘了那件事,”妈妈热情地说,“是的,我没事——而且我很期待换掉那件旧泳衣。”

“太好了,那你忙完我们再出去,”我说。

我让妈妈享受她的晨间咖啡和吐司,而我则喝了第二杯茶,我们聊了聊新闻和天气,随后一起开始做报纸上的填字游戏。这段间歇让我们的身体有时间代谢掉体内残留的酒精,接着妈妈便上楼去换衣服了。

“好了,你准备好了吗?”她再次出现后,我确认我们带齐了所有东西,妈妈也点头了,于是我问她。

“是的,亲爱的,当然准备好了,”她开心地说,“我现在真的很期待能找到一件漂亮的新泳衣。这一定会很有趣!”

我脑子里根本没想过任何有趣的事,反而全神贯注在一部我正在考虑购买的新手机上。

“我可不觉得这有什么乐趣,”我评论道,“就那样等着你试穿。你根本不知道站在一堆女士内衣旁边有多尴尬。”

妈妈只是轻笑一声——然后我们就出发了,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驶向镇上。不过今天停车场空位充足,没过多久我们就进了购物中心,径直走向一家服装店的女士泳装区。

很快,妈妈挑了几套泳衣准备试穿,招呼我跟上,然后就消失在一间试衣间里。我和其他几个同样百无聊赖、面露尴尬的男士站在一起等着……然后掏出手机,漫无目的地玩起了游戏。

沉浸在游戏里,我正玩得入神,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胳膊,把我从恍惚中拉回了现实。

“不好意思,我觉得有人在叫你,”他说,“应该就是你吧。”

那一刻,我听到妈妈轻声呼唤的声音。

“克里斯,你在吗?过来看看效果——我在四号房,”她喊道。

“没错,是我,”我边说边有些不好意思地向那位同是闲逛者的人举了举手,随后我挪向那个隔间,隔间的门片刻后便裂开了一道缝。

我赶紧走了进去,妈妈在我身后关上了门——她就在那里,看起来美极了! “所以——看起来怎么样?”妈妈问道,她在我面前摆出姿势,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光芒。

她穿的泳衣在臀部剪裁得相对较高,当她转身时,很明显一大片臀部也露了出来。她短暂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强调她的臀部曲线,我觉得这简直有点挑逗意味。

然后她转回身面向我,很明显地看出,如果穿这套泳衣的话,她得刮毛了! 但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她的胸部看起来太棒了!它们不再被撑得变形——现在挺立着,宏伟壮丽!上身的剪裁很到位,留下两个罩杯托住她丰满的乳房,交叉的布带将它们固定在一起。这种大面积的暴露不仅形成了深深的乳沟,更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从她的乳房之间一直延伸到肚脐,甚至更下面的部位。

下方的布条将她服装的两半连接在一起,却也充分展现了她纤细迷人的腰腹。 “你猜对了,”她说道,用手捧起她那迷人的乳房,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我确实胖了一点,现在是36D 了。”

“你才没有!”我一边欣赏着她的身体一边喘息着说,“天哪!”

“不过感觉还不错吧?”妈妈说着再次捧起乳房,扭动着身体,“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穿这种衣服!穿起来特别舒服,又软又滑,而且剪裁我也很喜欢——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我觉得太棒了!”我说,“让你看起来……看起来……性感极了!” “噢——是吗?”妈妈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可是那是我吗?”

不——说实话,那不是“她”——我看到的是一个全新的女人,一个不知为何看起来更明亮、更快乐、更年轻的女人——但那套衣服对她来说简直是完美之选。

“没问题!”我说,眼睛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太棒了!如果你满意的话,我们就选那个吧。”

下一刻,妈妈猛地扑向我,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她的体温伴随着胸部贴在我胸口的酥麻触感,一同涌入我的身体。

“哦,亲爱的,你真棒!”妈妈热情地说道,她那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轻柔地响起,“我太高兴了!”

我感觉到下面开始有了反应,便迅速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摇了摇头,不想让妈妈,也不想让全世界知道我的兴奋。

“嗯——这就挺好,”我说道,急切地想打破这暧昧的沉默,“我先出去,你换好衣服后我们在收银台见,好吗。”

“是的,亲爱的,哦,我很高兴你喜欢,我不会花太久的,”妈妈说着,耸了耸肩,肩带滑落下来,又扭动了一下,她上半身的整套服装也滑落了下去。

突然,妈妈那迷人的乳房又出现在我眼前,这一次我的头脑足够清醒,能够看清她那皱巴巴的棕色乳晕,以及她的乳头正慢慢挺立起来,仿佛在向我致意。 “哦,天哪,不,别在这儿——快把它们收起来,”我强忍着低声说道,牛仔裤里的压力正不断上升,“别这样!”

“我只是换回衣服而已,”妈妈说,语气听起来很无辜,“我肯定你不会介意的。再说,我不想让你久等。”

“别闹了!”我嘴上说着,“别再逗我了。”

但她说话的同时,却真的把泳衣往下推,一直推到胯部,泳衣现在只挂在她的耻毛上方,那上面的部分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你不想再看看我吗?看看我的全部?”她问道,声音充满了诱惑,又很轻柔,“难道你不想再看一眼吗?”

“不,不,绝对不是这里!”我重复道,“听着,我走了——我把地方让给你!”

就在我母亲把衣服完全脱下的同时,我迅速溜出了门,瞥见了她那片卷曲的棕色丛林。

“呼!”我松了口气,退开几步,然后迅速躲到衣架之间,调整了一下快要撑爆的阴茎,“该死的女人!”

“我想你女朋友有点春心荡漾了!”架子另一侧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可是答应了人家的,伙计!”

我小声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继续等待。

“看起来是这样,”我语气随意地说道,“没什么特别的。”

那个男人走开了,去和他自己的女伴待在一起,只留下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究竟是我妈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突然变得这么性感?是她变了,还是我先起了邪念?为什么我就是无法接受她,只因为这涉及乱伦?

她似乎变成了某种荡妇,虽然通常来说,身边有个荡妇我不会抱怨,但她是我妈,可不是个理想的床伴。我刚这么想,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个画面——这是我之前幻想过的场景,我妈深深的乳沟包裹着我抽插、喷射的阴茎!

我甩开了那阵恍惚,但那双绝美的奶子包裹着我老二的幻想画面很快又回来了——紧接着,另一个场景占据了主导,我看到她毛茸茸的蜜穴在我硬挺的老二上一上一下地起伏!

“呃!”我闷哼一声,立刻压低声音,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同时强忍住勃起的冲动,一动不动地站着,让思绪梳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妈妈似乎很乐意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甚至主动献身给我。虽然这让我欲火焚身,但这一切都是错的。觊觎她的身体、幻想与她做爱是一回事,但真的变成现实又是另一回事了。尽管她想勾引人时确实性感迷人,但我并不确定自己想把乱伦当成一种爱好。

不——不对。我想回应她;我的身体在为她尖叫,但我的理智却坚定不移,不允许我这么做。

但为何要停下?为何我坚持拒绝她的诱惑?我们不都缺少伴侣,急需释放吗? 我找不到答案——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平静了几分钟后,便朝收银台走去,正好看到妈妈也往那边走,我们很快碰面了。

“亲爱的,对不起,”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忍不住——那套衣服让我感觉太棒了,太兴奋了;要么就是你让我变得这么傻乎乎的。”

“嗯,好吧,暂时先别声张,”我回答道,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不,我的意思是——唉,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我会尽量表现好,”妈妈脸上带着一个温暖的大大的笑容说,“这就是你的意思吗?”

我发现自己点了点头,接着服务员开始上菜,然后我们便往车子的方向走去,换新手机的计划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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