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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同人 (4)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db:作者] 2026-03-09 16:07 长篇小说 4560 ℃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同人】(4)

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第四章 明兰来访活春宫

  距离那场荒唐的晚宴,已过了七日。

  那一夜的荒唐彻底撕碎了这宅子里最后的一丝遮羞布,而随后的这七天,更像是一股看不见的淫靡热浪,将盛淑兰彻底吞噬。

  那一扇禁忌的大门一旦被撞开,便再也合不拢了。

  这七日里,孙府的每一处角落都印下了盛淑兰不知廉耻的媚态。或是午后假山后,她真空着身子撩起裙摆,不管不顾地骑在赵英杰腰间吞吐那根紫黑巨物,浪叫声吓得路过的丫鬟红脸逃窜。

  或是夜深回廊下,她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地上,撅着那白晃晃的肥臀,求着男人从后面狠狠贯穿止痒。

  甚至她还觉得那亵裤碍事,任由那处私密终日空荡淌水,只为了在男人兴致上来时,能随时随地分开双腿,在那近乎暴虐的抽插中享受灭顶的快感。

  第八日清晨,微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孙府的书房内。

  孙志高一大早便离府而去,揣着银票匆匆出门。他如今连看一眼淑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躲在赌坊和青楼的脂粉堆里,麻痹自己那早已破碎的自尊。

  孙府书房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幕淫靡至极的场景。

  赵英杰舒服地坐在太师椅上,双腿大开,裤子褪至膝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怒发冲冠,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盛淑兰,这个曾经的贤淑人妻,此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那张曾经温婉动人的樱唇,如今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亵渎的凶器。

  “滋溜……嗯……啾啾……”

  淫靡的水声和吞咽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盛淑兰已经被调教得极为熟练,她双手扶着赵英杰粗壮的大腿,脖颈前后律动,每一次都努力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狰狞的龟头上打转,舌尖细细舔舐着那微微渗液的马眼,时不时还会松开喉管,将那粗长的肉柱连根吞没,直捣喉咙深处。

  “唔……咕噜……”

  强烈的异物感激得她本能干呕,眼角沁出泪水,可她非但没有吐出,反而因体内长期积累的药物依赖,贪婪地收紧了喉咙,拼命吮吸着这根能带给她快感的巨物。

  “啧啧……越来越像条母狗了。”赵英杰爽得头皮发麻,大手抓着她的发髻,享受着这温热紧致的包裹,“瞧你这张骚嘴,舔得比窑姐还卖力。”

  盛淑兰媚眼如丝地抬眸看他,口中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只能发出“唔唔”  的呜咽声作为回应。

  赵英杰爽得眯起眼睛,偶尔还会狠狠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肉棒死死抵在她喉咙深处,憋得她小脸涨红,眼泪直流,才稍稍松手让她喘口气。

  “行了,嘴巴伺候得不错。”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现在趴到桌上去,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好好肏你这骚穴。”

  “是……爷……”

  盛淑兰顺从地松开嘴,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唇间弹出,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的涎水,站起身,走到那张摆满圣贤书籍的书桌前。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缓缓俯下,将那张绝美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与此同时,她撩起裙摆到腰间,那丰腴雪白的臀部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早已不穿亵裤,那处粉嫩花穴一览无遗。此刻正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兴奋得淫水横流,那两片嫩肉微微翻卷,正无声地邀请着侵入。

  “真是个骚货,还没碰你,下面就流成这样了。”赵英杰走到她身后,大手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激起一阵肉浪。

  “爷……快给人家……人家想要……”盛淑兰媚声求道,还主动扭了扭腰肢,让那处湿淋淋的花穴在他面前晃动。

  赵英杰满意地笑了,他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洞口,龟头抵住花瓣轻轻研磨,带出“滋滋”的水声。

  “急什么,老子这就……”

  “少奶奶!少奶奶!”

  门外突然响起丫鬟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屋内即将发生的淫事,“盛家来人了!  说是汴京的表小姐来访,正在前厅等着呢!”

  盛淑兰的动作猛地一僵,那根巨物正抵在她的穴口,这一吓,让她浑身的媚肉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六……六妹妹?”她眼中的迷离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慌乱与羞耻。

  “慌什么。”赵英杰却是一脸的不耐烦,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盛淑兰,大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不过是个庶女,就把你吓成这样?”

  话虽如此,他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盛明兰?岂不是那个在船上被……  想到此处,赵英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松开盛淑兰,低声道:“去,既然妹妹来了,做姐姐的,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盛淑兰来不及细想这话里的深意,只得慌忙对着门外应声:“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她匆忙地整理好衣衫,又用帕子仔细擦拭嘴角,确认没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这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赵英杰提上裤子,那根还硬挺着的家伙让他有些不爽,但转念想到待会可能有的“乐子”,他又狞笑一声,悄悄跟了上去。

  ……

  前厅里,一个身穿淡青色襦裙的少女正端坐在椅子上。

  她看起来年纪尚轻,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  五官极为精致,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梁挺翘,樱唇微抿,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

  只是那双原本应该清澈如泉的眼睛,此刻深处却隐隐藏着一丝阴霾,像是经历过什么不堪的往事。

  她就是盛明兰。

  前些日子在船上的遭遇,让她养了好几天伤。虽然身体上的伤痕已经渐渐愈合,但那晚发生的一切,仍如梦魇般时常在夜里惊醒她。

  如今好不容易抵达宥阳安顿下来,本想着能图个清净稍作休整,谁知刚一落脚,便听闻大房的淑兰姐姐所嫁非人,在这孙家受尽了那孙秀才母子的磋磨。  她想起往日姐妹情分,心中不免记挂,这才特意寻了个由头,登门探望。  “六妹妹!”

  盛淑兰在丫鬟的搀扶下快步走进前厅,脸上强撑起一抹笑容,眼神却有些游离,“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给姐姐递个帖子,我也好让人去迎一迎你。”  “淑兰姐姐。”

  盛明兰连忙起身,以此为礼,随后拉住盛淑兰的手,并未急着落座,而是关切地看着她:“我随祖母回乡祭祖,刚落脚便听品兰姐姐念叨,说姐姐近日…  …操劳得紧,身子也不爽利。我心里挂念,便特意过来瞧瞧。”

  说话间,明兰目光微微一凝,落在淑兰那泛着异常潮红的脸颊上,眉头微蹙:“姐姐,你的脸怎么这般红?额上还有虚汗……可是哪里不舒服?”

  盛淑兰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用帕子按了按滚烫的脸颊,眼神闪躲:“没……没有的事,方才……方才我在后厨盯着她们熬甜汤,炉火太旺,许是熏着了,有些闷热。不妨事的,快,妹妹快坐下说话。”

  她拉着盛明兰坐下,一边应付着表妹的关切,一边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刚才在门外整理了一番,否则那副刚被肏到一半的模样,哪里瞒得过人。

  屏风后,赵英杰透过缝隙偷偷打量着来客。

  这一看,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虽然这少女的身材还略显青涩,不如盛淑兰那般丰腴饱满,略显清瘦纤细,但那张脸……那张脸简直是他见过的最清纯、最灵动的。

  那种精致的美感,那双虽然深处藏着阴霾、却依然清澈的眼睛,那股大家闺秀特有的矜持气质……

  赵英杰看得口干舌燥,下身那刚刚被打断的家伙,此刻竟然又开始抬头,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操……这小嫩货……真他娘的水灵。”他舔了舔嘴唇,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龌龊的画面。

  若是能把这样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嫩花压在身下,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在自己胯下逐渐迷离失神,听着她从抗拒哭喊到浪叫求欢……而且,她还是盛淑兰的表妹,姐妹花一起伺候,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发狂。

  赵英杰在屏风后看了一会儿,眼中的贪婪越来越盛。他悄悄退出前厅,找了个僻静的走廊,让下人去把盛淑兰叫出来。

  片刻后,盛淑兰匆匆走了过来。

  “爷,怎么了?明兰还在前厅等着……”

  话音未落,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伸出,一把将她拉进了走廊尽头的阴影深处。

  “前厅那个……可是汴京盛家来的六姑娘?”赵英杰压低声音问道,眼中闪烁着贪婪如同发现猎物的光芒。

  “是……是明兰,盛家的六妹妹。”盛淑兰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有些疑惑,“爷怎么……”

  “嘿,果然是她。想不到这等好事竟送上门来了。”赵英杰狞笑一声,也不遮掩眼底的淫邪,“爷看上她了。”

  说话间,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盛淑兰的罗裙底。

  裙下空空荡荡,没有亵裤的阻隔,他的手指轻易便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软温热的花瓣。

  “嗯……爷……”盛淑兰浑身一软,险些站不住,只能瘫软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

  “去,把这个加到她的茶水里。”

  赵英杰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塞进她还在颤抖的手心里,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别让爷失望,找个借口,把她引到后院去。爷今儿要尝尝,这汴京来的贵女,和你这骚货比起来,到底是谁的水更多。”

  盛淑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爷……那是我表妹……她还是个清白的姑娘……”

  “清白?”赵英杰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插入她的花穴,狠狠搅动,“你不也是清白人家的闺秀吗?现在不照样被老子调教成了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骚母狗?”  “唔……啊……”盛淑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双腿颤抖。  “你那表妹也一样,”赵英杰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隔着衣裙揉捏她的乳房,“等会儿药劲上来,老子把她彻底操熟了,灌满她那小嫩穴。到时候,她只会和你一样,变成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了的烂货。”

  “不……不行……”盛淑兰颤抖着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兰她…  …她还没出阁……爷您……”

  话还没说完,赵英杰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猛地抽出手指,一把掐住盛淑兰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他阴森森地说,“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充满威胁:“你要是不听话,老子现在就去前厅,当着你那表妹的面,把你按在地上狠狠肏一顿!让她好好看看,她这位端庄贤淑的表姐,是怎么在男人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浪叫求饶的!”

  盛淑兰浑身剧烈颤抖。

  她想到明兰的清白,想到盛家的名誉,想到这短短大半个月的经历……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此刻正被赵英杰玩弄着,下身那处私密已经淫水泛滥。  长期的药物依赖,让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男人的抚慰。即便是在这种时刻,她的花穴依然本能地收缩,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我……我知道了……”盛淑兰低下头,声音颤抖得厉害。

  “这就对了。”赵英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手指在她湿润的花穴里又狠狠搅动了几下,“记住,药量加足点,老子要让这小嫩货尝尝欲火焚身的滋味。”  他抽出手指,在她的唇上抹了抹,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待会把她引到后院偏房附近,老子会在那里等着。”

  说完,他松开盛淑兰,转身离去。

  盛淑兰靠在墙上,看着手中的小瓷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曾在数周前,她就在赵英杰的威逼下试过这种药。那种药效极烈,只需一点点,就能让女人欲火焚身,身体会本能地渴望被男人狠狠占有。

  那一次的经历,她至今记忆犹新。

  如今,她却要亲手将这噩梦加诸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明兰……对不起……”

  盛淑兰喃喃自语,泪水决堤,却最终还是咬着牙,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向了前厅侧边的屏风后。

  这里是下人备茶的地方,此刻四下无人,她看着托盘上那盏刚沏好的热茶,手颤抖得厉害。

  盛淑兰闭上眼,脑海中全是赵英杰的身影,她心一横,飞快地打开药包,将那些罪恶的白色粉末尽数抖入了茶盏中。粉末入水即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帕子胡乱擦干脸上的泪痕,又对着铜镜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努力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随后,她端起那盏加了料的茶,稳了稳心神,从屏风后款款走出。

  “六妹妹,这是庄子上刚送来的新茶,最是解暑,你快尝尝。”

  盛淑兰将茶盏递过去,指尖却在袖口下止不住地轻颤,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自然的急切。

  “谢谢。”盛明兰接过茶盏,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关切地看着盛淑兰,“淑兰姐姐,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没事,真的没事。”盛淑兰勉强笑了笑,“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盛明兰这才端起茶盏,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盛淑兰看着她喝下那掺了药的茶水,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她知道,从明兰喝下这口茶的那一刻起,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淑兰姐姐,你们府上真安静,怎么连个下人都看不到几个?”盛明兰放下茶盏,好奇地问道。

  “哦,今天你姐夫不在家,下人们都被打发去前院干活了,后宅就清净些。”  盛淑兰心不在焉地答道,眼睛一直盯着盛明兰,观察着药效什么时候发作。  “姐夫又去哪里了?”盛明兰皱了皱眉,“我听家里人说,他整天不着家,你一个人……”

  “别提他了。”盛淑兰打断她,苦笑道,“说起来都是烦心事,明兰,倒是妹妹你,这次随祖母回来,路上可还顺遂?”

  “前些日子……确实遇到了些事。”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在水路上遭了水贼……我在船上养了好几日的伤,这才敢下地走动。”  “遭了水贼?”盛淑兰关切地问,“那你……没出什么大事吧?”

  “没……没什么。”盛明明兰猛地低下头,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楚,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服自己,“幸好……顾二叔及时赶到,把我救了出来。只是受了些惊吓罢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盛淑兰强忍着内心的煎熬,故意东拉西扯,只为了拖延时间,等待那药效将眼前这个端庄的少女拖入深渊。

  大约过了一刻钟,药效开始无声无息地蔓延。

  盛明兰原本端坐的身姿开始有些僵硬,那张清丽的小脸渐渐泛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略显急促,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淑兰姐姐……”明兰抬手轻轻扇了扇风,只觉得领口勒得慌,“我怎么觉着……这屋里突然热得厉害……”

  盛淑兰看着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心知药效已起,强压下心头的狂跳,故作关切地说道:“许是这前厅向阳,日头毒了些。妹妹若是觉得闷热,不如…  …去后院那边歇歇?那里临水,最是凉快,我让人备了冰盆。”

  “这……”明兰只觉得脑子里晕沉沉的,本能地想要拒绝,“这样怕是不合规矩……我还是等姐姐忙完……”

  “都是自家姐妹,讲什么虚礼?”盛淑兰打断她,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明兰的眼睛,借口道,“姐姐这边刚好有几笔急账要核对,一时半会儿怕是脱不开身。  你身子刚好,若是热坏了,我怎么跟祖母交代?”

  “那……那好吧。”

  盛明兰扶着桌沿勉强站起身,却感觉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这种燥热感……很奇怪……并不像是暑热,倒像是一把火从小腹深处直接烧了起来。

  身体越来越烫,尤其是双腿之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不,是似曾相识的空虚感。

  那种怪异的酸麻与肿胀,竟像极了那一晚在摇晃的船舱底,被那些粗鲁的男人强行按住、肆意撕裂贯穿时的战栗。

  “唔……”盛明兰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些令她羞耻的可怕画面。  “那我就先去歇歇了。”她声音有些发飘,不敢再看淑兰,跌跌撞撞地转身离开了前厅。

  看着明兰那摇摇欲坠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盛淑兰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眼泪才夺眶而出。

  “对不起……明兰……对不起……”

  她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无声地哭了一瞬,随后猛地擦干眼泪,起身向后院的另一条小路匆匆走去。

  后院,偏房内。

  这间屋子位置极佳,正对着花园的假山流水,窗户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指宽的缝隙,恰好能将屋内的动静传出去,又能让屋内的人窥见外面的光景。  赵英杰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露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狞笑。

  盛淑兰推门而入,此刻她呼吸急促,显然刚才的奔波加上体内的药瘾,让她此刻的状态并不稳定。

  “来了?”

  赵英杰目光淫邪地上下打量着她,“事情办妥了?那小丫头喝了?”

  “喝……喝了……”盛淑兰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那里因为刚才的走动摩擦,早已是一片泥泞,“我按爷的吩咐,让她去歇着了……”

  “很好。”赵英杰满意地点头,“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内侧:“既然药效发作还要一会儿,那就别闲着。爷这会儿火气大,你先来给爷泄泄火。”

  “在这儿?”盛淑兰瞳孔微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外面,声音发颤,“爷……明兰就在园子里,万一……”

  “听见又如何?”赵英杰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精光,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粗糙的大手熟门熟路地探入她的衣襟,在那团丰盈的软肉上狠狠一捏。  “嗯……!”

  盛淑兰身子猛地一颤,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本能地瘫软在赵英杰怀里,口中不由地发出一声呻吟。

  “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赵英杰讥讽地笑着,另一只手直接撩开她的裙摆,手指在那湿透的穴口抹了一把,举到她面前,“看看,都流成什么样了?看来刚才那点甜头根本没把你喂饱啊。”

  “记住,一会儿别给老子装哑巴!”

  赵英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看着她那因为药物作用而早已泛红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平日里你浪叫得哪怕这院子外都能听见,怎么,今儿个妹妹来了,就要装贞洁烈女了?”

  他并没有动手撕扯,只是眼神玩味地扫了一眼她紧闭的双腿。

  盛淑兰身子一颤,在那股熟悉的淫威和体内蚂蚁啃噬般的空虚感驱使下,尽管明兰就在附近,可她还是颤抖着手,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爷……淑兰不敢……”她媚眼如丝,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渴望,“只是……明兰就在外面……求爷轻点……淑兰怕忍不住……”  “怕忍不住?那就别忍!”

  赵英杰狞笑一声,欺身而上,用那根粗大的龟头狠狠拍打着她湿软的穴口,“老子就是要让你那好妹妹听听,她这位端庄贤淑的淑兰姐姐,平日里被男人肏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盛淑兰被那粗物抵在充血的花核上疯狂研磨,每一次碾过敏感点都带起战栗,药物催化下的蚀骨奇痒被放大了无数倍,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在这灭顶的折磨下,她哪里还顾得上羞耻?本能地挺起腰肢,主动张开腿心去迎合那根坏东西,不停地呻吟:“爷……进来……快进来……”

  在羞耻与药瘾的极致拉扯下,她最终还是彻底抛弃了尊严,双腿主动缠上了男人的腰身,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

  后院里,盛明兰独自游荡着。

  体内的药效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那股燥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如藤蔓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滚烫如火,身上的衣衫仿佛都变成了束缚,勒得她难受。

  更可怕的是,下身那处曾被粗暴侵犯过的私密之地,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爬……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盛明兰喃喃自语,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试图止住那股异样的感觉。

  混乱的脑海中,那些不愿回忆的画面再次浮现。

  漆黑摇晃的船舱,粗鄙的水贼,他们粗糙的大手,还有那些强行撕裂她的狞笑……虽然那是痛苦万分的噩梦,但在药物的扭曲下,身体竟然泛起了一层可耻的酥麻。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在极致的暴力中被征服的战栗……

  “不……不要想……”盛明兰用力晃着脑袋,可不管怎么走,那股空虚感都如影随形。下身那处私密的地方,已经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洇湿了薄薄的亵裤。

  就在她理智几乎要崩溃之时,不远处一间偏房里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啊……嗯……爷……用力……”

  那是女人的娇喘声,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在这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盛明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虽未出阁,但也知道那是男女欢爱的声音,可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孙府的后院怎么会有这种动静?

  出于好奇,更是药效催化下那股莫名的吸引力,盛明兰鬼使神差地挪动着发软的双腿,一步步向那间偏房走去。

  她悄悄走到窗边,那扇窗户并未关严,留着一条恰到好处的缝隙。她屏住呼吸,透过缝隙向里窥探。

  只一眼,她整个人都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屋内,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正趴在床榻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的上半身紧贴着床单,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颤动。

  而在她身后,一个身材魁梧、肤色黝黑的壮汉正握着她的腰肢,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暴起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次撞击都激起那白嫩臀肉的一阵阵波纹。  女人的浪叫声更是毫不掩饰,充满了淫靡的快感。

  “啊……好深……爷的大肉棒……好厉害……”

  “骚货!叫大声点!”男人狞笑着,在她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让盛明兰浑身一颤,小手死死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更让她震惊的是,当那个女人抬起头,发出更加淫荡的浪叫时,盛明兰清楚地看到了她的侧脸。

  那是她的堂姐,盛淑兰!

  “淑兰姐姐……”盛明兰心中惊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个在她印象中端庄贤淑、温婉动人的姐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而且,那个男人明显不是姐夫孙志高!

  这……这是通奸!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离,去报官,或者去告诉祖母。可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迈不开步子。更可怕的是,看着屋内那淫靡的场景,她体内的燥热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强烈。

  那是……被填满的渴望。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夜,被那个水贼老大按在身下时……那种被巨大异物撑开到极限的痛楚,此刻竟然在记忆中变了味,化作了一股想要被狠狠贯穿的饥渴。

  “不……不要……”盛明兰用力咬着下唇,可眼睛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无法从那个窗缝上移开。

  屋内,赵英杰正在疯狂地抽插着盛淑兰。他似乎察觉到了窗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

  那根粗大的肉棒从那湿润的花穴中抽出时,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又狠狠地插入,那狰狞的龟头一路碾压过层层媚肉,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啊……爷……慢点……太深了……”盛淑兰浪叫着,身体在男人的凌虐下剧烈颤抖。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翻飞,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带来阵阵快感。

  窗外,盛明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裙底,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瓣。  “嗯……”

  指尖触碰到敏感点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手指笨拙地在花穴口摸索着,试图缓解那股蚀骨的瘙痒。可是不够…  …手指太细了……根本无法填补那巨大的空虚……她需要……她需要像淑兰姐姐那样……被那种粗大的东西狠狠填满……

  屋内的淫靡还在升级。

  赵英杰突然抽出肉棒,命令道:“翻过来,把腿张开!”

  盛淑兰早已神智不清,顺从地翻身仰躺,将那双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甚至主动用手掰开那两片充血红肿的肉唇,露出里面还在流着蜜液的粉嫩软肉。  “爷……快给人家……人家想要……”她媚眼如丝,声音里满是乞求。  赵英杰满意地笑了,他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噗滋——”

  盛明兰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没入姐姐的体内,将那处娇嫩的花穴撑得极大,花瓣向外翻卷,紧紧咬住那根入侵者。

  “啊……好舒服……爷的大鸡巴……填满人家了……”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盛明兰最后的理智。

  她的手指已经插入了自己的花穴,笨拙地模仿着屋内男人的动作,一进一出。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啊……”她小声地呻吟着,生怕被屋内的人听到,可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另一只手隔着衣衫疯狂揉搓着胸前的乳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水贼老大在她身上驰骋的画面。

  屋内,赵英杰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

  “给老子射!骚货!”

  随着赵英杰一声低吼,屋内爆发出一声尖叫。

  几乎是同时,窗外的盛明兰浑身紧绷,脚趾蜷缩,也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唔……”

  她死死咬着嘴唇,瘫坐在窗下的草丛里,身体在余韵中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洇湿了她的手指和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流下,一片狼藉。  她竟然……竟然对着姐姐通奸的场景自慰到了高潮……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赵英杰随意披上衣袍,走到窗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狞笑。他的手放在窗栓上,没有丝毫犹豫——“吱呀——”

  窗户被猛地推开。

  阳光瞬间洒入,也照亮了窗下那个衣衫凌乱、面色潮红、手指还插在裙底的少女。

  盛明兰猛地抬头,惊恐地对上了一双如同恶狼般贪婪的眼睛。

  完了……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3_03 1:11:1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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