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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1-4) 作者:左轮山猫

[db:作者] 2026-03-09 16:07 长篇小说 9150 ℃

#纯爱

【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1-4)

作者:左轮山猫

标签:#足交 #手枪文 #母子 #丝袜 #露出 #性奴 #道具 #制服

  第1章 抓住背德妈妈的把柄

  我爸走了五年。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我从半大孩子窜成肩宽背阔的男人,也足够让我妈从一个哭哭啼啼的未亡人,重新变回走在街上能被男人回头多看几眼的漂亮女人。

  我妈今年三十七,看着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皮肤白得晃眼,不是那种病怏怏的惨白,是像上好的羊脂玉,润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身材更没得挑,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尤其是胸前那对大奶子,我估摸着怎么也有D罩杯,平时裹在保守的衣服里还显不出来,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是个带把的看了都挪不开眼。

  腰虽然不算特别细,但架不住屁股大啊,跟丰润的胯骨连在一块,熟透了的少妇味直接就溢出来了。

  我妈这人平时挺注意的。

  我爸刚走那两年,她连件鲜亮点的衣裳都不敢穿,头发也是规规矩矩扎着。

  可不知道从哪天起,她好像突然又活过来了。

  开始买新衣服,化妆,偶尔还会在镜子前偷偷打量自己的身段。

  这些变化,别人可能不在意,但我全看在眼里。

  我是她儿子,天天住在一个屋檐下,她身上多瓶新香水味,衣柜里多了条艳丽的裙子,我都知道。

  不是因为我细心。

  是因为我天天都在盯着她!

  这念头让我自己都觉得变态,可我控制不住。

  晚上她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湿润的头发披在肩上,领口白腻若隐若现的时候;

  早上她弯腰在厨房忙活,睡裙下摆往上提,露出光洁小腿的时候……我身体里就像有把火在燎,烧得嗓子冒烟,烧得下面胀得生疼。

  可有些闸门拉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不敢露馅,只能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脏心思压在心底。

  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这是伦理纲常,是绝对不能碰的底线。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质了。

  大概两个月前,我发现我妈有点不对劲。

  有时候接电话特意躲到阳台去,声音压得极低;有时候盯着手机屏幕,会莫名其妙地傻笑,那笑容,我多少年没在她脸上见过了——带点羞涩,又透着甜蜜。

  有几次大半夜,我起来撒尿,隐约听见我妈屋里还有动静,像是在跟谁发信息。

  趁她出门忘带手机,我溜进她房间。

  手机有密码,我试了她的生日、我爸的生日、我的生日,都不对。最后鬼使神差地输了她身份证后六位,开了。

  微信列表看着挺干净,但有个备注“王主任”的号被置顶了。

  点进去,记录删得差不多了,就剩几条没来得及清的。

  “过几天到XX(位置信息)?”

  “嗯,在车上谈谈吧。”

  “哈哈,按年轻人的话怎么说嘞?哦,对了,叫面基。”

  没有更露骨的话,但那股子熟络和黏糊劲,隔着屏幕都冲我脸。我手有点抖,胸口堵得慌。

  王主任?他妈的哪个王主任?我妈单位领导?还是哪冒出来的野狗?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混杂暴怒、恐慌和极端占有欲的情绪在我心里疯长。

  凭什么?我爸走了,我就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

  是我陪她熬过最难的日子,是我看着她恢复生机。

  她的漂亮,她的温柔,她让人想保护的脆弱……这一切,都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我在网上买了几个针孔摄像头,客厅、走廊、甚至我妈卧室里不起眼的角落,全给装上了。

  连到电脑上,只要有动静主机就报警。

  我就想知道,她到底在背着我干什么。

  等待的日子真难熬。

  我每天死盯着监控画面,既期待看到点什么,又怕真看到什么。

  大部分时间我妈都很正常,做饭、收拾屋子、看电视,在客厅抱着手机傻笑。

  直到那天晚上。

  大概凌晨一点多,我还没睡,戴着耳机打游戏。

  电脑屏幕角落,走廊的监控画面突然闪了下,切过去,我妈卧室的门轻轻开了。

  她走了出来。身上穿的不是睡衣,是件浅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

  我的视线被她下面勾住了——腿上裹着肉色丝袜,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腻人的光泽,可那丝袜……分明是开裆的!

  两腿交错间,隐秘的幽暗若隐若现,看得人血脉喷张。

  我妈跟做贼似的,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穿过客厅,走到门口还停下来,侧着耳朵听了听我屋的动静,然后才轻轻拧开门锁出去,又极其轻微地把门带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天灵盖上冲。

  来了!我飞快地关掉游戏,至于队友的死活?无关心。毕竟老妈都要跟人跑了。

  我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带夜视的摄影机,胡乱套了件外套,跟着冲出门。

  透过夜色,我看见她在路灯下匆匆走着,直奔小区后面那片没什么人的绿化带。

  我躲在树后头,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没多会,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滑到路边,停在我妈跟前。

  副驾驶车窗降下来,看不清司机的脸,只能看出是个男的,估计就是所谓的王主任。

  我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没走,就停在那,熄了火。

  我死死攥着摄像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看见什么,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发烫,但另种更强烈的愤怒和被背叛的邪火正在往上涌。

  我借着绿化带的阴影,摸了过去。

  距离那辆车大概也就十几米,我猫在灌木后面,举起摄像机按下录制。

  夜视镜头里一片惨绿,但谁是谁,看得清清楚楚。

  车里,王主任侧着身子,脸上挂着让人恶心的笑。

  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想往我妈那边伸,伸到一半又顿住了,最后落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搓了搓。

  两人嘴皮子动着,王主任直勾勾地盯在我妈胸口来回刮,那种恨不得把人扒光的贪婪,隔着玻璃我都觉得拳头硬了。

  我妈低着脑袋,两只手攥着裙摆,偶尔抬眼看他又赶紧垂下去,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红。

  接着,王主任从旁边摸出个纸袋递过去。

  她犹豫,但还是接了,也没打开看,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王主任手贼心不死,趁机又抬起来,想摸她的脸或者顺手撩下头发。

  我妈往后缩,避开了。

  王主任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但他很快收回去,嘟囔了什么。

  我妈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看口型像是在说“不行”或者“别这样”。

  紧接着她伸手去拉车门,想逃。车门没开,她惊慌失措地转脸看。

  那姓王的趁势压了过去,几乎是贴着我妈脸上吹气,一只手顺势撑在座椅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妈被堵在座椅角落里动弹不得,只能死死贴着椅背,胸口因为紧张起伏着,开衫下的曲线简直是在惹火。

  就是现在!我猛地从灌木丛后窜出来,举着正在录像的机器,大步朝那辆车冲过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车里的两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僵住,惊恐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几步冲到车窗边,镜头直接怼在两人惊慌失措的脸上,尤其是那个男人。

  “操!干什么的?拍什么拍?!”王主任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慌忙坐直了身子。

  我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瞬间煞白。

  看清是我之后,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半天也没蹦出字来,整个人几乎是从车里跌出来的,下意识地去拉扯自己凌乱的衣领——其实什么也没露。

  “你他妈谁啊?把东西放下!”王主任色厉内荏地吼着,眼睛往四周乱瞟,明显是怕把事情闹大。

  我根本不鸟他,镜头死死咬住我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在车上跟野男人聊什么见不得光的?我爸才走了几年,你就这么饥渴,等不及了?”

  “小强……不,不是……你听妈解释……”我妈声音抖得像筛糠,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王主任听到“妈”这个字,整个人愣在那,看看我,又看看我妈,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尴尬,还有掩饰不住的怂。

  我爸当年在当地也算号人物,葬礼上市里领导都来念过悼词。

  这姓王的就算之前不知道,和我妈勾搭这么久,多少也听说过我爸的威名。

  这种麻烦,他不想惹,也不敢惹。

  “误会,小兄弟,都是误会……”他一边打哈哈,一边飞快地爬回驾驶座,发动车子,“那个……我先走了,你们……你们娘俩好好说……”

  车子发出难听的轰鸣,跟逃命似的窜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只剩下我和我妈。

  她瘫坐在地上,连衣裙肩带滑落,裙摆下裹着丝袜的双腿还在发颤,开裆处最隐秘的幽谷若隐若现。

  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哆嗦和眼泪。

  我放下摄像机,但没关,伸手攥住她冰凉的手腕,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回家。”我吐出两个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妈踉跄了下,站都站不稳,根本不敢看我,低着头任由我拖着,像具丢了魂的木偶。

  一路无话,只有我妈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和我粗重的喘气声。

  进了家门,反手锁死。我把她拽到客厅,狠狠按在沙发上。

  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屏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她车里惊慌失措的一幕。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自己都觉得瘆人的笑。

  “妈,你说,要是视频不小心流出去,传到我爸以前那些兄弟朋友手里……会怎么样?”

  我妈浑身一颤,眼里全是绝望。“不要……你不能……”

  “我能。”

  我打断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而且,妈,你刚才在车上,好像很享受啊?那个王主任技术怎么样?比我爸厉害?”

  “我没有……我没让他碰……我真的没有……”我妈双手捂住脸,哭得更凶了,身体蜷缩成团。

  “没碰?”我扯开她的开衫衣襟,指着她连衣裙领口,“他刚才是不是就想往这儿摸?你躲开了,所以没碰到,是吧?”

  我妈拼命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是……我躲开了……小强,妈错了,妈不该出来……你删了,把录像删了,妈求你……”

  我把摄像机往茶几上一扔,屏幕正好对着她,“妈,咱们做个交易。这录像,我可以不公开,甚至可以删了。”

  她慌忙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光裸的肩膀、起伏的胸口,还有裹着丝袜的腿上来回扫视。

  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你得听我的。我爸不在了,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小强……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手本能地拉紧了领口。

  “放心,你是我妈,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在她旁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属于那个野男人的淡淡烟味,还有她自己特有的体香。

  “但你也得明白,从今往后,你不能再找别的男人。你的身子,你这个人,都得归我管。”

  “你疯了!我是你妈!”我妈像被火烫了一样想跳起来。

  我按住她的肩膀,手劲极大,她重新推回沙发上。

  “我知道你是我妈。可妈妈也是女人,不是吗?”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热气直往她脖子里喷,“你刚才在车上,不就是想要男人操吗?那个野男人能给你,我这个当儿子的,就不能满足你?”

  “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扬手就想给我巴掌。

  我轻轻松松攥住她的手腕,反手拧到背后,迫使她的胸口高高挺起,饱满的乳房瞬间被挤得变形,更加凸显。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另一只手,慢慢搭在了我妈的膝盖上,顺着光滑的丝袜,缓缓往上滑。

  丝袜的触感细腻,带着她的体温。我手指划过开裆的边缘,触碰到了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

  我妈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我的身体死死卡住。

  “放开我!你这个逆子!我要报警!”我妈拼命挣扎,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的哭喊里,除了愤怒,似乎还掺杂别的东西。

  “报警?”我冷笑,“好啊,让警察来看看这段视频,看看你是怎么在老公死了之后,半夜跑出去跟奸夫钻小树林的!最后再把儿子送进去,你好带着女儿去投奔那个姓王的?”

  我的话像冰冷的刀子,戳破了她所有的虚张声势。

  我妈挣扎的力气一下卸了,只剩下无力的喘息和低泣。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逼太急,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的手就停在她大腿根,没再往上侵犯最隐秘的地带,但也没挪开,若有若无地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

  “妈,我不想逼你。但走到今天这步,也是你自找的。”

  我松开她的手,在她既疑惑又恐惧的目光里,大大咧咧往沙发背上靠,拉开了裤链。

  一根早就充血发烫的肉棒,“啵”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那,青筋暴起。

  “啊!”我妈惊叫出声,立马把脸转了过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瞬间染透了。

  “看着。”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不动,肩膀抖得像筛糠。

  “看着我,妈。”我加重了语气,“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视频群发出去?”

  这句话比什么狠话都管用。

  她极其艰难地转回了头,视线飘忽不定,最终还是被迫落到了我狰狞的肉棒上,只看了眼,就赶紧移开,呼吸瞬间乱了套。

  “今天,你就先学着怎么看它。”

  我伸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当着她的面上下撸动了两下,充血后的柱身显得更加粗壮骇人,“这是你亲儿子的东西,以后,你得经常伺候它。”

  我妈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用手,碰碰。”我下了第一道指令。

  她犹豫了,整个人僵在那,内心似乎在进行剧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对身败名裂的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伸出刚才还想扇我的那只手,挪过来。

  我妈手指细长白腻,平时保养得极好。指尖刚碰到灼热湿滑的冠状沟边缘,就猛地缩回去。

  “继续。”我沉声道,“握住它。”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手抖得更厉害了,掌心勉强圈住了我阴茎的中段。

  当滚烫硬挺的热度传到她手心里的瞬间,我们俩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我是爽的,她是吓的。

  “动一动。”我诱导着她,“就像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那样。”故意把话说的含糊不清,但意思足够让我妈听明白。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着了,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握住我肉棒的手,只能生涩地开始套弄。

  动作笨拙得很,指甲偶尔还会刮过我不设防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

  随着手掌慢慢收紧,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细腻的纹路紧贴着我暴突的青筋。

  肉棒在她手里胀大、跳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嗯……”我没忍住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让龟头狠狠蹭过她的虎口。

  我妈被我的反应吓一跳,停住了。

  “别停,继续。就这样,对……稍微再用点劲。”

  我妈没办法,只好继续,一下又一下。慢慢地,她手腕没那么僵硬了,动作也稍微顺畅了些。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烫得吓人,顶端渗出的黏液也多了起来,润滑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我死死盯着我妈。她侧着脸,根本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手里正在服侍的肮脏东西。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脸颊却泛着病态的潮红。

  她跪坐在地毯上,因为姿势原因,连衣裙领口敞开了一大片。

  我居高临下,正好能看见里面深邃的乳沟和蕾丝胸罩的边缘。

  穿着肉丝的美腿紧紧并拢着,微微向内蜷缩。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比平时的端庄温柔,更让人性欲大开,只想狠狠破坏。

  “妈,”我嗓子哑得厉害,“用嘴。”

  我妈浑身巨震,转头看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不……不行!绝对不行!”

  “刚才用手可以,用嘴为什么不行?”我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松开我的阴茎,“你给那个姓王的,是不是也这么干过?”

  “我没有!”我妈激烈地反驳,眼泪又开始流了,“我们……我们还没……”

  “还没什么?还没真插进去?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手下留情?”我讥讽道

  “别废话,妈。今天不做到这一步,这事没完。你可以慢点来,我不逼你一下子全吞进去,但你必须用嘴碰它。”

  我把肉棒往她嘴边送了送,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怼到她颤抖的嘴唇上,浓烈的雄性腥气扑面而来。

  我妈胃里翻腾,想吐,可身子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这回我是认真的。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然后像是下了这辈子最大的决心,微微张开了嘴。

  我先用龟头在她柔软的下唇上蹭了蹭。

  嘴唇很肉感,好像还涂了点润唇膏,湿湿滑滑的。接着我毫不客气地抵开她的唇瓣,将大龟头慢慢塞进了她嘴里。

  “呜……”她眉头死死皱着,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悲鸣。

  显然极不适应,她的口腔里湿热、紧窄,平时用来教育我好好做人的舌头,此刻无处可躲,只能被我顶着乱蹭。

  我感受着龟头被湿软包裹的美妙触感,舒服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含着,别用牙磕。”我提醒了一句,腰部开始小幅度往前顶,逼着龟头往里钻得更深。

  她只能照做,僵硬地含着我的东西,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舌头动起来,舔啊!”我得寸进尺。

  我妈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下马眼,那里最敏感,爽得我“嘶”地吸了口气。

  这反应似乎刺激到了她,舌头不再躲闪,开始一点点笨拙地舔舐我的龟头,绕着圈打转。

  “对……就这样……妈,你真聪明……”我喘着粗气鼓励她,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没敢太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

  她技术生疏得很,但这副被亲儿子强暴口交的淫乱模样,加上口腔本身的温暖紧致,已经让我快要爆炸了。

  我看着我妈平时只会温柔叮咛我的嘴,这会正含着儿子肮脏的阳具,被动地吞吐舔弄。

  巨大的背德感和扭曲的征服欲席卷全身。

  不够,还不够!我想进得更深!我扶住她的头,腰部发力开始挺动,把阴茎往她喉咙口送。

  “咳……咳……”我妈被顶到了喉咙眼,干呕着想推开我的大腿。

  “忍着点,妈,再深点……”我根本不管她的反抗,按着她的脑袋稍稍用力,将肉棒又硬生生推进去。

  喉咙被异物强行侵犯,发出难受的“咯咯”声,鼻息变得粗重无比。

  我的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的入口,紧锁的箍缩感简直要人命。

  我没再强行往里捅,就卡在这个位置,让她慢慢适应深喉的窒息感。

  我妈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或许是缺氧,或许是绝望,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当我抽离的时候,她的舌头竟然会跟着卷。

  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退出只留个龟头在她唇边,紧接着又狠狠贯穿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唾液控制不住地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服上,也把我的吊毛弄得黏糊糊的。

  “哦……妈……你的嘴……真舒服……”快感不断累积,快到极限了。

  最后几十下,我发了狠地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她的喉头软肉。

  “我要射了!妈,张嘴,接着!”在她惊恐瞪大的眼神中,我拔出沾满她口水的肉棒,手飞快撸动几下。

  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劈头盖脸地射在了她脸上、头发上,还有些溅到了嘴角和胸口。

  我妈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挂着儿子射出来的腥臭白浊,混合着她的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淫乱至极。

  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射完后,我没退开,而是顶着稍微软下去但依然粗大的阴茎,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顶在她两腿之间,对着最柔软私密的部位,来回摩擦。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触感对她、对我,都是新一轮的刺激。

  我妈似乎才从呆滞中回过魂来,感觉到下体的异样,又开始微弱地挣扎。

  “别动。”我按着她,继续用阴茎研磨她腿间鼓鼓的穴肉,感受着凹陷和渐渐升高的温度。

  但我妈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知道,再逼下去恐怕真要出事。

  事需缓图,欲速而不达也。

  “今天就这样。”我凑近她耳边,舌尖卷走她耳垂上的汗珠,“往后你会习惯的。说不定哪天,你会求着我射在你嘴里。咱们慢慢来。”

  说完,我把软下来的东西塞回裤子,拉上拉链,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去洗洗吧,妈。”我的语气恢复了平常,好像刚才那一切禽兽不如的事都没发生过。

  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我妈瘫在客厅的灯光下,瑟瑟发抖。

  第2章 发现妈妈自慰直接拿下

  那晚之后,家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妈把自己反锁在屋里整整两天。

  饭是我做的,碗是我洗的,她只在饭点才露个面,一言不发地扒拉几口白饭,筷子甚至都不往菜盘子里伸。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边的脆响。

  我坐在对面,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扫射。

  她脸色差到了极点,原本保养得当的脸蛋透着灰白,眼窝底下挂着乌青,显然是被那天折磨得彻夜难眠。

  监控画面里,她大部分时间就瘫在床上发呆,或者坐在梳妆台前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

  偶尔抬起手,碰碰自己的嘴唇,脸上表情很复杂——像是恶心,又像是还没回过神来的迷茫。

  我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被强行塞进嘴里的肉棒、射了满脸的腥臭液体,滚烫的触感和散不掉的味道,恐怕这几天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在反刍那个瞬间,一遍又一遍。

  周六一大早,太阳透过窗帘缝直刺进来。我妹小瑶揉着睡眼从屋里出来,看见我在做饭,张嘴就是哈欠。

  “哥,妈咋还没起?”

  小瑶今年高二,平时住校,也就周末回来。她比我小几岁,才十六,长得随我妈,清秀白净。

  虽说还没完全长开,但胸前已经鼓起来了,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出个弧度。

  “妈可能不舒服,让她多睡会。”我把莱铲进盘子,语气稀松平常。

  小瑶凑到我妈门口听了听动静,又走回桌边坐下,托着腮帮子看我:“哥,我怎么觉着妈这两天怪怪的?话也不说,饭也不吃,昨天我看她眼皮都是肿的,是不是偷偷哭过?”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吗?估计是想我爸了吧,快到忌日了。”

  这话半真半假。小瑶听了,小脸立马黯淡下去。

  “哦……也是。”她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这丫头心思单纯,对我这个大哥向来言听计从,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挺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兵不动。很少主动跟我妈搭话,就装作那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电脑上的监控,二十四小时没关过。客厅、走廊,还有卧室那个正对着床和梳妆台的死角。

  我得让我妈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松,让她产生错觉:那晚不过是一次可怕的意外,是儿子一时冲动发的疯,忍一忍,也就翻篇了。

  但同时,我也在等。等我妈身体里那些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慢慢发酵。

  她还不到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当需要释放时,我会给她。

  我妈似乎真以为能粉饰太平。

  她开始试着恢复正常生活,做饭、拖地,偶尔跟小瑶搭两句话,但笑容勉强得很,眼神总飘忽不定,尤其是不敢跟我对视。

  她穿得比之前更严实了,整天把自己裹在高领长袖的家居服里,恨不得用布料把自己封死,好挡住我带刺的眼睛。

  可她不知道,这种欲盖弥彰的打扮,反而更招稀罕,让人更想上手把碍事的布料全撕烂。

  第六天晚上,大概十二点多。

  小瑶已经睡了。我戴着耳机,屏幕切在游戏画面,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死死盯着角落里的监控分屏。

  我妈屋里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我爸的照片看了半天,然后放下,捂着脸,哭了会,她起身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换了一套睡衣。

  淡紫色的,真丝面料,薄得很,贴在身上跟没穿似的,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领口开得不小,能看见里面配套的内衣,还有深深的乳沟。

  睡裤虽然宽松,但裤腰的松紧带在她腰间勒出了一圈软乎乎的肉痕,看着手感就好。

  她走到床边,没躺下,而是坐在床沿上发愣。过会,她的手有些迟疑地,慢慢爬上了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轻轻揉按着其中一只乳房。

  没多大会,手顺着身子滑下去,撩起睡衣下摆,露出小腹还有蕾丝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内裤边上磨蹭,指尖微微陷进了柔软的腹股沟里。

  我连耳机里山猫惊惶的“BOSS!”呼喊声,也浑然未觉。

  把监控画面切到最大,调到最高清晰度。

  台灯昏黄,她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闭得特紧,睫毛乱颤。

  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被包裹的大奶子,随着喘气一颤一颤,顶端两点凸起硬得把布料都顶起来了。

  终于,她的手探进了内裤里。

  我看不到具体动作,但能看到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了,脚趾头蜷着,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手也忍不住了,攀上乳房,隔着睡衣揉捏,把软肉捏得变了形。

  她开始在床沿上轻轻扭动腰肢。动作很慢,带着难耐的焦躁。

  睡衣领口因为仰头的动作敞得更开了,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半个白腻的肩膀和胸脯,蕾丝罩杯小了点,根本兜不住满溢出来的肉。

  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膝盖抬起又放下,像是在找个能止痒的姿势。手突然从内裤里抽出来,指尖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全是水。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几秒,像是下了什么狠心,整只手插了回去。

  我妈平时只拿锅铲的手,此刻正不管不顾地在自己腿心处快速套弄。

  随着动作加快,胸前两坨硕大的肉球在蕾丝的束缚下剧烈乱颤,大片雪腻的乳肉从边缘挤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荡起晃眼的肉浪。

  她仰着脖子,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媚叫,像是快不行了。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我眼睁睁看着她那肥美的屁股在床单上扭动、摩擦,那种渴望显而易见——她想要被更粗暴、更硬的东西填满,而不是几根手指头。

  就在这紧要关头,她的手突然停了。她睁开眼,惊慌地看了看四周,像是突然从梦里惊醒过来。

  她飞快地抽出手,把睡衣下摆拽下来盖住下身,又手忙脚乱地把肩带拉回去。

  坐在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潮红还没退,眼神里却全是懊恼和羞耻。

  她在忍,可惜,忍也没用。

  时机已到,今日起兵!

  我摘下耳机,随手关掉游戏。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顶得难受。

  我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

  走廊里漆黑,只有我妈房门缝隙下透出微弱的光亮。

  我摸到门前,手搭上把手试了试——果然反锁了。但我有备用钥匙。

  是我爸以前留的,怕自己忘带钥匙进不去屋,我早就偷偷去配了把,一直藏在手里。

  钥匙插进锁孔,轻微转动。

  “咔哒”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我拧动把手,推门而入。

  门开的瞬间,床上的人直接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拉扯睡衣,拼命想遮住自己淫乱的样子。

  看到是我,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惊恐万分地瞪着我。

  “小强?!你……你怎么进来的?!”我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直到背脊死死抵住床头,退无可退。

  我反手关上门,慢条斯理地落了锁。

  这串动作我不急不缓,就是为了给她施加足够的心理压力,做完这一切,我才转身看她。

  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我妈那副诱人的模样根本藏不住。

  刚才自慰时滑落的肩带还没来得及拉上去,露出圆润白腻的香肩和半截蕾丝带子。

  睡衣下摆更是凌乱不堪,内裤若隐若现,而就在布料的正中央,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的目光像两把钩子,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刮过,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

  “妈,这么晚了,睡不着?”

  “你出去!滚出去!”她抓起枕头死死抱在胸前,像是能挡住什么似的,但哆嗦的嘴唇和闪烁的眼神,早把她的恐惧出卖了个精光。

  “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担心你,过来看看。”我走到床边坐下,离她极近。

  鼻端瞬间钻进刚沐浴后的清香,还混杂女人动情时才会散发出的甜气。

  “我没事!你……你快回你自己屋去!”我妈慌乱地往床另一边挪,想下床逃跑。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

  皮肤滑腻冰凉,手感极佳。我妈惊叫,拼命想把脚抽回去,但我手劲极大。

  “妈,”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肚子慢慢往上滑,视线却死死盯着那睡衣遮掩下的裆部,“你刚才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干什么呢?嗯?”

  我妈脸瞬间涨红,紧接着又迅速变白:“我……我没干什么!你放开我!”

  “没干什么?”我手指稍稍用力捏了把,“那你的内裤,怎么湿成那样了?”

  这句话像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我妈眼睛瞪得老大,羞愤、恐惧、绝望交织,眼泪立马就涌了出来。

  “我看了监控。”我语气平静得可怕,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把屏幕递到她眼前。

  画面上正是几分钟前的景象:她坐在床沿,手探进内裤里疯狂套弄,仰着头张着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浪荡的样子,比AV里的女优还带劲。

  “啊——!”我妈发出短促的尖叫,疯了似地扑过来想抢手机:“删掉!你给我删掉!”

  我轻巧地侧身躲开,顺势把她反扑倒在床上。

  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但在我面前这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我的身体重重复压在她身上,身下能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和弹性。

  “别乱动。”我压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想让这段视频,跟车上那段一起,明早就出现在小瑶的手机里?让她看看自己平时端庄的母亲,背地里是有多淫荡?”

  挣扎瞬间停止。

  我妈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的乱发里,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是你妈啊!……求你放过我吧……”

  “我想怎么样?”我的胯下狠狠顶着她的小腹,硬得发烫的肉棒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轮廓也清晰可见,“上次不是说了吗?以后换我来照顾你。妈,你身体有需要,儿子帮你解决,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说着,我的手在她睡衣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上爬。

  我妈无力推拒着我的手,软绵绵的像是在欲拒还迎:“不要……别碰那里……”

  我的手已经攀上了那对高耸的峰峦,隔着蕾丝胸罩,抓了个满怀。

  真他妈大。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大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用力揉捏,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嗯……”我妈咬死嘴唇,还是没忍住漏出一丝呻吟。掌心下,乳头迅速变硬挺立起来。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低下头,隔着睡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拉扯。

  “啊!别……”我妈弓起腰,想逃避这种刺激。

  我松开口手向下,划过颤抖的小腹,探入了湿热的丛林。

  指尖轻易拨开内裤边缘,触碰到了两瓣肥厚湿润的蚌肉。

  “这么湿了……妈,你刚才自己弄到一半停下来,很难受吧?”

  我的中指找准位置,顺着滑腻的淫水,插进紧窄火热的肉洞。

  “呃啊——!”我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我的身体强行撑开。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弯曲、抠挖,在娇嫩的内壁上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呻吟的点。

  她里面的每寸穴肉都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

  肉壁湿热滑腻,随着我手指的进出,发出清晰的“咕叽”声。

  这里面早就发了洪水,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把她的腿根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是这里吗?妈?”我突然加大力道,在某个凸起点用力按压旋转,拇指同时狠狠按上她那颗充血的小核,快速搓揉。

  “不……不行……停下……啊!!!”我妈的抗拒声瞬间变了调,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哭喊。

  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把我的手指泡得滑溜溜的。我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并齐插了进去,在她身体里疯狂捣弄。

  我妈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双腿分得更开,腰肢拼命往上挺,像是想把我整只手都吃进去。

  “妈,告诉我,舒服吗?”我贴着她耳边问,手指的动作一刻没停,反而更狠了。

  “不……不……啊!!”我妈摇着头,眼神涣散,内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热流从深处酝酿。

  “要去了……要去了啊!!!”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淋在我的手上,也洇湿了大片床单。

  我妈大口大口喘着气,全身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整个人像滩烂泥,彻底瘫软在床上。

  我缓缓抽出手指,指节上挂满了透明拉丝的爱液。看来我妈刚才自己弄的时候,已经到了边缘,差点就去了。

  我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强迫她看清上面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塞进嘴里,吸吮干净。

  “味道不错。”我看着她的眼睛评价道。

  她羞耻得猛地别过脸,刚才的高潮余韵加上此刻极度的羞耻,让她整个人几乎昏厥过去。

  可蜜穴根本不受控制,还在微微痉挛开合,吐出更多亮晶晶的水液。

  我直起身,跪坐在她两腿之间,三两下扯掉碍事的睡裤和内裤。粗大狰狞的肉棒直指她狼狈不堪的下体。

  我妈余光扫到那东西,瞳孔瞬间紧缩:“不要……不要进来……今天已经……”

  “今天还没完,妈。”我俯下身,手揪住她睡衣的领口,蛮横地向两边一撕。

  “嘶啦——!”

  丝质面料不堪重负,纽扣崩飞,布料撕裂。

  我妈上身瞬间暴露无遗。我顺手扯掉摇摇欲坠的胸罩,两团沉甸甸的豪乳顿时失去了束缚,弹跳而出。

  顶端那两颗乳头硬挺着,因为之前的刺激还维持着微微勃起的状态。

  乳晕很大,色泽暗沉,周围分布着些许细小的颗粒,透着成熟妇人的韵味。

  乳房饱满而沉重,即使她现在平躺着,也能看出夸张的轮廓,软肉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挺拔得傲人。

  “真美。”我由衷赞叹,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舌头用力卷裹、吸吮。

  我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嘬吸。

  “嗯……哈啊……”我妈推着我的脑袋,嘴里的呻吟却变得更加放荡。

  乳头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更硬更大,乳房在我手中被随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向外拉扯,松口,再咬住。另一边也同样对待。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布满了我的牙印和红色的吻痕。

  玩弄够了这对大奶子,我直起身,抓住她剩下的睡裤和内裤边缘,直接拽到了膝盖以下。

  我妈开始挣扎,但反抗微弱得像是在调情。我把她的裤子彻底扒光,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现在,我妈彻底一丝不挂了。

  浓黑茂密的阴毛紧贴着饱满隆起的阴阜,黑色丛林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泡而显得油亮湿润。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热的肉缝,还在不知疲倦地微微蠕动。

  红豆大小的阴蒂从中探出头来,充血硬挺着,显得格外敏感。

  我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不断收缩的阴道洞口,来回碾磨。

  她流出的爱液瞬间沾满了我的龟头,让它看起来更是油光滑亮,狰狞可怖。

  “妈,这次,我要进来了。”

  我妈拼命摇着头,眼泪直流,嘴里说着不要。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以及刚才被手指送上巅峰后残留的渴望,却出卖了她。

  她的小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那圈嫩肉甚至微微吸吮着我的龟头前端,像是迫不及待想把我吞进去。

  我不再犹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紧窄的肉壁,狠狠凿了进去!

  “啊啊啊啊——!!”我妈昂起脖子,发出销魂的长鸣。身体被我完全贯穿的瞬间,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十根脚趾都死死绷直了。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扭曲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了,里面的阴道壁还是紧致得超乎想象。

  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似的蠕动着,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吸吮着我的阴茎。

  尤其是当硕大的龟头碾过她内壁每道敏感的褶皱时,爽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投降。

  我没急着动,强迫她紧窄的甬道适应我的尺寸。我妈把脸别向一边,根本不看我,脖颈上的血管因为羞耻而微微凸起。

  适应得差不多了,我开始动。开始很慢,但每一下都沉得可怕,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每次甚至要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去丈量她阴道尽头的柔软和湿热。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下流的“噗嗤”声;再狠狠插进去时,肉壁被撑开到了极限,像张贪吃的嘴,死死裹住我的阴茎不放。

  我妈起初还咬着嘴唇,把呻吟往肚子里咽。但随着我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暴虐,她那点可怜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她头在枕头上摆动,披散的长发散乱成团。

  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我每次撞击,都在剧晃荡,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道道淫荡的肉浪,因为这种剧烈的甩动而变得更加充血挺立。

  “深?妈,你不是最喜欢深吗?刚才你自己用手弄,够得到这么深吗?嗯?”我手掐住她的腰,蛮横地把她的大腿折向胸口,迫使她的屁股抬得更高,把两瓣大阴唇彻底暴露在我的火力之下。

  “不……不知道……别问了……求你……啊!”我妈语无伦次,话没说完就被我顶得打断,那一下太深,她感觉子宫都像是被撞得移了位。

  我那沉甸甸的阴囊狠命拍打着她鼓胀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脆又响。肉穴被我塞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不留。

  每一次抽插,都能肉眼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被我的阴茎顶出恐怖的凸起形状。

  我发了狠地操着,肉棒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肉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各种水声,混合着拍打声,还有她嗓子里压都压不住的浪叫。

  “妈,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爽!”我腾出手,狠狠拍在她雪白的大腿肉上,瞬间留下鲜红的巴掌印。

  “啊……小强……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好舒服……儿子……儿子操死妈妈了……!”在极致的快感和痛感夹击下,我妈彻底意乱情迷,终于喊出了那个最禁忌的称呼。

  这声音像催情药,让我更加疯狂,理智彻底烧断了弦。

  她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疼,只觉得爽。

  我稍微调整角度,专门朝着最敏感的嫩肉死磕。龟头刮过那里,我妈都会像被烫到,发出尖锐变调的惨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把我整根榨干才罢休。

  “就是这里……对不对?妈,这里最舒服,是吧?”我喉咙干得冒烟,动作又快又狠。

  “是……是那里……啊!轻点……太刺激了……受不了了……!”我妈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腰肢却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撞击,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让我插得更深。

  我俯下身堵住她的嘴。舌头闯进去,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强行吮吸她的唾液,把她破碎的呻吟全吞进肚子里。

  她的小舌只能被动地与我纠缠,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们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口上。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直到我们都快缺氧窒息。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双眼失焦,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已经完全沦陷了,脑子里除了性,什么都没了。

  “妈,用嘴帮我。”我猛地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拉着丝的爱液。我跪坐在她头边,把热气腾腾、腥气扑鼻的肉棒直接怼到了她嘴边。

  有了上回的经历,这次我妈几乎没有犹豫。虽然眼神依旧带着羞耻,但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对……含深点……到喉咙……”我扶着她的后脑勺,慢慢挺腰往里送。

  我妈努力地张大嘴巴吞咽着,喉咙被强行撑开,发出难受的呜咽。我感受着龟头被温暖口腔和喉咙软肉紧紧包裹的触感。

  我开始按着她的头小幅度抽插,她的舌头在下面本能地舔舐,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比上次配合太多了。她的舌头开始主动照顾我的阴茎,在我抽出的时候,还会依依不舍地用力吸吮。

  深喉的时候,虽然她还是会生理性地干呕、流眼泪,但不再拼命反抗躲闪。她的喉咙肌肉紧紧裹着我的龟头。

  我享受着亲妈的口交伺候,手也没闲着,伸到她腿间,继续玩弄因高潮后依旧敏感充血的小穴,还有肿胀的阴蒂。

  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里面就涌出更多泛滥的爱液。

  “嗯……嗯嗯……”我妈嘴里塞满了我的大鸡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诱人的闷哼。

  屁股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扭动摩擦,迎合我手指的侵犯。

  这种上下夹击的双重刺激,神仙也扛不住。

  “妈,我要射了!全都给你!接好了!”我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龟头顶住了喉头软骨。

  “噗!噗!噗!”精液喷射进她的食道里。她被呛得咳嗽,但被我堵着嘴,大部分腥膻的液体还是被迫吞了下去。

  等我拔出来的时候,几滴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挂在她的嘴角,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流到脖子上。

  我妈趴在那干呕咳嗽着,嘴角挂着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银丝,脸上写满了精疲力尽和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

  她下意识用手背擦了擦嘴,但越擦越脏。

  我瘫倒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的吊灯。肉棒虽然射过,但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半硬着,抵在我妈温热的大腿肉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还有汗水的咸湿味交织,混合成一种让人沉迷堕落的气息。

  我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我妈没有挣脱,任由我抱着。我手复上她汗湿的乳房,肆意揉捏。两颗乳头依然硬得硌手,在我掌心里摩擦。

  “妈,以后就这样。你需要了,就找我。别去找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他们能给你的,我都能给,还能给得更多,更爽。”

  我妈没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埋在我胸口。肩膀耸动,不知道是哭,还是在平复。但过了会,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了我的腰。

  虽然力道很轻,但确实是抱住了我。

  我突然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我妈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恐惧,有依赖,也有欲念。

  我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她的腿顺从地分开了,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肉穴,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扶着再次充血勃起的肉棒,对准熟悉的湿滑入口,慢慢插了进去,顺畅得不可思议。

  我妈的阴道已经完全记住了我的形状和尺寸,肉壁依旧紧,但因为充满了之前的液体而变得更加湿滑。

  “啊……”我妈轻轻哼。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般,而是用更深沉、更有节奏的研磨。

  顶到最深处,细细感受她子宫颈口的吮吸和蠕动。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开始主动配合我的节奏起伏。

  我们做了很久。

  换了几个姿势:让我妈跪趴着,从后面进入,看着她那肥美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打出层层肉浪;让她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吞吐,看着她胸前巨乳胡乱跳动、甩得乳肉乱颤;最后又回到传教士位,抱着她深深插入,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

  我没有丝毫保留。龟头使劲抵住瑟瑟发抖的子宫口,精液不再是喷射,而是像开闸放水,一股脑地轰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结束后,我们俩全身大汗淋漓。床单已经湿得没法睡了,到处都是地图,但我们谁都没动。

  我妈侧躺着,背对着我。我贴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手掌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还留着我刚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掌心甚至能感受到里面的温热和胀感。

  “睡吧。”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我妈没回答,只是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

  从今晚开始,我们的关系彻底改变了,她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女人。

  第3章 后入与户外露出

  那晚之后,我和我妈的关系进入了扭曲的常态。

  白天,她还是温柔贤淑的好母亲,做饭、打扫、嘘寒问暖,但只要夜幕降临,特别是小瑶回学校住校的日子,这个家就成了我们娘俩肆无忌惮的淫乱乐园。

  几乎每晚,我都会把她叫进我屋。从开始的抗拒、生涩、掉眼泪,到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怎么取悦我。

  周六下午,小瑶参加学校活动去了,周日才回。

  家里又只剩我们两个。

  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正闪烁着激烈的团战画面,键盘敲得啪啪响。

  但我的心思,压根就不在游戏上。

  我妈正跪在我两腿之间。她身上只披了件敞开的薄外套,里面真空,什么都没挂。

  36D豪乳也彻底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像软绵绵的肉云,随着她头部前后吞吐的动作,甩出一波波沉重的乳浪,看着就坠得慌。

  我故意在团战的关键时刻往后靠,按着她的头,让阴茎在她嘴里捅得更深,鼻子直接抵在了我不设防的小腹上,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呜……嗯……”我妈嘴里塞满了我的东西,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她的脑袋上下起伏,强迫喉管被粗硬的异物拓宽到极限。

  原本紧闭的食道口不得不被迫敞开,为我这根巨物让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她红色的乳晕上。

  在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照射下,那片水渍泛着冷光。

  我单手操作鼠标,配合着节奏轻微挺腰。突然快感袭来,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胯下压,逼着她吞得更深。

  生理性的干呕让我妈她眉头紧皱,像是要吐出来,但硬是凭着顺从忍住了,继续艰难裹吸。

  “对……就这样……再深点……别用牙。”我眼睛看着屏幕上的击杀提示,但下半身的快感越来越炸裂。

  腰根本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肉棒在她湿热的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

  我妈更加卖力地伺候着。舌头灵活地绕着我的龟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的粗糙感去刺激我的马眼。

  我睾丸收缩上提,熟悉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我后背肌肉瞬间绷紧。

  “妈……接好了……全给你!”我卡住她的头,不管不顾地用力往下按,把整根阴茎完全捅进喉咙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嗓子眼。

  “咕……”我妈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吞咽声,眼睛因为窒息和强烈的异物感而翻白,眼角沁出了泪水。

  但她没有挣扎,温顺地张开喉咙,任由精液直接灌进食道。

  我射得太猛了。

  精液全喷在她喉咙里。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等我终于松开手,我妈立刻把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吐出来,趴在腿边剧烈咳嗽。

  我倚在靠背上,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胜利”两个大字,满足地长出了口气。

  阴茎虽然射空了,但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残存的口红印和黏糊糊的口水。

  我伸手摸了一把,还是热乎的。

  但刚才的深喉不过是道开胃菜。看着跪在地上喘息、衣衫不整的我妈,我心里变态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妈,去浴室。”我站起身,裤子也没提,肉棒就在空气中晃荡着,顶端还挂着半滴将落未落的精液。

  她抬起头,迷茫地看着我,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呛出来的泪珠。但她什么也没问,扶着椅子站起来,像条听话的母狗跟着我走向浴室。

  浴室里,灯光惨白。我让她跪在浴缸边上,上半身趴伏在浴缸边缘,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雪白丰润的臀肉中间,是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花,以及还没被使用的肉穴。阴唇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液。

  我从浴室柜子里翻出早就藏好的工具——一个带长软管的灌肠袋。我妈看到那玩意,身体明显打了个哆嗦。

  “小强,不……不要用那个……”看到灌肠袋的瞬间,她声音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惊惶。

  屁股死死夹紧,试图保护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

  “别怕,妈。洗洗肠胃,会很舒服的。”我漫不经心地说着,往袋子里灌温水,又在细长的软管头上挤了坨冰凉的润滑剂,“放松点,儿子有分寸,伤不到你。”

  我伸手强行掰开她两瓣晃眼的硕大肥臀。

  平日里只用来排泄的肛门,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因为紧张,粉褐色的括约肌正在瑟瑟发抖,微微收缩着。

  我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轻轻在她肛门周围打圈涂抹,安抚着那里的褶皱。

  “嗯……”在我的按摩下,我妈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括约肌慢慢松弛,露出中间紧致的小洞口。

  我捏着管子的尖端,对准那个洞,慢慢捅了进去。

  管子虽然细,但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让我妈瞬间绷直了背。“放松,深呼吸。别夹那么紧。”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同时抬高袋子,慢慢挤压。

  随着温水缓缓注入,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呈现出诡异的隆起。我妈咬着嘴唇,眉头锁成川字,显然不适应这种肠道被强制灌满的酸胀感。

  灌了大概五百毫升,我停了下:“难受吗?”

  “有点……涨……想上厕所……”我妈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一层冷汗。

  “憋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继续把剩下的温水灌了进去。总共八百毫升。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像个充了气的皮球。

  水全部灌进去后,我猛地拔出软管,反手就塞进事先准备好的肛塞。那是个小巧的黑色硅胶塞子,底座正好卡在肛门外面,把水堵在肠道里。

  塞子怼进去的时候,我妈闷哼出声,肚子里晃荡的液体被挤压,发出“咕噜”的水声。

  “好了,先给我夹住了。”我又拍了拍我妈的屁股蛋,手感又软又弹,还带着水温的热度,“待会儿让你拉出来的时候,才叫爽。”

  她扶着浴缸边缘艰难地站起来,双手护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脸色有些苍白。

  走路变得极其小心翼翼,两条腿死死夹着,生怕稍微松点,肛塞就会掉下来,或者一肚子脏水当场喷出来。

  她只能像个企鹅,小碎步地挪动。看着平时端庄的母亲这副滑稽又淫荡的样子,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走,回房间去。”回到卧室,我让她跪趴在床边,屁股正对着我。

  我站在身后,欣赏着我妈因为灌肠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被黑色肛塞堵住、正在微微抽搐的菊花。

  “自己把塞子拔出来。”我冷冷地下令。我妈犹豫了一下,手还是哆哆索索地伸到身后,摸索着找到了堵住肛门的黑色底座,慢慢往外拔。

  塞子离开括约肌的瞬间,像是开香槟,但更下流。

  水流立刻从她失守的肛门里狂喷而出。

  不是拉稀那种恶心的东西,而是刚才灌进去的、干干净净的温水。

  水压很大,水柱有力地冲击在塑料布上,“哗哗”作响,持续了好几秒才变小。

  在排泄的过程中,我妈的身体明显在剧烈抖动。

  我特意凑近了看,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了,完全从阴唇包皮里探出了头,硬邦邦地挺着。

  旁边肉穴里,爱液混着刚才的水渍,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看,妈,又发骚了。”我用手指沾了点粘稠的液体,恶意地涂抹在她还在滴水的肛门周围,“原来灌肠这种事,也能让你兴奋?”我妈咬着嘴唇不吭声,但屁股却在下意识地扭动,像是在期待什么。

  那圈的括约肌还在张合痉挛,残留的水滴断断续续地从里面挤出来。

  我这次对准了那个刚刚还在排泄脏水的后门,不给它闭合的机会,腰部发力,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我妈的肛门,挤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很慢,那种阻力感非常清晰——能感觉到括约肌在拼命抵抗,然后被我的直径强行撑开。

  “啊……疼……裂了……”她惨叫起来。

  虽然灌过肠,但直肠毕竟不是阴道,被强行拓宽的撕裂感,根本没法忽略。那是真疼,也是真紧。

  肛门像个烧红的铁箍,死死箍着我的龟头,又热又紧,勒得我都快炸了。

  “忍忍,马上就好。”我放慢速度,耐着性子一点点往里推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直肠内壁的褶皱,它们比阴道里的媚肉更粗糙,进入都像是有无数张小手在刮擦、裹吸我的肉棒。

  等我连根没入的时候,我妈已经疼出冷汗,但最初撕裂般的剧痛似乎熬过去了,身体软了些。

  我全部插到底,小腹紧紧贴在她鼓胀的臀瓣上,能感觉到她肚子里残留的水在晃荡。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拔出时能带出混合润滑剂和肠液的温水;每一次捣入,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怪声。

  她的肛门紧紧咬死我的阴茎,让人窒息的包裹感,爽得我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这可比前面爽多了。我越插越快,狠狠撞击着我妈肥美的臀肉。

  “舒服吗?妈?后面的嘴是不是更馋?”我操着她的直肠,伸手去玩弄前面被冷落的小穴和阴蒂。

  前面的阴道早就湿透了,手指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里面也是又热又滑,紧紧吸附着我的指关节。

  “嗯……啊……后面……好满……撑坏了……”她的肛门开始收缩,吞咽我的阴茎。

  我红了眼,阴茎在直肠里极速进出,每次都恨不得捅穿她的肠子。

  同时,拇指狠狠按压着充血的阴蒂——小豆豆已经硬得像粒石子,轻轻一按,我妈就全身乱抖。

  前后夹击,双重刺激。我妈很快就崩不住了。骚水突然从前面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溅得床单和地板到处都是。

  她高潮时的绞紧力度,刺激得我也到了极限。但我硬是咬着牙,强忍着射意,又发狠地干了几十下,直到把她操得翻白眼,才拔出阴茎。

  “噗!”肉棒离体的瞬间,我对着她的屁股,把攒了许久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浓稠腥臭的白浊,糊满了她雪白的臀肉和被扯坏的丝袜。

  有些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甚至流进了被操松的肛门里。

  我没给她太多休息时间,将她拉起来。“去洗干净。晚上还有安排。”

  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我站在客厅,审视着眼前的“作品”。

  我妈穿着我指定的那套行头:外面是件米色的长款羊绒大衣,长度刚到小腿,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看似优雅知性。

  但大衣里面,只有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那几个点。

  胸罩是半杯款的,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挤在外面,乳沟深不见底。

  内裤更是就是几根细带子,根本遮不住那浓密的阴毛,两片肥厚的阴唇从侧面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腿上套着黑色的吊带长筒丝袜,顶端的黑色蕾丝吊袜带勒在大腿根的嫩肉上。

  脚上踩着七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修长。

  但这只是表象。

  真正的好戏在里面。

  我走到她面前,打开那个快递盒子,里面装着我精心挑选的各种小玩具:乳夹、阴蒂夹、跳蛋、肛珠,还有几根能自动伸缩旋转的仿真假阳具。

  “来,把这些都戴上。”

  我妈脸色潮红,虽然眼神里有迟疑,但根本不敢违逆,只得张开身体,任我摆布。

  先是乳夹。那是两个精致的小巧金属夹,内侧带着细齿。我把它们夹在她的乳头上。

  “嘶……”夹子咬合,我妈就疼得吸了口凉气。

  中间有根细链条连着,还挂着颗小铃铛。

  稍微动弹,铃铛就会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我调整了一下力度——不会夹出血,但足够让她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乳头被虐待的痛痒。

  然后是阴蒂夹。更迷你的夹子,夹在她已经硬得不行的小肉核上。刚一夹上,我妈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阴蒂是女人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这个夹子会让她时刻处于一种想高潮又射不出来的焦躁状态。

  接着是那根粗长的仿真假阳具。我让她分开腿,把那根硅胶做的大家伙,寸寸推入肉穴。

  “滋滋滋……”硅胶摩擦过肉壁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根部的吸盘底座正好卡在阴唇外面,阻止它掉出来。

  开关一开,假阳具在体内发出沉闷的“嗡嗡”低鸣,像个不知疲倦的电动马达,搅弄着她的子宫口。

  这强烈的震动让我妈根本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喘息。

  最后,是那串肛珠。我把它们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刚刚被开发过的后庭。每颗珠子的吞入,都逼得她的臀肉随之紧绷。

  当整串珠子完全没入直肠,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逼得我妈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站姿变得怪异。

  绳子的末端留在外面,我把它系在吊袜带上,随着走动,珠子会在肠道里拉扯。

  “好了。”我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妈站在那,大衣敞开,露出里面几乎全裸的身体。乳夹和阴蒂夹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铃铛随着急促的呼吸“叮当”作响;小穴里插着不断震动的假鸡巴,已经有爱液溢出;肛门里塞着串珠子,在摩擦直肠内壁。

  “走吧。”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挂满淫具,因为体内多重刺激而站立不稳的女人。

  我拉起她的手,推开了家门。

  夜晚的市区很是喧闹。

  我们打车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商业广场。

  正是黄金时间,音乐喷泉轰鸣作响,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占据了半壁江山,年轻的情侣手挽手散步,小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灯光璀璨,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小吃和香水的味道。一片太平盛世的繁华。

  我拉着我妈的手,把她拖进了这片人海。

  她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水。

  虽然大衣扣得严严实实,能完美遮住她的身体,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大衣里面是全裸的,还挂满了羞耻的玩具。

  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的错觉,让我妈极度不安,抓着我的手臂。

  “放松点,妈。没人知道你刚灌完肠就被拉出来的。”我在她耳边低声调笑,好似亲密的母子在说悄悄话。

  与此同时,我插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摸到了遥控器,拇指推动,调高了震动档位。

  “嗯——!”闷哼从她鼻腔里挤了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

  埋在她体内的假阳具突然发难,像头苏醒的野兽,在她敏感的阴道里肆虐。伸缩的幅度变大,旋转的马达狠狠摩擦着她的子宫颈。

  她的双腿瞬间虚软,膝盖一弯。

  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搂住她的腰,这位外表端庄得体的美妇人,恐怕就要当众跪倒在坚硬的地砖上,露出大衣下不堪入目的丑态。

  我们随着人流慢慢走着。周围的人都在看喷泉,看表演,没人注意到我们这对“怪异”的母子。

  但我妈却像惊弓之鸟,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在她身上。

  实际上,确实有几个男人的视线在我妈身上停留过,毕竟她是个美女,即使裹着大衣,单是高跟鞋和吊带袜勾勒出的脚踝线条也足够诱人。

  但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这件优雅的大衣下面,是副怎样淫乱的景象:乳头被夹着,屁股里塞着珠子,小穴里还含着根假鸡巴。

  我带着她走到广场边缘,找了个相对人少、背靠栏杆的位置。这里能俯瞰整个广场的繁华,但我们身后是一片阴影,形成了天然的视觉死角。

  “现在,自己弄。”我冷冷下令,“有大衣遮着,没人看得到里面。”

  她拼命摇着头,眼底泛滥着水光。我手搭上了她大衣的领口:“要么你自己动手,要么我现在就解开你的大衣,让大家看看你里面穿的什么。”

  在我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背对着喧闹的人群,面朝栏杆外的黑暗,用大衣的前襟稍微遮挡着动作,手伸进了衣服里。

  先是摸到了胸前冰冷的乳夹,手指轻轻拉扯链条。

  “叮铃……”铃铛发出轻微的脆响,虽然被广场舞的音乐盖过了,但在她听来肯定刺耳。

  然后手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摸到了被阴蒂夹死死咬住的肉豆。她不敢用力,只是隔着夹子轻轻抚摸周围的皮肤。

  最后,她的手来到了两腿之间泥泞的三角区。假阳具还在体内嗡嗡作响,大量的爱液已经被捣了出来,把黑色的丝袜浸得透湿。

  我妈手按在假阳具露在外面的底座上,随着它机械的抽插频率,按压自己的阴阜。

  另一只手则不得不伸到后面,隔着大衣布料,抚摸自己塞肛珠的臀部,手指勾住露在外面的绳子,轻轻拉扯。

  肛门里的异物感、体内假阳具的搅动、自己手指的亵玩,再加上周围人群带来的巨大暴露感。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哈……不行了……要坏了……小强……”伴随压抑至极的变调叫声,她的身体骤然崩断,脚趾在鞋子里死死扣紧。

  “噗呲——”失禁的洪流从她尿道口狂涌而出。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高潮导致的潮吹。

  淫水浸透丝袜落在地上,聚成散发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

  “好了,妈,非常棒!。”我一把搂住,支撑着她不倒下去。我妈靠在我身上,诡异的是,她没有再抗拒,眼睛里透出病态的兴奋。

  我们在广场游荡了一个小时。她被迫在这人来人往的高强度刺激下,喷了两次。

  第二次是在看音乐喷泉的时候。喷泉随着激昂的交响乐起伏,水柱冲天而起,灯光变幻莫测。周围的人都在欢呼、惊叹,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我站在她身后,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大衣里,抚摸她的小腹,同时把假阳具的震动推到了“狂暴模式”。

  她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毕露,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

  几秒钟后,她浑身一颤,大量的液体把丝袜彻底弄湿,顺着脚跟流进了高跟鞋里。

  她每走一步,鞋子里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淫荡得要命。

  第三次,是在靠近广场边缘的昏暗小路。

  我让我妈靠在墙上,拉开她的大衣,当着远处偶尔经过的行人的面——虽然光线昏暗,距离也远,他们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我在对一个女人动手动脚。

  我伸手用力揉捏那软肉,恶作剧般地拉扯乳夹。夹子咬得很紧,每拉一下,“叮当”作响。

  同时,我伸手绕到她身后,抓住了连着肛珠的绳子。

  “准备好了吗?妈。”我往外拉。

  “啵、啵、啵……”珠子硬生生从她紧缩的括约肌里被拉了出来。

  每次脱离,都伴随湿润的响动。那是肛门被强行撑开又迅速闭合的声音。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被拉出来时,她的后庭无法闭合,呈现出红肿的O型洞口。

  我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肆意抠挖、搅拌。

  “啊——!!”公然的猥亵彻底击穿了她的底线。

  我妈前后两个洞同时痉挛,阴道再次喷出爱液,溅湿路面的地砖。

  三次高潮后,我妈彻底走不动路了。我揽着她,走到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下。

  乳房上布满了我的指痕和掐痕,小穴里还插着已经关掉的假阳具,肛门因为刚才的暴行还敞开着,正在微微抽搐,一时半会合不拢。

  “累了吗?”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妈虚弱地点点头:“想回家……求你了……”

  “再等会。还有个地方要去。”

  稍作休息后,我半拖半抱的她,转移到了市郊的生态公园。

  和市中心的繁华喧嚣相比,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公路的车流声。

  我扶着我妈走进公园深处,找了个被茂密灌木丛包围的凉亭。

  这里被树木严严实实地遮挡着,从外面很难看到里面,但我们在里面,却能透过树叶的缝隙,窥视远处偶尔经过的人。

  长椅已经有些旧了,木条上落了几片枯黄的树叶。

  “坐上去。”我指着长椅命令道。

  因为体内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和后庭里的又插回去的肛珠,她根本没法把屁股坐实,只能半悬空地靠着椅背,双腿被迫微微分开。

  我走上前,干脆利落地解开了她大衣的腰带和扣子,双手一分,将昂贵的羊绒大衣彻底敞开。

  大衣里的淫乱景象,瞬间暴露在夜晚冰冷的空气中。皎洁惨白的月光无情地照亮了她不堪的胴体。

  阴阜泥泞,黑色的森林早已被泛滥的爱液黏成一绺一绺的,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在月色下泛着令人脸红的反光。

  我缓缓跪在她双腿之间,舌尖卷起还夹在上面的阴蒂夹,连同肉核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中指探入她被迫张开的后庭,挨着珠子在肠壁内翻搅。

  “想要……儿子……给我……”

  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终于彻底抛弃了身为母亲的尊严,发出了求欢般的呢喃。

  虽然声音细若游丝,说完就把脸转过去不看我,但这确实是她臣服宣言。

  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狂喜。从最开始的拼命抗拒,到现在主动张开腿求操,说明我妈已经完全沉沦了,变成了只属于我的性奴。

  我拔出肛珠,换上布满粗糙颗粒的粗大假阳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对准肛门,捅入深处。

  凸起的颗粒狠狠刮擦过敏感脆弱的肠壁,引发她身体轻颤。

  “嗡——”

  开关按下,假阳具开始震动,颗粒随着高频马达摩擦着。

  我妈前后两个洞都被假阳具填满了。

  我抓起她的手,强迫她自己扶着两根在体内乱撞的东西,感受它们是如何把自己撑满的。我解开裤链,释放出肉棒。

  我拔出前穴的假阳具,带出拉丝的淫水。紧接着,我扶着肉棒,对准那已经泥泞泛滥的肉洞,一插到底!

  “啊——!!”

  尖锐的惨叫划破公园寂静的夜空。

  我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手指用力压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嘘……小声点。妈,你想把路人都引过来围观吗?”我贴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下身的动作可没停。

  后庭里假阳具的疯狂震动,与阴道里真肉棒的暴力抽插,形成了绝妙的双重夹击。

  随着她阴道内壁开始绞紧,阴精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达到了临界点,后腰酸麻。

  “接好了!”

  我将浓稠腥膻的精液,如暴雨般倾泻在她痉挛的小腹、满是指痕的乳房和潮红的脸上。

  射精后,趁着那股劲还没过,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长椅上。

  我拿出沾满肠液和润滑剂的假阳具,捅进她前面的小穴里堵住;转而对准了被假阳具开发过的后庭。

  虽然有润滑,但直肠毕竟极度狭窄。

  “嘶……疼……”刚一进入,我妈就开始哼唧。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凿入最深处。

  攒了许久的第二波精液,直接灌入她直肠。

  被高温液体烫到肠道粘膜的错觉,让她嘴里流出口水。

  当我拔出来时,混合着白色精液、透明润滑剂和肠道分泌液的浑浊液体,从松弛成O型的洞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结束时,我妈身上交织着精液、汗水、泪水和肠液,原本精致的丝袜已经破败不堪,被扯得到处是大洞,露出大片青紫色的肌肤,凄惨又色情。

  我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慢慢帮她清理残局。

  取掉乳夹和阴蒂夹的时候,只是指尖轻轻一碰,破皮的地方就疼得她发出破碎的痛呼。

  我用手指试图把那个闭不上的肛门慢慢扒开,想帮她擦擦里面。

  谁知,手指刚触碰到括约肌褶皱,她竟然受激过度,前面的尿道瞬间失守。

  “滋——”

  淡黄色的尿柱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

  她失禁了。

  清理干净后,我帮我妈穿好大衣,系上腰带,扣好扣子。

  从外面看,这位女士好像又恢复了平日里贤淑的样子。

  只有还没褪去潮红的脸颊,和眼底那抹尚未散去充满情欲的雾气,在暗示着刚才大衣下面发生了怎样肮脏的事。

  “回家吧。”我背起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的她,慢慢走出了公园。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妈闭着眼睛,头靠在窗边,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衣角,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回到家,我抱她进了浴室,帮她洗掉了身上所有的脏污。

  洗澡的时候,我妈竟然又高潮了——仅仅是热水的冲刷和我的手掌抚摸过皮肤,就让她受不了了。

  这次高潮很轻微,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几乎一碰就抖,形成了条件反射。

  当热水淋在乳头上时,我妈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小股透明的爱液又偷偷混入了洗澡水里。

  擦干身体后,我把她抱到床上。她躺在我怀里,很快就真的睡着了。呼吸变得深长而均匀,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借着床头灯的微光,我看着我妈的睡颜。

  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脖颈处有好几枚我留下的红色吻痕。

  母亲,现在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从身体到心灵,都被我这个亲儿子彻底征服,打上了烙印!

  想到这,被子下的肉棒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但我克制住了。

  来日方长。

  今晚,就让我亲爱的妈妈好好休息吧。

  第4章 小姨要来暂住

  我大概是疯了?

  不,或许从他爸下葬的那天起,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就已经彻底崩坏了。

  我就像台外表光鲜却内里生锈的机器,勉强咬合着齿轮,在生活的轨道上磕磕绊绊地空转,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摩擦声。

  最开始那两年,我活得像具行尸走肉。小强那时还是个半大孩子,才上高中,小瑶更小。我得撑着,必须撑着,不然这个家就散了。

  但夜里躺在床上,能把人吞噬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偶尔翻个身,两团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互相摩擦,都能带起令人羞耻的战栗。

  我开始习惯夹着枕头入睡,把脸深深埋进去,幻想那是男人宽厚火热的胸膛,有温度,有心跳,有结实的肌肉。

  可枕头是冷的,软的,没有心跳,没有重量,更没有那种被粗硬物体填满小穴的踏实感。

  五年!整整五年,没有男人碰过我。

  我知道自己还年轻,身材也没走样。

  走在街上,那些男人黏在我身上的眼神我都懂——打量、好奇,甚至是直白得想扒光我的欲望。

  可我是谁?

  我是陆建国的遗孀,是两个孩子的妈。

  得端庄,得守节,得把名为“贞洁”的牌坊死死扛在肩上,得对得起老陆留下的名声,对得起孩子叫我一声“妈!”。

  但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烧得我白天做事心不在焉,小穴里总是莫名其妙地往外冒水。

  我开始偷偷自慰。每次手指插进去搅弄时,我都想扇自己耳光,觉得自己不要脸、下贱。

  可下次,当那股欲望像潮水涌上来的时候。

  手指伸进去,里面又湿又热,急切地吸附着。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缺了那种被完全暴力撑开的压迫感,缺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颈窝的热气,缺了那种把子宫都要撞坏的力度。

  然后王主任出现了。他是我处理老陆遗留生意时认识的。刚开始只是工作接触,后来他请吃饭,送我回家。

  当他的手在车里“不小心”碰到我的腰时,我居然没有立刻躲开,反而微弱地迎合。

  我知道这不对。

  可我竟然……竟然当场就湿了。淫水流得很快,内裤一下就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虽然我立马推开他逃走了,但每每回味时,总是期待下一步。

  真是贱啊。

  那天晚上,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需要男人,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当作女人去使用。可当他的手真的伸上来的时候,我突然害怕了,陌生的触感让我反胃。

  然后,小强就出现了。我儿子举着摄像机冲过来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难堪……可奇怪的是,在这些情绪底下,竟然藏着莫名其妙的……解脱?

  好像悬在头上的那把刀终于落下来了。不用再装了,不用再端着“贤妻良母”的架子了,终于可以透口气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像醒不过来的荒诞梦境。

  不,不是梦。如果是梦,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那么真实的反应?

  当小强第一次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恶心得想吐,是生理上的排斥。

  可当他射在我脸上,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顺着脸颊流下来、甚至流进嘴角的时候,我下面竟然又湿了,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我恨自己,更恨这具不争气、只认快感的身体。

  更可怕的是第二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自己弄到一半的时候,他闯了进来。

  他什么都看见了,看见了他妈淫荡的样子。

  当他用手指插进我流水的肉洞时,我居然……居然高潮了,快感来得又猛又急,眼前全是白光。

  我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伦理纲常?母子禁忌?这些道理我都懂,从小听到大。

  可当他滚烫粗大的鸡巴真的破开肉壁插进来的时候,那些道理全都碎成了渣,被撞得七零八落。

  太深了,太满了。五年来的空虚被填满,填得严严实实,连灵魂都被撞出了窍,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纠缠乱伦的两具肉体。

  我哭了。

  边哭边不知廉耻地扭腰,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拼命往他鸡巴上凑,阴道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更深,更重,更满。

  真脏,真下贱。可又真舒服。

  事后冷静下来,我想通了。我都这个年纪了,守了五年活寡,身体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男人,万一传出去坏了名声,让孩子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还不如……还不如就跟自己儿子。

  至少安全、至少方便,至少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不会到处吹嘘。只要不怀孕,这其实是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不是吗?

  我开始说服自己。这不是乱伦,这只是……各取所需。他需要发泄,我需要精液。我们是母子,更是伴侣,互相满足,互不亏欠。

  可渐渐地,我开始期待晚上。期待他推开我房门的轻响,期待他把我粗暴按在床上的重量,期待他大鸡巴捅进肉穴时被撑开的酸胀痛感。

  我开始研究怎么让他更舒服:怎么用舌头舔他的龟头他会喘粗气,怎么用喉咙深吞他会兴奋地抓我头发,怎么控制夹紧下面他会射得快。

  前天晚上,他还没说要走后门,我已经自己顺从地掰开了屁股。

  他愣了下,然后笑了,笑得特别满意,像小时候,我给买了他哀求已久的玩具一样。

  我心里居然有点高兴,像做对了事被夸奖的小孩。

  昨天下午,我特意穿了黑色的透视纱衣,胸口全是空的,两颗乳头完全露在外面,下面干脆没穿,连阴毛都剃得干干净净。

  他看到,眼都红了,立马把我按在床上干了整整几个小时。

  从后面,从前面,把我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最后射得我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黏黏的。

  我好像……真的爱上这种关系了。不,不止是关系。是爱上自己的儿子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凉,半夜醒来一身冷汗。

  可当他迷迷糊糊地抱着我睡觉,手自然而然地放在我胸口揉捏的时候,我又觉得特别安心,特别踏实。

  就像很多年前,他爸还活着的时候那样。

  不,甚至比那时候更好。

  老陆是我的丈夫,但他更是单位的领导、别人的同事。

  一个月也碰不了我几次,每次也都是匆匆了事。

  可小强年轻力壮,精力旺盛,一晚上能来好几次。

  而且他了解我的身体,知道碰哪里我会发抖,知道插多深我会翻白眼,知道用什么频率我会失禁潮吹。

  我现在是他妈妈,是他女人,也是……他的私有物品。

  这样挺好。

  真的。

  上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出亮晃晃的光带,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

  我靠在床头,看着跪在我腿间的我妈。

  她含得很深,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跨间。

  舌尖灵巧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讨好地用力吸吮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

  每次深吞,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开温热软嫩的喉管,被食道挤压的触感,刺激得我浑身舒爽。

  “妈,你今天真骚。”我手指插入她散乱的发间,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直达喉咙深处。

  我妈因为窒息脸红了红,眼角泛起泪光,抬眼看我,眼神里却全是讨好和臣服。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我妈的手机。她下意识地想停下来去接,但我并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手掌压着她后脑的力度,把她的脸死死按在我的胯下。

  “别停,继续吞。”我命令道。

  手机还在响,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妹妹”。

  是小姨!

  我忽然来了兴致。

  边操着我妈嘴,边让她接亲妹妹的电话,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背德感简直太爽了。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原本就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

  “妈,接电话。”

  我把震动不停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但我丝毫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反而把胯部往前顶了顶,“开免提,我要听。”

  我妈喉咙里还满满当当塞着我的阴茎,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她眼里的抗拒挣扎了几秒,最后在我的注视下彻底崩塌,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滑开,颤巍巍地按下了“免提”。

  “姐?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啊?”

  小姨清脆又活泼的声音瞬间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热闹的街头。

  “嗯……嗯……”

  我妈含糊地应着。因为嘴里含着肉棒,她根本合不拢嘴,说话严重漏风,声音听起来很扭曲。

  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往她喉咙深处捅。

  “咕——”

  她喉咙里发出怪响,是吞咽,又是干呕。

  “姐?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小姨语气里带着关心。

  “没……没事……”

  我妈吓得魂飞魄散,一边要应付我在她口腔里肆虐的抽插,一边还要拼命控制声带,装出正常的语气,“刚……刚才在喝水……呛、呛到了……”

  我无声地笑了,开始摆动腰肢。

  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都带出晶莹的口水;再次狠狠插进去时,发出“咕叽”的水声。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跟你说啊姐,我辞职了。”

  小姨那边传来叹气,“回老家没几天,这边就天天催婚,咱妈都快把我逼疯了!找的媒人一天给我安排三个相亲对象,什么歪瓜裂枣都有。我想去你那住段时间,避避风头,顺便散散心,行不行?”

  我眼睛发亮。

  我用口型对我妈无声地命令道:答应她。

  我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全是哀求。

  但我残酷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

  “唔……!”

  剧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又在声音出口的瞬间,把尖叫咽了回去。

  “姐?怎么了?什么声音?”小姨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我妈冷汗顺着发丝流下来,“刚……刚才碰到桌子角了……腿撞了一下……嘶……你来吧,随时欢迎……”

  “真的?太好了!姐你对我最好了!”小姨高兴得声音都高了八度,“那我今晚就过去?会不会太突然?”

  “不会……嗯……来吧……”

  她要回答妹妹的问题,还要被迫吞吐儿子的性器。窒息感让她脸憋得发紫,但她不敢挂电话,只能拼命忍受着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大概晚上七、八点到。对了,小强和小瑶在家吗?”

  “小瑶……得住校……周末才回……小强在……”

  说完这句话,在喉咙深处作乱的肉棒突然顶到了扁桃体,我妈终于忍不住了,趴在床上使劲咳嗽起来。

  “咳咳咳——”

  我的阴茎趁机从她嘴里滑出,带出大滩混合着胃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

  “姐?你真的没事吧?听起来咳得好厉害,要不要吃点药?”小姨担心地问。

  “没……没事……”我妈挤出几个字,脸都咳成了猪肝色,“那就……晚上见……挂了……”

  说完,她像扔掉烫手山芋,迅速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她如获大赦般倒在地板上,眼泪哗哗地流,肩膀抽动,看起来可怜到极点。

  可我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紫,不仅没软,反而更兴奋了。

  “起来。”

  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倒在床上。

  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丁字裤中间那块可怜的布料已经完全浸透,变成了深色,贴在阴唇上,能透过湿布,清楚地看到两片肥厚肉瓣的形状。

  “刚才刺激吗?背着妹妹给儿子吃鸡巴?”

  我一把扯断那根碍事的丁字裤细带,随手扔到地上。

  没有任何前戏,也根本不需要前戏,肌肉绷紧,贯穿到底!

  “啊——!!!”

  我妈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媚叫。

  和刚才电话里压抑的声音完全不同,这声放荡、高亢、毫无保留,像是要把天花板掀翻。

  声音里带着嘶哑的哭腔,却又透出终于被填满的极致爽快。

  我抽送尽根没入,撞击用尽全力,沉重的阴囊狠狠拍打在她雪白的臀浪上。

  “叫啊!妈!刚才不是不敢叫吗?”

  我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白皙颤抖的胸口,“现在给我大声叫!让整座小区都听见!反正周末,没人管你这只发情的母狗!”

  “啊啊……小强……太深了……插烂了……要把妈妈插坏了……!”

  我妈真的彻底放开了。

  她双手抓着床头的栏杆,腰肢却在拼命往上挺,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

  肥美的臀部高高抬起,只求我这根肉棒能凿得更深,再深。

  我妈的乳房在半透明的蕾丝胸罩里剧烈晃动,看着碍眼。

  我扯掉她的胸罩,被禁锢许久的巨乳瞬间跳出来,乳浪翻滚。我咬住她乱颤的乳尖,用力吸吮,揉捏着另一颗,用力拧。

  “嗯……轻点……乳头要掉了……啊!!!别拧……疼……疼!……”

  我妈哭喊着求饶,但下面的小穴却诚实地吸得更紧了,绞得我寸步难行。

  下身对着痉挛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我妈身体被撞得往上弹。大量的爱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快速的抽插飞溅得到处都是。

  “要去了……要去了啊!!!好儿子……妈妈要高潮了!!!不行了……啊——!!!”

  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哗哗”地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到了极限。

  在爆发的前一秒,我对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接好了,妈!”

  “噗——”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子弹般尽数射出。

  第一股射在了她的睫毛和鼻梁上,在脸颊流淌;第二股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剩下的全部糊在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在我妈脸脏得不成样子,却又有堕落的美感。

  良久。

  我妈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逐渐聚焦。她侧过身,用沾满精液的脸蹭了蹭枕头,突然冒出一句:“你小姨晚上要来。”

  “我知道。”

  我伸手搂住她汗津津的身体,往怀里带了带,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妈,你刚才叫得真骚,骚透了。”

  我妈脸红了,把脸深深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还不都怪你……”

  “我喜欢。”

  我又补了句,低头吻了吻她满是腥味的额头,“我就喜欢你这样。”

  我妈手臂紧紧环上了我的腰,抱得死紧,仿佛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下午四点多,夕阳斜照。我妈开始在厨房准备晚饭。

  我本来在客厅百无聊赖地打着游戏,忽然觉得口渴,便起身去厨房找水喝。

  刚走到厨房,我就愣住了,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我妈正背对着我,在台上切菜。她身上竟然只系了一条围裙!

  光滑细腻的背部完全赤裸,可清晰看见深深的脊椎沟和两个性感的腰窝。

  围裙的带子在纤细的脖子后面系了个蝴蝶结。从侧面看过去,饱满圆润的乳房侧面曲线一览无遗,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颤动。

  下面……下面好像穿了丝袜?我视线下移。

  没错,她竟然穿着肉色的吊带丝袜,袜圈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白嫩的肉里,勒出诱人的肉痕。

  再往上,就是光溜溜的臀部。围裙下摆虽然勉强遮住了臀缝,但只要她走动,两瓣肥美的臀肉就会晃动。

  我妈居然没穿内裤!

  真空上阵!

  我屏住呼吸,双手从围裙两侧探入,掌心毫不客气地贴上了温热滑腻的臀肉。

  果然,什么都没穿。

  只有肉体最真实的触感。

  “妈,你平时就这样做饭?”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问,手指在软肉上用力揉捏,瞬间留下了几个红指印。

  “啊!”她手里的菜刀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我……我想着小姨要来,得做几个好菜……”她虽然在解释,身体却向后紧贴,用硕大的乳房侧面挤压着我的手臂,“而且……下面空着舒服,凉快……”

  我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滑,探入湿热的深渊。指尖刚触碰到已经有些泥泞的花瓣,便碰到坚硬的异物。

  我挑了挑眉,手指拨开阴唇,摸到硬硬的东西——是个粉色的仿真假阳具,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仅留根部的一截吸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震颤。

  “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手指拨弄着那截震动的尾端,往里顶。

  “是……我想试试……边做饭边被填满的感觉……”她羞得耳根通红,连脖子都粉了,夹紧了双腿,想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话没说完,我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遥控器。这是我妈刚藏在围裙口袋里的,被我搜出来了。我调到了中档。

  “啊——!”她惊叫一声,手里的菜刀“哐当”掉在了砧板上。

  假阳具立刻开始在她体内震动。

  虽然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嗡嗡”马达声。

  我妈的小穴就像是有自我意识的生物,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体内作乱的硅胶异物。大量的淫液像失禁般往外涌。

  “你真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妈越来越会玩,越来越放得开,不过,这是好事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再给你加点料。” 我掀起她的围裙,完全不顾上面还沾着面粉。

  切了一半的西红柿和黄瓜被我随手扫掉,有些滚落在地我也懒得管。

  我就这样把她按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像等待品尝的大餐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中间,粉红色的穴口正被粗大的玩具撑得极度扩张,呈现出圆形。

  每次那个玩意随着震动抽出来时,都能看到里面鲜红翻卷的媚肉,还有那源源不断流出来的透明爱液。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爱抚,也并不打算拔出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玩具。

  我要跟那根假鸡巴并排插在她身体里!

  “等等……别……”感觉到那个粗硬的东西顶在门口,我妈惊慌地回头。

  我硬生生地往里挤。

  “啊——!不……不行!太大了……两个……要裂了!!!小强!!!”我妈失声尖叫起来,手指在大理石台面上抓出指痕。

  我的肉棒与依然在震动的假阳具硬生生挤在一起,将她狭窄的产道撑成恐怖的形状。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叠加——一个是冰冷高频的机械震动,一个是火热粗暴的肉体抽插,这甚至超越了快感的范畴,变成酷刑的体验。

  我妈很快就被这种过载的刺激冲垮了理智,根本站不稳,身体往下滑。我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倒,顺便从侧面伸进去揉捏她的乳房。

  围裙带子早就松了,沉重的奶子从围裙里滑了出来,随着我的动作在晃荡。

  “妈,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再叫几声给隔壁听听。”我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那随着撞击而泛红的背脊上。

  “不……不行……厨房窗户开着……会被听见……”我妈牙齿深陷进肉里,拼命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呻吟。

  “那就小声点。”我放慢了速度,改为深插慢磨。假阳具的高频震动加上我的暴力冲刺,让她很快达到了崩溃边缘。

  “唔……唔!!!”

  淫液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是无法控制的,喷溅在地板上,向四周扩散开来。

  我抱起放在布满面粉的料理台上,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极其下流且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从正面,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的结合部——暴起的肉棒正把肉洞撑到透明,连里面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我不顾一切地开始猛烈撞击,整个实木橱柜都在随之震颤,碗柜里的瓷盘叮当作响。

  就在快要射的时候——“滴、滴、滴、咔哒。”门口传来了极其清晰的电子锁开锁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小姨提前来了!

  我妈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瞳孔收缩,想推开我。但我按住了她,手指用力抵在她嘴边:“嘘——别动。”

  我眼疾手快,腰后撤。“啵”的拔出正黏糊作响的肉棒。

  顺手把正嗡嗡震动的假阳具扯出来,看都不看直接塞进旁边还没关严的抽屉。

  “姐?小强?有人在家吗?”小姨清脆的声音已经从玄关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越来越近,像催命的鼓点。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和客厅只隔着大理石岛台。

  小姨只要走出玄关,穿过客厅,绕过岛台,就能看见这足以让她三观炸裂的地狱绘卷:我们衣衫不整,我妈只系着摇摇欲坠的围裙,浑身是汗和爱液,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我妈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抱胸,赤裸的脚在地上慌乱地踩着,想找东西遮挡。她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根本没法见人。

  要是被亲妹妹看见,她真的可以重开了。

  我脑子飞快转动,目光瞬间锁定了放在厨房门口柜子上的快递包裹——那是昨天刚到还没拆的,我给我妈买的新裙子。

  我像猎豹冲过去,三两下撕开包装袋,把裙子扯出来。一看实物,我自己都愣了。这他妈哪是正经裙子?买家秀明明看着还行啊!

  这根本就是情趣装。棕色的一字肩连衣短裙,布料大半是半透明的蕾丝。胸口部分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角度合适的话能把乳房看个精光。

  裙摆短得离谱,刚到大腿根部,后面还是极其大胆的大露背设计,全靠几根细带子系着。

  穿这个出去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但没时间挑剔了。脚步声已经到了客厅中央,正往厨房这边走。

  “穿上!快!”我把那团布扔给我妈。

  我妈看了眼那裙子,脸上闪过绝望,但也只能咬牙穿上。

  她迅速脱掉围裙,赤裸的乳房上还沾着刚才的汗水和爱液,也来不及擦,便套上了连衣裙。

  效果简直是灾难性的诱惑。

  裙子实在太透了。

  棕色的蕾丝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颜色,但乳头的凸起和小穴的轮廓还是能看见。

  而且太短了,只要我妈稍微弯腰,半个雪白的臀肉就会直接露在外面。

  我刚把抽屉关好,把乱糟糟的台面稍微挡了一下。

  “姐,小强,你们在干嘛呢?喊了半天都没人应,我就自己输密码进来了。”小姨出现在厨房门口。

  她笑着说,手里提着个银色的小行李箱。她今年二十八岁,比我妈小九岁。长得和我妈有七分像,但更瘦,气质更干练犀利。

  此时她穿着一件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真皮半身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踩卡其色尖头高跟鞋。

  典型的都市丽人打扮,浑身散发利落的香水味,和厨房里浓郁的情欲气息格格不入。

  她的目光落在我妈身上,明显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姐,你……这衣服……”小姨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上下打量着我妈那身不伦不类的装束。

  “挺……清凉哈。这是今年的新款式吗?怎么穿成这样?”

  我妈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下意识地想把裙摆往下拉遮住大腿根,但越拉上面的领口越低,差点把乳沟全暴露出来。

  “刚……刚才在试新衣服……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

  “哦……”小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惊讶,还有没藏住的疑惑。

  “这裙子……挺别致的。不过姐,你现在变得这么开放了?以前不是这风格啊。”

  何止开放,简直是淫荡入骨。

  我赶紧打圆场,往前走了两步,用身体挡在我妈前面:“小姨来了?快坐快坐!妈正做饭呢,说你要来,特意多做几个大菜。”

  “我来帮忙吧。”小姨说着,放下行李箱就要挽袖子进厨房。

  “不用不用!”我妈连忙喊道。

  “你先去休息,开车累了吧?马上就好!小强,快带你小姨去客厅坐,倒杯水!”

  但小姨已经走进来了。

  她扫视了眼狼藉的料理台——上面还有刚才弄出来的诡异水渍,西红柿和黄瓜被推到一边,有的掉在地上摔烂了,地上还有几片踩烂的菜叶。

  空气中弥漫还没完全散去的特殊味。

  “姐,你们刚才在厨房……打架呢?”小姨欲言又止。

  “在准备食材!有些急了!”我妈赶紧拿起刀装模作样地继续切菜,但手抖得厉害,刀刃都在晃。

  “小强帮我打下手来着,笨手笨脚的,越帮越忙,把东西弄得到处都是。”

  小姨“哦”了声,显然没全信。她看了看我妈那张还没褪去潮红、额角带汗的脸,又看了看裤子还有点皱巴、明显刚整理过的我。

  她的目光定格在我妈大腿后侧,那里的丝袜上有片明显的湿痕。

  气氛有点尴尬。

  我忽然想起要命的事。刚才太急,假阳具是拿出来了,但之前为了增加刺激,我顺手往她后面塞了个东西,小号的无线跳蛋。

  本来是想晚上玩的时候用的。现在那东西还在我妈的肛门里,根本没拿出来!而且……我摸裤兜,遥控器还在。

  我下意识看了眼我妈,她显然也想起来了,脸色瞬间更白了。

  “那什么,小姨,你先去坐,我去酒柜开瓶红酒,咱们晚上喝点好的。”我说着,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厨房。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的手插进裤兜,手指轻轻按。

  “嗯……”厨房里传来极轻的闷哼。我妈紧咬着贝齿,双腿瞬间并得死紧,手中的菜刀差点又切歪了。

  小姨正背对着她在洗西红柿,没注意到异样,边洗边随口问道:“姐,你这裙子真的太透了,里面穿内衣了吗?怎么看着好像……?”

  “穿……穿了!”我妈赶紧回答,“是……是肉色的……跟裙子颜色一样,所以看不太出来……”

  小姨笑了笑,没再追问,但还是时不时回头往我妈晃动的屁股上看。

  晚餐在微妙的氛围中开始了。

  六点半,窗外天色渐暗。长方形的实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我妈坐在主位,我和小姨面对面分坐两边。

  为了掩盖某些可能出现的声音,比如正在我妈体内嗡嗡作响的跳蛋声,我特意打开了蓝牙音响,放了点舒缓的音乐。

  连衣短裙实在太短了,坐下后裙摆更是无可救药地往上缩。

  我妈只能并拢双腿,还要时刻注意用手压着裙边防止走光。

  “姐,你手艺还是这么好。”小姨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比咱妈做的好吃多了,老太太现在做菜总是少放盐。”

  “喜、喜欢就多吃点。”我妈勉强扯出笑容。

  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我又开始作祟,悄悄把脚伸过去,踢掉了拖鞋,用穿着脚背,沿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蹭。

  我妈浑身一震,抬头瞪我,眼神里满是警告。但她不敢有大动作,腿依旧放在那里,没躲。

  我开始得寸进尺。脚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滑过膝盖,蹭到了大腿内侧。再往上,脚趾终于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裙摆。

  我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我的脚挡在外面。但我的脚尖灵活,趁虚而入,钻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刚才在厨房的高潮显然还没缓过来,残留的爱液把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浸湿了,黏糊糊的。我用大脚趾隔着丝袜,抵住了小穴。

  两片肉瓣像熟透的果实,仅仅是隔着袜子的轻触,都能感觉到里面在微微抽搐。

  “当——”

  我妈筷子撞在瓷碗上发出脆响。

  “姐?你怎么了?”小姨疑惑地抬头,嘴里还咬着半根青菜。

  “没……没什么,手滑了。”我妈赶紧握紧筷子,假装没事,但脖子已经红成了一片。

  桌下,我的脚趾开始肆无忌惮地动作。

  先是轻轻拨弄柔软的小阴唇,感受它们的湿润与弹性;找到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脚趾按上去,慢慢画圈,轻轻揉搓。

  我妈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咬着筷子,才没让自己哼出声来。

  小姨还在滔滔不绝,完全没察觉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所以我就干脆辞职了。你是不知道,老家简直有毒。天天给我介绍对象,什么离异带娃的、秃顶啤酒肚的,甚至还有个想找免费保姆的!烦都烦死了。我想在你这住段时间避避风头,行吗姐?”

  “行……当然行……”我妈的夹菜的手都在抖,筷子怎么也夹不起那块滑溜溜的红烧肉“你想住多久……嗯……都行……”

  趁她说话分神,我脚趾猛地加重力道,快速搓揉她的敏感点。我妈双腿摁住了我的脚,试图阻止动作。

  “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小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放下筷子担心地伸手想摸我妈额头。

  “没……可能是厨房太热了……刚才炒菜火太大熏的……”我妈偏头躲开,端起手边的水杯猛灌。

  我也玩够了,把脚抽了回来。主要是……我也硬得不行了。我得换个姿势,不然站起来要出丑。

  “小姨,你跟我妈聊,我去那边坐,这边夹不到鱼。”我说着,端着碗起身,挪到了桌子另一侧。现在我和我妈成了斜对角,距离远了些。

  我妈眼神很复杂,但更多的是……失望?

  还有没被满足的埋怨,貌似是怪我半途而废,把火点起来就不管了。

  她做出让我惊掉下巴的动作。

  她在桌子底下慢慢伸直腿,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探过来,足尖正好抵在了我的裤裆上。

  正好顶着我胀痛的肉棒。

  我愣住了,抬头看她。我妈脸上还保持着和小姨聊天的温婉表情,嘴角有一丝浅笑。

  但桌下,那只脚在点着我的要害,不轻不重。我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动作。虽然隔着布料,但若有似无的摩擦感更让人抓心挠肝。

  我妈动作很小心,脚一下一下地蹭,时而用足底压住整根肉棒上下撸动;时而用足尖轻轻顶弄龟头;时而用脚后跟碾压那两颗睾丸。

  小姨完全被蒙在鼓里,还在兴奋地规划未来:“……对了,小瑶这周末回来吗?我好久没见那丫头了,上次见还是过年,应该长高了吧?”

  “应该回。”我妈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就是尾音有点发飘,“她每周五都回来,住两晚,周天晚上才回学校。”

  “那就好。姐,我也不能白住你的。以后小瑶上下学我负责接送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兜风了。”

  “那太麻烦你了……”我妈说着,脚上的动作停顿,突然加力,足尖顶在我的龟头正中心。

  “不麻烦不麻烦。”小姨笑得眼睛弯弯的,“对了小强,你有女朋友了吗?谈过几个?”

  突然被点名,我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没呢,没谈。”

  “二十多了还不找?眼光太高了吧?”小姨调侃道,“差不多就行了,找个踏实过日子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下足尖碾了下我敏感的马眼,又疼又爽。

  我腰瞬间挺直了。

  “怎么了?”小姨疑惑地看着我。

  “没事……咬到舌头了。”我看了我妈一眼。她眼里居然闪过得意的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

  这个小妖精,绝对是故意的,报复我刚才玩她。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小姨摇摇头。

  晚餐就在这种诡异的攻守博弈中进行。表面上,是温馨的家庭聚餐,聊着家长里短、亲戚八卦。

  桌底下,却是淫乱的母子调情。

  我时不时把手伸进裤兜,按遥控器,把跳蛋调高一档。我妈就会身体发抖,脚上的动作也会停顿,接着更加用力地报复我的肉棒。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小姨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来洗碗吧,姐你今天做饭辛苦了,快去休息。”

  “不用,我来洗,你是客人……”

  “别客气了,看你脸红的,快去歇着吧。”小姨不由分说抢过碗筷,动作利落地进了厨房。

  我妈转身走向楼梯。那背影窈窕婀娜,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透出熟女独有的风情。

  我放下手机,跟了上去。

  在二楼的楼梯转角处,趁着楼下哗哗的水声,我几步追上她,从后面抱住。

  “妈,你今天真坏。”我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害我在桌子上硬了一晚上,差点当着小姨的面射出来。”

  我妈没说话,身体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淡淡的腥甜味钻进我鼻孔。

  “裙子湿透了。”我的手顺着裙摆下沿伸进去,摸到了她腿间。

  “还想要?一顿饭的时间都忍不住?”

  “嗯……”我妈轻轻应声,“你弄得我……下面流不停……”

  “晚上来我房间。”我的手指在她湿热的小穴口用力扣按,“给我留门。”

  “你小姨……会听见的……”我妈犹豫着,但屁股还在蹭我的大腿。

  “她睡客房,离得远,隔音还行。”我吻了吻她的脖子,吸出红印。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哼哼道:“那个……跳蛋……还没拿出来……”

  我笑了,隔着裙子拍了她的圆臀。

  “留着。今晚我亲自用嘴拿。”

  看着我妈慌乱上楼的背影,连衣裙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和晃动的臀肉。

  我裤裆里的肉棒又硬得像块铁。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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