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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叶临风】(7-9)
作者:叶临风
第07章 摧城拔寨
叶临风站在原地,听着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石楼里很安静,只有铁狼喉咙里偶尔发出的一丝气息声,和油灯被踢倒后在地板上燃着的细微噼啪。 他弯腰把油灯扶正,抬起头。
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
柳红妆冲进来,红纱半披,头发散乱,脚上只穿着薄底软鞋,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匕首。她冲进来,看见铁狼躺在地上,脚步猛地顿住,眼神扫向叶临风——随即,那双丹凤眼慢慢眯起来,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不是惊恐,是认出来了。
“哟。”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慵懒的沙,“当初那个被扔进乱葬岗的小白脸,还活着?”她把手里的匕首在指间转了一圈,侧过身,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扫,扫到他的手,扫到他的腰,嘴角那个弧度越挑越高,像看见了一件有趣的玩物。 “长开了不少。”她说,语气里有种叶临风听了就想攥紧拳头的慵懒,“当初在校场上,我就说过可惜,这张脸该留着的——铁狼不听。”她往前走了一步,纱衣随着动作轻轻飘动,火光把她的影子拉长,压在石壁上。
“怎么,是来找我的?”叶临风看着她,想起了那个夜晚,校场火把通明,柳红妆残忍的用牙齿咬开了田晓芳的乳头……她手里的弯刀划过了叶临风的咽喉……
叶临风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眼神冰冷。
“动手吧。”他说。
柳红妆眨了眨眼,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愉快,像是真的觉得好玩。 “好啊。”她手腕一抖,匕首朝他面门飞射过来,同时整个人往左侧滑,袖中连弹三枚暗器,角度刁钻,一枚奔他右眼,一枚奔他喉咙,第三枚最阴,走的是下盘,冲着他膝盖内侧的软处来,手法老辣,显然是用顺了的。
叶临风头往右偏,匕首擦着耳廓飞过去,右手抬起格开第一枚,左手扣住第二枚,两指夹住那枚细针,停在距喉咙两寸的地方,同时右脚往后撤半步,第三枚暗器从他膝盖前侧擦过去,钉在身后的木柱上。
针尖上有一点幽绿。
叶临风低头看了看夹在指间的细针,没有说话,把它随手扔在地上。
柳红妆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有一丝真实的讶异,随即被她压下去,换了个打法,改成近身——步法轻盈,几乎贴着地面滑过来,左手贴着他腰侧切入,右手同时扣向他手腕脉门,要点他的穴,是软功缠斗的路子,欺近了以毒收尾。 叶临风后退半步,让开手刀,右手反扣住她右腕,顺着她的力道一带,柳红妆身形一歪,他顺势转了她的方向,反压住她双臂,把她抵在石壁上。
柳红妆挣了一下,没挣动。
她回过头来,脸离他只有半尺,丹凤眼微微上挑,睫毛颤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升起一种叶临风看不懂的神情——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被压制住之后反而燃起的兴奋。
“好大的力气。”她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你要怎么处置我,小白脸?”叶临风没有回答,面对近在咫尺的丹凤眼,瞳孔中魔焰一闪,一枚心魔魔种渡了过去。然后两指并拢点了她的穴道。
柳红妆身子软倒下去,被他顺势抵着墙壁滑落在地。
叶临风松开手,后退一步,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脸上少了几分戾气,只剩下一个三十出头女人的面容,涂了艳红胭脂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他转过身。
沈碧站在门口。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她在门口站了多久。她没有像柳红妆那样冲进来,只是站在门槛上,黑衣束紧,腰间短匕出了鞘,匕鞘上细密的毒蝎纹路在昏黄灯光下一闪而过。
她的眼睛在铁狼身上停了一下,在柳红妆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叶临风脸上。
杏眼细长,目光如刀。
没有慌乱,没有悲戚,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浅淡的冷笑,那笑不达眼底,只让人觉得后颈发凉。
“乱葬岗爬出来的。”她声音低而平,像是在做一个客观的判断,“按说应该是死透了,八成是他们没验仔细。”她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匕柄,发出一声细微的嗒。
“果然。”叶临风看着她,胸口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随即被压住了。 一些画面浮现出来。
沈碧在田晓芳面前,用那种冷静的、外科大夫一样的神情,用匕首的刀尖,一点一点地,仔细地划开田晓芳乳头上的肉……
叶临风把那个画面截断,呼吸沉住。
“我记得你。”他说,声音很平。
“我也记得你。”沈碧说,“小白脸,你的家伙挺大,挺粗,是我给你捅进屁股弄射的。”叶临风握了一下手,指节发白,又松开。
沈碧动了。
她不像柳红妆那样走缠斗软功,第一步踏出去就是直线,身形低沉,短匕反握,冲着他的腰侧切入,这个角度极刁,既避开了正面的力道对抗,又逼着他不得不往后退——退了就落了下风,不退就要硬吃这一匕。
叶临风没有退,侧腰让过匕尖,左手往她持匕的手腕上切下去,想压偏她的匕势。
沈碧手腕一沉,反压回来,两股力道在那一点上硬碰了一下,叶临风感觉虎口一麻,沈碧的匕势也被卸开,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她的腕力出乎他意料的强。
沈碧重新站定,换了个角度,这次不是切,是刺,短匕反转正握,直奔他左肋软肋处——这个位置若是刺进去,匕上的毒只需片刻就能沿血液蔓延,不用深,浅浅刺入就够。
叶临风往前踏半步,进入她匕势的死角,右手贯入暗劲,朝她持匕的手腕正面轰过去。
沈碧没有硬接,手腕翻转,匕柄往上磕他的手腕,同时左手扣向他侧颈,指尖带着荧光——指甲上也带了毒。
两人近身纠缠,叶临风右手扣住她左腕,把那只手压住,沈碧立刻放弃左手,全力把右手的短匕往他肋间送,匕尖离他肋骨还有两寸——叶临风松开她左腕,改为一把扣住她右手手背,顺势往外拧,沈碧腕骨承受不住,手指一麻,短匕脱手,叮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沈碧后退,拉开距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腕,腕骨处已经泛红,手指还在轻微发麻,她慢慢把手握拢,重新抬起眼,神情没有变,嘴角那丝冷笑还挂在那里。
她俯身去捡地上的短匕。
叶临风没有阻止,站在原地看着她把匕首捡起来,重新捏在手里,重新抬起眼看他。
“你练的是什么功法?”她问,声音依旧平稳,“不像寻常武学。”叶临风没有回答。
沈碧也不再追问,指尖又敲了一下刀柄,嗒的一声,随即再度压低身形,冲上来——这一次她没有试探,连出七刀,每一刀都往要害走,颈侧、腋下、腰眼、膝窝,全是能以毒速杀的位置,每一刀都在他格开之后立刻变招,快而冷静,像一架精密运转的机器,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不断计算,不断调整。
叶临风接了她五刀,让了两刀,到第八刀的时候,他不再格挡,而是整个人往前压,以胸口硬贴住她的刀势,把她的出刀空间压死,同时右手穿过她的防势,两指点在她天突穴上。
沈碧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那刀抵在他胸口,刀尖已经划破了外衣,却再也送不进去。
她膝盖慢慢弯下去,叶临风扶住她,让她缓缓坐落在地板上。
沈碧没有昏过去,虽然全身力气泄掉,却仍然清醒,手里还握着那把短刀,只是再也举不起来。
叶临风蹲在她面前,俯视着她,二人目光交汇,一枚心魔魔种在沈碧心神深处生根。
石楼里安静下来。叶临风听着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听着兽油灯的火苗在空气里轻轻噼啪。他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有一点沁出来的薄汗,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活动了一下指节,走到窗边,把南窗推开,俯视楼下。 校场里篝火已经烧成了小半堆,七八个喽啰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抱着酒坛,有的枕着手臂,鼾声此起彼伏。两个哨还站着,但一个头歪向肩膀,另一个手里的长矛抵着地面,整个人靠在矛杆上,眼皮打架。
叶临风重新关上窗,走出石楼。门外夜风吹来,把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气带走,凉意透进来,叫人清醒。他往寨子里扫了一眼,仰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文老,我需要一个人出面。”文老轻笑:“马三刀。”“对。”叶临风说,“单靠我一个人,今晚压不住整个寨子。一百多号人,总有几个胆子大的,总有几个不服的。我需要马三刀站出来,替我说话。”“马三刀种下魔种已有数日,此刻你唤他,他会来。”文老顿了顿,“但小子,你要拿捏好分寸——魔种初扎,你对马三刀的掌控还浅,只能驱使他的情绪和冲动,不能直接操控他的行为。他来不来,最终还得靠他自己判断。”“他会来的。”叶临风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闭上眼睛,心神往内沉,感知马三刀心里的魔种——那团热烫的东西此刻正在马三刀胸口燃着,比平时更旺,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亢奋,和一种跃跃欲试的焦躁。
叶临风轻轻拨动了一下。
就像往火堆里丢了一把干柴。
马三刀在自己房里没睡。
他坐在床沿,手里端着酒碗,一口一口地喝,却没有喝出任何滋味。今晚他把几个贴身护卫支走了,把石楼南窗留了缝,做完这些之后,他就回房坐着,等。 等什么,他说不清楚。
就是坐着,胸口那团火烧得他坐立不安,每隔一会儿就想站起来,在屋里转两圈,再坐下去。他告诉自己,那个年轻人会办成的,等天亮寨子就变了,等天亮他就是大当家了——但这话在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反而把他转得更烦躁。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不是声音,不是动作,只是忽然间,胸口那团火猛地窜高了一下,像是有人从外面往他心口吹了一口气,把将熄的火苗重新吹旺,烫得他蹭地站起来,酒碗磕在床沿,哐的一声。
他站在屋里,深吸一口气,拿起腰间的朴刀,推门出去。
马三刀看见叶临风站在石楼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年轻人就站在那里,灰布短打,手里什么都没有,神色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马三刀第一次在孙扒皮的小巷里见到他,只当是个不起眼的草药贩子。后来夜里相见,他拿出那份账,能摸进黑风寨却无声无息,他觉得此人有些本事,但也只是“有些”。
现在,他重新评估了这个年轻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些翻涌的东西,声音低沉地开口问:“成了?”同时眼睛往石楼里瞟了一眼。
“成了。”叶临风说,“铁狼还有一口气,两个夫人被我点了穴道。”马三刀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握紧了朴刀柄,又松开,短暂的沉默后,他点了点头:“你要我怎么做?”叶临风转身,低声说:“随我来。”石楼最大的房间里,有五个人。
铁狼被点着穴道,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独眼望着屋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红妆靠着石壁坐着,红纱凌乱,穴道被封,手脚无力。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沈碧坐在墙根,脊背挺直,垂着眼皮,两手放在膝上,安静得像一截木头。 马三刀站在门边,手放在刀柄上,没有握紧,只是搭着,眼神在叶临风脸上,又在铁狼身上,来回转着。
叶临风在屋里找了把椅子坐下,椅脚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把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马三刀,不紧不慢地说:“两件事。”“第一,今晚当着所有人的面,你服从我。我要所有人都看见。”马三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放在刀柄上的手指用了些力,没有立刻开口。
“第二,铁狼当众处决,寨子交给你,往后这里怎么走是你的事,我不插手。” 叶临风说完,停了停,补了一句,“他死了,我就走。”马三刀沉默了片刻,开口:“当众尊你……往后呢?你会回来吗?”“不会。”叶临风说,“我意不在黑风寨,此次只是为了寻仇。你若不当众服我,我无法命令寨中人慢慢玩死铁狼!”
“就这些?”“就这些。”马三刀把这话在心里转了一圈,目光在铁狼身上停了一下,又在柳红妆和沈碧身上各扫了一眼,最后落回到叶临风脸上。他做了二十年江湖人,见过太多说话好听、事后翻脸的,他想从这个年轻人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找出一丝不对劲,找了很久,什么都没找到,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马三刀沉默了一会儿。
那颗在他心里的魔种此刻烫得他胸口发紧,那是一种他说不清楚来源的冲动,像一只手在他心里攥着什么往上拽,拽得他想答应,拽得他觉得答应是对的,是值得的,是他等了多年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不只是他自己的念头。
“行。”他最终开口,声音沉,却很稳,“我答应你。但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叶临风看着他,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寨子里若是有人闹事,”马三刀说,“你得帮我压住。光靠我一个人,压不了所有人。”叶临风点了点头:“我会出手。但怎么出手,临场定。”马三刀沉默了一下,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转向门口:“我去叫人。”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低声说了一句话:“石楼里这两个,你打算怎么处置?” “若是知趣,赎罪后我带走,若是不知趣,那就宰了给晓芳抵命。”叶临风说。
马三刀啧啧了两声,像是有些惋惜,他停了片刻,没有再问,推门走出去了。 叶临风最后看了一眼铁狼。
铁狼的独眼一直睁着,把刚才这一切都听进去了,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某种到死都咽不下去的东西,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那里。
叶临风蹲下身,靠近他的耳朵,声音很轻,只有铁狼一个人能听见:“知道我为什么刚才不杀你吗?”铁狼喉咙里发出一丝气息。
“因为我要让你死在黑风寨所有人面前,而且不能死的那么容易。”叶临风说,“这样你才会后悔杀了田晓芳。”马三刀此时已经走到校场中间,一脚踢醒了抱着酒坛睡觉的喽啰,沉声道:“都他娘的给我起来,大当家有话说。”大当家——这三个字让几个喽啰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们敲响了铜锣,扯着嗓子喊起来……
先是最近的几间屋子,窗缝里透出灯光,有人在里头骂骂咧咧,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个披着衣裳、手里提着刀的汉子探出脑袋,往外看。
然后是更远的地方,一盏灯,两盏灯,三盏灯,像石头丢进水里荡出去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整个寨子的黑暗里,到处都在亮起来。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汇拢,杂乱的,沉重的,有些人踩在碎石上发出的咯吱声,有些人光着脚踩在泥地上的扑扑声,还有刀剑碰撞的叮当声,骂声,问话声,交织在一起,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嘈杂。
马三刀让人重新点起火把。
火把一根接一根地点起来,火光慢慢连成一片,把整个校场照得亮如白昼。 一百多号人陆陆续续从各处涌进来,或披着衣裳,或半穿着甲,手里大多握着兵器,眼神迷糊的,眼神警惕的,眼神茫然的,什么样的都有,像一锅还没烧开的水,在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叶临风站在校场一侧,火把光从两侧打来,把他的影子往地面拉长。他一个人站着,手里没有兵器,没有任何防护,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年轻人,站在这一百多号刀口子上讨生活的江湖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人群聚起来之后,开始有人四处张望,找铁狼的身影。
找不到。
找不到铁狼,却看见了马三刀站在校场中间,看见了站在马三刀身侧的一个陌生年轻人——生面孔,普通,灰布短打,手里空空的,神色平静,就那么站着,不像江湖人,也不像官府的人,像个走错了地方的过路客。
议论声像一阵风刮起来,呼啦啦地响,四面八方都是低低的人声。
“铁爷呢?”“这是谁?”“马二哥,半夜把人叫起来,出了什么事?”马三刀抬起一只手,往下压了压,人声慢慢低下去,但没有彻底安静,还是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是有人在左顾右盼。
他环视了一圈,把那些面孔一张一张地扫过去,有跟了他多年的老兄弟,有铁狼的心腹,有新来没多久的小喽啰,各怀心思,各有算盘,站在这片火光里,像一片乱草,各自朝各自的方向倾着。
马三刀深吸一口气,开口。
“兄弟们,今晚把大家叫起来,是有一件事要说。”他声音沉稳,在校场上传得很远,“铁爷这三年,把大家的账截了六成。”校场上炸了。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嘈杂,是一种爆炸式的哗然,一百多号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开口,声音叠着声音,浪头一样涌起来,震得火把的光都跟着晃了一晃。有人破口大骂,有人不敢置信地反复追问,有人已经攥紧了手里的刀,有人向四周看,像是想找一个可以确认消息的人。
马三刀站在那里,没有急着压声音,只是等着,让那阵浪涌起来,涌到最高处,再慢慢退下去。
等声音稍微低了一些,他才继续开口:“底账在我这里,想看的,今晚就可以看,每一笔都对得上,没有一笔是捏造的。弟兄们提着脑袋用命换回来的银子,就这么没了,变成铁狼房间里一张一张的金叶子。”这句话落下去,刚退下去的浪又涌起来,但这次质地变了,不只是震惊,是一种在心里积压了许久的东西被人戳破了,像一个憋了很久的伤口,忽然破开,往外涌。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不小,骂的是铁狼,四周没有人去压他,反而有人接着骂了第二句,第三句,声音压着声音,在夜色里扩散出去。
马三刀等人群的情绪再稳一稳,转过身,面向叶临风,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抱拳,弯腰,把这一躬躬得端端正正:“这位小爷,只身入寨,替黑风寨了结了这件事。马某今晚当着大家的面,认可这位小爷是恩公,往后但有吩咐,无有不从。”校场上的嘈杂声慢慢低下去,低下去,直到某种奇异的安静重新笼罩了这片空地。
那种安静里有困惑,有震惊,有某种正在被重新计算的东西。
马三刀当众向一个外人躬身,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让人回过味来了。
人群里开始有人品出味来了,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旁边的人转过脸,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兵器攥得更紧了一些。
就在这片复杂的安静里,人群前排挤出来一个人。
这人叫赵大,外号截山虎,跟了铁狼整整十五年,是寨子里资历最老的头目之一。他身形高大,足有六尺往上,肩膀宽得像一扇门,脖子上、手背上都是旧疤,一把朴刀用了十几年,刀背都磨出了包浆,舞起来虎虎生风。寨子里除了铁狼,没有几个人他真正放在眼里,马三刀也不是他服气的那种人,只是铁狼在的时候,他没有闹过——铁狼不在了,他就没什么顾忌了。
他走出来,站在人群和叶临风之间,先把叶临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往下扯了扯,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然后转过身,冲着身后的一百多号人扯开嗓子:“兄弟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了!马三刀把个外来的毛头小子请进寨子,对着他躬身称臣——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咱们一百多号爷们,刀头舔血,在这山上拼了多少年,凭什么让一个外人来这里发号施令?!”他声音又大又粗,在夜风里传得老远,落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人群里有人的眼神活了,开始往这边聚,开始有了别的东西。
赵大看见人群的反应,声音更响了,大手往前一挥:“铁爷还在石楼里,这寨子是咱们大家的,不是马三刀一个人的,更不是这外来小白脸的!刀都在手里,这种时候谁他娘的软了膝盖,以后就别在这山上混了——”话音未落,旁边又挤出来第二个人。
这人叫孙五,外号剥皮刀,矮壮,络腮胡,一张脸因为长期日晒风吹而显得粗粝,两把短刀握在手里,走路外八字,平日里在寨子里也是横行惯了的主儿。 他挤出来,站在赵大旁边,嗓门比赵大更嘶哑,往地上啐了一口,冲着人群喊:“赵大哥说得对!马三刀勾结外人,谋害寨主,这是乱我黑风寨的贼!兄弟们,咱们要是今晚怂了,往后就等着被人骑在脖子上——跟我上!”他这句话一出来,人群里有人动了。
不是所有人,但是有几个,把兵器从刀鞘里拔出来了一截,眼神开始往叶临风身上集中,整个校场的气氛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弦已经绷紧,只差一个触发点。 就在这一刻,叶临风动了。
他没有叫喊,没有摆架势,甚至没有表情,只是脚步猛地一错,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从水面斜切进去,无声无息地贴着火把光的边缘滑出去,在人群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到了赵大的侧后方。
赵大正扯着嗓子,正说到起劲处,忽然察觉不对,脑后寒意一竖,刚想转身,叶临风左手已经从侧面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右手肘猛地撞进他的后颈根部。 骨骼撞击的闷响,沉,实,干脆。
赵大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往前栽,朴刀脱手,在泥地里滑出去老远,刀柄撞上石头,当啷一声,在安静的夜里响得格外清脆。叶临风没有放开他,顺势把他整个人往地面压下去,膝盖抵住他脊背,双手搬住他的头颅,猛地一扭,“喀嚓”一声颈椎骨折断的声音传出,赵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气绝身亡。 整个过程,从叶临风动步到赵大趴地,不过两息。
几乎在同一时刻,马三刀动了。
他转过身,朴刀出鞘,步子只迈了两步,刀锋已经到了孙五的咽喉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废话,没有警告,就是那样干干净净地递过去,利落,准确,一气呵成。
孙五嘴里那句话卡住了,两把短刀握在手里,却再也没能抬起来,眼睛睁着,睁得很大,定格在那个瞬间,往后仰倒,直挺挺地砸在地上,扬起一蓬尘土。 马三刀把朴刀在孙五的衣背上擦了擦,站直了身子,插回刀鞘,转过身,重新面对人群,没有说一个字。
校场上彻底安静了。
那种安静来得太快,太突然,像是有人把整个校场按了暂停——一百多号人愣在那里,脚往前迈了一半的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刀拔出了一截的还夹在刀鞘里,每个人的动作都停在了那个瞬间,停在了孙五倒下的那一刻。
人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动兵器。
前排那些已经把刀拔出来一截的人,慢慢,慢慢,把刀推了回去,推回刀鞘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细细的响声,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气。
叶临风站在原地,把这片安静接住了,没有开口,没有说什么胜利的话,没有趁势往前走一步,只是站在那里,把人群里那些神情各异的脸一一扫过去——惊惧的,茫然的,骇然的,正在重新盘算的,还有少数几张已经彻底低下去的脸。 他就这样扫了一圈,不急,不乱,像一个站在高处看山下情形的人,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进眼里,看清楚了,才慢慢开口:“我意不在黑风寨,铁狼死后,老马做寨主!谁还有话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进每一个人耳朵里,像一枚石子扔进静水里,涟漪荡开,无声无息。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空气里的紧绷慢慢泄掉,像一根撑到极限的弓弦,慢慢松回去,松回去,最后垂下来,只剩下火把的噼啪声,和夜风从山涧里吹上来的声音。
叶临风等了片刻,确认没有人开口,才收回目光,转向马三刀,点了点头。 马三刀会意,转身,朝两个提前打过招呼的几个老兄弟抬了抬下巴,数人走进石楼,过了片刻,架着铁狼和二女走出来。
铁狼魁梧如熊的身躯被两个喽啰一左一右死死架着,双臂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他全身大穴已被叶临风制住,无法动弹一丝一毫,独眼充满惊恐与绝望。 叶临风如松树般挺拔,站在地上,柳红妆和沈碧一左一右跪在他身旁。马三刀只盼这个年轻人早点儿离开,见他不坐虎皮大椅,当下自己更是不敢去坐,便站在稍远处,随时听候吩咐,把中心位置让给叶临风。
叶临风转向马三刀:“让人去铁狼房间,把他屋里那盒金叶子拿来。”一名喽啰快速跑进石楼,片刻后,双手捧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走出来,盒盖一开,里面满满当当码着厚厚一叠金叶子,每一片都金光闪闪。
叶临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灵魂颤栗的魔性,冷而清晰,回荡在整个校场:“给大家一个发财的机会。平日里铁狼欺负过谁、得罪过谁的,都可以动动脑子,帮我想一个让铁狼生不如死的点子,我要让铁狼慢慢死。谁的点子好,就给谁一张金叶子。这里有整箱金叶子,谁的点子最变态、最残忍、最能让铁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谁就把整箱金叶子都拿走,记住:点子越狠、越脏就越好。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开始吧。”众喽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说话。马三刀见状上前一步,献计道:“找二十个帮众轮他的屁眼!”叶临风一点头,示意马三刀从檀木盒子里拿了一张金叶子。
见到一句话就当真能拿到一张金叶子,校场很快热闹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往前挤,马三刀无奈安排帮众来维持秩序。
见到前面的人成功拿到金叶子,后面的喽啰们眼睛都红了,排成长队抢着献计,心里在盘算怎样让点子更加变态……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喽啰,他舔着嘴唇,兴奋得声音发抖:“寨主……不,前寨主以前最喜欢拿烧红的铁棍烫别人屁眼!小的建议,先把铁狼的屁眼用刀割成八瓣花,然后塞进毒蝎和蜈蚣,再用针线把后庭口缝死!让毒虫在肠子里慢慢蛰咬、钻孔……等肠子被咬烂了,再灌滚烫的粪汤进去,烫得他肠子滋滋冒泡……” 一个瘦高喽啰排到了前面,抢着喊:“小的更狠!先把铁狼的鸡巴从马眼开始,用匕首纵向剖开,像剥香蕉一样剖成两半,露出里面的海绵体,然后用烧红的铁丝来回刮,把整根鸡巴刮的光溜溜流油!再把剖开的鸡巴两半钉在地上,用火把慢慢烤成焦黄的肉串!最后把烤熟的鸡巴肉塞进他自己嘴里,强迫他吃自己的鸡巴!”一个独眼喽啰眼睛发亮,高喊:“卵蛋要这样玩!要用刀小心剥出来,像剥鸡蛋一样剥得干干净净,把血淋淋的光球,一个塞进他的独眼里,另一个塞进他嘴里,让他一边嚼一边吞!空卵袋里塞进活蛆缝死,让蛆虫在里面蠕动攀爬,顺着输精管钻进他肚子里!”一个满脸刀疤的喽啰声音最阴狠:“尿道和膀胱要玩绝的!用一根粗铜管从马眼捅进尿道,直达膀胱,然后灌辣椒油!最好是滚烫的辣椒油!烫得他尿道壁一层一层剥落,膀胱里面滋滋冒泡!再抓一把盐从铜管撒进去,蛰的他跳脚!最后把铜管烧红,在里面煮膀胱里的粘膜和血肉,在膀胱里煮成一锅血肉粥!”一个矮胖喽啰几乎是吼出来的:“肠子拉出来玩!把铁狼的肠子从屁眼完全拉出来,打成一个血淋淋的结,套在他脖子上像围巾一样勒紧! 然后在肠子上划几十道口子,让肠液和鲜血顺着肠子流进他自己嘴里!最后拿长矛从后庭捅进去,一路贯穿肠道、胃部、肝脏,从嘴里刺出来,把他整个人像串羊肉一样串起来!再把拉出来的肠子缠在长矛上慢慢烤!“第六个最年轻的喽啰声音带着变态的兴奋:”小的有个最脏的!先把铁狼的鸡巴、卵蛋全部切下来,剁成肉酱,混上他自己的尿血和粪便,做成一碗' 寨主大补汤' ,然后用漏斗从他嘴里强灌下去!让他吃自己的全部生殖器!最后把他的皮从后背开始活剥下来,做成一面' 叛寨血旗' ,挂在校场最高处!“喽啰们争先恐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脏、越来越狠,每一个点子都让铁狼的独眼瞪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绳索下剧烈颤抖,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叶临风坐在虎皮椅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黑焰在瞳孔深处跳动。 他扫了一眼那箱沉甸甸的金叶子,声音平静却带着魔性的愉悦:“很好…… 那就从轮屁眼开始,一边开始,一边继续,只要铁狼还有一口气,那就继续,谁的点子最能让铁狼生不如死,这整箱金叶子,就是谁的。“铁狼的恐惧火苗开始像火焰燃烧一样开始越来越强烈……
校场上的火把围成巨大的火圈。火焰在夜风中狂乱跳动,橘红的光芒把整个校场映得血红一片。火星像受惊的萤火虫四散飞溅,落在干草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火圈之外,喽啰们手持火把与刀剑,粗野的脸庞在火光下狰狞扭曲,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与淫笑。他们挤在一起呼吸粗重,汗臭、酒气、松脂燃烧的焦香混在一起,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校场中央,一块铺满兽皮的空地成为唯一的焦点。叶临风站在正中,黑袍半敞,露出精壮却布满旧疤的胸膛。火光在他皮肤上镀了一层流动的铜红,他双手负后,背脊笔直如枪,气势像从地狱爬上来的魔神,瞳孔深处隐隐跳动着两点不祥的黑焰。喽啰们的声音在四周如潮水般涌来,却无法撼动他分毫情绪。
在他脚边两侧,柳红妆与沈碧并膝跪在兽皮上。柳红妆长发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红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羞耻与某种被魔种点燃的渴望。沈碧的黑衣紧贴着冷白肌肤,勾勒出她高耸的胸线与纤细的腰肢,冷艳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杏眼微眯,却掩不住瞳孔深处那点被魔种催生的幽暗黑芒。
火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扭曲,投射在校场地面上,像三头纠缠的巨兽。柳红妆的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纱衣内顶起两个凸起。沈碧跪得笔直,雪白的膝盖压在粗糙的兽皮上,指尖在皮毛间微微抓紧,试图掩饰身体的轻颤。
叶临风微微低头,目光依次扫过两女的脸庞。柳红妆下意识地挺起胸,乳峰在火光下颤动得更加明显;沈碧则咬紧下唇,指尖在兽皮上抓出浅痕。空气里混杂着松脂燃烧的焦香、男人汗臭、女人体香,以及旁边传来的铁狼的惨叫。火圈之外,喽啰们的火把举得更高,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墙,把整个校场围成一座活生生的地狱祭坛。
火星在三人之间缓缓飘过,像在为即将开始的狂宴点燃最后一丝引线。喽啰们的吼声越来越响,粗野的叫骂与淫秽的口哨混成一片:“操!今晚玩得真狠!” “两个夫人又要被操了!”“快看!那骚货的奶子抖得!”火光把校场照得通亮,却也把即将到来的残忍与淫靡映照得更加清晰。
叶临风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双手分别扣住柳红妆与沈碧的后颈,指尖嵌入她们汗湿的发丝,力度刚好让她们无法挣脱,却又不至于立刻疼痛。他微微俯身,三人的额头几乎贴在一起,眼睛在咫尺之间彼此凝视,呼吸交织成热雾,在夜风中缓缓升腾。叶临风将天魔功法剧烈运转,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以一个类似催眠的方式低声说道:“听到刚才我要怎样对待铁狼了吗?你们想要陪他一起被虐杀而死呢?还是服从于我,换你们一条生路呢?”
柳红妆的额头贴着叶临风的额头,温热的皮肤相触,带着她独有的淡淡体香——一种混合了胭脂、汗水与恐惧的甜腻气息。她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轻轻颤动,瞳孔里映着叶临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黑焰在眼底一闪而逝,像两点即将爆发的火星。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摩擦叶临风的胸膛,乳尖在粗糙的黑袍上划出细微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她试图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却被扣住后颈的手强行抬起来,只能被迫直视那双魔性的眼睛。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魔种强行压抑住,化作更深的臣服与渴望。
沈碧的额头同样贴着叶临风的另一侧,冷白如玉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她一向冷傲的杏眼此刻微微睁大,瞳孔深处那点被魔种催生的黑芒越来越亮,像冰层下即将破裂的暗火。她的呼吸比柳红妆更克制,却也更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微微隆起,黑纱下的乳峰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她试图用冷意掩饰内心的慌乱,可魔种早已在她灵魂深处扎根,恐惧像冰针一样刺入,却反而让快感成倍放大。她的指尖在兽皮上抓紧,指甲几乎嵌入皮毛,指节发白,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三人额头相抵的瞬间,火光在他们之间投下最诡异的阴影。叶临风的额头滚烫,像烧红的铁;柳红妆的额头温热潮湿,带着细密的汗珠;沈碧的额头冰凉,却在接触的刹那迅速升温。三道呼吸交汇成一股热流,在夜风中缓缓升起,火星从他们额间飘过,像在为这场仪式点燃最后的引线。
叶临风低吼出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性,回荡在整个校场:“今晚……你们要在全寨面前浪叫!让每一个喽啰都看见,你们是如何被主人操到喷水的!让铁狼亲眼看着,他的两个夫人是如何在我的鸡巴下哭着求饶!”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瞬间刺穿两女最后的防线。她们体内原本控制力尚有不足的魔种突然有了质的变化。柳红妆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泪水终于滑落,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魔种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涌向四肢百骸,骚穴瞬间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沈碧的杏眼猛地睁大,冷艳的脸庞瞬间染上病态的潮红,她的后庭与阴道同时收缩,魔种在她灵魂深处疯狂生长,把她所有的冷傲与理智碾成齑粉。 叶临风感受到了魔种强有力的控制,放下心来,解开了二女的穴道,二女立刻伏地称奴,任凭叶临风摆布。
喽啰们的吼声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粗野的叫骂与淫笑如潮水般涌来:“操!看两个夫人抖成什么样了!”,“头领威武!今晚操死她们!”……
火把举得更高,火墙几乎要合拢,把三人彻底围成一座淫靡的地狱祭坛。第08章 校场之上
叶临风缓缓松开扣住她们后颈的手,却没有退开。三人额头依旧相抵,呼吸交织。火光在三人之间疯狂跳跃,把他们的脸映得一片金红。叶临风微微低头,嘴唇先是轻轻覆上柳红妆的红唇,像点燃引线般试探。柳红妆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还残存的最后一丝抗拒在这一吻中彻底崩塌。她红唇张开,主动迎上,舌尖颤抖着探入叶临风口中,像饥渴已久的信徒终于触碰到神明。
他们的舌头在火光中激烈交缠,湿热、黏腻,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啧啧”声。柳红妆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缠上叶临风的舌尖,尝到那股霸道的男性气息,带着淡淡的魔性腥味,然后越来越大胆,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灵魂都渡过去。口水在两人唇间迅速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金红的光泽。她的呼吸急促,鼻息喷在叶临风脸上,带着甜腻的胭脂香与恐惧的泪水味。舌尖与舌尖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柳红妆的舌头柔软而湿滑,像一条温热的蛇,主动缠绕、舔舐、卷吸,每一次动作都带着颤抖的臣服。 沈碧在另一侧看着这一幕,杏眼猛地睁大。她的冷傲在魔种的催发下早已摇摇欲坠,此刻看见柳红妆那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防线也轰然坍塌。她主动凑上前,冰凉的唇瓣贴上叶临风的侧脸,先是轻轻啄吻,然后顺着下巴一路吻到嘴角,与柳红妆的红唇相碰。三人的舌头在这一刻彻底纠缠在一起——柳红妆的舌头甜腻湿热,沈碧的舌头冰凉却带着毒般的柔韧,叶临风的舌头则霸道而强势,像要把两女的灵魂都卷入他的掌控。
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在叶临风口中相遇的那一刻,两女同时一颤。柳红妆的舌尖先是试探着碰上沈碧的舌头,冰凉与温热的触感交汇,像两股不同的火焰在燃烧。她们没有退缩,反而在魔种的驱使下更加主动——柳红妆的舌头卷住沈碧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湿吻声,口水在两人舌间交换,拉出黏稠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沈碧的舌头则带着冷艳的强势,反过来缠住柳红妆的舌头,轻轻刮弄、搅动,舌面互相摩擦,发出更加黏腻的“滋滋咕啾”声。两女的舌头在叶临风口中交织、缠绕、舔舐,像两条蛇在火光中疯狂交配,口水混合着三人的味道,越来越多,顺着唇角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在火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芒。 柳红妆的心弦开始被魔种拨动:“为什么……这么爽……我好想被主人继续……”恐惧与快感交织,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乳房挤压在叶临风胸膛上,乳头在摩擦中硬得发痛。
沈碧的冷傲在这一吻中被彻底碾碎,她主动把舌头伸进叶临风口中,任由他吮吸、掠夺。她感到灵魂深处似乎有一团黑色的火焰在燃烧,像要把她所有的骄傲都烧成灰烬。她在心底发出最后的挣扎:“我……曾经那么冷酷……但已经……不想抗拒……”她的舌头越来越用力,与柳红妆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叶临风的味道,口水在唇间拉丝,滴落在兽皮上。
叶临风的舌头在两女口中轮流肆虐,先是卷住柳红妆的舌尖用力吮吸,再缠上沈碧的舌头猛烈搅动,把她们的口水全部掠夺进自己口中。火光把三人的唇映得金红,银丝在空中拉得越来越长,像一张淫靡的网,把三人彻底困住。湿吻声越来越响,“啧啧”“咕啾”“滋滋”交织成一片。
柳红妆的舌尖主动挑逗沈碧的舌根,轻轻刮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沈碧则用舌面包裹住柳红妆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对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体内。两女的口水在三人唇间交换,黏稠而温热,顺着下巴滴落,溅在兽皮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她们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交织,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偶尔相碰,乳头在摩擦中硬得发痒。
终于叶临风结束了这个三人湿吻,双手同时抓住柳红妆与沈碧的衣服领口,十指猛地发力。“嘶啦——”两声清脆的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红纱与黑纱像被狂风卷过的薄纸,瞬间碎成无数碎片,在夜风中漫天飞舞。布料在火光中划出短暂的金红轨迹,像无数燃烧的蝴蝶,缓缓坠落在兽皮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柳红妆的红纱彻底崩解,雪白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火光下。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撕扯的惯性中剧烈弹跳,乳浪翻滚,乳晕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湿润的粉红,乳头因紧张与冷风而硬挺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撕衣的冲击让她胸口猛地一挺,乳房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发出轻微的“啪”声,乳肉在空气中颤动了好几下才渐渐平息。她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却被魔种强行压制,只能任由乳房在火光下完全展示。她的腰肢纤细,腹部平坦却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柔软弧度;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火光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兽皮上,发出“啪嗒”一声。她的皮肤在火光下镀上一层金红,汗珠从锁骨滑落,顺着乳沟往下淌,带着温热的咸味。
沈碧的黑纱同样被撕得粉碎,黑衣碎片像黑色的雪花飘落。她冷白如玉的身躯完全呈现在火光下,高耸的乳峰挺立,乳晕颜色比柳红妆略深,乳头在冷风中硬得发痛,像两粒冰冷的黑珍珠。撕衣的瞬间,她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晃动,乳肉从胸口向上弹起,又重重坠落,发出沉闷的“啪”声。她的腰肢更细,臀部却饱满圆润,腿间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带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火光中闪着晶莹的光。她试图用手臂遮挡,却被魔种驱使着主动挺胸,让乳房在火光下更显挺拔。她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却因羞耻而染上病态的潮红,汗珠从颈侧滑落,滴在乳尖上,乳头随之轻轻颤动。
撕衣后,两女的身体立刻有了更亲密的互动。柳红妆的乳房在晃动中不小心碰上沈碧的乳峰,两对丰满的乳肉相撞,发出轻微的“啪”声,乳头互相摩擦,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柳红妆低吟一声,主动挺胸,让自己的乳房贴上沈碧的乳房,乳肉互相挤压变形,乳头在摩擦中硬得发痛。沈碧的冷艳脸庞瞬间更红,她本能地想退缩,却被魔种驱使着迎合,胸口前挺,让两对乳房紧紧贴合,乳沟挤成一条深邃的缝隙,汗水在乳沟间汇聚,顺着往下流,滴落在兽皮上。
两女的乳房在贴合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柳红妆的乳房柔软而丰满,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压在沈碧的乳峰上时,乳肉从边缘溢出,变形又弹回,发出黏腻的“滋滋”摩擦声。沈碧的乳房更挺拔,乳头在摩擦中被柳红妆的乳肉反复碾压,每一次碾过都让乳头传来尖锐的快感,她忍不住低哼一声,冷艳的脸庞扭曲成极致羞耻与享受。两对乳房互相挤压、碰撞、滑动,乳头在乳肉间反复摩擦,像两颗硬挺的珍珠在柔软的丝绸上打滚,汗水与淫水混在一起,让摩擦更加顺滑,发出连续的“啪啪滋滋”声。乳沟深处积聚的汗珠被挤出,顺着腹部往下流,滴在兽皮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柳红妆主动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向前挤压沈碧的乳峰,让两对乳房完全重叠,乳肉互相陷入,乳头在乳肉深处互相顶撞。她低声喘息:“碧儿……你的奶头……好凉……好硬……”沈碧的乳头被柳红妆的乳肉包裹、挤压、摩擦,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冷艳的杏眼半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大夫人……别……别这样……哦……好舒服……”两女的乳房在火光下互相碰撞、挤压、滑动,乳头在摩擦中越来越硬,乳晕因充血而颜色加深,汗水与淫水让乳肉表面闪着油亮的光泽。
与此同时,两女的手同时伸向叶临风的衣服。柳红妆的纤手抓住袍襟一侧,沈碧的玉手抓住另一侧,两人几乎同时用力。“嘶啦——”黑袍被撕开,叶临风精壮的胸膛完全暴露,旧疤在火光下泛着狰狞的光。他胯下的粗长肉棒早已硬得发紫,“啪”的一声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在火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带着霸道的雄性气息。阳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顶端马眼已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火光下晶莹剔透。
布料碎片在空中飞舞,像一场无声的暴雪,落在三人周围的兽皮上,落在喽罗们的脚边。喽罗们爆发出狂野的笑声与口哨,吼声震天:“操!两个夫人的奶子真他妈大!”“头领这鸡巴……更他妈大!”“快看!骚水都流到地上了!” 火光在校场中央摇曳,映得柳红妆与沈碧的乳房泛起一层流动的金红。叶临风微微俯身,嘴唇先是轻轻贴上柳红妆的左乳头。她的乳头早已因紧张与冷风硬挺发紫,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火光下微微颤动。他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绕着乳晕打圈,温热的舌面扫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柳红妆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吟:“主人……啊……别……别舔那里……”
可她的声音很快被快感淹没。叶临风的舌尖突然卷住乳头,用力一吸,像要把整颗乳头都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力度刚好让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柳红妆的乳头在口中被拉长、变形,口水裹着乳尖发出黏腻的“啧啧”声,火光把湿亮的口水映得晶莹发光。她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另一侧乳头因无人触碰而更加硬挺,像在空气中无声乞求。她的手指在兽皮上抓紧,指甲几乎嵌入皮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胸,把乳房更深地送入叶临风口中。 叶临风松开左乳,嘴唇移向右乳,重复同样的动作:舌尖绕圈、轻咬、用力吮吸。柳红妆的乳头被吸得肿胀发亮,表面布满细密的口水痕迹,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低声喘息,声音破碎而甜腻:“主人……奶头……要被您吸肿了……好痛……好舒服……”
沈碧在旁看着这一幕,冷艳的脸庞瞬间染上更深的潮红。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痛,像两粒冰冷的黑珍珠,在火光下微微颤动。叶临风转头,嘴唇贴上她的左乳头。沈碧的身体猛地一僵,冷傲的杏眼睁大,却在魔种的催发下无法退缩。他的舌尖先是冰凉地扫过乳晕,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张嘴含住乳头,用力一吸。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带来尖锐的刺痛,却瞬间转化为电流般的快感。沈碧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主人……别……别咬……奶头……要被您咬坏了……”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胸口不由自主地前挺,把乳房更深地送入叶临风口中。叶临风的舌头在乳头上来回卷弄,牙齿时轻时重地啃咬,口水裹着乳尖发出“滋滋”的吮吸声。沈碧的乳头在口中被拉长、肿胀,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与口水痕迹,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她另一侧的乳头因无人触碰而更加硬挺,像在空气中无声乞求。她的指尖在兽皮上抓紧,指甲几乎嵌入皮毛,冷艳的脸庞扭曲成极致羞耻与享受。
叶临风轮流吮吸两女的乳头,左边柳红妆的乳头被吸得红肿发亮,右边沈碧的乳头被咬得布满细密牙印。口水在乳尖上拉出银丝,在火光下闪耀。两女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颤动,乳肉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柳红妆的乳头在被吸吮时不断渗出细微的汗珠,沈碧的乳头则因冷艳体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山贼们的吼声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操!看两个夫人的奶头被吸肿了!”“头领威武!咬烂她们的奶子!”火把举得更高,火墙几乎要合拢,把三人彻底围成一座淫靡的地狱祭坛。
叶临风松开两女的乳头,嘴唇上沾着她们的口水与汗水,在火光下闪着光。他低头看着两女肿胀发亮的乳头,声音平静却带着魔性的愉悦:“很好……你们的奶子,已经是我的了。接下来,让全寨人都看看,你们是如何被主人玩到浪叫的。”
柳红妆与沈碧跪在叶临风身前,赤裸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她们面对面跪趴,膝盖深深陷入厚重的兽皮,乳房垂坠着轻轻晃动,乳尖在火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叶临风站在两人中间,粗长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前方,青筋暴起,龟头在火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已渗出透明的前液,像一滴晶莹的露珠。
柳红妆先凑上前。她红唇微张,吐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轻轻舔上龟头左侧。舌尖在冠状沟处打圈,卷起那滴前液,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扩散。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越舔越用力,从龟头侧面一路舔到茎身中段,留下湿亮的轨迹。她的舌面柔软而湿热,像一条温热的丝绸,沿着青筋缓缓滑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口水迅速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流,把整根肉棒涂得油光发亮。 沈碧从右侧凑近。她冷艳的杏眼半阖,舌尖先是冰凉地触碰龟头右侧,轻轻一刮,带起一丝前液。她不像柳红妆那般甜腻,而是带着一丝毒门女人的精准与克制,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慢滑动,像在丈量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她的舌头凉而灵活,卷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用力一吸,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两女的舌头在龟头两侧相遇,互相交缠,交换着叶临风的味道,口水在龟头表面汇成小溪,顺着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兽皮上,发出“啪嗒”细响。
她们同时张开红唇,一左一右含住肉棒。柳红妆从左侧深喉吞入,龟头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沈碧从右侧含住茎身中段,舌头在口腔内疯狂缠绕,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两女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动,偶尔相碰,唇瓣互相摩擦,口水在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柳红妆的深喉让肉棒一次次没入她喉咙,发出压抑的“呕……呕……”声,却越呛越深;沈碧的舌头则专注在茎身与卵袋交界处,卷着卵袋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湿响。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默契。柳红妆深喉时,沈碧就舔舐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沈碧含住龟头时,柳红妆就低头舔卵袋,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滚动。口水从两女嘴角狂流,顺着棒身滴落,落在兽皮上形成一小滩湿痕。火光把肉棒映得油亮,青筋在两女的舌尖下跳动,龟头在她们的唇间进出,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
柳红妆的内心彻底沉沦。她曾咬过无数女人的乳头,如今却跪在这里,与沈碧一起舔弄同一个男人的肉棒。她的内心非常纠结:“我……我怎么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主人的鸡巴这么烫……这么硬……我的嘴……好想被主人操……”沈碧的冷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她主动把舌头伸到叶临风的卵袋上,吮吸、舔舐,魔种让她越来越兴奋:“我……那么冷酷……却想吸主人的阳具……” 山贼们的吼声震天:“舔深点!把头领的鸡巴舔干净!”“两个夫人一起舔,老子硬了!”火把举得更高,火墙几乎要合拢,把三人彻底围成一座淫靡的地狱祭坛。火光在肉棒上跳跃,把两女的唇映得金红,口水拉丝在空中闪耀,像一张淫靡的网,把三人彻底困住。
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在肉棒上交错、缠绕、舔舐,口水在棒身汇成小溪,顺着滴落。两女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肉棒上,带着甜腻与冰凉的味道。龟头在她们的唇间进出,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卵袋被轮流吮吸,发出“啧啧”的响声。
铁狼被喽啰们死死按在地上,全身大穴被封住,只能保持跪姿,独眼却死死盯着前方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他看见柳红妆与沈碧跪在叶临风身前,赤裸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她们面对面跪趴,膝盖深深陷入厚重的兽皮,乳房垂坠着轻轻晃动。叶临风站在两人中间,粗长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前方。柳红妆先凑上前,红唇张开,舌头舔上龟头左侧,舌尖在冠状沟处打圈,卷起前液,发出细微湿腻的“啧啧”声。沈碧从右侧凑近,冷艳的舌尖沿着龟头右侧缓慢滑动,两女的舌头在龟头两侧相遇,互相交缠,交换着叶临风的味道,口水在棒身汇成小溪,顺着往下淌。 铁狼的独眼瞬间瞪到极限,像要爆裂出来。
那一刻,他的恨意如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把灵魂烧成灰烬。
曾经高高在上的两个夫人,如今却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跪在那个曾经被他随意戏弄的小白脸脚下,用舌头舔弄同一根肉棒。柳红妆——那个总爱咬别人乳头取乐的妖女,现在却主动伸舌,舌尖卷着龟头,发出满足的呜咽;沈碧——那个冷若冰霜、用毒匕划人乳晕的毒女,现在却跪在那里,舌头缠绕茎身,口水拉丝滴落。铁狼亲眼看见两女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动,偶尔相碰,唇瓣互相摩擦,口水在龟头表面汇成黏稠的银丝。
“为什么……你们……”铁狼在心底疯狂嘶吼,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恨意像千万把刀同时剜心——他曾经把田晓芳的肠子搅成碎肉,如今轮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女人在全寨人面前为仇人服务。更可怕的是,她们竟然没有反抗,反而眼神狂热,舌头舔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那一刻,铁狼的恐惧如冰水灌顶:他曾经的权力、尊严、女人,全都被这个小白脸夺走,而现在,连他自己的身体也要被彻底毁掉。
就在他灵魂崩溃的瞬间,第一个喽啰狞笑着走到他身后。
“寨主,以前你操别人屁眼操得最狠,今天轮到我们操你了!”
那喽啰吐了口唾沫,直接对准铁狼从未被侵犯过的紧闭菊花,猛地整根捅入。“噗嗤——”括约肌被粗暴撕裂,鲜血瞬间涌出。铁狼痛得独眼凸出,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惨哼。感官像是被放大了十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像烧红的铁棍直捅肠道,每一寸推进都重新撕开敏感的褶皱,肠壁被强行撑开,火烧般的痛楚直冲脑髓。他想挣扎、想惨叫,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粗黑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
第一个喽啰射了之后,第二个喽啰立刻跟上,毫不怜惜地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到底。铁狼的肠道被反复贯穿,鲜血和肠液四溅,痛得他眼前发黑。第三个、第四个……喽啰们轮番上阵,还有人用拳头直接捅进去搅动。铁狼的菊穴很快被操成一个外翻的血洞,肠道被撑得松软脱垂,像一朵烂肉花,白浊精液混着鲜血从洞口喷溅而出。十几个喽啰轮番操弄,把铁狼操得腹部逐渐鼓起,惨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
而他的眼睛,却始终无法移开前方那令人崩溃的一幕。
柳红妆与沈碧跪在叶临风身前,舌头在同一根肉棒上交缠、舔舐、深喉。柳红妆的红唇包裹着龟头,喉咙鼓起,口水狂流;沈碧的舌头卷着茎身,发出黏腻的“咕啾”声。两女的嘴唇偶尔相碰,互相交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闪耀。铁狼的恨意如毒火焚心——“那是我的女人……我的……如今却在给仇人舔鸡巴……还舔得那么骚……”恐惧像冰刀刺入骨髓,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威风,如今却只能跪在这里,被手下轮奸后庭,而两个夫人却在全寨人面前为仇人服务。他想死,却连闭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崩溃着。
喽啰们的笑声越来越狂野:“寨主,你的屁眼真会夹!”“给他灌满!让他尝尝被操烂的滋味!”铁狼的惨叫渐渐被血沫堵住,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而前方,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仍在叶临风的肉棒上卖力缠绕,口水拉丝飞溅。 火光在校场中央摇曳,把柳红妆与沈碧的脸映得金红交错,几乎能看见她们睫毛上的细小汗珠。沈碧先深喉。她冷艳的杏眼半阖,红唇缓缓张开到最大极限,吐出冰凉而灵活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叶临风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舌面凉滑如丝,带起一丝前液的咸涩。她没有急躁,而是用精准而克制的节奏,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缓慢滑动,像一条冰冷的丝带反复缠绕、刮弄,每一次刮过都让龟头猛地跳动一下。龟头在她舌尖上剧烈颤动,青筋一根根被舔得湿亮发光,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晶莹的口水膜。
然后她张大红唇,整根粗长肉棒缓缓没入。龟头先是顶开她柔软的唇瓣,强行挤进温暖湿热的口腔,茎身跟着寸寸滑入,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粗壮轮廓,像一条活生生的粗蛇在颈侧蠕动。沈碧的喉咙剧烈收缩,像一张冰冷却贪婪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喉壁肌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蠕动、绞紧肉棒,每一次吞咽都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咕啾咕啾”声。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叶临风小腹,呼吸从鼻孔急促喷出,带着热气。口水迅速涌出,像决堤的泉水,顺着棒身往下狂流,拉出长长的、黏稠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一丝一丝地滴落在兽皮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她的喉咙被顶得严重变形,发出压抑而连续的“呕……呕……咕噜……”声,却越呛越深,把整根肉棒吞得一丝不剩。龟头直顶到食道最底,喉管鼓起的轮廓在火光下清晰可见,像一条粗壮的血管在颈侧疯狂跳动。她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根部,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成一条条晶莹的细线,滴落在她自己高耸的乳峰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柳红妆跪在下方,红唇贴上叶临风的卵袋。她先用舌尖轻轻扫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舌面柔软而湿热,像温热的丝绸包裹住卵袋的每一道褶皱。她张嘴将一颗卵蛋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滚动、按压、舔弄,发出连续的“啧啧啧”的吮吸声。她的牙齿轻轻刮过卵袋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酥麻,却不伤分毫。另一颗卵蛋被她用纤手托起,指尖轻轻揉捏、挤压,口水顺着卵袋往下流,滴落在兽皮上。她的舌头卷着卵袋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发出湿腻而连续的“滋滋滋”声。火把的光影在她脸上晃动,映出她甜腻的表情,口水从嘴角溢出,拉丝滴落。
两女的动作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激烈。沈碧深喉时,喉咙剧烈收缩,肉棒被挤压得青筋暴起,她用力前后摇摆头部,让龟头在食道深处反复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柳红妆则低头疯狂舔卵袋,把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用力按压、卷绕、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啧”声。口水从沈碧嘴角狂流,顺着棒身滴到柳红妆的唇上,两人无意间交换着口水,银丝在唇间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黏稠,在火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芒。火光把肉棒映得油亮发光,青筋在两女的舌尖下疯狂跳动,龟头在沈碧的喉咙里进出,发出湿腻而响亮的“咕啾”声,卵袋被柳红妆舔得湿亮发光,表面布满晶莹的口水。
沈碧的喉咙一次次被顶得严重变形,喉管鼓起的轮廓在火光下清晰可见,像一条活生生的粗蛇在颈侧疯狂蠕动。她用力吞咽,喉壁肌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绞紧肉棒,每一次吞咽都让肉棒更深地没入,发出连续而响亮的“咕噜咕噜”声。柳红妆的舌头则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卵袋上疯狂卷绕、舔弄、吮吸,把两颗卵蛋含得鼓起变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兽皮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火光在肉棒上跳跃,把两女的唇映得金红,口水拉丝在空中闪耀,像一张淫靡的网,把三人彻底困住。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在肉棒与卵袋上交错、缠绕、舔舐、吮吸,口水在棒身汇成小溪,顺着滴落。两女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肉棒上。龟头在沈碧的喉咙里进出,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卵袋被柳红妆轮流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叶临风向后躺倒在兽皮上,精壮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黑袍散开在两侧,像一尊被欲火点燃的魔神。他双腿微微分开,粗长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夜空,青筋暴起,表面布满两女留下的晶亮口水,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油亮光泽。他向柳红妆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把女穴送上来。
柳红妆没有半点迟疑,她红唇微张,喘息着爬上前,跨到叶临风上方。她的双膝跪在叶临风耳侧,雪白丰满的大腿完全张开,把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对准他的嘴。火光从下方照上来,把她粉嫩肿胀的外阴映得晶莹发亮,阴唇早已外翻,像两片被蜜汁浸透的花瓣,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叶临风的下巴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她缓缓坐下,温热湿滑的蜜穴紧紧贴上叶临风的嘴唇,淫水立刻涂满他的唇瓣、舌头和下巴,带着浓烈的甜腥味,温热而黏稠,像融化的蜜糖。
叶临风张开嘴,舌头凶猛地探入她湿滑的蜜穴。舌尖先是粗暴地刮过肿胀的阴唇,卷起大股淫水用力吞咽,发出响亮的“咕啾”声,淫水的味道甜中带咸,在口中炸开。然后舌头用力向上顶,深深刺入阴道内壁,灵活地搅动、舔弄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舌面反复刮过G 点,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柳红妆的蜜穴被舔得“滋滋”作响,淫水像决堤的泉水一样狂涌而出,顺着叶临风的舌头、嘴角、下巴大股大股地流下,浸湿了他的胸膛和兽皮。她忍不住前后摇摆腰肢,让蜜穴在叶临风的脸上疯狂摩擦,阴蒂被他的鼻尖反复碾压,发出湿腻而响亮的“啪滋啪滋”声。她的乳房随着摇摆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头在火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从乳沟滑落,滴在叶临风脸上,和淫水混在一起。
与此同时,沈碧继续跪在叶临风胯间,红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长肉棒。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喉管被撑得鼓起明显的轮廓,她用力前后摇摆头部,让肉棒在口腔和食道间反复进出,发出连续而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口水从她嘴角狂流,顺着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叶临风的卵袋上,又被柳红妆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湿滑的滩。沈碧的舌头在棒身内侧疯狂缠绕、刮弄,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撞击她喉咙最敏感的位置,发出压抑却响亮的“呕……咕噜……”声。她的喉咙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用力挤压,每一次吞咽都让肉棒更深地没入,发出响亮的“咕噜咕噜”声。
第09章 狂欢盛宴
叶临风的舌头在柳红妆的蜜穴里越舔越凶,舌尖卷着阴蒂用力吸吮,又深深刺入阴道内壁,搅动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柳红妆的腰肢疯狂扭动,蜜穴死死压在叶临风脸上,前后磨蹭,像要把整个下体都塞进他的嘴里。她的淫水喷溅得越来越猛,顺着叶临风的脸颊、脖子、胸膛大股流下,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带着浓烈的甜腥味。沈碧则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收缩吮吸,舌头卷着龟头用力舔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柳红妆的淫水滩里。
三人形成最淫靡的连体姿态:柳红妆跨坐叶临风脸上,被舌头狂舔到淫水狂喷;沈碧跪在胯间,深喉吞吐肉棒,口水狂流。火光把三人的身体映得油亮,淫水、口水在兽皮上汇成一片湿痕,发出黏腻的“啪嗒”声。山贼们的吼声震天:“看!夫人被舔得喷水了!”“头领的鸡巴被含得那么深!”
叶临风的舌头在柳红妆蜜穴里疯狂搅动,柳红妆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涌来,她丝毫不敢躲开,但双腿越来越软,已经快要把女阴压到叶临风脸上了。叶临风眉头稍皱,挥手重重一巴掌扇到她雪白的玉臀上,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掌印。柳红妆吃疼惨叫了一声,乖乖从叶临风脸上起身,爬了两步去和沈碧争抢叶临风的阳具。
火光突然向外扩张,整个校场在这一刻被拉成一幅壮阔而残忍的画卷。从三人纠缠的中心缓缓拉远,先是映出柳红妆与沈碧跪伏在叶临风腿间的淫靡身影——她们赤裸的雪白胴体在火光下泛着汗湿的金红光泽,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颤动,柳红妆的红唇紧紧包裹着龟头,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沈碧的舌头缠绕茎身,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叶临风躺在兽皮上,双手按着两女的后脑,粗长肉棒在她们的唇间进出,火光把阳具映得油亮发光。
画卷的视野继续扩大,几十多名喽罗们形成的火圈如一道活生生的火墙,将整个校场彻底包围。每一支火把都被粗糙的大手高高举起,火焰在夜风中狂乱舞动,橘红的光芒把喽罗们的脸映得狰狞而兴奋。他们的眼睛瞪得极大,布满血丝,嘴巴张开,露出黄黑的牙齿,喉咙里爆发出整齐而狂野的吼声:“操!操!操!”声音像滚雷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浪高过一浪,震得空气都在颤抖。火把的松脂燃烧声“噼啪”作响,火星像无数金红的流星四散飞溅,在夜空中划出短暂的轨迹,又坠落在喽罗们的肩膀、头发和脚边的干草上,发出细微的焦响。
喽罗们的身体随着吼声剧烈晃动,有人高举火把用力摇晃,让火焰拉出长长的尾巴;有人把刀剑举过头顶,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寒芒;有人已经按捺不住,隔着裤子用力揉搓自己鼓起的下体,发出粗鲁的喘息和淫笑。他们的汗臭、酒气、口水味混着松脂的焦香,在夜风中浓得几乎化不开。火墙把校场围得密不透风,像一座活生生的地狱祭坛,把中央的三人彻底困在最耀眼的中心。火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把叶临风、柳红妆和沈碧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柳红妆的乳房在深喉时剧烈晃动,乳浪翻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流;沈碧的喉咙鼓起轮廓,口水拉丝滴落;叶临风的肉棒在两女的唇间进出,青筋暴起,表面布满晶亮的口水。 吼声越来越响,喽罗们齐声高喊“操!操!操!”时,声音整齐得像战鼓,每一次齐吼都让火把的火焰猛地一跳,火星四溅。有人喊道:“看!夫人的骚穴都喷水了!”有人吼道:“头领鸡巴好粗!操烂她们!”有人把火把举得更高,让火墙几乎要合拢,把三人围成一座完全封闭的淫靡火狱。火光把校场照得通亮,却也把即将到来的残忍与淫靡映照得更加清晰。兽皮上已经积了一滩混合着口水和淫水的湿痕,在火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
叶临风躺在中央,双手按着两女的后脑,肉棒在她们的唇间随意选一个女人进出,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柳红妆的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狂流;沈碧的舌头缠绕茎身,发出湿腻的舔吮声。两女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火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山贼们的吼声如潮水般涌来,却无法掩盖三人发出的黏腻声和喘息声。
二女侍奉了许久,依旧不见叶临风泄精,沈碧抬头示意大夫人先来,自己和她换一下位置,跪在叶临风头上,柳红妆立刻起身跨坐在叶临风腰间,雪白丰满的大腿完全张开,膝盖深深陷入兽皮。她一手扶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另一手握住那根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肿胀外翻的穴口,缓缓坐下。
“滋——”一声湿腻到极致、黏稠而响亮的插入声瞬间响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没入一团滚烫的蜜糖。龟头先是强行顶开她粉嫩肿胀的阴唇,撑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褶皱,然后寸寸推进,茎身粗壮的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柳红妆的蜜穴被彻底撑满,整根粗长肉棒一口气没入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顶进子宫深处。她雪白的小腹在火光下清晰地鼓起一个粗壮的轮廓,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棒从里面顶穿。淫水被挤压得从结合处四溅而出,像透明的蜜汁喷泉,在火光下拉出无数晶莹的丝线,溅落在叶临风的小腹、兽皮上,发出连续的“啪嗒啪嗒”声。火光正好从下方照上来,把结合处照得纤毫毕现: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外翻成薄薄的一圈,紧紧包裹着粗黑的棒身,淫水顺着棒身根部往下狂流,浸湿了叶临风的卵袋和兽皮。
柳红妆仰起头,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又甜又浪、颤抖到极致的叫声:“啊……好深……主人的鸡巴……整根都插进奴的子宫了……好烫……好胀……全寨都看着我被操……看着奴的骚穴被主人操穿了……啊……要被操死了……”
沈碧跪在叶临风胸口,雪白丰满的乳房正好垂在柳红妆面前。她冷艳的脸庞潮红一片,却主动挺胸,把自己高耸的乳峰送到柳红妆嘴边。柳红妆一边被肉棒深深贯穿,一边低头含住沈碧的乳头,用力吮吸、舔弄,舌头卷着乳尖疯狂打转,发出响亮的“啧啧啧”声。沈碧的乳头被吸得肿胀发亮,乳晕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忍不住低哼一声,双手按着柳红妆的后脑,让自己的乳房更深地塞进柳红妆口中。两女的乳房在火光下互相挤压、摩擦,乳肉变形又弹回,汗水与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滴落在叶临风胸膛上。
柳红妆时而屁股上下套弄,时而腰肢前后摇摆。她的蜜穴死死绞紧肉棒,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水,发出“滋咕滋咕”的响声,再重重坐下,让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最深处。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淫水从结合处不断喷溅,像失禁一样溅到叶临风的小腹、胸膛,甚至溅到沈碧跪着的膝盖上。火光把这一切照得通亮:结合处的淫水在火光下闪着晶莹的金红,沈碧的乳头被吮得又红又肿。
山贼们的吼声如潮水般涌来:“操!夫人被操得喷水了!”“头领鸡巴好粗!八成把她的子宫都顶穿了!”“亲她的奶子!吸狠点!”火把举得更高,火焰狂舞,火星四溅,整个火圈几乎要合拢,把三人围成一座完全封闭的淫靡火狱。空气里满是淫水的甜腥味、口水的黏腻味、汗水的咸味,以及松脂燃烧的焦香,浓得让人窒息。
柳红妆的腰肢摇摆得越来越快,蜜穴死死绞紧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淫水喷得更加汹涌。她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用力吮吸沈碧的乳头,舌头卷着乳尖疯狂舔弄,发出响亮的“啧啧”声。沈碧的乳房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在柳红妆口中变形,乳肉互相挤压摩擦,发出黏腻的“啪滋”声。
叶临风双手按着柳红妆的雪臀,用力向上顶撞,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柳红妆跨坐在叶临风腰间,雪白丰满的大腿完全张开,膝盖深深陷入厚重的兽皮。她已经彻底失控,腰肢像被点燃的火蛇一样疯狂上下套弄,整个人像骑在一匹狂奔的烈马之上。抬起雪臀时,阴穴入口内的粘膜都被粗长肉棒带出半寸,粉嫩肿胀的阴唇被撑得外翻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棒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淫水被带出时发出响亮的“滋咕——”声,像浓稠的蜜汁被强行抽出,在火光下拉出无数晶莹黏稠的长丝,飞溅到半空,又重重坠落。紧接着她猛地坐下,雪臀重重砸在叶临风小腹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巨响。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顶进子宫最深处,她雪白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夸张的粗壮轮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面狠狠顶穿。淫水被挤压得从结合处高压喷射而出,像透明的喷泉一样四溅,溅得叶临风小腹、胸膛、兽皮到处都是,甚至飞溅到围在火圈最前排的喽罗脚下,淫水的甜腥味在夜风中弥漫。
柳红妆的乳房在疯狂套弄中剧烈翻滚,像两团雪白的巨浪在暴风雨中翻腾。每一记猛烈的起落,都让乳浪上下狂甩,乳肉互相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啪”乳浪声。乳头在火光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涨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狂风中颤抖。汗水从乳沟里飞溅而出,混着淫水一起洒落,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雌兽。抬起时蜜穴几乎要把龟头完全吐出,只剩冠状沟被阴唇死死咬住;落下时整根没入到底,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发出连续而响亮的“咕啾咕啾啪滋啪滋”声。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像失禁的洪水一样狂喷,大片水花,飞溅到三四米外的喽罗脚边,甚至溅到他们的小腿和靴面上。那些喽罗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淫水,眼睛赤红,喉咙里爆发出更加狂野的吼叫:“操!夫人的骚水都喷到老子脚上了!”“好骚!喷得真远!”“头领操死她!操烂她的子宫!”
火光在高速抽插中疯狂闪烁,每一次柳红妆抬起雪臀,都能清晰看见粗黑的肉棒被她粉嫩的阴唇死死咬住,表面裹满白浊黏稠的淫水,青筋暴起,在火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每一次重重坐下,都能看见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小腹鼓起的轮廓在火光下清晰可见,像活生生被操穿的画面。淫水喷溅的速度越来越快,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连续喷射,溅得兽皮上到处都是湿痕,在火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
沈碧跪在叶临风胸口,雪白丰满的乳房垂在柳红妆面前,任由她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低头疯狂吮吸自己的乳头。柳红妆的舌头卷着沈碧的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啧”声,乳肉互相挤压碰撞,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狂流,滴落在叶临风胸膛上。
柳红妆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啊……主人……鸡巴……好粗……顶到奴子宫最里面了……要被操穿了……全寨都看着奴被操……看着奴喷水……啊……要高潮了……要喷了……”
喽啰们的吼声如山崩海啸般涌来:“操她!操烂她!”“看骚水喷得!全喷到老子脚上了!”“头领威武!操死这两个骚货!”火把被举得更高,火焰狂舞,火星四溅,空气里满是淫水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肉体撞击的湿响,以及松脂燃烧的焦香,浓得让人窒息。柳红妆的腰肢疯狂起落,蜜穴死死绞紧肉棒,乳浪翻滚,淫水狂喷,火光在高速抽插中闪烁不定,把这一切淫靡到极致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
突然,叶临风大手一抬,抓住她的雪臀猛地向上提起。“滋咕——”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拔出声响起,整根粗长肉棒从她子宫深处被硬生生抽出,带出大股白浊黏稠的淫水,像决堤的蜜汁喷泉一样高压溅射,洒满叶临风小腹和兽皮,发出密集的“啪嗒啪嗒”声。柳红妆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破碎的浪叫:“啊……主人……别拔……奴的骚穴还想……”
但叶临风已经把她抱起,轻轻放到自己胸口上方。沈碧立刻爬上前,跨坐到叶临风腰间。她冷艳的脸庞潮红如醉,雪白丰满的大腿完全张开,膝盖跪在兽皮两侧,把自己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的蜜穴对准那根还带着柳红妆淫水的粗长肉棒。龟头先是顶开她冰凉却滚烫的阴唇,撑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褶皱,然后在沈碧主动坐下时,“滋——”一声极长极响的插入声炸开,整根肉棒一口气没入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子宫最敏感的深处。沈碧雪白的小腹瞬间也鼓起了夸张的粗壮轮廓,淫水被挤压得从结合处四溅而出,像透明的喷泉在火光下拉出无数晶莹长丝,溅得叶临风小腹、胸膛到处都是。
叶临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杆用力向上猛顶。“啪——啪——啪——”连续而凶狠的撞击声瞬间响起,像战鼓一样震耳欲聋。每一次猛顶,龟头都狠狠撞开子宫口,顶进最深处,沈碧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在火光下清晰可见。她的蜜穴被操得“滋咕滋咕”狂响,淫水被顶得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溅得兽皮“啪嗒啪嗒”作响,也飞溅到围在火圈最前排的喽罗脚边。
与此同时,柳红妆已经被叶临风抱起,跨坐在他脸上。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完全张开,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直接压在叶临风嘴上。叶临风张开嘴,舌头凶猛地刺入她还在喷水的蜜穴,舌尖卷着阴蒂用力吸吮,又深深搅动阴道内壁,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柳红妆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狂涌而出,顺着叶临风的舌头、嘴角、下巴大股流下,浸湿了他的整个脸庞和胸膛。她忍不住前后摇摆腰肢,让蜜穴在叶临风脸上疯狂磨蹭,阴蒂被鼻尖反复碾压,发出湿腻而响亮的“啪滋啪滋”声。
就在三人疯狂交合时,周围的喽罗们突然兴奋地大吼,有人高高抛起几个沉甸甸的酒袋。“啪——”一声,酒袋在空中炸开,浊酒像暴雨一样泼洒而下,浇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冰凉的酒液瞬间冲刷过柳红妆和沈碧的乳房、乳头,顺着乳沟狂流而下,混着淫水一起溅落;酒液浇在结合处,发出“滋啦”一声,混着淫水四溅,溅得叶临风胸膛、小腹到处都是。酒香混着淫水的甜腥味,在火光下格外刺鼻。沈碧的乳房被酒液浇得又红又亮,乳头在冷酒刺激下硬得发痛;柳红妆的蜜穴被酒液冲刷,淫水与酒液混合,喷得更加汹涌。
沈碧在叶临风猛烈的顶撞下彻底失控,冷艳的脸庞扭曲成极致快感,腰肢疯狂前后摇摆,蜜穴死死绞紧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进子宫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巨响。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酒液从乳头飞溅而出。柳红妆则坐在叶临风脸上,被舌头舔得浪叫连连,蜜穴狂喷,淫水与酒液混在一起,顺着叶临风的脸颊狂流。
喽罗们的吼声如山崩海啸:“操!酒都流在骚穴上了!”“看夫人被操得喷水喷酒!”“头领猛顶!操烂她们的子宫!”。
叶临风的腰杆一次次凶狠上顶,沈碧的蜜穴被操得淫水狂喷,柳红妆坐在他脸上被舔得高潮连连,酒液、淫水、汗水在三人身上交织飞溅,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沈碧冷艳的脸庞潮红如醉,她突然转过身,背对叶临风,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膝盖跪在兽皮两侧,形成标准的反向女上位。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沉,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对准那根还沾满淫水的粗长肉棒。龟头先是顶开她冰凉却滚烫的阴唇,撑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褶皱,然后在沈碧主动坐下时,“滋——”一声极长极响、黏稠到极致的插入声炸开,整根粗长肉棒从后方一口气没入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子宫最敏感的深处。
沈碧开始前后摇摆腰肢。她的雪臀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每一次落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啪——”肉体撞击巨响,雪白丰满的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像两团雪白的浪花在狂风中翻腾。肉棒从后方进出时带出大股白浊黏稠的淫水,顺着棒身狂流而下,浸湿了叶临风的卵袋和兽皮。她的蜜穴被操得“滋咕滋咕”狂响,紧紧咬着粗黑的棒身,淫水喷得越来越猛,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连续喷射,溅得周围兽皮一片狼藉。
柳红妆跪在沈碧身后,红唇微张,眼神狂热。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先是沾满自己的淫水,轻轻按在沈碧紧闭的菊花上。手指缓缓旋转、抠挖,把菊花撑开一条细缝,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沈碧的后庭被突然入侵,肠壁剧烈收缩。柳红妆的手指在菊穴里疯狂抠挖、搅动,第二根手指也跟着挤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用力抽插,带出肠液与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沈碧的臀缝往下狂流,和蜜穴喷出的淫水汇成一片。柳红妆的另一只手则从下方伸过去,捏住沈碧的阴蒂用力揉按,指尖快速拨弄,像弹奏琴弦一样。沈碧的双穴同时被侵犯,前穴被肉棒凶狠贯穿,后穴被手指疯狂抠挖,她冷艳的脸庞彻底扭曲,腰肢摇摆得更加疯狂。
有些喽啰蹲下来围观,在低角度的视角下,双穴的画面淫靡到极致:前方的蜜穴被粗长肉棒反复贯穿,粉嫩阴唇被撑得外翻,淫水狂喷;后方的菊穴被两根手指撑成一个小小的血红肉洞,指节进出时带出透明的肠液,拉出黏稠的丝线。两穴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被同时刺激得剧烈收缩,淫水和肠液混合着喷溅,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沈碧的雪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臀肉荡漾出层层浪花,汗水从臀缝滑落,和淫水混在一起飞溅。她的乳房从侧面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喽罗们围得更近,几乎能闻到双穴喷出的淫靡气息。他们眼睛赤红,喉咙里爆发出更加狂野的吼叫:“操!看夫人的屁眼也被抠开了!”“两洞齐开!喷得好骚!”“手指插深点!把她的肠子都搅出来!”有人甚至把火把举到离三人不到两米的地方,火光把双穴照得纤毫毕现,淫水喷溅的声音“啪嗒啪嗒”清晰可闻。
沈碧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啊……主人……前后……都被填满了……菊穴……被夫人的手指操得好深……要被玩坏了……啊……要高潮了……要喷了……”她的腰肢疯狂摇摆,双穴同时收缩吮吸,淫水和肠液喷得更加汹涌,像失禁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叶临风双手扣住沈碧的雪臀,用力向上猛顶,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巨响。柳红妆的两根手指并拢猛插,带出更多黏稠的肠液,沈碧感到菊穴里被越抠越深、越搅越快,阴穴里酸痒难忍,各种感觉聚集的越来越多,终于浑身发颤,子宫深处一股热浪狂喷而出,翻着白眼、泄了身子。 随着沈碧的高潮泻身,整个身子发软,缓缓地从反向骑乘的姿势向左侧倒了下去,玉臀向右撅着。叶临风随之侧躺在她身后,结实精壮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滋——”一声极度湿腻的巨响,整根没入沈碧早已红肿外翻、淫水横流的骚穴深处。沈碧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破碎呜咽。
柳红妆也侧躺下来,一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把嫩穴凑到沈碧眼前,沈碧立刻把头深深埋进柳红妆大开的双腿之间,红唇精准含住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舌头用力卷舔、吮吸,发出响亮黏腻的“啧啧啧”声。柳红妆侧躺着,下身大腿根夹着沈碧的头,上身贴进叶临风,把头靠在叶临风结实的胸膛上,樱唇含住他的男性乳头轻轻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尖在乳晕上快速打圈,留下晶亮黏腻的口水痕迹,叶临风的乳头被舔得又红又亮,硬了起来。
三人就这样紧紧缠成一个闭合的淫乱圆环——叶临风从后面猛操沈碧,沈碧埋头狂舔柳红妆的骚穴,柳红妆则侧身含住叶临风的乳头吮吸。三具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下闪着汗水和淫液的光泽,随着每一次顶撞、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吮吸而剧烈晃动。叶临风的肉棒在沈碧紧致湿热的穴肉里一次次凶狠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沫和透明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校场;沈碧的舌头在柳红妆阴蒂上卷得飞快,舔得柳红妆浪叫连连,骚穴一张一合地喷出更多汁水,喷的沈碧满头满脸;柳红妆的嘴巴含着头领的乳头,舌头吸得啧啧作响,乳浪随着身体的颤抖剧烈晃动,叶临风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每一次凶狠撞击都让整个圆环微微震颤,淫水顺着交合处飞溅。
四周的喽啰们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眼睛瞪得血红,喉结上下乱滚。络腮胡老王把手伸进裤裆里飞快撸动,鸡巴硬得青筋暴起,喘着粗气对旁边矮胖的孙六说:“操……头领这鸡巴也太猛了,把毒蝎子的骚逼顶得鼓成那样!老子赌五十文,头领今晚至少操她们俩各泄三次!”
孙六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手上动作飞快,声音发抖:“我赌八十文!头领肯定先把红娘子操喷三次!你看沈碧那骚舌头,舔得红娘子浪水直流,腿都抖成筛子了!头领的奶头被红娘子舔得又红又亮……老子鸡巴硬得疼死了!”
瘦高个的赵七擦了把嘴角的口水,眼睛死死盯着圆环中央:“头领操得真稳……沈碧叫得都变调了。红娘子还舔得那么起劲,三个人连成一圈,舔的舔,操的操……老子忍不住了!再看下去老子要射在裤子里!老子要去干铁狼!” 话音刚落,几个同样熬不住的喽啰同时转身朝铁狼那边跑去。随着观看叶临风现场活春宫的喽啰们越来越多地加入,排在铁狼那边的队伍越来越长。一个马上就要轮到的喽啰实在等得心急,抓起旁边一块石头狠狠在铁狼嘴上砸了几下。“喀嚓喀嚓”几声闷响,铁狼满嘴牙齿全被砸掉,鲜血混着牙齿喷出来。铁狼的独眼瞪得极大,里面满是痛苦与绝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喽啰把石头一扔,抓住铁狼血淋淋的下巴,把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直接插进他没了牙的嘴里,痛快地操了起来:“爽!这老狗嘴里现在滑溜溜的,没牙齿就是好操!头领赏咱们玩铁狼,兄弟们上啊!” 后面的喽啰们看得眼睛发红,从一队瞬间变成了两队。有人一边排队一边撸,有人直接脱了裤子站在铁狼身边,对着他的脸射出一股股浓精。铁狼的嘴被操得血肉模糊,嘴角全是白浊和鲜血,独眼里泪水混着血丝往下流,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痛苦呜咽。
而校场中央的圆环还在继续。叶临风的肉棒在沈碧骚穴里越操越狠,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沈碧的舌头在柳红妆阴蒂上卷得飞快,舔得柳红妆浪叫连连;柳红妆的嘴巴死死含着叶临风的乳头,吸得啧啧作响。三人的身体在火光下闪着汗水和淫液的光芒,像一团燃烧的欲火,把整个校场都烧得滚烫。
柳红妆的身体忽然像被雷电击中般猛地绷紧。她侧躺在兽皮上,饱满雪白的乳峰死死压着主人的胸膛,樱唇仍含着主人的乳头用力吸吮,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沈碧的舌头正疯狂卷着她的阴蒂,又快又狠地舔弄,每一次卷动都带出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
“主人……碧儿舔得奴好爽……奴的骚穴……要……要喷给主人看了……啊——!”柳红妆突然松开叶临风的乳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浪叫。那声音又媚又颤,像被火烧到最深处。她腰肢猛地弓起,雪白丰满的臀肉剧烈颤抖,两条修长玉腿死死夹住沈碧的脑袋,脚趾绷得笔直。
下一瞬,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从她骚穴深处狂喷而出,像一股高压水箭,直直喷在沈碧的脸上。沈碧整张俏脸瞬间被浇得湿透,眼睛、鼻子、嘴巴全被那股热腾腾的淫水糊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睫毛、鼻梁、下巴大股大股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兽皮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大夫人……您的骚水好烫……碧儿都喝不完了……”沈碧被喷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却仍死死把舌头伸进柳红妆的穴口,拼命吮吸那喷出来的热液,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声音又软又媚。
柳红妆还在喷,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猛、更烫、更远。第四股直接越过沈碧的头顶,溅到后面几个喽啰的脸上;第五股喷得最高最远,像一道晶亮的弧线,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柳红妆喷到最后,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兽皮上,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残余的淫液,沈碧满脸满头都是晶亮的液体,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像被浇了一层淫靡的蜜汁。 四周的喽啰们看得血脉贲张,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络腮胡老王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鸡巴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青筋暴起,几乎当场射出来。他满头大汗,眼睛死死盯着柳红妆还在抽搐的骚穴,声音发抖:“操……红娘子喷了!喷得真他妈多!全喷在毒蝎子脸上了!头领太会玩了,把红娘子舔得潮吹这么多!老子鸡巴硬得要炸了!”
矮胖孙六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手上撸得飞快,鸡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把手掌弄得又湿又滑。他喘着粗气,喉结乱滚:“我赌八十文!红娘子肯定被头领操得喷了五次!看那水喷的,又烫又多,像尿一样!毒蝎子那张冷脸全被浇透了,眼睛睁不开,还在拼命喝……老子裤裆都湿透了!”
瘦高赵七往前挤了挤,额头青筋暴起,一只手死死捏着自己的卵袋,另一只手在裤子里快速套弄,声音又急又哑:“二夫人这舌头肯定在大夫人骚穴里搅得天翻地覆……大夫人喷得腿都抖成筛子了!二夫人被喷得满脸都是,还叫大夫人……这骚劲儿,老子受不了了!再看下去老子真要射在裤子里!”
光头喽啰擦了把嘴角的口水,眼睛血红:“头领威武!大夫人喷得这么骚,二夫人喝得这么乖……老子鸡巴硬得疼死了!不行了,老子要去操铁狼了,操完再回来继续看!”
话音刚落,又有七八个喽啰实在熬不住,裤裆鼓得老高,喘着粗气转身朝铁狼那边跑去。排队的队伍瞬间又长了一截,有人等不及,直接脱了裤子站在铁狼身边,对着他的脸猛撸,射出一股股浓精。
圆环中央,柳红妆的潮吹余韵还在继续。她软软地靠在叶临风胸口,骚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残液,声音又软又媚:“主人……碧儿舔得奴喷了好多……奴的骚水……全喷在碧儿脸上了……主人喜欢吗?”
沈碧满脸都是柳红妆的淫水,却仍乖乖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顺从:“大夫人……您的骚水好甜好烫……碧儿都喝了好几口……主人,碧儿还想继续舔大夫人……”
叶临风的手掌用力拍在沈碧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笑道:“继续舔,让我欣赏欣赏你们二女互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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